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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11章

  “是她吗?”

  方季峰瑟缩地点了点头。他嘴角肿了起来,手背上有电击过的伤痕。显然那些警察对他不是很客气。

  “赵太太,”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有人指控你唆使犯罪,希望你能配合警方。”

  宫韶兰仪态万方地站在门前,还没有开口,那名警察就拿出手铐,铐在她动人的手腕上。

  听到手铐声,方季峰身体反射般地一抖。尽管宫韶兰一万遍告诉自己要镇静,此时也不禁颤抖起来。

  “你们找错人了。”宫韶兰说:“我不认识他。”

  一直不敢接触她目光的方季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宫韶兰尽力装出冷漠的表情,傲慢地扬起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肮脏的流浪狗。方季峰发青的面孔猛然涨得通红。

  警察并没有理睬她的辩解,他们闯进室内,在里面四处翻检,追查赃物的下落。

  宫韶兰闭上眼,庆幸自己在警察到来之前,已经用掉了最后一点安琪儿。

  警方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在警局的质询中,宫韶兰一口咬定自己与方季峰素不相识,更不知道什么戒指。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宫韶兰作为嫌犯被暂时拘禁。

  冰冷的铁栅,充满肮脏气息的座垫,狭小的空间……还有压抑不住的恐惧和忐忑。这场经历让她永生难忘。

  黎明时,一名警察打开铁门,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宫韶兰将信将疑地离开拘禁室,一名律师起身说:“赵太太你好。我是林先生私人律师。”

  宫韶兰紧悬的心微微安宁一些,她脱口说出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我不认识他!”

  “是的。”林俊生的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向警方已经解释清楚了。”

  宫韶兰紧绷的身体终于松驰下来,如果她被定罪……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被投入监狱。

  宫韶兰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俊生呢?”

  律师擦了擦眼镜,重新戴好,“林先生奉老先生的委托,已经在昨天午夜飞赴国外。”

  宫韶兰仿佛听到体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什么?”

  “同行的还有林太太。老先生希望林先生能与林太太相处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律师含蓄地说。

  宫韶兰突然明白过来,“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律师没有否认,“陈太太对自己的被窃很生气。林先生也很难做。幸好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俱乐部的一名侍应生承认是他盗窃了物品。退还了赃款之后,大概要面临三到七年的刑期。”

  宫韶兰心知肚明,方季峰根本没有能力偿还那只戒指的款项。虽然从一开始,她就筹划过这样的结局,但想到方季峰那被污辱和欺骗的怨毒眼神,她还是禁不住心里一颤。

  “我该告辞了,赵太太。”律师向她点了点头,忽然像又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盒子递给她,“这是林先生给你的。”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林俊生曾用来向她求婚的戒指盒。盒子里,装着陈太太那只失窃的戒指。

  *********、、***

  “赵太太,”飞哥直起腰,揶揄说:“真是稀客啊。”

  宫韶兰从手袋里拿出钞票,一言不发地放在桌球台上。

  “有钱了?”飞哥看了一眼,嘲弄说:“不会是用别人戒指换来的吧?”

  宫韶兰手指僵了一下。

  “你以为有什么能瞒过我吗?”飞哥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还真行啊。一边诱奸小男生,让他偷东西还替你坐牢,一边还下钩钓金龟,真是好手段啊……怎么样?现在鸡飞蛋打,又来找我飞哥了吧?”

