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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七章 海鲜陷阱

  雨艳被我勾起内心不开心一事,幸好很快便平伏了情绪,并且上演一幕使者结义立誓的戏,即使留在房间没出席的雷情,亦透过电话送上一份支持,场面算是教人感动,我心里也十分的高兴。

  令我最为意外的,则是从不会沾过酒的风姿,今天居然大胆的喝下一杯威士忌,她绝对不是一个冲动好胜愚蠢之人,然而,她肯主动拿起酒杯,就表示她明白这杯酒的意义何在,加上一口气的喝完,这份勇气和胆量,难以想象会是出自一个小女孩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个不会见过大场面的小女孩。

  不知道是金满楼的经理懂得做生意,还是打着羊毛出自羊身上的算盘,这时候,他拿了一瓶新的威士忌过来对我们说:“各位老板,金满楼感激你们的支持,特送上一瓶酒给大家,以表谢意,我现在把它开了好吗?”

  火狐立即说道:“当然好!快把它开了吧!”

  经理吩咐服务生把酒开了,跟着对我们说:又“晚的主菜已经预备好,请问现在上桌好吗?”

  我好奇一问说:“还有主菜?我还以为吃完了,班主菜究竟是什么呀?”

  经理笑着回答说:“老板,石斑鱼的市场,除了泰国,就数台湾最大,到泰国当然要吃最美味可口的龙胆石斑,而且你们今天也来得真凑巧,刚好有一条十二斤半的龙胆石斑,平时很少看到有十二斤重的,多数都是几十斤以上,甚至过百斤的,再说,十至十五斤重的石斑最为鲜美,而且还是海鱼,并不是饲养鱼,你们的运气可真好呀!”

  我同意经理的说法,十二斤重的龙胆石斑并不容易遇上,海鱼更是渺茫,即使有也不会送到酒楼里来,大多数的渔民只会卖给亲朋好友,如此看来,金满楼的面子可真不少,于是问他说:“你为我们准备个怎样吃法呢?”

  经理说:“老板,你们十六个人,十二斤半的龙胆石斑,我为你们准备一食三味,一半油泡,一半椒盐,鱼骨熬汤,我敢担保这条鱼的海水味极浓,鱼肉弹性不在话下,还有我们大厨精心的烹调,必定让你们回味无穷。请问现在可以上桌了吗?”

  电媚说:“主人,现在上菜挺好的,免得又谈起雨艳伤感之事。”

  雨艳回答说:“我没事,不必替我担心,我可以随时讲给主人听。”

  我对经理说:“好的,上菜吧……”

  经理应了一句多谢后,匆匆忙忙离开。

  大家坐回席上,我一边等着雨艳说关于腊拥的典故,一边等着龙胆石斑。

  卿仪笑了一笑说:“这经理也够认真的,跑得那么急,像担心鱼会跑掉似的,哈哈!”

  静雯回答说:“卿仪,经理跑得那么急,除了通知厨房上菜之外,还要守在必经之处,为上菜之前做最后一次检查,避免出什么差错,这是经理必须要做的。”

  卿仪说:“不会吧,这里这么多张桌,每出一碟菜都要经理检查,那他还用做别的事吗?”

  静宜解释说:“卿仪,经理只会检查大桌,或特别顾客点的菜,其它小桌的菜是由主任或高级服务生检查就行,所以很多时候会看见负责传棻的人每当把菜端到客人桌前都会停下,不会擅自把菜端上桌,最后由主任或高级服务生亲自端上。”

  静雯说:“卿仪,酒楼是很多规矩和礼仪,好比大厨也不能把菜端给客人,老板也不行,一定要服务生或主任经理才行,要不然会让人看笑话。”

  卿仪点头的说:“这倒是,如果食物不是由服务生或主任经理端上,感觉挺怪的。”

  雨艳看卿仪不再说话,接着问我说:“主人,现在我讲腊拥的事给您听好吗?”

  我摇头的说:“不急,回饭店的时候再说吧,反正这里又吵,主菜又快上桌,我们还是先大吃一顿吧,哈哈!”

  雨艳回答说:“嗯,回饭店说也是好的,起码雷情也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风姿忙着讲电话,电媚和卿仪还有静雯和静宜,四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一直讲个不停,火狐则一直拿着酒杯,而我则望着周围的女人,最后还是觉得我们这张桌的女人最漂亮且性感。

  从厕所出来遇上两个泰妹后,我已经开始注意周围的女人,也许是好胜心强,想看看有谁能比我的女人更漂亮,恰好雨艳刚才流露英姿潇洒的一面,脑海不禁想起与她在床上的情景,身体逐渐热起来,对女人的渴望愈是强烈,换句话说就是动了色心。

  可惜,我无法面对面望着雨艳,她始终放不下尴尬的一面,好几次正面相对,她立即将视线转移别处,我开始感到疑惑,不禁问自己,她到底是尴尬,还是我不值得她喜欢,所以要阻止不能喜欢我,或者是……剥削我爱上她的权利呢?

