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师 第四集 · 第七章 乳尖的光点
阳光下那一张张微笑的面孔,未必比黑暗幕布后工作的人们来的真实。——金风我的心头一紧,印象中,这可是雅子头一次跟我说这样的话啊。
望着那镜片反光后带着纯纯爱意的长睫毛柳叶瞳,我一把将雅子搂进怀里,四瓣嘴唇也止不住地交叠在了一起。
就这样带着深情激吻了雅子超性感的芳唇大概两分钟左右,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靠我这边的车窗玻璃。这突如其来的扫兴,使得我上身倏地从座位上绷直了起来,转头一看,却发现这下可糗大了!
矮着身子、眯着眼睛正往车窗里瞅的不是别人,居然是伯父!
雅子发现得也并不慢,本来已经快软成一团的身子也像猫一样弓了起来。幸好车子里光线暗看不出什么来,我猜这时候雅子的脸色必然要比刚才吃的鱼丸料理还红!
我欲哭无泪按下车窗,探出脑袋问道:“伯父……您不是说要散步回去,怎么还没走啊?”
“我想来提醒一下。”我忽然觉得伯父此刻的眼神特别像怪大叔筱田,老奸巨猾里渗透着一丝丝的猥琐:“最近好像路上不太安全,你们也不要太晚啊,呵呵!”
“爸爸,你……”雅子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想来她从来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威严的老爹居然会跟自己的女儿玩警察抓小偷!
“喔,好了好了,我走了,你们想开出去再兜兜风,就快去吧!”伯父也不等雅子说完,转身摇了摇手,自顾自朝美术馆反方向踱去。
“讨厌,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种爸爸啊!”雅子在一旁恼得直跺高跟鞋,若是我跟她换个位置的话,恐怕她早就踩着油门狂奔出去了……
到此,我算是对渡边家越来越有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他们家里去看望一下伯母呢?能生养出雅子这种辣妹的母亲,也必然是位大美人吧!
被他们父女这么一搅和,我不爽的心情渐渐地被抛到了一边,精神也上来了。
搂住雅子的香肩凑到她兀自气鼓鼓的颊畔轻轻呵气道:“宝贝……每天坐在电脑前帮我处理文档,这周末要给你奖励喔。”
“金,是什么?”
小妮子还在生老爸的气呢,可能是觉得我们在车位上耗时太久会惹人注意,抬起胳膊轻推我的胸口说:“你先送我回去吧,路上跟我说,我要在爸爸之前赶回家里,和妈妈告状去。”
喝,没看出雅子还有这么一手,于是我只好听从吩咐启动引擎,并在一路上和她解说起周末去北海道游玩的事宜。因为是文子姐姐报销我们的旅游费用兼做导游,所以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只不过从前颇爱吃飞醋的她在这两天忽然变得雍容大度,却是令我心里觉得有些不自然。
做我的女人容易吗?说不好,但至少也不太难吧……
送完雅子回到新家一进门,我便看见曼曼耷拉着双腿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乱按,而晚餐的盘子却都还凌乱地堆在餐桌上。我甩下风衣走到她面前双手往腰里一插正要发飙,小蹄子却跟我抢白道:“你干嘛,你自己去那儿看看,我都收拾了些什么,累了坐一会儿都不行啊。”
说完,小下巴一扬撇向了朝北小房间的方向。我狐疑着走进去按开电灯开关一看,发现这小蹄子应该是趁着我陪渡边伯父吃饭的这段时间,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到这个朝北的小房间里面,甚至她还拖来了我的两个箱子,把它们堆叠在了最靠左侧的角落里。
我正研究,忽然身后有两只小手从我的腰肋下探了上来,紧接着背后便贴上了一片温暖:“男人,至少不能让你们家扶桑大美人发觉我和你一张床过夜吧。
平时呢我就睡这儿,我把放……放那个的箱子也放到我房间里来了,万一有什么人要查你房,也不会查到我这边来吧。“
“曼曼……”
小曼妞除了在床上被我压着干的时候会酥腻着小嗓子任由我的摆布之外,平时少有像这样对我好言相向的时候。打是情,骂是爱,床上小爱奴,床下大小姐,这正是这个上海女孩特色,我不但不会去改变她,更觉得每天能够品尝几个风格迥然不同的女孩子,无疑是一种乐趣。
相比之下,秋田狂月这种只把女人当工具的人就颇为令我不齿,还什么我的调教功夫三脚猫……我正想赞叹小蹄子想得周全,这些小事都为我考虑到了,却哪知她本性难移,没过三秒钟又便开始颐指气使,用小胳膊箍住我的腰说道:“我说,我来扶桑可是来玩的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本小姐出去玩?”
想玩,这不是早就准备好的行程吗?我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强行用两手按住睡衣下的小屁股:“安啦,周末就有旅行了,咱们去北海道滑雪,泡温泉。”
“嘶,你轻点!昨天打我那么重,现在还没好,你晓不晓得,你害得姐姐今天都不敢坐地铁上的座位啊。”曼曼扳住我的胳膊蹙着黛眉把小脸一扬:“姐姐还怕你担心,都没跟你说!欸,去滑雪,你们家扶桑大美人也去吧?”
“雅子当然也去了,还有我经纪人。”
我放开手回答道。看来昨晚那一炮过于激烈,今天是要放苏氏姐妹休息休息了啊……
“咦,你经纪人今天我都没见着。男的女的啊?”