  宫韶兰矜持的伪装被他残忍地撕开,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她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飞起,却被沾了泥水的翅膀重新坠入泥中。

  飞哥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艳态,一边把她推到桌球台上,扯下她的内裤,把她长而白滑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干入。

  宫韶兰凄痛地哭泣着,赵晋安的失踪,毒瘾的发作,冷眼,饥饿,遭受的淫辱,被粉碎的希望……瞬时间涌上心头。如果死亡能让这一切解脱,她宁愿立刻去死。

  一股异样的热感从下体升起,宫韶兰仍是泪眼婆娑,肉体却已经在她意识来临前变得兴奋。

  七彩的圆球从天而降,内心的酸楚、伤痛被潮水般涌来的欣喜所淹没。刚才种种使她痛哭的往事变得像烟一样轻淡。没有什么再值得她在意,除了身体无比美好的感觉……

  那具美艳的肉体在桌球台上扭动着,白腻的肌肤白艳令人心动。理着寸头的男子架起她光洁的双腿,粗暴地在她体内狠狠抽送。那艳妇兴奋地迎合着他的进出,娇艳的脸上犹有泪痕,眉梢眼角却尽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和淫媚。

  *********、、***

  宫韶兰没有获知方季峰的刑期。她再次搬了家,并重新换了号码。仅有的希望已经失去,她仍想重新开始。

  陈太太、林太太、姚小姐……和赵晋安一样,都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始终,林俊生是与她无缘的。同样宫韶兰没有再得到他的任何消息。

  那些人,那些事,从她身边匆匆走过,没有停下来看她一眼。

  宫韶兰再次变卖了那只戒指,拿到的款项并没有让她支持太久。那些纯白的安琪儿就像一只无情的吸血鬼,榨干了她仅有钱款。

  泣丧,羞辱和无力感不时充塞心头。只有安琪儿的羽翼才能带给她渴望的温暖和满足感。

  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宫韶兰在安琪儿的梦幻中越陷越深,直到她手里的钱款再次告罄。

  飞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也越来越冷漠。即使此刻她跪在地上哀求,飞哥也没有动一动眉毛。而平时还能给她一点折扣的阿威,这回也一言不发,摆明了要看她好看。

  宫韶兰沉浸在无比的恐惧中,她最怕自己的身体对飞哥丧失了吸引力。这一天到来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中,宫韶兰甚至没有意识到宋狗进来的声音。

  “飞哥,你找我?”宋狗并不吸毒,但看上去就像重度成瘾的吸毒者一样干瘦而猥琐。那张又黑又黄的脸,宫韶兰第一次见就觉得恶心。

  飞哥拿球杆敲着桌台,对宋狗说:“这位你认识吧。赵老板的太太,有钱人家的阔夫人。可惜赵老板跑了,除了口粉瘾,什么都没给她留。”

  宋狗打量着那一身名牌的美艳妇人,不知道飞哥是什么意思。

  “这会儿赵太太想要粉,手里又没有钱。你要有呢,就当做好事给她一口,没有就算了。”飞哥说完,又埋头打球。

  宫韶兰唇角蠕动了一下,喉咙却干得却说不出话来。

  宋狗自然是认识宫韶兰的,只是他没想到飞哥会这么大方,上次飞哥也这么说过,后来却没了动静。他有些拿不准地说:“飞哥——”飞哥摆了摆手,“出去商量吧。”

  宋狗大喜过望,连忙出去。到了门口,不见宫韶兰出来,他回头说:“走啊!”

  宫韶兰又看了面无表情的飞哥一眼,只好垂下头,跟在宋狗身后。

  宫韶兰以前都是从后门进出,还是第一次见到前面的景象。这是一个陈旧的老式院子,前面几间裸露着水泥的房子透出昏暗的灯光。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灯光很暗,几名光着背脊的小混混正在灯下打牌。

  隔壁,一扇被人踹坏门锁的门半开着,油漆脱落,露出发黑的门板。

  宋狗没有进房去打招呼,领着宫韶兰到了隔壁。房里扔了一排破旧的沙发,不知有多少人坐过,上面沾满污渍。宋狗打开灯,脚下忽然一跘,差点儿摔倒。

  “肏你妈的死婊子!”宋狗破口大骂。

  地上趴着一个半裸的女子,她似乎刚跟人做过爱,白白的屁股上还沾着精液。

  她头发散乱,那张苍白而瘦弱的脸看上去还很年轻。她打了个呵欠,口齿不清地说:“宋狗哥……”

