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神罚之城

神罚之城 第十一章:“喂!等、等一下啊!”

  从这晚开始,智美被禁止用任何方法阻挡卧室的门扇。明子的意图十分明确,田村依然归她控制,而解决诅咒这种事情,随时可能交给智美来代劳。

  从被田村侵犯时明子的表现来看,智美沮丧的发现,明子显然对她的肉体兴趣更浓,可以预见,今后的日子里,田村将越来越多的侵犯她,反复的,不断的,像今天一样不知疲倦的,用那根粗大的凶器塞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唯一可以让智美感到有些期待的,就是因此而推断出的一个可能性。

  以田村软弱的个性和最初对她的仰慕,如果能在明子察觉不到的地方利用好自己的魅力,应该有希望把田村拉拢过来才对,一旦成功,反制住明子也不是毫无可能。

  这样的发展多少让智美感到有些迷茫,为什么不知不觉间,情形变成了她和明子两个女人的战争。

  是因为这神秘的诅咒吗?

  她把手伸到被子里,抚摸上还有些酸痛的小腹,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田村充满活力的精虫,仿佛正在疯狂地寻找着那珍贵的卵子。这莫名的幻想让她把自己吓了一跳,生育……这个对于身为偶像的她来说几乎是从没印进过脑海的词汇,竟然在这种时候漂浮在心湖表面,一圈一圈的漾开令人心悸的波纹。

  对啊……这诅咒、这诅咒从根本上指向的终点,不就是生育吗?被安全套、避孕药和成人影片惯坏了的男人们,几乎忘却了射精在带来绝顶欢愉之外的真正意义。

  于是冥冥中的神祗,对自然规律的扭曲而感到震怒了吗?智美有些惊恐于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她甩了甩头,把被子拉高盖住了脸,放空了意识,飞快的进入了梦乡。

  但脑中担心的事实,却像梦魇般飘忽不去:如果诅咒的本质与生育有关,那作为女人的一方,真的可以逃开吗?

  这样混乱的情绪下,智美当然不可能睡个好觉。

  原本就睡得很浅的她被拉门滑开的声响惊醒,她费力的睁开眼,床帘外还一片漆黑,屋子里也什么都看不清楚。

  “田……村君?”她把头扭向门的方向,试探着对着逼近的黑影问了一句。

  对方回应的,却只是充满恐惧和饥渴的喘息。连灯也没开,那黑影就大步冲了过来。

  “你……你怎么了?”被对方扑倒在床上压住后,智美确认了就是田村本人,尽管猜到了他应该是诅咒发作,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田村根本没有回话,只是喘着粗气,用力的把她身上的被子扯到一边,接着抓住她的睡裤,往臀部下面剥去。

  “等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啊!”她慌张的用手挡着自己的下腹,那里还十分干燥,这样被侵入的话,可以肯定会比白天那次还要疼,“田村君,别这么急啊!”

  “不行……不行,没时间了!”田村恐惧的叫喊着,因为智美的身体被紧压在床上,丰满的臀肉和床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睡裤脱了几下也没能扯过大腿,他整个人几乎陷入了暴走的状态中,突然爬起来抓着智美把她翻转过来,接着坐在她的膝弯上,双手攥住睡裤的裤裆,用力向两边撕开。

  刷拉——结实的棉布睡裤从裆下分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包裹着整个臀部的小巧内裤裸露在有些潮湿的空气中。

  “你疯了啊!不要!放开我!”明子不在旁边,智美又是从睡梦惊醒,加上田村的匆忙和粗暴,抵触的情绪彻底被唤醒,她开始用力的扭动身体,想要把田村从背后甩下去。

  “混蛋!给我安静点!”田村狂暴的吼了出来,紧接着一拳打在智美的肋骨下侧。

  发出尖锐的惨叫,智美身体向侧面蜷曲起来,一瞬间就被疼痛夺去了反抗的能力。田村飞快的脱掉了裤子,从内裤里掏出狰狞的巨大肉棒,把内裤狭窄的底部一把扯开,拉到半边屁股的外面,紧接着又像白天的那次一样,从背后蝉一样压在了智美身上,胡乱抹了点口水的龟头一口气破开紧闭的干涩膣口,像根巨杵,恶狠狠地捣进智美娇嫩的巢臼中。

  “呀啊啊——”智美发出苦闷的哀鸣,仿佛从大腿根裂开一样的感受再一次降临她敏感柔嫩的肉体,她用尽全力向后挥舞着手肘,结果却是被田村用胳膊狠狠压住后颈,骑在屁股上凶狠的操弄起来。

