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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香夏

春满香夏 · 第十二集

  简介:

  张俊受到野猪攻击身受重伤,又发烧导致昏迷,秦霜赶紧将他送到医院,岂料到了医院,竟发现姚楠在这里当护士!

  在七夕节,男孩会请心仪的女孩到家里,并亲手为她们做七夕宴,如果女孩答应男孩的邀请,那就代表婚事不远!张俊也遵循传统做了七夕宴,只不过他竟然请了所有的女孩子来家里……

 

春满香夏 · 第一章 野外之夜

  刚被野猪狠狠地踩了一脚,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张俊疼得脸都扭曲,只能咬着牙,暴喝一声,抽出腰间的小刀,然后一下子抓住野猪的尾巴,随后不计后果地往前一扑抱住野猪,就一刀狠狠地刺向它的脖子。

  野猪的皮虽然厚但也挡不住这锋利的小刀,顿时疼得吼叫几声后就挣脱张俊,嗷嗷直叫着跑回洞穴口,就一边嚎叫着,一边警戒地看着张俊。

  张俊强忍着左手上那仿佛从骨头中传来的疼痛站起来,并用右手握着刀以防万一,张俊知道那野猪也感到害怕,但他知道这把小刀杀不死野猪,便赶紧转头朝秦霜喊道:“走呀,那洞里有小野猪要奶喝,咱们走开它就不会再攻击了,不然它就要拼命了!”

  “我、我……”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秦霜吓得连话都说不好。

  张俊知道秦霜的腿受伤走不了,但这时怎么能够因此被拖慢速度?于是张俊趁着野猪并未继续攻击时赶紧将她扛到右肩上,就忍着全身的剧痛,飞奔着跑上山,不敢再走这条比较近的谷道。

  野猪也没有再追上来,此时它的本能只是保护好巢穴,护犊才是它最重要的事情,驱赶走张俊与秦霜这两个不速之客对它来说已经足够,因此看着张俊两人狼狈地逃走,它也晃动着肥胖的身躯,从容地走进洞穴内。

  张俊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扛着秦霜跑了一会儿,直到确定跑出那头野猪的巢穴范围,才在一块岩石下发现一座洞穴,随后仔细地闻了闻,发现没有动物长期居住的味道或残留的排泄物,这才敢小心地走近那座洞穴。

  张俊透过微弱的月光看了看洞穴内的情况,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身上全是冷汗,而秦霜也吓得面无血色。

  这时张俊走进洞穴,发现洞穴内也就两米多深、一人多宽,地上全是石块和沙土。

  将秦霜放下来后,张俊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因为他,秦霜才会遇到这种事,只是看着秦霜吓得魂都没有的样子,轻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

  秦霜还是呆愣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害怕地看了张俊一眼,带着哭腔埋怨道:“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哪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是、是,都怪我!”张俊一边敷衍地应道,一边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秦霜一脸害怕,慌忙地问道。即使是在商海中翻江倒海的女强人,但面对着荒无人烟的大山和偶尔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几声怪叫,还是会让她的坚强彻底崩溃。

  张俊知道秦霜是被那头野猪给吓傻,赶紧安慰道:“我去找点柴火和吃的,不吃点东西,难道你想喝我的血呀?”说完,张俊拍了拍一直背在肩膀上的铁锅。

  秦霜闻言不由得脸红,她倒真觉得肚子饿了,这时见到张俊的笑容,心里安稳许多,但还是倔强地别过头,说道:“别再给我引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知道了!”

  张俊不想也没兴趣和秦霜斗嘴,只嘱咐她好好的待着,就拖着疲惫的身体朝外走去。

  这时月亮躲到云层中,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张俊除了头疼要去哪里找东西吃之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继续冒着血,最后张俊只有将包在额头上那已经沾染上泥土的布包在手上,以免血继续流出来。

  微弱的月光让山路更加难走,可张俊凭着在山中生活的经验,尽管走得跌跌撞撞,还是很快就找到几种能吃的野菜。

  由于到现在还没有吃任何东西,张俊累得快没有力气,整个人感觉有些虚脱,但还是咬着牙捡了一大堆枯枝,并拿起绳子捆成一团背在背上,这才走回去。

  走到洞口的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张俊明显能看到秦霜的脸上尽是惶恐和不安,刹那间给人一种极为酸楚的感觉,因为那并不是对于某种事物的恐惧和不安,而是仿佛长久处于危险环境中的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能感觉到那如水的眼眸中有着丝丝的凄凉。

  “没事吧?”说着,张俊在洞穴口中收集成堆的干树叶,好在张俊的打火机还在,一会儿就点燃火堆,便赶紧一边加着枯枝让火苗更加旺盛,一边朝蜷缩在洞中还惊魂未定的秦霜靠过去,用有些勉强的微笑说道:“傻了啊?是不是没试过这种野餐?”

  秦霜看着慢慢燃起的火苗,再看着火光下的张俊一脸温和,让她不敢相信他就是下午时先让她溺水,又让她在冰冻的湖水中站了三个多小时的人。这时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憨厚,完全就是一个单纯的乡下孩子,不由得心想:我为什么总是对他恶声恶气,这有必要吗?

  “行了!”张俊用树枝架起一座小灶台,又离开洞穴,用铁锅装了水,洗了些野菜后就走回来,开始料理这简单的晚饭。

  秦霜显然无法适应眼前的这一切,她看着张俊笑容满面的将锅子放在灶台上,又把野菜下到锅里时,总感觉这一切很不协调,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里感到有点困惑。

  “唉,难为你了。”张俊一边说,一边添着柴火让火能烧得更旺,虽然他的语气很轻松但仍不敢望向秦霜。因为秦霜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微湿的贴在身上,而下半身更是让男人血脉贲张无法自持,只见裙子几乎无法遮掩,虽然内裤遮住最私密的地带,可那隐隐约约更勾起窥视的念头。

  “哟,熟了!”张俊笑盈盈地看着锅里的水开始翻滚,马上就用树枝穿过锅耳朵,将热腾腾的铁锅放在秦霜的面前,嘻笑的说道:“这都是咱们这里的野味,你在城里想吃还吃不到呢!这新鲜的野菜才是最天然的,味道不错哦!”

  秦霜眼神空洞地看着那直冒着热气的野菜汤,再抬头一看,总算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因为张俊虽然笑容满面,但脸上都是虚汗,带着一层油腻,眼底的笑意很勉强,眼睛更因那层血丝而看起来特别憔悴,嘴唇已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有些虚脱的苍白。

  “你……”秦霜不禁眼眶有些红,再一看张俊胳膊上的布条几乎已经被鲜血给染红。

  张俊赶紧将胳膊往后一藏,故作猥亵地道:“你什么你?如果你再这样勾引我,我可是会忍不住!你不吃点东西,一会儿反抗不了我可不管喔!”

  “忍不住什么?”秦霜逐渐恢复冷静,一点都不为张俊的话所动,而是脸色微微一红,居然就扯下破碎的裙子,但只拉下一小截,就有些扭捏地夹紧双腿以掩饰半露的风光,一边抓住张俊的胳膊,一边语气略带几分羞涩又决绝地说道:“别动!”

  这是多么难得的娇羞啊!这时秦霜的表情让张俊不由得愣住,尤其她那双眼睛中闪动的光芒更是让人心神荡漾,只能傻傻地任由秦霜抓住他的胳膊。

  秦霜有些笨拙地重新包扎好张俊那几乎裂到骨头处的伤口,虽然秦霜的动作粗鲁让张俊感到有点疼,不过倒对秦霜的温柔感到意外。

  张俊别过头,摸着手上那连他都不如的包扎,想也知道秦霜包扎的技术有多差,却只是笑了笑,说道:“好了,趁汤还热着你赶紧吃吧!”

  秦霜见张俊的鼻头上都是冷汗,还有当她包扎时感觉到那不时的痉挛,忍不住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没有。”张俊第一次觉得秦霜还有可爱的地方,忍不住色心一起,逗弄道:“好了,你赶紧吃吧!一会儿休息一下,不然如果老子忍不住,明年的这个时候你就该喂孩子吃奶了!”

  “奶?你……”秦霜想骂张俊,但却看张俊准备走出洞穴,马上喝道:“你要去哪里?”

  “出去啊!”张俊一脸无辜地说道:“如果我再待下去,我怕你真的要当孩子他娘了!”

