春满香夏 · 第三章 强暴
“嘿嘿,凭什么?就凭老娘比你强上百倍!”
李欣然笑嘻嘻地抱起七十一号,然后将她放在沙发上。
七十一号那昏睡的样子可爱又天真,雪白的玉肤上遍布香汗,看起来白里透红,如果不是身上那别扭的紧身衣,看起来就像是个纯真可爱的小娃娃!
李欣然仔细地检查七十一号的身体,谨慎得连她的发丝都要闻一下,看有没有化学武器,直到确定没问题后,这才仔细地打量着七十一号,心想:怎么看都像是我的小时候,虽然有点勉强,但刚好缺一个女儿来圆谎,只能委屈她了!
李欣然得意地笑了笑,就开始处理那橡胶皮囊,心想:这橡胶皮囊也太粗糙了,也就张俊那傻子看不出来!
李欣然一想起当初对张俊撒的谎,再看到这送上门的闺女顿时心情大好,不由得哼着小曲,开始处理七十一号那三脚猫的装备,这些特工专用的物品她一清二楚,何况都是过时的东西!
李欣然利落地把蛇的尸体用特殊的溶液化成水,然后倒到马桶冲走,接着开始收拾打斗的痕迹,每一处李欣然都小心翼翼,然后她看着钱包内的那张照片,当然也一把火烧了,因虽然七十一号看起来小了点,但可以解释说可能照相显大,所以应该没问题,何况她与七十一号的五官有几分神似,解释一下还是说得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让七十一号配合她。
外面还有人呢!李欣然一边若有所思地思索着,一边走向门外。
李欣然见谢润萍和王凤都被打晕,但七十一号竟随意地将她们丢在屋子后面,不由得心想:要是有人路过,不就露馅了吗?这丫头也太大意了吧!就这手法哪像特工?简直就像个土匪!想到这里,李欣然赶紧将王凤两人搬到别墅内。
王凤倒还好办,只要拿起电话简单交代服务生她晕了,一会儿叫服务生抬出去就行了,然而看着素不相识的谢润萍,李欣然不禁发愁起来,最后还是喂她吃两颗安眠药,然后让服务生抬着她去别的别墅休息,反正她又不是重要的人物,李欣然懒得费事去伪造现场。
一切0K!看着昏睡在沙发上的七十一号,那迷人的身子和甜美的睡相,李欣然如恶魔般的笑了起来,在心里暗笑:活该你栽到我手里,但我也算帮你的组织清除一个不稳定因素,省得以后你因为办事不力而受惩罚!
李欣然一边打着主意,一边上楼。
见张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闷烟,李欣然马上万种风情的走过去,笑问道:“怎么还没睡?”
“唉,被赶出来了!”
张俊无奈地苦笑一声,然后站起身抱住李欣然,语气略带撒娇的说道:“然姐,还是你对我好。哪像她们,居然不让我待在房间,只是洗澡嘛,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真是的,我还想一起洗呢!”
张俊话是说得很哀怨,可抱着如此性感而妩媚的尤物,张俊的手可没有客气,直接就揉捏着李欣然那充满弹性的臀部。
“是啊、是啊!”
李欣然咯咯一笑,享受着张俊这分亲昵,随后却从张俊的怀里挣脱出来,笑眯眯地说道:“这两个丫头太不像话了,我进去说她们吧!”
“嗯!”
张俊赞同地点了点头,想起李欣然这两天对他的好,心里就一阵感动,在她的脸上留下好几个温柔的吻,而脸上的色意可没有半点减少的意思。
李欣然走向两个小萝莉的房间,推开门,就见两个小萝莉已经洗完澡,并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虽然都在看电视,但神情却很紧张,似乎是怕面对张俊而有些不安!想想也是,两个小萝莉以前的生活多么单纯,却突然住进别墅,每天还到处玩,这样巨大的落差,她们一时半刻还真无法适应,何况昨天还被她下药,最后被张俊开苞,女人一旦失身多少会有些惆怅,虽然看得出来她们都喜欢张俊,但还是扭捏着拉不下脸,李欣然立刻有了一个主意。
“这么晚了,还不睡呀?今天都逛了一天了,你们不累吗?”
李欣然贼笑一声,走过去关心道,脸上则保持着和蔼亲切的微笑。
这两天,李欣然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小萝莉拉进她的阵营内。
“没有。然姐,我们只是……”
叶娇说到一半的时候,脸都有些红,小宣则低着头,羞得用小手玩弄着衣角,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李欣然不用想,就知道这两个小萝莉肯定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才害羞成这模样,她们毕竟才刚破身,只不过昨晚有春药的辅助,今晚她们在清醒的情况下要来个大被同眠,估计这一时半刻还是有点害怕。
“没事的,你们要是不乐意,我就撵他去别的地方睡觉,这样咱们还可以早点休息!”
李欣然疼爱地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小脸,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说道,而那语气简直就把张俊说成是十恶不作的禽兽。
两个小萝莉倒不是害怕和张俊在一起,反而相当迷恋那温暖的怀抱,只是在二人世界怎么样都行,就是三人行会觉得有点扭捏,但在人前,她们肯定不好意思说出口。
小宣和叶娇闻言,眼里皆闪过一丝不舍,但只能顺着李欣然的话,点头说道:“嗯,谢谢然姐。”
三人聊了不到一分钟,小宣突然觉得眼皮特别重,困意上涌,不禁打着哈欠,说道:“头好晕哦,娇娇,你觉得怎么样?”
叶娇双眼迷糊地看着小宣,无精打采地揉了揉眼睛,说道:“是啊,觉得很困。”
两个小萝莉晕头晃脑的相互看了两眼,突然头一轻,就双双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小男人啊,这笔烂帐可全算在你头上。”
李欣然一边狡黠地笑道,一边抱着两个可爱的小萝莉,将她们放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接着手从鼻孔内抽出两颗棉球,左手还得意地扬一下,就见手上有一只类似于空气清新剂的白色小圆盒,心想:这可是无色无味的迷烟,嘿嘿!
