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修罗都市

修罗都市 · 第05章

  宫韶兰开始求职。

  一多半的公司告诉她,“我们只招三十岁以下的人员。”

  “我们招收的职位可以是三十岁以上,但要求有五年的工作经验。”

  “三年。但必须是销售经验。”

  “家政专业啊。或者你可以向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咨询,看他们是否需要人手。”

  “是的,只是接线员。但不懂电脑操作那就没办法了。”

  “文秘类也需要熟练操作电脑。”

  “对不起,我们招收的插花师,需要专业资格认证。”

  宫韶兰放下电话,取出那个只剩下一半的塑料小包。

  所有的烦恼都在安琪儿纯白的翅膀下消失了。

  *********、、***

  街边一家新开的珠宝店吸引了宫韶兰的目光。门前摆满形形色色的花篮,几名电视中见过的明星一脸笑容站在台上,同时剪断彩带。掌声随之响起。

  宫韶兰随人流一同进入店内,一名销售小姐迎上来,热情地说:“太太想要什么首饰?我们今天开业,全场七折,非常实惠呢。”

  宫韶兰歉然一笑,“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还需要销售员吗?”

  销售小姐惊讶地看了这个穿着昂贵时装的美貌少妇一眼,“这个需要问我们的老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宫韶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体明显发福的刘太太也同时朝这边看来,与宫韶兰的目光撞在一起。

  “哎呀,您也来了,徐先生。店里货色不全,您随便挑,看中哪一样,我让人给您送到府上。”

  刘太太好像不认识她似的移开目光,热情地招呼客人。

  *********、、***

  “上次来,还不是这个价钱。”

  飞哥一副爱买不买的表情,“赵太太,现在物价涨得厉害,生意不好做,我这已经算便宜的了。”

  宫韶兰咬了咬牙,把钱放在桌上。

  飞哥叼着烟把钱收起来,看着她的背影说:“太太慢走。”

  宫韶兰用了与往常同样的剂量,预期的快感却迟迟未至。她忍不住又用了一次,药效只持续了三十分钟就消失了。

  宫韶兰颤抖着拿出那包药品,才发现那些白色的粉末有些混浊,似乎掺进了杂质。

  *********、、***

  在路口望风的男子拦住她。

  “我找飞哥。”

  “飞哥不在。”宋狗嘻皮笑脸地说:“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宫韶兰拿出那包安琪儿,气愤地说:“你们卖我的是假货!”

  宋狗脸一翻,“说什么呢!什么假货!”

  “我以前买的不是这样。”

  宋狗看也不看,一脸凶相地说:“谁知道你在里面掺了什么东西!怎么?还想敲诈我们老大?”

  在宫韶兰生命的前三十年里,从来没有和这种街头混混接触过,她又是生气又是害怕,拿着那包药品浑身发抖。

  宋狗推搡着说:“还不快走?别耽误我们做生意。”说着他有意无意地在宫韶兰高耸的乳峰上捏了一把。

  宫韶兰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反手一个耳光挥在宋狗脸上。

  “他妈的!你这个死粉妹,还敢打我!”

  宋狗抓住宫韶兰,把她往黑巷里拖。宫韶兰拼命挣扎,她身材比宋狗还高一些,宋狗一时也拉不动她,两人就在巷口拉扯起来。

  忽然一个男子冲过来,把宋狗推到一边,狠狠打了几拳。宋狗挣出来,捂住脸说:“好小子!有种你别跑!”

  宋狗跑到巷子里去叫人,那男子拉起宫韶兰,“快走。”

  他似乎也很害怕,手心里湿湿的都是汗水。宫韶兰一颗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跟着那个陌生人东绕西拐,不知跑了多久,忽然脚下一崴,一只高跟鞋掉了下来。

  陌生人连忙扶住她,“伤到没有?”

