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九章 风波一场
踏出金满楼,我们便步行回饭店,途中看见街上有很多摆卖小食的摊贩,也有些只是挑着担子,有些是脚踏车,规模较大是货车,所谓不众人就不成市,既然可以摆到成行成市,表示食品很受人欢迎,受人欢迎亦表示不会吃死人,我们也乐于上前凑个热闹,看看到底是卖什么小食。
原来这里的小食可说是种类繁多,味道最香且引人垂涎三尺的是烤鱿鱼,这门生意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写招牌,只要有人经过就会有生意,我忍不住偷偷叫电媚帮我买上一些,其实我能找上她的话,又怎么会只买一些呢?
我带头说要买烤鱿鱼,众人立刻如饿鬼出笼般,争着东买一点,西买一点,真不知在酒楼是吃不饱,还是嘴馋在作怪,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卿仪在酒楼花的钱是冤枉钱,在这里花个一百几十泰币,是够大伙人乐上好一阵子,相反的,在酒楼花那一万六千泰币,结果乐是乐在收钱的那位仁兄身上,所以这钱不算花得够冤枉吗?
我当然没有把冤枉钱一事讲解给卿仪听,只是暗地里窃笑罢了。
我们一行十六人,来到这条所谓的“食街”上,真不知分成了几批人,有些等着买小得不能再小,如烟盒般大的炸乳鸽,有些买炸香蕉、炸薯饼,有些等着买蒸玉蜀黍,就是玉米或称番麦的,有些买泰国色拉,有些买切好的水果,有些买已削皮切成粒状的甘蔗和荸荠,有些买我也很喜欢的七彩刨冰。
好在圣凌师太事先交代过,以挂有黄色彩旗的灯柱为集合点,要不然大伙走失了也不稀奇,毕竟这条街太多人。我和圣凌师太站在集合点等候大家,刚好我们前面有个卖烧烤品的摊位,我看见他除了卖一些大家都熟悉的食品外,还有一些看了都会恶心的食品,如蟑螂、蜈蚣、壁虎、甚至蜘蛛也有,忍不住向圣凌师太请教。
圣凌师太告诉我,这类毒虫并非我们所认识的毒虫,而是对身体有盆的爬虫类,看起来虽是很恶心,但吃进嘴里却很香。我立刻说买只蟑螂给她吃,她连忙拒绝的摇头,表示已经很久没吃过,现在吃会很不习惯。
几个小师妹除了跟着风姿,就是喜欢跟着雨艳,也许她们一同照顾雷情,平时话讲多了,自然也比较熟络,她们属于最快归位的头一批,我看见小师妹们买的不是水果,就是刨冰之类,于是好奇问她们为何不买点别的呢?
小师妹们回答说:“主人,这些主要是买给雷师姐的,她这几天吃素,那只能买水果给她,刨冰就不是,我们不清楚淋在冰上的颜色糖浆属不属于素品,所以刨冰属于我俩几个的,嘻嘻!”
我感激的说:“嗯,我代表雷情多谢你们细心的照料,抛有你们几个小师妹也算是种福气。”
圣凌师太说:“主人,怎么又忘了不能说谢字……”
我耸耸肩的说:“没关系,又不是我说的,我代雷情说罢了,巫爷奈何不了我的呀!哈哈!”
一会儿,火狐和电媚走回来,她俩除了买烤鱿鱼和泰国色拉之外,还买了三瓶威士忌,不用想,酒一定是火狐的杰作。
现在只剩下卿仪和她的两位秘言,还有就是静雯和静宜,她们五位应该是一起的。
我们就这么等了一会儿,总算看见卿仪五位美人的踪影,正当她们朝我们的方向走来之际,不知何故竟招惹几位泰国人,他们从卿仪身后追上,有两个已挡在静雯身前,阻拦她的去路。
初时,我以为泰国人拦着静雯,主要是向她推销食品什么的,直到秘言向我招手的时候,我才察觉不对劲,当场吓了一跳!
我紧张的说:“卿仪、静雯出了事!狐艳两个跟我过去,其它人不要走开!快!”