“女……”
我一个女字刚吐出一半,小蹄子早已咧开了小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淫魔,啊,助手也是女的,经纪人你也找女的,这次把我们都聚在一起想干嘛啊你,要开后宫大会啊?”
“什么后宫大会……我告诉你,这次旅行是我经纪人提议并请客带我们去的,你真要是这么讨厌我,温泉你们三个泡,我不进去就是了,我去外面吹风。”
“吹风吹风……吹死你最好。”
“咦?吹死我你不是没老公了?”
“你……讨不讨厌啊你……”
打情骂俏的嘴仗再度开始没多久,小蹄子眸子里的颜色又逐渐变得不对劲,可我看着她手臂上一道道被昨天的反拜观音式给勒出来的紫色痕迹,真的想让她好好休息一晚,毕竟干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激烈。于是我按住曼曼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扶正,理了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浏海说:“曼曼,到时候去了大家见面,你得给我点面子,不要在我经纪人面前乱闹,知道吗?她是很好的一个人。”
“我凭什么……哦,好吧,反正我也听不懂扶桑话。”
我见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应了的曼曼,搂着她的肩膀朝客厅走去,一面说道:“陪你姐姐上网聊一会儿吧,我再出去一下。”
“咦,你又出去啊,不是去逛窑子吧。听说扶桑这种地方很多!”小蹄子在我臂弯下转过脑袋,怀疑加审视地问道。
“窑你个头啊。”
我心说家里有你这么个嫩鲍美菊的极品,我还犯得着跑去红灯区吗?但嘴上却不想与她再纠缠:“我去办正事,给人送个东西。”
“……哦。”
说完我把曼曼留在沙发上,走到卧室里从床头柜里取出文子姐姐公寓的钥匙,以及昨天为她特地购买的乳首饰物。
没错,虽然距离圣诞越来越近,东京的夜也越来越凉,但我还是想在今天晚上去见见文子姐姐。
这个除了与我一同度过的时光,几乎什么都不苛求的女人,时至今日在我心里的分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重着。她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展颜微笑的背后,又有谁知道她那份独自隐藏了的隐秘心情?
因为在乎,所以我分外渴望探究那些曾经刺伤过文子姐姐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分外想了解,究竟如何才能够解开她心里潜匿着的那个结。
为什么她三年前发誓再也不找男朋友了呢?
为什么她如此拚命地一心放在工作上?
她那天晚上戴在自己挺勃乳尖上面的那一枚尾戒,又是从哪儿来的?
后面的这个问题我曾经分析过。在我对文子进行龟甲缚轻度露出调教以后,她沉寂了好几年的寂寞溪谷再度被蜜液所充盈,这种感觉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几乎是无法抵御的。所以她与我做爱的时候会如斯疯狂,又所以,那天不知道我何时才会到她家里去的姐姐,会拿出这样的小物件聊以自慰。
而这个东西并不是一般的东西,却是一枚镶钻的戒指。
我认为这枚戒指很可能跟曾经远去的回忆有关,所以文子才会在寂寞的时候把它找出来用。
这枚戒指会不会是她从前的男朋友送给她的?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又为了能让姐姐更能开发自己胸口的这两颗威力无比、娱人娱己的美丽兵器,我才特地在昨天从情趣用品店里买了手里这件最贵的乳首饰物。
而今夜也正是它该宝剑出鞘、好好施展一番的时候了。
驱车开到姐姐的公寓楼下,已经是快要九点的样子,我小心翼翼推门而进,发现姐姐的身影果然不在客厅里,八成还是在自己的卧室上网,处理公司的文件。
大概是听到了我脱鞋时不小心踢到鞋架发出的响动,姐姐的卧室里传来了一阵拖鞋细碎的拖沓声,然后那张带着三分倦意、两分媚意和五分讶异的瓜子脸蛋便出现在了我的眼中:“咦,主人,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嘛。”脱掉风衣搁在沙发的沿上,我开门见山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安静躺在包装袋里的小银链:“知道姐姐肯定想我呢,而且又不好好休息……
嗯,有我在,就不许你再处理文件了。“
“咯咯,我当然听主人的。”姐姐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衣,由于她的胸部是微乳,所以平时在家里如果戴胸罩反而累赘,这使得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她说话的同时,胸口有两个小点逐渐挺起、变大,把睡衣的衣料撑起来的奇异景象。“你手里拿着的这个是什么,送给我的项链吗?”
嗯,一见我,这两个小可爱便迫不及待想要“破土而出”了呀。我暗忖这条链子可不是用来挂脖子的,探出手搂住她的水蛇瘦腰将她揽到了我怀里,同时在她的眉间将银链的包装袋晃了晃,说:“你仔细看看,这链子两头是什么?”
姐姐眯起媚眼瞄了瞄,用胸口有意无意般地蹭了我几下,脸上顿时飞起了两道淡粉的绯霞:“嗯……好像不是项链,有两个袖珍的夹子,夹子上还挂着小铃铛吗?怎么像是耳环,却又被项链串起来了呢?”
“这是乳首链啦。”
“乳……乳首链,那是什么?”姐姐一脸雾水地问。
喔,看来虽然亲自参与监督过一些旗下女优影片的录制工作,姐姐对于情趣制品的了解程度还是不太够呢。我笑着把它塞到了姐姐的掌心里:“来,自己拆开来看看,我一会儿就给你示范。”
“好……唔?”
姐姐突然失声叫了出来,是因为我趁她不注意撩起了她的睡衣下摆,把脑袋往里面强行探了进去!
