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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03章

  “好!”

  曲鸣隔着一名队员单手把球扣进篮框,引进篮球馆内一片欢呼,几个来看球的小女生更是两眼放光,尖声叫着曲鸣的名字。

  曲鸣跟队员们一一击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没有朝看台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并没有被他看在眼里,对她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

  巴山刚结束了力量训练,坐在长椅上呼着气说:“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接连两天,苏毓琳都没有露面。巴山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照片的事,免得她忘了。

  “不用管她。”

  曲鸣有把握她不会报警,“蔡鸡呢?”

  “他今天考试。老大,你不考吗?”

  曲鸣仰脸想了一会儿,“靠……”

  他们三个从同一所中学毕业,曲鸣和蔡鸡进入滨大工商管理学院同一个班,巴山成绩太差,靠体育特长才进了体育系。今天是周日,曲鸣一大早就跑到球场训练,把考试忘得一干二净。

  曲鸣拿出手机,上面一串电话都是蔡鸡打的,但那会儿他已经在球场里。现在考试多半已经结束,就是想去也晚了。

  “今天是公共课考试,在大教室,三个班一起考。”

  蔡鸡在电话里嚷,“老大,你没来实在太亏了。”

  “不就一次考试嘛。大不了补考。”

  话是这么说,可想到老爸对他功课的执着,曲鸣也有够烦的。

  “你不用补,是我要补考。”

  “怎么了?”

  一群学生从旁边经过,传来嘈杂的声音,蔡鸡大声说:“这次考试你考了,我没考。”

  “什么意思?”

  曲鸣没听懂。

  “老大,卷子上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靠!”

  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够意思。

  “我不是说这个,今天有美女!”

  电话里就能听到蔡鸡流口水的声音。

  蔡鸡的兴奋也引起了曲鸣的兴趣,“哪个班的?大几?”

  “不是学生,是老师。”

  蔡鸡说:“滨大评美女不评老师,没天理啊!老大你没见到,那妞长得叫个——我一看鸡巴就硬了。”

  “不是吧,我怎么没见过?”

  “今天考完试刚说的,讲外贸交流,下周开课,明天你就能见到了,真正养眼!好了,我马上就到,在餐厅门口等我。”

  曲鸣笑骂一声,挂了电话。他倒没想过搞老师,滨大女生一抓一大把,何必惹那个麻烦。滨大有名的美女他也玩过了,只是搞来搞去都是别人玩剩下的,一个处女都没碰上,让他有些不满。想到这里,他脑子里就显出一张可爱的面孔。

  杨芸——多半还是处女吧。

  曲鸣想着走上餐厅的台阶。

  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周东华右腿打着石膏,他比曲鸣高了五公分,这会儿站在台阶上,用俯览的姿势看着曲鸣,高大的身体充满了威压感。

  “好久不见。”

  距离那场比赛只有一个多星期,但对周东华来说,已经太久了。久到一个大一新生敢成立新的篮球社,摆明不把原来的校队放在眼里。

  曲鸣不甘示弱地跟他对视,“怎么?不服气吗?”

  “医生说我脚踝扭伤,还有些骨裂。如果不想留下隐患,至少要休息四个星期。”

  曲鸣面无表情地说:“身体不好就不要打篮球,这种运动不适合老年人。”

  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滨大最拽的篮球高手。

  周东华伸出拇指,“小子,你有种。还有三个星期,到时候我跟你一对一单挑——敢不敢?”

  曲鸣露出一丝讥笑,“想再输一次?”

  新成立的红狼社受到了新生的欢迎,但对于以前的滨大篮球社来说,不啻于污辱。跟在周东华身后的几名队员对曲鸣的狂妄看不过去,篮球社的中锋忍不住说:“小子,太狂了吧!有兴趣我先跟你比一场,谁输谁就滚出篮球场。”

  围观的学生开始拍手起哄,这种当着众人面发起的公然挑战,谁也不能够退缩,两边都是滨大篮球场上的风云人物,单挑起来绝对精彩。

  巴山吼了一声,“我跟你比!”

