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师 · 第五集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充满女王气息的秋田樱竟然主动约金风进入香闺?显然对金风抱有不合常理的热诚的秋田樱,究竟想从金风身上得到什么呢?而这样势在必得的欲望,驱使着秋田樱舍身相就,成为“菱背龙缚”的绝美饵食……
另一方面,招募模特儿也碰上了意外,应征者当中出现了方成为邻居的异色曈南欧风情美少女,还不惜在初见面的男子前裸露下半身好争取工作,这个娇怯美少女的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呢?
随著名声鹄起而引来的诸般事端,金风该如何摆平?而逐渐显露出来的暴虐人格,是另一个自己、还是长久被压抑的隐匿心绪?
绳师 第五集 · 第一章 迷失在东京
茫茫然不知自己该追求什么的人,她们怎会努力去锻链演技以适应这个圈子——加藤鹰在“白手”秋田樱小姐进行热身活动的时候,大概是职业本能的缘故,我脑子里几乎不由自主开始模拟起如何以美缚手法在一位大肚子女士身上操作的想像画面。
这绝对是不曾有过的经验;倘若真理子的态度好些,吉田这老鬼在开镜之前没有瞒我,给我一定的时间准备,我说不定会亲自出手在那高隆的腹部进行一次初体验。然而现在,这个机会已经交托给秋田樱了。
孕妇该被如何捆缚才能烘托出女人这个生命中独特阶段独有的美感呢?
由于巨大的腹部与逐渐挺胀的乳房所形成的奇妙结构,让某些在普通人身上并不适用的上身缚有了实践的可能。比如说,以准妈妈的肚脐为结点在大肚子上面结出一张完全效仿蜘蛛网走向绳网,或者将我师父所创的菱绳衣在躯干上拓展扩张,搞出一个“六道菱绳甲”……
唔,如果这样的作品问世,恐怕会引来不少讨论,为我吸引更多的人气吧。
看来回去有空的时候,拜托姐姐公开招募一位怀孕五到六个月的准妈妈模特儿也无妨呢。
在这样那样的思绪走过的同时,秋田樱也将她一直缠在手腕上的灰白布条完全解开了。东京初冬午后的日光薄幕下,闪动着少女调教师青嫩尚未褪尽、故作邪魅的笑容,而我周围的摄制组成员在白布条抖开散落的刹那,脸上多多少少都增添了一份屏息凝神的专注。
“哟西。”
吉田那老鬼甚至低声暗赞了一句,因为在那卷起的白西装袖口,白嫩的皓腕雪肌之上赫然纹绘着一对黑色的羽翼—显然,这就是秋田樱在平时为什么要将手腕缠起来的原因!
(这其实也是传统扶桑绳师与新兴调教师们一个比较大的不同点。老派绳师们多以万年不变的深色和服、木屐、刻板的容颜与肃穆的眼神登场表演,而秉承欧美SM文化而生的调教师,则大多带着后现代艺人的调调,身上大环小环发型纹身一样都不会缺。简言之,这其实也是两种文化精神的映射面。)
“小妞的身上花样倒是不少呢……”
心里暗忖这一句,一时之间,我目光的焦点也无法从这位东京恶名昭彰的调教师的胞妹身上移开了。背向着我们,那袖珍的黑色翅膀随着白皙手臂的翻动,仿若冬日暖阳中幻舞翩飞的黑蝴蝶。
蝴蝶缓缓地朝着已经怀孕至少七、八个月,还硬撑着脊椎来赚奶粉钱的长身女优真理子飞去,翅膀倏然收拢的同时,总统套房里也惊响起了女人略带讶异的哼声。
“唔?”
秋田狂月的妹妹、远赴美国进修过的小妞气派就是不一样,在翻掌之间,她粗暴地抓起真理子的头发,同时将本来缠缚在手腕上的布条堵上了由于妊娠而更显丰润的唇,绕着双颊干净俐落地捆住了真理子的嘴巴。
“唔……”
我倒不认为真理子有这样的演技,显然是秋田樱过于逼真的重度调教动作让她心里产生了未知的恐惧感,所以在面容扭曲的同时,那问答不能的呻吟声瞬间变得无比仓惶,甚至连黑丝包裹的长腿也开始微微挣扎了。
“淫货,叫得好听点不会吗!”
秋田樱带着一副高傲的神情,抬起左手揪住真理子右上方的头发,旋即做出一个很夸张的姿势,抬起右手高高举起,朝真理子劈头盖脸打了下去。
“啪!”
吉田看到这一幕,满是胡渣的下巴一下子塌了下来,似乎马上想要叫停,却被我一把按住制止了。这点小技术我是知道的,刚才秋田樱手快,又因为拍摄角度问题,两架摄影机都没办法清楚地拍到她巴掌的落点,其实这一掌是落在了她自己反手揪住真理子头发的左手手背上而已!
