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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三章 名利金钱

  我原想自己到浴室里换上衣服,但瞧见火狐垂下羞红的脸颊,解开我下半身真空的浴巾,不禁举起男人最坏那条根,最后亦乐得她为我效劳,我大可以利用这最亲近的角度,好好欣赏她性感的妆扮。

  火狐这身妆扮挺不赖,黑色低胸的露背吊带小礼服,虽然没有什么波纹式的剪裁线条,但利用丝质的光泽,显出一尘不染的清雅之气。然而,贴身低胸的性感,掩盖低级卖肉的错觉,相反为主人儿增添一份触不到深处之高贵艳气,当然这要有傲人的身材去衬托,偏偏火狐就有这一面的骄艳,同时她那雪白滑嫩的背肌,正好为小礼服露背和低腰之处,铺上诱人性感的色彩。而裙腰以下正面的部位上,开了一条半斜纹的褶边口,有意无意间,尽展出修长粉腿性感的神韵……

  刹那间,很难分辨出火狐身上这套是否属于小礼服,更难了解内里真空的她,如何把胸前两粒椒乳掩饰得天衣无缝,我仅瞧见的是一对丰满雪白的乳球,难怪常人会说道,女人身上有三处秘密,一是年龄,二是身材,三是私房钱。

  突然,龙根遭受柔嫩的滑体触摸,立刻把视线望到自己的身上,火狐俏皮的表情对我说:“怎么它又不规矩了呢?”

  我尴尬的说:“面对如此性感之尤物,它如何能安守本分呢?”

  火狐鬼灵精的说:“那等晚上再收拾它……先把内裤穿上……”

  火狐这句话,果真够挑惑的,如果不是看她已妆扮好一切,我肯定将她就地正法,何须等到晚上才收拾呢?

  衣服总算穿好,但也只不过是牛仔裤和新的汗衫,说是轻便服也不是,要说是运动服,以我现在身上的健康状况,像个病人还较贴切。相反的,火狐这身性感的高贵妆扮和我走在一起,无疑成了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现实教材。

  火狐说:“主人,怎么好像不高兴?”

  我不怕尴尬的说:“哎!我走在你身旁,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火狐笑了一笑说:“主人,这只是您单方面的想法,其实越漂亮的女人伴在您身旁,才会令更多人对您产生羡慕和嫉妒,请吧……”

  我想火狐说的也许有她的道理,还是别去理会其它人的想法,大吃一顿才最实际。我和火狐乘坐电梯来到地面层,她牵着我的手走向底层的餐厅,我问她为何不直接乘搭电梯到底层,她说想要看看也篷是否还在酒店内。看来也篷对她的威胁力很大,不过很多外国佬对我的威胁力也不小,他们的眼睛总是吊在火狐的身上,这也难怪他们会暴露出色淫淫的一面,因为火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弹,确实有火药味。

  经过上一层楼的巡游,侥幸不见也篷的踪影,可以安心的吃一顿饭,可是这餐厅的服务生却不让我们进去,主要是因为我没有穿上西装,最后在经理妥善的安排下,才合乎条件获准进去。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求,他只是拿了件西装外套在手上,接着当是我的外套摆在桌位的旁边,当然他这个做法首先是得到我的同意才行。

  经理很有礼貌为我们的桌子送上烛光,然后斟上清水,另一个服务生送上菜单,接着很行礼仪的俯身退下。我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但却不曾见识过如帝皇式的招待,或许我以前所见识过的大场面,仅是一般的大场面吧。

  打开菜单,英文字绝对难不倒我,怎么说我也是从加拿大回来的人,但法国字就有问题了,尤其是法国字旁边的数目字,更令我吃了一惊,因为最便宜的价钱都要一百二十元。什么是最便宜的?当然是汽水或白饭。我就不明白,他们凭什么能收如此昂贵的价钱?

  火狐小声的问我说:“主人,您能喝酒吗?”

