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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四章 空中性爱

  一场称不上是性爱,却又属于性爱的戏,终于完满结束,大火儿开始忙该忙的事,谈该谈的事,而我则坐回后排的座位上,脑海里想着刚才一连串的疑问,静雯和雷媚之前谈过什么事,为何会肯献身相助?卿仪为何要说欠静雯一个人情,还有她和空姐有什么事,竟需要私下商量那么的重要?

  有趣的是戏院散场后,会出现很多人等候厕所的情形,没想到在飞机上,同样遇上了这样的问题,最后还要空姐跑出来通知大家,后面还有几间洗手间,看来刚才静雯和雷情那场情爱之戏已弄湿所有女人的内裤,这才导致急着要到洗手间清理,而男人就少了这种麻烦;这就是有水龙头和没有水龙头的分别。

  电媚和卿仪对空姐谈了一会儿后,很快便走了出来。电媚看看小师妹对雷情善后一事后,便春风满面走到我的身旁。

  我让电媚坐下后,接着快速向周围望了一眼,迫不及待,赶紧把手摸向她的胯间,并顺手插入长裤内,挑起内裤的橡筋,直接摸在毛茸茸的蜜穴上,果然,插入之际已感到暖烘烘的,当手指滑落蜜沟上,不但沾上黏答答的淫汁,捆心聆听下还可以听到响起“吱!吱!”

  的水声,相当过瘾。

  电媚双腿合拢,双手按着我正在挖掘她蜜穴的手,并且全身酥软的贴到我的身上,发出风骚销魂之呻吟说:“为何一来就攻向我的要害,我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我坦白告诉电媚,因为好奇想知道,为何那么多人等着上洗手间,是不是看了静雯和雷情性爱的戏后,下面都胀满淫水,不得不到洗手间解决,所以趁她未上洗手间之前查证一下罢了。她听了之后,忍不住笑了几声。

  电媚除了笑出几声,亦阻止我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并小声哀求的说:“既来之,就要懂得则安之的道理,我现在全身像被火烧般的难受,可否先帮我弄一弄,帮我弄出多一点水,我怕下面会烧坏掉,来……帮我弄一弄……大胆的弄……”

  始终忍受不住电媚百般挑惑的手段,于是手指慢慢伸入蜜道内,不用说,此刻这条蜜道自然是湿润无比,手指只是轻轻一送,无须花上半点力气,已经滑入大半根,原来越深入的骚水,就会越滚烫,难怪这条吸精管的魔力会那么大,竟能够把五亿条精虫杀剩下一条,原来死因是被滚烫的淫水给烫死,现在我完全明白了。

  电媚一手死命按着我的手不放,深怕我会突然抽出似,而另一只手开始是揉搓自己的乳房,但很快便摸向我的裤裆,寻找我那条小鸟鸟,当被她摸着的那一刻,我不知是否想起它不能办事,兴奋的心情随即沉淀下来,但我知道女人欲火焚身的时候,千万不可以退出或半途而废,要不然会被她痛恨一辈子。

  突然,电媚主动将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并站起身牵着我的手,示意我跟她走,我想此刻身在空中的飞机上,除了邀我到洗手间之外,已别无其它的选择,难不成用降落伞跳下去吗?

  我没有意见的跟着电媚身后走,但她不是带我到洗手间,而是往后面的通道走,约走了十几、二十步,这里应该是我平时坐的普通客座,奇怪的是,电媚好像回到自己的家里似,懂得从暗格里拉出一条蓝色的屏风布,这块布是空姐用来阻挡乘客的视线,以防止我们看到她们丑态的一面。

  电媚迅速拉我到屏风布阻挡的后座,表一正刖面火狐她们不越过蓝色的布,绝对是看不见我们。当我看见这里除了空座位之外,一个人影也没有的时候,心里涌现一股莫名的兴奋。我突然感觉身分尊贵了许多,感觉和《空军一号》影片里的总统很相似,飞机上他身边除了手下便是妻女,我同样是手下和美女,巧合的是,我和他同样分别带上可以上和不可以上的女人。

  当望向电媚的那一刻,才知道最兴奋的人是她,而不是我这位主人,她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无拘无束,随意脱下鞋子,运动衣的拉链快速拉下,顺手松开链扣,两边衣角各自左右分开,中间露出一对丰满饱胀的乳房,和浅米色镂空的蕾丝胸罩,接着运动裤往下一拉,一条粉米色透明内裤悬挂在雪白粉腿之上,阴部则泛起性感的黑毛暗影,一个转身,丰腴的弹臀随即在我眼前一亮,简直性感透顶。

  电媚走过来,双手将上半身已撇开的运动衣再往后轻轻一抛,先是露出粉滑的双肩,接着是两条性感的玉臂,当整个衣袖即将脱离掌心的一刻,原本只看到浅米色镂空的蕾丝胸罩,此时不但可以瞧见整个完整性感的罩杯,还可观赏到罩杯盛放饱胀弹乳的诱景,然而爆出罩杯边沿外的乳肌,最为香艳且诱惑味极浓。

  虽然我最近才知道,眼前这位昔日的大嫂性欲盛旺,但却不知道外表单纯的她,内心里竟有狂野的一面,上次她由保守转至不顾一切的冲动,我当是情到浓时,无法克制压抑多年积存的欲火,方才爆发出震撼的动力,没想到她比我更为厉害,竟是一枚性欲炸弹,当真始料不及,简直太意外了。

  如今我和电媚两人身在飞机上,并不是在房间里,前面还有两位外人,和几位完全不认识的空姐,她非但可以置之不理、一更随意暴露身上春光,简直大大超出我所能想象的一切,假设早几年我知道她的思想如此豪放,我肯定将她奸于床上,奸完再奸,绝不会独自躲起来打手枪,哎!我被她的外表骗得好苦呀!

  电媚用她纤细的玉指,在粉肩上的肩带一挑,左边浅米色的肩带随即滑落垂挂在玉臂上,望着她那丰满的弹球、性感惹火的身材、雪白迷人的粉腿,和那诱惑的禁区,我再也忍受不住,只能脱下鞋子拉下运动装的拉链,将她搂抱在怀里。

  我在电媚的耳边说:“不怕有人进来吗?”

  电媚牵着我的手摆在她的内裤上,细语娇声的说:“您以前不是很想在飞机上和我做爱吗?刚才我和卿仪已向空姐说明要求,她们不会进来,其它人更不会进来,现在我十分的需要,您要好好满足我,您再次摸摸看,下体是否湿得很厉害……”

  我在电媚的内裤上摸了一摸,感觉比之前还湿上几倍,可是想起我那不成气候的小鸡鸡,又提不起兴趣,做男人做到这样真不是滋味。

  电媚察觉我心中不悦,于是关心的说:“怎么了?好像没有心情,出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下面的问题,短小的鸡鸡又怎能满足你呢?”

  电媚关怀体贴的说:“您那里现在虽然不行,但您不是还有手和口吗?不管是您身上的哪一处,我都会喜欢,同样会满足。以前有没有想过,我在飞机上含着您的下面,直到它在我口里爆浆呢?”

