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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四章 五使初次出手

  一场培育巴拉吉的欢呼终告一段落,雨艳小心翼翼,将沾有香花油的巴拉吉,摆进白色布套里之后,交到我的手上。

  我问说:“雨艳,这白色布套就是……”

  静宜急着问说:“是不是与我有关?”

  雨艳大笑着回答静宜说:“是呀!就是你和主人那次落红的那块床褥布,刚才我见巴拉吉开始对感应咒有所反应,于是用此作诱饵,结果再次证明,主人上下都对你十分感兴趣,可喜可贺,哈哈!”

  静宜尴尬的说:“雨艳姐,我固然是美女,也不必说那么大声吧……也好,起码我算是个有贡献的人,假设没有我这块布,他下半身还会那么自在吗?哈!”

  电媚打趣的说:“哟!如此看来,我有必要更正世人所说“女人初夜最珍贵”这句话,应该改成“静宜的第一次,才是世上最珍贵的”,堪称举世无双!哈哈哈!”

  我现在想起忘记多谢一个人,于是对雨艳说道:“今天你帮了很大的忙,这里的人都十分的感激你,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雨艳说:“主人,你又来了!万万不可说哦……”

  慧明跑过来对雷情说:“师姐,热水已经盛好,我送你到浴间去沐浴……”

  雷情感激的说:“慧明,还有几位师妹,多谢你们七天来细心的照顾,现在我可以下床四处走动,不必再麻烦你们,辛苦了……哎呀!”

  岂料,雷情刚下床,双腿便发软的跪在地面,吓得众人赶忙上前搀扶。

  雷情尴尬的说:“呵呵!脚太久没用,退化了,那有劳师妹们多辛苦一天……”

  慧明和几位小师妹说:“不辛苦!我们都愿意效劳,慢慢走……不要急……”

  我兴奋的说:“电媚,今晚准备丰富的晚宴!参拉打,通知你师父我培育巴拉吉大功告成,顺便请他和你的几位师妹共赴晚宴。雨艳,安排按摩师到房间给雷情按摩,舒筋活络,别忘记要找女技师哦;火狐,准备好的红酒;卿仪,为雷情准备服装;静雯和静宜,准备饭后欢庆节目,最后,我准备回房休息,晚上见!哈哈!”

  今晚的宴会可说是我有史以来吃得最兴奋的一餐,山珍海味包括有烤果子狸、山猪肉、冬虫草野山参炖大山端、宋卡血丝燕炖冰花,最难得是火狐不知从哪里弄来几瓶五粮液,再找到卤水鸭舌,真是一级佳配。

  这张菜单是乌苏找几名大厨准备的,他还预先把钱付了,让我实在不好意思。除此之外,我知道他在菜单上花了不少心思,单是几个野味,就足以瞧出是为雷情强身健体,山端选用野山参冬虫草,滋阴补血活气;血丝燕表面是让我尝当地佳品,其用意是怕雷情燥底捱不住,以作温和散表外热毒,达相辅相行之效。

  我不好意思的说:“乌苏,我可以领你菜单上的心意,但绝不能占你便宜,地主之谊,当日海鲜餐已让你请,今日一餐,务必由我买单才行哦……”

  乌苏很客气的说:“法师,海鲜餐是一回事,这一餐又是另外一回事,当日参拉打告诉我,你们让我徒弟一起修练,我十分感激。这一餐不管当是我的感谢,还是拜师宴,这次一定要让我多请一次,让我在徒弟面前找回一点尊严,让我为几个徒弟聊表心意,要不然她们叫了那么多年的师父,我可愧汗作人,你就让我为她们做点事吧!可以吗?法师……”

  参拉打领着几位师姐妹跪到我面前,刹那间引起诸多旁人的注意,纷纷上前围观。

  “那个不是乌苏降头师吗?怎么会向人下跪?我们要不要跪呢?”

  围观人说。

  “跪吧!乌苏降头师能够下跪,我们跟着做准没错!”

  众人议论纷纷的说。

  我惊讶得立即站起身说:“你们为什么?快起来!”

  参拉打说:“法师,我师父年事已高,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拜师,而我们几个被他领养长大的徒弟,唯一能够做的是完成他的心愿,进入真材实料的教派,真正为降界出一分力,哪怕是扛旗呐喊,也会拼出力气,走在最前面!”

  我想了一会儿说:“好!听起来挺不错。不过是说这一顿也未免过于简单了吧?不讲究食物的素质,单是味道就不行,很咸……”

  参拉打错愕的问说:“很咸?味道和拜师有什么关系?那应该叫什么菜?”

  围观的人笑着说:“没听到咸吗?想喝茶呀!还不赶快奉茶!”

