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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七章 被迫性爱

  棺鸡以为在我面前上演一出性虐戏,再利用阿沙纯真的一面,博取我的同情心后,便能色诱我占有她,好让我欠下他一个人情,但他这个卑鄙的手段不会得逞,因为我不是猪头,更不是色迷心窍的鸡虫。

  我轻轻推开阿沙说:“不!我怎能和你做爱呢?我不能欺侮你,况且被迫与陌生人做爱,不是比毒打更糟糕吗?不行的……我不是冷血动物……更不是畜生。”

  阿沙出奇不意,将右腿跨过我的左腿,继而整个人扑在我身上,翘起屁股,将丰满弹乳竖到我的面前,跟着拉下小背心的胸领,腾出一条诱惑的乳沟,还有一对弹实又饱满的火辣辣乳球。

  “如果我没当你是陌生人,没有半点被迫的委屈,全是出于自愿的又如何呢?难道我不比阿姣可爱?不比痴痴性感吗?”

  我掩饰地说:“胡说!我什么时候认为痴痴性感呢?”

  阿沙坚决答道:“如果痴痴不是性感,为何你目不转睛地看着?而今我抛下女人的尊严,不顾矜持向你索求,你却宁愿看着我被毒打,也不愿帮我解危,那你和冷血动物有什么分别?”

  我不懂如何反驳地说:“我……”

  阿沙将我的手摆在她小背心的吊带上说:“如果想帮我……就把它给脱了……”

  我闭目沉思一会,心想老板娘早已瞧出,我与棺鸡走在一块必定离不开女色,所以主动更改口头之约,免得我左右为难,同时,亦有意向我表明不会介意,既然得到老板娘的允许,棺鸡又不会置我于死地,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兴许是上天刻意派我来惩罚棺鸡,先让他赔出夫人于前,折兵在后……

  阿沙将背心领口掩上说:“我对你的犹豫感到失望、感到委屈!”

  我即刻捉住阿沙的手说:“不!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瞒你说在踏进房间的一刻,我早已对你起了色心,但我是个有血性的文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必须顾及你的感受,故不敢有所非分之想,实话说,我迷恋你的身材,仅有的是淫念和色心。另外,你有必要知道一点,我是有老婆的,你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阿沙合上双眼,胸前一挺,呼出沉重的鼻息,娇羞地回应:“脱吧!”

  正当我犹豫之际,阿沙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已扑向我的眼前,诱惑迷人的体香围绕着我,刹那间,周围的一切似乎全停顿了下来,仅有的,只是我和阿沙二人急促的鼻息。

  此刻,面对阿沙丰满的弹乳,我难以冷静,脸上挂着的伪君子面具,已不被允许再成为隔膜,或者说,这面具根本禁不起美人柔情驯顺的考验,眼前的阿沙,正是融化假面具的美人化身。

  当我的手移到阿沙的腰间时,仍是存在着顾忌,可究竟顾忌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双手感觉千斤重,迟迟无法伸入衣内。幸好,送佛送到西的她,赐予我迈前一步的指引,大方将我的手牵入她的衣内,逗得我心花怒放,但我的兴奋并非因她大方的手,而是她闭目凝思,急促的微喘,和近距离欣赏她那粉红娇娆的羞颜。

  当我摸进阿沙衣内纤细的柔滑腰肌时,紧张的她打了个寒颤,接着满脸通红,似乎在迫使全身力气压住抑慌乱的情绪,当心情放松之后,僵硬的身体逐渐放软,粉膝不再撑挺,身体继而慢慢沉下,岂料,下臀刚碰触到我的腿间,又迅速挺直身体。

  我体贴的问说:“怎么了?”

  阿沙惊讶的眼神中,樱桃小嘴半张,喃喃细语:“怎会这么大?不可能……是自己吓自己吧……肯定是错觉……”

  惊鸿一瞥,闭月羞花之美态非但深烙心里头,心花怒放的冲动更是覆盖了一切的理智,随即捉起阿沙的小手,直插入我的裤内,迫不及待地说:“不……并非错觉……而是真的很大,亦证实我瞧不起棺鸡那话儿,所言不虚,对吗?”

  阿沙的小手在我滚烫的肉棒上一捉,战战兢兢地说:“对……你没有撒谎,不但很大,而且很烫……感觉上还很凶似的……”

  说完,羞怯的阿沙欲将小手从我裤里抽出,我立即阻止说:“不!就这样……”

  我将阿沙的小手按在鸡巴上,继而,将已伸入她衣内的手,沿着纤细腰肌往上摸,当直抵丰满饱胀的弹乳时,迫不及待,立即在柔滑软软的罩杯上搜索扣子的踪影。天公作美,掌心轻轻一移,罩扣已在乳沟底下全形毕露,亢奋的我毫不犹疑,中指插入弹乳之间,轻轻一拉,姆指一按,往上一推,左右罩杯各分东西。

  欲血沸腾的我,双手捧着阿沙的弹乳,体贴揉搓,其丰满弹实的手感,令我摸得如痴如醉,不禁发出赞叹说:“好大!很有霸气的一对骄乳……我太喜欢了……”

  阿沙身体醉软地说:“你的本钱也很霸气,脱女人衣服的手法比我还要纯熟。”

  我一手把阿沙的小背心拉上,再从她的头顶脱下,接着将悬挂于两边玉肩上的胸罩肩带轻轻往肩外一拨,顿时,阿沙成了半身赤裸的美人,望着她胸前性感丰满的弹乳,我忍不住送上一吻,并于激烈搂抱中在她耳边说:“快……把我的裤脱了……此刻只有你的淫水……方能平熄我下体的欲火……快……”

  阿沙的手移到我的裤头上,匆匆忙忙解开裤头的钮扣,我心里一爽,迅速将原本碰在她弹乳上的手背急转过来,张开五指笼罩她整个乳房,想看看乳球实际的大小外型,果然,是一对骄气的豪乳,比我的手掌还要大,根本装不下。

  “嗯……”

  阿沙发出微弱的呻吟,但身体没有退缩,只是轻微移动了一下,可能怕痒之外,又怕引起我的不满,最终还是主动将乳球再次送回我的掌心。

  不知是否因阿沙内心焦急,瞧她越心急越难解开,幸好,她没有逃避我掌心的揉搓,反而像小绵羊般投入我的怀里,我也乐得在她的豪乳上肆意揉搓一番。其实我也挺心急的,除了掌心压向弹乳上,手指还使劲挤弄,犹如挤牛奶般不停左挤右掐。

  “嗯……不……”

  阿沙喊出个不字,也许是因为我的揉搓,令她的乳球感到有些疼痛,但她除了小声抗拒之外,仍是低着头匆忙为我解开裤头,倒是挺香艳诱惑的。

  阿沙几经辛苦,终于解开我的裤头,可是当她欲拉下我的裤子时,不知是羞怯还是紧张,令她无法继续,我不知是快感,还是她心理上羞耻的压迫感,导致令她停顿下来。

  我关心一问说:“怎么了?摸得你难受吗?”

  阿沙望了我一眼,眼角竟涌出泪水,接着张开双臂将我搂抱住,幸好,她留下泪水后没有冲出门口,要不然到口的肥肉便要溜走了。

  “你怎么了?”

  我整理阿沙的秀发,一边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另一边用身体贴磨她胸前的弹乳,另外,两只手也没闲着,静悄悄地移到她的俏臀上,轻轻揉搓。

  阿沙的弹乳和臀肌,经我肆意搓弄,可能因害羞而不敢正视我,只能继续将我紧紧搂抱,把脸藏于我的背后,不必尴尬的面对。突然,我察觉她的乳头渐渐勃起,于是加把劲贴磨乳头,下体坚硬的鸡巴更是迎顶她的腿间。

  “噢!”

  阿沙禁不住轻轻叫出一声!

  我知道这是叫床的呻吟,而非痛的呼叫声,甚至联想到她的下体应该已经出现湿腻痕痒的爱液。

  “怎么了?”

  我知道阿沙已经动情,因为她的屁股偷偷迎顶着,所以故意问说。

  “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感触,激动流泪罢了。”

  阿沙激动地说。

  我关心地问说:“什么感触令你落泪呢?”

  “是……是要……脱你裤子的时候……觉得难受,女人脱陌生男人的裤子,感觉上好像很低贱,所以忍不住一时激动而流泪,过一会就没事,抱歉!”