  干涩的蜜壶再一次感受到初夜一般的痛苦,火辣辣的疼从擦伤的穴口一路蔓延到最深处,田村的肉棒似乎又变大了一些,智美的子宫口被顶至变形,肚子里面好像有一根通红的铁棍,不停地拔出来,戳进去。

  她反手抓着田村的腰,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他也感觉不到疼,依旧疯狂的耸动着屁股。

  “呜……田村……慢点,我……我要死了……”疼痛超出了智美可以忍耐的范围,她抽噎着哀求,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田村活活插死。

  幸好,因为痛楚而痉挛的蜜穴给了田村格外爽快的紧致包裹,快感也在这种强暴的状态下迅速的积累,七八分钟后,田村就亢奋的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喷射出来。

  智美痛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睡衣都完全湿透,尽管如此,抽痛着的子宫竟然还隐约感到了官能涌动的酥麻。她咬着嘴唇,想翻身把田村掀下去,双腿一动,才感觉到体内的巨物还没有一点软化。

  她绝望的呻吟了一声,放松了身体,软绵绵的趴在了床上,再也不想动一根手指。

  田村深呼吸了几下,又抱起了智美的大腿,从侧面开始抽送。

  这次,有了精液的润滑,红肿的蜜穴总算是顺畅了许多。只不过,被疼痛榨干了精力,智美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再去燃烧身体的情欲,在田村的奸淫中,她无力的把脸埋进了枕头,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田村已经不在身边,智美睁开酸涩的眼睛,屋中已经有了昏暗的光亮,似乎已经到了清晨。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之间传来黏乎乎的摩擦感,像是一碗稀粥打翻在她的私处。

  “呵……”她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伸出手摸了摸,两瓣秘贝肿胀了将近一倍,手指摸上去,就会感到一阵刺痛,一大片精液糊在她光溜溜的耻丘上,表面已经干涸,肉缝里倒是还有液化了的腺液在回流。

  看样子,起码有三四次的量,她无奈的把手在床单上擦干净,摊开了四肢,仰面躺倒。睡裤被扯成了碎片,只有破烂的半截裤管还挂在脚踝,内裤只剩下一条松紧带的裤腰,滑稽的圈在臀部上方,上衣倒是还算完整,只是衣扣不知道被扯飞到哪里去了,胸前一阵发痛,用手指摸上去,才发现乳晕的根部留下两排牙印。

  如果不是能想起昨晚田村闯进房间后的事情,智美真要以为自己是被三四个男人轮暴过。

  拖着沉甸甸的身体走进了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了一身完好的休闲服,智美总算稍微精神了一些。睡意荡然无存,看了看隔壁的屋门紧闭,多半明子和田村还在睡觉,她松了口气,回到屋中,呆呆地坐在书桌前,随手按开了电脑的开关。

  大多数页面都已经无法连接,之前的几个通告网页也都转向了一个集中的公告板。

  本来只是想看看事态发展到什么程度而已,结果智美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新闻标题,然后颤抖着挪动鼠标点了进去。

  “14日清晨,失踪已久的女子偶像团体成员香川爱琉、樱田春芽的尸体被发现……”

  智美瞪大了眼睛,看着毫无感情的文字下黑白色调的配图,两人的尸体都是完全赤裸的,轻易可以看得出来,在她们生前不知道经历了怎样漫长的凌辱和淫虐。

  是那群人……智美浑身一阵发冷,一定是那群人,在疯狂的状态下,把她们两个活活玩弄致死。

  这座城市已经疯了。

  天哪……智美抱着头,趴在了书桌上,再不离开Z市,她一定会疯掉的!

  田村,没错,就是田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他了。智美紧张的抚摩着自己的下腹,即使再痛苦,再不情愿,看起来,也到了不得不拿出一些手段的时候了。

  明子既然已经成为她逃脱路上的障碍,那……就一定要想办法清除掉才行。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一定能活下去,一定能活下去……”智美喃喃的说着,像是在催眠自己一样重复了好几次,才让颤抖的指尖安定下来。

  上午十点左右,明子又带着田村出门了一趟。这次大概是担心智美会逃走,临出门前,明子拿出绳子把她绑在了床上,四肢分别固定在床的四角,结结实实的捆了三道,绝没有半点挣脱的可能。

  “乖乖的在家,我可不希望你偷偷溜出去,然后变成别的男人的玩物。”明子微笑着叮嘱完,低头在智美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挽着田村的胳膊,精神百倍的离开。

