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之城 第五章:神的惩罚
“荣子,你真的不要紧吗?”覆盖在荣子泛着红晕的美丽裸体上,坂本一边缓慢的前后摇动,一边担心的问她。
荣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费力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后,她就躺倒在被褥上抬起了双脚,让坂本老师换到主动的位置。
这样的姿势,她才能把双脚彻底的打开,放松的下腹才不会因为那种强烈的饱胀感而感到太难过。
尽管如此,巨大的阳具依然让她有些不适,像是一个不合型号的木塞强行塞进了狭小的瓶口,向外抽出的时候,密合的肉壁甚至让花芯深处有了被真空吸出来的奇妙快感。
她双手抱着膝弯,蜷曲着身子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抬高的潮湿花蕊正在被木桩一样的巨物反复的侵犯,而看到那根东西还有一小半没有插入的时候,她感到一阵微妙的眩晕。
体内的娇嫩腔口不断地被坚硬的龟头撞击,有些疼,有些麻,还有些奇妙的酸甜愉悦。她一直都是喜欢温柔动作被缓慢推上高潮的类型,而这一次,却让她尝到了新鲜的滋味。
大腿几乎分开成直线,她能想象到,腿心的蜜唇一定已被扯开,红莓色的娇花已经彻底的绽放开来,在男性器官进进出出之中翻卷,蠕动,收缩,吸吮。
“呜……呜呃……”抿紧的嘴唇中还是泄出了畅快的吐息,荣子的脚尖用力的蜷缩,情不自禁的勾住了坂本的腰背,由忍耐的承受变成了愉悦的享用。
但对于坂本来说,显然救命才是第一位的,确认了下体的周围已经有了足够的爱液润滑之后,他开始加快撞击的速度,向前用力的大腿越来越快的拍击在荣子丰美的雪白臀部上。
“啊啊……嗯啊啊,呀……”荣子愉快的叫了起来,用娇腻的喊声回应着坂本的动作。
被年纪小那么多的学生如此的反馈,坂本的热血也跟着沸腾了起来,他趴在荣子汗津津的滑溜裸体上,双手玩弄着挺翘的乳头,舔着她的锁骨,弓着腰快速的突刺。
荣子张开手指,紧紧抓着坂本的后背,跟着他第一次射精的动作,酣畅淋漓的到达了顶点。
应该是诅咒的影响,坂本射精的力道比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要迅猛,荣子在高潮的恍惚间,甚至产生了那些精液直接贯穿了宫颈,一居侵入到子宫深处的错觉。
“老师……还……还没解除吗?”发觉到体内的巨物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荣子娇喘着问道,刚才的一次高潮对她的心情也有了不小的影响,此刻的语气都带上了撒娇一样的妩媚。
“最近总要两三次才可以。”坂本擦了擦汗,抱着她的左腿,让她侧躺着重新插入,从侧面缓慢的抽送。
这种姿势下的女性膣口会变得更加紧实,性器的摩擦也会更加的强烈。已经适应了那个大小的女体很快就被这酥麻的刺激重新唤起,荣子用脚跟勾着他的肩膀,腴软的腰肢妖媚的摇动。
这样缓慢的配合着休息一会儿,坂本吻了一下她的赤足,抱着她翻转过来,从背后趴在她身上,缓缓挺入深处。
荣子把脸颊压在被褥上,腰肢尽可能的伏低,高高的翘起粉白细嫩的屁股,大腿与小腹交叠成了狭小的锐角。她知道,这样的角度,进入体内的肉棒往往能很好的刺激到她小穴中最敏感的区域,以往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在男性面前完全臣服的姿态,但这次她很愉悦而自然地将身体展开成如此的模样,迎合着坂本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圆润的臀部。
“啊唔……嗯嗯,老师,别……别那么深……”荣子用娇媚的声音求饶,这种小狗一样的体位,即使是普通长度的男性,也能轻易顶到她并不深遂的花芯尽头,更何况是坂本现在这种变异了的凶器。尽管已经是普通的速度,但那根东西插入进来的时候,还是让她有种内脏微微移位的扭曲感。
“哦……好的。”坂本有些尴尬的回答了一下,扶着她的臀尖将粗长的肉具拉扯到更靠外的位置,转为小幅度的动作。
坚硬肿胀的龟头像颗紫红的伞菇,撑展了花瓣中的樱色褶皱,翻进翻出的充血膣口,不断被挖掘出白浊的淫沫。
第一次的余韵还未结束就继续被玩弄的缘故,荣子很快就又感觉到身体开始发轻,从会阴部扩散开的强烈甘美让她情不自禁的缩紧了肛门,脚尖用力蹬着被褥,撑高了臀部,舒畅的叫唤着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呀啊啊……”
