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五章 恩爱情仇

  大嫂在火狐的穿针引线下,含泪诉出心中苦,并道出昼中的破碎酒杆和十字架皆与我有关,不禁令我摸不着头脑,然而令我了解她的到来并非单纯聚旧,和探知我的生死如此简单,其中还隐藏着我不知道的内情。

  我极为好奇的问:“什么破碎酒杯和十字架?是指房间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吗?”

  此刻,大嫂已泣泪成珠,十分悲伤,急性子的火狐看不过眼,抢先的说:“主人,其实淑贞早在大浩死了的两年,已偷偷喜欢上您,而您每年过来,总是丢下无限关怀之心,却又不表达爱意,导致她无所适从,彷徨无主的。唯有藉一幅裸体画向您表白心意,破碎酒杯是代表心已碎,十字架象征着重生的到来,她是希望透过此画和那假阳具,暗示您可以大胆向她示爱,她需要有性的爱,明白吗?”

  再一次证明之前所说的空白空间道理,大嫂不动,我便不动,其实我们两人都想动,结果在等待的矛盾心理下,我得到一箩筐的失落,大嫂则得到满船的空虚寂寞。

  不过我比较惨痛,原奉已得该得之物却不懂得去把握留住,最后还以为原本已得之物,却赔上了肉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惨哉!

  我很无奈地说:“我接受上天的安排,也愿意接受现实的生活,起码现在我一个见面礼是五十万元,这是小浩一生也得不到的荣耀。我不愿放弃虎生的身份,更不愿回头再当那个窝囊的小浩。我爱上名和利,我需要人向我跪拜,因为跪拜中,我才找到我自己,我是属于巫传中的大自然地司,我是天下间最霸气的降头师!”

  火狐激动地说:“主人,我很高兴听到您有此宏愿,但您想拥有一切的同时,也可以拥有淑贞,为何一定要舍弃淑贞呢?”

  我很想骂火狐蠢蛋,但看在她为我操心的份上,平心气和的说:“她已有了大浩,我怎么去拥有她,况且我现在仍在接受巫爷的考验中,如何能拥有她?真是的!”

  大嫂激动地说:“谁说我有大浩!那个只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只会发出声音的躯壳罢了。这个月一来,我犹如是个受丈夫监视的偷情淫妇,又好比被丈夫逼去偷汉的女人,你能了解我其中的痛楚吗?”

  我愕然地说:“痛楚?你失去五年的丈夫,如今失而复得,是痛楚还是痛快呀?”

  大嫂哭泣的说:“是痛楚!看着小浩的躯壳等于面对自己喜爱之人,但听到他的声音,就想起当日他对弟弟的无情,我是喜爱这个肉身的,但丈夫的声音却提醒我不能去爱这个肉身,因为肉身是我的小叔,而不是我的丈夫。当我不去爱的时候,这个肉身又一直在我面前出现,睡在同一张床上,我能不痛苦吗?”

  火狐接着说:“主人,淑贞已不是大浩的老婆,真正的大浩已经死了,而她家里那个所谓的丈夫,在世人的眼中是小叔,试问小叔能与大嫂夫妻相称吗?”

  我犹疑地说:“她真的是大浩的老婆,是两夫妻哦……”

  大嫂咆哮地说:“什么两夫妻?他敢告诉外人,我是他老婆吗?不管外人还是家里人,只知道他是小浩,我是他的大嫂!”

  火狐突然笑了起来说:“淑贞,我很想看看明年的清明和重阳节,大浩会有什么样的安排,不扫墓不合礼节,倘若去扫墓不就成了扫自己的墓,有趣!哈哈!”

  一言惊醒梦中人,为何我会没想到这一点,既然大哥背了我的身份,那他怎能和大嫂以夫妻相称呢?而我现在是虎生的身份,那我和她在一起不是没有问题了吗?可是我已是降头师的身份,要是和大嫂做了爱,她一世便不能再有别的男人,万一我俩出现了感情问题,不就把她给害惨了,我还是不能那么的自私,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把对方占有才是爱,爱一个人必须处处为对方着想才是真爱。

  心中涌起许多问题,但好像又没什么问题,面对大嫂又好像有很多问题还没解决,当我望向火狐的时候,又似乎所有问题已解决,到底问题解决了吗?我开始感到模糊了……

  火狐不耐烦地说:“现在你们两个决定怎么样了?”

