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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23章

  自从曲鸣干掉柴哥,赌馆就一直在装修,没有营业。店里原来的几名服务生都被打发走了,只有阿黄带着他五六个兄弟负责看场。

  这会儿无聊,几个人坐在酒吧打牌。蔡鸡打量着刚装修好的舞台说:“设计成这样,是不是要跳钢管舞?”

  “赌场也要开,舞厅也要办。让大屌老爸帮忙,把执照办出来,做成娱乐场所。阿黄,招聘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准备开招了。老大,质量好的都在南区,咱们这边的货色都不怎么样。”

  “无所谓,又不靠她们赚钱。”

  蔡鸡笑着说:“景俪老师个子高,腿又长,让她来跳钢管舞绝对火爆。”

  曲鸣摸着下巴挑了挑眉头,他看了旁边的男生一眼,“乌鸦,还没醒呢?”

  乌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他一说才抬起头,“啊?”

  几个人哈哈大笑,巴山捏住了温怡的乳房,对乌鸦说:“老大问你干得爽不爽?”

  趴在地上充当牌桌的温怡骚媚地摇了摇屁股,“乌鸦哥一晚上干了我六次,我身上每个洞都被乌鸦哥用了。”

  蔡鸡笑着说:“跟着我们老大有钱花,有女人玩,等老大当上滨大的校董,将来还要竞选市议员,到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乌鸦瘦脸堆起笑容,“老大真厉害,我们兄弟以后就跟着老大混了。老大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曲鸣拿出烟,乌鸦连忙给他点上。

  “当我的兄弟,绝对不会吃亏。就看事情你敢不敢做。”

  “敢!只要老大说的,我都敢!”

  “你知道我们把姓许那妞弄来,准备怎么办?”

  乌鸦嘿嘿笑着说:“老大是要跟她玩玩?老大,这事交给我,回去我绝对不会让她对外说半个字。”

  “回去?她回不去了。她惹了我兄弟,我让她死。”

  乌鸦笑容僵在脸上。杀人,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曲鸣站起来说。

  装饰一新的房间里挖出一个大坑,身无寸缕的女生趴在坑底。坑内灌了一半水泥,经过一夜已经凝固,女生手臂、小腿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躯干和半截雪白的大腿。

  女生的脸色苍白,闭着眼,口中塞着一只黑色的衔口球,口水不断从球边滴下。她屁股向后挺起,无论是性器还是肛门,都明显留有被强暴的痕迹,臀肉上沾着干涸的精液。

  蔡鸡踩住她的屁股用了用力,“铸得真结实。”

  女生惊醒过来,口中发出“唔唔”的求救声,两只悬空的乳房在胸前一阵微摇,手脚却嵌在水泥中,没有丝毫动作。

  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乌鸦既惊骇,又有种莫名的兴奋。他现在才知道曲鸣为什么说她回不去了。许晶手脚与水泥连为一体,即使现在切开水泥,她手脚也已经废了。

  “这样她就不会跑去报告学校了。你看她现在多乖。”

  曲鸣把烟头摁在那只白嫩的屁股上,女生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一阵剧颤。

  曲鸣扭头看着温怡,“温母狗,你说是不是?”

  温怡脸色发白,趴在他身边说道:“母狗比她还乖,母狗是老板打赌赢的玩具,是老板最听话的母狗。”

  “乌鸦,把大牙和胖狗叫来,你们几个轮流干许姓的妞。还有这条母狗,”

  曲鸣撩起温怡的秀发,露出她颈后狼狗交尾的纹身,“记住这个图案。有这个纹身的,都是红狼社的母狗。”

  “知道了,老大。”

  乌鸦连忙联系两个兄弟。

  女生发出一声悲鸣,似乎在乞求他们的宽恕。但回应她的只有嘲笑。

  ************

  “这是她每天的路线图:上午四节课;中午在食堂吃饭,大多时候跟男朋友一起;下午两节;下课后去图书馆看书;晚饭是七点,她男朋友喜欢馨园,经常去那里;晚上通常是散步、去图书馆,有时候去影厅看电影。”

  “然后呢?有没有和男朋友在外面过夜?”

  “她是个乖乖女,晚上十点准时回宿舍。跟男朋友连嘴都没亲过,纯洁得要死。”

  曲鸣想了一会儿,“她去看电影是在校内的小影厅?”

