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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罚之城

神罚之城 第七章:“嘶——嘶噜——”

  “咚、咚、咚、咚……”刀和案板有节奏的发出单调的声音,隔了两扇门,依然十分清晰。

  倒不是因为明子切菜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只是因为智美的身边现在太过安静。安静的令她心慌。

  她靠着墙坐在榻榻米上,双膝夹紧,赤着的脚掌用力踏着粗糙的地面,想让那种摩擦的刺痛帮助她尽快冷静下来。

  可她实在做不到。手铐把她纤细无力的双腕结实的固定在一起,手铐的链子穿过了一个金属环,而金属环就固定在明子强行给她戴的项圈上,让她的手腕无法离开自己的脖颈,好像古代被木枷锁住的罪犯一样。

  这种情况下,即使双脚依然自由,她也只能蜷缩在屋子的角落,哪儿也不能去。如果逃走,下场只会比现在凄惨百倍。

  冷汗把背后的上衣浸透,凉飕飕的非常难过,腋下也湿漉漉的。就算是当初第一次公演,在数百人面前展示着自己,她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慌乱紧张过。她捧着脸颊,沮丧而疑惑的皱眉望着身前不远处一只细小的甲虫,脑海里一片混乱。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门扇滑动的声音让智美警觉的抬起头,走进来的果然是田村悠二,这个目前对她构成最大威胁的、房中唯一的男性。

  田村低着头,脸上的神情十分阴郁,眼皮耷拉着,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这样的颓丧让智美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对方不是像她担心的那样表露出性的饥渴。

  明子已经背叛了她,甚至可以说,已经在这扭曲的环境中疯掉了,她根本不敢猜测明子究竟打算对她做什么。那么,这间公寓里,最后的依靠,就是面前的高中男生了。

  对付这种年纪的男孩,本来该是智美最拿手的事情,可现在的情形下,她总觉得有些心慌。

  “那个……田村君,这手铐弄的我好难受啊。这个恶作剧可以结束了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撒娇的口气开始向田村求助。一边说,她一边听着厨房的声音,小心翼翼的不要惊动明子。

  田村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嘟囔一样的小声说:“这不是恶作剧,明子说了,你要逃走。不管我会不会死,哄着明子一起逃去别的城市。”他似乎在尽力克制,可眼睛里还是流过了一丝愤恨。

  智美缩了缩肩膀,柔声说:“那是误会,我……怎么会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明子和你相处得很愉快不是吗,即使要逃走,也是咱们三个一起才好呀。”

  田村现在是她在水中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可这根稻草,很干脆的沉到了水中。

  田村的嘴角浮现了一丝讥诮的微笑,眼神也显得有些狂乱,“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伊田智美。”

  智美望着田村陌生的神情,只觉得心脏再往看不见底的什么地方迅速的下沉,“田村……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的吗?”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让自己做出了温柔可爱的微笑,展现着最美好的那一面。

  田村刷的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上唇微翻,好像要冲上去咬她一口一样,恶狠狠地说:“你这个骗子!什么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你说你没谈过恋爱!还说最高兴的事就是和我们这些fan在一起,有我们守护着你你就比恋爱都开心,全都是谎话!你……你明明交过三个男朋友!不是吗?明明还在国中的时候,就已经和男人上床了!对不对!你一边对我们装可爱拼命赚钞票,一边背地里陪那些恶心的男人做爱!你根本就当我们是傻瓜!”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语调极其激动,白色的飞沫喷向空中,一副幻梦破灭的模样。

  绝望已经达到一定程度,随着浑身发软的无力感浮现出来的,是弥漫着黑色雾气的愤怒情绪,智美小巧的鼻翼剧烈的张合着,她费力的用铐在脖子附近的手指拨开了脸颊上的长发,语调也变得高亢而激烈,“你们本来不就是傻瓜吗!放着身边的女孩子们不管,整天眼睛就知道盯着可爱的偶像露出来的大腿和乳沟,性幻想的对象从来都没有实际过,连自慰都令人感到恶心!要不是为了赚钱,为了出名,谁喜欢整天对着你们这样的男人笑着唱歌跳舞啊!还要穿你们喜欢的衣服,表现出你们喜欢的性格,不能谈恋爱,不能和帅哥逛街。是,没错,我们是说了很多谎话,可你们想看的就是真实的我们吗?你们本来就是在心里描绘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形象,当作梦想一样供奉着,我们只不过是迎合你们这种无聊的意淫,替你们编织了梦想,这怎么了?你们不是也很开心吗?认真计较的话,我们谈不谈恋爱,是不是处女,陪不陪男人上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这样的男生,真的有机会和我们交往吗!反正不过是让你们有一个幻想的对象而已,一直装傻不是很好很开心吗?有些谎言,本来就是大家明明知道却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你非要揭破它,再表现出很愤怒的样子,你不是傻瓜是什么!”