  田村反而有些萎靡,他回头看了智美两眼,神情十分复杂,一种智美熟悉的,属于狂热拥趸的真诚,似乎又重新在田村的眼中出现。

  只是她也没法确定,那是不是她过度期望而导致的错觉。

  手脚无法移动,除了睡觉,智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这次把她叫醒的,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明子。

  “小智美,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干了什么吗?”明子的脸颊泛着红光,神情是从诅咒开始以来第一次显得纯粹的快乐。

  可看到明子眼里似乎还有着一丝疯狂,智美谨慎的侧头看了一眼田村,田村扶着门框,面色苍白,嘴角好像还有呕吐过的痕迹,这让她更提心吊胆,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说:“我……猜不出来呢。”

  明子爬上床,搂着智美的脖颈,小声说:“我杀了三个人。”

  “诶?”一时没能完全消化明子的意思,智美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杀了三个,三个败类。那种想要把即将毁灭的世界变成狩猎场所的混球,我砰砰砰的就把他们打死了。你没看到,头盖骨被掀飞后脑浆四溅的模样,呵呵呵,真是太美妙了。小智美,我知道你想要活下去,你看,我帮你把可能袭击你的人杀掉了呢,我这样的好朋友,很难找到了吧?”

  智美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费尽力气才让声音没有颤抖起来,“是……是呢,明子、明子真是最体贴的好朋友。”

  “说起你的好朋友,我记得还有一个叫本多知江的,你经常在公开场合提到她,网上都有人宣称你们两个是一对儿了对吧?”明子的口气似乎有些嫉妒,抚弄着智美乳房的手掌也开始用力。

  智美谨慎的摇了摇头,“才……才不是,那都是经纪人给我们做的设定,我们……我们只是按照上头的要求表演而已。”

  “哦?这样吗?”明子一粒一粒的解开智美的衣扣,从侧面用手指抚弄着浑圆的乳房。

  智美吞了口口水,拱了拱腰,“真的……就是这样而已。明子,你怎么想起她了。”

  “当然是因为我见到她了啊。”明子随口回答着,灵活的手指反复拨弄着还有些红肿的乳头,“她陪在一个蛮帅气的警察身边,笑得挺甜,在这种末日就要来临的时候,还真是让人看起来觉得火大。”

  明子在智美的乳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在床边低头看着智美,微笑着说:“我跟她打了招呼,说你在我们这里,还给她留了地址。我知道你一定很想见她,啧啧,我还真是个体贴的好朋友呐。”

  看着明子那仿佛在逗弄垂死小猫一样的神情,智美绝望的扭开了脸,她不会奢望明子期待的只是一场平常的见面,她只能在心底祈祷,不要让她被知江看到的时候样子太过难堪。

  “啊,对了,昨晚我想让悠二学的更果断一些,结果似乎害得你受了点伤呢。”

  明子挠了挠头,弯腰提起一个皮包放在床边,“为了让他能少想一些无聊的事情,今后我还是会只给他诅咒发作的120秒。可是小智美,我也不舍得你一直这么受伤啊。”

  智美看了一眼田村,田村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涨红着脸低下了头。

  “确实有些痛,不过,毕竟是救了田村君的命,也、也不是不能忍耐。”既然打算拉拢田村站到自己这边,就从现在开始努力好了,智美这么安慰着自己,忍耐着腿间的刺痛,用温柔的口气回答。

  “那怎么行,在我月经期间,可是一直要麻烦小智美你呢,所以呐,我找来了一些好东西。”明子笑嘻嘻的打开了皮包,然后把她的上衣拉开到两边,捏了捏两颗樱色的奶头,掏出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

  “这……这是要干什么?”智美抬起头看着明子掏出胶带,把那两个跳蛋牢牢地粘在她乳房的尖端,不禁从心底感到一阵紧张。

  “小智美的身体在完全淫荡起来的情况下,能很顺畅的吃掉悠二的肉棒的吧,那只要帮你一直处于很淫荡的状态,不就不会受伤了吗?”明子用闲聊天气的口吻说着,双手插入休闲裤的裤腰,推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了赤裸的大腿。

  同样款式的两个跳蛋,用同样的方法粘在了智美的大腿内侧。

  接着是内裤的里面,紧压着阴核放置好一个跳蛋后,明子掏出了一根巨大的电动按摩棒,布满颗粒的外观和与受诅咒的田村差不多尺寸的大小完全就是只有在AV中才见到过的道具。把一小瓶奶油一样的润滑液全抹在那根按摩棒上之后,明子缓慢的把它推入到智美的体内,一直到只留下一指节长短的末端留在外面。

