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五章 泰国的街景
一阵欢笑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但床边没有任何人影,声音是从雷情的房间传出来。伸了一个懒腰,看一看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十八点;十五分,表示傍晚六点半,原来我已经睡了七个多钟头,难怪会被吵醒,毕竟我是个贪睡之人,再吵的环境下都能入睡,所以不能怪她们把我吵醒。
起床准备到浴室洗脸,发现雨艳被我撕破的丝袜仍留在枕头边,于是赶紧藏在衣柜的抽屉里,免得电媚看到后又会大作文章,到时候令雨艳尴尬就不好了,况且我也怕她向我问长问短的,女人最不好的就是这点好奇心,经常命男人防不胜防。
收起丝袜,撒了一泡深黄色的尿,接着简简单单刷了牙,便进去冲凉洗头洗脸的,当洗到小鸡鸡的时候,发觉它好像又大了一点点,心想:巫爷可没有骗我,真是一天长一寸,巴拉吉七天的培育期,加起来不就整九寸长,到时候还得了?说它不是女人的恩物也不行了,真厉害!
望着小鸡鸡,内心不禁沾沾自喜,以前一直希望有条能干得女人死去活来的鸡鸡,而今已如愿以偿出现在我的身上,虽然还有五天才算大功告成,但有五位使者鼎力相助,必定马到成功,况且现在又脱离了险地,即使也篷找到也不会相信的地方,根本没有丝毫的压力,不过,未来的五天可就辛苦雷情了。
其实说没有丝毫压力,并非真的没有压力,好比巫爷忘记传我咒语,那就功亏一篑,然而巴拉吉的食量已与日俱增,相对雷情体内的经血却与日俱减,这个关口并非容易熬得过去,很讲究个人的意志力和体格问题,真望她能撑得住。
冲了凉,抹干身体水渍的时候,脑海里还是想着雷情一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和不可思议,前世她骗我当太监,害我没了命根子,今世非但偿还一条命根子,还要保护它七天,为它流七天的血,我就不知道以前太监闱割后要休息几天,如果同样会流七天血的话,那肯定是神奇中的神奇。
当下围着毛巾到行李箱找内裤的时候,发现浴室门后已挂有一条,衣和裤皆具备整齐,心想:行李我没动过,接着又不知不觉中睡到现在,谁会为我准备内裤呢?其实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想,不外是电媚或火狐,雨艳目前的身份暂时是不敢抢这份差事的,如果真是那两位,那丝袜一事不就行迹败露了吗?哎!头疼就对了!
现在管不了内裤是谁挂在这里,只知道是一件温馨牌的内裤就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再梳上个英俊头,照了照镜子,准备到雷情房间之际,才察觉肚子已饿上好一段时间,今天终于感受到快活不知时日过的滋味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来到雷情的房间,大家向我问好,我同样问大家一声之外,还特别慰问雷情的状况,以示对她关心和爱护。
雷情心情极佳的说:“主人,没问题,现在已经习惯了,懂得如何去适应,已不再感到可怕,您大可放心。”
我仔细观察雷情是不撒谎。
雷情好奇问我说:“主人,怎么了?”
我笑了一笑说:“没什么,看你有没有撒谎,不过看情形好像真的没事了,刚才冲凉的时候,还为你担心好一阵子,现在看你的表情,并非想象中那般难受,心理上总算安心一点。”
雷情嫣然一笑的说:“原来主人一直都有顾及我的感受,谢谢……”
电媚笑着说:“雷情,主人对每一个人都重视,你为他培育巴拉吉,当然是更加的重视,其实巫爷说过,培育的阶段你会得到更大的乐趣,看你现在轻松的表情,应该挺不错的,其实轻松能不说成风骚呢?哈哈!”
雷情脸红垂低着头,不敢正视大家。
圣凌师太关心的问说:“雷情,你真是已能适应?倘若有什么问题不妨说出来,千万不要埋在心里头,这对你日后影响可大的哦……”
雷情肯定的说:“师傅……我真的没事,不必为我担心。”
电媚说:“雷情,那现在的状况是如何?比如说感觉怎么样?”