  “快滚!”宋狗连踢带推地把她赶出去,骂咧咧地说:“这死烂泥妹,打了针就躺在这儿。”

  虽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宫韶兰还是有些紧张。宋狗回头看着他,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猥亵的笑容。

  “知道什么是烂泥妹吗?就是谁给她粉,她就跟谁睡觉,圈子里谁想上就能上,比鸡还贱。”宋狗说着呸了一口。

  宫韶兰喉头哽了一下。

  宋狗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宫韶兰,阴阳怪气地说:“赵太太,飞哥说你有事跟我商量?”

  宫韶兰有些吃力地说:“我……我想借点粉用。明天就还钱给你。”

  宋狗掏着鼻孔说:“这可不好办啊。货都是有数的,给了你我就得垫钱。赵太太,咱们没什么交情吧?况且……”

  宫韶兰放下贵妇的架子,软语央求说:“宋狗哥,那次是我的不是,请你原谅。”

  宋狗贼兮兮地伸出手,“还没摸到,就挨了你一耳光。什么奶子这么金贵?”

  这会儿已经到了用药的时间,宫韶兰一阵一阵心悸,她顾不得矜持,连忙拉起衣服,角下乳罩,那对傲人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

 

修罗都市 · 第12章

  宋狗眼睛发亮,一手一个抓住美妇白嫩的乳球,死命揉捏。宫韶兰拉起衣服,俯身让他把玩自己的双乳,忍着痛轻声说:“宋狗哥,给我一点粉,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宋狗比飞哥和阿威城府浅得多,他拿出一小包安琪儿,粗着声音说:“快脱!”

  宫韶兰一把抓住那包晶体粉末,着急地挑了些,往鼻孔抹去。宋狗朝她屁股上打了巴掌,“真笨!哪儿有你这样用的?口服都比吸的爽,不过最爽的还是打针,效果比吸得强一倍都不止!”

  宫韶兰神情恍惚地说:“怎么打?”

  “这个简单,不用找血管,直接打在身上就行。”

  宋狗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注射器,他把安琪儿融在水里,吸入注射器中。宫韶兰既害怕,又有种强烈的渴望,犹豫着伸出手臂。

  宋狗嗤笑说:“什么都不懂。打在胳膊上,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粉妹。把裙子拉起来。”

  宫韶兰连忙拉起裙子,露出白滑的大腿。看到那双圆润白嫩的美腿,宋狗差点儿把注射器扔掉。他强忍着阳具的冲动,让宫韶兰张开腿,然后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打了一针。

  “爽不爽?”宋狗得意地问。

  药物直接进入体内不到五秒,安琪儿就张开了迷人的羽翼。宫韶兰美艳的面孔一片空洞,她瞳孔扩大,体温升高,呼吸紊乱,身体开始战栗,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上柔软的衣物仿佛粗砺脆硬的砂纸,越来越难以忍受。

  “好难受啊……”她吃力地拉开衣服,扯去裙子,然后拽下内裤。

  大腿根部的针孔随着心跳,一颤一颤传来难以言说的快感,药效迅速蔓延,她阴部开始收紧,阴阜紧绷着,乌亮的阴毛传来一阵悸动。

  一张丑陋而下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宋狗舔着嘴唇说:“是不是很爽啊……”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遥远的洞穴发出,带着空洞的回音,越来越远。宫韶兰迟钝地点点头,忽然胸前一紧,那只红嫩的乳头被人揪住,在指间揉搓起来。宫韶兰身体触电似的昂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叫。

  直接注射的结果,使宫韶兰的身体敏感异常,任何一个轻微的碰触都使她产生出强烈的快感。当宋狗把手伸到她腿间,开始玩弄她的阴部,宫韶兰尖叫着挺起下体,那只柔艳的阴户像一朵鲜花般张开,喷出大量液体。

