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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十五集

  内容简介:

  巫爷终于说出藏身地点是巫山,但却连乌苏降头师这地头蛇都无力相助,试问一座山岂会不知道其地点?但偏偏就是不知道,要不然每个人都能轻易学成降头术,又何苦冒险?虎生将如何解决,而谁会与他一块共赴巫山呢?

  巫山求降之日,巫爷突然出现,并赐予虎生两位生力军,究竟是谁呢?巫爷又夸奖虎生带领有功,特赏一句咒语,他身上又出现什么变数呢?

  引通是什么东西?力量很强大吗?

  登场人物介绍:

  巫爷:巫术的创办人,亦是当今世上降头术去到“勒司”的境界,现身主要是找继承人,发扬降头术的神威。

  虎生:前身小浩,暗恋大嫂,后来机缘巧合释放了哥哥的魂魄,但肉身被哥哥骗走,后来借虎生的遗体续阳,因此成了第二个人,更成为巫爷有缘人,座下有风雨雷电火五使者。

  火狐:火使者(雅素)原是泰国的皇族,家道中落,被男友骗财骗色,学降头报仇,后到香港改名雅素,亦称玛拉法师,后来成为虎生座下的火使者。

  电媚:电使者(大嫂)原名淑贞,大浩的太太,心地善良,很有同情心,和火狐是好姊妹,后来成为虎生座下的电使者。

  雨艳:雨使者(雅琳)圣凌师太和火狐的亲妹妹,失去联络很久,音讯全无,后成为虎生座下的雨使者。

  雷情:雷使者(慧心)圣凌师太大徒弟,冰雪聪明,智慧特高,随机应变能力强,为人较小器和妒嫉心较重,瞧不起虎生,后成为虎生座下的雷使者。

  风姿:风使者(凤姿)虎生的妹妹,十灵女,跟随圣凌师太修法,法号慧清,和哥哥很要好,心地善良,从来只会为别人着想,不计较利益,讨人喜爱,后成为虎生座下的风使者。

  卿仪:本称华阳夫人,原是找虎生解决鬼屋难题,后因产生感情,成为青莲教的弟子。

  静雯:双胞胎姊姊,酒店总经理,因接待虎生众人,也篷迁怒于她,不得不与虎生逃离到泰国,展开人生奇妙的旅途。

  静宜:双胞胎的妹妹,酒店副经理,因本身长相与姊姊十成相似,无奈一块逃亡到泰国,与火狐结成欢喜冤家,展开人生奇妙的旅途。性格好胜,天资聪慧,处事果断力强,富有同情心,内心藏有一个难解之结。

  也篷:坏事作尽,丧尽天良的降头师,出道之前,欺骗火狐(雅素)的感情,更与昭必骨狼狈为奸,吞没雅素家族全部财产,由于身上流着柬埔寨和苗族血统,身怀两地奇异能量,加上邪恶天性,出道后成为阴邪的降头师和巫术界之猛人。

  乌苏:降头痴一名,可惜天资有限,无法修练降头术,只能以欺骗手法,当个挂名的降头师,但手法高明,赢获无数信徒的信心,成为很有名气受人尊敬的法师。

  参拉打:乌苏爱徒之一,天资聪慧,属男人眼中罕女一名,后拜入虎生门下,与雷情和风姿感情最要好。

  圣凌师太:原名雅凌,泰国皇族,雅素、雅琳的姊姊,因病离家出走寻医,遇上巫爷得救,听巫爷的交待,到香港执行一项使命,创办青莲教,化名:圣凌师太,善良慈祥。

 

降头师 · 第一章 二法出现

  乌苏和我们熟络后,从他身上得到很多有关降头术的资料,比如现今降头师用鬼魂培育古曼童,利用卑鄙手段诈取钱财,腊拥爱情油的制造过程,拍艮、益艮、玛利艮的历史,和市面上利用降头术,充当门面的骗钱手法等等……

  巴拉吉培育成功,雷情完成了使命,令我下半身有个依靠,不必终日提心吊胆的,但巴拉吉对异性有诱惑之神效,目前还没机会得到证实,静雯要求我占有她的时候,我曾有过怀疑是巴拉吉相助,之后得知与它无关。

  静雯和我成其好事,无意中,带来了两件好事,首先是静雯和静宜二人,不介意当我的女人,七女床上嬉戏一幕,令我启发让她们修练七阴神功的想法,一来以便增加五使的功力,二来静雯和静宜有神功可修练,那当我们到巫山求降,她们俩也算有个精神寄托,日后大家还有共同话题,相处也会更加融洽和开心。

  今天大家比平常早起床,虽然昨夜疯狂玩了快两个小时,但今天个个都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脸上不泛一丝倦态。五使准备了随身的小行李,电媚也为我准备好一切,大家在等候乌苏的车辆,送我们前往巫山。

  卿仪问我说:“主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望了众人一眼后说:“卿仪,这里的人有劳你多照料,万一有什么不幸事件发生,记住,保命最重要!千万不要硬碰,如果我能回来,必与大家相聚。同时尽量保持低调,可以不要出面,就尽量不要出面,明白吗?”

  卿仪问说:“主人,你们从巫山回来后,万一我们不在这家饭店,那如何联络呢?”

  雨艳说:“卿仪,这点不必担心,我们自会找到你们,正如主人所说,尽量保住性命即可,其他事不必担心,好好过生活,不要庸人自扰,就万事大吉。”

  卿仪说:“主人,其实我有个想法,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欢高升,所以想在高升置间屋子,不管当度假屋,还是当作通讯点,大家都会比较方便,虽然尚未决定详细,但我想那一带并不是很大,应该不难相遇,如何?”

  我想了想说:“卿仪,钱不要乱花,我们可能很快回来,又或者会到其他地方去,我赞成你盖饭店,当一份投资、一种精神寄托,免得这段时间你们天天等候,无所事事。但假设你不停将东西往身上挂,必定成为一种束缚,那便少了自由的乐趣。总之,钱是你的,我建议留在身边较为妥当,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卿仪说:“谢谢主人关心,我会谨记在心,其实乌苏的地址也可当作通讯点。”

  电媚认同的说:“对!大家不妨留着乌苏的地址,当作是朋友的地址也无妨,大家抄下吧……”

  大家抄下乌苏地址的同时,我说出要求静雯和静宜修练七阴神功的想法,她们俩听了极为亢奋,怎么说也算是青莲教的一分子,况且有修练神功,相处的话题也会多一些。其中,静宜最为高兴,她和火狐一样,属七阴神功初学者,虽说日后的成就是比不上火狐,但起码现在算是平起平坐的开始,她是应该高兴一番的。

  静宜神气的说:“火狐!我和几位小师妹感情较好,关于修习法门的沟通上,始终比你好一些,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到时候可以向我请教,我必会帮助你的。”

  火狐揶揄的说:“呵呵!井底蛙,你身上没有半点巫术在,竟笑我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可以向你请教,岂不是龟笑鳖无尾吗?”

  参拉打问说:“我的华语程度很低,刚才说的龟笑鳖无尾,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龟指的是谁,鳖又是谁呢?”

  静宜指着参拉打说:“龟是指问的那个,鳖是指讲的那个啦!”

  参拉打不解的说:“龟是指问的那个?怎会关我的事呢?那讲的那个是指你吗?”

  静宜气坏的说:“讲的是指火狐啦!我的天呀!救命!”

  静宜和参拉打的一席话,引来哄堂大笑。

  突然,室内传出巫爷的声音:“哈哈哈!静宜,天也笑着,暂时没空救你呀!”

  “跪!”

  我命令大家跪下。

  圣凌师太拉着参拉打,一起跪下叩头。

  “谁?巫爷?”

