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香夏 · 第十三集
简介:
为了参加张名山的寿宴,张俊来到张名山的庄园,却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在这个时候,门缓缓地被打开,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看着出水芙蓉的陈玉莲,张俊感到心痒难耐,却因为彼此的身分而胆怯,最后他喝了酒壮胆,将陈玉莲抱入怀中,极尽挑逗之能事,让陈玉莲沉浸在欲望中,不可自拔……
春满香夏 · 第一章 骨肉相见
这段时间,张俊觉得日子过得倒算惬意,除了太闲之外,甩手掌柜真是个不错的职业,令张俊都有点搞不清楚这段日子他到底怎么过的?原本他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计划,比如有钱就开始狂买东西,然而事实上,钱一多张俊反而没有那个心思,倒不是说不想当暴发户,而是从小生活窘迫,真有钱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花。
而且这一个多月,张俊感到很无奈,因为他没空吃掉柳清月这妖孽,每次回家看着她穿着贴身内衣走来走去,张俊几乎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只见柳清月长腿、细腰、翘臀,再加上那对衬托婀娜身材的乳房,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但不知道是不是张俊造孽太多,就算有机会,柳清月不是一脸哀怨,就是大姨妈来了,因此张俊就是没办法吃了她。
日子过得舒服惬意,张俊一大早起来做饭,做完饭就到处闲逛,然后中午吃完午饭就睡午觉,时间差不多就去湖里游泳,到了晚上就在家看电视,陪陪小老婆们,而他和叶子的关系则越来越暧昧,不过张俊却没有合适的机会吃掉她,但这种吃不着的心痒感觉,却更有想象空间。
然而好日子过没多久,该来的事还是避免不了!
飞机缓缓降落在国际机场上,当空姐甜美的声音宣告飞机已经到达目的地时,张俊已经满眼血丝、面无血色地对着塑胶袋吐了第三次,头晕眼花先不说,喉咙也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胃里如翻江倒海般翻腾,感到天旋地转,浑身难过到要命,甚至眼前发黑,这感觉比喝醉了更难受,尤其在飞机刚起飞时,一时失重,瞬间耳朵嗡嗡作响,而降落时失重的感觉更是强烈,那一瞬间,张俊觉得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让人感到生不如死。
“小俊,你没事吧?”陈敬国在一旁关切地问道,并急得满脸大汗,甚至脸色苍白。
陈敬国一边向空姐拿热毛巾帮张俊擦嘴,一边急切地翻找包包内的行军散和其他药物。
“没、没事……”张俊张了张嘴,却控制不住又吐了!
只是说出“没事”两个字,张俊竟耗费极大的力气,眼前还一阵发黑,张俊不由得心想:他奶奶的!这飞机真不是人坐的!第一次搭乘,本来还觉得刺激、新奇,却没想到竟会那么难受,干二刀宰了老子吧!
“先生,这样好多了吗?”
空服长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拿着提神的精油使劲往张俊的太阳穴上涂抹。
她工作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乘客的反应如此激烈,她急得都要哭出来,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人命。
在一旁的乘客则是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着张俊,觉得他有点奇怪,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晕机晕得那么厉害。
“爽多了……”
张俊吐得全身虚脱,胃里除了胃酸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好一阵子后,张俊才有气无力地向后一靠,可眼前景象还是十分模糊,别说欣赏美丽养眼的空姐,没见到上帝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小俊,你晚上到底吃了什么?”陈敬国关切地问道。毕竟坐飞机有难受的感觉很正常,不过难受成这样倒是不多见,而且体检报告显示张俊壮得像头牛,按理说不应该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心想:难道是内分泌和神经的反应出现问题?
想到这里,陈敬国开始考虑找全国最好的医院帮张俊再检查一遍。
“我想想……”张俊感到头昏眼花,不过已经比刚才舒服许多,他回忆一下后,这才说道:“蒸蛋糕、烤羊腿,还有蜜汁蒸鸡、白萝卜炖牛肉、黄豆炒韭菜,而且还喝了一点啤酒和汽水。”
“不是吧!”空服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小子太厉害了,居然把上飞机前,要避讳吃的东西都吃了一轮。
事实上,为了避免搭飞机时出现头晕、胸闷、恶心、胀气,甚至呕吐等症状,在饮食方面有几项禁忌。
一,忌大荤及高蛋白食物。由于这些食物在肠胃停留的时间长,消化困难,加上在空中时人类消化液的分泌会减少,胃功能变弱,很容易产生胃肠痉挛、阵痛等症状,甚至患胃病的人会导致情况加剧。
二,忌进食大量的粗纤维食物,如啤酒、汽水、黄豆、萝卜等,它们易在体内产生气体,而且由于飞机飞行高度越高,气压越低,进而导致胀气,产生胸闷、腹胀、呼吸不顺等不适。
三,忌进食过饱和空腹上飞机,这是为了防止胃部和心脏负担过重,以及血糖过低。
虽然这些是搭乘飞机的常识,但经常搭飞机的人也不一定会知道,更何况张俊是第一次搭飞机,一顿晚饭他几乎把所有忌讳的东西都吃了一遍,而且还吃了不少,不吐个天昏地暗才奇怪。
陈敬国明白了缘由,顿时松了一口气,而这时见时间有点晚了,一边谢过空服员的照顾,一边接受她们的帮忙,把张俊扶下飞机,让他在大厅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张俊灌了一大瓶矿泉水,然后吃了药,再去厕所洗了把脸,过了半个小时后,这才总算有了一点活着的感觉,头重脚轻的眩晕感也逐渐消失。不过刚才张俊吐得太严重,现在走起路觉得脚步轻飘飘,虽然头已经不晕,但这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实在让他很不爽,心想:石头那畜生,妈的,送什么行!老子又不是出嫁!
张俊想到晚上吃饭时,石头灌他酒的卑劣行为,就一边擦着脸,一边恨得牙痒痒的,心想:居然把老子折腾成这样子,有种你他妈生闺女,老子就让你变成老丈人也不会孝敬你,王八蛋!
“小俊,没事吧?”陈敬国在厕所外等着,一看到张俊走出来,便赶紧跑过去搀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简直是把张俊当成奄奄一息的老头,让人感到哭笑不得。
“没事!”张俊谢绝陈敬国的好意,晃了晃脑袋,觉得清醒很多。
张俊两人走出机场后,清新的空气迎面袭来,顿时让人重获新生,而他们才走几步,一辆商务车就缓缓停在他们面前,随后车门被打开,走下来一个魁梧健壮的中年人,剑眉星眼,极为阳刚。
那中年人一见到陈敬国,顿时开心地笑起来,打趣道:“好小子,当了官果然不同,穿西装、打领带的!”
“小王,少来了!”陈敬国不客气地瞪了那中年人一眼,随手把行李递给他,有些郁闷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在地方上混可不容易,我还是想回部队。”
“少爷好!”被称作小王的中年人看了张俊一眼,立刻收起嘻笑怒骂的嘴脸,一脸严肃地行了一个军礼后,殷勤地打开车门,说道:“我们先上车吧!”
“别、别那么客气!”张俊见状,感到有些拘束,一张脸微微发红,毕竟从小到大,还真没遇过有人称呼他少爷,而且现在谁还来这套?