  心里头出现的几个问题还未得到答案之前,经理已端上龙胆石斑,再为我增添两个问题,鱼的卖相是不错,但味道怎么样呢?另外,这真的有十二斤半重吗?

  龙胆石斑的重量已是无法翻查,只能品尝它的味道,希望如经理所说,担保我们吃了之后必会回味无穷,我真希望它能令我们回味无穷,毕竟连日以来,遇上的都是倒霉的事,倘若能出现一件开心事,冲冲喜也是好的,哪怕是小小的高兴。

  众人望着桌上的龙胆石斑,不约而同发出惊叹说:“哇!好大!好美哦……”

  这条龙胆石斑的卖相确实一级棒,鱼头和鱼尾非但炸得金黄,还有一种香脆可口的感觉,然而,这条鱼虽是整条上桌,但中间可没有鱼骨,因为鱼骨已拿去熬汤。但妙就妙在此处,厨师花上心思,卖弄刀章,首先把鱼肉逐片逐片切下,大小厚度一样,一面油泡呈雪白色,一面椒盐呈金黄色,然后将鱼肉排在鱼头和鱼尾之间,还原成一条鱼的相貌,最值得欣赏的是,不管油泡还是椒盐,鱼肉皆保持了光泽,单是这一点的功夫,已属不简单的厨艺。

  电媚赞叹的说:“哇!厨师的手艺真不简单,十二斤重的大鱼,起鳞切片,竟然可以做到伤肉不伤皮,可见其刀章是多么的了得,佩服!

  经理称赞电媚的说:“这位小姐真厉害,来,大家先喝碗汤……”

  电媚说:“经理,汤是用火腿津白豆腐熬出来的吗?”

  经理错愕的说:“对!此汤确实是选用火腿津白熬出来的,小姐,你还没喝汤,便知道用什么材料熬出来,莫非你也是做酒楼生意的?”

  电媚说:“经理,见笑了,我不是做酒楼生意,只不过喜爱研究饮食之道罢了。”

  经理笑了一笑说:“小姐,看来不称你是食家都不行了,来,鱼汤要趁热喝,各位慢用,我先去忙点别的,回头再来,请慢用……”

  经理走了后,个个边喝汤,边称赞电媚厉害。大家都喝得津津有味的,而我喝下第一口汤的时候,可差点被热汤烫着,当正想告知大家小心饮用之际,瞧见她们樱桃小嘴上的两片艳唇正含着汤匙的边,轻轻吮吸喝料,脑海里不禁幻想着,摆在她们小嘴里的并不是汤匙,而是根大鸡巴,内心随即涌现一股激烈的兴奋,除了不懂得把话说出口之外,还刻意窥视她们樱桃小嘴吮吸热汤诱惑的媚态。

  岂料!不看犹可,一看之下,可真看傻了眼!

  一向注重仪态的静雯,没想到连喝汤也不例外,很有礼貌的将柔白纤纤玉手掩于胸前,一方面是桌上礼仪,一方面是避免弄脏衣服,但看在我眼里,她仿佛在抚摸自己丰满饱胀的弹乳,害得我急须将视线转移到高耸的乳峰上,但面对她那性感又含蓄的美态,和两片艳唇交合的情景,燃起的欲火简直是热得要命。

  其实几个小师妹的嘴,同样都是性感一族,只不过她们少了成熟的韵味。火狐和电媚虽有性感艳唇,但已没有了新鲜感,雨艳也是一样,唯独两位双胞胎姐妹静雯和静宜,她俩不但有成熟和性感的韵味,身上那份新鲜感更是主要动力,每当她俩人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我的下体就越是紧张,越是滚烫c不知是不刚才从厕所出来,无意间被两位泰妓撩起色心,导致望向静雯丰满的弹乳时,脑海里总是出现多种性幻想,欲火更是加倍迅速燃起,为了不想饱受煎熬之苦,只能暂时放弃窥视她的弹乳,转而望向身旁的卿仪,免得和自己过不去。

  真要命!卿仪年纪不是很大,保养美颜方面又有心得,加上自小家境富俗,十指不会干过粗活,除了修出一身贵气之外,言谈举止的高雅仪态更是不在话下,即使身上没有名牌物品衬托,雍容华贵的气质同样散发出光芒,而我停止对静雯弹乳的窥视,转而望向卿仪的身上,岂料还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今天的卿仪身上没有贵重装饰品,只有一件很普通无袖排扣的深绿色连身裙,和一件米黄色的披肩,虽然只是随意看一眼,亦可以轻易瞧出连身裙的前排钮扣和腰间侧边的拉链,皆可把衣服脱下,然而,问题就在这件衣服上,无袖等于露出光滑的粉臂,而光滑粉臂的旁边,就是会经令我差点流出鼻血的丰满豪乳。

  鸡巴因卿仪饱胀的豪乳,导致承受多一倍的欲火煎熬,最后只能依样画葫芦,像逃避对静雯窥视那般,别过脸不再望向她,可是鉴向另一:边。火狐就不停邀我共饮,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低头望着汤,希望欲火尽快消退,镇压邪念。

  卿仪问电媚说:“你说这条鱼有十二斤半重吗?”