嘿嘿,一直以来都是姐姐占着主动,这一会可着了我的道儿吧?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一直在看电脑反应有些缓慢,直到我用两只手捻住那早已挺勃俏立的乳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美丽的肚脐儿时,姐姐才乱扭着她水蜜桃一样成熟圆翘、曲线完美的屁股吐出了一声悠扬的呻吟:“啊……主人,主人你越来越……坏了……
啊……“
站在客厅中央调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至少我透过从姐姐纤薄衣料透入睡衣下的灯光可以瞄到那蕾丝小裤裤的中央靠下迅速泛起了一道湿湿的印痕。伴随着春水泛滥、美股乱扭,是那婉转如夜莺却又带着三十岁成熟女人妩媚的阵阵娇啼。
“主人,我……受不了了,我的乳头好痒,乳头好痒……”
“唔,我不是在帮你照顾她们嘛。好了,让她们也见见光咯。”
我说完拽住睡衣的裙摆哗地一下将它倒着掀了上去,文子则很配合拢起背脊,伸出手臂把睡衣褪了下来,一副纤瘦、骨感十足的身段立刻出现在了客厅闪耀的灯光中心。
性感的锁骨、激凸的软糖,弱柳般在我目光下摇曳的蛇腰……就只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姐姐已经无法抑制从她微乳正中心传来的快意,下意识伸出手抚上胸膛开始拧搓自己的乳首:“主人,我受不了,你快……你快进来吧……”
面对文子姐姐这种超敏感的熟女,似乎一切的问题只有先让她喘息过后才能得到解决方案。我笑着点头,一下子扯开手里银链的包装,按起一头的袖珍乳首夹,朝着姐姐左侧的目标便轻柔地吮咬了上去。
“嘤,啊……”
妩媚的哼声伴随着的是一阵小铃铛的轻响,这阵轻响让姐姐稍微回转了些魂儿,媚眼如丝望着自己左边那粒已经被乳首夹轻轻咬住,而其下正有一颗镌满了阿拉伯风格花纹小铃铛的乳头,喃喃道:“啊……乳首,乳首链吗,还有这样羞耻的饰品……可是,好舒服,夹住好舒服呢……”
“嗯,那让另一边也舒服一下……”
我说完按起另一边的乳首夹,照本宣科将右侧乳尖也吞没在了淫靡的铃铛声里。两边的小樱桃粒儿一旦都被夹住,姐姐的胸前立刻便形成了一副无比美妙、又无比诱人的图案。
娇艳欲滴的粉葡萄再配上一条古色古香的银链,两个别具异域风情的银铃足以让人目眩神驰:在蛇腰款扭下,铃铛不住发出销魂夺魄的轻响,而银链则在姐姐的肚脐上方以神秘的韵律摆动着……
我不禁看得兽血沸腾,这样的视觉刺激绝不亚于昨天晚上从曼曼鲜美的菊花里缓缓朝外溢射着香滑牛奶时的那一幕啊!
“主人,好看吗,我这样好看,是不是……”
姐姐一边低头看着被包装得无比华丽而淫荡的挺翘乳首,一边呢喃着,朝我转过了身子,摆动起一片蕾丝小布包裹着的美臀:“主人,只要你喜欢……咯咯,突刺我吧,让我拚命摇……”
喔,真是诱人的美景,懂情调的好女人啊。昨天晚上苏苏和曼曼是爽歪了,我却没怎么尽兴:今夜抱到姐姐就好像干柴遇烈火,再也无法忍受。我火速褪下自己的西裤,将内裤朝外一拨,怒发冲冠的大长茎便咚地弹了出来。
“主人,来呀,突刺我吧……”
恭敬不如从命,我一把将姐姐早已被淫水濡湿的蕾丝小裤裤翻下美臀,两只手将甘美而不失弹性的臀瓣掰开,挺动银枪朝着萋萋芳草间一道绯红的肉谷间研磨了上去。
“噢……”
“叮铃……”
枪尖在蜜谷间艰涩前行的同时,姐姐胸口的小银铃也配合的清脆摇曳着。
“姐姐,要进去咯……”
“嘤……”
“啪……”
“叮铃……”
我用力挺胯的刹那,急促而充满欢乐的娇喘,悦耳清脆的铃声和髋骨撞击在臀肉上的轻响,一下子便交汇成了淫靡而曼妙的乐章。
我的枪头早已滚烫如烙铁,藉着这个后入的站姿拚命干渴汲取着姐姐的蜜汁,而随着我的震荡逐渐狂风暴雨化,铃声愈发缭乱,娇喘则愈发欢悦……
“啪,啪,啪……”
“噢主人,主人,我是你的铃铛,我是你的铃铛……”
姐姐的妙穴和小蹄子那馒头小鲍鱼略有差异,牢牢裹住我枪尖的时候,曼曼的小穴里紧实而驿动,姐姐的蜜谷则更加湿滑莹润,配合着她完美的臀部轮廓和质感,让我每一次突击都格外舒爽。
大概五分钟以后,两只乳尖都被银色的淫器所咬住的姐姐终于无法再支持下去,颤抖着软下了身子,紧致的美腿也开始痉挛。我发现我好像在第一次口爆了姐姐以后就变得越来越耐久,无奈文子已经无法保持这个站姿,我只好搂住她的水蛇腰把她抱上了沙发。
“姐姐,再帮我吃一下?我……”
看着双目紧蹙,小嘴微张的这张瓜子脸,我掂了掂分量颇沉的分身笑着问道。
“好,好啊主人……不过,你先把乳首夹拿掉……我一直这样会挂的,这样太爽了……”姐姐瘫在沙发里轻启芳唇,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说。
果然有时候还真的需要有辅助工具呢,我倒也不想一直玩让文子明天没法上班,毕竟家里还有个小蹄子等着我回去睡觉,遂小心翼翼帮姐姐解掉了这条阿拉伯风情的乳首链,同时朝她枕在沙发沿上的头将怒茎挺了过去。
“咕……唔。”
姐姐是闭着眼睛的,在龟头触碰到薄薄嘴唇的刹那,她自觉地探出脖子将它裹入了小嘴里。
我的枪尖立刻又被一阵潮湿温热的紧窄所包围,几下抽动便帮姐姐把从溪谷中带出的蜜汁和她的唾液在小嘴里搅拌在一起……
“嗯,姐姐,你以前的男朋友也很喜欢玩弄你的奶头吧。”
一边在小嘴里前后做着活塞运动,我一边俯下身子轻轻拧了拧姐姐已久昂首向天、毫不扭捏的乳头,问。
“咕……”
姐姐张开眼睛,用一种晦涩复杂的目光在吞吐吮咂的同时望向我,良久,抬手抹开额上的乱发,慢慢地点了点头,将尘柄朝外微微吐出了些许,含着我的枪头含混不清地说道:“主人,你在意……你现在在意我的从前了吗?”