然而张俊看着小王那严肃的表情,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随口应一声便上车。
车子缓缓地绕过市区,上了高速公路。
张俊刚才吐得太累,上车后连看风景的心情都没有,直接就闭着眼睛养神。
小王和陈敬国互看一眼,倒也没有说话,车里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昂贵的商务车隔音及避震的效果非常好,让张俊觉得十分舒服,毕竟对刚坐完飞机的张俊来说,脚只要能够着地就是一种奢侈。
92的风光独特,天气比较炎热,毕竟是在热带地区,所以培育独特的风土人清。
车子一下高速公路后,张俊立刻来了精神,看着车窗外一辆辆的摩托车,穿着沙滩裤的人们,而夜晚的街边,一桌桌的老人正在打着麻将。异乡特有的风情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可以让人感觉到当地的休闲以及惬意。
“敬国,你有三年没来了吧?”小王回头看张俊睁开眼睛,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面对陈敬国时,他的态度很随便,但对张俊,他却是尊敬得有点过头,连话都不太敢说。
“嗯,三年了,毕竟事情很多。”陈敬国眼底流露出追忆之情,问道:“老首长的身体还好吧?其实我一直想回来看他,可他总是不肯。”
“首长的生活不就那样!”小王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喝喝茶、养几条狗,没事钓鱼,不然就是游泳,越活越年轻了。上次还和我玩摔角,而我竟还输给他。”
“你这是在自取其辱!”陈敬国笑道。
张俊在旁边听着,并没有搭话,而陈敬国与小王似乎也注意到张俊的神情,顿时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要让张俊回来可不容易。陈敬国知道老首长对张俊这素未谋面的孙子有多么挂念,甚至可以说是老人家晚年唯一的牵挂,所以处理和张俊有关的事情时都十分谨慎,而且陈敬国的性格冷静,这也是他被派去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
道路越来越偏僻,景色慢慢从一片平地转为群山环绕,弯曲而宽敞的环山公路旁是郁郁葱葱的花草和一片片香蕉林,绿色的叶子在晚风的吹拂下哗哗作响,即使隔着车窗,也隐约能够感受到微风吹拂,甚至能闻到香蕉林特有的香味,感受到这片土地不一样的魅力。
在蜿蜒曲折的十多分钟路程后,在群山的环绕中终于出现明亮的灯光,而且由于乌云遮蔽住明月,让灯光显得更加夺目、更加璀灿,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庄园,高高的围墙围住庄园,除了一点建筑物的顶部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部分,围墙上到处可见铁丝网和监视器,可见保全相当森严。
此时商务车慢慢停在庄园的铁门前,铁门内顿时传出一阵极为凶悍的犬吠声。
小王拿出手机,拨打了一组电话,不一会儿,围墙内的吠叫声消失,随即铁门缓缓地被打开。
商务车一开进去,张俊就紧张得手心发凉,并不停冒着冷汗,眼前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虽然他事前已经做足心理建设,但临到关头就又特别紧张,尽管血浓于水,但素未谋面的亲人令他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庄园正中央是足有三层楼高的别墅群,占地面积有十亩以上,却不会给人奢侈的感觉,让人感到森严而不庸俗。
见别墅的窗户透出灯光,张俊忽然觉得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而下车时,脚一着地,甚至有些站不稳,心中五味杂陈。
“小俊,怎么了?”陈敬国一下车,见张俊满头大汗地低头盯着紧握的拳头,顿时明白他心里必定是如翻江倒海般的不安。
“没、没什么……”张俊声音有点嘶哑地说道。
这时,小王转身走进庄园内,今晚的庄园不像往常到处是巡逻的人和凶悍的军犬,看得出来是老首长为了不让张俊受到惊吓而做的安排。当兵的人虽然性格直爽,但可不是愣头青,要是安排一堆人在围墙外巡逻、站岗,万一巡逻的人不小心打扰骨肉团圆,就算老首长不发怒,其他人也不会放过那人。
“我先送到这里了。”陈敬国说道,而一想到记忆中那张充满威严的脸,宛如父亲般慈祥又令人敬重,他真的很想探望久未相见的老首长,但他也清楚此时情况特殊,所以话一说完,立刻就跑得无影无踪。
张俊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要思考,虽然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推开眼前那古朴的实木大门,可他却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想迈开步子往前走,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得无法踏出一步。
“小俊,是你来了吗?”
这时,大门被打开,一声轻柔温婉的呼唤像是最美妙的旋律般,甚至带着一丝惊喜,瞬间让张俊清醒过来。
“妈……”张俊感觉像是封印被人解开,听见记忆中怀念的声音——儿时听的一首首童谣、犯错后带着温柔的责怪、充满疼爱的教诲……才一瞬间,便将张俊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只见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张俊的眼前,长发随意地扎着辫子,光滑如玉的小脸透出迷人的嫣红,皮肤娇嫩得像是如花少女般吹弹可破,原先那双大眼睛虽然迷人却透着无力的疲惫感,此时却含着激动的泪光,看起来如此深邃,让人不禁沉醉在她那温柔的凝视中。
陈玉莲那婀娜的身姿,不像柳清月那属于环球小姐的黄金比例,亦不是谢润萍那种丰满得令人窒息的诱惑,更不是李欣然那种妖娆得足以燃烧血液的性感,她只是亭亭玉立,便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韵味,那小家碧玉的模样,使人的心灵感到一种安宁,穿着一件花色连身裙,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让人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妇人乃是怀春的二八少女。
“小俊,你来了……”陈玉莲鼻子一酸,两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激动地拉住张俊的手,上下打量着他,一边哭,一边开心地道:“你这孩子长高了,而且也变黑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到处疯啊?”
“妈,我哪有啊!”
张俊也激动得差点掉泪,拉住陈玉莲那纤细的手。一般农村妇女的手都比较粗糙,但陈玉莲身体不好,无法干重活,所以一双手柔嫩细滑,摸起来就像在抚摸着一块上好的白玉。
“累了吧?”陈玉莲一边拉着张俊走进别墅内,一边抹着眼泪笑道:“叶子本来缠着要跟来,要不是她还得上学,真想让你带她过来玩玩。”
“等有机会吧!”张俊一边说着话,一边却控制不住目光扫视着陈玉莲,心里头感到惊讶不已,因为张俊一时还以为认错了人。毕竟在他印象中的陈玉莲,是个长年卧病在床的慈祥女人,如今见她穿上得体的衣服,外观竟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以及稍稍丰腴的身姿,竟显得风韵动人,让张俊差点不敢相认。
一进入别墅,张俊的目光不由得被这既古朴又显得庄严的别墅所吸引。只见偌大客厅的装潢没有半点奢侈的感觉,反倒古色古香,一套红木沙发摆在客厅正中央,一旁则是巨大的鱼缸,客厅摆满各种漂亮的花草,木制的立柜上摆放着香炉和看起来是古董的文房玩物,墙上还挂著书法和字画,还有一些精致的瓷器,书香味十足,而且竟还有四座楼梯。
陈玉莲看到张俊困惑的眼神,马上笑呵呵地解释道:“这栋别墅大,而且每个客人的要求不一样,有些客人喜欢清静,有些喜欢热闹,而且别看是在同一栋别墅,眼前每道楼梯都通往不一样的地方,有的通往主卧房,有的通往客房,楼梯多,房子看起来也不会显得太空旷。”
这栋别墅确实是有点空旷,而且还鸦雀无声,尽管灯光通明,但却有种阴森的感觉,张俊顿时觉得他身处在旧时代的老宅院中,害怕会突然出现一个身穿古装的人。
在陈玉莲的指引下,张俊和她走向最靠里面的楼梯,最后这楼梯竟没有到二楼,反而来到三楼。
三楼的装潢极尽华丽但不显得奢侈,偌大的客厅是蓝色主调,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散发出的光芒明亮而不刺眼,墙上则有一面巨大的液晶电视,搭配着齐全且先进的音响,四个角落是效果极佳的低音设备,就像是最高级的电影院,并有一套真皮沙发位于正中央,旁边则是鱼缸和酒柜,而且家具的摆设十分用心,虽然豪华,却不会觉得不舒服或者坐立难安,这令张俊不由得细看几眼,感慨设计师的用心,并觉得他那栋别墅和这里一比,根本就处处透露出暴发户的感觉。
张俊觉得,三楼的装潢和一楼的古色古香完全不同,散发出现代而时尚的气息,张俊觉得仿佛一瞬间便穿越两个世界,一时有些无法适应。
“小俊,你要不要喝口水?”说完,陈玉莲就跑去帮张俊倒水。
只见陈玉莲弯腰时,翘起那饱满的美臀,勾勒出小巧身躯特有的韵味,令人心头为之一颤。
“妈,不用忙了。”张俊也累了,他坐在沙发上,然后点了一根烟,打量着四周,疑惑地问道:“对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吗?”
“有啊!”陈玉莲温柔地笑道,然后递给张俊一杯冰水,脸上流露出几分拘谨之色,小心翼翼地看了张俊一眼,这才轻声说道:“你爷爷也在。”
“哦……”张俊猛灌一口冰口,听到陈玉莲的话时,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但心里感到混乱,并有些坐立难安,神色极为不自在。
张俊和陈玉莲还未多聊几句,在沙发旁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即使铃声听起来悦耳,但让张俊的心情变得沉重。
见张俊迟迟不接电话。陈玉莲有些犹豫,良久,才叹息一声,柔声劝慰道:“小俊,接一下吧。”
“我……”张俊顿时心乱如麻,电话铃声让他感到烦躁,喉咙发干,甚至脑中嗡嗡作响,一颗心根本静不下来。
张俊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抬起头看着陈玉莲那温柔的眼睛,不由得露出苦笑,这才缓缓伸出僵硬而颠抖的手。
“小俊,没事的!”陈玉莲看出张俊心里的不安,便坐在张俊的身边,柔若无骨的纤手缓缓握住张俊的手,感觉到他那粗糙有力的大手都是冷汗,不由得心里一疼,柔声说道:“你已经来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陈玉莲那柔和的声音以及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张俊感到心里的烦躁缓解许多。
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张俊鼓起勇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拿起电话,心跳却陡然加快,声音带着颤抖:“喂!”