强烈的兴奋让女性柔白的臀肉泄上了一抹诱人的薄樱色,坂本忍不住拔出肉棒,低下头抓紧时间捧着她的美臀狂热的亲吻了一通,接着才埋进她的体内,继续拯救着自己的性命。
因为高潮而痉挛的性器带给了男人绝妙的享受,逆着层层收紧的细嫩纹路向里插入的快感,足以掩盖被情欲缓解的诅咒阴影,坂本亢奋的舔着荣子莹润的裸背,很快就又一次开始射精先兆一样的粗重喘息。
“诶?又……又射了吗?嗯……嗯啊啊……”被骤然膨胀起来的龟头刮蹭的通体酥麻,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子宫颈上的同时,荣子紧紧捏着攥皱了的被单,淫乱的哼叫声中,颤抖着臀部收下了男根的第二次馈赠。
“哈……哈啊……”她娇喘吁吁的扭过头,红晕布满脸颊,“老师,现在,您、您好些了吗?”
坂本的体力明显在两次射精后见了底,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汗水都有些反光,诅咒并没有让男性的高潮有本质的变化,反而射精时的快感还加强了不少,这对体力也是个巨大的损耗,他抚摸着胸口,深呼吸了三次,才在荣子湿淋淋的肉缝中前后动了两下,开口说:“看样子还是不行,刚才的快感才过去,肉棒就又硬倒疼起来了。荣子,老师……真是没用啊,已经没有力气了。”
荣子轻哼着抬起臀部,让肉棒从体内脱出,反身推倒了坂本,重新回到女上男下的姿势,“放心,我身体很棒的。您先休息一下,让我来。”
她打开膝盖,被爱液浸湿的耻毛让她也有些吃惊,原来刚才下面竟然湿润到这种地步吗。她一边惊讶着自己的身体释放出的性爱潜力,一边小心的扶住直竖的肉棒,送到微微张开的充血蜜壶之中。
“哼嗯……”鼻腔靠后的地方不自觉地流出甜美的气息,荣子才一坐下,被肉棒顶到的花心就迅速漾开一阵强烈的电流,连后脑都感觉到一阵畅快的翘麻。
时间允许的话,真想就这样半悬着坐在这热乎乎硬梆梆的肉棒上面,好好的体会几分钟,荣子有些遗憾的舔了舔嘴唇,这么想着,抬高了臀部开始前后摇摆柔软的腰肢。
腿心的花瓣像一张布满口水的娇小嘴巴,先是叼住大半个龟头,接着一边前后舔吮,一边一寸寸的往深处吞吃进去,吃进去的越多,就有越多的口水从红润的边沿被挤出,最后吃到一大半的程度,就承受不住一样一口气吐出来,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丰满的双峰跟着不安分的上下摇晃,嫣红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被这两团美肉所引诱,坂本伸长了胳膊,握住了充满弹性的乳丘,兴奋的盯着红豆一样的奶头在他手指的缝隙中变换着形状。
“呜……老师,请用力些,用力揉,没有关系的。”胸部更渴望得到大力的揉搓,荣子向前伏低身体,双手撑在坂本的胸口,帮助臀部维持着上下移动的频率,将饱满的肉球彻底交到了坂本手中。
坂本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理性似乎正在被赶出大脑,他点了点头,收紧了双手,雪白的软肉在他的指缝里泛出迷人的樱红色,他双手转动着,陶醉的看着年轻女性傲人的酥胸彻底被他掌控。
诅咒唯一没有改变的大概就是男人的耐久力,这样被女性完全掌控的体位,不仅荣子能很好地享受肉棒带来的快感,对男性的刺激也会立体许多,五六分钟的功夫,坂本就半张着嘴巴哦哦的叫着,将精液自下而上射入荣子的体内。
同时达到高潮的荣子紧紧地搂着坂本,吻着他的脸颊,幸福的战栗着。
这次,诅咒终于解除了。威猛的分身迅速的软化下来,很快就已经无法再卡在荣子无比滑溜的小穴之中,发出好像拔开瓶塞一样的微小声音后,垂落在坂本股间。
虽然一样是有了三次高潮,但荣子并不是达到了那种足以失神的绝顶,自然也不想坂本那样累得几乎软瘫下来,她立刻就好奇的撑起了身体,用手指夹住了软化的阴茎,好奇的打量着,“呐,老师,真是很难相信呢,这东西刚才竟然能膨胀到那么大。”
她心有余悸的抚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蜜唇,“竟然能把这样的家伙容纳下,还是和最仰慕的老师您,真是好像做梦一样。”
坂本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汗,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带着歉意说:“真是辛苦你了,荣子。”