  我若无其事地说:“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喝什么你拿主意就行了。”

  火狐以很疑惑的眼光望了我一眼,接着对经理要了两杯白酒,我还听到她指定要不甜的那一种,跟着还要了瓶红酒。

  火狐点了酒之后,问我想吃点什么,我同样回答说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都没问题,她能叫什么,我就能吃什么。或许这样的回答是很傲慢,但总好过告诉她,我看不懂菜单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

  火狐同样笑了一笑,一切是她为我拿主意,可是我却不知道她点了什么菜,因为她讲的是法国话。或许应该这么说,点菜这个步骤并不是一般的服务生写单,而是由专人亲自前来写单,并且是个外国人,估计是法国人,热情的法国人,色眯眯的死鬼佬。

  完美的性爱须有前奏进行,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道理,但到这种高级餐厅吃饭,也得有柑当长的前奏要进行,或许未必每个人都懂的,单是换取桌上摆奸的餐具,已是一套学问,一个先拿走不适宜的餐具,再由另一个摆下适宜的餐具,而并非一般西餐厅那样,一个人拿上拿下的更换。

  餐厅应该要有的前奏全部处理之后,总算可以松下一口气,我也乐得可以好好见识这里所谓的高级餐厅是何等的高级,结果里里外外看了一眼,发现全场并不足金碧辉煌的装潢,而是一片黑沉沉的,仅有烛光和微弱的灯光罢了,而墙上皆是一些不值钱烂铁的摆设,或许是很值钱也不一定,但四个字已能表明一切:破铜烂铁。

  我开始后悔答应火狐到这里用餐,更后悔说我要请她吃饭,总而言之,这种鬼地方我不会再来就是,再来的话就是蠢蛋。

  火狐举起白酒杯说:“主人,我们喝一杯吧,可以在此既高级又浪漫的餐厅里,和您喝第一杯酒,是人生一大快!而最意想不到的是,我俩竟然会坐在这里喝酒,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世事真是难以预料呀!”

  我点点头同意的说:“火狐,我同意你后面说那半句,至于前面那句什么既高级又浪漫的餐厅,我只觉得除了价钱高级之外,并不觉得有什么高级之处。”

  火狐会心一笑,和我轻轻碰杯,喝上一口说:“主人,这酒如何?”

  我多试一口白酒后,猛点头地说:“这酒不错哦……”

  火狐没什么表示,只向我简略介绍这里的餐厅。她先从厨师讲起,最低程度要拿过法国公开厨艺大赛第一名;另外,品酒师要考取国际评酒赛的文凭,并且最少要有五年的酿酒经验;刚才写单的法国人必须精通十一个国家语言,还要对生冷熟热食品有相当的认识;而这里任何一桌使用的餐具,全球仅有一套,至于摆设的陈列品,则是从拍卖行买来的精品,所以这家餐厅的来头并不简单。

  经过火狐这么一讲,我突然感觉这家餐厅高级多了,而我可以坐在这理享用食品和使用这里的餐具,有种不枉此生的感觉,亦深深感受到什么才算是大场面。不妥!这张单我够钱结帐吗?我小声地对火狐说:“刚才你给我的那些钱,够不够结帐?不过,我另外还有两万块港币就是了。”

  火狐拍拍我的手说:“主人,不要担心,您是这里的房客,只需签个名便能离去,况且我有张无限卡,是不受限额签帐的,您不必担心钱财那方面的事,只要专心好好享用今晚的美食就行了。”

  是呀!我是这里的房客,不够钱可以签在房间的账单上。不妥,我登记房间的时候,因为没有信用卡刷保证金,只以少许现金当保证金,所以酒店交代过不接受签单,并且每天要到柜前结帐一次。

  我在火狐的耳边尴尬的说:“不行呀!我登记房间的时候因为没有信用卡,所以不能签单,还有登记房间的时候,我钱下够,怎么办?”

  火狐说:“没问题,等会我帮您处理就是,冷盘到了,吃了再说吧……”

  其实有火狐在我身旁,我也没必要担心的,况且她刚才给了那迭钞票,虽然没有真正数过,但肯定有好几万块,加上圣凌给我的那两万,这张单再怎样贵,总不会超过十万吧?是我多虑了,还是好好享用晚餐吧。

  这个冷盘真的是冷盘,而且是推着一部车子来到面前,接着在铺满冰块的方格中取出一个有盖子很精美的盘子,很有仪态的摆在我们面前,而为我俩写单的法国人也在旁边监督一切,并且向我们讲述处理的过程,当然我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当经理打开盘子上的银色盖子,随即散发出一阵冰雾,而冰块里有无数的小水晶碟子,我们的食品就是在小水晶碟上,这样的方式吃冷盘,我还是头一回。

  每个小碟里各有一份食品,里面有六个小碟,表示有六只生蚝,但我想动手时,发现并没有柠檬块和调味的蕃茄酱,正想跟服务生要的时候,想起前面站着一位有份量的法国服务生,他不可能没察觉缺少了调味料,心想还是看火狐怎么做,我跟着做就是,可是我刚才的小动作已引起法国服务生的注意,我只能以手语告诉他没事。