  电媚摇摇头的说:“很难讲,酒楼和外面秤的鱼,我想重量仍会有差别吧……”

  静宜小声的说:“泰国我不知道,香港一般的酒楼,半斤少一两,一斤少三两。”

  慧明说:“哇!幸好鸡鸭猪算只数,而不是算重量,要不然对消费者很不公平。”

  静雯回答说:“其实海鲜最好赚不是重量,而是我们常说的海鲜价,看什么样的顾客,就喊什么价,前后脚可能已成了冤大头。”

  电媚说:“静雯说得没错,所以到酒楼吃饭,负责点菜的人踏进酒楼后,千万不好跟其它人一起入座,应该先去观看海鲜池的价钱,免得看守海鲜池的负责人,瞧见有顾客进门,偷偷更换价目表,那就很吃亏了。”

  静宜说:“对!电媚说得没错!一般到酒楼吃饭,离不了鱼虾蟹之类的,十个以上的顾客最容易中招,大家不妨留意,凡是摆着大桌的位置,多数离开海鲜池较远,还有踏进酒楼门口,服务生不会带顾客经过海鲜池,这是常见的手法。”

  圣凌师太苦笑的说:“现在的人做生意可真够狡猾,今天要不是静雯和静宜,还有电媚讲解酒楼赚钱的窍门,当真受了骗还不知道 ”卿仪很尊重的问我说:“主人,这碗汤您觉得满意吗?合您胃口吗?”

  原本已经躲开不望向卿仪,低头望着汤碗,岂料,她却主动和我交谈,问我对龙胆石斑满意不满意,试问又怎能不望向她呢?

  我望向卿仪说:“既然然满意,十二斤重的龙胆石斑骨熬出来的汤,怎能不满意呢?”

  卿仪微微笑的说:“是呀!今天下午我已吩咐酒楼先熬汤,要是火候不是的话,便浪费一条这么好的鱼,试试鱼肉吧……”

  我回答说:“辛苦你了。”

  卿仪拿起公筷的说:“不辛苦,应该的。”

  望着卿仪伸手拿起公用筷子,跟着摆动旋转盘将鱼转到面前,当她还未夹起鱼肉,连身裙无袖的部位因手臂的动作腾出一个空位,而空位的角度,正巧与我的视线和丰满的乳房形成一条直线,结果,饱胀的乳房和绣有粉红色蕾丝图案的白色胸罩,非但让我看得一清二楚,还发现罩杯有四分之三属半透明,仅有四分之一属承托乳房之用,意味着胸罩主要是卖弄性感,并非护乳之用。

  卿仪将夹起的鱼肉移向虾酱料的小碟,跟着沾上少许虾酱后,再夹到我的碗内,她这几个简单又体面的动作,本来毫无问题,可是她伸出玉臂。上衣的夹口位,就是胳肢窝和前胸乳房的位置,春光乍泄,而春光之位与我的视线,非但形成一条直线,并且还是近距离出现于我眼前,我不知是不她的手臂动作太大,导致乳房发出微微的晃摆,还是乳房不满我窥望的目光,愤然提出抗议且向我示威?

  卿仪说:“主人,请尝尝鱼肉,看味道可以吗?”

  此刻,我的目光已被卿仪丰满弹实的豪乳所俘虏,虽然无法窥见豪乳的全貌,但是大半个雪白乳房,加上粉红色的半透明罩杯,已是香艳无比,是以命我看得痴痴入醉,何况霸乳之间还有一条诱惑的乳沟,不过,令我最着迷的,还是近距离眼前那条粉红色盾带,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它是香喷喷,渴望能嗅上一嗅。

  卿仪说:“主人……主人,请尝尝鱼肉……看……味道可以吗?”

