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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四章 凤姿的失败

  服务生们离去后,雷情在浴室冲凉,其它十一个人都留在我房间的大厅里,四个使者一堆,五个小师妹一堆,各自忙于讨论些什么话题似的,圣凌更是忙碌,不停往两堆人群里跑来跑去。卿仪和我最为空闲,她站在使者们旁听她们说话,而我想着待会儿如何将巴拉吉送入培育窝,和熟读巴拉吉第一天咒语,免得到时候因紧张而念错,毕竟这关系到我下半生风流快活重要之事,所以不得不额外谨慎处理才行。

  虽然我没有走过去了解大伙儿在讨论些什么话题,但亦能猜出个八、九成,我想几位使者在策划着子孙根送进雷情培养窝的过程。风姿和雨艳二人不停交头接耳的闲谈,料想是为送进培养窝的人选而互相推让,其实她俩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推让的理由,我一直让雨艳看守我的子孙根,但她不是十灵女,而风姿虽是十灵女,但她和雷情交情甚深,如今要她亲手把我切下的子孙根插进好友的阴道内,不但十分的尴尬,对一个不曾有过性经验的处女来说,更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这点并不难于理解。

  至于几个小师妹,面对如此荒谬又新鲜的好奇玩意儿,自然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她们都是处女身,头一回接触性交之事,喜的是能亲眼目睹性交的实况,至于忙着要两边走来走去的圣凌师太,估计是为了让不让五位小师妹留在现场观看的问题而苦恼。不过,她的苦恼很快便迎刀而解,因为她们已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看来还是要我做出最后的决定。

  我先开口问说:“你们好像谈了很久,是不是遇上什么问题无法解决呢?”

  所有人的视线全投在火狐的身上,似乎要她回答我的问题,但她却把电媚推到我面前,无奈的电媚只能苦笑的说:“主人,有几个问题想请您出个主意。第一该由谁将您的那个送进雷情的培养窝里?第二是小师妹们想留下来观看,我们不知应不应该拒绝;第三不知在谁的房间里进行较为合适?”

  电媚道出的问题,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这些问题表面上是很简单,但里头有许多方面要同时兼顾。然而,第三个问题在谁的房间进行才是最头疼的,如果在我的房间里进行,小师妹必定要留下来照顾雷情,那我和狐媚二人的接触就很不方便,如果选择到其它人的房间,感觉上我是冷落了雷情,似乎又不是很好,真是难以做出决定。

  想了一会儿后,总算拿定了主意,目前以我那条婴孩状的小小鸟,根本无法和狐媚做爱,留小师妹们在我房间陪伴雷情也不成问题,假设想要和狐媚搂搂抱抱,这里还有几个空房间。至于几个小师妹想留下来观看,对我可没有损害,况且满足了她们,自必对我有好处。送子孙根入培养窝的问题,十灵女风姿是最佳人选,这点根本不需要考虑,只是请求的过程中需要花点心思,不能伤害对方的尊严。

  心中拿定主意后,正想要表达意见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少许,雷情露出侧边的脸颊说:“主人,我已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开始,我在房间里等您……”

  一句在房间里等我,加上刚才隐约瞧见雷情露出雪白的粉肩,和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不禁心跳加促,神情紧张回答说:“好的,我们很快进去……”

  平抚紧张的情绪后,我接着说:“电媚,雷情已解答了第三个房间的问题,然而小师妹们想留在房间看,那就由得她们看吧,反正雷情这时候很需要亲友在身旁支持,几个小妹妹从小便和她一起生活,算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不过,这点我们可要尊重雷情,必须先征得她的同意,方可让小师妹们留在现场观看。至于送入培育窝的人选,自然是十灵女风姿,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看有谁肯帮上我这个忙了,但千万不要勉强,因为圣凌刚才说过,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愿意助我一臂之力,虽然她不是处……哦……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风姿,你意下如何?”

  风姿冷静的说:“主人,您对我有恩,雷情对我有义,我当然不会拒绝,问题是担心中途出错,毕竟那是什么情况,我一点儿都不晓得,甚至担心雷情到时候喊痛,我会心软而下不了手……所以至今……内心仍是相当的矛盾……”

  电媚说:“风姿,放心吧,刚才不是已经说过,我们几个会在你身旁加以指导,万一真的出了差错,雨艳会及时顶上,雷情她有几个小师妹支持,你也有我们几个支持,所以不必存在太多的忧虑。相信我一句话,我和火狐还有卿仪是过来人,这种事只要镇定不要自己吓坏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尽管安心着手去办就行了!”

  风姿望着雨艳说:“雨艳姐,到时候如果我真做不来,你可要及时顶上,我不想坏了主人的大事,你可否先答应我?”

  雨艳拍拍风姿的脖子说:“放心!如果你不是十灵女,我必抢在你前面,所以根本没必要答应你什么的,但我还是选择答应你,好让你可以安心的进行,这下该有信心面对了吧?”

  风姿说:“嗯,谢谢你,雨艳姐……”

  急性子的火狐说:“好了!问题既然已经解决,尽早完成总好过太迟完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别再拖延时间了……”

  电媚说:“哎呀!火狐,虽说是要快点完成,但也要把主人的那东西拿出来呀!”

  火狐猛然记起的说:“对呀!主人的东西摆在哪了?雨艳……是你负责保管的吧?”

  雨艳说:“不要担心,主人的那个……在我裙袋里……”

  雨艳脸红羞怯转过身,从裙袋里掏出丝袜包着我那条切下的子孙根。此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她那雪白的掌心,我当然也不例外,毕竟这关系到我下半身重要的问题。

  火狐紧张的说:“来!来!放在盘子上吧……”

  电媚笑着问说:“雨艳,怎么来到房间了,还藏在裙袋里,难道不舍得交出来,想占为己有吗?哈哈!”

  雨艳小心翼翼,将我切下的子孙根摆在盘子上,接着脸红的说:“电媚,别说得那么难听,我曾问过王人要不要摆在冰箱内,是他要我继续藏在裙袋里的,况且刚才来了很多服务生,万一被他们发现,或者不小心给弄丢了,那就糟了,主人第一个不会饶恕我,到时候我该怎么赔给他?所以还是藏在身上较为安全。”

  我上前一看,所有人也都跟着围了过来,突然,一道黑影临空而降,并急速向众人横扫一圈,个个没想到有此一着,纷纷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我即刻望向黑影的位置,发现原来是我身上的蛇灵物,它突如其来的反常攻击,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好?

  “噢!哇……什么东西……没事吧……”

  众人纷纷从地上爬起,互相慰问彼此。

  火狐迅速护在我身旁说:“主人,没事吧……哦?怎么会是蛇灵?”

  我低声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触怒了它……现在怎么办……雨艳她知道吗?”

  雨艳说:“我……不知道……大家别靠那么近……尽量站在主人身旁,动作不要太大……不要惊吓它……放轻脚步……慢慢走过来……”

  圣凌师太上前说:“主人,您瞧蛇灵的身体围着那子孙根,其神态虽是凶恶无比,但却不是瞪向我们,只望向您和您的子孙根,莫非它刚才不是攻击,而是为了要守护您的子孙根,所以才发怒驱赶我们走开?”