我们三个匆忙跑上前迎救静雯,后面追赶的那几个泰国人比我们快一步,同时将卿仪五人围了起来。当我们赶上的时候,我三诘不说,立刻推开拦着静雯的那个泰国人,接着护在五人身前说:“卿仪、静雯,你们都没事吧?”
卿仪和静雯回答说:“暂时还没事……”
这时候,刚刚被我推开的泰国人,年约三十岁,一身黑色皮肤,不过,晚上看个个差不多都是黑皮肤,而且都是赤裸着上半身,有几个身上有刺青,另外两个就没有,但五个人颈上同样挂着佛牌,和一些古怪的彩色绳线,也许是装饰品吧。
我以泰语质问泰国人说:“鸭贪阿奶?(想做什么)”
一位泰国人说:“哦!布泰戴哦!弟抹剃素!(哦!会讲泰语!最好的了!”
雨艳问说:“老聘坤泰,眯阿拉干?(我们是泰国人,有什么事?”
泰国人打量雨艳一番后,指着静宜用泰语说:“刚才她打我弟弟的头,而我弟弟只是向她售卖花环,他有什么错呢?”
雨艳问静宜说:“对方说你刚才打他卖花环的弟弟,真有此事吗?不妨直说……”
静宜气愤的说:“这怎能说是打呢?我只是摸那小弟弟的头罢了,你不相信可以问我姐姐或卿仪,他们都看着的呀!”
火狐说:“你的意思就是有碰过那小弟弟的头,对吗?”
静宜说:“是摸!是觉得可爱的摸,不是碰或打什么的呀!”
火狐说:“不管碰还是摸,一样道理的,你别出声,让三妹和他说行了。”
雨艳对泰国人说:“好!我朋友是香港人,并不知道泰国的规矩,刚才她也说过不是打,只是觉得可爱摸了一下,最多向他道个歉行了吧。”
泰国人说:“道歉?你的头给我当众人的面摸一下,不知又可以不可以呢?”
我插上一句的说:“那你想怎么样?赔钱?还是报警呢?”
泰国人愤怒的说:“混蛋!刚才羞辱我弟弟的头,现在用钱来羞辱我,你真当我们穷人好欺负吗?好!你等着瞧!”
泰国人说完后,向另一个人做个手势,而那个人朝向店铺高喊了一声,里面竟然跑出整整二十多人,真够夸张的。
人潮涌涌围着我们,刹那间,所有的路人差不多都跑过来看热闹,不过,处境不是很凶险,气氛并不是很紧张,也许大家看到我们是一男七女,认为不可能出现大厮杀的场面,以看出戏的心态,开玩笑的口吻谈论,相反卿仪和静雯可紧张得半死,两人捉着静宜躲在我身后,可能担心静宜会越闹越大。
我指着刚才愤怒的泰国人说:“你叫这么多人出来干什么?你们这里已经有了五个人,难道还怕我一个吗? ”泰国人说:“哼!要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我叫其它人出来不是对付你,而是要你当着他们的面,一起向我还有我的弟弟做个交代罢了!”
我低声问说:“雨艳,碰泰国人的头算是很大的羞辱吗?”
雨艳说:“是的!头和脚都属于很大的羞辱,尤其是不认识对方,而对方又进行着低微的事,比如要求买他的物品等等……”
静宜惊讶的说:“什么?我只是轻轻摸一下罢了……”
火狐说:“不管是摸还是碰,他们找上门就当作是打的了。哼!其实他们看你们几个女子长得又漂亮,而且还是双胞胎,故意借题发挥,找借口上前调戏你们罢了,之后看见有男人为你们出面,主人说要赔钱,他又捉住另一个借口,刻意把事情闹大,他根本是想在你们和众人面前有面子、显威风罢了,哼!”
我问意火狐的说法,既然我们理亏于他,那向他赔个礼也是应该,至于说他把事情闹大,想在众人面前有面子、显威风,这只能说他懂得把握时机,说到底是我们得罪人,总不能凭身上的降头术欺负弱小,或随意拍拍屁股走人吧。
我对泰国人说:“好!既然你说要我们向你还有你的弟弟做个交代,赔钱给你又说我羞辱你,那你认为该怎么样才算是妥当的交代?还是说报警呢?”