这些东西原来是为了保护生命而设计的,没想到居然用在这几乎是下三滥的事情上,罪过啊,真是对不起它们的研究者!李欣然一边没半点悔意的想着,一边随手把从七十一号身上搜刮来的东西丢到垃圾筒内。
虽然李欣然要让两个小萝莉晕过去很简单,不过面对如此温顺而可爱的小丫头,谁下得了手呀?而且这迷烟虽然厉害,却没有副作用,能让她们安分地睡一觉。
将两个小萝莉安置好后,李欣然才走出房间,而且想到等下那邪恶的计划,不禁觉得一阵刺激。
张俊见李欣然走出来,本来想问两个小萝莉的情况,但怕让她伤感,因此话到嘴边马上就咽下去,只是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李欣然那美妙的身子,语气充满关心的说道:“怎么样了?”
张俊这一语双关的话,李欣然哪会听不出来?而虽然李欣然现在想好好和张俊恩爱一下,但她的身子才刚尝过云雨不久,可受不张俊这强烈的索取。虽然李欣然在心里偷笑,却摆出幽怨的表情,说道:“哼,你就知道关心她们,人家这小老婆委屈了一夜,你也不知道心疼我!”
“天地良心啊!”
张俊走过去抱着李欣然的小蛮腰,温柔地说道:“我问的是你,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走了一天,累吗?”
“算你识相!”
李欣然娇媚地笑了笑,从张俊的怀里挣脱出来,手上如变魔术般多了一瓶茅台,一边递给张俊,一边撒娇道:“我不管了,反正人家是受尽委屈,你要是有诚意,就为我喝下这一瓶酒。”
半斤?虽然张俊的酒量不错,但一口气喝下去绝对会头晕,不过他看着李欣然那期许的目光,根本无法拒绝,而且想到这两天确实太委屈她,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接过酒,目光则忍不住流连在她的丰臀翘乳上,色眯眯地说道:“如果我酒后乱性,可别怪我哦!”
“人家就是喜欢你粗鲁嘛!”
李欣然娇媚的嗲道,内心却是忍不住偷笑。
火山爆发啊!这妞一个媚眼就足够让人去死,何况只是喝一点酒!张俊见打不开瓶盖,索性就用牙齿咬碎,随即嘴唇对准瓶口就灌下去,虽然虽然喉咙一阵火辣,却觉得舒爽无比,毕竟碰上这种妖冶又善解人意的妖精,这请求又算得了什么?何况一会儿还能在她身上发泄呢!
“宝贝,满意吗?”
张俊扬了扬空酒瓶,随即丢到一旁,然后笑呵呵地将李欣然压到沙发上,低头就是一阵猛亲。
“嗯,轻……”
李欣然一边享受着张俊嘴里的酒味,一边伸出舌头迎合着,享受着张俊的手有些粗鲁地在她的羞处和美乳上一阵捏玩,并扭动着性感的身躯让张俊随意地抚弄,那咯咯的吃笑声更是催人情欲。
李欣然在被张俊吃了一会儿豆腐后,小手看似激动的在张俊的身上乱摸,实际上却是悄悄按着他的动脉让他开始发昏。
没一会儿,张俊觉得头重脚轻有点晕眩,而当李欣然的手稍微一使劲,张俊就晕了过去!
见张俊倒在她身上,李欣然不由得坏笑一声,等他彻底昏过去,这才嘿嘿的笑着呢喃道:“小男人,你可别怪我,姐姐可是在为你着想,便宜你了!”
说完,李欣然发出坏得入骨的一笑。
随后,李欣然叫来有些疑惑的服务生将张俊抬到隔壁的别墅,她则抱着不省人事的七十一号紧随而来;而李欣然对两个小萝莉施展的迷烟,虽然对身体无害顶多就起个安定的作用,但药效也强烈,估计两个小萝莉会一觉到天亮,应该不会发觉到什么。
隔壁的别墅是为了客人所准备,所以在布置上并不是以家的感觉为主,而是营造出暧昧的气氛!深红搭配深色的装潢显得很时尚,而为了迎合那些淫荡的有钱人,大圆床、高背椅,处处都散发着情欲的感觉,这种地方实在太适合偷情了!
服务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知道这姿色诱人的尤物这两天都待在这里,而且看样子颇有几分未来老板娘的架势,因此他们连问都不敢问,小心翼翼地把张俊放到大圆床后,拿了小费就跑出去!
此时,李欣然将门窗锁个严实,这才哼着小曲、扛着李彩谣朝床边走去。
“柔软的大圆床,挺适合作奸犯科啊!”
看着躺在大圆床上呼呼大睡的张俊,李欣然不由得感慨一声,虽然这房间比不上之前房间的精致,但也别有韵味。
“你干什么?”
李彩谣毕竟经历过严厉的训练,被这一路的颠簸震得醒了过来,意识虽然有点迷糊,仍低声问道,听起来就像个没睡醒的小孩子。
“装睡肯定难受吧?”
李欣然怕李彩谣会使出她意想不到的手段,虽然李彩谣只是个三脚猫,她也怕阴沟里翻船,因此一见李彩谣醒来,就将李彩谣放下来,然后小手一伸,突然打了李彩谣的脖子一下,见李彩谣难受地张开嘴巴,随即手一扬,一颗白色的东西马上消失李彩谣的喉咙内。
“这什么东西?”
李彩谣慌忙地想吐出来,可东西已经进入喉咙,而且就像融化般瞬间变成液体流进腹部。
“嘻嘻,没什么。”
李欣然妩媚的一笑,笑得让李彩谣有些毛骨悚然,接着李欣然的手在她脖子处轻轻一挥,她立刻又失去知觉。
“嘿嘿,一粒下去,神仙都得嫖妓!”
李欣然顽皮地笑了笑,扭动着美妙的身躯走向张俊,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小男人,在妩媚的笑了笑后,就程开张俊的嘴巴,然后将一颗白色的药丸丢掉他嘴里!
“小男人,你又有艳福了!”