  我点点头的说:“当然有呀!但只限于幻想,从未想过会有实现的一天。”

  “嗯……”

  电媚说了一声后,即刻为我脱下长裤,接着让我坐在座椅上,自己则以半跪之态握着我的小鸡鸡,二话不说便含入小嘴内,纤纤玉指则在春丸上轻轻骚弄。

  今天已是第二次被人含我的小鸡鸡,之前那一次则是火狐令我射精,她那一次是失败的,因为射过精之后,小鸡鸡没能力再次勃起,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差,还感到有些热腾腾的感觉,加上她那灵活幼舌的舔弄,和刚柔并重的吮吸力,让我心里涌现一种痒的感觉,一种有可能会射出的感觉。

  电媚吞吐了一阵后,将我的小鸡鸡贴在她两片诱唇上挑弄说:“我感觉它好像大了一点点,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如此,总之,摸上去的手感已大不相似。”

  我同意的说:“嗯,我也有同感,相信比之前的烫吧,对吗?己”嗯,是的……电媚忙点头应了一声是之后,继续用诱唇细心舔弄小鸡鸡。

  我知道电媚肯定对小鸡鸡很失望,于是偷偷看了她一眼,瞧瞧她的不满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失望的表情没看着,反而看到她陶醉于舔弄鸡巴的表情,和偷偷地用手抚摸湿透一片的阴沟和两片阴唇。

  我不想电媚难受,于是说:“看来你真的很需要,要不让我给你舔舔如何? ”电媚摇头的说:“不!刚才看静雯和雷情那一幕,我下面已经痒得忍不住,曾想过偷偷用手解决,可是看见静宜在现场,加上又要关注雷情的状况,所以只能强行忍着,现在碰到您那里,我知道高潮快要来了,今回我一定要它射在我下面,怎么说在飞机上做爱,一直都是我和您的梦想,所以绝对不能错失良机,一定要让它射在我下面。”

  我不明白的问:“可是以它现在的状况,如何能插进你下体呢?”

  电媚窃笑的说:“这可难不倒我,别忘记我和火狐这几年是怎么过,让我来吧……”

  电媚说罢,站起身脱下内裤和解下胸罩,变成一位赤裸裸的大美人,也许她不是第一位在天空赤裸的女人,但今天可以肯定,她必定是其中的一位。

  电媚自言自语的说:“哇!真的好湿哦……”

  我不知道电媚想怎么弄,但她却以行动告诉了我。她首先让我安然的坐在椅子上,接着张开双腿跨到我身上,将湿透一片的毛茸茸蜜穴移到我的小鸡鸡上,并且娇媚的说:“麻烦您环抱着我,或捉着我的手,总之,现在我将整个人交给您,千万别让我掉在地面就行了,记住一定要捉紧我,因为我现在情绪高涨,不知待会是怎么样的疯狂,所以您要顾着我,同时不要快泄哦……”

  我即刻回答说:“没问题……”

  电媚把手交给了我之后,以半跪的姿势,将蜜穴湿滑的阴沟紧贴在小鸡鸡的身上,便马上开始摆动臀部,由快至慢,将敏感湿滑的阴蒂磨在小鸡鸡上。

  我感到下体被暖烘烘的阴沟磨烫着,倒有一种很不错的快感,尤其是小鸡身偶尔碰到蜜洞两片阴唇的小洞,更为刺激,虽不是插入蜜洞内,但鸡鸡遭受阴毛的骚弄,和两片湿滑又暖烘烘的阴唇烫磨着,还有两条类似沟边的软体物,从上至下,由慢至快的推动,那种压迫感和观赏着眼前一对晃摆的丰满弹实霸乳,真是兴奋到连老爸姓什么也给亡心了。

  “啊!爽……很刺激……加上飞机不停的摆动,爽死我了……我……快不行……捉紧我……我快要爆了……捉紧我呀!”

  我不敢怠慢,即刻紧捉住电媚的双手,下体为了迎合她弹臀的摆动,我也撑起屁股将小鸡鸡顶向蜜沟,拚尽力气上上下下,磨擦蜜沟之位,虽然知道不可能会顶进蜜洞里,但顶到阴蒂的部位,她所喊出的呻吟声,已够我乐上一乐的。

  “啊!顶到了!呀!忍不住……快要爆了……捉着我……呀!爆……来……来了……啊!”

  “是呀!飞机这样的摆动,真够刺激!哇!遇上气流!哦!刺激!”

  电媚拚命大力扭动腰肢,晃摆弹臀,淋漓尽致,仰天一喊,一股不知是否是阴精,还是积在蜜穴内的琼浆,突如其来,如排洪般倾盆而至,弄到我的腿不但湿了,连座椅也湿了一大片。

  哎!真是要命!这架飞机不是我的,更不是什么航空公司的,而是卿仪向朋友林见月借来的,要是空姐如实禀报我们的淫水弄脏了座椅,真不知颜面何存呀!

  “不要停呀!我还没射出!快!别让它软下缩了回去!快摇呀!”

  我叫喊着说。

  气喘如牛的电媚,一听之下,即刻恢复战斗状态,双手捉着座位的扶手,再次将蜜穴压在我的小鸡鸡上,使尽力气上下前后的狂磨,再一次让我感受磨擦蜜穴,所带来阵阵压迫紧逼的快感。

  “哇:二:下面很烫……是不是射了呀?”

  电媚疯狂扭动弹臀的说。

  “就快了……五亿的精虫……已有四亿九千多万条,被你两片阴唇逼到门口了……哇……不……不要……啊!名兀了!射了呀!”

  我忍不住内心的兴奋说。

  电媚的身体突然往后一滑,整个人落到地面,自然而然形成蹲的姿势,只见她不慌不乱把头伏在我的小鸡鸡身上,小嘴微微张开,将软下的小虫含进嘴内,并且使尽的吮吸,指尖则在春丸上轻轻扫动,阵阵万蚁爬行的难受感觉涌现心头,随即像撒出一泡尿似,并打了个冷颤。

  电媚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说:“哈……哈……我终于……尝到主人……的精子……了,而且还是在空中吃进肚里,这……肯定是一个难忘的回忆呀!主人!我好幸福呀!”

  听电媚道出肺腑之言,我除了感到沾沾自喜外,还有些感动,毕竟从未想过 ,竟会有女人对我的精子如此重视,而对方还是我深爱的大嫂。不过,我很同意她说的一点,在空中能吃到我的精子,真是一个难忘的回忆,同时,这亦是她最大的福分。大战之后,我和电媚二人全身酥软,躺在座椅上不停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先起身穿上贴身衣物,可能是冷的关系吧,接着为我穿上衣服后,再继续穿上其余未穿的衣服。

  望着电媚穿衣服的时刻,想起以前曾幻想过,在飞机上与大嫂无拘无束的做爱,待做完爱之后,躺在一旁,观赏她穿衣服的情景,和感受夫妻恩爱的温馨,而今全都一一的实现。记得在公司同样曾幻想要奸淫性感的白领丽人,虽然并未实现,但静雯上演那场挑欲的戏,或多或少也可算是一种先兆。

  不想可没事,越想就越惊讶,以前想上的美芳,借体还阳后把她给上了;不满意鸡巴短小,想过把它切下换根大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情况下也如愿以偿;甚至想得到当时在也篷身边当秘书的雨艳,和希望拥有一位很富有的女朋友,虽然现在还未实现,但人选已奇迹般的出现在我的身旁。一件两件可说是巧合,但几件加在一起,就未必是巧合那么简单,这到底是巫爷给我的奖赏,还是命中已注定有的呢?

  电媚整理了衣服后,坐到我身旁说:“想什么事想得如此入神呢?”

