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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香夏

春满香夏 · 第十四集

  简介:

  李欣然不爽秦霜对张俊的态度,便打算给她一个教训,但没想到的是,李欣然居然跑去威胁雪妮,要雪妮与张俊发生关系……

  秦霜发现张俊与雪妮眉来眼去,一怒之下与张俊吵架,张俊这才得知他政治联姻的对象居然是秦霜……

 

春满香夏 · 第一章 重获新生

  距离张名山的寿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这段日子张俊过得也算惬意,闲来无事就上网或者发简讯对家里的女孩子们抒发思念,不然就是被张名山带去射箭打靶,或者被苏定昆拉去骑马,虽然这些活动对于张俊来说有点高尚,但他也乐在其中,并乐于当一个孝顺的孙子。

  这段期间,虽然张俊已经和陈玉莲几度云雨,但她仍十分腼腆,不肯接受较为香艳的玩法,只是温顺地接受张俊在她娇小的身躯上驰骋,而陈玉莲的身体很敏感,几乎每一夜都会在哭泣般的呻吟中迎向高潮,而她高潮时的反应并不剧烈,总是咬紧下唇、浑身颤抖,那含羞又陶醉的模样让张俊兴奋不已。

  每次看着陈玉莲满身香汗,一脸满足地在怀中娇喘,张俊的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而且她那白里透红的身躯火热又散发着香气,迷人至极。

  这半个月,张俊与陈玉莲做了四次,其中三次张俊还没射出来,陈玉莲就已经哀羞求饶,让张俊觉得有点不过瘾,即使想让陈玉莲口交,可张俊话还没说出口,陈玉莲就给他一个白眼。

  个性矜持的陈玉莲愿意温顺地任由张俊享受她的身体已经不容易,如果再提过分的要求她可能会受不了,何况张俊当然开不了这个口,因此别说口交,就连姿势都是传道士的传统姿势,更别提后入式、观音坐莲了。

  在性爱方面,陈玉莲就宛如娇羞的处子一样,而看着她羞怯的模样,张俊就已经兴奋不已,自然也不再提别的要求。

  夜晚繁星点点,在庄园的后花园中,伴随着一阵欢乐的笑声,一道炊烟正缓缓升起。

  只见苏佳蕴一身家居服,显得温柔而大方,这时她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口齿不清地问道:“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小俊,真干过那么笨的事?”

  “可不是,这孩子……”

  陈玉莲穿着休闲服,俏脸微红显得韵味十足。由于多年的空虚得到满足,并在情爱的滋润下,整个人丰腴不少,连气色都好了许多。只见她嫣然一笑,就像个二八少女般迷人,而且她每天和张俊相拥而眠,听着张俊的情话入睡,尽管感到不好意思,却也心生甜蜜,那种宛如恋爱般的滋味让她容光焕发,更加年轻而迷人。

  “真没想到小俊会做这种事!”苏佳蕴咯咯笑道,眼底尽是母爱的温柔。

  这段时间,苏佳蕴和张俊相处得很好,因此这短短半个月几乎是她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张俊的温声关怀、孝顺懂事,即便只是夹一筷子的菜,都让她幸福得快要晕厥。

  女人似乎天生容易与人熟稔,苏佳蕴、陈玉莲相处没多久就以姐妹相称。陈玉莲一方面感激苏佳蕴对她的帮助,另一方面也因为她是张俊的生母想搞好关系;而苏佳蕴则喜欢陈玉莲那种淳朴善良的个性,也感激陈玉莲养大她儿子,说话时十分热络,没多久两人的关系就像亲生姐妹一样,相处十分愉快。

  “妈,你们在说什么呢?”这时,张俊走过来,手上拿着腌好的鸡肉,一看两位妈妈笑得那么开心,当即好奇地问道。

  张俊这一声“妈”叫得极为顺口,陈玉莲与苏佳蕴都受用,倒也和乐融融。

  “小俊,记得石头他表姐那件事吗?”陈玉莲一想起那件事,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要流下来。

  “石头他表姐?哪次呀?”张俊困惑地问道,不过他一看陈玉莲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

  这一段时间,张俊小时候的糗事都被扒了出来,甚至陈玉莲与苏佳蕴都以此为话题调侃他,虽然当时他确实幼稚,但被她们一笑,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苏佳蕴咯咯笑道,而在看着长大成人的张俊,在欣慰之余,也惋惜错过张俊的童年。

  “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件事情呀!”张俊见陈玉莲笑得开心又扭捏,一拍脑袋,这才想起那件乌龙事,并不由得心想:这件事说起来也没多少笑点啊!

  那个时候,张俊和石头差不多十二、三岁,某次在村子玩时,突然听见草丛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跑过去一看,就见石头他表姐正被一个瘦弱的眼镜男压在身下,并且热烈地舌吻着,不过张俊两人都是小孩,光听嗯嗯啊啊的声音都以为是石头表姐被人咬了。

  当时张俊两人初生之犊不畏虎,又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孩子,顺手就操起棍子把那瘦弱的眼镜男揍得到处逃窜,还沿着村子的大路追了将近五里才让他逃走。事后人家上门,他们才知道那是石头表姐的对像,而且还是学校的老师。

  原来,当时双方的家里同意婚事,两人刚出家门一激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亲热,没想到却碰上张俊与石头,还把人家揍得像猪头一样,甚至当石头表姐结婚时,新郎还是一脸瘀青,现在张俊想想,觉得有点对不起那个男人。

  “这有什么好笑?真是的!”

  张俊摇了摇头,然后坐到烧烤炉的旁边,熟练地架起鸡翅烤起来,准备开始野餐,并高兴地看着陈玉莲和苏佳蕴相处和睦。

  陈玉莲和苏佳蕴因为张俊那孝顺的举动显得非常高兴,没一会儿又叽叽喳喳地聊起来,而张俊小时候的糗事也一件件被扒出来,最后陈玉莲两女笑得人仰马翻,张俊则在一旁承受她们的调侃,享受这安详而幸福的时刻。

  这时,在一棵高大的榕树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注视着谈笑风生的张俊三人。

  李彩谣穿着一身休闲服,看起来极为可爱,她羡慕又嘴馋地看着烧烤炉上的食物,郁闷地嘀咕道:“你这人真奇怪,明明喜欢人家,干嘛不和他把事情说清楚?你已经退役了,这些事也轮不到你管,连几天搞这警戒任务,是闲得发病吧?”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李欣然悠然地坐在树上,羡慕地看着张俊等人的方向。

  李欣然一身牛仔短裤,外加黑色背心,勾勒出丰满而性感的魔鬼身材,丰臀美乳、长腿细肤,身材好得让人窒息,男人看到不流鼻血,绝对是个同性恋!

