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神罚之城

神罚之城 第七章:假面猎人

  在朝仓女士的办公室中,荣子待了比预料中更久的时间,也记录下了很多关于这个城市寻常居民暂且不太了解的事实。

  在承诺了一定会将专题的稿件交给朝仓女士初审之后,临时起意的专访远超预料的成功结束。

  荣子看得出,朝仓女士很想问坂本他夫人的情况,但到最后也没有问出口。

  反倒是最后坂本主动提起了夫人的失踪,并拜托朝仓女士帮忙向警局进行适当的催促。

  “我曾经是英一郎的学生。”大概是荣子用刻意亲昵的语气这样介绍过自己的缘故,知道了坂本夫人失踪后,朝仓女士就再也没有与她对视超过三秒。

  幸好,这并不影响访问的进行。

  把设备和资料收拾好之后,发动好汽车的坂本扭头问她:“现在去哪儿?”

  荣子想了想,摸了摸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在蔷薇宫殿?”把车开离停车场,坂本开始打量着街边的饭店。

  荣子想了想,摇了摇头,“去市中心。这里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记录,下一步我想看看被诅咒阴影直接笼罩的地区是什么样子。市中心比较安全,就从那边开始好了。”

  顺着来路返回,经过那个警戒口时,荣子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在和那几名女警紧张的交涉着什么,一个女警在一旁不耐烦的拿起步话机联络着里面。

  车子开远,回过头努力看向后面的荣子看到那少年被按在地上,几个女警看着他像出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地挣扎,似乎有两个在笑,又似乎是荣子的错觉。

  她甩了甩头,不愿意再看下去,转回了身子坐正。但刚才的那一幕就是无法从脑中挥去,一些令人不安的情绪在胸中某个地方淤塞。

  接近市中心后,街区整体看起来似乎更接近正常的城市应有的模样,可以就餐的地方也比想象的多。

  一边观察着街边的人流,荣子一边选定了一家普通的回转寿司店。

  倒不是有多爱吃,而是纯粹对那种人比较少的地方感到安心。毕竟身边的坂本很倒霉的属于随时可能开始滴答滴答计时的小爆弹,她不得不做好让自己不至于太羞耻的准备。

  按朝仓女士的说法,坂本根据自身经验推测的结论并不完全正确。诅咒发作的频率和随机性,基本是因人而异的。虽然不知道蔷薇宫殿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消息,但朝仓女士很肯定的表示,受到诅咒的男性中,完全随机发作的数量和有规律定期发作的群体大体一致,不过年龄上随机发作的群体明显高出一截,频率也是年纪较大的更为频繁。

  而最糟糕的,就是还存在一小部分男性,也不知道是后天学习还是一开始便与别人不同,竟然能依靠情绪和兴奋感的调动,可以尽力让诅咒的发作由自己来选择时机,大致和勃起一样,属于不完全自控。

  这一小部分男人绝大多数都成为了猎人,在这法律逐渐失去效力的城市里,享受着捕猎的乐趣。

  朝仓女士忧心忡忡的提起,这种人的数量好像还在逐渐增加。

  “我觉得,这诅咒越来越像神的一个实验,他好像在观察不同的诅咒情况带来的影响,最后选择合适的那一种,来达到自己惩罚的目的。”荣子夹起一块寿司,蘸了蘸酱料,却光顾着思考,没放进嘴里。

  坂本看了她一眼,反问:“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惩罚究竟是什么含义。诅咒我觉得是比惩罚更可怕的存在。”

  荣子含糊不清的回答:“我也说不清,只是……就像是直觉那样,本能的有这种感觉。”她指了指天花板,“一想到可能有双眼睛在天上冷酷的盯着下面的咱们因为诅咒而发生的各种变化,我的背后就一阵一阵发凉。”

  坂本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

  荣子出了口气,也笑了起来,“希望吧。可能是职业习惯,总想把事情的所有可能都调查清楚。”

  两人的饭量都不大,吃完后,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两人一边驱车先在市中心的街道绕着圈子。

  “我是有些失望没错,不过英一郎已经尽力了,这事我知道本来就没什么成功的概率。”荣子看着车窗外,有些消沉的说。

  坂本联系了一下警署的朋友,想问问看有没有接受采访的可能,结果被干脆的拒绝了。

  看外面的行人,没几个像是有心情接受采访的样子,大部分都是一脸凝重匆匆忙忙的赶往自己的目的地。

  本来街角倒是看到了一个正在发宣传品的青年看起来还不那么紧张沉重,结果车还没开到,就看见他皱着眉捂了捂肚子,然后带着身边那个长相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一溜烟跑到身后不远的公共厕所去了。