  我摸一摸电媚的秀发说:“哦……没什么,刚才看着你穿衣服,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皆是我以前所期待能实现之事,好比和你……”

  电媚听我讲述心里想着的怪事,除了笑我好色之外,还怪我以前只懂得想,却不敢付诸于行动,导致两人白白浪费了几年光阴,和受了几年冤枉的苦。

  电媚沉思了一会儿说:“主人,您刚才说还未实现一事,雨艳和卿仪二人,包括风姿在内,已属您的囊中物,现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至于静雯和静宜两姐妹,静雯我认为成功在望,静宜目前还说不清楚,可能比静雯更容易得手,但也有可能会比登天还难,目前还是说不准,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方知情况如何。”

  电媚的回答很有趣,先是说话的口吻,怎么像个夜总会妈妈桑似的。静雯是名处女,并且智慧和教育修养绝不在静宜之下,并且从静宜口中得知,她是极为保守传统的女人,相反的,静宜曾为求达到目的,肯不惜牺牲一切,以这两个性格做比较,后者显然较容易得手,为何她的见解恰好相反呢?

  我不解的问说:“电媚,为何你说静雯比静宜更容……”

  电媚发出会心一笑的说:“主人,越聪明越有本事的女人,处理身外的事,手法明智且够果断,皆因大前提皆以利益为主,思考方面,仅有利与弊和得失之问找出平衡点。不过这种人面对本身情感一事,往往举棋不定,难以做出明智的决定,也许这就是人常说的一句话,看得远的人,就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得越远的人,就越看不见自己。”

  我能够理解电媚所说的道理,亦认同她的说法,原本静雯宁死也要留在饭店内,以坚守她的工作岗位,可是听到妹妹会成为她的待罪羔羊,她那几百头大象也推不倒的固执,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由此可见,她情感地带是多么的脆弱,随时随地会成为她的致命伤。

  我继续问电媚说:“我认同你分析静雯的性格,但对于静宜就不是很明白,能否说说你的见解呢?”

  电媚说:“对于静宜嘛……刚才说过必须花点时间深入探索,方可知道答案 ,因为她长久以来受姐姐的影响,内心情感地带已经麻木,换句话说,已视感情于无物。一个人的内心缺乏了感情,眼前看到的不是利益,就是自卑感,前者还可以用好处满足她,后者非但不会接受他人的好意,还会当作是种可怜的施舍,无疑是加重内心自卑的包袱,所以说也许会比登天还难,真是很难说……”

  记得电媚之前说过,曾下苦心学习提高处事和应变能力,看来她的学习很成功,起码对静雯和静宜的性格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经意想起静雯邀她私谈一事,我好奇向她追问说:“静雯刚才和你谈些什么?是不是你要求她对雷情:;”电媚即刻说道:“不!我怎么敢贸然要求静雯向雷情进行挑欲呢?要是她误以为我们对她有所企图,不是会破坏您的形象吗?俗疋个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哦……”

  我即刻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千万别误会,我只是好奇静雯怎么会出手相助罢了,而事件又恰好发生在你们私谈之后,所以难免有些怀疑,既然不是交谈此事,那她和你谈了些什么呢?”

  电媚回答说:“静雯是问我关于巴拉吉一事,她想了解整个过程是怎么样发生,以消除内心的疑惑,因为她始终难以相信您会把那里切下来,所以想在我身上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继续问说:“你都一五一十告诉静雯了?”

  电媚点头的说:“嗯,讲出大部分了吧,细节就没有详细说明,怎么了?”

  我好奇的说:“静雯的用意是什么呢?她听后会相信吗?”

  电媚耸耸肩的说:“我想静雯应该是相信的,要不然绝不会出手相助,至于她的用意是什么,这点就很难说,可能是想得到多方面的数据,以支持跟随我们的自信心,又或许亲眼目睹态度嚣张的李佳音对您如此的尊敬和重视,加上电视又报导您解决鬼屋一事,所以对您的法力产生好奇,故有此一问吧……”

  听了电媚的解释,我心里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不是感到很满意。

  电媚突然说道:“不!不对呀!静雯是六星级饭店的营业部总经理,必定是个懂得处理大事之人,倘若单是好奇的话,为何会在紧迫的时候向我追问呢?这可不成理由哦……”

  对!刚才电媚的回答中,我感觉缺少些什么似的,但又无法说出来,其实就是她刚说的这一点,静雯怎么会在紧张的一刻拉走电媚到一旁追问我的事,这可不成理由,最奇怪的是,她问清楚一切后,竟主动帮雷情的忙,这未免太过于偶然了吧?正想向电媚追问之际,她却自言自语的说:“除非……除非……”

  我紧张一问说:“除非什么?己电媚边思考边回答我说:”除非静雯有求于您,她才会主动出手相助,这也解释为何她要向我追问您身上法力一事,如果说她有所求,估计八九不离十是为了静宜,她这招先斩后奏,果然发挥得淋漓尽致,我们再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不过,她为了妹妹不惜牺牲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淫荡的一幕,真是够委屈的……“

  我心有不甘的说:“什么不惜牺牲自己?虽然静雯有做出淫荡的动作,但并没有露出身上一点肉,这算哪门子的委屈嘛……”

  电媚笑着说:“主人,这可是您的不对了,一个女人暴露身上的肉,并不算是最大的委屈,在大庭广众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那才是最大的委屈。”

  我好奇的说:“泄露本身闺房的隐私?你的意思是说……”

  电媚回眸一笑的说:“女人在房里能有什么隐私呢?还不是手淫一种吗?她公然向雷情做出挑欲的动作,难道她不知道会泄露出身上的隐私吗?”

  我恍然大悟的说:“你是说静雯在做出决定之前,已经料到你们会发现她有手淫的习惯,所以形成你口中所说的委屈?”

  电媚羞笑的说:“当然!如果不曾手淫的处女,怎么能做出挑情的动作,别忘记我们都是女人,只要是女人,身上就有这份闺房的隐私,试问怎么能不是委屈呢?”

  我点头同意的说:“嗯,难怪静雯的手法皆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而且还会捉紧高潮降临的一刻,难怪……难怪……两次都能把握得那么准确……厉害……”

  电媚感到意外的问我说:“您竟然发觉静雯得到两次高潮,果真不简单,雷情也是同样得到两次高潮。火狐告诉我,巴拉吉需要雷情喷出阴精,但要一个刚破身的女人得到高潮,简直难如登天,幸好雷情肯为巴拉吉不顾羞耻的尽情投入性欲地带,并且有外人加入,意外触中刺激的要害,倘若是熟人的帮忙,恐怕尴尬这一关也过不了,更别说快感的到来。”

  我有感而发的说:“幸好静雯跟我们一起走,要不然雷情这一关可无法成功 ,有机会要好好多谢静雯一番。”

  电媚说:“主人,想报答静雯总是有机会的,我们现在还是先过去露露脸吧……”

  我点头的说:“嗯,谢谢你,其实培育巴拉吉的功劳,除了雷情之外,你的功劳也不小,谢谢!”

 

降头师 · 第五章 冤家路窄

  我送上亲切的一吻,电媚发出会心一笑,小鸟依人般搂着我的腰,一块走出去。

  牵着电媚的玉手,双双来到头等舱中,发现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几个小师妹和雷情正谈天说地,偶尔嘻嘻哈哈的笑起来;火狐三姐妹则似在互诉心事;意外的是黄家双胞胎竟和卿仪谈得十分融洽,感情似乎还很要好,也许她们三个在交谈行政管理的经验,其实这样也是好的,要不然卿仪除了电媚之外,真是很难找到谈天的对象。大家见我走了出来,各自都望了我们一眼,辈分小的当然不敢出声,可是辈分高的同样没有出声,或许大家心中存在尴尬二字,觉得还是少出声为妙。

  这时候,两名漂亮的空姐,笑着走到我们的座位说:“可否让我们为尊贵的阁下献上甜品糕点呢?”