  “呿,有贼心没贼胆!”李彩谣不屑地哼了一声,明显对这半个月的护卫感到厌烦。在她看来,特务的工作应该神秘又艰难,哪像现在这样,无聊得让人快要发疯!

  “再不闭嘴,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李欣然的心情有点低落,被李彩谣这么一唠叨也是烦恼不已,于是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变得有点忿忿。

  “没事找事……”李彩谣受到威胁,尽管心里还是有所不满,但碍于淫威,还是老实地闭上嘴巴。

  李欣然两人静静地坐着树上,除了偶尔休息之外,其他时间则是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发生了雪妮的事之后,李欣然觉得庄园内也不是十分太平——本来李欣然是抱着玩玩的想法接任务,却没想到在张名山的地盘也会出意外。

  雪妮出手之狠辣,如果不是苏定昆及时阻拦,李欣然可能会控制不住把她杀了,到时她那平静的生活再起波澜,加上雪妮和秦霜的关系异常亲密,会为张俊带来麻烦,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困死了,我干嘛……啊……”李彩谣打着呵欠抱怨着,而且一想到温暖的大床,就对这待在树上的生活更加不满,可话说到一半,屁股就突然狠狠的被踢了一脚,惊呼一声从树上摔下来。

  “什么声音?”正在谈笑中的张俊三人也都听见声音,立刻疑惑地朝四周张望,却没找到声音的来源,本来都以为是听错,但明明有清楚地听见声音,让张俊三人顿时陷入困惑中。

  “老八婆,你……”李彩谣毕竟接受过特殊培训,幼小的身躯有着常人难以想像的身手,在摔下的瞬间,小脚灵活地踩中树干轻轻一跃,轻盈地一个转身,就稳稳落在地上,还来不及压惊,一抬头就不客气地骂了起来。

  “老师,这玩笑有点过分了!”李欣然看都不看李彩谣一眼,缓缓睁开眼睛,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冰冷,轻轻哼了一声,目光落在旁边黑漆漆的草丛中。

  “什么?什么?”李彩谣赶紧闭上嘴巴,仔细地一看,瞬间惊得浑身冷汗——她刚才坐的地方,不知道何时插了三根锋利的筷子,每一根都有一半插进树干,几乎就要穿透粗大的树枝,力道之可怕,简直就像是用用一根针刺破纸张一无声无息,只是一刹那的破空之音,速度之快简直可以和子弹媲美!在暗杀上,有时使用筷子还比使用手枪更加隐蔽、更加有效率。

  李彩谣吓得后背全湿,张大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这完全是传说中的技法,甚至她队里的前辈都不曾亲眼见过,这一幕就如同变戏法一样,然而那筷子要是真的插入心脏、额头,杀伤力绝对不弱于匕首,李彩谣不禁哑口无言。

  “呵呵,老了,这都被你发觉到。”草丛中哗哗一动,一会儿,就见一身中山装的苏定昆走出来,丢掉手中的筷子,朝李欣然欣慰一笑,又是赞赏又是懊恼地说道:“你呀,太伤我的自尊了!”

  “老师,这也是您教我的。”

  李欣然轻声一笑,从树上跳下来时,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树叶般落地无声,令李彩谣看傻眼,连她怎么下来都不知道。

  “老头,你、你是谁……”李彩谣在一旁吓得腿都软了,见偷袭她的是一个消瘦的老人,马上耍起性子,不客气地娇喝道:“我又没有得罪你,干嘛出手那么狠?我差点就要死了!”

  “这孩子的胆子倒挺大的。”苏定昆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感慨自己手下身边怎么会有这种迷糊蛋,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身为前特务却不认识他,心想:恐怕这小家伙的地位很低啊。

  “好了你,到一边去!”

  李欣然不满地瞪了李彩谣一眼,心想:都待在这里半个月了,竟然还不知道眼前这老人是什么样的人物,这小妞真是有够呆,别说当特工,就是当店员都记不住熟客,不知道这半个月她的魂到底在哪里?

  “你……”李彩谣气得刚想说话,可被李欣然狠狠一瞪后就硬生生把话咽下去,毕竟一想起李欣然的手段,再想到苏定昆那高深莫测的身手,心中就一阵害怕,最后老实地到一边去。

  “老师,什么事?”

  这时,李欣然一改往日妩媚火辣的作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状似慈祥的苏定昆,紧握的手心上满是汗水,鼻头点点冷汗,眼底有着如豹子般的警戒,不难看出她对苏定昆的重视。

  “放心,不是为了你偷机器的事情。”苏定昆呵呵一笑,满意地看着他最得意的弟子,再看张俊三人所在的方向,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压低声音说道:“前天早上,我刚起床去小俊那边时,你猜我看到什么?”

  “您有话就直说吧!”李欣然依旧一脸冷静,可额头上却已经满是汗珠。

  面对眼前教了她一身本事的恩师,李欣然的心中既有尊敬,却也打从骨子里感到恐惧,而且他又是张俊的外公,不知为何,竞有种受到长辈训话的紧张心情,心情五味杂陈、心乱如麻,很不是滋味。

  “那个雪妮似乎对小俊的成见很深。”苏定昆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不满地说道:“以她这个年纪,有如此身手已是相当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讨厌小俊,伤刚养好就一直在找机会找小俊的麻烦。那天她就是潜伏在小俊房门口伺机而动,要不是我提防着她,说不定现在就闹出什么乱子来了!”

  “这有什么?”李欣然咯咯地笑起来,纤细的手指往脖子上轻轻一划,妩媚地笑道:“老师,您不是教我,要彻底扼杀不稳定的变因吗?那小妞那么不识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她,还用得着那么麻烦?”

  苏定昆沉默一阵子,看着眼前青出于蓝的得意弟子,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这才叹息着笑道:“这是以前的作法,你现在是李欣然,不再是妖刀,何必说这种话?”

  “不管是哪个我……”李欣然眼露凶光,神情冰冷地说道:“尽管如今的我很讨厌杀人,但我已经找到想要守护的东西,如果有人试图伤害他,我自然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身为李欣然活着是我现在渴望的生活,但如果有人胆敢破坏这一切,我依旧可以做回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妖刀!”

  “我就是和你唠叨几句。”

  苏定昆摇了摇头,苦笑道:“你并不明白,如果雪妮是普通人家,我早就收拾她了。可她是秦霜那丫头带来的人,不管怎么说都要给秦家面子,要是他们的人在老张地盘上出事,麻烦一样不小,你明白吗?”

