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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35章

  更衣室里。曲鸣两手撑着衣柜,粗重地喘着气。景俪蹲在他身下,张口吮吸着他的阳具。也许是因为药物反应,曲鸣阳具出奇的炽热。景俪一边温柔地舔舐着,一边解开上衣,用乳房在他腿上磨擦,以此舒解他的不适。

  曲鸣抓住景俪的头发拔出阳具。景俪舔了舔红唇的唾液,“要做吗?时间来得及。”

  说着褪下内裤。

  “把杨芸叫来。”

  杨芸走进了更衣室,就被曲鸣推到长椅上。她内裤掉在臀下,已经被淫水湿透,短裙沾在湿淋淋的屁股上,掀开时,散发出一股湿淫的媚香。

  曲鸣掰开她的屁股,只见她屄里还插着一支油性笔。

  “小妓女,你真他妈的骚!”

  曲鸣把笔扔到一边,搂着杨芸的屁股干了进去。杨芸浑身一颤,“呀”的叫了一声。少女的阴道温暖而又湿润,阳具插在里面,被柔腻的蜜肉包裹着,传来阵阵快感。

  龟头硬梆梆撞在花心上,强烈的震颤使杨芸全身酥软,像软泥一样撅着臀,被人从后面奸淫,她皱着眉,不时发出“呀呀”的叫声。

  周东华坐在场边,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对球员们的祝贺也不理睬。他浑身大汗淋漓,这十个球足足打了二十分钟,差不多等于半场比赛。

  如果他保持在巅峰状态,这会儿的比分绝不止六比四,七比三或者八比二才是两人水准的正常反应。从刚锋回到宿舍,到现在不过十个小时,却像是过了十年,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感到无比的疲倦。

  手臂上的划伤已经涂药止血,虽然不时痛楚,但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篮板玻璃上,杨芸展露破处阴部的照片很小,除非跳得和他一样高,否则根本看不到。

  周东华几次想它搞下来,却发现自己此时的状态已经跳不了那么高了。

  周东华把毛巾搭在头上,眼睛盯着对面。他看到杨芸把手伸到毛巾下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更衣室走去。不留心看,很难发现她短裙贴在屁股上,膝间还有湿湿水痕。

  更衣室的房门打开,然后关上,吞噬了杨芸窈窕的身影。周东华知道,曲鸣在里面。他们两个在里面……这个问题疯狂噬咬着周东华的心理。

  一阵铃声响起,陈劲把手机递过来,“东哥,你的。”

  一看到号码,周东华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一下。他用毛巾擦着脸,然后接通电话。

  “社长……加油……啊啊啊……”

  “大点声,告诉你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东华……社长在肏我……社长干得好用力,他像干一个妓女一样干我……东华……”

  “小婊子,你的叫床声真好听,再叫几声。”

  “啊……啊……呀……”

  杨芸婉转叫着,“社长……加油……小妓女要高潮了……”

  电话中传来杨芸颤抖的叫声,仿佛能看到她在曲鸣身下高潮迭起的娇态。

  “小妓女,我要射了。”

  杨芸喘着气说:“射在人家里面……”

  “你是孕妇呢。”

  “没关系。社长加油,射到人家子宫里……”

  “格”的一声,手机被周东华生生捏碎。旁边队员讶异地看过来。周东华把捏碎的手机扔到一旁,起身走进球场。

  曲鸣从更衣室出来,对红狼社队员们说了几句,几个队员站起来,笑着进了更衣室。

  上半场最后一球周东华得分,重新比赛由曲鸣开球。他拿着球拍了拍,看上去神情轻松,并没有多少疲态。

  曲鸣仍不急于进攻,持球慢慢前突。周东华改变策略,不全场紧逼,而是退到三分线以内防守。

  曲鸣在距离周东华一步的位置,两手来回地运球,沿着三分线寻找出手的机会。为了保持体力,周东华没有逼得太紧,只当曲鸣踏进线内,才上前对抗。

  假如这场比赛像平常那样限制进攻时间,曲鸣这会儿早就败下阵来。但是现在,他尽可以在周围来回试探,藉此消耗周东华的体力。

  磨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曲鸣陡然加速,从右侧切入线内,周东华立即回身挡住,在曲鸣调整好出手的姿势之前就卡住位置,扬起双手。