  电媚回答说:“谢谢!有劳了……”

  空姐笑了一笑的说:“能够服务阁下是我们的荣幸,请稍候一会儿,食品很快送上。”

  没想到空姐刚转身,另外两个已将食品送上,还有咖啡和奶茶供我们选择,虽说蛋糕或甜品都很美观,且具有相当高的水准,但这一餐却是我乘坐飞机以来,最为简单且寒酸的一餐,也许是不够时间准备吧。

  结束简单的茶点后,大火儿进入休息的状态,空姐通知机长把灯光调暗,我也乐得睡上一觉,毕竟这次逃亡,不管身心还是体力方面都相当的疲累,何况还射了两次精,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机长透过传声器,要求我们扣上安全带,我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这个小睡不知睡了多久,只知道飞机即将降落,于是望了窗外一眼,虽然都是白色的云雾笼罩,但依稀见到地面出现一块一块黑色的物体,以前我不知道这些物体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原来都是陆地上的屋顶,这表示说我们已进入泰国的领域。

  我告诉电媚说:“我们已经进入泰国的领域了!”

  电媚向窗外望了一眼,随即眉开眼笑,拍了几下掌声说:“嗨!大家记得巫爷说过,只要我们到了泰国就会没事这句话吗?现在我向大家宣布,我们已抵达泰国的领域,真正脱险了,人生新的一页即将开始,大家兴奋吗?”

  “兴奋!”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电媚得意忘形的说:“再说一遍,这回要响亮的,大家兴奋吗?”

  “兴奋!”

  刺耳的欢呼声终于响了起来,一股澎湃的朝气,迅速覆盖众人疲惫的身上,随即换上朝气蓬勃的一面。

  空姐再次检查一遍的说:“飞机即将降落,请大家关闭行动电话或电脑,扣紧安全带,直到机长发出可以解开安全带的讯息,方可随意活动,谢谢合作。”

  飞机开始逐步的降落,这时候我不禁想着,这架飞机仅有十多个乘客,重量和平时大不相同,会不会出现隐藏着察觉不到的危机呢?

  其实再多担忧也于事无补,还是安安定定的坐着吧,岂料,心里头刚有了决定,传声器再次发出机长的声音,他以轻松愉快的口吻,告诉我们已经安全降落之外,其它的不是介绍他们的名字,便是惯常使用的祝福语。

  我忍不住发出赞叹的说:“哇!这位机长的驾驶技术真是一流,飞机竟然可以无声无息降落落至地面,连一点接触地面轻微的碰击反应也没有,实在不简单,如果不是望了窗外一眼,我肯定不会相信已经安全降落,还以为仍在半空中。”

  飞机终于完全停了下来,我们的行李也安排在门口边,接着空姐安排我们离开,走到机舱大门,两位机长在一旁恭送我们,当空姐向我们介绍正副机长的时候,我才惊讶原来正机长是华人,而且还是一位不足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他带着两位外国机师,不禁向他露出钦佩的目光。

  几位空姐带领我们办入境手续,小师妹们很认真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让任何人碰触雷情,即使将轮椅抬过门槛,亦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帮忙,她们尽责的精神,实在值得鼓励。

  当走到入境的柜台,空姐把推动行李的手推车交还给我们,因为她们很快要飞回香港,所以无法送我们入境,卿仪除了多谢她们之外,还偷偷把钱塞到空姐手中,虽然她们不敢要,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卿仪热忱的态度,半推半就,装着不知情的状况下,让卿仪把钱塞进她们的口袋里。

  空姐走后,我们一行十五人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

  圣凌师太左右双手分别搭在火狐和雨艳的肩上,百感交集的说:“父亲,我和二妹、三妹终于回来看您了……”

  火狐伤感的说:“是呀!父亲!我们回来了!您那三位不肖女终于回来了:……”

  雨艳说:“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正事要紧,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准备,照原定计划进行,开始分配工作吧!快!”

  火狐和圣凌师太二人如同睡梦中被雨艳惊醒般,随即展开各自的工作。

  其实雨艳所谓的工作,就是分配人选入境的次序,静雯和静宜二人各自排队入境,卿仪带着几位小师妹分别在不同的柜位入境,留下我和圣凌师太还有五位使者,一块排在同一个柜位,火狐走在前面,我和电媚排在二、三位,跟着是圣凌师太,而雷情的前后是风姿和雨艳。

  我对火狐和雨艳做出的安排感到很疑惑,但没有询问原因,只跟着分配的计划进行,我深信她们如此做法,必有充分的理由。

  果然,火狐拿着我们的护照走到柜位,她根本没有交出护照,只是对柜位的专员讲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对方好像中了邪似,不停的点头,没多久就放我们几个过去,从火狐专注意念的眼神,心想:一定是向对方施降,要不然怎么会不需要护照便能轻易过关,这时我不得不再次承认,降术真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所有人安然过了入境的柜位,接着来到海关的入口,这回可糟糕了,我们还没走近关口,几位海关人员已指着雷情,命我们将她推到测试金属的门框里,看来他们对雷情似乎要彻底检查一番。

  火狐说:“别紧张,泰国本身就是毒品枪械的输出国,他们对入境者不会查得很严,多半是想捞点好处罢了,让我来应付吧。”

  雨艳说:“不!二姐,对方有好几个人,还是我们两个一起上吧,你比较暴躁不适宜打头阵,我有能力同时应付他们几个,要是途中多几个走过来凑热闹,我就未必能应付得了,你在后面帮我应付突然出现的人,绝不能掉以轻心。”

  火狐充分配合的说:“好!我负责后面的,走吧!大家跟着我走……”

  雨艳借了卿仪颈上的丝巾,将它摆在雷情的颈上,接着说:“走吧!”

  我明白雨艳担心的问题,刚才入境处的小小柜台,只有一位官员,所以施起降术不会很困难,可是如今面对海关人员,他们并不是身处于小小的柜台中,而是广泛的空间,同时还是几个人一起执行任务,所以要施放降术难免有些难度,毕竟空间的范围太大,投放意念力的焦点实在不好把握,所以她的担心是有原因的。

  我细心留意雨艳的一举一动,同时亦留意前方几位海关人员的举动,我察觉他们的眼神,根本不是留意我们的行李,而是顾着张望我身边的几位美女,其实他们有这种反应很正常,我也是男人,试问对着眼前十几位美女,岂能不假公济私呢?

  雨艳走到海关人员面前,先是开口讲泰语,表示她是泰国人,几位海关人员的反应随即有所改变,可能面对本土的人,就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吧。雨艳似乎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很自然的将雷情推到他们面前,接着替雷情拿起颈上的丝巾,跟着在他们面前随手一扬,四位海关人员顿时傻乎乎的瞪着雨艳,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雨艳以泰语大声的说:“这十几个人都是一起的,需要他们逐个上前搜查吗 ?”

