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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21章

  就在曲鸣等待比赛来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外。

  巴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他强暴了一个来看球的女生。

  事情发生时曲鸣并在不场,巴山也没把这当成回事,甚至没告诉曲鸣。直到两天后学校通知巴山,已经注销了他的学籍,要求他立刻离开滨大。

  曲鸣立即联系了方德才,询问内情。在电话中,方德才表示爱莫能助,这件事的处理在校董会上引起激烈争议,有董事认为他们是恋爱关系,属于男女学生交往的正常现象,淡化处理就够了。

  而另一位董事庄碧雯则提出这是刑事案件,学校无权处理,要求移交警方,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端正校风校纪。她的提案赢得了半数董事的支持,并有人因此质疑学校的管理是否还有起码的规范。

  双方在是否移交警方的问题上争执良久,最后曲令铎提出这桩丑闻会极大影响滨大的声誉,为学校的前途着想,他拿出一个折衷方案:校方免去受害女生的学费,提供全额奖学金和保送名额;开除巴山,不作公开处理。

  最后曲令铎依靠他董事会主席的身份,在票数均等的情况下,强行通过了该提案。

  滨大一共有七位董事,曲令铎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另一位与曲令铎一起创办滨大的陆董事与他的儿子先后过世了,由儿媳庄碧雯继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余下百分之五十分布在其余五位董事手中。

  这就意味着无论通过任何决议,曲令铎都需要至少两名董事的支持。现在庄碧雯公开提出对学校管理的不满,并获得了三位董事的支持,对曲令铎来说是一个不祥的信号。尤其是对手的年龄只有他的一半。

  自从庄碧雯进入董事会后,表现得越来越强势,在学校的管理、发展各个方面都提出不同意见,并暗示曲令铎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担负董事会主席。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曲令铎担心将来的某一天,董事会上会提出关于他退休的议案。

  曲鸣不知道老爹的担忧,但这事老爹也没办法,他只好另外想辙。方德才询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打着哈哈说办法总是有的,劝曲鸣不要着急。但有什么办法,他却没说。

  因此巴山入校仅半个学期,就不得不离开滨大。这对曲鸣来说比他手上挨的一刀还要气恼。巴山、蔡鸡和他上中学就是死党,现在少了巴山,就像少了一只右手。

  在曲鸣授意下,巴山暂时去了赌场,曲鸣则在不动声色地打听那个叫许晶的女生。巴山被开除的代价,必须由她来付。

  这一周另一件事是班里组织秋季旅行,目的地是北方的山区。曲鸣本来对这种事没有兴趣,但一方面巴山被开除让他心情郁闷,另一方面他手上的伤还没愈合,被老妈看见免不了被她唠叨,自己还要想办法圆谎,于是他立刻报了名。

  旅行安排在周末,临走前曲鸣才给家里打了电话。曲母很不高兴,她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儿子,这趟旅行又是一个星期,儿子似乎根本没把家放在心上。

  曲鸣不等她唠叨完就关了手机。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级生包租了一辆客车,穿过都市向北行驶一天后进入了山区。客车停在山外,剩下的五天路程都要徒步攀登。蔡鸡没有跟曲鸣同行,自己背负睡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在山地野营的旅行方式,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对于曲鸣来说,这趟旅行最大的遗憾是景俪没有来。在山里走了一天,当晚就宿在山林里,没有受到污染的空气使山间的月色看上去分外迷人。其他学生都是男女结伴而行,夜里很自然地睡在一起,带队的老师对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搞得一个人出来的曲鸣很郁闷。

  徒步进山很辛苦,但也很有趣。第二天又走了一整天,一行人抵达了原始森林的边缘。这与曲鸣曾去过的南方森林不同,满山都是高大的落叶乔木,光秃秃的树干虽然没有南方四季不凋的婀娜风姿,但别有一番庄丽萧杀的自然之美。

  当晚队伍宿在一个小山村里,村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用石头垒成,看上去就像古老的堡垒。来旅行的学生都来自都市,对山村的一景一物都很好奇。

  这座山村位于原始森林边缘,每年有不少游客光顾,生活还过得去。据村里人说,再往山里去,还有几个小村庄,附近还有温泉,但那一带穷山恶水,道路特别难走,至今也没通电,照明用的还是油灯,生活困苦,差不多是与世隔绝,只偶尔有人出来换些食盐和生活用品。