  宫韶兰摇了摇头。陌生人扶着她,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先把上衣铺在地上,然后才扶她坐下。这片准备拆迁的暗巷没有路灯,陌生人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只掉落的高跟鞋。他蹲下来小心地活动活动宫韶兰的脚踝,然后才帮她穿上鞋子。

  这样体贴仔细的服务,宫韶兰在白鹭湾俱乐部接受过许多次,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这一会儿,宫韶兰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谢谢。”宫韶兰低声说。

  陌生人抬起脸,露出一个诚挚的笑容,“不客气,赵太太。”

  宫韶兰惊讶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方季峰,在白鹭湾做侍应生。第一天上工,我被经理骂,还是赵太太替我说话呢。”

  宫韶兰几乎已经忘了那桩事,当时她甚至没有去看挨骂的是谁。这会儿她才发现,这个侍应生很年轻,还是高中生的模样。

  “太谢谢你了。”

  “没关系的。赵太太好久没有来俱乐部了。”

  宫韶兰忽然想起那些无聊而且漫长,却衣食无忧的日子,她不愿再想下去,起身说:“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方季峰连忙说:“赵太太,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宫韶兰匆匆离开,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手袋,摸到那只小小的塑料包,才松了口气。宫韶兰回过头,只见那个年轻的侍应生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上衣,似乎不舍得穿到身上。宫韶兰意识到那件上衣是她刚坐过的,顿时脸上一红,匆忙离开。

  *********、、***

  厚厚的窗帘遮断了光线,宫韶兰躺在床上,被褥都被汗水湿透。原本够用七天的药物,无论她怎么省,仅仅三天就已告罄。两天来,她就像在炼狱里挣扎,承受着毒瘾的不停折磨。

  也许是赵晋安故意撒谎,也许是他也不知道。安琪儿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安全。作为最新型的化学药品,安琪儿融合了冰毒的兴奋功能与氯胺胴的致幻功能,在产生强烈兴奋的同时,导致幻听与幻视。这种新型毒品可以吸食、注射,甚至通过黏膜和皮肤吸收,比一般毒品生效更快,效力更强,而且持续时间更长。

  安琪儿的兴奋期往往超过十个小时,在使用合理的情况下,甚至能持续三十个小时的兴奋,给人带来肉体和精神的极大满足。

  与此相应,安琪儿的戒断反应也更强烈。宫韶兰使用毒品的时间并不长,毒瘾发作也没有长期使用的瘾君子那么剧烈。但反胃、冷汗、肌肉痉挛、幻听、幻视这些症状都已经出现。仅仅两天,这个美艳的少妇就像被剪断的花枝般迅速枯萎。

  身体的反应再一次来临,宫韶兰手脚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寒冷和恐惧仿佛穿透了她的胃部,深入骨骼每一个细小的缝隙。肉体在抽搐,血液仿佛停止,冰块一样凝结在血管中。

  她听到野兽奔跑的声音,那些喘息和嚎叫就在耳边响起。她躲在枕头下瑟瑟发抖。一头瞪着血红眼睛的灰狼在她耳边呼吸着,伸出冰凉的舌头,舔在她脸上。

  “呀!”宫韶兰尖声惊叫,却只发出小猫似的微弱声音。

 

修罗都市 · 第06章

  阿威抚摸着宫韶兰的脸颊说:“飞哥,这婊子不行了。”

  飞哥俯身看着浑身颤抖的宫韶兰,“大美女,出了这么多汗。来,把衣服脱掉。”

  当飞哥拉住她的衣服,宫韶兰突然清醒过来,她抓住衣襟,恐惧地说:“谁!”

  宫韶兰失去焦点的瞳孔呆滞地转动着,一分钟后才看清床边多了个两个人影。

  飞哥和光头阿威一坐一立,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衣衫凌乱的美妇。

  宫韶兰颤声说:“你们……怎么进来的……”

  “大美女,你的门锁该换了。”飞哥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手脱掉西装,然后解开皮带。

  宫韶兰怔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幻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退到床头,“快出去!这是我的家!”