“小、小俊……”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比张俊还要嘶哑的声音,并且断断续续,而且呼吸十分粗重。
“我、我是……”张俊紧张不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我能过去看看你吗?”张名山的声音撕哑而低沉,透着无力,甚至给人可怜兮兮的感觉,还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我、我过去看你……”张俊闻言,顿时心底生出酸楚,因为电话中张名山的声音带给他强烈的冲击,他可以察觉到在张名山那苍老的声音中,夹杂着愧疚、激动的情绪。
“我在楼上等你……”张名山的语气中带着惊喜,而说出这一句话仿佛已经用尽他所有勇气,随即他挂上电话。
放下电话后,张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激动、兴奋、忐忑、彷徨……五味杂陈,可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虽然他期待见到亲人,脑海中甚至演练过无数次,可这时他反而有点害怕去面对。
“小俊,去吧……”陈玉莲握紧张俊的手,轻声说道:“别想太多,那是你的亲人。”
“妈,你也是!”张俊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站起来。
“嗯,楼梯在那边,去吧!”陈玉莲一听到张俊的回答,心里的担忧顿时一扫而空,在给了张俊一个鼓励的微笑后,便指向阳台旁的楼梯,温柔道:“你爷爷人很好,每次说起你时都很自责,他很疼你的!”
“嗯,我去了。”张俊笑了笑,步伐却十分沉重,甚至还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陈玉莲见状,不禁噗哧一笑。
陈玉莲这一笑,倒让有点凝重的气氛轻松许多,张俊更赶紧要自己别再那么紧张。
在客厅的落地窗外便是阳台,张俊走出来一看,不禁暗骂道:这哪里叫阳台?
叫足球场还差不多!
阳台足足有半亩地面积,遮阳伞、休息椅之类的一应俱全,让人不由得嫉妒这种腐败的生活,实在是太舒服了!
在阳台旁有道楼梯,由于天空繁星点点,即使灯光昏暗也可以看得清楚,张俊小心翼翼地走上楼,一到楼顶,就被清凉的海风吹得精神一振,顿时清醒不少。
张俊抬头望去,只见楼顶是开阔的空地,打扫得非常干净,四周还有各式各样的盆栽,兰花、富贵树、青松等等,可以看出主人生活的情趣,并可以听见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阵阵清凉的海风吹拂而来。
这时,张俊扭头一看,发现旁边竟是一片漂亮的海滩,浪潮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片片波光,十分壮观。
“小俊……”张名山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哽咽以及颠抖,更听得出来其中的欣喜若狂。
在盆栽的旁边是一座用竹子搭建的亭子,竹亭上爬满翠云草和紫萁,将竹亭装饰得翠绿异常,十分漂亮,而在竹亭底下,有一张用树根雕刻而成的茶台,茶台上放着几杯刚泡好的香茗,正在冒着热气。
只见一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坐在茶台前,饱经风霜的脸庞带着兴奋的红晕,嘴巴瑟瑟颤抖似乎说不出话,并在看到张俊时,浑浊的老眼瞬间变亮,然后眼眶变红。
“爷、爷爷……”张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撕哑,仿佛鼓足勇气才能喊得出口。
张名山闻言,在灵魂深处一种血浓于水的喜悦从心底油然而生,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一红,一行老泪控制不住地沿着脸庞缓缓流下来。
“您、您怎么了?”张俊见张名山突然哭了,心里一慌,顿时所有的拘谨、尴尬以及不自在都化为乌有,他连忙走上前,然后拿起面纸擦拭张名山脸上的泪水,动作自然得连张俊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什么……”虽然张名山说话时面带笑容,可眼泪却越流越凶。
在张名山模糊的视线中,他觉得张俊简直跟年轻时的他一模一样,令他激动不已,久久说不出话。
虽然张名山征战沙场多年,看着战友、属下、老上司在战场中一个个倒下,或者在和平时代一个个死去,可对他而言,眼泪似乎早就不存在,现在他却哭得不成样子,再也控制不住满心的喜悦,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看着张俊,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
“没、没事吧?”
张俊被张名山的举动吓了一跳,张俊原本以为他爷爷是个高高在上的权势人物,会像电视上那样冷淡或者不近人情,可现在在他的心中,张名山只是一个苍老而亲切的老人,而且对他只有满满的亲切和愧疚。
“我没事!”张名山内心激动万分,张俊那亲昵的动作,让他一边流着泪水,一边高兴得脸颊发红。
由于和张俊失散多年,在重逢之前,张名山的心中忐忑不安,甚至害怕张俊会责怪、痛恨他,而且当陈敬国将张俊被人收养的十多年经历告诉他时,张名山愧疚得夜夜无眠,暗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次老泪,因此见到张俊并不责怪他,张名山心里的喜悦可想而知。
“来,让爷爷看看!”张名山慌忙地抹去脸上的泪水,高兴地拉住张俊的手,仿佛害怕张俊跑掉一样。
“嗯……”张俊应了一声,就坐在张名山的身边。
当张俊的手被张名山紧握的瞬间,一股血脉相连的暖意就在他的心里萌芽,而张名山的手虽然布满老茧,却十分有力,让张俊能够感受到张名山的情绪有多么激动。
张名山为了看清楚张俊的模样,频频擦拭令他视线模糊的眼泪,动作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看起来十分有趣,直到不再流泪,张名山这才慈祥地向张俊一笑,紧紧拉住张俊的手打量着他,并且越看越开心,脸上的皱纹都被笑容撑开。
“爷爷,请喝茶!”
张俊被张名山看得有点不自在,尽管已经没有一开始时的忐忑,但总觉得张名山激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傻,让他想笑又不敢笑,唯有转移话题,赶紧捧起一杯香茗递给他。
“好、好!”张名山接过茶抿了一口,仿佛舍不得一口喝完,喝了好一阵子才喝完,尽管茶水有点微凉,他还是眼眶发红地说道:“这茶好,这辈子喝过的茶都没这杯香!”
“我帮您泡茶吧!”张俊心里一暖,有种想要好好孝顺爷爷的冲动。
然而张俊本想尽晚辈的本分,可一回头,看见程序繁琐的工夫茶具,突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毕竟这些东西张俊根本连摸都没摸过。
“我来,让你尝尝爷爷的手艺!”张名山一眼就看出张俊的尴尬,连忙拿起紫砂壶,然后用滚烫的开水冲泡着茶水。
“这环境真不错!”张俊看着张名山那高兴的傻笑感到有些发毛,便连忙转移话题。虽然张俊不像一开始时忐忑,不过张名山宠溺的模样倒是让他感到意外,因为他本以为张名山经历过大风大浪,应该是个性稳若泰山的老者才对,却没想到也像普通的老人般十分宠爱孙儿,甚至于是溺爱。
“你喜欢呀?”张名山闻言高兴不已,喝了一杯茶后,他站起身拉着张俊的手,指着眼前一大片的沙滩和树林,满心欢喜地说道:“要不这庄园送给你好了!
前面的海滩和不远的山头都是我们家的,你想搭游艇出海玩也好,或者是坐水上摩托车出海也好,还有,那片树林种了不少珍奇树木,你可以骑马去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张俊一听到张名山语气中的兴奋,顿时吓了一跳,因为张名山分明是希望他留在这里,便连忙摆着手说道:“爷爷,这庄园可是您安度晚年的地方,怎么能说送就送啊!”