  “您到底要我干什么?”李欣然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政治的事情我不管,您说话也别这么遮遮掩掩,何况听您的口气也不像在劝我别动那丫头,这几天我已经有点忍不住想揍她。还有那个秦霜,一天到晚摆臭脸,好像每个人都欠她钱一样,如果不在张家,我早就把她收拾了。”

  “你的脾气还是不太好……”苏定昆哈哈笑了起来,就像是在听小辈说笑话一样,感觉很开心。

  “我的脾气好过吗?”李欣然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她突然想起张俊对她的粗暴,可不管他怎么对待她,都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即使那只是发泄肉欲的粗鲁,却也让她迷恋。有时她也会渴求他的温柔,想和他在一起享受山村的简单生活,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中阵阵颤抖,冷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好了,长话短说吧。”

  苏定昆的心中突然一阵烦躁,即便李欣然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却也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人机器,虽然李欣然是出于真心留在张俊的身边,但李欣然那满是血腥、杀戮的过去仍然让他有所顾虑,毕竟她是在残酷环境下成长的孩子,这让他心中充满着担忧。

  “嗯,说吧!”李欣然长长叹息一声,第一次感觉到一丝疲惫。

  “雪妮,就是那个洋妞,你稍微教训她一下吧!”苏定昆思索一阵子,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感觉到她对小俊的敌意太强,而有些事情身为长辈也不好插手,你动手比较合适!”

  “我、我用什么身份?”李欣然凄然地笑道。

  直到现在,李欣然很清楚她在上层的眼中不过是个不稳定的存在、是个不受控制的杀人机器,而且苏定昆是张俊的外公,说不定他才是最想除掉她的人,或许这就是她无法抗拒的命运。

  “欣然,我再问你一次!”苏定昆身子微微舒展,神情严肃地问道:“如果有一天,小俊抛弃你或者辜负你,你会怎么做?”

  “我……”李欣然一时哽咽。她想起张俊的温柔,又想起他身边那么多女孩子,心里一阵阵发痛,同时也感觉到苏定昆隐隐压抑住的杀气,那种压迫感让人骨子里都会害怕,而在听到他问的话,灵魂深处不禁一阵凄凉,凄凉得欲哭无泪,更心碎得怕是连痛楚都要遗忘。

  “对,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苏定昆叹息一声,拳头一紧,由他培育出来的得意弟子竟有可能是张俊身边最大的隐患,而一想起可能发生的情况,他心如刀割,暗自下了一个沉痛的决定。

  李欣然的存在永远都是组织的一个顾忌,即使她已经退役,但多年杀戮的生活已经造成她心理扭曲,而她还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吗?这一直是苏定昆心中的疑惑。

  如果李欣然选择别种生活方式,身为她的恩师,苏定昆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但现在她却选择陪伴在他的外孙身边,而想起李欣然曾经经历过的腥风血雨,想起她杀人不眨眼的过去,苏定昆根本无法放心让李欣然待在张俊的身边。

  “老师,您是在逼我吗?”李欣然心里一颤,隐隐明白苏定昆的想法,眼眶开始发红,已经有泪水打转。

  尽管李欣然预料过眼前的情形,但仍一直祈祷着不要发生。为了保住这分让她感觉轻松而又温暖的感情,一向高傲的她可以主动献身,舍弃尊严让张俊践踏她的初夜,让他以为她只是个放荡的女人,甚至为了留住幸福,拚命要给自己一个普通身份,为此不惜拉李彩谣下水,而这一切一切的行径,都只是因为她已经爱上张俊,不想被他知道她那血腥的过去。

  “我想听你的实话。”苏定昆的话说得有气无力,面对李欣然这个出色的弟子,苏定昆还真的没有把握能够取胜,而且心里一阵犹豫,然而“妖刀”待在张俊的身边,已经引起张名山的忌讳,因此苏定昆不希望她死在前仆后继的追杀中,那么就最好死在他手中。

  “是您的意思吗?”李欣然心里一阵痛楚,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但眼泪早已悄然沿着脸庞流下来。

  在苏定昆那闪烁的眼神中,李欣然已经明白一切。尽管张俊淳朴善良,可她却忽略了张家的滔天权势,即使张俊还没意识到张家的强盛,可如今他们骨肉相认,他们又怎么能容许她陪在张俊身边呢?毕竟她有着如此阴暗的过去,他们这么做也只是未雨绸缪,所以说到底,她没错,可他们也没错。

  “张名山,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吗?”苏定昆不由得老眼发红,毕竟李欣然就宛如是他最大的骄傲。那么多年的授业,李欣然从一个小孩子慢慢成为最出色的特工,而他对李欣然既有父女般的感情,又有着一丝愧疚,苏定昆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真的不想下手。

  苏定昆这一句话,李欣然便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既无奈又心酸,万般思绪随即涌上心头:是啊,张俊淳朴又善良,个性温柔得让我痴迷不已。可我怎么忘了,他并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事情远不是我所想得那么简单。他是张家的孩子,即便无法对外宣称,但他姓张,是属于那个位高权重的家族、是张名山的爱孙!多么可笑啊!张名山在张俊面前掩饰诸多事实,掩饰家族翻云覆雨的可怕、掩饰家族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我竟然会那么天真,爱上他还敢乞求简单的生活,这实在太可笑了!

  “老师,我明白了……”李欣然凄厉地笑着,丰满的娇躯瑟瑟颤抖,两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不知从何处落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李欣然泪流满面,已经不想反抗她无法抗拒的命运。

  一见到匕首落地,苏定昆心里一软,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苍老的脸上带着无奈的酸楚,眼眶有点发红,声音嘶哑着苦笑问道:“欣然,为什么要这样?以你的身手,就算不反抗也能轻松逃走,而且你可以选择抵抗,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

  “对手?您是说要我杀了您……”李欣然笑得更加凄厉,泪水也越流越多,像是自嘲又像是发狂般的笑道:“杀了您?我的老师,确实我该杀了您,以前您教过我,在自己面前的障碍没有什么不能除掉!老师,您教得很对,以前我确实没把人命当一回事,我、我干嘛不杀了您啊?”