  “就是那个。”

  蔡鸡翻了翻资料,“她喜欢看文艺片。”

  “给影厅打个招呼,让他们找些经典影片,这一周连续播放。”

  曲鸣摸着下巴说:“杨芸爱喝什么饮料?”

  蔡鸡耸了耸肩,“牛奶。”

  曲鸣笑了起来,“给我也买一盒。”

  ************

  篮球在夕阳下划过一道弧线,打在篮板上“呯”的弹起。穿着运动衫的周东华高高跃起,手指在球侧拨了一下。陈劲眼睛直盯着篮球的落点,冲过去一把抱住。

  “别抬手,我比你高。”

  周东华用胸扛住陈劲的背脊,阻止他转身,一面伸长手臂去抢这个篮板。

  陈劲已经从失败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但他对曲鸣一万个不服气,作梦都想在球场上赢过曲鸣。接到大联盟球队邀请的周东华担负起队友的教练,每天抽出一个小时,与陈劲进行一对一的特训。

  陈劲腰背用力顶住周东华,抱着球,两臂竭力伸直。等周东华身体松开,他迅速转身,两臂回收,把球抱在胸口,寻找下一次进攻机会。

  就在陈劲抱球转身的时候,弯曲的手肘撞到了周东华脸上。他扭头看着周东华,忐忑不安地说:“东哥,你没事吧?”

  在场边看他们两个练球的杨芸“啊”的惊呼一声,一手捂住胸口。

  周东华的鼻子挨了陈劲一肘,撞得有些歪了,他捏了捏鼻梁,对杨芸作了手势,轻松地说:“没事。”

  周东华毫不在意刚才的撞击,指点说:“你这下做得很好,反应很快。如果你手感好,就不要再运球,趁脚步没有移动,调整姿势,立即投篮……”

  正说着,一股鲜血从他鼻孔里缓缓流出。

  陈劲小心地说:“东哥,你流血了……”

  周东华用手背抹了一把,“我说嘴里怎么有点儿咸呢。”

  杨芸连忙从书包里拿出纸巾,跑进球场,给男朋友擦去血迹。周东华身材高大,杨芸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一手扬起,踮着脚尖,一边着急问:“痛不痛?”

  篮球运动身体接触频繁,免不了会受伤,周东华早习已为常,但女友的体贴让他很享受。他蹲下来,扬脸皱起眉头,露出夸张的痛苦表情。

  陈劲拿球站在一边,张大嘴看着球场上那对身影。球场上蛟龙一样的周东华老老实实蹲在地上,身材娇小的杨芸弯着腰,给他擦着鼻子。

  周东华扭过脸,狠狠咳了一声。陈劲连忙说:“东哥,让嫂子照顾你,我先走了。”

  人家两个卿卿我我,他再看下去恐怕会挨打。

  周东华回过头,痛苦地吸着气。

  “鼻子还痛么?”

  杨芸小心地摸着他的鼻梁。

  杨芸的小手滑凉而又细腻,周东华按住她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杨芸美丽的脸庞慢慢红了起来。

  她小声说:“放手。”

  周东华笑着说:“让我亲一下。”

  “不行。”

  杨芸红着脸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周东华低声笑了起来,他把杨芸柔软的手掌放在唇边,亲吻着她的掌心。尖硬的胡髭在掌心磨擦着,杨芸脸颊越来越红,最后急忙抽出手,“别舔。”

  周东华做了个鬼脸,站起来说:“准备去哪儿?”

  “我去图书馆,有两本书要还。”

  ************

  许晶失踪的第三天,宿舍的女生才报告给学校,学校又等了一天,才通知警方。据班里的学生反应,当天下午许晶还和他们一起上课,然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在学校的监控录像中,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学校隐瞒了许晶曾被巴山强奸的经历,他们并不是想掩护巴山,而是经过调查,确信巴山自从被开除后,就没有再进过滨大,因此认为提供这个线索只属于节外生枝。

  由于校方不是很愿意配合,警方只在小范围进行了调查,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在超过一亿人口的都市里,失踪案并不少见,百分之九十的失踪者会在一年内出现。警方并没有十分在意,把这桩失踪案列入待侦破案件,草草结束了调查。谁也没有把事发第二天被辞退的清洁工,与失踪的女生联系起来。