  曲鸣伸手挡住巴山,没有表情地说:“我不跟你比。”

  曲鸣的回答引起一片嘘声。

  一个小混混打扮的男生撇嘴说:“是不是男人啊?”

  “连单挑都不敢,还打什么篮球?”

  篮球社的中锋冷笑说:“害怕了?”

  曲鸣拿球在指尖转着,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球说:“我怕把你打伤了——你的球技,我奶奶拿着球都能过你。”

  篮球社的中锋气得差点吐血,“曲鸣!你——”

  周东华拦住他,“这小子是我的。”

  他看着曲鸣说:“就这么说定了。三个星期后,篮球馆,十个球定输赢。”

  曲鸣的球技不错,体能更好得惊人。但是周东华知道只要保持自己的正常状态,这场球会赢得很轻松。他很自信。这种自信是他在击败一个又一个像曲鸣这样狂妄的对手中建立起来的。

  他微微一笑,“这场单挑我会给你个难忘的教训——”

  周东华压低声音,“就像我上次在你头顶扣篮那样。”

  曲鸣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那个球他当然忘不掉。他以为自己能盖下周东华的投篮,没想到他滞空能力强得可怕,在自己落下时才发力扣篮。从扣篮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周东华无论技巧、力量,还是瞬间反应都超越了大学水准。

  但这场单挑,他绝不能输。

  ************

  曲鸣第一次见到景俪,是在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新的课程由于涉及到大量音像资料,安排在教学楼九楼的语音教室。上课铃声惊醒了曲鸣,他揉着眼睛,接着听到一串悦耳的高跟鞋声。

  新来的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曲鸣打到一半的呵欠也不翼而飞,表情留下一片空白。

  那女子有着一张混血儿的面孔,肤色白净光洁,波浪般的鬈发垂在肩上,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纤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的金丝眼镜,睫毛弯长,乌亮的眼睛又深又黑,只是冷冰冰不带一丝表情。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过一米八,比一般男生还高出许多,一身深咖啡色的套装勾勒出她玲珑凸凹的体形,堪称完美地将知性与冷艳融为一体。

  “我叫景俪。”

  她转身在黑板一侧写下了这两个字。这次转身,把她优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来。她腰身纤细,齐膝的短裙贴在身上,紧紧绷着圆耸的美臀,显露出浑圆的曲线。那种富有弹性的丰满感觉,使每个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

  蔡鸡嘴里念念有词,“老大,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围跟大屌谁大?”

  想到巴山夸张的胸大肌,曲鸣忍不住笑出声。

  景俪正好回头,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鸣,请你站起来。”

  自从上高中,曲鸣的身高就超过了大多数老师,所以他从来不怕在课堂上站起来。

  一般老师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会流露出一些惊愕,但景俪只是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冷冰冰说:“也许我没有说清楚,我的课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课堂上交谈、接电话、吃零食……都是不允许的。你明白了吗?”

  景俪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与她冷艳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鸣没有说话,只用一副感觉很好玩的表情看着她。

  “如果你还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释一遍。”

  曲鸣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号码,不但没有关机,反而接通了电话。

  景俪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门外,“请你出去。”

  蔡鸡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曲鸣把书扔给蔡鸡,接着电话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课呢,老师把我赶出来了。我知道,我没有不听话……”

  房门在背后关上,接着放下窗帘。

  “妈,怎么了?……上周?打球呢……知道了……我周末一定回去吃饭。老爸?没有,他要避嫌呢,只给我打过两次电话。知道了知道了……”

  教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为了避免干扰,语音教室是全封闭的。曲鸣无聊地合上手机,都怨老妈,第一次听景俪的课就这么泡汤了。

  楼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曲鸣一时间不知道该到哪儿去。他进入滨大不到三个月,前两个月憋着劲猛练篮球,对滨大并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滨海大学是一所私立高校,学校董事会有七位股东,他老爸作为学校董事会主席拥有学校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滨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鸣并没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规蹈矩。老年人总是贪图安稳,最好世界永远这样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样活到八十岁,曲鸣就从心底感到恶心。生命应该像一场篮球,每一秒种都在激烈的对抗与搏杀中度过,击败每一个对手。

  曲鸣并不是一个训练狂,更多的时间他是用脑子来打球。蔡鸡曾羡慕地问:“老大,你投篮怎么那么准?”