  一口气说完了这么长的一段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也因为扭曲的环境而过分紧绷,智美大口的喘着气,愤怒消减的同时,也因为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而感到多少有些畅快。

  上次一个同伴因为被爆出过往的情史而不得不公开赔罪的时候,她就很想在所有激烈的抗议者面前这样大声的喊出来。

  “都说偶像是给fans带来梦想的人,那么……你们就安心的活在梦想之中就好了啊,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那么在意梦想后面的真实呢?我……我也是普通的女孩子,我也需要有人关心,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以为……你以为我很想骗你们吗……”一半演技,一半也触动了心底长久的郁闷,智美低头把眼睛埋入手中,沉闷的哭泣起来。

  田村的胸口依然在剧烈的起伏着,不过眼中凶狠的光芒却黯淡了不少,他盯着智美上下颤动的单薄双肩,看了一会儿之后,沮丧的叹了口气,转身拉开拉门走了出去。

  智美抬起头,用袖子擦干了眼泪,打量着周围,试图找到什么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可一想到明子竟然拿到了手枪,就不由得从心底一阵泄气。

  要想个什么办法,把明子那里的手枪弄过来才行。智美苦恼的抱着下巴,手肘枕着膝盖,明子现在的情绪和想法她完全捉摸不透,很明显,明子已经不再是她印象中那个受到嘲讽也不以为意直爽热心的好朋友。

  一想到昨夜两人还那样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亲吻抚摸着最羞耻的器官,结果今天就被冰冷的手铐袭击,智美就感到后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无法抑制的恶心。

  委屈并不是同性恋的自己做了那种事,结果还被这样对待,对于一直相信付出和回报之间紧密关系的智美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本以为在饭桌上可以试探一下明子的想法,不料智美一直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发出咕噜噜的尴尬声音,也没听到有人叫她吃饭。

  明明烹饪的声音都停下了啊……智美疑惑的站起来,走到拉门边,费力的弯下腰,脸颊贴着粗糙的门扇,用手拉了一下。

  卡登的声音,宣告了门从外面被顶住的事实。

  她有些气愤的大声喊道:“明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活活饿死我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无心伤害到你的话,你总要给我个机会让我向你道歉吧?”

  一想到现在Z市已经扭曲到所有的人命都丧失了平时的价值,智美就不自觉的因为恐惧而放软了后面的语气,真的被明子杀死在这里,也不会像平时那样有警察来惩罚,在这时候的Z市,恐怕就算是议员的死,也只不过是浩瀚湖面上丢下一粒小石子那种程度的波澜而已……

  没有人回答,明子和田村应该就在隔壁房间,却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智美有些慌张的回到屋角,尽可能的把身体蜷缩起来,缩成了一团。这种时候,这样没有任何回应的静默,反倒最让人难以忍受。

  智美本来就一直处于缺乏安全感的环境之中,此刻,一直压抑在心底积蓄起来的浓厚无助感开始占据她的内心,飞快的蚕食着她残存的勇气和坚强。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用身体撞开那扇脆弱的拉门时,门外终于传来了咔啦的声音,似乎是拿掉了定在门外的棍子。

  打开门,明子和田村两人前后走了进来。明子的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冒着热气和诱人的香味。

  唾液迅速的分泌,胃部感到一阵紧缩,智美盯着那个盘子,小心翼翼的问:“那……是给我的吗?”