  在酒吧包厢的地下,水泥进行了第二次浇铸。与上次的浇灌不同,这次浇入的水泥被模具砌成金字塔形状。许晶大半身体被水泥覆盖,上身依着水泥体的斜面一半被嵌在里面,露出两只乳房。她头部昂起,头发连进水泥,使她脸部保持扬起的角度。在水泥体的另一面,一只白嫩的屁股,孤零零嵌在坚硬的水泥中。

  巴山扳着水泥体的棱角,像野兽一样粗黑的阳具插在少女张开的蜜穴中,狠狠挺动腰身。少女圆润的屁股就像一只柔软的雪球,在灰黑色的水泥块上被碾得时扁时圆。

  女生的衔口球被换成一只钢制的圆撑,中间留有口交的入口。巴山粗暴的进入使她痛楚地闭上眼,口水无法自制地从唇间淌下。

  女生刚刚成熟的肉体被冰冷的水泥包裹着,与没有生命的沙石连为一体。为了防止她过早死去,他们留下的她的胸乳,避免水泥凝结挤破她的心脏。

  四天来,女生所有的食物就是男人的精液。过于频繁的性交使她阴部肿起,阴道口被异物磨破,渗出殷红的血迹。

  曲鸣对女人的生命力很好奇,每天给她吊一瓶营养素维持生命,看她究竟能在这种情况下活多久。长时间的折磨下,许晶的生命机能近乎终止,神智也逐渐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证明她仍然生存。

  乌鸦接到电话,向巴山打了个招呼,离开赌馆。曲鸣在电话说,有件事需要他这个生面孔去做。

  ************

  学校影厅推出的“经典重温系列”吸引了许多女生,杨芸也不例外。

  去馨园吃过晚饭,两人一起来到了影厅。在门口,周东华给女友买了一盒牛奶。这会儿上一场放映刚结束,两人等了一会儿才进场。

  校内影厅并不大,只能容纳不到二百名学生,与滨大的阶梯教室规格相同,但座椅、音响都是全新的。

  影厅灯光很暗,周东华在前面对着票号寻找座位,杨芸安心地跟在他后面,仰脸看着男友高大的背影,心里荡漾着甜甜的喜悦和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拥有了一个亲密的大哥哥。

  坐在旁边的一个男生忽然起身,像急着出门一样,撞在杨芸身上。听到女友的惊呼,周东华迅速转身,“怎么了?”

  杨芸那盒未拆封的牛奶掉在地上,那个男生捡起来递给她,一迭声地说着,“对不起。”

  周东华一把抓住那小子,霸道地说:“喂,出门没带眼睛?还是脑瘫啊?”

  那男生个子只到周东华胸口,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瘦脸又青又白,一只耳朵穿了只钢钉,打扮得像个小混混。在周东华面前,他像是更了半截,慌张地说不出话来。

  杨芸怕周东华恼起来打人家一顿,连忙扯住男友说道:“好了,他也是不小心。没关系的。”

  周东华看着那男生手里拿的牛奶,想再嘲笑一句“几岁还吃奶呢?”

  但随即想起来自己的女朋友也拿着牛奶,撇了撇嘴说:“脑瘫就赶紧去治!滚吧。”

  手一松,那男生急急忙忙走了。周东华摸了摸脑袋,纳闷地说:“嘿,这小子真没种啊。”

  周围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杨芸羞得脸都红了,小声说:“别吵了。”

  周东华还没开始发飙,就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他很郁闷,看看杨芸手里的牛奶,周东华说:“脏了吧?我再给你买一盒。”

  “不用了,还没拆封呢。”

  两个人找到了座位坐下,周东华帮杨芸拆掉牛奶的包装,插上吸管,再递给她。灯光暗了下来。

  片子放映了不到二十分钟,杨芸在周东华耳边说:“我去趟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刚坐一会儿杨芸就感到内急。从卫生间出来,杨芸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头晕晕的,似乎像是感冒了。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脸,然后照了照镜子。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漂亮的面孔,滨大漂亮女生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同时拥有完美的脸型、精致的五官、光洁的皮肤和出色的身体。杨芸身材娇小,皮肤白如细瓷,眼睛大大的,乌亮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就像一只质地晶莹的瓷娃娃。

  杨芸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别的女孩有什么不同。滨大BBS的校花评选,对她而言只是周东华好友刚锋善意的玩笑。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体,会成为男人觊觎的目标。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将盛满男人肮脏的肉欲。

