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 · 第09章
想在滨大三万多学生中找一个人并不容易,当天巴山带人去了两次,一直到夜里都没找到陈劲。
陈劲没在滨大,他根本没把昨晚在图书馆打架的事放在心上,甚至没跟人提起,第二天就跟班里去山区旅游了。
找不到人,这口气只好先咽下。巴山回到宿舍,先过来拍门,把经过给曲鸣说了,然后说:“白耽误一晚上。老大,那个女老师真不错,一想起来我鸡巴就想硬。”
宿舍门后挂了一只镖靶,曲鸣躺在床上,瞄着镖靶说:“蔡鸡,我记得明天上午有她两节课吧。”
“没错。老大,你不会是想在课堂上搞她吧?”
曲鸣挑起了唇角,“你说我要当着全班的面,在讲台上把她给奸了,会怎么样?”
“滨大肯定要发疯!老大,你不会真这么做吧?那有点儿……”
“有点不要脸,是吧。”
曲鸣替他说完,慢悠悠抬起手,一标正中红心。
蔡鸡笑着说:“是啊,老大,我们是体面人。往后你当了滨大的校董,更要体面。”
曲鸣双手枕在脑后,伸了个懒腰,“咱们要脸,她不要脸就行了——蔡鸡,你想想,怎么让她大大地丢次脸。”
蔡鸡有点不明白,“老大,她处女被你破了,屁眼儿也被大屌爆了,咱们昨晚走的时候,她连床都起不了。一个老师让咱们搞到这份儿上,在咱们面前丢脸也丢得差不多了啊。”
“如果像现在这样,说什么她都听,高兴了兄弟们去搞她一次开开心,当然有没什么。但蔡鸡,你不是说这药效果只有十天,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药效一过,她清醒了怎么办?”
“有录像啊。她拿处女给你道歉那段我都录了下来,谁看她都是自愿的。是她先勾引你。”
曲鸣皱了皱眉,“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姓苏的妞你看到了吧,不但到现在不见人影,还给我们惹了麻烦。她只是个学生。景俪到时候如果不按我们想的做,就更麻烦了……”
蔡鸡看着他说:“老大,你好像又有什么阴谋了。”
曲鸣坐起来,“我想着,既然搞了景俪就那婊子,就搞彻底。趁着这几天,不光要把生米煮成熟饭,把熟饭吃个痛快,还要让米自己出来,让大家知道她是被人吃过的剩饭。”
蔡鸡:……
“老大,你换个方式说。”
“她不是冰山美人吗?整天冰着脸好像谁都不能碰。就那就让她把形象改变过来,找机会让她狠狠丢次脸,让学校里都知道景俪老师其实是个骚货。等她清醒以后,冰山美人的形象她毁了。除了跟着我们,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绝户的毒计啊,老大。小心生个孩子没屁眼。”
曲鸣没好气地说:“要没屁眼儿大家生孩子都没屁眼儿,顶多我不跟你女儿玩肛交。别废话,快想!”
“办法有的是。瞧我的智慧……不就是丢脸吗?”
蔡鸡眼睛都不眨地产:“让她穿一身白衣服,沾水就透明那种,里面不穿内衣,赶上哪天下雨,不小心淋个半湿再来上课。绝对火爆走光!”
曲鸣摸着下巴说:“这主意挺好,不过——你说下雨就下雨啊?”
“老天不下,咱们不会下吗?瞧准她进楼的时候,一盆水泼下去——全齐!再不行还有一招,以前大屌干过的,门上放盆水,让她进教室就淋个全身透明——原来景俪老师上课连内裤都不穿,说不定连下面的毛毛都能看见,够骚哦。”
“还有没有别的?”
蔡鸡仰脸思索着说:“走光还不够,就下副猛药。给她吃催情剂,让她在课堂上发情——冰山美女课堂发情,绝对滨大头条!老大,这个主意怎么样?”
巴山拍着手说:“弄来药我先在她身上试试,看她发情什么样。”
曲鸣笑着说:“就知道蔡鸡满脑子都是下流主意。还有没有?”