  圣凌师太的分析很有道理,子孙根虽是我切下之物,但仍未超过四小时,它的灵性仍是存在,所以蛇灵能感应到它的存在,当众人围向子孙根的时候,它怕有人不小心会伤害到主人的子孙根,所以扑了出来将众人赶走,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想虽是这么想,但目前我仍无法与蛇灵沟通,亦不知如何向它解释……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望着蛇灵的眼睛,内心祷告的说:“蛇灵,她们都是我的弟子,绝不会伤害我的子孙根,如果您能感应到我说的话,那快回到我的身上吧,不要再吓唬她们,我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她们的帮忙,拜托!回到我身上吧!”

  虽然不知道蛇灵是否能感应我的祷告,但很快它便化成一道黑影扑回我的身上,也许我是无法和它沟通,但它却可以和我沟通,要不然怎么会主动回到我的身上呢?

  卿仪惊讶的自言自语说:“主人的身上真有眼镜蛇灵物哦……”

  我向卿仪发出会心一笑,心想:这回她对我身上蛇灵物影子一事,必深信不疑了。

  火狐脸带惊讶之色的问我说:“主人,是您要蛇灵回到您身上的吗?”

  我不想虚伪的炫耀,于是坦白的对火狐说:“不!并不是我要它回到我的身上,我可没有这等功力,只不过内心向它做出祷告罢了。”

  雨艳说:“主人,看来蛇灵和您已有了心灵感应,然而您对它所谓的祷告,无疑成了一道法旨,可喜可贺呀!”

  我受宠若惊的说:“是吗?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

  电媚说:“主人,刚才可吓坏了我们,没想到只是好奇上前围观巴拉吉,蛇灵便即刻扑出来守护一切,像它这种时时刻刻护主的精神,我们几个使者可真望尘莫及,亏我还在巫爷面前说会加以学习护主之心,真是惭愧呀!”

  圣凌师太有感而发的说:“哎!不管是人还是飞禽走兽,皆有灵性的一面,只不过人类多了一道利欲熏心的墙,才会埋没了本性,做出连禽兽都不如的事,所以讲到对主人的忠心,动物会排在人的前面,一点也不需要感到稀奇。”

  火狐催促大家的说:“好了!这等闲话有空再聊吧,眼下还是先办好正经事……”

  电媚说:“好!我先到房间征求雷情的同意……”

  雨艳指向桌上的子孙根说:“主人,我想还是由您本人拿着吧,我怕蛇灵会再次发出攻击……”

  “嗯……”

  我点了一下头说。

  我上前捧起摆放在桌上装着子孙根的银色盘子,这回蛇灵没再出现,当我望着自己的子孙根,心想:我非但没有好好照料它,还要它为我承受刀割之苦,不禁感到有些惭愧,或许这就是命吧,主人要承受肉身分离之苦,子孙根也不能例外,亦要承受肉身断割之痛,我俩果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呀!

  不过,唯一侥幸的是,切下的子孙根伤口,很快已长出外皮将切口扎起,完全看不见内里血红的一幕,只像一支软绵绵的假阳具,但又不可以说是假阳具,因为摸上去仍感觉到它有生命力,而不是一支冷冰冰的道具,也许这种感觉只会发生在我这个主人身上,外人是感觉不到,希望雷情到时候能感觉到它的生命力,要不然必会觉得很单调。

  电媚站在房间的门边说:“主人,雷情不介意在场的人观看,大家都可以进来……”

  对于雷情的答复,大家都不感到意外,似乎早已认定她会接受,于是由我带头领众人进入房间。

  雷情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背向门口坐在特大号的左边床角上,双腿紧闭的她,虽然表情上没有丝毫尴尬之色,但脸颊两旁的羞红粉霞却难掩其内心的惊慌,和处女羞涩之容。实话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相信眼前的她,是以往那个既嚣张又尖酸刻薄的慧心。

  风姿第一个走到雷情身边,送上关怀的慰问和支持。

  火狐说:“主人,为了争取时间,快点进行吧……”

  我身为主人自然要说上一两句关怀的话,以表示对下属体贴之心,于是走上前望着雷情说:“雷情,你当真考虑清楚,自愿当巴拉吉的培育窝?”

  雷情望向我之际,突然脸红羞怯忙垂下粉脸说:“嗯,我已经考虑很清楚,谢谢主人的关心……”

  雷情这刹那的动作,显然是瞧见我手中所捧着的子孙根盘子,所以吓得心慌意乱而逃避我的目光,不过,她这个惊慌羞涩的表情却令我异常的兴奋,也许我不曾见过处女对男性器官的羞涩反应,所以内心涌现一股新鲜和冲动的快感。

  我继续保持着严肃的表情说:“雷情,我想再多说一遍,这不是一件做完便了结的事,往后还存在着许多问题,其中最重要的是尊严和女人贞操的问题,如果事后你不当我的女人,那事前我也不会视你为一件工具,至于刚才你说的考虑清楚,是否也考虑清楚自愿当我的女人呢?”

  雷情望向我坚决的说:“是的!我已考虑清楚,一切听从主人的安排!”

  刹那间,雷情镇定的表态令我出乎意料之外,原以为这类话题,女方必是含情脉脉、粉脸羞羞的,岂会像她如此镇定的表明一切。既然她已表明过好几次,我也没必要在这问题上兜圈子,况且刚才从浴袍的隙缝处窥见她雪白的胸肌,又想起待会要将子孙根塞进她处子身的阴缝里:心中涌起的欲火已无法再等待。

  我即刻对风姿说:“那好吧!风姿,你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火狐和电媚伴在风姿的身边,当听到我说要开始,火狐随即说道:“主人要开始了,我们还是退后一步,别沾污了灵气,雨艳是处子之身,由她伴着风姿吧……”

  雨艳即刻上前接替电媚的工作,在风姿身旁加以支持和鼓励。

  风姿脸带紧张的神色,望着雷情颤颤抖抖的说:“雷情,你准备好了吗?”

  雷情反过安慰风姿说:“风姿,别紧张,我早已准备好了……”

  火狐在我身后示意雷情脱下浴袍,但雷情并没有听从火狐的指示,只是解开浴袍的腰带,便躺在铺有浴巾的位置上,接着双腿八字型的张开,而身上的浴袍亦随着她双腿的动作向左右两旁滑下,长有几根嫩毛的小雏鸡蜜穴,则在无遮无掩的情况下,赤裸裸暴露于人前。

  紧张的一刻终于到了,记得我为雷情解腐尸毒的时候,曾想过一棍插入她小私处的细缝里,看看她的反应会是怎么样,没想到,此刻美梦成真,真是可以将肉根插在她的小蜜穴里,虽然此趟不是我本人插入,但眼看着风姿握着我的鸡巴,插在她好友的阴处里,无疑是既紧张又热血沸腾的一幕!

  美中不足,则是雷情没有脱下浴袍,双手还紧扣浴袍于胸前,导致无法瞧见她的乳房,不过从她紧张的情绪来看,一会儿破瓜的嘶叫声,必定十分震撼,这亦是我之前所期待能听见的叫声,同时亦相信她的叫床声,会如同骂人的火炬般,必会点燃对方内心之怒火。

  雨艳慰问风姿说:“主人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面泛红霞的风姿,微微点头的说:“我……准备好了……应该可以……开始……”

  雷情小声的说:“风姿,只管做好你本身要做的事就行,千万不要顾及我的感受,这种事不会死人的,镇定点……不要慌张……最难过的那一关,我们已经走过……眼下这一关并不难走,只须摆下一份尊严罢了……”

  风姿点头的说:“嗯……”

  雨艳对我说:“主人,风雷二人已经准备就绪,可以立即开始……”

  雷情安慰风姿的这番话,令我听了好生感动,这好比刑场上要被砍头的囚犯,反过来安慰刽子手不要害怕,不要手软似的,需知道没有勇气之人,绝不可能面临危难之际,还能掏出镇定之心慰解旁人。在此同时,我对雷情大大的改观,深信她必定是个可充担大任之人,得此红颜佳人,深感无限欣慰。

  我说:“好!开始吧!”