阻止导演,我又现身说法在后面做了两人动作的说明表演,这才令部分被假动作晃花了眼的家伙恍然大悟。于是拍摄继续进行,真理子置身事内,在秋田樱第一个巴掌落下来的刹那应该就明白了这手腕上绘着黑天使羽翼的少女其实是在秀演技,三两下之后,也配合着她开始婉转悲啼了起来。
我看吉田的墨镜都不能掩饰那满脸的兴奋劲,这两位的女同志演出必然合了他的口味!这猥琐的怪大叔……
而在秋田樱怒声喝斥真理子带着假装哀怨恐惧的眼神下褪去自己的娠妇装以后,大床上淫靡堕落的气息更为浓郁了。
而正餐也在此刻被端了上来。
金色的胶布、皮质的刑具,伴随着这些静静躺在法老金棺中的诡异器械映出的光,真理子也怯怯地解掉了胸罩,露出饱满圆实、上面挺翘着两朵深褐色花苞的乳房。
秋田樱辱骂了一声“卑微的淫妇”之后,呼啦一下掀掉了自己的白色西装外套,转身拿起一个金光熠熠的卷筒,扯出胶布,打开了真理子的双腿。
白西装好巧不巧朝着我飞了过来,这小妞的手劲倒着实不小,颇沉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手一丢也能飞出大床老远被我一把接在了怀里。鼻尖里弥漫一股若有若无、淡漠的香气同时,我朝着场中眨巴了两下眼睛,因为从那十分透明的白衬衫的背面看来,秋田樱是没穿胸罩的!
果然从美国归来的就是奔放,可惜我这个角度没办法瞄到她的胸口,白衬衫下的激凸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唔,唔要……”(嘴里套着白布带,真理子根本叫不出半句台词)
被非常暴力地撕扯开黑丝袜以后,莫名其妙被改掉剧本的女主人公两条肉肉的长腿让我们的少女调教师盘曲了起来,然后,秋田樱“嘶啦”一声扯开胶布,分别将女优左右侧的大腿和小腿缠在一块。
这是类似于绳艺中“八字绳”的操作方式,这样一来女人的大小腿被固定在了一起,膝关节便完全不能运动。腿往两边一掰便是一个大开脚,小穴想不张开也难。秋田樱倒没有这么快扯掉真理子下面那条“硕果仅存”的蕾丝小裤裤,而这样一来,那若隐若现准妈妈的蜜肉便更加令人满怀好奇。
唔,要做妈妈的人下面的嘴唇会不会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呢?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在拍摄现场观摩另一个调教师演出,本来应该好好地欣赏一番,然而先前与女主人公的对话,让我怎么都不能够提起兴头来。
“除了拍片,我什么都不会呀。”
这恐怕不止是一个真理子下海卖屁股的因由吧。
……这个世界上是否已经没有你们值得坚持和守护的东西呢?我记得加藤鹰老师曾经也做出过关于目前业界状况的慨叹。他说以前的女孩很多都是为了帮双亲还债,或是因老公发生意外,逼于无奈才入行,所以每个人都很努力。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样的人了。
现在的女孩没有任何自我主张,最常见的入行理由竟然是“不知道为什么”。
茫茫然不知自己该追求什么的人,姑且先不说道德观之类的问题,最基本的,她们怎会努力锻炼演技以适应这个圈子?如果不是这行的星探选中她们,而是其他行业的人跟她们接触,我想她们应该也都无所谓,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恶性循环,所以现在的片商往往旗下只有几位常青树女优,其他轮换淘汰都很快,大家也不必感到什么奇怪的了!
没有灵魂的演出,如何能让人血脉贲张?
值得庆幸的是,秋田樱为这部小成本制作的片子捏塑出了灵魂。暗金胶带在一对黑色蝴蝶的翅膀引领之下萦绕着女优成熟的肉体,恍惚间,真理子肌肤上金色的闪光便如同金字塔堆砌一般越积越多。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真理子整个大肚子和肩膀,包括锁骨脖子都被包裹在了胶布里,她的双手也被反剪到身后缠绑了起来,曝露在空气中的只剩下那双由于怀孕而更见饱满的大奶和蕾丝内裤掩藏下的三角地带。
挣扎和扭动被完全压制在了紧缚之下,因为秋田樱捻捏而勃起的褐色乳头和深蓝色的小片蕾丝,这是一片暗金色光芒之中仅剩的东西,而那神秘又质感独特的反光也将这几样裸露的物件映衬得无比突出。
“唔……唔……”
被压抑的呻吟、被扭曲的性感,绝对异类的视觉盛宴……
这就是木乃伊紧缚所独有的光焰!然而就在这时候,秋田樱笑着回头,对着我们这个方向招手笑道:“男奴,你可以过来了。”
吉田立刻醒悟过来,一把按住旁边一个套着兜裆布、带着怪物面具、手里拿着一个舌头形状按摩棒的肚腩男优将他推进了片场。
“哦呵呵呵呵,贱女人,这是送给你孩子的礼物呢!”
随着秋田樱故作妩媚,实则还带着青涩气息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吉田墨镜后面都快要喷出火来了。然而在这个全体摄制人员都快要血脉沸腾的片刻,我拍了拍吉田的肩膀,将秋田的西装甩在肩膀上,笑着转身朝房门走去。
调教娠妇……嘿,我能够想像按摩棒在大肚子底下进进出出,逗弄得真理子在金茧中扭动全身的淫靡景象,然而,终究还是看不下去啊!