雷情低着头想了一想后说:“真的没什么不妥,现在觉得它吮吸经血的时候,似乎变大之外,还有……还有就是胸部有些疼痛,但这疼痛不是难受,好像以前发育那种感觉。”
雷情说完后,脸上一片羞红之色,如果在场不是有第三者的话,我真想看看她所谓的胸部发育之痛,到底有什么改变。
电媚笑了一笑说:“哦!这没问题的,巫爷说过培育巴拉吉之后,你的胸部会有所改变,这对女人来说,可是天大的美事,真羡慕死我了,哈哈!”
电媚谈起性的问题,我虽是很喜欢,可是怕雷情尴尬,于是转移话题说:“刚才听你们有说有笑的,好像挺开心的,到底是什么事呀?对了,火狐怎么闷在一旁?好像满怀心事,怎么了?”
火狐回答说:“主人,我没事,不必为我担心。”
电媚说:“主人,火狐至今还在想着巫爷训她的那番话,现在还处于自我检讨中,以她开朗的性格,相信很快就会没事,现在只是过度期罢了,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的说:“知耻近乎勇,能够从训话中进行自我检讨,绝对是件好事。不过,切记一点,大地万物皆有四季变化,方有万象更新的朝气,人也是一样,不管喜怒哀乐,同样也要有个限度,我指的是要懂得控制自己,尤其是情绪那一方面,最好给自己定一个时间,过了那个时间,便要迎接新的一天到来,切不可长久性投于环境之中,要不然就会钻入半角尖,渐渐的,便会迷失了自己。”
火狐说:“是的,我会记着主人说的话。”
圣凌师太对火狐说:“二妹,主人说的话没错,不要想得过于投入而迷失了自己。别忘记,你是火使者,虽然使者之中不分前后,但我看得出来大家都以你为首,千万要振作起来,主人是要一个有活力的火狐,千万可别把你的火全给淋熄,要不然巫爷又要多训一次话了。”
火狐点头的说:“大姐说得是,二妹记住了,谢谢关心。”
我对火狐说:“火使者,我容许给你一天时间自我检讨,明天这个时候,你要将以往敢做敢当的火狐带到我面前,知道吗?”
火狐跪在地上说:“火使者领命!”
没料到,只是想要火狐不要钻进半角尖,故以严肃的语气警惕她,而她却突然像古代人接圣旨那般向我朝跪,真教我啼笑皆非,不过,这种感觉我并不抗拒,反而还有些喜欢的说:“起来吧!”
电媚将火狐扶起,跟着问我说:“主人,今天您讲话思路方面,似乎不像以前的您,以前您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说出如此深奥的人生大道理,即使今天早上的您,也察觉不到会有如此威严的一面,是我以前看走眼,还是巫爷又传您什么了呢?”
电媚一语惊醒梦中人,此刻,我才察觉刚才会出口成文,而且讲解大道理,真是感到莫名其妙,但这么多人看着,我只能撑着说:“电媚,巫爷没传什么东西给我,如果你感兴趣,不妨多留意我,或提点我什么。”
圣凌师太说:“电媚,主人已不是普通的人,如今已脱胎换骨,他的智慧只会越来越高,因为一旦他触动内心的感想,本身的智能与心智就会如同机器般,因启动而更进一步,即使遇上某些事物虽然不会有过接触,也会随心而想便悟出道理,这是巫爷当年和我说过护身符咒的力量。”
电媚点头的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和主人相处几天,总是感觉上他不停在转变,现在终于明白了,真厉害。”
我相信圣凌师太不敢拿巫爷来撒谎,听她说出此番话后,我也觉得并非不无道理。最近我确实经常触发内心的感想,刚才冲凉的时候,正好触发内心想着雷情和我前世的事,不知不觉,智能又高了一些,看来以后要经常想多一些才行。
我转移话题追问的说:“你们还没说刚才高兴的事?”
电媚说:“主人,卿仪为了我们觉也没睡,一直在办理我们日常所需之物品,和准备好一切,以备我们可能随时会用到。”
我感激的说:“卿仪,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千万不好如此劳累的吗?我们都是一家人,工作不分你我,有工作大家一起分担就是,下次不要这样了,要不然大家会过意不去。”
卿仪说:“主人,其实没什么劳累不劳累的,只是我们突然转来此地,我那两个秘言来不及准备一切,加上少了梁二的协助,在人生路不熟和语言难沟通情况下,只能多跑几赵,幸好最后有师太和电媚的帮忙,总算找到一些资料。”
电媚抢着说:“卿仪,你过于谦虚了吧,其实何止一些资料,那些该买和不应该买的物品,你差不多全都包办下来。实话说,我想给个建议,你那两个秘言,正所谓你刚才说的,人生路不熟,语言又无法沟通,留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不是吗?”