  李欣然的笑声既凄凉又无奈,可又担心惊扰到不远处的张俊,压抑得让人心疼,倾国倾城的容颜此时显得楚楚动人,泪水让人心痛欲绝。

  苏定昆忍不住老泪纵横,咬牙哽咽道:“那你怎么还不动手?让老师看看,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

  “动手?为什么动手?”李欣然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摊开双手慢慢走向苏定昆,无比哀苦地哽咽道:“老师,我的一切都是您给我,应该由您拿走才对,我的命根本就没有属于我过,只是我太过天真,全是我的错啊……”

  “欣然!”苏定昆看着李欣然那凄凉的表情,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吼道:“你当我愿意吗?那么多年了,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一步步走过艰苦的日子,你让老师怎么下得了手……”

  “谢谢您,老师。”李欣然一听这话,立即停下前进的脚步,而表情除了凄苦之外,还多了几分温馨。

  李欣然对着苏定昆缓缓一笑,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慢慢架在脖子上,含泪轻声笑道:“老师,这就是我的命吧!遇上小俊,我一点都不后悔,而要是没有您,我早就是个死人了!谢谢您,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父亲……”

  “不要……”

  见李欣然的眼底尽是决绝,眼看就要自刎,苏定昆惊叫一声,慌忙冲上来就要夺走她手中的匕首。尽管迫于无奈,但在苏定昆的心中,李欣然早和他的女儿一样重要,那么多年的感情并不是假的,因此他心里的惊讶可想而知。

  “老师,谢谢您……”

  苏定昆的举动,让李欣然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随即她闭上双眼,含泪带笑,心想:或许一切都是我的错!都已经离开那种血腥的生活,为什么又要爱上这样的一个人呢?

  此时,李欣然手中那尖锐的匕首,缓缓朝着她那雪白的脖子刺去。

  “啊……”刚才,李彩谣在一旁闲逛,此时看到李欣然一脸凄凉和绝望地拿匕首刺向脖子,顿时吓得发出惊叫声。

  “不要啊……”苏定昆立刻惊慌地冲上前,尽管迫不得已,可他还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李欣然在他面前自杀——苍老的苏定昆无法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唉……”此时,响起一道无奈的叹息声,同时又带着一丝不忍。

  就见躲在暗处的张名山一闪而出,猛然挥出手中的拐杖,砰的一声,精准地击中李欣然手上的匕首。

  当拐杖撞上匕首的一瞬间,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随即匕首尖端断裂,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远远掉落在地上。

  李欣然看着那剩下半截刀锋的匕首,才发现到一脸沉静的张名山,虽然她仍流着眼泪,声音却是说不出来的冰冷:“干什么?假慈悲吗?这一切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这孩子的性子够烈!”张名山拿着拐杖走上前一步,与在张俊面前那慈祥温和的形象不同,此时的他神情不怒自威,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强烈得让人快要无法呼吸。

  “你怕我使诈吗?”李欣然不屑地笑道,随即挺起胸脯,露出洁白的玉颈,指着最脆弱的咽喉处,如同癫狂般大笑道:“那你自己动手吧!我只是血肉之躯,只要用你刚刚的力道打我的咽喉,我就会如你所愿死在你的面前。你躲在一旁偷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定昆,这、这可不像你手下的人!”张名山惆怅一阵子,看着李欣然那大方赴死的模样,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够了,闭嘴!”苏定昆咬着牙说道,那双浑浊的老眼满是血丝。

  要处死退休的特工,这种机密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因此必须要保密,不然只会让手下寒心。

  而张名山会在一旁伺机而动,本是想趁李欣然分神之际将她诛杀,没想到最后却是张名山出手救了李欣然一命,这一点,连苏定昆都感到困惑。

  “老爷子,很简单……”李欣然指着最脆弱的咽喉处,哽咽地说道:“朝这里划下去,你所有的担忧就都会消失了!我知道,在你们的眼中,我只是个杀人机器,心理扭曲得根本不是正常人,而我也不会否认。你不是早就想除掉我吗?

  很简单,只要这么一下就可以了,这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张名山沉默地站着,那苍老的身躯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没有先前的慈祥,而是一个走过腥风血雨的强人,但为了张俊,他也感到万分为难。

  “你们干什么……”李彩谣看着李欣然泪中含笑的凄厉,感到十分不好受,猛地冲上前,毫不客气地骂道:“臭老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吗?难道你们没听过妖刀的名号?她可是……”

  李彩谣还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还来不及抬起的手臂缓缓垂下,全力无力地落在李欣然的怀中晕过去。

  李欣然听着李彩谣为她出头的话,心里一阵欣慰,然后她看着怀中的李彩谣,抹了抹泪水,嫣然笑道:“老爷子,这孩子不懂事,你们别怪她……”

  春“刚才那三下,就已经够了!”苏定昆摇了摇头,见张名山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有点恼火,咬了咬牙,喝道:“老张,如你所愿,我的徒弟就站在你面前,要杀要剐随便你,你还在想什么?”

  苏定昆的怒吼声中带着懊恼、愤怒以及不可控制的歇斯底里,让张名山顿时愣住。

  张名山回头看着苏定昆眼中的怒火,不禁压低声音问道:“老苏,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做得不对吗?”

  “对、对、对……”苏定昆脸上的老泪未干,歇斯底里地吼道:“老子没说你不对,我手下出来的人全是冷血机器,行了吧!你就动你的手,该杀就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果然是这样……”李欣然眼底尽是凄凉和无奈,冷冷地看着张名山,无奈地道:“您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

  “妖刀,为什么?”张名山看着李欣然那慷慨赴义的模样,顿时没有下手的勇气。

  “没为什么……”李欣然流着泪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神情哀伤地道:“为什么?不就是杀人嘛!可我纵然杀人如麻,但你杀的人却不下于我,还需要问什么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

  张名山也不知道心中哪里来的烦躁感?虽然李欣然外表妩媚,但在他们眼中,却是极为可怕的存在——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妖刀,身手绝对超过他。

  而张名山部署半个月,就是为了消除李欣然这个不安的因子,而他刚才会隐身在暗处,也是为了出奇制胜。可从刚刚开始,他一直有种被人识破的感觉,仿佛李欣然早就料到他的埋伏、料到他要取她性命。

  “就凭你们……”李欣然看着苏定昆两人不屑地笑了笑,并带着一丝讥讽,咬牙说道:“如果他不是我的恩师,如果你不是小俊的爷爷,现在,你们已经是尸体了!”

  香“真是狂妄啊!”张名山心里一颤,被人这样挑衅心中顿时感到不快,猛地低喝一声,就朝着李欣然冲过去,随即手一抬,沉重的拐杖击向李欣然。

  李欣然的身子如鬼魅般一闪,仿佛就像在原地消失一样,随即出现在张名山的身后,手指指着张名山的太阳穴,在接近皮肤的时候停下来,幽幽说道:“爷爷,您已经死一次了……”

  “怎么回事……”张名山一阵惊悚,猛然回头,竟见李欣然的手指横在他的咽喉上。

  “爷爷,您已经死第二次了……”李欣然的语气哀怨至极,眼底尽是无奈,可那身影如鬼魅般快速,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欣然……”苏定昆看着这一幕,李欣然那绝快的速度令他完全反应不过来,而且他很害怕李欣然会伤害张名山,低喝一声就跑过来,哪知几步之遥,脚却一下子僵住,胸口不知抵上什么坚硬的东西。

  “老师,您大意了……”

  这时,李欣然突然出现在苏定昆的身前,然后微微蹲膝,手中握着刚刚插在树干上的筷子,半截断筷稳稳抵着苏定昆的胸口,虽然动作看似轻柔,却是触及要害,正好抵住心脏的位置。

  “你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苏定昆欣慰又无奈地发出叹息声,他停下动作看着李欣然,明白只要李欣然想,她就能轻而易举地夺去他与张名山的性命。

  “算了,这样做也没有意义!”李欣然幽幽地叹息一声,闭上双眼,哽咽道:“老师,我只是不想让您丢脸才会如此冒犯。你们是他的亲人,会担心也有道理,是我自己太过天真,您们动手吧!”