“哪会。”
我笑着摇头,探下手捧住姐姐被我塞得鼓鼓的小脸说:“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男人会让你这样的好女人从怀里溜走,便宜了我呢。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姐姐现在想做我的女人呢,那不如将一切过去不如意的事情,都快快忘记掉吧。”
我这时候并没有想到,文子姐姐过去所遭遇的问题远比我意料之中要复杂。
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我,还没能充分认识这个世界灰色浑浊的一面,阳光下那一张张微笑的面孔,未必比黑暗幕后工作的人们来得真实。
这时候我只看到姐姐的眼眶红了,却含住我的枪头露出了一个夹着深浓涩意的笑,抬起瘦削的手臂攀住我的臂膀,然后埋下头,让一根硬怒的长枪尽皆没入了她的小嘴中。
“咕……咕……”
我以为姐姐感动于我的一席话,顺着她的动作按住她的鬓,配合着小嘴收含的频率和幅度耸动了起来。紧窄和潮湿中我能感受到那柔滑灵动的舌尖,在姐姐越积越多的香津最终无法被容纳,溢出了嘴角的同时,我也将无数的子弟兵尽数射进了那温暖的喉间。
“咕……咳。”
姐姐似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一些便咳了出来。看着她有些气喘,低垂的头与嘴角不知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湿渍,我从茶几上抽出餐巾纸递给了她,继而矮下身子蹲在了地板上,用两只魔手环住了她纤如弱柳的水蛇腰:“姐姐,以前你拿出来把玩的那枚戒指,就送给我好吗?”
绳师 第四集 · 第八章 子宫,囚笼,法老金棺
不知自爱的女人,你也不必对她有任何的怜悯之心。——秋田樱我见姐姐的神色微微一滞,笑着捏了捏她销魂的柳腰,补充说明道:“姐姐不是以前把它戴在心口嘛,你把它给我,我每天放钱包里藏着,就可以在姐姐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感觉感觉你的温暖。”
“……”
几番欲言又止,乱发下的目光浮动,瑶鼻下的气息也纷乱不堪,明显是心有不愿嘛。我刚想趁着这个机会深入了解一下关于那枚尾戒的过去,岂知文子突然伸出胳膊圈住我的头,把我搂在了她依旧光华平坦、线条美妙的小肚子上,接着整个人蜷了起来,我便好像个小孩子睡倒在母亲的膝上一般被她搂紧:“给你,都是你的,只要……你愿意。”
……姐姐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而且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意,不会是哭了吧?