  静宜抬头四处张望的说。

  “哈哈!不用看啦!龟小姐,你是看不到我的,自你们伴虎生恶斗乌苏那一刻起,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们姐妹俩。静宜性子戆直,勇敢忠义,敢爱敢恨;静雯护妹情深,视死如归,令上天好生感动,触发恻隐之心,故我特赐予引通神功,钦点二女为虎生座下护法,继而再护卫主人,完成巫传之大业。”

  火狐小声的说:“你们俩还不快叩头谢恩。”

  雨艳说:“快!叩头谢恩。”

  静雯叩头的说:“谢谢!”

  巫爷问说:“静宜,怎么不谢恩呢?有问题吗?”

  静宜反问说:“我是主人的女人,他有难我一定舍身相救,别说是他有事,就算姐姐,或在座的每一位,我也会不要命的挺身而出,所以没必要领赏,况且领赏后,便成为二法,成了虎生的下人,难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比下人高吗?”

  巫爷笑着说:“不打紧,我都说静宜性子戆直,没说错吧?也许她不想陪同虎生进出巫山,不想放弃眼前的高薪厚职,此乃人之常情。但如果没有双生姐妹血脉相通,则无法修练引通神功,如今剩下静雯一个,就当我没说过之前的话,统统作罢。”

  静宜突然说:“慢!巫爷你是说我接受,就能陪同主人入巫山,可以和姐姐一块修练引通神功?如果不接受的话,一切就维持原状,你不是在蒙我吧?”

  巫爷说:“我有必要蒙你一个小女子吗?”

  静宜叩头说:“感谢巫爷赐恩!”

  巫爷说:“怎么?现在肯当个下人了?你不是很重视身份的高低、计较得失问题吗?为何现在又肯改变初衷呢?”

  静宜说:“巫爷,你说得没错,我是重视身份、计较得失的小女子,基于这个原因,分析和衡量后认为,再好的高薪厚职亦无法到巫山一游,我的拒绝更令姐姐失望,我没必要当这个罪人。况且引通神功,必须双生血脉方可修练,想必是世间少有人修成之法,那我何必要放弃呢?对吗?”

  巫爷开怀大笑的说:“好!果然是个很会计较得失的小女子,引通!归位!”

  一阵强烈劲风迎面而至,众人尚且抵受得住,可是静雯和静宜二人,承受的压力似乎比我们高出几倍,她们俩不断发出喊叫声,静雯护妹心切,以身挡在静宜前头,二人手牵手互相支撑对方。顿时,头、颈、四肢,肉眼所能见的肌肤上,皆泛现似酒晕的红印,并且全身冒汗,感觉相当的难受。

  所幸的是,静雯和静宜二人除了发出呼叫声,并没有喊出痛楚救命的字句,加上巫爷在场的关系,大家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有好奇和惊讶的表情。

  巫爷大声的说:“盘定静坐!”

  圣凌师太立即示范盘定静坐的姿态,静雯和静宜开始依样画葫芦的坐着,身上的酒晕红印开始消退,丰满的乳球,像我修练法吐纳,一浪接一浪,起伏不平,大约过了五分钟,两人胸前凸起的乳峰逐渐平伏下来,双眼也慢慢睁开。

  巫爷命令我说:“虎生!为左右二法施下血咒,令引通元神归位!”

  我应了一声说:“是!”

  雨艳匆匆到房间,取出降头刀说:“主人,降头刀在此!”

  接过雨艳手中的降头刀,发现她紧闭双唇向我点点头,以示对我的鼓励和信心支持,她有此反应,说明巫爷在考验我的法力和记忆力,所以此次施放血咒,只许一次成功,不求两次机会,以展现我巫术的天分和主人该有的威霸的一面。

  拿起降头刀,在右手指头上打斜,割下一刀,方向是从七点位置,割向一点位置,脑海里也想起施血咒的几个重点,当念咒语的一刻,注意力必须集中于对方眉心间,万万不可分心,同时,气势要刚猛,一气呵成,如果点在对方的眉心之际,对方像被催眠般入睡,表示血咒成功注入体内。

  我聚精会神,施念血咒:“嗡……那么塔,刹利巴也怒玛,依咪刹也卡茶,苏密呀玛那堪……”

  咒语即将念毕之际,中指毫不留力,点向静雯的眉心上,开始时没什么反应,过了约十至十五秒,她的身体慢慢倒下,进入被催眠的状态,显示已成功注入血咒。

  静宜很平静的叫了一声说:“姐……”

  我对静宜的平静反应产生疑惑,除非看过施血咒的情形,要不然眼看亲姐姐倒卧,怎能不大吃一惊?莫非关键在巫爷那一句“引通元神归位”上?

  看来我的想法没错,静宜接受血咒的时候,同样也在心平气和的环境下完成。

  静雯和静宜二人的眉心,很快便出现奇异的符号,就是雨艳曾经讲解过,属于巫术咒语中的“卡茶”没想到,静雯和静宜二人的眉心,浮现奇异图像的速度非但快,而且苏醒的速度也一样快,如果和五使那一次相比,则是大小的分别。

  静雯和静宜苏醒后,参拉打关心问候说:“你们二位没事吧?刚才瞧见你们身上红得发烫,实在惊人,刚才你们是晕倒,还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到底去了哪呢?”

  静宜正想说的时候,静雯马上阻止道:“妹妹,巫爷不是有交代,我们有责任维护降术的神秘,绝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即使是主人也不行,你忘记了吗?”

  静宜耸耸肩说:“参拉打,没办法,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巫术的圈子很恐怖,奉劝你千万不要以你对外界的认识,搬到巫术圈子里来,我们的世界,恐怕你连边也沾不上,万一得罪什么的,担待不起是小事,丢失性命就后悔莫及呀!”

  参拉打道歉的说:“是!下次不敢再胡乱发问,我会谨记在心,谢谢!”

  奇怪!静宜讲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如此耳熟呢?

  巫爷说:“二法,你们俩已被虎生施下血咒,表示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他座下左右二法,二法五使,排名没有高低,也没有前后长幼之分,二法五使的前方,只有虎生主人一个,从今天起,你们俩的命已是他的,以后要尊称他为主人,必须时时刻刻谨记尊卑之分,绝对不可有丝毫怠慢,清楚吗?”

  静雯很高兴的跪下,静宜就有些不愿意的说:“清楚!知……知……道……了……”

  巫爷说:“清楚就朝拜新主,五使以外的人也向她们俩叩拜!”

  静雯和静宜向我叩拜后,照惯例我是该赐个新名字,但巫爷在此就免了。不过,我发现到静宜和我一样,很喜欢他人的叩拜,静雯就显得有些狼狈、尴尬和不习惯。

  巫爷说:“好!虎生,当初找你的时候,你身上除了有些小钱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而且还长得一身烂皮肤,不知不觉,你现在座下已有左右二法、开路五使,背后有青莲教,身旁有贵人卿仪,并且接纳乌苏这个降头痴。说起乌苏,也真难为他,苦苦维护降术界了大半生,到头来尽得一场空,虽说利用降术诈财盗名,但其出发点偏向好的一面,并未做出有损降术界的事,亦算是功大于过之人。”

  我问说:“巫爷,为何您不赐予天分,让他共享降术界的成就与光荣呢?”

  参拉打求情的说:“求巫爷赐予我师父进入降术界,以满足他大半生之祈愿,叩谢!”

  巫爷叹气说:“不行!乌苏有一本未写完的书,他的心愿自有阿旺为他完成,况且他的命已进入安享后半生福禄的美运,我们又何必骚扰他呢?与其更改他的命运,倒不如顺应天理果报,让他继续安享福禄美运,这岂不是更美好吗?参拉打,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参拉打叩头说:“明白!多谢巫爷对我师父的仁慈和关怀,参拉打在此代他谢过!请受我一拜!”

  巫爷大喝一声:“慢!”

  参拉打叩拜之际,一阵怪风吹起,导致叩拜不成!