  大嫂见我没表示,终于忍不住说:“许医生,我看算了吧,也许是我的命苦,我得到第一个男人的人和心,但不能长久;当我决定接受第一个男人,却只能得到他的人,而得不到他的心,多讽刺呀!或许日后还要承受背后的骂名!无论如何,许医生多谢你带我上来这里,给了我一个机会,只是我的命不好,谢了……”

  大嫂说完一番话后准备要离去,但火狐始终不让她离开,并焦急的对我说:“主人,说说话呀!”

  我很无奈地说:“我能说什么?”

  大嫂突然很用力地将火狐给推开,并向我咆哮地说:“我已经贱到送到你面前,你还能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天下最霸气的降头师!哼!”

  “啪!”

  的一声响起!

  火狐向大嫂掴了一巴掌,拧眉瞪眼的指着大嫂说:“我家主人是你可以怒骂的吗?我要你立即道歉!”

  大嫂不停用手摸着被火狐掴中的脸颊,可能她被吓坏了,所以显得不知所措,而我却是头一回亲眼看到有女人为我出头,不禁受宠若惊,甚至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会是真实的一幕。

  火狐生气地说:“淑贞,还不赶快道歉!”

  我劝阻火狐冷静一些,于是充当起和事佬的说:“火狐,你不能责怪她呀、她并不知道我的苦衷,换作是你送上门,遭受男人无情的对待,你也会生气的对吗?”

  大嫂从沙发中站起,一双疑惑的眼神,望向我和火狐的说:“苦衷?”

  我不想再拖延下去,干脆对大嫂直说:“没错!刚才我曾说过,如果我是以前的小浩,必会毫不犹豫向你承认真实的身份,可是小浩可以爱你,虎生就万万不能。因为虎生是降头师,一旦和降头师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永远再也不能和其它男人做爱,要不然会实时毙命,原因是没有人可以背叛降头师,更没有男人可以享受降头师的女人,这就是我的苦衷!”

  大嫂听了后,全身发软的倒在沙发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无肋的表情。

  既然把话说白了,也没必要说一半、留一半,于是接着对大嫂说:“我讲的一切,你无须置疑,只管相信就行了。还有另一个苦衷,降头师不属于五行八界中,乃属于大自然的地司,故不能娶妻生子,倘若强行嫁给降头师,该女必会当场暴毙身亡,因为女性承受不了大自然地司的霸气,所以只能当女奴,而不能当妻子。”

  此刻大嫂两眼发直,似受了惊吓,六神无主的瞪着我,她脸上不再浮现浅笑的酒涡,诱滑的香肩沾了几滴晶莹的泪珠,而胸前一对饱挺的弹乳起伏不平,汹涌告急,在宣泄内心紧张的情绪,而原本遮掩玉腿春光的短裙,此刻亦因坐姿而被掀起至黄色内裤的蕾丝花边上,排成了一条直线,导致性感的腿间春光大泄。

  大嫂此刻的春光,不禁掀起我内心多年以来对她的窥淫之念,难忘当日在机场与她热情拥抱中,那饱挺弹乳所传来的快感,更难忘龙根顶在她腿间微微凸起山丘的兴奋,和车上窥见诱惑的粉红色内裤,还有内裤蕾丝镂空那片黑朦胧阴影,至今仍历历在目,种种的回忆,不禁使我对她产生丝丝的怜爱和勃然的心跳。

  我不能因大嫂的美色又变成窝囊的小浩。上次因金钱的引诱,误堕失落的边缘,要不是巫爷法驾将我唤醒,恐怕我只会是享用火狐那一百万的废人,而不是凭自己本事赚钱之人,所以我绝不能从金钱堆里爬出,又堕入淫邪色欲的陷阱里,要不然我会一生痛恨我自己,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决定为自己再下一道防火墙,不惜将火狐出卖,同时也忍着内心的伤痛对大嫂说:“在你眼前的许医生曾是你最敬仰的人,现在不妨告诉你,她已是我的女人,和我上过床,今世出来我之外,她再也不能和其它男人发生关系,这坦不单只是我的苦衷,提示也是对方的苦衷,现在你明白为何我会如此无情了吗?”

  大嫂听我说完后,呆滞的目光凝视在火狐身上,而火狐则是一睑尴尬之色,转向我以避开大嫂的目光说:“主人,您怎么把我和您的事说给淑贞听,您这样不就等于把她送出门口,您真舍得吗?”

  我装出一脸潇洒的表情说:“火狐,我要走的路是光明大道,在房间里面对自己人还要隐隐藏藏的,试问我如何抬起头出外见人?况且我不能为了一己淫欲之念,强行占有而误对方一生,起码这是我对自己的交代,至于我把苦衷和实情说出来,她走出这个房间后,彼此间再也没有亏欠对方,请问我错在哪了呢?”