  我命风姿面对我手中摆着子孙根的盘子,接着闭目众中精神,将意念力的焦点全数聚于子孙根上,然后慢慢张开眼睛,全神贯注望着子孙根,开始对着它默念巫爷所教的巴拉吉第一天咒语:“嗡巴拉吉,坤打例,乌巴那滴锁汤……”

  全神贯注,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将整篇第一天的巴拉吉咒语,全部施在子孙根上。过程中并没有奇异怪事出现,子孙根仍是子孙根,长度和色泽与施咒前一模一样,只不过觉得盘子重了一些,其它不见有何异状出现。

  我说:“风使者,拿过去吧……”

  风姿脸泛红晕,羞涩答答,慢慢伸出颤抖的玉手,准备拿起盘子中的子孙根,但不知是她不够镇定,还是处女矜持在作祟,洁白柔滑的五手,只停留在子孙根的上面,迟迟无法往下一沉……

  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所有人纷纷围上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不停发出支持鼓励的声音,而我原想劝她不要害怕,大胆的拿起来,但不经意瞧见她胸前那对起伏不平的弹实乳房,知道她极为害怕和紧张,为了不想增添她的压力,于是打消了念头,让她自己平抚紧张的情绪,外人只会越帮越忙……

  雨艳在风姿身旁小声的说:“风姿,不要怕,大胆的将它拿在手里……”

  风姿紧张的把手缩了回来说:“不行……我不敢……”

  火狐紧张的说:“风姿!不要怕!我们支持你!大胆一点!时间不多……”

  雷情小声的说:“风姿,不要怕……我支持你……快点……”

  风姿吸了口气,再次伸出柔滑的玉手,可是当要拿起子孙根之际,又犹豫了一会儿,始终还是不敢碰在我的子孙根上。

  风姿的手再次缩了回去,面对第二次的失败,她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哭泣中不停埋怨和责怪自己说:“我真没用……这么胆小……呜……我……呼……”

  雨艳把肩膀借给了风姿,并摸着她的头安慰说:“不要责怪自己,你始终是小女孩,害怕和紧张是人之常情,这不是你的错,别哭……帮不上忙并非哭泣的理由,别再伤心了……”

  火狐拍拍雨艳的肩膀,示意她接替风姿的工作,而雨艳即刻望向我,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

 

降头师 · 第五章 培育的开始

  风姿两次都不敢拿起我的子孙根,最后还急得哭了出来,火狐怕耽误时间,立即示意雨艳接替风姿的工作,而雨艳望向我似乎在征求我的同意。看来眼下风姿是无法继续下去,倘若勉强要她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引来众人的不满,相反的,雨艳投向我的目光,眼神和表情皆透出浓厚渴望之感,虽然她不是十灵女,但在鬼屋与她短暂的接触,感觉到她和我的子孙根挺有缘分,倘若由她完成的话,未必是件坏事。

  打定主意之后,我向雨艳微微笑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她接替风姿未完成的工作。

  雨艳欣然点头,接着伸出柔滑洁白的玉手,当她正要拿起盘子中的子孙根,发现她的眼角偷偷窥了我一眼,而她这个眼神恰好与我的眼神碰个正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间,她那秀丽的脸颊红得像苹果,羞怯的神态更是迷人三分醉……

  雨艳垂下羞红的香腮,张开纤细的五指,小心翼翼拿起盘子中的子孙根,再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背着我移到雷情面前,轻声的说:“雷情,我要开始了……”

  雷情点点头同意的说:“嗯,我准备好了……”

  雨艳轻轻推开雷情的玉腿,接着左手摸在雷情的小蜜穴上,继而张开纤纤玉指掰开雷情蜜穴的小细缝,可能女人对女人的性器官较为清楚,瞧见她的五指只是随便一挑,便引得雷情的身体不由自主发出轻微的颤抖,想必是雨艳挑中她蜜穴要害之处,要不然绝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雨艳的开始,好比施展了禁止声音的法术般,顿时全场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无不投到床上去。虽然我和她们一样的紧张,可是无意中察觉几位小师妹脸上羞怯之容,透出幼女纯真之秀气,水灵的眼睛,尴尬的神情,羞涩的红霞,不知不觉,竟被她们迷上,难怪常一言道,女人最性感的一面并不是在身上。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雷情的蜜穴上,也许雷情从不曾想过会有那么多人关注她的蜜穴,更没想到会有张开蜜穴供人参观的一天,甚至不敢相信初夜只献给一条鸡巴,而不是献给一个男人,此等遭遇亦相当可怜,然而这里的每一个人,如果不是听过巫爷讲解她前世孽债,必会站出来为她抱不平;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火狐小声提示的说:“雨艳……别再拖延时间……恐防有变……”

  雨艳细声的对雷情说:“可以吗?”

  雷情粉脸羞红,略带几分紧张的语气说:“嗯……争取时间……快……快开始吧……”

  雨艳应了一声:“嗯……”

  紧张的一刻,终于到了!

  我全神贯注,目不转睛,望着雨艳的双手,毕竟她的一举一动,直接影响我的下半生和下半身之乐趣,所以不可不牢牢的盯着,即使死也要死个明白。

  雨艳的左手停留在雷情的蜜缝上挑弄,我不知她是寻找桃源的洞口,还是故意想挑起雷情的性欲,正当疑惑的一刻,右手捧着子孙根的雨艳,终于开始有所行动。只见她粉脸羞红,凝神闭气,将子孙根的龟头抵住雷情的蜜洞口,并在桃源的洞口上贴磨几圈,接着开始将子孙根的肉冠顶塞入雷情狭隘的细缝里……

  雨艳说:“雷情……我推进去了……你还可以吧……”

  雷情点头的说:“嗯,我没问题……来吧……”

  我切下的鸡巴在雨艳玉掌的引导下,开始插向雷情腿间那条幼嫩的蜜缝上,就在这一刻,奇异之事再次出现,令我难以置信,因为已和我身体分了家的鸡巴,当它碰到蜜缝的一刹那,我竟然感觉到它的兴奋,更意想不到的是,它被狭窄的蜜缝嘴堵于洞外所引发的鼓噪和冲动,我皆一一照单全收。

  刚开始原以为只要雨艳将子孙根往雷情的蜜缝里一推,便大功告成,原来情况并非如想象中那么简单,因为肉冠好几次塞入蜜穴口的时候,几次都遭受到蜜洞顽强的抵抗,始终不肯把口张开让肉冠进入,急得雨艳皱起眉头,不知所措,香汗直流。

  雨艳低声向火狐求助说:“二姐,怎么弄不进去呀?”

  火狐安慰雨艳说:“三妹,不要心急,雷情是第一次,不曾做过爱,那里自然是较为狭窄,慢慢来……再试一试吧……”

  无奈的雨艳低声应了一句:“嗯……”

  男人为女人破处,处男不懂得为处女破处,并不算稀奇之事,然而,女人为女人破处,途中还向姐妹求助破处之法,倒是极为新鲜一事,我开始明白三女成奸一字从何而来,就是下面要有两位女人的帮助,方可成功破处。

  雨艳的左手再次掰开雷情蜜穴上的两片花瓣,右手持着肉冠顶在蜜洞口上,接着开始发力塞进去,这回好像有些进展,只见雨艳咬紧牙根,一手死命掰开两片花瓣,另一手使劲将肉冠往蜜穴里推,岂料,雷情的屁股不知何故扭了一扭,原本溜进蜜穴的半个龟头又滑出洞外,众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噢!”

