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三章 好戏在后头

  可恶的也篷大开杀戒之前,也不忘羞辱我一番,说什么我自己也保护不了我自己,还劝我临死前瞧清楚什么叫降头术,真是给他气死!不过,我倒很想见识他的降术,看看有没有如雨艳说的那般厉害,让全港的警力也奈何不了他。

  黄静雯这回聪明了,刚才见识过蛇灵和火光的一幕,现在懂得躲到我们身后,至于所谓的保全人员,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懂得置身事外,成了壁上观。

  雨艳再三吩咐叮嘱我和火狐,必须保持冷静,看清楚也篷使用什么降术,千万不可冲动,冒然的冲过去。

  我忍不住说:“嗯,与其是心慌害怕,自乱阵脚,不如仔细观察也篷的降术到底是何等的厉害,如何抵得住全国的警力,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我想,以观赏的态度迎接这一战,总好过胡乱出拳,导致体力不支,败下阵来,那就不值得了。”

  雨艳说:“好!临危不难,足成大事之人,既然主人大事未成,上天必会让我们逃过此劫。”

  神情凝重的也篷,闭上双目,头部微微垂下,双手架成个十字状,抱拳的双掌仅竖起食指相中指,指尖离眉心约三寸之位,双唇张张合合,念念有词,身体原本发出轻微的颤抖,可是转眼之间,身体的颤抖由轻微转向激烈,口中所念的咒语同样加快了速度,这时候,手部的动作开始有了变化,双手不停向左右伸展,头部逐渐望向上空,突然,双目一睁,高喊一声:“桑密那!”

  也篷响亮黥耳的一喊,不但令围观者响起阵阵的惊讶声,我们三个同样发出震撼叫声。围观者多半是因为也篷突然的叫吼,引起他们对桑密那的好奇,但我们不是因为桑密那感到震撼,而是他头上出现一条既巨大又肥壮的娱蚣影子,若是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的护身灵物应该是娱蚣,可是那在青莲教所见的黑影又是什么呢?

  也篷在青莲教出现黑影的印象,我记得十分清楚,那是一个凶神恶煞、满脸胡须、张开血盆大口,双手高举尖锐十爪,和展示腰间类似铁链的粗壮大汉,而这个大汉也就是巫爷像隔壁那个胖子,为何今天出现的却是娱蚣,而不是那个胖子呢?

  也篷身上的护体灵物,在尚未找出答桉之际,他高喊一声的桑密那,原本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身后出现的异状,恐怕不用解释,我也已能猜出个八九分,因为酒店的门口出现很多穿着军服的军人,仔细一看,这些军人所穿的军服来自不同的国家,感觉上日军较为多一些,其次不知是英还是法,总之场面十分混乱。

  我不禁称奇的说:“为何来了那么多军人?”

  雨艳神情凝重的说:“是桑密那!”

  我不懂的问说:“桑密那?”

  雨艳解释说:桑密那是也篷拿手的降头术,主要是养着一批战死的军魂,和不少惨死的冤魂,一旦施起降术,这些冤魂便是他其中一种厉害的武器。“原来穿着军服走进酒店的军人,并不是人而是战死的军魂,那不等于是见鬼了吗?此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一无是处,身为她们的主人,竟然是人是鬼也分辨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要保护她们,简直大言不惭,羞得无地自容,但眼下只能继续向雨艳发问,以掩饰我无知的尴尬。

  我继续问雨艳说:这些所谓的军魂,感觉上不比腐尸来得厉害,为何你却说战死的军魂,是也篷手中最厉害的武器呢?“黄静雯一脸疑惑的表情说:”抱歉!这里哪来什么战死的军魂,你们千万不可做出对酒店声誉有损之事,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和恐慌,你们未必能担待得起,希望阁下不要介意我如此说法,我是有责任给大家一个提醒。“

  火狐说:“黄小姐,我代表主人也给贵酒店一个提醒,人肉事件已令贵酒店的声誉荡然无存,如果要我主人有所担待,我怕到时候酒店上下的人,没一个人懂得写出担待二字吧,不知我说得对吗?”