我想抬头,却被她用胸脯紧紧压着:“主人,让我搂一会儿……”
“唔……”
看姐姐这么一反常态,而且居然肯把那枚戒指交给我,我想想关于它来历的问题,还是暂时搁置下吧。这么相互依偎了许久之后,姐姐理了理头发将我扶起来,检起被我乱丢在茶几桌面下的睡衣捋平,放好,站起身子扭动着诱人的熟臀走入卧室。一阵抽屉拉动的声音之后,姐姐两粒兀自挺勃的鲜美乳头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而她的手里则多了一枚镶着五颗晶钻的铂金戒指。
姐姐无声的递出它,我则无声的接过。
这是一枚式样比较陈旧的戒指,看那线条古典而中规中矩的花纹,显然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
而这显然并不是一枚定情信物,因为它的直径太小,只够女人套在小指上,是一枚地地道道的尾戒。尾戒在西方象征着独立、单身和孤独,这一切都与文子姐姐的气质和之前际遇相符,于情于理,我不容许这样的事物继续在姐姐身边存在下去。
我提上裤子坐到沙发上,从裤袋里摸出钱包打开,将戒指塞进了拉链袋中,一把拉过姐姐搂进怀里:“姐姐,以后都有我,不要再想其他的,我们……”
“嗯……”
客厅里再一次响起唇齿交叠的声音,又逗弄了一会儿姐姐调皮的翘首,看着她将我新送的银链收进床头柜,时间也已经很晚了。我跟她大致解释了一下雅子公寓的事,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再看电脑荧幕,得到小嘴亲口答应之后,披上风衣走出这间曾经孤寂好几年时光的公寓。
“呼……以后要不要试着说服姐姐,再尝试更刺激的乳首缚呢?文子的这两粒乳头大而挺翘,色泽又那么鲜艳,应该也算一样名器了吧……”
怀着这样那样色色的憧憬,我在发射之后的微弱倦怠感中驱车开回了世田谷。
我两年多前才来到东京,从小受的是中国教育,这也是我觉得值得庆幸的一点。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左右着我的私生活,让我没有像我的一些同僚那样每天晚上出没于SM会所、歌舞伎町私人夜场这样的地方,如若不然,很可能今天的我就不是曼曼嘴里的“家庭煮夫”了,而成为秋田狂月那种把女人当做肉便器、自以为是的家伙。
须知一个人要学好很难,但是要学坏往往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回到家,小曼妞虽早已上了床可并未睡着,好不容易等到我回来了自然要闹腾一番,却终于还是因为身体没恢复,抬不起腿来,被我搂在怀里进入了梦乡。
不能再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因为要接我的宝贝雅子上班。第二天早上勉力起床,给还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曼曼准备好早点以后,我就变身为车夫,来到了渡边家公寓的楼下。
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从知道渡边伯父真正身分之后,我便有些奇怪,为什么渡边伯父不找一座像样的宅居来住,偏要拖家带口地住在住宅区的公寓里面。连想到雅子在送我公寓时所说的,关于在职从政人员名下财产的那番话,我隐隐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渡边伯父真的就甘于过这种平凡人的生活吗?
我并没有来得及多想,事实上,也没有线索可以供我多想,这一刻我看到了雅子修长的妙腿,销魂夺魄的黑丝袜和黑框眼镜下温柔的笑容。
“金,今天好棒,终于可以在上班时间去喝咖啡了呢。”刚拉开车门,小妮子就喜孜孜地说道。
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今天下午不是要赶往拍摄基地参与拍片吗,我也就是跟上次一样帮导演把人捆绑好,接下来他们爱干嘛干嘛去。IP这个片商的口味向来还是挺轻的。所以接下来,顺理成章就成了每天坐办公室坐到枯燥乏味的宝贝雅子休闲的时间了。
咖啡、逛街、甚至是美甲,一个都不能少,大约今天我的卡里又要少掉不少银子了!
“唔,今天不妨去原宿看看好了,十二月了,很多会所已经开始准备圣诞布置了呢,我想街上也应该有开始卖圣诞布偶和糖果了吧。”
启动引擎的同时,我笑着说。
“好呀,金,只是今天那个超美脚痴女什么的,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放心吧,怎么干女优那是男演员的事情,我只要稍微花点心思,给他们布置一个有视觉冲击力的场景就可以啦。”
“嗯……”
于是我们向着赤阪大厦出发,上午我没什么事,陪了雅子一会儿之后,回家带曼曼去银座逛了一圈,饱餐了一顿,再重新兜回赤阪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该出发前往拍摄的时间点了。
“金,今天公司帮你在网路上做了广告,已经有人报名了喔。”来到办公室,雅子已经翘首为盼,见到我的身影立刻从椅子上轻挪玉臀站了起来,拎起衣架上的黑色外套:“差不多十来个人呢。时间快要到了呐,我们走吧。”
“好。”
今次的拍摄场地是坐落于上野区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般一部AV片会分成好几个场景分批拍摄,这只是这部《超美脚痴女调教中出》其中的一个片段,但是透过这个场景来看,我并不是太看好这部片子……
扶桑的AV事业发展到今天,越来越多关于女优的宣传都是有灌水的,有相当多的女优都是所谓的“封面杀手”,一看碟片包装会觉得杀很大,其实那只不过是修图修出来的效果而已,当碟片一放进光碟机里面,瞬间吓煞一大堆人。
所以现在不仅“一片”歌手越来越多,连“一片女优”也开始泛滥,第一部销售业绩惨淡的,全部迅速流入重口味片商或者当伪素人去了,紧接着就会“下码”
投降,来者不拒。一般来说,如果有调教元素在里面的话,片商会租用SM会所之类比较应景的场地,至少也得像上次那样,来一幢山间别墅什么的。
今天居然直接开了一间宾馆房间,而且没有通知我要带专用的道具,可见这部根本就是小成本的影片,不但女优八成会是“封面杀手”那一型、快要被淘汰的之外,拍摄环境也将可怜到极点。除去摄影机和布景,还有多大的空间?我大概被迫要和男优们站在一起谈一谈下一步的人生理想之类了!
“唉,连IP也开始拍这种小成本制作,可见在金融风暴之中,成人影视还是屹立不摇,随便拍都有得赚嘛。”
我心中暗暗无奈了一下,不过,有外快赚就可以了,管他们怎么折腾呢!
一路上,雅子和我聊起好多小时候妈妈带她去北海道看花海时候发生的事情,看来,她也是很期待周末的“家庭旅行”。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指定地点,宾馆还算气派,本来上野区就是扶桑大博物馆的集中营,这五星级宾馆的外观还算是比较符合区域特色,形似一家江户时代的传统剧场。
“金,走吧,他们在五楼八号房间。”
雅子翻开文件夹扫了一眼,旋即挽住我的胳膊,一起进入了电梯里。到了五楼之后我找到八号房间轻轻敲了敲门,没过几秒钟门就被打开了,门缝中央出现了一张戴着墨镜的猥琐笑脸。
“喔,是金先生来了,请进来吧,正好准备得差不多了呢。”吉田导演一边说一边让开了身子:“今天这部片子比较特殊,为了照顾女优,所以不得不选择舒适、高级一点的总统套房,也不得不请金先生这样高明的绳师献艺呢!”
