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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37章

  几组灯光全部打开,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房间的格局与刚才那间相仿,一侧摆着影音娱乐设备,一侧是酒橱,中间放着一组圆形沙发,只不过中间没有茶几。

  蔡鸡按下开关,沙发中间的地毯滑到一边,露出一个深坑。

  坑是临时掘出的,做工仓促,虽然铺着黑色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装饰一新的包间里藏着这样一个土坑,让人意外,但更让人意外地是土坑中筑着一座三角状的水泥墩,形状宛如金字塔。

  黑色的速凝水泥还有些潮湿,在水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着一团白色的球状物。圆球中间有一道凹痕,里面张开一个红色的圆洞,看上去似乎是某种熟悉的物体,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曲鸣带着杨芸走到水泥墩的另一面,入目的情景使杨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女生仿佛从水泥中钻出一样,露出半具身体,她上身依着水泥墩的斜棱挺起,一半都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脸部和高耸的双乳。乳房以下被水泥吞没,柔软的肉体嵌入其中,与坚硬的水泥融为一体。

  杨芸这才意识到,最初看到的白色肉球是这个女生的臀部,她的身体被浇铸进一整块水泥中,就像被关进一个永恒的牢笼,甚至连挣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来临。

  水泥墩的尖顶挂着一瓶液体,输液管低垂下来,从女生的颈外静脉刺入,她就靠着这些营养液维持呼吸和生命。过量的输液使她皮肤极为润泽,两只乳房仿佛灌满水的皮球,乳头被人捏弄得又红又肿,比正常人胀大了两倍。

  她闭着眼,口中塞着一只衔口球,不时发出微弱的呼吸。

  “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恼老大的下场。”

  蔡鸡说:“小美女,你想不想也变成这样子?我们把你放进模具里,然后浇上水泥,让你跟她一样,只露出乳房和屁股,像玩具一样摆在房间里,谁想肏就能肏……”

  杨芸恐惧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样像玩具一样被人恣意玩弄,连死亡也变成一件奢侈的事。

  蔡鸡拿出一支注射器,似模似样地弹了弹针头,然后跳下土坑,扳起女生的屁股。杨芸这次看清楚了,那个圆张的红色肉洞是女生的肛门。由于长久没有饮食,她体内的秽物都排泄一空,蔡鸡掏挖几下,肠道里淌出的都是混浊的精液。

  女生惊醒过来,塞着衔口球的嘴中发出“唔唔”的声音,竭力摆动身体。但她的挣扎表现出来的,只有那只孤零零嵌在水泥上的屁股一缩一缩。

  蔡鸡把精液抹在女生屁股上,笑着说:“还是暖的呢。”

  他分开女生被肏肿的阴唇,银亮的针头刺进肿胀的红肉。女生发出痛楚的闷叫,红肿的生殖器一阵颤抖,接着排出大量液体。

  蔡鸡拿起一根木棍,捅进女生体内,用力抽送起来。女生翘着屁股,红艳的肉穴被木棍塞得满满的,随着木棍的进出,淫水像撒尿一样四处乱流。

  巴山扔下杨芸,跳到坑里,从蔡鸡手中接过棍子,拔出来朝女生臀上敲了两记,打得那只饱含水分的大屁股一阵乱颤,然后捅进女生屁眼儿里来回乱搅。那只悬在空中的白臀像一只水淋淋的肉球,被一根木棍搅得乱晃。女生“呜呜”叫着,被打过催情剂的阴部不停滚出液体。

  “大伙已经搞过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么分别?反正又不是处女,怎么做,跟谁做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男朋友也不要你了,除了加入我们,你还能做什么?你看她。”

  蔡鸡取出女生的衔口球,那女生喘着气,眼睛直勾勾望着杨芸,用僵硬的声音说:“救我……”

  蔡鸡重新把女生的嘴巴塞住,“况且加入我们也没什么不好。像景俪老师,不就自愿做了我们的女人吗?”

  杨芸脸色雪白,咬着牙一声不响。

  巴山把木棍插到女生肛中,按住土坑边缘“腾”的跳了出来,露出狰狞的面孔。杨芸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不自觉地战栗着。

  巴山狞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然后猛然扯开杨芸的上衣,抓住杨芸一只圆硕的乳房,张口咬了下去。

  “我愿意!我愿意!”