“当然有!弄个按摩棒,让景俪带着上课,能遥控那种的。一讲课,我们就把它打开。让她一边讲,一边享受阴道按摩。搞不好她会在课堂上当场高潮。”
曲鸣和巴山哈哈大笑,曲鸣说:“蔡鸡专业方向性够强,专攻下三路。景俪碰上你,下边算是有福了。”
蔡鸡摘了眼镜,手指在鼻梁上揉着,慢慢说:“还有一个。跟老大想的不大一样。”
“你说。”
“把她搞得太丢脸,往后跟着我们,连累的我们也丢脸。前面几个主意拿她玩玩可以,太过火会惹麻烦。老大,不是我胆小,她跟苏毓琳不一样。”
曲鸣没作声。
“这个主意比前几个有点复杂——不穿内衣、课堂发情、用按摩棒……都是她自己的事。但如果景俪老师白天教课,晚上作鸡会怎么样?”
“我们设计一个圈套,让她晚上去钓男人,然后报警来抓,再叫来报社记者——你想想,景俪因为卖淫被抓,咱们保她出来,接着报纸上再登上——滨大教师课后卖淫——新闻里不提名字,但有了前面几件事,谁看到都隐隐约约能猜到是她,只不过没证据——证据都在我们手里。抓住这个把柄,景俪往后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蔡鸡说:“这个是有些复杂,要买通警察、记者,最要紧的是控制局势,不能闹得太大。还有这个圈套怎么设计。好处是能保住体面,比让她直接丢脸强,私底下就把事情办了。”
曲鸣想了一会儿,“这主意好是挺好,就是太麻烦。我再想想。”
************
第二天,周五,这个星期景俪跟曲鸣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周一景俪把曲鸣赶出课堂,到周三,景俪就在课堂上被他脱掉内裤,进行阴部检查和猥亵。
在课堂上玩弄美丽女老师的阴部,让曲鸣对周五这两节课非常期待。结果上课时才知道景俪的两节课被调整了。想起昨天一整天没有见她,曲鸣心里隐约有些不安。难道是药物提前失效了?
曲鸣对调整的课程完全没有兴趣,没等老师来,他就直接翘课,去了教室公寓。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景俪面朝里俯卧在床上,正在昏睡。即使在睡梦中,她脸上仍不时流露出痛楚的表情。
曲鸣没有叫醒她。他掀开巾被,只见景俪白嫩的屁股里夹着一块纱布。他抽出纱布,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曲鸣掰开景俪的屁股,欣赏着,慢慢挑起唇角。景俪小巧的屁眼儿被撕开两道深深的伤口,一动就淌出鲜血。那晚巴山伤得她很重。
伤口裂开的痛楚使景俪呻吟着过来,发现是曲鸣正在看她的屁股,她又羞又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曲鸣从衣橱里挑了身衣服,扔到景俪身上。
景俪拿着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穿上,我带你去看医生。”
肛交的伤势远比景俪想像中严重,别说走路,就是站上一会儿,臀间就疼痛难忍。景俪只好请了假,躲在家里养伤。她不想去看医生。被陌生人检查她跟人肛交所受的伤,这种耻辱景俪无法接受。
但是曲鸣让她去。
公寓里没装电梯,下楼时景俪走得很慢,几乎每一步都要忍受痛苦,她扶着扶手,身体都在发颤。
曲鸣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几步下了楼。怀里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曲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俪闭着眼,雪白的面孔升起两朵红云,睫毛微微颤抖。曲鸣耸了耸肩,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奇怪。
到楼下,曲鸣放下景俪。一路上景俪出奇的顺从,曲鸣提出就在滨大医院检查,景俪竟然答应了。
正是上课时间,医院的人并不多,一些来实习的小女生正在聊天,看到他们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曲鸣过去问:“肛肠科在哪儿?”
那女生要仰起脸看他,给他指了位置。
曲鸣领着景俪进了电梯,那些女生在背后叽叽喳喳说:“是曲鸣哎,篮球王子。”
“长得好帅,个子那么高。”
“那女的好像是老师……”
“是景老师,冰山美人呢。”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肛肠科?去哪里干嘛?”
“景老师走路样子好奇怪”电梯缓缓上升,曲鸣说:“冰山美人?景俪老师,别人为什么这样叫你?”