  周东华的身高加上臂展,不仅挡住了曲鸣出手的角度,甚至连视线也挡住大半。曲鸣这时已经进到离篮框两米的位置,但投篮的空间都被周东华占据。他一个急停,与周东华拉开距离,然后仰身向后跃起,身体与球场的角度将近四十五度,然后出手投篮。周东华跃起封盖,却晚了一步,以毫厘之差没有碰到篮球。

  六比五。曲鸣追上一分。

  “你马子这会儿在更衣室,正跟四个男生一起做爱。一个搞她的骚屄,一个搞她的屁眼儿,一个搞她的嘴巴,还有一个……”

  曲鸣轻笑一声,“在搞她的乳房。你老婆长了一双好奶,玩起来真舒服。”

  周东华冷冷抬起脚,在鞋帮上擦掉手心的汗水,然后接过球。

  “差点儿忘了,她还是孕妇呢……”

  周东华拍了下球,转身抢到曲鸣身侧,接着展开手臂,把他挡在身后。他这几个动作简单直接,既没有花哨的假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脚步,几乎是一闪身就把曲鸣甩到身后。

  曲鸣急转急停,接着跃起,他没想到周东华刚晃过他,没趁势攻入篮下,就在三分线外立刻拔身投篮。这会儿他顾不得多想,斜身伸长手臂,朝周东华手中的篮球盖去。

  周东华拔身而起,两肘弯曲,把球收到眼前,瞄准篮框,曲鸣的手几乎同时从他肩后伸来。周东华手臂一推,只做了半个投篮的动作,在曲鸣封盖之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收回手,接着身体一矮。

  曲鸣身体凌空,来不及再做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臂从球上掠过,周东华在蹲身躲避时还有一个晃肩的动作,肩头在曲鸣腰上一撞,然后从容控球,奔到篮下,反手一勾,篮球应声入网。

  曲鸣身体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周东华把球踢到他脸上,“小子,太不小心了。”

  哨声响起。裁判走过来,对两人说:“保持克制,我不希望你们毁掉这场比赛。”

  周东华投篮得手,加一分,同时比赛中故意用脚踢球,判技术犯规,由曲鸣罚球。

  曲鸣以一个教科书式的标准投篮,追上一球,仍以七比六落后一分。

  下一球由周东华开球,曲鸣仍是贴身紧逼,这个球他用尽手段,从半场直到篮下一路与周东华激烈对抗,周东华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大量体力。由于体力的消耗,周东华无法再以老练的动作甩开曲鸣,使他前进更加费力。

  相比之下,曲鸣的体能仍刚开始比赛一样充沛,他不断袭扰周东华的运球,迫使他改变动作。

  周东华背对篮框,用背部扛住曲鸣,然后跃起,以一个后抛球命中篮框。

  刚锋立刻叫了暂停,给周东华争取到一分钟的休息时间。还有两个球就可以结束比赛,但这会儿校队球员都面色慎重。平常比赛是五个人相互配合,真正的个人对抗在整场比赛中比例并不高。周东华与曲鸣的比赛却是从头到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对抗。如果曲鸣体能下降,防守强度降低,周东华打起来会轻松一些。

  可曲鸣仿佛不知道疲倦一样,始终进行全场紧逼,不给周东华丝毫喘息的机会。

  陈劲嘀咕了一句,“那小子是不是吃药了?”

  周东华汗出如浆,球衣都被湿透。他拿起一瓶水,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嘴,脸色阴沉地看着曲鸣。剩下两个球,绝不好打。

  蔡鸡递给曲鸣一瓶水,“老大,姓周的差不多了。”

  “我还差的多。”

  曲鸣脸色同样阴沉。蔡鸡说的是体力,他说的是比分。他要想赢,意味着要在投入四球的同时,把周东华的进球限止在一个以内。比赛打到这地步,他已经被逼上绝路,稍一疏忽就就将饮恨球场。

  观众们已经在球场呆了近四十分钟了,相当于一场正式比赛的长度,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多半的人都认为周东华必胜无疑,相信曲鸣能赢的只有一小部分。