  在阎王殿前走一遭,张名山已经全身冒着冷汗,心里清楚李欣然绝对有杀他的本事,而且她完全有本事可以杀死他而不留罪证,但她没有那么做,甚至言谈之间,都为了他孙子在着想,这让张名山心中的杀意渐渐消失,也没有要扼杀李欣然的念头。

  张名山顿时陷入思索中:她放过我,并为了孙儿不开杀戒,可我却还是咄咄逼人,难道我做错了吗?政治上的黑暗已经让我忘记人性之善,即使我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不是有坚持这个想法的必要呢?

  “我们去喝茶吧。”张名山顿时百感交集,不知道他这样是对还是错,而看着一脸决绝、满心赴死的李欣然,心里清楚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出于真心。

  张名山不由得叹息一声,转身便走向别墅。

  “欣然,我会尽力帮你的。”苏定昆看着李欣然,因为他,李欣然被培养成杀人工具,令他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愧疚。随后他转身和张名山离去,只留下那么一句轻声却十分坚定的话语。

  “谢谢您,老师……”李欣然泪如雨下,她本想对苏定昆鞠躬,但想到苏定昆那如父亲般的关爱,竟腿一软直接跪下来。

  李欣然回想着她的过去,她所面对的一切以及未来,还有她深深爱上的张俊,顿时控制不住地趴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拿去吧,我答应过你的!”这时,苏定昆转身,将一个文件夹丢到李欣然的怀里,里面是李彩谣这个新身份所需要的一切证明。

  “老师,谢谢您!”李欣然哽咽不已,苏定昆一开始就已经答应过要帮她,但为了应付其他人的质疑,这才不得不对她出手,这是他对她的疼爱,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孩子……”苏定昆回头看了李欣然一眼,老泪不停流下来。

  “唉,算了!孩子的事我管不了!”张名山幽幽地说道,语气中有些无奈,却也带着一丝感触。

  或许是我太过武断,这个女人是真心爱着孙儿的!张名山眼底有着一丝疲惫,心中满是说不出口的担忧,心想:这女人真能洗心革面,忘掉这一切吗?曾经高傲的“妖刀”,真的能够忍受在孙儿身边过着平凡的生活吗?

 

春满香夏 · 第二章 半遮半掩

  在悠闲的下午时分,海边只有海风吹拂芭蕉林时发出的哗哗声,即使阳光火辣无比,但在影影绰绰的树影之间,当海风吹过时,令人感到惬意。

  一座老式火炭炉上,精致的紫砂壶内煮着甘甜的泉水,茶杯内的香茗冒着热气,味道清香。

  “老师,怎么一个人喝茶?这么惨啊!”伴随着妩媚的娇笑声,李欣然的身影悄悄出现,眉宇间那淡淡的忧愁已经散去,看起来更加美艳。

  “是啊,孤寡老人嘛!”苏定昆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香茗郁闷地说道,神情就像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孩子。

  “呵呵,苏姐没陪您吗?”李欣然眨着闪亮的大眼睛问道,然后不客气地在苏定昆对面坐下来,捧起一杯香茗品尝一口,唇齿留香。

  “明知故问……”苏定昆不满地哼了一声,咬着牙说道:“张名山那老王八蛋,我说他昨晚怎么那么好兴致,居然和老子下棋下了大半夜,原来是为了坑老子!老子难得晚起,他就带着小俊和佳蕴他们出海玩了,把老子丢在这里!妈的,等他回来,看老子不揍他一顿才怪!”

  “您这茶不错!”李欣然抿唇轻笑,苏定昆与张名山都是走过腥风血雨的人物,现在竟然为孙子争风吃醋,看起来十分有趣,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到老师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呵呵,不错吧?是那老东西的珍藏,我偷出来的。”

  苏定昆得意洋洋笑了笑,又泡一盅茶,一边续杯,一边感慨地说道:“欣然啊,品茗讲究心静。以前我可是一点都喝不出这茶哪里好,杯子小,又那么烫,麻烦极了!现在难得有休息的时间,这才晓得喝茶真不错。”

  “是啊,味道确实不错。”李欣然轻声笑道,忍不住又喝了一杯茶,也颇有感触。在心烦的时候,确实吃什么都不香,而苏定昆以前的生活忙碌,哪有心思静下来品茗?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前几天,她一直有着解不开的心结,也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你还没和小俊说吗?”苏定昆慈祥地笑了笑,半晌才问道,并对李欣然挤眉弄眼,颇有调侃之意。

  “等待合适的时机吧!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别告诉他比较好。”

  李欣然被苏定昆那调侃的表情弄得俏脸嫣红,更显娇俏动人,妩媚至极。她也希望能对张俊敞开心扉,但过去的种种,即使她已经走出来,可她还是希望张俊别知道那些阴暗的事情。

  “嗯,你怎么处理,老师都支持你。”苏定昆呵呵地笑了笑,语气中流露出几分慈祥。

  以前的苏定昆铁血而残酷,为了信念可以付出一切——存天理、灭人欲!因此在第一代特工的眼中,苏定昆既是恩师,也是冰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存在,谁又看过他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谢谢老师。”李欣然开心地笑道,而神情扭捏得像是被长辈调侃的新媳妇,既明艳动人,又显得娇羞无比,羞答答的模样讨人喜爱。

  苏定昆越看李欣然越觉得她有趣,以前她可是对谁都不假辞色,没人把她当,女人看待,甚至不像个人,几乎像是冰冷的机器;然而如今她正一步步创造属于?

  她自己的生活,有了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变得更加具有人味。

  自从与张名山的事情过后,李欣然已经彻底放下心中的包袱,再也没有任何拘束,并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此时她与苏定昆宛如一家人般享受这难得的悠闲,在谈笑中气氛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已经日近黄昏。

  夜晚悄悄来临,天空中繁星点点,显得格外美丽。

  在简单用过晚饭后,李欣然与苏定昆继续聊天说笑,品着香茗,享受着和过去截然不同的轻松。

  苏定昆看着李欣然的转变,心里甚是欣慰,聊了一阵子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问道:“对了,你那个小跟班呢?”