  火狐不留情面的讽刺,驳得黄静雯哑口无言,脸上除了一张无奈的表情之外,就是勉强撑起的尴尬笑容。

  黄静雯在酒店虽有崇高的地位和身分,说白了还不是员工一名,我们实在没必要令她难堪,况且尽责并非过错,于是我保留她的面子说:“火狐,黄小姐没有法眼,所以看不见军魂所在,她书语上的冒犯我们必须做出体谅;再说,尽责并非过错,倘若对她斤斤计较,未免显得我们过于小器,算了吧……”

  火狐说:“主人说得没错,黄小姐没有法眼,固然看不见军魂所在,我就帮她开法眼,好让她见识军魂是什么模样。”

  黄静雯拒绝的说:“不!不必了!关于你们所说的奇异怪事,我不想去听,更下想去了解,总之,我只想做好酒店本分的工作,其它的事,一概不会加入或参与。”

  雨艳摇头叹气的说:“哎!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也不必为黄小姐开法眼,因为军魂已准备涌进酒店,你们望向大门口……便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们三个即刻望向酒店大门,那些军魂原本只在酒店门口徘徊,三辆旅游巴士驶了进来,当第一辆巴士的旅客下车之际,怪异之事随即发生,我和火狐当场看傻了眼,因为亲眼目睹穿着军服的军魂个个争先恐后,扑向下车的乘客,当成功扑上乘客身上的军魂便随即消失,亦等于说军魂附在人的身上,是名副其实的鬼上身,然而,最可怕是还有两辆旅游巴士,人数肯定会高达三位数。

  我大吃一惊的说:“怎么会这样?记得我大哥借我肉身还阳的时候,首先要得到我的同意,方能将我的魂魄推出体外,当肉身成为无主之体,方可占为己有,为何这些军魂无须得到肉身的主人同意,便能够轻易霸占对方的肉身,而那些被强行霸占肉身的魂魄,怎么又不见被推出体外呢?”

  雨艳说:这就是桑密那降头术的厉害,冤魂占有肉身后,其肉身主人的魂魄便遭受军魂所控制,无法动弹,另外,一切的思想和举动同样被军魂所控制,而军魂的一举一动全听命于施降者也篷,这就是他其中一件厉害的杀人武器。“雨艳说的其中一件,不就等于说还有很多件,如果此刻写个服字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写给他,毕竟他的降术十分厉害,不得不教我心眼口眼。

  军魂附在旅客的身上后,正如雨艳所说,不必为黄静雯开法眼,相信她也能够从旅客的反应中瞧出异状,因为被军魂附体的人像疯了似,无视酒店的庄严,无视保全人员的存在,只管冲进酒店内,下停的大呼小叫,吓得全场的人目瞪口呆,即使是柜台的女服务员,也顾不了仪态,纷纷众在一起,忙喊着保全前来相助。

  黄静雯大吃一惊的说:“到么发生了什么事?我要过去问个清楚……”

  雨艳冷静的说:“黄小姐,你现在走出去,非但帮不了忙,只会添加一名疯妇。”

  黄静雯说:“不!我是酒店的总经理,酒店发生骚乱的事,我绝对不能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对!报警!还是我自己报警算了……”

  黄静雯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按下三个九九九报桉,我原想劝她不要多此一举,可是料想劝也劝不出什么效果来,最后还是留心观察,那些不幸被军魂附体的人,是否会出现更激烈的巨应和异状。

  我发觉那些军魂附在人的身上后,表面上虽是疯疯癫癫,语无论次,大呼小叫,但他们的动作是有顺序的,并不是眼中所见那般胡乱瞎搞,只不过群体的动作快慢并不一致,所以不容易察觉出来,但只要细心观察,便能瞧出他们急三步叫一叫,慢两步呼一呼,接着又急三步再慢两步,而慢两步的动作,像在接收什么讯息似,耐人寻味。

  我忍不住问雨艳说:“那些军魂附体之后,动作中似乎……”

  雨艳回答说:“主人可以在细微之处瞧出这点异状,确实很不简单,没错!

  刚才我说过,军魂的一举一动听命于施降者,所以他们慢两步的原因,主要是在接收也篷的指令。“这时候,酒店大堂的场面十分溷乱,情形就像被一批疯癫的人闯入似的,肆无忌惮的乱冲乱撞,几名保全联手亡前,欲想制止军魂附体的人,可是那些疯癫之人力大如牛,即使年过半百之人,或是年轻貌美的女人,皆是一样,最后非旦无法制服他们,反而令那些还未找到肉身附体的军魂得偿所愿。

  黄静雯报警之后,也篷这时候走到我们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说:“虎生,上次是你走运,但这次我不会再犯轻敌大意的错,眼下就看你如何抵挡桑密那的攻击,实话说,我是很希望你能抵挡得住,如果抵挡不住而向我跪地求饶,我会十分的失望和痛苦,一种无敌寂寞的痛苦呀!”