  杨芸尖叫起来。

  巴山尖利的牙齿咬住乳肉,仿佛要一口吞下她的乳房。

  曲鸣好整以暇地问:“你愿意什么?”

  杨芸哭叫着说:“我愿意当你们的女人,我会乖乖听你们话……哎呀!不要吃我!”

  杨芸上衣敞开,一只乳房被怪物一样的巴山咬住,雪白的乳球在齿缝中被咬得凹陷变形,传来阵阵剧痛。

  “那么你挑个人,来跟他做爱吧。”

  杨芸怕极了巴山和曲鸣,她忍住痛楚和恐惧,战战兢兢地指了指蔡鸡。

  曲鸣吹了声口哨,巴山松开牙齿,“蔡鸡,这小妞爱上你了。”

  蔡鸡慢条斯理推了推眼镜,“那是因为我长得够帅。小美女,就在沙发上搞吧,我喜欢背入式。这种体位你也很熟悉吧。”

  杨芸摇摇晃晃爬到沙发上,一只乳房从撕开的上衣间滑出,上面被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见。她哭得鼻尖红肿,精致的脸颊上布满泪痕,她一边哭泣,一边听话地趴在沙发上,乖乖解开裙子,褪下内裤,把少女的秘境展露出来。这样的举动她并不是第一次做,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被迫性交,给她带来的震撼和羞耻不啻于失去处女。

  蔡鸡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得意洋洋地伸手摸住少女的阴部,像玩弄妓女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起来。杨芸两手撑在沙发上,双膝并在一起,翘起圆润的雪臀,像母狗一样被他玩弄私处,羞耻地浑身颤抖。

  蔡鸡挺起阳具,在少女臀上敲了敲,“叫老公,要骚一点。”

  杨芸哽咽着挤出一丝笑容,“老公,来搞我……”

  在少女的哭泣声中,蔡鸡大笑着进入杨芸体内。

  曲鸣和巴山坐在一旁观看,这样摆平杨芸,比他们想像中要容易得多,毕竟她只是一个脆弱的小女生,连吓带唬就搞定了,既不像苏毓琳,也不像温怡。

  巴山咂了咂舌头,吐了一口,奇怪地说:“这妞是不是牛奶喝太多了?一股奶味。”

  曲鸣目光一闪,抓住杨芸一只乳房,像挤奶一样,从乳根用力向下挤弄。杨芸痛得拧起眉头,红嫩的乳头被挤得翘起,忽然乳头一湿,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巴山头伸过来,“真是有奶了!”

  这是催乳剂的效果,能使刚刚怀孕的杨芸提前分泌乳汁,现在量还很少,但很快,杨芸的乳腺会越来越发达。

  杨芸有些发怔,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沁乳意味着什么。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用力与她交媾,硬梆梆的阳具穿过弯曲的阴道,顶在她鼓胀的宫颈入口,传来一阵深入心底的震颤。杨芸极力克制着,还是被他奸淫到高潮。

  杨芸滑嫩的蜜穴颤抖着收紧,柔腻的蜜肉夹紧肉棒,屁股挺起,喷出股股淫液。

  在她的脚下,那只被砌在水泥中的雪臀被一根木棍塞紧,发情的阴道不时抽搐,淫液顺着木棍直淌下来,将木棍浇得湿淋淋,仿佛被水洗过。

  ************

  方德才为难地看着两份成绩单,两份成绩外贸课都是优,但是除此之外都在及格线上下,其中曲鸣两门不及格,蔡继永倒有四门,按照规定,下学期不及格的课程必须重修,补考仍不及格必须留级。更重要是:两人的试卷有一半笔迹不同,很明显是互换了考卷。

  滨大对作弊行为处理最严格,一旦查证属实,轻则劝退,重则开除。阅卷老师发现曲鸣和蔡继永试卷存在作弊嫌疑,才递到这位助理手中。

  方德才叹了口气,提笔把成绩单的中等都改为良,不及格改为中等。曲董这个儿子真够他头痛了。

  “小方。”

  扩音器里传来声音。

  曲令铎捂住胸口,脸色有些发灰。方德才连忙倒了杯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药物。

  曲令铎摆了摆手,慢慢喝了水,脸色一点点恢复正常。自从五年前发现心脏有毛病,曲令铎就有意放开校务,但一边儿子太小,一边庄碧雯又咄咄逼人,方青雅与他是少妻老夫,从未操过半点心,现在放手,他实在放心不下。