  一分钟的休息转瞬即逝,两人重新回到球场。曲鸣拿着球,时突时停,诱使周东华出来防守,消耗他的体力。周东华不为所动,一直退到篮下,把最适合中投的位置全部让了出来。

  曲鸣有些纳闷,接着明白过来。反正这一球无论投中与否,周东华都能得到进攻机会,于是周东华干脆放弃防守,把体力都留在进攻上。

  曲鸣冷冰冰运着球,突然启动,直接杀到篮下。既然周东华不想防守,那么就在他头顶扣篮,看他防还是不防。

  周东华也看出他的意图,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让他进一个还不干,非要扣篮削他面子。

  周东华憋着一股火,等曲鸣腾空暴扣时,突然跃起,在曲鸣把球灌入篮框的一刹那,大吼一声,张手按住篮球,狠命一推。

  曲鸣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爆发力,猝不及防下,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连人带球摔了个灰头土脸。

  篮球馆顿时哗然,接着响起一片掌声。

  篮球滚出界外,裁判判定周东华打球出界,由曲鸣继续进攻。

  曲鸣当然知道这些掌声不是给自己的。扣篮被人封盖,甚至比被人在头顶扣篮更丢脸。曲鸣一言不发地拿起球,采用同一路线,再次扣篮。这一回周东华没有再跟他较劲,而是让出篮下的空位,让他轻松得手。

  周东华当然不是怕了曲鸣,只是不愿再浪费体力。这一点曲鸣也心知肚明,即使追上一分,也没什么光彩。

  周东华得到球权,运球到球场一侧,贴着边线向前进攻。边线限止了双方的活动范围,曲鸣的防守虽然更加省力,却无法对周东华全面骚扰。周东华运球难度虽然加大,但只要应付一方的防守就够了。

  忽然场边出现一个人影,周东华情不自禁地抬起头,只见杨芸站在场边,脸色红红的,像是刚做过剧烈运动。眉梢眼角还有刚欢好过的淫媚风致。

  她站在场边,忽然喊了声,“社长——加油——”

  那声音简直与电话里的叫床声一模一样,软软的,带着丝媚意,仿佛是呼唤曲鸣来奸淫她的身体。

  周东华手中一空,才意识到曲鸣趁他分神时断球成功。一时间,周东华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甚至懒得追上去争抢。

  曲鸣扣篮得手。八比八平,双方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上。

  刚锋紧接着叫了暂停,陈劲等人意识到情况不对,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周东华的女朋友怎么会倒向对手一边,公然给曲鸣那混蛋加油助威。队员们想问又不敢问,都憋在心里,表情各异。等比赛重新开始,陈劲小声问:“锋哥,到底怎么回事?嫂子……”

  刚锋绷着脸说:“屁的嫂子。她早就跟曲鸣睡到一块,成心拿东哥开涮。”

  陈劲腾地涨红了脸,就是他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睡到一块儿,他也不会这么愤怒。可是杨芸……怎么可能!

  周东华刚上场拿起球,红狼啦啦队的女生就一起喊,“社长加油!加油!加油!打败他!”

  杨芸也在其中。

  周东华又累又怒,持球愤然冲到了篮下,双手暴扣。这样的力量根本无法封盖,曲鸣做得很干脆,直接用肩膀一扛,把周东华放倒。

  裁判奔过来,挡住暴怒的周东华,吹了曲鸣一个恶意犯规。曲鸣无所谓地摊开手,耸了耸肩。

  周东华走上罚球线,拿球在手里拍着,曲鸣站在禁区线外,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在周东华起手投篮的时候,轻声讥笑说:“你马子这会儿屄里面还有我的精液呢。”

  球偏框而出。

  周东华罚球不中。曲鸣起身抢到篮板球,两手像蝴蝶一样飞快地交叉运了几下球,然后向前场移去。

  这个球一旦得手,曲鸣就拿到了赛点。周东华明知道他是故意放缓速度,诱使自己耗费体力,也不得不竭力防守。

  周东华浑身是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去看曲鸣的手上动作,只紧盯着他的脚步。忽然间,球场边传来一阵喧哗。

  周东华不理不顾,直到听见陈劲大骂一声,“去他妈的!”

