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师 第七集 · 第七章 女人堆中的工作进行时
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这么疯狂。——花野洋子在这蛊惑力十足、狂野柔媚兼具的雪白臀部不断摇摆中,我的阳具再一次充血膨胀。跪在她身后这个角度的我,几乎不用做什么动作,那怒茎就自动地朝着洋子阴毛茂盛的谷地翘起,自然而然卡在了两瓣樱桃色媚唇之间。
“当然,这也就是所谓命运。”
洋子当然听不出我话中的另一重含义。我摆正钢枪的位置,用枪头不断地与丛林间如鲜嫩果实般突起的阴蒂摩挲着,惹得女人嘴边那沉沉的、淡淡的却又勾魂夺魄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我的阴核……噢……”
“你找那么个废柴助手,平时在医院里又要护理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怎么开心得起来嘛。”
龟头下方的凹陷部不断扫着那俏立的肉芽,使得黑色之中夺目的樱桃色逐渐变得骚乱不安,女人的身体逐渐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向后扭动。
石川彦太郎显然并不了解女人的身体,当然看他那副样子绝对也不想了解洋子。即便是私密地带,女人的敏感程度也各有差别,而洋子显然对于阴蒂周围的部分情有独钟——如果没猜错,其实对付她根本不需插入小穴,只要充分刺激那颗大阴蒂,就能够使她达到高潮。
“喔,这颗下流的小东西很久没有得到疼爱了吧。”
我继续握住钢枪,用龟头的尖端不断研磨着已经充血鼓胀、又从本来肉色渐变成酒红色的肉芽。洋子的臀部耸动幅度越来越大,而方才消隐掉的纹身,一点一点地又在她肩膀上浮现了出来。
“请你疼爱我……啊……啊……”
莲蓬头依旧吞吐着水气,而浴缸里的水也在不断上升,眼见就要淹到洋子的大腿根部了。这时候,小骚货挺翘的臀部高耸于我的胯前,而她的柔腰却恰好漫进了热水的水平面以下,水光的折射让她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而那两瓣耸动不休的肉臀,也仿若大西洋的活火山岛屿般,让人感觉愈发突兀而冶艳。
深紫色的吊袜带被水浸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反光。我抬起手,旋动莲蓬头上的一个开关,将本来散漫射出的水柱调整成了集中式,顺便回头关小了水量。
“啪!”
轻轻敲打了一记那淫乱的粉臀,我笑着将莲蓬头按落,放在了正伴随着蜜穴蠕动不安的菊花芯处:“正餐要开始咯。”
“啊?啊!”
还未等洋子来得及作出答复,我将潜伏在那粒肉芽之上的怒茎猛地朝前挺送,由于先前酣战的关系,小淫娃的阴道壁肌肉还没有恢复,这使得我借助湿潮的环境一刺到底,狠狠地撞击在了洋子的臀肉上。
女人很快调整好状态,没等我来得及抽回肉棒进行第二次抽插,她已经开始随着我身体晃动的幅度前后摇摆配合了起来。那从水中朝上送臀的动作,熟练而默契,便如同我们曾经演练过多次般。
“啊……好舒服……就喜欢这种被塞满的感觉……”
要说阿墨是山野间的妖魅的话,那我现在胯下的这个女人就像是被从异界召唤而来的魔仆。在性爱中的她没有思想,也不需要感情,只需要纯正的器官刺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而男人在她的眼里,很可能只不过是长着棍子的木桩吧。
“喔,这只是开始呢。”
紧接着,在这种最原始的、动物式的体位下,我得意腾出右手来,用食指再次拨弄开她已经承受过肉棍洗礼的菊花,一边摇动着一边朝肠壁内突入而去。
“啊……好舒服,那里痒,痒……”
有热水柱在股沟最娇嫩部分不断按摩,当然会带来“痒痒的”感觉了。
“哪里痒?”
我则装作不明所以,在那片茂密森林中抽送着问。每次向外抽拉分身时,都可以看见深粉色的嫩肉好像要越过那片骚媚的黑色阴毛被跟着拽出来似的,而两瓣樱桃色的小阴唇则紧紧地包裹在肉棒周围。
“那……那里……我的屁眼……啊……”
“喔,真是骚货呢,就这样下流地叫出自己最肮脏的地方,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呀!”
我更加用力地让那片粉肉随着我分身的进出翻滚:“那我就来帮你搞搞它吧!”
说着,我把被紧密地含在菊穴中的食指狠狠向右边一拉,眼前立即浮现出一抹鲜红的颜色,小淫娃的肛门深处不断蠕动的鲜红色肉壁便显现了出来。
“唔……呃……”
“喔,看看这骚货吧,她的屁眼里面好像很深呢!好吧,让我看看有多深…
…“
说完之后,我直接将已经调整喷射方式的莲蓬头朝被我牵扯开的菊蕊上扣了上去。
“啊,啊啊啊……”
滚烫的热水刺激着女人股沟间的褶皱,以及肛门内想要紧缩却被我的手指撑开的肠壁。这种搔痒难耐却伴着热辣痛楚的感觉,混合着小穴中接连不断的摩擦快感,很快地,洋子的神志又变得模糊而迷离,只剩下口中那不带任何道德桎梏的浪吟。
“我的肛门好热,好痒,好辣……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好像有虫子在爬…
…它们就要进去了……进去了啊……啊……去啃食我的小穴吧……“
唔,还真是个能身临其境,想像力丰富的女人呢。
本来我以为异常危险,走错一步便会坠入深渊的计划,没想到第一步居然如此顺畅地完成了。这都要拜这位黑道千金所赐,倘若她不是学医的,又不是筱田大叔钦定的黑道家族中的成员,局面反而会变得更难搞定……
而现在,初步搞定她只需要用到我的分身就足够了。这一切的一切,难道真是冥冥中的命运吗?