  火狐终于动手享用生蚝,此刻方才发现原来是不需要用调味料的,但我以前吃自助餐,摆放生蚝的位置旁都有很多调味料放着,为何这里没有呢?最后在不想出洋相的情况下,只好学火狐那般照吃,果然,其鲜味有浓郁的海水味,完全没有丝毫的腥味,现在总算知道享用美食和享用调味料的分别了。

  可能火狐告知法国服务生我不懂得法国话,当他问我食品如何,是中文发问,我故意以泰语回答,没料到他真的能以泰语交谈,并且讲得很流利,而我的泰语只学过一个月,只和圣凌师太交谈过,为了不想出洋相,简问简答,不作多谈。

  冷盘过后是汤品,法国服务生带着一位推动小车辆的服务生,和一位戴着很高帽子的外国籍洋厨子,他们二人来到我们面前,简单介绍了厨师给我们认识,接着在我们面前烹调龙虾汤,虽然龙虾早已经切片,汤料也早已经煮好,但他们现场表演烹调的手法,视觉和嗅觉上确实有些享受。

  火狐举起酒杯邀我共饮,并要我把酒全干了,我一口气喝完,完全没有丝毫的压力。当我们把酒杯放下的时候,服务生很快便把空酒杯拿走,这时候品酒师拿了瓶红酒过来给我们过目,接着邀请我们试酒,我顺其自然把此任务交给火狐,毕竟我不懂得红酒,但对红酒上写着的八二年倒有些认识,翻译成中文是个贵字。

  火狐试了酒后,显然很满意,她问我意见,我耸耸肩没什么表示。龙虾汤过后是鹅肝,接着是主菜,幸好她只叫了一份牛扒,我俩一起食用,要不然肯定吃不完。有趣的还是烤蕃薯,原来是连皮一块吃,我今天才知道,真是白活了二十年。

  享用了丰富的晚餐,甜品是火焰山,这时候走来两男一女的外籍歌手,他们提着吉他和乐器,邀请我们点歌,说到点歌我最喜欢,因为在加拿大点歌这玩意儿很受欢迎,甚至不用怎么去找,街上肯定会有的,至于小费方面,恰好我没有零钱,结果给了一百元大钞,心疼死了。

  听完歌后,我和火狐继续品尝红酒,原来她对红酒很有认识,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皇族最喜欢显气派,有什么花钱的玩意会不懂的呢?火狐间我说:“主人,满意今晚的美食吗?”

  我满意的说:“当然满意,告诉你,我是第一次吃这么高级的料理。对了,那瓶红酒多少钱?”

  火狐回答说:“六万八,怎么了?”

  我摸摸口袋里的钱,接着说:“恐怕我真的不够钱结帐……”

  火狐随即说:“主人,不用担心,我说过钱财方面您不用操心,等等……我的手机响了,这里不可使用手机,我出去听听便来……”

  火狐给我看她的手机,确实有人找她,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坐着,望着那约七万元的红酒,真是一滴酒、一点金呀!

  我无聊的坐着,突然想到火狐会不会溜走呢?要是她不回来,不够钱结帐怎么办?心里很想掏出口袋里那迭钞票数一数,看看有多少钱也是好的,起码心里有个数,可是让服务生看见我敷钞票,又似乎很尴尬,我越想就越着急。

  最后心想火狐怎么样也不会把我给卖了,实在没必要疑神疑鬼的,不如想想她刚才在房间里说过那句话,等晚上才来收拾龙根那一句,她今晚真会给我干吗?如果是的话就好了,想起她今晚所穿那件性感的小礼服,想着在这么漂亮的房间里做爱,心里的欲火不禁又燃烧起来……

  就这样东想想、西想想的,不知不觉想了好一些时间,总算把火狐给盼了回来,她回来后喝了口红酒,递了张纸条给我。

  火狐指着纸条上的字说:“主人,刚才我已到柜台用了张无限卡给您签下保证金,您不必每天到柜台办理手续,同时还可以在酒店无限制签帐,今晚这张单不必担心了吧?”

  我松了一口气说:“这就好了,刚才你走了之后,我担心不够钱结帐,还想到厕所点算身上有多少现金,真多亏有你这张安心纸呀!”

  火狐笑着说:“谢什么谢!您是我的主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来,我们干杯吧……”

  我拿起红酒杯说:“不要急着喝,这酒可不是我的血,它值六万八呀……”

  火狐握着我的手,含情脉脉的说:“主人,这红酒才六万多块,听好了,只不过是六万多块罢了,它怎能与您的血相比,您的血才是无价之宝。其实我看着您掌心滴血的时候,内心有着十分的疼痛和无比的感激,想起之前在您身上施降,更是惭愧万分。您知不知道今晚我为何会开这瓶红酒吗?”