  当然,两人都进了女厕的门。

  “真不巧呐,看来,今天运气就到这里了。有朝仓女士的专访,我也挺满足了。”

  荣子笑着决定结束今天的外出行程。本来这里就处于特殊情况,不必工作那么卖力也没问题。

  “那,咱们去买些东西,回家吧。”

  荣子心里随着这句话感到一阵陌生的温暖,她靠着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嗯。那个……英一郎,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这么说,我有点高兴呢。”

  坂本呵呵笑着,把车停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超市门前,“这种对白,在电视里很常见的吧。你在学生时代不是还发表过一篇文章讥刺这些对白老套恶俗,盲目强调家庭重要性而忽视了娱乐的要素吗?”

  荣子解开安全带,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的确老套恶俗。按我的文章,下面就该出现另一句问话了。”

  “那,荣子,你晚上想吃什么?”

  “笨蛋,料理是我负责的,这句话该我问才对。”荣子绕过车头挽住他的手臂,笑眯眯的给了他一拳,“英一郎,晚上想吃什么?”

  “我是不是该回答,想吃你?”

  “喂喂,那是玄关场景和新妻角色限定的哦。”

  “是哎,你的文章好像也是那么写的。”

  “英一郎,我那篇乱七八糟的文章,你还记得啊?”

  坂本撩开超市门前的条帘,点了点头,“我现在想想,你那时候写过的东西我竟然都记得。”

  荣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刻意的玩笑口气掩饰着什么说:“喂喂,你学会花言巧语了啊,我的老师大人。”

  这超市的规模并不小,不过还是没什么顾客。逛了一圈,发现超市的角落加装了一些临时隔间,荣子还特意打开了一间没锁的看了一下,里面仅有一张带椅背的凳子,两边的木板壁上还体贴的安装了扶把。

  有逛超市期间发作的男人,倒是很方便在这里临时解决紧急情况。

  “感觉Z市整体也在进化呐。”荣子回到车上,还在想着看到的这些改变,“人们很快就会想出在诅咒下顺畅生活的各种办法来。总算是让人看了点值得乐观的东西。”

  坂本点了点头,把车开往回家的方向,“其实这次最该庆幸的,就是诅咒选择了男性作为目标。大体上,灾难中女性的忍耐能力和适应能力本身就超出男性一截。同时,她们又是创造生命的主体。这种仅能影响男性的诅咒,对人类文明的存续不会造成什么重大影响。”

  荣子偏着头,没有完全认同他:“英一郎的直觉还真是有点迟钝啊。”

  “哦?怎么说?”

  “我以为我已经让你了解了基本的事实呢。”荣子把双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认真的说,“不管我说的惩罚是否就是真相,至少这诅咒绝对不是为了灭绝人类的什么。反而,可以大胆一些的说,这诅咒是在净化人类,最终优化人类的存续发展。”

  “你的意思是……优胜劣汰?”

  荣子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用犹疑的口气说:“这也是我猜想的一个构成部分。通过科技手段,人类确实一直在违背着自然的基本法则而进步。说不定,这次的诅咒,就是法则之神的报复。”

  坂本苦笑着拍了她肩膀一下,“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只做记录真实的记者,实在太浪费你的才能了。”

  荣子笑眯眯的回答:“你的意思是,我更适合做个作家?”

  坂本大笑起来,“没错,一定会是幻想小说届的超级新人。”

  轻松的交谈就到这句中断,坂本的话才说完,就突然的停下了车,不过这次他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只是面色有些苍白。他把手放在荣子光润的大腿上,呼吸有些沉重的说,“来……了。”

  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荣子反而紧张起来。现在还是在城市主街上,路两边也没看到什么合适场所,“那……那咱们去哪里?不要就在街边,好丢脸。”

  坂本四处看了看,把车子重新发动,“那边那个路口,拐进去后是Z市公立中学,现在停课中,那边的街道应该没什么人。”