  听到穷山恶水,曲鸣才来了兴趣,他带着卡,身边的现金不多,干脆把睡袋和剩下的物品都给村民,换了些食物,按照他们说的大致方位一个人去了山里。

  等带队老师知道曲鸣擅自离开队伍,已经是第二天准备回程的时候。老师没想到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学生竟会这么大胆,敢一个人进入大山。他试着带学生沿路寻找,但走进森林就退了回来,那里面几乎没有路,随身携带的定位仪器也被森林遮蔽,信号微弱得无法识别,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实在太过危险。

  在不安中等了三天,曲鸣终于从山里回来,他似乎在山里摔了跤,衣服撕破了,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但神情间淡淡的,似乎是满意这一趟意外的旅程。

  面对恼火的老师,曲鸣只是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回来的路上曲鸣扔了绷带,用从村里人学来的办法,把采来的树叶嚼碎,敷在伤口上。

  回到滨大曲鸣又挨了老爸一顿痛批。一个学生在山区突然离开队伍,一旦出事就是重大事故,老师第一时间向学校报告了情况。方德才听说是曲鸣,也没敢隐瞒,随之报告了曲令铎。

  曲令铎批完也消了气,等曲鸣离开,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冲动,这个儿子还真像他那时候一样胆大妄为。曲令铎一阵心悸,他慢慢吃了药,等心跳平复,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再一次想到了退休。

  ************

  一进篮球馆,队员们就欢呼着涌过来,跟曲鸣一一击掌,表示欢迎。但这帮兄弟里少了巴山庞大的身影,让曲鸣心情突然变得很不爽。

  曲鸣拿起球,在手里掂了掂,抬手就投。球在框里转了一圈,落入网内。队员们在旁热烈鼓掌,但曲鸣知道,将近十天没摸球,他的手感生疏了许多。更大的问题在于左手,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没有用左手投篮或者运球,比赛中他不可能用一只手与周东华抗衡。

  曲鸣在球场一隅慢慢运球热身,作着恢复性运动。蔡鸡在旁边述说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苏毓琳还没回来,听西语系的人说,她请的是长假,也许下个学期才能来。

  巴山在赌场还行,家里人并没有怀疑他没有上学。只不过整天待在那里,巴山觉得很气闷。另外按照他走前的交待,温怡也去纹了身,算是给巴山准备了一件解闷的小玩具。

  曲鸣什么都没有说。在自己的地盘上,连自己的兄弟都没保住,让他很没面子。

  另一方面,周东华已经接到大联盟球队的邀请,会在假期赴队试训。同时有支球队也对曲鸣表示出兴趣,前些天到红狼社来了解情况。

  “不过老大,他们说你身高不够,离后卫的最低标准还差了四公分。”

  “一米九七吗?”

  曲鸣抬手投了个球。

  蔡鸡说:“一般情况下身高在十六岁左右就会定型。老大,这两年你长了三厘米,到毕业的时候你可能会长到一米九八。再高就有困难了。”

  曲鸣笑了笑,“别担心,二十岁之前我会长到两米。”

  曲鸣看了篮板一眼,上面周东华微笑着俯览整个球场。曲鸣展肩一投,篮球准确地砸在周东华脸上。有一天,他的摸高会超过这个高度。

  训练完,曲鸣低头用毛巾擦着汗。有人忽然喊了声,“老大!”

  面前的男生个子还不到一米七,头发黄黄的,鼻子上还有雀斑。旁边两个更矮,一个露着两颗大门牙,一个又矮又胖,看上去有些眼熟。曲鸣想起来这是他打过的那个男生,因为他嘀咕说曲鸣是不是男人。

  “怎么?还想再打一场?”

  曲鸣摊开手,冷笑着看着他们。无论是打球还是打架,他们三个一起上,曲鸣也照样能欺负个遍。

  黄头发的雀斑男说:“老大,我们想加入球队!”

  曲鸣吹了声口哨,蔡鸡揶揄说:“老大,我觉得我也应该上场打比赛,不过你说我的身高会不会被人踩死?”

