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七章 性感的双胞胎
没错!就是黄家这对双胞胎,黄静雯和黄静宜小姐,此刻的黄静雯已换下之前身上的套装,和妹妹黄静宜一样穿起束臀式的湖水蓝牛仔裤,上身配搭黄色绣有青紫色图桉的长袖衬衫,而静宜同样是长袖衬衫,但是澹粉红色,上面也有青紫色图桉,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青紫色图桉是属于国际品牌之一。
然而,引起众人注意的,并非黄家这对双胞胎身上的名牌衬衫,而是她俩的长相一模一样,妆扮也一模一样,才会响起一阵惊叹声,和对她们造成骚扰的视线,但她俩并不是什么天王巨星,不会有人上前索求签名,加上这里并不是很多人,而且多数都是女人,因此好奇的气氛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又平静下来。
女人看女人,自然不会看太久,更不会仔细的看,但我是男人,只要是男人,下管好不好色,有钱没钱,见到美女自然从脸颊窥向胸脯,再从腰间望向美腿,屁股更不用说,这可是窥视学里属心脉重要部位,因为很多时候会反映出对方穿着什么类型的内裤,丁字裤最为性感香艳;如果能看见脚趾,更有一种亲切感。
其实我们和圣凌师太带领的黄家姐妹,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她们三个是站在香港区内,属于未离境的人士,而我们站在既不属香港区,但又属于香港政府管辖之地,只不过大家被脚底下的双白线分开罢了,虽然我们不是排在同一个柜台方向,但却同样朝着一个目标前进,就是尽快离境,远离香港。
我可以肯定一点,香港人的办事能力不是很高,但香港赌徒借钱的能力就很高。
香港政府部门的办事效率,已享誉国际舞蹈慢三步终生大奖,不过,在尊贵的晚宴或场合里,香港政府也懂得快四步的舞蹈,绝不是一舞走天涯的,好比我们排在这个柜位上,效率奇快无比,原因很简单,这里出入的关卡,专提供给有钱有身分地位的人出入,并非一般人可以享用,除非是乘坐直升机前来,那就另当别论。
主人必然是排头位,但身边多了一个忠心护主的火狐,即使排在头位也会被她挤到第二位。不知是否天公作美,我刚办好离境手续,黄静雯恰好和我一样,两人开始做同样一件事,就是走前几步和前面的圣凌师太及黄静宜会面。
刚才是远离窥看双胞胎的黄家姐妹,现在是一个站在距离我面前约三步的黄静宜,右手边是晃着胸前弹乳走着的黄静雯,此刻,眼前虽是只有三步的路,但心跳的加促和全体血管的不停充血,可说是一步一惊心,但又十分刺激且兴奋无比。
终于来到黄家两姐妹的面前,以我过去几年窥视女同事的经验,眼角只要随意往她俩性感美艳的玉体上一扫,就像扫描器般将她两人身上的资料,全数输入脑海里,但扫描的过程,最刺激是眼角在侧边十点零二度的位置上,直接切入在走动的黄静雯衬衫里,而在两千六百七十五万分之一的零点九八五秒间,成功捕捉胸前钮扣与钮扣之间的缝隙,窥见雪白乳房与雪白乳房之间,一个浅黄色的胸罩扣。
一个浅黄色的胸罩扣,带给我晴天霹雳的震惊,为何静雯雪白的乳房上,不是之前锈有白色蕾丝小花的粉红色胸罩,而变成现在这个浅黄色胸罩?莫非她对衣着的妆扮和品味,内外皆如此讲究,黄色长袖衬衫非要佩戴黄色胸罩不成?如果是的话,想必内裤也已换成黄色,就不知是蕾丝镂空的款式,还是奔放浪荡的丁字型,不过,我相信穿在她胯间最性感的内裤,肯定是肉色兼有黑色毛发的类型。
黄静宜见我走到她面前,正想和我说话之际,我立刻阻止的说:“慢!你有什么要问要说,等她们全到了再问吧,相信雨艳能给你具体的答复和意见,我只负责授予她们权利作答罢了。”