  “呃……附近没有酒店或是旅馆吗?”在这种明亮的白昼,要在街道附近的汽车上直接做那种事,荣子不感到抵触几乎是不可能的。

  “附近倒是有一家,不过路程要三分钟左右,到那里来不及办手续的话,会更麻烦。”坂本否决了荣子的提议,径直把车开到了学校的后门。

  那是个仅有一车半宽的狭小巷道,西侧是高大写字楼的背面,曲折的救生梯一路延伸下来,东侧就是公立中学的后门,栅栏门内就是宽阔的足球场,周围的跑道好像有一阵没人打扫,落了不少树叶。

  “果然开着,太好了。”坂本把车驶进开了一半的铁门,向荣子解释,“学校里住着不少单身老师,后门一般不会锁。不过我以前来的时候,这边是有门卫值班的。”

  荣子看了看狭小的门卫室,那里面容纳两个人绝对会非常拥挤,而现在这时期,想要人单独上岗的职位必然是女性能够胜任而且能保障安全才行。

  “去那边吧……不要接近那边的楼。那边应该有人在。”指向围墙尽头的角落,紧挨着图书馆的一片空地,荣子依然在担心着一点点被看到的可能。

  毕竟坂本的车窗可是侧面凑近些就能看到里面,正面完全没有隐蔽性可言。

  “那就在这里吧。”坂本把车停稳,看了看空旷的操场,旁边的图书馆虽然门开着一条缝,不过一楼的窗户很高,从里面应该不会注意到外面的车才对。

  “嗯,只好将就一下了。”荣子勉强点了点头,抬高臀部将内裤从裙子中褪下,抬高双腿脱掉,小心的叠好放在一边,把座椅的靠背松开直接在身后放平,侧头看着坂本说,“别从车门外绕,直接从里面过来就好。”

  万一远远有人看到坂本下车再绕到副驾驶,不太傻的人都能猜到车里要发生什么。荣子这点险也不愿意冒。

  时间果然很紧,坂本才解开腰带把长裤脱下,就闷哼了一声,匆忙爬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被里面的东西高高的顶起。

  “荣子,辛苦你了。”他喘息着挪动身体,跪伏到荣子张开的双腿之间。

  两人显然都对这种很有情趣的车内运动缺乏经验,费了将近一分钟,才勉强调整成了可以插入的架势。荣子要费力的用脚瞪着两边好让臀部不至于坠下,坂本也要用手紧握着车窗上方的把手才不会把全部重量压在荣子身上。

  “没……没时间了,用、用口水吧。”荣子试着抬了一下上身,还是没办法弯折到能够到坂本下肢的程度,只好放弃了先做热身的打算。

  坂本又露出了笨拙的一面,这种情况下竟用手指把口水抹到了荣子的花瓣而不是自己的龟头,结果第一次插入便宣告失败,分开的蜜唇露出的嫩红壶口还是完全的干涩。

  “抹到头上,你的那里,多抹些。”借用了教训莽撞的年轻男伴的经验,荣子紧张的侧头看向股间,开口指点着。

  “唔……没事,英一郎……不用管我,先……先进来。”涂满口水的龟头靠着并不充分的润滑撑开了荣子远未进入状态的性器,荣子忍耐着胀痛努力放松小腹内部的力量,身体清楚的感觉到炽热坚硬的巨物正一厘米一厘米的侵入,好像软嫩的内壁都能清晰地描绘出所紧紧包裹的东西详细的外表。

  “你没事吧?痛的厉害吗?”坂本把整个龟头送入后,就停下向后抽出,缓慢的在入口进行极小幅度的的往复,爱惜的吻着荣子额头的细汗。

  “呼……好歹我也是三十一岁了呐。”荣子笑着吻了一下他,“又不是二十一岁的时候,听见你这样问反而会觉得很困扰呢。”

  确实,完全成熟柔软的果实很快就在官能的支配下分泌出滑腻的浆液,让坂本的进出渐渐变得顺利起来。

  “荣子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个年轻女孩啊。”坂本一点点加深插入的程度,渐渐湿润起来的花蕊也迎合着他的动作而蠕动,伴随着分开举起的双腿节律的摇晃,放平的座椅渐渐发出令荣子脸红的声音。

  “嗯嗯……啊……英一郎,这里,摸这里。”官能被唤起,荣子解开了胸前的衣扣,把乳罩向上推,拉着坂本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扭动着上身,让肿胀的乳头顶着坂本汗津津的掌心摩擦。