  “那小呆子啊!”李欣然闻言恍然大悟,咯咯地笑起来,摇了摇头,神情俏皮地说道:“老师,那小家伙实在三流,就算不当特工,那三脚猫的功夫我都有点看不过去,而且她有点笨,学的东西老记不住,这几天我命令她要好好读书,恐怕这会儿正在抱怨呢!”

  与此同时,在别墅的一间房内。

  “哈啾……”穿着粉色睡衣的李彩谣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着有如天书般的古书杂记,不禁苦着一张脸,郁闷地呢喃道:“搞什么嘛!看这些书有什么用?真不知道那骚狐狸在想什么?”

  虽然李彩谣嘴里嘀咕,但被李欣然骂那么多次,她还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就算她外表再幼齿,但实际上她已经是大人,因此对于很多事情一无所知感到非常难为情,虽然不愿意像书呆子一样读死书,但迫于强大淫威,她也是毫无办法。

  “这变态的骚狐狸!”

  李彩谣看著书架上的各类书籍,不禁有点欲哭无泪,心想:要花多久才能将这些书读完啊?原本李彩谣的心中就有些抗拒,突然一抬头竟看见书桌上放着一把匕首,不由得浑身一颤,顿时想到李欣然那可怕的手段,于是咬了咬牙,在匕耻首的鞭策下,再次打起精神继续读书。

  在客厅内,那古色古香的装潢,花瓶、字画等等,无不展现出主人的风格。

  聊了半天,李欣然终究忍不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对了老师,上次听您和张老说小俊的婚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偷听了?”苏定昆若有所思地问道,眼底带着调侃意味。

  “不小心,纯粹是因为不小心才听到。”李欣然大方一笑,丝毫没有半点窥探别人隐私的不好意思。

  “唉,早就知道你会问,但没想到你这么能忍。”苏定昆装模作样地叹息道,眼底却带着戏弄。

  “行了,您就说吧!”李欣然对苏定昆那戏弄的态度倒是感到无所谓,毕竟和苏定昆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少了以前那种冰冷的上下级关系,而且他又是张俊的外公,令她不知不觉把苏定昆当作长辈在看待。

  “恐怕就那傻小子不知道吧!”苏定昆一想起张俊的婚事,不由得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欣然,你也知道,这是一门政治婚姻。”

  “用膝盖想都能猜到。”李欣然不屑地哼了一声。

  苏定昆闻言摇了摇头,缓缓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原来,张俊所继承的龙升集团股份,并不像一般的上市公司那样简单,这个民营企业身份掩护下的财团,实际上乃是最为暴利的军火企业。

  张晓明是龙升集团中最大的股东,而其他股东也有不少厉害人物,比如政治巨人的李家,或是纵横军队的秦家等等,因此龙升集团表面上风平浪静,却是各路强权的必争之地。

  虽然强大家族各有取财之道,然而问鼎龙升集团却是一种地位以及权力的象征,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因此尽管张名山在军中的威望甚高,但他已经退役,而独子张晓明从政,所以不少人将目标放在张家身上,希望透过收购方式取得张家这方持有的股份,因为其他人认为从政者对于军扑火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张俊继承张晓明赠与的所有股份,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孩子,一跃成为龙升集团最有说话资格的大股东,由于很多人根本没见过张俊的面,自然心里不爽快,虽然张俊是张名山的后人,却没有半点实绩,对不少人来说,让张俊主宰龙升集团的未来根本就像在玩儿戏。

  “你们这不是把他推上火线吗?”听完苏定昆的叙述,李欣然还未追问细节,顿时就又急又气得直跺脚,毕竟不管政治还是军队,其中黑暗没人比她更加清楚,一想到张俊即将面对的情况,顿时担心不已。

  “你这孩子,哈哈……”看着李欣然那又气又急的模样,苏定昆不由得哈哈大笑,颇为得意地说道:“你就记得你家男人,却忘了老师是干什么的?”

  “臭老头……”被苏定昆这一调侃,李欣然难得娇羞,立即别过头。她这才想起目前苏定昆还在任,掌管着最大的特务组织以及特种兵团,加上张家的势力,她确实不用担心张俊的未来,乃是关心则乱。

  “好了,和你说正事。”苏定昆眯着眼睛,说道:“老张家势力强大,晓明更是政坛新星,前途一片光明,若在这时得到我们苏家以及秦家的支持,未来想必不可限量!”

  “我对这些没兴趣!”李欣然咬了咬牙,不满地说道:“我只想知道,这婚事到底进行得怎么样?小俊同意了吗?”

  “还没和他说呢。”苏定昆深深叹息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次叫他来,一来是爷孙相聚,二来也是老张想和小俊沟通,但看老张那样子,似乎不好意思开口。”

  “等等……秦家?”李欣然思索一会儿,突然啊了一声,惊讶地说道:“你们说的对像不会是秦霜吧?”

  “是,就是她。”苏定昆愧疚地低下头,神情显得十分尴尬,似乎是不敢面对李欣然那惊静的眼神,并且想起这桩特殊的婚姻,不由得摇头叹息。

  “少来!”李欣然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地拍着桌子,气呼呼地说道:“说白了,张晓明就是想借秦家的势力在仕途上往上,加上秦家人丁单薄,而为了在军界巩固地位,双方才会一拍即合,但您不想想秦霜和张俊现在的关系怎么样,而且……你们起码该找个正常的女人!”

  “其实秦霜满漂亮的……”苏定昆低声呢喃道,可话中的底气却不足。

  “漂亮有屁用啊!”李欣然气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却清楚很多政治婚姻并不幸福,而张俊出生在这种家庭,想来避免不了这种命运。

  李欣然看着张俊和其他女人亲热顶多只是嫉妒,然而一听到张家为张俊安排的这门婚事,早已忍不住一肚子的火,暗暗地骂了几句。

  “不行……”李欣然顿时气得小脸煞白,拍着桌子,毫不客气地喝道:“其他女人我没意见,但为什么是她?”

  “这个没办法!”苏定昆越说声音越低:“秦家现下没有其他年轻闺女,要论年纪,也就她最适合。”

  “这个……欣然,事情还没决定,小俊也不知道……”苏定昆摇头苦笑道,但面对着李欣然的责问也感到心虚,而看着李欣然那么替张俊着想,心里欣慰的同时,却也十分矛盾。

  “少来,骗谁啊……”李欣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别说这些骗小孩子的鬼话。秦满那老东西亲自来祝寿,我看这件事你们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为了哄小俊点头,恐怕也不会让他留在这里这么久。秦霜那女人不是号称女强人吗?会让她在这里久住,恐怕也是秦满的主意,是不是想搞日久生情那一套啊?”

