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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九章 床上承诺

  大嫂忘情投入我的怀抱,用力地紧紧将我环抱住,还发出请求抚摸的呻吟,我冲动摸向她那丰满的胸脯上,这是真实而不再是幻觉,手里真的摸着大嫂丰满弹实的欲乳,柔韧非常。

  我把手伸人大嫂的浴袍内,摸在她粉滑的肌肤上,并贴向她高耸乳峰之间那条诱惑的乳沟,当想到我是真的摸在她身体发出微烫的粉胸上,我的心跳不停地加速,似乎快要窒息,而她呻吟中传出阵阵急促的鼻息声,无疑令我加快陷入疯狂状态,同时亦催促肉根撑破她的小内裤。

  大嫂将我搂得喘不过气说:“小浩……今天大嫂允许你脱我的衣服,但你要舔我的下面,我必定会更兴奋,因为我抚摸自己都是闭上眼睛,幻想着你在我下面舔……”

  我马上将大嫂身上的浴袍推至雪滑的粉肩上,快速向左右两边推开,浴袍沿着她那粉滑的玉肩逐渐从她身后滑落,一对诱惑丰满的弹乳像竹笋般高高挺起,饱乳上两粒乳头,摆出娇嫩之羞态,十分诱人,可是兴奋的大嫂不停扭动身躯,并将饱乳贴到我的掌心,导致我无法瞧清楚椒乳羞涩的艳态。

  大嫂亲向我的嘴,灵活的幼舌很快挑向我的舌根,第一场激烈的湿吻随即展开,互相深深吮吸对方,忘情投入在火焰热吻上,为燃烧的欲火战拉开序幕。

  大嫂在热吻中逐渐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我也迎合她的动作,从沙发站了起来,此刻,肉根已勃然大怒,粗霸硬起顶向她的腿间,但她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将腿间山丘之处磨向我胯间粗棍上,并且逐步逼近,我原想顶她几下禁区,以示我是个大丈夫,后来发觉她的迎顶是有企图的,她想把我推至床边的方向。

  我快步往后移到床边,而大嫂的浴袍此刻滑落至地面,不再是衣衫不整,而足赤裸裸贴在我怀里,我偷偷往下一窥,瞧见一双雪白的粉腿、弹实的美臀、那黑茸茸的禁区,引得我心跳加促,鸡巴更是快要撑破厂鸟笼。她这一身的性感和火狐并不一样,火狐属野性,她属纠缠性,是令对方难以抗拒的纠缠服从。

  接踵而至,大嫂的玉手开始侵略,她不是脱下我的浴袍,而是拨开浴袍直侵入我的腿间,并直接摸向滚热发烫的肉根上,突然发出惊讶的呻吟说:“哇……好粗哦……”

  我小声在大嫂的耳边说:“何不看看你的内裤?”

  大嫂娇憨的把嘴贴在我耳边说:“想不想大嫂像上次那样亲你的下面,但可不准笑我淫荡,我现在真的很兴奋,很想亲亲它,不信你摸摸我下面……”

  大嫂将我的手摆在她毛茸茸的山丘上,果然,此处已像被洪水淹没似,不但芳草尽湿,蜜桃更是泛上春潮般,湿滑非常,而大腿两侧都被流下的春液沾湿一片。

  我情不自禁地说:“哇!大嫂,好湿哦……快亲我的下面……我下面被你那件狭窄的内裤包得透不过气,快要撑破了……快把它脱下……”

  大嫂的身躯如泥鳅般的灵活,很快滑落至我腿间,并一手将我的浴袍拉开,顿时传出几句笑声,接着亲手为我拉下内裤,粗霸的肉根终得到解放,不再受小内裤的束缚,愤然雄赳赳的勃起,大嫂面红耳赤望了我一眼说:“它好凶哦……”

  我肆意笑了几声说:“它需要大嫂温暖的唇呵一呵……快……”

  大嫂的玉手摸向肉根的春丸上,另一只玉手则轻轻搭在肉根上,开始慢慢揉搓,一手轻抚春丸,一手用掌心贴磨肉冠,这种娇怯不着力的抚摸,痒得肉根很不耐烦,而我上下更是奇痒难当,趁大嫂不为意的一刻,刻意将肉根顶向她的小嘴前,吓得大嫂叫了一声:“哇!”