这个国家的人的品味是怎么了?
我能够在这物欲横流的都市重现绳艺当年的光辉岁月?嘿,也许吧!
轻轻拉上总统套房的门把,呼吸一口长廊里阳光阴影中冰凉的空气,我转过头将口鼻贴在了左肩膀的白西装上。
西装上残留有少女衣柜中的香氛,可是谁能够想到,这件西装的主人是个集奔放与冷静于一体的小波霸,视觉系少女调教师?
“秋田狂月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把自己那么可口的妹妹也拉下水进这行当。”
我隐隐觉得秋田樱入行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按照初次见面时秋田狂月护着自己妹妹的劲头,该不会让她选择这样的职业,难道是这小妞自己要干不成……
可惜这种问题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答案。我一贯以来的习惯,墨镜男吉田是知道的,每次摆平之后我都会退出片场,反正薪金会由文子姐姐代收。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车子被我的长腿宝贝儿开走了,少女的外套又搭在我肩上,所以我准备等秋田樱出来,反正她参与演出的时间最多四十分钟左右,以她老道的演技完全不NG的精彩演出来看,很快她就能搞定这次的娠妇调教了。
绳缚片里有个默认的规矩,由于片长限制,大部分时间要花在嘿咻上,绳师作业的步骤都会被剪辑,大概只保留十分钟左右。而这次有秋田樱担纲,连剪辑的功夫都给吉田省下了,他现在大概开心得不得了吧!
就在这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方才为了防止在片场里出什么岔子,我将手机改为了震动模式,现在摸出来一看,却是雅子宝贝儿给我发来的简讯:“金,我带苏小姐去逛街了呐,可能就直接在外面吃了。如果你结束得早的话,可以来找我们哟!”
唔,被我惯了两年的小妮子一遇到上海大小姐,这两个购物狂如若不趁着圣诞节前夕减价的时段乱买一气,那倒算是奇怪的事了。联想到雅子用那半生不熟的英语替曼曼讲解服装的可爱样,我的心头不禁浮出一丝暖意,方才被真理子搅得乱作一团的心情也顿时好了很多。
可是晚饭我到底去不去和她们会合呢?
昨天在办公室里和秋田樱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超越外表的成熟得体,以及和秋田狂月间古怪的兄妹关系便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今天凑巧将她叫来替我出手,看到这小妞儿的表演之后,我的好奇心更加浓重了。
毕竟在一定意义上和这对兄妹变成了同僚,以后如何和谐相处,秋田狂月这副古怪的脾气是怎么来的,这些东西还是需要注意。
我可不想每次和那个疯子见面便开始大眼瞪小眼,那么今晚晚餐的时间……
不如,留给秋田樱小姐好了,和她说话沟通,怎么总比和那个疯子吵架好!
想到这里,我便打开手机回雅子道:“老婆,这次由秋田代劳,晚上我请客吃饭,你们买好东西就先回去吧,等我回公寓楼再送你回家。”
雅子并不知道其实是秋田狂月的妹妹来了,这样也好,省得小妮子在心里吃闷醋,却怕我又生气忍着不让我知道吧。
整个第五层由于都是顶级套房,并没有多少门牌,吉田他们租下的这间八号房其实已经是在最边缘的位置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踱步到了长廊的尽头,而正在我眯起眼睛越过窗沿、和东京十二月初快要消逝在云层中的清冷日光相对的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了“喀拉”一声,紧接着的则是吉田导演猥琐的笑声。
“啊哈哈,秋田小姐,这次真是有劳您了!由于您使用了您自带的道具,我会再支付这一笔费用的,当然……片酬的问题,就由您和金先生协商啦,我只负责将资金汇给松间女士,您看这样可以吗?”
“就这样好了,也感谢您的指教,吉田导演。”我回头,刚好瞥见咱们的秋田小女王带着颊上微微泛起的两朵红晕,一边说话一边用那双带着灰白色美瞳眼镜的大眼睛朝我的方向张望。
看到我突然回头,秋田像是小吃了一惊似的,语气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那么,我先和……金老师告辞了。”
“两位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们暂停二十分钟,接下来还要拍摄下一部分的剪辑呢!”吉田导演看到我转身朝他走过来,继续猥琐地笑道。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揽住他的脖子,拍了拍他的后背做出一副“哥儿们”的架势,凑到他耳边轻笑着说:“吉田先生,你们摄制组这次欠我一个人情喔……倘若樱小姐在你们的片子里红了……”
吉田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立刻接过我的话,双手握住我的左手说道:“当然,当然,金先生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摄制组的金牌主打人物,将来也是一样的,樱小姐我会与监制商量,量身替她打造其他的片子,这都是承蒙您的照拂啦!”