  我如梦初醒般的慌张说:“好……好……我试……”

  真丢脸!在公众场合,众目睽睽之下,竟窥乳窥到得意忘形,结果要卿仪再三叫上几递,我才如梦初醒般的清醒过来,这回可说是丢脸丢到家门口,主人的威严,恐怕随这么的一窥,已荡然无存。

  眼下的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般,低着头喝汤和享用卿仪夹给我的鱼片,虽然心里头感到尴尬,不想正视大家,但眼角仍不忘窥视她们的反应。经过观察一递后,察觉她们只顾享用龙胆石斑,还吃得津津有味,口里不停的说鱼是怎么样的香甜,肉是怎么样的有弹性,似乎没有人在意我刚才的淫相,情况并非想象中的坏。

  众人不把我淫相一事当成一回事看待,除了不想犯上尊卑不分之错,就是避免场面无谓的尴尬,这点我是可以理解。不过,刚才观察的人群中,唯独卿仪显得有些不自在,脸泛红霞的她,没追问我对龙胆石斑评价的下文,然而,没有追问等于存在了问题,亦等于说发现我偷窥她的乳房,刹那间,真不知如何去面对她?

  卿仪悄悄地将衣服往下拉了几次,想必是把衣上的领口收窄,免得春光再泄,幸好她的动作不是很明显,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要不是我坐在她身旁,稍微观察的话,我也不可能会知道,同时,亦不知道她对我会如此的保守和见外,毕竟电媚会向我透露过一点,卿仪属于挑逗我性欲的成真之一,既然她白愿担任这个角色,为何又会如此的保守,急于封闭春光乍泄之位呢?

  哎呀!莫非电媚以威迫的手段,强行要卿仪执行挑逗我性欲之任务?“切并非出于她的自愿?

  不可能!电媚绝对不是一个蛮不讲理,且心狠手辣的女人,这种行为要是发生在火狐的身上,或许我还会相信和接受,但硬要说是电媚做的,打死我都不会相信。不对,倘若火狐也参与其中的话,就未必不是没有可能……

  刹那间,我不由自主望向电媚和火狐,当望见电媚可爱的俏脸,除了溢满慈爱之艳容,实难以挑出一丝恶相之所在;相反的,火狐就有一张冷艳无情的酷脸,倘若以恶相论诛的话,她肯定是刀下亡魂之鬼,可是,这时候她一口气干完大半杯的酒,男子汉的豪情气概从她身上凛然散发,促使我改变心中的想法,她会是个以威迫手段处事之人,但绝不会用在有恩于她的人身上,何况今日的她已是火狐。

  火狐放下空酒杯后,自行斟上威士忌,跟着拿起酒杯邀我共饮的说:“主人,我的脸有不妥吗?来!干一杯!”

  我拿起酒杯共饮的说:“你脸上没什么不妥,只是想望一眼罢了,来!干吧!”

  电媚不甘受冷落的说:“怎么不邀我共饮呢?来!卿仪、雨艳,我们一起干!”

  我脸带三分尴尬,七分惭愧的表情,拿着酒杯与卿仪的酒杯,轻轻对碰了一下,跟着很老土的说:“来!干杯!身体健康!”

  卿仪脸泛红晕,垂颜羞怯,柔白的玉手则掩在高耸霸乳的峰尖上说:“嗯,身体……身体健康!”

  我不敢正视卿仪,免得她在尴尬的情况下,又怕我再次窥视她的乳房,所以只能偷偷的用眼角窥探她的反应,结果,她的反应还没被我见着,相反的,我窥向她领口雪白的肌肤,再一次被她逮个正着,刹那间,我俩的视线好像凝固成一条隐形的冰锁链似,紧紧将我二人的眼神连系一块,彼此间都不懂得逃避。

  卿仪领口幼滑的粉颈不必用手抚摸,亦能感受到是多么的柔嫩和香滑,毕竟女人身上所散发的体香,粉颈便是身上其中一个香囊,不过,这并非俘虏我眼神关键之处,真正俘虏我眼神的,是豪乳正中央那条诱惑的乳沟,和沿向两座高耸乳峰的雪白胸脯,望见胸脯的肌肤,等于看见饱胀乳肌的一部分,我不闪避她的目光,坚持牢牢盯着,我正在放纵自己的视觉和思绪,积极强好她拨对丰满饱胀的乳房。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已出过一次糗,原本不想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可是脑海里不知因何故,突然想起也篷向我羞辱嘲骂的那番话,他骂我对女人低声下气,丢尽降头师的面子,跟着又想起他侮辱静雯的时候,说女人除了服从降头师之外,双腿是用来张开给降头师爽、给降头师插,嘴巴是用来含降头师的鸡巴,不过,打在我身上的强心针,主要是他说这一句,礼貌和修养是用来对待降头师。

  种种的因素加在一起,反而形成我的胆量,反正礼貌和修养是给她们用来对待降头师,而降头师没必要向她们讲礼貌和修养,以前的我十分胆小,别说正大光明张望女人的身体,即使窥望也是提心吊胆的进行,所以从今天起,我不再龟缩下去,我不但要明目张胆的看,还要以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为我掀开人生纵欲的一页。

 