圣凌师太说:“卿仪,我赞同电媚的意见,其实除了主人外,我们这里有十几个人,日常的事我们自己可以处理,加上我们三姐妹都懂得说泰语,相反的,若让你秘言知道太多事,恐怕还会影响你的形象,毕竟你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静雯说:“卿仪,其实我们现在共坐一条船,我没理由在此白吃白住,如果你需要一个懂得秘言工作的人在身旁,我有秘言的证言,一般行政上的工作同样可以应付得来,这点你不必担心,我还有人际关系的旅游网路,你不妨考虑一下。”
静宜说:“是呀!姐姐忙不过来,还有我可以帮忙,我同样有秘言的证言和行政经验,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不是瞎说的,对吗?”
我补充一句说:“卿仪,你让两位秘言留下,我想对她们或对大家都未必是件好事,万一像静雯和静宜那般招惹杀身之祸,那就得不偿失,况且要她们离乡背井长期留在此地,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你说是不是呢?”
卿仪想了一想说:“我接受大家的意见,明天就叫她们回去吧。对了,主人,我们拿了很多关于这里的旅游资料,和一些房地产资料,想看看您有什么意见。”
我接过卿仪递过来的资料,接着望了房间一眼,发现多了很多印有泰文的购物袋子,想必是为我们添置了许多日常用品,再翻阅手上的资料,皆是房地产介绍居多,有三层楼的花园别墅、高级会所住宅,另外,还有当地旅游区,估计她已忙了整个下午,想起她尊贵的身份,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我放下手中的资料说:“这些资料还是晚些再看吧,反正不急于一时,现在已七点半,肚子正饿得打鼓,还是想想吃些什么,怎么说都是庆祝圣凌三姐妹回家,不知大家有什么意见呢?”
电媚说:“主人,现在泰国虽然是七点半,但这里比香港迟一个小时,应该是八点半,肚子怎么会不饿呢?”
我猛然想起的说:“对呀!香港和泰国是有一小时的时差,难怪肚子会饿得打鼓,那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说已安排了什么节目呢?”
卿仪说:“主人,今天圣凌师太和电媚陪我到这里首届一指的名食店金满楼,我们到过酒楼看过环境,静雯和静宜都说不错,所以我自作主张订了一席,今晚就到那里庆祝,好吗?”
我耸耸肩的说:“我没问题,一切由你们安排就行。”
雷情说:“主人,抱歉,我不是不想为师傅庆祝,但出入真的很不方便,早上来的时候,看见这里的街道狭窄之外,人潮又十分的拥挤,我不想有损巴拉吉的灵气,更不敢冒这个险,所以打算留在房间,师傅她已经同意,希望您也能同意。”
我同意雷情的说法,但留下她一个似乎不是很好。
风姿说:“主人,我想留在房间陪着雷情,今早我已试过如何应付……突发事件,肯定没有问题,你们放心出去吧。”
我望向雨艳一眼,雨艳即时说:“不!风姿,雷情突发事件,只有我在旁边看着你才可以上前帮她,要不然绝不可贸然爬上床,万一弄破你身上的宫灵血,那就很不妙。这样吧,由我留下来陪她就行了。”
雷情说:“不行!雨艳姐,你今晚是主角走一,怎么能让你留下陪我呢?”
电媚说:“哎呀!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金满楼就在饭店附近,走几步就到了,何必伤脑筋,只要一通电话,我们不用五分钟便能赶回来,况且它未必会在这个阶段发生突发事件,对吗?”