  火狐着急的说:“主人,您说的并不无道理,但这样对待淑贞似很无情,伤害也很大,她对您并非无情无义呀!”

  我忍着内心的伤痛说:“好!进来这房间后,我从没叫过她一声大嫂,因为我已不再是她的小叔。我立誓要当个为名为利的虎生降头师,但听她说出破碎酒杯和十字架的委屈,我也道出内心的苦衷。彼此间,同样都是付出代价,我让她瞧清楚现在的我,是否还值得去留恋,是否还值得去爱,但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一面……”

  火狐抢着说:“主人,真相不一定要现在全都说出来,可以让她先适应我们的生活,等日子久了才把真相说出,到时候她或许能接受也不一定,对不对?”

  我摇头的说:“不!掩饰解决不了问题,坦白才是真理,我还要更坦白的说明一切,即使愿意和我在一起,愿意当我的女人,我也只会当她是个女人罢了,不会再有爱情,不会再有亲情,因为在我的心里只有降术和名利。倘若她跟我是为了分享我的成功,我会很高兴;如果跟我是想得到甜蜜的爱,那肯定是失望和无辜,这是我给她的忠告,当降头师的女人并不容易,而且是人生中最大、最后的一场赌博,输了等于输掉了一生,永无回头路,务必要三思。”

  大嫂站起身面对着我,面不改色的说:“不用再说了,我愿意当你的女人,我愿意当你虎生降头师的女奴,行了吗?”

  我和火狐两人皆被大嫂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火狐疑惑地问大嫂说:“淑贞,你说的是真是假,还是意气用事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我立即补上一句说:“得三思呀!这可是人生中最大、最后的一场赌博呀!”

  大嫂坚决的说:“不必了!我想得很清楚,你刚才说当了降头师的女人,永远便不能和其它男人上床,要不然便会实时毙命对吗?”

  我回答说:“是的!”

  大嫂说:“这有什么问题,你大哥死后五年,我都没有找过第二个男人;即使见到你,同居在一间屋内,也没有做出越轨败德的行为,万一无法再忍受留在你身边,我离开即是,只要不再接受另一个男人,便不会实时毙命,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况且我离开这里也不会再找另一份感情,我已空害怕上人的感觉……”

  我的心里有一个疑问,如果大嫂不是真情剖白,我也不想提出来,因为如今也没有必要保留,干脆直间说:“你听火狐述说小浩死后还阳的经过,就是现在的我,为何如此荒谬之谈,你从不曾怀疑?并且敢向我这个陌生人诉出爱意?你不怕我其实就是真的虎生,而不是小浩吗?”

  大嫂坚决地说:“不!站在我面前的,虽然是虎生的肉身,但我碰到你身上那一刻,感觉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你就是小浩,而不是虎生,因为我凝视你的那一刻,眼神的接触再次肯定告诉我,你就是小浩;况且虎生在我面前死亡,大浩能借体还阳而重生,为伺小浩就不能?所以下山之后,我感到疑惑重重,便找个理由支走了大浩,独自再上山找许医生逼供,果然如我所料,你真的是小浩!”

  大嫂坚决的眼神和语气赢得我的信任,相信火狐也会和我一样。虽然我能有大嫂这位美人儿相随身边,使我多年美梦成真,心里是无比的兴奋,可是仍有一口怨气无法释怀,就是大哥对我的无情无义,现在正好藉此机会出口气。

  我想了一会对大嫂说:“好!既然你愿意跟我,那我也不妨坦白的告诉你,大浩对我的无情无义,我是看在你的分上不找他报复,但你已经决定跟我而背弃他,那这口怨气,我没必要咽在喉咙里对吗?”

  火弧双手举高支持的说:“对!大浩这个混蛋是该教训的,我绝对支持主人的想法,您想要我怎么做?尽管说就是!”

  我问大嫂说:“如何?舍得我对付大浩吗?”

  大嫂毫不犹豫地说:“打从大浩骗走你的肉身,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恐惧,接着他害怕许医生向他报复,等我月事来潮的时候,偷取我的经血,再以欺骗的手段,夺走爱美初夜的落红血。爱美怎么说都是我的干女儿,他这般禽兽的行为简直是人神共愤,尤其是他那对迫不及待要灭杀小浩魂魄的眼神,更是让我痛心入骨,我今生今世,绝不会原谅他,并希望阎王能快点向他招手,还你一个公道,试问我又怎么会不舍得呢?”