  肉根高高的举起,坚挺竖起于大嫂的脸前,肉冠贴在她两片润湿的朱唇上,偶尔推向她的鼻间,大嫂羞怯的把脸悄悄避开,开始伸出幼舌轻舔肉冠的上下,而我在动作上配合她的小嘴,逐渐将肉根的底部推向她的眉间,而她的小舌亦从肉冠的底部舔至睾丸的位置,十分爽快。

  肉根传出强烈痕痒的感觉,且不停充血膨胀,迫不及待的我已无法忍受,冲动的将肉冠推向大嫂的唇边,再塞入她的小嘴,而她也尽量张开小嘴,迎接肉根的无礼,可是小嘴始终无法吞下整根巨物,皱起眉头的大嫂只能勉强地含入四分之三进嘴中,最后便展开吞吐的美态,为肉根送上最贴心的呵护。

  我慢慢坐到床边上,大嫂见状换成跪在地面的姿态,继续吞吐巨物,瞧她的眼神似乎舔得很投入,一张一吐,由快至慢,又由慢至快的吞吐,很似陶醉在肉棒粗壮的雄姿上,而我瞧她胸前那对竹笋形弹乳摇晃的美姿,不禁心痒起来,于是提示她跨到我的身上。

  大嫂停止吞吐的动作,我躺在床边叫她跨到我身上,她羞怯地用手掩着毛穴,背着我慢慢张开双腿,跨到我的身上,我马上扶着她的弹臀栘到我的面前,禁区玉门大开,嫩红湿滑的蜜穴嘴已满是透明的蜜汁,并慢慢送到我的嘴前……大嫂突然转回头望着我说:“小浩……看到大嫂的下体……什么感觉?”

  我紧张的说:“兴奋!难以相信大嫂神秘之处竟会赤裸裸摆在我嘴边,不行了……我忍不住……我要……”

  大嫂发出黥耳的呻吟声说:“噢!你真的舔我下面……噢!太黥激了……”

  舌头舔向大嫂的阴豆上,然后上下左右,挑向两片湿滑的阴唇,用力吮吸勃起的阴豆,没两三下的吮吸,已令正在吞吐肉棒的大嫂不得不暂时舍枪挣扎,头仰天的发出震撼的叫声:“啊!喔……爽……受不了……别再吸了……噢!”

  没料到大嫂的骚味是十足,但劲味却不到家,我只不过吮吸了几下阴核,她便全身发出激烈的颤抖,猛向我的嘴边晃摇猛擦,跟着发出一次高潮的嘶叫声,扑倒在床上,全身连续几下的抽搐,接着不停地在喘息……

  大嫂喘着气的说:“不行……你太强……我受不了……等等……又来了……”

  大嫂急忙双腿紧闭,似在全神贯注般的迎接这一刹那的快感,跟着身体打了个冷颤,放软身体猛然喘气:“呼……我快死了……”

  我躺在大嫂身边抚摸她嫩滑的肤肌,欣赏弹臀浑实的美态,最后还是较喜欢揉搓她的弹乳,饱实丰满的手感始终是我的最爱,而她也迎合我的所求,转身背靠着我,侧身躺在我的怀里。

  就这样,嗅着大嫂的体香,上下抚摸了数分钟,我的魔手似乎又让大嫂的欲火燃烧起来,她的手偷偷绕过下体,抚摸我的鸡巴,揉搓肉冠和轻抚春丸。

  大嫂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向我索吻,接着说:“抱我!我喜欢你的搂抱!”

  我心想莫非大嫂是受蛇灵物影响,所以和火狐一样喜欢我的搂抱,但此刻欲火焚身的我,搂抱并不能解决问题,遣是压在她的身上吧,于是说:“我喜欢压在你上面,可以吗?”