李欣然将李彩谣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啧啧地看着她那幼小的身体,看着她羞处上的肉缝,甚至没有半根体毛,那身体几乎找不到有发育的痕迹,就连胸前也平坦一片,可那两颗粉红色的小蓓蕾看起来却鲜嫩得很。
李欣然色笑地端详着李彩摇的身躯,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是新鲜的豆腐般润泽,小脸蛋开始微微泛红,便不由得咯咯笑起来。
随后,李欣然将张俊的衣服扒个精光,看着张俊那因为药效而滚烫的身躯,而由于她刚才被挑逗一番,内心微微情动,这时看着张俊那坚硬而巨大的阳物,心跳不禁为之加速。
李欣然顿时小脸通红,忍不住脱下遮羞的内裤,扭动着性感的身躯,慢慢爬到张俊的身上,低头吻上张俊那红热的嘴唇,小手则握住坚硬而火热的阳物,对准下身缓慢地坐下去……
“啊……”
体内刹那间的饱满,让李欣然不由得舒服得叹息一声,清楚地感觉到张俊阳物的坚硬和巨大,甚至感觉到张俊的阳物在体内慢慢变得又硬又长,李欣然忍不住吻了张俊几下,然后不由得仰起头,一边娇喘着,一边加快摆动美臀的速度,雪白的臀部开始承受着巨大阳物在体内的进入、抽出……
李欣然晃动着丰满的身躯,而随着速度的加快,发出阵阵啧啧的水声、肉与肉的相撞声!
李欣然娇喘连连,快感越发强烈,身下的张俊也无意识的粗喘着!这时她也顾不得计划,浑身一颤,猛地低下头咬住张俊的肩膀,手则紧紧的抱着他,在一阵几乎要晕过去的愉悦中,浑身痉挛着迎来高潮!
“小家伙,以后你就不会怪姐姐这样捉弄你了。”
此时李欣然下身爱液横流,随即身体无力地颤抖几下,爱液弄湿张俊的体毛。
休息了一会儿,李欣然无力地提起美臀让张俊退出身体,脸上尽是满足的潮红,妩媚地吻着自己的爱人,并一边用手套弄着坚硬的命根子,一边享受着自己男人身体的强壮!
看着身体开始发红的李彩谣熟睡在一旁,身子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李欣然妩媚的笑了笑,然后脱去身上的衣物,便迈动着发软的双腿,扭动着美妙而迷人的玉体朝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李彩谣走过去,双腿瑟瑟的颤抖,每走一步李欣然都觉得无力。
抱着李彩谣那娇嫩的身子,李欣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偷笑一声,就走向床边。
“呜……”
张俊虽然意识模糊,却清楚感觉到全身像有火在烧般的难受,下身很硬,硬得都快疼死,身子不由得不安地扭动起来,尤其在李欣然离开后,更是感到躁动难安,浑身没有一处不难受。
“小冤家,好好享受吧!”
李欣然幽怨地说道,然后看了看在床上不安扭动的张俊,就将全身赤裸的李彩谣丢向张俊。
这时,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一些,张俊三人都一丝不挂,李欣然赤裸着身躯站在床边,开始欣赏着这美妙的肉戏,眼里尽是兴奋。
冰凉的皮肤、柔软的触感、如水般柔嫩的感觉,令张俊一抱住李彩谣,体内的血液立刻就沸腾起来,本能的将她压在身下,像是在沙漠中迷失的人遇见水源般不肯放开,手口并用、有些粗鲁地在她身上揉捏、啃咬起来,完全不清楚被他压住的女人是谁,甚至连看都看不清楚。
如果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任谁都无法对这种幼嫩的女孩下手,即使她内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女性……
好滑呀!张俊毫不客气地抚摸着李彩谣这雪白而幼嫩的身体,并低头吻着她的身躯,粗鲁地吻着她细嫩的脖子、平坦的胸部,随即含住她那小如米粒般的乳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胸部的平坦,依旧吸吮得津津有味,品尝着小女孩身上特有的香气……
“不要……”
李彩谣意识模糊地挣扎着、呻吟着,当过特工的她意志比较坚定,却也抵挡不了张俊的粗暴,虽然她看起来幼小,但和成年人无二的肉体也开始有了快感,下身开始湿润,无力地挣扎也变成无意义的呻吟。
李欣然这个罪魁祸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张俊粗鲁地分开李彩谣的腿,却因脑子迷糊没办法破门而入,便有些看不过去地走到床边,扶着张俊那硬邦邦的命根子,对准李彩谣那已经潮湿的小肉缝,眼里却不由得闪过一丝酸意。
这下子,张俊立刻感觉到前方的小洞口、感觉到潮湿的温暖,猛地抱住身下幼小的身躯、抱着她扭动的小腰,下意识的一挺腰,坚硬的阳物顿时噗哧一声钻入那还有点干燥的阴道内,瞬间刺破处女膜的阻挡,没有半分温柔的占有这个幼嫩的处女之身,一下就插入将近三分之二……
“啊……”
李彩谣的身体毕竟还是小女孩,发育还不是很健全,阴道也比较浅,因此张俊猛地一插入,她顿时疼得大叫一声,小身躯瑟瑟颤抖,眼眶开始泛红!
这时,张俊只剩下发泄情欲的本能,他迫不及待地做起销魂的活塞运动,使劲地撞击着李彩谣那娇小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
“疼,轻点,啊……”
李彩谣一脸香汗,脸色时白时红看起来很动人,粉眉微微皱起,身躯随着张俊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肉嫩的双手则使劲地推着张俊的胸膛!毕竟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虽然意识仍有点模糊,但也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两行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香啊……”
张俊无意识的呢喃道,在他身下的李彩谣那别样的幼小身躯,给人一种完全主宰的征服感,他不停的亲吻着她那雪白的肩膀和耳朵,感受着下身那几乎使人疯狂的紧凑感,本就澎湃的欲望更加强烈!