  曲令铎休息片刻,对方德才说:“关于新建校区的事,我考虑了一下,设立分校的提案不可行。现在的学生规模已经饱和,往后十年适龄学生会逐渐减少。从这一点考虑,明年在现有校区内进行扩建已经足够……”

  正说着,有人敲门进来。

  “曲董,正在忙吗。”

  曲令铎挺直腰背,平静地说:“没关系,请坐。”

  庄碧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并起双膝。曲令铎浓眉下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美貌的女人。庄碧雯今年三十九岁,丈夫去世后,庄碧雯接任董事,几年中,这个拥有法律博士学位的美女已经成为他最强劲的对手。

  如果曲令铎再年轻几岁,根本不会把她放在心上。庄碧雯出身优裕,无论相貌、智商、背景、际遇都万中无一,但就因为她一生太过顺利,未免有些理想主义倾向。

  在滨海大学的未来发展上,庄碧雯力主继续扩大规模,投入巨资来兴建研究院,同时启动生物、医药、经济、基础物理等多项研究工程。

  庄碧雯的报告极为详尽有力,看起来可行性极高,但问题在于:庄碧雯并没有操作经验,目标虽然清晰,却把实施过程想得过于简单。即使能够在某个项目上获得成就,整体框架大而无当,过度分散投入,只会一事无成。曲令铎暗暗忖度,也许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弊,只不过藉此逼宫罢了。

  庄碧雯关切地说道:“世伯,是不是不舒服?”

  曲令铎与她公公同时创立滨大,所以她一向称曲令铎世伯。

  “不要紧。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庄碧雯坐直身体,打开文件夹,“关于学校扩充股份的事,我想咨询一下世伯的意见。”

  曲令铎顿时一阵恼怒,针对庄碧雯的扩校建议,曲令铎曾质疑这样大笔的资金投入对于滨大来说很难承担,本来是以此打消她扩校的念头,没想到庄碧雯立即提议扩股,重新核定滨大资产,新增一半的股份,向外界吸引投资。

  这就意味着所有现任董事的股份缩减,对于其他董事来说,此举无关紧要,甚至有董事笑呵呵说多来几个人也好,打高尔球也有伴。但对曲令铎来说,这意味着他拥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可能缩减为百分二十,甚至十五,同时意味着他发言权的减少。

  “我和两位董事商量过,暂时先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比较稳妥,总额控制在两亿到三亿以内……”

  庄碧雯详细述说她的扩股方案,曲令铎却充耳不闻。依照庄碧雯的议案,如果他要维持自己原有的持股比例,就需要拿出将近一亿的现金,而庄碧雯很可能同时大量买进,与他持股份额相等或者超过也并非绝不可能。

  庄碧雯仍在述说着她漫长的方案,曲令铎已经失去听的兴致,他两手按住额头,觉得一阵眩晕。

  ************

  “你怎么来了?”

  方德才轻轻关上门,对曲鸣说。

  “我老爸还在里面?”

  “正在跟庄董谈事。小鸣,你这回的成绩……”

  方德才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方叔上学时成绩怎么样?”

  “我?我上学的时候可是滨大最优秀的学生,门门功课都得优。”

  “所以现在是助理?”

  方德才笑了起来,“好小子,看不起你方叔啊。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这是你的成绩单。曲董心脏不好,别让他太生气。”

  曲鸣随手把成绩单扔到一边,“我想来问问我兄弟巴山的事。”

  方德才耸了耸肩,“也许你还不知道,你兄弟退学没多久,那个女生就失踪了。警方曾经调查过那个女生的交往情况,我想那个女生也许是自己走失,反正肯定不关你兄弟的事,就没有告诉警方。”

  “既然许晶——好像是这个名字——失踪,你兄弟重新办一下手续,下学期继续来上课就可以了。这个事情都包在我身上。”

  “那就谢谢方叔叔了。”

  方德才想拍拍曲鸣的肩,但曲鸣个子太高,只好作罢,正要说话,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庄董事说:“方助理,你过来一下。”

  方德才匆匆说:“等我一下,还有件事告诉你。”

  曲令铎仍坐在原处,但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疲倦,他对方德才说:“有几项内容你记一下。首先,我个人反对扩股方案;其次,我认为这个方案暂时不要提交董事会讨论;第三,滨大扩建以建设研究院并非当务之急,改善校园条件,聘请优秀人才更重要;最后,对于扩股方案,我希望推后讨论,以三年为期限。庄董事,这是我的回答。”

  庄碧雯似乎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答案,她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茶,然后说:“世伯的建议当然是对的,我会重新考虑方案的内容,在下个学期的董事会上提请讨论。”

  她嫣然一笑,起身说:“谢谢曲世伯,告辞了。”

  等庄碧雯离开,曲令铎无声地透了口气,“她是想让我死。”

  方德才表情冷峻,曲令铎是他的靠山,一旦曲令铎倒台,他在滨大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方德才问:“曲董,要不要我跟另外几位董事联系一下?”