“唔,好吧,那么我们先回去了,导演,您也辛苦了。”
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我也有意无意朝秋田樱瞄了几眼。没办法,谁叫这小姑娘的胸前那么有料,而且出门都不穿胸罩的……可是看了几眼下去我不由得泄气了一下,因为本来以为小妞的上身真空,可以窥到些什么,谁知道她这件白色的半透明衬衫撩拨人倒是撩拨得恰到好处,在双乳的位置上竟然缝了两个绣花小口袋……
“樱小姐,你也累坏了吧。我们走吧。”
“哪里哪里,没有丢人现眼唐突到金老师吧……”
边说我边抖开她的西装外套,替小妞披在了肩膀上。大概是没了屋里那股淫靡的躁动气息,秋田樱小脸蛋上的红晕马上消退了下去,人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爽利的性感。
走向电梯,我瞥见她又将方才作为道具摆弄真理子的灰白布条缠回了手上,装作无所谓地抬手托了托腰:“呼,人老了,站了一会儿就觉得累呢,不像你们这些年轻的姑娘,折腾了半个小时都还生龙活虎的。”
秋田樱听了这句浑话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金老师原来那么爱说笑,你今天有开车过来吗?”
说着我们也走到了电梯口,我探出手按下按钮,拧着眉头苦笑道:“车子…
…没有开过来呢,不能送樱小姐回去,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
“是什么呢,金老师?”
灰白的美瞳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符合她少女面庞的俏皮,然而却转瞬即逝,又变作沉静的白目。
“今次麻烦了樱小姐,不如晚上我请你吃一顿吧,你觉得如何?”
“叮!”
我的话音将落未落,电梯也凑巧抵达。秋田樱听到我的话以后那双灰白色的眸子一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似的,提着那口袖珍的法老棺材手提箱雀跃进了电梯里,回眸朝我浅浅地笑道:“好啊,金老师居然会请我客,做梦都会想着这件事呢!”
嗯,这丫头马屁也拍得恰到好处,我愈发觉得她早熟得不可思议,和她那都三十好几还冲动如莽牛的哥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话说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这样恰到好处又有内涵的溢美之词,我抬起手摸摸下巴上的胡渣也闪进了电梯。
“我有那么有名吗……”打量着秋田樱的小嫩脸,我忽然想到雅子晚上带曼曼去逛街,九成还是在银座原宿一带,毕竟那可以说是这些购物狂的大本营所在,今晚和秋田樱吃饭,还是避开那一块算了。“对了,晚饭我们就在附近先解决吧,我听说浅草寺一带的素斋和几家法式餐厅都很不错呢。”
说起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街,那可还真有些历史。浅草作为东京的代表性老市区,至今仍然保留着浓郁的江户时代风情。江户时期这里曾经是剧场和杂技团栉比鳞次繁华热闹的欢乐街。
作为江户文化象征的浅草一带,理所当然也是可以大朵快颐品尝美食的绝佳场所。哪想到秋田樱却立即将我的建议否决了:“嗯,金老师,我能否提议一下呢?刚从美国回来才两个月零几天,我特别想吃家乡的手工饺子和团子。我带你去我家附近的食铺好不好?你也尝尝我们家那边的风味嘛。”
“好啊,不过,你是哪里人呢,还有,你家在什么地方?”
语声未尽,秋田樱便在电梯白色的灯光下绽露出一个亮丽的笑,清爽而迷人,配着她白色的西装、白衬衫蕾丝领口下嫩白可口的香肌,让她整个人仿若在狭小空间内魔术般绽放出的纯白夜来香。
只是,或许因为那一副阻隔了她瞳光与灯光交汇的灰白色美瞳眼镜的关系,我总觉得这个少女的眼睛里除了早熟的演绎以外,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那是犹如纸醉金迷的东亚第一城的午夜,独自立于街边落寞的路灯般的感觉。
但是,秋田樱却一直将它掩藏得很好,用她的笑容以及这副让她变得像个漫画人物般的镜片:“我家在六本木,哥哥替我租的高级公寓……我和我哥哥来自出羽山的秋田市,是个小地方,金老师一定没听说过啦。”
“喔,出羽山秋田市……那你们一定是个很老的家族了,居然姓氏和本市名相同……”
“啊,那我还真不知道呢,也没有查过这些。”
三言两语间,电梯已然到达了地下一层。找到座车之后,秋田樱先是打开后车门把那口袖珍棺材平整地放在车后座上,然后拿起了一个小手提包,指了指驾驶座笑着对我说道:“金老师,能不能麻烦你来开车呢,我想补补妆,顺便把隐形眼镜摘了。要是这样子陪你去吃饭,可能会吓到其他食客啦。”
“好啊,这有什么麻烦的,为美女开车,应该的。”说话间,我不由得再次暗叹这丫头举止成熟,而且似乎特别懂男人的心思——即使只是萍水相逢一餐饭,也没有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伴荒腔走板、古灵精怪,必然是越美越有气质越好,毕竟那是食铺,而并不是sM俱乐部和化妆舞会。
对了。
秋田樱虽然样子萌到不行,但可别忘了她的职业……调教师,她是不是远比一般同龄人更懂得揣摩人的心思?