  宋狗分开她的大腿,挺起阳具狠狠捅进美妇体内。

  飞哥是一名小毒贩,手下小弟并不多。平常除了在巷口兜售毒品,还要给有实力的客户送货上门。上个世纪流行的海洛因早已过时,如今他们出售的都是化工合成的新型毒品,虽然更难戒断,但毒性相对于传统毒品要小一些。吸食者如果调理得当,可以长期生存。而且由于药物的兴奋功能,会让吸食者在短期内看上去更有精神,因此隐蔽性更强,也更容易流行。

  安琪儿价格高昂,许多吸食者到最后都财源枯竭,不得不想方设法换取毒资。

  对于女性来说,最简便的方式就是卖淫。她们往往晚上卖淫,白天在毒贩的巢穴吸食药品。为了换取药物,她们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睡觉,成为圈里最低级的烂泥妹。

  在这座庞大的都市里,永远都不缺少无知的好奇者,为追求短暂的快感而堕入深渊。

  “宋狗,干嘛呢?”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

  “你看这婊子浪不浪?”宋狗嘻笑着说。

  沙发上躺着一具白生生的肉体,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熟艳光泽。她昂着头,漂亮的发髻披散开来,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她优美的身体丰腴而又白嫩,两乳高耸着,沾满口水的乳头尖尖挑起,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艳丽妇人。此时她已经陷入极度亢奋,两腿大张着,两手抓着沙发肮脏的坐垫,腰身不住掀动。

  宋狗趴在少妇雪白的大腿间,手里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啤酒瓶,正往她穴里猛插。啤酒瓶黑色的瓶颈有十几厘米长,鼓起的根部又粗又圆,还有一个凹陷。瓶身落满灰尘,又脏又旧,瓶颈却像新的一样,沾满了淫水,在艳妇体内插得又黑又亮。

  宋狗剥开少妇的阴唇,让同伴观赏。他的手并没有动,是宫韶兰主动挺起下体,用蜜穴来套弄瓶颈。坚硬的瓶颈插在那少妇因充血而更加红腻的蜜穴内,显得淫艳无比。

  宋狗按住少妇雪白的大腿,用力一捅,瓶颈叽的一声插进穴内,那只大牡丹花般怒绽的阴户被捅得鼓胀起来,然后又战栗着收紧,鲜红而柔腻的穴口紧紧束住瓶颈的凹陷不停抽动。

  “这婊子够味吧?”宋狗嘿嘿笑着,拿着酒瓶在艳妇穴内来回搅弄,然后用力一拔。瓶颈噗的一声从穴内脱出,将美妇穴口艳红的蜜肉带得向外翻出。那艳妇喉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叫声,两条白滑的美腿翘在半空,哆嗦着晃动起来。她蜜穴被淫水湿透,白嫩的屁股又湿又滑,散发出妖媚的肉光。

  小混混呲着牙说:“宋狗,你也不怕把她搞死?”

  宋狗喘着气说:“这婊子刚打了一针,这会儿正爽呢,你就是砍她一刀,也不知道痛。你瞧这浪屄,一会儿工夫就浪了三四次……嘿!又浪了……”

  宋狗手上加力戳弄。那艳妇失神地张开红唇,白滑修长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

  瓶颈狠狠贯入蜜穴,不停撞击着柔腻的蜜肉。她身体猛然昂起,两腿剧颤着,下体喷出一股淫液。

  “我肏!”小混混忍不住挤开宋狗,压到那个像雌兽一样发情的艳妇身上。

  *********、、***

  宫韶兰在那个房间待了一整天。从夜间到第二天傍晚,她赤裸着白嫩的肉体,被人轮番肏弄。沉浸在药物亢奋效果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她美艳而成熟的身体。

  这期间,宫韶兰没有吃过任何食物,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那些小毒贩们远比她更了解安琪儿的用法和效力,他们娴熟地控制剂量、注射次数和时间,使这个熟艳的妇人在将近二十个小时内,始终保持着迷乱的亢奋。