  火狐愤怒地说:“好!淑贞说得没错,大浩真是个浑蛋,害怕我找他算帐,害怕小浩魂魄向鬼王告状,为求自保,不惜一切手段,先发制人,属情有可原,尚有值得原谅之处;但他在主人面前耍奸狡之计,以退为进,逐步逼主人向小浩施加毒手,这种诡诈的小人万万不可轻饶,即使不要他的命,也要给个教训才行!”

  大嫂捉住我的手,情真意挚的说:“小浩,我深信以你现在的本事,加上许医生的能力,要取大浩的命一点也不成问题,而你没有向他报复,想必是拍我难过,或是不想我守寡,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决定跟你在一起,一切由你拿主意吧,不需要考虑我的立场,我不会有意见,即使有也只是想让他留个全尸,毕竟小浩的肉身是无罪的。”

  大嫂一句小浩的肉身是无罪的,令我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双手紧握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掌说:“爱美的情形怎么样了?”

  大嫂叹气的说:“哎!自从爱美让大浩破了处子身,态度反常,对大浩是千依百顺的,我猜她自小便没了父亲,所以对男人有好奇心的冲动,甚至容易喜欢上对方。现在的爱美已不是我以前所收养的爱美了……算了吧,她还年轻,偶尔受到感情挫折,亦不失为一个汲取教训的好机会,这……对她曰后成长会有帮助的。”

  火狐不满的说:“大浩连小女孩也不放过?”

  大嫂说:“哎!没办法,可能大浩追求的是完美,他终日怀疑我和小浩发生过关系,刚好爱美是处子身给他,难怪他会移情别恋,他不碰我则是赐予我最大的恩惠,同时让我早些见识到爱美的叛逆。整件事上对我来说还是好的,起码我瞧清楚了人性卑鄙无耻下流的真面目,是何等的令人憎恶!”

  我想了一会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虽然知道我根本就是小浩,为何你敢大胆的向我示爱,你不怕尴尬和引起我的猜疑吗?另外,你做出决定之前,为何肯定我会接受你?如果这个问题令你难堪,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没关系。”

  大嫂冷笑了几声说:“哈哈!面对你最难堪的一刻已经过了,因为火狐说你将到泰国找什么爷的,并且说这趟一走不知会走多久,可能十年八载的,但我实在再无法留在大浩的身边,即使我偷跑出去,他还是会找上门的,只有跟着你,他才不敢找我的麻烦,只有你才能保护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能找到我自己,明白吗?”

  现在终于了解大嫂为何要上来找我的原因,不过她怎样对待我都没关系,主要是我不能再像以前小浩那般窝囊就行,况且她又是我以前所迷恋的女人,既然吓不走她,我便要善待她,绝不能让我的女人受委屈,即使我是再霸气的降头师,也没理由要我的女人受苦。

  我终于接受大嫂的爱,于是望着她可爱秀丽的脸蛋说:“好!那你以后就是我虎生的女人,而不是小浩的大嫂,让我抱一抱行吗?”

  大嫂脸怯羞红的望了火狐一眼,最后放软身体投入我的怀抱里。

  当搂抱住小鸟依人的大嫂,她身上的体香和胆前一对丰满的弹乳,再次勾起当日在机场搂抱她的情景,但那一次的搂抱是重逢,今次的搂抱是拥有,而且是一生的拥有,想到此处,胯间的龙物不禁勃然起竖,直顶向大嫂腿间山丘处之毛林。

  大嫂依偎在我怀里,小鸟依人般的细语诉说:“小浩……别这样……许医生看着……”

  火狐笑了一笑说:“不!淑贞,你犯了几个错,第一要改口称主人,下可再称小浩;第二不要再叫我许医生,该叫我火狐;第三我和你同样是主人的女人,他要对谁好想恩宠谁,那是他的决定,我们下可以不高兴,此乃尊卑之分;第四我们不可以吃醋,更不可以嫉妒;第五考虑清楚能够接受以上所有的条件,才好当降头师的女人,一旦成为事实,那就是一世的哦……”

  大嫂粉脸羞红的望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表示火狐说的没错。她突然松开手,挣脱我的搂抱,跑过去把火狐拉过来,再一起将我搂住,这回我的心才定下来,其实刚才她挣脱的那一刻,还以为她是无法接受条件而躲开,吓得我差点出了一身冷汗。

  大嫂紧抑火狐的手说:“许……不……火狐,这回我们真是成了好姐妹……”

  火狐戏弄大嫂说:“不!我们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姐妹,因为你还未被主人恩宠,充其量只是个信徒罢了,除非你今晚失身给主人,哈哈!”