景俪没有作声。
“老师是不是不怎么理人?”
曲鸣托起她的下巴,邪笑说:“像个不让人侵犯的处女?”
景俪脸红了起来。
“你猜,她们会不会想到冰山美人已经被我搞过了?”
景俪不愿回答,被他捏得站立不住才羞着说:“会……”
电梯停了下来,曲鸣从景俪裙下抽出手,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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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曲鸣一怔,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房间是温暖的浅黄色调,一个如同从画中走来的少女坐在了办公桌后,她梳着古典的发型,一握秀发从肩头垂到胸前,额前留着刘海,穿着斜襟式的素白女装,一幅衣袖摊在桌上,襟口与袖口用着同样的刺绣滚边。
和视频中相比,这身衣衫色彩显得素雅,作工却是同样的精致,因为是量身作成,衣服紧贴着身体的曲线,配合得完美无缺。
她神情自若,这样一袭古装坐在诊室里,却没有丝毫不协调。她双眉仿佛工笔画成,五官娟秀明妍,气质幽雅如兰。但当她那双灵巧的眸子看来时,就如白描中刹那间添上美色,整个人变得鲜活而华丽起来。
“要看病么?”
她放下书,起身说:“医生不在,我来替他一会儿。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
曲鸣推开门,景俪脸红红的低头进来。
“景老师?”
南月认得景俪,走过来看着她的脸色,讶异地说:“是肚子不舒服吗?”
“不,不是……”
景俪羞于启齿地表情让南月明白了一些,她对曲鸣说:“你先出去。”
“不用。”
曲鸣站着没动,“我在这里景老师不介意的。”
景俪连忙说:“让他留在这里吧。”
南月疑惑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挽起长袖,套上医用的白大褂,扶着景俪到医诊台上,推上隔离屏风。
“是你男朋友么?”
南月好奇地问。
景俪先是摇头,然后点了点头。
南月抿嘴一笑,“看着很年轻,像个学生,个子倒长得很高……景老师,你哪里不舒服?”
景俪轻声说:“你不要跟别人说好么?”
“可以。”
“我……受了些伤……”
“天啊……”
南月睁大眼睛,“怎么会弄成这样?”
景俪没有作声,羞耻和疼痛带来的紧张感,使她身体微微发颤。
南月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小心分开老师的臀部,然后用棉球擦去血迹。伤口清楚地暴露出来,南月轻声说:“老师,我需要给你作一下指检。放松身体……不会很痛的。”
南月在景俪肛门上涂了些润滑剂,然后手指轻轻推入。受伤范围包括肛门周围和肛道内部,创口一直延伸到肛窦底部,肛周有挤压的痕迹,显然是被柱状物强行贯入造成的撕裂伤。
南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撕裂没有造成肛门内括约肌的伤害,肛门肌环大致完整。肛窦静脉丛受创,造成大量出血,肛柱开裂,肛内黏膜有撕裂和充血。
从这些痕迹很容易就分辨出受伤并非是意外,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女性排泄器官进行侵害。但南月怎么也无法相信受害者会是以冷艳闻名的景俪老师,而且伤得这么重。
“太过分了!他是畜牲吗!”
南月愤然起身,“我去跟他说!这样子对待女人,他还是人吗?”
景俪连忙拉住南月,“不是他。”
南月怔了一下,慢慢坐下,“老师,你是不是遇到强奸了?别担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但景老师,你应该报警,不能这样纵容犯罪。”
“不是的。”
景俪红着脸说:“……你不要问了。”
南月只好放弃,“老师,你需要打一针,防止伤口感染。伤处用白药,清洗后外敷。两到三天会初步愈合。”
南月给她注射了防感染针剂,然后取了药物。
“把润滑剂也开到药单里。”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曲鸣从屏风上露出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景俪光着白美的屁股,往肛门上敷药的样子,“最好多开两支。”
南月拉过医用罩巾,遮住景俪的身体,“你下去。润滑剂没有治疗效果。”
“不是治疗。是景俪老师下次肛门做爱用的。”
南月被他说得红了脸,指着门外说:“我在给病人治疗,请你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离开诊室。
南月回过头,把药包好递给景俪,冷冰冰说:“伤愈前以流质食物为主,避免剧烈运动和辛辣食物。还有。记得穿上内裤。”
景俪脸红得发烫,停了很久才说:“你……给我开一支润滑剂好吗?”