  秦霜脸上微微的一红,但想到刚才被野猪瞪的时候,她吓得近乎失禁,而且微湿的上衣贴在身上也很难受,而她都这样了,再看张俊的短裤几乎都全湿,不由得心想:他这样子肯定很难受。

  “你,烤一下火吧!”秦霜说这话的时候还别过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我也要烤一下衣服。”

  张俊有些受不了秦霜这样的娇羞,他咬着牙走回洞穴内,在火堆中多添一些柴火后,这才走向秦霜,故作一脸色意的说道:“嘿嘿,你这不是在勾引我吗?

  难道真想要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不过野战我喜欢!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秦霜冷着脸瞪了张俊一眼,突然她慢慢脱下衬衫放在火堆边,露出那比雪还要晶莹剔透的皮肤,挺了挺在内衣包覆下的美妙双峰,冷声说道:“可你要有那胆子我也没办法反抗,就只好随便你了!”

  张俊顿时无言了,心想:这妞实在太大胆了!

  张俊看着秦霜那只穿着内衣蜷缩在洞穴边的身材,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大,这曲线哪怕是明星都比不上,是个男人都会起色心,可他现在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最后只能叹息一声走向她,然后脱下短裤铺在地上,朝她努了努嘴,柔声说道:“你先休息吧!”

  “等等!”秦霜脸一红,警戒地看着张俊。

  “放心,老子没有野战的兴趣!”张俊一边说着,一边将火堆挪到洞穴口,然后添加一些柴火,就用树枝将衣服架在火堆旁边,就往后一躺,也不管是躺在沙土上,一副舒服的样子吐着大气说道:“明天还得赶路才能出去,我先睡了!”

  秦霜本来还在心中恨恨的想道:这时候还睡什么?我们身上都没穿衣服,睡了还不得感冒?可当秦霜再看向张俊时又觉得不对劲,因为张俊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甚至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于是她靠向张俊,小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张俊喘着气说道。

  看着秦霜那越来越靠近的脸,张俊的心里感到一阵动容,他打量着这张比起柳清月来说,几乎是毫不逊色的脸庞,当下脑子有点缺氧,全身的骨头似乎也发软,迷糊地说道:“你靠过来做什么?不怕老子强奸你呀!”

  “强你个头啊!”秦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赶紧用手摸着张俊的额头,随即惊呼道:“怎么那么烫!”

  “烫个鬼呀!”张俊转过身,强忍着晕眩与恶心感,呼吸有点急促的说道:“赶紧睡吧,再不睡,等下老子把你上了,让你后悔都没地方哭!”

  这时,秦霜当然不好意思说在沙地上她睡不着,可当她一弯身摸到张俊的额头,发现烫得很吓人时,立刻不满地说道:“你都烧成这样,别还总老子、老子的!”

  “哼!”张俊倔强地哼了一声,心想:这妞不是一向冷冰冰的吗?何况老子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这时,秦霜也顾不了那么多,咬了咬牙后就往张俊的怀中躺,随即不由得脸红,体会着男人的体温和那让人窒息的气息,说道:“便宜你这王八蛋了!”

  当秦霜一靠近张俊时,张俊的身体不禁一个哆嗦,尤其是她那暴露的穿着所露出的细腻肌肤,更是令张俊冲动地想要抱住秦霜,可左手刚想动的时候就感到一阵疼,让张俊清醒不少,只能咬着牙说道:“你想干什么?以为我不敢上你吗?”

  “上你个头!”秦霜满脸红晕,尽管这姿势让她感到很害羞,她还是咬着牙说道:“都烧成这样子了,你还能想到这种事!”

  “老子高兴!”最后张俊还是忍不住伸手搂过秦霜的蛮腰,感受着秦霜那细腻的肌肤、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甚至觉得她的容貌比起柳清月一点都不差,除了风情有所不同之外,秦霜的确是个倾倒众生的美人。

  这时,张俊觉得他的眼皮快要抬不起来,脑子也昏沉沉,全身上下仿佛都不再属于他自己,全身无力,甚至连看秦霜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尽管秦霜的姿色属于上乘,姣好的身材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不过在一个浑身是伤、还在发烧的男人面前,或许暖炉的作用还更实际一点。

  “高你个头!”秦霜羞红着脸,她能感觉到张俊的活力顶在她的腿上,但还是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嘴巴干净一会儿吗?”

  “随便你!”张俊的眼皮很重,根本无暇顾及在他身上那充满诱惑的秦霜,微微的闭上眼睛。

  秦霜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异常,而且当她躺在张俊的胸膛上时似乎也可以听见急促的心跳声,忍不住将头一歪,唤道:“张俊。”

  “嗯……”张俊迷糊地应了一声。

  秦霜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在水中站那么久吗?”

  问出这话的时候,秦霜恨不得给自己一道耳光,心想:是被虐待上瘾吗?怎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可或许是因为那个滋味不好受,对这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这时,张俊已经发烧烧得很迷糊,呢喃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嘛!”秦霜心里很好奇,撒娇地嗲道,可随即她不由得愣住,心想: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怎么会对这讨厌的家伙说出这种话,而且就算是和家里人,我的语气都不曾这么温柔过啊!

  张俊已经没什么知觉,有些迷糊地说道:“过年的时候,家里没钱,也没有米可以煮饭,而且湖里也不让人捕捞,可水站的大爷们说可以下网抓鱼。而只要去湖中站半天帮他们拖个网就可以赚几块钱,还可以偷几条小鱼回来……在湖中站几个小时,就够一家吃三、四天,叶子能吃,妈妈也能吃了!”

  听着张俊这几乎是梦话般的话,而那辛酸的过去中却掩饰不住的幸福,秦霜不由得鼻头一酸,看着张俊那回忆几块钱和几条鱼的满足表情,想到在寒冬腊月站在那寒冷刺骨的湖水中半天,那是多么难受的事,忍不住柔声问道:“那你那时候几岁?”

  张俊呓语道:“十、十岁吧!”

  这时,秦霜的脑海中能想象得到那幕让人不忍目睹的场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在心里暗骂自己到底怎么了,可想象着一个十岁男孩在寒风中,站在冰冷的湖水中,瞬间有一种冷到骨髓里的刺痛。

  在迷糊中,张俊似乎梦见他和柳清月共赴云雨。她扭动着身子,在他身下激烈地呻吟着,还有破处时那疼得让人心碎的叫声,而那双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手还在他身的上游走着。

  “呜……”

  这时,张俊觉得嘴唇干得像要裂开,头痛得让他醒了过来,可张俊还是觉得脑子一阵迷糊,根本分不清楚他现在是是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张俊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洞穴内只剩下他一个人,而柴火也变成一堆灰烬。

  张俊看身上的内裤还在,他挣扎着站起身,发现铁锅里的野菜汤还剩一半,似乎有被热过,所以还有一点余温,他赶紧扒了两口,就拖着发软的身体出洞穴,他拍了拍脑袋,觉得还是有点发晕,脚步也有些发软。

  这时,在洞穴外的泉水边,只见秦霜一脸呆滞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上身穿着已经干掉的衬衫,下身则套上张俊的短裤,看起来有几分滑稽,散乱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飘舞着,望着远方的眼神则空洞得让人心疼。

  “早啊!”张俊一边按摩着有点沉重的脑袋,一边和秦霜打了一声招呼。

  秦霜转头看了张俊一眼,眼底的惊慌和羞涩一闪而过,但马上又恢复平静,语气平淡地说道:“早。”

  “我们赶路吧!”张俊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包扎手上似乎已经发炎的伤口。

  秦霜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事,只是低着头跟在张俊的身后,踩着一地的树叶寻找出路。

  昨晚张俊两人走了那么久的路,现在已经离村庄越来越近。

  秦霜默默地看着张俊的背影,水灵灵的眼睛中有几分哀伤,她不知道张俊是否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可看他这时的表情就知道他烧糊涂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张俊只当是烧糊涂做了一场春梦,丝毫不知道他昨晚竟强暴了秦霜,让秦霜的初夜是惊恐而没有情趣,他只是想着要赶紧回到县里治疗身上的伤口,因为他现在全身难受。

  此时,秦霜愤恨得直咬牙,但看着张俊一脸无知又不知道该怎么发这个火,而且现在也不是算账的好时候!只是又想起那如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她在半睡半醒间被扒得精光,处于迷糊中时张俊突然的入侵,落下滴滴的处子血,一切都是那么的措手不及,尤其当她挣扎着却又不得不任他在身上蠕动的场景,根本没有半点的香艳,带来的只有疼痛。

  张俊两人沉默地走在崎岖的山上,但过了一个多小时,秦霜绝望地发现前面是一座又一座的大山,丝毫没有村落的感觉,而且也还没有看到人烟。

  这时张俊发现湖的对岸有一座村庄,而且距离不是很远,马上兴奋地说道:“你看见了吗?对面有人!”