  乌苏兴奋叫说:“对!对呀!快!茶!五杯!快点!加两粒红枣,甜的茶!快!”

  参拉打和几位师姐妹跪下端茶,我接过茶杯说:“我喝这杯茶是答应让你们加入青莲教,但未必教你们降术,因为我也不会,如果你们不怕吃亏,又肯端茶给她们五使跟师的话,兴许学的东西会比我还要多。而今,我唯一能帮你们的,就只有命令她们喝下你们端的茶,五使!你们几个会喝吗?”

  五使和圣凌师太异口同声的说:“会!”

  乌苏的五位女徒说:“真的!太好了!我们不怕吃亏的……”

  就这样,参拉打和四位师姐妹,向五使和圣凌师太端上入门茶。

  电媚嘻嘻笑的说:“嘻嘻!一向是我端茶给人,没想到会有人跪地端茶给我,而且一下子还是五杯,世事真是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甜……”

  火狐说:“电媚,你记错了吧?你不是有个干女儿叫爱美,她没端过茶给你吗?”

  电媚气坏的说:“别提起爱美了,她说老土,递罐可乐,叫声干妈,便当礼成!”

  拜师完毕后,雷情好奇的问我说:“主人,刚才你对乌苏说,领他菜单上的心意,到底是何种心意呢?菜单上全是你喜爱的菜肴吗?”

  我回答说:“哎呀!雷情,谈起其他事,你是比谁都聪明,说到你自己身上的事情,你就蠢到一点也看不出,你仔细多看一遍菜单吧……”

  其实有好几个人瞧不出乌苏这分心意,静雯就是其中一个,或许她对中药补品之类认识不多,但静宜看一眼就轻易道出我指的葫芦是卖什么药。

  雷情听后对乌苏感激的说:“太感激了!谢谢!”

  乌苏即刻说道:“不!雷使,万万不能说谢字,听参拉打说你教她们认识卡茶,还跟她们讲很多道理,应该是我感激你才对,日后她们有错的地方,尽管骂就是。”

  晚宴结束后,静雯和静宜准备的节目是唱歌,她们可没找错节目,里面皆有她们爱唱的英文歌,卿仪也有喜欢的国语歌,还有参拉打和四姐妹,有她们喜爱的泰国歌,偏偏就是没有我要的广东歌,不……有两首,就是小李妈的飞刀和上海餐,合唱也有两首,就是《相思丰乳中》和《阴间始终你好》大家唱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我趁乌苏和大家都在场,这房间又适合谈正事,于是要求暂停一会,在经过卿仪同意后,我将她筹备办酒店一事说出,大家听了很兴奋,而参拉打得知失去饭碗的人,有保住饭碗的希望,不禁打从心里露出灿烂的一笑。

  卿仪这位女强人真不简单,原来她已经筹备了很多工作,碍于言语和文字需花时间翻译外,相关的资料已在手上,一开始由乌苏发表对酒店的支持和投资之外,一连指出众多关键性的问题,而卿仪的准备功夫没白做,非但一一解答,还拿出几个问题是乌苏答不上的,只有静雯和静宜帮她解答了一半。

  关于酒店的安排,我只能带个头,接下来的工作要怎么样安排和商谈,我一切都不懂也不参与,我和五使在另一张桌,浅谈着巫山求降的准备工作。

  乌苏对参拉打说:“拉打,我怕今晚又醉倒了,你帮我记住明天通知所有的人,每个月底到我这里来领取薪资,工作是报读酒店管理课程,不识字的就到酒店打工学习,直到她们酒店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知道吗?”

  参拉打爽快的说:“知道!师父你也别喝太多,伤身呀!”

  静宜和火狐称赞乌苏的说:“好样的!服你了!”

  一连几天,我们陪着雷情四处参观,看过钟乳石、瀑布、象山公园、世上第三大的卧佛像、高僧不腐化的遗体,还特地经过巴丹尼,参观制造出值一亿美元佛牌的寺院(洗玛合坡佛寺)制造此佛牌三位僧人之一的阿僧乃。

  最后,抵达当日承诺要带雷情一游的高升。

  今天终于摸到传说中的巨石,我站在高山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自由奔放快感。我告诉大家巫爷就是传说的大善人,传说大善人就是在巨石旁投海,而今我们站的位置,就是巫爷死前站的地方,为此,我们自然而然跪下叩头,上香祷告,皆是祈求巫山求降能够顺利。

  祈求完毕后,我突然感兴趣发问说:“有趣!巫爷找我们办事,我们却在此祈求顺利,是否有些怪怪的呢?”