  海关人员似被催了眠,神情呆滞的说:“不必!他们可以过去……”

  我知道雨艳已经得手,于是命她们一个接一个迅速离去。火狐半句话也没说 ,可能她正集中意念,以防随时需要出手相助。我心里十分钦佩雨艳的准备,处理手法很全面,将危机降至零点上。

  我们把雷情先推了过去,接着大火儿很快离开,火狐和雨艳最后也成功过关 ,这回她两人立了大功,而我这个主人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实在有够惭愧。

  当我们准备踏出机场之际,突然出现几位身穿白衣白裤、不穿鞋子的光头佬 ,陪同三位僧侣走进来,三位僧侣似乎很有地位,因为经过之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礼敬跪拜。然而,随着他们身后几个不知是富豪还是政客高官之类的名人,身边除了有数名保镳之外,随从和排场都很不简单,来头肯定不小。

  刚下飞机,就遇上这等身分特殊的人物,难免好奇而多望几眼,不巧发现其中一位身材较为瘦削的赤脚僧人,特别留意我们几个,我深信他绝对不是垂涎女人的美色,可能是发现或感应到什么其它特别之事,或许发现我身上的蛇灵物,也有可能是发现雷情在培育巴拉吉,总之,他这个眼神很怪,亦无法分辨是善是恶。

  意外的是,除了僧人对我们感兴趣之外,连后面那几位富豪也是一样,然而 ,最奇怪的是我身边几个女人对他们也感兴趣,但绝对不是善意那回事,除了没有跪拜之意,更是一脸既惊讶又愤怒的表情,她们就是火狐三姐妹。我心想,不会一下飞机就遇上仇家昭必骨吧?可是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够令三姐妹同时一起愤怒的呢?

  火狐冲动的性格,久而久之成了我的资讯库,只要她脸上出现不悦之色,就表示有人侵犯我们。假设是怒火冲动的一面,便是遇上非教训不可的对象,不幸,她脸上此刻正是最糟糕的一面,看来真是遇上仇家,只不过仇家是那三位僧侣,还是后面那几个富豪,目前还瞧不出来。

  正当烦恼着要如何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局面,岂料,还没想出应敌之策,一向脾气温和大方的圣凌师太,脸上竟泛青筋,睁眉怒目,狞视着那几位身分不明之人。这可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曾与圣凌师太相处一个多月,但可以肯定她是一个修养极高、心善仁慈,且没有脾气之人,即使有也只是骂几声徒弟罢了,没想到千年道行今日丧在仇怨二字上,看来昭必骨肯定是三个其中的一个。

  圣凌师太说:“二妹、三妹,还等什么!”

  火狐应道:“哼!上吧!”

  雨艳即时按住火狐和圣凌师太的肩膀说:“不!不能冲动!主人的巴拉吉呀 !”

  火狐如梦初醒般的说:“对!不能够冲动……”

  圣凌师太手握拳头,咬牙切齿,推开雨艳的手说:“你们护着主人离去,以我多年修练的法力,一个人过去绰绰有余!”

  雨艳的手被圣凌师太推开,当想要再捉住她的时候,圣凌师太已经冲了过去。火狐也推开雨艳的手,并冲上前追赶大姐说:召一妹,主人交给你了!别跟着来!

  “师父!师父……”

  几位小师妹紧张的叫喊说。

  原以为雨艳的劝阻起了效用,没料到圣凌师太竟会如此失控,导致火狐也压抑不了怒火,不顾一切冲向几位身分特殊的人群里。刹那间,我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筋说:“卿仪,命小师妹推走雷情。雨艳,我们一起上,绝不能一让你两位姐姐孤身作战,快!”

  雨艳和我一块冲上前,所幸几位身分特殊的人有保镳护着,圣凌师太和火狐被挡在前面,接近不了他们,我们才成功追上。

  其中一名保镳喝出响亮的泰语说:“座尼!靠脉带!盟鸭贪阿赖?哦拜!(停住!不能过来!你想干什么?离去!”

  圣凌师太毫不畏惧,冲上前便捉住举起右手的保镳,发力一拉,左掌拍向他左颊接近太阳穴的位置上,接着一个转身,从两名保镳的身旁钻了过去,直攻向三位特殊人物最左边那一位。

  可惜,圣凌师太只是成功越过两名保镳,而不是击倒他们两个,所以他们很快回神,并且从后面将她揪了回来,其中一个提腿,毫不留情将膝盖击在她的小腹上,再将她的手绕到身后,顺脚一踢,圣凌师太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趴在地上。

  风姿和雷情激动的叫着说:“不!不要!师父!快闪开呀!快!”

  圣凌师太趴在地面后,保镳丝毫不敢怠慢,随即蹲下用膝盖顶在她的背肌上 ,再将她的手扣在身后,令她丝毫不得动弹。

  圣凌师太喊了一声:“哎呀!啊……”

  雷情紧张的哭叫:“师父!呜……”

  我忍不住臭骂的说:“混蛋!竟然这样对付一个女人!”

  火狐以泰语怒骂一声:“昆丁!(混蛋)”

  保镳用如此残酷的手段对付一个倒地的女人,别说火狐看了受不了,我也忍无可忍,即刻冲上前想把压在圣凌师太身上的保镳推开,可是我的动作始终不及火狐来得快,她已冲过我的身前,并发出双掌直打向保镳的脸上。

  火狐的攻击,保镳根本不放在眼里,他只是头闪而身不闪,当避过火狐的双掌后,迅速使出左手捉向火狐的右手,似想将她拉到地面,但不知是他的动作快 ,还是火狐有意让他捉住,保镳伸出的左手轻易捉住火狐的右手,岂料……

  保镳突然脸色苍白,发出一句惊人的惨叫声:“哇!哇!烫死了!痛呀!”

  此刻,保镳望着他那红透一片的左手,除了痛喊哭叫之外,对着渗出血水的掌心已不知所措,他这个情形和虎生死之前的状况很相似,不过,虎生比他严重多了,他只是一只手掌,而虎生是整个身体,并且不停的扩散,烧成焦黑的一块块,惨不忍睹呀!

  火狐冷冷的一笑,一脚将压在圣凌师太身上的保镳踢开,其它两名保镳上前想捉住火狐,但可能忌于她那不可思议的双掌,始终不敢攻向她,只能急忙将受伤的同僚扶起,其余的挡在特殊人物身前。

  圣凌师太站起身,愤怒的说:“二妹!还等什么!上吧!”

  火狐集中精神,示出赤红的双爪,扑向保镳的身上,一名保镳冲上前顶着火狐的攻击,其余的保镳则带着特殊人物往后退,可是上前顶着火狐攻击的保镳,虽是懂得避开她的双掌,但埋身肉搏的拚杀岂有不被捉到的道理,结果,一声惨叫声响起,火狐已摆脱纠缠的保镳,直逼向特殊人物的身前。

  挡在特殊人物身前的保镳,眼看火狐的双掌杀了过来,个个不敢应战,只能左闪右避,结果中门大开,可是火狐攻击的目标并不是保镳,而是几名特殊人物里面的其中一名,亦正是圣凌师太刚才想要攻击的那一位。

  保镳懂得闪开,特殊人物同样也是会逃跑,只不过目标人物想逃也逃不掉罢了,也可说是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火狐第一爪捉空,第二爪肯定捉到他的脖子,因为已经避无可避,相信这一爪就算烧不死他,世上也会多了一个哑巴。

  火狐以泰语大喝一声说:“昭必骨!呆拜勒!(去死吧!”