  “喔……呼……我……对不起……”

  雷情五官扭作一团,小腹收缩,嘴巴张张合合,双腿和臀部轻轻蠕动,似乎很害怕,但又不敢说出口,显得既惭愧又无奈。

  雨艳叹了口气说:“没关系……再来一次……”

  雨艳拿起纸巾抹掉粉额的香汗,看她一脸无助的表情,我感到很是同情,即使失败的话,我也不会追究于她,毕竟她是处女身,不曾有过性经验,况且一条粗硬的鸡巴要弄进处女的阴穴已不容易,更何况是一条软绵绵的鸡巴,可是我又帮不上忙,而火狐和电媚并非处女,不能碰触我的子孙根,要不然它便会失去灵气,无法练成巴拉吉。

  雷情既惭愧又尴尬的说:“雨艳姐,我们再试试吧,不能够放弃的……”

  雨艳点点头的说:“对!我们不能够放弃的!来……”

  雷情转对风姿说:“师妹,你帮帮我的忙,捉住我两条腿,不要让它再合上……”

  风姿答应雷情说:“好!如果觉得辛苦,就告诉我……”

  慧明和慧梅几个小师妹问圣凌师太说:“师父,我们上前帮风姿的忙,好吗?”

  圣凌师太在几个小师妹耳边说了几话句,几个小师妹都直点头的说:“是!”

  圣凌师太安心的说:“好吧!你们就上去帮风姿捉住雷情的脚……只限于捉脚哦……”

  我望向圣凌师太的时候,她脸红的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主人,刚才我问过她们几个都是处子之身,绝不会影响主人的大事,放心……”

  我若无其事的说:“这些事不需要告诉我,你全权处理就行,我信得过你!”

  这回雷情主动把双腿大大的张开,几个小师妹分开左右两旁,紧紧的捉住,雨艳吸了口气,拿着我的子孙根再次攻向雷情的蜜洞,这一次她不是先掰开两道花瓣,而是先把肉冠顶在细缝的中央,接着左手的玉指才将花瓣掰开,右手的肉冠便往蜜洞里一送……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又投在雷情的小蜜洞上,几位小师妹脸带惊讶之色,却又充满好奇的表情,互相喁喁私语,圣凌师太更是急得手握拳头,似乎想冲上前助雨艳一把,火狐和电媚同样十分的紧张,张开了嘴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雨艳开始发力,企图将手上的子孙根快速插入雷情的蜜洞内,可是从她惆怅的神情中,似乎遇上了麻烦,这回不知道是蜜洞太小推不进去,还是插错了洞口,想抽出又抽不出来,陷于进退两难的局面。最要命的是想问她遇上什么麻烦,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况且开口问她的话,恐怕会增添她的压力,真是不知所措……

  卿仪突然对我说:“主人,不要担心……这种事只要试过几遍就行的……”

  我回答说:“我……不紧张……”

  卿仪说:“主人,如果不紧张,何故捉着我的手不放呢?”

  我低头一看,果然,我的手真的捉着卿仪的玉手,于是立即松开她的手,并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

  卿仪小声的说:“没关系,您紧张是应该的,就捉着吧……”

  卿仪主动把手送到我的掌心上,而今我才发觉她的手不但柔滑无比,更可称得上是柔若无骨的玉掌。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凡是有钱高贵的女人,手掌摸下去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如此看来,真不是瞎说的。再往她的胸脯一看,双峰挺立,身材丰满姣奸,肌肤柔嫩无比,堪称是位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的美人。

  卿仪脸带羞怯,欲把小手缩回的说:“对不起,冒犯了……”

  我即刻捉紧卿仪的手,不让她把手缩回的说:“不!不冒犯……把手给我……”

  卿仪小声的说:“嗯……”

  电媚小声的说:“雷情,不要紧张,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放软下半身……”

  火狐急着说:“雨艳……不要强行塞进去……慢慢挺入……紧张不得……要有节奏感……”

  我对火狐产生了好奇,如果不是和她做过爱,肯定会怀疑她是否男扮女装,因为插入阴处所需要的节奏感,不是男人又岂能体会?对了,她和电媚玩同性恋,都是扮演男儿身,倘若讲到有插入和被人插的经验,恐怕火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风姿捉着雷情的手说:“雷情……听电媚姐的话……不要紧张……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不要害怕……”

  雷情猛然点头的说:“嗯……嗯……我不害怕……我会放松……我必须放松……不会怕……”

  雨艳再次将子孙根推进雷情的蜜洞口,这回情况似乎好了许多,龟头的部位总算塞了进去,只要龟头进入蜜道,肉根就不必担心,因为处女的洞口很小,而最困难就是撑开蜜洞口这一关,只要洞口被撑开,蜜道有足够润滑的话,那接下来就不成问题,必定能一帆风顺的一插到底。

  我自言自语的说:“行了!进去了……进了……”

  卿仪紧张握着我的手说:“是呀……只要头进了去……后面就不成问题……”

  我虽是很紧张,但听见卿仪刚才说那番话,忍不住望了她一眼,可能她自己也察觉有失仪态,急得垂下羞红的粉脸,以躲避尴尬的一刻。

  我故意装扮成若无其事的说:“是呀!希望后面不成问题……”

  其实我现在已经很放心,只要龟头进入蜜洞里,龟身必可顺利进入洞内,因为雷情的蜜道有经血作润滑,即使紧张过度,或没有进行前奏的爱抚,亦不会造成阻碍,必可大功告成。

  果然,雨艳开始逐渐将子孙根推进雷情的蜜洞口,每推进一寸之位,雷情的小嘴自然而然的张开,手指则紧扣风姿的手腕,当肉根推到进一半之际,突然喊出震撼的嘶叫声:“痛!呼……”

  雷情一声巨喊的痛,围观的人再次紧张起来,毕竟此刻是破处女膜的一刻,不管在场的是处女,还是已经失了身,对这破处的一刻,始终存在很大的好奇心和新鲜感。

  电媚即刻安慰的说:“雷情!不要怕,只是痛一下子罢了,这表示破了身,每个女人都会遇上一次,绝不会有事,尽量放松自己就行……千万不要紧张和反抗……”

  雷情有气无力的说:“噢!很胀……”

  风姿紧张的说:“雷情!听见电媚姐的话吗?千万不要紧张和反抗,尽量放松自己就行了呀!听见了吗?放松呀!不要反抗呀!”

  雷情突然收缩小腹,十分激动的大喊一声:“啊!痛!痛呀!”

  卿仪捉紧我的手说:“破了!主人!破了!成功了……”

  我喜悦万分的说:“是呀!终于成功了!但苦了雷情……”

  卿仪默默的说:“我相信雷情会喜欢这份苦的,这是一份无比光荣的苦呀!”