咦?什么叫为了照顾女优?
特殊片?
我的心里打了个突,果然在经过洗手间的时候,不好的预感立即转化成了现实——看见洗手间化妆师正在为一个女人化妆,而这个女人虽然身材高挑,腿型也相当不错,符合这部片子的片名,可是……
她却挺着个大大的肚子!
我干,居然事先不把情况老实交代清楚,叫我来拍娠妇片?
在扶桑,成人影视分门别类可是相当的齐全。性,本来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原动力,而由于社会压力大、心灵空虚等种种原因,很多人看厌了正常的片子之后,口味逐渐越来越重,开始向纯属寻找视觉刺激的方向发展。在这种状况下,譬如娠妇片、兽交片等等令人瞠目结舌的分类也应运而生。我这算是明白了吉田的意思,这部片子不是花不起钱租用私人会所,而是因为这怀孕的姐姐经不住那么激烈的折腾,请我的意思,那也再清楚不过了!
小爷我手势稳,缚法平衡度高是业界闻名的,他今天是专门找我来对付这个大肚子的啊!
雅子一下子也傻了,目光在我和那怀孕的大姐身上不住打转,又看看吉田导演,似乎想让他解释正在化妆的不是这次的女优,而是他们摄制小组某位成员的老婆。很可惜,天真纯洁的雅子如何能够料想到剧组和监督的心思?吉田这个小墨镜男只是笑了笑,接着拿出文件板将简明的剧本递给了我:“金先生、渡边小姐,请先去房间里稍事休息,顺便也了解一下拍摄过程吧。”
我一看,这剧本上标明的出演女优叫百合真理子。这女人我听说过,出道的时候就以长身美腿而出名,结果由于演技不行一直不上不下,后来销声匿迹,我以为是退役当风俗娘或者学红音姐姐跳艳舞了,没想到是怀上了小孩!
而且最不可理喻的是,此女不好好在家里养胎,居然又跑出来接活!奶粉钱也不是这样赚的吧!
“吉田先生,这部片子女优的薪酬应该很高吧。真理子……嘿!”我感觉我自己现在笑得特僵硬。
“一般啦。”吉田压低了声音怪笑着说:“不过老实说,身材这么好的娠妇,我是头一次遇见呢!”
“你们IP也开始拍摄这种题材了……唉。”
我叹了一口气之后,转身对已经明白这次拍摄内容、脸色变得相当差的雅子说:“雅子,你先去房间里坐一下吧。由于没和孕妇拍过对手戏,我必须向女主角先了解一下情况,吉田君,你没意见吧?”
“喔,没有,当然没有。”
我将剧本丢回给吉田,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这时候,化妆师刚巧已经收工,正在收拾化妆用品,我在门口和真理子互相打量了几眼,等到化妆师出去之后,踏进洗手间反手扣上了门把。
真理子的确有其本钱。穿着拖鞋就和雅子踏高跟鞋差不多高了,保守估计也在一米七二左右,胸部可能由于怀有身孕的原因,也是相当有料,在深绿色羊毛衫的下面蛰伏着,沉甸甸两团非常惹眼。
而那个大概已经足有六、七个月的大肚子下面,是一双肉肉的黑丝袜长腿,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但的确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孕妇本来就是美丽的,她们是孕育新生命的女神,一个男人通常一辈子只能享受到一次和怀孕女子交合的机会,我想,这就应该是娠妇片有其特定市场的原因吧……正在干的女人,怀着的却是别人的孩子,这是多么邪恶堕落和变态的心理快感!
真理子看到我反手扣上门这种在片场里不太正常的举动,有些讶异,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问:“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拍摄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我看着她挺得老高的肚子,越看越觉得慌,怎么都无法想像自己在这个大肚子上面作业时候的画面。别提捆绑了,男优在后面插她两下我都怕把孩子给搞坏啊……听了她的问题,我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真理子小姐,你知道这次出演的内容吧?”
“知道啊,被人绑住我的肚肚,然后让男人操。”真理子带着一种轻蔑地笑容看着我:“都做习惯了,只不过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可能女上位的时候会吃力点吧。请问您是那一位呢?”
我本来尊敬她是位准母亲,可是她说话的态度让我愈发不舒服。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抬了抬眉毛,回答道:“我就是这次来绑你肚肚的男人。真理子小姐,不知道您的丈夫知不知道你出来拍片了?”
“噢,调教师先生啊,您好。丈夫吗?我没有丈夫。”
我听得一愣,只听见真理子继续她那种相当痞气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我说:“有一次避孕失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留下的种。我还挺喜欢小孩的,所以准备把她生下来。”
“……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我觉得嘴角有些发涩。
听了我这个问题,真理子笑了,仿佛听到什么非常可笑的笑话一样,扭了扭屁股把双手插在胸前,扬起脸看着我,一步步朝我走近的同时说道:“您真的是调教师吗?怎么这么喜欢介入别人的私生活呢。除了拍片,我什么都不会,或许……您是否有兴趣,收留我,私下……呵呵,这可是相当难得的体验噢。”
妈的,这片子我可是拍不下去了。在扶桑随便的女人我见过很多,可是像她这样快当母亲还没有任何觉悟的极品,我今天还是头一次碰上。但是,这究竟是她的悲哀,还是整个业界、乃至社会的悲哀呢?