  巫爷说:“参拉打,此礼我不接受!刚才我已经说过,乌苏他有一本未写完的书,世间唯一能代他叩拜者,就是阿旺,但恐怕我没有这个福分,毕竟一切尚未有个定数,还是等乌苏那本书写完再说吧!唉!世事变幻莫测,一切仍在变形之中,无法预料呀!唉!不说他那一笔,还是说回青莲教和巫山求降一事吧!”

  圣凌师太叩头说:“圣凌听候法旨!”

  巫爷说:“卿仪何在?”

  卿仪惊讶中,慌作一团回答说:“我……我……在……巫爷,找我有何吩咐?”

  巫爷说:“卿仪,不必紧张,我知道你很想为青莲教出一分力,但如果以赎罪心态进行此事,你将会背负更大的痛苦,如今你有福气跟随圣凌修练我创下的七阴神功,日后你将得到更多,起码虎生以前诈你的那笔钱,已全数归还你手上,往后只要好好修练此法,将会得到你心中祈求的自由,明白吗?”

  卿仪惊讶的问说:“原来我跟随师姐修练七阴神功,会导致主人归还我那笔钱?这万万不可,我根本没想过要取回,我修练的原因,是想得到无拘无束、自由的感觉,并非求取钱财,请巫爷明白我的心意。”

  巫爷说:“卿仪,你现在想着这样、想着那样,想他明白你的心意,又想另一个他能了解你想要什么,那你什么时候才知道世上有几个他?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所有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无拘无束、自由的感觉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卿仪尴尬的说:“巫爷,请问……那……我……应该先想哪一个他才对呢?”

  巫爷叹了口气说:“唉!圣凌,你对卿仪说吧……”

  圣凌师太说:“卿仪,巫爷的意思是说,世尊如来也无法满足世上一切的你我他,但他只能创出一套佛法,供世上的你我他去悟证一切。假设当年世尊如来,一味只想着帮助跪在面前的他,那也仅能帮他解决苦恼,而无法解决你我的问题。试问终日困扰在束缚的圈子里,又如何能够同时解决你我他的问题?如何能够悟出佛陀解决烦恼的方法?而这套方法,正是后世人称之为‘佛法’的,明白吗?”

  巫爷不耐烦的说:“好了!总之,创办青莲教一事,暂且不要去想,倘若虎生闯得过巫山之旅,再想也不迟,现在讲回我要说的事……”

  我问巫爷说:“慢!巫爷,您别吓我,为何用倘若,而不用等候呢?”

  巫爷说:“倘若的意思是未必,这说明巫山求降之路不易走,也并非是一条保证成功之路,其中需要看你的造化。总归一句话,你必须靠你自己,至于我帮不上忙的原因,那是因为我没有改变你的能力和权力。”

  我叹气的说:“我懂了,不用解释,又是您那一套可以指点却不能改变,或变出另一个虎生的说法,我完全明白。那我们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呢?”

  巫爷说:“嗯,问得好!这也是我这次找你的原因。没错,你算是找着我居身于巫山,不过,我要向你和其他人说清楚,巫山属于巫术和降头术聚集之地,你能看到有多长的路,表示你能走多远;能够走多远,同样凭你身上的法力,千万不要因为你看见了,便带领其他人一块前往,轻者走不过去,重者一块把命丢,谨记!”

  我问清楚的说:“巫爷,您的意思是说,我只能一个人走,想要继续走,就要不停的增强本身的法力,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呢?”

  巫爷说:“我刚才不是说过要看你的造化吗?”

  我点头的说:“好吧!我这边不需要再说。总之,看见有路就走,没路走就修练。那二法五使呢?您说不能一块走,那她们七个又要去哪呢?”

  巫爷回答说:“虎生,你不必担心二法五使,她们属于五行天素使者和引通二法,她们只是修练,无须面对统治者的考验,好比你现在可以不去巫山,留在家中修练一样,但法力增展速度会很慢,即使不眠不休努力,也没有一万万年的寿命来修练,但如果进入巫山求降,兴许一天已完成一万万年的工作,两者是不相同的。”

  静宜问说:“巫爷,你是不是说二法五使的功力,不管怎么修练,增展的速度都很慢,那我们何必修练呢?”

  巫爷解释说:“不!静宜,主人和你们七位息息相关,你们功力不深,就无法走近施用法术的主人身边,谁走近都会被伤害,情况好比和乌苏恶斗那般,雨艳可以多番出手迎救主人,但风姿就不行。如果主人的法力提升到更高的一层,而雨艳又不求进步的话,情况便会和风姿一样,无法上前迎救。所以你们必须同时到巫山修练,但肯定不会受到伤害,这点我可以保证。”

  电媚自言自语的说:“原来二法五使的功力,不能和主人差得太远,要不然无法并肩作战……”

  巫爷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家好自为之。对了,刚才说到虎生你今日的成绩,却不经意把话题转移到乌苏身上,现在我继续办该办的事,你有勇气不怕死,敢独身一人恶斗乌苏,另外,在沙滩上对五使的责备,充分展露出主人应有的智慧和才能,如今又令二法效忠于你,此等功绩,该赏、该赏!”

  我喜出望外的说:“请问巫爷该赏什么?是否肯让蛇灵归位?”

  巫爷回答说:“不!我早说过蛇灵并非此刻的你该持有的,奖赏是当初曾说过,想治好你身上的病,就到泰国找我学降术,如今你立下奇功,成绩显著,我是该兑现承诺,让你体病痊愈,不必再受皮囊之苦,来!屏气吐纳,接下咒语!”

  “呜美素空,那唐那利,素木屋科……那鸭塔乌,斑杂利汤,素美乌滴巴难……”

  当巫爷念完此咒语后,我全身如蜕皮那般的痛楚再次出现,幸好痛苦很快便消逝,并觉得体重减轻,身体似乎有一股清新之感,而最奇怪的是众人的目光,像被人点穴似,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傻愣愣的看着我……

  静宜开口说道:“哇!好神奇!我看看……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这里还有个很大的疮疤,现在全没了,而且全身的肌肤像婴孩般柔嫩滑爽,我忍不住要咬一口呀!”

  “哇!痛!”

  我大叫一声。

  巫爷狂笑几声的说:“哈哈!慢慢咬吧!希望大家喜欢这份早餐,我走了!”

  “主人,你变得很英俊,我爱死你了!”

  “主人,我喜欢你的肌肤!快脱下衣服给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快!”

  此刻,美人儿再大的叫喊声,我也给不出反应,因为脑海里想着,天下间竟有脱胎换骨的咒语,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身上又如何能不相信呢?

  “不要拉!快脱下了!还有这里……快解开……拉链……对……”

  当女人不顾仪态,肯抛下矜持的一刻,男人便没有说不的余地,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任由如狼似虎的美人儿扯下上衣,最后连裤子也给丢去,接着电媚建议将我带到另一个房间去,心想又到了她们赏鸟的时间。

  电媚紧张的说:“快……快去隔壁……让我们看看……快……我很心急……”

  隐约中,听到参拉打询问小师妹,她们到隔壁房间看什么,而慧明小声的说:“我想是……检查巴拉吉吧……嘻嘻……”

 

降头师 第一章 二法出现

  乌苏和我们熟络后,从他身上得到很多有关降头术的资料,比如现今降头师用鬼魂培育古曼童,利用卑鄙手段诈取钱财,腊拥爱情油的制造过程,拍艮、益艮、玛利艮的历史,和市面上利用降头术,充当门面的骗钱手法等等……

  巴拉吉培育成功,雷情完成了使命,令我下半身有个依靠,不必终日提心吊胆的,但巴拉吉对异性有诱惑之神效,目前还没机会得到证实,静雯要求我占有她的时候,我曾有过怀疑是巴拉吉相助,之后得知与它无关。

  静雯和我成其好事,无意中,带来了两件好事,首先是静雯和静宜二人,不介意当我的女人,七女床上嬉戏一幕,令我启发让她们修练七阴神功的想法,一来以便增加五使的功力,二来静雯和静宜有神功可修练,那当我们到巫山求降,她们俩也算有个精神寄托,日后大家还有共同话题,相处也会更加融洽和开心。

  今天大家比平常早起床,虽然昨夜疯狂玩了快两个小时,但今天个个都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脸上不泛一丝倦态。五使准备了随身的小行李,电媚也为我准备好一切,大家在等候乌苏的车辆,送我们前往巫山。

  卿仪问我说:“主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望了众人一眼后说:“卿仪,这里的人有劳你多照料,万一有什么不幸事件发生,记住,保命最重要!千万不要硬碰,如果我能回来,必与大家相聚。同时尽量保持低调,可以不要出面,就尽量不要出面,明白吗?”