泰国人指着静宜说:“很简单!叫她出来让我当众人的面,打回她的头一下!”
这个要求听起来很公道,但想深入一点,就觉得有些不公平。
火狐对静宜说:“他叫你出去给他打回一下头便了事,你认为如何?”
静宜听了后,推开身边的卿仪和静雯,走到我面前说:“您告诉他礼尚往来很公道,要打就快点,不要婆婆妈妈的。”
火狐拍手的说:“井底之蛙!好样的!果真没有令我失望,敢做敢当!”
静宜苦笑的说:“别说这些了,快替我向他翻译吧!”
我阻止的说:“慢!刚才这位小姐打你的弟弟,应该叫你那位小弟弟打回她才对,怎么会变成由你来打呢?这样好像很不公平吧?对吗?”
泰国人愤怒的说:“我的弟弟已吓得不敢走出来,况且我是出来为弟弟抱打不平,由我来打有什么不公平?还有一点不妨告诉你,整条街都是我看的,你动我这里任何一个人,我都有理由出来替他们讨公道!”
静宜气坏的说:“瞎扯!我只是摸小弟的头,怎会吓得他不敢出来,这简直强词夺理,太岂有此理了!”
泰国人愤怒的举起拳头说:“坤尼布阿奶?(这个人在讲什么?”
我立刻挡住泰国人的拳头,大声喝他一句说:“你举起拳头做什么?在吓谁呀?你不是问她刚才说什么吗?我就告诉你,她说你强词夺理呀!只不过摸摸你弟弟的头,怎会吓得他不敢出来呀!”
泰国人对着我怒目而视的说:“废话少说!现在她肯不肯出来给我打一下?”
静宜不耐烦的说:“算了!看来我不给他打回一下,肯定是没完没了的,我就让他打回一下好了,算我倒霉吧!”
静宜主动站出来,我即刻阻止她说:“不!站到后面去吧,你身边有男人,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为你撑着,退回去吧。”
静宜错愕的望着我,最后由火狐将她拉到后面丢。
泰国人刚才看见静宜愤怒的脸色,猜想到是在怒骂他,而令看见她被火狐拉了回去,立刻暴跳如雷,对着我举起拳头,再三警告的说:“现在算什么意思?”
我把泰国人的拳头推开说:“这样吧,既然你说整条街都是你看的,谁出事你都会为对方出头,那是不是你的弟弟已经不重要,而我是她们的男人,不管哪一个受伤害,我同样会为她出头,现在这件事就由我负责,我代她给你打回一下,应该很公平吧?对吗?”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纷纷欢呼的说:“公平!公平!快打啊!”
泰国人望着我,打量一番后说:“好!男人对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你算是我们泰国的客人,不要说我欺负你,我就给你选一样,你给我打一拳当了事,或者和我单打独斗,怎么样?”
火狐即刻劝我说:“主人,不要管他们,我虽然没有了法力,但雨艳一个人应付已绰绰有余,根本不必卖他的帐,我们走就是,不需要理睬他。”
我对火狐说:“不!目前我们处事非但不能鲁莽,而且还要低调处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动用降头术,要不然引起他人的注意,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雨艳说:“对!主人说得没错,目前隐藏多一天,我们就得到多一天的好处,要不这一拳让我来吧。”
我反对的说:“不!先不要冲动,让我想一想……”
我心里想着,若是单打独斗,未必能打赢对方,万一输掉的话,可能还会让静宜看笑话,加上我又没有打架的经验,更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此乃下下之策,划不来。倘若挨他一拳,情况就大大的不一样,最多是内伤,肯定不会死人,静宜和静雯必会感激我,同时欠下我一个人情,总的来说挨一拳,属上上之策。
我下定决心后,站出来对着泰国人说:“好!我先说明一件事,我并非不敢和你单打独斗,只不过我们根本没有仇怨,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万一不幸打死或打成残废,还要惹上法律责任,对大家都不好,是吗?”