风姿说:“好的,一旦突发事件发生,我即刻用电话通知雨艳姐。”
雷情说:“风姿,其实我想一个人应付突发事件,我想我已有能力,并且知道如何去应付,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要是真的无法应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上来协助,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试试。”
风姿一开始是拒绝,最后却无法抵得住雷情的苦苦哀求,只能点头答应。
我在火狐和雨艳的同意下,让雷情独自留在房间,毕竟巴拉吉吮吸经血时,雷情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加上她已懂得应付巴拉吉的节奏,和未必会在这段时间发生,所以就顺从她的意见。
离开饭店的时候,我们把雷情房间内的保安锁扣上,以免饭店的服务人真在没人开门的情况下,私自开门走进来,因为他们有权随时开门走进房间,比如送上生果或添加冰箱饮品,甚至送回烫洗的衣服等等,还有防不胜防的小偷,所以离开前绝不敢马马虎虎,将风险减得最低就是。
我们一行十六人,浩浩荡荡,从饭店步行到金满楼。雷情没说错,街道上人山人海,店铺的物品又摆出店外,霸占人行道的空间,真是有难以说出的拥挤,所以说小镇就是小镇,热闹地区寥寥可数,镇上会走路的人,我想差不多都聚在这里了。
有一点很有趣,这里的交通和曼谷的交通是两回事,这里行走的车辆不是很多,但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就很多。据圣凌师太解释,小镇的车辆是用来穿州过省之用,极少会在镇上使用,相反的,曼谷是泰国主要经商之地,又是一个大城市,不但城里的人会使用车辆,全泰国小镇的车辆都会驶进来,所以长期性的塞车。
再一次证明雷情的观察力很强,我和她是一起抵达此地,她轻易就瞧出问题所在,而我却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假设我是她的男朋友,肯定是一个不够细心的男朋友。
来到金满楼的门口,如果不是听卿仪说这是首屈一指的食店,我完全无法感受此店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门面有些云石的装潢,灯光较亮之外,看起很普通,就算门外的接待公关小姐,身上虽是穿着旗袍,但完全没有中国女性特有的礼仪品味,加上发音不准的国语,简直有辱中国旗袍的文化,干脆穿回泰国装算了。
走进大堂,失望之中,一点小小的惊喜也没有,不过,生意看起来倒是很不错,有很多张十几个人的大桌,八位以下的中桌也是不少。我们的桌子正面对着舞台,最惨的是,歌星唱着国语歌,而且还是很要命的老歌(今天不回家)总之,感觉上是出席老人院的嘉年华会,真是浑身一万个不自在。
招待我们的不知是经理还是主任或部长之类的,总之,他们的笑容和服务态度令我感到满意,餐具皆印有金色的金满楼三个字,红色的桌布、茶水杯的款式和重量,还有服务生走路的姿态,算合乎专业水准,看来这家食店重于品质的优劣,而不重于门面的包装,或许情况并不如想象中的差。
卿仪点菜的时候,循例先问我的意见,我当然不会说什么,一切交由她作主。
几个女人不停发表意见,最后总算点了十二道菜,她们点了什么菜,我并没有注意,估计点来点去还不是猪鱼鸡鸭之类的,但我却知道点了威士忌,因为火狐对我说,泰国人较喜欢红牌或黑牌威士忌,其它的酒这里未必有得卖,而我同样也没有意见。
点完菜,服务生为喝酒的斟上酒,不喝酒的端上非酒精饮品,当每个人手上都有饮品后,便开始祝贺圣凌师太三姐妹回到泰国,欢呼的干上一口。
圣凌师太内心较多感触,不停多谢巫爷和我,让她三姐妹能重逢相聚,火狐和雨艳没有什么表达,一个等着举起酒杯,一个忙着闪避我的目光,气氛显得怪怪的,也许在座的人没有察觉,毕竟她二人不是爱说话之人,整体上没有什么大影响。
我能感受雨艳的尴尬,每当与她正面相对的一刻,必会想起腿间神秘的禁区已被我摸得一清二楚,山丘的毛发不但留有我搜掠的指印,溪缝溢出的蜜汁还直接沾上我的指头,试问一个女儿家,遇上一个曾经把手挑进她内裤,肆无忌惮摸在她私处上的男人,又怎会不尴尬呢?
想到此处,我渐渐开始明白,雨艳为何不肯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临门一脚仍坚持要保留身上一点神秘感,原来她想要保留的,并非冰清玉洁的身躯,而是一份尊严——一份当女人的尊严。
心想:如果我主动躲避雨艳,不与她正面相对,应该也算是一份尊重,于是我不再追逐她的眼神,将视线转投于酒楼四周围的环境上,其实刚才已经察觉到,这家酒楼并不重视门面的包装,所以装潢是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但相反的,这里的顾客就很值得研究一番。
降头师 · 第六章 坤曼童
我发觉这里所有的顾客,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最少人数的那一张桌,都是两男两女,而那些女的很明显是泰国人,男的却不像泰国人,有的年纪像一对父女,但热情的举动又不像是父女关系,并且每个男的像大爷般,不是高举香烟吞云吐雾,就是等着饭来张口,个个似乎在享用着残废餐,令我怀疑那些女的是不是小妾,还是干女儿之类的,可是有些男的年纪顶多二十多岁,不可能有小妾吧?