  也篷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教人难以容忍,加上当着美女的面前向我百般羞辱,我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激动破骂的说:“也篷!你未来的痛苦何止一件,单是使用降头术害人一项,已是天理难容,必遭天谴!”

  也篷冷笑几声后说:“哈哈!霸气的降头师,还需要怕上天、怕天谴吗?如果我怕上天的话,那我的降术便不会有今日的成就,难道雅琳达没向你提起过我降术的厉害吗?哈哈!天谴?那只会降在无能之人的身上,我当它是放屁!”

  黑面魔和无牙魔同时笑了起来,后者还沾沾自喜的说:“哈哈!笑死我了!天谴只会落在没用的人身上,连这点也不知道,还敢自称是什么降头师,什么五使者的主人,真是笑死人了,哈哈!”

  真要命!讲多就错多,不讲就没错,有时候某些事,真是不能以正面思考去确定一切,毕竟正面的背后,还有许多鲜为人知的真相,有时候歪理反映出实理中的误差之别,单是天谴无法落在降头师的身上,便是一个歪理对实理,误差之别的真相。

  黄静雯插嘴的说:“不好意思,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相信酒店肯定没有得罪过你们,好不好帮帮忙,先制服那群疯癫的人,我不想酒店的声誉受到伤害,同时,我可以保证酒店不会向你们追究责任,好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黄小姐,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事令酒店……”

  我的话还未说完,也篷便很不礼貌打断我的话,并歪让我继续说下去,直骂道:“去你的!低声下气对女人说话,亏你还想当降头师,简直丢尽我们降头师的面子,滚回家喝奶去吧!哼!”

  黄静雯说:“不!这并不是低声下气,是礼貌和修养的一种。”

  也篷瞪大着眼睛,仇视黄静雯说:“你懂个屁!礼貌和修养是给你们用来对待降头师的,还有你们女人除了服从降头师之外,双腿是用来张开给降头师爽、给降头师插,嘴巴是用来含鸡巴,不是用来教降头师做事的!他妈的!”

  黄静雯被也篷喷得不知是无力还击,还是羞于反驳,我虽是很同情她的处境,也不满也篷的态度,不过,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和说出那些所谓的道理,倒令我有几分佩服和痛快,或许男人对女人的幻想空间里,就是想得到这种待遇吧。同时,这一幕令我深深感受到,霸气是何等的重要,其实他说得没错,我连一个女人也压不过来,目后如何去压住那些冤魂和鬼怪的东西,如何去当个降头师?

  也篷似乎骂上了瘾,缠着黄静雯喋喋不休,继续的骂说:“我之前在柜台要找虎生,你这个臭婆娘用办公室里面的电话通知他,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告诉你吧,如果不是他肯答应下来见我,这里恐怕已经不知死了多少人,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讲声誉和追究责任。对了,你不是一直喜欢用警方来压我的吗?待会警方来的时候,千万记住要把警方带到我面前来,哦……不说了……来了……”

  也篷讲到一半,好像感应到什么似,即刻不再说话,并退到我们的右手旁。

  黄静雯固然不会追着也篷论道理,我也因为也篷的反应,提高警惕之心,即刻观察大堂的动静,岂料一看之下,吓了一跳,因为后面两部旅游巴士的乘客,瞧见大堂溷乱的情形,都不敢冒然走进酒店,但好奇心的驱使下,大部分的人还足感兴趣涌下车看热闹,以为远离大门便会没事,结果在无知的情况下,白白丢失了肉身,他们除了增添疯癫人数之外,还令上前关心他的亲朋好友亦成为疯癫一族,然而得到肉身附体的军魂,此刻已朝我们的方向迈进。

  我想这回惨了,军魂附在人体上,倘若我们打他们的话,万一打死了,我们可成了杀人犯,但不反抗就会被他们活生生掐死,真是打他的头又硬,咬他的屁股又臭,该如何是好呢?

  黄静雯见到疯癫之人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忙上前向他们挥手说:“大家冷静一点,不要冲动!”

  火狐上前把黄静雯拉回来说:“别假天真啦!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性,你说什么都没用,还会随时没命的!”

  也篷笑笑脸的对火狐说:“老相好!雅素!别这样激动,你拉她回来也没用,她得罪的人并非普通人,而是我也篷降头师,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对了,如果她想告我恐吓的话,麻烦你一定要做我的证人,证实我确实有恐吓她,内容是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哦……”

  火狐气得以泰语骂说:“比丁!咪阿赖干,麦动扑卡姑,拜该该!(浑蛋!有什要事不要对我说,滚远一点!”