  从卿仪轻叹的语气中,感觉她在羡慕雷情,亦有可能因为她无法成为巴拉吉的培育窝,而感到有些失望和遗憾吧。

  雨艳让雷情休息片刻后,继续将留在蜜洞外的子孙根推进去,果然,这回轻而易举一送到底,雷情的身体也激烈的颤抖了几下,可能是子孙根顶中她的花蕊,所以引发出酸痒的快感,这种前所未有的碰撞,对女人来说可是一生中最珍贵的快感,尤其是搂抱着心爱的人,那种温馨的快意,笔墨是难以形容出来的。

  雷情身体发出激烈的颤抖后,收缩小腹,喊了一声:“噢……很胀……”

  风姿慰问雷情说:“很痛吗?听电媚姐的话,先忍着点……不要紧张和反抗……”

  雷情上气接下气的说:“不……不……痛……但我还……可以……忍受……”

  雨艳紧张的对风姿说:“风姿!快!”

  我大吃一惊的说:“怎么了?”

  电媚和火狐说:“主人,没事的!不要担心,您看……”

  风姿和雨艳二人事前似乎已有了沟通,雨艳不需要说些什么,她已迅速扑向雷情的蜜洞口亲了几下。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明白她在做什么,之后想了一想,便知道她是向我的子孙根送上几口十灵气,我很高兴她俩人有此安排,子孙根最终还是得到十灵气的庇护,我不禁感到十分的欣慰,最开心是看见她们合作的精神。

  火狐兴高采烈,高举双手,示出胜利的微笑说:“好!时间上没有失误!大功告成!终于大功告成了呀!”

  雨艳喜悦的向雷情和风姿说:“终于大功告成了!来!”

  雨艳伸出张开的手掌,风姿似乎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直到雷情将手搭在雨艳的手背上,风姿才恍然大悟,即刻将手掌搭了上去,随后几个小师妹纷纷伸出手掌。瞧见她们情同姐妹,合力办好一件事,我不禁被她们的士气所感染,而喜形于色。

  风姿喘着气说:“是呀!总算没有坏了主人的大事,现在可以松下一口气!”

  床上几个处女高兴的搂抱成一团,看着她们几个同心合力,打下一场胜战,我们几个都为她们感到高兴。然而,最高兴当然是我,起码下半身有了希望。

  火狐跑过来说:“我们要保护巴拉吉的灵气,不能碰触床上的雷情,但也要来个热烈的拥抱,以庆祝大功告成。”

  结果在被动的情况下,我与卿仪开始了第一个拥抱,这个拥抱亦令我对她丰满的弹乳评出九十九的高分,即使脱下胸罩,也有信心同样会给九十九分,因为乳房有饱实的弹力,胸罩的衬托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电媚上前祝贺的同时,亦为雷情准备好一条贴有卫生棉的内裤,并且亲手为她穿上,接着取走垫在床上的浴巾。

  火狐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全身瘫痪的坐躺在床边上,嘴里仍说着:“大功告成……”

  瞧见火狐身疲力倦的倒在床上,我自内心十分的感激,这件事上,她可说是最用心用力的一个。如果以弟子的身份,她几次不要命的护着我,已尽了做弟子的忠心;如果以女友的身份,她已送上无限的关怀和爱意,我不禁自言自语的说:“谢谢你!火狐!我永远都会深爱着你!”

  原来不只火狐一个躺在床上,雨艳也躺在雷情的身旁,瞧她一手沾满着雷情的经血,宁可卧倒于床上,也不第一时间到洗手间清洗,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的疲倦,虽然刚才的工作不需要花很大的力气,但精神和压力的消耗,绝对可以把一个人累倒,尤其是身心劳累的耗损,更是无法估计。

  我松下一口气后,面对着大家的努力,觉得有必要摆一下主人的身份,向她们说句感激的话,于是拍了两下掌声说:“这次多谢大家的鼎力柑助,没有你们的支持,这件事非但无法办成,恐怕我的命也保不了,在此我再一次多谢你们!谢谢!”

  火狐即刻从床上跳起来说:“主人,您不能对我们说这样的话,这会令我们犯上尊卑不分的错,不可以的……”

  我坚持的说:“不!这次并不一样,雷情牺牲宝贵的贞操相助于我,雨艳和风姿不顾一切,当众抛下女人的矜持和尊严为我完成此事,所以我感谢你们是应该的,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雷情的牺牲……”

  雷情说:“主人,千万不要这样说,这是我前世欠下的债,即使不说前世,今世您三番四次不要命的救我,这份大恩大德,比起我的贞操,简直是无法相比,若要说感谢,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希望未来的七天,能顺顺利利给您带来巴拉吉……”

  电媚说:“对!雷情说得一点也没错,最重要是希望未来的七天,能顺顺利利带来巴拉吉,至于感激的话就不必说了,在青莲教面对腐尸,在鬼屋对着七只恶鬼,大伙儿一起共患难,我们不是讲好十三人一条心吗?”

  雨艳说:“对!既然是十三人一条心,就不需说谁感激谁的。抱歉,我先到洗手间洗洗手……”

  雨艳跳下床走去洗手间,火狐当大家的面说:“主人,虽然说十三人一条心,不该说感激的话,但有一点我憋在心里不说不行,即使大家说我偏袒自己的妹妹,我也要说出来!”

  我好奇的说:“哦?什么事如此重要呢?那就不好憋在心里,快说出来呀!”

  火狐说:“主人,我妹妹雨艳在鬼屋脱下丝袜给您的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喜欢您,从鬼屋回到饭店,她寸步不离守护您的那个,相信您不可能不明白吧?刚才您要她拿着心爱的人那个东西放在雷情那里,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残忍,所以请主人体谅她,接受她成为您的女人,要不然她内心一定会很痛苦,像这种只能藏在心里的苦,她已经苦了好多年,我不想她再苦下去,可以吗?”

  我明白火狐想说什么,可是方才和卿仪刚刚走前了一步,如果现在答应火狐,便会令卿仪难受,最后决定乐观性的处理,于是装傻的说:“火狐,雨艳之前所受的苦,和你刚才所说的苦是两回事,怎能相提并论呢?是你想得太复杂了吧?”

  性子急躁的火狐正想说话的时候,电媚即刻将她按住,并抢在她面前温声细语对我说:“主人,刚才火狐说雨艳是承受藏在心里的苦,虽然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但同样都是憋在心里头的苦,一件是得不到自由的苦,一件是得不到爱人的苦,相信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吧?”

  这回我可被狐媚二人气死,其实要我接受雨艳又有何难,但为何要在大伙儿面前提出来,难不成想利用群众压力让我屈服?

  我索性把问题抛在大家的身上,于是大方的说:“嗯,这回我听明白了,好,如果你们都认为雨艳真的对我有意思,或者认为我该听从火狐去接受雨艳,不让她再承受藏在心里的苦,那就举举手吧……”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先是愣住地互望对方,接着默不出声,似乎在沉思火狐带出来的问题。

  慧明问我说:“我们几个也需要举手表示意见吗?”

  圣凌师太即刻抢着回答说:“你们几个懂些什么?不准举手!”

  雷情第一个把手举起来,风姿也跟着把手举起,至于圣凌和电媚二人就更不用说了,必定是支持火狐。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卿仪,她竟然也把手举了起来。

  我忍不住问说:“卿仪,连你也赞成火狐所说?但你和她们认识并不久哦……”

  卿仪说:“主人,我是最后一个才加入这个大家庭,我和她们几个也是刚刚认识,同时没有任何裙带关系,相信我的意见应该有一定的说服力。”

  火狐赞成的说:“对!卿仪的意见是有一定的说服力,所谓旁观者清,她当这位旁观者最合适不过了,你们说是吗?”

  大家点头称是,我只好继续问卿仪说:“嗯,能否说说你的意见?”