  杨芸用纸巾擦净脸上的水迹,镜中白玉般的脸颊透出一层迷人的红晕。天气似乎热得反常。她脱下外衣拿在手里,然后拉开门。

  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曲鸣一手撑着门框,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拦住杨芸,他摇了摇手里的半杯牛奶,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

  那股莫名的恐惧再一次袭上心头,杨芸仿佛陷入一个久远的噩梦中。无法忘却,也无法醒来。

  周东华等了许久才见杨芸回来,笑着说:“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杨芸脸色发白,有些神智恍惚的样子,她看着银幕,嘴唇轻轻动了动,“没事的。”

  周东华悄悄拉住杨芸的手,合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但这个庞大的都市仍是夏末天气,可杨芸的手掌却凉得出奇。被周东华温热的手掌握住,杨芸手指颤抖了一下,她抬起手试图挣脱,但被周东华紧紧拉住。

  那场电影究竟演的什么,周东华和杨芸后来都没有一丝记忆。周东华对电影不感兴趣,何况是重播的老影片,他只是尽职尽责地陪着女友,希望她能开心。

  在余下的时间里,杨芸一直望着银幕,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影片的情节中。

  但假如周东华注意到女友的眼神,会发现她眼睛除了惊惶,就是空洞。

  散场后,周东华像平常那样送杨芸回宿舍。一路上杨芸几乎没有说话,周东华情绪却很高。他是滨大建校以来,第一个接到都市大联盟邀请的在校生。而进入都市大联盟,是每个篮球运动员的梦想。与这件事相比,下周那场单挑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不过我会全力以赴,在离开滨大之前,给曲鸣一个难忘的教训。”

  听到曲鸣的名字,杨芸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两人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杨芸侧着脸,声音有些飘忽地说:“就到这里好了。”

  周东华没有注意女友的异常,“那我走了,你早些睡。”

  杨芸站在门口,怔怔看着地面。

  手机响了起来。杨芸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是我。”

  “……我知道了。”

  杨芸在女生楼下默默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修罗都市 · 第24章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杨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走了吗?”

  “谁?”

  “你男朋友。”

  杨芸点了点头。

  曲鸣手臂放在方向盘上,问她:“你们认识有多久?”

  “去年这个时候。”

  曲鸣突然问:“接过吻吗?”

  杨芸脸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

  曲鸣“哈”的笑了一声,抬手搂住杨芸的脖颈,把她搂进怀里。杨芸惊叫半声,嘴唇已经被他封住。

  杨芸的嘴唇小巧精致,唇瓣又滑又软,带着少女香甜的气息,动人之极。她挣扎着想要避开,但在曲鸣强有力的手臂间最终放弃了挣扎。

  曲鸣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瓣,朝她滑腻的口腔中探去。杨芸身体微微战栗,粉嫩的脸颊像火烧一样红得发烫。她紧张得忘了呼吸,当曲鸣的舌头绞住她的香舌,杨芸紧绷的身体像水一样融化下来。

  良久,曲鸣松开嘴。这个长吻使杨芸几乎窒息,她娇喘着,湿淋淋的唇瓣在黑暗中红得耀眼。

  曲鸣夺走了杨芸的初吻,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松开手,发动了汽车。

  过了一会儿,杨芸才醒觉过来,“去哪儿?”

  曲鸣随意地说:“去宾馆开房间。”

  “不要!”

  每次杨芸说不要,周东华都会听她的话,顶多无奈地耸耸肩。但曲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迳直驶出校园。

  在宾馆门口,杨芸说什么也不愿进去,曲鸣干脆把她拽进电梯。房间早已经订好,一切都布置停当。杨芸坐在床边,难过得几乎快哭出来,她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吗?”

  杨芸没有作声。

  “当然是做爱了。快脱衣服吧。”

  杨芸摇了摇头。

  曲鸣挑起眉头,“你不愿意?”

  杨芸小声说:“我们认识没多久……我们再交往一段时间好不好?我有些害怕……”

  “害怕?你是害怕我吗?”

  “我不知道……”

  杨芸鼓足勇气说:“我原来是有些怕你的。你给人的印象是个好厉害的男生。在影厅你说的那几句话,真的吓住我了。后来……”

  曲鸣在洗手间门口拦住她时的情景,杨芸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紧张得身体僵硬,她依稀听到曲鸣问:“你是不是处女?”