  曲鸣回答说:“你把篮框想像成女人下边那个洞,就能投准。”

  这会儿他实在没地方可去。“还是去篮球馆吧。”

  曲鸣这么想着。

  ************

  三分线外,四十五度角连续投篮。

  曲鸣在这个角度投篮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还是跳投,但假如面对周东华,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东华盖掉。如果在三分线外出手,难度虽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与周东华拉开距离。毕竟那是一个身高、弹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那场比赛即使曲鸣最终没有得胜,也足以让滨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鸣的性格决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决不认输。

  一只篮球突然飞来,打在曲鸣后脑勺上。曲鸣慢慢转过头。

  “你是曲鸣?”

  一个穿着赛车服的小混混,拿着篮球在两只手里扔来扔去,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少年。

  曲鸣没有开口,他年纪也许比对方小一两岁,个子却比对方高出一截。

  “我们老大想跟你谈谈。”

  “我没兴趣。还有,”

  曲鸣竖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人留长头发。”

  曲鸣劈手把篮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脸上,另外两个喊了一声,拿出球棒正要动手,却发现同伴一声不响,竟然被篮球砸晕过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鸣冲过来,一脚踹在一个小混混胸口,他身高腿长,爆发力又强,一脚把对方踢得倒地,球棒也掉在一边。

  曲鸣捡起球棒,呯的砸在另一个小混混球棒上,把他手里的球棒磕飞,然后抡过来,从后面打中他的膝弯。那小混混扑通跪倒,又挨了一棒才趴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叫。

  曲鸣扔掉球棒,把外衣披在肩头,离开了篮球馆。

  ************

  “那些杂碎是谁?”

  听说有人敢来找事,蔡鸡和巴山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我没问。”

  “下次遇见让我来!”

  巴山兴奋地捶着拳头。他最大的爱好依次是吃饭、睡觉、打架和女人,后面才是篮球和健身。

  “是不是苏毓琳找来的?”

  那晚之后,苏毓琳再也没有出现过,让蔡鸡觉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几个家伙都穿着赛车服。”

  “是那个红头发的妞?啦啦队的?”

  除了这两个,蔡鸡想不起来还跟谁结过仇。如果是校外玩赛车的街头流氓,说不定跟啦啦队的红头发女生有关系。

  “管他呢,现在红狼社有十几个队员了,跟这些小混混打架也够用了。”

  曲鸣转移了话题,“蔡鸡,大屌,你们看杨芸那妞怎么样?”

  “老大,你要搞周东华的妞?”

  巴山怪叫着说,兴趣一下子被引了过来。

  “不行吗?”

  巴山嘿嘿笑着说:“那妞个子太小,我怕把她搞死。”

  蔡鸡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做?跟上次搞姓苏的那样可不行。要让周东华知道了,肯定要跟咱们拚命。”

  “拚命我怕他!”

  曲鸣哼了一声。他也知道杨芸跟苏毓琳不一样。苏毓琳在滨大几乎没有朋友,杨芸可是周东华公认的女友。用强奸肯定会闹出纠纷,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软。

  “杨芸那妞不能那么搞。来,你们跟我想想,怎么从周东华那傻瓜手里把杨芸夺过来。”

  “你是说……”

  “没错。我要让杨芸爱上我,把周东华气得吐血。最好是在单挑前,我要搂着周东华的妞到篮球馆,让大家都看看,周东华不但打球输给我,连女朋友也输给我。”

  曲鸣笑说:“滨大往后就没他混的地方了。”

  “……老大,你太阴险、太恶毒了。”

  曲鸣笑骂一句,“少拍马屁,快给我想主意。”

  蔡鸡苦着脸说道:“只有三个星期啊老大,虽然你长得又高又帅,够拽也够屌,但三个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过来,还差一点吧……”

  “不然怎么让你们想主意呢?大屌,你也想想。”

  “我?”