  明子把智美的内裤提好,接着把休闲裤也提回到原来的位置,衣扣扣回,帮她整理了一下让所有的控制线从上衣与裤腰的接缝处露出,才拍了拍手,笑眯眯的看着智美说:“小智美,这下,不管悠二什么时候需要你,都不会伤到你了呢。”

  智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被身上的跳蛋冰凉的温度弄得有些紧张,体内那根巨大的按摩棒更是让她一阵阵胀痛,而看样子,这不过才是个开始而已。

  “那……准备升天吧,我的小智美。”明子舔了舔嘴唇,顺次打开了所有的开关。

  嗡嗡嗡嗡……无数蜜蜂在衣服下开始振翅,低沉的鸣叫开始激起肉体的战栗。

  智美一瞬间露出苦闷的表情,细细的眉毛绞紧,不受控制的哼了一声。

  两边的乳头不断地传来钻心的酸痒,类似于令人发笑,却又有微妙的不同,酸痒迅速汇集到小腹,成为攻向下腹深处的第一股生力军。本以为大腿内侧的跳蛋不会带来什么强烈的效果,而事实却让智美惊讶无比,当大腿内侧同时开始被跳蛋震荡的时候,整个下肢都随之一节节向上提升着敏感度,而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阴核外的跳蛋立刻被提升了成倍的杀伤力,体内的按摩棒还没有开始动弹,一层蜜油就已经随着跳蛋的协同攻击,浸润在细嫩的蜜壶中。

  最后被打开的是按摩棒,凶猛的伪物完全不是按照男性抽送的方式在行动,而是活物一样扭动着巨大的头部,整条东西如同一条短粗的蟒蛇,在已经湿润起来的蜜穴中淫靡的钻探。

  “嗯嗯……明子,别……别这样……”快感无法压抑的被撩拨起来,智美难堪的扭动着身体,只不过四肢被绑紧的情形下,任何动作也没办法减少一阵阵袭来的甜美酥麻。

  “这是为了你好,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悠二干出血来?”明子低下头,咬了一口智美的耳垂,吃吃地笑了起来,“安静的享受吧,小、智、美。”

  一个布满孔洞的钳口球塞进她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上,阻挡了她所有求饶的话,也让她失去了闭嘴挡住呻吟的能力,“呜呜……呜啊啊啊啊……”

  “走吧,悠二,咱们去休息了。”两人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拉门迅速的关闭,留下了在刺痛与情欲中煎熬的智美,独自苦闷的扭动着被器具推上高潮的肉体。

  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连理智都快要被撕扯成碎片,时间的流动都已经无法感知,身体被快感侵袭到近乎麻木的智美,从没有像这时那么希望诅咒能尽快在田村身上发作。

  高潮让女体变得更加敏感,而更加敏感的肉体又更加容易到达下一次高潮,在电机不知疲倦的震动搅拌下,蜜穴的内膜仿佛融化一般,随着按摩棒的颗粒的碾压一股股的冒出淫荡的爱液,此前并没有体会过很多高潮滋味的智美,彻底陷入了愉悦与性欲交错攀爬的无底深渊之中。

  几小时后,诅咒发作的田村又一次在明子的拦阻下一直到性器彻底勃起,才被允许进入智美的房间。他红着眼冲了进去,飞快的脱掉了自己和智美两人的裤子。

  抓着按摩棒从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智美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的弹动起来,好像小便一样的透明蜜汁噗噗的喷射出来。田村楞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脑中倒数的数字提醒,用力的抱紧了智美扭动的腰肢,一口气插入进去。

  这次,充满了爱液的蜜穴毫无任何阻碍的感觉,亢奋的肉壁紧紧地抓住侵入的肉棒,软体动物一样拼命的蠕动。

  田村才开始抽送,已经被折磨的毫无抵抗能力的智美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连续高潮。

  更换姿势的时候,田村犹豫了一下,解开了智美双脚的绳索。

  而这一次,智美没有挣扎,更没有踢他或是躲避,而是从被堵塞的口中发出娇美的呻吟,抬起腰主动摩擦着体内的肉棒,双脚牢牢地缠在了田村的背后,脚跟一下一下往下压着。

  他愣愣的看着智美,擦了一把汗,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智美嘴里的口球。

  接着,在他的眼前,有着精致五官的少女偶像翻着白眼,双脚紧紧勾着他的屁股,一抖一抖的喷射着稀薄的汁液,蜜壶吸吮着肉棒的同时,上面的嘴巴发出了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死……要死掉了!死掉了啊啊啊啊——!”