  卿仪说:“主人,我是不会偏袒任何人的,打从出发到鬼屋的时候,我已瞧出雨艳很关心您,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报恩,还是刻意奉承您,但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确实很喜欢您,相反的,我不是男人,但直觉也很清楚的告诉我,您是喜欢她的,既然两人都喜欢对方,为何不大方的走在一起?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纯粹凭感觉说出来罢了。”

  卿仪没有说错,我是早已对雨艳有意思,希望她对女人的直觉也没有错,雨艳会喜欢找。

  我接着问雷情说:“雷情,第一个举手的是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雷隋说:“主人,我举手的原因,只是觉得雨艳姐对您有意思。”

  我追问雷情说:“凭什么感觉雨艳喜欢我?难道又是女人的直觉?”

  雷隋说:“不!我做事从来不凭感觉,只讲求实事求是,因为您把那个交到雨艳姐的手中,她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很高兴为您效劳,相信如果不是喜欢之人的东西,以一个不曾接触过男人身体的女人来说,脸上绝不会浮现甜在心里的笑容。”

  雷情的智慧和观察力果然不同凡响,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出几倍,当我要继续问风姿的时候,不禁望了洗手间一眼:心想:为何雨艳进去那么久还不出来,如果她在场听着我们的讨论,那该多有趣呀,我问风姿说:“你呢?”

  风姿回答说:“我和雷情刚好相反,我是瞧出您喜欢雨艳姐,如果您对她没有意思,根本不必问我们的意见,亦没必要讨论下去,直接拒绝就是了,对吗?”

  风姿一针见血的答复,当场令我哑口无言,原来她的智慧和观察力并不比雷情的差。

  这时候,雨艳从洗手间走出来,当她瞧了我一眼,脸上随即泛上羞人红霞,似做了亏心事,并以极快的脚步躲在火狐的身后说:“你们好像在讨论些什么事?可否讲给我听听呢?”

  我即刻打圆场的说:“没什么,你待会自己问火狐吧,至于刚才讨论的话题,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等七天后看情形再说吧……”

  电媚说:“没错,一切要等七天后看情形再议,现在下结论对任何一方都不公平。”

  我说:“好了!大家一夜没睡过觉,现在应该都很疲倦了,要不,大家先回房间休息,等吃饭的时候再叫醒大家吧。”

  圣凌师太说:“主人,雷情留在这里吗?”

  我点头的说:“嗯,这个房间留给雷情,几个小师妹轮流照顾她,我到隔壁的房间睡,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可以第一时间照顾她。”

  风姿说:“我先留下照顾雷情,几位师姐先陪师父回房间休息吧。”

  卿仪说:“主人,我下午要到公司交代鬼屋事件,顺便安排到泰国一事,午饭我会吩咐人拿过来。”

  我说:“嗯,辛苦你了,如果事情不急的话,明天再处理吧,别累坏了身体……”

  最后,在我的安排下,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所有的事也告一段落。

 

降头师 · 第六章 雨艳的决定

  雷情和风姿留在我的房间,但并不是我睡的那个房间,而是我的房间其中一个睡房,虽然总统套房里有几个睡房,我刻意挑选睡在她们隔壁那一间,主要是以防雷情发生什么变故,我可以第一时间照顾她。

  火狐离开房间的时候,悄悄地将一支手机塞到我手里,我原想问她究竟是何事,但她却加快脚步追赶前面的电媚和雨艳,似乎不想要我追问其中的原因:心想既然她执意如此,亦只能顺从她的意思,于是将电话藏入裤袋,随手把门关上。

  雷情的房门没有掩上,于是我轻轻敲了两下门后,便走了进去,我主要是拿回自己的行李,其实所谓的行李,也不算是什么行李,只是几件衣服罢了,碰巧这时候风姿在浴室冲凉,心想:何不趁此良机,当面向她致谢,说不定可以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将距离拉近一点。

  走到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雷情,我有感而发的说:“雷情,先下要打断我的话,要不然日后我可能没勇气说出口。嗯……是这样的……这次得到你的帮助,我心里十分的感激,而今你为了我付出人生中最宝贵的第一次,也和我的下半身结为一体,可是降头师不能娶妻子,心中甚为遗憾,不过,我会视你为我的女人,绝不会始乱终弃,有负于你,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同时也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言。”

  雷情眼泛泪光的说:“主人,多谢您刚才的那番话,我听了心里很高兴,但不希望这会是一个承诺,毕竟您是我的主人,这可会犯上尊卑不分之过,至于您说会视我为您的女人,我想就顺其自然吧,不过,我肯答应当巴拉吉的培育窝,亦等于是自愿当您的女人,这点在早餐前已是做出的决定,虽然我和您不曾走过爱情的道路,但却经历过生死,相信这份感情来得更实在,起码我是有这个感觉。”

  我念念有词的说:“虽然我和你不曾走过爱情的道路,但却经历过生死,相信这份感觉来得更是实在……”

  雷情好奇一问说:“主人,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我马上回答说:“不!你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我和你不但没有走过爱情的道路,而且还是一对斗气冤家,一场生死的经历将我俩拉在一起,并且是有感觉的拉在一起,如果说这不是前世之缘,恐怕也难以解释其中之缘由,因为我和你一样,有你说的那种感觉,一份很实在的感觉。”

  雷情嫣然一笑的说:“主人,感情一事就让它顺其自然吧,不要刻意为它安排什么,我同样只会以使者的身份,伴您左右,不过,有一件事我始终耿耿于怀,很想把它说出来,但又怕会犯上尊卑不分之过:心里有些矛盾……”

  我说:“什么事不妨直说……”

  雷情说:“主人,我觉得您不该撕掉饭店的邀请卡,更不该为了我而这样做,虽然您的出发点是体贴下属,但这样做始终不好,毕竟这牵扯到气度上的内涵修养问题,况且男人不该为了女人耽误正事。常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觉得您应该赴宴,要不然华阳……卿仪姐不知如何处理……”

  雷情说的话不无道理,我撕下邀请卡的那一刻,确实想在众人面前摆出体贴下属之心,和发出共同进退的讯息,却没想到会犯上小器和不体面的过错,如今听雷情这么一说,犹如迎头棒暍,当场醒悟过来。

  我捉着雷情的手说:“雷情,下次察觉我有犯错之处,请即刻告知我,因为我需要你的智慧伴我成长,而今也不妨实话的告诉你,在青莲教与你对着干的当天,你身上这份智慧足以令我对你另眼相看,同时亦产生了好感,你不知道吧?”

  雷情大感意外的说:“哦?是吗?这我可不知道,在青莲教的时候,我不但对您没有好感,而且十分的反感,觉得您是个讨便宜的小人,所以对您的态度极为尖酸刻薄,当您不要命的为我们化解腐尸毒,我则被您那份正义感所软化,我是一个很直的人,人对我好,我对他就更好,加上听过巫爷讲解我前世做过的事,更是有愧于您,也许……也许……”

  我追问说:“也许什么呢?快说……别卖关子……快说……”

  突然,后面传来风姿的声音说:“也许因为这样而爱上您呀!”

  雷情的脸红得发烫,十分尴尬,忙用双手掩着粉脸的说:“风姿……你说过不讲出来的……这回可糗死了……”

  风姿嘻一声的笑了出来说:“嘻!怕什么,我是当着你的面前讲,又不是背着你在打小报告,难道你不想让主人知道吗?”

  脸红的雷情,急得将枕头抛向风姿,并阻止的说:“你不要再说了嘛……”

  风姿把枕头还给雷情说:“好!我不说就是,反正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何况是爱上我们的主人,哈哈!”