泰国人不耐烦的说:“那是不是决定挨我一拳呀?”
我装出若无其事般的说:“好说!挨你一拳有何不妥呢?整件事的起因,就是打了小弟弟的头一”现在我就还你一下,十分公平呀!“泰国人发出狂笑的说:”好!算你聪明!懂得选择挨我一下,要是选择单打独斗,就算不死也成终身残废,哈哈!“
听了泰国人说的那番话,感觉上有些奇怪之外,好像登上了贼船似。
人群中,有位年约五十多岁的人走了出来,并且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一位年轻人,刚才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你和他本来就没有仇怨,没必要生死相搏,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你就向他跪地求饶,以我的面子,他必会卖这个帐给你的。”
火狐不满的说:“放屁!向他跪地求饶,要不让我挨他一拳,看看我会怎么样,哼!”
中年老汉说:“这位小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是乌苏降头师,他是我的弟子,亦是本县泰国搏击三界冠军,你看到他手臂的那条达骨,就是写有经文施过法的铜片,它的威力非同小可,一拳可以打死一头半,这里很多人都看过可以证明。”
雨艳问说: “你是说他右臂上,那条有不同颜色的绳线,包着的那块东西吗?”
中年老汉说:“嗯,对,里面包着正是我施过法的铜片,叫做达骨。”
火狐和雨艳听了后,两人对视一眼,我知道她二人很难受,正强行压抑不哭出来,基于她们的表情,我就更加放心走上前挨他一拳。
我挺起胸膛说:“好!拍一下变成打一拳,那就不好打头,直接打在我的肚子上,反正你已经赚到了,好吗?”
泰国人点头的说:“好!我就打在你的肚子上,免得打爆你的头,沾上血渍,还要清洗一番,准备好了吗?”
中年老汉说:“年轻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要打就快打,我还要送她们回去,来吧!”
泰国人当场挥挥手,使出几记快拳,看来他没有向我撒谎,他确实是位拳手,难怪我会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泰国人挥出几下空拳后,一个转身,出其不意,连人带拳轰向我的胸前。
众人不禁高喊一声:“嗅!哇!”
当一拳打在我胸前的时候,我虽是忍着痛,没有叫出声,但始终抵挡不住他身体的冲撞力,导致脚步站不稳,连续往后退了五步,幸好总算挺得住,不至于倒在地上,要不然可真糗死了!
火狐和雨艳随即扑了过来,紧张叫着我说:“主人!怎么样了?”
静宜和静雯,还有卿仪几个人,同时也扑到找身前,不停慰问说:“怎么了?痛不痛呀?”
我呼了口气说:“我没事……不要紧张……”
泰国人算挺狡猾的,不但打在另一个部位上,而且还利用身体的冲撞力套在拳头上,无疑是加重拳头的力量,而我被他轰下的一刹那,全身开始发热,这种感觉相当初得到护身神咒一样,我想是体内的阴气和护身神咒挡了一挡,要不然我一定被那股冲撞力击倒,甚至吐血都有可能,那个可是肺部哦……
中年老汉上前观察我的伤势,一脸疑惑的神情说:“年轻人,你真的没事吗?你听到我说话吗?看得到我的人吗?胸部有没有气闷的感觉?有没有晕的感觉呢?”
我推开身边的女人说:“我很好!多谢你的关心,乌苏降头师!”
泰国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
我走到泰国人的面前该说:“好!一拳已经还给你了,彼此间,没有谁欠谁的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泰国人点头的说:“当然可以,走好……”
我牵着雨艳的手,跟着她们说:“走吧,电媚她们几个已经等了很久……走吧……”
电媚看见我走过来,如一枝箭飞奔过来慰问我们的情形。
我不知道今天属不属于没有面子,更不知道这样处理方式,属不属懦弱的一种,但走了几步之后,回头对泰国人说:“朋友!慢!停一停!”
泰国人听到我叫他,大声的问我说:“什么事?”
我回答说:“朋友!我们中国人有句话,面是人给的,丑是自己出的,记住啦!拳王!”
