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 · 第17章
赌场的地毯沾满血迹,野兽般嗜血的男生围在赌桌周围,桌上成熟的艳妇挺起肥白的双乳,含笑将乳头送到两个男生大张的口中。
两张口同时咬下,艳妇咬住唇,痛得变了脸色。她跪在桌上,两手搂住男生的脑袋,按在自己丰腻的乳房上,忍痛露出媚笑。那两个男生捧住她的裸乳又吸又咬,发烫的鼻息呼在乳上,让温怡心头不住战栗。
是蔡鸡的主意,每人捅那个男子一刀,所有人手上都沾过血,杀了人,红狼社就成了铁板一块,不用担心谁再有异心。至于柴哥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超过一亿三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两个流氓的消失,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暴力和色情是男人永恒的欲望,刚杀过人的恐惧和冲动,使每个男生的情绪都极度亢奋。赌场的老板娘成为赌桌上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更激起了他们的性欲。
美艳的熟妇在绿丝绒桌面上爬着,主动挺起乳房,一一送到男生口中。被十几个男生咬过,那两只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了零乱的牙印。
红狼社的队员们像喝醉般,一个个都涨红了脸,蔡鸡说:“老大,你先上了她。”
曲鸣也被眼前的艳妇撩起欲火,起身说:“老板娘,把你的阴部亮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
温怡娇媚地说:“赌场是您的,您才是老板,就叫我小怡好了。”
曲鸣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后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温怡媚笑僵在脸上,她努力挤出笑容,接着又挨了一个耳光。
曲鸣一掌一掌掴着她美艳的脸庞,直到温怡再露不出一丝笑容,唇角向下弯去,最后哇的痛哭失声。曲鸣一掌把她打得倒在桌上,“被搞要有被搞的样子,笑那么开心,是你搞我们啊?就这么哭着让我们干!”
温怡在欢场浮沉多年,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客人,虽然陷入困境,但自信能把这些毛头小伙迷得神魂颠倒。不过这会儿她信心开始动摇,这个男生就像是一头凶残的狼,他的心理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从柴哥的消失到保镖的死,再到媚笑的无用,温怡终于对这个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男生产生了无法克制的恐惧。
巴山朝温怡多肉的丰臀上狠拍一把,“老大要干你了,还不摆好姿势!”
温怡哭泣着耸起屁股,把内裤褪到臀下。巴山的大手扒开她白滑的臀肉,把她阴部暴露出来。
周围的男生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只艳丽的女性器官。温怡的阴部被扒得敞开,娇嫩的蜜肉就像上过妆一样红艳夺目,在灯光下泛起红宝石般的光泽。她阴户形状极美,轮廓清晰动人,就像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
曲鸣把手插进她阴部,不可思议地说:“这屄怎么长的?”
温怡每周要做一次全身美容,三个月前她刚做过阴部整形,同时把乳头、阴唇包括肛区的色素沉积都用手术磨去,又注射了微量激素,使其显出崭新的娇艳光泽。
这会儿她意识到,在女性最后的武器上,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
温怡抱住屁股,一边展示性器的各个细节,一边不停哭泣。她的阴阜又白又润,脱过毛的皮肤甚至看不到一个毛孔,股间精致的性器层次分明,阴唇间红腻的肉洞既不像处女一样羞涩,又没有滥交留下的松弛痕迹,倒有种异样的妖艳,仿佛是午夜出现的妖精。
温怡哭着说:“老板,小怡认输了,趴在这里让老板来干。”
曲鸣脱掉染血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他身上肌肉分明,由于四肢修长,丝毫不显得臃肿,而是充满了矫健的阳刚气息。
曲鸣轻松地跳上赌桌,屈膝伏在艳妇高耸的美臀后,坚挺的阳具顶住蜜穴入口。温怡翘起屁股,把柔腻的穴口套在他龟头上,等待他的进入。
曲鸣顶了顶她的艳穴,“等我干完,还有我的兄弟,等我兄弟们干完,你就跟它干。”
那把滴血的尖刀伸到温怡脸侧,她恐惧地瞪大眼睛。
“张开嘴。”
曲鸣把刀上的血迹抹在温怡唇上,“把它插到你下面会是什么感觉?”