静雯见状,即刻拉开静宜到另一边,并且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想必是告诉她谁是雨艳,和简略讲解众人的性格,免得她碰上火狐的钉子,比如财力足卿仪,友善是电媚,暴躁是火狐,身有异状是雷情,和圣凌师太几个小徒弟,我可以肯定一点,她必定把风姿当成是其中一个小徒弟,绝不会瞧出她的身分与火狐几个是同属使者的身分,甚至难以相信,除了几个小师妹,所有人都排在卿仪之上。
我虽是很冷澹对待黄家两姐妹,但却十分留意她俩人的举动和神态,瞧瞧是否像传说中的双胞胎那般,彼此皆有心电感应?当然,她们身上发出性感诱惑的韵味,更要仔细认真的瞧个清楚,毕竟这是男人懂性以来,唯一不会偷懒的工作。
静雯和静宜两人长得太相似了,即使说她俩是先进科技打造的复制人,亦不会感到意外。两人同样长有一张可爱的瓜子脸孔,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唇红齿白,自然不在话下,其胸的弹实力和丰满的美态,犹如双峰插云般的耸起,教人不禁望而生畏,但同时却被弹实饱胀的乳廓引得痴痴如迷,欲火难捺,欲罢不能。
突然,静宜的视线投在我身上,接着不知和静雯说了些什么,静雯随即回头望了我一眼,从她们的举动和表情,不难推敲出是发现我凝视她们的目光,所幸这样的凝视不会构成非礼,也可说是欣赏的一种,她俩没有做出反感的举动,相反的,静雯将垂在牛仔裤外的衣角拉起,并打上一个蝴蝶结于肚脐之位。岂料,这个简单的动作,不经意让我窥见她那幼滑的纤腰、柔白的肤色,绝对是珍品中的一绝。
不知黄家姐妹俩是有心还是无意,刚刚是静雯背向我掀起了衣角,露出腰肢和柔白的玉嵴骨,现在轮到静宜像静雯那般,同样掀起衣角打上蝴蝶结,但她是正面迎着我,掀起的动作无疑让我清楚的瞧见,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性感的肚脐,绝不比静雯的差,而最要命是我看见她牛仔裤的钮扣,这个敏感部位对一个饱受欲火煎熬的男人来说,好比是冬天的乞丐遇上热馒头,巴不得一口吞进肚里。
这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人都顺利办好离境手续,换句话说,我们一只脚已踏出香港的境界,而静雯和静宜也走了过来,可能知道准备要出发,所以不敢怠慢,免得要我们上前去请,就不好意思了。
静雯迎起笑脸的说:“大家应该都见过我的妹妹静宜了吧,不过,我们还未正式介绍过,不知该怎么称呼大家,现在由我开始吧,大家直接叫我静雯,叫我妹妹静宜就行了,以上的名片有我两人手机的联络号码、漫游国际线路,随时可以找到我们,谢谢!”
静宜很有礼貌的说:“大家好,我是静宜,这是我的名片。”
静宜分别递上名片,大家开始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当她把名片递到我面前的时候,突然问我说:“龙虎生先生,你好,这是我的名片,不知我和姐姐是否一样称你为龙先生,还是改称为虎生先生呢?”
望着黄静宜的脸颊,如果不是对她们的衣着有了个概念,可真是无法分辨到底谁是谁,但今次近距离的接触,不知是否是她们身上没穿着套装,感觉格外的亲切,并且发现她衬衫的第一颗钮扣是松脱没有扣上,这并非大意或脱落钮扣没扣上,而是属于前卫潮流,新一派时髦的装扮,亦因如此,她胸前裸出一大片性感雪白的柔肌,不知不觉俘走了我一对眼睛,但我仍是十分清醒,并可以肯定的说,真正俘虏我眼睛的,是她胸前那个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蕾丝胸罩。
静宜再次轻轻叫我说:“龙先生……你没事吧……”
我如梦初醒般,既冒失又尴尬的说:“哦……没事……你直接问雨艳或火狐吧……”
火狐代我接过静宜递上的名片,并且说道:“你可以继续称我家主人为龙先生,或虎生法师,我当然希望你称他为法师,起码是对他身分的尊重。”
静宜错愕的说:“你家主人?”