  大嫂羞红了粉脸,握起粉拳敲打火狐的手背,看她二人围绕着我打情骂俏,我不禁又要感谢巫爷他老人家的安排,没有他我岂能有如此般的快活艳遇。

 

降头师 · 第六章 鬼屋事件

  大嫂和火狐成了好姐妹,瞧得出她是松了一口气,脸颊上还露出就别的甜美酒涡,正当火狐兴高采烈,准备拿红酒畅饮时,她的手机响了,原来华阳夫人已到酒店大厅,火狐命她多等十分钟,我以为她要喝了酒之后才见她,没料到她是想起一件还没谈妥之事,才阻止华阳夫人上来。

  火狐放下手中的酒瓶,走了过来问我说:“主人,刚才您不是说要教训大浩吗?但您还没有指派任务给我,能否先把这个谈妥,再见华阳夫人呢?”

  大嫂婉转的说:“火狐,你不怕华阳夫人不高兴吗?她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哦……”

  火狐神气的说:“在我眼里除了巫爷和主人外,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如果华阳夫人看不惯,大可掉头离去,我们又没有威胁她什么,摆这十分钟架子,不算过分吧?她要是再打来烦我,肯定要她多等一个钟头以上。”

  大嫂苦口婆心的说:“华阳夫人捧着五十万元,亲自前来拜见小……主人,怎么说都是大客户,让她久等始终不是很好,要不然快点讲出如何对付大浩的方法,然后马上接见华阳夫人,不要怠慢了贵客。”

  火狐赞同的说:“好!主人,快说,该怎么个做法?”

  我望着大嫂说:“对付大浩并不是要火狐出手,而是你!”

  大嫂受宠若惊的说:“我?我怎么去对付大浩?”

  火狐反对的说:“主人,淑贞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学过水晶熏香心灵治疗法,她是不懂法术的,怎么去对付大浩呀?下毒吗?不会吧……”

  我解释说:“谁说过要用法术或毒药去对付大浩呢?我说过了吗?”

  火狐和大嫂疑惑的望着我,接着异口同声的说:“那怎么对付大浩呀?”

  我望着大嫂说:“我要你交出所有的钱和房地产,你可以给我或给火狐,但不能留在你的身上。”

  大嫂疑惑地望着我,接着又望向火狐,而火狐的动作和大嫂大同小异,两人还是不明白我的用意。

  火狐开口反问我说:“淑贞的钱给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有钱。”

  大嫂尴尬地对我说:“我不是不愿拿出来,反正我都已经决定跟你们了,钱财放在哪个人名下,我没有意见,只是有些好奇为何要这样做呢?”

  我向大嫂解释:“其实很简单,你名下的产业和钱财交给我们后,那我们便以产业拥有人的身份,向大浩追讨一切的财物。他想还阳重生,那就要像我一样,从头做起,每一分、每一毫都要双手辛辛苦苦赚回来,我要他辛苦一辈子、贫穷一辈子,我要他后悔还阳,倘若他能发奋图强,赚大钱,我也会恭喜他。”

  火狐兴奋地说:“好!这样的报复既合情、又合理,想重生就要靠自己,妙!”

  大嫂同意地对我说:“这个方法不错,对大浩也很公平,您非旦没有恃强凌弱,更不记被骗走肉身之仇,还顺应天理,尊重大浩选择重生的决定,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相当公平,相当合情合理,好!我把所有的财物,转到您的名下!”

  一个女人可以把身上的财产全部交到心爱的男人手上,表示她对这份感情的信任和执着,试问面对一个女人肯把身上三处秘密,毫无保留、赤裸裸的摆在面前,能教人不感动,能令我不感激吗?

  结果我被大嫂的信任和真情所感动,我开始重新欣赏她,重新去认识她,甚至想着永远去照顾她,但我对她的付出,并不会像过去小浩那般的求怜心态,而是以降头师威猛的霸气去照顾她,以虎生主人的尊严去爱护她。

  突然,我在大嫂这段感情中,似乎悟出某些道理,但又不是很透彻。现今这个社会讲求的是男女平等,然而男女平等会是好事吗?有很多夫妻或情侣,轻易闹出性格不合便分手,正是男女平等这种坏思想所摧毁,否则以前古代怎么会百女人因对方一句性格不合,便惨遭抛弃的下场呢?