  我捉着阿沙的脸说:“哦!我已经解开了,你可以看看我下面的真面目,不过,你先让我看看你哭过的脸。”

  阿沙可能不想让我瞧见她脸上花掉的妆,故趁我不注意时,即刻蹲下并进行未完成的任务,当她发现我已把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给解开时,立刻掏出我的鸡巴一看。

  这一看,可真把阿沙给吓坏,也许她无法想象,小小的内裤竟能藏着一根巨棒,而巨棒撑起的帐蓬,还会颤抖和螺动,看得她面红耳赤,胸前弹乳起伏不平。

  “帮帮我……”

  阿沙的心跳可能尚未平伏,所以听不清楚我的要求,于是我索性拉下内裤,将粗大的鸡巴释放到她的面前,此刻,昂首的肉冠凶巴巴对着她的樱桃小嘴。

  “沙……帮帮我……”

  我再次把粗大的肉冠推到阿沙的两片朱唇上。

  惊魂末定的阿沙,朱唇碰到庞然的肉冠,她似乎想退避,可是头却被我紧紧按着,我也乐得将鸡巴在她脸上肆意揉搓,急得她闭起双眼,不知所措。

  “呼……”

  紧张的阿沙不敢张开口,只能以呼吸减低承受的压力。

  我过分紧张之下,屁股向前一挺,结果鸡巴朝着阿沙的鼻梁擦了一下,两粒春丸撞向她的朱唇上,这回她不得不用手捉着鸡巴,免得肉冠刺向她的眼睛。“帮帮我……美人……”

  这句美人果然奏效,阿沙听到我兴奋中喊出美人一词,显得有些得意忘形,即闭上双眼,张开樱桃小嘴,一口气把我粗壮的鸡巴含进小嘴里,她这个动作令我愣了一下,心想也许她想起以前面对棺鸡,现在是面对我这个陌生人,但我怎么也比棺鸡好吧?况且她又动了春情,所以不再矜持……

  “哦……”

  我的肉冠被两片湿润的唇片包着,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此刻想到见她不过两次,便得到她口交之乐,不禁感到格外的亢奋与快感。“噢……美人……阿沙……”

  我兴奋地喊着。

  阿沙可能没有想过鸡巴的粗壮,一时冲动,便将鸡巴含入嘴里,几度勉强吞吐下,只能含入整个肉冠,外面还有一大部分,始终无法藏进小嘴内。

  肉冠进入阿沙的小嘴里,碰到细滑的香舌,于是我冲动一挺,想将肉冠贴于滑舌上贴摩,但没想到这一下的冲动,差点令她窒息而死。

  “鸣……咳……”

  阿沙慌张地把巨物吐出来,接着用手护着咽喉,不停连咳几声。我知道自己太鲁莽吓坏了阿沙,这时候,方才看清楚她的樱桃小嘴岂能容纳我粗壮的鸡巴?既然她的嘴巴那么小,那她的蜜洞肯定也很小,于是送上亲切关心的慰问,轻轻将她扶起,递上一杯水。

  “来喝杯水……”

  我把水递给她说。“咳……谢……谢……咳……”

  阿沙用手护着喉咙说。我靠在她的身旁慰问说:“现在没事了吧?”

  阿沙望着我的庞然巨物羞怯地说:“好多了……你那挺吓人的……”

  我笑着说:“你如此辛苦给我痛快,希望它令你免遭毒打之外,还能帮到你……”

  阿沙问说:“帮我?”

  “我指的是这个嘛……”

  我将手从阿沙的裙底伸了进去,摸在她柔滑的玉腿上,并顺着蜜桃的山丘潜入,很快抵至两腿的顶端,察觉蕾丝的内裤已湿透。“哦!不……不要……”

  阿沙惊慌羞怯,挣扎地说。

  “阿沙……你下面已经湿透还说不要,刚才你不是把它顶在我鸡巴上面吗?你看你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我的手还没摸进去已经全湿……快把你的腿分开,让我的手替你阻住溢流的骚水吧……”

  我在阿沙耳边小声说道。

  “不……要慢慢来……”

  阿沙喊着不字,双腿却张了开来。心急的我欲瞧瞧阿沙的蜜穴,是否和阿姣一样也属珍贵黑鲍,迫不及待,蹲下身体,掀起她那不过膝的黄色短裙,当短裙掀起时,我眼前一亮,一条黄色蕾丝镂空的小内裤,包着饱胀的蜜穴,而沾在上面的水渍,令我陷入疯狂状态,立即扑至小内裤上使劲舔弄。“哦……不要……”

  阿沙可能没想过,我会如此猴急扑到她的胯间,疯狂舔弄她的蜜穴,当我嗅着她蜜穴流出的琼浆,内心额外兴奋,双手再用力一扯,怒暴地将小内裤撕下,大大满足潜在体内久违的兽性。

  可是,内裤并非用手扯下,因为双手忙于环抱阿沙的双腿,只能用牙齿咬住内裤的一角,再狠狠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将内裤给撕破,而湿透的黑茸茸毛发,也获释放得以透风,不巧,风是没透到,却遭湿漉漉的粗舌侵入,非但攻破禁区大门,两片花瓣被摄开之外,小小龙珠也保不住,同时落入我嘴内遭肆意舔弄。“喔……啊……怎么……啊……”

  阿沙两片花瓣的小龙珠,被我舔入嘴里后,似在痛恨自己,忙用手敲在自己头上,不一会,身体像触电般,几下猛然的抽搐,接着全身乏力,瘫痪软下,而原本梳好的发型,经过刚才激烈摆弄已散乱,成个疯癫女人似……

  我没有因为阿沙软下而停止,仍继续埋头苦干,双手掰开两片湿滑的花瓣,舌头用力钻入夹窄阴道内,虽然小路狭窄,流出不少滑漉漉的琼浆,但我可没有暴殄天物,全都一一舔入嘴里,并且拼出全身力气,狠狠一吸,令原本站着的阿沙再次双腿发软,身体不支倒下。

  “啊……不行了……舒服……哦……呼……”

  阿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喘着大气。

  阿沙虽是败阵,但她的神情告诉我,她是从舒服快感中败下阵来,内心极为舒畅,而她伸出的小手,即将碰在我脸上的一刻,随即又缩了回去,我摸摸自己的脸,察觉嘴角沾有她蜜穴流出的爱液,刹那间,内心涌起激烈的快感,望向她的俏脸,她急于用双手遮掩,仿佛不想让我窥见她也有女儿家羞红的一面。

  “嗯……呼……”

  阿沙整个人虽然软下躺在地上,但我感觉她的身体正在抽搐,没错……阴毛底下的蜜洞,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这一幕引得我陷入澎湃快感之中,当下忍不住提枪上阵,而巨物跨上的一刻,显得十分紧张,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担心她的小穴能否容纳我这条巨棒……

  此刻,一切已成定局,阿沙的防线也全面瓦解,当我正想扯下她的短裙的时候,却遭脸红的她那双手阻挡。

  “干嘛?”

  箭在弦上的我,遭阿沙双手阻挡,气得我暴跳如雷问说。“让我自己脱……如果短裙撕破不是很可惜吗?”

  阿沙六神无主地解说。“嗯……”

  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瞪着阿沙饱胀的弹乳,边等边看,挺过瘾的。阿沙弹实的豪乳相当性感,在缺少胸罩的束缚下,两粒饱实的弹乳耸立傲挺,霸气十足,两粒嫩红小乳头更无视我色眯眯的目光,坚决竖起,一撑到底,勇气可嘉。“哇……好美……”

  我对阿沙胸前的豪乳,猛流口水地赞美说。我再也抑压不住内心的冲动,马上以强而有劲的臂弯,将赤裸裸的阿沙抱起,吓得她万分惧怕,双手搂紧我。

  阿沙的脸倚着我的胸腊,细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很有男子气概,同时你胯下那个很棒,女人见了必定又惊、又喜、又怕、又想……日后必定很多女人……为你死去活来……”

  我忍不住问说:“你呢?”