火狐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了?他是一教之主,座下五使者和众弟子尊称他为王人有错吗?你并非本教弟子,尊称法师有何不对呢?莫名其妙!”
静宜被火狐驳得一脸是灰,顿时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静雯替静宜解围的说:“妹,你照火狐姐的意思,称龙先生为虎生法师就行了,何必多此一问,难道忘记之前我交代你的事吗?”
静宜一脸茫然的神态说:“慢!姐姐,这似乎是牵涉宗教门派的事,我想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其它的事吧,起码说明大家的立场,免得引起误会,有伤和气就不好,对吗?”
火狐想回答静宜,雨艳将她拉住,并且反问静宜说:“好!刚才火狐已经表明我们的立场,那你的立场又是什么?伤了什么样的和气就不好呢?说来听听吧……”
静雯想说话,可是静宜却抢先的说:“还是这位……雨艳姐……是吗……说得好,我想表明立场也没什么不对吧,为何我会与你们在这里见面,那是姐姐要求我来的,到底整件事是怎么发生,发生的经过又是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清楚,接着要怎么样做,更加是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人想用降头术害我姐姐,所以非要避到外国不可,由于我长得与姐姐很相似,所以也要一块逃离,否则将会受害,对吗?”
雨艳说:“对呀!不想成为受害者,就要跟我们一起离开,这就是你们的情况。”
静宜说:“不!雨艳姐,可能你忽略了一点,我表明要见到姐姐说的那种不可思议的现状,才会跟你们一块离开,相信我姐姐和你们谈过了吧?要不然请恕我抱歉,我不可能因一件毫无根据的事,便放弃家庭和事业,而跟随你们逃离香港,相信我这个说法不算过分吧?”
静宜突然摆出坚决的态度,辞锋相对,令我跌破眼镜,原以为她比姐姐静雯温驯许多,岂料,静雯才是温驯的女人。现在想起来,静宜强硬的一面并非无迹可寻,当日酒楼一事,她不留丝毫情面,当众斥责李凤英,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这等懂得在权力和利益上耍手段的女人,以前在公司我接触过不少,她们满脑子都是利益,连结婚生孩子也不忘利益所在,每当面临被公司炒鱿鱼之际,便会及时怀孕,因为劳工法令和歧视产妇的条文下,起码可以在公司多待一年以上,甚至有可能因此避过革职的厄运,看来静宜的城府,比起静雯来不知要深多少倍。
火狐一脸不友善的表情说:“黄小姐!现在要害你两姐妹的并不是我们,而是心狠手辣的也篷,让你们跟随我们一块离开,则是我们对你两姐妹的仁慈,你大可不听我们的劝告,继续留在酒店里,二天后再告诉我,你是保住了家庭,还是保住了事业,也许不用二天,也篷已给你新的家庭和事业!”
黄静雯一脸尴尬的说:“大家别激动,我妹妹没亲眼目睹酒店发生恐怖的怪事,因此无法接受你们的建议,也属人之常情,既然你们刚才已答应我的要求,何不让我妹妹见识那不可思议的异状,好让她信服一切,无须猜疑,好吗?”
火狐不满的说:“静雯,答应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如今你妹妹当成是我们强逼她离开香港,还要我主人在受质疑和受气的情况下,让她亲眼目睹身上的异状,这等耻辱恐怕你们担待不起,况且也万万办不到,哼!”
静宜对静雯说:“姐,我们还是走吧,别和他们胡闹下去,回酒店吧……”
静雯捉住静宜的肩膀说:“妹,我思前想后衡量过此事的轻重,我俩真是不可以逗留在香港,起码现在万万不可以,必有危险呀!”
静宜不耐烦的说:“那我了呢?”