  也许这个想法是不对,对女性很不公平,可是眼下男女平等了这么多年,试问女人又能做出些什么呢?除了多出离婚案,和抢走男人饭碗之外,并不见得平等下的女人会有什么作为;相反的,古代男重女轻的思想下,女性却能一个一个冒出来,并成为真正的女强人,如吕雉、武则天、慈禧太后,都是一代统治国家的霸者。

  最后,我悟出了一个道理,男女平等不好,少了男女平等又不好,最好的是在没有男女平等的情况下,男方能够平等的对待女方是最好。现在我和她们两个女人,就处于男重女轻的情况下,只要我平等的对待她们,就是夫妻间真正的幸福。一想到这里,不禁对自己的悟性甚高,感到很满意,嘴角还露出一丝笑意。火狐问我说:“主人,想什么事想得如此高兴呢?”

  我掩饰的说:“不!没什么,只是想到待会能赚到第一笔钱高兴罢了。”

  火狐说:“既然我们的事已经说好了,可以叫华阳夫人上来了吗?”

  我兴奋的说:“好呀!”

  火狐兴高采烈的通知华阳夫人上来,可是这家酒店的保全很麻烦,没有房间的计算器磁卡便无法乘搭电梯,即使有也只能到房间那一层,如果有朋友住上下一层,同样是无法上去,除非房客亲自带领,所以气得火狐差点把手机给丢了。

  性子急躁的火狐透过房间电话拨去服务柜台,大声喝骂说:“我管你们酒店什么保全,现在我的朋友在大厅上,你们不会拿着牌子写上华阳夫人的名字去找吗?找到带她上来就是。还有对我的朋友客气些,礼貌些,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一点,你们酒店是惹不起她的!快去办!”

  我忍着笑的对火狐说:“哎呀!何必麻烦酒店的人,自己走一趟不就行了吗?”

  火狐解释说:“主人,这不一样的,如果华阳夫人是您的朋友,我们当然要下去亲自迎接,但是她只不过是名信徒,勉强可称作是尊贵的顾客,如果我们亲自下去带她上来,不就有损主人的面子和尊严吗?”

  大嫂搭腔的说:“小……不……主人,处理信徒的问题,您就让火狐处理吧,她比较清楚这行业的轻重,她维护门面,就是维护您的面子和尊严,而您的面子和尊严就是地位和金钱,您越神秘越难见面,那就更加的值钱,懂吗?”

  火狐的处事态度,大嫂讲解门面的问题,我在以前工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但我以前是探对方的神秘,去见对方的面,如今却反过来,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不过这回是我第一次见客,心中难免忐忑不安,然而,我也明白华阳夫人若不是见识过万毒心火,她也不会花这五十万元的见面礼,既然她肯花这笔钱,表示我有机会再赚第二笔钱,到时候该出价多少,方为适当呢?

  我想问火狐第二笔钱该要多少,可是想了一想,这个五十万的见面礼她都不敢说出口,问她等于是白问,最后决定随机应变,况且华阳夫人要我办什么事还不清楚,亦未必能办妥,毕竟自己法力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懂,这次意外能赚到这五十万,纯属天上掉下来的礼物,也该心足,不可一步登天。

  火狐把茶几移走,再把窗帘拉上,将一幅美丽的海景给遮掩起来,感觉上在降低房间的华贵,我不解的间:“火狐,怎么把如此壮观的海景遮掩起来呢?”

  火狐回答说:“主人,我把您身后的景色遮掩起来,主要是要令华阳夫人的视线集中在您身上,专心听您说的一切,如果她的视线出现多方面的观点,即使想专心也很难避免五官的好奇而分心,事倍功半就不值得了。”

  大嫂笑着说:“是呀、火狐说的一点也没错,还有您和顾客商谈的时候,尽量不要东张西望,这样能给对方带来一种信任,因为对方从您的言谈举止中,能感受到您的诚意和踏实,即使不愿意,亦会因您的热诚,不好意思拒绝而去接受,这方面在商场上是一种学问,或许您这个行业用不上,我只是当闲话家常罢了。”

  我越来越欣赏火狐接洽顾客的经验,同时对大嫂的商场经验也很认同,并深深了解到,我这个降头师虽是可以霸气行天下,除非是不见信徒;一旦见信徒,就要用心去了解事情的真相,起码要抛出诚意和踏实感给对方,即使对方是付不起酬劳的贫穷人,我都要认真的对待一切,起码这是对本身职业的一种尊重。

  门铃声响起,意味着我这降头师的第一桶金已送到了门口。这时候,我却无故紧张起来,本不想望向门口,但视野的焦点很自然的落在门前;双腿很想如往常般垂地,但不知何故又盘坐起来,心跳的加速,比起摸向女人敏感之位,还要跳得更厉害。其实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第一次摆出降头师的模样而心跳,还是望着华阳夫人皮包那五十万元而心跳,总之,我深信这次紧张心跳的过程将毕生难忘。