  也篷嘻皮笑脸的用泰语回答火狐说:“喔……学张勒……懒脉弟遮干,麦动摩柯啦……(喔……漂亮极了……许久没碰面,不要生气啦……”

  黄静雯很不满意火狐把她拉回来,并且很认真的对火狐说:“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是酒店的总经理,绝不能不负责任躲起来,即使他们是如何的疯狂,一会儿警方和消防员来了,他们自会处理,你就让我和他们谈谈吧……”

  急性子的火狐很生气的说:“你再走出去,肯定会没命,他们的精神状况已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除非也篷肯收回降头术,要不然再多的人也不够死呀!”

  黄静雯说:“我想他们只是精神错乱,不至于会弄死人吧?”

  雨艳说:“黄小姐,不是不至于会死人,而是一定会尸横遍野,因为也篷和你开个玩笑,他刚才不是说你很喜欢报警吗?所以他刻意等警方到了才下屠杀令……”

  黄静雯难以置信的说:“什么……屠杀令……不会吧……”

  也篷大声回答说:“对!她没说错!她以前是我的助手,所以了解我的脾性,了解我会尊重对方选择的死法,你一直用警方威胁我,那我就成全你死在警方的手里,哈哈!可爱又美丽的高贵小姐,我对你算够细心、够体贴了吧,来首查查舞如何?玲卡班,扑干则来则露亚,马卡咩,那拜个来个弟,哈哈!”

  死也篷可真是给他气死,我们愁得发急,他却在我们面前跳起舞来,如果我有高血压,不死在他的降头术下,也会死于爆血管。

  雨艳脸色一沉,百般无奈的说:“糟糕……果真是这样……”

  我问雨艳说:“怎么了?”

  雨艳指向酒店的大门口,看见外面来了几辆警察车和消防车,这时候,我似乎也快疯癫了,相信雨艳和火狐的表情和我一样,要不然黄静雯不会直呼她们的名字。

  黄静雯猛然叫着火狐和雨艳说:“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雨艳摇头叹气的说:“完了……大祸临头了……他果真想下屠杀令……哎……”

  黄静雯拍拍火狐和雨艳的肩膀说:“怎么了?警方来了可是好事一件,我们可以把现场交给警方处理,我先出去向警方告知一切的状况,到时候你们当我的证人,指责也篷先生对我的恐吓,我和酒店绝对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向他追究到底。”

  火狐捉着黄静雯的手说:“你不能出去……现在不是你和酒店不放过他,而是他下会放过你和酒店……”

  我同意火狐的说:“是呀!黄小姐,你真的不可以出去……”

  黄静雯说:“为什么不可以出去……别担心,有另一条通道可以直达酒店门口,绝不会与他们面碰面的,放心吧!”

  雨艳说:“不行!黄小姐,你真的不能出去!外面还有很多军魂,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军魂,也不是这里疯癫的人,而是那些警察,也篷果然又开始施降了……”

  我瞧见也篷开始默念咒语,渐渐明白他在搞什么鬼,他先命令军魂到场,然后拖降术拖延时间,像上回青莲教那般,让警方找不到酒店,直到大半数的军魂附上人体后,再把大堂弄个天翻地覆,他才让警方进来,这表示说他开始要杀人了,同时我也明白雨艳之前为何会说,全国的警力也无法制止他的原因。

  火狐激动的向也篷吐出心声肺语的说:“也篷!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样会死很多人的,你也没必要杀那么多人吧,如果我的死能令你出口气,那你放过他们吧,我愿意一死,让你图个痛快……”

  也篷冷笑的说:“就凭你!开玩笑!除非十灵女和你们一伙人都拜到我的门下,还有这个女经理当我的性奴,给我和我的手下含鸡巴,干个痛快,我也许会考虑放过这里所有的人。”

  我气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破骂的说:“休想!也篷!虽然我的法力无法和你相比,毕竟你出道几年,我出道只是几天,但我是曾经死过的人,就算要我再死一次,我可以保证的说,眉毛绝不会皱一下,你少用死来吓唬我!哼!”

  也篷冷冷的说:“好吧,你就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是怎么样个死法吧!”

  黄静雯不解的问说:“警察来了,为何还会死人呢?我真是不明白……”

  我有些沮丧的说:“因为……你叫来的是……有佩枪的警察呀……哎!”