“姐,你一向不是迷信的人,这次怎么会变得毫无主见,迷失自我。”
雷情推动轮椅冒出来说:“静宜,你姐姐并不是变得毫无主见,而是担心你会成为她的代罪羔羊,才会迷失自己,忘记自己的身分,不惜低声下气向我们求助罢了。
你有一位如此疼爱你的姐姐,应该感到幸福才是,相反的,你却当众人的面伤她的自尊心,实在不应该呀!“对呀!雷情分析得很清楚,静雯之前没想到,妹妹有可能会成为她的替死鬼,所以态度也很坚决不肯离去,直到雷情道出致命伤所在之处,她才完全接受我们的劝解,自愿跟随我们离去。雷情的冷静和聪慧的一面,正是我喜欢她的原因。
静宜望了雷情一眼说:“你就是我姐姐说过身上有异状的女人吧,既然你公开指责我的不是,那我不妨坦白说出心里话。我并不是伤姐姐的自尊心,而是不想她因你们的谗言,迷乱本性,导致抛弃家庭和辛苦建立的事业。你知不知道要当上六星级酒店的业务部总经理,那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岂可因谲怪之谈便放弃一切,如果你身上真有异状之物,就向我证实一下,但可别对我使用障眼法,我不会像姐姐那般轻易上当,必须摸到实物,方可作实,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雷情笑了几声后说:“哈哈哈!风姿,真奇怪……为何在静宜的身上,会看见我以前的影子呢?原来是那么的不可理喻,真可怕……”
风姿叹了口气说:“雷情,不可理喻并非最可怕,而是要加上自作聪明,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如果两样套在自以为是的人身上,不单会害死自己,身边的人也会遭殃。”
雷情听风姿说了后,有感而发的说:“是呀!说得对极了,当初我因为自己的私心和对主人的不满,做出连番不可理喻之事,后来自作聪明,不听众人劝告躲在一旁,坚持要与也篷讲道理,导致风姿惹上十灵女之祸,最后自以为是吃下所谓的羊肉,结果害苦了主人,还差点令大家命丧黄泉,真是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风姿刚才讲的理论,我只当作是个普通的道理,但听雷情说出内心的感受后,方才发现,一个缺点原来不是缺点,但几个缺点加在一块,就成了很大的致命伤,非但害死自己,还会连累身边无辜的朋友,甚至出现丢失性命的可能,更没想到的是,身上的缺点也会出现连锁反应的效果,其杀伤力更是难以想象,不可不防。
假设今天答应见也篷之前,明白连锁反应缺点所隐藏的杀伤力,那我当然不会犯下自作聪明和自以为是的两个连锁过错,倘若没犯下这两个错,表面上我们只属于避而不见,无须承受落荒而逃的羞辱,而黄家这对双胞胎也不必受牵连在内,导致现在出现这个局面,真是后悔莫及。
不过,错有错着,倘若静雯和静宜愿意跟随我们到泰国,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意外收获,起码多了两位美女结伴同行,视觉上总是一种享受。另外,今天极少说话的风姿,要是就不说,一说就说出了重点,非但让我有个反躬自省的机会,对往后而言更是受益良多,算是立下一个大功。然而,眼看身边有着聪慧的雨艳和雷情,而今再加上风姿,个个都是性感的美女,一想起她们三个都不曾碰过男人,更是心花怒放。
静宜说:“好了!别再浪费时间,可以证实的话,就快点证实一切,要不然我和姐姐要回酒店去了。”
雷情说:“想要证实有何难,我不是已经主动走出来很久了吗?只要你把手伸到我的腿间,便可以证实这一切。
静宜望了雷情数秒后说:“好!”
正当静宜把手伸向雷情身上的时候,雨艳却突然喝住的说:“慢!不行!不许碰!”
降头师 · 第八章 静宜的正面目
静宜的要求,雷情大方的答应,所谓真金不怕火链,她直接把手摸向雷情的腿间,可是静宜的手伸出之际,冷不防被雨艳及时大声喝止,大伙人不期而然望向她。
雨艳说道:“慢!不行!不许碰雷情!”
几位小师妹听雨艳大声一喝,立刻阻止静宜,并用身体挡在雷情前面。
静宜望向雨艳问说:“为何不能碰?不能碰如何证实一切?莫非被我说中,你们使用障眼法?”
雨艳走前几步,用身体挡在雷情的前面说:“静宜,刚才我们已经再三对你姐姐静雯说得很清楚,如果不是灵洁的处女身,绝对不能碰触雷情的身体,我们同样也要遵守这个规定,要不然便有损她身上的灵气,难道你姐姐没对你说清楚吗?”