  雀斑男着急地说:“我不是开玩笑的,老大,我们在队里就是不打球,给你们擦球鞋洗球场也可以啊。”

  曲鸣靠在椅子上,两手交叉抱在胸口,“怎么想起来要加入我们红狼社?”

  “老大,你在滨大名声这么响,谁不知道红狼篮球社比校队还强?你当我们老大,我们脸上也有光彩。老大,你就收下我们吧。”

  曲鸣看了蔡鸡一眼,“你们是哪个系的?”

  “土木学院,大二。”

  曲鸣微微眯起眼睛,“土木系的?”

  雀斑男连忙说:“是的,我叫王……”

  曲鸣竖起手指,“我不管你们叫什么,到红狼社都叫绰号,蔡鸡,给他们起一个。”

  蔡鸡打量着三个男生说:“头发乱糟糟的,还有雀斑……叫麻雀不好听,就叫你乌鸦吧。对了,把头发颜色去掉,老大最讨厌男人染发;那个露门牙的,就叫兔子;后面的……这么胖?叫胖狗好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看得出都不怎么喜欢这几个绰号。

  曲鸣冷冷挑起眉峰,“不喜欢就给我滚蛋。”

  三个人连忙说:“喜欢喜欢。”

  “那好,有件事要你们做,”

  曲鸣摸了摸鼻子,慢慢说:“你们系里有个女生叫许晶,认识吗?”

  “那个小美女?老大对她有兴趣啊?”

  乌鸦笑得很猥琐。

  “想办法把她约出来。”

  曲鸣淡淡说:“做好了,就让你们加入红狼社。做不好,你们趁早回去。”

  乌鸦欣喜若狂,“老大,我一定办到!”

  “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

  等三个人离开,蔡鸡问:“老大,你准备找那个女生麻烦了?”

  “那当然,”

  曲鸣挺腰伸开手臂,吁了口气,“大屌因为她被搞得开除。你说我能放过她吗?”

  蔡鸡压低声音,“准备怎么弄?她可是在校生,出了事会很麻烦。”

  “出事?”

  曲鸣冷冷一笑,“滨大每年都有学生失踪,找不到尸体就没有事了。”

  他拨通阿黄的电话,“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弄间地下室。还有,告诉大屌,我回来了。”

  ************

  曲鸣终于回了趟家,他手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但已不那么显眼,在手背上贴了块创可贴就掩饰过去。曲母方青雅是曲令铎的继室,比曲令铎小了三十岁,今年刚过四十。曲令铎忙于公务,在家时候不多,方青雅的生活里只有儿子,现在曲鸣上了滨大,不在家住宿,家里似乎猛然空了下来,让她很不习惯。

  方青雅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嗔怪说:“一去几个星期都不回家,只知道打篮球,也不知道回来陪陪妈。”

  曲鸣埋头吃着说道:“妈,你要一个人寂寞呢,就去搞外遇好了,我不介意的。反正我爸年纪大了,也满足不了你。”

  方青雅拿筷子打了儿子一下,“瞎说什么呢?”

  “不是吧?妈,你还准备给我我爸守节?那你这辈子不是太亏了?”

  “在学校都学的什么?满口的胡说八道。对了,听说你们的老师是个不正经的,离她远点儿。”

  曲鸣放下筷子,“你听谁说的?”

  “是你方叔叔说的。听说那个老师平时口碑就不好,还被撞见在男生宿舍过夜,跟学生们鬼混。”

  方青雅啐了一口,“这么下贱的女人还当老师?我让你方叔叔对你爸说,趁早把她开除掉。”

  方德才真够大嘴巴的,这事都搬到老妈这里来。曲鸣想了想,也许方德才知道景俪去的男生宿舍是他那里,才给老妈打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这家伙都够烦的,景俪爱被谁肏,想上谁的床,关他屁事。

  曲鸣没了吃饭的心情,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吃了。”

  方青雅说:“我让吴妈给你铺床,晚上就在家睡。”

  “我才不要一个人睡呢。说不定今天晚上那个漂亮女老师会爬到我床上。”

  “爬上床你也要把她踢走!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乱来。遇到喜欢的姑娘先跟妈说,只要妈见过是好姑娘,你们做什么都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少跟她们来往。”

  说着电话响了,曲鸣指了指手机,接通电话。

  “你回来了。”

  是景俪的声音。

  曲鸣看了老妈一眼,“景俪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了。”

  景俪声音很低。

  “哦,我这会儿在家呢。是功课的事啊,你来我们家做辅导好不好?”