  门外,明子抱着手肘,安静的看着屋中汗水淋漓的交欢,嘴角勾起了充满疯狂意味的弧度……

 

神罚之城 第十二章:“不行,我……我得杀了她。”

  “呜、呜呜、悠二!悠二……嗯嗯,用力……用力插我,哦、哦哦……顶、顶到了……好爽,好爽啊啊……去、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屈着膝盖,保持着正在小便一样的羞耻蹲姿,智美一边卖力的摇晃着纤细紧实的腰肢,一边昂头淫叫着达到了高潮。

  红肿的媚肉早已过度充血,变得厚实了许多的蜜丘将粗大的男根紧紧吸住,随着龟头快速的抽送,大股大股的爱液被挖掘出来,连田村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

  没几天的时间,田村就完全适应了曾经心目中的偶像如今的淫荡模样,他开始快活的享受着智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尽情的用仿佛不会枯竭的精液涂抹着心中的画像。

  这种污染的快感,甚至不在射精的满足之下。

  而在田村诅咒没有发作的时候,明子也不会放过手中这个可爱的玩物,各种情趣道具很快升级成了各种SM道具,这个似乎原本就带有虐待倾向的女同性恋,彻底把智美当作了取乐的玩具。

  一天的二十四小时里,智美有将近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在被迫应对身上被开发出的各种官能,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的脑海都渐渐感到麻痹,意识都慢慢变得迟钝。

  生活对她来说,好像只剩下了取悦那根肉棒,和取悦明子这两件事。

  原本设想的魅惑田村设法对付明子的计划,在这样的情形下自然也只剩了一个念头而已。

  而且就连这个念头,也毫无实现的可能。

  田村在明子的帮助下得到了最想要的一切,而失去了原本光环的智美,已经从田村的眼中分明的感受到居高临下的优越。

  她甚至开始在想,斗不过明子的,干脆……就这样享受下去吧,反正……这个世界也要完蛋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我……我还要,嘴里,射进嘴里,我会好好的吞下去的,请射到人家的嘴巴里,拜托!”一听到田村发出愉悦的喘息,已经被压在下面的智美立刻娇媚的叫着。

  田村点了点头,猛地抽出肉棒跨到智美的脸上,把脏兮兮的男根一股脑押进她的口中。

  她抬手揉搓着紧绷的阴囊,用力吸吮着嘴里的分身,爆发出的精液被她熟练的一口口咽下。

  跟着,她翻过身,抬起屁股主动用手扒开了湿淋淋的蜜户,跪伏在床上摇晃着说:“悠二,快来干我,下面……下面好寂寞,求求你,把我塞得满满的吧。

  啊啊啊……好……好深,好舒服……啊啊啊……“

  这样的淫叫,一如既往漫长的持续了下去。

  田村从卧室离开回到早已睡下的明子身边后,时间已经将近深夜。

  智美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卫生间清洗了一遍,她看向浴室的镜子,怔怔的发了会儿楞,才木然的走回房间,打开了电脑。

  网络上的情报更新的速度明显的放慢下来,爆炸性的新闻基本见不到多少。

  不过在这样被诅咒扭曲了的城市里,好像也的确没什么新闻会让人感到震惊了。

  她大致浏览了一下,唯一让她稍微感到吃惊的,就是蔷薇宫殿的覆灭。

  一个临时搭建的留言板上,放满了征服者们兴奋的文字,配着一些看起来颇为凄惨的照片。

  每一个出现在照片里的女人都在同时应付着三个男人的蹂躏,一些应该是抵抗的较为激烈的女性,则被残酷的处死,当然,在被杀掉之前,诅咒发作的男人们仍不会忘记敲掉她们的牙齿打断她们的四肢做一次最后的利用。

  细长的竿子戳起来好像旗帜一样高高挂着的,都是些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

  而其中肯定有不少,直到竿子的尖头从嘴里穿出来的时候还未完全断气。

  尽管没有地震也没有海啸更没有火山爆发,智美看着这些照片,还是分明的感受到末日正在降临。

  明子……果然已经疯了吧。

  智美抱住头,浑身颤抖了起来。

  她的手臂和大腿上还满是绳索留下的痕迹,屁眼里今天才尝过被稀释的醋灌肠的可怕滋味,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看到这些图像后,心底却还是燃烧起了一丝不甘的感觉。

  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么死掉。

  这城市已经疯了,说不定外面的世界迟早也会一样疯掉,那逃走还有什么意义?她沮丧的倒在榻榻米上,赤裸的臀部摩擦着粗糙的表面,感受着受虐一样的刺痛带来的麻痹感。

  即使是末日又怎么样?幸存者不都是在极为可怕的环境下作为极少数活下来的吗?