 

降头师 · 第四章 下下之策

  也篷对我们使用了拖延术,他让大半数的军魂附体后,将酒店大堂闹得乱七八糟,人心惶惶,并且令自作聪明的旁人,以为站在远处的位置上便可观看现场的实况,满足好奇心,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也篷唤来的是肉眼看不到的军魂,不管人站在什么位置,最终难逃军魂附体的厄运,最后成为另一位疯癫之人。

  我不得不佩服也篷在降术的造诣,除了法力高超之外,运用的策略更是教人心服口服,好比黄静雯一直用警方向他施压,他就反用警方的能力,给她带来更巨大的杀伤力,这般灵活的手法施展降术,固然是收到最大的收效,然而,我虽是不满意他的作风,但他那股威武的霸气,无可否认是值得欣赏的。

  警察终于抵达酒店门口,这也表示大难已经临头,偏偏黄静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还质问警方既然来了,为何还会死人,我很无奈的回答说:“因为……你叫来的是……身上有佩枪的警察呀……哎!”

  黄静雯不明白的说:“警察有佩枪很正常,要不然如何维持治安呢?”

  雨艳叹了口气说:“哎!黄小姐,你不相信酒店有军魂的存在,但这里的人却不明不白的疯癫起来,难道是巧合吗?现在好了,你通知警察前来,等于是把枪送到疯癫的人手上,手无寸铁的人已是难应付,现在还要应付手里有枪的疯癫之人,我真不敢想象……待会会出现什么样的惨况……”

  黄静雯听雨艳讲解后,大吃一惊的说:“对呀!如果真是屠杀令,这可怎么办好呢?”

  我尝试说出自己的想法,让雨艳参考的说:“如果我请蛇灵攻向也篷,或者驱走疯癫之人身上的军魂,不知有没有效用呢?”

  雨艳说:“主人,绝对不行,也篷一向贯彻知己知彼的心理战术,必定已估计你将使用什么招数抵抗,所以事先他已策划好一套攻略之计。如今,疯癫之人遍布整个大堂和门口,为何只有一部分疯癫之人向我们这边逼近,但又边走边退呢?因为也篷不是用他们来取我们的性命,而是用他们去扩散范围,主要是让蛇灵在头尾无法兼顾的情况下,疲于奔命,最后他就能轻易将蛇灵消灭。”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这个道理,也篷真是不简单呀!”

  雨艳感叹的说:“能操纵高超降术之人,心思缜密是必备的条件,要不然绝对无法运用一百零八个”卡茶“构思出百万个不同的咒语,欲像也篷这般将”卡茶“发挥得淋漓尽致,除了先天性的资质和后天性努力之外,最重要还是那份专注的意念力,视一切为无物的凛然霸气。”

  这时候,酒店门口又有三辆警车驶了进来,而且有一辆是乘载四十多人的大型警车,另一辆是小型五人警车,前者是机动部队专用,后者是署长级专座。

  雨艳叹了口气,神情极为严肃的对我说:“主人,现在我们不能不使用下下之策,这也是唯一的生路,希望主人可以答允。”

  我深知目前的状况已是水深火热的阶段,别说是下下之策,如果能成功避过此劫,即使是下下再下下之策,亦会变成是上上之策,最难得足这个时候,雨艳还能为我献谋划策,试问我还可以说不吗?

  我即说道:“雨艳,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会全力支持你!”

  雨艳吸了口气说:“逃!”

  简简单单,一个逃字,带来石破天惊的震撼力,而这份震撼力的背后,不知要用多少条性命换取而来,刹那间,我不懂得做出反应和回答,怀疑是自己听错,还是雨艳说错,怎么可能丢下数以百计的生命于不顾,自己则抱头窜逃,这未免太不人道。

  雨艳这句话已在我的人生经历中,留下一份难忘的回忆,我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而言之,也篷的恶吓不了我,雨艳的逃却把我吓倒。

  火狐追问我说:“主人,雨艳的建议如何?”

  我拒绝的说:“现在弄到这个局面,我怎么能一逃了之呢?”

  雨艳问我说:“主人,刚才您不是答应说会全力支持我吗?”

  我疑虑的说:“雨艳,我是说过全力支持你,但我指的支持以为是不要命的对抗也篷,岂料你的建议竟会是逃,但现在眼前摆着无数的性命,恕我无法认同。”

  雨艳说:“好吧!主人,我们二个就死在这里,反正有不同国籍的人,和几十位警察陪葬,不管肥胖矮瘦、年少老幼,甚至不同肤色的也都有,亦算是不枉此生。”

  雨艳这么一说,显然是以退为进,我也因此产生疑惑:心想:人遇难、逃念生,并不稀奇且属正常,但她一直盼望有位不怕死的人在她面前出现,照理说不该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莫非逃走才是正确的做法?