  大嫂妩媚的说:“这是你第一次光脱脱,压在大嫂赤裸裸的身体上,希望你能记住这一刻钟,这一刻钟就是我们的开始,来……躺在大嫂的身上……你是第二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

  我心底里不得不佩服大嫂挑情的手法,亦真正体会到两人进行前戏的时候,除了手和口的动作之外,语言用字也很重要,并且是这一支肉眼看不见的隐形催情针。

  当我压在大嫂赤裸裸的玉体上,她即刻双手将我环抱,脸颊羞红的说:“小浩,多年以来我知道你一直暗恋我、窥视我的身体,而今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完了,摸也摸过了,过一会儿,你便要占有了我,那时候你已是我的主人,趁还未占有我的时候,能否告诉我,当日我进房间取走你手上的假阳具,当时你有什么想法?”

  我亲了大嫂的小嘴一下说:“大嫂,以前我下面很短,你是很清楚的,当时我在想,你使用假阳具的尺码,比我的粗大很多,万一有机会和你做爱,不知该怎么去满足你?”

  大嫂娇媚的说:“你坏!你刚才说的万一,是我主动给你的万一,还是你主动给我的万一呢?”

  大嫂这个问题可考倒我来了,如果说是她,等于指她淫荡;如果说是我,等于说自己下流,真是难以回答。我尴尬的说:“我不知道……”

  大嫂窃笑几声后,态度突然变得很严肃的说:“小浩,答应大嫂一件事,日后一定要为我奸了爱美,不管是耍计或手段,甚至使用降头术,都一定要为我得到爱美,可以吗?”

  我不解的问:“好!我答应!并且是以主人的身份答应你!但你能否说说是什么原因吗?”

  大嫂很认的说:“爱美是我的干女儿,我一向对她疼爱有加,没料到,她竟当我的面抢走了大浩,虽然我对大浩很反感,亦无情爱可言,但她完全不把我看在眼里,吃我的、住我的、还睡了我的男人,并且摆出不可一世的态度,以为身边有了大浩这位一家之主,便可喧宾夺主,无视我这位干妈,这口气我实在气愤难平!”

  我好奇的问说:“为何一定要我使用占有爱美肉体的方法呢?”

  大嫂羞怯的说:“我说了可不能怪我不尊重你,因为小浩那根东西我看过,十分短小,我想爱美被你干了之后,必定会嫌弃大浩不中用,希望我这一石二鸟之计,不会伤害到你的自尊,亦不好怪我把话说得如此坦白。”

  我笑了一笑说:“你说的都是事实,我当然不会怪你,可是我上了爱美后,她日后便不能再与其它男性做爱,这不就害了她一生吗?”

  大嫂说:“这是爱美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如果这样能够令她往后打消继续依赖男人的性格,对她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起码她会为了自己而努力。”

  我了解女人心狠起来,比毒蝎还要毒,不过要我用肉根向女人报复,那可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爱美算是个美人儿,主要是一身青春朝气,身材也很棒,这个交易自然可以成交,可是有一点很怪,火使者要我帮她对付也篷,电使者同样要我帮她对付爱美,难道每个使者都会有这个要求?

  我爽快地说:“大嫂,我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但你同样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大嫂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我淫笑地说:“大嫂,我现在这条东西,合适你的胃口吗?满意不满意呢?”

  大嫂听我这么一问,脸上随即泛起红霞,娇媚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淫骚之意,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挑弄我的鼻尖说:“你现在那东西的粗壮,简直是女人之爱,我当然是很喜爱,只是怕我那里太久没被男人闯过,有些紧张和害怕,你可不要太粗鲁,我怕会吃不消……来……我现在想要了……”

  我笑着说:“是呀!大嫂,你下面已经很湿,刚才我偷偷地碰了两下……”

  大嫂羞涩的说:“我知道……就因为你偷偷地碰……我下面才会这样湿……来吧……”

  我把肉冠顶向大嫂的蜜沟上,而她也尽量把腿张开,顿时,原本的蜜沟已成了张开的蜜嘴,并迫不及待想把肉冠给吞噬,我也乐得将腰往前一挺,将原本的小蜜嘴撑得比啤酒罐还要大,而原本淫意大增的大嫂,此刻却成了皱起眉头的忧美人。大嫂急着叫说:“停!太大了……快被撑爆……实在太粗……受不了……慢慢……”

  原来我担心和大嫂做爱,她会嫌我的鸡巴小,没料到竟是说粗大,还发出被撑死的求饶声,世事就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可是大部分的鸡巴一直在洞外凉着,并不是件好事,于是又偷偷地挺进……

  大嫂紧张地说:“小浩……慢慢进……别太使劲地推……我受不了……太大了……”

  “是!”