  飞哥四处打量着说:“从豪宅搬这种不透气的笼子里,怎么过来的?”他低下头,露出一种猫戏老鼠的目光,“赵太太,是不是很难受啊?”

  “快出去!快出去!”宫韶兰挣扎着想要离开,手脚却颤抖得没有一丝力气。

  光头阿威说:“飞哥,这婊子已经废了,先上了她再说吧。”

  “急什么?三贞九烈的白粉女,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让大美女自己爬过来。”

  飞哥拿出一个塑料小包,在宫韶兰眼前一晃。宫韶兰脑中轰然一声,盯着那里面白色的结晶粉末,再也移不开眼睛。

  “想用吗?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让你用。”

  在毒瘾中挣扎两天的宫韶兰脑中再没有任何念头,只要能再吸上那怕一口,她宁愿拿一切来交换。

  宫韶兰手忙脚乱地扯下皱成一团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哥手里的白粉,颤抖着伸出手说:“给我……”

  飞哥和阿威同时吹了声口哨,“这婊子还真是有料。这么大的奶子,不会是隆过吧。”

  飞哥抓住宫韶兰肥硕的乳球,用力捏了几下,“货真价实的肉弹!”

  宫韶兰仿佛没有感觉,只盯着他手里的白粉说:“给我……给我……”

  “别急,先让我爽一爽。”飞哥一把打开她的手,“把内裤脱下来,腿张开。”

  宫韶兰略微清醒了一下,她喉头干涩地动了动,最后还是对毒品的饥渴压倒了一切。宫韶兰脱下内裤,毫不羞耻地张开那双雪白的大腿,将性器暴露在两个毒贩眼前。

  飞哥低头一看,呼吸道顿时变得粗重起来。宫韶兰身材颀长而又丰满,虽然在毒瘾中挣扎了两天,皮肤依然又白又滑。那只阴户精致无比,阴唇饱满而又滑腻,软软鼓成一团,中间的蜜肉红艳微吐,娇嫩之极。

  飞哥和阿威平常玩的都是路边的野鸡,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精致的女人,本来就已经高举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赵太太,你的屄好肥啊。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宫韶兰牙关格格作响,哆嗦着说:“你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给我一点,只要一点……”

  阿威刚拿出避孕套,飞哥就把他推开,“赵太太是富人家的阔太太,还用这个?”他把手伸到美妇下体,下流地摸弄着说:“赵太太,乖一点,只要我舒服了,别说一点,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飞哥趴到宫韶兰身上,用力一挺。宫韶兰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

  她两手抓住床单,一边承受毒贩的奸淫,一边急切地四处看着,寻找那个塑料小包的踪影。

  宫韶兰心神完全被安琪儿的白色所占据,肉体始终没有反应。飞哥埋头干了一会儿,只觉她下体又干又涩,像奸尸一样索然无味。毒瘾正在发作的女人大多这样,飞哥也见得多了。他拔出阳具,拿出那个塑料包用手指挑了一些,准备让宫韶兰吸食一点,转念一想,干脆抹在她的肉洞上。

  那些可以被皮肤吸收的半透明白色结晶体,顺利透过阴道黏膜进入血液,作用至中枢神经。一分钟后,宫韶兰两条白美的大腿猛然绷紧,那只充满弹性的肉洞紧紧夹住飞哥的手指,无法抑制地抽动起来。

  飞哥狞笑着把手指插在少妇美艳的性器内,在里面恣意搅弄。宫韶兰腰背弓起,喉咙中发出不成字句的叫声,竭力挺起下体,她双腿大张,那只裸露的美屄在毒贩猥亵地搅弄下颤抖着收紧,再被迫绽开,就像一朵妖艳的肉花。