  “当然。”明子点了点头,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的榻榻米上。

  盘子里是米饭混合着各种菜,被浓汤浸泡后搅拌成古怪的半流体,就像出自菜鸟手中的糟糕咖喱。即使闻起来还算美味,智美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而更糟糕的是,这样的一盘糊糊,却并没有任何餐具。筷子,勺子,哪怕是叉子,都没有。

  没事,我还可以端起来喝,知道明子不会替她打开手铐,既然没有带餐具,摆明了是来刁难她看她的笑话的吧,压下心里的气愤,智美往前挪了挪,弯腰去端。

  “谁允许你端起来了?”明子的脚架在了智美的下巴上,让她的手还差一点够不到眼前的盘子。

  “那……那你要我怎么吃?”智美委屈的看着明子,露出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刚才的哭泣让她的眼圈还有些红肿,现在看起来格外可怜。

  “你不是养过一只小猫,名字也叫明子吗?”明子微笑着蹲了下来,捧着智美的脸颊,在她脸颊的泪痕上轻轻舔了一口,继续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一定懂我的意思。”

  智美的身体颤抖起来,田村就在一边站着,用依然略带愤恨的眼神盯着她看,她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因为紧张而变的干涩,“我……我突然觉得,我也没那么饿。”

  明子依然微笑着,手指拨开智美耳侧的长发,捏住她的耳垂,一边玩弄,一边用温柔的口气说:“我通常是不会给不懂得珍惜的人做饭的。你如果有绝食而死的决心的话,就可以还用刚才的那句话回答我一次。小智美,来,告诉我,你饿不饿?”

  智美看着明子近在咫尺的眼睛,指尖颤抖起来。也许,她这一生说过无数次不如去死之类的话,可真的被死亡威胁的时候,她才知道那种恐惧根本浓重到难以想象。

  明子是认真的,她能感觉到,明子的心底是认真的觉得,杀死她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

  “我……我饿。”这句话智美以前说过无数次,而像今天这样颤抖的几乎让人听不清楚,还是第一回。

  “那,吃吧。我辛辛苦苦为你准备的料理,保证美味。”明子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从旁边桌上拿过智美的皮筋,绕到她背后,替她把长发绑成了马尾,“这样,头发就不会掉进盘子里了。小智美,看我多体贴。”

  “谢……谢谢。”智美的呼吸都因为难过而急促起来,她几乎不抱希望的,带着哭腔用哀求的语气说,“明子,你……你可以让田村君离开吗?”

  这最后的,卑微的小小要求,被明子用异样的温柔语气迅速的粉碎。

  “当然不行,你的可爱样子,就是为了让他看才存在的。懂吗?”

  智美绝望的看了田村一眼,田村死死的瞪着她,仿佛连眨眼也忘记了一样。

  “小智美,不快点的话,饭就凉了哦。那样的话,会闹肚子的。”明子把玩着她的马尾辫,细声细气的慢慢说。

  “嗯,我……我知道了。”智美看着盘子,慢慢伏下了身体,像一只面对着厌恶食物却不得不张开嘴巴的饥饿猫咪,吐出了红嫩的舌头。

  即使已经努力的把舌头伸出到最极限,不可避免的,鼻尖和下巴还是沾到了饭菜,智美忍住胸口的烦闷和恶心,一口一口的舔食着,乖顺,服从。

  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机会。

  至于耻辱什么的,反正……反正……也只有田村一个人看到了,不是吗?

  这样进行着自我欺骗,心里的难受仿佛也减轻了少许,饥饿感重新被舌尖传来的香气引发,她费力的用双手扶稳了盘子,舌头飞快的把浸满菜汁的饭粒舔入口中。

  安静的屋中,仅剩下两种声音。

  一个是智美的舌头发出的令她自己脸颊都忍不住红透的声音。另一个,则是田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就在智美仔细将盘子里剩下的饭粒用舌尖熟练的勾进嘴巴时,田村突然的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转身开门跑了出去,回到了隔壁房间,跟着传来的,是拳头用力捶打墙壁的声音。

  智美愣愣的抬起头,鼻尖还粘着饭粒,下巴也蹭到了一层油花。她不知所措的听着隔壁各种宣泄一样的响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田村会比受到屈辱的她还要激动。

  明子倒是一副非常镇定的样子,抚摸宠物一样的摸着智美的头,端起了空空的盘子,微笑着说:“好极了,我就喜欢这样的小智美,又乖,又听话,既不会跟我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也不会拐弯抹角把我当枪使。”

  智美眨了眨眼,隐约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所明白的事,只能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明子……我……”她想要解释什么,但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明子已经端着盘子消失在门外。