降头师 · 第八章 舞林高手

  此刻,我肆无忌惮对着卿仪丰满高耸的豪乳,进行视好上的享受和快感,虽然她不是赤裸上半身,但排扣间的空隙甚大,领口亦开得很低,在近距离的窥探下,除了窥见胸前少部分肿起的雪白乳肌外,贴在弹乳边的性感蕾丝罩杯,偶尔还会出现于眼前,像这般若隐若现的春光,当真少点定力都不行,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个凝视的窥望,不知维持了十秒,还是二十秒,最后由卿仪主动中断。其实中断很容易,只需稍微动一下身体,喝完手上那杯酒就行,结果她全做了,我也只好像她一样,喝完杯里的酒,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规规矩矩的坐在原位,相反的,卿仪却显得有些不自在,也许是对我刚才的偷窥举动感到不安和害臊。

  卿仪邀电媚一块到洗手间,静雯和静宜也一起去,有趣的是两位秘言和几个小师妹,这时候对洗手间也感兴趣,结果只剩下圣凌师太和风姿,还有雨艳和一直在喝闷酒的火狐。

  我主动和火狐聊天,当然一杯酒是免不了,所以我自行把酒给斟上,轻轻碰了一下火狐的酒杯,火狐什么也没说,立刻把酒给干了。

  我喝完酒之后说:“火狐,还在为巫爷责怪一事生自己的气?还是在生巫爷的气呢?”

  火狐说:“不!巫爷肯指责我,表示关心我,他老人家的教诲,我只会铭记于心,怎会生他的气呢?”

  我笑了一笑说:“既然都不是的话,那为何闷闷不乐,独自喝闷酒呢?”

  火狐说:“主人,我在想昭必骨的事罢了,实话说,随您下山的时候,我对报仇一事充满了信心,深信只要我找着也篷和昭必骨,必能用身上的降头术对付他们,且有信心能将他们铲除,结果找是找着了,没想到却成了他们的手下败将,一个也篷已经难应付,居然连昭必骨也属深不见底之人,试问怎么能不发愁闷呢?”

  我叹了口气说:“没法子,一山还有一山高呀!”

  火狐愤愤不平的说:“我就是不明白,为何高出我的那一座山,偏偏是也篷和昭必骨,他们不能学别的东西,一定要学降头术吗?”

  火狐说得没错,原以为学到一身的本领,可以来个大开杀戒,将仇人杀个痛快,没想到最后不但对付不了仇人,还成为对方的手下败将,也真够气人的,难怪会闷闷不乐,倘若真要怪的话,只能怪上天作弄人。

  我劝解的说:“火狐,你的仇是发生在泰国,降头术又是泰国普遍的玩意儿,昭必骨是泰国人,他懂得降头术,一点也不稀奇,所以没什么好抱怨的,假设整件事发生在香港,他们自然不懂得降头术,你同样也是不懂得降头术,对吗?”

  雨艳说:“二姐,别想太多了,巫爷会为我们作主,好比我可以从也篷手里逃出来一样,但之前怎么会想到有主人的出现呢?总之,什么都不要担心,什么都不要心烦气闷,只要相信巫爷和主人就对了,他们一定会为我们作主讨回公道的。”

  我安慰火狐说:“雨艳说得没错,我必定为你们作主,眼下我们应该修练好降头术,加强本身的战斗能力才是,自怨自艾、老发自己的脾气,是毫无帮助的。”

  火狐点头的说:“嗯,我明白怎么做了,多谢主人的教诲和开导,谢谢。”

  雨艳说:“嗯,她们回来了,别再说下去,免得大家不开心。”

  众人从洗手间有说有笑的走回来,正想坐下的时候,舞台灯光一亮,随即响起熟悉的恰恰音乐,识途老马的食客不必等司仪出场,已纷纷主动踏进舞池,伴着音乐起舞,气氛相当不错。

  电媚兴高采烈的说:“恰恰哦!我们出去玩玩吧 来!”

  静宜站起身说:“好啊!大家一起吧!”

  电媚邀我和卿仪一块出去跳舞,我和她都拒绝不肯出去,电媚跟着邀火狐和雨艳,火狐起初不是很愿意,可是静宜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火狐的手,硬把她拖了出去,最后,火狐在无奈的情况下,只能顺从静宜的意思,雨艳也因火狐的顺手一拖,跟着她们走进舞池。

  五位小师妹中,慧明和慧菊两位跟着大伙人一块出去玩,席上只剩下圣凌师太和三位小师妹,我和风姿二人还有卿仪和她的助理,形成我们八个望着舞池那八个,好像人盯人似,亦挺有趣的。

  看过大伙人的舞姿后,发现原来我身边有几位竟是舞林高手,好动的电媚,舞姿当然不错,这点以前已经知道;至于她的舞伴张小仪秘言,就不是很熟练,跳来跳去仍是直上直下的基本舞步,令原本跳得挺活跃的电媚,亦逐渐收敛转身的花式,跟随她直上直下的跳法,我可以肯定电媚是跳得既无奈又没趣。