  巴山一脸的茫然。

  “算了,蔡鸡,你想吧。”

  蔡鸡把眼镜摘下来擦来擦去,愁眉苦脸地想着,“要不这样,我跟巴山找茬儿去欺负姓杨的小妞,老大看准机会出场,先护住姓杨的小妞,然后……”

  曲鸣打断他的话,“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桥段,有没有一点创意?拿出来小孩子都会笑。”

  蔡鸡辩解说道:“但这一招很实用——女生都很变态,天生脑子里就缺了一块,完全是没有理性的低级生物。她们除了用胸前那两团肉思考——大屌,别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干女我会做噩梦的——就只有生理反应。英雄救美演一万次,第一万零一个照样会上当。”

  “闭嘴吧。”

  曲鸣没好气地说:“你想去尽管去好了,我保证你第一个看见的会是周东华。”

  蔡鸡戴上眼镜,推到鼻梁上方,皱紧眉头。

  “有了!”

  巴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买一束玫瑰花,给她送过去!”

  曲鸣惊奇地瞪大眼睛,“大屌,没想到你一颗这么浪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我还没说完——然后你就请她吃饭,什么好吃点什么,点一大桌,她吃完就会爱上你!”

  曲鸣彻底被他打败了,叹了口气,“你肯动脑筋,当兄弟的我很高兴。但大屌,你还是先洗洗睡吧。”

  “哦,知道了。”

  “老大,我又想出来一招——”

  蔡鸡认真地说:“我仔细考虑了,重要的是你跟杨芸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果有机会单独相处,凭老大你的手段,铁定手到擒来。我的构想是创造这样一个机会——搞个聚会,把杨芸邀请来,让她喝点酒,培养一下情绪,然后跳舞唱歌……”

  曲鸣打了个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修罗都市 · 第04章

  外贸交流并不是主科,每周六节,功课也不算重,但景俪的严格让这些把大学当成长假期的新生们痛不欲生。

  景俪每节课都要点名,累积旷课三次,考试就不用考了,直接参加补考。除此之外,她每节课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提问,与学生进行语言交流。虽然景俪是个美女,但她万年玄冰的冷态,用蔡鸡的话说:“让兄弟们寒心……”

  大家都说第一印像很重要,曲鸣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是真理。因为第一节课就旷课,可以想像自己给景俪留下了多么深刻印像。从这儿往后,曲鸣算发了,每节课的提问都有他的份儿。其他同学答不上来,景俪只点点头,讲解一遍就让坐下。曲鸣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鸣越看越觉得这婊子的是个变态,虽然景俪长相身材都属于难得一见的美女,但她冷冰冰的神情,似乎是刚从冰洞里捞出来的,还冒着寒气。有时候他就在想,不仅是那张脸,景俪从里到外压根儿都没温度。

  “曲鸣,你来回答。”

  曲鸣怔了一下,站了起来,他连题目都没听到。蔡鸡在旁边踢了他一脚,隔着玻璃在书上比划着。

  景俪轻轻敲了下教鞭,“蔡继永,你想答题吗?”

  蔡鸡赶紧收回课本,露出一个“老大,我帮不了你……”

  的表情,然后低下头,认真看书。

  “曲鸣,想好了怎么回答吗?”

  “想好了——我还是站着吧。”

  景俪扫了他一眼,“很喜欢站吗?”