这个问题我来不及细细考究,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闪进车门等秋田樱坐好,便启动引擎,将这辆白色的本田车开进了即将落下帷幕的阳光里。
这个时间段的浅草街,路边依稀还残留着一些江户时代的残像。寺庙的影子、老式的公寓、一排排漆成红色的风情小铺,尤其是在这样落寞的夕阳抚照下,时空的界限似乎在方向盘间不经意地模糊了。
“金老师,今天的薪酬你自己收好就好啦。”
我的心绪正被拉开的时候,秋田樱一句略带少女俏皮意味的话语却再次将它拉了回来。这怎么可以,古人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女王替我出手摆平了“娠妇出演AV”事件,这点片酬还跟我客气什么?
哪知道我刚皱着眉头想驳回她这个念头,她却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嘴:“唔,如果金老师一定要我收下薪酬,那今天晚上你能不能到我家里来坐坐,教教我一些关于缚绳的基础?”
绳师 第五集 · 第二章 折翼黑天使
品评女人并不是我的专长,而是我的职业本能。——金风“怎么,金老师晚上有约会吗,还是有夜场?”
见我身子好像一下子僵在了方向盘上,秋田樱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地笑着问。
其实楞了那一下,只不过是被她如此直接的邀请吓了一跳而已。但是在她继续问话之后,我心里却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念头。我和这位新晋的少女调教师刚认识不过两天,见面不过两次,虽然称得上一见如故,但也没那么快就要在家里“谈事情”了吧?
想色诱本人吗?
这小丫头推辞薪水,原来是在挖洞让我跳啊,看来年纪再小她也到底是海归派的调教师,绝对不能小觑!
去与不去其实并不是问题,因为我今晚此行的根本目的便是想要更了解一下这对奇怪的兄妹,免得以后总是在办公室里起冲突。至于到家里去“坐坐”,那可更得我心了。想到能够面对面近距离接触秋田樱胸前那对奔放豪美沉甸甸的靓波,不知道为什么,我蛰伏了一天,连见到真理子那种长身美脚美娠妇都没起什么反应的小弟弟,却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这可不是好兆头,我明显觉得这妞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就像我迫切想要了解她和她哥哥一样。倘若我身体的反应被秋田樱窥破,天知道她还会安排什么陷阱,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装作苦笑道:“啊……像我这样一点都不洋气的中国人,哪里会有什么夜场活动,如果樱小姐不介意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话,那当然也无妨咯。”
“金老师真是会说笑,你现在在东京的名气可大得很。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介意的。”秋田樱说着,低下头“滋”的一声拉开小手提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底面是白色的小镜子。我的馀光能够瞥见她嘴角上带着的一抹浅笑,清甜中浮着青春的气息,毫不扭捏,显然,这个笑容是她发自内心的。
“喔?你成年啦,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十六岁呢。”对于她心中另有盘算这件事,我并不说破,仍然和她调笑道。
“我已经二十岁了!我看上去有这么小?”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色的轿车在白昼黑夜的转换间穿梭于繁华与寂寞并行、潮流与复古并存的东京都街头。开到六本木街区的时候,天色俨然已经有如泼墨重染,寥落的星光和大街上绚烂的霓虹构成了东京夜生活的风景图。
而秋田樱呢,则趁着下班高峰车辆微堵,补好了青嫩脸蛋上的淡妆,也卸掉了那副灰白色的隐形眼镜。我不由得暗叹这样的形象才是最符合她本身气质的,虽距离古书上描画的“星眸皓齿、落雁沉鱼”尚有些距离,但是眸子中黑亮的闪光一旦从那副死人色的眼镜中解放出来,再配合她清爽的短发,杂志封面上的那些美少女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这样的形象,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下午用熟练逼真的演技和手法调教娠妇的那个小女王,联系到一块儿。
但,她们偏偏就是一个人。我不由得暗叹,记得以前有谁说过,女人天生就是演员,联想到文子姐姐,再对比一下我的苏苏和曼曼,包括我眼前这个宛如芙蓉出水般的清甜少女,女人变化多端的本事果然是相当令人无法招架呢。
“这样才对嘛,每天打扮得和日向雏田似的干什么……好了,你说的食铺在哪里?”在快要到六本木公园的十字路口转角红灯处,我扶着方向盘说道。
“往前开右转,再过一个红灯……”
顺着秋田樱的指示,我把车—到了她们社区门口以后,果然一眼便看到了她所描绘带有她故乡典型特色的小吃店。典型的扶桑老式屋檐,厚重的布帘,从里面依稀透出的腾腾热气和温暖的灯光来看,这家食铺倒还真是挺热闹的。
这不由得又让我回忆起了一年多以前在打工的面店里,和师傅那奇异的相遇。