  我击败了不知道多少一心站上舞台的女孩,才得到了被无数眼睛注视的机会。

  只是一个明子,她凭什么把我就这样折磨到死?

  积蓄了很久的念头像是被炸毁了大坝的洪水,疯狂的奔涌出来,几乎被忘记的种种打算又全都飘扬在脑海之中,智美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踢断了电脑的电源。

  屋中唯一的光源消失后,黑暗激活了迟钝了许多的脑细胞,她闭上双眼,拼命地想着。

  擅长格斗技,手里有枪,还有一个不算太弱的男生帮忙。

  应该……怎么才能干掉她呢?

  只要没了明子,软弱的田村对于已经没了羞耻心的她来说,简直没有任何控制的难度。

  虽然得到曾经有过的尊敬和爱慕恐怕很难,但她只要拿出八成力气来全方位取悦田村,让他作为在这个城市生存的助力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在已经能顺畅的吞下三四个跳蛋的情形下,屁眼的处女给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关键是,这些都要在干掉明子以后才能实现。

  她皱着眉算了算,明子的经期已经过去不少时候了,可这期间田村并没和明子做过哪怕一次,那些感觉都已经变异过的精虫,真是一条没剩的全灌进了她的肚子,不管是从上面还是下面的嘴巴。

  在没有肉体直接亲密关系的情况下,男人心理上的倾向是很容易动摇的,更不要说智美还是他曾经倾慕的偶像。

  那么一旦出现瞬间的变故需要田村本能的做出抉择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僵持在原地,不知道该帮哪一边。

  如果她这几天能伺候的他更舒服些,说不定还有一丝可能会转而帮她。

  当然,大概率出现的,还是田村依旧站在明子那边,但因为有那把枪的存在,智美还是认为自己有搏一搏的希望。

  有那种武器在,她只需要有一个几秒钟的空隙就足够。

  她不需要练习,早前经纪公司组织过去自卫队表演的行程,她恰好在那边学会了开枪。

  这件事明子未必还记得,对她的戒心,最近也松懈了许多。

  她不是没有一点机会。

  只要有这一点机会,她就想去抓抓看。

  蔷薇宫殿的惨景重新刺激到了她求生的欲望,连带着,也唤醒她刻意深埋在心底的厌恶。

  她根本不是M,比起被抽打,她更想抽打别人,她已经受够了给一个男人当肉便器的同时还要给一个女人当泄欲工具。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非常想要那把枪。

  当这个世界充满了疯子的时候,她起码想要让自己在被人打断手脚从屁眼里戳进去削尖的竹竿之前,能亲手打死几个讨厌的家伙。

  “明子……不管怎么想,你都是越来越碍眼了呢。”智美喃喃的说着,闭上了眼睛,也懒得去盖身边的被子,就这么赤裸着充满淫乱痕迹的肉体,放松的准备入睡。

  早知道怎么也躲不过被男人插来插去的命运,当初干脆就该亲自去解除田村的诅咒,这样的话说不定现在田村已经成了对她言听计从的跟班,明子也不会生她的气,能做个很好的保护伞。

  那时的小小自私,还真是大大的失策啊……

  大概是田村最近精神一直都处于亢奋状态的缘故,一天他少说也会发作两次,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他就一把拽开了拉门,只穿着一件背心飞快的跑了进来。

  智美早已经适应了如今的生活方式,她揉了揉眼睛,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地上,张嘴先把田村的男根含了进去,一边用唇瓣裹住轻轻吸吮,一边匆匆忙忙的揉掉眼角的睡痕,含含糊糊的问候了一下早安。

  田村也不再是最开始的急性子,他一察觉到倒数停止,便吁了口气,分开双脚站好,悠闲地享受着智美越来越娴熟的口技,“啊啊……你的舌头越来越棒了,舔的好爽。小智美,今天明子又要出门,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帮你留心一下。”