  景俪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曲鸣抬起头说:“妈,我们老师要来家访,辅导我做功课,可以吗?”

  方青雅戒备地说:“谁?”

  曲鸣咧嘴笑了笑,“一个漂亮的女老师。”

  方青雅冷笑一声,“刚回来就要给你做辅导?这么好的老师我倒要见见,你让她来吧。”

  曲鸣对景俪说:“我妈说了,欢迎老师来我家。”

  曲鸣站起来说:“妈,我去准备功课。”

  方青雅冷冰冰说:“就在书房里做吧。我让吴妈给老师准备水果。”

  景俪忐忑不安地下了车,她理了理发丝,踏上台阶,敲了敲门。

  门开了,迎接她的是曲母充满敌意的目光。景俪有些心慌地鞠了个躬,“伯母你好。”

  方青雅昂着头说:“叫我曲太太。”

  景俪刷的红了脸。

  “景老师,请进吧。”

  方青雅用挑剔地目光打量着她。这确实是个大美人儿,无论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可是她想勾引自己的宝贝儿子,长得越漂亮越让人讨厌。

  方青雅领景俪上楼,一边纡尊降贵地问:“景老师有三十了吧?”

  “二十八,曲太太。”

  “只比我们曲鸣大十岁,好年轻哦!景老师常在晚上给学生辅导功课吗?”

  “不经常……”

  方青雅似笑非笑地说:“我们曲鸣遇上你这样的好老师,真有福气呢。”

  推开门,曲鸣站起来,彬彬有礼地说:“景俪老师,你好。”

  “曲鸣同学,你好。”

  曲鸣给两人介绍说:“这是景俪老师,这是我妈。妈,你看我们老师长得漂亮吧。”

  方青雅从鼻孔哼了一声,转身离开,曲鸣邪笑着关上门。

  景俪小声说:“为什么叫我来,老师一点准备都没有。”

  “给学生辅导功课,还用做什么准备?你只要摆好姿势就够了。”

  曲鸣把景俪推到沙发上,一手伸进她衣下捏住她的乳房。景俪身体明显热了起来,她被曲鸣强健的身体压在下面,勉强推搡着说:“你妈会进来。”

  曲鸣把手插到她腿间,“让我摸摸你的纹身。”

  景俪只好抬起下体,把会阴部位放在他手指上。她大腿根部一片滑腻,会阴处的嫩肉柔软得仿佛将要融化,上面的字迹隐隐约约并不明显。曲鸣摸了几把,拔出手说:“是不是刚洗过?”

  景俪点了点头。

  “景俪老师好乖,知道我要用这两个洞。”

  正在调笑,方青雅拿着水果盘推门进来。景俪连忙拉好衣服,摊开书敷衍着讲课,目光不时地在曲鸣身上流连。曲鸣心不在焉地听着,暗中伸手在她身上摸弄。一个多星期的旅行他都没碰女人,闻到景俪身上的媚香,欲火一阵阵撩上心头。

  可曲母一直留在书房,拿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其实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两个,好像看犯人的警察。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点,曲鸣站起来说:“好了,就讲到这里吧。谢谢老师。”

  方青雅笑盈盈说:“辛苦你了,景俪老师,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这么晚了,就让老师住下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方青雅看了不作声的景俪一眼,板起脸说:“吴妈,给老师整理一间客房。小鸣,你跟我来。”

 

修罗都市 · 第22章

  回到卧室,方青雅脸立刻冷了下来,“你跟那个老师什么关系?”

  “她是老师,我是学生,当然是师生关系。”

  “师生关系?”

  方青雅冷笑说:“有学生把手放在老师大腿上的吗?”

  曲鸣笑着说:“妈,你都看到了。”

  “你还笑!老实说,你们什么关系?”

  “好吧,我们有性关系。”

  方青雅气得拧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大胆?看我不告诉你爸!”

  方青雅不舍得骂儿子,把火都撒在景俪身上,“那女人怎么这么贱?还是老师呢,竟然跟学生乱来!这么脏的女人还敢登我们家的门,我这就让吴妈把她赶出去!”