  曲令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下个学期,就是明年了。”

  明年,自己又老了一岁。

  曲鸣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推门离开。旁边办公室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一个美艳妇人走了出来。她容色姣丽,穿着黑色的短裙套装,翻开的丝绸襟领上别着一枚翡翠别针,虽然已近中年,但她的皮肤依然白腻如脂,丰腴的身体曲线动人,尤其是那对美眸,顾盼间充满自信与知性的风采,甚至盖过了她迷人的熟艳风情。

  那美妇与曲鸣擦肩而过,一阵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柔声说:“婷婷,下课了吗?”

  “她是谁?”

  曲鸣从后面欣赏着她身影,这美妇有一条诱人的水蛇腰,臀部丰满圆翘,走动时腰臀轻扭,传来柔美的韵律。

  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方德才说:“庄董事,滨大仅次于曲董的第二大股东。对了,那件事——现在校队解散了,你们红狼篮球社要作为滨大代表队参加下一学期的校际杯。”

  “校际杯?”

  曲鸣摸了摸下巴,“没问题。”

  方德才满脸堆笑,“连周东华都不是你的对手,这次校际杯你能拿到奖励,绝对能进入大联盟。将来成为超级巨星也轻而易举,哈哈。”

  曲鸣淡淡说:“大联盟?我没兴趣。”

 

修罗都市 · 第38章

  滨大的新生们终于迎来了入学的第一个假期,早已安排好假期计划的学生们纷纷离校,还有一小部分学生选择了留在学校,利用假期参加进修班,提升知识储备,或者参加校内团体活动。

  曲鸣的红狼篮球社也是其中之一。

  方青雅对方助理的安排非常生气,好不容易儿子放假,却被拉去为什么校际杯做准备,我儿子难道还需要练习吗?可曲鸣却说校际杯很重要,必须留在学校练习,陪老妈渡假这样的大事,只好放到下学期。

  方青雅一气之下,也不理儿子,跟丈夫一起飞到南美,把曲鸣一个人留在家里,让尝尝父母不在身边的苦头。

  曲鸣白天在学校练球,晚上就不一定了,有时把杨芸叫到宿舍陪睡,有时在景俪家里干他漂亮的女老师,有时待在酒吧,玩玩新来的女招待,偶尔回家,也总是带着女人。景俪不用上课,整天与曲鸣形影不离。曲鸣血气方刚,正是性欲最强烈的时候,他吃的药又带有刺激性,每天都要发泄四五次。

  景俪一心一意地跟着曲鸣,不谙厨艺的她竟也开始学着煮饭。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每晚跟曲鸣玩过,陪他尽兴,然后早晨起来作好早餐。曲鸣吃完早餐,总会在门口干她一次,两人才一同出门。

  这种同居的错觉,让景俪感觉自己就像曲鸣的小妻子,每天服侍他,尽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那种欢愉使景俪沉缅其中,只希望这个假期越长越好。

  杨芸只希望这个假期能够早些结束。作为啦啦队的一员,她假期也被留在学校。她和景俪一样,也整天跟着曲鸣,但每天晚上,她都会作为奖品被队员们享用。杨芸成为篮球社最出名的宠物,球员们好奇地用各种手段和物品玩弄她,迫使她在极端的羞耻中达到高潮。

  篮球社除了打球,平时也会搞些活动调剂枯燥的训练。比如他们会在空荡荡的教学课里上课,由景俪在上面讲,队员们在下面听。一切都跟正常上课一样,区别只在于老师和学生都是裸体,而授课内容是性交。景俪和唯一的女生杨芸作为授课道具,由男生们随意使用。