“啊,不要……”
李彩谣无力地哭喊着,她根本无法抵抗张俊的力气,她感到很无助,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感到屈辱、委屈以及伤心,可肉体上的疼痛却在逐渐减少,甚至随着每被撞一下后身体那无力地颤动,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侵袭向全身,毕竟这身体已经具备成年人该有的感官!
李欣然看得脸红心跳,尤其看着那么强壮的男人在强暴宛如十岁幼女般的李彩谣,一个高大威武,一个却异样的娇小!虽然心里微微感到不忍,却也体会到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反差那么大的两具肉体在剧烈蠕动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小女孩哭喊的呻吟声,邪恶的乐章让人就算怜悯,情欲也不受控制地被撩拨起来!
这一幕实在太刺激,尤其近在咫尺听着那每一次肉与肉的撞击声,令李欣然不禁面红耳赤,感觉到浑身开始躁动不安,虽然刚得到一次主动的满足,但下身也开始湿润起来!
李欣然躺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拉上被子,近距离观察着这香艳的肉戏,坏笑地看着张俊粗鲁地进出着李彩谣的身体,带出一道道处子鲜嫩的血丝和流淌在床单上的爱液。
当张俊粗鲁地分开李彩摇的双腿,更加有力地进入时,李欣然的呼吸不禁为之一滞,清楚地看到这场肉戏最根本的结合!巨大、粗、长、火热又硬,那是连她都又爱又恨,而这阳物就像是在作孽似的,一下又一下地进入李彩谣那粉嫩而幼小的身体。
李彩谣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那轻盈得宛如落叶般的身躯,也在张俊强而有力的征伐下不停晃动着,胯下那隐私的地带幼嫩而可人,宛如没有发育的小女孩一样,光洁一片并没有半根体毛,就像是饱满的小馒头般,中间那条小小的肉缝正被张俊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让人不由得担忧这幼小的身体是否能承受?
李彩摇的小肉缝被张俊那巨大的阳物撑开,而当巨大的阳物抽出时,甚至能清楚看见小穴内那红艳的嫩肉。那本该纯洁的处女地,此时不仅有淡淡的血丝覆盖住,更多的是这内在成熟的身体分泌出的爱液,并越来越多,几乎都要把两人的下身打湿!
“不、不要……”
李彩谣的呻吟声已经有气无力,俏美的红晕开始取代苍白,眉宇间有丝淡淡的妩媚。
本该纯洁无瑕的小女孩,渐渐品尝到男欢女爱的乐趣,即使初时的粗鲁带给她巨大的疼痛,但这苦尽甘来的美妙让她不由得沉浸在其中!
李欣然在一旁看着,感觉到腿间开始潮湿一,浑身也有如火烧般的燥热!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张俊连姿势都没有换,他本能的宣泄情欲,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睹没有,每一下都是那么粗重而有力,那撞击肉体的声音很快就变成类似于拍打水面的声音,而李彩谣也不再哭喊,取而代之的是轻声呻吟,和快得无法控制的喘息!
这时,李彩谣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身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猛地抱住张俊的腰,身体开始一阵剧烈痉挛,不由得张大小嘴,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睁大那双纯真的双眸,脸上的潮红也越发浓郁!
“不、不,快点!别……轻点……”
李彩谣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瞬间感觉到灵魂似乎离开身体似的,那种有如上天堂般的感觉侵袭全身,身体猛地一个哆嗦,她不清楚是不是尿尿了,那澎湃的高潮早已经淹没她全部的意识。
“啊……”
李彩谣控制不住地叫道,在一声声的呻吟中高潮连绵不断,幼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热热的爱液开始喷射着,宣泄着这个身体第一次尝到的美妙、第一次让她感觉到无法抗拒的美妙滋味!
李彩谣那紧凑的处女阴道正有力地蠕动着,加上她那激烈的反应,即使张俊意识模糊,但还是感受到那强烈的刺激,不禁本能地大吼一声,随即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更快、更粗重的抽插!
“不、不要!停、停一下……”
李彩谣不由得皱紧粉眉,低声哀求道。虽然高潮的滋味让她舒服无比,舒服得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散了,但这时她需要的是温柔的爱抚,绝不是这样更加强烈的占有。
“看样子,她也快不行……”
李欣然不禁眉头一皱,看张俊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尽管知道他此刻意识模糊,心里却开始同情起因为她而被强奸的李彩谣。
虽然李欣然下身已潮湿不已,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仍赶紧走向张俊旁边,小手轻轻抚摸着张俊那布满大汗的背部,感受着张俊那强壮身躯每一寸肌肉的紧绷,突然小手猛地一扬,趁着张俊没注意时按住脖子上。
原本粗鲁的野兽瞬间安静下来!
在李彩谣感到难受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在她身上的身躯软软的倒下,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却翻了翻白眼,竟然就晕了过去!
李欣然见状,真怕张俊会压死李彩谣,便赶紧抱住张俊,慢慢的挪开张俊的身体。
李欣然好不容易才把分开张俊和李彩谣,而当巨大的阳物从李彩谣的处女穴内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就像开启红酒的声音。
张俊无力地往旁边一躺,呈大字型的姿势喘着粗气,而李彩谣则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张开的双腿根本无力合拢,腿间那洁白的小馒头狼藉不堪,处女血、爱液混合在一起,显得很淫秽,那被占有的小嫩穴在慢慢的合拢,看起来多了几分香艳的味道!
累死人了!李欣然满头大汗,可当看着刚被强暴的李彩谣无力地昏睡时,心里有着不舍也有点愧疚,便赶忙拉着被子盖住她那幼小的身体,并小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后,帮她挪动位置,让她可以在一旁安稳的睡着。
李欣然摸着李彩谣那滚烫发红的小脸,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奸计得逞的微笑。
安顿好小萝莉后,李欣然看了看张俊那坚硬的阳物高高地翘着,上面沾满爱液和处女血,看起来更加凶悍,下身顿时感觉到一股酥酥的痒意,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媚红,随即转身走进浴室,端来一盆温水!