  接着响起座椅的破碎声,他才抬头。

  陈劲领头,校队球员一窝蜂冲进球场。周东华抬眼看去,才发现杨芸正在跟红狼社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口对口的接吻。

  这会儿球场已经大乱,红狼社跟校队球员都冲进球场,打成一团。裁判拚命鸣哨也无济于事。

  喧闹中,曲鸣抬手命中,自言自语,“九比八。”

  回过头,周东华正用一种恐怖的眼神盯着他。

  “我最后说一次,善待杨芸。”

  曲鸣也同样盯着这个可怕的对手。如果不是他没有休息,如果不是杨芸,如果不是他服了药,如果不是运气……他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曲鸣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红狼社。”

  周东华想也不想,“那不可能。”

  曲鸣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摇了摇头,“这是你自己拒绝的。”

  曲鸣把球踢到一边,穿过纷乱的人群,回到教练席上,一手搂住景俪,一手搂住杨芸,离开了篮球馆。

  这场比赛没有胜利者,裁判裁定的最后比分是八比八,平局。但在场的观众纷纷表示曲鸣最后还投入一球,因此获胜的应该是曲鸣。

  比赛结束后,周东华辞去队长职务,校队随即解散,红狼社成为滨大唯一的篮球社。校方慷慨提供资金,由红狼社组建球队,代表滨海大学参加下一学期的校际杯。

  这场比赛之后,曲鸣成为滨大最引人注目的大一新生,在赢得无数支持者的同时,也有人对他的个人品质提出质疑。例如夺走周东华的女友,在比赛中使用犯规动作……

  但在曲鸣支持者眼中,这些根本不是缺点。能让校园排名第三的美女放弃已经接到都市大联盟球队邀请,前途无量的男朋友,改投到曲鸣的怀抱,只能证明曲鸣的魅力。

  至于球场上的犯规——以一个必进的扣篮换取一次不成功的罚球,说明了曲鸣的智慧,证明他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况且球场上的犯规从来不代表品质,大联盟最优秀的球员差不多都是犯规高手,在那个代表当今篮球最高水平的竞技场中,乖宝宝式的球员根本不可能生存。

  这样的争吵在滨大网页上如火如荼,紧接着,在滨大BBS学生们自行评选的学期风云人物中,曲鸣又毫无悬念地以第一名当选,位居次席的是周东华。以他在校生接到大联盟邀请的成就,无论在哪所大学都足以入选。但在滨大,这样的结果无疑说明有更多人认为那场比赛是曲鸣赢了。

  比赛结束,这一学期也临近尾声。关于假期如何渡过的帖子渐渐多了起来。

  许多人都写下自己梦想,对大一新生来说,这是他们进入滨大第一个假期,每个人都对假期生活充满了期待。

 

修罗都市 · 第36章

  虽然没能以确凿无疑的数据彻底击败周东华,但红狼社每个人都认为曲鸣是当之无愧的胜利者。并且遗憾的认为,假如不是校队故意挑衅,打断比赛,老大肯定能笑到最后。

  不过当天晚上,面对巴山的时候,曲鸣说:“大屌,你没有看到我被那家伙打得有多惨。”

  “八比八,怎么会惨?”

  曲鸣晃着酒杯说:“那是比分。如果公平比赛,十比二,我能进两个。”

  这个数字并不夸张。

  蔡鸡说:“但至少这一场我们没输。老大,单纯的实力从来不代表一切。”

  曲鸣笑了起来,“没错,至少这一场我们没有输。”

  三个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所有人中,以景俪的庆祝最为热烈,她如约吃了春药,激情四溢地陪曲鸣疯狂了一个通宵。当天晚上跟他们一同庆祝的还有温怡和杨芸。曲鸣、巴山、蔡鸡轮流玩弄这三个属于红狼社的美女。

  他们轮流交换使用性伴侣,最有趣的组合是巴山干杨芸和蔡鸡肏景俪。巴山体型庞大,杨芸则身材纤细,只有他一半大小,巴山压在她身上,就像一头灰熊强暴一只精致的芭比娃娃。

  另一边蔡鸡又瘦又小,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而景俪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留着波浪般的鬈发,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眼镜,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知性气质。蔡鸡趴在她肥白光滑的雪臀上,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中学生肏弄自己老师成熟美艳的大屁股。

  这一个多月,他们一直在考虑怎么打败周东华,这会儿胜利已然在握,他们都放松下来。蔡鸡怪笑说:“有争必胜,有美必干,人生得意莫过于此。”

  巴山有点纳闷,“他说什么?”

  曲鸣说:“甭理他,纯粹是烧的。”

  蔡鸡笑着说:“老大,咱们从小到大做什么都没输过,不管是打球、打架还是搞女人,不管是老师、老板娘还是学生,想干就干,你难道不高兴?”