  “是啊!”秦霜一直强忍着初次承欢的疼痛,尽量掩饰着走路时的蹒跚,可一看是在遥远的对岸,顿时没好气地说道:“可那又怎么样,你有船吗?”

  张俊稍微目测一下,发现这里距离对岸起码有一千米,要是在平时他早就游过去了,可现在他的身体太虚,但这已经是最好的路,想了想,他咬着牙说道:“我们游过去吧!”

  秦霜愣了一会儿,而看着张俊那坚毅而有自信的眼神,她看了看对岸,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不会游泳!”

  竟然是个旱鸭子!张俊顿时感到头晕,毕竟这种距离带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而且他的身体情况又这么糟糕,那不是和找死没有两样吗?如果是在以前,这样的距离张俊要来回游几次都没有问题,可现在倒真有点难度。

  张俊在心中权衡一下,觉得如果要走山路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而且还可能会遇到危险,而横渡湖水的危险似乎较小,于是张俊在湖边找了一根几乎有一人高的枯树干,确定枯树干的结实程度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湖边,对着秦霜招手,说道:“过来。”

  “干嘛?”秦霜疑惑地问道,脸上有些发青,明显对于水有种本能的害怕。

  张俊也没有多说,只是拿出绳子后,神情严肃地说道:“一会儿我把你捆在我背后,然后我再把自己绑在这木头上,虽然会很慢游过去,但不会有问题,就算累了也可以浮在木头上休息一会儿,不会沉下去的。”

  “行吗?”秦霜明显有点担心,对水的害怕是一回事,而且看着张俊那有些苍白的脸色也觉得不可靠。

  张俊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决绝的说道:“相信我!”

  “嗯……”犹豫了很久,秦霜还是点了点头。

  做好准备后,张俊小心翼翼地检查好绳子,就扶着木头、背着秦霜下水。

  张俊能明显感觉碰到水的刹那,秦霜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因为紧张,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怎么了?”见张俊突然停下来,秦霜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张俊有些敷衍地说道,呼吸不由得有点加快,就继续推着木头走到湖水中,却心想:这妞怎么好好的内衣不穿?我可以清楚感觉到她那两团没有束缚的乳房,那弹性和特有的柔软都让人心神荡漾,难道她是想要勾引我?

  因为害怕,秦霜管不了那么多,也没办法去计较这个姿势的亲昵,小手死死地抱住张俊的腰根本不敢动,而这样一来,那两团嫩肉就更紧压着张俊的后背。

  张俊一步步地走进湖水中,而当脚不能着地的时候,秦霜顿时一脸苍白,双手紧紧地抱住张俊的腰,几乎都要把张俊给勒伤。

  夏日的白天有几分炎热,在清凉的湖水中游泳绝对是一件惬意的事,但绝对不是像张俊现在这种情况——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一走到湖水中就有刺疼感传来,尤其还要抱着枯木,脚也要划水,剧烈的运动一下子就带来让人咬牙的疼痛。

  张俊一边艰难地划着水,一边抵御着脖子处传来的体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没话找话地说道:“讲个笑话听听,让我开心一下,这样游真的很累……”

  秦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会讲笑话。”

  “看得出来。”张俊呵呵的笑了笑,可因为身上的伤感觉这笑容有些勉强,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他一边继续用脚划着水,一边柔声说道:“那我讲一个笑话给你听吧!”

  “哦……”秦霜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不过却说道:“我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说说你的糗事吧!”

  “好啊!”张俊也乐得气氛轻松,想了想后,笑呵呵地说道:“那我说发生在前两年的事。你知道的,这里的农村几乎没有像样的厕所,男的都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解决,有一次我回家的时候走夜路,到了半路,却突然看到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蹲在路边的草丛中,立刻就问他是谁?”

  “接下来呢?”秦霜问道。其实这时她与张俊泡在湖水中,她根本没有兴趣听笑话,她只是需要有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别再那么害怕,即使这话题对她来说有点恶心。

  张俊嘿嘿的笑道:“我这突然一叫把他吓个半死,不过他说没事要我走开,但听那声音有气无力,而我可是个热心的正直少年,赶紧上前问他要不要帮忙、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别这样说一会儿断一会儿的!”秦霜微皱粉眉,催促道:“还吊什么胃口啊,快说!”

  “嘿嘿!”张俊有些忍不住地大笑道:“当我走近那人的时候,那人都快哭了,直和我说:”大哥啊,我就拉个屎,真没什么事!‘“

  秦霜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许多,噗哧一声笑出来,甚至还娇媚地嗲道:“你怎么那么恶心啊!”

  “我高兴,嘿嘿!”虽然张俊的语气轻松,但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弄湿了头发,而这时他已经游到湖中央,因为扶着木头时还得注意水流的方向以避免被冲走,加上再背着一个人实在是很累,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张俊觉得左手和胸口微微在发疼,但他还是咬着牙不敢停下来,生怕会被湖水冲得失去方向。

  这时秦霜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看见张俊的左手包扎处在流血,心里微微一颤,看来张俊的伤口肯定又裂开,而且血似乎越流越快,秦霜觉得眼睛有点发酸,慢慢的秦霜开始模仿着张俊的动作,腿很僵硬的上下摆动着。

  张俊不由得愣住,回头看了看秦霜,见她神情温柔,赶紧转头不敢再看向她,而是继续划着水。

  张俊与秦霜顿时沉默无言,但彼此都有默契地动作着,划水的速度快了许多。

  “到、到岸边了……”秦霜激动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土地,脚上的动作更快了。

  拖着像绑着石头般重、有点迈不动的脚上岸后,张俊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也已经累得快虚脱,将绳子解开后放下秦霜,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道:“咱们找辆车吧,如果没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县里。”

  野外之夜“嗯!”秦霜也异常疲倦,但看着张俊时心里不由得一惊,只见张俊的眼圈发黑、眼带血丝,就连嘴唇都没有半点血色,苍白得十分吓人。

  “你没事吧?”秦霜担心地看着张俊走路时那摇摇晃晃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撼。

  “没事!”张俊对秦霜温和的笑了笑,虽然这笑容感觉有点勉强。

  张俊两人上岸后,又走了一会儿才找到一条乡间小路,不过却没有看到有人经过,他们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虽然秦霜已经累得快要没办法动,但还是紧紧的跟在张俊的身后。

  这时,张俊与秦霜的模样很狼狈,尤其他们的身上都是湿的,甚至张俊还只穿着一条内裤。

  过了一会儿,张俊两人的身后有一辆农用的柴油三轮车开过来,开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见张俊两人披头散发的狼狈样,马上就喊道:“你们怎么了?”

  “大姐!”张俊像见到救星似的赶紧用本地话和那中年妇女说,他的船翻了,而且他和秦霜都受伤得要去医院。

  乡下人没有那么多顾虑,而且那中年妇女看张俊两人又不像坏人,便爽快地说道:“行,你们到车后面挤一下,我顺路去县里可以先送你们去医院。”

  “谢谢大姐了!”张俊千恩万谢后,就赶紧拉着秦霜的手走到三轮车的后车斗,上面放的全是鸡蛋,一靠近就散发出一股味道。

  车斗只剩一丁点的地方能坐,张俊先坐上去,见已经没有地方能让秦霜坐,便对她招手说道:“上来吧,你先坐我的腿上。”

  秦霜闻着这味道不由得微微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觉得现在不是娇情的时候,就坐到张俊的腿上,但有跟张俊保持着距离,而这一动,破身的伤口就是一疼,可秦霜咬着牙并没有说什么。

  农家车大多是改装的便宜货,并没有避震之类的设施,而且土路走起来很颠簸,车刚一启动秦霜就一个不稳,差点掉下去。

  张俊见状,赶紧一只手拉住车栏杆,另一只手抱住秦霜,可一不小心就抱在她的咪咪上。

  秦霜顿时吓了一大跳,可刚松一口气脸却一红,因为胸部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抱住,而且这手还轻轻地捏一下,有种和昨晚完全不同的舒服感觉。

  张俊看着秦霜那有些幽怨的眼神,马上摇头表示他不是故意的,不过却惊讶于这充满弹性的触感,但路这么颠簸,让他全身都疼,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去乱想,只能抱着秦霜的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秦霜因为害怕而往里面挪了挪,蹭得张俊感到一阵舒服,而随着车子的上下起伏,重要部位的磨蹭让张俊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可却没有人去提此刻的暧昧氛围,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告别了热心的中年妇女,张俊站在医院门口刚想找电话时,突然感觉眼前发黑,就在秦霜担心的惊叫声中,眼一黑倒在地上。

 

春满香夏 · 第二章 医院情事

  秦霜顿时吓傻了,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张俊,一向的冷静和沉稳也不知道到哪里了,她一边蹲下来喊着张俊,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要医生出来。

  这年头的医院基本上是先看钱后看病,因此那中年医生出来后,看了看张俊两人的狼狈模样微微的皱着眉头,就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道:“别动他,我先找人抬他进去,你去门诊部缴钱。”

  “好、好!”秦霜急忙地应着,可看着张俊被抬进去,她就马上跟上去。

  急诊室。

  刚把张俊放在病床上,那中年医生一看到秦霜,马上就皱眉说道:“不是要你去门诊部缴钱吗?跟进来干什么?”