  他们在宫韶兰大腿内侧注射,在她颈下注射,甚至直接注射在她阴户上。强烈的药物刺激使宫韶兰产生出无法抑制的性兴奋。她被人摆成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进入。很久以后,宋狗他们还清楚记得这一天,那个高挑而丰腴的美艳妇人如何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以无比的热情配合着这一切,趴在那一排肮脏的沙发上淫水直流。

  那些小毒贩干累了,就给她喂一粒兴奋剂,然后打开音乐。宫韶兰意识一片空白,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听到音乐声手脚就情不自禁地动作起来。她光着身子,白净的纤足踩在肮脏的地板上,随着音乐声不知羞耻地扭动屁股,摇摆乳房,不停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直到一个恢复体力的小混混把她推倒。

  等所有人精疲力尽,那些小混混往她阴户上打一针安琪儿,让她自己手淫。

  酒瓶、球杆、高跟鞋,甚至光溜溜的桌球都成为宫韶兰表演手淫的器具。在男人的围观下,她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把各种东西塞进阴道,玩弄自己的性器,让他们欣赏自己淫浪和高潮。

  如果不是阿威看到他们玩得太过分,这淫虐的一幕还将持续下去。阿威给她喂了一粒安眠药,已经近乎虚脱的宫韶兰终于沉沉入睡。她两乳被人捏得又红又肿,一条大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笔直伸到地上,那只柔艳的阴户高高肿起,里面还插着一根球杆。

  她秀发散乱,浑身沾满汗水和男人的精液。鲜红的唇膏因为频繁的口交而脱落,美艳的面孔上还有一缕未干的浓精。经历过难以计数的高潮之后,她皮肤的光泽因脱水而变得黯淡。她已经耗尽所有的体力和精力,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幸福。

 

修罗都市 · 第13章

  都市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对身边的事既不关心也不在意。

  一个美艳的少妇走进闹市背后的暗巷。她戴着墨镜,穿着一身橘红色的套装,成熟的胴体凸凹有致,发髻精致地梳到脑后,露出秀美的玉颈。她穿着一双同样色泽的高跟鞋,肩上挎着一只精巧的皮包,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修长而又圆润。看上去就像都市的高级白领一样矜持。

  走进那个暗门,她的矜持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紧张而又拘紧。

  她摘下墨镜,含笑对一个小混混说:“阿强哥,宋狗哥在吗?”

  “打扮得够靓。”阿强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摸住她丰翘的圆臀,狠狠捏了一把,“宋狗出去了。想要货,我这儿有。”

  阿强拍了拍那只充满弹性的肥臀,宫韶兰乖乖跟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过了一会,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吹了声口哨。

  宫韶兰上身整齐穿着橘红的套装,短裙却扔在沙发上,下身光溜溜一丝不挂,正跪在地上,撅着白生生的大屁股,扬着脸舔舐阿强的阳具。

  那小混混笑嘻嘻说:“美女,给阿强舔鸡巴呢。”

  宫韶兰吐出阿强的肉棒,脸红红地说:“风哥。”

  “还害羞呢。”阿风走过来,把手伸到宫韶兰柔软的腰肢上。

  宫韶兰红着脸抬起臀部,主动把性器放在他手上,让他玩弄。

  阿风说:“美女的屁股又肥又嫩,这么大,怪不得耐肏……”

  阿强拿出一小包粉,“宫姐,准备爽吧。”

  宫韶兰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表情,她央求说:“阿强哥,给我打一针吧。”

  “飞哥交待过,不许打针。”

  飞哥知道他们给宫韶兰注射之后大发雷霆。安琪儿的使用由吸食、口服,再到注射逐步加深。发展到注射,人的身体会迅速适应这种新的模式,需要的剂量更大,对身体的伤害也更严重。飞哥不希望这株摇钱树被砍得太早。