  我好奇地问:“难道还有另一个意思?”

  火狐点头地说:“嗯,这瓶喝完后,还有一瓶的,只不过现在摆在后面透气,我想要好事成双,因为我一直想和最心爱,又值得我为他赴汤蹈火的男人共饮此酒。罗拔巴克大师曾对此酒写过以下评语:当听到最心爱的人说一句我愿意的时候,那股澎湃喜悦的心情,就可以从这瓶酒里深深品尝到一种不枉此生的感觉!”

  我心里算了一算,两瓶酒便暍掉十四万港币,当然不枉此生,换作是我则会写上,这瓶酒可深深品尝到一种既愚蠢又无奈的感觉。但我了解火狐此刻的心情,故不愿置评,免得破坏气氛。

  我哄火狐开心地说:“谢谢!我很高兴能和你共享这瓶酒,但两瓶会不会太多了点呢?红酒很容易上脑易醉喔……”

  火狐羞怯的说:“我今晚是想醉,您觉得今晚的气氛好吗?”

  我随口说:“今晚的气氛当然好,倘若和早上相比,简直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你知不知道早上我在金饰店门口,受尽那些售货员的白眼,后来到酒店要房间,又遭他们的冷言对待,非但不租给我这位丑八怪,连站在酒店门口开门的小弟都瞧不起我,哪有现在这种尊贵的对待。虽然这都是你的关系,但也算是为我出了口闷气,我开始羡慕你的才能,亦开始爱上金钱,有了它等于拥有一切……”

  火狐笑着说:“主人,您是降头师,还怕日后会没钱吗?您知道降头师是什么吗?”

  我被火狐考起,急追问说:“降头师除了会施降术之外,和巫爷说的那些什么地司之类的,难道还有另一种说法吗?”

  火狐严肃的说:“主人,降头师的身份是种权势,身份是名气,权势是金钱,当名气和金钱加在一起,便是一种霸气,名气越大,金钱越多,政府都要卖他的帐。而降头师的法力深浅,就象征著名气和金钱的多少,要不是我懂几套降头术,今晚哪能和您吃十多万的晚餐?来!我们为名气和金钱干杯!”

  我拿起酒杯一鼓作气的说:“好!为我们的名气和金钱干杆!”

  刹那间,我被火狐这句降头师便是权力和金钱的象征,掀起内心的涟漪,开始对名利产生很大的占有欲,我喜欢上吃一餐十几万的晚饭,喜欢拥有无限卡的身份,更喜欢受人尊敬和跪拜,我知道我是开始变了,即使变得再恐怖也没关系,人生在世,所求的不都是这些吗?

  突然,我对自己的人生观有所改变,联想起一件极有可能的事,就是巫爷肯定在背后安排这一切。

  我试探地问火狐说:“火狐,你老实告诉我,你今晚送钱给我的那一刻起,是否执行着巫爷给你的使命?他老人家要你来改变我的人生□吗?”

  火狐愕然地反问我说:“您怎么知道的?”

  我点点头自言自语说:“果然是他老人家的安排……”

  火狐紧张地追问我说:“主人,能否告诉我,您是怎么会知道的?”

  我回答说:“感觉!是感觉告诉我的!”

  火狐脸露喜悦之色说:“主人,巫爷再三交代我,如果不是由您先察觉的话,我绝对不能透露实情,他老人家还告诉我其中的原因,一旦您能从感觉中察觉出这次的安排,表示您的心念力已大增。而心念力是降头师必备的法力之一,因为透过心念力,可以知道很多事,心念力越强,就能知道更远的事,甚至未来的事……”

  原来如此,这么说,心念力就是预知未来和看见事情真相的法力。

  火狐继续说:“主人,巫爷还说过,如果您察觉之后,等于再一次的脱胎换骨,这对您的将来改变很大,亦有柑当大的益处,只可惜这都要靠您自己从身上发掘出来,即使是巫爷或上天都帮不上这个忙,一切都要靠您自己。”

  我明白的说:“巫爷的意思,就是要我从今往后,静心观察自己,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出天赋的本钱,这也印证我在车上所说,我要重新认识我自己。”

  火狐很开心的说:“主人,我发觉您越来越厉害,不过我向您言明,巫爷要我改变您的人生观,尽量利用物质上的享受,去引诱您触发我们的用意,但我至今还未出手,或许已出了手我自己也不知道,但从家里到现在,我只全心全意想着去照顾您,真心真意喝这瓶酒,希望您能明白和了解这句话的意思。还有,降头师是活在一个没有情爱的世界里,但这绝对不是残酷,而是至高无尚的潇洒。”