修罗都市 · 第10章
接到电话是在傍晚,曲鸣刚换了衣服准备上场练习,手机响了。
“我是苏毓琳。一个小时后,在校外咖啡店见。”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曲鸣按时来到咖啡店,苏毓琳已经坐在角落里等他。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却碰也不碰。那次强暴距离现在将近三个星期,她似乎瘦了一些,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曲鸣坐下来,用冷酷中带着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她,等她先开口。
苏毓琳显然有很好的耐性,吃了那么大的亏,竟然到现在才第一次露面。她选择的解决方式也让曲鸣很好奇,一个大学女生,怎么会跟黑社会拉上关系?
苏毓琳低着头没有看他一眼。直到那杯咖啡彻底冷却,她终于开口,“照片带来了吗?”
“当然。想看看吗?”
曲鸣把一张照片扔到桌上。
那是法律苏毓琳骑在灯柱上被摘掉头罩时的照片。照片非常清晰,她惊恐的脸,敞露的阴部,都在闪光灯下暴露无遗。
苏毓琳连忙伸手去拿,却被曲鸣一把捏住手腕。
“我们说好的,大美女,你让我们干一次,就还你一张照片。”
曲鸣故意把照片拿到能被人看到的高度,轻轻摇着说。
苏毓琳飞快地朝周围看了一眼,低声说:“放下。”
曲鸣不为所动,“考虑这么久,考虑好没有?”
“曲鸣,你很厉害。上次的事我认了。但不会再有下次。”
“这就是你的回答?”
曲鸣轻松地说道:“明天是周末。周一上课的时候,你会看到照片。当然是在校园内跟全校同学一起看到。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大美女,这些照片都很精彩。”
苏毓琳咬牙说:“你无耻!”
“你也不是那么光彩吧?琳小姐。”
苏毓琳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曲鸣摸了摸鼻了,“有人告诉我,你们家的负债很重。前两年你一直拖欠学费,学校几次劝你退学……”
苏毓琳嘴唇颤抖起来,“我家里穷,你们就可以任意欺负我吗?”
曲鸣挑起唇角,“你猜呢?”
苏毓琳眼圈发红,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曲鸣抱着肩,看着那个男子在他对面坐下。
“我姓章,你叫我阿章好了。”
上次那个黑西装男子说:“柴哥让我提醒你一下,两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
“你告诉他,等我给他老妈拍过照片,会寄一份给他。”
“我会告诉他的。柴哥也有句话要对你说——年轻人不要太狂,遇事多想想后果,没坏处。”
曲鸣嗤之以鼻,“天底下就是这种老家伙太多了,才会这么没意思。世界跟原来不一样了,他们早该被淘汰了。”
阿章站起来,把苏毓琳的咖啡钱放在桌上,临走时突然一笑,“其实我倒是很欣赏你。”
************
曲鸣没把柴哥的威胁放在心上,这个周末他没有回家,一直在篮球馆练球。
三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再有十天,他就要跟周东华在这里单挑,决定谁才是滨大篮球第一。
曲鸣很需要一个身体、力量、速度、技巧等方面能够全面与自己对抗的球员进行练习。但红狼社除了巴山,并没有出色的队员。巴山又是中锋,与他位置不同,无法起到对抗效果。
曲鸣一遍遍练习急停跳投,在三分线外频繁出手。想要强行突破,在周东华头上扣篮,无异于痴人说梦。在练习当中,他的命中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但在球场的对抗中,能有一半的命中率已经不错了。也就是说,他至少要出手二十次。
他回忆着上次与周东华比赛的场景,想像他可能采取的防守动作。在篮下勾手投篮,被周东华封盖的可能性太大了。如果打板,则有可能被他抢到球发动快攻……
红狼社的队员们不停给曲鸣传球,让他保持高速运动的节奏。这场单挑如果红狼社的老大曲鸣输了,红狼社很可能解散,或者被校队篮球社合并。
曲鸣投中第五十个球,满身大汗地走到场边坐下休息。
“曲鸣!曲鸣!”