  华阳夫人终于踏进房间,我原想一睹她雍容华贵的风采,可是现在的她身上没有一点贵气可言,没有名贵的饰物,连一条象样的珠链或手饰都没有,只有一件深蓝色的棉质长裤,配上一件圆领的凉衫,和一双平底的黑色凉鞋。坦白的说,如果说她是香港富豪,那香港可真是极为悲哀。

  不过,人本来就是一种高讽刺智能型的动物,真正的富豪往往不想摆出富豪的模样,偏偏不是富豪的人,却不停要摆出富豪的架子;而警察极不想让人察觉他是警察,那些所谓的保全,则不停以警察或特警的衣着装扮自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火狐领华阳夫人进来后,便坐在我身旁的地面,而原本站着的大嫂,此刻也立即坐在地面。华阳夫人自然而然也跟着坐在地面,现在我终于明白火狐为何要移走茶几,原来她是不想前来求事之人与我平起平坐,所以摆出尊卑之分的格局。不过有一点很奇怪,看见她们坐在地面,我竟然不再紧张、心跳逐渐平缓,并爱上这种排场。

  原来坐的位置并不是最大的满足,最大的满足是跪拜礼,华阳夫人此刻正为我送上至高无尚的跪拜,送上最大的满足感给我,我太喜爱这种受尊敬的奉承,尤其是现今最令人瞧不起厌恶的阶段,简直像注射兴奋剂那般的兴奋,爽死了!

  高潮还未停止,接踵而来出现于眼前的是华阳夫人从皮包里拿出一迭金黄色的千元大钞,并且尊尊敬敬双手奉上给我,正想伸手去接的时候,火狐却冒出冷冷的一句说:“小心!不要碰到法师,摆在他身旁行了!”

  华阳夫人立即细声的说:“是……这是五十万见面礼……”

  火狐喝令华阳夫人将钱摆在我身旁,却不可碰到我,刹那间,我觉得地位无比的崇高,很是欢喜,但眼角朝身旁的钞票一窥,方才发现原来五十万并不是很大迭,尤其是新钞票,那厚度更是薄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也终于让我察觉华阳夫人身上隐藏着一点贵气,就是她那不起眼的黑色皮包,如果不是在加拿大曾出席过公司周年晚宴,还不知道这牌子的皮包最便宜的都要二十几万港币,可是我们都知道她是富豪,为何要妆扮成寒酸的模样?莫非是怕外人误会她夜上酒店私会情人,还是怕我瞧见她一身贵气,再砍她一笔呢?

  所有的猜想都是多余,我主要的那五十万元经已到手,没必要再猜疑对方的心思,于是收敛起分散的专注,并以大嫂所教不再东张西望,言谈举止中,令华阳夫人感受到我的诚意和踏实,务必令她对我有所信任,但我这个态度主要是对本身职业和身份的一种尊重。

  我就这样专注地凝望华阳夫人的脸,只留意她的表情情,同时想起。火狐在餐厅说过,心念力和专注力的力量,于是将全身的思维,集中在夫人的脸上作焦点,可能她们二人见我没出声,同时很专注望着华阳夫人,所以她们也不敢出声,默默等候。

  就在这一刻,华阳夫人的脸突然令我内心浮现一种很怪的感觉,是一座大屋,古老的大屋,而且是间鬼屋,这感觉可以说是在脑海里,也可以说是在心里,总之,无法了解为何会出现这种幻觉。当大脑敲向小脑的时候,又记起火狐曾说过,心念力越强,就越能知道更远的事,甚至未来的事。

  我马上专注加重心念力,全心全意凝视华阳夫人的脸,此刻感觉自己的一对眼神,如同一把锐利的刀,随时可以将夫人的头颈割下。但这种感觉很兴奋,非但清楚瞧见古老的鬼屋是什么模样,里面有什么摆设,如同身在现场一样,可惜的是无法瞧出鬼的模样,只知道阴森恐怖,是块聚鬼、聚阴魂的不祥凶地。

  不知道是自己功力有限,还是忙了一整天,深感疲倦,双眼很累,眼皮很重,也许我的能量只允许发挥数分钟,想再坚持卜去,亦有心无力,因为心里和脑海已出现混乱的思绪,即使有涌现的感觉,也知道是胡思乱想的结果,不像刚开始那般从平静的思绪里涌现出来的效果,所以我知道该是停止的时候,不可再勉强下去。

  火狐捧上一杯水给我说:“主人,喝口水……”

  我接过火狐的水杯,望了她一眼,她怎么知道我想要喝水呢?既然她能料到我想喝水,必然知道我刚才在使用心念力,这么说刚才浮现鬼屋的情景必定事出有因,莫非所见的鬼屋与华阳夫人找我有关,我真的能够透过心念力,窥探出她心中所想之事,我真有这个能耐吗?