坐在我左手边的是卿仪,陪伴她是电媚,火狐坐在我的右手旁,当然问她会比较适当,于是把问题抛给了她,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火狐望了一眼说:“主人,那些女的是妓女,男的是嫖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呢?”
我接着问说:“我想过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可是妓女怎么会和嫖客出来吃饭,而且不是一、两桌,差不多每一桌都是,难道妓女不用开工吗?”
火狐忍不住笑了一笑说:“主人,您没到过泰国嫖妓吗?”
我摇头的说:“当然没有,别说泰国,什么地方都没有。”
火狐质疑问说:“色情杂志也没看过?”
我即刻回答说:“色情杂志不是没看过,但都是外国英文版,如花花公子,里面极少介绍这类玩意儿,网上我只看风月的情色文章,大多数都是写古代或魔法之类的,好像阿什么达和妖什么刀的,但没有写关于现今嫖妓的剧情,即使写现代都市小说的焚摩,他那本(狡猾的风水相师)也没有提到。”
火狐掩嘴一笑说:“焚摩那本(狡猾的风水相师)不是情色小说,主要是讲风水罢了,又怎么会有嫖妓性爱的剧情呢?”
我意外的说:“喔!原来你也有看(狡猾的风水相师)听说焚摩有本新言(豪门一夜)即将出版,可惜现到了泰国想买也买不到,真是可惜,最惨的是他写那本(降头师)我也只看到第10集,你认为他的降头术是真是假呢?”
火狐认真的说:“(降头师)我当然有看,剧情很丰富亦够紧张,意外的是,除了人物虚构之外,里面所写的降头术都是真人真事,他知道的挺不少,目前我仍怀疑他是不是学过降头术,要不然绝不会写出只有降头师才知道的事,比如咒语等……”
我把话引回正题的说:“哎!(降头师)你也不用期待什么了,据焚摩在网上发表说,降头师销量不理想,而且迟迟上不了榜,出版社要砍他的言,他正为此事烦恼,据闻为了讨好老板,目前忙着为老板物色港妹,我们还是不要谈他的事,讲回泰国嫖妓一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狐说:“泰国嫖妓的情况,不像其它国家讲次数,而是讲包一天一夜的,嫖客能够在床上干几次就干几次,妓女不能拒绝,除非下体受了伤,就另当别论。但这里和曼谷也有区别,这里是讲包一天,不管是早上或晚上,只要点中妓女,那这个妓女就会陪到天亮八点,曼谷是晚上七点才开始,同样是陪到明天八点。”
我惊讶的说:“那在泰国当妓不是很痛苦吗?难怪很多都往国外跑……”
火狐叹气的说:“没办法,泰国很多穷人,没有学历,只能当妓女,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出路,除了得到基本的肉金外,若有机会过上好的恩客,结为夫妻,不必再过挨穷苦困的日子。还有今天被嫖客点中,运气好的话,除了有小费赚取外,未来几天嫖客可能不会换人,服侍一个男人,总好过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难怪嫖客个个都像大爷般,可以享受饭来张口的痛快,原来女的希望透过无微不至的服侍,以争取嫖客对她的好感,继续留她在身边。如此说来,香港的鸡真可怜,同样当鸡,待遇却不一样,香港的妓女真幸福。”
菜终于上桌,是一只烤乳猪,我以一种期待的心情,将小片的乳猪皮摆进嘴里,皮确实烧得够香脆,但其味道和香港相比,却远不及香港的可口,不过,烧烤的技术,香港属首届一指,并享誉国际性,比不上是正常的。
第二道菜是沙锅蟹肉翅,与我们上次所吃的天九翅皇简直是云泥之别,幸好蟹肉味的可口,调味品用得适当,不腥不咸的情况下,仍可吃出一点鲜味,后来加上几滴镇江黑醋和白兰地,撒下一些古月粉,倒是挺美味的。说句公道话,如果上次不是吃过天九翅皇的话,这道沙锅蟹肉翅,应是属于最美味好吃的一次。
第三道菜是鲍色片伴西兰花、红烧海参、南乳吊香鸡,这些都是一般普通的菜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好吃之处,倘若这几道菜也弄不好,而厨师和老板又没有心病的话,那离关门大吉之日也不远了。