  “这不关我的事!”苏定昆无奈地双手一摊,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

  “还不关您的事?”李欣然气得一拍桌子,没好气地说道:“京城的富家子弟,谁不知道姓秦的女人是同性恋!您还指望她会和小俊在一起?做梦吧!我看你们就是掩耳盗铃,尽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个都是谣言吧!”苏定昆极力解释道,可说起话来却没有太多自信。

  在京城,各个强权家族的子女从小都是焦点人物,虽然普通老百姓没有办法见到一面,可他们并没有任何隐私可言。而秦霜从小粉雕玉琢,尚未成年就已经芳名在外,长大后又艳冠群芳,乃是众所周知的大美女。

  出色的外貌加上良好的家世背景,秦霜自然成为不少豪门公子追求的对像,不论是出于政治考量,还是为了她背后庞大的利益,全都不遗余力地追求着秦霜,更别说秦霜有着魔鬼般的身材,是一个绝美尤物,就算没有庞大利益作祟,又有多少男人能对她的容颜无动于衷?

  在秦霜的求学期间,追求她的豪门公子不计其数,手段更是五花八门,鲜花、宝石、名车等等,让众多女孩子异常羡慕,可全被她冷面拒绝,不曾给过追求者任何颜面,吓得不少自我感觉良好的公子哥退避三舍。

  由于秦霜从未交过男朋友,久而久之,她是同性恋的传闻便传出来,或许那是那些公子哥的自我安慰,但不能否认的是,秦霜的确可疑。

  “我就说呢!秦满那老家伙怎么那么勤快地往这里跑?”李欣然恼火不已,一想起张俊那单纯的生活可能变得复杂,心中更是越发不快。

  “这个,唉……”苏定昆也想辩解,但犹豫一阵子,最后还是轻声叹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也知道这样的安排对小俊不公平,因此老张迟迟不敢开口,但眼下已经没有办法,这件事恐怕已经是板上钉钉,我能做的,只有尽量不让小俊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苦。”

  此时,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缓缓驶入庄园内,一看就知道是秦霜坐的车。

  李欣然从客厅的落地窗往外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低头沉思片刻后,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问道:“小俊身边有那么多女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到时弄个双重国籍吧!”苏定昆似乎早就想好对策,温声说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可国家的法律摆在那里,因此在国内,只有秦霜和他是合法夫妻,但他和其他女孩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结婚。”

  “算您还有点良心!”李欣然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

  “你要干嘛……”苏定昆紧张地问道。

  虽然李欣然已经决定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但苏定昆怕她一个吃醋就失去理智,何况其他女人顶多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对于李欣然来说,杀人乃是家常便饭,说不定会因此闹出什么乱子。

  “我去收拾那女人……”说着,李欣然恶狠狠地瞪了苏定昆一眼。

  “喂,别乱来啊!”苏定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秦家的孙女在这里出事,到时可就麻烦了!虽然庄园警卫森严,但以李欣然的身手,要收拾一个女孩子简直易如反掌。

  “放心,我自有分寸……”李欣然闷哼一声,看着从凯迪拉克车上走下来的两个女子,顿时阴森一笑,倏地消失在原地。

  “上天保佑,可别闹出什么事!”苏定昆苦笑道,并双手合十祈祷着。

  一早,张名山就带着张俊等人出海游玩,除了钓鱼之外,还亲自烹饪,甚至张名山还下海与张俊比赛游泳,而苏佳蕴和陈玉莲则在一旁看着张俊爷孙俩,尽管并没有下水,倒也乐在其中。

  玩了一整天,张俊等人回来后,苏佳蕴和张名山便各自回房休息,陈玉莲也有几分疲倦,早早沐浴就先行休息。

  原本张俊色心大起,本想与陈玉莲来个鸳鸯浴,可陈玉莲害羞,张俊还没靠近她就被赶出房间,而看着陈玉莲脸上的娇羞,张俊不禁哈哈大笑。

  张俊已经换了房间,住在海景房隔壁的一间套房,原本张俊住在海景房挺舒服的,但询问之下得知果然是秦霜亲自设计装潢,虽然张俊仍旧舍不得,但为了避免冲突,于是也换了房间。

  张俊心想:都这么久了,秦霜这妞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这里又不是她家!

  这时,张俊缓缓走到客厅。

  装潢精致的客厅看起来奢华,却少了秦霜房间的品味,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昏黄色的光芒照亮客厅,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慵懒气氛。

  只见一具身躯妩媚至极地躺在柔软又透气的真皮沙发上,她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那性感而火辣的身材,丰臀肥肉,搭配纤细的水蛇蛮腰,身材的黄金比例让人感到晕眩,裙子下一双修长的长腿交错在一起,如玉般的肌肤白晰细嫩,并散发出阵阵体香,非常诱人。

  “小坏蛋……”一声嗲嗲轻唤,李欣然眼眉含春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张俊,绝美的容颜欣喜又带着一丝娇羞,完美身躯在睡裙的衬托下若隐若现,异常诱惑,玉臂似藕,白肤胜雪,显露着完美的女性魅力,浑身无一不是诱惑,性感、火辣、妖娆,在在让人疯狂。

  “你、你怎么在这里……”张俊浑身一热,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面对着香艳的尤物,张俊觉得喉咙阵阵发干,下身也不知不觉开始充血,阳物一点一点地坚硬起来。

  “你猜呢……”李欣然妩媚笑道,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更加突显出身材曲线,纤细的玉臂往前一伸,眉眼带春,极为娇艳地对张俊抛了一个让人疯狂的媚眼。

  “我……”张俊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张俊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欣然那柔软的小手一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一下子就坐到她的身边。

  张俊可以闻到李欣然身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体香,她那独有的女性魅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她似乎要让张俊明白什么是上天恩物,张俊只感觉到香气扑面而来,李欣然就送上樱桃小口,热情地将舌头钻进张俊的嘴中撩拨着。

  在这个时候,张俊哪有办法思考任何问题?在李欣然那丁香小舌浅浅舔弄之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张俊顿时控制不住,猛地抱住李欣然那丰满又具弹性的身躯,然后将她压在身下,恣意地吸吮着她小嘴内那让他几乎要疯狂的滋味。

  张俊觉得怀中的身躯柔软而细嫩,而当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时,都能感觉到肌肤的弹性。

  张俊与李欣然不停抚摸着彼此,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人陶醉不已,他们纠缠在一起,衣裳已经皱乱,在沙发上翻滚好一阵子……

  在长长的一个湿吻后,那种美妙的感觉几乎要让张俊两人晕厥过去,而当他们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的嘴唇,那牵引出来的一丝唾液充满淫靡的气味,瞬间让空气火热起来。