  我敷衍应了一声后,撑起身子跪在大嫂的腿间,再把她的双腿架到我腿上,抓着她盘骨的位置,准备一插到底。

  大嫂立刻瞪大着眼睛问我说:“小浩,你想怎么样?不……不要……不行呀!啊!”

  聪敏的大嫂看到我摆出这个阵势,已料到我要发出强劲的攻击,急忙向我求饶的喊说不行,可是箭在弦上岂能不发,结果我吸了口气,将露在蜜嘴外那七寸多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我兴奋地叫了一声:“我小浩终于插在大嫂的蜜穴里了!我真正占有了大嫂呀!”

  大嫂喘着气求饶的说:“小浩……别乱动……让我回回气……胀死我了……”

  这一插,非但把大嫂的嘶叫声给插了出来,连她的眼泪也给逼出眼眶,其实她的蜜洞已涨满淫水,肉棒插入后被狭窄的阴壁紧紧包着,我一点也不觉得疼痛,还有阵阵的快感。大嫂喊痛想必是心理作用,情绪过于紧张,所以巨棒即将攻入之际,引发出她的恐惧,导致蜜穴肌肉收缩,当肉棒硬生生将阴壁的狭道撑开,她才被吓得挤出了泪水。

  大嫂皱起眉头,放松紧张的情绪,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扣住她的粉腿,慢慢开始抽送,大嫂刚开始很紧张的望着我,但我小心翼翼,慢慢一下一下的抽送。于是她开始逐渐镇定下来,并且将原本张开的双眼慢慢地合上,小嘴亦开始轻微蠕动,乳球的起伏次数加剧,隐约中传出轻微的呻吟声……

  “嗯……嗯……呼……喔……”

  大嫂发出的呻吟声!

  我见时机已到,该是慰劳巨棒、慰劳自己的时候,所以屁股加快抽送,狠狠地冲刺几下之后,大嫂原本紧捉床单的双手,不知何故却移到小腹上按着,可能我插得太深,巨棒又过于粗壮,所以她有些吃不消。

  大嫂由快至慢的喊说:“啊!不要插得太深,里面快被你撞坏了,轻点……噢……又被顶到……慢慢来……嗯……撞坏下次……就不能够玩啦……噢!”

  不知何故,巨棒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并且越推就越有劲,这时候,大嫂的高潮又快来了,她紧捉着床单不放,大声的叫说:“啊!那感觉……又出……来……啊!来了!抱紧我!啊……呼……”

  粗壮的鸡巴再一次插入蜜穴的花蕊处,似花蕊的小嘴向着肉冠不停喷出暖烘烘的春潮,这种感觉很过瘾,有些痒痒的,但抽送的时候,狭窄阴壁的贴磨又给它止了痒,总之不想停下来,越插就越冲动,越冲动就越使劲,大嫂喊叫的声音,快要成了沙哑,但又拚命迎接一浪接一浪的高潮,终于在天下没有干不完的性交下,一股滚烫的龙精在澎湃激情的兴奋下,终于完成大我的射在大嫂的蜜穴内。我情绪高昂的喊说:“大嫂!我射了!啊!”

  “啊!太刺激了!久别多年被射的感觉,终于又回来厂!射得好呀!下面很久没试过这种滚烫的感觉呀!妙呀!”

  大嫂情不自禁兴奋的说。

  大嫂突然惊讶地说:“哎呀!你射在我体内,我没有避孕呀!怎么办?”

  我笑着说:“放心!我一向洁身自爱,从不嫖妓,二来我是降头师,绝不会有子息,不要大惊小怪,没事的!”

  大嫂听了后冷静的说:“哦……”

  射了精之后的我,总算冷静下来,只是没想到,当多年的愿望实现后,那感觉竟然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失落。

  我扑在大嫂的身上说:“大嫂,没想到我的精子真有射入你体内的一天,可是我内心为何有种失落的感觉呢?”