  总之假期刚刚过去一周,已经让红狼社的球员们感觉非常过瘾。

  另一边,通过巴山的老爸,阿黄出面把酒吧的正规手续都办了下来,原来藏在暗处的地下赌场如今挂上了红狼酒吧的牌子,开始正式营业。由于酒吧不大,只招了四名女招待。店规严禁女招出场,所有的业务都在店内进行。这样的约束虽然少了些外快,但酒吧那位年轻的帅哥老板在分成上倒不苛刻,做事的女招待都很满意。

  生意好的时候,曲鸣也会让杨芸客串女招。滨大校花甜美的外表,丰挺的乳房,还有她清纯的学生装束,敏感的体质,都成为诱人的法宝,备受顾客欢迎。

  连温怡也称赞杨芸是个出色的小妓女,夸奖说:“不光长得漂亮,皮肤还好,身上又有料,奶子又大又挺,下面又小又嫩,一碰就出水,还乖巧听话,人见人爱呢。”

  温怡贴在曲鸣身上,亲腻地说:“老板好有本事,让这丫头这么听话。看她也是好人家出身,怎么来做这个?”

  曲鸣说:“还不是和你一样犯贱。”

  温怡甜笑着说:“人家越贱,老板才越喜欢。”

  “是吗?”

  曲鸣拍拍她的脸,“改天让你玩兽交。”

  温怡笑容有些僵滞。

  曲鸣若无其事地说:“赌客还不少吧。”

  “多半是原来的老客人,看到下面新开的服务,都说老板好聪明呢。”

  “别的呢?”

  “还说我们店里的女招待漂亮,就是太少,只有四个。”

  “你不也是一个吗?”

  温怡媚笑说:“人家都人老珠黄了。按店里的生意,再招两个也合适。或者就让她退学,在这里做工好了。”

  曲鸣看了眼杨芸,“不行。她是我们啦啦队的。”

  杨芸感激亲了主人一口。

  “倒是你原来的那个婊子……”

  温怡一脸茫然。

  “苏毓琳。”

  温怡不安地动了一下,“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曲鸣抚摸着手背上的伤疤,露出一丝冷笑。

  ************

  回到球场的巴山如鱼得水,他在篮下两次强打曲鸣成功,兴奋地举起手臂,放声大叫。

  曲鸣用绷带缠住被他撞伤的手指,笑骂说:“让你两个球就猖狂了。”

  巴山鼓起手臂上庞大的肌肉,“不服?来单挑!”

  “荒了一个月,连球都没摸熟就敢单挑?”

  曲鸣不屑地拿起球,拍了两下,“这个球如果不是在你头顶扣的,就算我输!”

  巴山叉住了腰,挺胸凸肚,大声说:“你以为我是周东华那个面瓜?谁怕谁啊!”

  曲鸣大步运球跨入三分线,接着跃起。巴山不甘示弱,用城墙一样宽厚的身体挡住他,扬手朝他球上拍去。巴山个子比曲鸣还高,身体更是强壮,抬起手就把球路完全封住。

  蔡鸡扯着嗓子在场外喊,“大屌!小心老大要换手!”

  “晚了!”

  曲鸣大吼一声,不但将球递到左手,而且整个身体都斜过来,闪开巴山的封盖,然后回过头,左臂甩直回勾,擦着巴山的后脑勺把球扣进网窝。

  这个球进得漂亮之极,景俪和球员们都在旁边鼓掌叫好。曲鸣抓住篮框,悬空朝巴山勾了勾手指,“服不服?”

  巴山怪叫一声,搂住曲鸣的腰把他摔到地板上,“不服!来比摔跤!”

  两个人正在笑骂打闹,球场突然安静下来。

  曲鸣回过头,看到一个女生缓缓走进球场。

  曲鸣站起身,擦了擦流血的鼻子,冷冷看着她。

  苏毓琳看上去比往常更加漂亮,她一直走到曲鸣面前,“我有话对你说。”

  ************

  休息室里,曲鸣抱着肩坐在桌上,苏毓琳站在他面前。

  “看出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曲鸣冷冰冰说:“好像更骚了。”

  “你看得很准。”

  苏毓琳莞尔一笑,“来之前我很认真地化妆过。”

  曲鸣嘲讽说:“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出门还知道化妆。”

  “这身衣服也是新买的。”

  苏毓琳张开了双手,显露出姣好的身段,“教师装,好看吗?”

  “难道现在的嫖客都喜欢这种情调吗?”