  雷情说:“风姿,别再说了嘛……”

  风姿的出现使我有些左右为难,因为我不想让风姿看见我对雷情的体贴,正当想找个借口离开房间之际,火狐交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于是借故说:“雷情,我出去接个电话,你多加休息和保重身体,如果有什么事或觉得难受的话,可以随时放弃培育巴拉吉,总之,一切以身体为重,好好休息,知道吗?”

  雷情说:“嗯,知道了,谢谢主人的关心……”

  我对风姿说:“我在隔壁的房间,倘若有什么不妥,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说了……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多加休息,别累坏了……”

  说完后,我匆匆忙忙踏出雷情的房间,接听火狐的来电,当按下电话的接听钮,荧光幕随即出现一个视讯画面,可是喂了几声,始终没有人和我说话,于是再望了荧光幕一眼,这回清清楚楚瞧见艳狐媚三人在聊天,心想:可能是火狐不小心按到手机的传送钮,不过想起她离开的时候,鬼鬼祟祟的将手机偷偷塞到我手中,似乎里头别有文章,还是听听她们在谈些什么吧。

  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将手机的音量调大声些,看着荧光幕,察觉原来窥视女人在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和窃听女人聊天的内容,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尤其是窥探自己喜爱的女人,更有另一番滋味,心想真实的降头术,是否能像电影那般透过法术而看见心里想看的事?

  然而,降头术能否看见心里想看之事的答案,恐怕要等到学会降头术方能知晓,不过,火狐倒是解开我心中另一个问题,就是雨艳对我有什么感觉,而她所指的当然是爱的感觉,不禁使我紧张起来……

  全神贯注的我,视线凝视在手机小小的荧光幕上,除了留意雨艳作答表情之外,狐媚二人的逼供手法亦是我极为关注的,毕竟她二人正在瓜分我这位男人给另一个女人,此等大方的气度,想筑在女人天生狭窄的心胸里,谈何容易?

  雨艳垂下羞涩绯红的粉脸,娇憨一语的说:“二姐,怎么提起这个问题嘛……”

  电媚摸向雨艳秀发,态度温柔祥和的说:“雨艳呀!之前你在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不是问我们在讨论些什么话题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火狐代你向主人示爱,并且要主人接受你哦……”

  雨艳大吃一惊,瞪大着眼睛望向狐媚二人说:“什么?二姐代我向主人示爱?天呀!怎么能够这样做呢?那不是要我出丑吗?二姐……你怎能这样做嘛……你……哎!”

  火狐正气凛然反问雨艳说:“好!你坦白说是不是喜欢上主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主人如何看待此事,你也没必要知道,并且我还会当众人面前向你道歉,以还你一个公道,这样对你公平了吧?”

  好一个火狐,竟利用我的答复,来套取雨艳的心底话,不过,以她这种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的逼供法,无疑是最佳的策略,不管天时地利或人和,她都占着很大的优势,单是她身上那说一不二的直性子,即使撒谎也能掏出九分真。

  雨艳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也许不懂得该如何回答火狐的问题,妨佛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似的,而另一旁的电媚可没有火狐那种硬邦邦的态度,相反的,她比男人来得还要体贴,非但将粉肩借给了雨艳,还一手掩着她半边香腮,轻轻抚摸,相信雨艳在这片充满慈爱的温馨下,实难以逃出二人的掌心,必会如实招供。

  电媚温和的说:“雨艳,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并没有外人,你有话不妨直说,也许我们帮不上你的忙,但肯定能给你一份支持的力量。你是不是喜欢主人了?”

  雨艳羞答答的说:“你们瞧出我喜欢主人?”

  火狐示出一脸经验之谈说:“三妹,打从你跪拜入门之礼开始,我已瞧出你面泛桃花,春意荡漾,继而出发前往鬼屋,你刻意穿上丝袜,无非是想引起主人的注意,和搏取他的欢心;之后,你对主人巴拉吉的重视,那份无微不至的照顾,试问有谁会瞧不出来呢?”

  电媚会心一笑的说:“雨艳,你二姐懂得心灵术,即使肉眼瞧不清楚,心灵术的感应是错不了,加上你们又是两姐妹,虽不是孪生,但感觉不多不少总是会有的。”

  雨艳心有不甘,抱怨的说:“好!说到情爱的分上,你们是有经验之人,我是瞒不了的,我承认我是喜欢主人,但也没必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这叫我日后如何面对大家嘛……真是的……”

  火狐从沙发跳起的说:“三妹呀!三妹!你还好意思怪我多事,如果我不当众说出你暗恋主人一事,恐怕卿仪此刻已睡在主人的床上了,真是狗咬吕洞宾……”

  雨艳大吃一惊的说:“什么?卿仪和主人……”

  电媚拍拍雨艳的手说:“是呀!雨艳,你在床上将巴拉吉送进雷情培养窝的时候,我和火狐都亲眼目睹主人和卿仪十指相扣,估计已擦出了火花,所以火狐才会不顾一切当众要主人接受你,不管她的做法对不对,她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难不成她存心要自己的亲妹妹当众出丑吗?”

  雨艳点头的说:“不!我相信二姐不会耍我,也相信主人和卿仪会擦出火花,毕竟她曾向我们表白是喜欢主人的,这点是无须置疑,只是没料到进展会如此神速……”

  糟糕!我和卿仪十指相扣一事,原以为在场的人都专注于雷情身上,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料到却让狐媚二人瞧得一清二楚,难怪火狐会护妹心切,当众向我提出雨艳一事,此刻我不知该欣赏她的当机立断,还是责怪她破坏我和卿仪的好事……

  然而,雨艳和卿仪的问题已存在抉择的苦恼,另外,电媚刚才提起了孪生,不禁又勾起我对静雯和静宜这对双胞胎的思念。与此同时,我也察觉自己并非用情专一的男人,纵然过去几年对大嫂的专一,只是还未得到她的缘故,而今得到她之后,我的心已迫不及待扑向不同女人的身上,试问一个用情专一的男人,岂会出现这种心态?

  渐渐地,我开始讨厌我自己,同时亦为自己的花心深感内疚和厌恶,我不知上天为何会如此残酷,让我亲自揭开这个真相,我只知道用情不专一的人绝对不是个好人。思绪凌乱的我,已没有心情再窃听下去,当准备关掉手机的那一刻,画面和谈话的内容竟扯上我的子孙根,不禁又挑起我的好奇心,只能继续听下去……

  电媚惊讶的说:“雨艳!不是我听错吧?你竟敢在主人的巴拉吉上偷吻了一下?”

  火狐神气的说:“电媚!这回可相信我没骗你了吧!”

  我的天呀!雨艳竟偷偷地亲吻我的子孙根,别说电媚不相信,我也难以置信,再次望向荧光幕里头那位气质高雅的绝顶美人雨艳一眼,不管从什么角度望向她,除了斯文秀气之外,绝无半点淫邪放荡的气息,真是难以想象会是这样……

  电媚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火狐!我不是猜疑你骗我啦!只是我无法相信,眼前一脸秀气,斯文又高雅,且不曾接触过男人身体的雨艳,竟敢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这可不是亲嘴,是亲男人的下体,而且是发生在处女的身上。坦白说,我不相信亦属正常,起码我第一次接触男人那里,别说亲……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火狐转向雨艳说:“三妹,电媚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也是女人,亦曾经历过女人第一次面对男人下体时所出现的羞涩和慌张的尴尬,还有心如鹿撞的急促心跳,总之是难以形容的紧张就对了,可是你却没有丝毫的尴尬,而且瞻敢主动送上一吻,但你又不像性开放的女人,所以很难要我们不怀疑你处女的身份哦……”

  电媚补上一句的话:“嗯,我刚刚也在怀疑雨艳处女的身份……”

  雨艳既羞怯又抢着说:“我当然是处女!你们大可放心!不必怀疑……”

  火狐说:“不!三妹,你误解我和电媚的意思,我们当然相信你不曾与男人发生过关系,至于你的手和嘴巴有没有接触过男人那里,就有些保留了……有吗?”