“喔,清理一下肠道,晚上美人会睡得更好哦!”
不断直接而深入的突刺,使我的枪尖也鼓胀而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说完这句话后,我将手指从洋子的后庭中抽出,关掉莲蓬头放在一边,看着不断往外冒着清水的菊穴,俯身紧紧攥住了女人的乳房。
“噢噢……洋子,为什么你的纹身是一头大狗熊?”
“啊……我们家……我们家族的人都是一样的纹身啊……啊……我也不知道……”
“嗯……那,我要来咯……”
“来吧,来,给我……”
激烈的言语碰撞,伴随着更为激烈的肉体交缠。在怒茎快要爆发的几秒钟内,我将它抽离洋子黑森林中早已发红发烫的美穴,狠狠地掰开她挺翘在水面上的两瓣肉臀,朝着菊蕊的褶皱像炮弹般推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好是在浴室内,不过洋子最后的长吟不但撕破了声线,还隐约带着凄厉的感觉。这也怪不了她,最后一下送出后我根本难以控制力道,估计是一插到底将小淫娃的肠子都撑直了吧……
“呼……”
当来自生命最深处精华的最后一次跃动结束后,我的上身瘫在了匍匐于浴缸之中的女人背脊上。
终于结束了。
女人像是被我的行为震慑,许久没有说话,就任由我的脑袋在她血色纹身遍布的肩头垂着。
“金风。”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浴缸上空的水气都差不多散去以后,洋子终于开口了。
语气中带着一些解脱的意味、一些暖意、以及一些惊喜的满足感。
“嗯?不是又要我帮你擦屁股吧,护士长女士?”
我抬起头,再一次咬住她右耳根部的耳钉调笑道。
洋子摇摇头,凤目中诡异的性感终于隐去了,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这么疯狂。啵!”
我还未及反应,她竟飞速转过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一瞬间的恍惚让我竟然想温柔地搂紧身下女人的柔腰,却在下一刻噩梦惊醒般地回想起被我压在身下的她,是破解我目前窘境的唯一关键。
于是我按着她的屁股从浴缸里支起身子,缓缓地从女人娇嫩的褶皱间拔出已经软下的阴茎,在蠕动中牵扯出了一丝白浊的体液:“好啦,以后每天都让你H IGH。我留在你屁股里的东西可不要随便放走喔,记住……我明天会来检查…
…“
这句话使得那双已经归复平静的凤眸再一次亮了起来,翻过身挣扎着从水中跪起,洋子像迫不及待的扑到了我的脚前,用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小手拨起已经软下来的肉茎,探长颈子将整张小嘴凑了上去:“咕……我一定听金老师的话…
…唔……现在……让我帮您清理……咕滋……“
被洋子的小嘴含住,下身传来温暖的感觉,而我的心里似乎也有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了地。
要调教花野洋子,似乎比想像中的更加简单吧……你看,这不是很主动嘛!
等到我穿好衣服,被只裹了一件浴巾的小淫娃送出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我心忖总算有自己的时间可以整理一下思绪,然而推开门进家时,迎上来的却是曼曼同学气鼓鼓的小脸蛋。
“喂,我说!你怎么那么晚回来,楼下新来的人不知道发什么疯,整晚都在乱叫……”
见了我头发上的水滴,小蹄子蹙起了淡淡的眉毛:“你的头发怎么湿湿的?
跑出去鬼混了吧也不带上我!“
“什么嘛。”
我随口编了个谎话:“建次君接我去洗三温暖,两个大男人洗澡你也要跟来?”
“哼,算你……那我去洗澡了。”
说完曼曼抱着抱枕返身冲进了浴室。
我解下风衣挂好,走到沙发前打开电视。连续剧的影像不断在眼前闪动,可是我的心思却完全沉入了今天与花野洋子的一连串交锋里。幸亏有建次君及时来告知我阳光背面的真实,否则如果我就像下午那样,相信了洋子的话而一直找她帮我解决心理问题、做头部按摩,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这位精神病理学专家没有催眠师的暗示力,在我全身门户洞开的情况下,她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小蹄子进浴室去洗澡了,哗哗的水声让我脑中止不住地浮现出洋子狂野骚媚的艳臀模样。就仅是今夜,一切都不能说安全,身为副会长的她是绝不会带着对我身体和性技巧的好感而反叛上级命令的。
该怎么做?
不断地诱惑她,在她放开心思的时候诱导她、调教她,让她陷入我密结的绳圈内,在这之后,是无止尽的露出、饲育、幽禁、驯化……
直到她真正变成我的奴隶为止。
到那时候,我和我身边的女人才真正的安全。今夜之后,苏青曼大小姐是绝对不能待在这间公寓里了,这里已经属于发情的母豹和奇怪的同性恋女大学生,从原本我从雅子手中接过时的天堂变成了地狱。
要把曼曼暂时安置在哪儿……我根本不想让雅子担心这件事,而姐姐似乎不懂英语,和曼曼存在交流障碍……樱吗?秋田樱是从美国回来的,这次也一起参加了北海道之旅,和曼曼打过照面。
这是可行的,小蹄子对我的心我也了解,在向她透露一部分情况以后,她一定会服从我的安排。而甚至于,有人陪伴的秋田樱也有了一个可以交流绳艺的对象——只要曼曼同意让她练习的话。
就这样定了吧。我的房间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些有关绳艺的资料,想来洋子也不会抱多大兴趣。至于我对面那间屋子里,女大学生们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诡异的关系,要等到我解决掉当务之急才能去细细考虑了。
不过说起来,远山瞳的裸体还真是绝赞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浴室门“呼”地一声被拉开了。我站起身子走到只穿着内衣正在用浴巾擦头的苏青曼面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
“喂喂喂,你想干吗?”