“以后还不都是你的!”张名山对张俊这刚相认的孙儿可是喜欢到极点,本想劝张俊留下,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苏定昆的话,又发现张俊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便硬生生把想说的话都咽下去。
张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对张名山的疼爱,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可如果要接受,他也感到有点不自在,而且眼前的景色固然美丽,这里也让人神往,但在张俊的心里,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好、好,爷爷不说了。”张名山也不想勉强张俊,他拉着张俊坐下后拿起一条烟,笑眯眯地说道:“你好像也抽烟吧!少抽点烟对身体好,而且在爷爷面前你也别装老实,这你抽抽看习不习惯,都怪我年纪大,记性差,本想吩咐下人准备几条你经常抽的烟,但想着想着就忘了,你先凑合着抽爷爷的烟吧。”
见张名山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张俊感到难为情,因为这唠叨的口吻实在亲切,张名山一方面不敢用长辈的口吻管教他,可另一方面又记得他喜欢抽烟,甚至还注意到他抽烟的牌子,顿时一股被疼爱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眼眶发红,颤抖着双手接过张名山手中的烟,哽咽地说道:“谢谢爷爷!”
“傻孩子,和爷爷说什么客气话?”张名山闻言,笑得更开心。
“爷爷,您抽吗?”张俊递给张名山一根烟,见他笑着点头,赶忙拿出打火机帮忙点上。
张名山惬意地抽了一口烟,那陶醉的模样,不知情者还以为他抽的是鸦片。
张俊爷孙俩的关系一下子融洽许多,由于张名山对张俊的过去只是含糊知情,便开始问个不停,张俊也二回答,偶尔来个几句俏皮话,逗得张名山哈哈大笑。
尽管张名山问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喜欢吃什么、几点睡觉等等,但张俊一点都不觉得啰嗦,反而觉得十分亲切。
“那畜生……”当张俊讲到被野猪伤到的事情时,张名山马上撩起他的袖子查看伤口,并气得吹胡子瞪眼,满脸铁青地拍着桌子,愤怒地咆哮道:“实在该杀!明天我就让人把那畜生绑回来,宰了吃肉!”
“不是,爷爷,那个……”张俊闻言又感动又好笑,心想:爷爷实在太可爱了,哪有人和一头野猪斗气?而且听他的说法,简直把那野猪当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气死我了!”张名山看着张俊手臂上缝合的伤疤,不由得紧皱着眉头,感到心疼不已。
“爷爷,我没事了。”张俊马上弯起手臂,让张名山看他的肌肉,笑呵呵地说道:“我的身体就像牛一样壮,所以这点小伤和挠痒差不多,不碍事的!”
“嗯,这才像个男孩,你可比你爸年轻时强多了!”张名山乐得哈哈大笑,打量着张俊,兴奋地说道:“等明天过完大寿,你可要多待几天。爷爷带你去打猎,咱爷孙俩扛着枪进山,抓一些野味回来进补。”
“嗯!”张俊笑呵呵地点头。
以张名山的身份,想吃山珍海味有什么难?张名山享受的是陪孙儿的感觉,说到底,就是要让张俊多陪他几天,所以张俊哪会不答应?
夜已朦胧,张俊两人坐在竹亭内,一边品香茗,一边聊天,时间不知不觉流逝,这时有一名中年医生走上来,但见张名山正在兴头上,犹豫了好一阵子,这才走上前,小声说道:“老首长,现在时间有点晚,您该休息了。”
“哦,才几点啊!”张名山连时间都不看,马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等下我会下去,难得我孙子来看我,晚一点睡没事。”
“可,这……”那中年医生明显是张名山的私人医生,尽管在国内医界的地位超然,可在这样的大人物身边难免矮人一截,不由得苦笑一声,赶紧求助地看了张俊一眼。
见那中年医生一脸为难,而且张俊也担心张名山熬夜会伤身,可正想开口说话时,张名山已经察觉到医生的动作,一个瞪眼,没好气说道:“怎么?老子挨了多少子弹都没事,晚一点睡,难不成会死人?你别偷使眼色,要是带坏我孙子,小心老子一枪繁了你!”
“不是,老首长,我没那意思。”那中年医生一看张名山生气,冷汗立刻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心想:这哪叫带坏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名山想多陪张俊一会儿,自然不愿意早睡,因此他的语气中充满威胁意味。
“这个,晚上风凉。”那中年医生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张名山的淫威下妥协,琢磨了一阵子,这才小声地说道:“现在天气有点凉,要不,还是下楼聊吧。”
“小俊,到爷爷的房间坐一会儿。”张名山给了那中年医生一个算你识相的⑶眼神,这才拉着张俊的手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
那楼梯是老式的实木楼梯,浓郁的赤红色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厚实感,脚踩上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和张俊想象中的不同,张名山住的这一层楼并不像一楼客厅书香气十足,墙上只是悬挂一些字画,而除了正中央一套实木的沙发显得古色古香之外,其他家具现代感十足,如液晶电视、办公桌以及养着红龙的鱼缸。
张名山似乎看出张俊的困惑,哈哈大笑道:“小俊,这里的摆设只是做给别人看而已,你爷爷我是个粗人,又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这些文人雅客的东西哪里懂,纯粹只是摆设罢了!你也知道,有时候客人来了,还是得装装样子。”
“不是吧!”张俊见张名山说话那么直白,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张俊爷孙俩坐下后,张名山便示意那中年医生离开,顿时客厅就只剩下两人安静坐着。
张名山喝茶喝腻了,也看出张俊对茶道没有兴趣,所以没再泡那程序繁琐的香茗,只是安静地看着鱼缸内的红龙游来游去,但眼神有些闪烁,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无法平静。
见张名山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俊忍不住开口问道:“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
“小俊。”张名山叹息一声,然后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不安地看了张俊一眼,小心翼翼说道:“有些事,爷爷想和你说。”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张俊说道。
“有、有些事,一开始我们都不敢跟你说……”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张名山,此时说话竟然结结巴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说,那模样简直就像是正在承认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什么事,您尽管说吧。”
张俊不由得愣住,但马上就镇定下来。毕竟在这段短短的时间,他的生活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说到底还是因为张名山等人的疼爱,所以或许一开始他们怕他无法接受,所以有些事瞒着他,可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然而看张名山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俊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嗯,其实,你爹没死……”张名山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而说完后,他也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走,瞬间整个人老了许多。
“嗯。”张俊看似平淡地应了一声,可心中早已混乱不已,心跳不由得加快,虽然他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当张名山的话一说出口,他感到一阵晕眩,心想:张晓明没死,那个抛弃我的父亲竟然没死,那么苏佳蕴为什么要瞒着我?而陈敬国为什么要骗我?
张俊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这突然的消息无疑是五雷轰顶般,让他措手不及。
张名山见张俊一副傻了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疼,连忙解释:“一开始他们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恨他,毕竟你爹做得再不对,你妈她也没有错……”
这时,张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根本没听到张名山在说什么,好一阵子后才回过神来,便看见张名山急得几乎掉泪的样子,赶紧摇了摇头,说道:“爷爷,我没事!”
“真的没事?”张名山唯唯诺诺地问道,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企求原谅的老人。
“嗯,没事!”张俊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尽管心里不是滋味,可看到张名山的模样,只能强装笑颜,说道:“一开始的确有些吓到,不过想想,倒也没什么。”
“小俊,我们不是有心要骗你!”张名山怯弱地说道,低着头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可怜。
“好了爷爷,你该早点休息了。”张俊感到心乱如麻,一看时针已经指向一点,马上站起身,一边扶起张名山,一边轻声说道:“过了十二点,您就是老寿星了,早点休息,今天才有精神。”
“嗯!”张名山看着张俊,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咙中,他心里清楚张俊肯定有些事情还想不通,他本想劝说几句,但最后还是叹息一声,希望张俊自己能想通。
那中年医生一直等候在张名山的房间内,因为张名山晚上休息时需要针灸按摩,毕竟他打了那么多年的仗,而这里的气温高又潮湿,关节炎是每一个老年人不可避免的毛病,再加上以前的医疗条件有限,很多旧伤都落下病根,所以张名山需要专业的护理。
张名山的房间内有花草的香味,也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布置很简单,张俊本想跟进去伺候,但张名山看张俊一副心事重重,便让张俊回去休息。
张俊绕过楼顶,回到刚才与陈玉莲所在的那层楼,张俊还有些心神恍惚,直到走到客厅时,张俊这才回过神,看到装潢精致的客厅,窗外就是美丽的大海,心想:爷爷过得很节俭,却为了我准备这么好的地方,不难看出他有多渴望和我相认啊!