  然后她看到曲鸣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把你的处女给我。”

  杨芸当时吓呆了。她怔怔看着曲鸣,听到他说:“你会愿意和我做爱的,对吗?”

  杨芸下意识地回答说:“是。”

  杨芸被自己的回答吓了一大跳,她不相信自己这样回答一个男生的问话。周东华握着她的手时,杨芸一遍遍在想着这几句话。然后她发现,无论他怎么问,自己的回答都是确定的。是的,她愿意跟那个男生做爱。虽然她仅仅知道他的名字。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那个男生站在球场边,隔着整个球场,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烧毁。曲鸣拿起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到盒内,递给杨芸。

  “这是你爱喝的。”

  杨芸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桌上摆满了同一牌子的牛奶,一盒盒垒得像小山一样。

  “这么多?”

  曲鸣指了指浴室,“里面还有更多。”

  浴缸里灌满了浓白的牛奶,散发着甜丝丝的乳香味。杨芸吃惊地看着这奢侈的一幕,“为什么要倒在里面?”

  “给你洗澡用的。”

  曲鸣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因为今晚是你处女最后一夜。”

  “不要!”

  杨芸转身想逃,被曲鸣一把拽住。曲鸣粗暴地把她推到床上,压住她娇小的身体,“说,你愿意和我做爱。”

  嗅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看着他触手可及的面孔,杨芸心里的紧张和害怕一点点散开,明媚的双眼渐渐变得湿润,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她小声说:“我跟你做了,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认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

  “不就是做爱吗?”

  曲鸣不以为然地说:“差不多每个女生都做过。大家有好感,在一起随便玩玩。”

  杨芸咬着唇说:“我还有男朋友……”

  曲鸣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男朋友?我不介意。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们。”

  杨芸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

  “大家是普通同学,你愿意呢,我们就随便玩玩,不愿意就算了。不就是做爱吗?这个城市里每天有一半人都在做。”

  以杨芸的清纯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对性的随便,这会儿曲鸣说出来,她忽然觉得和他做爱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一种很平常的游戏。

  “做爱好玩吗?”

  “做过你就知道了。”

  曲鸣邪笑着说:“你会上瘾的,小美女。”

  杨芸终于答应了。她刚走进浴室,蔡鸡打来电话,“老大,你做得真棒!周东华做梦都想不到,他女朋友连嘴都不让他亲,却会乖乖地让你搞!下面还要录吗?”

  “当然。”

  “没问题!”

  蔡鸡笑着挂了电话。

  ************

  浴室内奶香四溢,温热的牛奶像丝绸一样顺滑,身体浸在里面,轻盈得像要融化一样。扇贝形的浴缸足够三个人一同洗浴,浴室内弥漫着熟悉的奶香味,杨芸闭上眼,心里既紧张又羞怯,还有一种难言的喜悦。她知道这样做是对周东华的背叛,却情不自禁。

  两个小时前,曲鸣于她还几乎是个陌生人。可她不但刚跟男朋友告别就与他约会,还被他强吻,现在又答应与他做爱。这样的发展快得让杨芸无法相信,但她这会儿却很开心地为告别处女做最后一浴,似乎她一直期待着这么做。

  浴室门忽然打开,杨芸连忙掩住胸口潜到牛奶下,只露出脸部在外面。曲鸣已经脱去衣服,露出匀称而强健的身体,他一向热衷锻炼,四肢颀长矫健,肌肉轮廓分明,充满年轻的活力,没有丝毫臃肿。

  杨芸虽然着急躲藏,但曲鸣眼利,已经看了个清楚,他吹了声口哨,“不用藏了,我都看见了。哈,那是你的乳房吗?”

  杨芸捂着胸口,背过身脸红得发烫。曲鸣从背后抱住杨芸,在她惊叫声中,强迫她仰起身体。

  乳白色的牛奶中浮出一对雪球似的圆乳,杨芸身材娇小,那对乳房比起景俪却毫不逊色,看上去足有三十六E的尺寸。曲鸣两手托住她的乳根,把那对大乳托了出来。

  牛奶从乳球上滚落,露出白腻的乳肉。杨芸圆硕的双乳形状饱满,白光光又圆又大,乳头小小的,呈现出粉嫩的红色。

  曲鸣笑着说:“纯情的学生妹竟然长了这么对淫荡的乳房。怪不得喜欢喝牛奶,你自己就头小母牛。”

  曲鸣两手一摇,那对乳球像灌满汁液的雪球一样,在牛奶中沉甸甸摇晃了起来。杨芸羞得抬不起头,小声说:“不要捏,好痛……”

  杨芸乳肉充满弹性,能摸到里面还有未完全发育的硬核。曲鸣抖着她双乳说:“小美女,你男朋友摸过你的奶子吗?”