  昭必骨惊讶中,以泰语说:“脉……脉……(不……不……”

  火狐毫不留情,右爪直捉向昭必骨的颈项,眼看即将捉住的一瞬问,一支类似羽毛球拍形状的物体,突然挡在火狐烈爪之前。

  “雍!贪低戴低,贪索戴索拿……(俗家人!做好得好,做坏得坏哦…… ”身材较为瘦削的赤脚僧人,将手持之物挡在火狐烈爪之前说。

  火狐望向僧人愤怒的说:“贪麦坤尼贪索戴低米桐拜?(为何这个人做坏却得好,而且是一大堆的好呢?”

  圣凌师太接着说:“阿赞!破害坤尼卡呆,弯尼考猛冻呆!(他杀死我们的父亲,今天他必须死!”

  昭必骨惊讶问道:“坤破刺阿赖……了……坤雅……素……雅……琳勒饱?(你父亲叫什么名……等……你雅……素……雅……琳是吗?”

  僧人以泰语说:“各人自有各人种下的因果,有因果自有业报,然而在僧人面前杀生,则有损本身阴德之外,同时亦会令杀生者的祖先阴德受损,杀人的罪孽,等于断了根的树木,永无再生之理,你们有想过吗?况且你们使用巫术伤人,已是种下恶业,在我面前行凶,承受的罪业就更大,想清楚值不值得吧……”

  僧人说完后,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黑色的粉末,和一些类似佛牌的物品,交给身穿白衣白裤不穿鞋子的光头佬,当他们接过物品后,便转交给所有的保镳,跟着将粉末洒在伤者的手掌上,奇怪的是伤口洒上粉末后,伤者好像不再疼痛。我想这些神奇的粉末应该称为灵丹,还是称为特效止痛灵药比较适当?

  我提起精神并警告自己,眼前这位瘦削的赤脚僧人,法力实在不简单,绝对不能鲁莽行事,一切要以各人安全为重。

  圣凌师太听了僧人说完罪孽阴德的话,愣了一愣的说:“我……我……我怎么会将阴德之事忘得一干二净,在僧人面前杀生对父亲的阴德损害很大,不行呀!”

  火狐气愤的说:“难道就这样放过这混蛋昭必骨吗?最多把他押到外面!”

  僧人瞪了火狐一眼说:“你能在我面前将必骨带走吗?我想你的主人也没有这份能耐,对吗?”

  我好奇一问僧人说:“你知道我是她们的主人?”

  僧人回答我说:“你是活死人?”

  我点头的说:“是!我确实是一个借尸还魂的活死人,怎么样?”

  三位僧人对我甚感兴趣,从头到脚看了几遍,互相讨论我的事。

  瘦削的赤脚僧人对我说:“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将来必有一番不平凡的作为,好好珍惜还阳后的日子,多行善业,造福人群,这样才不会辜负上天赐予你再生之德。警察已经来了,再闹下去你们肯定吃亏。这样吧,你命她们离去,我命他们几位不再追究刚才的事,要不然你的巴拉吉必定失败,损失更为惨重,对吗?”

  我的泰语不是很好,听僧人说的泰语亦相当的吃力,因为他说得很快,并且乡下口一首极重,大致只能听懂六、七成,不过推敲一下,也能明白九成的意思,问题是火狐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倘若要她收手,谈何容易?可是若是让她继续闹下去,警察那一关我们肯定过不了,面对僧人的法力,又是另一个大考验。

  正当左右为难之际,火狐突然退后一步,并且说道:“主人,父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报,您的大事却不容有失,我们还是离去吧……”

  圣凌师太欣慰的说:“二妹,事情是我挑起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提议打退堂鼓,而今你肯主动离去,那是最好不过,我支持你的决定,退吧……”

  昭必骨命保镳通知警方是场误会,叫他们离开别插手管此事。他果然是有身分地位之人,警方知道后,没有多问一句,双手合十向他行礼,我开始怀疑他的身分不会是商人,极有可能是政府高级官员。

  僧人点点头的说:“嗯,我们走吧!”

  双方达成协议,昭必骨和僧人继续走向机场,我们则走出机场,南北两方,各自离去。

  当我们转身离开之际,火狐突然转身,直冲向昭必骨身后,大喊一声:“拿命来!”

  火狐这个举动令我们不知所措,圣凌师太急得大叫一声:“二妹!不要!”

 

降头师 · 第六章 瘦僧奇遇

  火狐突如其来的动作可说是防不胜防,连我们几个都被骗了,至于她高叫一声拿命来,无非是想要昭必骨转个身,以便准确掐中喉咙之位,假设他不转身,从背后出击的话,一招毙命的机会就不是那么的理想。

  火狐跟在我们身后走,直到她发动攻击后,方才大叫一声,当我们知道的时候已来不及阻止她,更别说上前助她一臂之力,可是我们也没理由站在原地不动,大家都冲了过去,但圣凌师太即时拉住我和雨艳说:“不!我们不要过去!二妹这样做是不想连累我们,退回去吧……”

  我紧张的说:“不行!不能让火狐出事!上!”

  圣凌师太紧紧捉着我的手说:“主人,您绝对不可以冒险,巴拉吉需要您为它念咒语呀!”

  其实现在的我想冲过去,也已来不及了,因为火狐已冲到昭必骨身前,恰好姓昭的又回头一望,正好与火狐的烈爪成了条直线,可怕的是那瘦削的赤脚僧人,不知向火狐身上抛出什么东西,情况十分的不妙,应该说昭必骨和火狐同样都不妙,千钧一发,鹿死谁手还说不定,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

  我紧张大叫一声:“火狐!小心!快蹲下!僧人向你使暗器!”

  一道金光,从我身上直射向火狐,我知道是蛇灵出击上前营救火狐,然而这次它却以奇快的高速飞行,则是我从未见过的,根本无法辨识它的位置,只知道它与僧人抛出的东西斗快,相信里头所隐藏的杀伤力,只有蛇灵本身才能察觉,这一切的动作尽在眨眼之间。

  可是火狐的烈爪,已使向昭必骨的面前,蛇灵肯定无法令她的手缩回去,毕竟僧人抛出的物体,与火狐的掌心距离不足两寸之位,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蛇灵的金光迅速扑向火狐的身上,并将她围了起来,这情况和它护着巴拉吉的时候一模一样,表示说,它已感应到火狐的处境相当危险,不得不现身迎前救驾。

  果然,僧人抛出的物体击不中火狐,只击在蛇灵的金光上,始料不及的是,随即爆出动人心魄惊慌的一幕,吓得我像丢失了灵魂似,目瞪口呆,只能傻看着蛇灵的金光被轰成无数的碎片,犹如天空爆出的烟花般,当闪闪金光发挥出最灿烂的一刻,亦是坠落离愁的到来,惆怅的滋味极为郁闷。

  蛇灵片片闪闪的金光,坠到地面后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大吃一惊叫说:“蛇灵!蛇……灵……”

  突然,雨艳无故发出一句既震撼又错乱的惊叫声:“二姐!快趴下!快呀!”

  我回头望向身边的雨艳一眼,跟着快速望向火狐,可是她已经闪避不及,另一件黑色影子似的物体从她的身上穿过,幸好穿过的位置是她的手掌,而不是她的身体,这情形好比电影里的子弹射穿物体那般相似。

  火狐应声倒地,喊了一声:“啊!”

  我冲上前扶起倒地的火狐,全身颤抖惊慌问说:“火狐,怎么样了?你的手:;?”