  阿沙撒娇地说:“我不是已死在你手上了吗?而且还是快要死的那种……”

  我将阿沙摆在沙发上,阿沙害羞用手掩着俏脸,眼睛还没闭上,我已舔向她的乳头,令她传出阵阵惊叫声,尤其每当乳头碰到我的须根,更是又痒又发浪的姿态。

  “啊……痒……喔……”

  阿沙的弹乳被我搓得挺舒服,蜜桃的隙缝不停涌出热将永,闭起双眼的她,似乎在享受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相信这快感好比击在岩石上的浪花般,要不然蜜道的爱液也不会一浪接一浪,汹涌而出。

  “啊……啊……喔……呼……舒服……受不了……啊……”

  阿沙不停呻吟着。

  我的手揉着一边乳球,嘴巴吸吮勃起嫩红的乳头,我的动作虽有些粗鲁,但却十分卖力。

  “嗯……好……”

  阿沙偷偷张开媚眼,看着我卖力做着前戏,脸上流露高兴的表情,也许她认为肯卖力做前戏的男人,必定是好男人,而棺鸡肯定少做这个部分,所以导致她无法享受真正性爱滋味,如今遇上我这位贴心人,因而自愿扭动身躯,摆动双腿迎合,深怨之呻吟声更不绝于耳。

  “啊……啊……舒……我……嗯……”

  阿沙兴奋地叫说。

  听到女人的叫床声,我内心涌出大男人的快意,为了令阿沙更加兴奋,我不敢怠慢,立即张开嘴巴,用牙齿轻轻咬着勃硬的乳头,几下蜻蜓点水的咬法,轻易将她逗得全身发痒,我相信这股痕痒感,必从蜜穴溢出表外。

  “唔……好难受……痒……”

  阿沙这时候似乎感到全身如万蚁爬行的痕痒,表情极为难受,而蜜桃的爱液也变成痕痒之水,双腿不停张张合合,可是这样是无法制止痕痒,心想女人平时出现这种情形,势必用手指止痒,可是,她这一刻却……“哦……很……痒……我……难受……啊……”

  阿沙的脚碰到我的腿,可能提醒了她鸡巴是最佳的止痒棒,所以开始很不规矩扭动屁股,好几次将痕痒的蜜穴贴在鸡巴上,尽情搔弄。

  不管阿沙的屁股怎样扭动,也无法将蜜穴口套在我的肉棒上,瞧她偷偷睁开眼缝,含情脉脉,欲言又止,羞颜凝望,估计“想要”二字碍于说出口吧?瞬间,我发现阿沙的身体火热发烫,香汗也从毛孔中流出。

  “嗯……我……”

  阿沙的玉指扫向我的胸部,偶尔挑出幼舌和媚眼,欲借助身体语言,传送想要的讯息。可是我假装收不到讯息,仍是揉搓她的胸前弹乳。

  “嗯……我……要了……啊……”

  阿沙最后忍不住说了,接着捉住我的手移到她毛茸茸的蜜穴,双腿紧紧将我的手夹住,使劲贴摩。

  其实我知道阿沙的需要,只是一直待她主动,当我的手摸在那湿淋淋的蜜穴上时,手指顺势地挖了进去,暴粗的中指插入狭隘的蜜缝肉,她显得异常紧张,凝神闭气,迎接这一刻到来,而我整只中指逐渐插入之际,她脸部肌肉紧缩一团,高奏无字名曲。

  “啊……哦……呼……啊……喔……”

  阿沙两膝曲起,右手不由自主伸至毛茸茸禁区护着阴部,左臂掩盖双眼,继而狂摆散乱的秀发,一会儿便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声和叫声,引来棺鸡和阿姣的注意。

  “好!干吧!我们也要努力!不可偷懒!来!一起上!”

  棺鸡兴奋叫喊说。

  瞧见阿沙淫荡的媚姿,我更是激动,沸腾欲火之下,握着蠢蠢欲动的大鸡巴。

  阿沙面带惧色,请求说:“不要急……慢慢……你的太大了……”

  我神气地说:“哈哈,没关系……女人天生就为鸡巴而来,你现在的淫样肯定是受得了,还是好好享受吧……”

  我戏弄阿沙后,利用粗暴的肉冠掰开两片花瓣,继而顶向蜜穴正中央的隙缝上,再将火烫大肉冠往上一摆,紧贴穴顶上那粒勃起的小花蕾,并打圈施压的螺磨,令她双腿和臀部发狂扭动起来。

  阿沙受我多方面的刺激和挑逗,已变得如痴如醉,手指搓弄勃硬的乳头,而我的肉冠对阴穴嫩豆的攻击丝毫没有放缓,还加快速度前进。

  “噢……啊……呼……”

  阿沙双指弹弄两粒发硬的乳头。阿沙的两粒乳头硬邦邦竖起,不管手指怎样揉搓和弹弄,似乎还是舒缓不了痕痒,最后被逼得用涂上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狠狠地刺着,可效果也不是很理想,显然越刺就越痒,越痒心就越慌乱。

  扭动蛇腰、辗转反侧的阿沙,腿间流出的琼浆已分别流到大腿上,摇晃的屁股也响起“吱、吱”的水声。

  “啊!太……啊!”

  阿沙表情抽搐着,只见她紧闭双眼、张大嘴巴、缩起小腹,双手拼命撑开双腿,满脸通红,发出激烈的喊叫,而这几阵喊叫声中,完完全全暴露出惊讶的身体语言。

  没错,我的肉冠移至毛茸茸的小溪沟,便将大肉冠塞入小蜜洞里,而大肉冠这一塞,将蜜道的琼浆统统溅出洞外,有些还洒向空中,落在滚烫的肉根上。

  “啊……进来……了……慢……别……太急……我怕……”

  阿沙发出惊慌的哀求声。

  大肉冠在湿滑情况下,顺利挺进,望着粗壮的鸡巴,我甚是兴奋,毕竟看着自己的鸡巴插在狭窄的玉洞里又岂能不兴奋、不得意忘形呢?

  “啊……嗯……慢……轻点……喔……”

  阿沙响起兴奋的叫床声。望着赤裸裸的雪丽,仰天而躺,一身洁白无瑕的玉体,欲拒还迎,发出乳燕惊啼的呻吟,实在不能够慢慢来,何况我已血脉沸腾、在厉兵秣马之下,顾不了什么怜香惜玉,甚至把所有的事都抛诸脑后,眼前只能顾着扶起灼热亢奋的鸡巴,准备施起直捣黄龙插穴法。

  “啊!痛……太大……太长……啊……慢……”

  阿沙双眼一闭,发出激烈的叫喊。

  巨棒插入蜜洞后,遭受两边狭隘的阴壁紧紧束缚,一种弹而柔软的压迫感,笼罩着拔挺勃怒的肉棒,及时带来澎湃的快感,我伸出强而有力的臂弯,将阿沙的双腿托起架放在肩上,接着再托起她的弹臀,狠狠来个快速抽插。

  “啊……啊……不……我……受……不了……”

  阿沙一方面疯狂喊叫,一方面拼命迎合。

  冲刺了几下,最后用力一刺,插入阿沙的花蕊,她随即用手护着小腹,脸部则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太长了……插到……啊……痛……停……”

  阿沙小声埋怨说。

  听到美人喊太长二字,大大满足了我,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好!我就先不动,免得你又痛……”

  我假意怜香惜玉说。

  其实刚才的冲刺,差点把浓精射了出来,毕竟憋了那么久,难免会有所冲动把持不住,现在回回气,先平息体内血气翻腾的冲击。

  “喔……呼……”

  阿沙拼命喘气,似乎在回味着刚才被巨物抽插的快感,导致蜜穴痕痒得以舒缓,又或许被我威武雄姿的气概深深吸引。

  休息片刻,可能蜜道花蕊被巨物顶着,引致蛇行蚁咬的痕痒感觉再次浮现,加上我的鸡巴顶着不动,令她皱起眉头,苦恼中,自己偷偷动了几下弹臀。

  “嗯……”

  阿沙偷偷发出娇答答的声音,屁股且刻意动了几下,想必除了告知我推送之外,顺便利用藏于蜜道中的巨棒,为痕痒的湿穴搔搔痒。

  阿沙屡次的身体语言,皆得不到我的反应,可是碍于羞臊,又不敢提出抽插的需要,显得焦急心慌起来,而我正因为想看她愁眉的表情,故而假装不知情,想让她做出更多挑逗性的身体语言,岂料,她闭上眼睛,独自揉搓自己的弹乳。

  “唔……噢……哟……啊……”

  阿沙扭动身体和屁股,开始投入另一阶段的快感。

  “怎么了……”