  我们说到这里,便干了杯中的酒,品酒师把第二瓶酒递上来的时候,火狐命他把酒和酒的用具都送到房间,同时多要了两个酒杯,以备换酒之用。品酒师为我们斟上酒后,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降头师 · 第四章 第一个考验

  我今晚很开心,应该说是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晚,结果,我情不自禁地在火狐的脸上亲了一下,并深情地说:“我完全领受到你那份真心真意的爱意,这个吻也是我真心真意的献上,希望你会喜欢。”

  火狐脸羞红的说:“谢谢!如果您大嫂也在这里的话,这个真心真意之吻,您会给谁献上呢?”

  我不想欺骗自己,更不想欺骗火狐的说:“我不知道……”

  火狐说:“主人,巫爷说得没错,他最担心是您的情根种得太深,导致无法进入无我的心境,去开启降术之门,这对学习降术的人来说极为麻烦,他还说……”

  我紧张地追问说:“巫爷他老人家还说了什么?”

  火狐说:“巫爷说,当您有一天能把内心的情根完全拔除出来,那您才会找到他,同时开启降术的大门也会竖立在您面前。”

  我傻愣愣地说:“要我将内心情感之根完全拔除?”

  火狐肯定地说:“是的!巫爷要的是一个无我的您,明白吗?”

  我难以相信的说:“一个无我的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我虽是借尸还阳,但始终还算是一个人,是人就有性欲、爱欲、六亲之情,朋友之爱旧!”

  火狐说:“主人,您错了,完全无情之义的事,只有人才能做到。即使是凶猛的禽兽,它也会保育下一代,甚至为爱侣殉情的飞禽走兽多不胜数。然而,可以做到六亲不认、无情无义、抛妻弃子的,不都是人才会做得出之事吗?好比您的亲大哥……”

  火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我始终难以接受,或许就因我这个难以接受,巫爷才不肯见我,不肯为我开启修降术之门,但我很想做到,可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

  我失望地说:“恐怕要让巫爷大失所望了,我不可能会做到无情感之人……”

  火狐紧握我的手说:“主人,我能做到,您一定也能做到,相信我!”

  我很意外的说:“你能做到?如果你能做到,又怎么会真心真意开这瓶红酒呢?”

  火狐说:“主人,记得我曾对您说过,阿僧隆救了我之后,并不是马上教我降术,而是让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眼看着我一日比一日消瘦。但那时候我还是爱着也篷,但同样也憎恨他,甚至恨不得他立即死在我面前,当时我的状况就是进入无我的境界,没有一丝的感情存在,师父见我已有不怕死的精神,才开始传我降术。”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你师父是在等你的心境到了无我牵挂、无我恐惧的境界,才教你降术,好比巫爷现在等我找他一样,其实他是利用这段时间,去让我改变自己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为了保护我,不得不先教我护身法。但你当时是怎么能做到那种无我的心境呢?能否说出来与我分享?”

  火狐说:“其实不能用无我二字形容学降术的心境,应该说是无惧于一切的专注心境。意思是说,眼前只能以一个焦点作为专注点,其它一切的情感或种种事物全都抛诸于脑后。当时我的眼前只有杀死也篷,但内心不是不爱他,并不是断绝六亲,只是我把那份专注力,全部灌输在杀死也篷的焦点上,明白吗?”

  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地猛摇头,发出一声巨叹说:“哎!还是不明白呀!”

  火狐说:“主人,您刚才不是说有爱欲和情感吗?好比我问您真心真意之吻,会献给我还是您大嫂?当您对着我一个的时候,就不要把您大嫂放在心上,将她忘掉就是,倒转过来也是一样。只专注眼前事物,不去想背后或身旁的事,您有性欲想和我做爱,就专注和我做爱,您想和大嫂做爱,就专注和她做爱,即使两人同时在床上,您只专注和您做的那个就行,不要在过程中引发出内疚惭愧之意。您的专注力只有一个焦点,天下就是您最大,无拘无束无惧怕,用全身的力量专注眼前的事物,死也要无惧的往前死,不可有半步后退的念头,明白吗?”