  低头把另一边的红色花蕾含进口中,坂本用力的吸吮,加快了下体的节奏。

  “啊!啊啊!好……好棒!英一郎,快点……再快点!”有可能被人看到的风险带来了异样的刺激,让荣子比平时更加敏感,花心被坚硬的龟头冲击到绵软如泥后,她低声娇呼着用手搂住了坂本的屁股,悬空的雪白臀部摇晃着向上方费力的迎凑过去。

  “哈啊……哈啊……”坂本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猛地用双手按住了荣子的乳肉,双脚蹬住车座前的地板,屁股一口气向前耸动了几十下,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响。

  荣子仿佛被拉长成细丝的尖锐淫叫声中,两人一起迎来了汗水淋漓的高潮。

  一边体会着那种连心尖都在震颤的绝妙甜美,一边用身体最柔嫩多汁的地方吸吮吞咽着男性的精华,荣子幸福的浑身颤抖着,任由一浪一浪的快感把自己抛向巅峰。

  坂本的高潮也格外强烈,巨大的肉塞牢牢地卡住荣子身体内的每一个缝隙,随着精液凶猛的喷射,整个肉棒都在充满力量的跳动。

  好像有种无形的东西在彼此间的流淌,荣子用湿润而明亮的眼神望着气喘吁吁的坂本,仔细品味着这种与以前单纯的性欲满足截然不同的甜蜜愉悦。

  有那么一刹那,她脑中莫名的闪过了以往从没有过的念头。能与他一起生下一个孩子,一定也会非常幸福的吧。

  被灌注了大量精液的蜜壶变得润滑无比,再次开始动作的坂本给荣子带来的就已经是纯粹的快感,再也没有任何不适。

  达到了心灵的契合后,坂本也终于开始察觉到荣子肉体细微的反应,变得不再笨拙,尝试着配合她情欲的变化时而温柔时而凶猛,很快就让她成熟的肉体再一次绽放出性感的火花。

  第二次结束后,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像是要嵌合到彼此的身体中一样,身上还没脱去的衣服也无法阻隔那超越了肉体的沟通持续的进行。

  所以,沉浸在喜悦之中的荣子直到身体内部的细微战栗彻底平息下来,茫然的眼神才重新聚焦到能看清车窗外的地步。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呀啊……”她立刻尖叫着用手臂护住了身体,尽全力缩到了坂本身下。

  坂本惊慌的扭头看着车窗外,这时,窗外的那个男人——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礼貌的敲了敲窗户,退开到远处,“请放心穿衣服,我不会偷窥的。我只是有事需要你们帮忙而已。”

  坂本连滚带爬的回到驾驶席上,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整理着乱成一团的衣服。

  幸好,坂本只是脱了下身的衣服,荣子也只是解开了上衣脱掉了内裤,都不算很麻烦。

  坂本整理好后,打开车窗红着脸问:“警察先生,有什么事吗?”

  那个警察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头,年轻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是这样,我到这边调查一个旧案子,可是,突然有紧急案件,老大要我在十五分钟内赶到南郊。我看到恰好这车里有人,就来问问看,能不能送我一程。我可没有偷窥的意思。你们也知道,这鬼地方现在没什么出租车还在干活了。”

  坂本看了看荣子,她正整理着乱了的长发,没有提出意见。

  “好吧,我们送你一程就是。”

  渐渐从羞怒交加的激动情绪中恢复过来,荣子还是不敢直视那个青年警察,只是气鼓鼓的看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车门外侧的后视镜。

  汽车从另一个街口驶出的时候,荣子突然感觉到不对。

  即便是所谓的可控制诅咒发作的那一小部分男人,也仅仅是能控制发作而不能完全抑制不发作。固定频率的那些男人,能保证的也仅仅是一个区间内诅咒只会发作一次,而这个区间已知的最长纪录为八小时,刚刚能保证一个悠闲的小时工可以不带女伴赚生活费而已。坂本这种完全随机的多数群体,更不可能脱离女伴生存。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看,作为目前这个城市中最忙碌的群体,一个男性警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带着女性陪同在身边。

  荣子的眼神无法克制的流露出慌乱和恐惧,因为那个警察上车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了腰间的配枪。

  她正要想办法提醒浑然不觉的坂本的时候,那个警察咳嗽了两声,接着,黑黝黝的枪管就顶在了坂本的后脑勺上。

  “我也懒得多废话了,按我说的路线开,不然,就轰飞你的脑袋。”

  后视镜里露出的,是属于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悠闲地掏出猎刀准备剥皮的猎人才会有的,老练而残酷的笑容。

 