  卿仪问说:“主人,你们从巫山回来后,万一我们不在这家饭店,那如何联络呢?”

  雨艳说:“卿仪,这点不必担心,我们自会找到你们,正如主人所说,尽量保住性命即可,其他事不必担心,好好过生活,不要庸人自扰,就万事大吉。”

  卿仪说:“主人,其实我有个想法,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欢高升,所以想在高升置间屋子,不管当度假屋,还是当作通讯点,大家都会比较方便,虽然尚未决定详细,但我想那一带并不是很大,应该不难相遇,如何?”

  我想了想说:“卿仪,钱不要乱花,我们可能很快回来,又或者会到其他地方去,我赞成你盖饭店,当一份投资、一种精神寄托,免得这段时间你们天天等候,无所事事。但假设你不停将东西往身上挂,必定成为一种束缚,那便少了自由的乐趣。总之,钱是你的,我建议留在身边较为妥当,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卿仪说:“谢谢主人关心,我会谨记在心,其实乌苏的地址也可当作通讯点。”

  电媚认同的说:“对!大家不妨留着乌苏的地址,当作是朋友的地址也无妨,大家抄下吧……”

  大家抄下乌苏地址的同时,我说出要求静雯和静宜修练七阴神功的想法,她们俩听了极为亢奋,怎么说也算是青莲教的一分子,况且有修练神功,相处的话题也会多一些。其中,静宜最为高兴,她和火狐一样,属七阴神功初学者,虽说日后的成就是比不上火狐,但起码现在算是平起平坐的开始,她是应该高兴一番的。

  静宜神气的说:“火狐!我和几位小师妹感情较好,关于修习法门的沟通上,始终比你好一些,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到时候可以向我请教,我必会帮助你的。”

  火狐揶揄的说:“呵呵!井底蛙,你身上没有半点巫术在,竟笑我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可以向你请教,岂不是龟笑鳖无尾吗?”

  参拉打问说:“我的华语程度很低,刚才说的龟笑鳖无尾,到底是什么意思?其中龟指的是谁,鳖又是谁呢?”

  静宜指着参拉打说:“龟是指问的那个,鳖是指讲的那个啦!”

  参拉打不解的说:“龟是指问的那个?怎会关我的事呢?那讲的那个是指你吗?”

  静宜气坏的说:“讲的是指火狐啦!我的天呀!救命!”

  静宜和参拉打的一席话,引来哄堂大笑。

  突然,室内传出巫爷的声音:“哈哈哈!静宜,天也笑着,暂时没空救你呀!”

  “跪!”

  我命令大家跪下。

  圣凌师太拉着参拉打,一起跪下叩头。

  “谁?巫爷?”

  静宜抬头四处张望的说。

  “哈哈!不用看啦!龟小姐,你是看不到我的,自你们伴虎生恶斗乌苏那一刻起,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们姐妹俩。静宜性子戆直,勇敢忠义,敢爱敢恨;静雯护妹情深,视死如归,令上天好生感动,触发恻隐之心,故我特赐予引通神功,钦点二女为虎生座下护法,继而再护卫主人,完成巫传之大业。”

  火狐小声的说:“你们俩还不快叩头谢恩。”

  雨艳说:“快!叩头谢恩。”

  静雯叩头的说:“谢谢!”

  巫爷问说:“静宜,怎么不谢恩呢?有问题吗?”

  静宜反问说:“我是主人的女人,他有难我一定舍身相救,别说是他有事,就算姐姐,或在座的每一位,我也会不要命的挺身而出,所以没必要领赏,况且领赏后,便成为二法,成了虎生的下人,难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比下人高吗?”

  巫爷笑着说:“不打紧,我都说静宜性子戆直,没说错吧?也许她不想陪同虎生进出巫山,不想放弃眼前的高薪厚职,此乃人之常情。但如果没有双生姐妹血脉相通,则无法修练引通神功,如今剩下静雯一个,就当我没说过之前的话,统统作罢。”

  静宜突然说:“慢!巫爷你是说我接受,就能陪同主人入巫山,可以和姐姐一块修练引通神功?如果不接受的话,一切就维持原状,你不是在蒙我吧?”

  巫爷说:“我有必要蒙你一个小女子吗?”

  静宜叩头说:“感谢巫爷赐恩!”

  巫爷说:“怎么?现在肯当个下人了?你不是很重视身份的高低、计较得失问题吗?为何现在又肯改变初衷呢?”

  静宜说:“巫爷,你说得没错,我是重视身份、计较得失的小女子,基于这个原因,分析和衡量后认为,再好的高薪厚职亦无法到巫山一游,我的拒绝更令姐姐失望,我没必要当这个罪人。况且引通神功,必须双生血脉方可修练,想必是世间少有人修成之法,那我何必要放弃呢?对吗?”

  巫爷开怀大笑的说:“好!果然是个很会计较得失的小女子,引通!归位!”

  一阵强烈劲风迎面而至,众人尚且抵受得住,可是静雯和静宜二人,承受的压力似乎比我们高出几倍,她们俩不断发出喊叫声,静雯护妹心切,以身挡在静宜前头,二人手牵手互相支撑对方。顿时,头、颈、四肢,肉眼所能见的肌肤上,皆泛现似酒晕的红印,并且全身冒汗,感觉相当的难受。

  所幸的是,静雯和静宜二人除了发出呼叫声,并没有喊出痛楚救命的字句,加上巫爷在场的关系,大家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有好奇和惊讶的表情。

  巫爷大声的说:“盘定静坐!”

  圣凌师太立即示范盘定静坐的姿态,静雯和静宜开始依样画葫芦的坐着,身上的酒晕红印开始消退,丰满的乳球,像我修练法吐纳,一浪接一浪,起伏不平,大约过了五分钟,两人胸前凸起的乳峰逐渐平伏下来,双眼也慢慢睁开。

  巫爷命令我说:“虎生!为左右二法施下血咒,令引通元神归位!”

  我应了一声说:“是!”

  雨艳匆匆到房间,取出降头刀说:“主人,降头刀在此!”

  接过雨艳手中的降头刀,发现她紧闭双唇向我点点头,以示对我的鼓励和信心支持,她有此反应,说明巫爷在考验我的法力和记忆力,所以此次施放血咒,只许一次成功,不求两次机会,以展现我巫术的天分和主人该有的威霸的一面。

  拿起降头刀,在右手指头上打斜,割下一刀,方向是从七点位置,割向一点位置,脑海里也想起施血咒的几个重点,当念咒语的一刻,注意力必须集中于对方眉心间,万万不可分心,同时,气势要刚猛,一气呵成,如果点在对方的眉心之际,对方像被催眠般入睡,表示血咒成功注入体内。

  我聚精会神,施念血咒:“嗡……那么塔,刹利巴也怒玛,依咪刹也卡茶,苏密呀玛那堪……”

  咒语即将念毕之际,中指毫不留力,点向静雯的眉心上,开始时没什么反应,过了约十至十五秒,她的身体慢慢倒下,进入被催眠的状态,显示已成功注入血咒。

  静宜很平静的叫了一声说:“姐……”

  我对静宜的平静反应产生疑惑,除非看过施血咒的情形,要不然眼看亲姐姐倒卧,怎能不大吃一惊?莫非关键在巫爷那一句“引通元神归位”上?