火狐态度严肃直追问静雯说:“你不是没对静直说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呀!”
静雯一脸茫然费解的表情,仿佛不知要如何解释,吞吞吐吐,望向我们又转望向静宜说:“我……有告诉妹妹这一点,但……但……我……现在……哎……怎么说……好呢……”
静宜护着姐姐静雯说:“奇怪?你们怎么质问起我姐姐来了呢?应该是我质问你们吧,表面上你们是公正大方,甚至答应以摸到实物为证,可是订下的规炬就很不公道,说什么有损灵气推搪的话,拒绝让我碰触实物查证,真不知你们口中所谓的有损灵气,到底是如何得知,还是你们说一套、做一套的惯常手法?”
静宜真实的性格,在酒楼发生人肉事件的当晚,从她对待春膳酒楼李凤英经理的态度,早已流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这点大家都很清楚,已不是个秘密,可是没想到她对我们的态度和言辞同样如此无礼,并且肆无忌惮、疾言厉色的辱骂,非但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甚至无视卿仪的身分,似乎忘记酒店还欠我们一个理由,一个赔偿不起的理由。
不过,静宜这种冷酷无情的态度,虽是让人感到讨厌,甚至措手不及,但看在我眼里,除了感到意外,并不会抗拒,即使疾言厉色的辱骂也是一样,相反的,却很欣赏她那无惧于人前的胆色,敢为自己的立场争取最后一刻的胜利,这种瞻色在我以前是不曾有过的,即使有也只限于幻想的空间里,从未尽过一分力去争取。
雨艳冷冷的对静宜说:“我敢担保你并非处女之身,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不必我说出来吧,如果你敢到医务所证实你是处女的话,我雨艳当场咬舌自尽,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如伺?”
静宜和静雯听雨艳如此一说,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我不知她俩为何会吓成这个样子,但对雨艳刚才说出的那番话,不管是由心灵术知道真相,还是吓唬的手法:心里不单佩服万分,同时亦对她是绝对的信任和支持。
静雯一脸呆滞的表情,却又难以置信的对静宜说:“妹,电话中你不是对我说没什么……那个的……怎么竟会……”
静宜埋怨的对静雯说:“姐,没想到你竟然轻信外人说的一句话,便对自己的亲妹妹有所怀疑,你怎会变得如此的无知呢?真是难以理解呀!”
火狐不服的说:“静宜,你姐姐不是无知,而是她见识过降头术的厉害,所以不敢在超人面前扮怪兽罢了。我不只信任自己的法力,同时也信任自己的妹妹,并以行动作为支持,倘若她侵犯了你的清白,我自愿陪同妹妹一起咬舌自尽,别说我没有通知你,现在你走运赚到了,赌一样只有你知道答桉的玩意儿,加注吗?”
静宜难掩心中的不忿,一身的怒火随着脸色的转变,倾盆溢出,并且大动肝火的说:“我不层与你们开这种不知所谓的玩笑,失陪了,再见!”
我忍不住的说:“静宜,回去必是死路一条,可别逞一时之气,断送自己宝贵的性命,我也可以交出自己的性命,支持雨艳说的一切。”
火狐即说道:“主人,不行!您不可以和静宜下这种赌约,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惹不起欺骗降头师的罪行,要不然若是毙命于横祸之中,未免太可邻了。”
听火狐这么一说,别人的感受是怎么样我可不知道,但我却吓了一跳,毕竟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影响力竟会那么大,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静宜保持冷静的态度,勉强冷笑几声,接着讥讽的说:“呵……是吗?”
静雯的手虽然被静宜拉着,但很明显她是不想让静宜回去,然而,从她渴望的眼神中,仿佛在请求我们挽留她的妹妹,可是静宜的固执,又岂是我们三言两语能改变过来的呢?
雨艳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静宜,你的生死对我们来说是无关痛痒,但眼看你去送死,未免有些可惜,既然我的主人对你也感到惋惜,那身为他座下的使者,总不能视若无睹吧?好!现在我就尽最后的努力,让你感受一下不可思议的力量,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出决定,如问?”
静宜态度冷澹的回答雨艳说:“能碰的障眼法吧?抱歉!没兴趣!”