  华阳夫人迫不及待想说话,我立刻制止不让她说下去,却自言自语的说:“鬼屋,好大间的鬼屋!”

  华阳夫人错愕,马上叩头跪拜,嘴里念着说:“法师的功力果然深厚,知道我是为鬼屋一事而来,真是太神奇、太厉害了!您一定要帮帮我呀!”

  大嫂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也难怪她会有此反应,因为在她眼里,我顶多是一个月没见过面的小叔,但在短短的时间内,我能使出万毒心火,能看透对方心里所想的事,她怎会不称奇,如果她不是亲眼见识过虎生死亡、大浩还阳、许医生法术怪异之事,她肯定会当成这是个骗局。

  相反的,火狐脸上浮现出沾沾自喜的表情,她是有我这位主人引以为荣,还是她了解我能看透华阳夫人心中之事而感到高兴呢?

  言归正传,其实我知道自己并不是看透华阳夫人心中所有的事,即使是也只不过瞧出少许罢了,起码她有多少钱、和几个男人上过床、什么时候失去初夜、鬼屋在什么地方,我完全不知道,我只是把浮现的情景,在很空泛的环境下说出,而不敢指名道姓的详说一遍;因为我是凭猜测,毫无信心可言,要是华阳夫人不主动承认,我只能转移话题,不指名道姓就是想保障自己的理由,替自己留条后路。

  既然猜中,表示可以再神气一番,□我不断提醒自己,收了五十万就好,所谓见好即收,千万不可过火,要不然办不成事,反而会引来笑柄,袋袋平安的钱亦极有可能会吐出去,所以必须小心说话,万万不可得意忘形。

  我决定来一招引蛇出洞,于是望着华阳夫人说:“你给我那五十万元见面礼,我也还了一个礼给你,如果你想求我出手帮忙之前,先想想能给我多少酬劳,如果你认为给出的酬劳我会满意,不妨把话全说了,我一定会仔细地听,如果你认为给出的酬劳,我不会满意的话,那就不要往下说,明白吗?”

  此招一出,必大获全胜,华阳夫人不说,我那五十万就袋袋平安,如果她要我出手帮忙,就要把所有事情一一道出,到时候我再从长计议,如何把酬劳给取过来。

  华阳夫人毫不犹豫的说:“法师,先夫病重之际,公司几位势力较大的股东,就迫不及待翻起他的旧帐,指责我丈夫多年前购买了一块地皮,至今还无法发展,原因是那块地皮牵连很广,中间有座百年古楼,因闹鬼事件迟迟无法拆除,导致整块地皮无法动土。但即使动土也没用,因为古楼座落在地皮的中间位置,无法取巧更改,结果只能将计划搁置,如今我丈夫已逝世,股东们便捉住这件事向我和先夫秋后算帐。”

  我想了一想说:“如果你无法发展,便要交出主席之位,对吗?”

  华阳夫人说:“对!几天前我代先夫处理公司业务之事时遭受股东们的排斥,结果在临时股东大会上表决,假设我不能为先夫收拾烂摊子,就必须交出主席之位,让能者居之。而我先夫训练出来的一批良才精英,他们都很支持我,完全不担心发展计划的问题,只碍于无法拆除古楼,因为古楼不拆除,一切的计划皆成为空谈,最棘手的是那地段属于繁华闹市,有酒店和民居,又不能以炸毁的方法。”

  我继续说:“鬼屋好多鬼,即使可以炸掉鬼屋,但那些鬼又怎么炸呢?”

  华阳夫人即刻说道:“是呀!这两三天,先夫的老伙计找来了茅山师父,说是前来捉鬼,但人还未踏进去,已全身僵硬,接着上牙咬着下牙,晕倒在地。第二天找来九位和尚举行超渡法事,结果同样未踏进去,已吓得落荒而逃,听说带头那个和尚还进了医院。法事失败后,我突然想起许医生,特赶去找她帮忙,刚好在山下遇见这位小姐和她两位家人,侥幸又得见法师本人,并亲眼目睹法师的神力,所以特来请法师帮忙将古楼那些魂魄一举消灭,可以吗?”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