  大嫂抚摸我的头说:“这是正常的反应,但我不懂怎么去解释,总之每一场性交都有插终精散时,不必太眷恋,也许很快又会有另一个目标,到时候另一个兴奋和刺激的感觉,便会带走你此刻的失落和空虚,你何必因失落而去失落呢?”

  我亲了大嫂的嘴说:“也许吧,谢谢你,大嫂!”

  大嫂紧紧地搂抱我之后,笑了笑说:“主人,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便无法融入这个大家庭,无法重新掀开人生新的一页,主人!”

  我问大嫂说:“为何叫我两次主人,似乎在暗示些什么哦……”

  大嫂态度认真的说:“其实刚才我称你为小浩是有两个目的,一来是偿还心中叔嫂之恋情,二来是想知道,今天的我是喜欢昨天的小浩,还是喜欢今天的虎生,结果答案是喜欢今天的虎生。同时亦明白,之前我为何苦苦要当你的女人,原来我是被你威武的一面所迷上,但并不表示我不喜欢小浩,而是女人始终比较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懂吗?”

  我点点头说:“嗯,懂了……”

  大嫂说:“主人,从现在起你不可再视我为大嫂,你只能视我为电使者,这样你才可以当个真的虎生。”

  我明白地说:“我懂了!电使者!”

  大嫂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又想了一想说:“主人,我想学火狐那般,放弃以前的一切,重新过生活,包括名字也是,你能否赐个新名字给我呢?”

  大嫂这个建议不错,要不然我叫她的名字,感觉上有些怪怪的,怎么会有小叔直称大嫂的名字,如果是新的名字就不一样,好像火狐那般,我叫她几次火狐后,渐渐忘记雅素或许医生的印象,真是把她当成是自己的部下。

  我想大嫂既然要改名,就要像火狐那般以使者天素为首,大嫂同意我的建议,但要在电字后面再加上一个字就不容易,如果是男的就比较容易,可以叫电龙、电熊什么的,可是女人叫什好呢?

  我终于想到一个字,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向大嫂提出说:“这样吧,火狐取了个狐,你和她的感情很要好,好到可以玩同性爱,我就赐你一个媚字吧,两个加起来便成狐媚,觉得挺有意思的,如何?”

  大嫂听了后,起初不是很喜欢,可是电字后面加个字确实不容易,就这样念了几次后,觉得又不是很差,最后还是欣然的接受,表示昨日的淑贞已没了,只有今日的电媚。

  突然,大嫂叫了一声,急忙拿纸巾的说:“哎呀!又流了出来,还是到浴室,走……”

 

降头师 · 第十章 狐媚诞生

  大嫂把名字从淑贞改成电媚后,表示新的一天已降临到她身上,而我和她叔嫂的关系,亦正式告一段落。她很喜欢使者这个身份,并且告诉我,她感觉找回了自己,有了奋斗的目标,过去以往几年,她都下曾有过这种“新生”的感觉,即使有也不敢去开始。现在她重获自由,不必再为大浩的无义而痛恨自己,身心也不再疲累。

  我和电媚休息了一会儿,双双走入浴室,她开始当回使者的身份,为我擦背和按摩,最后洗到肉棒的时候,情不自禁又送上小嘴,亲舔一番,可是这个爱抚的动作却因肉棒的勃起而停了下来,我感到很意外,应该不会那么快便结束的。

  我不解地问:“为何停了下来,是不是想要它进入你体内?”

  电媚眯眼一笑,然后拿着花洒走到我身后,继续为我冲洗身体的说:“主人,刚才我已经很满足,实在是够了,再来恐怕会吃不消,刚才见它还有活力,心想这里除了我一个女人之外,还有另一个女人火狐,怎么能够不留给她呢?对吗?”

  我苦笑地说:“哎!身边一个女人它就是宝物,两个女人它则成了对象,是推让的对象,礼尚往来的对象呀!”