在擦拭完李彩谣的下身,并喂她吃了一片消炎药后,李欣然就像个殷勤的妻子般,换了一盆水,准备帮张俊清洗身体。
李欣然擦拭着张俊身上的汗水,那温水擦拭过的清凉让张俊本能的打了一个冷颤,随后李欣然温柔地擦拭着张俊的胯下,让张俊舒服得哼了几声!
李欣然忙活一阵子,等安顿好张俊和李彩谣时,这才脱去身上的遮羞,赤裸着身躯慢慢的钻进被窝内。
“这小家伙……”
李欣然刚才忙活后就沐浴一番,此时她看李彩谣睡得很香,脸上还带着满足后高潮的韵红,不由得吃吃的笑了笑,掐了她那肉嫩的小脸蛋一下,这才转过身,如蛇扭动般缠上张俊那强壮的身体。
张俊那巨大的阳物依旧傲立着,药效也还没发泄,此时被性感而妩媚的李欣然纠缠,张俊不由得哼了一声。
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亲吻着张俊的嘴、胸膛、小腹,身躯则慢慢的往下扭,直到那性感而迷人的小嘴含住命根子时,张俊随即控制不住舒服得“啊”了一声!
啧啧的水声,上下有规律的吞吐!当埋首在胯下的李欣然再次扭上来时,她已经满面媚红,情动不已。
擦了擦红唇边男人的气味,李欣然娇喘连连,伏在张俊的胸膛上休息一会儿,小手则继续套弄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眉宇间尽是柔媚的春意。
“老公,该你来征服人家了……”
李欣然情动地呢喃道,然后跨坐在张俊的身上,分开那雪白而迷人的双腿,并扶住那巨大的阳物缓缓地坐下来,一寸一寸地差进去时所得到的感足,让李欣然控制不住的颤抖,双乳摇晃,更有着说不出来的暧昧情欲!
当李欣然那纤细的手指在张俊的脖子上微微一抹,老实的野兽立刻脱离禁画!
张俊感受到怀中的身躯是那么的性感、丰满,充满狂野的魅力,顿时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李欣然压在身下,抱住那让人心神荡漾的饱满臀部,开始不客气地蠕动起来,享受着和小女孩那完全不同的韵味……
“老公……好舒服……摸我……”
李欣然春吟不断,并引导着张俊的手来到她那饱满的乳房上,尽管张俊的揉捏略微粗鲁,但也更加撩拨着她体内的情欲,让人欲罢不能!
肉与肉的纠缠持续着,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疯狂地迎合着对方,占有、征服,激情澎湃不已!
房内春吟低喘,空气中全是香艳的气氛。
然而刚被强暴的小特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旁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艳戏,依然香甜的睡着,可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那与外貌不符合的高潮韵红,却淡淡的,并挥之不去……
春满香夏 · 第四章 劝服
昨晚那如恶梦般的疼痛,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的折磨,男人粗鲁地压在身上,一下又一下粗鲁而有力的撞击,那完全无法抵抗的无力感,可随后而来的感觉却又如此美妙,让她的抵抗慢慢变弱,甚至根本不想去抵抗,有一种被人彻底征服的感觉。
那一切仿佛做梦般的真实,但又觉得十分虚幻,突然李彩谣惊醒过来,吓得冒出一身冷汗,喘着粗气。
其实比起被强奸的疼痛,那一瞬间的无助和惶恐,以及更让她害怕的高潮来临感,随后她情不自禁地索求怀抱,甚至无心抵抗的感觉,更让李彩谣觉得毛骨悚然……
李彩谣觉得昨晚的事情是那么的真实,但又如此飘缈,几乎让她无法从记忆中找出半点真实,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看来应该是做梦!
然而当李彩谣发现她竟然全身赤裸时,心里顿时一突,可随后发现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不是那张大圆床时,不禁开始疑惑:到底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李彩谣觉得头一阵剧痛,而且别说昨晚那模糊的事情,李彩谣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李彩谣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模样俨然就只是个神情慵懒的小女孩,而虽然李彩摇的外表只有十岁左右,可她的内在却是个成年人,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你醒了!”
李欣然见李彩谣醒过来,不禁轻唤一声,语气很温和,并笑盈盈地看着她。
李欣然穿着丝绸的紫色睡衣,勾勒着丰腴而玲珑的身材曲线,看起来妩媚而动人。她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享受着一天中最新鲜的空气,而且窗外的阳光温暖,即使是清晨也让人生起暖意。
李彩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起来这里是二楼的客厅,似乎只是普通的别墅,而从阳台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
李彩谣心想:昨晚被这妖刀打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李彩谣一想到李欣然的身手,心里一阵害怕就不敢发问,而且这时她脑子一片迷糊,根本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被强奸,她多么希望那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不用疑惑了!”
李欣然目光空洞地看着外面那宜人的风景。
见李彩谣不敢看她,小脸充满着忧虑,就缓缓的说道:“你确实已经被上,而且是被强奸,你已经不是处女,这不是在做梦!”
“什么?”
李彩谣吓得要站起身,却感觉到身下一阵如撕裂般的疼痛,随即摔倒在沙发上。
李彩谣不顾羞涩地张开双腿,打量着那如孩童般幼小的羞处,原本的光滑鲜嫩竟变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小肉缝甚至有合拢不上的感觉,稍微一动,就有着阵阵刺痛感。
“呵呵!”
李欣然笑着不说话,眼底则充满邪恶的暧昧!
“臭三八,我到底欠你什么了?你竟然要这样对待我!”
李彩谣目瞪口呆地愣了一会儿,猛地回过神来,气得眼泪都掉下来,随即抓起桌上的茶杯朝李欣然扔过去。
虽然李彩谣是特工,可也是处于花季的少女,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纯洁的处女身,或许对特工这身份来说可有可无;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李欣然见李彩谣发怒,不由得吃吃一笑,但她只是一挥手,杯子立刻转换方向,扔向窗户外。
此时,李彩谣双腿一动就疼,随手就抓起桌上的东西,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就扔向李欣然,但全被李欣然随便挥着手,就扔到窗户外。
“老娘杀了你!”