  蔡鸡说得兴起,狠干景俪的屁股说:“老大,把南月也弄过来吧,那妞气质真美,好想让她这样趴着肏她的屁股……”

  三个女人并肩趴在地上,一起撅着屁股,露出屁股上“红犬奴”的纹身,被人从后面恣意奸淫。吃了春药的景俪骚态毕露,翘着大屁股,浪叫着被人搞得淫水乱流;杨芸则像一只听话的小白兔,乖乖撅着屁股,可爱的小嫩屄被大屌插得翻开,不多时就小声叫着高潮一次;最起劲的还是温怡,她趴在地上,举着雪白的大屁股上下乱颠,一边浪叫着媚态横生。

  “南月吗……”

  曲鸣摸了摸鼻子。

  巴山忽然一声大笑,“这妞又高潮了。”

  蔡鸡拍着景俪的屁股说:“比老师吃了春药还厉害。”

  杨芸阴唇急剧抽动,失神地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

  蔡鸡忽然想起来,小声提醒说:“老大,快十天。”

  曲鸣一怔,“这么久了?”

  ************

  “你那个老师怎么没来?”

  天气有些凉了,方青雅加了件外衣,坐在露台上,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地说。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有必要走到哪儿都带着吗?”

  方青雅放下了银匙,优雅地举起杯子呷了一口,“那就好。你跟她交朋友可以,想进曲家的门,那是万万不行。”

  “妈,你都说五百遍了。”

  方青雅不悦地说:“妈是怕你让人给骗了。”

  曲鸣举起手,“好了,我知道景俪老师是个狐狸精,玩过就把她扔掉。绝对不会娶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进门,丢你的脸。行了吗?”

  “话也不是这么说。你跟她讲明白,只要她不缠着你,我们也不能够亏待人家。她不是在你爸的学校吗?需要什么你跟妈说就行了。”

  曲鸣耸了耸肩,老妈总是显得很天真,而且……

  方青雅看出儿子不以为然,挑起眉头,“你懂什么?我们曲家是体面人家,不能因为她是个小老师,就欺负人。该给钱就给钱,总之不要让她吃亏。”

  曲鸣吹了声口哨。在老妈眼里,没他们家有钱的女人都是妓女,给点钱就两清了。可能老妈所在的圈子里类似的事情见得太多,这种心态已经不是天真,而是看通看透,眼里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很直接,但很有效。

  但嫖景俪还要给钱?曲鸣耸了耸肩。

  “下周就要考试了吧?”

  咦?曲鸣有些奇怪,老妈从来都没在意过他的学业。

  果然方青雅接着问:“假期准备怎么过?陪妈到国外渡假吧。”

  曲鸣怪叫说:“不用吧?我都这么大了,还陪你逛商店,别人会以为我是你姘头。”

  “胡说什么呢!”

  方青雅举手打了儿子一下,嗔怪地说:“当儿子的陪老妈逛街有什么不可以?”

  曲鸣挠了挠头,“还是不去了吧。看到我都这么大了,别人会把你当老太婆的。”

  方青雅喜气洋洋地说:“谁让我生儿子早呢。我儿子往那儿一站,把你那些阿姨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妈脸上也光彩。”

  曲鸣心想着,我要答应你才是疯了呢,放着美女不搞,去跟一群老女人打交道。

  正说着,女佣在下面说:“老爷回来了。”

  曲令铎一回来,气氛立刻降至了冰点。曲鸣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站起来。方青雅知道这对父子也不是相互敌视,只不过年龄相差悬殊,见面一向没什么好说的,弄得气氛僵硬,于是打发儿子回去。

  曲鸣巴不得离开,刚站起身,曲令铎说:“下周要考试了吧。把成绩单拿来我看看。”

  曲鸣一听就上火,老爸是校董,想看谁的成绩,说一声马上有人送上,还用他像小学生一样捧着成绩单让家长签字?当老爸很了不起啊?