“除了拍片,我什么都不会呀”,有许多女孩子加入AV大军的理由,的确是这个样子!
望着她带点轻蔑的笑容,我叹了一口气冷笑道:“那么,真理子小姐,您是不是也准备在分娩之后稍微瘦身一下,再来接拍一部母乳片,让你不认识的男人继续抽插你,顺便喂他们您的乳汁呢?”
“先生,您的提议倒是不错,我会考虑喔,呵呵!”
在真理子如斯回答之后,我再也忍不了了,转头拉开门把手走了出去。此时此刻在我脑中萦绕着的,不是如何能够将一个七个月的大肚子女人稳稳当当地捆缚住的方法,而是我根本无法和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孔对视!
同样是扶桑的女人,怎么会有雅子和真理子这样的两个极端?这个国家的教育是怎么了……
“喔,金先生,你已经了解完毕了吧!其实我们的经验表明,在临产之前,怀孕的女士进行一般的性生活都没有问题,这点您大可以放心,而也唯有您,才能够令我放心呀!”吉田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并没有回答他,因为在这一刻,我脑子里闪出了一个想法。这部片子我根本不想接手,但是,有一个人能够替我接手。
那就是秋田狂月!
“吉田先生,很不好意思,但是请你们稍微等一下。”我伸手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昨天刚收到的名片递给吉田说:“特殊的片子,我建议你不妨考虑动用更特殊的技术。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几年前被警视厅查禁的鬼龙系列调教捆绑片吧?”
“嗯?我听过!我们这位摄影师当时就参与过其中几部的拍摄呢!”吉田看了看我递给他的名片,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但是听到我提起这个少有人知的系列,脸上还是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听过就好。”这时候真理子从我身边挺着大肚子施施然走过,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直接走到客房中的大圆床上面坐下,我则继续和吉田说道,“你不妨去询问一下你的摄影师,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叫秋田狂月的调教师?他是木乃伊捆绑一道的高手,曾经是鬼龙系列的主打。我想你的摄影师一定对他印象很深刻!”
“我给你这张名片是他妹妹的,一位新晋的少女调教师。不瞒你说,现在秋田兄妹和我在一个经纪公司,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秋田狂月先生加盟拍摄,而把我的薪酬都转给他就可以了。有他在,你们这部娠妇片一定会不走寻常路,一炮打响的。”
“这样子……金先生,请您等一下。”
说完吉田导演转头向剧组工作人员待的角落走了过去,显然是去问他那个摄影师去了。过了一会儿,小墨镜男带着一脸更加猥琐的笑容回来了,搓着手跟我说道:“嘶……金先生能够为我们片商考虑,出谋划策,我真的非常感激,监督也赞成您的提议。可是,据说这位秋田先生似乎下手……有点过重,金先生你觉得会不会……”
“喔,没事,我在旁边监督指导他就可以了。”这时候我心里有了一种隐隐的快意,嘿,女人,看到时候那个疯子怎么让你好好“快活”!
吉田导演听我这么说,长吁一口大气笑道:“喔那太好了,这样吧,摄制进度延后,我们先等待金老师请鼎鼎大名的秋田先生到场!”
吉田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的摄制组听的,几个男人听了以后都露出了或淫荡、或猥亵的表情,纷纷开始聊了起来,而雅子坐在沙发上显得特别的无助,那黑框镜片后面满是忐忑的神色。
至于真理子只是懒懒地靠在床头看着我。她根本无法预知自己将面对什么,或者说,她早已经习惯,因为换哪个男人来搞她都是一样的!
我朝雅子招手,等她走到了我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一起走出了宾馆房间。
“金……我感觉很不舒服。不是说美脚痴女吗,怎么是个孕妇……”雅子一出门便忧心忡忡扯着我的衣角,好像生怕真理子肚子里的孩子会随时流掉一样。
“雅子,你放心吧,这部片子我不接了。”我暗想片名倒是没错,除开大肚子以外,真理子的确是个痴女系女优,而且那双腿也是相当有水准。
“嗯?”
在雅子疑问的眼神中,我晃了晃秋田樱的名片道:“我打电话找秋田狂月,就是昨天那个疯子过来接手。宝贝,我知道你受不了这样的东西,你先开我的车回新公寓陪苏小姐聊聊天、逛逛街都行,我虽然不接拍,但是我还得在旁边看着,要不然万一那疯子下手太重,可就又是一桩惨案了。”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雅子听了还是感觉不太放心:“那个女人真的不会有事吗?”
……我这时候真的好想狠狠搂住这小妮子疼爱一番,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女人,居然如此关心一个不相干的女优肚子里的孩子!