神罚之城 第八章:凶兽

  即便已经到了红叶月的中旬,作为偏南地带的Z市还是会偶尔出现令人感到懊恼的热意。所以坂本车上的冷气一直都开得很大,让荣子光裸的胳膊都泛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现在,车内的温度好像又低了几度,不久前的激情带来的热度早在恐惧中消退的一干二净,荣子连后背都觉得有些发紧,可又不敢挪动僵硬的身体。

  坂本则不停地在出汗。不过脑后顶着一把枪的时候,这也是很正常的反应。

  枪的主人用很平淡的声音,象和老友聊天一样下着指示,指挥着汽车开到了南郊偏西的一家废弃仓库外。

  荣子的口腔有些发干,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担心的侧目望着坂本。

  比起可以用来救命的她,坂本毫无疑问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如果这家伙杀了英一郎,我该怎么办?荣子紧张的思考着,却找不到任何可行的答案。

  “你是这老头的什么人?情妇?还是花钱买来救命的道具?”穿着警察制服的猎人随口问着,用枪管敲了敲坂本的头,“你可别说,你是他老婆。”

  荣子努力让呼吸不要太急促,考虑着对方问话的目的,慢慢地回答:“我、我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说成和坂本没有足够亲密关系的女人,那对方就没有任何留下坂本的可能性了。而要是让自己成为坂本重要的女人,那在这种扭曲的欲望可以肆意宣泄的城市,阴暗的念头很可能会占到上风。至少能暂时保全坂本的性命。

  “哦哦,那真是棒极了。”男人的眼里果然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虽然我不喜欢有人旁观,不过我不介意把一会儿的事情录下来,让你未来的老公当作世代相传的礼物。”

  荣子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对方的目的几乎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现在她想的仅仅是怎样在被侵犯后脱身。

  坂本徒劳的试图挽救一下局面,“你……你放过荣子吧。我可以帮你找其他的女人,我可以出钱。”

  “蠢猪。”男人不屑的看了坂本一眼,“钱不过是你们这些蠢猪才会继续依赖的东西,你根本不懂,现在的Z市是属于我们的丛林,你这种又老又笨的蠢猪只有被淘汰。将来的世界,是属于我们的。包括你的女人。”

  “你……”坂本怒气冲冲的话还没说出来,后脑已经被枪柄粗暴的击中。看样子,这男人像是个真正的警察,出手又快又准,一下就把坂本彻底击晕过去,软软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我没兴趣陪蠢猪聊天。来吧,母畜,下车,接下来,是享受的时间了。”

  男人狞笑着下车举枪对准了荣子,晃了一下枪口。

  荣子担心的看了一眼坂本,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她稍微松了口气,拉开安全带,迈出了车门。

  “看你们在车里搞的时候就觉得你的腿真漂亮,果然没有看错,啧啧。”男人咂着舌头,绕着荣子走了一圈,淫邪的眼神围绕着她臀部以下匀称修长的诱人曲线。

  荣子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并不是因为被男人这样看商品一样的打量,而是因为刚才的激情被那样打断,她根本没来得及收拾狼狈的股间,刚才坐着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黏乎乎的液体慢慢地流了出来,现在站在车外,更是能清楚地察觉内裤兜住耻部的地方已经被流出来的精液浸透,湿淋淋的贴着她的花瓣。

  一想到之后要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到自己下体这样尴尬的样子,她就羞耻的想要钻进地底下去。

  看够了她白嫩修长的双腿,男人满意的走到仓库门前,掏出钥匙打开,回头冲着她晃了晃拿着手枪的手,“过来。”

  荣子小心的并拢双腿,忍受着腿间湿滑泥泞的异样感觉,小步往那边走去。

  这种动作被对方理解成不情愿,他淫笑着喊道:“你要是不想过来也可以,我数三下,你跑不到门里,我就把你摁在车头上干屁眼,说不定你未婚夫醒的快点,还能赶上看直播。”

  她只好迈开腿跑过去,钻进了黑洞洞的仓库中。

  摁下电灯开关,整个仓库明亮了起来,荣子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变成了临时居住的地方,地面收拾得还算干净,破烂的器械和纸箱堆放在角落的空地上,腾出来的地方接了电线,摆放着旧沙发,一张双人床,一个老式电视和一台只有在古董市场才能见到的录像机。