  虽然不能注射也已经可以满意了,宫韶兰知道他们的喜好,连忙躺到沙发上,两腿笔直张开,露出阴户。

  阿强撕开塑料包,让宫韶兰把阴道口撑得再大一些,然后把那包白色的结晶体撒到她蜜穴里面。

  宫韶兰两手捂住阴户,周身的血液似乎呼啸起来,透过阴部黏膜,疯狂地吸收着那些白色的粉末。不到一分钟,她乳头就硬硬翘起,撑起衣服,指缝间也淌出蜜汁。

  等药物被宫韶兰体内黏膜完全吸收,阿强和阿风才轮流趴到她身上,享受她痉挛的蜜穴。

  *********、、***

  每天下午,宫韶兰都会准时来到那条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暗巷,在那间陈旧的水泥房里,把肉体交给任何一个可以给她提供药品的小混混。除此之外,宫韶兰随时还要陪飞哥。这种服务完全是无偿的。凭借与生俱来的美貌和少妇熟艳的风情,宫韶兰很快成为飞哥那一伙人中最喜欢的玩物。

  与林俊生失去联络之后,宫韶兰最后一点希望也成为泡影。她仿佛陷入泥淖中,无法避免地被泥污吞没。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宫韶兰,生活越来越困窘,直到那天下午。

  宫韶兰赤身裸体地趴在桌球台上,白花花的肉体仿佛一条肉蛇,迎合着飞哥的抽送。她苍白的面孔和无力的动作引起飞哥的不满,这些成瘾的白粉女就像猴子一样不知道节制,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们的肉体就会在垃圾堆中发臭。

  飞哥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将那只充满弹性的美臀压扁。宫韶兰勉强承受着他的冲撞,忽然伸长颈子,难以控制的呕吐起来。

  飞哥大为扫兴,接着皱起眉头,“你不会怀孕了吧?”

  宫韶兰喉头呃呃作响,吐出的却只有清水,“不是……”她白着脸说:“我……我两天没有吃饭了……”

  飞哥错愕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吧。”

  飞哥带着宫韶兰来到一家餐厅,透过硕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即使处于饥饿中,宫韶兰吃得仍很矜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

  对面的飞哥点燃一支烟,对宫韶兰说些什么。她脸色时红时白,吃得也越来越慢,最后默默低下头。

  *********、、***

  “阿飞。”一个西装男子站起来,张臂抱住飞哥,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交谈几句,飞哥开门让宫韶兰进来。介绍说:“这是黄老板。”

  宫韶兰躬腰说:“黄老板。”

  黄老板年纪并不大,看上去比飞哥还年轻几岁,脸色因为长期沉缅酒色而有些发暗。看到面前的宫韶兰,他流露出毫不掩饰地淫猥神情。

  “好贵气……阿飞,是你的马子?眼光不错啊。”

  “黄哥好眼力。”飞哥在黄老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说:“这马子正点。奶子大,屁股圆,皮肤够白,身材够辣。来之前检查过了,还是干净的,黄老板先试试。”

  黄老板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起来是不错。那就试试吧。”

  飞哥朝宫韶兰使了个眼色,“黄哥可是这里的大老板,有他罩着,是你的福气。”

  宫韶兰咬了咬嘴唇,小声说:“谢谢黄老板。”

  飞哥不言声地出来,关上包间的房门。

  酒吧并不大,装饰很低调,看得出这里并不是一个张扬的地方。但飞哥知道,这间红狼酒吧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持,黄老板只是一个代理人。它位于都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这里,无论做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酒吧的客人很杂,有几个甚至还是学生。一个年轻的侍应生送酒过来,飞哥很大方地给了他一张大钞。

  那个侍应生满面堆笑,贴过来小声说:“飞哥,里面有场好戏,没事儿来看看。”