“不会的,放心,吉田导演经历过好多这样的阵仗了。”我一边宽慰她一边掏出车钥匙递在美人的手里:“去吧。”
“好……金,那你自己要小心啊,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记得看我的简讯。”
雅子说完,转过曼妙的身段三步一回头的向我们来时的方向走去。等到她走进了电梯,我便掏出手机开始照著名片按下了数字键。
在一阵等待音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秋田樱。请问您是哪位?”声音虽然还很粉嫩,但是语调舒服而得体,充满了与其年龄不太相称的冷静。
我在心里描画着这个穿着白西装爽利少女的形象,笑着回话道:“喔,我是金风呐。樱小姐,你哥哥在不在你旁边,我有一桩好差事要交给他。”
“啊,是金老师啊,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了。”冷静的声音中倏然出现一道欢悦的波动,但旋即消失在了电波里:“可是,我哥哥不在,他带他的女奴去做阴部纹身了。”
所谓的调教会所与愉虐俱乐部是两个概念。开会所的人一般都是大金主级的人物,他们雇佣调教师,或者干脆自己上阵,在社会上招募女奴,会支付其一定的费用,然后用调教过程中获取的资源(相片,影片)等,以会员收费制发布在网上,同时不定期举行派对之类的活动。
秋田狂月是走尸会所的人,没想到他业务还挺繁忙的……请不到这个疯子,我也不能在吉田面前丢面子,哥哥不在就妹妹上阵吧。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着手机说道:“樱小姐,那你现在有没有空呢?我们……咳,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交流技艺!”
“我有空,金老师。”回答干脆而俐落。
我发现这个小姑娘撇开她少女女王的身分,性格倒是挺对我胃口,大笑两声对着手机说道:“太好了,你马上到上野区的浅草街来,岐山宾馆正在进行一场调教片的拍摄活动。”
“我没有听错吧金老师?”秋田樱笑了:“你是想给我出场机会吗?”
我发觉和这个姑娘讲话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会觉得心里有话不吐不快似的。而我也不想学狡猾的导演隐瞒什么,毕竟如果她过来的话,即刻便会发现真理子的大肚子,便照实跟她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出演的女优是一位孕妇,比较特殊……”
“金老师是下不了手调教她吗?”没等我说完,秋田樱便开口问道。
我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位本应该伟大的母亲来做这些事情。看得人或许会很爽,但是参与拍摄的人呢?
“也不是下不了手,只觉得一位母亲出现在这样的片子里,对她的孩子过于残忍了而已。我想你接受过正统的调教师训练,应该没我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吧。”
秋田樱又笑了,笑声里并没有半点调笑的意味(换做秋田狂月那个疯子,听到我这么说大概会立即开始鄙视我),而显得真诚而友善:“金老师倒有一颗善心呢,不过我觉得,不知自爱的女人也不必对她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好了,我这就赶过来,请金老师稍等咯。”
说完之后秋田樱便挂上了电话,我则走到阳台上面透气,毕竟真理子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在太刺眼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看见浅草街上驶来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入宾馆的车库后没多久,我们所在的五○八房间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你好,秋田……呃,咦?”
开门的照旧是吉田导演,不过他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因为他原来期待着那个高大威猛的疯子,谁知道来的却是一个身段前凸后翘,纵使一身西装也掩映不住那股清爽少女味道、留着一头短发的白瞳女。
“噢,你是……”
秋田樱压根没有搭理吉田,侧着身子挤进门走到我的跟前,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冷冷的、却不失俏皮的微笑:“金老师,我来了。”
“谢谢你樱小姐。”
说话的时候,我情不自禁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她的两只小手上依旧裹着灰白色的布条,而令我吃惊的是她左手里竟然提着一个暗金色的狭长手提箱,上面绘满了古埃及壁画样式的图案,并且箱子的一侧凹凸有致,像极了那种装埃及法老木乃伊的棺材。
灰白色的亮瞳、手上的布带和这只充满了神秘味道的手提箱,让秋田樱全身上下别具一种特异的美感。在真理子和摄制组成员有些疑惑、又有些呆滞的目光里,我笑着转身,打了个响指对他们说道:“这是知名调教师秋田狂月的妹妹,被称为‘白手’的少女调教师。今天的任务就交给她了,大家要好好配合喔。”
我这种反客为主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吉田的不满,我看他脸上那种猥琐的笑容更浓了,似乎激烈地和监督讨论了起来。
其实都是男人嘛,他的想法也不难理解!
一个男装少女调教师玩弄孕妇……这样的题材是不是很能够引爆视觉上的刺激呢?有秋田樱出场,干脆连男优的戏份也能省去很多!
“镜头摄像,灯光,一级准备!”
吉田忙乱地开始指挥了起来,连为秋田樱稍事补妆都等不及:“秋田小姐,非常感谢您能够加盟我们的拍摄,您可以按照您的意愿随意来,控制在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就好,之后会有男优配合你对女主角进行调教活动。请问您的演出服装……您自带了吗?或者说……”
“这就是我的演出服。”秋田樱打断了吉田的问话,扯开了她白色西装上的两颗扣子,我顿时感觉那一对与其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美波就好像一下子解除了束缚,被释放出来一样,在白衬衫之下轻轻颤抖了两下。“我知道该怎么做,金老师,今天可要在你面前献丑了。”
“喔,哪里,不是说好要互相切磋,一起进步的嘛。”
我说完,秋田樱回了我一个她独有的爽利微笑,转身和真理子互相稍作寒暄之后,蹲下身子,打开了她放在床尾的那只暗金手提箱。手提箱里面也是金光一片,我凝目望去,看到里面排满了金色的胶布卷筒,以及一副十分奇怪的皮具。
……木乃伊的禁制,就要这样发动了吗?
秋田樱像是对这一类的拍摄活动并不陌生,在吉田导演下了开拍讯号的同时,这个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少女对着镜头投出了一个非常冷媚的眼神,然后站上大圆床,把自己的手腕放在小嘴的边上,用牙齿缓缓扯开了包住整只手掌和腕部的灰白色布条。
请续看《绳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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