  沙发上摆着一台小巧的数码摄影机,看起来是这里唯一的新品,上侧的塑膜都还没完全撕去。

  很显然,荣子不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的女人。离开生活区十几米远的地方,凌乱的放着一些情趣用品,竖着一个两米左右的铁架,铁架附近的地上,还散落着两条胸罩和一条被撕烂的内裤,内裤的布料上还隐约能看到血色的斑点。

  “既不大呼小叫,也没装模作样的哀求,和一般的年轻小妞真是有点区别,我有点喜欢上你了呢,记者小姐。”他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双脚搭上面前的矮脚长桌的桌面,手枪随手放到了腿边。

  荣子继续在心里努力让自己镇定,慢慢走到了沙发对面,没有椅子,她只好就那么站着,“很抱歉,我想我说不出我很荣幸之类的话。”

  “当然,我理解。”男人摸了摸下巴,“羊是不会对狼表示好感的。”他伸出手指,指着荣子高耸的酥胸,“但听话的羊,总会让自己少受点罪。来吧,我想看看你的奶子,刚才在车外被你的男人挡着,我连你奶头的颜色都还没有看清呢。”

  如果男人变成野兽,听话可不一定会让自己少受罪,荣子在心里反驳着他的说法,但这种时候任性的忤逆显然是不明智的,她磨磨蹭蹭的一粒一粒解开胸前的衣扣,尽量平静的说:“看来不知不觉,男人和女人已经成为狼和羊一样的关系了呐。”

  盯着她胸前一点点打开的短袖衬衫,男人抚摸着自己平静的裤裆,笑着说:“也不完全一样。狼抓到羊羊就死了。而我抓到你,你只会被干的欲仙欲死。”

  解开最后一粒扣子,荣子停顿了一下,把衬衫从背后脱掉,慢慢的叠好,弯腰放在脚边,接着直起上身,反手捏开了胸罩的背扣,用手臂托住沉甸甸乳房,将肩带从肩头拉下,“你应该是真的警察吧,警署不会配备女伴给你吗?为什么会想要做猎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里只有纯粹的好奇。

  他抬起枪管,指着她的手臂向一边歪了歪,“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了这是丛林的淘汰,秩序的彻底毁坏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与其做一个到时候才惊慌的寻找生存方式的蠢猪,我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练习。你真不愧是干记者的,半裸的情况下还有心情问问题。让开你的胳膊,走近点。”

  荣子咽了一口口水,走近了两步,将手臂慢慢放下。圆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玫红色的乳头立刻被目光锁定。

  “你不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吗?只要女人们都像我一样愿意配合,这诅咒根本无法破坏社会的根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仓库里有些阴冷,暴露出胸部的荣子声音有些颤抖,但并不影响她传达出坚定的信心。

  “女人?”他冷笑着站起来,走到荣子面前,用枪口罩住了柔软的乳头,冰凉的感觉让那里迅速的开始变硬上翘,在带着死亡阴影的枪膛里膨胀起来,“先不说配合不配合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你真的天真到认为人心可以维持到那个时候的到来?”

  他用另一只手粗暴的捏住了她的乳房,攥紧了那团白皙的肉球,让红艳的乳尖从虎口里透出,“告诉你,这个城市的男人迟早都会变成野兽,为了你们这样美艳可口的饵食而争斗。”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狂暴,“别觉得男人是只要能求生就可以满足的家伙,那些心甘情愿的让不喜欢的女人跟在身边救命的,都不过是些没能力让自己更加贪婪的蠢猪而已。我不是傻瓜,我为什么要接受上级安排的那个臭女人?”

  “我的女朋友第一天就失踪了,她被不知道那个男人抢走了!现在可能还被关在某个房间里,被人干来干去!想操屁眼就操屁眼!想干嘴巴就干嘴巴!别人可以做猎人,我如果不做,迟早就会成为猎物。女伴被抢走的时候,猎人会同情我吗?我抢走你的时候,你觉得我会同情外面的那个蠢猪吗?”

  他退回到沙发上,用枪对着荣子的内裤比划了一下,“诅咒无法解除,失序只是个早晚的问题而已。别觉得人性有多伟大,等到秩序完全崩溃的时候,你就能见识到什么阴暗和丑陋。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前菜而已。”

  荣子顺从的将内裤弯腰脱下,皱着眉看了一眼上面粘糊糊的精液,索性扔到了一边,不打算带走。她已经察觉到对方没有杀人的意思,既然仅仅是肉体上的付出就可以结束的事情,她也就不必做最坏的打算。当务之急,就是不要再触动这男人的敏感点,她立刻转换了话题问:“那……你这样没有一个固定的女伴,不会觉得危险吗?”