  “我!”秦霜气得想骂人,但最后还是把话咽回去,说道:“我现在身上没钱,你借我用一下电话,我赶紧让人送过来!”

  那中年医生也没刁难秦霜,指了指在角落的电话,就招呼两个护士准备帮张俊诊断。

  其中的一个护士身材高挑,虽然秀发盘在帽子底下,但一张清纯的脸庞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尤其那粉红色护士服穿在她的身上更加让人心动,相信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和她玩制服诱惑。

  那护士一出现,明显很多男人都目露淫邪,毕竟这种婀娜的身材还有娇美的容颜,在这县城里绝对是数一数二。

  那护士似乎是个生手,她有些紧张地拿着棉球之类的工具跑过来,一看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张俊,顿时惊叫一声:“啊!”

  原来那名护士是姚楠!

  “怎么了?”那中年医生顿时被吓了一跳,微微的皱着眉,但还是客气地问道,甚至还有点献媚地看着昨天才来报到的姚楠,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什么男人看了都会心发软、下半身发硬。

  姚楠看着张俊身上的伤口心疼得要命,脑子顿时嗡嗡作响,赶紧将工具递给在旁边的护士,然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王凤,语气很着急地说道:“小姨,你赶紧过来医院,张俊一身是伤的躺在这里。”

  秦霜跟陈敬国讲完电话后,一放下话筒,立刻就警戒地看着一脸心疼的姚楠,她看得出来姚楠脸上的担心和忧愁完全是发自内心,而且见姚楠似乎和张俊的关系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隐隐有些发酸。

  虽然秦霜也感到全身无力,但还是着急地问道:“他没事吧?”

  “没看到我正在检查吗?”那中年医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而看秦霜的手臂也受伤,马上气呼呼地说道:“先管好你自己吧!看你的伤口那么多的沙尘,要是感染了,那该怎么办?”

  秦霜哪还顾得了这些?她看包在张俊左手上的衣服被姚楠小心翼翼地剪开,只见那伤口有十多公分长,而且又开始流血,伤口深可见骨,光是那翻开的皮肉就够触目惊心,加上在水中长时间的浸泡已经呈现出一种恐怖的苍白,光看仿佛就能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

  “怎么会这样?”姚楠的眼眶微微泛红,动作十分轻柔地接过另一个护士递过来的棉球,沾了酒精后,小心翼翼地擦洗着张俊伤口上的沙尘。

  那中年医生十分客气地问道:“怎么了小姚,你认识他吗?”

  “是啊!”姚楠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张俊的伤口,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他是我妈的朋友,是三和的老板。”

  “原来他就是三和的老板呀!”在一旁的护士惊呼一声,有些兴奋地说道:“没想到他那么年轻呢!”

  然而那护士太过兴奋,竟不小心撞到姚楠,让姚楠手上的棉球戳到张俊的伤口,伤口马上就流出鲜血,令还在昏迷中的张俊本能的皱了一下眉,身体还无意识的抽搐几下。

  “你这个贱……”秦霜看那护士竟然这么不小心,再看张俊痛得身躯痉挛,顿时气得脑子都发昏。

  还没等秦霜走近那名护士,姚楠也气得小脸都绿了,怒火一起,突然转身狠狠的一巴掌将那护士打倒在地,破口大骂道:“贱东西,你没长眼睛吗?”

  “啊?”那护士没想到姚楠会发这样大的火,毫无防备的她被一巴掌打得摔倒在地,嘴巴顿时就肿了起来,口腔也出血,脑袋一阵晕眩。

  “别这样小姚!”那中年医生顿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姚楠会突然下狠手,赶紧走过来劝架。

  秦霜微微一愣,她从姚楠的心疼和愤怒似乎已经看出什么。

  “你敢打我,我妈可是……”那护士气得跳起来就要扑向姚楠,叫嚣道:“我妈是这里的护士长,小心我让她开除你!”

  那中年医生暗自叫苦不迭:一个是关系户,一个是医院护士长的女儿,真要打起来那可怎么办?那中年医生虽然感到无奈,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劝架,毕竟如果闹开了他脸上也无光。

  没等那护士扑向姚楠,秦霜脸色一冷就上前狠狠的打了那护士一巴掌。

  那护士没想到会突然杀出秦霜这个程咬金,又一次被打倒在地,就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秦霜沉着脸,咬着牙说道:“你敢再耽误我朋友的治疗,我就把你杀了!”

  姚楠不由得愣住,虽然秦霜的模样很狼狈,但不难看出她的天姿国色,不由得在心里暗想:她难道就是张俊的女朋友?

  这时,秦霜转身朝那中年医生喝道:“看什么看?赶紧给我救人!”

  那中年医生毕竟也待在这里很久,知道张俊可是这里的地头蛇,而秦霜这一怒,虽然风情万种却给人一种压力,于是他赶紧神情严肃地朝还在地上哭闹的护士说道:“你先别闹了,去找几个人过来帮忙,先把病人处理好再说。”

  “你们等着!”那护士不敢再造次,狠狠的瞪了姚楠两女一眼,就哭着跑出去。

  “医生,这里……”姚楠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棉球擦拭着张俊手臂上的伤口。

  那中年医生只是看了姚楠的动作一眼,就低着头,语气很平淡的说道:“你那样擦不会干净的,这时病人也没有意识,你先将伤口往外翻,然后拿棉球清理里面的灰尘,如果清理不干净,万一得破伤风那就麻烦了!”

  “好!”姚楠闻言,赶紧照着那中年医生的话动作。她本能的伸手,就发现已经有沾了酒精的棉球送到她手上,抬头一看竟是一脸愁容的秦霜。

  秦霜只是轻声说道:“我帮你吧!”

  姚楠点了点头,就照着那中年医生的吩咐,那戴着白手套的小手颤抖着将张俊左手上的伤口往外翻。

  姚楠能感觉到张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肌肉本能的在剧烈收缩着,而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她勉强让自己别紧张也别再心疼,开始小心翼翼地拿着棉球清洗着夹在肉里面的沙粒。

  秦霜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一阵发颤,尤其当姚楠翻开皮肉时,秦霜脸色苍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似乎心跳随着张俊的手臂无意识的抽动而跳动着。

  没一会儿,就见两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走进来。

  那中年医生抬头看着一脸憔悴的秦霜,说道:“你先去处理你身上的伤口,在这里你也帮不上忙。”

  秦霜闻言,果断地摇了摇头。

  姚楠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这位姐姐,你还是先去处理伤口比较好,而且你在这里别人容易分心,他的伤口也怕感染,一会儿你再过来看,好吗?”

  秦霜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跟着一个女医生走出去,临出门时还有些担心,回头用温柔得让人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张俊一眼。

  秦霜这一眼让姚楠迅速地涌出醋意,心里酸得像是被醋泡过一样,不过她还是逼自己别想那么多,继续仔细地清洗着张俊的伤口。

  由于害怕别的护士会太粗心,姚楠一直没有休息,好不容易才处理完张俊手上的伤口,又赶紧拿着棉球处理张俊身上被石头或者是树枝刮出来的伤口。

  那些医生知道张俊是大老板后也就没再提缴钱的事情,而且他们可不想三和的老板在医院出事,全都细心地检查着张俊身上的伤口,一个个时而皱眉,时而互相交流,弄得姚楠内心一阵忐忑。

  “小姚,把他的内裤脱下。”这时一个医生走过来,一边拿着针线小心翼翼地缝合着张俊左手的伤口,一边吩咐道。

  姚楠的脸微微一红,看着张俊紧身的内裤那隆起顿时一羞。虽然她曾经在学校看过标本,但却没看过真的,不过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于是她点了点头,有些颤抖地脱下张俊的内裤,姚楠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张俊的下半身,但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呼吸和心跳都有点加快。

  似乎是不满有那么多手在身上动来动去,处于昏迷中的张俊皱了皱眉、转着头,吓得姚楠的心跳变得像坐云霄飞车一样的快。

  “哟……”那中年医生检查着张俊的身体,看见张俊胯下的巨物,立刻有些嫉妒地道:“这家伙真不知道怎么长的,不会是驴精吧!”