  曲鸣辩解说:“其实景俪老师挺好的。”

  “还好?你知道她跟多少男人睡过?你们这种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以为长得漂亮就是好人。谁知道她背地里做什么的?你刚回来她就跟到家里,这么贱的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妈,她跟我的时候还是处女。”

  “什么?”

  “真的。跟我之前,她没有跟别的男人交往过,不像你想的那样。”

  曲鸣说:“我都十八岁,是成人了,下个月我就该拿到选举权,总理都能选,还不能选个女人?妈,你知道,男人都有生理需求。放在古代,我都该有儿子了。”

  方青雅气极反笑,“你还有理了?”

  “那当然。”

  曲鸣理所当然地说:“我这么大了,总不能让我一直憋着吧?生理课上也说了,硬憋着要伤身体,搞不好会精液中毒。妈,你说是不是?”

  方青雅冷哼了一声。

  曲鸣笑嘻嘻说:“有生理要求,肯定要想办法解决。找小姐呢,又花钱又不卫生,你肯定更不乐意。景俪老师喜欢我,自愿给我解决生理问题,干干净净又没病,我用她你也放心不是?”

  “你就瞎说吧你!她比你大十岁,你要娶她,我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曲鸣失笑说:“谁说要娶她了?我只是跟她玩玩。”

  “她二十八还是处女,你说跟她玩玩就跟她玩玩?”

  方青雅都有些不认识这个儿子了。

  “这个你放心,我跟她说好的,绝对不会娶她的,就是用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没有其他关系。”

  方青雅笑骂说:“小东西,你真缺德,老实说,你是不是骗她了?人家老师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怎么陪你玩得起?你要有良心就别耽误人家。”

  “这是她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方青雅终究还是站在儿子一边,在她眼里这个儿子人品出众,就是天仙也配得起,这种事两个人你情我愿,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是担心儿子中了别人圈套,现在儿子说得笃定,她略微放下心来,“我不管你。但妈告诉你,好聚好散,别做缺德事。还有,趁早交个女朋友,让妈早些抱孙子是正事。这次饶了你,往后不许再乱来。”

  “妈,这事别对我爸说,他是老古董,不会理解的。”

  曲鸣搂着方青雅的腰说:“我就知道妈会理解我,你瞧,这种事我都不瞒你。一会儿别给景俪老师脸色看了。”

  方青雅戳了他额头一下,“景老师那么好的人才,不想结婚就待人家好一点儿,别糟蹋了人家。”

  “大家都是成人了,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好了,你叫吴妈给她安排房间,离我近一点,半夜有什么事,你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方青雅拧了儿子一把,走到门口平静地说道:“吴妈,给老师准备楼上的客房。”

  那天晚上,曲鸣卧室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响了一夜,楼里每个人都听到景俪竭力压抑的叫声。第二天早餐时,方青雅和佣人都装作若无其事,但看景俪的眼神都忍不住暗笑。

  景俪羞得几乎不敢抬头,那晚曲鸣跟她做了四次,用遍了她身上每个一洞。

  过于激烈的性交使景俪起床时腿还是软的,此时坐在椅中,下体似乎还隐隐有高潮后未曾消退的悸动。

  方青雅说:“老师辛苦了,多吃一些。这粥是纯天然,你尝尝。”

  “谢谢,曲太太。”

  “我们曲鸣年轻贪玩,有时候不知道节制,你是他老师,要多管管他,免得他太放肆。如果他淘气让老师受委屈,就告诉我。”

  景俪窘得俏脸通红,曲母显然知道昨晚的事情,那么现在坐在这里的她身份尴尬而且暧昧,是老师?还是学生的情人?或者仅仅是一个性伴侣?曲母也许不会知道,她其实是一件公用物品。

  她看着曲鸣的侧影,意识到自己就像扑火的灯蛾,已经没有能力回头。

  ************

  “清洁工看到了,他跟我们乘坐同一个电梯。”

  乌鸦紧张地说。

  曲鸣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的清洁工,“是他吗?”