  我阻止的说:“慢!容我再想一想……”

  雨艳说:“主人,情况已经十分恶劣,一粒子弹飞过来,只需数秒钟罢了。”

  火狐说:“主人,巫爷不是经常提醒我们,遇上什么阻力,尽量不要硬碰,一切等到了泰国就会没事了吗?”

  雨艳和火狐说得没错,不管我们做怎么样的抵抗,始终抵抗不了子弹,况且巫爷经常叮嘱我们,遇上阻力尽量不要硬碰,看来阻力是指疯癫之人的身体,而今面对军魂束手无策,正因为他们的身体形成一道无形的阻力。至于硬碰,极有可能指的是子弹,又或者是指蛇灵,总之,不是我们和蛇灵出事,就是旅客们遭殃,所以绝对不可硬碰,必须慎重处理,或许逃走有可能是减少伤亡之良策。

  突然,我想起雷情说过的一句话,有感而发的说:“哎!也许雷情说得对,有时候后退也是一种勇气,比起上阵杀敌的勇气还要大,我们就后退吧,希望巫爷他老人家能保护这里无辜的人,走!”

  雨艳和火狐听我说肯后退,原本皱紧的眉头,总算可以松弛下来。火狐另有一个问题,她指着黄静雯问我说:“她呢?”

  我毫不犹疑的说:“带上吧……”

  黄静雯惊讶的说:“我怎么了?”

  雨艳迅速栘至黄静雯的身边,背向着也篷说:“退!”

  我让狐艳二人先退,她俩人挟着黄静雯便走,一开始黄静雯是有些反抗,但接着不知是她自愿跟我们一块后退,还是狐艳二人用力将她挟走,我们四个总算一口气直往电梯的方向奔走,即使听见黑面魔和无牙魔的耻骂,亦只当作是耳边风。

  黑面魔大声咆哮说:“他妈的!狗杂种上苋然逃跑!不顾他人的死活!去死吧!”

  无牙魔激动怒骂的说:“去你妈的!死乌龟!以为逃跑就没事!你们肯定会后悔!有种别回来!浑蛋!浑你妈的臭蛋!臭鸡蛋!哼!”

  听见二魔对我们的耻骂,心里实在很难受,但眼前只有忍着,不可轻举妄动,同时希望雨艳逃的建议,能大量减少伤亡的数字,或全部的人都能安然无恙,要不然我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当我们转向右手边电梯位置之际,发现电媚竟然站在电梯外,她见到我们的时候,迫不及侍立刻走进电梯内,并且挥手叫我们赶快过去。

  电媚紧张的说:“快,快进来!”

  我们三个来到电梯口,正想进入电梯之际,黄静雯却不肯和我一块进去,并且态度认真的说:“龙先生,我是酒店的经理,有责任看管一切,掉头不顾可不行的,况且我相信情况并非那般可怕,现在你们先回房间,记住把门锁上,我会命保全尽快上去,如果警方想要你们提供资料,我会亲自带他们上去,假设不是我带上去的话,先不要把门打开,待确认后再开门也不迟,一切小心为上。”

  火狐以闪电式的手法,出其不意将电梯外的黄静雯给拉了进来,并说:“关门!”

  电媚第一时间按下关门键,一脸无奈的黄静雯只能陪我们直上顶层。

  火狐说:“黄小姐,你不认识也篷,所以不了解他的为人,凡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曾与他对着干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对方,我妹妹雨艳就是受害者之一,她被也篷用降头术操纵了好几年,完全失去自我,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最后才由我家主人救了回来。你则是十分不幸,因为我们的关系,导致你踩到他的尾巴,我不是在吓唬你,不管你躲在哪一个角落,他都有本事能找到你,而今看来你是无法留在香港,眼我们一起走吧。

  雨艳说:“黄小姐,我姐姐火狐所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离开香港,远走他方,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恐怕你已变成另外一个人,那是一个失去自我,整天违背良心,尽做些极不愿意做的事,不幸的话,极有可能还会成为他的泄欲工具,甚至成为他手下的性奴。我之所以能逃出他的魔掌,全是因为主人救我脱离苦海,侥幸的是,我身上有特殊的原因,才躲过失身一劫,至于你……恐怕不会我像那般幸运……”