  火狐和雨艳的舞姿,应该属于全场跳得最好的一对,起初是感到很惊讶,可是回想她们以前的身份,这种基本社交舞对她俩面吾,确实没有什么难处。火狐刚开始是有些生硬,不过很快便迎合节奏感,渐渐地,舞姿开始灵活起来。然而,雨艳的高度,和一双修长的美腿,不管是转身或收步,还是两人贴身火辣的扭动,皆流露优雅性感的韵味,在她俩一刚一柔的配合下,可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另一对相貌和高度皆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姐姐静雯跳得比较含蓄,全凭丰满的乳房和纤细腰肢摆动的美感,取得极佳的印象分。妹妹静宜狂野热情的舞姿,当真令我大跌眼镜,毕竟我从未想过,她身上竟有狂野的辣味,挺胸摆臀的动作已够惹火,双手还加上自摸的挑惑动作,或抚摸静雯敏感部位的动作,简直够出色的。然而,静雯跳这支舞可说是赔了大本,身体上下皆被静宜摸个精光,早知道静宜是如此狂野的辣,我早第一个冲进舞池。

  由于静宜狂野的辣舞和火狐艳媚的舞姿,导致我对其它人的舞步不再感兴趣,两位学习中的小师妹,更不会多看一眼。

  坐在我身旁的卿仪,目不转睛望着舞池,心想:她一定被静宜或火狐的舞姿所吸引,甚至有可能像我一样,难以相信静宜会有狂野火辣的一面,既然她全神贯注望向舞池,我也乐得在她身上多望几眼,虽然没有春光乍泄之位,但侧身显出乳形的曲线,是以令我疯狂,这条线是乳房丰满的本钱,和饱胀的力量所逼出来,继而又看见玉臂雪白肌肤,恨不得摸进她衣内,在饱胀的乳房上好好揉搓一番。

  卿仪不知因何故,突然转过头望向我,顿时,脸红羞怯,急忙又把头转回前方,仿佛再一次发现我窥视她的胸部,刹那间,我感到十分的兴奋,可是东窗事发被逮个正着,怎么会感到兴奋呢?我开始对自己感到很陌生,甚至不认识我自己……

  我装着若无其事般的说:“卿仪,怎么不出去玩玩呢?”

  卿仪含蓄的说:“主人,这场面不大适合我,感觉上很混乱……”

  我明白卿仪的意思,她一向出入上流社会,像这种妓女嫖客混在一起玩的场合,怎能不抗拒呢?

  正想找话题与卿仪闲聊,以便窥望她胸前的饱乳,她却指着舞池对我说:“主人,您看静宜……”

  我望向舞池寻找静宜的身影,发现她和静雯跳向火狐和雨艳身旁,跟着她的人虽是与静雯跳着舞,但脸和身体却对着火狐,这种舞步平时很多见,并没有什么特别,但火狐这时候也转换舞步,学是静宜那般,意味着有些不寻常,等于是一个发出挑战,一个接受桃战。

  我兴奋的说:“静宜竟然招惹火狐,看来相当有趣哦……”

  卿仪说:“是呀!火狐和静宜的舞都跳得很好,很辣,应该很有看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火狐和静宜带着舞伴的步伐,静宜抢位主攻,身体插入火狐和雨艳之间,跟着她一个带着三个跳,这种情况必须有熟练的舞技,方可同时带着三个人,结果,她不但成功带上,并且很快把雨艳送给了静雯,而她自己和火狐成了一对。

  我极为紧张观看火狐和静宜舞步的较量,一个艳媚,一个火辣,这亦是我一开始想看到的情形,没想到,真是如我所愿,她俩人最后走在一块。

  一般恰恰舞,都是“这恰恰恰,三四恰恰恰,直上后转身的舞步,静宜和火狐虽是同样的舞步,但两人不是面对面,直上转身的舞步,而是形成前后排贴身的跳,换句话说是斗舞,后者抢前者的位置,前者阻挡后者抢前。

  静宜使出浑身解数,扭动弹臀,狂摆手部动作,一方面做出挑逗性自摸动作,一方面使出舞姿阻挡火狐抢前,火狐不甘示弱,虽然两次抢攻不成,第三次算准拍子来个踏左逆向大旋转,静宜冷不妨火狐改变策略,被她一个急转抛空两个身位,当要补上之际,火狐已成功霸住前者的位置。

  不服输的静宜,加强身体的摆动,突然,将火狐拦腰一抱,乳房压在火狐的玉背上,蜜穴贴在火狐的弹臀上,不管从左至右,还是从右至左,始终不让火狐有机会转身,这回静宜可说是反应够快,排位上她是输了,但动作上却是压着火狐,错觉之下,误以为她是优胜者。