  “是挺大的。”一个年纪大点的护士居然还拿起张俊的肉棒打量几眼,吃吃的笑道。

  而年纪小的护士顿时脸就红。

  那些医生早就看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新奇,只是道:“这东西不是人长的,这么大要真用起来,不一定每个女孩子都受得了,要是那里浅的话,还容易被捅伤呢!”

  “也对!”年纪大一点的护士放荡地笑道,附和着点了点头。

  这时,姚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没想到上班第一天遇到的第一个病人就是她暗恋的人,而且还如此清晰地看见他的下半身,而且听着那些医生和护士露骨的话语,脑子竟然开始想她的羞处真能容纳这样的巨物吗?想到这里,姚楠顿时又在心中暗骂自己:我怎么那么色啊!他都伤成这样子了,我还乱想什么?

  医生仔细地检查张俊的身体,确定没有别的伤口后,又把张俊的腿分开检查了一遍,令姚楠羞得都快晕过去,但眼角却忍不住偷看着医生的手扶着张俊的肉棒检查着胯间和腿根。

  这时,医生们难得勤劳,竟和护士们用温水擦拭张俊的身体,而且似乎是故意要逗弄姚楠,在洗到重要部位的时候,一个个都喊着累要姚楠去洗。

  其实这种事情在医院很正常,可以说已经麻木,但姚楠毕竟是第一次上班难免会感到难为情,不过对象是心仪的男孩她也就不再犹豫,便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沾湿毛巾,然后打开张俊的腿后,就红着脸擦拭着,呼吸不由得加快起来。

  “哟!”几个医生看着张俊的家伙在姚楠温柔的动作下越来越大,顿时就起哄道:“这东西居然还知道分人呀,男的一碰没啥,女的一碰立刻就有反应了!

  估计能认人吧,知道我们小姚是个大美人,所以马上就起来敬礼了!

  “洗、洗好了!”

  姚楠羞得不敢多说什么,不过动作很仔细,在擦完后立刻松了一口气,感觉比跑几千米还要累。

  随后帮张俊穿上内裤,让张俊光着上身,就将他搬到病床上,准备要送张俊去做其他检查。

  当门一打开,姚楠立刻就傻了,因为门口挤满了人。

  先前王凤一接到电话,在担心之余,第一个想法就是通知张俊的家人,可她没有联系方式,最后只能先找柳清月。

  在那个时候,柳清月还带着女孩子们逛街,因此一接到电话自然是一大群人都赶过来,而且因为带着妮妮,便打电话告知林秋兰会晚点回去,最后连林秋兰也赶来医院。

  这时,女孩子们一脸心疼地围上来,看着张俊虚弱的模样马上就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而她们就像座百花园般,从一进来开始就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可爱小萝莉、成熟妩媚的少妇、柳清月这样祸害苍生的妖孽,让所有男人都看傻眼,全忍不住咽着口水,在心中意淫着。

  看着眼前各有风情的美女军团,姚楠也呆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停!”众女关心的话虽然很让人感动,不过这样的吵闹也太超过,最后还是叶子喝了一声,虽然声音温婉,但众女几乎在同一时间有默契地闭上嘴巴。

  姚楠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小萝莉,没想到她一说话,其他女人都乖乖闭上嘴巴。

  叶子走上前,心疼地看了看张俊,朝医生问道:“医生,我哥哥怎么了?”

  医生这才从这美丽的画面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病人,不是,应该是伤者吧。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而其他地方则是一些小伤没有关系,不过他现在很虚弱,伴随着炎症开始有些发烧,现在并没有意识。

  我们还得先拍CT和B 超看他其他地方有没有问题,等检查完全身后才能确诊。“

  “麻烦您了!”叶子十分礼貌地朝医生道谢。

  医生笑了笑,语气很和蔼的说道:“行了,他也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家属赶紧去门诊部缴钱,然后看要不要住高级的单人病房,这样也比较清静。”

  “谢谢!”叶子道完谢后,转身请柳清月去缴钱,她则带着四个让人口水直流的美人还有林秋兰这个迷人少妇跟着张俊去检查。

  陈敬国在接到秦霜的电话后也马上赶到医院,可他还没看到张俊,就先看到已经处理完伤口的秦霜,便满头大汗地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样了?以及小俊呢?没事吧?”

  “没事!”秦霜摇了摇头,很疲惫地说道:“他现在还在检查。”

  陈敬国担忧地问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原先秦霜想抱怨张俊对她的虐待,但最后话到嘴边却变成:“没事的陈大哥,我请他开船载我到湖边,谁知道最后船没油,也没办法用卫星求救,加上又没有备用油,手机也没有信号,最后我们走了一夜的路才回来。”

  “是这样啊!”陈敬国苦着脸说道:“那怎么会伤成那样子?”

  秦霜的眼眶有点泛红,颤声说道:“我们碰上一头野猪,他为了保护我,才会伤成这样子。”

  “不错,这样算是个男人!”陈敬国见秦霜都快哭了,赶紧逗她道:“小俊来了个英雄救美,你这美人怎么就没来个以身相许?”

  陈敬国这句话顿时戳中秦霜的要害,脸顿时红了起来,因为她早已经以身相许,但却是被他强硬地要了!而且刚才女医生还告诉她,这种伤口很容易发炎,短时间内不能行房之类的话,还调侃说,你现在还保持这么干净实在难得,又骂这臭男人真粗鲁之类的话,听得秦霜满脸通红,又有点无可奈何。

  “怎么了?”陈敬国见秦霜竟然有些扭捏,顿时感到惊讶,因为自从认识她以来,她从来没有这种表情,尽管她对长辈都很有礼貌,但却总是保持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没什么!”秦霜摇了摇头,十分疲惫地说道:“我没事了,你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你先回去休息吧!”陈敬国招呼秘书过来,示意他先送秦霜回去。

  秦霜想了想,觉得她留下来也是无济于事,而且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在。

  便点了点头,说道:“他的情况怎么样,记得通知我一声。”

  对于失身的事,秦霜感到心乱如麻,虽然那时候不太在意;可现在一安定下来,秦霜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而且也不知道张俊醒了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

  虽然秦霜现在不觉得张俊有那么讨厌,只是初夜实在让她感到心酸,唯一刻骨铭心的竟然只有疼痛,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只有厌恶的感觉。

  秦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却忍不住回头有些哀求地对陈敬国说道:“陈大哥,今天的事别告诉我爸好吗?”

  “好。”陈敬国嘴上应着,心里却是在苦笑:我敢不说吗?不然到时你爸怪罪下来,我可承受不起啊!

  送走秦霜后,陈敬国打听到张俊的病房,便去找张俊。

  这时,张俊躺在病床上输着营养液,他闭着眼睛,嘴唇苍白。

  病房内各个美人都坐着或站着,而叶子一看到陈敬国,马上起身礼貌地叫道:“陈叔!”说完,叶子朝众女一示意,除了怕生的小宣之外,其他人也怯怯的跟着叫了一声。

  林秋兰去帮张俊买日常用品并不在,而由于张俊的钱都是他自己在管,女孩子们身上也没多少钱,所以王凤就赶紧回三和拿些钱备用。

  陈敬国点了点头,对于这么多的女孩子在一起并没有半点惊讶,只是关心地问道:“小俊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还不知道,医生马上就来了!”叶子让陈敬国坐下后,赶紧倒一杯水递给他。

  这时医生刚好走进来,他一边看着手上的病历,一边说道:“结果出来了。

  伤者的左手有十一公分的伤口,左手手骨轻微的骨裂,其他地方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膜微微破裂。目前全身虚脱,发高烧,伤口处理不及时导致有点失血过多,而且还有炎症,但一会儿再吊几瓶点滴就好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叶娇闻言顿时心疼不已,她没想到,除了张俊手上的伤口之外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小宣一脸担忧地坐在张俊的病床旁边,鼻子一酸,眼泪就无声掉下来,柳清月赶紧上前抱住她,轻声安慰着她。

  妮妮原来调皮得很,可看张俊这模样,就乖乖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叶子也心疼得要命,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事?”