  喀,拉门,重新被顶上。

  用壁橱里的床单擦净了脸,戴着手铐费力的拖出了被褥,智美有些自暴自弃的躺了下去,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没有打开的灯。

  接下来的命运,将无法再由她自己所支配。明子会做出什么,她根本想不出来。唯一还能自我安慰一下的,就是明子作为田村的女友,总不会让她被田村侵犯才对。如果只是这种羞耻的欺凌,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乖乖的顺从明子,总能找到机会的,这样给自己鼓着劲,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疲惫的闭上了眼。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小腹清楚地感觉到无法压抑的胀痛。

  “呜……”她皱着眉,双手仍然被固定在脖颈前,起身都变得十分困难。

  从里面敲了敲门,她喊着:“明子,开开门!拜托,我……我要去卫生间。”怕声音不够大,她又走到壁橱旁的墙边,用手肘敲打着墙壁,“喂,开门啊!要我在卧室里解决吗?”

  刷,门打开了。

  但出现的却不是明子,而是一脸阴郁的田村。

  “明……明子呢?”手被固定在头下方,根本没办法独立上厕所,本以为明子即使不打开手铐,也会陪她去厕所才对,她看着田村,有些慌张的问道。

  田村盯着她的脸,语调也变得阴沉起来,“明子叫我过来。她说你一个人没办法上厕所,要我帮你。”

  “什么?”智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摇着头,“这怎么可以……我……”

  她还没说完,田村就打断了她,“明子说了,你如果不同意,就让我回去,门接着锁上。你可以在房间里解决,不过,她不会替你打扫,也不会帮你找替换的衣服。”

  “我……我……”尿意已经越来越强烈,智美紧张得连嘴唇都开始发颤。她的柔韧性再好,也难以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脱下内裤,更不要说擦拭了。而一想到最后会尿在裤子里,她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明子只让我等你一分钟。还有十秒了。10、9……”田村冷淡的说着,宣判一样的念诵这倒计时的数字。

  “我……去……”从齿缝里费力的挤出颤抖的音节,她大步从田村的身边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厕所门前,弯腰拉开门,走了进去。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下来,脸颊热辣辣的像是要燃烧起来,她低头看着马桶,背对着门口站住,等待着田村跟进来。

  “可以了吗?”走进来的田村关好了门,问道。他的声音也有细微的颤抖,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泪,智美抿着嘴巴点了点头,微微分开双腿,小声说:“请快些,我……我很辛苦。”

  “嗯。”田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绕到了她的身侧,伸手揭开了她身上宽松居家服的腰带。

  裤腰从腰肢的曲线向下褪去,一口气滑落到脚踝,露出的大腿匀称而修长,在厕所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白皙而富有光泽。田村楞了一下,在她的三角裤上看了两眼,才伸手把她的内裤向下脱去。

  发现了暴露出来的耻丘完全没有一丝毛发,好像婴儿一样光洁赤裸,田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梦中都从没看清过的美景。

  “快点……让我小便啊……”智美羞愤的扭摆双腿,让内裤向下滑去,然后飞快的转身坐在了马桶上。绷紧的肌肉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刺耳的响起。

  “呜……拜托,不要看啊……”发现了田村正瞪大了眼睛望着她分开的双腿中心,智美浑身无力的捂住了脸,低哑的哀求着。

  只不过,她知道,田村是不会转开头的。她几乎能切实的感觉到,那充满了欲望的视线,正像两条蠕动的淫蛇,逆着喷射而出的尿液,滑溜溜的向她私密的花园中钻进去,深深地,钻进去……

 

神罚之城 第八章:“还是,躲不过吗?”

  好不容易排完了所有的尿液,仿佛连所有的力气也跟着被带走了一样,智美低垂着头,不愿从马桶上起身。

  虽然裤子和内裤还在脚踝的位置,上身的家居服也穿的好好的,智美仍然有种被剥光了的羞耻感。被田村这样的男生亲眼看到自己小便的模样,这是以往根本无法想象的情形。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便溺的结束,之后的部分依然要靠田村帮忙才行。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样淅淅沥沥的把内裤穿上的话,那股尿骚味恐怕会陪上她好几天。

  她忍耐着巨大的羞耻感,缓缓地站了起来,紧并的膝盖不得不向两边打开。

  “田村君,拜……拜托,请帮我,帮我擦一下……”