  火狐这回可能真是火了,一个转身与静宜面对面,乳房贴乳房,蜜穴贴蜜穴,静宜抱着她的腰,她就摸在静宜的臀股上,两人的舞步原本是由左至右,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由上至下的舞步,但她俩人不管转变什么舞姿,身体敏感部位的贴磨,始终紧贴着对方,她俩人这段火辣辣的贴身恰恰,可说是舞出一个惊天动地来,每当移到任何一个位置,皆有人主动让位,好让她俩可以淋漓尽致的表演。

  岂料,火狐和静宜的恰恰还未分出高低,音乐便转成伦巴,没想到,这个拉丁舞伦巴难倒许多人,起码火狐和静宜已经退了下来,其它人更不必说了,不过,有几个人这时候才人场,也诈他们等待的就是伦巴舞的登场。

  火狐和静宜二人,在热烈掌声的欢送下,回到自己的座位。

  回到座位的火狐,即刻高举酒杯邀静宜共饮,静宜也属好动之人,当然不会拒绝,并豪情气概的说:“要干就干上三杯,那才叫痛快!”

  火狐兴奋的说:“好!有你的!三杯就三杯!来!”

  三杯下肚之后,大家对火狐和静宜的舞技,无不表示称赞,我也拍手的直说好。

  电媚问卿仪说:“我相信你应懂得跳伦巴,不知赏不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呢?”

  卿仪感到尴尬的说:“不好吧……”

  电媚说!“我很喜欢伦巴,你就陪我跳一支吧,好吗?”

  所有人同时力邀卿仪下场。

  卿仪勉为其难的说:“好吧,再三言明,跳舞是我的弱项,伦巴更是初学的,跳得不好,大家可别取笑我哦……”

  电媚兴高采烈牵着卿仪踏进舞池,并以拉丁舞的礼仪,弯着腰向卿仪做出邀请。

  卿仪弯下半个身子,双手垂下交叉,再以柔和优美的姿态,慢慢张开双臂,当身体立直的那一刻,右腿踏前一步,趾尖顶地,而左臂恰好张开至腰间,右臂对着电媚使出个类似兰花指的手式傲回礼,电媚上前牵着她的手,各自的脚摆好姿势,一只手以柔和的动作平肩展开,两人双眼对望,身体没有任何的动作,互牵的手开始慢慢升上,只是手动身不动,我知道她俩人数着拍子,准备即将开始。

  当电媚和卿仪牵着的手,慢慢举高过目的一刻,卿仪的手开始顺着上空抛出,当落下滑至身体之际,来个快速两个旋转步法,接着弯低身子向我们行礼,电媚这时候踏出一步,以柔和的身体动作,环抱卿仪的腰间,卿仪敬了礼后,双手如自摸身体般,巧妙搭在电媚的手,两秒之后,电媚顺手一抛,卿仪即刻向后旋转身体,电媚很有节奏感的迎上前,当她把手举起,卿仪的手很自然搭上……

  卿仪和电媚的配合可说是天衣无缝,两人舞态柔媚,步法婀娜摆款,各自都保持身体的平衡,舞出催眠式的浪漫优美,加上缠绵委婉的音乐,显得充满温馨的浪漫,相信在场不少的人皆看得如痴如醉。

  电媚的伦巴确实跳得很好,舞出绅士君子的风度,柔和的动作不失刚勇的一面,而最重要是她的眼神和肩部,每一环皆保持住身体的平衡。卿仪跳得好并不意外,以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加上会出席无数的大场面,临场的镇定配合熟练的步伐,自然取得不少的分数和掌声。

  可惜的是,卿仪跳完一曲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座位,她俩同样获得现场不少的掌声,但基于裙角狭窄的不便,所以不想再跳一曲,这个理由大家可以接受。

  现在没有人跳舞,又是狂饮酒的一刻,我发现火狐和静宜跳过舞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也许刚才那场热舞不但逼出一身汗,连身上的郁闷之气也一并带走。

  这时候,随着伦巴的结束,灯光逐渐暗了下来,以我的经验应该是华尔滋登场,果然没有估计错误,乐队奏起华尔滋音乐,纷纷步进舞池的人数也不少,这是正常的现象,毕竟是占女人身上便宜的舞,是男人都不会错过,起码我就有这个念头。

  我第一时间想找静宜,还是静雯比较好呢?应该是静宜比较正路,她跳的舞比较火辣,如果她把弹乳贴在我胸部烫磨,一定痛快且兴奋。

  电媚拍了几下手掌说:“大家听着,主人自然是我们每一晚的主人,这点不用怀疑,不过,卿仪今晚为我们准备了这顿丰富的晚饭,如果说她是我们今晚的女主人,大家同意吗?”

  大家似乎猜出电媚的用意,无不异口同声的说:“同意!”