  我说:“等等……让我慢慢去消化……”

  我很认真地思考火狐刚才所说专注力的那番话,又联想起巫爷提醒我关于意念力一事,他老人告诉我的是“不可犹豫不决”火狐告诉我的是“必须勇往直前”综合两个道理,得到一个结论,就是“不要犹豫不决,必须勇往直前”的精神,而要开启修降之门,就必须备有“死就死”的无惧专注信念。

  耳边响起巫爷的声音说:“虎生!您终于找到开启修降法门的钥匙,但还要经过真实的考验,才能见到我的金身,记住您今天学到三样入门心法,意念力(不要犹豫)、心念力(聚中思考)、专注力(勇往直前)好好修练这三种心法,操纵得越顺心,那对您日后学降术的过程就越容易得心应手,记住了!再见!”

  我得意忘形的对火狐说:“火狐,谢谢你!刚才巫爷告诉我,我已经找到开启修降之门的钥匙,表示说我已领悟你说的道理,谢谢你呀!说起来也真奇妙,我早上出门就是要找修练降术之路,结果到晚上就找着!哈哈!有趣!真是神奇呀!”

  火狐兴奋中带有激动的酒意说:“恭喜您,主人,不用谢我,这是您的天分!干!”

  我兴奋地与火狐搂在一起,并与她交杯的说:“喝!我们就喝交杯酒!”

  火狐痴笑的说:“交杯酒?好!干!干我们的交杯酒!哈哈!”

  我大胆地对火狐说:“火狐,我现在很想抱你可以吗?”

  火狐媚笑的说:“您忘了刚才的道理吗?想做就去做,不需要犹疑和退缩!”

  我不再多说什么,左手伸到火狐的腰间,一手将她搂在怀里,但手背则故意碰向她左边的弹乳,并有意无意之间,利用手背去揉搓她的乳房。我的动作不是很明显,而她的右掌心贴在我的大腿内侧,刚好也是在桌子底下,同样都不是很明显,我俩就在偷偷摸摸的情况下,愉快地喝完桌上杯中酒。

  火狐在我耳边音声细语的说:“主人,您撑得够辛苦的,要不然我们走了,好吗?”

  我笑着说:“你急了?”

  火狐媚眼一笑的说:“别想太多了哦……”

  火狐向服务生招招手,经理随同服务生走了过来,当火狐示出结帐的手势,经理才将身后的单据取出来,我想这种局水平的服务态度,恐怕香港仅此一家,意外的是名字和房间号码都不必填上,只需查看账单后,随意签个名就行,挺方便的。

  经理撕下一张收据给我后,很礼貌的说:“小姐,刚才你吩咐我们把酒送到房间,但由于这瓶酒太贵重,我们不敢随意拿上去,如果你现在回房间,而又不介意服务生随同的话,我马上吩咐他们在门口等候,你认为这个安排如何?”

  火狐问我的意见,我当然没有意见,况且她是想在外人面前给我面子,我当然也要尊重她的面子,于是回答说:“一切你拿主意就行了,我没有意见。”

  最后,火狐答应了经理的要求,让服务生跟着我们一起到房间。没想到他们竟派出三位服务生同行,一个推着车子,一个在前方引路,另一个跟在车子旁边,尽量不让人碰撞到车子,好似成了红酒的保镳。不过,换作是我也会同样不放心,让服务生捧着如此名贵的红酒到房间,万一发生意外或碰撞可不好,总不能要他们赔吧,要是被他偷喝了几口,那就更下划算了。

  火狐没有牵我的手,回房间的途中也没有和我说话,可能是三位服务生随行的原故,但踏出电梯后,她的神情显得十分凝重,我在想是刚才在餐厅太过分了吗?

  走到一九一三号房间,火狐拿出磁卡开门时,是先按了几下门铃才开门,这个动作很不寻常,所以我让服务生们先进去,自己则站在房间外,瞧瞧里面是什么状况。

  岂料,望了一眼,当场眼愣愣望着房间,许久说不出话,要不是服务生退出来,恭敬地请我进入房间,我当真不敢走进去,因为里面多了一位很想见,但又不敢碰面的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大□。

  进入房间后,火狐上前把门关上,方才想起我进来忘了关门,此刻可真是六神无主,亦开始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不是掉了肉身,不是中了降头,更不是蜕皮那一刻,而是怕见到大嫂,一个曾令我既兴奋、又失落的女人,如今还加上了惧怕和无奈的感觉。试问当遇上一个能令自己同时涌现四种感觉的女人,除了傻愣愣之外,还能做出什么反应,真是头疼啊!