  没有毛发的耻丘,清清楚楚的裸露出湿漉漉的秘裂,鲜嫩的缝隙被尿液浸润,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能看到偶像这样的下体,恐怕田村的心中已经在感谢这次的诅咒了吧。

  他足足盯着看了将近半分钟,才恍然醒悟过来一样哦了一声,扯下了一段卫生纸,站在她身前,伸手往胯下掏去。

  “等等!”男生当然不会有擦拭阴部的经验,田村直接把手往后伸去,智美连忙惊叫着喊停,“不能这样!请……请从前向后擦,拜托……”

  田村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一声,向后拉出手臂,充满热度的手指隔着卫生纸按在了她的耻丘外,沿着湿润的纵隙,向臀后的方向小心的擦了过去。

  纸对折了三次,湿淋淋的私处总算恢复了干爽,智美涨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可以了,请帮我……帮我穿上吧。”

  不知是在回味手指碰触到柔软阴唇的滋味,还是看到了心中的女神不为人知的凡俗模样,田村愣愣的望着手上沾着尿渍的卫生纸,足足看了十几秒,才低声嗯了一句,拉起她的内外裤,一口气提到了腰部。

  好像在对什么事情感到心慌一样,田村飞快的帮她整理好衣服,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戴着手铐洗了洗脸,热辣的脸颊总算稍微冷却了一些,这样丢人的姿态也被看到,智美的心态反而平静了许多。可以预料到,她的羞耻心还将一次次被明子抓在手里任意的玩弄。

  她甚至隐约觉得,田村所谓的男友称号根本就是个笑话,如果真的如此,恐怕明子还会很乐意见到田村来侵犯自己。

  “啊啊啊,到最后,还是要和这个懦弱没用的家伙做那种事吗……好恶心。”对着镜子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就像第一次站在某财团董事家的卫生间里做的一样,智美总算是让自己按捺住了砸碎镜子把手腕割开的冲动。

  这诅咒一定会过去的,到了那一天,我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这样给自己鼓着劲,智美深深地呼吸了几次,离开了卫生间。

  明子和田村都在主卧室中,智美犹豫了一下,想要去客房躲避,却发现客房和厨房的门都已经锁上。她只好走到屋子的角落,依旧蜷起膝盖坐下。

  她选择依旧坐在榻榻米上,而不是那张西式单人床,心底小小的希望着,不要与任何可能联想到性爱的东西牵扯上。

  不管是明子还是田村,现在都是危险的象征。

  那两人到没有理她,而是亲热的挤在一张椅子上,吃着零食,对着电脑屏幕小声的嘀咕着,时不时发出一阵呵呵的低沉笑声。

  她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不关心他们究竟在看什么。因为进门时的一个张望,已经足以让她看清污浊之门那显眼的巨大变体字。

  霉运已经降临在自身头上的时候,她不可能还有心情对曾经的同伴们幸灾乐祸。

  “呀啊,看,这个这个,这个我见过,是叫……是叫什么来着?”

  “麻里奈,二期生,算是智美的后辈。不过挺出风头的,人气也不低。”

  “嗯,算长的比较出众的吧,比小智美不差太多。真可惜呢……似乎落进不懂爱惜女孩子的恶棍手里了。”

  “不、不是的,看,这个应援扇,是麻里奈的fan才会购买的。这男人以前肯定是她的忠实拥趸。”

  “呵呵,原来忠实拥趸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啊,买来扇子的那天,恐怕做梦也没想到将来会把扇柄插进自己偶像的屁眼里吧。你们男人真是变幻莫测的野兽呢。”

  不愿意再听这两人的对话,把手铐的链子拉的笔直,智美费力的捂紧了耳朵,把脸埋进了膝盖之间。

  既然风暴已经不可避免,至少,她可以像鸵鸟一样先把头插进沙子里。

  可明子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小智美,你怎么在这里自己缩成一团了呢?是不是一个人很无聊?不如,我们一起来看有趣的东西吧。”明子在智美的面前蹲下,抓着她的手从耳朵上拿开,微笑着说。

  “我……不是很想看呢。”智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声说。

  “你爱说谎的习惯一直都没改掉啊,明明自己上网的时候还偷偷浏览过的,不是吗?”明子笑吟吟的抓住了她的项圈,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身高不足155CM的智美在明子面前根本就象玩偶一样娇小轻盈,双足离地的她瞬间就进入呼吸困难的窘境,脖子被项圈勒住,整个头部都被血液冲涨,好想要从内部炸开一样难受。