这时,客厅内只剩下水晶吊灯的光芒荡漾着,暖色调的装潢让人感到安心,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懒意。
张俊拍了拍脑袋,要自己别想那么多,先睡一觉再说,但却郁闷地想到,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房间在哪里。
“小俊,你回来了?”这时,在酒柜后的拐角处传来陈玉莲欣喜的声音。
“嗯,妈你还没睡啊?”张俊循声跑过去,不由得心想:房间的门竟然那么隐蔽,害我还以为只能睡客厅呢!这是谁想的主意?要是不仔细寻找,恐怕还不知道这里有房间。
在酒柜的后面,拐过去便看到一道半开半掩的蓝色房门,张俊想也不想就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入房间,张俊顿时有点傻眼。只见房间十分宽敞,最少有五十坪,却没有太多家具,厚实的白色地毯、床头柜,正中央是一张直径足有四公尺的大床,上面有纯白色的床单,但却没有看到衣柜之类的家具,应该是内镶,而最让人注目的是,床边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看到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浪潮一下又一下打上来,一眼可见的壮观美景,带着浪漫的感觉,让张俊不由得目瞪口呆。
张俊感到震撼不已,心想:这不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吗?即使张俊自认不是追求浪漫的人,却也被这一幕深深震撼住,能听着海潮的声音入睡,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大海,开始新的一天,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
“小俊,喜欢吧!”这时,陈玉莲从浴室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羡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刚来的时候,见到这房间连话都说不出来,毕竟原先住的地方哪看过这样的景色,走一步都怕弄脏地毯,想想都觉得丢人。”
“妈……”张俊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转过头,却惊须得看傻了眼。
在房间的侧角是浴室,只见陈玉莲刚沐浴完,散发着一种清爽的感觉,一头柔顺的长发湿淋淋地披散着,贴在白晰的肌肤上有着说不出来的诱惑,那清秀的容颜灵气动人,小脸带着娇媚的红晕,眼底雾气横生,水灵灵的极为动人,俨然是个美丽的少妇。
陈玉莲穿着宽松的背心和短裤极为休闲,赤着玲珑小巧的玉足,如玉藕般的纤瘦手臂,白里透红看起来非常漂亮,一对高耸的乳房还隐约可以看见两颗凸起,纤细的蛮腰,饱满而浑圆的臀部,看起来秀色可餐。
“怎么了?”陈玉莲侧着头擦拭着头发,看着张俊傻眼的样子也没多想,毕竟从小看着张俊长大,因此陈玉莲并没有想到她的穿着有多么不妥。
“没什么!”张俊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像被火烧得般难受,连忙转过头不敢看美人出浴的模样,因为实在是太有冲击性,原本身体虚弱地只能躺在床上,现在竟然如此风韵而动人!
陈玉莲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充满让人意欲采摘的诱惑,而且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她变得较为丰腴,脸上的苍白被淡淡的红晕取代,略显干枯的樱桃小口变成健康的艳红色。
张俊从没想过陈玉莲竟然如此的美,虽然容貌并不惊艳,身材也不是很性感,但就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服,再加上温婉的柔和气质,尽显古典女人特有的贤慧之美。
“妈,你怎么还不睡?”这时,张俊根本不敢看陈玉莲,因为刚才那一幕,别说张俊心跳加快,甚至就连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下半身本能地开始充血。
“妈在等你呀!”陈玉莲温柔地笑了笑,在擦完头发后,帮张俊拿一套新衣服,指着浴室的方向说道:“你一路来得匆忙,恐怕还没洗澡吧?妈已经帮你放了水了。”
“嗯……”张俊害怕再看下去会丑态毕露,连忙应了一声,就跑向浴室。
虽然说是浴室,却大得有点夸张——白色的瓷砖贴满三十坪大的空间,瓷砖上还带有细微的浮雕,将地面和每一个墙面都构成一幅不同的画,如果不细看,还很难注意到,而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摆放着宽敞的水床,西边的墙上镶嵌着三个活动的莲蓬头,相当奢侈,而浴缸竟然是宽三公尺的按摩池,墙边镶嵌一台小型冰箱,按摩池旁则是各式各样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张俊好奇地走向按摩池,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着四周,在心里暗骂道:一瓶瓶不知道是沐浴乳还是洗发精,竟然上面全是英文,连中文说明都没有,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女性用的冲洗液和香水。
按摩池边有三个出水口,而此时早已经放满水,并冒着水蒸气,水中飘散着一股淡淡清香,似乎是玫瑰的味道,令张俊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张俊坐到按摩池中,而当温热水流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不禁舒服地哼了一声,觉得疲惫的身体似乎回复了元气,舒服而惬意。
按摩池旁边还有几个按钮,张俊好奇地按着按钮,按摩池内立刻就有几道水流互相冲击,就像在按摩穴道一样,水柱打在张俊的腰间、颈椎等部位,张俊不禁舒服地闭上眼睛,不由得呻吟一声,享受着放松的一刻,暂时忘记今天所遇到的事情,只想让疲惫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
泡了好一阵子,直到水有点凉,张俊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按摩池,虽然旁边还有不知道什么功能的按钮,应该有会持续加热的功能,但张俊一向对高科技产品敬而远之,所以不敢去碰,毕竟弄坏是一回事,搞出什么乱子才麻烦。
张俊打开莲蓬头,冲洗着身体,随后张俊在照镜子的时候,可以看到眼底的血丝,这不光因为疲惫,更是因为内心的烦乱,张俊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时,张俊一低头,目光就被洗手台旁边的一个小竹筐吸引住,眼睛一下子瞪大,因为上面放着一套内衣,顿时让张俊联想到陈玉莲美人出浴的模样,而且张俊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陈玉莲刚刚换下的贴身内衣,张俊的脑子瞬间燃烧起一股邪火,那还没擦去水珠的身体正在慢慢变热。
张俊舔着发干的嘴唇,即使理智告诉他,这种行为无意义又下流,可他还是忍不住慢慢伸出颤抖的手,将竹筐内的内衣拿起来……一件紫色的蕾丝内裤,镂空的设计加上精致的花纹,在保守中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紫色的胸罩,即使样式保守,但颜色却有一种特殊的诱惑,令张俊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陈玉莲穿着内衣时那羞涩的妖娆模样。
张俊控制不住脑中的邪念,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甚至忍不住拿起内裤放到鼻子下闻,他依稀还能闻到一股女性的体味,然后他拿起胸罩举在眼前,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俊竟然觉得有股淡淡的乳香,混合着汗味,气味十分特殊,令人血脉贲张。
张俊的脑子里开始幻想,陈玉莲穿着这内衣时有多么美艳,以及她那几乎和叶子一样小巧的身躯散发出的韵味有多么诱人,心想:如果她穿着这套含蓄中带着性感的内衣,该有多么娇艳欲滴啊!不对,她性子如此温婉,要是站在我面前含羞一笑,那才是最美!
张俊如着了魔般,甚至忘记陈玉莲是他的养母,已经完全在心里把她当成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甚至意淫着现在的她。以前病美人的柔弱,如今变成女人的风韵犹存,或许不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但美得特别有味道,对男人来说有着无穷的诱惑。
张俊犹如鬼使神差般,竟然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舔了内裤一下,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味道,并开始兴奋起来,仿佛他正在品尝着陈玉莲那小巧的身躯,情欲火焰控制不住地燃烧,血液开始往下集中,对养母这种变态的欲望,已经让张俊胯下的命根子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小俊……”
突然传来一声轻唤,让张俊如遭雷击般浑身颤抖,并紧张到内衣掉落在地,内心忐忑无比,一股愧疚伴随着害怕被发现的恐惧而来,毕竟刚才他正沉浸在美妙的遐想中,却听到陈玉莲的声音,顿时吓得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你还没洗好吗?”陈玉莲敲了敲门,关切地说道:“别泡太久,小心着凉!”