  我用手指抚摸阿沙平滑的小腹说。

  “嗯……你……哦……动嘛……”

  阿沙娇声细语,接着用屁股顶上一下,媚眼如丝,狠哦了我一眼。

  我笑了几声,接着开始狠狠抽插,每一下的撞击,皆出尽全力刺入心窝。阿沙的蜜穴再次受到暴雨梨花的摧残,相信她是乐在其中,毕竟是深切的渴望。

  “啊……好……强……啊……快……我要……啊……”

  阿沙被我的巨物狠狠撞击,情绪陷入冲动,步入忘我境界中,最后,拼死捉着我的手摆在她的弹乳上。

  我一面用鸡巴用力顶插,一面揉搓弹而实的饱乳。

  “啊……快点……啊……我就快……啊……来了……”

  阿沙全身颤抖地喊着,屁股用力的往上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全身抽搐,掩护着小腹不停的喘气。

  “啊……不要了……我受不了……快抽出来……”

  阿沙哭着要求说。

  此刻,我不管阿沙的哀求,鸡巴仍然在蜜穴内疯狂怒插,突然肉冠被一股暖流涌击,产生酸酸麻麻的感觉,我惊觉这是不妙的感觉,即想迅速抽出鸡巴,可是输精管的膨胀,已抵达不泄不快的地步,最后,强忍着射精之前,尽快拼出最后一次冲击,结果,猛插百余下,输精管忍受不了膨胀的压力,喷出滚烫的浓精。

  “啊……我射了……啊……”

  我仰天一叫,将滚烫的精子全数射进阿沙的花丛里。

  “啊……我……又……啊……不要……啊……惨了……又……来……呜……”

  阿沙的高潮再次降临,由于短时间连泄两次,兴奋中,她哭泣起来,然而,鸡巴仍被蜜穴叼在缝隙里,并一口一口大力吮吸,残精亦告全面出清。残精虽是出清,但我还是不愿抽出鸡巴,继续让它浸在湿润又暖和的蜜穴里,岂料,在蜜桃抽搐大力吮吸下,又挑起了我的兽欲。

  “啊……我不要了……受不了……呜……”

  阿沙惊见我再次冲刺,吓得忙求饶说。

  鸡巴在残余之硬度下,勉强发动百多下的抽送,最后慢慢软下,我不知是否再次射精,当抽出鸡巴之后,双腿发软,不支跌在地上,喘着大气,不愿爬起。

  “呼……呼……没想到……小小婆娘块田……吮吸力……竟如此强劲……呼……呼……”

  我喘着大气不服地说。

 

降头师 · 第八章 水中奇境的奥秘

  大战过后,我和阿沙两人皆身体酥软,各自躺在一边喘息,而另一边的棺鸡也早在我之前结束,坐在一旁当个观众。至于与他大战的三个女人,同样精疲力竭,搂抱一团,唯独痴痴凝视的目光仍投在我的身上,她身上的鞭痕,令我在难受中闪过一丝快感与亢奋。

  我不明白快感与亢奋从而何来?更不明白为何阿沙回复得如此之快,转眼间,已捧着热毛巾走进来,除了叫阿姣为棺鸡善后外,她也给我送上无微不至的善后服务,继而服侍我穿上衣服,接着她才自己穿上。

  未进入巴丹尼之前,原以为得到电媚和几个女人的服侍,已属天上人间之快活,但见识棺鸡帝皇般的享受后,不得不认同天外有天这句话,无疑,眼前这一切,正是以往朝思暮想、期待的生活。换句话说,我的愿望有朝一日也会实践,理由很简单,棺鸡能做到,我虎生岂会做不到?

  棺鸡说:“哈哈!真没想到!你的性能力挺强的,本钱也满大的,竟将阿沙插得死去活来,可是我怎么感觉你下面的家伙总是怪怪的,好像有股魔力在牵引着,不过你这种文人对法术懂个屁,可说实在,我满妒忌的,你要不是虎嫂的好朋友,我肯定把你那话儿割下来喂狗,以平息我对上天的不满,试问本事超强的我,上天怎么样也不该配我一条小小鸟吧?这对我很不公平!岂有此理!可怒也!”

  我拿起酒杯不满地说:“我同样很不平,以你这身死相,怎会有众多美女在你身边围绕,但我不会杀掉你喂猪,因为猪也不会吃你这混蛋的肉,嫌脏!哼!”

  棺鸡双手叉腰地说:“你这人怎么如此没礼貌?享用我的女人,也没一句多谢,还出言羞辱,真搞不懂虎嫂竟会瞧得起你这个垃圾,哼!”

  对呀!棺鸡提起了老板娘虎嫂,倒是提醒了我此行是为探查棺鸡神坛而来,如今正事未办,却把他的女人给上了,还与他大谈淫乐逸事,这非但辜负老阁娘成其好事之心,更对不起正在受苦的七位爱妻,愧疚万分。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眼下看不到神坛之所在,就要赶快走人,免得棺鸡发起酒癫,错意乱神之下将我杀害,那一切就完蛋了。

  我改变策略地说:“棺鸡,别把我上你的女人,当成是你的恩赐,我肯上不是看在你的分上,更不像你无耻般见洞就插,我上阿沙是因为她是美人,明白吗?”

  棺鸡很不满,发起牢骚说:“你才是混蛋!你是吃霸王餐的臭客!吃饱了不给饭钱,还指我家食店肮脏,你才是最无耻的讨饭乞丐!他妈的,来!喝吧!”

  阿沙和阿姣二人偷偷发笑,我和棺鸡也忍不住,耸耸肩笑了起来,举杯畅饮。我故意戏弄阿沙和阿姣问说:“你们笑什么?”

  阿沙和阿姣异口同声,笑着回答说:“没什么……”

  棺鸡推了我一把说:“这还用问的吗?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一起喝酒、一块干女人,互相指骂对方的不是,怎会不让人见笑,都是你害我丢脸的,慢!”

  我原本想反驳棺鸡,可是他突然喊了一声慢,接着神情凝重,闭起双眼,阿姣立即走出房间,阿沙示意我不要出声,那我也乐得静一静,瞧瞧究竟发生什么事。

  阿姣捧了一个盛有八分满水的大汤碗进来,还有一把尖刃小刀,而棺鸡的闭目神情肯定是在施用心灵术,探索一些突如其来之事,心想这回肯定有好戏看。糟糕!棺鸡不会察觉我身上有巫术和护身灵物吧?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抢过面前小刀,先下手为强的一刻,棺鸡已闭目沉思完毕,慢慢睁开眼睛,然后拿起小刀,往中指一割,继而将流出的鲜血滴在汤碗的水里,好像滴血认亲那般,接着神情凝重,看着汤碗内的水,可是我望了几眼,并无察觉有什么异样,水还是水、血还是血,没有丝毫异样。

  对……会不会是我没有启动身上的能力,所以看不见汤碗内出现的异物?我立即将左右掌心的伤痕,贴合在一块,果然,汤碗内有异象出现,这回水中见到的不只是血,而是出现一幕灯光昏暗的画面,里面有一位孕妇被绑在木架上,全身赤裸,可是她垂着头,瞧不清楚是睡着,还是断了气,画面虽是恐怖,令我吓了一跳,但又大开眼界,啧啧称奇。

  棺鸡用肩膀推了我一下说:“我看你也看,你看个屁呀!”

  正想问棺鸡汤碗的水为何会出现孕妇画面之际,幸好他的冷言讽刺恰恰快我一步,要不然便会自曝瞧见汤碗异象一事,而揭发本身持有法力的秘密。

  我松了一口气,转用激将法,反讥讽说:“对呀!我就是看不到什么才继续看的,噢!我知道了!你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是傻瓜,别以为拿个汤碗弄点水,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一番,大耍心理骗术玩意,告诉你,我可是读过心理学,想以这种低能手法来蒙我上当,发你个春秋大梦吧!哈哈!”

  棺鸡挥出右拳到我面前,但打也不是,缩也不是,气得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看在虎嫂的面上,这一拳肯定要你鼻破血流,瞧吧!”

  “啪”的一声!