人生就是充满了未知数的旅程,倘若不是那时候勤工俭学做到很晚的话,我绝不会知道那个每天孤独吃面喝酒老人的真实身分,我也绝不会是今天的我,而也许会像大多数都市小白领那样毕业、工作、娶妻、生子……
当然了,我也不会在这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再平凡不过的夜晚,带着资深调教师秋田狂月的妹妹,跑来她家楼下吃饭了。
“我们走吧。”
“是的,金老师。”
下车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是七点零一分,而当我回顾了周围景色之后,赫然发现秋田樱现在寓居的这个社区,离我师傅的老旧街区不远嘛。
“这倒挺方便的,下次倘若和这小妞儿‘打得火热’,我也可以顺路多看看师傅几趟……”
“金老师,我们进去吧。”秋田樱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便也随着她那西装线条无法遮蔽的婀娜背影,撩开门帘走入了这家小店。
小店的菜单很简单,位置也很热闹——典型的中古式就坐方式,客人与客人是挨着坐的。秋田樱对这家店的东西再熟悉不过,于是三两下地点完单之后,我和她便并排坐了下来。
还别说,这么样就坐不仅谈天变得方便了,更在无形间能够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感。我的心里一阵悲喜交加,喜得是这样无疑能更快地和秋田樱这个小妞“交交心”,悲得是坐的太近,这小妞偏偏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而她又没有穿胸罩青春的弹性、少女的香氛、再加上她独特的身分,连不是胸奴的我都被那深深的沟壑不由自主吸取了注意力,倘若换个控乳房的小M来,大概不用秋田樱做任何动作,便该直接匍匐在地抱住她的小腿了吧。
“金老师,在想事情吗?”秋田樱转过小脸蛋笑着问。在摘下灰白色隐形眼镜,又几乎是靠着身子坐在了一起以后,她的笑容愈见甜美,但我却仍总觉得那柔软的嘴角下面隐藏着某种刻意的意味。
秋田樱,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唔,没想什么。我们来聊聊你哥哥吧。我对他这个人只闻其名,事实上,一点了解也没有呢。”我弓起背,两只手放上桌子支在胸前,用在国中读书时候那种和同桌说话的样子,对她问道:“他的脾气有点……嘿嘿,我不说你也明白啦。”
秋田樱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神色一黯,显然脑子里正回忆一些东西,最后欲言又止地说了这么一句:“金老师,很对不起他冒犯了你,我保证他以后不会像昨天那个样子了。”
啧,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话说到这里,第一盘手工饺子也被服务生端了上来。热气腾腾、色泽金黄的饺子的确引人食欲,我差点忘记自己是个六、七小时没进餐的人,看到饺子,顿时觉得胃里空空的,忙拾起筷子夹了一个蘸上酱料,塞进嘴巴里说:“喔,我不希望狂月君因为我的关系压抑他自己的个性。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假使我了解他的话,可以想见今后是不会再发生那么尴尬的场面的。如果樱小姐想要我倾力帮助你学习绳缚技巧,我想,你不会吝啬告诉我一些你哥哥生活中的琐事吧。”
本来秋田樱看到我的吃相,抿着嘴想要笑出来,可是听到我这句话以后脸色忽伙一僵住了。
“呃……金老师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呢,呵呵?”果然还是火候未够,少女调教师秋田樱……仍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呢。
我不知道是她发现她的小心思被我窥破后而尴尬,还是她和她哥哥之间有些什么难以在外人面前明言的秘密,总之我们两个之间,从今天她一露面便对我若有若无的诱惑开始的主动被动关系,在这一瞬间便被扭转了过来。
“我始终相信因果论。”话已经说明白,我也收起了先前那副爱说笑的样子,一边细细咀嚼着尚算有劲道的饺子皮,一边说:“你哥哥现在这副逆天的坏脾气,不是没有原因的吧?只要知道他忌讳的东西,以后说话的时候自然能避开这些,不至于三句不合就吵起来。你说呢?”
“金老师说得没错……但是,我并不希望我们家的事情让金老师烦心。”温暖的灯光下,回归人间气质的秋田樱按落眸光,脸上那带着些许尴尬的笑,格外让人有一种想要将这头小乳牛拢入怀里的冲动。
可是这个社会上毕竟人心难测。
在弄清楚这对兄妹之间的秘密、秋田樱向我学艺的初衷之前,我就算有机会,也不要随便轻举妄动的好。
“哪里哪里,这算不上什么烦心,现在同在一间经纪公司,我们都是自己人嘛。”于是我学着建次君那种人畜无害的微笑,低头对她回答道。
“呵呵,那这些事情还是等到了家里以后,再和金老师讲可以吗,不然饺子都凉了呢!”
“好啊,那先开动吧樱小姐。”
秋田樱最后用进餐的理由将这个话题缓了下来。我倒不怕这个缓冲能够让她耍出什么小聪明,毕竟有求于我的是她,想学我的缚道,就得先拿出诚意嘛!
饺子上得快,我们吃得也不慢。由于秋田樱此刻怀上了心事,聊天时便明显地言不由衷了起来,东拉西扯问了一些关于我在东京的故事以后,我们两个很快地结帐走出了小店。
“饺子很好吃啊。你们故乡的面食真的很有水准呢。”
抬头望了一眼从钢筋森林间渗下的星光,我咂了咂嘴说。六本木本来就是东京最繁华的港区,国土资源稀缺,纵然是公寓楼亦都拔地而起,刺向青天,如今像我师傅居住的那种老街区在这里几乎是看不见的。不知道小女王住的是哪一幢呢?