  “呜呜……对……不起……”艰难的吐出求饶的单词,下一秒,智美就被丢到了屋内唯一的床上。头顶直接撞上了床头,撞的她眼前金星乱冒。

  田村在电视前忙活着,好像是把电脑接了上去。

  接着,应该是预先下载好的视频开始在比电脑屏幕宽大许多的电视上播放。

  毫无疑问,这些视频的来源,就是污浊之门,那个借着诅咒的混乱而大肆释放内心深处阴暗和罪恶的地方。

  可看到开头,智美就发现这和她想象中的东西不太一样。

  不是便携家用数码摄像机或手机拍摄,一开头就看得出来,用的是非常专业的摄影器材,拍摄的地点也并不是普通的公寓,而是宽敞奢华的大厅。

  开场也并没有出现任何女孩,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露出诡异笑容的面具,连手上也带着白色手套的男人。

  他的声音也经过处理,根本不可能听出是谁。

  “这……这是谁?”智美疑惑的看着明子,问。

  明子拿过遥控器,开始向后快进,“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他说的那一串废话倒是很有意思。他说,他就是污浊之门的创建者。在撕下了你们这样的偶像虚假的面具后,开始想要寻找同伴。他和他的朋友们带着抓到的猎物聚集在了一起,当然,我想那几个猎物的名字你肯定非常熟悉。”

  “他……他想干什么?”因为快进的缘故,电视上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头在迅速的摆动摇晃,智美只好继续问下去。

  “我不是都说了,他在寻找同伴。那些和他一样的幸运儿。他想让这些人带着自己的女孩聚集在一起,互相扶持帮助,最后安全的度过这要命的诅咒。到他那里去的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享用所有女孩的身体,不仅没有性命之忧,还能得到新鲜的满足。而且作为你们的fans,不走运没有得到自己偶像的倒霉蛋,还可以趁机交换到圆梦的机会。听着很诱人,对不对?”明子带着微妙的笑意说着,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智美一下。

  “不……不要带我去哪!”智美慌张的叫了出来。

  电视上,那个男人留下了一串联系的邮箱地址后终于消失。大概是为了表明可信度,接下来的画面,切换到了昏暗的场景之中。

  地点还是那个大厅,只不过人数出现了变化。四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电视,他们的脸部都被模糊处理,声音也一样做了变化。他们看的电视上,正播放着充满肉欲的淫秽场面,到处闪动着白花花的肉体。

  旁边一个只穿着三角裤的壮汉不耐烦的看了看墙上的表,说:“喂,你们的诅咒还不到时间?我看那边摄像机好像开了。”

  其中一个不耐烦的回答:“哎呀,不是都说了时间只是在一个区间内有规律,我们已经在看AV帮忙了,别着急嘛。”

  “把名单给我,我先去把要用的几个带过来好了。你们要是还需要点时间,就先把摄像机关了。”那壮汉说完,就从镜头的一边消失了。

  沙发上的四人中的一个捂住了肚子,应该是诅咒发作前的征兆,可他一点也看不出惶恐,反而哈哈笑了起来,得意的说:“看来第一个是我!哈哈,我就说,小芽屁眼的处女一定会是我的。”

  小芽?智美惊讶的喊了出来:“不会是樱田春芽吧?她……她才14岁啊!”没想到连同伴中最小的那个也没能逃脱悲惨的命运,智美顿时觉得一阵晕眩。疯了……这个城市已经疯了。

  不到两分钟,那壮汉就折返了回来,身后跟着四个低着头的少女,身上还都穿着她们曾经穿过的演出服。

  尽管低着头,智美也一眼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春芽。挑染了亮眼玫红的齐颈半长发,正是她们最后一次演出时春芽的形象。

  “我不客气啦!”那个即将发作的男人兴奋的跳了起来,脱掉睡袍丢到一边,拽过春芽搂在怀里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不要……不要啊……”春芽无力的哀求着,还是无法阻止男人的手掌一口气伸入到仍在发育的柔嫩乳房上。