  冷不防棺鸡的手往我后脑门一击,虽是吃了一记,但眼前汤碗的水,立即变成萤光幕一样,出现于我的眼前,这一下简单又快捷的开法眼招式,又一次令我称奇,比圣凌师太那套繁杂的起手式厉害多了。说起起手式,我不禁联想起老板娘以吹萧修炼巫术之法,亦认同随心而欲的功力,属杀伤力为强的一种。

  应付一个既自满,又死爱面子的人,称赞只会促使他更自以为是,骄矜狂妄,我必须沉住气,继而使用激将法,方能查探一二。

  我看了两眼即转移视线地说:“棺鸡,没想到你还懂得玩魔术,不过,这玩意在加拿大街头有的是,屡见不鲜。对了,你不是很喜欢拍照摄影,我想就是为此魔术收集的材料吧?对吗?”

  棺鸡勃然大怒说:“去你的!告诉你,在巴丹尼境内只会有巫术和降头术,使用的都是真材实料,而你所说的魔术,则称伪降术,凡是使用伪降术者,一被发现,必死无疑,还会死得很痛苦,这是对降头术大不敬的惩罚。”

  我是很同意维护降头术地说法,但以死亡做出惩罚,未免过于残忍,太不人道。我继续挑战棺鸡说:“好呀!你说不是降头术,何以证明?最起码也要简单说一说如何弄出这玩意,好让我相信不是魔术的玩意,对吧?”

  棺鸡犹疑一会说:“好!反正虎嫂要我提供降头术的资料,以便让你写书之用,我就不妨告诉你,因为画面里的孕妇,我早已在她身上施放了坤曼童,而她的一举一动,我就可以透过她身上的坤曼童知悉一切,再说深入一些,孕妇身上的坤曼童是饮用我的血培育出来,亦只有我的血方可与它心灵相通,相对的,坤曼童看到的,等于我看到的一样,明白吗?”

  我明白说:“这不等于装置追纵摄影器一样吗?”

  棺鸡点头认同道:“对!只要在他人身上成功施放坤曼童,不管是走到多远,都能查探一切,除非跳入深海里,或是身处高空云雾之中,那坤曼童便会烟消魂散,可是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因为坤曼童有能力阻止对方这么做,万一真是阻止不了,那坤曼童为了逃出躯壳,就会令肉身主人精神错乱至死,而回到我这里。”

  我质问说:“如果坤曼童为了贪玩,胡乱弄死肉身主人而逃生,或逃生后不回你这里,那你不是白忙了吗?”

  棺鸡神气地说:“不!培育坤曼童的时候,是先取出尸血,以特强的心念力,施咒令尸血化为一道精气,并将精气注在物件上培育,再以我的活血和咒语,令精气成形。当培育成形就大功告成,只要物件上的精气不破,坤曼童就无法逃离我的掌心,至于要弄死肉身主人而逃生,必须得到我的同意,要不然无法从躯壳逃出。”

  我现在终于明白坤曼通降术厉害之处,难怪可以收取消息、攻击敌人和进行骚扰之用,也明白阿沙和阿姣为何无法逃走,看来要消灭棺鸡,必须学也篷那般,毁掉物件上的精气,令坤曼童死亡,那棺鸡才会变成废人。所以务必查探棺鸡神坛的所在,要不然杀了棺鸡也没用,无法抽出受害者体内的坤曼童,同样死路一条。

  目前消灭棺鸡最大的难处,除了查找出神坛所在地之外,首先必是须用迷心降将他围困,其次须懂得金针降的降术,方可刺死坤曼童精气,彻底消灭,看来他比虎魔星更难对付。幸好,相对论是存在,付出的代价虽是高,收获同样也是高,起码眼下已有四位美女,尤其是痴痴这位性感火辣尤物,真想与她干上一次。

  棺鸡问我说:“在想什么呀?想夸奖我厉害是吗?讲呀!”

  我摇头说:“不!我绝对相信降头术威力之处,可是你这身不到四两肉的躯壳,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高强本领之人,况且什么神坛、坤曼童精气物件,一样都没见着,相反女人就见到四位,像你这样贪淫逸乐之人,心里也只懂得挂记占有老板娘的身体,试问你怎会把心思放在修炼降术上?恕我无法认同你有高超的降术。”

  棺鸡气得在沙发上猛灌烈酒,接着向阿沙和阿姣挥手示意,似乎要她们俩向我解说。

  阿沙为我斟酒后说:“主人的降头术很厉害,他绝对不是欺骗你的。”

  阿姣接着说:“目前你只是初次认识我们的主人,日后必会知道他的厉害。对了,你不是亲眼目睹主人如何讥笑蛇魔主,而蛇魔主受了一肚子气,却不敢对主人动手?单凭这一点,足以证明主人的法力是多么厉害,对吗?”

  我继续讥讽说:“说你们两个蠢,棺鸡和那臭蛇根本存在利益关系,刚才在老闻娘面前,他们俩使用的是烂得不能再烂的英雄救美之策,岂料,一把手枪便断了戏,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笑,堂堂两位魔主出手,竟无功而返,挺无能的,我还是先走一步,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总之,本事并非单凭嘴巴说,是要做出来的。”

  棺鸡大喝一声说:“慢!刚才你说画面是魔术,现在又说我无能,好!反正孕妇那里已时机成熟,我就让你大开眼界,瞧瞧我的本事,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必须如实讲述给虎嫂听,但你不必夸大其词,看见什么说什么就行!走吧!”

  我兴奋地说:“好!本事就该拿出来让人看,而不是单凭嘴巴讲!我答应你必定将眼中所见,如实转述给老闾娘听,不会多一句,也不会少一句,走!”

  这回棺鸡除了带上阿沙和阿姣二人外,竟也带上痴痴,并且亲自驾车前往。我不明白棺鸡为何会带上痴痴,但有她同行我的视觉上是赚到的,虽然她坐在后座,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可是在眼角的窥视下,她那性感雪白的美腿和丰满弹挺之欲乳,皆大大满足我视觉上的快感,同时,若隐若现的裙下春光,更是引得我心里发痒,脑海里渴望与她搂抱在一块,享受她饱胀弹乳的揉搓,撩弄雪滑腿肌深处之间。

  痴痴的同行,令我原始的邪念覆盖在理智上,当车子闪避冲出马路的野牛,棺鸡及时刹车的破骂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当我望向愤怒的他,心想他曾被也篷击败,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怎会轻易泄露神坛所在地?难道他真是禁不起我的激将法,还是说另有所图呢?

  糟糕!该不会带我到神坛,私自将我解决吧?

  棺鸡对我说:“小子!我从不带外人到我的神坛,这趟带你来的目的,除了证实刚才汤碗内见到的情景之外,还想你日后带虎嫂前来,参观我为她订的新床褥。”

  我装出不感兴趣说:“去你的!你和老板娘的事与我何关?再者,为何要我带老板娘前来,你自己不会带她来吗?无聊!没空!”

  棺鸡解释说:“不!虎嫂不会与我一块前来神坛,为了不想白费心机,迫不得已才要求你帮这个忙,我只想当面表达对她的重视罢了,你就帮我一次吧!”

  原来死棺鸡肯带我来他的神坛,主就是想利用我把老板娘引来,到时候,他可为所欲为,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老板娘的身体。其实他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好的,起码我尚有利用价值,生命暂时未受到威胁,亦解决了我的疑虑。

  我故意以嘲讽的语气说:“哼!我哪方面令你觉得我会出卖朋友呢?再者,就算我真会出卖朋友,你认为你棺鸡又能给我什么条件呢?真可笑!”

  棺鸡点了一根香烟说:“我不是把痴痴也带上了吗?”

  我不解一问:“慢!关痴痴什么事?”

  棺鸡不可一世地说:“你少在我面前扮演正人君子,从屋里到车内,你的眼睛一直窥望痴痴的身体,正所谓皇帝不差饿兵,所以我把痴痴给带上,大大满足你的兽欲。总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如何?”

  我簏尬地喊着:“胡扯!”

  棺鸡向我吹出一口烟雾说:“我刚才让你上了阿沙,现在把痴痴也带上了,加上吃和喝的,这笔交易可没让你吃亏,事成之后,再给你一包媒人红包,让你再上我的两个女人,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绝不会敬酒不喝喝罚酒的。”

  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没必要与棺鸡对着干,敷衍回答说:“再说吧!”