紧俏的肌肤上还残留有沐浴乳的香气,苏小姐警戒地皱着眉头,攥着浴巾敲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同你讲,我例假真的来了,你这几天不要乱搞。”
什么乱搞呀,我金小爷搞的时候,那次不是井井有条?看着小蹄子噘起的嘴唇,我的心情不知不觉放松了一些,将她抱到沙发上往大腿上一搁时,见她棉质小裤裤的上面果然有一个半月形的印痕。
“真的来了,那看来前天我记得很准确嘛。”
我搂起曼曼的肩膀把她的脑袋靠在胸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淡淡说道:“等下擦完了去整理一下行李吧,明天你住到昨天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孩子家里去。”
曼曼一听就急了,不屈不饶地在我怀里扑腾:“金风!你什么意思?”
“你听我说嘛,事情有点麻烦……”
就这样,我简略地和曼曼说了一下目前要应对的楼下那两位无间道。作为我可能被抓住的把柄之一,于情于理在这个情况下她都会听我的话。果然,小蹄子眼神在我胸前移动了半晌,抬起妙眸望着我问:“那你也要不要和雅子说一下啊?
她爸爸不是议员吗,是不是能帮上什么忙?“
“唉,不用。”
我在她水纹未干的额角亲了一记:“知道你为我着想,但这事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你是我最贴心的宝贝儿。事情我和建次能解决,雅子她老爹也帮不上忙。
相信我。“
没有女人不爱听赞美,苏家二小姐当然也一样。听我这么形容她,小蹄子一张俏脸刷地染上了一层红霞,咬牙切齿地对我啐道:“呸呸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肉麻,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算了不同你说了,你要我出去住我就出去住,反正是个人都比你照顾我照顾得好!走开!我去整理东西……唔?”
曼曼话说到一半,咬牙切齿的声音蓦地消失了,因为我已经按下脑袋堵住了她的小嘴。
“唔……”
随着我舌头强行的破关搅动,曼曼的身子嫣然酥软了下来。
“樱,接下来可能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帮忙了……”
心中暗自碎碎念了一句,我扶起曼曼,开始忙碌起了战略性转移的准备工作。
被强吻乱了芳心的大小姐,动作自然是慢到一种境界,那些摊在小房间里的衣服裙子,大多都是我帮她叠好摊平放进箱子的。又因为前些日子和雅子扫荡购物商场又捞了不少东西回来,我只好又给她添上一只我自己的小旅行背包,这样下来才勉勉强强搞定。
“如果你觉得用樱的电脑上不方便的话,过两天我买台笔记型电脑给你好了。
不过这里的操作系统可都是扶桑语喔,你自己考虑吧。“
拉上背包拉链,我摸了摸曼曼尚自湿漉漉的头发说。
“唉,那你这个东西呢?”
曼曼指着先前我放在她箱子里的灌肠器械,问道。
“这玩意儿留在家里吧。”
想到楼下某位护士长小姐,这玩意倒是能派上大用场,于是我拉开小房间书桌的抽屉,把它塞了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后,接连贡献了两发炮弹的我很快就在暖被温香里进入了梦乡。
很可能是在扶桑最后一次抱着曼曼入睡,抱着曼曼醒来,掌心里依旧不知道是谁的汗水,而今天,已经是十二月九日了。
圣诞节的脚步不断临近,可是不祥的乌云仍在我的心头萦绕,不肯散去。我知道只有彻底处理好洋子的事情之后才能好好舒一口气,然而手头上的工作都被放置着,让我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应对它们。
照例先接雅子去赤阪大厦办公室,今天,秋田狂月果然没有再送东西搅乱局面。我没有来得及去和文子姐姐详谈,因为今天说什么也必须要一见我新聘请的模特儿金慈炫了。这位来自高丽的别人的美丽妻子,究竟适不适合做天人缚的人形载体,多少还要等到实验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于是在送曼曼去秋田樱家的途中,我按照她留下来的手机号码给金慈炫拨了电话。
“啊呐哈塞哟!”
一阵音乐过后,手机被人接了起来,可是里面冒出的问候语却吓了我一大跳。
我心道不会是打错了国家吧?旋即恍然过来,这不是高丽话嘛!
“你好,雨宫夫人(在面试时由铃称谓不慎,被此女在言语间吃了豆腐,所以我索性就按照她老公的姓氏来称呼她)我是金风。”
“啊,啊……金老师,你好、你好呀。”
听筒中洋溢着过分的热情,似乎由于此位高丽女子刚学扶桑话不久,一激动就会变得语无伦次:“呃……我,你昨天……我一晚上都是在等你的啊!”
金慈炫的扶桑话发音太奇怪,一股“思密达”的味道,用词也异常生涩。早先在面试的那天就提出让我“教育”她的暧昧要求,今天电话里又是这个样子。
这大约就像是英语传入中国以后,逐渐被改造出许多连英伦人都不认识的语法一样,此刻我听起她的措辞也觉得一头雾水,差点没一口唾沫喷在方向盘上。
什么一晚上都在等我嘛,这种话如果让她的老公听见,我们两个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不得不笑着放缓语速,让她试着平静下来:“雨宫夫人,慢慢说,慢慢说啦。本来的确应该昨天就找你的,可是我这里临时发生了一点事情,实在是抱歉。
和您约定的薪酬不会欠奉,这一点您就放心好了。“
面对这位过于热情的太太,在彼此还不太了解之前,我也不得不把话讲得官腔一点,毕竟这些日子我的“桃祸”已经太多了。别人的老婆那可更惹不起!
“没有关系的金老师,我很高兴!”
然而每每事情轮到我头上的时候,都会事与愿违,电话的那一头的高丽女士依旧兴致不减地向我表达着她的心情:“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我一直一直等你!”