  看来我的想法没错,静宜接受血咒的时候,同样也在心平气和的环境下完成。

  静雯和静宜二人的眉心,很快便出现奇异的符号,就是雨艳曾经讲解过,属于巫术咒语中的“卡茶”没想到,静雯和静宜二人的眉心,浮现奇异图像的速度非但快,而且苏醒的速度也一样快,如果和五使那一次相比,则是大小的分别。

  静雯和静宜苏醒后,参拉打关心问候说:“你们二位没事吧?刚才瞧见你们身上红得发烫,实在惊人,刚才你们是晕倒,还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到底去了哪呢?”

  静宜正想说的时候,静雯马上阻止道:“妹妹,巫爷不是有交代,我们有责任维护降术的神秘,绝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即使是主人也不行,你忘记了吗?”

  静宜耸耸肩说:“参拉打,没办法,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巫术的圈子很恐怖,奉劝你千万不要以你对外界的认识,搬到巫术圈子里来,我们的世界,恐怕你连边也沾不上,万一得罪什么的,担待不起是小事,丢失性命就后悔莫及呀!”

  参拉打道歉的说:“是!下次不敢再胡乱发问,我会谨记在心,谢谢!”

  奇怪!静宜讲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如此耳熟呢?

  巫爷说:“二法,你们俩已被虎生施下血咒,表示拜在他的门下,成为他座下左右二法,二法五使,排名没有高低,也没有前后长幼之分,二法五使的前方,只有虎生主人一个,从今天起,你们俩的命已是他的,以后要尊称他为主人,必须时时刻刻谨记尊卑之分,绝对不可有丝毫怠慢,清楚吗?”

  静雯很高兴的跪下,静宜就有些不愿意的说:“清楚!知……知……道……了……”

  巫爷说:“清楚就朝拜新主,五使以外的人也向她们俩叩拜!”

  静雯和静宜向我叩拜后,照惯例我是该赐个新名字,但巫爷在此就免了。不过,我发现到静宜和我一样,很喜欢他人的叩拜,静雯就显得有些狼狈、尴尬和不习惯。

  巫爷说:“好!虎生,当初找你的时候,你身上除了有些小钱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而且还长得一身烂皮肤,不知不觉,你现在座下已有左右二法、开路五使,背后有青莲教,身旁有贵人卿仪,并且接纳乌苏这个降头痴。说起乌苏,也真难为他,苦苦维护降术界了大半生,到头来尽得一场空,虽说利用降术诈财盗名,但其出发点偏向好的一面,并未做出有损降术界的事,亦算是功大于过之人。”

  我问说:“巫爷,为何您不赐予天分,让他共享降术界的成就与光荣呢?”

  参拉打求情的说:“求巫爷赐予我师父进入降术界,以满足他大半生之祈愿,叩谢!”

  巫爷叹气说:“不行!乌苏有一本未写完的书,他的心愿自有阿旺为他完成,况且他的命已进入安享后半生福禄的美运,我们又何必骚扰他呢?与其更改他的命运,倒不如顺应天理果报,让他继续安享福禄美运,这岂不是更美好吗?参拉打,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参拉打叩头说:“明白!多谢巫爷对我师父的仁慈和关怀,参拉打在此代他谢过!请受我一拜!”

  巫爷大喝一声:“慢!”

  参拉打叩拜之际,一阵怪风吹起,导致叩拜不成!

  巫爷说:“参拉打,此礼我不接受!刚才我已经说过,乌苏他有一本未写完的书,世间唯一能代他叩拜者,就是阿旺,但恐怕我没有这个福分,毕竟一切尚未有个定数,还是等乌苏那本书写完再说吧!唉!世事变幻莫测,一切仍在变形之中,无法预料呀!唉!不说他那一笔,还是说回青莲教和巫山求降一事吧!”

  圣凌师太叩头说:“圣凌听候法旨!”

  巫爷说:“卿仪何在?”

  卿仪惊讶中,慌作一团回答说:“我……我……在……巫爷,找我有何吩咐?”

  巫爷说:“卿仪,不必紧张,我知道你很想为青莲教出一分力,但如果以赎罪心态进行此事,你将会背负更大的痛苦,如今你有福气跟随圣凌修练我创下的七阴神功,日后你将得到更多,起码虎生以前诈你的那笔钱,已全数归还你手上,往后只要好好修练此法,将会得到你心中祈求的自由,明白吗?”

  卿仪惊讶的问说:“原来我跟随师姐修练七阴神功,会导致主人归还我那笔钱?这万万不可,我根本没想过要取回,我修练的原因,是想得到无拘无束、自由的感觉,并非求取钱财,请巫爷明白我的心意。”

  巫爷说:“卿仪,你现在想着这样、想着那样,想他明白你的心意,又想另一个他能了解你想要什么,那你什么时候才知道世上有几个他?什么时候才能满足所有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无拘无束、自由的感觉呢?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卿仪尴尬的说:“巫爷,请问……那……我……应该先想哪一个他才对呢?”

  巫爷叹了口气说:“唉!圣凌,你对卿仪说吧……”

  圣凌师太说:“卿仪,巫爷的意思是说,世尊如来也无法满足世上一切的你我他,但他只能创出一套佛法,供世上的你我他去悟证一切。假设当年世尊如来,一味只想着帮助跪在面前的他,那也仅能帮他解决苦恼,而无法解决你我的问题。试问终日困扰在束缚的圈子里,又如何能够同时解决你我他的问题?如何能够悟出佛陀解决烦恼的方法?而这套方法,正是后世人称之为‘佛法’的,明白吗?”

  巫爷不耐烦的说:“好了!总之,创办青莲教一事,暂且不要去想,倘若虎生闯得过巫山之旅,再想也不迟,现在讲回我要说的事……”

  我问巫爷说:“慢!巫爷,您别吓我,为何用倘若,而不用等候呢?”

  巫爷说:“倘若的意思是未必,这说明巫山求降之路不易走,也并非是一条保证成功之路,其中需要看你的造化。总归一句话,你必须靠你自己,至于我帮不上忙的原因,那是因为我没有改变你的能力和权力。”

  我叹气的说:“我懂了,不用解释,又是您那一套可以指点却不能改变,或变出另一个虎生的说法,我完全明白。那我们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呢?”

  巫爷说:“嗯,问得好!这也是我这次找你的原因。没错,你算是找着我居身于巫山,不过,我要向你和其他人说清楚,巫山属于巫术和降头术聚集之地,你能看到有多长的路,表示你能走多远;能够走多远,同样凭你身上的法力,千万不要因为你看见了,便带领其他人一块前往,轻者走不过去,重者一块把命丢,谨记!”

  我问清楚的说:“巫爷,您的意思是说,我只能一个人走,想要继续走,就要不停的增强本身的法力,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您呢?”

  巫爷说:“我刚才不是说过要看你的造化吗?”

  我点头的说:“好吧!我这边不需要再说。总之,看见有路就走,没路走就修练。那二法五使呢?您说不能一块走,那她们七个又要去哪呢?”

  巫爷回答说:“虎生,你不必担心二法五使,她们属于五行天素使者和引通二法,她们只是修练,无须面对统治者的考验,好比你现在可以不去巫山,留在家中修练一样,但法力增展速度会很慢,即使不眠不休努力,也没有一万万年的寿命来修练,但如果进入巫山求降,兴许一天已完成一万万年的工作,两者是不相同的。”

  静宜问说:“巫爷,你是不是说二法五使的功力,不管怎么修练,增展的速度都很慢,那我们何必修练呢?”