  车子经过老板娘家的旅店门前,继而,绕了很大一圈,再穿过两排种有很多树的林子,来到一间半空中的木屋前,所谓的半空中,意思是指屋子不贴于地面,而是建在约有十尺高的木柱上,由于木柱数量众多,相对屋子也是很大。

  这类半空屋经常出现在渔民区,有人称为渔屋,一般都是四方形居多,面积很小。然而,棺鸡的屋子有所不同,除了选用较高的柱子之外,更是独自一家。门面装潢普通,没有丝毫气派可言,我不知是穷的关系,还是神坛的规定,只知道大门的梁柱上有白布,表示这是降头师的住所,非请勿进,不请自来,必死无疑。

  我讥讽地说:“棺鸡,怎么不够钱起两层?任由底层空着,随便插上几根柱子便当了事,这似乎不适合你这大降头师的身份,最近手头很紧吗?”

  棺鸡回答说:“你见识少我不见怪,告诉你,下面空着是给鬼魂、阴灵一条生路,上面挂着的白布就是实力,如果神坛建在地面,那路过的阴魂就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记住了,我又教你多一样东西,其实与我为友并非没有好处,对吗?走吧!哈哈!”

  我悄悄的问阿沙说:“死棺鸡说的话是真的吗?白布等于什么实力?黑布是否等于最高级呢?”

  阿姣质疑地细声回道:“唉……你连这个也不懂,真不敢想象你凭什么能够击败棺鸡。”

  我追问阿沙说:“你还没有回答,白布是否等于柔道腰带颜色的级别?”

  阿姣小声的告诉我说:“有实力的降头师,门柱上挂着的白布只会破旧绝不会沾上尘垢,而刚离开肉身的灵魂什么都不懂,只会离地一尺飘着,并且四处乱撞,如果神坛不建在十尺以上的高处,一旦撞上必魂飞魄散。拜托,以后这些浅白的问题,请别再问了,高人!”

  我终于明白棺鸡说的话,但堂堂二法五使的青莲教主人,遭两名小女子取笑,心里始终不好受,很是委屈。

  跟随阿沙踏上阶梯,当站在大门前,往远处一望,发现有个地方很眼熟,再仔细辨认,可以肯定眼熟之地正是旅店的后山,因为埋下虎魔星尸体的时候,我曾留意周围一带的环境,尤其是那三棵椰子树,正是埋尸地点的记号。

  我内心侥幸而自言自语道:“哗!幸好埋尸的时候,棺鸡没有在神坛的门前,要不然可被他瞧得一清二楚。”

  “进去吧!棺鸡在等了……”

  阿沙不耐烦地将我拉进屋里。

 

降头师 · 第九章 武坛和阴坛

  踏进神坛的一刻,我刻意在门槛上踏一下,以示我不懂得泰国的风俗习惯,好让他安心,以松懈对我的防范。当我望向神坛观察时,发现这和乌苏神坛的摆设很相似,只是种类没有乌苏的繁杂,但多出了一尊熟悉的神像——巫爷,相信他老人家看见自己被供奉阴在棺鸡神坛里,一定气得吐出三升血。

  我看了一看,觉得这里的摆设,和汤碗见到的情景有很大的差别,甚至可以说完全是两回事,别的不说,单是气氛,已少了阴森恐怖的感觉,看来我似乎被棺鸡耍了。

  我试探一问说:“呵呵!棺鸡,我还以为你的神坛有什么特别之处,来来去去,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神坛,说一句难听的,壮观二字的边也沾不上,阿弥陀佛。”

  棺鸡冷笑说:“哼,跟我进来再说吧!”

  阿姣伴着棺鸡,阿沙和痴痴伴着我,推过一道小门,里面是个普通的客厅,除了饭桌和沙发之外,连电视机都没有,真的很普通,如果说这是僧人的住舍还比较合理,假设是降头师神坛,那简直比死还难受。若拼得连生命都不要才修得降术,而最后却要落得如此清贫,那干脆当中降者好了。

  我故意挖苦说:“看来你家主人棺鸡,手头真是很紧,连一件像样的门面摆设都没有,是不是都拿去典当了?”

  阿姣反骇道:“我家主人不进当铺的。”

  棺鸡不悦地说:“哼!我从未进过当铺!”

  我叹气道:“唉!看来你们比我还穷,一件可以典当的物品都没有,可怜!”

  棺鸡推了我一下说:“去离!我棺丽疆想要钱,医要拿物品典当?荒谬!”

  我指向简陋的家具说:“嗯,我相信……你棺鸡是很富有的,只不一对你刚才提起的媒人红包,我不敢再存有奢望,呵呵!”

  棺鸡不再和我争辩,继续往屋里走。

  此刻,我发现棺鸡的神坛,并非肉眼所见那般大,简直可用深不见底来形容,因为眼前的路似乎没有尽头,经过厨房、浴室、洗手间、大小睡房、书房之后,还是有路可以前进,兴许屋内的路比往西天取经的路还要长。

  我确实低估神坛的面积,或许说被屋子底下的几根柱子蒙了眼,试想柱子撑起的屋子能有多大?偏偏就是大到难以置信。我一面走一面想着面积的问题,聪明的我很快想出了原因,理由是第一眼先入为主的错觉,误以为撑在半空中的屋子必定很小,加上屋底下的柱子,出现了视觉上的遮挡和盲点,故此,忽略了深度和长度。不知走了多少步,也没计算用了多久时间,终于看到屋子的尽头,正当犹豫神坛大小的一刻,棺鸡推开尽头上的暗门,发现另有新天地,而里头传出的火光,告知我还是未走到尽头,但感觉上我已来到了目的地。阿姣上前把灯一开,当场吓了我一跳!

  眼前是一片金碧辉煌,所有的神像皆是黄金打造,连神像底下的座架都一样,最不可思议的是,神坛两旁的大水缸也是黄金打造,虽然不知是否选用真的黄金,还是只有表面一层是黄金,但眼前所见和金铺一模一样,也许我不曾怀疑金铺会使用假黄金,所以便认定这都是真黄金,况且他和打金的通伯经常有交易来往。

  “哇!”

  我心里不禁发出赞叹,仔细一看,摆设的神像皆是坤曼童,中央最大、最高的那一座,贴于地面,约有八尺高,左手叉腰,右手提起矛枪,姿态虽是非常勇悍,但神态不乏几分童真,倒是挺可爱的,而其他的神像都是几寸高,有些坐着,有些站着,多数都是捧着金钱袋,据乌苏所言,这类主要是招财和拒小人之用。

  棺鸡神气地说:“怎么了?我不会手头紧,不需要到当铺吧?”

  我佩服地说:“不错!搜刮民脂民膏的本事,你真是有一手,可是为何不将这金碧辉煌的摆设置于门前,那不显得更气派吗?”

  阿姣解释说:“外面那个神坛是主坛,供奉大神之用,掌管屋里风调雨顺,避天灾、消地祸之用,除了主坛之外,还有文坛、武坛和阴坛,这金碧辉煌是文坛,掌管财运和人缘,以达招财进宝之效。”

  我不解一问:“既是掌管财运和人缘,摆在主坛不是更好吗?为何要多此一举?你们担心贼人光顾,不想钱财露白吧?”

  棺鸡不满地说:“我棺鸡会怕贼人?忌钱财露白?笑话!就算打开大门不锁,也没有人可取走一分一毫,你以为棺鸡降头师是虚有其表,让你们白叫的吗?”

  无可否认,棺鸡和乌苏相比确实是两回事,前者单看大门上那块不沾尘垢的白布,已是货真价实的证叽;后者属门面摆设,凭心理骗术招来生意,两者一并,立竿见影,泾渭分明。但我还是认为没有真材实料的较为厉害,没本事却能骗到钱,难道不算厉害吗?要不然我怎会被乌苏骗了呢?

  阿姣再次解释说:“主坛和文坛分别摆放的原因,主要是让彼此间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而不必有所顾忌,好比每个人都想拥有私人房间,不想与父母同住的心理一样。再者,武坛和阴坛更不必说了,文坛是劝说和气生财,武坛是不打就懦夫,主坛是正气取天下,阴坛是使阴诡计谋夺,倘若摆在一块,不等于作茧自缚吗?”

  我继续问说:“什么?武坛和阴坛是以打架和使跪计之用?”

  阿沙叹了口气说:“唉!你连武坛和阴坛都不懂,真不敢想象你那本书是怎么样写出来的?”