  那男人看着她紧并的大腿,自负的笑了笑:“我可不会冒一点风险。别觉得兽性爆发的男人不懂得思考,其实,越凶猛的野兽,就越懂得小心谨慎的保护自己。没有女人的时候,我是不会回来这里的。只要诅咒有可能发作,我就会一直游荡在随时可以捕捉到猎物的地方。比如刚才,发现你们之前,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潜入那个女老师的宿舍楼。要不是更喜欢从别人手上抢夺的快感,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扛着某个漂亮的女教师找合适做爱的地方了。”

  “那看来,还真是我们运气不好呢。”荣子笑了笑,对现在稍微放松了一些的气氛还算满意,她搓了搓手臂,用较为亲密的口气撒娇一样的说,“你这就让我脱的光光的,还要等着你发作,好冷啊,不能让我先穿上衣服吗?”

  男人摸着自己裤裆,那里还因为诅咒的力量而萎靡不振,他撇了撇嘴,“放心,我和你的男人不一样,我比他随心所欲得多。你也想早点带着你的男人回家吧?那就辛苦点,给我加加油。”

  荣子猜测着他的意思,小声问:“你是说……用嘴巴?”

  “不不不,那种危险的方式不适合你这种看起来就很精明的女士。”他用枪管挠了挠头,“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可以。听话的小羊,可以少受点伤。”

  荣子无奈的摊开手,“那……你要我怎么做?”

  他用脚把面前的矮桌挪到更靠近她的位置,“来,坐上来。”

  荣子深呼吸了两次,抬起腿爬了上去。

  “不,不是正坐。把膝盖抬起来,嗯,很好,就是这样,张开点,屁股可以再往前些。”

  荣子听着他的指挥,把已经麻木的羞耻心丢到一边,将双脚曲起打开,坐在靠近桌边的位置,摆出向着男性亮出湿润性器的淫荡姿势。

  “啧啧,你的未婚夫射的还真多啊,都流了这么久还有货。”他睁大眼睛,看着红嫩的果肉缝隙中流淌出的白色果浆,下了第一道指令,“我可不喜欢碰到别人的东西。去洗一洗也太麻烦了,不如你用手指挖出来,自己吃掉好了。”

  “诶?”荣子愣了一下,虽然以前激情正酣的时候也曾经不小心动作慢了尝到过男人的精液,可被男人直接射精到口中则一次都没有过,这种自己挖出精液喂到嘴里的事情,更是完全没有经验。

  “应该不需要我教你吧?”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需要我动手的话,可能就会有点粗暴了。”

  “不、不用。”荣子咬了咬牙,将手指伸进了温热的粘膜之中,顺着还有些充血的膣口,向内挖掘进去。

  体内的精液已经完全液化,不再是果冻一样黏乎乎的一团,而是滑溜溜的稀薄的浆汁,她抠了一下,只挖出了指尖上半透明的一点。她皱着眉看了看,闭上眼,把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头迅速的舔干净。

  这样的羞辱,让荣子浑身都难堪的发热。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正在兴致勃勃的盯着她的动作,从中找寻着亢奋的源泉,好让那诅咒在他的欲望中爆发。

  快些结束吧……带着自暴自弃一样的想法,荣子把手指加到两根,像是在从身体里向外挖乳酪一样,一口口的送进嘴里。这样的动作很难避开蜜壶中敏感的上壁,很快,她就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到娇喘吁吁,热乎乎的感觉流向乳头,让乳晕一阵发涨。

  男人拿起了摄像机,悠闲地拍摄起来,镜头时而锁定她被手指翻开的蜜唇,时而拍摄她渐渐泛起红潮的脸颊。

  看到对方在拍摄,她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渐渐的,挖掘出的精液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分泌出的黏滑蜜汁,一层一层涂抹在挖据进去的手指尖上。

  “嗯……嗯嗯……”吸吮着充满发情母兽味道的手指,荣子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坐在桌边的屁股也忍不住挪动了一下。

  “很好,我的小羊,现在,让我看看没有男人的时候,你是怎么取悦自己的吧。别说你没做过,我不会相信的。”男人亢奋的盯着她的股间,黑洞洞的镜头一点不移动的对准了张开的淫穴。