我一边吃一边留意周围的泰妓,发觉她们的服侍很周到,其关怀和体贴的态度,称得上是无微不至,嫖客们纷纷陶醉在美人窝里。这白说,以他们的外貌不难瞧得出,都是属于打工的劳碌命,如果花点钱可以享受几天大爷的生活,不失为一个精明的消费者。
可是,不论怎么看,始终没有一个泰妓能够让我看上眼,相反的,很多嫖客则是望向我们这张桌子,甚至有些指着我们,不停和身边的妓女窃窃私语,极有可能是问我们这张桌的女人是不是她们的同行。
我没有兴趣理睬这一切,更没兴趣看妓女的相貌,于是起身到厕所撒个尿,顺便走动一下,看看周围的环境。
走向厕所途中,看见一个很大又庄严的神宠,上面供奉着很多尊佛像,但有几尊身上穿着和尚袍,类似得道高僧,至于是什么名字,那我可就不知道,因为这回是第一次看见。奇怪的是有两尊不是佛,又不是高僧,而是小孩童的模样,一个站着双手叉在腰间上,另一个则坐着双手举起,摆出类似招财猫的动作。
看了神宠几眼,接着走进厕所,里面有个年轻的服务生,他迎起笑脸招呼我入内进,我觉得怪怪的,身强力壮为何要做这种工作,心想;会不会是喜欢男人,所以特地当起厕所服务生,以便可以多接触几条鸡巴,或满是偷窥鸡巴的乐趣。
我不敢在小便斗上撒尿,找了个厕格走进去,还再三检查肯定下了锁,没有偷拍器之后,才敢掏出鸡巴,撒出含有威士忌的尿。我一面撒一面留意上面,担心上面会不小心多出一个人形或人头之类的。
撒完尿,打开门时当场吓了一跳!
那位厕所服务生公然在门口等候我出来,情况好比男生在女厕外,等候女朋友出来那般,我急忙走快两步,他也跟我一样走快两步,我偷偷地握起拳头,心想:只要他敢碰一下我的屁股,我便立即挥拳出击,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岂料,厕所的男服务生并没有向我做什么动作,只是帮我扭开水龙头,方便我洗手,接着拿了两张擦手的大纸巾,以便我洗手后使用。当接过他为我准备的纸巾,他指着盘里的口香糖,好像告诉我可以拿走似,但我做出不要的手势,他笑笑拿开摆放口香糖的盘子,再指一指装钱币的小箱子,原来是向我讨小费。
糟了!身上一毛钱泰币也没有,只能耸耸肩表示没有泰币,他又指向透明小箱里的美金,跟着不停的点头笑着,我明白他的意思,没有泰币可以给美金,我只好掏出裤袋几块硬币投进箱子里,最后他很高兴为我把门拉开,笑着脸恭送我出去。
真没想到,大好青年竟当起厕所服务生,难道泰国的经济和教育真是如此不堪吗?但他不要脸的讨小费态度,可说是练到尽火纯青的地步,尊严对他来说,恐怕已很陌生,或者说从小至今从未认识过尊严为何物。
离开厕所后,当走到接近神宠的位置,两位衣着性感的女人迎面而来,不用说肯定是妓女,衣着打扮极为性感之外,胸前两团如汤碗般大的乳房,似乎已快逼爆小背心的低胸领,最要命是走到我面前,竟然毫无闪避之意,并且把丰满的乳房直撞向我的身上,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准备好闪避的方向,才不至于被乳房撞上,要不然可吃了大亏。
其中一名泰女,以泰语笑着对同伴说:“嘻嘻!我猜他不是新加坡人,如果是新加坡人肯定不会闪避我们,也许是香港人,因为香港人很老实,绝不会占女人的便宜。”
另一个泰女说:“我说不是香港人,应该是台湾人。”
刚才判断我是香港人的泰女反驳说:“不!绝对不是台湾人,我去过台湾一次,台湾的男人很怕老婆,不敢拈花惹草,不会出来鬼混的,怎么会像他出国旅游带上那么多女人,我说他一定是香港人,相信我啦!我肯定不会猜错的。”
泰女走进厕所前,远远地向我抛出一个媚眼和飞吻,不禁令我打了个冷颤,我想如果不知道她俩是泰妓,那我肯定不会闪避她的胸击,还会因得到她的飞吻,沾沾自喜,所以说有时候知道事情的真相,未必是件好事。
继续走到神宠的附近,这回看见上面类似用粉笔画上的符咒,这回我够聪明,一看便知道那是“卡茶”就是咒语,但上面画着的是什么咒语,我可看不懂,猜想都是招财进宝、财源广进之类的,然而,最吸引我的注意,还是那两尊小孩童。
回到座位上,我迫不及待问起火狐关于神宠一事,在座的人听了后,立即不再交谈,个个聚精会神看着我和火狐,也许大家对这类神怪的事感兴趣吧。
火狐望了神宠一眼说:“主人,您说神宠供奉那两个孩童?”