几个女生在场外喊着他的名字。曲鸣面无表情,把白毛巾搭在头上,不去理睬。
巴山压低声音说:“妈的,真想把她们全干了!”
“她们是叫老大,又不是叫你。”
蔡鸡挤了挤眼睛,“老大,更衣室里有一份好东西。”
曲鸣拿着球进到更衣室,并没有发现异常。多半是蔡鸡跟他开玩笑。曲鸣打开衣柜,换下球衣,光着背把毛巾搭在肩上,拿上沐浴露去浴室洗澡。
更衣室正中放着一整排衣柜,把更衣室分隔成两个空间。经过衣柜时,曲鸣看到一个女子坐在队员休息的长椅上。
那女子站起来,轻声说:“曲鸣同学。”
曲鸣朝四周看了看,“这是男更衣室,景俪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是蔡继永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你……需要我。”
曲鸣一手撩起她的发丝,邪笑说:“是需要用你吧。”
更衣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显得有些昏暗。曲鸣靠在长椅上,露出年轻而结实的身体。大负荷的剧烈运动使他身上布满汗水,还未松懈的肌肉一块块突起,条块分明。
在他身前,成熟而美艳的女教师跪在他腿间,波浪般的长发在他腹上不停上下摆动。
“景俪老师,你的第一次口交,有些生疏呢。”
景俪吐出肉棒,推了推眼镜,脸红红的轻声说:“老师会努力练习,让曲鸣同学满意地的。”
曲鸣抓着她的头发按到胯下,“继续。”
景俪红艳的嘴唇裹住了肉棒,努力作着吞吐的动作。曲鸣张开两臂放在椅背上,半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老师温存而又细腻的服务。刚经过高强度的投篮训练,这会儿完全放松身体,任由老师温暖而湿润的小嘴为他消除疲劳,那种感觉很上瘾。
景俪的口交技巧虽然生疏,但非常努力。她用嘴唇含住阳具,滑嫩的舌头在肉棒和龟头上来回卷动,卖力地吸吮舔舐。那张漂亮的脸庞埋在曲鸣腿间,脸部细腻的皮肤在他腹上腿间磨擦,传来迷人的触感。
景俪嘴巴舔得发酸,鼻息也粗重起来,眼镜上蒙上一层雾气。第一次口交就连续吸吮十分钟,累得她舌根发僵,几乎说不话。
曲鸣从她口中拔出肉棒,“老师,让我看你屁股长好没有。”
景俪抹去唇角的唾液,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曲鸣跪在他腿间,然后解开裙后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臀下,举起光溜溜的白嫩美臀。
“老师,不穿内裤很舒服吧。”
曲鸣笑着分开她的屁股。
景俪屁眼儿的伤口已经大致愈合,只剩下两道细细的红印。但现在就插入的话,肯定会再次开裂。曲鸣把手指插到她肛中,试了试弹性,然后命令她抬起屁股。
两根手指轻轻一分,柔软的阴唇朝两边绽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蜜肉。
曲鸣吹了声口哨,“老师,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想跟我做爱?”
景俪两手撑在地上,长发从脸侧滑下,遮住面孔,她小声说:“是的……”
曲鸣把手伸了进她的阴部,“景俪老师,这样光着屁股被人玩,是不是很开心?”
“是的……”
曲鸣笑着说:“景俪老师,你真淫贱啊!”
景俪合紧大腿,翘着白光光的屁股,在更衣室里像母狗一样被学生从后面玩弄阴部,羞得说不出话来。
曲鸣一手按着景俪的腰肢,让她阴部挺得更高,然后挺起阳具,狠狠捅入景俪体内。景俪阴内虽然湿了,但仍是极紧,曲鸣第一下只捅入半截,连使了三次力,才把整根阳具完全插进穴内。
随着他的捅入,景俪吃痛地拧紧眉头。背入式性交的姿势,牵动了她受伤肛洞。
“痛吗?”