  火狐拍拍沙发说:“主人,到这边坐……”

  火狐喊了一声主人,令我想起此刻我是虎生的身份,而不是大嫂的小叔,有了这个躯壳,我的心情稍微平静,没一开始那么紧张,但我还是选择坐在单人位的沙发上,而没有坐到火狐的身旁,感觉上比较舒适,也或许是担心大嫂瞧出我和火狐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我装做若无其事的表情,态度平和的说:“怎么跑了上来?小浩也来了吗?”

  大嫂想说话,却欲言又止的,最后火狐把话抢了说,但又吞吞吐吐的,我借着身上有几分酒意,喝令她把话说清楚,结果她一口气的说:“主人,我已告知淑贞您如何变成虎生的经过。”

  此刻,我不懂得该怎么样去形容现在的心情,平地一声雷,又似乎不对,总之就像受到雷声的惊吓,不敢看、不敢听,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当我站起身准备走进浴室舒缓一下情绪时,火狐却把我捉住,企图不让我离座。火狐忙追问说:“主人,您生我的气吗?”

  我推开火狐的手,坐回原位上,望着面前拿放的红酒说:“我怎么会生气,你说的都是实话,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

  火狐继续说:“这样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该离开片刻,让您和淑贞好好叙叙旧,谈一谈家事。”

  大嫂忙劝阻火狐说:“许医生……你可以不离开吗?”

  火狐对大嫂说:“淑贞,我已不再是以往的许医生或雅秦,主人已帮我取了个新名字,你可以直接叫我火狐,因为我已是你小叔座下五使者中的火使者,不对,应该说我已是主人虎生座下五使者之一的火使者。”

  大嫂惊愕的对火狐说:“真的?你成了小浩的火使者?”

  火狐猛然点头的说:“没错!所以往后你见到我的主人,要如同尊敬我那般的尊敬他,要不然我当不认识你,也不会再接听你求助的电话,懂丫吗?”

  我脱口而说:“求助的电话?”

  火狐回答说:“对呀!要不是淑贞向我求助,我也不敢擅作主张把她带到这里来,加上我已丢弃以前的身份,不会再联络以前的朋友,即使曾向我求助的病人也不会。”

  对!火狐说过要过新的生活,重新认识她自己,果真言出必行,我却没有她那份刚毅果决的心,还徘徊在小浩和虎生影子之中,但我一直跟在她身旁,她是什么时候接听大嫂的电话呢?

  不对!火狐在餐厅时曾接听一通电话,当时餐厅以妨碍他人清静的理由,不允许任何人在餐厅里使用电话,所以她要跑出餐厅接听,我相信这通电话应该就是大嫂找她求助的,可是这又不成理由,大嫂怎么会进入我的房间里呢?

  我不解的间:“火狐,今天我们都在一起,你接听她求助的电话,为何我不会发觉呢?她又是怎么进入房间的?我很好奇哦……”

  火狐解释说:“主人,您忘记我曾到浴室冲凉吗?接着在餐厅有一通电话找我?”

  这回我全明白了!火狐冲凉的时候,正好接听到大嫂求助的电话,然后约她到酒店来见我,当大嫂抵达酒店之后,再拨电话给火狐。当时火狐正在餐厅里,她亦在这个时候为我办理酒店的保证金,同时把大嫂带到房间里。难怪她回到餐厅后,改变主意要把红酒送到房间里,谈话中一直提起大嫂,还刻意向我透露不会嫉妒的表白,甚至问我大嫂在场的话,真心真意之吻会献给谁。

  原来火狐的用心,是想成全我和大嫂之美,并想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要不然便不会有此安排,可真是费尽心思。而今所要面对的问题是,我该接受她的美意,还是拒绝她的美意?如果接受便当不成虎生,如果拒绝了可能会是我一生中的遗憾,真难以作出抉择呀!

  大嫂开腔:“小浩,你是不是不想见我这位大嫂?”

  这回头疼极了,之前说要丢弃小浩的影子,重新当好虎生降头师的身份,并立誓谨记三项入门心法,意念力、心念力和专注力,以免辜负巫爷的栽培。但偏偏这时候大嫂却出现,好比当头淋下盆冰水似的,但淋下这盆冰水的人,确实又是我心爱的大嫂,难道真的要做到六亲不认吗?火狐催促我说:“主人,淑贞在问您问题呀!”