我回答说:“是呀!”
火狐说:“主人,神宠上那两位孩童,就是雨艳之前向您提起过的坤曼童,站着的模样,表示看守门户,不让邪物入侵—坐着的模样,表示招财进宝,算是一文一武的配合,怎么样了?”
我好奇一问说:“坤曼童下是只有一个吗?怎么还有分文武两种呢?”
火狐解释说:“主人,坤曼将军逝世后,没有人找出坤曼童葬在何处,降头师只好搜集坤聘生前饲养坤曼童之法,再配以卡茶用在其它灵童身上,结果成功培育出坤曼童,可是人类属于不会满是的动物,能培育出一个坤曼童,就想培育出第二、第三,甚至第十、第一百个,最后为了达到更理想的效果,只能苦心钻研卡茶,力求突破,所以后世便出现文武类的坤曼童。”
众人不约而同道出:“哦……”
我仔细追问说:“火狐,你的意思是说,现代的坤曼童并不是坤聘将军那个坤曼童,其实是降头师以卡茶培育死去的婴儿,令原本属于孤魂野鬼的灵婴化身变成神童,不再受地府的束缚,接着,又在卡茶上下苦功,以增强神童某些功能力量,所以后世才会流传出不同种类的神童。而坤曼童三个字,自然而然就成为神童的统称,对吗?”
火狐点头同意的说:“对!说得很清楚!就因为有了这套培育的巫术,接着就培育出巴拉吉和腊拥。相信大家还不知道什么是腊拥,腊拥就是人常说的爱情油,因为腊拥是被烈火烧死,降头师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骨头和尸油,所以只能试试用骨头和尸油进行培育过程,岂料,果真培育成功。因为第一代的腊拥仅有骨头和尸油,所以至今腊拥只有浸在油里的肖像,而没有不浸在油里的肖像。”
静宜惊讶的说:“真是那么神奇?”
静雯即时制止静宜的说:“妹妹,听就好,不要多口……”
我感兴趣的追问说:“哦!今天若不是听你解说,我还以为爱情油是化学成分制造出来的催情剂,没想到会是降头术里的玩意儿,但你刚才说腊什么拥是被烈火烧死,相信古代经常有人被火烧的吧,为何这腊……拥……是吗?腊拥的死会引起降头师的注意?即使烧剩下骨头和尸油,他都要进行培育,腊拥到底是人是兽呢?”
刹那间,每一个人脸上皆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甚至越靠越近,幸好舞台上的乐队中场休息,正播放抒情的音乐,要不然一桌十几个人围了过来,必会造成小骚乱。
火狐拿起酒杯邀我干上一杯,接着对身旁的雨艳说:“三妹,你告诉主人腊拥是怎么一回事吧,我以前的师傅阿僧隆只是简略一笔带过,并不是讲解得很清楚,你知道吗?”
雨艳心中有气的说:“腊拥的一切我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篷就是靠这种爱情油飞黄腾达,每当他拿出一次给信众,我的心就痛一次,感觉上……是我害了那些女人,说到底我也是女人,更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理性的女人,但我这双手害的都是和我一样的女人,我内心这份疼痛……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
瞧见雨艳眼泛泪光,我立刻拿了张纸巾给她,并且安慰的说:“我虽是不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不应该向你问起关于腊拥的事,导致勾起你内心伤痛的回忆……”
我拍拍雨艳的玉肩,以示她不要想得太多,放松自己的心情。
火狐亦安慰雨艳说!“三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内心有这桩伤感之事,如果知道的话,绝不会在你面前提起,更不会要你讲解,抱歉!”