  陈敬国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他和野猪打了一架了!”

  “什么?”众女闻言全都呆了,异口同声地叫出来。

  这时,林秋兰刚好走进来,一听到陈敬国的话顿时就吓到,毕竟她和野生动物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自然知道野猪的凶狠,心有余悸地说道:“这山里多少年没见野猪了,怎么还会碰上啊?而且这东西不会轻易攻击人,怎么小俊受伤了?”

  陈敬国叹了一口气,把秦霜所告诉他的经过和她们说了一遍。

  众女闻言,在心有余悸之余,不由得庆幸好在张俊没有大碍,除了手臂上的伤口之外,其他都是小伤,加上林秋兰也说碰上野猪只受这点伤已经是万幸,众女这才松了一口气。

  柳清月将轻声啜泣的小宣抱在怀里安慰着,一听陈敬国的话立刻就生气地道:“游艇怎么会没有卫星定位?如果不是游艇公司敷衍了事,肯定就是有人拿回扣,买这批游艇的钱我最清楚,是按完整价买的,在配备上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陈敬国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冷声说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如果真有这情况,我保证他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姚楠拿着温度计和其他东西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

  那老头一进来,马上救走向陈敬国,十分殷勤地说道:“陈市长来啦!”

  陈敬国并不认识那老头,疑惑地问道:“你是哪位呀?”

  那老头献媚的笑了笑,说道:“我是这里的院长,医院楼上还有一间独立病房,那里的环境比较好,而且楼顶还有不错的花园,对病人的恢复很有帮助,您看要不要换病房!”

  陈敬国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院长笑得老脸都开花,马上叫一群护士帮张俊换病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比起伺候自己的亲爹还要谨慎。

  在来之前,姚楠已经把情况告诉了院长,当然也骂了那个护士一顿,甚至连她妈都没放过,毕竟这地头蛇谁都不愿意得罪,又听说陈敬国来了,他自然是得前来献殷勤。

  张俊换的病房算得上是高级病房,非常干净卫生,而且还有一张供看护休息的床,沙发、电视、浴室和阳台一应俱全,甚至让人有种进了酒店房间的错觉。

  安顿好张俊后,陈敬国对叶子交代几句就走了,这是由于他刚才是开会开到一半匆忙赶过来,现在必须回去开完会。

  叶子将陈敬国送到楼下,目送他坐上车后,这才转身回张俊的病房。

  一上车,陈敬国马上打电话给张俊的爷爷,并为了老人家的身体着想,稍微轻描淡写地讲述这件事情,不过还是把他吓得够呛,嚷着要过来看张俊。

  姚楠以人太多,会影响患者休息为由让众女离开,她则会负责看护张俊,但众女都不肯离去,全都温柔而深情地看着张俊,而除了单纯的小宣和叶娇,以及天真的妮妮之外,其他女人全都心事重重的模样。

  虽然张俊受伤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其实比起那些发生重大车祸之类的伤者来说,其实张俊的伤势算很轻微,只不过几位小美人都没遇过这种情况,所以才会吓成这样子,而张俊也只是只有一处比较大的伤口,其他的小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由于陈敬国的关系,医生和护士都很勤快地往张俊的病房跑,全亲切得像在伺候自己亲爹一样,就连院长都一天数次的嘘寒问暖,那殷切的模样用低三下四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搞得张俊都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绝症。

  入院后的第三天,张俊的情况基本上已经稳定,再加上张俊的体质很好,除了左手上的伤口之外,其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因此住院其实就只是在休养而已。

  而张俊的高烧也在住院的第二天就退烧,虽然身体还有点虚弱,但已经没有大碍,要不是大家都说要再观察几天,张俊真想穿着病人服跑了,因为住院的生活实在太无聊了。

  林秋兰则负责张俊住院这段时间的饮食,并照着医生的要求做着清淡可口的饭菜,而她的好手艺着实让其他女孩既羡慕又感到不好意思,那一碗碗新鲜的鸡汤、一道道精致的小菜,无不充满着爱的味道。

  当第二天张俊醒来时,看着梨花带雨的大小美人们那关切的眼神,他还得花时间去哄她们,最后还是杨柳和杨欣过来时看不下去,而且她们比较了解情况,就没有那么紧张,就哄着几个小萝莉乖乖去读书,毕竟又不是生离死别,根本没有必要搞得这样严重。

  姚楠已经成为负责照顾张俊的护士,而王东来、肖家明还有谢润萍也经常过来看张俊,石头等与张俊关系好的乡亲们也带着东西来看张俊,再加上一些想攀关系的家伙,倒让张俊所待的病房内很热闹。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老公都伤成这样子,居然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张俊躺在病床上,故作生气的说道。

  病房难得安静,几个小萝莉都去上学,而杨柳刚搬进新房子还在忙着收拾东西,就算有闲暇时间也是和柳清月忙着处理刚运到的设备和种苗,因此如果没什么事,张俊就叫她们不用过来。

  而王凤不只忙着处理三和的事务,现在也兼顾处理建造渡假村的事,此时工程已经快收尾,所以抽不出时间来;谢润萍则是上任后,要处理一堆事情,但下班后也是每晚必会来找张俊。

  看着王凤与谢润萍在其他女孩子面前,很体贴的没有与他有过多亲密的表现,有的只是偶尔一个关切的眼神,这让张俊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此时,病房内剩下接受药物改造后的李彩谣恨恨的扮着无知小女孩,还得应付姚楠的逗弄,李欣然则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坐在张俊的床前,帮忙削着苹果。

  今天李欣然的打扮十分火辣,一件紫色的肩带连身裙、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尽显妩媚和妖娆,那白嫩的肌肤和丰腴身材让张俊都快流口水,尤其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让张俊的眼睛都看直了,就连姚楠在旁边都觉得李欣然真的很性感。

  相比之下,李彩谣则是哼着小曲,扮演着乖宝宝的角色,既要扮嫩以迎合姚楠的逗弄,而且在李欣然的淫威下,还得偶尔妈妈前妈妈后的叫着,因此即使脸上仍带着甜美的微笑,但心里早就恨得直咬牙。

  接受药物改造的过程很难受,那种疼不是剧烈得让你生不如死,而是像一次又一次拿针扎你的骨头似的痛,远没有一刀死掉来得痛快!

  先前,李彩谣在昏厥中接受手术,她并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所以满心忐忑,而且接下来的几天,她又跟着李欣然东躲西藏以逃避特工们的追捕,那段日子对她来说可不好受,而且想到她已经被组织除名,心里便有些难受。

  色狼……李彩谣看着张俊的模样,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他一口。

  一想到处女之身是被这个目露绿光、流着口水的家伙占有,李彩谣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不过每次看到张俊和她说话时眼神闪烁的模样,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趣味,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乐趣吧!

  虽然晚上都有女孩子在,但她们似乎都有共识,即使是温顺的小宣也以身体重要为理由,连亲都不让张俊亲一下,这可让无女不欢的张俊愁坏了,这时见其他人不在,不由得心想:只要把姚楠打发,我不就可以……

  “对了,亲爱的!”李欣然的语气中略带几分调皮的说道:“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和野猪打一架,人家都快羡慕死了!

  什么时候,你也再做英雄救我一回啊?

  尽管知道李欣然这是玩笑话,但姚楠还是忍不住有点吃醋。

  这几天,姚楠终于知道什么叫花心大萝卜,如果只是一、两个女孩子那就算了,可张俊招惹的女孩子可是一大群,而且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彼此都知道,却还心照不宣照顾着张俊,不由得觉得这情况也太离谱了!令姚楠觉得头脑都有点发晕,毕竟其中还有两、三个年纪小的女孩子。

  张俊没好气地笑骂道:“少来了,那是运气好才没事。如果真要再打一次,到时你们守活寡,那要怎么办?真是的!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倒是。”李欣然吐了吐舌头,见姚楠似乎看不到她这边的情况,狡黠的笑了笑,就神情暧昧地看了张俊一眼,小手慢慢从床单底下钻进去,放在张俊的腿上笑而不语。

  当李欣然用指甲隔着裤子刮着张俊的大腿腿根时,立刻让张俊舒服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随即转头看了看姚楠,就对李欣然露出一种无奈又带有可怜的表情。

  李欣然当然明白张俊的意思,马上对李彩谣使了一个眼色。

  李彩谣穿了一件可爱的白色连身裙,加上幼嫩的脸庞和纯真甜美的笑容,让人看了都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李彩谣一看,就明白李欣然眼神中的意思,但她马上做了一个鬼脸,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字。

  “对了。”李欣然冷笑一声,笑呵呵地说道:“我打算让谣谣上补习班,你看怎么样?而且由于她之前学习落了不少,所以我想让她再去上学前班。”

  “可以呀!”张俊不明所以,便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好事啊!毕竟你那花店快开张了,你就没那么多时间照顾谣谣。谣谣这孩子很乖,让她多学一点东西也好,但别累坏孩子就是了。”

  当说李彩谣是孩子的时候,张俊都有点心虚,不由得愧疚地看了看李彩谣,心想:再小的孩子不也是被我破处了吗?真是罪过啊!