荣子调皮的将柔软的阴茎弯折了两下,侧躺着靠在他臂弯中,软绵绵的说:“诚实些说我开始是有些不高兴。毕竟您是用了欺瞒的办法才让我来到这里的。不过已经这样之后,心底还是觉得满足,这种感觉……唔……就像是暗恋多年的对象,终于到了自己身边一样。”
坂本扑哧笑了出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发髻散开后的荣子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妩媚,让两人更像是一对跨越了年龄差距的情人,“可我记得,暗恋的美好总是会在真实的相处后幻灭的啊。”
荣子笑着在坂本的肚腩上捏了一把,“是啊,我可是幻想过无数次勾引老师的场面,可真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场景,你吓得一脸煞白,我还要拼命地自慰好让下面快点湿润起来。”
她用水润的眼神凝视着坂本,柔声说:“我现在知道了,老师的身体不再结实,头发也有明显的花白,做爱的时候很拘谨笨拙,一点都不像其他擅长玩弄年轻女孩的中年男人那么的有技巧,现实和想象非要做个比较,是一定会产生幻灭的。”
她低下头,吻了一下坂本的嘴唇,“但我不是那样的笨女人,我很高兴,现在我了解的,终于是一个真实完整的老师了。”
坂本闭上了眼,将荣子楼在自己的胸前,呼吸渐渐恢复了平稳,他沉默了很久,才带着笑意说:“荣子,这次骗你过来,真是我人生最正确的决定。我竟然有些感谢这诅咒了。”
荣子女性的本能渐渐平静下来,属于记者的自我又开始占据了主导,她扭头看着卧室的窗户,小声说:“我想,这座城市里其他成千上万的人,恐怕无法感谢这个诅咒吧。”
坂本认同的嗯了一声,“没有男人会喜欢整天被一个看不见的死神把镰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多少女人会喜欢整天跟在一个男人身边随时准备着不分时间场合的性交。”他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诅咒,简直毫无道理。”
荣子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间歇的抽动,身体中灌满了粘粘糊糊的体液,要抬高臀部,才不至于在擦掉前就流下来。而一旦这样举高,就变成了祈求受孕一样的可笑姿势。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荣子有些惊诧的低声说:“这……难道是神的惩罚?”虽然她一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面对这种非常理可以解释的诅咒,怎样坚定的信念也会跟着动摇。
“惩罚?”坂本没明白她的意思,起身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着正溢出白浊精浆的阴户。
她想了想,可能觉得自己的观点太过荒谬,摇了摇头,“我在胡思乱想。可能这种怪异的事情,让我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坂本笑了笑,“说是惩罚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现在的年轻人中,男性越来越没有男子气概,女孩子不知不觉在很多行业与男人分庭抗礼,面对不想要孩子和放弃家务继续在外工作的新观念伴侣,男人也软弱的一直不断迁就,在Z市有不少家庭出现了男人在家中忙碌,女人支撑家中经济的新颖结构。”
他坐起来看着荣子蜷曲的苗条身躯,小声说:“也许,某个一直很大男子主义的神对我们这些男人感到不满,才降下了这个诅咒吧。”
荣子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她拉高被褥盖住赤裸的小腹,伸展了修长笔直的双腿,伸了一个懒腰,带着微妙的恐惧说:“老师,您有没有想过,这诅咒真正要惩罚的,可能并不是男性。”
“嗯?你的意思是?”坂本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疑惑的问。