  曲鸣咧开嘴,“老师,你不也是站着的。”

  景俪雪白的手指一指,寒声说:“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把书一丢,摘下挂在脖子里的耳机,出了教室。想到这周还有四节外贸课,他都不想来了,每次都被这样赶出教室,颜面何存。

  ************

  周东华靠在床上,两手拿着哑铃,匀速作着曲臂动作。由于有骨裂的痕迹,医生建议他腿部打上石膏,下周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简单运动。

  周东华已经是大四学生,因为精力大部分投入到篮球上,成绩只能说勉强。

  篮球是他人生唯一的目标,除了篮球,他没想过自己还能干什么。

  杨芸比他低了两届,去年入校时两人才认识。杨芸长得娇小可爱,还是天真未泯的小女孩。与高大威猛的周东华悬殊的身高,成为滨大一桩趣谈。

  杨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别,一颗心都在周东华身上挂着,不知道惹来多少男生的艳羡。两人站在一起,杨芸就像个精致的玩具娃娃,而周东华则是这个玩具娃娃的保护神,吓退了无数觊觎的目光。

  与其他学校一样,滨大对学生的管理也是无能为力,校园恋情已经成为公开和正常的举动,就连学生召妓的丑闻也时有发生。

  周东华和杨芸的交往很单纯,两人不在一个系,又不同一个年级,平时各自上课,有时候一起在餐厅吃饭,或者一同去图书馆看书。在滨大这种环境里,纯情的令人难以置信。连篮球社的队友也私下猜测老大早就开过荤,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其实,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顶多再抱一抱。杨芸年龄小,已经大二才刚满十八岁,虽然在学校里受过性知识教育,但还没想到会实践,对她而言,只要坐在周东华身边就觉得满足了。

  周东华当然是想过,男人这方面总是比女人早一些。但他不愿强迫杨芸,毕竟杨芸还小,等他毕业进入都市职业联盟,打拼几年,再娶杨芸也不晚。因此说是女朋友,两人连吻都没接过,纯洁得像兄妹一样。

  此时周东华在宿舍里养伤,静静等待三周后的决斗。他不知道曲鸣正在计划搞定杨芸,如果知道,周东华会立刻冲过去打爆曲鸣的头颅,再拧碎他每一根骨头。

  ************

  接连几天,几个人都没想出主意。直接干倒是他们常用的方式,那种靠偶像魅力骗骗无知小女生,已经是温柔的极限了,想赢得杨芸的爱情,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周末曲鸣回了趟家,陪母亲吃了顿饭。他不耐烦听老妈的唠叨,在家住了一夜,周日就回到学校。

  红狼篮球社第一批招收了十三名队员,加上曲鸣和巴山,正好是三支球队。

  但是除了巴山的中锋和曲鸣的得分后卫,球队里真正能打篮球的不到半数,像吕放、赵波几个都是以前跟曲鸣、巴山、蔡鸡认识,进到社里当小弟,想跟着曲鸣这个被新称为滨大篮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鸣知道,这支刚刚成立的球队根本无法与校队对抗。他的计划是用红狼社取代原来的篮球社,成为滨大校队。但现在招来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来校队精英,只有在单挑中彻底击败周东华才能实现。

  曲鸣练到夜里十一点才回宿舍。刚从家赶来的蔡鸡正在整理背包。

  “老大,有计划了吗?”

  “什么计划?”

  “杨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吗?”

  “屁。”

  曲鸣脱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双人宿舍,跟蔡鸡两人一间,巴山住在隔壁。

  蔡鸡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老大,有件东西能让杨芸死心塌地爱上你……”

  他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么玩意儿?”

  “听说过那个传说没有——刚刚出生的动物,会把看到的第一只动物当成妈妈。”

  曲鸣看着金属盒说:“童话吧。我三岁的时候听过。”

  “这种反应真有!猫狗是天敌,把一只没睁眼的小狗跟猫放一起,这狗长大了就不会欺负猫。”

  曲鸣听得纳闷,“这跟杨芸有什么关系?”

  蔡鸡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咧开嘴开始大笑。

  “乐个什么劲儿。闭嘴!”

  “老大,这东西有了!”