  巫爷解释说:“不!静宜,主人和你们七位息息相关,你们功力不深,就无法走近施用法术的主人身边,谁走近都会被伤害,情况好比和乌苏恶斗那般,雨艳可以多番出手迎救主人,但风姿就不行。如果主人的法力提升到更高的一层,而雨艳又不求进步的话,情况便会和风姿一样,无法上前迎救。所以你们必须同时到巫山修练,但肯定不会受到伤害,这点我可以保证。”

  电媚自言自语的说:“原来二法五使的功力,不能和主人差得太远,要不然无法并肩作战……”

  巫爷说:“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大家好自为之。对了,刚才说到虎生你今日的成绩,却不经意把话题转移到乌苏身上,现在我继续办该办的事,你有勇气不怕死,敢独身一人恶斗乌苏,另外,在沙滩上对五使的责备,充分展露出主人应有的智慧和才能,如今又令二法效忠于你,此等功绩,该赏、该赏!”

  我喜出望外的说:“请问巫爷该赏什么?是否肯让蛇灵归位?”

  巫爷回答说:“不!我早说过蛇灵并非此刻的你该持有的,奖赏是当初曾说过,想治好你身上的病,就到泰国找我学降术,如今你立下奇功,成绩显著,我是该兑现承诺,让你体病痊愈,不必再受皮囊之苦,来!屏气吐纳,接下咒语!”

  “呜美素空,那唐那利,素木屋科……那鸭塔乌,斑杂利汤,素美乌滴巴难……”

  当巫爷念完此咒语后,我全身如蜕皮那般的痛楚再次出现,幸好痛苦很快便消逝,并觉得体重减轻,身体似乎有一股清新之感,而最奇怪的是众人的目光,像被人点穴似,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傻愣愣的看着我……

  静宜开口说道:“哇!好神奇!我看看……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这里还有个很大的疮疤,现在全没了,而且全身的肌肤像婴孩般柔嫩滑爽,我忍不住要咬一口呀!”

  “哇!痛!”

  我大叫一声。

  巫爷狂笑几声的说:“哈哈!慢慢咬吧!希望大家喜欢这份早餐,我走了!”

  “主人,你变得很英俊,我爱死你了!”

  “主人,我喜欢你的肌肤!快脱下衣服给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快!”

  此刻,美人儿再大的叫喊声,我也给不出反应,因为脑海里想着,天下间竟有脱胎换骨的咒语,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身上又如何能不相信呢?

  “不要拉!快脱下了!还有这里……快解开……拉链……对……”

  当女人不顾仪态,肯抛下矜持的一刻,男人便没有说不的余地,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任由如狼似虎的美人儿扯下上衣,最后连裤子也给丢去,接着电媚建议将我带到另一个房间去,心想又到了她们赏鸟的时间。

  电媚紧张的说:“快……快去隔壁……让我们看看……快……我很心急……”

  隐约中,听到参拉打询问小师妹,她们到隔壁房间看什么,而慧明小声的说:“我想是……检查巴拉吉吧……嘻嘻……”

 

降头师 · 第二章 引通的典故

  经过一番检验后,电媚忍不往脱下裤子,准备将我就地正法,幸好火狐即刻劝阻,免去一场恶斗,甚是侥幸。实话说,昨晚看了午夜场,接着又看早场,就算再好看的戏也会烦闷。何况身体旧疮疤全消,亢奋的情绪暂未平伏,目前最想站到那些抛出鄙视目光的人面前,炫耀一番,以发泄内心积压多日的苦屈之气。

  火狐掐着电媚的粉颈笑着说:“你这个妖媚,我以为自己比谁都狠,没想到你的骚劲更厉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军出发之前,你还想这回事,主人巫山之行是要养精蓄锐的,你就忍一忍吧!要是忍不住的话,待会在车上用手指吧!”

  电媚拉上裤子说:“火狐,我明白啦!只是一时之间得意忘形罢了,用手指?用手指,你说的,我要用你那只……”

  火狐把手指插入电媚嘴里说:“拿去吧!死骚媚!哈哈!”

  静宜拍拍手说:“大家可否认真说几句正经话呢?”

  我回答说:“对!应该严肃谈些正经的事,现在的我可否称之为美如冠玉的美男子?你们认为我是属于俊俏?还是俊美?英明还是神武呢?”

  众人听了忍俊不禁,纷纷竖起了大姆指。

  静宜笑了之后,严肃的说:“可以正经点,谈回要事吗?”

  雨艳说:“好呀!我们一块到楼下餐厅部,边吃早餐边说吧!”

  静宜直瞪着雨艳,显得百般的不满说:“雨艳姐,连你也这样对待我……”

  雨艳笑着说:“我不是戏弄你的,待会到楼下见了乌苏再说不是更好吗?他才是一本活字典,你对着我这本跟不上潮流的古书,又能知道些什么呢?对吗?”

  静宜还以笑容说:“对、对!但……雨艳姐,你也不要看小你自己,其实你在我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智者哦……”

  雨艳阻止静宜说:“错了!至高无上者是主人。走吧!虎生夫人……”

  火狐揶揄的说:“哈哈哈!走吧!井底蛙,你怎能斗得过我三妹呢?”

  静宜说:“雨艳姐……你先听我说……不要急着走……什么虎生夫人嘛……”

  由于巫山附近一带,居住太多非善类的降头师,为避免树大招风,节外生枝,除了乌苏和圣凌师太之外,其他人我都要她们留在饭店里,所以今天的早餐在饭店进行,当是大家给我们饯行之餐。

  乌苏在餐厅等候,见到我们出现,立即起身问好,引诸位入座。不过,他看到我的时候,脸露疑惑神情,经过众人向他讲解巫爷法驾现身,赐予咒语令我体病痊愈后,他对巫爷的敬重又增添几分,并承诺会好好教导阿旺,写好巫爷所指他那本未写完的书。

  参拉打以惊讶、难以置信,却又不能不相信的语气,告诉乌苏有关巫爷对他的评语,和未来美好晚运的预告,算是失望中得到一份老来的安慰,整体上算是个好消息。

  乌苏有感而发的说:“唉!难得巫爷不计较我以降头术诈财盗名之过,而今已年过半百,也该是清醒的时候,不可再发降头师的白日梦,栽培阿旺才是眼下要做的事,所谓换生不如守熟,好好安享下半生,做个老实人吧!”

  静宜竖起大姆指对乌苏说:“对!说得一点也没错!栽培阿旺成才是眼前要做的事!对了,想请教你有关引通一事,可以吗?”

  静雯请求说:“乌苏先生,刚才他们讲过巫爷传授引通神功,但我们完全不知引通是怎么一回事,希望你能讲解二一,感恩不尽。”

  雨艳说:“静雯和静宜呀!你们两位已是主人座下二法,今非昔比,说话用词要多加留意,除了僧侣之外,不是很多人可以接受你说感恩一K子。”

  静雯不明白的说:“雨艳姐,我们有求于人,感恩亦算是礼貌的一种,不算过分吧?”

  雨艳回答说:“对!感恩绝对是礼貌的一种,但礼貌可以用其他方式表达,一句多谢,甚至送礼、请吃饭也行,感恩、叩头之类的,一律免除。再者,身为二法五使本人,可以向任何人请教或求问,对方有权答与不答。当面对生死关头,倘若做出损害主人之事方能逃生,那宁愿死也不可背叛主人,这就是二法五使最基本的要求,亦是彼此间出生入死的一种默契、一种公平的对待。”

  静雯接受雨艳的说法:“妹妹,听起来,雨艳姐讲的话都很合理,我们平时帮人或救人,也不是期待对方感恩什么的,一句谢谢不是已经足够了吗?对不对?”