李彩谣气得身体瑟瑟发抖,眼看李欣然一脸不屑的嘲笑,更加生气,不管下身的疼痛,竟抬起玻璃桌,然而此时她浑身无力根本搬不动,小脸胀得通红,显得有点滑稽。
“怎么?”
李欣然突然一改刚才的温柔,而是一脸冷笑地看着李彩谣,一字一顿地威胁道:“还看不开啊?难道要我将你绑起来,然后给一堆老男人轮奸,你才乐意?还是你觉得,你能够杀死我?”
李彩谣气得全身发抖,但看了看李欣然,却感到一阵无奈,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放下桌子,最后忍不住心里酸楚,竟像小孩一样坐在地上,鼻子一酸,哇的大哭出声。
李欣然则悠闲地摇晃着椅子,反正张俊一时半刻不会醒来,就让李彩谣哭闹发泄也好。
李欣然想到昨晚张俊服药后的疯狂,李彩谣在他身下差点都要断气,血水更是流了一床单,如果不是她在最后关头拉开李彩谣,并取代李彩谣让张俊发泄的话,估计李彩谣已经被干死了!
真是不知好报啊!李欣然有些坏坏的想道,心里甚至认为她是个大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彩谣或许想起她那特工的身份,哭到一半时突然冷静下来,不过还是承受不了失身后的伤感,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和你又没有冤仇,干嘛要这样对待我?我又不是来对付你的,我……我只是在执行观察任务而已,我……”
李欣然没有去管李彩谣那激动的情绪,任由她歇斯底里地发泄被强奸后的愤怒,意味深长地说道:“算是为了你好吧!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以后到哪里出任务,说不定就会死在那里,而且留着处女之身也没有用,不如先破了比较好,起码让你知道当女人的滋味!”
“我不要!”
李彩谣激动地站起身,擦着小脸上的泪水,哭喊着说道:“我又不认识他,我干嘛要把身子给他?而且那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我才不要!你凭什么让他强奸我呀?我又不是那些妓女……”
“嘘……”
李欣然微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微笑中却带着几分冷酷,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声点,要是吵醒我的小老公,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李彩谣顿时一阵语塞,虽然她是占理的一方,但却本能的闭上嘴巴。虽然眼前的性感尤物媚笑如春,可这话却透露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因此即使李彩谣愤怒不已,但看着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心里不禁有些害怕。
然而李彩谣一想到莫名其妙被强奸还是愤恨难消,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愤怒,低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
李欣然坏坏的笑了笑,语气轻快的说道:“只不过因为人家对他说了一个小小的谎言,所以现在缺一个人当我女儿,而我看你挺适合的,所以就拍板决定,这没什么!”
“什么?”
李彩谣想到居然要当这种魔女的女儿,而且得要一直待在她身边,立刻吓得跳起来,喊道:“谁要当你的女儿?你有没有问过我啊?”
“我干嘛要问你?”
李欣然不解地说道:“反正你来都来了,这送上门的好事我还要考虑吗?你傻了吗?”
“可为什么……让他……”
说着,李彩谣又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即使屈服在李欣然的淫威之下,要扮演她女儿的角色,可为什么要被张俊占有?刚失去处女之身的特工,又气又不解,心里酸得很。
“嗯,确实,这有点画蛇添足了……”
李欣然像是承认般的“嗯”了一声。
确实,要李彩谣扮演她女儿这种任务并不用献身,可她有自己的考虑,毕竟张俊还小,而且她与张俊先没有并没有太多感情的基础,她在张俊的面前也过于市侩,所以如果有一个能牵住他心思的人,对她来说比较有利。
这番心思,李欣然当然不会对李彩谣说,因如果李彩谣知道她会被强奸,只是为了争宠、为了巩固她在女孩们之间的地位,估计李彩谣即使再有服从命令的本能,也会冲上来跟她拼命的!
李彩谣彻底被李欣然打败了!虽然她有过强的心理素质并不会寻死觅活,但也被李欣然那轻描淡写的态度弄得想一头撞死!
此时李彩谣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你就不怕我的上头报复你,我现在还在执行任务,如果回不去,到时会有很多麻烦事,你这完全就是在阻止我执行任务,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这倒不怕。你打电话给你上司,我帮你说个情,保证没问题!”
李欣然神情无所谓地说道,甚至还气定神闲地哼着小曲,不过听不出是什么节奏。
李彩谣恨得直咬牙,心想:最好上头能派几个人把眼前这个害自己莫名失身的魔女分筋错骨、五马分尸!
心里坏念一动,李彩谣看见桌子上有台手机,马上打给她那其实不是很熟悉的顶头上司,脸上尽是仇恨的神色。她很清楚张俊她动不了,何况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这个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尤物!虽然在武力上,她不是李欣然的对手,但她可以借用别的管道报仇!
李欣然见状,反而偷笑一声,摆出成竹在胸的样子。
“喂!”
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时,李欣然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就听到这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觉得听起来倒是挺耳熟,不禁偷笑一声。
李彩谣一听到这声音,心里顿时慌乱不安,本能的有种敬畏,有种从灵魂深处无法拒绝的恭敬,甚至刚才的倔强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有的惶李彩谣想了想,还是不敢应声,更羞于说出被强奸的事,便恨恨的把手机递给李欣然,眼里闪过一种小孩子告状的得意。
李欣然倒是无所谓,而且见李彩谣这模样反而觉得好笑!
李欣然神情大方地接过手机后,笑呵呵地说到:“您好啊,爷爷!早上是该锻炼的时候,我没打扰到您吧?”
“妖刀?”
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沉默一会儿,随后低沉着嗓音问道,虽然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却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李彩谣顿时浑身颤抖一下,本能的后退一步,并恭敬的站着,忍着下身的疼痛,不敢有半分不敬。
“嘻嘻,那是谁?我不认识!”
李欣然打了个哈哈,笑道:“不认识的人咱们不谈论,我要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家的小特工落在我手上。”
“你想说什么?”