“嗯,秋田市一直以来都是稻米之乡,这家小店老板是地道的出羽山民,手艺自然过得去。”秋田樱依然努力保持着她爽朗的笑容,可是被我点破以后,显然那原本就并非出自本心的笑意变得愈发不自然:“金老师,我们走吧。”
“好。”
于是回车位拿出那法老棺材式的小手提箱,秋田樱带着我朝着自家的方向行去。我倒是很喜欢在家里谈事情,情绪状态可以放松些,尤其是和这样的女性谈谈绳艺,更是求之不得……茫茫夜色下我也没有怎么刻意认路,只是在到了公寓楼下之后记下了门牌。六丁目,果然和师傅的宅居只隔了一条街呢。
“金老师,这里。”
闪出电梯的二十三层,秋田樱抬手指点方位,我便随着她走到了左边靠内侧的房门前。在她掏出钥匙打开保险门以后,这刚从美国受训归来的少女调教师的闺阁客厅,一览无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客厅倒是相当大呢,摆设也颇具小女人味道,长沙发上堆满了各型各色的靠垫抱枕,甚至还有一只大能一。若我没见过屋主,绝不会把秋田樱和这间客厅连到一块儿的。
“呼。”
秋田回到家,似乎也同我说的一样,看上去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把手提箱平放在鞋柜顶上、脱掉脚上的皮鞋以后,她替我从鞋架上取下一双崭新的拖鞋,俯下身子放在我的面前。低头时,胸口蕾丝花边下那道深深的沟壑再一次险些晃瞎了我的眼睛:“金老师,你先坐一下吧。我……呵呵,下午弄得一身臭汗,我先去洗个澡好吗?”
我觉得和这头小乳牛暗中的博弈变得愈发有意思。从昨天的主动示好到今天的推辞酬劳,再到请我到她家来“坐坐”,到现在居然要在我面前演“出浴”这一戏码,秋田樱啊秋田樱,小妞儿动机会不会太明显了?
或者是由于她在美国待过,对于男女之事早已不拘小节,但若说到绳师,她哥哥总会认识那么几个,为什么要一心找我学缚道?
嘿,小看了我金小爷吧,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在少女的牛奶糖攻势下被击倒呢?你爱在陌生男子面前洗澡,我当然不会拦着:“好啊,那我随便在屋子里转转,看看电视好了。反正今天晚上都交给樱小姐你了。”
跟我玩暧昧……妞儿还差得远呢。在听过我这句语带双关的回答以后,秋田樱抬起手腕,再次咬开了缠在腕间的布条,回给我一个同样暧昧、略带青涩却又故作妩媚的笑:“嗯,金老师你先休息啦。”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靠北边的一间房间。
那显然就是小女王的卧室无疑,在她缓缓推开房门走入的刹那,我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因为在我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卧室墙上满是鲜明可人的粉色系图案,这与她客厅沙发上那些抱枕给人的感觉一样——如果我不知道秋田樱是谁,现在第一次见她,我保证会认为她是个走妹系路线的美少女!
虽然还是个大女孩,可是作为调教师的她,口味不至于如此吧……而接下来,令我更跌破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我不清楚这小妞是不是故意手滑,卧室的门在推上的时候竟然没关紧,伴随着轻轻的“咿呀”一声,门缝再一次变得越来越宽,然后我便看见一条明晃晃、肉感十足但却依然形状姣美的大腿……
太奔放了吧,居然直接在我的视线中宽衣解带起来了!
饱眼福的事谁不爱?我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抓过电视机旁的遥控器,然后一屁股坐倒在了沙发上那一堆靠垫里。胡乱翻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键,我的视线却全部聚焦在门缝里露出的那一截雪白大腿和半边白色内裤包住的屁股上……这沙发的位置刚巧对着北边房间的门……
如若这一切都是作秀,那么我只能说,小女王的演技绝对不逊于文子姐姐,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心比心考虑,我绝不认为姐姐会出于某种目的,在一个仅仅认识了两天的男子面前施展浑身解数,诱他就范。
心里怀着对于秋田樱初衷的疑惑,我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她在自己卧室里上演的这一幕“少女调教师入浴前脱衣秀”。
褪下衣衫的顺序似乎也经过特别的推敲,先除去了裤子和袜子之后她才开始解开手上的布带,而在两只纹绣在手腕内侧、诡异而醒目的黑色翅膀再次绽露在空气中以后,我只觉得眼前白影一翻,随即那件半透明、里面没有胸罩的蕾丝花边哥德式衬衫,便再一次映入了我的眼帘。
“秋田家的基因还真不错啊……男的人高马大,女的前凸后翘,嘿!”