  电媚从后搂抱我说:“火狐已经很大方,故意让出这个空间,给我们留下第一次美好恩爱的回忆,所以我们也要为她着想,起码不能让她感到难受。还有一点,趁现在这个时候也把它说出来,要不然日后可能说了也没用。日常生活中,你维护主人的尊严是对的,但在闺房里则要用心善待你的女人,要不然你会少了很多乐趣,毕竟女人在床上想如何表现自己,最后还是取决看对方如何的细心。”

  电媚说出一个很好的道理,好比她刚才走到我身后,弹乳贴不贴的在我身边擦过,已是两回事,所以除了正事之外,日常生活中,感情的沟通是很重要,要不然吃亏的总是自己。不过从这件事上又可以看到她和火狐的感情果真是姐妹情深,其实也不用怎么去看,如果她俩的感情不深,又怎么会当上几年的假夫妻呢?

  我感谢地说:“电媚,我明白你说的道理,日后必定会多加注意,不过,刚才我被你的胸部碰了几碰,下面已有了反应,要不要给它多亲几下……”

  电媚吱一声笑了出来说:“好!只是多亲几下,如果真想解决的话,就留给火狐吧……来……”

  肉棒再次受到电媚的樱桃小嘴百般呵护,但百多下之后便告结束,而我也不想射出,以防待会要派上用场,于是这场叔嫂鸳鸯浴,终告结束。

  电媚送我出浴室说:“你先出去坐一会,找还要清洗一下,里面还留有你身上的东西,别忘记,踏出浴室后,你便是我的主人了哦……”

  我在电媚的脸颊送上一吻说:“嗯,多谢你!大嫂!”

  叔嫂之间压抑多年的情感和情欲,随着一场鸳鸯浴的结束,完美的画上了句号。电媚沐浴后,吩咐酒店换过新的浴袍和床单,因为床单留下很大片的水渍,她除了不想给火狐有机会取笑之外,同时换过干净的,睡得也比较舒服,但我的重点可不在床单上,而是电媚是否穿上那件我曾穿过的内裤?

  我静悄悄地在电媚的耳边问说:“我穿过你的那件内裤呢?是否在你身上?”

  电媚脸红的说:“嗯,穿多一晚,明天才换……”

  我和电媚就这样看着酒店员工换床单,和收拾整理房间,虽然这是他们的工作,但我还是给了他们小费,没其它什么目的,对方开心等于自己开心,而这时候火狐也回来了,她上来之前曾与我们通过电话,绝不会贸然的回来,毕竟破坏人家床上乐事,会遭天打雷劈的。

  火狐带了很多东西回来,不过,不是她拿着回来,而是她上来之后,后面二个酒店员工跟着上来。意外的是除了日本冷食、寿司和甜品之外,还弄来了一个暖酒器,这个电动暖酒器是煮酒之用,最大功效是无烟状态,而且到了调校温度便会关上,凉了会自行启动,挺方便的。当然日本清酒是少不了的,有五大瓶之多。

  酒店员工为我们摆设好食品,拿了小费欢天喜地的离去,而火狐巡视周围环境后,取笑的说:“淑贞,你处事还是那么细心,不忘毁尸灭迹,清理现场呀!”

  电媚拿了套浴袍给火狐说:“什么毁尸灭迹、清理现场,讲得这么难听,快些进去洗个澡吧,我们等你出来……快……快……”

  火狐望了我们一眼,又望了自己身上一眼,最后说:“好!先饶你一回,等我出来,你要将赛后报告给我。对了,我买了些内裤给你们,和一些普通更换的衣服,还有泳衣裤,你们试试看台不合身。”

  电媚看了一遍后,不禁佩服地说:“火狐真有本事,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她去那里买来这些东西,还弄来一桌的美食,真是服了她!”

  我不得不佩服的说:“火狐就是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本事。”

  我看着火狐买回来的食品,相信这顿是有生以来最丰富的宵夜,有TOR0鱼腩,TOR0鱼背,还有一种似叫深海池鱼,这些都是高级料理,房间的灯光虽是较暗,但鱼身仍现光泽,表示极为新鲜,还有菊花、大根、紫苏伴碟,看来这家并不是一般普通的寿司店,当有钱人真好,吃个宵夜都能如此讲究。

  火狐很快便出来,但身上穿着浴袍,两手却是空空的,电媚立即到浴室,为她整理好换下的衣眼,火狐道了一声谢后,忙着打点桌上的酱料和餐具,如山葵、酱油等等……

  一切就绪,三个人坐在一起享用美味的刺身,看火狐吃刺身的礼仪,不难发现她确实足出自名门贵族,从她身上学到筷子要打横放着,芥末要涂在鱼肉上,然后将涂上部分对折向内,再以侧边点上酱油,酱料只能少许,要不然会抢走剌身的原味。