  雨艳即刻辩白的说:“当然没有!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试问又怎么会碰男人那里?你们越讲越离谱了……”

  电媚好奇的说:“哦!这可就奇怪了!照理说,女人第一次碰到男人的下体,即使是好奇心,也不可能敢亲上一嘴,而你刚才又表明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这次为何会如此随便呢?”

  火狐说:“三妹!我也十分好奇,能不能告诉我们,当时你怎么会如此大胆?”

  雨艳似乎在考虑火狐的问题,而我则被她们的话题挑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同时亦被雨艳犹豫不决的神情逗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万分的紧张。

  我自言自语的说:“雨艳,拜托你……快告诉我们为何会偷偷亲我的子孙根……”

  电媚说:“雨艳,你给我的印象是个见多识广且处事果断之人,怎么现在却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你说出来,凭我和火狐的经验可能帮得上你的忙,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

  火狐说:“三妹,电媚说得没错,这里只有我和电媚又没有外人,没有什么好害臊的,要不然告诉我们为何你会喜欢主人吧?”

  对!火狐问得很好,我正想知道雨艳究竟喜欢我哪一点?

  雨艳高挺胸脯来个深呼吸说:“好!反正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出来给你们听。当日我被也篷捉了后,一直盼望有人可以救我逃出魔掌,直到主人出现将也篷击败,我被他身上那份勇气深深吸引,后来看着他三番几次不要命的为雷情和风姿解腐尸毒,面对他那舍己救人的精神,我已无法克制自己深深爱上他,并认定他就是我要找的男人,可是他已成了我的姐夫,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失望……”

  电媚有感而发的说:“嗯,我明白堕入情网,但又无法去爱的苦处,后来呢?”

  雨艳说:“后来知道电媚原来也是主人的女人,当时我第一个反应是气她抢走二姐的男人,接着听了主人和电媚维持五年暗恋一事,才知道原来第三者是二姐,所以也不再生电媚的气,同时欣赏她为了真爱而付出的牺牲和胆量,直到进行跪拜礼,想起降头师是不可娶妻,我还可以当他的第二个女人,只不过碍于二姐的关系,最终很无奈的取消念头。”

  火狐说:“傻小妹,跪拜礼不是早有言明,使者的身份无高低先后之分,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不管主人有多少位女人,身份都是平起平坐,不可存有嫉妒之心,我又怎么会怪你喜欢上主人呢?”

  雨艳说:“二姐,话虽如此,但你我始终是亲姐妹,别说是丈夫或男人,即使是男朋友也不行,毕竟存在着尴尬和世人的目光。”

  火狐反驳的说:“哼!什么是世人的目光?世人又是谁?使者的心里只有主人一个,别说是外人,即使是自己的兄弟姐妹犯错,同样是杀无赦,”

  电媚说:“雨艳,你这种苦处我最能明白的,奸比当年我对主人一般。哎,别说这话题,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讲你的经过吧。”

  雨艳说:“其实二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曾试过冷静下来,所以到鬼屋前,我和主人保持了距离,甚至避开与他正面接触,治疗期间也不多说话,可是,在天台倾谈各人心事的时候,他那生离死别的剖白令我十分感动,最终为了他刻意穿上短裙和丝袜到鬼屋,岂料,办妥鬼屋事件,他向我要丝袜的时候却……”

  火狐追问说:“却怎么样了?王人向你示爱,还是你向主人示爱?”

  雨艳羞怯中,拨了一下乌黑的秀发说:“不……不是示爱,而是向我做出性挑逗……”

  电媚说:“挑逗?主人竟会向女人性挑逗?我看不会吧……是不是你会错意了呢?以我对主人的熟识,他向来胆小如鼠,尤其是面对女人更是胆悸,要不然我和他便不会白白浪费几年的时间,我肯定你是会错意了。”

  雨艳立即从裙袋里掏出丝袜,反驳的说:“电媚,主人刻意将他切下之物,色眯眯的摆在这个位置,还说它会喜欢被包在这个位置上,这不是向我性挑逗又是什么呢?”

  火狐指着雨艳所说的位置问说:“这位置和性挑逗有关系吗?”

  电媚突然笑了出来说:“哈哈!我知道雨艳在说什么了,主人指着丝袜的位置,正是雨艳腿间的部位,难怪她会说主人在性挑逗她……”

  火狐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如此!三妹,就因为这样所以春心大动吗?”

  雨艳说:“我不知什么是春心大动,只知道主人这个挑逗无意间将我们的距离拉近了一步,在回饭店的途中,我脑海里只想着,主人肯把他最重要的东西交到我身上,表示对我的信任,我必须好好看守,绝对不可弄丢,可惜的是……”

  电媚忙追问说:“可惜什么?”

  雨艳说:“可惜……巫爷说了雷情和主人前世孽债,并指名道姓要她做巴拉吉的培育窝,其实我很想为主人出这份力,甚至有些自私不想把它交给雷情,但我又不敢坏了主人的大事,和阻碍雷情得到天素的本能,所以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亲了一下,当是对它的吻别,没想到却被二姐瞧见,真是羞死了……”

  火狐说:“三妹,说实话!有没有想过把主人之物摆在你体内?到底有没有?”

  雨艳即刻回答说:“当然没有!我怎敢如此胡闹,这可关系到主人下半生的幸福。再说,我无缘当巴拉吉的培育窝,表示和主人仅有的也只是使者的关系,不会再存有其它的幻想,我还是我,虎生座下雨使者雨艳。”

  电媚说:“雨艳,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的决定,刚才我还要你代替风姿未完成的工作,想必你心里难受极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待在浴室那么久才出来……”

  火狐说:“三妹,先不要做出什么决定,刚才我代你向主人示爱,他表示一切待巴拉吉培育后再议,到时候我必会为你争取到底!”

  雨艳说:“不!二姐!千万不要,请给我保留一份尊严。你们之前也没说错,我是个处事果断之人,经过我慎重考虑后,我只能和主人维系使者的理由有三,第一他是我的姐夫,第二是我亲手将他之物送进雷情的体内,绝不能回头霸占她的男人,第三卿仪比我更需要主人,同时主人也很需要卿仪的帮助。希望二姐不要意气用事,一切以大事为重,你曾修练过降头术,应该明白我所谓的大事吧?”

  火狐点头的说:“嗯,我明白你讲的是什么,但……”

  雨艳即刻抢着说:“既然成为主人座下的使者,就没有什么但是的了……”

  电媚不解的说:“慢!我不明白你们说的大事是指什么?这和修练降头术有何关系呢?能不能讲解给我听个明白吗?”

  正当最紧张的一刻,手机的屏幕突然变成黑漆漆一片,我知道是手机的电量耗光,气得我差点将手机砸在地上,不过,这类事件往往是出现在关键的时刻,即使发再大的脾气亦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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