张名山沉默一会儿,也没去问李彩谣的状况,或许他知道李彩谣不会有危险,只是在疑惑这曾经凶名在外的妖刀在打什么主意?
李彩谣一脸紧张地听着李欣然和张名山的对话,更对李欣然那不在乎的态度隐隐有些佩服,因要是她听到这道声音,立刻就吓得结巴,连腿都忍不住开始发颤,哪会有像李欣然这种轻松的态度;如果这电话是她来接,估计那边不满的哼一声,她都会吓得尿裤子,因那感觉真的很吓人!
“其实没什么。”
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递给惶恐不安的李彩谣一个暧昧的眼色,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道:“只不过,我误会她对小俊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所以闹了一个误会。有些事不知道做得算不算过分,这不就来向您请罪了,看您老要怎么发落我?”
“说!”
张名山淡淡的一个字,却让人感觉到沉重的威压。
“嘻嘻,其实也没什么。”
李欣然玩弄着发丝,坏笑道:“只不过我一开始以为她想对我们不利,所以把她拿下。看了看,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女人,结果就让小俊尝了鲜!当然,他是有点粗暴,这个我可以代他道歉。”
李彩谣的脸上立刻一阵红一阵黑,她没想到李欣然竟然将她被强暴的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像是一件根本无所谓的事,而且她的处女身给别人尝鲜?
李彩谣眼眶内的泪水开始打转,感到满心委屈,也觉得特别丢人!心想:我拿这女人没有办法,又因为她而被人强奸,难道在她冷漠的心中,我只是个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工具吗?
“哦!”
张名山淡淡的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沉默了一会儿,才徐徐的说道:“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告诉七十一号,暂时待在那里,一切听你的就可以。这边我会处理她的档案,暂时把她移交给你。”
说完,张名山不加思索地挂掉电话。
“怎么样?”
李欣然随手丢掉手机,见李彩谣傻眼,笑呵呵地说道:“现在明白了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冷淡,失败了肯定没人关心。你最好趁还没有陷进去时离开比较好,而且你根本不是当特工的料,妈妈是在疼你,而不是在害你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李欣然不由得开始怀疑:到底派她来有什么目的,而且听张名山的口气,不只没有半点责怪和惊讶,似乎还有种说不出来的窃喜,感觉更像是甩掉一个累赘似的。
不过李欣然也是抓住张名山这个心理,知道他对于这个老来相认的孙子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实际上却宝贝得不行,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乱来。
事实上,这也证明李欣然猜对了!尽管位高权重、血腥一生,但面对着孙子,张名山也只是一个慈祥的爷爷,一分对张俊愧疚的心思,让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甚至可以说有点宠溺和放纵。
“谁是妈妈了?”
李彩谣气得想发脾气,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此时李欣然那原本躺在椅子上的身子突然一闪不见,随即李欣然竟出现在李彩谣的旁边。
“宝贝女儿!”
李欣然笑眯眯地坐在李彩谣的旁边,手上的小戒指伸出了根细细的尖刀抵在李彩谣的脖子上,语气充满唏嘘的说道:“妈妈也是为你好,你这么漂亮,我可舍不得你以后莫名其妙地死在别人的手里,妈妈这么疼你,难道你不感动吗?”
李彩谣顿时一阵恶寒,被李欣然这么嗲嗲叫着,身为女儿身的她都感到骨头开始酥麻,虽然她听说过特工这个世界的残酷,毕竟还没有真正接触过,所以仍倔强地说道:“这有什么的?我、我不怕死!”
“傻宝贝,谁不怕死啊!”
李欣然突然收起如严寒般的杀气,拉着李彩谣那柔软的小手走到窗前,朝左右看了看,突然她指着围墙外的大路上,那几个正在嬉戏的小孩子,满不在乎的说道:“去杀了她们!”
李彩谣顿时愣住了,她看着几个小孩玩耍着,旁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妈妈的女人充满疼爱地看着他们,这是多么和睦的一幕啊!光是妇女眼底那柔情的母爱都让人没办法狠下心,何况那群孩子看起来就只有五、六岁,此时他们浑身脏兮兮,可笑得却那么纯洁,而且那女人脸上的幸福,更是让人不忍下手。
李彩谣心里一软,而看着李欣然的表情越来越阴冷,似乎真的起了杀意,再看窗外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谁告诉你执行任务时需要问原因?你要做的,只是无条件的执行!”
李欣然变魔术般,手上多了一个如指甲般大小的针筒,然后递到李彩谣的手上,冷笑道:“给他们注射一下,只要扎破皮肤就行,保证活不过十秒。”
“这……”
李彩谣愣住了,握着针筒,看着小路上那安详的一幕,手不禁瑟瑟发抖着,很不安地说道:“这……我又不认识他们。”
“去!”
李欣然神色漠然地看着李彩谣,语气冰冷而强硬,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
李彩谣忍不住拿着针筒对准那些小孩子,她相信这段距离,以及她多年的苦练,要一击就中她完全有信心。然而看着那些孩子的笑容、看着那妇女一脸幸福,手就如抽搐般的抖了一会儿,就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样,根本无法破坏这充满温馨的一幕。
“哼!”
见李彩谣犹豫不已,苍白着脸,半天都下不了手,李欣然随即手一扬,将针筒拿回手里,转身进入屋内,然后坐在椅子上,随手把针筒丢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戏弄的笑意,轻蔑地说道:“不就只是果汁而已,看你这无能的样子。”
“什么?果汁?”
李彩谣看着针筒内那黄色的液体,顿时明白又再次被她戏耍了,立刻气得暴跳如雷,压抑半天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住,随即扑向李欣然想要掐死她。
任凭李彩谣那看来纤细却有力的小手按在脖子上,李欣然这次并没有嘻皮笑脸,只是阴沉地看着她,并没有半点反抗,唯一的回应只有那嘲笑的眼神。
李彩谣有些受不了李欣然这冰冷的眼神,骨子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意,没一会儿就慢慢放开手。
李欣然若无其事地整理着有些皱乱的衣领,随后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李彩谣,有些轻蔑地说道:“就你这样子,还什么七十一号?连杀人都不会!要是我来筛选,你就只是个次级品,直接拿去报废好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命令,有什么好犹豫的?那情况不用几秒就可以解决了!”