  “这倒是……呵呵……”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出来。

  静宜兴奋的说:“我们还不赶快到海滩游泳,大家快到车上搬东西,走呀!”

  静雯忍不住跟着静宜一块高兴。

  卿仪说:“嗯,这几次出来玩,总觉得今天大家最为高兴,我们也去准备吧……”

  所有的女人准备好野餐物品后,好动的静宜大声的说:“姐妹们,我宣布青莲教野餐聚会正式开始,首先是下水礼仪式!开始!”

  刹那间,眼前十八位美女,突然全解下身上的衣服,个个里头都是三点式泳装,看得我满天星斗,感觉被无数的乳球左右夹攻,轰得眼花撩乱,视线无法集中在一个猎物上,个个都性感非常、苗条非常、暴露非常,真要命!差点流出鼻血!

  众女人一块跳入水里,无不尽情的嬉戏畅游,岸上只剩下我和圣凌师太,还有乌苏三个,我们无所不谈,乌苏比较感兴趣的是关于我从小浩变虎生的事,我却对他如何开始行骗,并且如何会骗得有声有色感兴趣,我们聊得相当投机。

  对于我们讲的话题,令圣凌师太听得张大着嘴巴,惊奇之中没机会插上嘴。不过,有她在场很方便,有什么不想回答,便利用她转移话题。这次闲聊令我增添许多经验,除了不会上当受骗之外,亦了解种种欺骗的手法,有些比真材实料还管用,不必使用真本事,便能轻易把对方的钱弄到手,挺有趣的。

  无可否认,在合艾一行中,认识乌苏是个转捩点,他的出现令我获益良多,他日我能名成利就,功劳最大的肯定是他这本活字典。

  不知何故,越来越多路人出现,原本在另一处进行沙滩排球赛、烧烤野火会的各方人士,皆纷纷移到我们周围。

  乌苏笑着说:“法师,我俩种出的葡萄传出阵阵酸味,惹来很多人的不满,泰国就是这样,除非示出很强的势力,要不然女人多、钱财多,就会引起他人的注意,随时随地都有人安排人财两得的不法勾当,我还是打个电话比较保险。”

  我按着乌苏说:“不必!就当巫山求降行前的一个考验,如果这也禁不起,就有必要重新考虑,更改巫山求降的行程表。”

  乌苏所说虽不中也不远矣,我们旁边围着那伙人,本来只有四、五个,不知什么时候,已有十二人,个个穿的泳裤比女人内裤还窄,中间突起一块大又不算大,小又不算小的鸡鸡,实在很难看,如果不是有十位小师妹,我可能不会那么反感和讨厌。

  圣凌师太应该也察觉有些不妥,吩咐众人回到岸上。

  雨艳走过来瞧了一眼,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她很快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通讯方式,告知了大家,而我的视线终于有目标了,原本是停留在静雯身上,不知是否因看过多日,察觉参拉多才是理想中的女人。

  参拉打的乳球不算丰满,腰下有对修长的粉腿,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弹实的丰臀,最迷人是秀长的乌发与模特儿的肩,完完全全是男人心目中视为可遇不可求,素女经排行第一级种类;性感苗条之罕女。

  所谓罕女,就是不管看到身体哪个部分,都不会联想到要占有她,感觉上是属于贞淑的女人,被认定是块顽石,即使花很大的劲也无法碰到,亦没必要去碰,但看到身体多个部位于一身之际,即使干一次就会被判强奸死刑,也会不顾一切把命赌上。总之是能够让男人连命都不要的女人,称为罕女,亦有人称作“讨债女”。

  我开始后悔喝下参拉打端上的那杯拜师茶,要不然占有她属情有可原,真要有错的话,那是她漂亮之错,但如今占有她便成为老师搞学生,说不过去,难以服众。

  眼前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而是五个女人的问题,左边一堆苍蝇,右边一堆臭屎虫,前后不知还会有什么死老鼠的。总之,这次是五使入巫山前的一个考验,如果这也抵不住,那巫山求降之旅,恐怕不改期也不行。

  我把五使叫了过来说:“听好!雨、火、电、雷、风排队出手,绝对不可以联手,我想看看每一个人能否禁得起考验,明白吗?”

  五使领命说:“明白!”

  我点头说:“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联手对付就行!”