  静宜同意的说:“嗯,我以后说话用词多加谨慎就是,那乌苏你……”

  乌苏即刻很礼貌的站起身,双手合十,向静雯和静宜二人敬上一个大礼。

  静雯和静宜双双站起身,尴尬的说:“乌苏,你不……”

  火狐即刻止说:“二法身份有别,不必回礼,坐着点点头,礼貌回敬一笑即可。”

  乌苏说:“对呀!火使说得没错,二法身份尊贵,无须还礼,请快快坐下……”

  我扯开尴尬的气氛,拉乌苏坐下说:“乌苏,当日的海鲜宴,曾记得你说过有引通这玩意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快快讲解……”

  乌苏说:“法师,引通是降头术里的百万神兵,相传引通是一对双生姐妹,大的叫引,小的叫通,长得娇艳无比,心地善良,平常上山采药,医人无数。自双亲死后,无人不对这双生姐妹虎视眈眈,她们俩明白人孤势单,将无力面对仗势欺霸的财主,于是趁夜逃走,逃至荒郊野外隐居,继以采药救人为生,且收养孤儿悉心教导,培养他们行善之心,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七年,岂料……”

  静宜紧张的问说:“七年后怎么样了?岂料什么呢?快说呀!”

  乌苏继续说:“岂料,有一名孤儿因不满七年以来的乐善好施,导致天天捱穷度日,当得知财主发赏钱寻找双生姐妹一事,除通风报信之外,连同财主上门捉人。众孤儿知悉后,助二女逃走,可是那没良心的孤儿熟悉地形,带人追前擒拿,终于逮住二人,没良心的孤儿好不兴奋,指天骂说‘好心必被恶人磨’。”

  静宜愤怒的说:“那个没良心的孤儿当时几岁呀?心肠怎会那么坏呀?”

  乌苏苦叹一句说:“唉!十七、八岁。痛恨不是因为出卖之事,而是二女宁当烈女,也不愿被恶财主凌辱,当场自尽身亡,保全贞操的清白。可是没良心的孤儿在死尸无赏钱的愤怒下,竟将收养他的二女给奸尸,并唆使身旁数名大汉即时行乐。”

  火狐咬牙切齿,激动的说:“简直卑鄙无耻!狗畜生!”

  乌苏说:“这还不算狗,孤儿们带领曾受二女恩惠的村民前来迎救,发现十八名恶汉正排队轮奸二女之尸,气得上前拼命。结果,无刀的居民死伤无数,十八名恶汉则安然无恙。没良心的孤儿,再次指天骂说好心必被恶人磨的话,并将二女怒斩十几刀,将其血染满整个草丛,大声说道‘若要人不知,斩草必除根’,而后掀起一场血腥诛杀,孤儿、村民一个都不放过,有够残忍的……”

  静宜怒骂说:“真是岂有此理!后来呢?”

  乌苏说:“血腥诛杀开始,当杀向孤儿们的一刻,漫山遍野的草丛无风自动,天色突变,一片昏暗,当望向山上草木,皆类人形,再看清楚,并非影子,而是一群群精锐的将士杀至,吓得恶汉们匆匆逃跑。可是,遍野皆是草丛,又如何能够逃脱?结果,风声鹤唳之下,无一幸免,主谋的孤儿更是死于万箭穿心……最可怕的是……”

  雷情紧张的问:“最可怕的是什么?”

  乌苏喝口咖啡后说:“可怕的是,身中万箭,不见有箭,本应有的心脏,却不翼而飞,据说整个心脏皆被万箭的箭头射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印证一具没‘良心’的尸体。更奇怪的是,原本死去的居民,经过奇兵重重踩踏之后,居然活生生站起来,捡回性命,众人当场跪拜,这一拜天色即变回晴朗,有个老头子走出来,剪下二女的秀发,说了几句话……”

  静宜追问说:“什么话?老头是什么人?”

  乌苏说:“没有记载老头是什么人,只写下他当时要求居民为二女举丧七日,灵牌必须贴于草面,不可遮顶,不得无青草树木围绕,五色生果不可见绿,日后奉入庙宇,其庙门口不可高于三尺三,忌火蜡香案,宜香水、香粉和七色甜品。”

  静宜怀疑的说:“真有此事?”

  雨艳回答说:“确实有此事,此庙宇仍在缅甸与清迈边境,夜丰颂的素玛空寺院,我曾到过一游,由于庙门口偏低,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静雯欣喜若狂的说:“妹妹!我们一定要去走走,大家也一块哦!”

  我继续问说:“乌苏,听你讲述,引通无疑是二女的化身,可是她们俩死后,为何有此法力?竟可杀敌方、救活民,这到底是老头的力量,还是上天神力所至?会不会只是在后世人的加油添醋下,成了神怪不可思议之传说呢?”

  乌苏说:“真实情况没人知晓,只知道庙宇是存在的,那一带的居民是从祖宗口里流传,七日丧期过后,老人再次出现,告诉大家二女死前不愿听见‘好心必被恶人磨’这句话,双双自掩耳朵,心灵相通感应间,互相祷告上天‘愿下世继以双生,不愿嫁人分开,一块共生共老死’的祈愿。可惜,死前掩闭双耳,即使投胎再世,只能是个耳聋之人,共生共老死,只会是个苦叹的人生,除非……”

  静雯和静宜紧张问说:“除非怎么样?”

  乌苏说:“除非有人自愿亲手割下耳朵赠予同葬,方能化解下一世残缺之苦,当时很多人愿意送出耳朵,但却没有勇气亲自割下,后来有个少年走出来,二话不说,当场亲手把耳朵割下送予老人,在场无人不对这位少年深感钦佩。最经典的是老人接过耳朵后,只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少年回答叫阿虎,老人微微笑,点点头说一句‘原来是你’,接着便消失……”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望向我,我也摸摸自己的耳朵,再望向一直凝视着我的静雯和静宜二人,彼此间送上会心一笑,尽在不言中。

  静宜问乌苏说:“说完了?”

  乌苏说:“还有一段,就是叫阿虎的青年,晚上作了一个梦,梦中老人告诉他,二女以草药救人无数,草木和二女皆种下福善功德。当时二女的血染于草丛上,因草木皆属灵性之物,无不深感悲痛,苦奈身为植物,动弹不得,仅能祈求上天出手相救,拯救众生,屠杀恶汉为二女报仇,并自愿立誓,往后草命,以不过一秋作为代价。上天怜惘,便接受草木祈愿,赐予神力,将草木化为厉兵,拯救一切。”

  卿仪说:“原来草不过一秋,是出自这个典故,我还以为是冬天冷死。”

  雨艳说:“乌苏,引通就是这样出现的吗?但好像仍欠缺一部分,是吗?”

  乌苏说:“对!还是雨使厉害!老人在少年梦中讲述,由于上天赐予草木为厉兵之神力,自然必有咒语施出,凡是此类咒语出现,必会出现封神机会,而丧礼和庙宇的要求,正是封神需要的功德,缺一样都无法功德圆满,倘若世人愿意为封神者达到要求,表示封神者种有前因,上天才会赐予封神者位列仙班,福泽众生。”

  雨艳说:“咒语就是落在叫阿虎的少年身上?”

  静宜追问说:“为何是阿虎,而不是老人呢?”

  乌苏说:“大地万物就是讲因果,没有免费的午餐,阿虎得到咒语前,必须亲手割下耳朵,可使用引通咒语者,就需要一只灵性的耳朵,方能听辨风吹草动之声施法,偏偏上天就要耳朵,你们说怪不怪?有趣不有趣?不过,阿虎后期确实成为引通神功的拥有者,一旦施咒,厉马奇兵城下,后被赐封将军,改名坤聘!”

  所有人惊讶的说:“怎会是坤聘呢?”