“我没有你那么冷血!”
李彩谣不顾下身的疼痛,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们有什么错,不就是普通的孩子和妇女吗?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又没有得罪你。”
李欣然漠然地看着李彩谣,冷哼一声,说道:“有谁告诉过你,执行任务时要问为什么?你的身体还不是一个小孩子,但你身上带的都是什么武器?如果碰上一个和你一样的对手,你又要怎么办?”
李彩谣顿时语塞,但还是倔强地说道:“那是任务!但眼下我不可能为了你随便的一句话,就去杀害那些无辜的人。”
李欣然冷淡地看着李彩谣,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杀的人,哪个不是无辜的?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在动手之前,我们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可死在我手下的人,我自己都数不清楚。小孩、老人,他们没有一个和我有关系、没一个和我有仇恨,但我照样可以要他们的命、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这就是现实,而你连这个手都下不去,还有什么任务可谈?”
“可是……”
李彩谣想辩解,却觉得说什么没用,神情有些惆怅。虽然她心里明白李欣然说的都是事实,刺杀,永远只需要无条件的执行,不需要任何仁慈,哪怕对手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
“呵呵!”
李欣然知道李彩谣虽然嘴上不说话,但心里已经默认了,所以也不想过于刺激她,只是站起身一边哼着小曲、热着牛奶,一边微笑道:“试试看吧,或许这种生活才是你要的,很舒服、很快乐的!不同于那些枯燥,又让人想发狂的训练,更不是那种让自己痛苦的冷漠,这是很开心的一个开始!”
此时,李彩谣想着昨晚被强暴时那种难言的感觉,不禁有些伤感,她坐在沙发上像小猫般缩成一团,眼带不解地看着眼前这谈笑风生的尤物,有点不相信她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星,尽管对于李欣然还有点害怕,她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姐,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他只不过只是一个乡下小孩。”
李欣然一点都没被李彩谣的话惹怒,而是笑眯眯地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虽然花心,但也算是个好男人。而且这种轻松又懒洋洋的生活我最喜欢了,或许这种清静而与世无争的地方最适合我养老,何况看惯那些所谓大人物糜烂的生活,我还真不相信男人有不偷腥的,这些对我来说真无所谓……”
“可是……”
李彩谣不甘心地追问道:“你就能放下架子,和这些乡下小女生一起共享一个男人吗?你又不是那些下三滥的人,以你这姿色和家底,没必要找这么平凡的家伙啊!”
说着,李彩谣不禁脸红,因以张俊的身份和后台,哪有半点普通人的样子?
李欣然将热好的牛奶递给李彩谣,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温柔和幸福,缓缓的说道:“你说的也对,不过有些事情自己喜欢就行了。他虽然心里没有大志,但我也不想他过那种被人关注的生活,再说,我也在这里观察他一段时间,发现他是个善良温柔的人,一个男人能有这种性格多难得啊!况且你又不是没见过上层的那些人藏了多少女人,这又有什么奇怪的?而且和他在一起,起码我能走得出阴暗,不是吗?”
李彩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略微惆怅的说道:“可是,这和我梦想的不一样啊!人家只想找个疼我、爱我的老公就好了,谁会喜欢这种花心大萝卜?而且他又不好看。”
李欣然沉默一会儿,脸上闪过一丝轻蔑,嘲讽地说道:“咱们不说这身份的特殊,可就你这身体,你觉得会有那种可能吗?这白日梦,你睡觉时做做就好了!”
李彩谣看了看她那几乎和十岁小女孩没有区别的身体,顿时就缩了下去,因这身体别说是正常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残废。小时候她生的那场病,一场手术就让她的身体停止发育,虽然内在发育齐全,但她却是连生育都做不到!身体一辈子都只能如小孩子般,又怎么有资格去追求所谓的幸福呢?
“呵呵,知道为什么要叫你杀那些小孩吗?”
李欣然嫣然地笑了笑,不过语气却有几分发寒的说道:“以前我接过这种任务。在非洲,我亲手扭断三十多个小孩的脖子,他们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活泼而可爱,但还是被我杀光了!而且我还一一确认他们的心跳,不留给他们活着的机会!”
李彩谣顿时感到脖子有股说不出来的疼痛,浑身隐隐有寒意,而见李欣然说话时,眼底的哀伤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忍不住声音发颤的问道:“为什么?”
“执行任务。”
虽然现在是早上,但或许是回忆起那血腥的过去,李欣然忍不住倒了一杯酒以麻痹神经,轻抿了一口酒后,淡然的说道:“你要是真的走上这条路,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问?‘为什么’三个字,就足够让你受到半死不活的处罚。特工,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机器,谁允许自己有灵魂,谁就只是在遭罪!”
“那你不害怕?”
李彩谣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或许杀人并不可怕,可杀害那么多无辜的人,那绝对是对良心有着极大的折磨!
“害怕?”
李欣然若有深意地看了李彩谣一眼,语气有点自嘲的说道:“杀人我不怕,我只是怕自己的人性没有而已!每一次看那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过后,我都疯了似的洗着身体,很多次洗得都出血。可无论喷了多少香水、无论我怎么想去遗忘,似乎都能闻到身上的血腥味,而且睡觉时,耳边总能听到他们死亡时那声声凄厉的惨叫,那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哪有工夫去害怕……”
李彩谣低头不语,感觉这种生活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想象中的特工生活,应该是如零零七般潇洒才对,何况传闻中的妖刀更是来去如风、潇洒写意;但此时李欣然的话却让她心生寒意,无法想象那种冷酷无情的生活!
李彩谣不由得心想:要是我不得不向一群哭泣的小孩痛下杀手,我到底能不能有这决心?想到这里,李彩谣摇了摇头,心想:人,不是禽兽,我无法做到那样的冰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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