  李彩谣一听要和一群流着鼻涕的小孩在一起玩泥巴,立刻就一阵胆寒,朝李欣然递了一个算你狠的眼神后,眼珠就骨溜溜的转了几圈,朝姚楠说道:“姐姐,人家想吃冰淇淋!”

  李欣然还故作不满地喝道:“别麻烦人家,吃什么冰淇淋啊?”

  姚楠非常喜欢这个粉雕玉琢的李彩谣,马上就将李彩谣护在怀里,柔声说道:“没关系啦,反正现在夏天,只要别吃太甜就好了!”

  “嗯!”张俊点头说道:“你带她去买冰淇淋,我和欣然还有事情要谈。”

  姚楠犹豫一会儿,虽然见张俊与李欣然一脸正经,但还是觉得不可信,可李彩谣已经站起身拉着她,最后她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拉着李彩谣的手说道:“好,姐姐带你去买冰淇淋!”

  “姐姐真好!”李彩谣用无邪到她都快疯了的语气嗲道,差点一口就要把饭吐出来。

  李欣然看着姚楠与李彩谣离开,确定她们下楼梯后,这才将房门锁上,然后一边走向张俊,一边媚笑道:“真是难得呀,这样一个美貌的小护士在旁边,你居然不动心,难道制服诱惑对你没用吗?你好纯洁、好高尚哦!”

  “嘿嘿!”张俊苦笑一声,说道:“这几天我都快变成苦行僧了,油腻的不能吃,虽然烟能抽,但她们不肯让我抽,而且酒不能喝、女色不能近,估计和尚都是这样生活,难怪都想成佛,因为过这种日子那还不如死了算,我都想打开窗户跳下去了!”

  “那也是为你好嘛!”李欣然一边说着,一边按住张俊要爬起来的身体,语气十分认真的说道:“你还是先老实点吧!这时做爱很伤身体,要是哪里弄坏了,我要怎么和别人交代,你那些老婆还不得把我打死了!”

  “不会吧,你也这样!”张俊感到欲哭无泪,他本来是想趁这二人世界欢好一下,却没想到李欣然会和其他女人有同样的想法,顿时气得没办法说话。

  “不过嘛!”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将头发扎起来,说道:“我们张大老板还是可以老实地躺着,让奴家来伺候您!”

  张俊瞪大眼睛,心想:女上男下的姿势似乎也不错。

  这时,李欣然拉开床单,顿时一股药物的特殊味道就散发出来,而由于是夏天,所以张俊就光着膀子,只穿着短裤但没穿内裤,因此当李欣然抓住裤脚轻轻往下一拉,已经安分两、三天的大家伙立刻就跳出来,宣示着它的不满。

  “欣然。”张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说道:“现在我还不能碰水,已经三天没洗澡了!要不先算了吧!”

  “傻瓜!”李欣然温柔地在张俊的脸上亲了一下,脸色微红的说道:“你身上的味道我都喜欢!”

  “宝贝!”张俊感动地喊道。

  这时,李欣然跪在床尾上,小心翼翼地分开张俊的双腿,然后用小手握住命根子,并用十分动情的眼神看了张俊一眼,就低头用红润的小嘴含住命根子。

  “呼……”张俊顿时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有些颤抖的按在李欣然开始上下晃动的头上。

  李欣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对于命根子上那有些发腥的味道毫不在乎,温热而潮湿的小舌头很灵活地舔弄着,时而灵活的在命根子上来回舔弄,时而像灵蛇般缠绕着、吸吮着命根子,让张俊舒爽不已。

  享受了一会儿,张俊忍不住伸手到李欣然的领口内抚摸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乳房,并温柔地把玩着,感受着这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以及乳头在手中慢慢变硬的变化,捏得李欣然特别情动,呼吸也越发急促。

  “怎么关门了?”没一会儿,姚楠就回来了,或许是心有疑惑她很快就回来,见门锁着立刻不放心地开始敲门。

  在一旁的李彩谣则一脸奸笑,因为她要的就是这种坏人好事的效果,所以对于两、三块钱的便宜货,她一点挑剔的意思都没有。

  “等一下!”张俊大声喊道,可却因为快感袭来导致声音变调。

  姚楠闻言脸一红,不用猜就知道张俊与李欣然关上门在做什么,内心嫉妒之余,也暗自嗔怪张俊怎么那么不爱惜身体,难道就不能忍吗?但又忍不住开始想:做这种事情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快、快点……”张俊全身颤抖着,他的身体现在很敏感,只是被李欣然含了还不到二十分钟,他就有种想射的感觉,腰肢僵硬,大腿也开始剧烈的收缩。

  李欣然闻言,立刻就加快头部摆动的速度,突然嘴一滑让命根子溜出来;与此同时,张俊忍不住了,在极端的舒服中闷哼一声,顿时千万子孙喷射而出,沾染到李欣然的头发、脸上和脖子上,甚至嘴边还挂着一些精液慢慢往下流,在放荡之中尽显妩媚。

  “有点多……”张俊喘着粗气,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感觉。

  拿来纸巾,示意李欣然让他自己收拾残局。

  李欣然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妩媚地给了张俊一个电眼后,就埋头在张俊的胯间,然后用小嘴开始清理着张俊的命根子,那温润的小嘴吸吮着让她为之迷恋的味道,一点一滴的将乳白色的精液全吞咽下去,那一脸陶醉的表情,仿佛是在品尝这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在清理完后,李欣然狡黠的笑了笑,就起身要去开门。

  “你的脸上!”张俊连忙穿上裤子,他感觉射这一发又多又浓郁,让他爽得浑身骨头都软了,可看李欣然的脸上还满是他的精液,马上吃惊地喊了一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李欣然已经打开门,虽然她脸上还有张俊的精液,但她“咯咯,积那么久,不多才怪呢!”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小手套弄着命根子,看着乳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从马眼里挤出来,再抬头看张俊那舒服的表情,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嗯,我来擦吧,赶紧去开门!”张俊有点害怕姚楠等久了会乱想,便赶紧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笑呵呵地对姚楠说道:“谢谢你了!”

  如此刺鼻的味道,加上姚楠一看那颜色就明白那是什么,这如此刺激性的一幕,对于一个还在处子的女人来说很震撼,尤其李欣然又是如此美艳而妩媚的性感尤物,但又觉得她很奇怪,哪有在自己女儿面前这样不知检点。

  姚楠羞得红着脸没有说话,拉着李彩谣的手匆匆进入病房。

  李欣然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嘿嘿的笑了笑,这才跑去浴室洗脸。

  李彩谣也感到震撼,她没想到李欣然竟然如此放荡,不过表面上还是露出无知小女孩的可爱模样,装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地舔着冰淇淋,只是脑子却不由得把这牛奶冰淇淋想象成男人的命根子,一时间觉得很郁闷,又有点恶心。

  “你们怎么这样?”

  姚楠见李彩谣去看电视,就走到张俊的病床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心里又觉得怪怪的,她和他又没有关系,所以他怎么乱来也没有她的事吧!

  这时,姚楠一弯腰,可以看到衣服领口那白皙的肌肤,还有隐隐若现那两团不算大却十分圆润的乳房,并有一道深邃的乳沟,极端的香艳诱人,让张俊顿时卯就看直眼,尽管已经发泄一次,但还是忍不住起了邪念。

  姚楠顺着张俊的目光一看,这才发现她走光,马上就捂住衣服领口,可心里竟然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喜悦,马上要自己别犯贱,继续没好气地说道:“都告诉你多少次了,要好好休养身体,绝对不能做激烈的运动,否则要是伤口再裂开,到时该怎么办?还有你的骨膜……”

  张俊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欣然已经清洗完毕走出来,突然她伸手在姚楠那翘起的臀部上使劲地拍了一下,媚笑道:“你就别担心了,我们又没真刀真枪的干,他一直躺着而我也没脱衣服,就是用嘴巴解决一下而已!”