  雨艳解释说:“没什么好稀奇,坤聘将军本来就是一名巫师,一位常胜将军,号称虎面将军,既合情又合理。”

  我不禁说:“太神奇了吧!我叫虎生,静雯和静宜是双生女,要求她们到泰国,她们俩都不愿听,一旦危险,静雯总是挡在静宜面前,而她们二人自小便许下共生共老死、不嫁人的承诺。最不可思议的是,我刚与她们二人走在一块,便亲口咬下一只耳朵,当时瘦僧还说,既然我已咬下,便属于我的。最离谱的是我和她们俩发生关系后,即得到巫爷赐予引通神功,这和获取重生投胎、再世为人的道理,没有分别!”

  静宜尴尬的说:“说就说……说什么发生关系嘛……也不看场合……尴尬死了。”

  雨艳说:“静宜,不能这样说,确实是巧合的一种,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宫灵血引出巴拉吉,静雯的宫灵血正好为耳朵缝合布套,我还以为是另一件灵物尚未出现,恭喜主人!”

  我错愕的说:“恭喜我什么呢?”

  雨艳说:“你和火、电二使一起,便得到她们二人的天素本能,如今得到静雯和静宜二人,自然同样得到引通神功,耳朵又是你亲自咬下所得,这还不值得恭喜吗?”

  众人立即跪下说:“恭喜主人!”

  我急忙说:“快快起来,别吓坏这里的人,快快起身回到座位上。”

  静宜揶揄说:“我和姐姐应该恭喜主人?还是应该感谢我们大方接受他呢?”

  电媚笑着说:“静宜,这件事上就要看谁先主动了哦……”

  静雯说:“我可以很坦白告诉大家,是我主动提出要求,并非主人……”

  静宜阻止静雯说:“姐姐!你怎么说这种话,未免太丢脸了吧……”

  雨艳说:“静宜,真人面前不打诳,当主人的女人很失礼?当二法很不体面吗?”

  静宜脸红的说:“雨艳姐,不要再说了嘛……好……我也公正说句话,只说最后一次,并非主人主动,我和姐姐一样,是自己主动提出要求的,我们应该感谢他,这样行了吧?”

  圣凌师太问雨艳说:“三妹,用宫灵血包着耳朵,感觉上很不妥吧?”

  雨艳反问说:“耳朵是圣灵之物,宫灵血也是灵性之物,没有灵性岂能发挥作用?你没听瘦僧说已非他之物,而是主人所持有?况且宫灵血来自静雯身上,如今耳朵又是用在引通神功上,这简直是天设的一对。”

  圣凌师太听了后,同意的说:“这倒是……天设之合……”

  火狐说:“啊!今天终于解开我多日以来的疑惑!”

  电媚问说:“火狐,不是我听错吧!你心里藏得住疑惑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分能耐呢?这倒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哦……”

  火狐说:“电媚,我曾和三妹雨艳提起内心疑惑一事,她也和我一样,她告诉我双生已是一个奇数,一切只能静观其变。深夜逃火警那一次,她想看一条心的变数是否出现;乌苏与主人恶斗一役,她不上前阻止,同样,也是在看一个变数的出现,就是视死如归的勇气变数,她这分静观其变的耐性,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明白的说:“原来雨艳早已在背后静观其变,等待变数的出现,真厉害!”

  静宜指着雨艳说:“你死了,雨使!这是从后跟随,违背主人法旨的铁证,这回还不被我捉个正着,聪明智者的雨艳姐,为何如此大意呢?哈哈!”

  雨艳说:“对呀!没错!我是从后跟随,主人的法旨不是不允许我跟随你们二人吗?”

  火狐揶揄静宜说:“哎!井底蛙,认了吧!你的智力斗不赢雨艳的!哈哈!”

  我心里还有一件事没弄清楚,不得不追问的说:“乌苏,引通二女,固然是静雯和静宜二位,老头子肯定是巫爷的化身,当时他赐予神功喊说引通元神归位,阿虎少年是我,那没良心的孤儿又会是谁呢?有记载他叫什么名字吗?”

  乌苏尴尬的说:“唉!这没良心的孤儿叫阿旺,希望不会是我领养的阿旺吧!但这个名字在泰国很普遍,一个招牌掉下来,起码压中十个八个,巧……巧合罢了。”

  静宜追问说:“我还是最关心其他的孤儿,他们之后怎么了呢?死了吗?”

  火狐忍不住捧腹大笑说:“井底蛙,陈年的事,你猜他们现在几岁了?当然全都死了呀!这还用问吗?”

  “谁说全死光!她们十个不正是坐在你们身旁吗?不要动,我走了!”

  原来座上的十位小师妹,就是当年静雯和静宜领养的孤儿。

  静宜错愕的说:“原来那些孤儿,就是你们这十个小师妹……”

  静雯难以置信,摸着慧明的脸说:“你们竟是我以前收养的……”

  十名小师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个个似乎都成了哑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火狐感叹的说:“大姐,你是师妹的师父,也算是养母的身份,她们有谁会想到两个养母都在这里?这恰好印证电媚说的那句,怪事天天有,今日特别多呀!”

  静雯和静宜二人瞪大着眼,不约而同的说:“我们有十个女儿?”

  巫山求降的饯别餐,没料到竟会吃出那么多怪事来,讽刺的是,不知离别了几世的养母、养女,刚刚相聚,却又要离别,而此次的离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聚。

  上天也真会折腾人,但希望只是折腾就好,毕竟不是折磨已属万幸。

  风姿举手说:“主人,我们漏了一个问题,可是怕你会不高兴,但我和雷情都很想知道答案。”

  我回答说:“没问题!尽管问,你们切掉我身上的肉,我都不会不高兴,说吧!”

  雨艳说:“还有什么问题是我没想到的呢?快说……”

  风姿说:“雨艳姐,既然引通事件中的身份全都猜着,静雯和静宜前几世领养的十位孤儿当中,今世分别由我师父圣凌师太和乌苏先生各收养五个,而乌苏却多领养一个,和没良心的孤儿阿旺同名字,看来阿旺的来历并不简单。还有,我师父和乌苏是什么关系?静雯和静宜二人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火狐说:“夫妻!静雯和静宜的父母亲!哈哈!大姐,你前几世的两个女儿……”

  圣凌师太说:“二妹,这种事别用来开玩笑,很尴尬的……”

  静宜大吃一惊,指着乌苏说:“乌苏是我老爸?去你的火狐……”

  雨艳说:“不!既然谈到这个话题,这分析也颇为合理,如果阿旺真是没良心的孤儿,那乌苏肯定是恶霸,所以注定和引通有隔世之仇,难怪无缘踏进降术的门槛里。”

  乌苏害怕的说:“真是这样?不会吧……”

  雨艳说:“引通二女懂得以草木为药救人,我大姐又懂些医术,看来大姐真有可能是引通之母,可是她自小体弱多病,前世救人,后世怎会百病缠身,不合逻辑。对了!医人的是父亲,母亲不爱帮忙,所以后世受病魔苦缠,我想就是这样……”

  圣凌师太摇头苦笑着说:“哎!三妹不当编剧,真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呀!”

  静宜说:“如此算来,带领我们离开逃至泰国的卿仪姐,肯定是后来收养孤儿的善心人,医治圣凌师太的是巫爷,也许他就是我们的老爸,哈哈!”

  “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着说:“好了!餐后甜品的笑话也吃了,我们该起程了,各位就此道别,日后再见,大家保重!”

  卿仪站起来说:“主人,你也多保重,我会好好照顾她们,敬请放心!”

  我感激的说:“有劳你了!圣凌、乌苏,你们二人就多加分担卿仪的工作。小师妹们,记着,专心修练七阴神功,日后还需要大家的帮忙。总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再见!保重!”

  众人纷纷跪下,与我和二法五使拜别说:“请多加保重!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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