  曲鸣没说什么,梗着脖子离开了。

  曲令铎坐到椅中,紧绷的面容松弛了下来,显得疲惫而衰老,方青雅唤来女佣,让她把煲的汤拿来。

  ************

  比赛结束的第三天,曲鸣一大早就带着杨芸来到酒吧。整个白天,几个人都待在酒吧里,似乎在等待什么。

  包间沐浴在淡红的灯光下,曲鸣精赤着身体,摊开手,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杨芸跪在他腰间,熟练地套弄着他的阳具。短短十天时间,已经把这个清纯的少女变成了荡妇。随时随地跟人做爱,成为她这段时间生活的主题。

  杨芸乌亮的发垂在颈侧,两手扶着沙发靠背,白嫩的雪臀时起时落。

  不多时,杨芸身体突然哆嗦起来,她小腹收紧,柔腻的蜜穴套住肉棒,涌出大量体液,颤抖着达到高潮。

  曲鸣玩弄着她的乳房说:“这么一会儿就高潮两次,你可真淫荡啊。”

  杨芸羞红了脸,强忍住高潮的颤抖,继续用痉挛的阴道套弄他的阳具。这种感觉很享受,曲鸣的阳具插在她体内,感受着蜜穴的收缩律动,比单纯的性交更富快感。景俪的高潮也是很令人满意的,但杨芸出奇敏感的体质,能带来更多乐趣。

  蔡鸡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比预料中推迟了两个小时。他拍了拍杨芸的屁股,“小美女,屁股抬起来。”

  杨芸听话地掰开屁股,她臀间满是淫水,蔡鸡顶住她的嫩肛,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杨芸低叫一声,花瓣般白嫩的肉体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那只圆润的雪臀雪球般来回滑动,被两根肉棒同时戳弄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九点十三分,在两个男生之间蠕动的淫媚肉体突然僵住。杨芸惊恐地瞪大的眼睛。

  一分钟之后,她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叫。

  ************

  “怎么会这样?”

  蔡鸡摘下眼镜,捏着鼻梁说。

  “休克了?”

  自从高二时把邻校一个学生打得送到医院,巴山就记住了这个词。

  杨芸的脸色雪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双目紧闭,浑身发凉,鼻息降到最弱。就在刚才,发出一声惊呼的杨芸随即惊厥过去,让三个人都不知所措。

  巴山有些拿不准地说:“会不会是吓死了?”

  人在受到刺激时,昏厥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只要能昏迷,就不会死。但至少有一百人看到杨芸跟着曲鸣离开滨大,即使杨芸没死,如果受惊过深,影响神智,也不好收场。蔡鸡抓住杨芸的头发,用力给了她两个耳光。

  杨芸毫无反应。

  巴山摸了摸杨芸的脸颊。少女牙关咬紧,长而凌乱的秀发一丝不动。巴山忽然一乐。

  蔡鸡没好气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巴山嘿嘿笑着说:“我是想,幸好我没跟你们一起搞她,如果我插她嘴巴,这会儿鸡巴就没了。”

  “甭废话了。”

  曲鸣说:“去拿桶水来。”

  阿黄推开门探出头说:“老大,怎么了?”

  蔡鸡笑着说:“没事儿,这妞让我们干晕了。”

  阿黄看看曲鸣的表情,没敢多问,关上门走了。

  她醒过来会怎么样?

  两个男生看着地毯上赤裸的少女,都有同样的疑问。蔡鸡偷来的药物还处于实验期,属于精神催眠。苏醒的例子也有过一个,但景俪是成年人,又有崇拜强者的潜在心理,最后弄假成真,完全成为曲鸣的宠物。

  这些条件杨芸都不具备,他们又搞过过火,通过药物给杨芸灌输了心理强制指令,让她跟整个球队的男生滥交,很猜测这个原本纯情的小女生清醒后会有什么反应。

  巴山拿着桶水进来,兜头泼了杨芸一身。杨芸咳嗽着醒来,一边抱住肩,蜷起身体。

  她怔怔抬起眼睛,仍是那双清澈秀美的眼睛,但与五分钟之前相比,仿佛换了一个人。就在刚才,她还是满眼温存的笑意。而现在,她却是满眼惊惧,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杨芸发白的唇瓣颤抖着,半晌颤声说:“我……”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了?”