  “不是,那个人要老一点。”

  “你确定除了他,没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

  “没有。我是下课时对她说有人找,她才跟着来的。很少有学生来车库,除了那个清洁工,一路上都没有人。而且我按鸡哥说的,先把电梯里的监控器拆掉了。”

  曲鸣想了想,“别担心,警察不会查到这里的。”

  曲鸣发动汽车,驰出地下停车场。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赌场的车库内。

  曲鸣打开后门,把一个手脚被缚,戴着头罩的女生拉出来扔给乌鸦。那女生手脚不住挣扎,鼻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一楼的酒吧被全面装修过,新设了安置钢管的T形舞台,所有的包厢都增加了隔音设施,关上门即使有人开枪,也不会传出声音。

  酒吧后面有几个作为特殊用途的房间,巴山和阿黄正在门口等候。见到了曲鸣,巴山兴奋地过来跟他肩头互相一撞,“老大,你回来了。”

  曲鸣扛住了他的肩膀用了用力,“别忘了练球,下学期比赛还要让你打中锋呢。”

  巴山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看着跟曲鸣来的男生,“他是谁?”

  “乌鸦。新收的小弟。”

  曲鸣转头对乌鸦说:“这是大屌,你见过的。”

  乌鸦一脸是汗地说:“大屌哥。”

  打量着他怀里不住扭动的女生,巴山有些纳闷,“从哪儿弄的妞?”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曲鸣说着进了房间。

  蔡鸡朝房里看了一眼,“我靠,你们挖的是个井嘛!”

  阿黄对曲鸣说:“老大,实在来不及,只能挖成这样。”

  那包间只有普通大小,中间挖了个四方的大坑,深度在一米五左右。为了施工方便,坑里挖出一层台阶,里面更显狭窄,像是取暖的火塘,离地下室的标准差了一大截。

  曲鸣低头看着说:“够用了。蔡鸡,告诉他们怎么做。”

  蔡鸡转过身,“木板、水泥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这件事曲鸣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动手的只有巴山、蔡鸡、阿黄和乌鸦。

  阿黄凑到曲鸣身边说:“老大,旁边的房间装饰完了,温怡在里面呢。”

  曲鸣点了点头,“乌鸦,你过来。”

  曲鸣领着乌鸦来到隔壁的房间,推开门,乌鸦张大嘴巴,傻乎乎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楼下最大的一个房间,面积将近五十平米,房里单是床具就四张,X形放在四周。有妇科检查用的医床、木制的圆形床、可以任意调整角度的情趣床、还有一张挂满铁索宛如刑具的铁床。四张床中间是一根木桩,上面垂着铁链。

  沿墙摆着木架、铁笼、玻璃箱、还有一个四方的小亭子,全用石砌的墙上用粗铁钉挂着各种各样的皮鞭和刑具。简直是性虐用品的展览馆。

  这间房用去了一半的改建资金,几乎把整个情趣店都搬了过来。当然这笔钱不用曲鸣来掏,提供资金的那个人现在正趴在他脚边。

  “老板,这样的布置你满意吗?”

  乌鸦这会儿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她穿着红色长裙,梳着发髻,带着耳环,看上去成熟而又美艳,但这会儿她驯服地趴在老大脚边,就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曲鸣随手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里看它上面的花纹。温怡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曲鸣做了个手势,温怡明白他是要拿自己来试鞭,于是趴在地上,拉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间,然后战战兢兢撅起白滑的大屁股。

  乌鸦喉头发干地盯着她熟艳的臀部,心里怦怦直跳。

  “知道她是谁吗?”

  曲鸣挽着鞭子说:“她以前是这里的老板,后来连店带人都输给了我……”

  曲鸣抬起手,皮鞭“唰”的掠下,面前那只白美丰满的雪臀发出一声脆响,接着雪肉上显出一条鲜红的鞭痕。

  温怡尖叫了一声,臀肉猛然收紧,紧张地颤抖起来。那皮鞭是天汉集团的产品,上面细密的鳞片模仿蛇纹,采取特殊工艺制成,打在身上会使使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却不会伤及皮肤。一鞭下去,温怡臀肉就像裂开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曲鸣抽了四鞭,在她光滑白腻的屁股上抽出一个鲜红的米字形鞭痕,最后一鞭落在她臀沟里,使温怡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动起来。

  “把屁股掰开。”