窥视的快感让我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小弟有了进一步怒发冲冠的趋势,然而在眨眼之后,秋田樱忽然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紧接着卧室门再一次被推开,小乳牛则捧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金老师,我去洗了。”
我公然挑角度偷窥的行径貌似被发现了。本来我就不是什么好人,被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秋田樱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她那一贯以来故作成熟、实则透露着女孩气息的笑容冲着我说了一句,然后抱着浴巾“登登登”的跑进浴室。
我听见了很重的反扣门锁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哗哗的水声。
欲说还休,欲迎还拒,身为调教师的她倒还真是深明男女之间的攻守之道呢。
我还是秉承着我们老祖宗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索性瘫在靠垫上看起了电视。
拿出手机看看,快到七点四十五了。女孩子家洗个澡少说要花去半小时,到九点的时候,我怎么也该从这里出发回家去送雅子了吧,毕竟六本木区离世田谷还是有点距离的呢。
于是我便给雅子发了这么一封简讯:“老婆,逛累了吧?我和秋田聊一会儿,等九点多回去接你哦。”
之后并没有马上收到回信。我心想这两个购物狂不会还在商场里面疯狂采购吧?果然一个电视节目结束之后我的手机才震了起来,按出讯息,我一阵哭笑不得:“累唷,我们还在逛呐!马上就回去了,不要担心喔,金你也慢慢来啦。”
女人的战斗力真的是不可小觑!不知道她们今天又败掉多少钱,似乎曼曼这鬼灵精和雅子相当谈得来啊。
正在我将思绪转移到家里的两个女人身上稍事喘息时,秋田樱再次出击。在一阵门闩的磕碰声和拖鞋的踢踏声传来后,我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小女王只裹了条浴巾,也不知道内裤穿好了没有,胸前颤颤巍巍地走出了浴室……
凶器!
十足的凶器!
品评女人并不是我的专长,而是我的职业本能。我虽然对波大的女人不是太感兴趣,但我不得不说,秋田樱算是其中的小极品了……她身上的肉不算少,但关键在她双十年华这样的芳龄之下,肉感非但不会成为缺陷,反而会给她加分。
嫩嫩的脸蛋、上天赐予的纵使不穿胸罩亦能够保持挺拔的双峰、再加上肉肉的双腿,甫一出浴的她怎一个可爱了得……
这样的妙龄少女去当什么调教师嘛!
还每天打扮得像是火影漫画里的日向一族一样!
“金老师,你……呵呵,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努力保持着自己的目光不发直,却遗憾地发现并没有办法做到。我想我现在眼神里的兽性是个女人都能察觉得到,果然秋田樱再怎么会逢场作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抛下这一句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镇静,镇静。”
我不断告诫着自己,同时也坐直身子用师傅密授的呼吸方式,不断用腹隔膜的震动调整收敛着情绪。在通体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小奶牛握着水杯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强行压抑住了某种难耐的欲火,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身边的靠垫说:“喔,樱小姐,你的身材真是太赞了,我都有点激动呢。我在想如果我有你这样的一个模特儿,那该有多好呢,哈哈!来,这边坐吧,我们可以开始聊聊你哥哥了吧!”
“嗯,好。”
秋田樱大概是见我突然又呈现一副懒散样子,略略一愣,旋即蹬着拖鞋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层布下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步调颤动着,仿佛每一下都想要将眼前的这个男人俘获在美波的韵律中。递给我水杯之后,小奶牛将臀部下面的浴巾一橹,缓缓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金老师,关于我哥哥的事,求你一定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就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听过,好吗?”
由于我现在心下对她有了警戒之心,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我无不戴着理性的眼镜来过滤。那销魂的坐姿、屁股恰到好处靠后的落点,让她浴巾下的腰反而受到了抱枕的压迫,使得整个胸脯呼之欲出,像是要朝浴巾外爆出来了似的。
偏偏她那说话语气又异常沉静,让人有一种和她近又不是、远又不是,恨不得把头直接埋在那两团酥肉里的奇怪念头。
嘿,果然是厉害的调教师!
在我的概念里,所谓调教者,调教身体只是初级基本功,而蛊惑人心、恩威并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随着他的步调改造自己,这才是这类职业者真正的专长!
所谓帝王权术,也只不过是调教技巧的官道版本而已!
能够利用女性天生的致命本钱蔑视一切异性的女王们,如果她们能够掌握真正的“攻心”技巧,便可以游刃有馀地将所有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开发出他们潜在的奴性,为自己所用!
譬如如商朝末年的苏妲己,譬如那个一直活在谜里面的绳姬阿墨,又譬如…
…我眼前这头小乳牛……只不过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妞想要用这种无形的利剑来对付我,道行还差得远了些啊。
既然明白了巨乳童颜粉色梦幻般的卧室布置和扶桑漫画视觉系的装扮都不过是这位调教师的个人特色,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和她再玩下去,毕竟,可还要赶时间送雅子宝贝回家呢。
“好,我答应你。”
喝了一口水,目不斜视只是盯着电视里的画面,我用比起之前更加冷静的语气回话道。
秋田樱默然了两秒钟,旋即朝我的方向转过身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把一只在洗过澡之后更见粉嫩的小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用一种娓娓道来的语气陈述了起来。
“这些事情都是哥哥告诉我的,我妈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而父亲又是个酒鬼,整天活在酒精中毒般的幻境里面,从来有没有想着要照顾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刚懂事的时候开始,哥哥不忿我父亲的作为,就领着我到东京来讨生活。哥哥没有读过大学,也不会什么手艺,一开始的时候举步维艰,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走尸调教会所的所长,开始了他的调教师生涯。”
“我那时候小,只觉得生活突然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们不再住路边的浪人帐篷,搬到了豪华的大房子里,而且我也有书读……直到后来,有一件事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也让我哥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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