  我尴尬地说:“放心!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在书里纯粹找寻阅读的乐趣,再者饱读书籍之人,岂会是迷信无知一族;至于沉迷想借助鬼神之力的人,就有迷信愚蠢之根结伴,难以从迷惑中得到觉悟;那些懂一点点,却自以为是的窝囊,则有自作聪明的天分,这些人最为可怜,宁愿继续受骗,也不愿去反省,毕竟揭下伪老师的面具,是需要无比的勇气……”

  抛出这些大道理,我无非是想掩饰尴尬和无知的一面,但对于阿沙鄙视的语气和叹气,有朝一日,我必会在她面前取回公道,因为我也是真材实料的降头师,绝非跑江湖、混饭吃的死骗子。

  阿沙阻止我往下说:“好!我解释让你明白就是。武坛是应付挑战者的前来,或挑战他人之用;阴坛是增强法力,搜集消息之用,其次是探查对方实力,和进行下降操作之举。如果全摆放一块,就成相杀之局,这类简单的错误,最容易分辨对方实力之真伪,好多骗子都不懂这个道理,以为够大、够多就够照,无知一族!”

  阿沙说得一点也没错,乌苏就是犯了这个错,而最错的是我这个座下拥有二法五使的蠢蛋,居然把他视作降头师,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棺鸡沾沾自喜说:“现在你懂强将手下无弱兵的道理了吧?阿沙和阿姣说的虽是降术圈的常识,但对圈子以外的人来说,已是宝贵的资料,今日你得到这些资料已是很大的福气,如果你肯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不超越降头师限制的事,我都会一一说给你听,如何?”

  我耸耸肩说:“现在说什么有个屁用,我连什么武坛、阴坛都没见过,全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如一以为真?还有汤碗的画面,至今仍未一证实哦……”

  棺鸡摆手道:“姣,等会带他进去……还有把痴痴也带上……”

  阿姣应了一声后,棺鸡再次推开暗门,我决定投降不再探索屋子大小的问题。

  我小声问阿沙说:“为何棺鸡只把痴痴带上,而不把宝宝也带来呢?”

  阿姣抢着回答说:“刚才主人不是回答满足你的性欲吗?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

  我有些不满地说:“不!即使是宝宝一个,我也会问个清楚,因为痴痴和宝宝不像你们两个,你们明摆着是棺鸡的助手,但她们俩至今不发一言,全程只跟在后面走,比当奴隶还要惨,我很是同情,所以关心一问罢了。”

  阿姣发起牢骚:“哎呀!你就别那么多事,想保命的话,我家主人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想做也暂时先答应,千万不要违逆他的意思,要不然包准你有苦头吃。”

  我不悦地说:“我是人,不是狗!什么叫作不要违逆他的意思?棺鸡是什么鸟东西,我需要听他的?哼!日后我一定将他废了,救大伙逃出生天!”

  阿姣掩着嘴巴笑说:“呵呵!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先学好什么是武、阴坛再说吧!还敢夸大其词,说什么救大伙逃出生天,笑掉人家的大牙!”

  我感到有些疑惑,认真问地阿姣:“我怎么觉得你的态度偏帮棺鸡?莫非被他干过一场后,爽到忘记自己同样是下奴的身份吗?”

  阿沙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说:“你怎么这样对阿姣说话嘛……”

  我理直气壮地说:“我有说错话吗?你看她的表情,真是不可理喻……”

  阿姣质问我说:“我的表情怎么了?那你的表情又如何?亏你在旅店说什么要击败我家主人,营救我们出去,没错,听起来是很动听,但你什么都不懂,何必对我们开空头支票呢?求求你……拜托……我现在的状况还过得去,虽然有时候会被打,但生活很稳定,怎么说都是降头师的助手,出外还有几分薄面,你就不要多事了……”

  我难以接受地说:“没想到,你竟说出这种话,今日你这助手的身份,人前人后是敬你三分,但你随时会被他人所取代,今日的痴痴,将成为明日的你,醒醒吧!别再天真啦!”

  痴痴突然哭了起来!

  我惊讶地说:“靠!痴痴,原来你会哭、有反应呀?”

  阿沙瞪大眼睛盯着我说:“什么是原来会哭呀?明白泪水心中流的意思吗?”

  我尴尬地说:“痴痴,我不是这个意思,之前以为你在棺鸡的降术控制下,丧失应有的反应,没想到……”

  阿姣指着我说:“道歉!立即向痴痴道歉!”

  我是很想向痴痴道歉,但碍于身份实在不敢,因为巫爷说过不可以,而我也不知道做了会有什么下场,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痴痴低声哭泣说:“丧失和不丧失有什么分别?逃出生天并非我的渴望,现在对我来说,最好是尽快将我赐死,哪怕是一分一秒,我也感激不尽,呜……”

  我安慰道:“痴痴,人是应该求生不该求死,既然你已忍受多日,就再多点耐性继续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救你逃出生天,相信我一次,暂时多忍耐些好吗?”

  痴痴抬起头望向我,从她凝视的目光中,我感觉她在勉强自己相信我的话,可是眼角滴下的泪水,却是无奈绝望的泪痕,或许她痛恨我,痛恨我没有撒谎的天分,连一点点的曙光也给不了她。

  此刻,我很想一展身上蛇灵物的威力,很想喊出体内的五毒元神,将此坛烧个精光,可是我没有这分勇气,并非我怕死,而是不想做出对爱妻食言之事,因为我曾告诫她们,如果没有能力击败对方,就必须隐藏实力,等待机会,务求一击即中。棺鸡大声喊说:“进来吧!”

  阿沙摸着痴痴的脸,表情极度哀伤地说:“痴痴……进去吧……”

  痴痴点点头,反过来,流露出安慰阿沙的表情,我大为不解,甚是疑惑。

  我问阿沙说:“你和痴痴眼神的交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棺鸡要杀她吗?”

  痴痴叹了一句说:“如果是杀我……那我脸上肯定是兴奋的表情……”

  我追问说:“不是杀你的话,为何又极度哀伤呢?”

  阿姣讽刺地说:“高人!以你超然的理解力,应该很容易便知道答案,如果比猪还要笨也没关系,答案很快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走吧!”

  我边走边坚决地说:“谁说猪是笨的,它肯定比人类还要聪明,起码懂得不去伤脑筋呀!”

  走进棺鸡所在的房间,心想这个暗门里面,肯定是他口中所说的武坛或阴坛。这回猜得一点也没错,因为踏进房间的第一步,里面的阴森恐怖气氛和第一眼望向汤碗里的感觉一模一样,赤裸的孕妇是存在的,木架也是竖立在房间的正中央,情形和汤碗里的景象没有丝毫分别,这里确是案发现场。

  侥幸的是,绑在木架上的赤裸孕妇仍是活人,严格地说,应该是个半死的人。不幸的是,我第一眼望向孕妇查看生死,第二眼望向她的胸部,查看孕妇的乳晕是否是影片中看到又黑又大片的那种,可是看不见,因为她的两粒奶头已被割下。

  第三眼望向她大肚底下毛茸茸的私处,可是她腿间私处的缝隙间,冒出婴孩的头部,是半颗血淋淋的头颅,而阴道流出的鲜血,非但沾染在两条大腿上,还可以清楚瞧见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积成血滩,惨不忍睹。

  胸口一闷,这个要命的感觉,对我并不陌生,我立刻扑向左手旁的垃圾桶,大吐特吐,看着嘴里喷出的呕吐物,脑海里浮现老头子的影子,忆起当日他为了训练我的胆量,让我独自处理孕妇的尸体,没想到,今天我丢尽他老人家的面子,真是对不起他,辜负他一片苦心。

  我强行压抑自己不再呕吐,即使酸杂物已涌至艰间,仍硬是将其吞回肚里,并坚强站起身,抹掉嘴边的口水,埋怨说:“他妈的!你刚才说吃和喝都是你的,这次什么都吐还给你了!没再欠你的了!现在你先把那孕妇放下……救好她再说……”

  棺鸡冷冷地说:“闭嘴!放不放和救不救不关你的事,还有牢记一点,别在我的神坛前向我发号施令,你没有这个资格,也玩不起这个游戏。”

  我了解降术的规矩,万一得罪什么,恐防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不施援手帮助孕妇,内心十分难受,但想要劝阻棺鸡却是难上加难的事,实在爱莫能助,也许这是孕妇和棺鸡的因果业报,兴许如痴痴所说那般,孕妇期待死亡快些到来。

  这时候,浑蛋的阿姣偏偏递给我一杯水,而我的喉咙被酸性胃液冲击下,好比被火烧般灼热难受,实在抵挡不住清水的诱惑,一口气全喝到肚子里。

  棺鸡笑着说:“你又欠下我一杯清水。”

  我把杯子交还给阿姣说:“水从天上掉下,恩泽大地万物,并非你棺鸡一个的。”

  棺鸡指着鼻尖说:“这蒸铲水是老子用钱买的。”

  “还给你!”