“马上就好了……”张俊已经满头大汗,连忙将内衣丢回竹筐中,平复加快的心跳,然后匆忙穿上衣服,然而在看到被命根子撑起来的巨大帐篷,心里顿时产生一股愧疚。
转移想法、转移想法,想一想美好的事情,什么世界和平呀、什么环保之类的……干!那么高尚的事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此时张俊有点紧张,就算胡思乱想也不能平复刚才充满邪念的冲动,而且他越强迫自己别去想,脑子就越是浮现出情色的画面,胯下的命根子不仅没有低头的趋势,反而变得更加坚硬。
“没事吧?”因为担心张俊,陈玉莲的声音显得有点着急。
“没事。”张俊闻言,心里清楚陈玉莲一直把他当小孩子看待,如果再不出去,说不定陈玉莲会直接冲进来,因此犹豫了一会儿,他索性咬着牙,弯下腰遮掩住窘态,就打开浴室的门。
春满香夏 · 第二章 妈妈的诱惑
三更半夜,环境显得更加安静,张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出来,却发现巨大的落地窗已经被厚厚的窗帘覆盖住,虽然看不见海景,却能听见海浪声。
张俊弯着腰,并不敢直起身,他深怕裤裆中间的大帐篷会曝光,甚至不敢抬头。
房内只剩昏暗的灯光,此时陈玉莲坐在床头旁,看着床头柜上一只精致的水晶酒瓶发呆,一听到声响,立刻转过头,对着张俊甜甜一笑,说道:“小俊,泡了一会儿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张俊含糊其辞地说道。
只见陈玉莲宽松的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里面那白晰的诱惑,张俊顿时呼吸一热,再看她面前的水晶酒瓶一眼,不禁疑惑地问道:“妈,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刚刚看到的,前几天住的时候还没发现呢!”在说话的同时,陈玉莲的手往柜子旁一按,随即床头柜打开,竟然是一台小巧的冰箱,里面放着各式各样说不出名字的酒,有中国白酒,也有不少洋酒,高档的瓶子和看都没看过的造型,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你在这房间住过?”说话的同时,张俊赶紧往床上一坐,以掩饰下身高高的帐篷,而见冰箱内已经有不少酒开封,有些甚至只剩下半瓶,张俊不禁感到有点困惑。
“嗯,我来这里的时候就住在这房间。”陈玉莲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开始还怕把房间弄脏,前两晚可是睡都睡不着,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习惯就好了。”张俊轻声笑道,心里明白张名山会接陈玉莲过来住,应该是害怕他在这里会不习惯,也想为第一次见面做准备,不由得感动地心想:真难为了爷爷这分心思。
“这是什么酒?”陈玉莲没注意到张俊的心思,兴致全放在眼前的水晶酒瓶上。红色酒液在黄色灯光下显得如此有魅力,水晶瓶磨成一个又一个棱角,就如同钻石般璀灿,这种美丽不仅对小女孩有杀伤力,对陈玉莲这样的少妇同样有着不可抵挡的吸引力。
“想喝就喝吧!”张俊大剌剌的说道,可却忘了陈玉莲身体不好,根本滴酒不沾,此时见她满脸好奇,便看了看四周,就跑到酒柜那边拿来两只高脚杯,然后拔开酒瓶的瓶盖,倒了两杯酒。
“这样不好吧!”陈玉莲拘谨地说道。毕竟是在农村生活的妇女,对于这种高级酒,脑中能浮现的唯一字词就是“昂贵”,而虽然这酒已经开封,但看到张俊的举动,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妈尝尝吧。”张俊将酒递给陈玉莲,笑呵呵地说:“反正不要钱,我们就当尝鲜。”
“好。”陈玉莲犹豫一会儿,这才红着脸点了点头,似乎在偷喝人家的酒一样,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显得娇羞,她用双手捧起酒杯闻了一下,粉眉微微皱起,道:“味道好怪啊。”
“会吗?”张俊疑惑地喝了一口酒,当酒一入喉咙,他便感到一股灼热,绝得有点奇怪,心想:我又不是没喝过洋酒,可这酒除了颜色之外,看起来和其他酒并没有区别,可这酒的味道却有点奇怪,但说药酒也不像药酒,似乎带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我试试……”陈玉莲抗拒不了对于这些高档东西好奇的诱惑,见张俊喝了一口酒,便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顿时感觉喉咙像有火在烧一样,不由得咳了几声,有些难受地说道:“好辣啊,是白酒吗?”
“味道确实有点像白酒。”张俊见陈玉莲咳了几声,呛得满脸通红,心跳顿时控制不住地加快,可看到她难受的样子,眼眶甚至有点发红,还是劝道:“不习惯就别喝了,这味道的确满冲的!”
“挺浪费的……”陈玉莲咳了好几下,才总算好受一点。由于她个性节俭,即使她无法享受这好酒,却下意识觉得不能浪费,因此刚缓过劲,马上又喝了一大口酒。
“妈,别喝了。”张俊顿时有点害怕,因为以前陈玉莲的身体很不好,眼看她一口气喝那么多酒,连忙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心里一个着急,就又是关心又没好气地说道:“喝多了可以赚钱啊,干嘛非得省?”
“没事,妈看这酒挺贵的,不能浪费……”陈玉莲捂着小嘴轻声咳嗽着,本就迷人的小脸顿时爬上娇艳欲滴的红晕。
“算了,早点睡吧。”张俊害怕陈玉莲又会多喝几口酒,连忙将酒全喝下去,忍住喉咙那火辣辣的感觉,而看她眼底的疲惫,顿时有点心疼,清楚陈玉莲是为了帮他准备洗澡水才会那么晚睡,不然她的作息一向规律,根本不会熬夜,这令张俊的心里不禁有点愧疚。
“嗯,那睡吧。”陈玉莲感到有些疲惫,加上她滴酒不沾,即使酒精发作没有那么快,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懒懒地爬向床上。
“妈,那我睡哪里?”张俊看着陈玉莲爬向床上时翘起的嫩臀,顿时觉得心里有一股火在烧,便赶紧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却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晚上的住处。
“不知道呢……”这时,陈玉莲钻进被窝内,将被子一踢,露出一双玲珑小巧的玉足,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揉着眼睛,呢喃道:“要不你睡在这里好了。”
“这……”张俊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可他心里清楚那是因为陈玉莲把他当孩子看,对他没有防备,但如今的陈玉莲,在张俊的心里已经不止是温柔的妈妈,更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女人,如果要睡在一起,思想不单纯的张俊,已经无法像以前一样,用纯洁的眼神看待这个疼爱他的女人。
“床挺大的,挤一挤就好了……”说着,陈玉莲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呵欠,毕竟以前在家时都是一起挤在炕上睡,因此她倒是没有多想,觉得这样很平常。
“这……没有其他房间吗?”张俊看着慵懒地躺在床上的陈玉莲,突然想起温顺可爱的叶子,不由得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可还是控制不住脑中的邪念,何况张俊心里清楚,他根本不可能像以往那样,老实地睡在陈玉莲的身边。
“我不知道……”陈玉莲说话的语气十分慵懒,可被张俊一来一往的问话搞得不耐烦,回过头娇滴滴地嗔了一句,然后就拉开棉被,轻声说道:“好了,小俊,现在很晚了,赶紧睡吧!”
“我……”张俊看着陈玉莲衣裳凌乱的模样,并微微露出腰间白晰的皮肤,胯下的命根子顿时变得更硬,却挪不开脚步,心里的最后一点良知正在告诫自己:那是养育我的妈妈啊!
面对着前所未有的诱惑,张俊却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欲望。
“赶紧关灯睡吧。”陈玉莲呢喃道,然后就开始睡觉。
“嗯,好……”张俊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还是受不了诱惑,在紧张的心跳声中关上床头灯,房内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张俊注意着床上的动静,见陈玉莲似乎睡得很熟,这才迈动有些僵硬的脚上床。
房间内的空调温度适中,被子只要盖住肚子即可,可张俊一上床却是紧张得连被子都没盖,身体如僵尸般僵硬地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出,脑中闪过无数个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鼻子隐隐闻到一股芬芳的气味,似乎还带着体温,让他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入睡。
“小俊,怎么不盖被子?”这时,陈玉莲的酒意有点上来,在迷糊中见张俊没有盖棉被,立刻关切地问道。
“我有点热,你快睡。”张俊胡乱地解释道。事实上,张俊现在全身滚烫,仿佛有种说不出来的火焰正在燃烧,怎么躺怎么别扭,毕竟旁边睡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满心的邪念作祟,张俊怎么可能老实地睡觉?
“嗯,是有点热,这被子有点厚。”说着,陈玉莲竟突然踢掉被子,她根本不懂得怎么操控空调,加上酒精的关系,身体也有点发烫,索性也就不盖棉被了。
“睡、睡吧!”张俊知道自己根本睡不着,而且在黑暗中,他已经蒙眬可见陈玉莲身上的衣服皱乱,看起来十分诱人,所以张俊害怕他真的会失去理智,便连忙转过身装睡。
“小俊……”陈玉莲的脑子觉得迷糊,甚至觉得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烫,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连心跳都加快,原本疲惫不已,却已经没有睡意,便转过身,轻声唤道。
“嗯……”张俊含糊应道,可他却是怎么躺都不自在。
“你、你还会回村里吗?”这时,陈玉莲将压抑在心中已久的担忧问出来。
自从来到城里,在苏佳蕴的照顾下,陈玉莲见识到城里的繁华,即使是住院的时候,那豪华的病房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更别提这段时间所受到的照顾、吃的营养品,简直做梦也不敢想象。虽然陈玉莲也幻想过有钱人的生活,毕竟贫穷那么久,说不向往是骗人的,可也因为这样,她开始害怕失去张俊这个一直是家中支柱的儿子。
“当然要回去呀!怎么了?”张俊听出陈玉莲语气中的不安,赶紧说道:“我从小在那里长大,不回去要去哪里啊?”