“……好吧。”
一回生二回熟,听习惯了也就这样了。开车分神太久到底不好,我不得不化繁为扼要地对她说明打这通电话的目的:“雨宫夫人,我打电话来是想问您今天什么时候方便,和在哪里比较方便,见面后,我先概略性的让您了解一下这次任务。你说呢?”
电话那头沉静了几秒钟,高丽女人似乎是在咀嚼我话里的含义,然后,我耳边响起了她娇美的笑声:“呵呵,金老师你来我家吧!我说了,什么时候我都一直在等你的!”
……她这样不符合常理的措辞,让人不想歪都难。待在某女老公为她买下的别墅里,手持皮鞭蜡烛,而某女就在我的脚下不停央求着要我“教育”她;她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不要忘记曾经在脑海里浮现出的这画面。
我不禁苦笑着对她说:“那好吧,却不知道夫人你住在哪里?我今天早上办完事就去好了。”
“我住在……呃,金老师你等一下。”
说完,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咚咚咚在地板上的跑步声,以及翻弄纸张的声音,显然,这位夫人连她住的具体位置也一下子讲不明白。
我记得她已经嫁过来三年多了啊!
看来她的生活还真是寂寞,记不清住址代表她不常出去,每次要填报地址时都是临时找记录出来应付。三年多的时间,总是憋在大屋子里等几个月才回来一趟的老公归家看她,这种日子,换做我身边这位大小姐恐怕都受不了。
“好了好了,我是住在……”
金慈炫总算找到了她记地址的东西吧,颤抖着在电话里报出了一连串的地名。
我一听,是在原宿区,和弘田传媒的总部倒是离得不远,连忙将那一串门牌数字在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好吧,那就先这样,我忙完了就过去找你,雨宫夫人。”
“谢谢,谢谢金老师,谢谢,再见!”
我真是弄不明白金慈炫到底一直谢我做什么,要把这个词讲那么多遍。虽然她曾经说过仰慕我手艺这一回事,但这次显然只是个简单的兼职工作,为什么要这么兴奋呢?也许……真是在房子里憋坏了吧。
她面试时在我心目中培养起亲切大方自然的形象,一下子被这个电话破坏了,放下手机的时候,身边的曼曼却有些疑惑不解地扁着嘴问道:“臭男人,你在和谁打电话啊,怎么好像憋了一肚子气似的,不会是你楼下那两个终极特工吧。”
我一听被曼曼气乐了:“什么终极特工都来了,要真是,昨天下午你已经被抓去坏人窝里了!我在给上次面试的那个模特儿打电话,今天送完你,就得去练习我们从北京得来的图谱了。”
“哦……”
提及天人缚残页,小蹄子在脑海里大概又牵扯出些许被冰封的温存回忆吧。
接着她便戴上耳机听音乐没有再说话,等我把车开到六本木秋田樱宅邸院门口,已经差不多是九点半的时候了。
早先曼曼见过师父,樱也见过师父……嘿,这不会又是某种巧合吧。
我送雅子上班后在办公室里给樱打过招呼,但是她并不知道,今天我背后还有一个不速之客。提着行李上了楼后,我让曼曼先躲在往上的楼梯间,我则伸了个懒腰,按动了壁上的门铃。
熟悉的脚步声甚至连急促的频率都与昨天相差无几。我正暗忖这小丫头是不是接过我电话后又躺回去睡觉了,门就在这一刻被拉开了一道缝:“师父,你怎么带着那么多行李?你……你难道是要去找……”
门内露出的一张小嫩脸在这一刻变了颜色。我知道小樱是误会了,以为我要马不停蹄地前往湘南寻找阿墨,而抛下今晚的饭局不顾,连忙笑着解释道:“我谁也不找,就找你啦。来,你看看这是谁?”
说完,我伸手一把将躲在楼梯墙壁边的曼曼拉了下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让到了我的胸前。
“你……”
“……嗨,HELLO!”
秋田樱和苏青曼本来就都属于那种“美型”的少女,一样有着尖尖的下巴和灵动的双眸,不同之处是燕瘦环肥,樱的身段要比曼曼丰满许多。在去北海道旅行的那段旅程中,两个人并没有做过什么直接的谈话接触,此刻我突然把曼曼拉到秋田樱的面前,小樱似是吃了一惊般痴痴地看着和她问好的曼曼半晌,刚想露出笑容回打招呼,却又忆及了什么,脸上一瞬间尴尬了起来,抬起门后的一只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师……师父,你们先进来再说吧。”
说完小樱竟然丢下我们,自己将短发一甩,朝着卧室又“咚咚咚”地跑了回去。我有些不解,旋即恍然,这小姑娘从一开始便不习惯穿胸罩,连上次去参加拍片都没穿,更不要说在家里了……
她那件睡衣那么透,粉红色的乳晕都差不多能看出半个轮廓,更别提那朵黑色莲花的小纹身了!
小丫头绝没有那么厚的面皮,在我和苏二小姐的面前一直穿着它谈笑风生的…
身边有这些可爱的女生陪伴,不知不觉间,脑海中盘踞的愁云也变淡了不少。
我笑着拍拍又被弄得满头雾水的曼曼说:“别傻了,先进去吧,人家穿着睡袍不好意思待客呢。”
“哦。”
曼曼不是自来熟,对刚认识的人态度生冷,这是一直以来我便知道的。好不容易挤出个灿烂的笑容却吃了樱一记闭门羹,心里自然不会觉得太美妙。无奈之下,行李又只有我一个人打点,等我在走廊边将大包小包都堆放好以后,回头看曼曼,人家大小姐已经很主动的换好拖鞋坐到沙发上靠着了。
“唉呀,第一次来人家家留点好印象行不行,坐相!”
我看她穿着丝袜短牛仔裙翘起了二郎腿,又忍不住替姐妹花在海关高就的老爹管束道。
“要你管咧!”