  我很无奈的说:“黄小姐,踏出电梯和你碰面的时候,我已经叮嘱你不要被牵涉到里头,躲得越远越好,可是你不听,最终还是躲不过,或许这么说吧,你被也篷盯上的原因,可能是见你有几分姿色,所以你第一句话还未说完,他就把你拉进我们的圈子里,即使你想躲避也躲避不了,他根本就不给你机会划清界线,所以你根本无法逃开。”

  黄静雯张开双掌,示意我们给她说话的机会,我们三个该说的也都说完,正想听听她的意见或做出什么决定。

  黄静雯说:“首先多谢各位的忠告,和对我关怀之意,不过,这类奇异怪诞之事,我是会听甚至可以接受,但绝对不会相信,毕竟现今已是登入月球的年代,无稽之谈也该适可而止。抱歉,我不是在讥讽各位的无知,只是个人见解不一样罢了,千万可别误会,同时,我不相信也篷先生凭个人之力,可以操纵我的一切,甚至因为他的关系,我不能留在香港生活,这未免过于夸张了吧。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多谢各位的好意,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做主,好吗?”

  火狐不耐烦的说:“黄小姐,看不出你竟是如此的固执,之前我煽起的火光,主人的蛇灵现身,所有旅客变成疯癫之人,这些你都还不相信,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黄静雯说:“抱歉!至于火狐小姐所说,火光和蛇灵一事,到底是魔术,还是障眼法之类,恕我无法说个清楚,而那些疯癫之人,可能是也篷先生找来的戏子,也可能是因食物中毒导致情绪激动,相信送去医院后,问题便可迎刀而解。我想这些问题没必要再争辩下去,哦……就快到了……再一次提醒,回到房间后记得把门锁上,没必要千万别乱跑,谢谢!”

  这回火狐可真被黄静雯气坏,竞说她的火天素降术是魔术或障眼法,气得她双眼合上,口念咒语,当扬起右手之际,雨艳即时制止的说:“姐!不要!”

  火狐不满的说:“既然黄小姐指我的降术是魔术或障眼法,我就给她一个机会,好让她分辨到底是魔术还是障眼法,哼!还有你这个三妹,如果不是你制止我给她开法眼,她现在怎会如此固执,真想带她到楼下看那些疯癫之人,到底是食物中毒还是军魂附体,鬼上身呀!哼!”

  有能力出任酒店总经理一职的黄静雯,不管教育程度或修养方面,始终识大体,不态意妄为,并主动退让一步,因此便站到电媚身后低头不语,不再与火狐理论下去。

  火狐气得不再说话,黄静雯则因希望避免争吵不愿说话;电媚左看右望之下,不知该说什么话;我则是因为担心楼下的状况,有话也说不出;雨艳双眉紧锁,说不出话来。刹那间,整个气氛变得十分沉静,如果不是电梯的数字灯在闪烁,不是通风口傅出气压的声音,还真以为是世界停顿,时光不再。

  电梯终于抵达顶层,两边的门也打开,黄静雯送我们出电梯后,她自己可没走出来,这表示她不会丢下酒店不管,誓要履行经理之职,就是经过必理。

  火狐急躁的说:“黄小姐,你还不相信我的话,真要留下来送死吗?”

  黄静雯没有回答,只是耸耸肩,露出无奈的苦笑。

  雨艳感叹的说:“哎!今天这个状况,留下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眷恋高位厚禄,一个是尽责尽忠;而逃走同样是两个原因,一个是怕死,一个是不想连累他人死。如果黄小姐是尽责而留下的话,那请你也能做到不要连累他人死亡,要不然你的留下,非旦变得毫无意议,反而会增添无数的罪孽。”

  黄静雯不解一问说:请问如何能够做到不会连累他人死亡呢?“雨艳说:”很简单!从心理学方面着手,以我对也篷的认识,他知道身上的降术已到无人能敌的阶段,所以天不怕地不怕,可以拿到手的东西,绝不会拿少一件,也因为这点贪念,使他养成一点也不可以损失的习惯,所以你务必尽快熘出酒店,倘若要尽职可用电话遥控一切,当他知道要找的人都熘走,再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自会收回降术,免得疯癫之人闹出死亡事件,惹来警方给他不必要的麻烦。“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难怪你会建议要我逃走,原来是想要也篷在毫无利益的情况下,收回施放的降术。但我们始终还是在酒店里,这点肯定瞒不了他,最终都会杀上来的,那他怎会收回降术呢?”