温怡浑身颤抖,哭泣不止地说:“老板,求你饶了小怡吧。小怡很会伺候男人,会让老板开心的。”
曲鸣猛一挺身,阳具狠狠撞入艳女穴中。温怡尖叫一声,两条白美的大腿像触电一样收紧。曲鸣挺起坚硬的阳具,一下一下猛干着熟妇的艳穴。温怡从没遇见过这样剧烈的性交,曲鸣的阳具不但长,而且坚硬,撞击的力量更是大得异乎寻常,温怡白滑的屁股像被铁棒挑起般,不住向上掀起,柔艳的性器随着肉棒的进出时翻时合,被顶穿的感觉从蜜穴一直延伸到子宫内。
赌桌长近三米,温怡趴在上面,白硕的双乳贴在绿丝绒的桌面上,两手抱着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不住向前滑动。周围的男生都被这场真人秀刺激得浑身燥热,但因为是老大在干女人,都竭力忍住。
温怡原本还想扭臀迎合,让他试试自己的技巧,但曲鸣干得到么用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她顺着光滑的丝绒,一点点滑到长桌尽头,最后两个男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赌桌上。
曲鸣毫不停歇地干了十几分钟,才在温怡阴道里射了精。
温怡趴在赌桌上,跟红狼社的男生们轮流性交。一个小时前,她还是这里的老板,一个小时后,她输掉了赌场,连自己也作为赌注输到了赌桌上。
连续跟十六个男生性交,对温怡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而且除了蔡鸡,余下的十五个男生都是篮球队队员,身强力壮,又都情绪亢奋。等这场轮奸结束,已经是深夜,温怡浑身瘫软地趴在桌上,紧凑的圆臀被撞得分开,那只艳丽的美穴被十几根年青的肉棒插过,被干得往外翻开,肉穴张成一个圆洞,穴内和阴唇间淌满了浊白的精液。黏稠的液体从阴唇间垂下,一直淌到绿色的丝绒上。
曲鸣自己找了个房间睡觉,剩下的男生仍然没有离开,他们把美艳的老板娘推到桌上,开始了又一轮奸淫。温怡拿出所有的技巧,竭力讨好他们,用自己的肉体抚慰他们年轻的亢奋,直到这漫长的一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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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黎明,周东华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肢体,然后拆去了腿上的石膏,扔到一边。
声响惊动了对面的刚锋,他翻了个身,打着呵欠说:“起这么早啊?”
周东华活动了一下脚踝,“后天我要跟曲鸣比赛。”
听到曲鸣的名字,刚锋的睡意不翼而飞,一骨碌坐了起来,“东哥,你猜那个女的是谁?”
“哪个?”
“网上那张照片——自拍的那个。”
周东华想了起来,“是谁?”
刚锋一拍大腿,“我说那女生身材怎么那么好!打死我也也想不到——是苏毓琳!”
“她?”
周东华想起那个不爱说话的女生。
刚锋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那套照片有一百多张,放到网上只是第一张。后面那些……我靠!”
刚锋越说越激动:“我都不敢相信!那不是自拍,是有人逼着咱们滨大的美女拍了裸照!”
周东华吓了一跳,“不是吧?谁这么疯狂?”
刚锋没有回答,只竖着手指压低声音说:“不光是拍裸照,有几张明显是被强奸过的。你来猜猜,谁敢在校园里劫持咱们滨大的校花,在教学楼旁边的草坪上强奸了她,又拍了裸照?”
周东华想了一会儿,“滨大没这种猛鸟吧?苏毓琳……上周我还见她了,没什么不正常的啊。还有你上次说的景俪,肯定是瞎扯。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作梦都在搞编剧呢?”