  蔡鸡打开那只扁平的金属盒,里面放着六粒胶囊状的物体。

  蔡鸡扶了扶眼镜,摆出专家的样子,“就是这个东西,一旦服用下去,立即会失去神智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药物会在大脑皮层形成一个反射区。恢复知觉以后,这三分钟里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大脑潜意识的一部分,在药物有效期内,持续产生作用。”

  “什么意思?”

  蔡鸡怪叫起来,“老大!意思就是,你把这药给杨芸吃下去,然后对她说你是她老公,她就会把你当成她老公!”

  “不是吧!”

  曲鸣一把抢过金属盒。

  “小心点,老大!这是试验品,总共就这么一点。”

  “靠!蔡鸡,从你老爸试验室里偷出来的吧?连这种药都搞,他们真是变态!”

  “审讯用的绝密级,刚做出来。我拿的是样品,其他每一粒都编了号。”

  “这东西怎么用?”

  曲鸣翻来覆去地看着胶囊。

  “直接服用,溶到水里也可以。还有,”

  蔡鸡提醒他说:“它有效期只有十天,到期就清醒了。”

  “十天?十天就够了。”

  蔡鸡说:“问题是怎么让杨芸吃下去,旁边还不能有其他人。我还是想你要搞一次聚会,把杨芸请来……”

  “费什么劲呢!找个杨芸一个人的时候,逼她吃下去,不就完了!日!明天早些叫醒我!”

  巴山黑着脸进来,拿起桌上一瓶水,一口气喝完。

  “大屌,怎么没去篮球馆?”

  巴山闷声闷气地说:“考试。”

  “考到夜里十二点?蒙谁呢。”

  “干!我就是拿了别人的考卷,被那婊子养的监考抓住了。”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正常。咱们大屌哥这叫习惯。这么点儿小事就被监考关到现在?”

  巴山咬牙切齿地说:“那婊子养的!她让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干她全家!死婊子!”

  巴山的手还在发抖,那不是气的,实在拿笔比拿刀难的巴山给累坏了。他骂骂咧咧,恨不得那个监考活吃了。

  曲鸣盘腿坐了起来,“别唠叨了。蔡鸡弄了样东西,能不能搞定杨芸,给周东华弄顶大绿帽戴戴,就看这东西有没有蔡鸡说的那么灵了。”

  巴山一听来了兴趣。等蔡鸡说了药效,巴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试试就知道了。”

  曲鸣说:“明天周一。上完课都去文学院。蔡鸡,你查清杨芸在哪个班,到明天晚上……”

  曲鸣歪着头想了半天,“喂,你们说杨芸是不是处的?”

  ************

  三个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没有再出现,曲鸣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滨大他还是第一次打架,结果刚热身就结束了,太不过瘾。如果可能,曲鸣很想跟周东华打上一架——这个机会很快就有——当然是他在球场上彻底击败周东华之后。

  蔡鸡拿的药,曲鸣心里也没谱。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鸣似乎看到周东华那张脸——自己的女朋友被对手搞上,不知道他会不会自杀?

  曲鸣心里冷笑,如果单纯是杨芸移情别恋,似乎还不够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轮奸苏毓琳的情景——也许他应该拍一部女主角是杨芸的视频,让那妞送给周东华,当分手礼物。

  说到苏毓琳,那个女人竟然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难道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会放过她?这个游戏,曲鸣还远远没玩够呢。

  曲鸣拿出手机,在短信里写下,“有时间请你看照片。如果没时间,我在网上传给你……”

  一根细细的黑色教鞭点在曲鸣课桌上。

  景俪冷冰冰地看着曲鸣,像是看着路边一条脏兮兮的小狗,或者一个可鄙的物体。她穿着职业型的酒红色套装,领口V型翻开,里面一件雪白的衬衫,被胸部饱满的曲线撑得满满的,衬衫领口是一条用黑色丝带系成花状的领结。

  上衣从胸下开始收窄,合体地贴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清晰的线条犹如一只造型优美的花瓶。同样款式的短裙包裹着她那双圆润的大腿,裙口收紧,与膝盖平齐,露出两条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小腿,美滑而又光洁。再往下,一双优雅的高跟凉鞋套在她纤美的玉足上,细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