我就知道她会瞪起妙眸回我这么一句,而就在这时,樱卧室的门也从里面被拉开了。这回换上了线衫和睡裤,她总算不尴尬了,快步走到曼曼的身边坐下,却转过头来问我说:“师父,你带这位中国姑娘来是?”
我看着沙发上的两个女孩子,一个相貌清雅却又肆无忌惮,而另一个长相粉嫩但偏偏沉稳早熟,越看她们越觉得是一对好搭档,便抬起手来做了一个牵拉绳索的手势笑着说:“我给你找了个模特儿。”
绳师 第七集 · 第八章 人妻失格
金老师,我真想一辈子这样照顾你。——金慈炫“模特儿?”
小樱眨了眨大眼睛,显然有些不相信,望了望曼曼又将目光投向我:“这位中国姑娘吗?……她与师父你该是形影不离的吧……”
说完,樱的眼神里忽地又漫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我和曼曼在滑雪场、景点内时不时嬉笑打骂的情景,应该没少掠过少女的眼底吧。一直以来,樱都是那种话不多事情却看得很仔细的女孩子,但,这两天她的表现可与先前的女王形象相去甚远。
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北海道的地狱之旅对她的内心究竟造成了何种影响,然而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个被嫉妒心和仇恨所鞭笞的女生,绝不会是她现在这种精神状态。言罢便低眉若思,一些干净爽脆的劲儿都没了。
“喔,那可是要有交换的。”
反正曼曼听不懂扶桑话,我说起这事儿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你知道,一般你参加俱乐部活动要面对的大多是男性奴隶,然而登台表演便大不同了,从我接触绳艺开始便都是用女性做模特儿。多在女孩子身上练练,也对你有好处。这位中国姑娘倒是喜欢被人捆绑,不过只有我试验过,不知道换成女孩子奏效不奏效。
我就让她先住在你这儿,你自己好好和她交流交流,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女……“
“呃……这个,我的女性朋友,也不必有什么拘束,小樱你看怎么样,哈哈?”
差点说得太直接,为了掩饰尴尬,我说完便抬手摸着后脑杓笑了笑。
“师父……”
“嗯?”
“我看你主要是想一让这位中国姑娘在我家借住吧。”
小丫头看问题倒是一点即透嘛。面对徒弟的质问,脸皮厚如我顶多也只是一笑置之:“喔,事情虽然是这样,可是……我也不是没有为小樱你考虑嘛!我说的的的确确都是真的,不相信,到时候你们两个聊着聊着就知道了。”
“那我先和你说好。”
小樱看了一眼曼曼,笑笑,又转过嫩脸一本正经地和我说:“有时候我哥哥会来,他以为这位中国姑娘是你的……奴隶呢。我怕不知道如何解释。可是你为什么要突然让她搬来我家?”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今天晚上不是要请你哥哥吃饭嘛!你跟他说了没有?”
提及秋田狂月,这又是一桩麻烦事:“到时候,我再详细跟你们解释好了。”
“嗯,那好吧。”
我知道樱肯定会答应下来,绕了几圈,还是没跑出我的手掌心。看来口口声声地叫起了师父,还是有一定功用的呀:“你去过美国,这位姑娘先前一直待在英伦。英式美式虽然有点差异,但那不就和神户江户口音的分别一样嘛,好了,你们聊聊吧。”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
曼曼见我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指点点地讲了半天,耐不住气闷扬起下巴问道。
我抬起手放到曼曼眼前,然后慢慢地移到了小樱的方向。
“HI!”
而秋田樱适时地开口,与曼曼打起了招呼。
这件事情总算是摆平了,至于大小姐住在哪一间什么的,就由她们两个自行商量吧。反正我看小丫头的家里大多是粉色少女系的摆设,曼曼应该不会讨厌才对。又和两个女孩聊了几句,我便准备要走,而小樱则站起来问我说:“师父,晚上吃饭要去哪里?”
“游牧料理啦,在新宿那一块。”
我边穿风衣边回答道。
“游牧料理?”
小樱大约是在美国待了几年,并不太熟悉这是个什么玩意。
其实游牧料理也就是大草原的肥羊火锅,近几年有几家生意做大,从国内把分店开到了扶桑。岛国虽然也有类似的吃法,然而大草原的独特风情到底还是有它自己另一番风味的。
“怎么,不相信师父?”
我朝樱摆摆手,示意不要送了:“叫你哥下午四点在你家等就可以了,我到时候开车来接你们。”
“曼曼,别太闹了,知道不?”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跟外人闹过吗?死人!”
曼曼先是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然而语气最终转为平淡:“你……自己小心。”
“会的,你好好在这儿待几天吧。走了。”
跨出门槛,看着小樱将门关上,不知为何我竟松了一口气。现在,在我自己居住的那一片区域范围内,差不多没有什么令我能够被抓住把柄,与我亲近的人中,文子姐姐是弘田集团要吸收的一个重要筹码,而雅子有老爹做后台,谅黑诚会的人也不敢去动上一动。
那么……洋子小姐,就让我陪你好好地玩玩吧。
当然,这段时间我所要做的事,是赶往雨宫家少奶奶金慈炫的宅邸,好好地将天人缚中残缺的这一卷凤式进行深入彻底的研究。驱车开往原宿,在按照心中默默记下的地址搜索了一番后,我讶异地发现金慈炫竟然住在离原宿区主干道不远的一间高级住宅区里面。
“看来雨宫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嘛。”
这个住宅区中全部都是新式别墅,一家一个门牌很好区分,在我找到雨宫家门牌、刚在门口停好汽车想要回头拿我放在车后座上的公事包时,这家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重重打开,随后,我便看见一个像是裹着被子一样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金老师!金老师你来了!”