刚锋举起手,郑重说:“我发誓,苏毓琳这事绝对是真的。我找到了发图片那小子,前天趁他在线连进他电脑里,把照片都传了过来。”
周东华被他说得心动,“真的假的?照片在哪儿?”
“我加了密,隐藏起来,下午我带你到机房去看。”
“真有?”
周东华半信半疑。
“不但有,而且我分析过,绝对是原始图像,没有做过任何修改。东哥,那画面能让你喷血!对了,这事你千万别对别人说,尤其是别对嫂子说。”
“怎么了?”
刚锋犹豫了一下,“你刚才问我是谁干的。我查到了IP,然后在学校内部数据库里,找到了学生住宿名单——你猜那个房间住的是谁?”
刚锋停了一会儿,慢慢说:“曲鸣。”
周东华脸色冷厉起来,“他干的?”
“这个我不敢说。因为照片里没有出现男人。但有一点敢肯定——曲鸣的房间里有一个知情人。”
沉默了一会儿,周东华慢慢说:“景俪也是曲鸣班的。”
他吸了口气,“那个视频你找到了吗?”
刚锋摇了摇头,“那个文件被删除了。东哥,不管这事跟他有没有关系,姓曲那小子都够卑鄙的……”
周东华见他吞吞吐吐,说到半截停住,问他:“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你小心嫂子,那家伙……”
周东华脸色一沉,“你看到什么了?”
刚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瞎想。”
“他敢。”
周东华板着脸:“敢动杨芸一指头,我让他下半辈子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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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曲鸣也睁开眼睛。他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把手枕在脑后,两眼望着天花板。
这是温怡的卧室,相连的还有一间客厅,改修成私人办公室,位于赌场上的三楼,房内装饰华丽,那张床大而柔软,弥漫着女性的香气。
作为交换的条件,这座套房往后将属于阿章。
曲鸣受伤的第二天,阿章给他打来电话。见面后阿章没有绕什么圈子,直接提出两人联手除掉柴哥和温怡,赌场由两人平分。
至于原因,阿章耸了耸肩,“谁不想作老板?”
阿章虽然有野心,却不愿意动手,他作为柴哥的小弟,对老大下手肯定会引起下边人的不满,如果是曲鸣动手,他容易撇清关系,手脚弄得干净一点,尽可以说老板娘和柴哥暂时离开都市,把赌场交给他打理,时间一长就坐稳了位置。
在修罗都市,为金钱和欲望而进行的杀戮每天都在上演。作为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至少有一点阿章看得很准:曲鸣敢杀人。丢开学生的身份,他是个不计后果的亡命徒。
曲鸣当即与阿章成交。于是在昨天会面时,阿章事先支开手下,让早有准备的曲鸣顺利刺死了柴哥。
杀掉柴哥,下一个就是温怡。这么美艳的老板娘当然不能浪费,按照约定,大家先玩过之后再把她弄死,然后把三具尸体砍成几块埋进垃圾场。
曲鸣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
房门微微一响,过了片刻,一具赤裸的女体像母狗一样爬进卧室。被奸淫了整整一夜,温怡显得疲倦不堪,两只乳房垂在胸前,依稀能看到渗血的牙印。曲鸣血气方刚,清晨自然勃起,温怡不用吩咐就爬到床边,把他的阳具含在口中,卖力地舔舐起来。
温怡的口技极好,滑腻的唇舌卷住龟头,不停作着吞吐动作,阳具就像融化在她温润的口腔里,带来异样的快感。曲鸣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熟练细致的口交,感觉非常满意。
巴山进来说:“老大,除了下面的洞,其他的兄弟们都没动,等你先用。”
曲鸣摸着温怡的脸颊说:“大屌,你看把她砍成几块比较好?”