  贴近时,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让曲鸣第一次感到她还是有温度的,并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没有生命的塑胶美人。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景俪扶了扶金丝眼镜,用眼角看着曲鸣,然后冷冰冰指向门外。曲鸣推开椅子,自觉地起身走出教室。如果每节课都这样被赶到篮球馆练球,他可能真能在球场上打败周东华。

  不过这次他运气不够好。

  景俪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到我的办公室去。”

  曲鸣耸了耸肩,他几乎能听到景俪告诉他,以后这门课他就不用来了。

  曲鸣的预感实在太准了。

  “假如你对这门课程没有兴趣,那么就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景俪仔细地洗了一只杯子,然后倒了杯矿泉水,坐在椅中。曲鸣站在办公桌前,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没表情地看着这个冷若冰霜的美艳女教师。

  景俪喝了口水,板着脸说:“没必要再做解释——从现在起,这门课程你就不必再来了。我会向学校反映,在你毕业前给你一次补考机会。我想,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没有任何损失。相反……”

  曲鸣一言不发,挺拔的身体仿佛大理石雕像。

  景俪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我相信你在课堂上所学到的内容,并不比你停课更——”

  时光凝固下来。

  ************

  景俪用指尖揉着眉心,困惑地摇了摇头。

  “老师,你刚才说什么?”

  曲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在办公桌前,脸上保持着冷淡的表情。

  “我是说……”

  景俪怔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刚才荒唐的想法,竟然让他以后不必再来上课——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景俪看了那个高大的男生一眼,有些慌张地解释,然后慢慢低下头。

  曲鸣手心里都是汗水,心跳速度也渐渐加快,“景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有些头痛……”

  “你是不是想喝水。”

  “哦,是的。”

  景俪去拿杯子,却发现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再看旁边的矿泉水瓶,也已经空了。

  高中的篮球比赛中,曲鸣曾在最后一秒投中一个压哨三分。那种感觉再膨胀一百倍,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他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神情,“老师,还有事吗?”

  景俪局促地放下杯子,“没有——你可以回去上课了。”

  曲鸣邪恶地微笑说:“你不问我有事吗?”

  “是的。”

  景俪抬起眼睛,“你有事吗?”

  “有,”

  曲鸣坐在办公桌上,向景俪靠过去,微笑说:“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景俪冷艳的面孔不知不觉地化开,这会儿听到曲鸣的要求,竟然露出一丝羞涩,小声说:“那怎么行……”

  “你忘了我是谁吗?把你的乳房露出来,美丽的女老师。”

  景俪羞红了脸,她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解开颈下的领结,然后一个一个解开白衬衫的钮扣。看着她白滑的胸脯一点点露出,曲鸣腰部后侧升起两道热流,阴茎像触电一样硬梆梆挺起,“快点。”

  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样说。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白衬衫的钮扣都藏在花边里,景俪解到第四个,然后解开外套的第一个钮扣。她看了曲鸣一眼,红着脸拨开衬衫,露出里面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乳罩。

  景俪的乳房丰挺饱满,透过黑色的花纹,能看到里面白滑的乳肉,膨胀着将乳罩撑得满满的。曲鸣吹了声口哨,“好大的乳房,老师,你的胸围有多少?”

  “七十E。”

  七十E,折合胸围九十三,蔡鸡目测还真准。

  曲鸣勾了勾手指,“挺起来。”

  景俪顺从地挺起胸,曲鸣张开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女教师两只乳房。虽然比不上巴山能单手稳拿篮球,曲鸣的手掌也比常人大了许多,他张开的手掌,把景俪的乳房整个包住,手指抓到乳根,手里满满的都是柔软的乳肉。

  “乳罩太小了,你应该选大一号的。不过这样看上去很刺激……”

  曲鸣把乳罩扒到乳下,两只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弹了出来,失去束缚的乳球摇晃着,沉甸甸充满了重量感。

  景俪满脸通红,再没丝毫冰山美人的冷态。她挺胸端坐在椅中,上衣分开,两只丰满的雪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她乳房又圆又大,乳肉洁白细腻滑嫩,充满迷人的风情。两片暗红色的乳晕,圆圆覆在乳尖上,衬着嫣红的乳头,鲜嫩动人。

  曲鸣两指捏住景俪微翘的乳头,向上提起。两只雪滑的乳房随之拉长,显得弹性十足。一松手,两团乳肉随即弹回原状,在胸前颤微微晃个不停。

  “景俪老师,你的乳房真淫荡啊!”