  “好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张俊将李欣然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脸,一边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双手更控制不住探入她的衣服内,惊喜地发现李欣然根本没穿内衣,随即他握着那丰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圆润,是少女所无法比拟的。

  “小坏蛋,你想知道吗?”李欣然妩媚地呻吟一声,脸上含春之余却多了一分担忧,眼含水雾地看了张俊一眼,然后猛地将张俊压在身下,狠狠地吻着张俊。

  李欣然身上的睡裙吊带一下子就被张俊弄断,她那丰满圆润的美乳顿时弹跳出来,只见乳头就像樱桃般带着粉色,令人垂涎三尺。

  张俊还来不及把玩李欣然那对让人疯狂的宝贝,就被李欣然吻得几乎要晕厥,李欣然那灵巧小舌不停撩拨着张俊,双手急忙地脱去他身上的衣服,张俊配合着她的动作,上衣随即被丢弃在一旁。

  张俊那精壮的上身因为快感而紧绷,健壮的胸肌以及六块腹肌流露出男人味。

  李欣然妩媚地笑了笑,缓缓趴到张俊的胸口上,一边亲吻让她迷恋不已的身体,一边喃喃说道:“坏蛋,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说到这里,李欣然的小手开始往下移动,随即利落地脱去张俊身上的裤子。

  张俊顿时舒服得闷哼一声,心想:李欣然永远都那么热情如火,强烈的激情总能最大限度地挑起我体内的欲望。

  这时,张俊被一股强烈的快感包围住,情欲剧烈地燃烧着,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一直问道:“好姐姐,你、你怎么在这……”

  “你真的想知道吗?”李欣然浑身一颤,带着几分俏皮地看着张俊。

  “你就说嘛……”

  张俊当然好奇,可话还没说完,就见李欣然妩媚一笑,然后拉着他的手慢慢钻进裙子底下,轻轻放在她的两腿之间。

  “这、这是什么?”这时,手上一种厚实的触感让张俊如遭雷击般,猛地坐起身。

  “你这个风流的家伙,装傻呢!”李欣然咯咯笑着,白了张俊一眼后,慢慢站起身,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神情中带着一点顽皮,笑道:“这都看不出来,姐姐我那个来了,现在不方便。”

  “靠,不是吧?”在情急之下,张俊忍不住说出粗话。

  看着眼前的尤物衣裳皱乱,性感无比,一对酥胸半露更是要人命,而且李欣然那妩媚的样子,甚至能点燃太监的欲望,更撩拨得张俊情欲大涨,可她却说那个来,令张俊不由得心想:调戏!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小坏蛋,我想和你说件事。”

  这时,李欣然拉起裙子,整理着散乱的发丝,见张俊一副仿佛丢了钱的表情,不由得噗哧一笑,随后拉住张俊的手。

  “什么事?”

  张俊感到欲哭无泪,眉头皱得老高,一咬牙,心想:虽然吃不到,可老子还摸得到!想到这里,张俊的双手不客气地在李欣然的身上游走,并握住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恣意地揉弄着。

  “冤家……”李欣然妩媚一笑,任由张俊抚弄着她的乳房。

  不一会儿,李欣然俏脸布满娇红,呼吸紊乱,轻轻往张俊的怀里挪动,双臂紧紧地抱住张俊的脖子,却是久久不敢开口。

  “宝贝,到底怎么回事……”张俊气喘吁吁地说道,双手则把玩着李欣然那丰满的乳房,更不停亲吻着李欣然那雪白的脖子以及细嫩的肩膀,心想:尽管没办法吃下眼前这性感的尤物,但被她如此戏弄,多少还是得要回面子。

  “你、你真想知道……”李欣然呻吟出声,而当张俊含住乳头时更是控制不住地娇躯轻颤,尽管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话到嘴边,依然有点退缩。

  “怎么了?”

  尽管张俊对李欣然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疑惑,但见到她一脸担忧,心里还是有些怜惜,便停止对胸部的玩弄,将李欣然搂进怀里。

  “听我说话,不许打断……”李欣然在张俊鼓励的眼神下,这才鼓起勇气,猛地一把将张俊推倒,在长长一个湿吻过后,眼眶带着湿润,一边捂着张俊的嘴,一边忐忑地述说着……

  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一丝哽咽,李欣然一边述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令人感到怜惜。

  曾经身为头号特工,李欣然的双手沾满无数血腥,而她思索良久后,始终没有提起的勇气,就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张俊,她是被派来保护他的保镖,却阴差阳错爱上他,并有了进一步的关系……

  虽然李欣然隐瞒很多事情没有说出口,但却都是善意的谎言,因为她渴望能进入张俊的生活,但又害怕张俊知道她那段黑暗的过去,因此李欣然心中有些无奈,却又带着一丝期望。

  “这么说,你真是外公的手下?”张俊不由得瞪大眼睛,可虽然感到有些诧异,却不是非常惊讶,只是想起李欣然那隐瞒的身份有种怪怪的感觉。

  “你乱想什么?”李欣然顿时又羞又急,猛地扑向张俊的怀中又捶又打,没好气地哼道:“你以为我故意勾引你吗?你这个小色胚……”

  “我没那么想过啊……”张俊顿时一头冷汗,可竟然那么轻易就被李欣然看出想法,他心里感到有些郁闷,随后他转念一想,李欣然如此美艳绝伦,似乎没有刻意勾引他的必要。

  “你就这么想……”李欣然看张俊似乎没生气,反而因为她所说的话而有点惊慌失措,心里又羞又喜,猛地抓住张俊的胳膊一咬,像是撒娇又像是瞋怪地哼道:“你肯定以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要脸勾引你是吧……”

  “天地良心,我可不敢这么想啊!”张俊顿时抬起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替面对李欣然的娇嗔,张俊浑身血液沸腾,毕竟如此尤物,诱惑之大实在难以抗拒,可现下却看得着吃不着,着实令张俊想要吐血。

  “好了你,姐姐开玩笑的……”李欣然知道张俊很单纯,见他接受她的说词,也不敢多加纠缠,随即妩媚地笑了笑,然后猛地拉住张俊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到的顽皮。

  “怎么回事……”

  张俊话还没说话,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头重脚轻起来。

  “没什么,你困了……”李欣然狡黠地笑了笑,看起来更显妖娆动人。

  “不、不对……”张俊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低低哼了一声,脑子就一片空白,随即眼前一黑,摔在沙发上。

  “嘻嘻,姐姐带你做一些好玩的事……”

  李欣然见张俊已经晕厥过去,顿时露出如小恶魔般的狡猾笑容,可其中却带着一丝嫉妒。

  这时,李欣然的脑中想起秦霜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又想到雪妮那日狠辣的出手攻击,笑容却越发妩媚,并低头看了张俊裤裆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一眼,一个邪恶的计划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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