  电媚发出好狡的笑声说:“嘻嘻!主人,卿仪,你们两个是不应该出去跳支舞呢?”

  我已有心理准备,相信卿仪也和我一样,于是她拿起酒杯邀我共饮,我没有拒绝,即刻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光,跟着站起身等待她的点头。

  卿仪喝完杯里的酒,脸带羞笑,慢慢从座位中站起身,我以男士风度为她拉开椅子,接着很有礼貌伸出手,做出邀请与她共舞的姿势。

  成功邀请卿仪伴我跳华尔滋,当牵着她那柔滑玉手走向舞池的时候,心里头想着就快可以碰她胸前饱胀的弹乳,但我不会试过和身份高贵的女人共舞,而且她还是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女人,我真怕抵挡不住她的贵气,导致心慌意乱,跳错步伐就不好,如果换作是电媚情况就不一样,可是又少了那份刺激感,真是矛盾。

  但一切的忧虑是多余的,因为已经踏在舞池上,幸好灯光够暗,跳舞的人又多又挤,恐怕华尔滋的第四步未上演,已经逼着改跳贴身搂抱舞,想到这一点,心情即刻轻松起来。

  卿仪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手伸出来,我望了她一眼,随即把手伸出,她将柔滑的玉手摆在我的手上后,我俩正式开始跳出华尔滋的第一步,可是情况如我所料那般,跳没一会儿,差不多已被撞上五至六次,只龙收窄脚步和动作,渐渐地,变成原地踏步,只有身动脚不动。

  我索性将卿仪的手放下,再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她的粉肩上,可能她也明白地方狭窄,实在无法续跳华尔滋,最后双手环抱于我腰间。

  卿仪不敢正面望着我,但我却很兴奋的望着她,并且窥向衣领雪白的胸脯,和捕捉诱惑乳沟的所在,当看见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与我胸部只隔几寸之位,心中即涌现无比的兴奋。

  我终于忍耐不住,大胆贴在卿仪的胸前,直接烫在饱满的乳房上,并小声在她耳边说:“你很美……可以吗?”

  卿仪没有回答我,亦没有发出身体反抗语言,只是望了我一眼,接着紧紧搂抱我的腰,我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利用胸部大力揉搓她丰满饱胀的乳房,虽然乳房有胸罩护着,但没有影响它的魅力,除了感觉丰满饱胀之外,其韧力也告诉我,乳房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还给我胸部送上弹性的乳磨,令我爽得差点叫了出来。

  “嗅!”

  卿仪突然叫了一声,并且轻轻推开了我一下。

  我知道鸡巴顶中卿仪腿间的蜜穴,所以才大叫一声,幸好有音乐和她的动作不是很大,加上懂得维护我的颜面,装作被踩了一下,跟着很快又投入我的怀抱。

  我在卿仪的耳边说:“对不起,顶到你了……”

  卿仪羞怯垂下头的说:“没关系……”

  既然卿仪说没关系,我也乐得将鸡巴顶着她的下体,胸部继续享受丰满弹乳的贴磨,我俩就这样原地踏步,伴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我曾偷偷用手腕摆弄卿仪的肩膀,希望衣领能出现更大的空隙,以便窥视衣内的春光,可是不管怎么弄,始终无法透过衣领满是视觉上的欲望,只能继续贴磨她的乳房和下体……

  突然,灯光一亮,刺耳的摇滚音乐响起,意味着搂抱的温馨舞已告结束,我正想走回座位之际,却瞧见电媚等人迎面而来,见到这种情形,立刻打消回座位的念头,死也要死在舞池里,要不然便会错过美女晃摆乳房精彩的演出,尤其是狂野火辣的静宜,更是主要捕捉的角色之一。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大家已喝得差不多,身上酒意极浓,这时候播出摇滚音乐可说是再好下过,半醉半醒之间,个个使出浑身解数,疯狂大摇特摇,而我站在一个最佳的位置,就是静宜和静雯的身边,不对,应该说是站在静宜和静雯的乳边。

  静宜陷入忘我的姿态,疯狂摆弄弹臀和腰肢,胸前一对丰满的弹乳亦因身体的摆动,在衣内不停的晃摆和弹跳,每弹一下我就紧张一次,那是多么震撼欲血的一面,同时亦说明一件事,她和静雯的乳房不但充满了活力,还有一种难以想象的爆炸力——一种可震断心脉的爆炸力。

  不知不觉,三首摇滚音乐后,便结束今晚的节目,酒楼方面也开始进行打烊前的工作,就是把帐单送到顾客面前,我没有刻意查看帐单的银额,只知道今晚的消费挺高,不过能看见静宜狂野火辣辣的一幕,和卿仪高贵性感的一面,这钱总算花得很有价值,亦算是回味无穷,不过,这回味无穷并非经理所指的龙胆石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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