  剩下的三人智美只来得及认出了亚津子一个,她们就被剩下的三个男人瓜分,各自搂抱着按在了沙发上,任意的亵玩起来。

  “啊啊……我的小芽最棒了!”男人大叫着掰开春芽的双腿,咬住短裙中的内裤,用嘴巴拽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脚踝上。

  伸着舌头的脸埋进股间的时候,春芽的身体猛地一颤,悲鸣着向后仰起了头,穿着靴子的脚举在空中,细密的颤抖着。

  诅咒很快发作,软垂的细小肉棒吹气一样膨胀起来,转眼就变成了昂扬的巨大凶器。

  春芽已经放弃了抵抗,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并在胸前,眼泪不住的从眼角滚落到耳边。男人抱住春芽的脚,脱掉了碍事的长靴,把包裹在黑袜中的脚趾一口含进了嘴里,一边狂乱的舔吮,一边骑在春芽另一条大腿上,从身侧用力的刺入那软嫩多汁的蜜壶之中。

  “呜啊啊——裂……要裂开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哭泣变成了嚎啕,春芽捶打着男人的胳膊,疼的连五官都有些扭曲。

  只是一些口水的润滑,根本不足以让一个才失去贞操不久的14岁少女容纳下如此凶残的肉棒。可男人并不顾及这些,为了诅咒也为了性欲,他啃咬着春芽的脚,疯狂的前后摇晃。

  淫宴就此开幕。

  那两个没有被智美认出来的同伴成为了第二、三个牺牲品,身材较好的那个被男人剥光了上衣,揪住了头发按在胯下,粗长的肉棒直接贯入了可以唱出美妙歌声的纤细脖颈。瘦削的那个一开始还挣扎了两下,结果被男人用耳光狠狠地教训到瘫软无力,接着被面朝下压在茶几上,撩起短裙干了进去。

  亚津子是里面最乖顺的那个,主动解开了上衣和胸罩,露出了丰满上翘的乳房,脱下内裤放在一边,对那男人小声说了几句话后,爬到了男人的身上,低头含住了还没勃起的分身,同时将股间的肉缝送到了男人嘴边。这样69的姿势,和旁边被强暴的三个同伴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大概正是这种行为上的不同引向了不一样的结果,骑在男人身上,皱着眉头发出悦耳呻吟的亚津子,用娇嫩的花蕊顺畅无比的将整根巨物吞入。她不断地抬起放下圆润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好想要断掉一样的扭动,与其说是在做男人解开诅咒的道具,倒不如说是把男人当作了取悦自己的工具更为恰当。

  这淫乱的八人交合就这样持续了下去,诅咒发作的男人拥有异常的精力和耐久,他们不断交换着身下或身上的女孩,变换着各种姿势,品尝着鲜嫩的女体上每一处可以享用的器官。

  第一个男人果然圆了自己的美梦,在与另一个人交换之前,他死死按住了春芽的后颈,然后从动弹不得的少女身后压了上去,被淫蜜泡发的发亮的巨棒强硬的挤开窄小的肛口。

  花蕾一样簇拥在一起的尻穴顿时被撑成了血红的圆洞,摄像机特地移近到旁边,对着已经半昏迷的春芽全身来了一个仔细的特写,最后画面就定格在被男人松弛的小腹密集拍击而泛起一片红晕的屁股上,随着肉棒的抽拉,一圈嫩红的肛肉向外翻出,让仅仅是看着的智美都觉得臀部的中央一阵发紧。

  不省人事的春芽被交换到另一个男人身下,马上红肿的蜜壶就又被粗暴的侵占,半裸的娇躯侧躺着在强暴中晃动,同时,鲜红的血线从尚未合拢的肛门中留下,划过被捏到红肿的臀肉,好象一道血红的泪痕一样刺目。

  “明子……求求你,可以……不要看了吗?”智美难过的看着团体中最年幼的女孩被粗壮的男人玩弄充气娃娃一样的蹂躏,由心底感到一阵连带的战栗。

  “怎么?我以为……你很乐意见到她们现在的模样呢。”明子侧过头,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你一向不都是看到身边的人遭到不幸就会开心的吗?”