我吓了一大跳,虽然听到那带着独特腔调的声音后,确定来的就是雨宫夫人,还是下意识差点从座位上面窜起来。定睛看时,才发现金慈炫裹着的并不是被子,而是一件长羽绒衣,由于袖子被卡在了衣服的里面,所以看上去像极了薄羽绒被。
我说,夫人您这欢迎仪式可太热烈了吧。
金慈炫毫不介意偶尔经过的人瞄向她的诡异目光,一路小跑来到了我的车门前。那头亚麻色的大波浪跟几天前一样炫目,笑容也同样温婉,只不过那一双弯弯的眸子里春意盎然,这感觉……应该是错觉吧,就像是开门迎接自己的老公一样。
我们中国古人有倒履相迎的美谈,这回可倒好,不但近几年李白和孔子都成了高丽人,连区区一个嫁到扶桑来的高丽美娇娘,居然也会玩这一手乱裹大衣出门迎客。对于夫人的热情,我只能表示深切的感谢,等她主动帮我拉开车门后,笑着盯住她领口里露出来的袖子说道:“夫人,怎么这么匆忙,出来接我的话,总要先把衣服穿好嘛。”
“不用的,看到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金慈炫用一只手裹住羽绒服努力不让它在身上散开:“我正在做瑜伽,所以随便……嗯,就是这样出来了。”
“喔,是嘛。”
听完这话,我顺着金慈炫的羽绒服向下望去,果然高丽女人的下身穿着一条深红色的紧身五分裤。
“走,快进去再说吧。”
我赶紧拎起公事包钻出车门:“把你冻到就不好了,走吧。”
“好啊,欢迎来我家,金老师!”
女人说罢,笑着回头,一头大波浪卷发冲着马路的方向甩出了几道浪花。高丽女人笑起来的时候本就好看,弯弯的眉、弯弯的眼,仿佛其中凝结着化不开的温柔,看过后便让人心神舒畅;而挂在金慈炫脸上的笑,我能够看得出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让她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焕发出神采的笑。
好看吗?当然好看,尤其她这般轻熟的年纪,更把高丽风的笑演绎得平添妩媚。但这笑可不应该是给一个仅有两面之缘的男子看的。
那她的老公归家之时,她是不是也带着如此绚烂的笑容呢?
这样的思绪让我跟在她身后进屋的脚步也被拖慢了。在进入别墅之后,我又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个住宅区里的别墅若只论单层面积的话,差不多该是师父那间老式宅居的一点五倍左右,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尤其是原宿中心地带,恐怕有我现在五倍的积蓄都不一定能够买得起。
“金老师,换鞋吧,来。”
金慈炫柔柔的,但却带着古怪嗓音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低头看时,人家已经把拖鞋在我的脚下摆放好了。而在屋子里就暖和了,她早就把羽绒服脱了下来,露出了上身的紧身白色训练服。白色的短袖配上深红的五分裤,让金慈炫整个人看起来姣美而清爽,见我已经换好鞋子脱下了风衣,她赤着脚跑上来主动接过了它:“金老师,让我来挂吧。”
“喔,好,你怎么不穿鞋子呢?”
“我啊,我习惯了。”
金慈炫一边走到衣架前将我和她的外衣分别挂好,一边露给我一张俏丽的侧脸:“平时我在家里都没有什么事情做,每天擦地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了,这可以打发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呢。所以,地板很干净哟。”
高挺的鼻梁,酷似李贞贤般的脸部线条。临近中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客厅的地板上,泛出鹅黄色的光晕,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别人的妻子向友人展示如此华丽的居室,必定会满心怀着对自己老公的爱意,言语间也必然会流露出来。而她只字不提自己的家庭,反而把最热切的目光和美丽的笑容展现给我,仿佛自己在外面辛苦打拚,供她生活的男人就像透明人一样。
“不是个好妻子。”
我记得在面试的那天金慈炫这么形容过自己,但如果纯粹是商业上面的联姻,至少有着和她老公门当户对资历的金慈炫的老子,又怎么会对自己女儿的厌恶情绪一点都不顾……
其中的道理,我一时之间真的无法弄清。
“既然只是我的临时模特儿,就不要去探究别人家事了。”
我暗叹一句之后,却又发现了一个头痛的地方:金慈炫虽然依旧和面试时一样的有气质,美貌与温柔兼具,然而她今天反常般地激动,眉目间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春意,仿佛迫不及待要对我投怀送抱一样。
这才是最可怕的。
金慈炫的身材、容貌、气质、品味、打扮都很合乎我的胃口,从面试那一天起我就这样觉得了。然而大概由于我是中国人,有些三纲五常的东西虽然说我表面上不在乎,可是那些烙印却从小就深深地打在我内心深处。
有一些烙印构架起了我的一些人生原则,譬如我做不到打完炮后付钱走人,又譬如我不会随便撩拨别人的妻子。
人与崖间燕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筑起危险的巢,小心地呵护着它。当巢老旧松动了,很可能就会因为一些微妙的原因整个崩溃,那时候崩溃的可不仅仅是燕窝,而是一家人的幸福。
“没有弄清楚这家人,就绝对不要去动她。”