“哎!又是不可思议的力量,想必同样是只能看不能碰?”
雨艳摇了几下头说:“不!刚才我和火狐用性命赌你知道答桉的玩意儿,倘若你是赢定的话,以你好胜的格性岂会不赌呢?也罢:现在我就用不存在障眼法和魔术手法的心灵术,让你感受巫术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我会直接说出你失身的前因后果,假设我能够说出一切,证明心灵术有预知过去、未来的力量,同时也让你知道不听老厶言的下场,将要承受一个怎么样的惨痛结局,如何?”
雨艳选用心灵术,对付疑心重的固执静宜,可说是当真的一绝,先是自我性排除行骗的成分,令对方减少心中疑虑,除此之外,利用人类对预知未来的好奇和贪婪,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其实这招非但能用来对付静宜,即使用在其它人的身上,也绝对没有问题。此刻,我对雨艳的智慧是钦佩得五体投地,然而,之前我认为我们无法三书两语改变静宜固执的想法,绝对是用多了一个们字。
静宜脸露疑惑的神色,但又轻佻的说:“呵呵……你真能够预知过去和未来?”
火狐神气的说:“心灵术对修练巫术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难题,雨艳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她能预知过去和未来有什么好稀奇的,井底之蛙!”
雨艳立刻说道:“不!我要更正火狐刚才说的话,主人才是这里最厉害的一个,目前我只能算是勉强排在他的后面罢了。”
火狐随即说道:“主人当然是最厉害的一个,刚才我说的我们足指五位使者罢了。”
一向爱好面子的火狐,肯当众自认巫术比妹妹差,确实是很不容易,不过,这也说明雨艳的实力已得到大家的认同,而火狐直率坦白的一面,同样教人欣赏。但雨艳纠正火狐的话之后,让我清楚看见三件事,雨艳稳重兼识大体,火狐虽冲动但反应并不差,而我的观察力也逐嘶在增强中。
静宜不耐烦的说:“我不再乎谁的法主局,只在乎我现在可以离开吗?让一让:雨艳问静宜说:”
难道你不想感受预知过去和未来的心灵术吗?一静宜回答雨艳说:“好!既然你说那心灵术是何等的厉害,我不妨花几分钟,见识一下,但我有言在先,如果是鬼话连篇,或胡乱瞎扯,恕我不能奉陪。”
雨艳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以不愠不火的语气说:“静宜,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鬼话连篇,胡乱瞎扯,并且很简单用几个字便能说出一切,你现在听好了,你失身是为了工作!”
静宜听雨艳说出最后那几个字,随即脸色大变,并望向她姐姐静雯说:“你告诉她们的?”
一脸惊讶之色的静雯,听静宜这么一问,不知足生气,还是因紧张而激动,以喊冤的口吻,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对静宜说:“我只知道你没那个什么,又怎会和外人说你什么呢?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呀?”
静宜似乎明白静雯在说什么,继而瞪着雨艳,从上望到下,再从下又望到上,最后双眼直瞪向雨艳的脸说:“他告诉你的?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他告诉你,没理由会从你的口里说出来,我需要你一个清楚的确定,我保证不会怪责你揭发我的隐私,我的猜测对不对?”
雨艳摇摇头的对静宜说:“抱歉!我并不认识你口中说的那个他,我知道此事皆因为心灵术的关系,所以之前我向你保证,不必担心障眼法,或者是魔术手法,至于灵下灵验,是否不可思议,想必无须评论下去了吧……”
静宜难以接受的说:“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什么心灵术,一定是他在我背后告诉你的。对了,我现在想起来,你曾经在酒店出现过几次,你一定是认识他,假如你不是来见他,难道专程到酒店喝咖啡吗?你当我是白痴呀?”
雨艳解释说:“我曾对静雯说过,之前我被也篷的降头术控制,成为他的傀儡,没有自由之外,整天做些极不愿意做的事,后来主人救我脱离苦海。你之前在酒店见到我的时候,别说我和你的他讲话,即使想上洗手间,也要得到也篷的允许,他若不高兴,我就不能去,死都要忍住,不可尿出来,要不然就要用舌头舔干净,试问我如何找他说话?而我告诉你我的过去,是希望你别步我的后尘,不要多心!”