  我马上从裤袋掏出几个硬币,用力朝棺鸡的脸掷过去,可是没掷中。

  棺鸡冷笑两声后说:“对了,这里是否是汤碗所见到的情景呢?如果你有超强的记忆力,便可从蜡烛的长短得到证实。”

  我仔细看了一眼,棺鸡没有蒙我,证实与坤曼童心灵合一,的确有追踪器的收效。

  无可否认,我对他这套降术很是佩服,再望向神坛,这里同样有一座八尺高的坤曼童神像,但这尊神像恶眉恶眼、面相极为凶暴,左手拿着个骷髅头,右手提着类似心脏之物,再认真辨认一下,察觉手里捏着的心脏,是连同肺和肝脏的器官,脚下踩着类似脑浆的黏液体,极为厌恶和恐怖。

  从神像上的摆设推算,心想这个神坛应该就是武坛,至于其他较为小的神像,皆是怒眼横眉,想找个好模样的都没有,而摆设的玩具,不是刀就是枪,或是几个打拳击用的拳套,亏他想到这个玩意,真是服了他。

  奇怪?降头刀可以理解,可是怎会有颗插满针的柠檬,到底是有何用?另外还有很多小小的玻璃瓶,全都捆上了白色绳子,估计是收藏精血的瓶子,墙身摆放几片很大的芭蕉叶,捆着的绳子都牵至大水缸上,浮在水面的是白色蜡油凝结成的硬块,无意中,察觉一个问题,外面的神坛使用黄色蜡烛,为何这里却使用白色的呢?

  观察一遍后,我认同说:“嗯,这里和汤碗见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棺鸡满意地说:“只要你肯承认我没有骗你,我是使用真正的降头术,并非使用魔术就行。”

  我继续问说:“这应该是武坛吧?那阴坛在哪呢?”

  棺鸡挥手示意要阿姣回答,她掩着嘴巴以瞧不起的眼神说:“高人,武坛和阴坛是设在一起的,请记住不要再问了哦……”

  我气恼的怒骂阿姣说:“你别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印象中,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也没有踩到你尾巴,下次说话记得放尊重一点,我再一次提醒,你只是棺鸡的下奴,不要用傲慢的眼神望向我,你这死斗鸡眼,实在很难看!”

  阿姣正想骂我,阿沙即刻打住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好吗?”

  阿沙的不要说,提醒了我不要激怒阿姣,万一她把我想攻击棺鸡的话抖了出来,大伙都没有好处。

  棺鸡不耐烦地说:“吵什么吵!我不是说你们……”

  我望向棺鸡愕然地说:“不是我们……难道还有外人?对了,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何主坛和文坛使用黄色蜡烛,这里却是使用白色蜡烛呢?”

  棺鸡解释说:“黄色代表和平与贵气,白色代表纯洁和一心一意,主坛和文坛使用黄色,那是祈求之用;武坛和阴坛使用白色,那是心无杂念、一心一意,表示拼个你死我活的意思。黄烛亮出的火光,属慈祥的文火,白烛亮出的火光,属命令格斗的武火,另外,施咒的文火不会伤害阴灵,武火就具备杀伤力,懂吗?”

  我将这些一一记在脑海里,突然,我察觉到一件怪事,立即追问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为何我刚才没有察觉呢?”

  棺鸡脸色一沉说:“因为我要开始进行法事,你站在一边看就是……”

  阿沙上前把我拉至一旁,劝我不要再说话,我当然不会再说什么,因为我在偷师。

  棺鸡盘定而坐,口中念念有词,烛光开始闪烁不定,偶尔传出怪异的声音,刹那间,房间的气氛像被一股阴沉之气所笼罩,导致我胸口发闷,体内护身神咒有了反应,我深知这情况与棺鸡法力有关,立即要求蛇灵物压抑着,千万不要被启动,跟着双掌相贴,睁眼一看。

  怎么房间竟跑来这么多小孩?莫非笼罩的阴沉之气就是他们引起的?“呜巴利汤,素雅坤曼雅差巴力滴,莫巴素可,嗡刹也那巴鸭……”

  这时候,棺鸡拿着降头刀和瓶子,慢慢站起身走到孕妇身前用水将她淋醒。

  孕妇从凄惨痛楚的表情中苏醒,她第一眼便望向下体,脸露恐慌和嘶叫,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叫,始终喊不出声音,只喊出几道泪水。

  棺鸡嘴角狞笑着说:“你睁大眼睛看,我在为你死去的儿子还阳,我现在就要拿他的尸血,将他炼成凶恶无比的恶婴,让他日后成为世上的恶魔,哈哈!”

  心肠无比的恶毒,杀了孕妇的儿子,还要告诉她肚里的孩子将成为恶魔,真是有够残忍的,最要命是孕妇本来已经昏迷,却要弄醒她再进行折磨,真是的……

  棺鸡看也不看,便将手里的降头刀,插在孕妇腿间露出半颗头颅的死婴头上,接着将流出的尸血盛入玻璃瓶里,吓得孕妇再次昏迷……

  “痴痴,看到了吗?用心看着哦……”

  棺鸡邪笑着说。我吃惊地问:“这关痴痴什么事?”

  棺鸡没有理睬我,继续盘坐入定念起咒语,这回他念的咒语,力量比之前的强劲很多,我体内的蛇灵物就快忍不住要冲出来了,也许它和我一样,无法忍受棺鸡残酷的一面,欲将他解决吧?

  当我甚是难受而蛇灵又要爆出的一刻,棺鸡施咒的尸血有了反应,好像滚烫的水那般,弹起数颗气泡,且数量不断增加,最后聚成一块,无风自动的飘起,慢慢飘向棺鸡准备好的神像上,继而就像遇上磁铁般被吸了进去。

  傻愕的我,心想刚才的气泡莫非就是精气?而刚才那一幕,就是棺鸡以特强的心念力,将尸血化成精气的过程?

  然而,这个疑问随即得到答案,因为他割破手指将本身的血滴在神像上,整个过程和老头子给我的书中所述一模一样。

  “哈哈哈!我又多个孩子了!我又帮到一个无主孤魂的灵婴得到功德!”

  阿姣上前贺喜说:“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阿沙随后跟上,很无奈地贺喜说:“恭喜主人!再添一名猛将!”

  棺鸡说:“起来吧!”

  我忍不住上前咆哮棺鸡说:“你要的东西已经到手,还不赶快救救孕妇,快呀!”

  棺鸡站起身走到孕妇面前,再次用水将她弄醒,接着拍拍她的脸说:“我又来了!不过,这回是向你道别,再见了!”

  我大吃一惊说:“棺鸡!你想怎么样……”

  岂料,我还未说完,棺鸡一手捉着孕妇腿间死婴的头颅,用力一扯,不但将整个尸体扯出,还连同胎盘和鲜血一并溅出体外,这回真教我看得目瞪口呆。

  “孩子们!开饭啦!”

  棺鸡大声一喝。

  我双掌再次紧贴一看,无数个坤曼童扑到死婴的胎盘前,争先恐后抢食,我内心不禁愣了半晌,自言自语地说:“他们在吃同类……”

  坤曼童抢食后,来了两名稀客鬼差,这表示孕妇已经身亡,可是鬼差还未上前捉住孕妇的魂魄,棺鸡就高喊咒语,空掌一发,三个魂魄包括鬼差,当场魂飞魄散。

  我内心再次暗说:“这才是真正霸气的降头师呀!”

  棺鸡对痴痴说:“下一个是你了哦……”

  我急问道:“为什么是痴痴?”

  棺鸡回答说:“因为她已有身孕,下一个自然是她。”

  我阻止说:“不!不行!你不能伤害痴痴!”

  棺鸡怒眉瞪眼说:“阻碍我进行法事就只有死路一条,天皇老子甚至是虎嫂都一样,如果你现在不跟她做爱,我就马上将她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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