  飞哥拍了拍他的肩,熟门熟路地绕进一个小房间。

  房间的墙壁上满是闪亮的屏幕,将近一百对隐蔽摄像头对酒吧内所有的场所进行监控,不遗留任何一个地方。里面两个年轻人飞哥也都认识,打了个招呼就任他入内。

  侍应生指了指其中一个屏幕。

  屏幕的画面很清晰,那是一个四壁玻璃的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一个长发少妇跪在上面,两手被细银链悬起,她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与黑色的玻璃形成强烈的反差。镜头切换到少妇面部,即使见过宫韶兰的艳色,飞哥也不由眼前一亮。

  那个女子比宫韶兰更年轻,像是刚成婚不久的少妇。她戴着一副银白的眼罩,下巴尖尖的,秀美之极。她腰很细,臀部以一个优美的角度向上翘起,臀肉张开,露出臀沟内无法合拢的肛洞,下面的花瓣中湿淋淋淌着浊白的精液。

  “黄哥越来越厉害了,这是绑架吧。”

  侍应生笑着说:“飞哥,您这可猜错了。她是自愿的。你猜上一次多少钱?”

  飞哥说:“货色算是极品,不便宜吧?”

  “是白送!”侍应生得意地说:“您不知道吧,她是倒贴钱来这儿当鸡的。她就一个条件,干她的时候只能插屁眼儿,而且不能戴安全套。”

  “她是想死吧?”

  肛交是最危险的做爱方式,极容易染上性病。酒吧的客人什么都有,不戴安全套等于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

  “我还没说完呢。她只跟人肛交,但最后一下客人要插到阴道里,在里面射精。”侍应生说:“飞哥,你见过这种鸡没有?”

  只提供肛交,却让客人在阴道内无套射精,前者容易得病,后者容易受孕,都是妓女们最不愿意做的。飞哥越听越稀罕,“这女人不会是疯的吧?”

  “谁知道呢。我们黄老板试过说不错,按平常价格打三折往外卖,生意好得不得了。”

  “三折?太便宜了吧?”

  “反正是白捡的,这婊子一分钱不要,还倒贴。”侍应生扭头看了看,耳语说:“她是别人介绍过来,黄老板猜她是哪个富商的情妇,来借种的,不用阴道是怕被老公发现。”

  飞哥不信,“人工受孕还不方便?况且是不是亲生的,一查还不清楚?”

  “我们也不明白。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黄老板也不亏什么。这婊子店里的人都玩过,确实够味。尤其是拿链子一吊,让她趴玻璃桌上随便干,特别过瘾。飞哥不是外人,一会儿试试,不要钱。”

  飞哥一阵心动,但想到她屁眼儿被无数人干过,不免担心。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算了。在这座拥有一亿四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一个出身优越的女人自愿来做妓女,不怕染上性病又希望怀孕,总有她自己的理由。飞哥对此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房间里那株属于自己的摇钱树。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宫韶兰从包间出来,她低着头,满脸红晕,短裙下两条白美的大腿有些发颤地并在一起,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态。

  比她低了一个头的黄老板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看得出,黄老板对宫韶兰很满意,他抱着宫韶兰坐在沙发上,拣出一支雪茄。

  飞哥替他点上,笑着说:“还是黄老板有手段,这女的都小三十了,在黄老板手里活像个纯情的小女生,脸都红透了。”

  黄老板哈哈大笑,抬手在宫韶兰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爽不爽?”

  宫韶兰红着脸说:“谢谢黄老板。”

  飞哥使了眼色,“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黄老板谈。”

  等宫韶兰离开,黄老板吐了口雪茄烟,“粉妹不值钱啊。”

  “黄哥说得对。”飞哥赔着笑说:“但也要看看货色不是?”

  黄老板沉吟一会儿,“二八。我八你二。”

  “五五我不敢说,四六怎么样?我只拿四成。”

  “三七。我七你三。”黄老板站起来,“不干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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