景俪咬了咬唇瓣,“没关系。”
曲鸣用力挺动小腹,像一头矫健而充满野性的狼,狠狠干着身下的美臀。
球社的训练仍在继续,球场上拍打篮球的声音不时传来,更衣室里也回荡着同样的声音。曲鸣大力撞击着景俪丰满的雪臀,女教师屁股就像被球拍用力抽打一样,臀肉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景俪两手撑着地面,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未带胸罩的双乳在衣内前后甩动,仿佛要从衣领中跳出。她拚命压住喉头的尖叫,屁股被撞得不住抬起,两具肉体开合间,能看到红艳的阴唇间夹着一根湿淋淋的阳具,随着她屁股的抛动抽出挤入。
景俪的淫水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热,忽然她咬住红唇,浑圆的雪臀猛然收缩,紧紧夹住肉棒,阴道剧烈抽动,痉挛着泄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曲鸣抓住她的长发,阳具在湿滑的蜜洞里直进直出,猛干着女教师刚刚高潮的嫩穴。景俪一边泄身,一边被他猛干,强烈的快感使她叫出声来,雪白的屁股剧颤着喷出体液。
“好!”
不知是谁投了个好球,球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景俪在更衣室里的尖叫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当外面的欢呼平息,她的叫声也低弱下去。曲鸣带着一丝轻蔑地嘲笑说:“景俪老师,你叫得真像个妓女——夹紧一些!我要射了。”
“曲鸣同学……”
景俪声音颤抖着说:“抱紧老师……”
曲鸣高大的身体弓了下来,从背后抱住跪伏的美女老师,像要挤碎那只美臀般用力挺入。景俪翘起屁股,用高潮后敏感的肉穴包裹着阳具,直到它跳动着把精液射进自己阴道深处。
景俪满面红晕,侧身用纸巾抹去下体的淫痕,慢慢提起裙子。下腹还在微微战栗,显然受到这次高潮强烈地震撼。
景俪抚平了裙上的皱痕,理好纷乱的发丝,并着腿,把手放在膝上,羞涩地说道:“这是老师第一次高潮……曲鸣同学,谢谢你……让老师感受到女人的幸福。”
曲鸣点了支烟,懒洋洋吸了一口,曲起腿把手肘放在膝盖上。他手臂很长,烟头的烟雾袅袅升起,一丝丝飘散在充满肉体气息的空气中。
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接着听到蔡鸡提高声音,“我们老大正在换衣服,等一会儿。”
曲鸣推开门,眼睛意外地闪了一下。外面的女生竟然是杨芸。
杨芸穿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件齐胸小马甲,下身穿着条苹果绿的牛仔裤,长及腰际的秀发带着一只发卡,看上去清新而又鲜明。她身材娇小,一双眼睛又圆又大,像卡通里的美少女一样甜美可爱。
陈劲满脸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充当杨芸的保镖,却没有看到周东华的身影。
杨芸似乎本能地意识到曲鸣的危险,有些慌张地退了一步。
曲鸣上身精赤,球衣随便搭在宽阔的肩膀上,两手撑着更衣室的门框,面无表情地说:“什么事?”
一个球员说:“老大,她想采访你。”
“采访?”
杨芸礼貌地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文学院的杨芸……我想对你进行一次采访。”
曲鸣凝视着她,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后面的陈劲身上。
“陈劲?”
陈劲似乎只打算用鼻子跟他说话,连嘴巴都懒得张,只仰脸“嗯”了一声,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对曲鸣的蔑视。
巴山站过来,抓住一个球员扔到陈劲面前,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陈劲手臂叉在胸前,从眼角斜了那个倒霉鬼一眼,眼皮都不抬地说:“这傻屄是谁?”
赵波几乎要声泪俱下,指着陈劲,扭头向曲鸣委屈地说:“老大,就是他打我。”
陈劲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只鸟……还有一只呢?”
巴山脱掉球衣,往地上一摔,指着陈劲的鼻子说:“想打架!找我!”