圣凌三姐妹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它人忙追问着雨艳,到底我说了些什么,竟会如此好笑,当雨艳翻译给她们听了后,个个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降头师 · 第十章 雷情的转变
由于泰国人与静宜之事,闹了一场小风波,虽然不是花了很多时间,但泰国的天气很热,小师妹买的刨冰已溶化成水,临走时只好再买一次,跟着一起走回饭店。
途中,我脑海里不停想着,那位中年老汉的出现,他到底是好心,还是刻意在那时候走出来讨好我们,以便利用降头术奥妙之处,骗取我们的金钱?另外,我以挨一拳解决此事,这个处理手法到底妥当不妥当?还是火狐说的那般,让雨艳用降头术教训他们,才是最妥当的方法呢?
不知不觉,已走到饭店大门口,脑海里那两个问题仍是找不出答案,不过,认为挨一拳属上上之策的想法,就看到某些成效,而令静宜和静雯望向我的眼神,感觉上和之前不一样,但又无法说出是怎么的不一样,总之,感激、友善、信任、欣赏都有一些,不像之前那种猜疑、防范、疏远的冰冷感觉。当然,感觉始终是感觉,并不是确实的答案,希望感觉不要变成错觉就行,要不然这一拳就白挨了。
感觉虽属猜疑的一部分,但静雯对我露出的笑容,就是切切实实的一面,我已很久没见过她的笑容,上次是在电梯口带我去见也篷,之后便从未见她对我笑过,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她笑吧!今天静宜引起的小风波,对整体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起码她们看到我们会有安全感,彼此间的感情亦拉近了一大步。
我们出门前把雷情的门反锁上,所以大家从小师妹的房间进入,再从侧门进入雷情的房间。当踏进房间之际,已听到雷情传出激烈叫床的呻吟声,几个小师妹不知是懂,还是故意装不懂,急着脚步冲了过去,我当然也装起紧张的神情跟了上去,其实也不能说是装的,我确实是紧张,紧张会错失一场好戏。
“啊!哇……噢!啊……不要……”
雷情发出激烈的呻吟声。
雷情传出激烈诱惑的呻吟声,导致大家第一时间涌向她的房间,当进入之后,可被这场面吓了一跳,雷情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左手紧捉着乳房,右手按在小穴的蜜溪上,不停地在颤抖,双腿直竖,屁股挺起,离床褥有五至六寸的空间,双眼紧闭,脸泛红霞,颈泛青筋,不停发出激烈震撼的淫叫,跟着身体连续发出几下激烈的抽搐……
“啊!啊!不……嗅……”
雷情发出激动的叫喊,身体则奋力向上挺了几下。
慢慢地,澎湃的浪潮逐渐恢复平静,疲惫的身躯呈大字型张开,微弱的气息,赤裸的玉体,在垂下的眼皮里,尴尬已不知为何物,遗留下的,仅有腿间一片残渍。
几位小师妹立刻上前为雷情捡起衣物,有些为她腿间做善后的工作,我为避免大家尴尬,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并吩咐电媚和小师妹们处理好之役,再通报我一声。其实我避开除了尴尬之外,最大的原因是想冷静一下,毕竟雷情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我真的需要独处的空间,好好冷静一下,以平伏内心澎湃的亢奋。
回到房间,坐在沙发上,我闭上眼睛想着雷情刚才的状况,发现今天的她,已不是三天前的她,别说三天前的她,出门前和现在的她,感觉上已判若两人。也许是我粗心大意,一直没去细心留意,导致她的改变我仍懵然未觉,好比早上她发作之际,我虽有在旁边看着,但关注的却是巴拉吉的功效和雨艳的身体。
今天的雷情,身上已添加一份劲骚的韵味,从她揉搓乳房的力度,和挺高屁股追击快感的狠样,可以肯定一点,她已是一个极会享受性爱的女人,不再是以往纯真的雷情。再者,原本的嫩乳,今朝已丰满成半粒西瓜状,倘若再完成另五天的培育日,那她胸前肯定有一对既丰满又性感的诱人豪乳,再加上天生雪白嫩滑的肌肤,其姿色迷死男人不在话下,亦会令无数的女人感到妒忌和自卑。
想着雷情转变的性感,不经意勾起卿仪弹乳春光的一幕,和戴在弹乳上的性感胸罩,岂料,静宜火辣狂野的一面突然出现于脑海中,但她那对弹实又丰满的饱乳却出现于眼前,而且还是两对,一模一样的两对,另一对当然是她姐姐静雯的弹乳,因为她俩已站在我面前。
静雯露齿一笑的说:“法师,打扰您的休息,是不是酒喝多了有些醉呢?”