  杨芸哭泣起来,“不是的……不是的……”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其实没被人肏过,你其实一直在梦游——”

  曲鸣不耐烦地说:“别傻了,那些都是真的,整个篮球社的人都干过你。而且你还很开心——想起来了吗”杨芸浑身是水,湿透的脸颊一片雪白,长长的秀发贴在肌肤上,凄婉欲绝。

  十天来所发生的一切瞬时间涌上心头,那些难言的耻辱使她几乎再次晕倒。

  蔡鸡满脸无辜地说:“这都是你自愿的,小美女,没有人逼你。是你愿意跟我们老大做爱……”

  杨芸拚命摇头,“我没有……”

  曲鸣最烦女人这种不可理喻,刚被插到高潮过的淫穴仍在滴水,还把自己当处女吗?他站起来说:“蔡鸡,你跟她讲讲。”

  “没问题。”

  蔡鸡说着,打开旁边的视频。

  整堵墙作的屏幕上显出一只灌满牛奶的浴缸,少女满脸红晕,娇羞地说:“社长,来搞我的处女……”

  用了比曲鸣预想中更长的时间,蔡鸡才推门出来。他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老大,你来跟她说吧。”

  杨芸已经穿好衣服,她坐在茶几后面,两眼空洞地看着茶几玻璃,细白的手指绞在一起,就像落入笼中的小鸟,紧张而又惶惑。

  “你想告诉我什么?”

  杨芸还未从震惊中摆脱出来,过了会儿才说:“我要回去了。”

  “想走?”

  曲鸣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不行。”

  曲鸣与蔡鸡完全不同,他总是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杨芸也不例外,她哭着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像你以前那样去做。”

  “我不!”

  杨芸嘶声说着,泪如泉涌。

  这十天,她仿佛是在梦中一样,毫无来由地背叛了男友,又毫无来由地跟曲鸣,还有他的兄弟,甚至是一些街头混混恣意性交。她无法想像,自己竟然会在清醒中接受这样的污辱。

  但在当时,她并没有觉得那些有什么不对。即使是被乌鸦、胖狗他们用尽下流手段玩弄,她都没丝毫反感,甚至是心甘情愿让他们来搞自己。而那些场景,她现在想一想就羞耻得全身发抖。

  曲鸣回头看了蔡鸡一眼,蔡鸡摊开了手,表示该说的都说过了。他们原来觉得,像杨芸这样单纯无知的小女生,婊子已经做了,该搞的也都被搞了,拿著录像要挟一下,肯定是乖乖听话,任他们摆布。没想到她竟然说“不”难道被人知道她跟整个球队睡觉,她很高兴吗?

  曲鸣托起杨芸的下巴,杨芸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他强迫着抬起脸。

  曲鸣挺有趣地说:“你是不是以为周东华会来救你?”

  杨芸表情石化了。

  “别傻了,周东华会要一个被人乱搞过的女人吗?太天真了,还以为自己是干干净净的小天使——别忘了你在更衣室里,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我们玩。”

  杨芸咬住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可能还不知道,周东华已经在办理退学手续了,假期他参加完大联盟试训,就直接签约,不再回滨大了。”

  杨芸呼吸急促起来。此时潜意识中,她依然把周东华当成自己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刚才无论蔡鸡怎么要挟逼迫,她都没有屈服。但现在她明白,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周东华。

  曲鸣摸了摸鼻子,“想明白了吗?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听我的话。”

  杨芸忍了一会儿,终于又哭了起来,“你们还要我怎么做?我什么都做过了……”

  蔡鸡很讶异地说:“怎么会呢?我们还没有玩腻呢。”

  曲鸣蹲下来,看着杨芸脸上的表情,“小美女,你还是认命吧。别妄想能飞出我的掌心。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

  杨芸看向一边,“我不想再做了。我要离开。”

  蔡鸡说:“清醒一些吧,你以为我们老大会答应吗?乖乖听话,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分子,对我们都有好处。”

  杨芸垂下眼睛,“我不是妓女。”

  曲鸣声音冷厉起来,“你会是的。”

  巴山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直到蔡鸡给他使眼色,才露出凶神恶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杨芸,提到眼前。巴山的凶相真不是盖的,蔡鸡说他具有明显的返祖特征,以前在学校打架,曾吓哭过对手。这会儿眼一瞪,活像一头发狂的大猩猩,面目狰狞得让人不敢多看。

  那头大猩猩发出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话你都敢不听?”

  突如其来的一吼把杨芸整个人都给吓傻了。蔡鸡告诫说:“他可是个危险人物,把他惹恼了,他敢吃人的。”

  杨芸望着那头吃人的野兽,满眼惊惧。

  “过来。”

  曲鸣拉开门,走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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