  明子会定期带着田村出门补充家里的物资,中间有两次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补充了一下手枪的弹药,虽然明子没说,但智美能感觉到,明子在外面肯定不停在杀人,就连田村也对这种事的恐惧日渐淡薄,能用很平常的口吻提起。

  每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明子都会变得十分亢奋,至少也要比平时多玩弄智美一倍的时间,那看起来今天还真不是动手的机会。

  只好把计划往后推迟了,智美压下心底浮现的焦躁,伸长舌头从龟头一口气舔到阴囊下方,一边品尝着略带咸腥的男性味道,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没什么,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

  这倒并不是假话,尽管在这里除了被玩弄就没有别的事发生,她依然相信,这两人死在外面对她而言绝不是好事。

  除非死的只是明子自己,但凭这两人的实力差距,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低的都不值得期待一下。

  “对了……明子说你的后面已经开发的差不多了,小智美,我……就快能享用你这边的小洞洞了呢。你也很兴奋吧?是不是湿了?”田村这家伙果然也变化了不少,说话的语气最近也越来越有疯狂的意味。

  智美含着肉棒乖巧的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说:“嗯嗯,一想到悠二的大肉棒可以捅进我的里面,不管是从哪个洞我都会湿的一塌糊涂呢。光是含着你的棒棒,人家……人家的小穴里面就都开始一抽一抽的了。”

  没事的时候她经常偷偷去翻田村藏在卧室里的那些色情漫画,随着他心目中她淫荡程度的增加,适当的采用其中的台词进行讨好的表演显然有会心一击的效果。

  满足支持者的喜好这种事,她可是从踏上舞台之前就在认真学习了呐。这可是绝不容许小看的技能。

  田村果然立刻被点燃,他急匆匆的按着智美的脑袋在她嘴里搅了两下,跟着把她直接推倒在榻榻米上,“不行,小智美,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了!”

  为了不让明子一直用跳蛋按摩棒之类的东西来折磨她,现在的她已经能只靠手指就迅速的让性器进入状态,刚才含着男根口交的同时,花瓣早已被她自己弄得透湿。

  她立刻翘起了圆润的臀部,伸手扒开丰厚的耻丘,迎接那让她浑身发麻的有力贯穿。

  新的一天,就这样以汗水淋漓的交欢拉开了序幕。

  他们两个出门的时候,智美又进入到了恍惚失神的状态,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连手指尖都不愿意抬一下。

  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诅咒让田村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光是性器变的又粗又长,肌肉也变得有力,就连性格中的软弱仿佛也减少了很多,最近几次做爱的时候,甚至经常会出现克制不住的粗暴凌辱。

  如果是早些时候还未被完全开发的肉体,她可能会因此而受伤也说不定。

  幸好,现在的她已经成了一颗丰美多汁的果实,柔软敏感的蜜壶不仅完全禁受的住田村狂热的冲击,还能从中得到强烈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那种美妙的愉悦,简直不输给舞台上所有的灯光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候。

  一直休息到不再出汗,她才从甜美的麻痹感中脱离出来,爬起身,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景象,拉开窗帘,刺目的日光暖融融的披在她赤裸裸的身上,她闭上眼,另一种暖意也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开始向下流淌,流出她娇嫩的子宫,流出她红肿的蜜壶,流过仍在微微颤抖的花瓣,流过还残留着指印的圆润大腿。

  她的月经一直都不太正常,应该是拜多次靠药物调整经期应对演出所赐,现在她最短的周期也在五十天以上。

  所以她从来都算不准自己的危险期,好处是那些脑满肠肥的混蛋不得不为此带上安全套,只有少数她必须全力巴结的对象,才会转而使用避孕药,而坏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怀孕。

  孩子……天哪,这才一个月多一点而已,她就被逼的要考虑怎么处理孩子的问题了吗?

  这诅咒,根本就是在逼迫男人把女人当作繁衍后代的工具。

  不中出就死。

  她不禁有些自嘲的想,如果神是这么的没有耐心,那之后会不会干脆连无法怀孕的女人也直接淘汰掉呢?