  安琪儿,天使纯白的羽翼张开。一直在毒瘾中煎熬的肉体产生出激烈的反应。

  宫韶兰下体蜜液泉涌,随着飞哥手指的动作叽叽向外喷射,飞溅在雪白的大腿上,流得满臀都是。

  等手上的粉末被蜜穴完全吸收,飞哥才拔出手指,把阳具捅进美妇滴水的艳穴内。这时毒品的效力已经完全发作,宫韶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追逐肉体的狂喜。她两只丰挺的圆乳紧绷着,红嫩的乳头硬硬翘起,在胸前来回滚动。她大腿拼命张开,股间那只被肉棒插入的艳屄剧烈地抽动,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男人的鸡巴。

  飞哥鼻息越来越粗重,腰背上淌下汗珠,他像骑着一匹不安分的大白马一样,狠狠肏弄着美妇的嫩屄,每一下都直抵根部。不多时,那个美艳妇人就在奸淫中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抬起浑圆的雪臀,蜜穴紧紧夹住男人的阳具,颤抖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湿滑液体。

  宫韶兰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成为兴奋点,任何一次下流的抚摸,甚至是粗暴的掌掴,都让她兴奋不已。第三次高潮时,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光头阿威。阿威的阳具比飞哥更粗壮,他站在床边,两手扳着宫韶兰修长的大腿,把她屁股抬起,蜜穴正对着阳具的位置,大力肏弄。

  宫韶兰白滑肥嫩的美臀仿佛一只光洁的雪团,在阿威手上前后滑动,她双腿挺得笔直,股间娇嫩的性器被插得翻开,蜜汁四溢。透明的淫液从她红门大露的蜜穴滚出,顺着白美的臀沟一直流到腰间。宫韶兰睁大美目,口中发出“呀呀”尖叫声。

  当两人干完,宫韶兰近乎虚脱地倒在床上,白艳的肉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飞哥穿起衣服,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你该知道怎么做了。想爽,就给我打电话吧。”

  *********、、***

  宫韶兰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虽然受尽屈辱,但肉体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身,在浴室洗去身上的污渍时,她没有流泪,甚至连伤感也不曾有。只是心里空空的,仿佛有一个地方永远死去了。

  宫韶兰用掉自己仅剩的昂贵化妆品,仔细化了妆,然后乘车去了白鹭湾俱乐部。她这一趟去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吃饭。因为她身上的钱,已经不足以支付一顿像样的饭钱。

  王才志的笑容依然是那样彬彬有礼,至于他眼中不时闪过的嘲弄,宫韶兰已经顾不得理会了。

  俱乐部的自助餐是含在会费之中,以往宫韶兰极少去吃,她担心那些食物的热量会超过标准,使她本来就丰腴的身材变得臃肿。但这一次她毫不顾忌地取了一堆高热量食物,毕竟这是她最后一餐餐厅里的侍应生都很客气,没有一个人表示出不该有的表情。就在她吃饭时,有几位太太也进入餐厅,但一见到她就匆忙离开了。

  宫韶兰举起一杯红酒,笑着对自己说:“宫韶兰,三十一岁生日快乐。”

  红酒入喉,泪水一同咽下。

  宫韶兰仔细吃完自己拿的每一份食物,然后起身,从容离开。她已经准备好要接受以往相熟的阔太太们投来的白眼和鄙视,但一路上她没有碰到一个熟人。

  那些整日在这里盘桓的太太们都仿佛消失了。

  走出大厅时,王才志彬彬有礼地向她鞠了一躬,“赵太太,对本俱乐部的服务还满意吗?”

  宫韶兰矜持地点了点头,丝毫也不想跟他寒喧。

  但王才志有话要说,他神态更加恭敬,“赵太太,您的会费今天就到期了,如果要续费,请拨打这个电话,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您安排好一切。”

  宫韶兰一阵反胃,她扔下卡片,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

  已经是华灯初上,宫韶兰站在白鹭湾俱乐部豪华的大门前,心里一片茫然。

  俱乐部远在市郊,以前来回都有俱乐部的车辆接送,但王才志似乎忘了这一点。宫韶兰将手袋挎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这家服务永远一流的俱乐部。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