“可你的亲人都不在那里啊!”陈玉莲沉默了一阵子,心里一阵发酸,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无奈地说道:“小俊,你别骗妈,在这里可比在乡下强上许多。”
这段时间,城里的生活对陈玉莲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她原以为张俊的亲人只是有钱人,可被接来这里之后,亲眼看到张俊的爷爷——那个只在电视和传说中听过的传奇老人——这对于她这种农村妇女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象,她也总算明白张俊的家世有多么高高在上,甚至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妈,我和你说过,那里才是我的家!”张俊听出陈玉莲话中的惶恐不安,顿时忍不住转过身,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喜欢三山村的生活,在湖里游泳,跟你和叶子一起吃晚饭。而且再有钱又怎么样?睡觉还不就巴掌大的地方,比起这些,我宁可像以前一样,大家挤在一起吃饭,那才叫过日子。”
陈玉莲沉默一会儿,心里感动不已,眼眶有些发红,突然她想起叶子看着张俊的眼神,试探地说道:“那你和叶子……”
“妈,我也不知道……”想起单纯可爱的叶子,张俊不禁想到柳清月、杨柳、
小宣以及叶娇,一个个可爱的女孩子陪在身边,那乱七八糟的情感生活,让张俊感到有点有心无力。
“唉……”陈玉莲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发作,身体变得躁热,意识开始迷糊,可却又无法睡着,难受不说,更是怎么躺都不舒服。
感觉到旁边的身体不停扭来扭去,张俊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烦躁,脑袋发热的他,终于忍不住往被窝内靠近,并按住陈玉莲发热的肩膀,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火热。
张俊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喘着粗气问道:“妈,你怎么了?”
“不知道……”陈玉莲觉得难受地呢喃道。当张俊那粗糙的手一碰到她的肩膀,磨蹭着她肌肤时有种异样感,酥酥软软的有种说不出来的刺激,身体顿时颤抖一下,下身也更加难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躁热蔓延至全身。
“奇怪了……”张俊咬了咬牙,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冒着汗,明显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烫、浑身灼热,他闷哼一声,就有点受不了闷热地踢开被子。
“好热……”陈玉莲见张俊踢开被子,也难受得呢喃道,顺手把被子丢到一旁。
“嗯,妈……”在说话的同时,张俊的手不经意一扬,竟碰到陈玉莲的小手,能感觉到她那细嫩的皮肤冒着汗珠,体温明显偏高,而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软,更让张俊有如触电般发颤。
“嗯……”陈玉莲顿时本能地呻吟一声。
“妈……”张俊听着陈玉莲的呻吟声,软绵绵的带着诱惑,旁边更隐隐传来女性体温和淡淡香气,顿时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攀爬般,痒得有点受不了,竟猛地抓住陈玉莲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妈,我想抱着你睡……”
“不要了,热……”陈玉莲的身体微僵,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浑身不自在,身子发烫不说,只是被张俊抓一下,身体就像触电般酥软,感觉有些兴奋,可心里却也非常害怕。
“妈,我难受……”张俊闷哼一声,毕竟身边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娇俏女人,张俊根本没办法用理智抵挡眼前的诱惑,情欲的冲动让张俊什么都管不了,猛地一拉陈玉莲,她就被张俊抱到怀里。
“啊……”陈玉莲惊叫一声,声音却软绵绵的,似乎带有一种慵懒的诱惑,陈玉莲没有料到张俊会这样做,几乎没办法做出任何抵抗,等到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时,她才脸红地发现她在张俊的怀中。
“妈,你的身体好软啊!”张俊激动地哼了一声,双手不受控制地抱紧陈玉莲的蛮腰,让她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陈玉莲那火热的体温、玲珑的身材以及胸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张俊的脑子顿时轰然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燃烧般沸腾起来。
“小俊,你要干嘛?”陈玉莲本就不胜酒力,可她并没有睡着,反而勾起一种兴奋感,被张俊一抱,他那强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冲击感,连说话都显得有些无力。
“妈,我想抱抱你……”张俊喘着粗气说道,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身体越发躁热,双手用力地抱紧陈玉莲的腰,有些冲动地问道:“妈,你热不热?”
“有、有点……”陈玉莲含糊不清地应道,而见张俊只是抱着她并没有乱来,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张俊将手放在陈玉莲的腰间上,紧张得几乎不敢乱动,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陈玉莲肌肤的细嫩光滑,他的手心紧张得冒汗,而他抚摸的肌肤也是香汗淋漓,热得几乎有点烫手。
张俊觉得太阳穴一鼓一鼓地作疼,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地问道:“妈,我、我想不穿衣服睡……”
“随、随你了……”陈玉莲娇躯一颤,低低地闷哼一声,脑子感到晕眩。以往张俊在家里的炕上,光屁股睡觉是常有的事,但不知道为何,此时陈玉莲的心跳竟控制不住地加快。
“嗯……”张俊始终不肯松开抱着陈玉莲的手,一只手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狼狈地脱掉他身上的裤子,而当下身的火热解放出来,凉风的吹袭根本就不能缓解他身上的欲火,反而让已经充血的命根子变得更硬,硬得张俊都有点发疼。
“妈,你热吗?”张俊脱掉内裤后就一丝不挂,接着他一个侧身,猛地将陈玉莲整个人抱在怀里,坚硬的命根子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顿时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小俊……”陈玉莲能感受到巨大而坚硬的命根子顶在小腹,顿时闷哼一声,像有电流传遍全身般。虽然她意识到被全裸的张俊抱在怀里,却没有抵抗的心思,浑身一阵酥软,甚至可以感到腿间那久违的湿润。
“妈,你热吗?”张俊抱紧陈玉莲,并贴着她的身躯轻轻磨蹭着,感受着女性身体带给他的强烈快感,甚至无法抑制体内的冲动,即使眼前这个娇美的女人是养大他的养母。
“有、有点……”陈玉莲娇喘吁吁地说道,汗水濡湿散乱的头发,贴在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此时她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甚至不知道为何会被全裸的张俊抱在怀里,只剩下女性的本能。
“妈……”张俊一听这话,剩余的理智瞬间崩溃,手一抬,打开昏暗而暧昧的床头灯,然后伸手撑起身体靠在她的上身,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陈玉莲。
“小俊,你、你要干嘛……”陈玉莲浑身香汗、披头散发,秀美的小脸布满红晕,迷离的眼眸带着水雾闪动,低低的呢喃声中,语气带着害怕,听起来却柔软无力,有一种娇柔的诱惑。
“妈,你真漂亮……”张俊看着陈玉莲那媚气横生的模样,猛地一低头,在她惊讶又迷离的注视下,吻住她的樱桃小口,贪婪地吸吮嘴中的香津。
“呜……”陈玉莲顿时瞪大眼睛,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可小手还来不及抬起来,就被张俊抓住,然后十指交扣地压在床上。
张俊抓住陈玉莲的小手,强硬地压制住她矜持的抵抗,身体贴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感受到两团柔软的圆球在胸前磨蹭,冲动的欲望再也不受理智的拘束。
陈玉莲那柔嫩的小嘴、羞涩的挣扎、身上淡淡的香气几乎要让张俊疯狂,而她新婚没多久就守寡,这时被撩拨起压抑许久的情欲,几乎就要爆发出来,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她扭动着娇躯挣扎,带给张俊多么强烈的诱惑。
“呜……”挣扎了一会儿,陈玉莲始终紧闭着贝齿不让张俊有进入的机会,让张俊有些恼火地用命根子顶在她的双腿间,陈玉莲顿时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檀口微微张开,张俊趁机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内,寻找着那灵巧的小舌头,恣意地品尝着她的滋味。
“呼……”陈玉莲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浑身一软,呻吟一声,就任由张俊的舌头在她那芬芳的小嘴内肆虐,完全失去抵抗的力气。
长长的一个湿吻,陈玉莲第一次品尝到这种缠绵悱恻的滋味,任由张俊吸吮着丁香小舌,一阵阵美妙的滋味蔓延至全身,身体越发火热。
这时,张俊抬起头,见陈玉莲娇喘吁吁,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看起来娇艳欲滴,极为诱人。
“妈,舒服吗?”张俊陶醉地舔着嘴边残余的香味,猛地坐起身,将陈玉莲抱起来坐在他的怀里,双手不客气地放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吻着她香汗淋漓的发丝,欣赏着陈玉莲依偎在他怀里的媚态。
“别、别说了……”陈玉莲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强忍着对刚才的留恋,而且她根本不敢看张俊,思想保守的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任由张俊轻薄她,本能的矜持让她想拒绝这种亲热,但耳边火热的气息却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你真漂亮……”在说话的同时,张俊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摸,感受着怀中少妇身躯的颤抖,然后慢慢摸到她的腿上。刚才激烈的动作让陈玉莲的睡裙皱乱不堪,一双纤细而诱人的美腿微微颤抖着,让张俊忍不住抚上去,湿淋淋的汗水伴随着光滑的触感十分舒服。
“小俊,不行,我们不能这样……”陈玉莲满面潮红,被张俊摸得娇呼连连,突然她感觉到张俊的手抓住裙角,猛地清醒过来,用哀求的语调要张俊住手,并慌忙地按住张俊的大手,可在力气上,她哪里会是张俊的对手?