静宜疑惑的说:“不可能!也许他和你的朋友提起,再传到你耳边,我想就是这样,错不了,难怪我碰雷什么的身体,你敢当众人的面,肯定我已失过身,并逼我与你打赌,倘若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内情,怎么敢拿生命当赌注?你利用我的隐私拾高自己的地位,不但卑鄙,还满口谎言不要脸,说赌我知道答桉的玩意儿,哼!”
火狐大动肝火,猛指着静宜的脸骂说:“你不但是井底之蛙,而且还是狗咬吕洞宾的狗,根本下知道什么叫好人心,我三妹的地位需要你这黄毛丫头来抬高吗?
救你两姐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也篷捉走你们对我们有什么害处?整天想着我们害你,你的钱比华阳夫人多吗?讲美色我们这里会差过你吗?单是我三妹的身材和身高,你根本就无法和她相比,讲智慧和真材实料又是你身上最缺乏的东西。“火狐对静宜的羞辱,虽说不是很好,但静宜对雨艳的无理羞辱更是难以接受,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然而,火狐一向勇字当头,不管什么环境之下,皆不顾一切挺身而出,保护身边所有的人,这次也不例外,非但抢先了我们一步,对静宜的怒骂更是最冷静的一次,并且骂得头头是道,合情又合理,痛快极了!
这时候,静宜突然笑了几声,大家都莫名其妙的互看彼此,说不出一个究竟,我同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愣在一旁的想,她不足应该感到愤怒和不满的吗?
静宜笑了几声说:“雨艳,你的戏已经演完,我也不必再配合你的演出,相信你会满意我刚才的反应,起码我把身边的人都引进戏里来,陪你共同演出这出戏,说什么不可思议的心灵术,又说什么我的他、你的也篷等等……全都是一堆废话,我只是不想扫你的兴,所以陪你以假当真的玩玩,现在该扯的也扯了,就这样……”
静宜的转銮让我始料不及,亦看不透到底是几成真、几成假,实在是难以估计。
火狐气愤的说:“静宜!你才是卑鄙撒谎的小人,事情被我三妹说中,你非但死不承认,还兜了一个大圈,回头讥笑我们、耍我们,这回真是看走了眼,应该让你去送死,如果今天换作是以前的我,肯定送你一脚,让你死远一点。”
电媚上前制止火狐说:“不要触怒,少说两句,省点力气,过来这边……”
静宜对静雯说:“姐,我们走吧,别跟他们一起傻了,走吧……”
静雯有所保留的说:“妹……你还是考虑清楚,这可是关系生死的问题,别闹着玩……”
静宜不耐烦的说:“姐,我们跟他们离开香港,放弃家庭和事业,那才真是闹着玩。虽然我不知道为何要我们离开香港,但现在去的地方是泰国,是一个我俩都不熟悉当地语言的国家,要是把我们卖了,或威逼我们做犯法的勾当,那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何是好?你什么时候相信这世上有好人的呢?哎!”
静雯一脸无奈,哑口无言,显得不知如何是好。
雨艳很冷静的说:“静宜,说够了吗?是不是要我继续往下说!好,刚才你说我那不可思议的心灵术只是一场戏,我本不想跟你计较,也不想阻碍你去送死,但你说我们做不法的勾当,等于是中伤我的主人,中伤我的主人就万万不行,我现在就当你姐姐的面,揭开你的真面目,好让你和你姐姐知道心灵术的厉害!”
静雯惊讶的说:“雨艳,我妹妹的什么真面目?”
原来雨艳是留有一手,而不是被静宜戏弄,导致无计可施,但静宜对静雯说,我们可能干非法勾当,又不是全无道理,毕竟我们不是朋友,而今冒然要她们离乡背井逃离到国外,对她们始终存在着很大的疑问。静雯的信心动摇,属人之常情,如果静宜的相貌长得与她不相似,或许不会出现现在这样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局面。
静宜不甘示弱的说:“雨艳,我有什么真面目好让你说的?可别危言耸听,吓唬我姐姐,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
雨艳叹了一口气说:“也罢!我就让你认识巫术的厉害。静宜,其实你的遭遇我是很同情,但又觉得你很傻,自你懂性以来,内心就很不满你那双胞胎的姐姐,原因是她只不过早你两分钟出世,非但成了你的姐姐,所有的一切,都须经过她之后才轮到你,终日活在她的影子底下,不管亲戚朋友、老师或同学,对她更为重视和关心,你的学业和事业同样比不上她,每次就是输她那么一点点,因此你恨死她了!”