荣子的声音有些发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的确,诅咒的本身威胁的是男人的性命。可是当最恶劣的开端能够支撑渡过之后,经过这样的选择而剩下的那些男人,会构成一个怎样的社会?”
对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她继续说道:“一种可能,就是女性在劫难中得到了占据主导的机会,利用自身没有生命危机的优势,逐渐成为社会的掌控者,我想,你提到的那些聚集在一起以自身为条件讨价还价的女人们,就是在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大。”
她侧过头,看着坂本的身体,小声说:“而另一种可能性,则是因为自己的性命威胁下,每一个男人都不得不激发自身的兽性,依靠生理上的优势,将女人制服成自己的附属物,随着这样的想法在人群中扩大,独立没有依靠的女人将彻底无法在社会立足,最终所有的女人都将沦为靠肉体拯救男人的工具。”她停顿了几秒,继续说,“而在我的猜测中,这些社会结构的变化和可能性,都只不过是这次惩罚的一个副作用而已。”
她咽了一口口水,觉得自己的推想太过荒唐,可是子宫中那种隐约的抽动,如同莫名的暗示,回响在孕育生命的神殿深处,“老师,您说过,诅咒是否能暂时解除,取决于男性在女伴的体内留下的精液量,对吗?”
坂本点了点头,“我和几个学者通过电话,他们在青年学生志愿做的实验中也大致认同了这个结论。”
荣子苦笑着呻吟了一声,捂在股间的手已经感觉到涌出的精液浸透了纸巾,“老师,您有没想过,神其实是在惩罚所有扭曲了男女关系的人。所谓的做爱,其实就是交配。交配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愉悦,也不是什么婚姻中的义务。交配的本质,不就是繁殖吗?”
坂本愣了一下,眼中很快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荣子悲哀的望着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腿间软垂的阳具,“男人的这里,和女人的那里,作为生物器官的意义,其实就是生育。而现在……”她回想着这之前做的那个报道,不情愿的说,“工作压力,新观念,享乐主义,单身贵族,甚至是单纯的厌恶照看小孩子的撒娇情绪,都成为了放弃生育的借口。”
她看着坂本的阴茎,心情十分复杂,“最近的十几年中,整个人群的性欲都在持续降低,生育率更是低到了令人担心民族会走向灭绝的程度。当权者近几年不断的推行鼓励生育的各种福利,可几乎没有见到什么成效。所以,现在,这股未知的力量,开始行动了。”
“让所有的男女都回归到性交的本质,这才是这次神罚的目的。”荣子用沉重的口气下了结论。
坂本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这……不过是你的猜想而已。”
荣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嗯。我会忠实的记录这里发生的一切,来验证我的猜测。”
她沉默了一会儿,睁开了双眼,对着坂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在这期间,我想,我也能找到一些我本不该忘却的东西。”
比如,她已经找回来的,那种纯粹的恋慕之情。
神罚之城 第六章:蔷薇宫殿
荣子第一个想要探访的,自然就是坂本提到的那个女性团体。她很好奇,在如此多的男性面临这样的生命威胁时,这样的一个团体要如何维持自己的领域不被侵犯。
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最新的市内提示文件发到了坂本的邮箱上。内容颇令人惊讶,那个女性团体已经自建了党派,号称蔷薇宫殿,整体占据了Z市东北方的一个街区,约莫有市区的八分之一大小。
大量的女性聚集在那个区域中,依靠一个被女警占领的警局,展开了独立于市政机构的防卫工作。
仅在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她们才会放特许的男人进入,不过在考核之后,会让男性带着志愿拯救他的女人离开,并将这名女子从蔷薇宫殿除名。
真是贴切的名字啊,一群张开尖刺的花朵。荣子在心里感叹着,也不知道这样的结构能维持多久,一旦外界的男性群体性的缺乏拯救者,这脆弱的防线真的能保护这群惊慌失措的女人不被掳走侵犯吗?