巴山比划了一下,“两条腿砍成四截,两条胳膊,屁股一块,胸一块,还有头,八九块就够了。”
温怡吓得几乎失禁,她含着曲鸣的阳具,小声抽泣起来。
曲鸣伸了个懒腰,对巴山说:“去把阿章叫来,还有那个阿黄。商量一下赌场的事。”
巴山离开后,曲鸣拔出阳具,拍了拍温怡因惊恐而呆滞的脸,“去办公桌上趴着。让我玩玩老板娘的屁眼儿。”
五分钟后,阿章和阿黄一同进来。阿章穿着那件黑西装,显得满面春风,阿黄上次差点被曲鸣拧断脖子,至今还缠着绷带,他几乎是被巴山硬拖着来的,脸色紧张得发青。
温怡背对着房门,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两腿分开,正撅着屁股,展示她的肛洞。与阴部一样,温怡的屁眼儿也是修饰过的,颜色红润之极。她竭力地操纵肛肌,肛洞张开,露出一个浑圆的入口,接着又紧缩起来,形成一个柔艳的菊孔,灵巧得让人怀疑是否真实。
曲鸣赤身抱着肩,在后面欣赏着,两人进来,他没有回过头,只琢磨着说:“把她分尸扔到垃圾堆里,几天会腐烂?”
阿章看了温怡一眼,笑着说:“一个星期吧。”
“这个又白又媚的女人,在垃圾堆里一个星期,就烂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了……”
曲鸣没有表情地笑了一声,“这屁眼儿要不了两天就会长蛆吧?”
温怡呜咽着哭出声来,“别杀我……我给你们当奴隶,你们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阿章没有理她,对曲鸣说:“巴山说你要谈赌场的事?”
曲鸣搔了搔头,“我那一半怎么算?”
阿章早算好了账,一副替曲鸣考虑的样子说:“你在学校,赌场管起来不方便,这样吧,你那一半折成现金,我分期付给你。你放心,大家做兄弟,我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曲鸣摸了摸鼻子,“开赌场很好玩吗?”
阿章大倒苦水,“这地方偏僻,有钱的客人不多,还要防着警方检查,赚不了几个钱。不信你问问她。”
曲鸣扭头看着温怡,“是吗?”
温怡软绵绵跪在他脚边,泣声说:“我给你们当妓女,每天接十个,不,二十个客人,能挣很多钱。”
“你是老板娘,接不接客你看着办。”
曲鸣笑起来,随意地说:“大屌。”
巴山从后面举起金属球棒,一棒砸在阿章腰上。阿章身体像被打折一样反弓过来,扑通倒在地上,疯了一样嘶声嚎叫。巴山这一棒砸断了他的腰椎,等于是废了他的四肢,即使活下来也会全身瘫痪。
温怡满脸是泪,惊骇地瞪大眼睛。旁边的阿黄通的跪在地上,嘶哑着嗓子喊:“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巴山恶狠狠对准了阿黄的后胸勺举起球棒,这一棒下去,准能砸碎他半边脑袋。
曲鸣拧住阿黄的脖子,挥拳一阵暴揍,把他打得满脸鲜血,刚接的鼻子也歪到一边。阿黄被他打得半死,口齿不清地说:“饶了我……大哥……”
曲鸣停下手,把满是鲜血的拳头伸到温怡面前,冷冷说:“舔。”
温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他拳上的血迹,雪白的胴体不住颤抖。
曲鸣拿起那把血迹发乌的尖刀,抵在了温怡丰挺的乳峰下,“这么漂亮的身体,切成几块肯定很好玩。”
说着用力一划。
温怡脸色猛然发白,一股温热的尿液从下体射出,不顾羞耻地浇在地毯上。
曲鸣抬手用力挑起她的乳房,温怡愣了十秒钟,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然完好,曲鸣那一划用的是刀背。
温怡面无血色,用微弱的声音说:“不要杀我……”
曲鸣把刀柄塞到温怡手里,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在地上哀嚎的阿章,“割断他的喉咙,我就不杀你。”
修罗都市 · 第18章
温怡拿起刀,身体一软一软地爬到阿章身边,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曲鸣。
“赌场是我的,分给你一半?以为我是白痴啊?”