  曲鸣嘲笑说。

  曲鸣翻过办公桌,坐在办公桌内侧,把景俪的座椅拉到腿间,然后把椅背推得后仰,居高临下地玩弄起她的两只美乳。

  景俪裸露着双乳,半躺在座椅上。两只丰滑洁白的乳球在曲鸣手中被捏得不住变形。曲鸣早就在心里骂过无数遍这个冷艳美女,这会儿抓住机会,把一肚子的恼怒都发泄出来,毫不怜惜地抓弄着她的美乳,似乎那只是一对美丽的玩具。

  曲鸣五指收紧,手指像嵌进丰满的乳球里一样,将白腻的乳肉挤得从指缝中溢出。又拧住那两团雪乳左右旋转,接着摊开手,像滚雪球一样来回滚动……把那两只乳房揉捏得时扁时圆,跳来跳去,没有片刻停歇。

  景俪拧起眉头,金丝眼镜滑到鼻尖,吃痛地抿紧红唇。等曲鸣松开手,那双雪白的乳球已经被捏出几道青痕。

  曲鸣扯掉景俪的乳罩,在手里转着说:“景俪老师,把内裤脱下来吧。”

  “不要——”

  景俪用乞求的口气小声地说道:“这里是办公室。不可以在这里……”

  她看着曲鸣的脸色,声音软弱下来,“不脱外裙好不好?”

  “好吧。”

  曲鸣跳下来,邪笑着拍了拍办公桌,“趴在上面,自己脱。”

  能够宽容她不必脱去外裙,景俪几乎是感激了。她离开了座椅,敞着衬衫,赤裸乳房伏在办公桌上。她腰身很细,臀部丰满圆翘,藏青色的套装裙被圆臀绷紧,显露出完美的轮廓。

  景俪提起裙子,两截白美浑圆而又修长的大腿出现在曲鸣眼前。薄亮的透明丝袜将她白晰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呈现出来,带着种令人流口水的白滑的腻感。她的裙口太窄,只提到大腿中间,裙后的开口就绷到极限。景俪勉强把手伸进了裙内,在里面摸索着,褪下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

  窄小的内裤卷成索状,顺着白滑的大腿褪了下来。景俪抬起膝盖,将内裤从脚踝上取下,然后抬起另一条腿。

  景俪红着脸拿起内裤,放在曲鸣手中。拢成一团的丝质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肉体的味道。

  每次看到蔡鸡闻女人的内裤,曲鸣都觉得那小子变态,但景俪内裤上散发出迷人的体香,却让他禁不住闻了闻。

  一阵尖锐的铃声忽然响起,无论是景俪还是曲鸣都吓了一跳。曲鸣第一节课被赶出教室,景俪在下课时到办公室,这十分钟竟然过得如此漫长,让两人都忘了时间。

  曲鸣松开手,景俪匆忙扣上衬衫和外套的衣钮,起身回到教室。曲鸣两手插在裤袋里,一脸无所谓地跟在后面,只是口袋里装着景俪的乳罩和内裤。

  这节课学生们都觉得景俪老师有一些奇怪。这个冰山美人不但几次讲错了内容,还时不时会脸红。有些眼尖的还能看出她的胸部似乎比上节课膨胀了一些,紧紧顶住衬衫,沉甸甸坠着,仿佛随时会跳出来一样。

  只有曲鸣知道,她套装下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她其实是光着屁股在给学生们讲课。

  曲鸣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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