  这想法突然带来一股恶寒,她忍不住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幸好,她还算把自己的子宫保护的很好,即使在幕后的垃圾堆里爬来爬去,她也没有让这里受到来自妇产科医生的苦难。

  她不亏欠某个未来到世上的生命,她只是没给他们到来的机会。

  这种机会她并没打算给任何一个人,包括她将来也许会有的丈夫。

  她不喜欢小孩,非常不喜欢。

  她记得明子好像挺喜欢孩子,只有在孩子面前才会露出平常难得一见的温柔一面。

  讽刺的是,那个喜欢孩子的现在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而她这个讨厌孩子的,却不得不没日没夜的接受田村精液的灌溉。

  她皱了皱眉,结束了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

  现在她该好好考虑的只有一件事而已,那就是怎么才能让碍事的明子消失。

  可惜这一天,智美还是没能等到机会。

  回来后的明子依然显得十分亢奋,一边用得意的口气炫耀着她干掉了七个人的详细过程,一边把滴滴答答的蜡油洒落在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智美浑身上下各处敏感的区域。

  在倒错的快感中达到接二连三的高潮,智美的意识被官能的火焰烧灼的仅剩下一些残渣,一切还没结束,她就被榨干了精力,保持着双腿直线分开的捆缚耻态,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只要拿到那把枪,明子……明子就死定了。

  带着越来越强烈的念头,智美终于在三天后等到了一个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绝佳情景。

  明子病了。

  她从半夜就开始发了低烧,整个人也没了平时虐待智美时的精神,眼里的疯狂突然减少了许多,看向智美的时候,仿佛又有了当年还是好朋友时候的温柔。

  而且她的话也少了很多,从早晨在电脑上收发了一阵电子邮件后,她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上的枪,弹匣被她不停地卸下、安上,好像从那轻轻的咔哒声中才能找到一丝生存下去的安全感。

  智美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明子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今天将是她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她就永远也没有机会杀掉明子了。

  智美以前很少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诅咒已经让这个城市陷入了疯狂,她为什么还要做以前那个虚伪理智的自己?

  为了给动手做好准备,智美尽量掩饰着自己的目的,设法解决田村这个不稳定的影响因子。其实并不太难,只要在帮他解决诅咒的时候,尽可能保存体力并多耗费他的精力就好。

  “呜呜……悠二!再猛些……再用力啊!人家……人家好像让你把肚子灌得满满的,求求你,一滴也不要浪费,全都射进来吧……啊啊……肚子好涨,好舒服……”

  被甜腻娇媚的淫声不知不觉的引导了心态,田村完全没注意到智美这次几乎没有做出什么主动迎合的动作,也没有用到女上位之类的消耗体力的姿势,就靠着最基础的几个躺在下面就能方便的承受冲击的体位,把他一点也不见稀薄的三次精液全部装进了子宫里。

  本来就因为明子低烧而担心了大半夜,田村的体力在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彻底耗尽,他强打精神问候了明子两句后,就一头扎进了被褥中,呼呼大睡。

  智美躺在榻榻米上,静静的等着黏乎乎的精液从体内流出,同时,也等待着身体里的力量随着她决心的坚定而复苏。

  如你所说,明子,这就是一场末日,不过即使是末日,活下去的,也一定是我。

  智美缓缓站了起来,旁观兴致不高的明子似乎依然十分疲倦,斜靠在墙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那把手枪,就被明子的臀部压住了一半,并没拿在她的手里。

  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不要那么急促,智美踮着脚尖,一点点走近,缓缓地蹲下。

  因蹲低而张开的大腿中央,红肿的蜜裂里垂流下黏稠的精液,她也顾不上去理会,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一厘米一厘米的伸向那把手枪。

  明子没有睁开眼,呼吸也依旧平稳悠长。

  机会……最后的机会……求求你,一定要成功……

  手指碰到了枪管,金属传递给指尖冰凉的触感,犹如死亡的温度。

  喜悦瞬间淹没了她的心房,她奋力一把把枪抽到了手中,飞快的调转枪口对准了明子的脑袋,同时赤裸的身体向后退坐在地,拉开了足够安全的距离。

  明子睁开了眼睛,看着智美亢奋到剧烈喘息连耳根都有些发红的面孔,唇角勾起了一丝讥嘲的微笑。

  “你笑什么!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以为我不会开枪!你这个婊子!母猪!

  恶心的同性恋!“智美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积累的愤怒一瞬间爆发出来,让她手上的枪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这种距离,她绝对不会打偏,绝对!

  但下一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刹那间凝固,手里的枪沉得几乎托举不住,她费尽了勇气做出的这一切,都变得十分可笑。

  明子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从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子弹,抬起手,松开。

  亮锃锃的子弹噼噼啪啪的落在榻榻米上,就像……射在智美的心上一样。

  浑身冒出虚脱一样的汗水时,智美听到了明子用恶魔呢喃一样的口吻说了一句话。

  “小智美,你……终于想杀我了呢。”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