曲鸣摇了摇手指,“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阿章“呵呵”地喘着气,瞳孔开始扩散。
曲鸣踢了温怡一脚,“快点。”
温怡撅着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点点切开了阿章的喉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阿章颈中喷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乳上,她却一点也不敢停。
阿黄缩成一团,被打烂的脸颊抽搐着,露出绝望的眼神。
曲鸣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说:“把头发剪掉。我讨厌男人留长发。”
阿黄僵硬地点点头。
“把刀给他。”
曲鸣叫住温怡,然后对阿黄说:“你去把他的头割掉。”
温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满是鲜血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阿章喉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肉模糊的脖颈。
阿章喉咙中一股股喷着血,最后头颅滚到了一边,两眼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
“拍得很清楚啊。”
曲鸣看着蔡鸡手里的相机。
“那当然。”
蔡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
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出黏稠的鲜血。
曲鸣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骄傲的神祇一样俯视着两人,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
阿黄脑中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
“平时你听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鸡。”
阿黄爬到两人面前,就差没有尾巴摇着表示效忠,“大屌哥!鸡哥!”
蔡鸡说:“告诉你的人,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让他们都小心点儿,乱说话会死人的。”
蔡鸡摇了摇相机,“你知道怎么做了。”
阿黄几次得罪曲鸣,这次被打得半死,以为肯定会没命,不料曲鸣不但没杀他,反而让他顶替了柴哥的位置,这几下让阿黄对曲鸣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对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铭心。现在认了曲鸣当老大,往后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曲鸣稍有背叛。
曲鸣没再多看他一眼,“出去吧。”
阿黄离开后,房间里还剩下温怡。她还没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但生的希望使她颤抖着望向那个年轻的男生。
“阿章想杀你,自己当老板。我饶了你。”
曲鸣唇角微微挑起,“因为你让我鸡巴很舒服。”
温怡感激地爬到他脚边,亲吻着他的脚趾。
曲鸣靠在椅背上,“你说,愿意当我的奴隶?”
温怡急切地说:“主人,我是你的性奴。”
曲鸣低头看着她,“只要你对我忠诚,和以前一样,还是这里的老板娘。”
温怡如蒙大赦,“谢谢你,主人!”
“还是叫老板吧,听你骚答答的叫老板,让我很爽。”
曲鸣站起来说:“赌场生意还照常做,但有三点:第一,赌场你输给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什么样,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母狗;第三,不仅是我、大屌和蔡鸡,无论哪个队员,都是你主人。”
“明白了,老板,”
温怡用脸磨擦着曲鸣的脚背,骚媚地说:“我是你最忠诚的母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曲鸣冷笑说:“是因为照片吗?”
“不是,老板。是因为你能够保护我。”
温怡舔着他的脚趾,“当老板的母狗,我不用害怕会在垃圾堆里变臭。”
温怡很清楚,即使没有那些照片,她的命运也被曲鸣紧紧攥在手里。想到自己被分尸后埋在垃圾中,被昆虫和腐蛆吞噬,温怡就不寒而栗。曲鸣虽然残忍,但只要服从他,至少生命会安全。唯一的代价是丧失尊严,对温怡而言,这并不重要。
曲鸣看了看时间,“你去洗干净,化化妆,等上完课,我要试试你后面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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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曲鸣迟到了,不仅是他,红狼社的所有队员都没赶上周一的课,昨晚的杀戮和淫乱使他们几乎都通霄未睡,实在没有精力再去上课。曲鸣干脆也没去,自己到校医院换药。昨天动了几次,掌心的伤口又裂开了。
路上曲鸣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你受伤了?”
方德才似乎很着急。
“打球弄伤的,没事。”
“锐器贯通伤还没事?医院以为学生打架,专门报到我这里,我还没有跟你爸爸说。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老爸,就是打球弄伤的,你别管了。”
方德才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联系。对了,曲太太打电话,说你手机不通,让我转告你,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曲鸣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只响一声就有人接了起来。
曲母着急地说:“小鸣,你昨晚手机怎么不开?”