  “没有啦。”

  杨芸对自己过于硕大的乳房一直有种自卑感,所以她总是戴小一号的乳罩,穿宽松的衣服,更不许男友碰触她的身体。周东华以为她是害羞,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乳房过大而对身体接触敏感。

  两只乳球跳动着溅起白浓的乳汁,曲鸣搂住她的身体,一边把玩她的乳房,一边说:“你男朋友没摸过你,没亲过你,他是不是个白痴啊?趴好,让周东华看看我是怎么搞他女朋友的。”

  杨芸乞求说:“不要提他的名字。”

  曲鸣冷笑说:“我搞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长得漂亮,我搞起来也过瘾。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检查一下他女朋友是不是处女。”

  在他的强迫下,杨芸两手扶着浴缸的扇角,弓腰举起屁股。从牛奶中抬起的圆臀晶莹雪嫩,散发着迷人的奶香。她性器生得干净整洁,从后看来,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两片白嫩的阴唇合在一起,向内凹陷,中间微微露出一条细缝。

  曲鸣像捧球一样两手抱住她的屁股,用拇指剥开她密闭的阴唇。杨芸阴唇内是砂糖般娇嫩的红色,她阴户形状极美,白嫩的大阴唇被剥得圆张,里面是两片细嫩的小阴唇,往下两片大阴唇结合合的位置,嵌着一个红嫩的小肉洞。

  由于紧张,柔腻的蜜肉微微颤抖着,散发着处女迷人的芬芳。曲鸣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张口吻了下去。

  杨芸“呀”的惊叫一声,身体一颤。曲鸣并不喜欢亲吻女人的性器,从心理上来说,那个被男人用过的器官实在太脏了。但杨芸的下体不仅娇美动人,而且还是个纯洁的处女。他用舌头在滑腻的阴户里来回搅动,挑住那粒细小的花蒂,在唇间用力吸吮。

  杨芸脸色潮红,乌黑的长发散在身上,更衬得皮肤雪白。那条舌头在她下体挑动着,舌苔掠过敏感的蜜肉,仿佛传来一股股电流。忽然舌尖顶住穴口,用力顶了进去。少女发出一声尖叫,蜜穴紧张地收缩起来。未经人事的嫩穴第一次被异物探入,湿滑而有力的舌尖在蜜肉上磨擦卷动,带来一波波异样的强烈快感。

  良久,曲鸣抬起头,少女股间一片湿泞,原本密闭的玉户像盛开的鲜花一样在腹下绽放,湿淋淋的蜜肉轻颤着,闪动出娇羞迷人的光泽。

  曲鸣吐了一口,发出了一阵大笑,“周东华,你女朋友处女的味道我都尝过了,香喷喷好诱人。”

  正说着手机响了,曲鸣本来不想接的,但打电话的不屈不挠,一直在响,他只好放开杨芸,拿起手机。

  蔡鸡着急地说:“老大!角度偏了一点,要对着扇形中央才能看清!”

  曲鸣“靠”了一声,扔掉手机。

  回过浴室,杨芸还趴在浴缸内,刚才的舌吻使她几乎崩溃,这会儿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曲鸣拉起杨芸,对着蔡鸡所说的角度,把她的屁股掰开,手指捅进柔嫩的蜜穴。杨芸白嫩的屁股立刻颤抖了起来,她趴在浴缸中,两只乳房一多半浸在牛奶中,从镜头的位置看来,乳白的牛奶上翘着一只白美滑嫩的小屁股。曲鸣的大手就插在她屁股正中,在她少女的禁地恣意玩弄。

  杨芸辛苦地喘着气,拧着眉头说:“不要再玩了……”

  “想要做爱了吗?”