  温怡哆嗦着掰开了印着鞭痕的臀肉,把臀沟袒露出来。那条鞭痕印在她臀沟内,像是把屁股切成两半。乌鸦脖颈充血,眼睛发直地盯着她绽露的菊肛,妖艳的女性器官,还有会阴处一行显眼的字迹:红犬奴二。

  曲鸣把鞭子扔给了乌鸦,“加入红狼社比你想像得更好玩,今天晚上她是你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会就让她教你。”

  乌鸦手足无措地拿着鞭子,直到房门关上他才回过神,怪叫一声朝地上的艳妇扑去。

  ************

  为了防止泥土沾在身上,挖出的土坑周围铺上地毯,只留下中间一块狭长的区域。那女生在坑边扭动着,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蔡鸡笑着说:“大屌,你猜她是谁?”

  虽然看不到脸,但她身材很好,牛仔裤下紧绷的肉体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看上去似乎是个学生。

  巴山摸了摸脑袋,“不会是苏毓琳吧?”

  “错!”

  蔡鸡拽掉女生的头罩,一张苍白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巴山怔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是谁。

  “靠!老大专门把她弄来给你报仇,你竟然把她忘了?”

  蔡鸡提醒说:“你干过的那婊子,把你搞退学的。”

  巴山终于想了起来,他吼了声,“是你!”

  上去就要动手。

  曲鸣两手插在口袋里走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关上,“别急,让兄弟们给你出气。”

  女生叫许晶,比曲鸣他们高了一届,读大二。两个星期前她被巴山强暴,许晶气愤不过,将事情报告给校方。结果导致巴山被学校开除。这时看着狂怒的巴山,许晶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

  蔡鸡掏出她口中的布条,许晶乞求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让我们都被开除吗?”

  曲鸣伸出食指摇了摇,“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你不该惹我兄弟。”

  “是他强奸我的……”

  蔡鸡说:“大屌上你,是看得起你。你敢告诉学校,是不是不想活了?”

  女生牙关格格轻响,“你们想做什么?”

  曲鸣吹了声口哨,“当然是干你。你以为你除了挨肏还能干什么?”

  曲鸣走过去,低头看着面无血色的女生说:“我兄弟因为你被学校开除了,我们很不高兴。为了让我们有个好心情,我们决定——干死你。”

  “把她放到木板上。”

  巴山拽住许晶的头发,把她拖到一块准备好的厚木板上。蔡鸡拿出准备好的钉子和锤子。

  许晶尖叫起来,巴山按住她的手臂,阿黄帮忙压住她的手指,蔡鸡把钉子对着她的手背,举锤用力砸下。

  许晶的痛叫声中,钢钉穿透了皮肉,钉进木板,那只细白的手掌被固定在上面。几个人先钉住她双手,然后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按住她双脚,将她双脚也钉在上面。

  许晶凄厉地尖叫着,她双手双脚都被钉住,穿透皮肉的钢钉使她无法挣扎,恐惧和痛楚使她心里像要炸开一样,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几个人一边嘲笑,一边撕掉她的衣裤,然后连人带板把她放进坑底。挖好的坑有半人多深,几个人坐在铺着地毯的土阶上,女生白裸的身体就趴在他们的脚边。看上去像埋在狭小的土坑内,只有臀背露在坑外。

  女生哭叫着说道:“放过我吧,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你们要强奸我也可以……”

  曲鸣扯断她仅剩的内裤,不耐烦地说:“阿黄,拿个衔口球球来,我不想听她废话。”

  女生哭泣着“啊”的痛叫一声。曲鸣从后面硬挤着插入她体内,用力抽送起来。女生长发散开,白白的身体就像一只被钉住的标本,随着曲鸣的挺动,女生双手双脚的伤口被撕开,鲜血染红了木板,房间里充满了凄厉的哭声。

  阿黄拿着衔口球进来,给许晶带上,女生的哭叫立刻低弱下来。

  “那边也干着呢,老板娘正骑在那小子身上摇屁股,那小子都快乐疯了。”

  曲鸣抽送着说:“这婊子阴道还挺紧,大屌,你真的干过她?”

  巴山气哼哼说:“要不我怎么会被开除。”

  曲鸣狠狠一挺下身,“那就干烂她的贱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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