  姚楠顿时惊呼一声,有股像触电般的感觉袭来,而转身要护住屁股时,李欣然已经在柜子里翻起来。

  李欣然这突然的举动吓了姚楠一大跳,但也羞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张俊没想到李欣然竟那么大胆而直接地说出来,一时间也十分难为情。

  李欣然咯咯笑着,走过来将一条新的短裤丢在张俊的身上,给他一个飞吻后,说道:“老公,人家得去忙花店的事。你那里全是我的口水,裤子肯定有点湿,擦一下然后换件裤子,不然可不卫生哦!”说完,李欣然就拉着李彩谣的手往外走。

  “喂!”姚楠羞怒地喊道,但李欣然摆了摆手就走出去,并顺手将门关上。

  “这……我现在没办法换啊!”张俊总算明白,原来李欣然早就看出姚楠对他有意思,而李欣然这一连串的动作就是为了刺激姚楠。

  想到李欣然老是主动帮他摆平身边的女人,张俊心里感动不已,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姚楠脸一红,一想到李欣然刚才那些充满暧昧的话,恨恨的说道:“我是护士,不是你的保姆。”

  “嘿嘿!”张俊色笑道:“就因为你是护士,所以你忍心你的病人难受吗?

  再说,现在就只有我们在,不然等下别人来了,看到产生误会了,那怎么办啊?

  说完,张俊故意挺了挺下身,让姚楠可以看到裤裆中间的水印。

  虽然姚楠不是很情愿,但还是盛来一盆温水,然后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很不满地说道:“你怎么这样?这里是病房,而且她女儿还在,竟然让她连脸都不洗就去开门,好在谣谣还小不懂事,不然她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俊心想:那是李欣然干的事,你怎么把这帐全算在我头上,不过有时候她确实太过开放!想到这里,张俊说:“是啊,她这么做确实不对,有机会我会说说她。”

  姚楠白了张俊一眼,好在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双方熟悉了不少,加上姚楠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所以现在她在脱张俊的裤子时,没有一开始的羞怯和紧张。

  看着张俊那软化下来的命根子上那层水光,姚楠的心里就是一阵发酸,随后动作有些粗鲁地抓住命根子,然后开始擦拭着。

  张俊感觉不是很舒服,而且姚楠猛地一拉,让他还感到有点疼,不过也没说什么,而且看着姚楠又是害羞又是生气的神情,和穿着护士制服所散发出的迷人风情,命根子忍不住在她柔软的小手上又硬了起来。

  “色狼!”姚楠脸红地骂道,就拿着水盆走进浴室。

  “嘿嘿,本能的反应嘛!”张俊无耻地笑了笑,但却不知道这样挑逗姚楠到底对不对,毕竟还要顾虑谢润萍,而且姚楠负责看护他的时候,谢润萍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不由得心想:如果真闹出什么事情,不知道她会不会一刀砍了我?

  姚楠一边走过来,一边故作嫌弃地擦着手,说道:“我真不明白,那些女孩子都很漂亮,而且都讨人喜欢,怎么就能纵容你这色狼那么荒唐!”

  “嘿嘿,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一提到这话题,张俊的心情那叫一个好啊!因为虽然每个女人似乎都很惊讶这种事情,但都没有多说什么,而且就连柳清月和叶子也没过多表示,心想:这是不是代表这种关系已经可以公开化了?

  “我会把你切了!”说着,姚楠瞪着张俊,可那眼神隐藏的柔媚和淡淡的醋意,有着说不出来的娇嗔动人。

  张俊哈哈大笑,十分猥琐的说道:“那可不行哦!这样大的一根谁用都能满足,可要是分成几份那就小了,到时候谁都满足不了!”

  “去你的!”姚楠笑骂一句后,就脸红的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张俊的旁边,有些哀怨地问道:“我妈是不是也是你的女人?”

  张俊也不想隐瞒姚楠,毕竟她那么聪明也看得出来,便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不是的话,你觉得她有可能会像现在这样意气风发吗?”

  “我也知道!”姚楠神色黯淡的说道:“从我妈开始上任,再到买在湖边的那间新房子,我就猜出你们的关系肯定不正常。而我姨能管三和的事,也是因为你和她有一腿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张俊微微皱眉,不悦地说道:“你这么说,说得你妈和你姨像是卖身给我一样!我是真的喜欢她们,而她们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怎么不是?”姚楠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你有关系还有钱的话,难道就能让这些女孩子甘心跟在你身边?”

  张俊也不否认,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但事实上我就是有啊!而且如果现在不是有我,你们母女的感情能像现在这么融洽吗?再说一个不好听的,如此你们其中一个出意外,你觉得你们有能力去应付吗?”

  “你想表达什么?”姚楠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张俊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没想表达什么,不过你是希望你找的老公一开始对你山盟海誓,等把你弄上手后就出去花天酒地好,还是希望你老公一开始对你坦白比较好?这社会始终是男人当道,一个再坚强的女人又怎么样?始终还是成不了社会最主要的力量。”

  顿了顿,张俊感觉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便思索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自己觉得,爱情是年轻时该有的激情和冲动,两个人能很好的在一起,那必须是带着责任的感情,而当爱情变成亲情时一切才是最完美的!”

  “很荒唐的理论!”姚楠并不是无知的女孩子,微微想了想,不得不同意张计俊的话很有道理,但还是倔强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男人就没不花心的吗?”

  张俊笑着点头说道:“我是有这意思。至于不花心的男人,第一个就是没那条件,第二个就是没那魄力。你想想看,如果每个男人都有这条件,那社会还不乱了套,而有那么多的小姐在卖身,为的还不是满足那些没条件但又有这种想法的男人吗?”

  姚楠心里一阵沉重,并感觉这些很讽刺但又现实的话,不应该从张俊这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嘴里说出来,语气有些发虚的说道:“你这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吗?

  就算你说得对,但这种行为还是很荒唐。

  “有什么荒唐的?”张俊的眼底浮现一丝温柔,语气充满幸福的说道:“我现在有这个条件,可以给我喜欢的女人们一个安稳的环境,而且我会真心疼爱她们,不会避讳和她们共享我的一切,我也不会强求她们为了我而改变,这不是很好吗?”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姚楠红着脸,毕竟她学过护理,脱口说道:“那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要那么多女人围着你,但你总有不行的时候吧!到时你就不怕她们给你戴绿帽吗?”

  “不会!”张俊色色地笑了笑,骄傲地挺了挺腰,说道:“我的身体强得超越旁人,即使是两个女人同时来,都很难让我满足。”

  姚楠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为什么会谈到这话题上,想赶紧转移话题,可话到嘴边却变成质问:“那你现在和我妈的关系算是什么?和我姨又算是什么?我该叫你爹还是叫你姨父?”

  真邪恶啊!张俊闻言不禁脸红,心里顿时产生一种刺激的感觉,从刚才的侃侃而谈变得有些说不出口,沉默了一会儿,才色笑着说道:“随便你,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你想得美!”姚楠狠狠的瞪了张俊一眼,一点都听不出来张俊这话中别样的调戏,不过她那对于爱情的价值观似乎已经有点变样,即使是面对张俊这花心的行为,竟然一点都恨不起来。

  “好了!”张俊见姚楠似乎被他的话弄得很抑郁,就道:“你也别想那么多,毕竟你妈为了你辛苦那么多年,你有空也该和她多沟通一下。前段时间,你们不是为了工作的事闹得很不愉快吗?可现在你有了工作,我看你也没多开心啊!”

  姚楠的眼眶微微泛红,恨恨的看了张俊一眼,心想:还不是因为你这色狼,搞得人家喜欢上你,可谁知你又那么花心,而且都已经和我妈做那种事情,那我还能说什么?而且这破工作有什么了不起,有必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吗?

  张俊两人顿时沉默下来,而在这时候,林秋兰笑盈盈地走进来,手上提着张俊的晚饭,朝姚楠点了点头,说道:“小姚也在啊,呵呵!总是这么麻烦你。”

  “俊哥哥!”这时,妮妮欢呼一声,也跑进来。

  随着傍晚的到来,众女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全都跑来,有的陪张俊说话,有的很开心地聊着天,而看着这和睦的场景,姚楠不由得有些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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