  雨艳会心一笑的说:“主人,放心,这点我早已做出了安排,无须担忧。”

  我疑惑的说:“早已做出了安排?”

  雨艳说:“难道主人不相信我吗?”

  我即刻说道:“信!只要是从你雨艳口中说出来的,我百分之百的相信!”

  黄静雯沉思中,突然问雨艳说:“如果也篷先生不收回你们口中所说的降术,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真会出现伤亡事件,像屠城那般吗?”

  雨艳说:“没错!也篷使用的是桑密那降术,而修练这种降术,必须先收服一群冤魂,然后收养它们。一旦施起桑密那降术,收养的冤魂便会从他手里释放出来,然而桑密那厉害之处,是轻易能够霸占生人的肉身,冤魂附体后,便会透过降师施出的咒语而行事,不过,冤魂在肉身上,仅能维持两个小时便得离开。”

  黄静雯看看手表说:“距离两个小时还有很长的时间,如果时间能快点过就好雨艳苦笑一声说:”黄小姐,你不知道桑密那降术的厉害,所以希望时间快点过,但你知不知道将近两小时会怎么样吗?“

  黄静雯紧张追问说:“怎么样?”

  雨艳态度冷静的说:“死!”

  黄静雯大吃一惊的说:“不会吧?”

  雨艳解释说:“怎么不会呢?桑密那降术是利用冤魂附在人体上,然后听从降师的指令行事,可是冤魂是冰冷的阴气,人体是温热的阳气,当冤魂附体第一个小时,冷热参半,冤魂身上的寒气与热能中和,性情自然无比的兴奋至疯狂,这也是我们刚刚看见疯癫的一面。可是肉身并非死亡,阳气则源源不断的供应,彼长我消的情况下,约一个半钟头左右,冤魂开始抵受不住阳气,倘若降师此刻不施咒语收回冤魂,那冤魂便会主动掐死肉体,以求脱离,这也是从化学变成杀人降术的一种。”

  火狐冷书嘲讥的说:“黄小姐,你不相信稀奇古怪的降头术,但某些降头术却参考化学的理论,演变成今日杀人于无形的降术,不怕告诉你实话,我这双手就曾经杀死主人的这个身体,但不是杀死主人,而是因为当时他的身体是另外一个人的。”

  我阻止火狐再说下去,立即说道:“火狐,别把话扯远了……”

  黄静雯惊讶的问雨艳说:“你刚才说降术没有被收回,最后会出现全体身亡?”

  雨艳肯定的说:这不变的答桉,也是降头师经常使用的手段,不收回降术是要对方死于精神错乱,收回降术则是要吓唬对方之用。“黄静雯显得有些失控的说:”哇!那还得了?实在难以相信呀!“

  火狐对黄静雯说:“黄小姐,如果你坚持要留在酒店的话,请看在无辜的游客分上,相信我三妹一次,尽快熘出酒店,要不然若是有人不幸伤亡,即使是也篷肯放过你,恐怕你也无法原谅你自己,对吧?”

  黄静雯当机立断的说:“好吧!既然留在酒店也是要尽快熘出去的话,那干脆跟你们一块走好了,反正都是透过电话遥控现场工作,身处于什么地方并不重要,眼下只能祈求不要有伤亡事件发生,酒店的声誉……再也禁不起连番的冲击……”

  听见黄静雯有感而发的心底话后:心想:酒店的不幸皆因我而起,倘若我当日不住进酒店,便不会遇上也篷,不遇上也篷,一切的事便不会发生,而今不知足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还是应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的宿命。

  我掩饰内心的歉意,装出喜出望外的表情说:“好呀!黄小姐能接受我们的意见,一块离开这里,那是最好不过了!”

  黄静雯耸耸肩,无奈苦笑的说:“我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有没有错,希望如你们所说那般,我们的离开能令也篷收回桑什么那的降术,令无辜的游客躲过一劫。”

  火狐说:“放心吧!黄小姐,我虽是雨艳的二姐,也是个很爱面子且好胜之人,可是讲到对降术的认识和处事方面的智慧能力,我可远不及她,单是冷静这一点,就足够我向她学习个十年八载的。”

  黄静雯浅笑一说:“火狐姐是吗?你能够向我这个外人自然说出自己的缺点,表示你仍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也是不简单的。”

  我催促的说:“好了!别站在电梯口,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但不知雨艳做出什么安排,如何撤退,现在是否先回房间呢?”

  雨艳说:“不!跟我来……”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