陈劲打完架到山区玩了几天,昨天刚回来,把这事忘了个干净。这会儿被红狼社的球员团团围住,不禁有些后悔。他倒不是后悔打了那俩家伙,而是后悔不该跟杨芸来。
杨芸作业题目是采访滨大篮球明星。校队有周东华一句话就全部摆平,完成得再轻松不过。可滨大还有一个篮球明星不能不采访——曲鸣。
曲鸣用小动作跘倒周东华,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周东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杨芸对曲鸣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她来只是想完成作业。周东华不愿在单挑前跟曲鸣见面,就让队里的兄弟带她去。
陈劲对这事很热情,决赛前他莫名其妙地被停赛一场,结果周东华带领的球队竟然输给大一新生曲鸣,让他跟着也没面子。有这样的机会近距离会会曲鸣,又是给大嫂办事,陈劲抢也抢着来了。
这会儿被巴山当面叫阵,陈劲也不能装孙子,问题是旁边还有个杨芸,冲突起来万一她被碰掉根头发,就不好跟东哥交待了。
“大嫂,你先回去,我有点事。”
杨芸没想到转眼工夫两边就闹到翻脸,剑拔弩张地准备打架,她紧张地抱著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屌。”
曲鸣喝止巴山,“篮球馆不是打架的地方。”
巴山悻悻松开拳头,以他的体格,整个滨大能打过他的也没有几个。
曲鸣上下打量着陈劲,“你也是打后卫的?”
陈劲用脚挑起一只篮球,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猛然跨出一步,在篮下垂直跃起,反手把球扣入篮框。
曲鸣眼睛亮了起来。陈劲身高比他高了几公分,大概一米九六左右,臂长与他相差无几。能够这样扣篮,陈劲的弹跳至少在七十公分以上。和这样的对手单挑一局,会非常过瘾。
陈劲一手吊在篮框上,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朝曲鸣勾了勾,“想比一场?我等你。”
曲鸣用球衣抹去额上的汗水,随手扔到一边,拿起篮球。
陈劲跃下来,看了看曲鸣,“今天我不跟你比。你刚练过,体力消耗不少,我赢了你也没什么光彩的。小子,你挑个时间,我给你上堂教育课。”
曲鸣的体力有一半都消耗在了景俪迷人的肉体上,说实话这会儿两腿都有些发软,对陈劲的提议当然没有意见。
“今天周日,周三下午,还在这里,十个球定胜负。”
跟周东华的单挑是在十天之后,提前一个星期与陈劲比上一场,是个很好的热身。
“没问题。”
陈劲一口答应,然后对杨芸说:“大嫂,我们走。”
“不用急。”
曲鸣叫住杨芸,“我接受你的采访。”
杨芸看了看他们两个,小声说:“谢谢。”
采访在球馆的训练室进行。曲鸣和杨芸分坐在桌子两侧,杨芸拿出笔记,有些慌张地摊开,寻找自己列出的问题。
既然陈劲跟曲鸣约定单挑,单挑前双方都不会再动手。他靠在门上,满脸不屑地看着红狼社队员练球,耳朵却直竖起来,听室内的动静。
曲鸣脸上淡淡的,心里却在冷笑。他正发愁找不到机会,这只小白羊竟会主动送上门。即使以最挑剔的目光衡量,杨芸也是个漂亮的小美女。她身高只到曲鸣胸口,但身体的发育状况很令人满意。她的皮肤尤其出色,白里透红,水灵灵犹如鲜美的水果。
从杨芸眉眼间的羞涩中,曲鸣断定她还是处女。这个发现让曲鸣贪婪的欲望再次升起,如果把这个小美女强行破处,在她子宫里留下自己的精液,对周东华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你有什么问题?”
不知为何这个男生总给杨芸一种残忍的感觉,他长得很帅,体型更是出色,但他的目光让杨芸莫名地恐惧。杨芸隐隐感觉到,这次采访将会是个错误。
杨芸怎么也找不到那份列好的提问,只好先编出一个,“请问,你打球有多长时间?”
“十二年。”
曲鸣的回答直接了当,但杨芸这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曲鸣几个字答完,采访又冷场了。
曲鸣突然问:“你是大二的吗?”
“是的。”
“看起来看很小……你多大了?”
“十八……”
“上学很早啊,你的年纪该是高中女生……”
曲鸣欣赏着杨芸窘迫的表情,慢慢说:“你要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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