我暗暗告诫着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屏弃内心的杂念,睁眼时,却见金慈炫把流淌着温柔的眼睛眯成了一弯弯月,笑着用她那蹩脚的扶桑话对我说道:“金老师,我方才一直在客厅里练瑜伽呢,就是在等你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教育我吧。”
这是她唯一令我无语的地方,来了三年扶桑话还不太会说,不但语调跟高丽话如出一辙,有很多词汇又坚决地胡乱套用,此时此刻又在循循善诱地叫我“教育”她了。
“喔,那好,我们走吧。”
我就算再不习惯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她的外语老师……能听懂就行了吧。她家的主客厅很大,大到几乎能装下半个排球场,经典的扶桑式摆设,黑色皮质沙发下面的地板上铺着一张塑胶垫子,应该就是金慈炫练习瑜伽的地方。
“金老师,请坐呀。”
金慈炫拿了条皮筋将自己的波浪卷发在脑后扎起,指着沙发笑着说。眼中那跃跃欲试的光,便好像要泛滥出来了一样。
“好,你不要急,也先过来坐一下,我先向你说明要练习的缚法大致上是什么东西。”
我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皮垫对她招了招手:“你以前既然有过一些被捆绑的经验,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直接进主题吧。”
“是的,金老师。”
金慈炫施施然靠近我身边,伸出双手按住臀部往大腿下把紧身裤捋平,在阳光下展现出性感臀型的同时,脸上依旧带着如花般的笑靥,就这样坐到了我身边。
“好。”
我打开公事包,拿出装有凤式图谱残页的文件袋在膝盖上摊平,指着卷册硕果仅存的封页对金慈炫说:“我们要练习的是古缚法,虽然这个图谱残缺不全,但大致上能够从中看出缚法所需要的东西。你看,这个人被捆完之后像不像一只凤凰?墨线的轨迹说明,这个缚法需要倚仗两根大立柱,头部有发缚,上肢属于改造后的后头二手缚,躯干上有改造后的乳缚和股绳缚,而下半身则是改造后的片足吊。但是现在有几个不确定的地方,第一因为卷册不全,乳缚、发缚和股绳缚的细节没有办法看出来,这就需要你配合我进一步的演练;第二,如果上台表演的话,究竟这个组合缚法按什么顺序操作;第三……我必须要知道你能够在这种缚法内支持多久的时间。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了。”
要知道,上台表演的时候可不同于平时,一切都要以观众的视觉享受为第一位。在平日,我大可以先把躯干缚甚至后手缚完成之后,再让模特儿摆出后翻的姿势,可是如果在台上也这样操作,观赏性免不了要大打折扣。
听完以后,金慈炫做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怪不得金老师在招聘的时候需要一个会软体功夫的模特儿,你看这个人的样子,柔韧性不好是绝对没有办法做到的。”
“对嘛,所以那天要考查考查。”
我把透明文件袋放到一边,接着从公事包里掏出两捆绳索:“今天我们就初步探索一下,这个改造后的后头二手缚应该是怎么样的吧。”
天人缚虽然匪夷所思,然而作为基础缚法的平安二十六式古缚道我已经学全,其中的关窍对我来说不难摸索。金慈炫刚欣喜地点头起立,准备要接受我的“教育”时,忽地想到了什么东西,回过头看了一样陈列在客厅角落里的古式座钟惊讶道:“呀,已经快要十一点了!我前天特意去为金老师买来了很多菜,还有,从我们家里带过来的特制泡菜,想要让金老师能够品尝一下我的手艺!……金老师,我们能不能下午再开始,我现在要去为你烧菜。”
雨宫家少奶奶亲自为我下厨,我当然却之不恭,不过我觉得如此大张旗鼓,那却没什么必要:“夫人,简简单单弄几个就行了嘛,你看我这么瘦的人,也吃不了几两肉的。”
“那不行!”
出乎我意料地,金慈炫在这个问题上却显得异常认真在乎,听我这么说,居然第一次在我面前皱起了弯弯的眉:“你之所以这么瘦,就是没有人一直好好照顾你!你要多吃点,听我的,好吗?金老师!”
为什么金慈炫会特别在乎吃饭这件事……
很可能,当了三年家庭主妇的她,除了家务事以外,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特长招呼客人了吧……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蓦然腾起了一股怜悯之意,抬了抬眉毛点点头道:“那行吧,不过你要允许我帮你的忙,这样干起活来还快一点,要不然,练习缚法的时间又要缩短了。”
高丽娇娘的笑容再一次绽放了开来。
而这一次她居然大胆地就这样拉起了我的手,把我往厨房里拽了过去:“这是你说的哟金老师,能让你看着我做饭,我真的很高兴……”
她的手温热而绵软,掌心微微的颤抖向我倾述着此刻她内心难以掩盖的兴奋。
这种兴奋的程度,我觉得一点都不比东京妇女们对待东方神起的程度来得差——曾几何时,我居然也晋升为偶像级人物了吗!
金慈炫虽然过于热情,然而她的心终究是好的,怎么说,这也符合她们高丽作为东方古国之一的待客之道。到了厨房里以后,金慈炫从橱柜中拿出菜放在水槽里,我负责洗,而她负责切。
这本是一家小两口之间温馨的一幕,然而很遗憾,也不知这高丽美娇娘的老公多久才能陪她好好在家里吃顿饭……想着想着,我忽然瞥见一边的垃圾桶差不多要满了,等会处理起菜板上的垃圾来,这点空间肯定不够用,便放下手底的菜叶抖了抖手,拍拍金慈炫的肩膀:“早上处理好家务,忘了倒垃圾吧?我去帮你倒了吧。”
说完我就想转身去拿垃圾桶,没想到这时金慈炫急了,居然忘记左手里还拿着菜刀这回事,探出右手攥住我的胳膊:“金老师,不用你去,我等一下自己去啊!”
“唉,这么方便,哪用得着……啊?”