  真是心烦,怎么义回到六亲认不认的问题上!想起六亲这回事,又记起在餐厅时火狐对我说过,不要在过程中引出内疚或惭愧之念,专注力只有一个焦点,天下就是我最大,无拘无东无惧怕,专注用全身的力量迎向眼前的事物,死也要无惧的往前死,不可有半步后退的念头。

  渐渐地,我似乎找到了方向,这可能又是巫爷给我的一个考验,而今我应该好好利用意念力,不可犹豫不决的,并要以专注力去当好虎生这个身份,不可引出内疚或惭愧之念,天下就是我最大,要开启降术修练之门就要当好我这个虎生,要当好虎生,就要迎向眼前的事物,死也要无惧的往前死,不可有半步后退的念头。

  我大喝一声:“巫爷!我明白了!原来您老人家一直都在教我!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多谢您的用心呀!”

  “哈!哈!”

  耳边响起巫爷连笑两声的声音,表示我的决定并没有错。

  火狐疑惑的问:“巫爷来了吗?他老人家又教了您什么东西,可以说来听听吗?”

  我笑着对火狐说:“巫爷教的,就是你在餐厅跟我讲解的专注力,我们兜了很大的圈子,说什么六亲和无我的废话,其实真理只有一个,就是降头师最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谓的专注力就是一股霸气,不怕死的霸气!不后退的霸气!”

  大嫂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我不明白你们所说的什么降头、什么霸气的,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还认不认我这位大嫂?”

  我直接回答大嫂说:“认又怎么样?不认又怎么样?如果我是以前的小浩,必会毫不犹豫的相认,甚至还想在你身上得到好处。但我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小浩,而是虎生降头师,在我眼前的只有名和利,我不能再当回以前那个窝囊的小叔,终日只想着拉你的裙边,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讨好,不可能了……”

  大嫂愤怒地说:“原来我这位大嫂给了小叔这么大的委屈,幸好你告诉了我,要不然我的罪孽更深重呀!”

  我深感痛心地说:“小浩已为了你丢失了肉身,亦为你得回昔日的丈夫,当我狠心在大浩面前灭掉小浩魂魄的时候,已表示小浩在这份情缘已添上句号,大浩能够下山是我最大的仁慈,我能抛出这片仁慈,皆因你对小浩仍存有几分亲情。”

  大嫂正想说话之际,火狐的手机响起,她请求我们暂时停下说话。

  火狐拿着电话,边谈边走向门口:“华阳夫人,我主人是不会见你的,何必又来找我呢?”

  我听见是华阳夫人要找我,立即心动地说:“火狐,慢着……你告诉华阳夫人,如果没有十万……不……没有五十万的见面礼,就不必多说了!以后更不用再说!”

  火狈当场吓了一跳。其实不要说是火狐,大搜的表情同样很惊讶,而我更是心惊胆跳,尤其是说那五十万,差点紧张到说不出口。但以华阳夫人的身份来说,开出十万元的见面礼,不知是我委屈了她,还是她委屈了她自己,反正不是很想见她,开个五十万最完美,要是她真给足我五十万元的面子,我也乐意还她一个面子。

  我见火狐愣着不说话:又补上一句:“刚才没听见我讲什么吗?”

  火狐颤抖地说: “主人,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华阳夫人听到您的声音,已经立刻答应了,她问现金和支票两样,哪一样比较方便?”

  我当场愣了一愣,似乎在做梦,连忙说:“现……现金吧……”

  火狐继续和华阳夫人通话,大致上听到是讲地址之类的,而大嫂不再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紧抓着皮包,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一会儿后,火狐挂上电话,走到沙发说:“主人,华阳夫人说三十分钟后到。”

  我应了一声:“嗯……”

  火狐问大嫂说:“淑贞,怎么,没话和你的小叔谈吗?”

  大嫂冷静的说:“他已不是我的小叔,我也下再是他的大嫂,他已经完全变了。他现在是你真正的主人虎生,我很高兴看见他有出头日,不再需要为他忧心,我想是该回去了……”

  大嫂拿起皮包准备离开,火狐将她紧紧地抓住,隐约中,瞧见大嫂泪眼愁眉,似乎在压抑着情绪,压抑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火狐把大嫂推回沙发上说:“淑贞,你忘记我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吗?主人的心仍深爱着你,如果你对他没情义,也不会苦苦哀求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既然来了为何又要伤心离去,难道真是无法谈妥一切,无法高高兴兴的回去吗?”

  大嫂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水说:“现在的虎生岂会知道小浩对大嫂的重要,岂会知道画像中那破碎酒杯代表着什么?那十字架又代表着什么呢?呜……”

  原来大嫂是苦苦哀求火狐,要求带她来见我,意外的是火狐把我对大嫂的爱意表白一番,如此看来,大嫂不单是想和我聚聚旧、了解我的生死那么简单,但画里头的破碎酒杯和十字架,怎会和我扯上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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