  “没有,我……我没有……”智美下意识的否认,眼光逃开了依然在播放的电视,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膝盖。

  “你还是那么擅长撒谎呐,不知道要是让你也去到电视里说的地方,会不会变成诚实的乖女孩。”明子玩弄着自己小指的指甲,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要!”智美立刻尖叫了出来,接着扑到明子的肩头,摇着头哀求,“求求你明子,不要,不要把我交给他们。绝对不要,到了那里,我会死的,一定会被弄死的。”

  不论相貌还是身材,智美都是团体中的佼佼者,发行过性感路线的魅惑写真,加上天生缺乏纯情的气质,拿她作为性幻想对象的男fan数量毫无疑问是团体内的第一。

  那么要是交到那样的一群男人手里,没日没夜的轮奸是她唯一能预见的结局。

  “明子,求求你,咱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吗……不要,不要送我去那里,不要。”智美抓着明子的肩膀摇晃,泪眼婆娑的继续求饶。

  “傻瓜,”明子欣赏了一会儿智美恐惧的神情,才抬起左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着说,“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呢。你总是忘记呢,我也是女生,真的去了哪里,万一也成为袭击的对象,那要怎么办。”

  不是性命攸关,不会有人袭击你的吧,在心里这样说着,智美微微松了一口气,冷汗已经顺着后背流到了裤腰附近的位置,凉飕飕的。

  “而且,”明子另一只手也抚山了智美的脸颊,捧起到与她对视的位置,“我怎么舍得把你交给别人呢?末日就要来了,最后的时间,正是该随心所欲的时候啊,哈哈哈。”

  看着明子异常的笑容,智美陷入几乎要崩溃的虚脱感中,她颤抖着声音小声说:“明子,诅咒会过去的。只是Z市而已,不是什么末日,你……你清醒过来啊。”

  明子的笑容消失了,她昂着头,眼睛垂下来望着智美的脸,轻轻的说:“我的预感一直都很敏锐。别天真了,这是所有人类都无法逃避的诅咒,这就是神罚的开始。拥有无底欲望的虚伪人类,最终只会被清除。这诅咒,只是个开始而已。”

  这次,智美终于清楚的看到了,明子眼中的疯狂。

  天哪……要怎么办……无计可施的智美,只有沮丧的低下头,避开明子充满扭曲神情的视线。

  “既然你抱着活下去的希望,就为了这样的希望,好好的努力吧。乖乖的听我的话,我是绝对不舍得杀死你的。”明子有些兴奋的喘息起来,搂住了智美的脖子,凑过去啃咬她的耳根。

  “呜……”无力挣扎,也没有可能逃开的智美只有绝望的蜷缩在明子的怀里,放任明子的嘴唇在她敏感的颈窝上来回的吮吸。

  至少……至少不要在田村面前啊,被明子玩弄的心理准备智美早已做好,可田村就在一边安静的坐着,这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下一分钟,她的担心就宣告了结束。

  田村皱着眉捂住了小腹,抬手关掉了电视,匆匆的走到了床边,拍了拍明子的肩头,带着怯意说:“明子,我……我要来了。怎么办?”

  明子有些不满的唔了一声,在智美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撤开头站到了床边,“又来了吗?它发作的频率好像真的越来越密集了呐……”

  智美缩回到床角,庆幸着逃过一劫,谨慎的说:“你……你还是先帮田村君吧。我反正也不会逃走,你……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的。”摆出柔顺的姿态,总不会有错,心里这样想着,智美努力掩饰着想要逃走的欲望,摆出认命的神情。

  但明子并没有离开,反而爬上床,过去拽住了智美的项圈,用力把她拉到了床边,然后盯着她微微上翘的红润嘴唇,微笑着站直了身子,拍了拍田村的肩膀,“悠二,你应该感到高兴,你有一个如此大方的女朋友。”

  “哎?”智美和田村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明子喘息着低下头,像只兴奋的母兽一样一把攥住了智美丰挺的胸部,低沉而充满威胁的说:“小智美,尝过你美妙的肉体后,我暂时没兴趣碰男人了。可悠二这个男友挺不错的,我还不想他死,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智美猛然意识到,一直最担忧的危机,终于降临了,她惊慌的摇着头,“别……别这样,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明子……拜托你……”

  明子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了她,冷笑着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没兴趣碰男人,又不想让悠二死掉的时候,是怎么做的?才不过几天而已,你不会想不起来了吧?”

  好像从万米高空中被抽掉了唯一的踏板,智美的心随着这句冰冷的话,瞬间沉入到无底的深渊之中。

  在她失神的视线中,田村慢慢走到了床边,低下头,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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