曲鸣懒洋洋说:“上夜间自习呢,手机关了忘记开。”
“上得这么辛苦?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家,告诉你爸,给你转个系。天天做功课,累垮了怎么办?”
曲母嗔怪地说,她一直觉得儿子最好不要去上学。
“转系还要从头学,更麻烦。”
曲鸣看了看手上的伤,“我这几天功课忙,下周再回去吧。”
“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整天在学校吃,把身体都吃坏了。明天我让司机接你。”
“好了好了,我周末一定回。该上课了,我关机了。”
关掉手机,曲鸣一抬眼,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医院出来。
“不舒服么?”
曲鸣一手扶在树上,拦住杨芸。
杨芸穿着淡绯色的公主裙,长及腰际的黑发扎了一朵蝴蝶结,显得飘逸而轻盈。她五官精致,白净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晕,鲜嫩得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杨芸个子只到曲鸣胸口,她惶然停住脚步,过了会儿才说:“我男朋友在里面。”
曲鸣猛然想起周三要跟周东华单挑,“他拆石膏了?”
杨芸点了点头,想从他身边绕开。
“你害怕我?”
曲鸣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据他所知,杨芸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但每次在他面前,她都显得很惶恐。
杨芸没有答话,像逃避似的匆匆跑开。
曲鸣摸了摸鼻子,走进医院。
“警告过你,不要剧烈运动,避免伤口感染。”
医生检查着他的伤口说:“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创口发炎,对神经和筋腱很危险。”
曲鸣动了动手指,伤口中又渗出血迹。
医生说:“我知道你是打篮球的,如果不注意,会导致你左手筋腱畸变,影响触感和手部运动。”
肯定是他给方德才打的电话,曲鸣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给我开些消炎的药。”
一墙之隔,周东华结束了脚部骨骼的检查,医生告诉他恢复状况非常良好。
这让他更期待两天后的比赛。
这是曲鸣受伤后第二次旷掉景俪的课,假如是别人,景俪会立即从座次表中划去他的名字,但曲鸣空着的座位,让她一阵失落。如果可能,她会跪在曲鸣面前乞求他的原谅,前提是曲鸣不把当她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别人。这是她起码的尊严了。
景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她无法相信自己会跟自己的学生,甚至是陌生人毫无反感的做爱,只因为那是曲鸣的要求。她也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顺从的在课堂上被他们玩弄,而没有丝毫的拒绝。那几天里,她仿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一具空洞的躯壳,完全服从于一个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股森冷的恐惧从景俪心底升起,她无法想像自己的身体里还栖居着一个极端的人格,如果说她有双重人格,不如说是她被魔鬼操控了意识。
景俪怔怔坐在办公室里,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鸣下午上了两节课。一般情况下,课后他会先练一会儿球,但因为手上的伤口有恶化趋势,他放弃了训练,一下课就开车去了赌馆。
阿黄挨打太重,又一次住进了医院。那些街头混混对柴哥和阿章三个的突然离开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们就接受了温怡的解释,毕竟给他们发工钱的是老板娘。
温怡的说法是:柴哥因为几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离开修罗都市,短时期内不会露面。临走前,柴哥跟曲鸣和解,由他接管,往后曲鸣就是这个地下赌场的实际老板。
那些小混混跟曲鸣打过几次架,对他的彪悍印像深刻,大家化敌为友最好不过。再等曲鸣给他们每人发一个红包,就是有一点芥蒂也都立即烟消云散。
忙完这些,曲鸣刚准备带温怡进房间,突然接到蔡鸡的电话。