  “不,是因为我毕业后希望能当老师。”

  曲鸣吹了声口哨,“现在的妓女也很有志气啊。”

  “在当老师之前,我想先当你的女人。”

  曲鸣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苏毓琳柔顺地跪下来,“我是来认输的。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

  曲鸣被柴哥暴揍一顿,又被扎穿手掌,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亏。而这一切都是苏毓琳在背后捣鬼。作为报复,曲鸣干掉了柴哥,但苏毓琳竟然聪明得知道躲起来,让曲鸣计划中狂猛的复仇与惩罚完全落了空。本来他打算假期将结束时查出苏毓琳的住址,把她揪出来狠干一番再毁尸灭迹,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声称要当自己的女人。

  苏毓琳本来就是大四学生,此时刻意打扮下,更显成熟。但与景俪带着金丝眼镜的知性气质不同,苏毓琳眉眼间更多的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狐媚,而她挑选的宝蓝色制服套装,更加突出她身体的曲线和皮肤的白皙。

  苏毓琳跪在曲鸣脚边,含笑解开上衣,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她挺起胸,展示出双乳饱满的弧线,然后脱去上衣,两手在背后解开乳罩,显露出她傲人的上围。

  苏毓琳赤裸着雪滑的双乳,仰起脸带着温存的笑意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有种预感,我的命运就是被你征服。我试图挣扎,但现在,我认输了。”

  苏毓琳把乳罩摊开,放在桌上,“这是你的战利品,胜利者该得到一切。”

  曲鸣用指肚慢慢擦着鼻梁,带着丝冷笑说:“你突然跑进来,脱掉衣服,露出那两只我玩过的贱奶子,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这个被人干烂的婊子转行做私娼了吗?”

  苏毓琳托起双乳,“我的乳头还是浅红色的。我并没有接过几个客人,我作小姐是为了生存,不是挣钱。我不希望给你留下太不好的印像——坦白地说:我想做你的情人。”

  “情人?”

  曲鸣只觉得好笑,景俪、杨芸跟他的时候都还是处女,也乖乖成了所有人的玩物,她一个兼职妓女,竟然想做自己的情人。

  “你不想观赏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吗?”

  苏毓琳站起来说:“我想,那天晚上你并没有看得太清楚。”

  苏毓琳挺直身体,“我身高一米六八,比景俪老师矮一些,但比杨芸高了许多。”

  她轻揉着乳头说:“上围八十五公分,用六十七D的乳罩,腰围五十七,臀围九十。尺寸是公制。也许你不喜欢英吋的转换。”

  苏毓琳抬起曲线玲珑的美腿,上面光洁的丝袜薄而透明,宛如第二层皮肤,“这是我挑的,最薄的一种。而且……”

  她慢慢解开短裙,露出雪白的腰间,一条细细的鲜红系带,“为了你,我穿了一条最淫荡的丁字裤。”

  苏毓琳脱下短裙,露出迷人的腰股。她腰身很细,肤色白而光滑。那条带状的红色丁字裤系在腰间,一块薄薄的细小布料包着耻部,鼓起柔软的一团。

  苏毓琳妖媚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坐在桌上,分开双腿,白滑的双腿间,窄小的红色布料包裹着柔软的女性器官,散发出甜美而淫靡的气息。

  她美目水汪汪看着曲鸣,一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举到高处,对着自己下体倒去。水滴溅上,薄如蝉翼的内裤顿时变得透明,宛如一层淡红的薄膜,显露出性器娇美的轮廓。

  苏毓琳隔着内裤分开湿淋淋阴唇,柔声说:“虽然你不是第一个得到它的,但会是第一个完全占有它。你可以像征服者一样对它为所欲为,而它心甘情愿。还有……”

  苏毓琳用指尖微微拨开内裤,露出白嫩而肥软的阴阜,地咬唇着说:“为了让你高兴,我做了褪毛术。是用热蜡褪掉的,连毛根都清除干净了,它现在像婴儿一样光滑。”

  “假如它们还不能打动你……”

  苏毓琳扭动腰肢,两条修长的美腿侧过来,俯身趴在桌上,然后耸起白嫩的雪臀。她的屁股浑圆而丰满,白光光又大又美。

  苏毓琳白美的胴体伏在了桌上,然后扬起手指,掰住丰翘的雪臀,朝两边分开。充满弹性的雪肉滑开,一条鲜红的圆状系带贴在臀沟底部,挡住了那只娇嫩的肉孔。

  苏毓琳没有去动丁字裤,她剥开臀肉,滑嫩的美肛在系带遮掩下柔柔张开,在白滑的雪肉间淫艳地轻轻抽动着。

  苏毓琳俯着身说:“来之前我不仅化了妆,还浣了肠,无论你怎么使用它,都不会有异味。”

  曲鸣抱着肩,仍是冷冰冰的眼神。他没想到苏毓琳会这么顺从,主动褪掉阴毛,洗净屁股,上门让他来搞,比调教过的母狗还乖巧。怪不得是婊子,竟然变得这么快。

  “为什么变得这么听话?”