她一向不赞成女性以强硬偏激的方式对抗男权,不过这种诡异的灾难中,也不能指责这些女人走错了路。
也许,实际看过之后,会得到更全面清晰的认知也说不定。
到达后就和坂本老师激情了那么久,不仅时间太晚不方便外出,荣子的体力也有些虚弱,不乏与男性交往经验的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性爱榨干的滋味。
如果不那么累的话,其实还不坏。
行程只好延迟到第二天。
第二天的早晨,坂本给了荣子一个完全没体验过的唤醒方式。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坂本摇醒,还没从初醒的困倦中回神,模模糊糊的视线就看到了坂本苍白惊慌的脸和胯下高翘起来的狰狞肉棒。
“已经……已经85了。”大概睡得太沉,没有注意到那轻微的腹痛,等到脑海中浮现可怕的倒计时,才彻底清醒过来飞奔到隔壁荣子的房间的吧。
荣子连忙先张口将那根东西含住,一边用嘴唇摩擦,一边拉高睡裙,强撑着打起精神,用手指玩弄着还在沉睡的阴核。
清晨的身体还处在十分倦懒的时期,费了一番功夫,荣子才勉强让干涩的花唇间湿润到可以容纳男性的程度。
幸好,这一次诅咒背后的神祗难得的大发善心,坂本只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一切就平息了下去。她的睡意被这场还算得上愉悦的激情驱散的干干净净,坂本离开房间后,她小憩了片刻,也跟着起床了。
舌面上仿佛还飘着隔夜阴茎的清淡腥臊,让她刷牙的时候也格外卖力。
按照预定的计划,从上午起,她就要开始好好地观察这座被诅咒的城市目前的情况,第一站自然就是蔷薇宫殿。
吃了早饭之后,她和坂本商量着做了简单的准备。除了采访必备的器材,坂本还给她配了一把锋利的裁纸刀,一个电击器,一罐防狼喷雾。
“如果她不是急着买药,什么都没拿的话……”把这些交给荣子的时候,坂本喃喃的小声说着,看来多年的夫妻就这么离散所造成的空缺,并不是荣子充沛的情感和年轻的肉体就可以完全填补的。
坂本自己也带了一把匕首和一把靴刀,这种防备让荣子有点吃惊,“老师,真的需要戒备到这种程度吗?”