  火狐脸色苍白,发出痛苦的呻吟说:“我……的手:;?我……的手…… ”雨艳和圣凌师太此刻也冲了过来,雨艳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胸罩,急忙为火狐掌心的伤口包扎。当包扎的那一刻,亲眼目睹她的掌心,非但穿出了一个洞,而且洞口的肌肉焦烂一片,惨不忍睹,顿时,教我痛心泣血,誓要与瘦僧同归于尽。

  我把火狐交给圣凌师太照料后,愤怒的站起来,准备与瘦僧拚个你死我活,但火狐另一只手死命的捉住我,摇头劝阻我说:“主……人……不……不要……”

  我坚决的说:“放心!我就不相信万毒心火烧不死这臭僧,即使烧不死他,我咬也要咬下他一只耳朵。”

  我不顾一切想冲到瘦僧的面前,可是不用我冲过去,他已走到我面前,并且在我面前念下不知什么咒语,刚才所抛出的物体却神奇般一前一后的飞了回来,并且安然无恙的回到他的手中,这回可看清楚这不明物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两粒黑色的石头,同时亦解开为何蛇灵被轰后,火狐会中招之谜。

  火狐受伤倒地,而蛇灵不知情况如何,可能已经魂飞魄散。属下不要命的拚斗,身为主人的我,岂能视若无睹,此刻再无须顾忌瘦僧的法宝,更无须理睬警察的存在,既然蛇灵可以不要命的抢救火狐,为何我不能不要命的为她报仇,而且还是为她三姐妹报仇,死就死吧!

  我集中精神念起万毒心火的咒语:“喔滴三般滴,哇亚阿罗卡密,耶卡也路阿卡曼,三巴滴梳当,呼哈罗……”

  瘦僧和他身旁两位僧人见状,即刻双手合十,和我一样念起咒语。

  瘦僧带头念着不知是咒语还是经文,气定神闲,闭上双目,发出沉重低音的语调,慢慢的念:“菜亚……塞那……卡达……不他……姐……”

  瘦僧念到个姐字,身旁两位僧人跟着瘦僧的语调,以和音方式加入念个姐字后,瘦僧便停下,两位僧人随着由低音转向高声,但并非最高声那种,算中等的那种吧,不过,语调则从沉重稳健,转成一股力量的声调,续念着:“姐……得哇……玛郎塞哇安郎……黑杜刹杂刹鹏那珊耶……”

  瘦僧加入念:“必威素……他那塞巴……丹行卡拉达又……不他贪玛……”

  两个僧人念到耶字,瘦僧再以高出一些的声调再次加入,即使外人不知道他们念的是什么,但从音调上也能感受到,摆明是车轮战的气劲,其势一浪接一浪,充满无穷无尽的力量。

  此刻,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但这个现象并非来自法力上,而是出现在富豪和保镳的身上,其实不单他们,即使经过的路人和警察们听到瘦僧们念起经咒,个个都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低着头像接旨那般,虔诚等候念完为止。

  我并非施用万毒心咒,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法力目前只能做做秀,烧死一些昆虫或老鼠蟑螂什么的,倘若有能力烧死一个人,那我也不必为了躲避也篷而千山万水,从香港逃到泰国来。我是想着一旦念起咒语,瘦僧必会念咒保护他自己,那我便有机可趁,只是没料到,僧人的影响力会那么的大,所有人都低头跪着,此趟真是天助我也,其实我真正的主意是……

  出奇不意扑到瘦僧的身上,双手将他紧紧捉住,张开嘴巴,咬在他的耳朵上。雨艳和众女人传出响一兄一叫:“主人!主人……您……”

  “哇!贪阿乃?喔!脉带啊!魔阿赖哗!翠阿赞!溜!(哇!做什么!噢!不可以啊!看什么呀!帮阿赞!快!”

  昭必骨惊慌中对保镳说。

  瘦僧停念咒语,瞪着我说:“伤害僧人,或令僧人流血的话,这有损你身上的阴德,我有必要知会你一声。”

  两名僧人紧张的说:“不要冲动!不要种下罪孽?人刀僧人流血有损阴德的呀!”

  当听到令僧人流血有损阴德这句话,我不禁想起,我现在这个肉身对地府的虎生十分重要,因为我需要为他的肉身聚阴德,在地府的虎生才能得到回报,可是我现在这一咬下去,非但对轮的虎生影响很大,对风姿更是一种残忍,至于我的人身安全,不用说当然是危险,随时随地还会命丧于此。

  我回头望了风姿一眼,发现她已站在火狐身边,并且激动大声的说:“主人 ,不要管我哥哥,做您想做的事吧,我相信他会同意您为火狐姐出这一口气。”

  风姿可能瞧见火狐出了事,于是上前想帮忙照顾,但她听不懂泰语,估计不是圣凌师太,就是雨艳转告她瘦僧所说的话,所以她才会主动向我表明立场。

  难得的是一向心地善良的风姿,此刻没有劝我住手,同时为了让我能够宽心处理,言明无须担忧她哥哥的问题,于公她说出为火狐出气的话,于私她没有因为兄妹之情而弃同门之义于不顾,然而在短短的时间内,她能够做出如此明智的决定,足以证明她不但成熟,而且还懂得人情世故,也许人就是这样,必须从挫折中得到成长,所谓经一事方能长一智。

  没错!我就是经一事方能长一智,刚才看过瘦僧的法力,深知不可能用法力将他击败,倘若从体力方面着手,那可胜券在握,虎生给我的肉身足有六尺高,体格健硕,力气绝不会比瘦僧差,所以想出其不意扑到他的身上,找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咬下去。

  既然风姿已表明了立场,几个保镳也已开始行动,我已无暇再考虑什么,只能狠狠地用牙齿咬下瘦僧的耳朵,岂料数名保镳迅速强行将我扯落地面,这无情的一扯,也把耳朵扯了下来,顿时鲜血披面,别说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和惊叫,即使是我,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阿赞!赞!溜!崇阿赞拜龙牙班!凹虎拜泪!溜!(阿赞!赞!快!送阿赞到医院!将耳朵一块拿走!快!”

  昭必骨紧张的说。

  瘦僧拒绝众人施予的照料,双膝然于地面,单手护在耳朵的伤口上说:“不 !不必到医院!”

  雨艳和电媚走到我身旁伴着,可能怕我遭受毒打吧,不过,事情来到这个地步,已不是害怕的时候,即使害怕也不能表露出来,要不然场面将会失控,下场是难以想象的恶劣,所以只能装出镇定凶狠的恶相,能够维持多一分钟,就维持多一分钟。不知是否这招奏效,他们只将我们重重围困,却不敢上前对我怎么样。

  此刻发生流血事件,已不再是私人碰撞的事,所以警方不能不处理,他们首先必是要求记录我们的个人资料,我们虽是以正当的途径进入泰国,但火狐为了躲避也篷的追查,特向入境处官员施展降头术,让几个名字无须经过电脑而过关,现在警方向我们要资料,真不知如何应付。

  正当处于不知所措之际,刚静坐几分钟的瘦僧,此刻左手掩着已没有耳朵的部位,慢慢走了过来,从他那张不惊不慌的表情,我可以再次肯定,他的法力实在很高,如果换作常人,别说是镇定的走来走去,即使要求别喊出声,恐怕也比登天还难。

  瘦僧脸上没有丝毫愤怒的恶意,我也无须提高戒备什么的,并且大方掏出纸巾给他,但他微微笑了一笑,没有接受我的纸巾,相反从身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包药粉交给我,并且说:“傲拜害雍晒涕墨……(拿去给那俗家人涂在手上……”