“怎么了?”张俊死死地抓住陈玉莲身上的裙角,说话时还故意朝她耳边吹着热气,指甲也轻轻刮着她那细嫩的肌肤。张俊这招让很多女人都无法抵抗,甚至连娇媚妖娆的李欣然也在这种挑逗下情欲澎动,更别提守寡多年的陈玉莲。
“不行、不行,我是你妈……”陈玉莲低声呢喃道,红红的小嘴快速地吐息。
张俊吐在耳边的热气、指甲刮肌肤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她都没经历过,如果不是强咬着下唇,恐怕她就快要控制不住呻吟的欲望。
“妈,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尽管张俊的欲望已经膨胀到顶点,但面对养大他的陈玉莲,就算迷恋她那诱惑十足的肉体,但在没得到她同意的情况下,张俊却不敢强逼,更不敢忽视她的感受。
“只是,你、你和叶子……”陈玉莲闻言,顿时想起叶子情窦初开的模样、想起张俊那些权势通天的亲人,两家的天壤之别让她感到害怕,更害怕家里的支柱——张俊会离她而去,毕竟她已经习惯家里有张俊这个男人,以至于她无法想象失去他后,那个家该怎么过下去。
“我和叶子没什么……”张俊想起娇小可爱的小精灵,想着在怀中亲吻她时的模样,内心的愧疚一闪而过,只是头一低,看着怀里这个娇艳欲滴的少妇,看着她和叶子十分神似的容颜,一股异样的欲火却控制不住地燃烧着,占有“妈妈”
的欲望瞬间变得旺盛。
“我……”陈玉莲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话,一时有些犹豫,手却不知不觉的放松,尽管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情欲涌动,却感觉到身后张俊那火热的坚硬已经顶在腰眼上,说明抱着她的已经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妈,给我吧,我好难受……”张俊见陈玉莲态度软化,机不可失地趁她手放开的瞬间,拉住裙角猛地往上一拉。
“这孩子……”陈玉莲幽幽地叹息一声,在张俊软硬兼施下放弃抵抗的想法,并顺着张俊的动作举起双手,加上她害怕半夜这么一闹会吵醒别人,甚至可能会导致关系闹僵,她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俊,因此性子柔弱的她,最终如张俊所愿心软了。
当丝绸长裙掉落在地,陈玉莲感到身上一凉,羞涩地惊呼一声,连忙夹紧双腿、用手护住跳动的一对美乳。
张俊顿时感到血脉贲张,猛地将陈玉莲推倒在床上,然后蹲在她的上方,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熟悉又陌生的身体,病恹恹的少妇竟变成韵味十足的女人,前后的落差充满让人兴奋的诱惑。
“别、别看了……”陈玉莲躺在床上,脸上除了潮红还带着难为情,一双纤细的小手护住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睁开眼睛,脑子更是一片乱烘烘。在养大的儿子面前第一次暴露裸体,甚至面对着他的挑逗和欲望,令陈玉莲的心情比初夜还紧张,守寡那么多年,她早就没有再找男人的想法,可这一切来得那么突然,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妈,我想看你,你好漂亮啊!”张俊咽着口水,伸手抓住陈玉莲的小手,感觉到她的手紧张得十分僵硬,体内的欲望却更加旺盛,胯下坚硬无比的命根子甚至激动得跳了几下。
“坏、坏孩子……”陈玉莲哀羞地哼了一声,身为人母,她自然知道张俊想干什么,可心里的矜持让她有点扭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等一下,妈、妈没缓过来……”
“嗯,妈,别害怕……”张俊马上躺在陈玉莲的身边,见她始终害羞地用手护住胸前美丽的宝贝,而一起生活那么久,张俊知道陈玉莲是一个矜持传统的女人,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她身边根本没有出现任何男人,能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没拒绝他就已经不错,所以他得要一步步地占有她,如果太冲动只会吓到她,到时就得不偿失。
张俊紧紧地抱着陈玉莲,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火热和心跳的剧烈,陈玉莲身材娇小,表情含羞带怯地像个可爱的少女,张俊被她那水蒙蒙的眼神一看,浑身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意,忍不住再抱紧她一些,并看着她的眼睛,看得她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俊用手指轻轻挑起陈玉莲的下巴,欣赏着樱桃小口的瑟瑟颤抖,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陈玉莲这次不再拒绝张俊,而是羞涩地闭上眼睛,感觉像是一个等待初吻的少女,甚至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她不自觉地张开樱桃小口,张俊见她如此配合,顿时心里大喜,舌头伸进去,然后噙住那柔软的丁香小舌,一边品尝,一边引导她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扭动着,陈玉莲的呼吸变得急促,柔软的香舌在张俊的引导下羞答答地回应着,虽然生涩,却极具挑逗,令张俊兴奋极了,一只手搂住她细嫩的蛮腰,控制不住地朝下摸,按在她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美臀上,手指挑逗地一掐,陈玉莲顿时低吟一声,脚也不自觉地颤抖几下。
张俊与陈玉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而第一次品尝湿吻滋味的陈玉莲慢慢沉醉在其中,并在张俊的引导下迎合着张俊,偶尔还有几次羞涩的主动出击,小手更在不知不觉间缠上张俊的脖子,那闭着眼睛的娇羞神态,就像是个和老公恩爱的少妇,脸上红晕点点,我见犹怜,十分迷人。
长长的一个吻后,张俊亲吻着陈玉莲那小巧的耳朵和发红的脸蛋,用温存的⑶动作维持着她的欲望。
当陈玉莲从亲吻的美妙中回过神来时,睁开眼睛一看,张俊那灼热的眼神令她不禁轻呼一声,立刻又难为情地闭上眼睛。
张俊被陈玉莲那羞答答的模样撩得心痒难耐,哪会放过这机会?他立刻抱住陈玉莲又吻上去,在她越发妩媚的喘息中,继续品尝着那美味的小嘴。
张俊那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又时而火热无比的缠绵,不停点着陈玉莲那小巧的舌尖,并恣意地吸吮着。
由于陈玉莲在性事方面几乎和处子没有区别,哪受得了张俊那炉火纯青的吻技?她被挑逗得哼声迭起,叫声极为销魂!
而女人对情欲上渴望的并不止是肉体的满足,接吻比起撩起情欲,更能满足她们的心灵,因此陈玉莲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舒服得让她快要晕过去。
趁着陈玉莲意乱情迷之际,张俊的大手悄悄往下抓住她的紫色蕾丝内裤,然后轻轻往下拉。
当陈玉莲察觉到张俊的动作时,身躯不禁一僵,张俊随即一个吻堵住她要说的话,直吻得她浑身酥软,这才一边吸吮着她的耳朵,一边说道:“妈,抬起腿……”
“小俊……”陈玉莲动情地呻吟道,不由得沉浸在美妙的滋味中,而张俊的话就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般,让她无法拒绝,她低低哼了一声,随即颤抖着小手抱住张俊的脖子,然后臀部微微一抬,僵硬而羞涩地配合着张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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