坂本点了点头,“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至少我几天前出门的那次,满是行人的中心街区都出现了三四起当街强暴的事件。案件通报也提到了,为了抢夺女伴,不少男人没有死于诅咒,而是死于同胞的袭击。如果有枪的话,我也一定会让你带在身上。”
荣子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室内的安逸时光中渐渐消解的压迫感又重新回到了肩上。她在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无法以常理作为行为依据的城市中。
“开我的车吧。”坂本看了一眼荣子的车厢,指了指自己的座驾,“呃……我的车,宽敞些。”
言下之意,就是万一诅咒发作,直接在车里做爱也比较方便。
她为了一样的理由特意换上了超短裙,也没有穿丝袜而是裸着白嫩的美腿,自然不会反对这个提议,乖乖的坐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上车后,荣子先往坂本的位置那边趴了一下身体,然后拍了拍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说:“老师,您把座位往后调调。万一诅咒发作的时候您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我好歹也不会太妨碍您开车。”
坂本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调整了座位,拉开了座席与面板间的宽度,虽然腿要伸的更费力一些才能踏好油门,但无极变速不必考虑换档的问题,总归还是这样更安全一些。
打量了一下车厢,放倒靠背的话,确实是能迅速变成可供交合的场所,发现坂本正在看着自己超短裙下露出的笔直大腿,荣子不禁下意识的并紧双腿,随着引擎轰鸣的声音,想要找些话题让坂本分心。
“呐……老师,诅咒让男性平常不能勃起的话,那看到诱惑性的场面,会不会连心理的冲动也会渐渐衰弱?”想要从多方面验证诅咒的真面目,荣子很认真的提问。
坂本减慢了车速,视线在她的大腿上扫视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开玩笑一样的说:“按我几秒前的这次实验,还是有冲动的。只不过性兴奋传达到小腹下方后完全得不到回应而已,真正亢奋得厉害的时候,就会引来诅咒前兆的腹痛,接着……什么兴奋感也都一下冷却了。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少人会心理上也跟着阳痿下来,变成只能依靠诅咒才能感到男性性征存在的可悲男人。”
荣子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呃……这么考虑的话,果然还是对男人的惩罚更严重呢。这神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啊,有种在说‘你们自己越来越不重视性欲的话,那我就收回来按我的意思分配’的感觉。啊……真头痛呢。”
坂本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有些悲凉的说:“关键是这个诅咒还没找到彻底解除的方法,这种现状最容易让人绝望,一旦绝望下来,人们就会做出很多出格到无法想象的事。到了那个地步,这座城市就真的要彻底崩坏了。幸好,今天的通告声明了还没发现这个诅咒有人与人之间的交互传染性,暂且可以让外界的援助单位彻底接管城市的进出管制。”
低头看着打印出来的通告,荣子沉吟着说道:“感觉这神大人把这里当作试验场了啊,这里公开的实验结果是这么说的,被送到外界进行测试的男性志愿者并未解除诅咒,反而发作得更加频繁,而从外界进入Z市救援的志愿者的男性,在踏入市区后就立刻被诅咒,无法撤离。啊……看来封锁的这么彻底还是做对了呢。”
她靠在椅背上,放松了身体,把那叠报告随手丢在前面的平台上,“看来,要是这里发生的事情会让神满意的话,这诅咒很快就会扩散到其他地方。”
坂本苦笑着说:“不要把这种事情说得好像生化兵器一样简单。这样超自然的力量,你我再怎么费力去推测,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接受这命运,等待着解救到来。”
荣子微笑着看向他,“我不就是您的解救吗?”