  “呜……好丢脸……”荣子羞耻的把脸扭到一边,手指摸索着顺着湿淋淋的阴唇向上滑动,一边轻柔的抚摸,一边用靠近手腕的部位转着圈子揉弄耻毛覆盖的敏锐顶端。

  刚才的挖掘已经让女性的器官觉醒,手掌不需要用力下压,就已经能够感到肿胀起来的蜜豆已经顶在布满细纹的肌肤上。

  她轻轻搓着细嫩的包皮,那层柔软的皮肤轻巧的褪开,合拢,上翻,盖下,酥麻的快感随着这样的动作,流窜到全身各处。她的手掌越来越快,双脚踏着桌面,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追逐着不断上下移动的手掌。

  “啊啊啊……嗯啊啊……”悦耳的淫叫从她的口中溢出,忘记了自己正被胁迫的事实似的,三十一岁的成熟胴体,渐渐陶醉在揉搓阴核的白嫩指尖下。

  “还是成熟的女人更棒啊。”男人扯开制服,胡乱的解开衬衣皮带,把摄像机放置到可以拍摄的位置后,飞快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肉棒还在乱蓬蓬毛发下垂着,看起来,诅咒还没有开始作用。

  “好了,站下来,转过身去。”他简单的下令,站在沙发边,看着她泛起樱红色的白皙肉体,眼中的亢奋已经几乎要凝结成光线射到她身上。

  她正在愉悦的路上,骤然被叫停,忍不住抱怨似的哼了一声,但还是听话的踩着粗糙的水泥地转身站好。

  “很好。为了防止你耍什么花样,下面还是照我的习惯来吧。”他嘿嘿笑了两声,拉过她的手腕并到背后,咔嚓用手铐铐住。

  “你……你喜欢就好……”本来还计划着靠顺从麻痹他的注意力,等到诅咒发作后再尽力反抗,争取把这一百二十秒时间消耗过去,荣子失望的嗯了一声,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打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悠闲地说着,“我上次抓来的那个女同事,就是让我大意之后趁诅咒发作开始反击。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差点就没命了。”

  他凑近荣子的背后,撩高她的头发,舔着她脖子后面细腻的肌肤,沙哑的说道:“我对那种猎物,一向不会留情。最后我用子弹打断了她的胳膊和腿。你知道,诅咒发作的时候,射精在其他的地方不会让勃起消失,啊啊……我都不记得玩了那个女人多久,好像最后连括约肌都裂掉了,啧啧。不想被我埋到仓库后面和那个母猪一起做肥料的话,你最好学会什么是真正的乖巧听话。”

  荣子紧张的喘着气,任命的闭上了眼睛,“我、我一直都很听话,你不要误会什么。”

  “好啊,我喜欢听话的小羊。”他按住她的头,让她趴在了矮桌上,高度的问题,她不得不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才能让膝盖不至于顶到桌边,“来吧,扒开你的屁股,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屁眼。”

  荣子紧紧抿着嘴,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艰难的挪到丰美的臀部中央,用手指把雪白的臀肉往两边撑开。

  “啊,好像这边还是处女呢。”男人淫笑着伸出手指,把蜜壶外的淫液抹在指尖,轻轻的抠着缩成一团的菊蕾。

  屁眼的确还没有被大便之外的东西通过的经验,男人的手指试图挤开紧闭的肛口时,荣子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哀鸣,浑圆的屁股微微的颤抖起来。

  “放心,不会让你裂伤的。诅咒发作之前,我会慢慢地让你的屁眼变得柔软下来,让它知道,偶尔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捅进去,也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他一边用下流的口气说着,一边扶着她的腰,一口把手指插入到炽热的紧小后窍之中。

  “呜……”荣子仰起头,踮起了脚尖,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的收紧,括约肌拼命地压迫着侵入直肠的异物,排便一样的向外推。

  手指在屁股内部曲折转动,扣挖着娇嫩的肠壁,难过的浑身泛起细小疙瘩,荣子随着他的手指来回的扭动,妖艳的裸体怎么也逃不开男人的掌控。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肠的末端甚至在手指的固执挑拨下产生了扭曲的快感,荣子绝望的流着泪,等待着象母狗一样被男人从屁眼里插入的悲惨命运的到来。

  并不需要等太久,因为她已经听到了身后男人那带着愉悦和满足的,因为细微的刺痛而发出的呻吟。

  凶猛的野兽,即将把她彻底吞噬。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