静雯大吃一惊的说:“静宜怎么么会这样想,不可能……”
静宜似乎被雨艳吓坏了,当场瞠目结舌的说:“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静雯紧张的捉着静宜的手说:“妹……你是……说……雨艳讲的都是真的?”
雨艳分开静雯和静宜说:“静宜,刚才我说你失身是为了工作,你首先说我从他人身上得到消息,之后又指我在胡说八道,最后还讥笑说是陪我演戏,现在我就当众说出你从不曾向人提起过的内心秘密,相信这些秘密不会有人告知于我了吧。你姐姐继续听下去,便可判断我是否在胡说八道,因为内容也扯到她的身上,但你可以放心,我从不会讥笑他人演技不行,当然包括你在内。”
静宜欲言又止的说:“不……不要……”
静雯无法接受的说:“不!静宜绝对不会这样……不可能……”
雨艳感叹的说:“哎!静雯,你说静宜不会这样,也许你说得没错,如果你和她的出世时间前后对调,正如你所说她不会这样,但你就会变成她那样,命格两分钟的差别,就是这么的无奈。当日你看到报纸刊登酒店聘请经理一职,你担心不够资格,所以准备面试成功后才公布消息,你面试的时候,接见者是你的好朋友,结果面试当然成功,要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会认识你,可惜你告知家人,却……”
静雯难以置信的说:“雨艳……你……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你认识我们酒店的人事部刘经理?你快继续说下去,到底可惜什么?”
雨艳说:“静雯,请别像你妹妹那般无知,绝对没有人向我通风报信,这全是心灵术的威力。可惜你告知家人应征一事,不该把对方是你好朋友也说了出来,因为一直嫉妒你的静宜,知道你透过朋友的关系,当上酒店营业部的经理,她不惜一切也要透过这位朋友,与你争一日之长短,结果成功以初夜换取经理的身分。”
静雯此刻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接受,目光凝视在静宜和雨艳的身上说:“难怪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酒店聘请经理应该是早就策划好的,怎会突然多请一位,而且恰好又选中了静宜?当时我曾想过是否静宜要求我们的好朋友帮忙,反正行政部的经理多请几个也无所谓:心想既然她求得经理一职,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我也没必要去打听,倘若真是朋友出面帮忙,静宜自然会多谢他,这种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但从没想过背后竟会是这样……她真的很傻……”
等,雨艳摇头叹气的说:“哎!静宜正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想要她离开香港,放弃她用身体换回来的事业,她岂会甘心呢?换作是我,即使是死也不会放弃,但面临死亡的一刻,是否真会不怕死呢?如果要是死掉的话,就不是用身体换取经理的职位,而是换来一张证书,一张证明死于愚蠢的证书。”
静宜愤愤不平的说:“我并不是愚蠢,只是命生来不好罢了,原本计划当上行政部经理后,很快会提升我出任高级行政部经理,到时候便可以压在姐姐的头上,一吐心里二十多年的闷气,没想到,得罪人的是她,却要我赔上事业,难道迟两分钟出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能永远跟在她的后面,永无出头日,公道吗?”
卿仪突然有感而发的说:“一个有才华又号命的人,只能会是一个卓越的人;一个有才华,又能从逆境中爬起来的人,才算卓越成功之人。世上卓越的人很多,卓越成功的人就很少,因为大多数有才华的人很难面对逆境的到来,毕竟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垂死挣扎,最后落个永无翻身之地。相反的,面对逆境能够保持冷静的头脑,理性解决问题,并懂得保存实力,慢慢再爬起来,就很不容易,今天的事件中,这里起码有三个是卓越成功之人,除了雨艳和主人,就是她!”
所有人几乎同一个时间,朝着卿仪指的方向一看,不约而同的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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