坂本温柔的摸了一下她的手背,点了点头,“嗯,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感激上天。”
“老师,您想过诅咒结束以后的生活吗?”她歪着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表情,仿佛永远也看不腻,果然,不管怎么强调理性,女人本质上仍然是感性的生物。
“没有想过。”坂本诚实的说道,“有这种诅咒在身上,很多事我都不敢去想。”
荣子有些失望的看向车窗外,街道两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依旧没有独自外出的行人,到了这个阶段,独自一人的男性应该已经不存在了,而独自出门的女性,显然是在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少了许多车辆,公路比平时的情况宽敞得多,很顺利的,他们就开到了蔷薇宫殿实际控制的街区。
面前大路的入口建立起了临时的警戒亭,横杆拦住所有过往的车辆,三个女警带着配枪,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坂本把车缓缓在横杆前停稳,打开了车窗,探出头喊:“这里有个记者,想要对你们的情况进行一些采访。我叫坂本英一郎,之前给朝仓女士打过电话。”
一个女警快步走了过来,用戒备的神情盯着坂本,然后看向另一侧的荣子。
荣子立刻拿出记者证,递给了对方。
“记者有什么用,人和消息都一样出不去。”那女警小声嘟囔了一句,手从腰带的枪柄上松开,拿出了对讲机,“喂喂,1073,请核实一下是否有个叫坂本英一朗的男士得到了进入许可。”
“是。但朝仓女士并没承诺提供安全保障。”
“不要紧,他带了一个女记者,应该不用咱们费心。”那女警用明显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荣子短裙外的裸腿,冲后面挥了挥手。
横杆抬起,坂本发动汽车,驶入了这个城市中属于女性的堡垒。
比起之前经过的市中心,这里明显要平和轻松了许多。唯一异样的,就是街上活动的基本都是女性,一条街上所有的店铺和单位,被清一色的女人掌控。简直就像中国著作中提到的女儿国。
举起相机,荣子不紧不慢的将街道两边的情形拍摄下来留作记录。这种情景在这个国家恐怕是史无前例了。
让坂本把车停到了路边,荣子下车随机访问了几个路上的女性,发现她们虽然都聚集在这里,可目的和内心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外面太可怕了,比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来说,明显被男人劫持在身边当作道具使用更无法接受啊。”心有余悸的这么说的,是纤细瘦弱的高中女生。
“我丈夫不信诅咒,结果死在公司里面。送走了女儿,我终于从烦躁的家庭负担中解放出来,无论如何也不想回到依附在男人身边的生活了。你看,我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很有新时代妇女的感觉吧。哈哈。”大大咧咧的把蔬菜搬上货架的妇女,一边调整着头上的花巾,一边笑呵呵的回答。
“我当然要在这里。那群臭男人凭什么碰我。真情实意的追求我都没空去回应,哪里有时间陪他们玩这种诅咒游戏。死?连要死都找不到女孩子的家伙,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吧?好了,我赶着开个会,失礼了。”毫无感情波动的女白领踩着高跟鞋快速的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类似的群体中。
“真的很可怜的话,我倒是也不介意救救他们啦,反正我也挺舒服的。不过要等我高兴才行。被强迫做什么的话,那就太讨厌了。我们这边也在接收政府提出的挽救申请哦,我也填好资料排上队了,有合适的男孩子的话,我就去和他一起生活到一切结束啰。在这之前,我当然还是呆在这种安全的地方才行。呐呐,偷偷告诉你,不要写出来哦,其实这里偶尔也会收容男人的,不过是很隐秘的特别许可才行。啊……是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听来的啦,嘿嘿。”摇晃着马尾辫,充满活力的青年女性笑着摆手告别,对着相机比了一个V的手势。
“我不喜欢男人。就这么简单。啧……记者小妞,你的样子我很喜欢哎,要不要去我的公寓,咱们好好坐一次访问啊?哎哎,别走啊。”当然,也有着性向并不正常所以自然而然的来到这里,愉快的享受着生活的女人。
荣子回到车上,往记事本上写着,自言自语一样的对坂本说:“我估计,这里真正从心理上完全不需要男人也无所谓的还是少数。大部分只是出于对诅咒发作的男性感到恐惧和抵触。如果上层经过谈判能关于挽救受诅咒者达成某些层面的一致的话,这个地区的存在其实反而有利于把诅咒的后果导向良性。”
坂本想了想,说:“嗯,至少这个组织的存在保护了很多处在弱势的女性,没有让猎人的袭击扩大化。”
荣子看了一眼车窗外形形色色的女人,有些担忧的说:“就是不知道,外面的那些男人会不会也一样认同这里的存在。”
坂本打量一下外面的女人们,她们大多穿着长裤,几乎看不到有谁穿裙子,这与以往冬天大量女性冒着严寒也要露出腿部曲线形成了鲜明对比,“看起来,里面的这些也未必会认同外面的。”
“要去见见朝仓女士吗?”坂本转头问荣子,同时掏出了手机。
“如果她乐意的话,我当然想。”荣子掏出录音笔,看了一下电池的残量,“朝仓女士是那个朝仓凛子吗?”