  “要听实话吗?好吧——当我知道你是曲董的独生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曲鸣挑起眉头,没想到老爸还有这用处。

  “坦白地说,我有事求你。”

  曲鸣嘲笑说:“真聪明啊。本来连内裤都输掉了,还想跟我讲条件。”

  苏毓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第一,我希望毕业后能在滨大当一名老师,你知道,我上的西语系很难找到工作;第二,我恳求你帮我对付一个人。只有这两个条件。作为交换,我会做你的地下情人,而且我不需要名份。”

  曲鸣好奇地说:“对付谁?”

  “方德才。”

  苏毓琳的眼神使曲鸣明白过来,“哈哈,”

  他笑了两声,“原来是他搞了你的处女。啧啧,那家伙还真懂得抓机会。”

  苏毓琳认真问:“你答应吗?”

  曲鸣耸了耸肩,“这个交易我有什么好处?即使我不答应,照样能玩你。你以为你能走出去吗?”

  “我知道。但不要忘了,我已经是大四学生,下个学期就会毕业,或者我明天就可以离开,永远不再来滨大。如果你答应,作为滨大未来的继承人,这两件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而我将会留在滨大,供你随时享用。”

  苏毓琳侧过身,用手支住腮下,媚艳的肉体曲线毕露,“你会发现,我是个完美情人。”

  曲鸣张开左手,“看到这个伤疤了吗?想做我的情人?你该知道,我很有一点暴力倾向。”

  苏毓琳含笑挺起双乳,曲鸣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

  “哎呀……”

  苏毓琳吃痛地抚住膝盖,接着腰肢被曲鸣踩住。她挣扎着扬起脸,笑吟吟说:“我帮你脱了鞋子再踩好么?”

  球员们分成两组作对抗练习,他们一边打球,一边不断瞟向休息室紧闭的房门。那个传闻多多的校花已经进去有二十分钟,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里面香艳的情景。老大的确是牛,玩校花跟捡白菜似的,估计这会儿苏美女正在老大身下求饶呢。

  蔡鸡和巴山心里也在嘀咕,他们两个最清楚曲鸣跟苏毓琳之间的恩怨,先是曲鸣强上了苏毓琳,然后苏毓琳找来黑社会报复,如果不是运气够好,老大左手就废了。依照老大的脾气,起码也要把这妞玩个半残。希望不要一会儿开门的时候,看到弄得满地是血。

  景俪笑容有点勉强,曲鸣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自己比他大了十岁,又被他的朋友上过,做他的妻子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即使做他的情妇,还要面对许多竞争者,想着,她心里有些发酸。

  “想做情人,先从女仆做起吧。”

  近乎全裸的女生仔细帮曲鸣脱下球鞋,除去袜子,“知道了,主人。”

  曲鸣把刚运动过的脚伸到校花面前,苏毓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乖乖捧起他的脚,张口把他的脚趾含在口中,认真舔舐起来。

  苏毓琳趴在地上,翘起雪臀,把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褪到臀下。曲鸣粗硬的脚趾伸进她白滑的臀缝,顶住柔嫩的美肛。他长期运动,骨骼发达,粗大有力的大脚趾硬生生挤开紧闭的嫩肛。苏毓琳痛楚地拧住眉头,一边耸起雪白的屁股,接受他的侵犯。

  沾满唾液的脚趾踩进臀内,那只红嫩的肛洞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点张开,脚趾前端已经伸入嫩肛,粗大的趾关节仍卡在外面。

  曲鸣的趾关节比一般的阳具还粗,坚硬的骨骼弯曲着膨起,随着他的用力,苏毓琳眉头越拧越紧,忽然“呀!”

  的一声痛叫,那根脚趾已经毫不留情地挤进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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