  有趣的是,我一直以为伴碟的菊花、大根、紫苏是装饰品,原来里头还有学问。比如菊花捻碎放落酱油,是想令酱油芳香;夹着白萝卜与刺身吃,令口感爽一点,并且辟除刺身的腥味和有助消化;至于紫苏有杀菌作用,可用它来包着刺身吃,如果配搭海胆就更好,若再加上一些酢渍嫩姜,可清洁味蕾,以再品尝另一片刺身的鲜味。

  最意外的是,我们常用木筷子的时候,都会互相擦一擦,以便去除多余的竹枝,但在日本桌上的礼仪来说,这是没有礼貌的行为,而且筷子不能直摆,要打横放着,吃饱之后,将筷子放回筷子套里,以示完成。

  虽然这些桌上礼仪并非很重要,但有时候却不能不知道,要不然便会出洋相。其实出洋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有钱结帐就行,但有损朋友的体面就过意不去,尤其身边那位是女性的话,就更加的尴尬。

  我喝过火狐递来的酒说:“火狐,你可真有本事,出去弄到这些好东西回来,不怕你见笑,这顿宵夜可是我有生以来最丰富的一餐。”

  火狐说:“主人,以您现在的本事,再好的美食也能吃上,何况现在身边还多了一个最懂得吃的淑贞,您肯定有口福。”

  我问电媚说:“你很懂得吃吗?”

  电媚含蓄地说:“这几年我没什么事做,不是去玩就是吃,如果说吃,倒是吃过不少好东西,下次有机会带您去吃,烤全羊、血红鸭。”

  我想起了一件事还未告诉火狐,于是说:“火狐,淑贞已属于昨天的她,电媚才是今天的她,你和她则成了狐媚,以后我叫狐媚,便是叫你们两个。”

  火狐捧着肚子大笑一场的说:“哈哈!我和她成了狐□二人,有趣,这名字改得好,我喜欢!来!为狐媚重生干一杯!”

  我们兴奋地干了一杯,火狐忙着从身后的暖酒器取酒过来,身体不停地转来转去,不知什么时候,浴袍的腰带松掉,胸前的褶口位大开,酥胸半露,丰满弹实的雪白乳球微波荡漾,看在我的眼里,在暖酒和燃起的欲火相碰下,刚沉睡的巨龙又告苏醒,只差没发出龙吟声,要不然必扑到她身后,狠插一番。

  电媚提醒火狐说:“火狐,你的腰带松了……”

  火狐望了胸部一眼,媚眼淫笑的说:“哈哈!这里又没有外人,即使整件掉落也没关系。对了,你和主人做爱的时候,有没有出现我说的感觉?”

  电媚脸红羞涩的说:“什么嘛……”

  我问火狐说:“火狐,你说的感觉是否指蛇灵物?你和她什么时候说的?”

  火狐回答说:“不就是出去不久的时候,她找我说很紧张,不知该怎么样开始,我叫她喝两三罐啤酒,孤男寡女的在房间,很容易便欲火烧心,到时候就没什么好紧张的。她还说很久没碰过男人,害怕会不习惯,我便告诉她主人身上有种魔力,到时候只会意乱情迷的苦苦相缠,绝对不会不习惯,回来看见她满面春风,就知道已成了好事,所以向她追讨赛后报告。”

  我转问电媚说:“刚才有火狐说的那种感觉吗?”

  电媚不好意思正视我,望向火狐的身上,结果火狐指责她说:“哎呀!爱都已经做过了,关上门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什么好尴尬害羞的!不过,我想说件正事,刚才出去和回来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跟着我,我试过用心灵术,但又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想了一想说:“是不是你多心了?”

  火狐回答说:“不可能!一般的普通人我从不看在眼内,如果是也篷的话,我肯定没有命。问题是我用心灵术又没有什么反应,这才令我害怕,别忘记,巫爷所交代过的话。”

  对呀!巫爷说过不好硬碰,难道就是这件事?到底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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