我伸了个懒腰说:“不是,只是想些东西想到入神罢了,对了,找我何事?”
静雯说:“我现在带着妹妹过来主要向您道谢,多谢您为她化解了危机。另外,想关心的问一句,您身体没什么大碍吧?需要找个医生检查吗?”
静宜说:“是呀!我听雨艳翻译说,对方是个三届拳王,担心您被打成内伤,所以过来慰问一声,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无妄之灾,对不起!”
我笑笑说:“什么无妄之灾,说得未免过于严重了吧!其实你不必道歉,在我心里你是没有犯错,只不过遇上小人讨便宜罢了,况且就算你招惹麻烦给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就当是命运中的一种。惭愧的是,目前我并未正式修练降术,你们应该听过巫爷会提起此事,所以只能在失威环境下处理这件事,请别见笑!”
静宜即刻说道:“不!就因为您在没能力之下,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非但不退缩,还敢为我挺身而出,我才夏加的佩服您,我还记得您当时对我说,我身边有男人,就算天塌下来,这个男人也会为我撑着,您知不知道,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迷人呀!”
静雯说:“是呀!听雨艳翻译说,在面对一拳会被打死的环境下,您仍选择不退缩,我真是服了您,要是我听得懂泰语,肯定当场被吓死。这回真是多谢您,为我妹妹化解了一场劫数,谢谢!”
电媚走进来说:“既然要感谢我的主人,那就以身相许好了,哈哈!主人,小师妹们处理好了,现在方便过去了。”
静雯和静宜两人,听电媚说以身相许这句话,顿时脸红耳臊,低着头不敢张声。
我从沙发站起身,故意用手掩着胸部说:“好!我们过去吧,我有话要问雨艳,你们一起过去吧。”
当走向雷情的房间,我特别留意静雯和静宜的表情,她俩见我掩着胸部,脸上随即流露关心的表情,再一次证明,我认为上上之策的处理方法,绝对没有错。
来到雷情的房间,看见她已穿上衣服,几位小师妹为她送上生果,原本火狐劝她吃炸香蕉、炸薯饼,众人也说属于素品类,大可放心进食,但是她担心炸的油是猪油,坚决不肯一试。她这份忠心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在青莲教的时候早已经见识过,只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感动和歉意。
雷情见我走进来,即刻问说:“主人,您的胸部没什么大碍吧?倘若感到不舒适,就要立刻找个跌打医师检查,内伤可不是开玩笑,尤其是接近心脏地带,更要小心处理,绝对不可小觑,或者找个推拿师傅看看,尽快将瘀血推散,一定要快!”
我感动的说:“我没事,不要担心,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可以吧?”
雷情羞怯的说:“还是老样子,它不是吃和睡,就是睡和吃,每天都是做这两个动作,没辙,幸好它加长了睡眠时间,发作的次数比两天前少,应该是个好现象。”
我指着自己的胸部说:“我看你这里……大了……没问题吧?会不会痛呢?需要帮你准备止痛药吗?”
雷情小声的说:“不必!不会痛……”
电媚笑着说:“主人,止痛药就不必了,胸罩就要买新的。”
卿仪说:“电媚,今天我有想过这个问题,本来想为雷情添置一些,可是不知道尺码,所以才没有准备,要不今晚叫小师妹们量一量,明天我们去买,如何?”