美女忘记放下刀,我又大刺刺地转身,终于弄出了意外。
由于她追到我身后离得太近,这使我对我们先前之间保持的距离产生了错觉,本来是抬手想掰开她攥住我胳膊的右手,不偏不倚撞在了菜刀的刀口上。
“啊,糟糕!金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倒是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右手手背上有一条凉凉的蜈蚣在爬似的,而金慈炫早就撇下刀拿起了一块毛巾堵在了我的伤口处,连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看到底伤得严不严重。
“还好,就割伤了虎口那里。”
都说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套在我头上,反而成了未婚男子不急急死了别人的妻子,金慈炫扯着我的袖子不断的摇:“金老师,快点跟我上楼我给你拿医药箱处理一下吧!真的对不起……”
“没事,这一点小伤。”
不就是划了一道口子嘛。我想这位夫人如果看到我背上那斑斑驳驳的鞭痕的话,真的会晕厥过去。不过,止血到还是必须止一下,所以我就这样被金慈炫拉着走,踏上木扶梯来到了她们家的二楼。
“啧啧,真是好房子。”
看着走廊里光影柔和的水晶盏下面巨幅的风景浮世绘,我还没来得及再流连半刻,就被金慈炫半推半扯地请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金老师,请自己用毛巾捂住伤口,然后先在床上坐一下。”
啧,这么轻易就让别的男人坐自己和老公的床啊……
金慈炫卧室里面的是一张圆床,我略微目测了一下,直径足足在三米半以上,上面盖着厚厚的波斯风格毛毯。除了这个大家伙之外,整间卧室里的确没有别的可以坐人的地方了。
这时候的金慈炫在我心中逐渐变成了一个矛盾综合体,她有着令我欣赏的外在和内在,却又因为对我过分的热情,让我内心的道德烙印不断地制造着对她的抗拒情绪。金慈炫啊金慈炫,难道我们就不能先本本分分地做好绳师和模特儿的分内事吗……
掏摸一阵之后,金慈炫从衣橱的底部提出一个小医药箱,伏下身子跪倒在了我的面前。她今天穿着的这一件紧身训练服,无私地敞露着那散发着轻熟气息的性感锁骨。刚才由于我刻意避免让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并没有仔仔细细欣赏她,现在从我这个角度朝下一瞧,这高丽的美娇娘还真宛如一朵成熟待采的娇媚郁金香呢。
“来,金老师,把手给我……”
看着一位半熟的美人乖乖地跪在床前,抿着嘴一丝不苟地为我的伤口缠裹纱布,你说一个男人要是这时候没有一点飘飘然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这块送到嘴边的禁忌之肉,我究竟……
“金老师,好了!刚才……真的很对不起,这几天你要乖乖的不准乱动哦…
…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再帮你重新包一次……“
拿开毛巾贴好胶带,金慈炫的春葱再次抚上我受伤的手背,甩了甩亚麻色的卷发,仰着脸,仿佛向我炫耀着她虽然带着歉疚、但依然甘美的笑容。美人帮我裹纱布差不多才用了两分钟左右,手势干净利索,这让我也忍不住在脑子里细数起她的好处。
会干活做事,笑容亲切,长得漂亮,又带着一股天生的温柔气质。这样的女人,老公竟然不好好疼她,竟然就这么把她丢在别墅里不闻不问,唉……
我心墙的一角产生了片刻的松动,嘴角刚有些许要向右侧斜去的趋势,金慈炫却在盖好医药箱后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膝盖上,眼神在午间的阳光里好像一池被春风吹乱的湖水。她扬起嘴角轻轻地笑着说:“金老师,我真想一辈子这样照顾你。”
我脸皮虽然很厚,但听到这句话,背后猛地如同芒刺在背一般,几乎就要从她掌间一下子把手抽了出去。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而她就这样扬着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跪着,抬起眸子茫然却急切地望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由于身上训练服料子较薄,那两块肩骨和脊椎构成的美妙曲线在披在脑后披散的卷发间若隐若现,一直指向她小巧但紧俏的臀部。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和别人妻子的暧昧气氛,强行撇开目光不去看她那诱人的身段,问出了一直憋在我心里的问题:“雨宫夫人,你为什么会对我如此情有独钟呢?我记得我的论坛上,并没有公布我自己的照片吧?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个丑男或者胖子?”
“东京日报上有老师的照片啊!”
金慈炫见我突然从若即若离的暧昧里收回目光,似是急了,不顾一切地讲出了一些我根本不该听到的话:“我那时候看到你的照片……你知道吗,你就好像是我梦里男人的样子,我一直好想见你,终于……”
“够了。雨宫夫人。”
我缓缓转过目光凝视着她羞急的美眸:“你想见我,为什么就不想想你老公,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他?”
金慈炫听到我提起本来应该在他身边的男人,两道弯弯的眉毛瞬间沉了下来:“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提起他,他令人生厌!”
“……你这么讨厌他,还跟他结婚?”
结婚能结成这样,而且并不离婚还过得好好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金慈炫咬着牙,胸口开始起伏,最后攀住我的膝头,用非常复杂的语气缓缓地说:“他……他是我爸爸生意上的朋友!我爱我的爸爸,但是我并不爱他……
金老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荒谬的世界。
从金慈炫的语气和表情里,我大致能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了。看起来她们家的生意做得倒当真不小呢,跨国联姻呐。商人嘛,利益最高,我想她老公也心知肚明这个女人根本一点都不爱他,所以一年到头都把她丢在家里,自己根本不是在跑业务,而是不知道去哪儿花天酒地了。
毕竟这年头“公关小姐”们的层次也越来越高了,更何况这里又是全世界情色产业最为发达的地方。
“我明白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些疲惫无力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我忽然又开始怜惜起这个女人,我忽然觉得,失格的根本不是我怀里的女人,而是那些把女人当作筹码和玩物的大男人们。而就在这时,我散漫的目光无意中瞥见床头古色古香的矮柜上放着一枚不大的相框。
我斜过身子把相框拿了过来。这里面是一张双人照,女人斜斜地依偎在男子的肩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僵硬,而那个男人身材颀长,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的眼镜,除此以外,眉目间居然跟我有些相似。
“雨宫夫人,这个男人是雨宫先生吧……”
问出这句话后,金慈炫冻结了笑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咬着嘴唇伸出手想要把相框从我的指间抢走。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命中注定。一个女人当然无法从我手里抢走这样一件事物,然而我却在和她的争抢下,注意到相片中那个男子攀在金慈炫环于胸前的胳膊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的小拇指上戴着一只……
银色的尾戒。
第七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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