  我接过瘦僧的药粉,他笑了一笑,接着再拿出另一包药粉,示意我帮他打开 ,因为他另一只沾有血的手,护着左耳的伤口,其实当时富豪和保镳们曾上前主动帮他的忙,但遭受他的拒绝。我对他的坚持甚感兴趣,于是将本身手上的药粉交给风姿,接着帮他把药粉包打开,他又示意我将药粉倒在他的右掌上。

  我依照瘦僧的要求,将药粉倒在他的右掌上,他向我道谢一声,接着放下护着伤口的左掌,将右掌心的药粉涂在伤口上。我有留意他的伤口,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中还是窥见掉下左耳的伤口仍有血水渗出,状况相当的恶心和恐怖。直到他把药粉涂上,再经血水和药粉凝固后,视觉上才显得好了一些,最后再由身旁的僧人为他清理血渍。倘若不是目睹整个过程,没人会相信这是新创的伤口。

  我现在可以肯定的说,瘦僧的药粉不是特效药,而是灵丹妙药,同时也为火狐的伤口安心许多。如果此刻有人问我还会僧恨瘦僧吗?我同样会僧恨,只不过僧恨之中,也添加了一份尊敬,毕竟他不先料理自己的伤口,反而先为伤他之人送上药物,接着才处理本身的伤口,不管痛楚与否,还是忍耐力特强,他这份关怀仁慈之心,足以令我钦佩万分。但尊敬是尊敬,僧恨归僧恨,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然而最意外的是,风姿接过我手中的药粉,为火狐涂上之后,静宜突然拿着雨艳之前用来施降术的丝巾走过来,并且主动为火狐包扎伤口,从她包扎伤口的专业手法足以证明她不是爱出风头,而是上过急救护理的特训班。

  脸色苍白的火狐,对静宜感激的说:“……谢……谢……你……”

  静宜为火狐抹掉头上的冷汗,并且说道:“伤口流血最忌使用力气,说话也是需要力气的,你还是什么都别想,什么也不要说,尽量保持平静的情绪,如果懂得静坐,那就坐上一坐吧,记住!不要四处张望和说话!静一静!”

  火狐和瘦僧的伤口问题,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但是面对警方加入查问一事,就十分的苦恼,目前我还想不到应敌之策,难不成又要雨艳向警方施放降术?

  瘦僧把警察叫到我面前,并且很严肃当我的面对警察说:“现在我以受害者的身分告诉你们警方,此事我不想追究,不管他们有没有犯法。总之,我不想介入俗世间的烦恼,同时亦不想因为我的事,将此烦恼带给第二个人,第二人所指的是众生,亦包括你们警方在内,明白吗?”

  职位较高的警官即刻双手合十,表明立场,尊重且有礼柔和的说:“是的!明白!”

  警官似乎还有话想要说,可是瘦僧拂一拂手,警官无言点点头,之后,吩咐身旁另一个警官,全体收队。

  瘦僧待警官走了之后,再次走到火狐的面前说:“你的手曾经用降头术杀害过无数的人,而今你给我机会把你的手废了,等于你为你自己赎了罪,你能否明白其中的道理?”

  火狐没有回答瘦僧的问题,显然心有不甘,内心仍是愤愤不平。

  瘦僧望了风姿一眼,接着对我说:“刚才你让我身上流血,已经损了你的阴德,这对她的哥哥很不好,现在是否接受我的祝福,并让我将身上的功德,迥向到你们的身上,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接受和信任。”

  雨艳拉着我跪在瘦僧的面前,圣凌师太则拉着风姿同样跪下,刚才心有不甘的火狐也慢慢撑起身子跪在面前。也许大家已被瘦僧的仁慈之心所感化,所以默默接受他的祝福和迥向功德。

  瘦僧双手合十,另外两位僧人也走到他身边,瘦僧开始颂念经文道:“鸭他华力华哈刹披布令弟,三卡巴……玛利锁班拿锁华他……刹披弟哟……”

  瘦僧念到个哟字,身旁两名僧人随即接上一起念道:“域湾赞哆,刹巴露:……”

  我诚心接受僧人的祝福和迥向功德,起码能让风姿的心理好受一些,再说另外两位僧人驾轻就熟的融入瘦僧念的经文,肯定不会是杀伤力的咒语,况且他刚才仁慈宽厚的行为,足以证明他是个好人,无须多疑。

  瘦僧念完经文后,拿起我咬下的耳朵说:“我的耳朵已被你咬下,表示它与我的缘分已尽,现在我就将它交给你,你想将它怎么样都行,丢掉还是埋掉,或者收藏起来留纪念都无所谓,更不需要问我的意见,收下吧。”

  我心中不解的说:“阿赞,这耳朵本来就是你的,为何硬要交给我来处理呢 ?”

  瘦僧说:“嗯,你说得没错,原本长在我身上,当然是我的,假设你不要的话,为何又要把它咬下来呢?既然它能够被你咬下,表示和你有缘,而今我把它交给你,亦并非我的主意,而是一闲始你向我要的,难道不是吗?收下吧……”

  我不懂如何反驳瘦僧的话,因为他说得似乎很有道理,于是我无奈的接下,当接过他的耳朵后,忍不住好奇问他说:“阿赞,你不痛吗?”

  瘦僧浅笑的说:“当日你割下手指的时候痛不痛呢?至于我就不觉得痛,反正肉体是借来让灵魂寄居之用,又不是我带来的,死后更不会带走,既然不属于我的东西,又怎会感到痛,感到可惜呢?同时更没必要整天烦恼着肉体是谁的问题,只需要知道灵魂是谁的就行,倘若有一天连灵魂也能忘记是谁的,那就恭喜了,因为那已进入阿罗汉境界,世上除了佛陀之外,相信不会有第二个,明白吗?”

  听瘦僧讲了连番大道理后,感觉上他在暗示我,不要整天想着肉身是虎生的 ,这样只会徒添烦恼。他说的真是没错,我确实喜欢虎生的下体,但又十分怀念以前的肉身,最近总是感觉过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生活,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又找回了自己,可是我的蛇灵物呢?

  我紧张的追问瘦僧说:“阿赞,你是否知道我身上的蛇灵,现在状况如何? ”瘦僧说:“以你目前的法力,本不该拥有蛇灵物,现在丢失了未必是件坏事 ,拥有的话,就一定不会是好事,有缘自会相聚,无缘怎么找也找不着,上天自有安排,顺其自然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别让他人等候,祝你好运!”

  瘦僧说完后,带着另外两位僧人往前走,我对他始终还有好奇感,忍不住追上前几步问说:“阿赞,你真的不需要到医院检查吗?你的耳朵:;己瘦僧没有停下,只是放缓脚步背着我说:”前方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更多的修行岁月要延续下去,既然是以前或刚才发生的事,那就让它停留在以前或刚才的位置上,不需要将它移到嘴边,或记挂在心上,希望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好运!“

  瘦僧的回答,似乎在暗示我什么,可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而是追问他是来自哪间寺院和法号,以便日后可以联络他,但他所经之处都有路人向他跪地叩拜,不过,以他身上的法力和道行,加上一颗仁慈宽恕之心,确实值得我们敬佩,起码被他所伤的火狐,已默默给他写上个服字,何况是其它人。“我不想上前惊动瘦僧,于是捉着其中一个保镳问说:”请问这位高僧什么法号,来自哪一间寺院的呢?“

  保镳极不愿理睬我,但听见我是问有关瘦僧的资料,却洋洋得意的说:“帕阿赞焚摩,马渣蛙崇科,安帕河图,清迈。(高僧焚摩,来自崇科寺,河图村,清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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