  杨芸羞涩地说:“是……”

  “叫我社长。”

  巴山离校后曲鸣当了篮球社的社长。

  杨芸小声说:“社长,来搞我……的处女……”

  曲鸣吹了声口哨,笑着说:“周东华,你女朋友求我干她的处女呢。”

  杨芸羞窘地侧过脸。曲鸣握住阳具,在她屁股上敲了敲,“抬高一点。”

  杨芸抬起屁股,一个粗硬的物体顶住穴口,接着硬梆梆插了进去。紧密的处女蜜穴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一点一点被阳具侵入。

  曲鸣半跪着挺起阳具,在他身下,杨芸娇小的身体仿佛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她半浸在牛奶中,只露出白嫩的屁股,被一根阳具直直顶住。曲鸣一边插一边说:“周东华,你女朋友的屄真紧啊。怪不得是处女……”

  杨芸的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被人从背后屈辱地破处,绝不是每个少女的梦想,但是她就像中了咒语一样,心甘情愿让这个近乎陌生的男生把阳具插进她体内。

  龟头在一层柔韧的薄膜上停顿一下,然后用力捅入。撕裂的疼痛使杨芸痛叫起来。那一刻她丧失了童贞。同时也给了她一个崭新的世界。

  曲鸣在少女体内狠狠抽动几下,用龟头把她的处女膜彻底撕碎。初经人事的杨芸哭出声来,“好痛……”

  曲鸣一边用力戳弄着杨芸娇嫩的肉穴,一边嘲笑说:“周东华,你马子在叫痛呢。”

  一缕鲜血从少女阴中淌出,滴在浓白的牛奶中,仿佛一滴殷红的玛瑙。曲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嗜血的意味,用力干着周东华女朋友处女的嫩穴。

  杨芸在曲鸣粗暴地奸淫下连声痛叫。她雪嫩的小屁股翘在牛奶面上,一根坚硬的阳具插在娇美柔润的蜜穴中,在里面粗暴地捅弄着。

  杨芸的阴道比曲鸣想像中还要娇嫩,阳具插在里面被微颤的蜜肉包裹着,舒服之极。曲鸣掰开杨芸紧并的屁股,用力插到阴道尽头。

  杨芸只觉得下身被火热的硬物撑满,身体像被撕裂一样剧痛。她痛叫一声,眼角迸出泪花。

  杨芸的肉体特别水嫩,那只小屁股又圆又翘,白生生充满弹性。曲鸣掰开她的臀肉,欣赏着肉棒被她阴部夹紧的艳态。手一松,两团滑腻如脂的臀肉立刻弹紧,夹在他阳具根部。曲鸣来回玩弄着她的屁股,笑着说:“学生妹,你的屁股真好玩。”

  随着他的拨弄,杨芸滴血的美穴在臀肉间时隐时现。曲鸣猛然一拽,杨芸下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溅出几滴鲜血。她哭着说:“我不要做了,真的好痛……”

  曲鸣没有理她,抱着她的屁股用力干了起来。

  乳白的牛奶在浴缸中荡漾着,杨芸处女的鲜血从腿间一滴滴淌下,融在乳液中。散发着奶香味的胴体被曲鸣压在身下,承受着他粗暴的奸淫。

  隔壁蔡鸡通过遥控摄像头,把杨芸被破处的整个过程都录制下来。乌鸦瞪着屏幕,裤裆里鼓起硬梆梆一块。

  蔡鸡盯着屏幕说:“别急,老大干完,兄弟们都有份。”

  乌鸦有些不相信地说:“真的吗?”

  按着他的想法,杨芸是滨大有名的大美女,又是处女,老大把她抢过来当自己的女朋友多好。

  “她是周东华的女朋友,让大家都来搞,姓周的才有面子嘛。”

  屏幕上,曲鸣肆意玩弄着杨芸,丝毫没把她当成一个惹人怜惜的处女。

  乌鸦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老大是不是很恨周东华?”

  蔡鸡笑了起来,“我说不恨你会不会相信?”

  乌鸦立刻摇头。

  蔡鸡耸耸肩,“老大真的不恨他。周东华球打得好,滨大能让老大佩服的,只有他一个。只不过他不给老大面子,老大只好搞了他马子。想跟老大单挑,他会输得很惨。”

  乌鸦似乎有些明白了。清纯漂亮的女朋友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乱搞,只要是个男的都无法接受,何况是周东华。

  但是他不明白,杨芸为什么会这么听话?曲鸣说要搞她,她就乖乖让老大来搞。难道老大魅力有这么强?乌鸦对曲鸣简直是崇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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