电媚望着卿仪的胸脯,最后还把头凑上前,仔细看了一遍后说:“卿仪,我想不必量了,反正还有几天才完成培育工作,在房间内不戴胸罩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它还会增大,估计到时候和你的上围差不多,就照你的尺码买就行了。”
“嗯……”
卿仪一脸尴尬的表情,简简单单应了一声,坐到另一边,不敢再多讲。
静宜好奇问道:“电媚,刚才你说雷情的上围还会大,而且再多几天会像卿仪那般大,看来早上所说的都不是瞎扯哦……”
电媚忍着笑说:“静宜,当然没有瞎扯,雷情三天前的上围只有今天的一半,如此类推,三天后等于大过今天的一半,到时候和卿仪的上围是不差不多呢?”
静宜望了卿仪几眼,接着点头的说:“嗯,应该是差不多,真神奇!”
火狐笑着说:“井底之蛙,这有什么好神奇的,夹在雷情下面那个,同样一天比一天大,每天还会大一寸,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直接问我的主人,这也是早上和你说过的。”
静宜大吃一惊的说:“啊!真的一天大一寸,那七天不是七寸,哇!这还得了呀!”
火狐继续说道:“什么七寸,还有之前留下的两寸,你还没加上去呀!”
静宜突然望向我的下体,瞪目结舌的说:“那是九寸呀!”
这回真给火狐气死,竟拿我鸡巴的大小来开玩笑,不过,当静宜望向我下体之际,倒是有些兴奋和神气。我也留意静雯的反应,她同样偷偷窥向我的下体,雨艳和卿仪也不例外,说实在,这种感觉挺痛快的,以前从未想过,我的鸡巴可以在女人面前讨威风,而且还是在几位性感漂亮的女人面前。
可惜,没有人要我脱裤拿出鸡巴做证明,要不然我肯定会摆在对方的嘴前。
雨艳说:“主人,原本我回来想说关于腊拥一事,可是大家都喝了酒,身体感到疲惫之外,雷情还要争取时间休息,我想还是明天再说,您认为好吗?”
我觉得雨艳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时间已经很晚,于是接受她的意见,让大家回房休息。临走时,圣凌师太告诉我们,她刚从外地回来,还未帮父母办过功德,所以明早六点,她会到街市向化缘的僧人布施,如果我们感兴趣可以同行,最后在大家同意之下,我也只好跟她们一块凑偶热闹。
我回到房间,一身酒臭味,于是到浴室随随便便冲个凉。这个凉也真够随便的,前后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冲好,并且围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但是踏进浴室想到的问题,直到现在坐在沙发上,仍是想不到答案,电媚今晚会找谁过来陪我呢?
我自言自语的说:“莫非安排我今晚打飞机?”
就这么想着,终于等到电媚从侧门走了过来。
电媚说:“主人,您的胸部没问题吧?”
我笑了笑说:“我有护身神咒守护,当然不碍事,如果它没效用的话,我已倒在路边,怎会有命走回来呢?”
电媚安心的说:“嗯,没事就好了。对了,有一件事要告诉您,今晚原本安排卿仪过来挑逗您的性欲,可是她临阵退缩,我本想追问她什么原因,可是又怕她觉得我在强迫她,所以不敢向她追问原因。”
我叹息的说:“电媚,你的做法很正确,千万不要令她感到恐惧和压力,一切顺其自然吧。”
电媚说:“其实我看出卿仪主要是想让雨艳先上,因为她的为人很重视信用,之前她当着火狐面前支持雨艳,所以绝不会做出尔反尔之事。言归正传,今早雨艳已找过您,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反正明天六点要早起,今晚就不扰您了,晚安。”
我同意的说:“嗯,晚安!”
电媚回去后,正准备上床之际,门铃响起,我想一定是饭店员工,要不然怎会按起门铃呢?于是懒洋洋地前去开门,发现竟然不是饭店员工,而是跳起舞够狂野火辣的静宜。
我好奇问说:“有什么事吗? ”静宜说:“回来饭店之前,我买了推拿的药膏,可助行血散瘀,我是学过急救和推拿课程,介不介意我进去帮您推拿,以补偿我的过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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