坂本苦笑着点了点头,拨通了号码,预约完后,才回答说:“Z市的夜叉朝仓,你这样的评论记者肯定是非常熟悉了。”
荣子勾起唇角,放松了身体,“那是当然,像她那样尖锐攻击守旧派的细小破绽,而且不给对方留一点面子非要连续攻击到对方彻底投降才罢休的性格,可着实让各大报的专栏编辑都头疼过好一阵子。”
“你应该很欣赏她吧。我觉得,她是合适成为你目标的那类人。”坂本打满了方向盘,将车驶进了一栋崭新的写字楼前的地下停车场里。
荣子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前几天的话,我可能会信心满满的说没错,她就是我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哦?那现在呢?”
荣子打开车门,把挎包扶正,对着坂本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现在,很多事情都要进行一下修正。比如,我现在觉得被老师您依赖需要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和完全的单身自由相比,有着不一样的滋味。”
坂本锁好车门,露出了完全轻松的笑容,走过来揽住了荣子的腰肢,整体的状态终于更加接近荣子所仰慕的那个儒雅的中年男士,“荣子,我也有个小小的提议。”
“诶?您请讲。”
坂本摁下了电梯的开关,用坚定的眼神看着荣子柔和的侧脸,“不要再用敬语了,也不要再叫我老师了。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什么,我也喜欢你那样做,那种时候的你,更有令人心动的美丽。”
荣子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监视器,毫不犹豫的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我知道了,亲爱的英一郎。”
坂本脸红了一下,开心的笑了,像个长相老成的大孩子,他也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说:“被朝仓女士看到的话,我想她对你的印象会大打折扣的。”
“为什么?她不是一向赞成女性应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追求幸福,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吗?她可是还主张过女性的婚外恋情也应该拥有和男性一样的社会宽容度的呐。”荣子想着朝仓凛子的一些经典语句,疑惑的问。
坂本露出促狭的微笑,掩饰住眼底流露的一丝黯然,“你也应该只有有些事一旦事关自身,就很难完全保持客观立场。”他摸了摸鼻子,“我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能这么顺利的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太太,恰好是朝仓女士自小一起的好朋友。”
荣子顿时感到一阵紧张,她在坂本的背后拧了他一把,小声抱怨:“那你刚才还不阻止我……啊啊,英一郎,你是故意的。”
坂本笑眯眯的搂着她走出电梯,“嗯,我可不想让她先入为主的认定,你是我用什么特殊手段找来的救命道具。一旦那样想了,在她心中你和我的评价都会一落千丈。”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她可是一直认为女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有自己的坚定意志,不应被任何情况所左右,尤其是男人的下流手段。”
荣子想了想,耸了耸肩,“那……就让她认为我是个趁虚而入勾引有妇之夫的家伙好了。反正……本质上来说也没错。”
坂本敲了敲门,压低声音说:“放心,这样的认定不会影响你的访问。即使朝仓女士再生气,也不会忘记自己一直主张的观点,你可正好是她观点的实际印证,你们一定会聊的很尽兴的。”
荣子看着紧闭的屋门,听着里面越走越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音,深吸了一口气,“我倒是没想到,被拒绝了七八次约稿的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专访的机会。”
接着,门开了,里面露出了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秘书淡漠有礼的微笑,和一声公式化的迎候,“您好,朝仓女士就在里面,请进。”
门内,荣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捧鲜红的蔷薇,正插在素净的白色花瓶中,艳丽的怒放。
上面那些尖锐的刺,一根也没有拔掉。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