电媚走过来安慰的说:“雨艳,整件事错不在你,罪魁祸首是也篷,况且当时你受制于他,即使没有你的话,他也会命其它人去做,情况还不是一样?所以我可以肯定没有一个人会怪罪于你。而今,自责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存在,只能尽快除掉也篷这条大恶虫,才是最佳的良策,大家说对吗?”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对!不要伤感了……j雨艳丢掉手上的纸巾,直接用手背抹下眼角的泪水,当玉手挥下之际,拿起威士忌斟满自己的酒杯,跟着站起来,傲然挺腰,高举酒杯,冷艳欺雪的说:”干杯!“
所有人听到雨艳说干杯,有几个傻愣住,来不及给出反应,有些虽是站了起来,却忘了拿上酒杯,情况显得有些狼狈。其实我也被雨艳傲然英姿的一面吓了一跳,我从没想过她身上会有火狐那股霸气,还以为她只是一位沉默的白领丽人,原来雌威大发的时候,其势锐不可当;也再一次证实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动物。
圣凌师太忧虑的说:“三妹,这么大杯的威士忌,你能喝得下吗?”
火狐说:“放心!喝不下还有我给她撑着!我喝!”
雨艳冷冷的说:“不必!”
雨艳一口气把满满的威士忌喝下,跟着酒杯口朝下,表示全干了。
心情不是很好的火狐,自然不会错过豪饮的一刻,她也把酒杯斟得满满的,同样一口气全干了,别说我们这桌人看得目瞪口呆,旁边几桌的人不禁也叫好,有些还拍起手掌,刹那间,我们这张桌竟成了众人的焦点。
全桌只有我一个男人,试问我怎能不干上一杯?当我拿起酒瓶准备斟上之际,看见酒并不是剩余很多,干脆一口气把整瓶酒灌进肚里,还特地像雨艳和火狐那般将瓶口朝下,刺耳的掌声随即再次的响起。
卿仪和电媚没有打退堂鼓,静雯和静宜同样干完酒杯的酒。
雨艳没有坐下,手里还拿着酒杯说:“刚才这杯酒还未喝下之前,无可不认,我是忌也篷三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真的很怕他,但是我喝下这杯酒后,我雨艳就算把命豁出去,也要和也篷拼个你死我活,就当我为我们女人出点力,铲除这个大恶魔,他真是害了很多女人呀!哎!”
火狐激动的说:“好!三妹!到时候我打头阵!”
这时候,风姿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两杯酒,我觉得有些奇怪,她是不喝酒的,手上那两杯酒是从哪弄来的呢?最后,发现卿仪两位秘言的酒杯不见了,原来是在她的手上。
风姿走到雨艳身旁说:“雨艳姐,我从未沾过酒,但你刚才说出那番勇敢的话,令我十分感动,今天我就以风使者的身份,在你面前干完这杯酒,以示我对你的支持,还有,我和你一样都是女人!”
我们想阻止风姿不让她喝下去,可是她的动作比我们快,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因为威士忌很容易醉,一个不会喝过酒的人,第一次便喝下威士忌的话,很容易会醉得不省人事,我可不想今天的第一次变成是最后一次。
风姿端起第二杯酒说:“使者是五位一体,我和雷情也是女人,绝无袖手旁观之理,等等……大家听听……
风姿拿出手机说:“雷情,说吧!”
这时候,风姿按下电话的免持听筒功能,传出雷情的声音说:“风姿已告知我一切,什么话也不必说,总之,五位一体,支持到底,这杯酒暂时只能让风姿代我喝了,抱歉!”
雷情说完后,风姿挂上电话,当她要喝下另一杯酒的时候,我阻止的说:“慢!雷情这杯酒,就让我这位主人代喝吧”况且主人承担属下之事,很合理,我代喝!“风姿摇头拒绝的说:”不!这杯酒等于是使者结义立誓之酒,主人代喝,于礼不合!“
电媚伸出手搭在风姿酒杯上的手说:“说得好!主人喝确实于礼不合,但由我这位电使者代喝使者结义立誓之酒,那就名正言顺了吧。”
雨艳道:“风姿,就让电媚代喝吧,你还要看着雷情,万一不胜酒力,在此醉倒的话,那就有损主人的体面,对吗?”
“那好吧!谢谢你,电媚姐!”
风姿同意把酒杯交给电媚。
电媚接过风姿的酒杯后说:“好!我代雷情喝下这杯五位一体,支持到底的使者结义立誓之酒,同时,亦在此祝我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最后一杯酒干完后,这场小风波总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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