“老大,你赶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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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课,红狼社十几队员都来到篮球馆。
昨晚一同杀人,一同玩女人的经历,使他们突然间亲近了许多。这就是曲鸣想要的——一个绝对排外,没有顾忌,对他盲目服从的小团体。
经过了昨晚血腥的成人礼,队员们练球的热情更加高涨,他们三五一组,在球场上轮流上篮,进行传接配合,等身体活动开后,十四个人分成两组,进行对抗。
唯一遗憾的是,这支球队并没有出色的球员,红狼社又刻意摒弃了教练,使球队始终停留在业余不入流的水准。二十分钟的分组对抗,巴山一个人包揽了半数得分,他投篮不行,但在内线的优势无人能比,得球后在篮下强突强扣,打法虽然简单,但效率很高。
曲鸣不在,来看球的几乎没有,蔡鸡坐在观众席里,摆弄着膝上的电脑,不时抬头看向球场。
巴山大吼大叫,拖着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体在球场上来回狂奔,似乎永远都有使不完的精力。整个球队除了他和曲鸣,能扣篮的都不多,几乎没有人能对他做出有效防守。
又一次进攻中,巴山杀进内线,抬手要球,同组的队员以投篮的角度高弧线把球传到篮下,巴山跃起接球,顺势砸入篮内,轻松拿到两分。
巴山擂着胸膛,像猛兽一样大叫,隆起的肌肉在肩膀上跳动着,发泄他过剩的精力。
忽然球场安静下来,队员们停住动作,抬头望向球馆的大门。
穿着休闲装的周东华缓步走进篮球馆,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像逛街一样轻松自如,对球员们敌视的目光视若无睹。
“练球呢?”
周东华从队员手里拿过了球,在场地上拍了拍,然后抬起手,手臂柔和地推出,球划过一条弧线,空心入网。
球场内鸦雀无声,进球并不困难,在这个球场内,周东华投进过无数的球,问题是他站的位置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就那么隔着人轻松命中,容易得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罚球。
巴山推开众人走到周东华面前,眼睛朝下看着他,一手慢慢运着球,肌肉隆起。周东华拇指挎在裤袋里,用一个轻松的姿势接受了他的挑战。
巴山运球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侧过身脚步一动,准备用肩膀扛开对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时,周东华向后退了步,接着弓下腰,手臂一挥,敏捷地从巴山掌下掠过,断走了弹起了篮球,然后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从容舒展开来。
巴山脸色铁青,篮球从他肩头划过,射入网窝,然后落在场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狼社的球员面面相觑,连巴山都输了,他们再去挑战只会给队里丢脸。蔡鸡看出周东华摆明是来砸场子的,连忙拨通了曲鸣的手机。
周东华问:“还打吗?”
巴山瓮声瓮气地说:“我打不过你。”
周东华一出现,就用两个进球镇住了全场。即使他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周东华的差距。
周东华笑了笑,“曲鸣呢?”
“我们老大不在。”
“哦。”
周东华轻松地拍了拍手,“我是来提醒他,后天有一场比赛,输的人要滚出滨大。”
队员们有些错愕,这么快已经三个星期了,他们虽然对曲鸣充满信心,但周东华的两个入球告诉他们,被红狼社视为老朽的校队有着怎样的实力。
蔡鸡说:“我们老大受伤了,比赛恐怕要延期。”
“受伤?”
周东华很意外,“你是说他打不了球了?”
蔡鸡耸了耸肩,摊开手,“我们老大手掌受伤了,要一个月才能好。”
“哈,”
周东华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说他还要一个月才能滚出滨大?这个消息让我太郁闷了。”
有人不服气地说:“喂,你上次可是败在我们老大手下,把球场都输给我们红狼社了。”
周东华环视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背胶的照片,亮给红狼社的队员。那是杨芸刚拉他照的大头贴,周东华揭去胶纸,像上篮一样连跨三步,接着身体一弹,高高跃起,伸长手臂,“啪”的拍在篮板玻璃上。
周东华拍了拍手,离开了篮球场,在身后淡淡留下一句话,“这个球场是我的。”
在他背后,红狼社所有队员都仰起脸,呆呆看着球架。那张照片贴在钢化玻璃上,位置距离篮板上沿不到一个手掌。
照片里杨芸一脸灿烂,周东华微微笑着,两人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