  众人回答一声是之后,便若无其事的选择铺在面前的食品,有水果、三明治、蛋糕、汽水和啤酒,当然不会少了泰国的烤炸小食,如鸡腿、炸禾花雀、宋担(泰国沙律)、靠扭(糯米饭)亦称竹筒饭团,还有一些美味的泰国糕点,我虽然喜欢椰汁班拿糕,但眼前所见是不同颜色、不同类别的大小冰淇淋,却见不着任何糕点。

  风姿轻咬一口手中的三明治说:“火狐姐,可以跟你换个位置吗?我不想你被沙滩球击中,大家也都留意别走光哦……”

  火狐想了一想说:“嗯,好呀!看你的了……”

  风姿和火狐刚调换位子,沙滩球即刻飞到她身上,幸好她早有准备,摆下三明治的手轻易把球接住,跟着一位仅穿泳裤的男子走过来,欲上前把球捡回,风姿即刻把球抛向他。

  “谢谢!”

  我瞧出上前捡球的男子很失望,捡球是其次,上前窥看美女才是主要目的,而跟着他的朋友,同样感到失望,但失望并非捡球男子的后果,接踵而至的是他跑了几步后,突然气喘发作倒地,他的朋友慌忙驾机车离去,八成是去买医治哮喘病的药。

  我看了风姿一眼说:“你的杰作?”

  风姿红着脸笑笑的说:“嗯,我感应到他们想上前和我们接触,并想出利用捡球的机会,窥看我们的身体,心想既然他跑着过来,我就让他喘着回去,不算很过分吧?”

  火狐说:“哈哈!当然不算!风姿,你算是仁慈了哦……”

  电媚笑说:“没办法啦!有几个男人到沙滩不是想看美女的,看不是问题,如果有坏念头,就必须出手教训,别忘记,我们是有些本事,但对其他无助的女子来说就很无辜,所以出手教训卑鄙之人,根本不必手软!”

  我想起巫爷说过,风使者天素本能是守,擅长收取各方消息,以便可以预先防范,如今看来风使者的力量,绝对是守关的好帮手。

  我们接着商讨未来筹备之事,风姿再次告知又有人要向我们借火,雷情向我要了个打火机,当借火的人还没走到我们身前,雷情已主动上前,亲手把打火机送上,对方答了一个谢字,当下擦了一下打火机,随即猛火一喷,烧掉了眉毛,他的几位朋友见状,蜂拥而上,想借题发挥,顿时,红脸、白脸皆由他们自导自演。

  好戏连场,电媚送出几罐汽水平熄怒气,却引来对方闹起内讧,如果不是事前知道是电媚做的好事,这类平常的吵闹,又有谁会联想是遭人施放降术所致呢?

  如果是一场普通的闹剧,或者是由心地善良的风姿出手教训,已算是万幸,可惜,此趟电媚送出的汽水,可是火狐交给她的,惹到火狐出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留意火狐的眼神,她那凶恶的目光,凝视本身受伤的掌心,口中念念有词,原本内讧吵架的两、三个人,已经动手打起人来,而原先上前劝架的几个人,最后也加入了战团,大打出手,好不热闹。

  火狐一声冷笑,应该停止施法了,雨艳上前围观,打架的人变本加厉,双方操起可用的东西,猛然展开激烈的攻击。一会儿,被打的匆忙逃走,打赢的怕警察而离开,结束了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就因我提出的考验,众人反被五名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我开始了解何谓降头术杀人于无形,并且还是来自法力不是很高的人身上。

  望向路人一眼,有取笑的,有怒骂的,偏偏就是没有人认为是降头术所引发的,仔细想来这也极为正常,出来玩意见不和,先是口角,再到动武,两败俱伤,酿出命案,是司空见惯之事,况且也有很多死囚因此踏上绞刑台,或许悔不当初而甘愿抵命偿还,但会认为遭受降头术所害的人,应该还是没有。

  今天,终于印证巫爷所说,风使者的守、雷使的破、电使的引、火狐的攻、雨使的毁天素能力是何其的厉害,亦不难理解巫爷所提及的,掌握五道天素于一身,大罗神或阿露曼天神亦只能唯命是从,和主宰天地间一切的可能性。

  圣凌师太说:“主人,不知你对五使的考验有何评价和看法?”

  我回答说:“你不妨问问乌苏的意见,我需要认真、谨慎的想一想,才能说出真正的评断,让我想想……”

  乌苏立即答说:“法师是在想如何称赞吧!我个人认为很厉害,整个过程可用轻而易举来形容,不需要什么法器,不需要设神坛,单是几个小动作,已施出了降术,简直出神入化,如果有人告诉我对方被人施降,我打死也不会相信,厉害!”

  雨艳细声的说:“乌苏只讲出普通人的看法,我想主人未必满意吧……”

  静宜惊讶的说:“雨艳姐,这样还不满意,已经很厉害了,整个过程使用五个降术,仍可不动声色,大败对方,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此事,有人以此理由当脱罪的借口,我肯定会恶骂对方一顿,真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不满之处。”

  我慎重想一番后,内心怀着不知对与错的说:“如果以一个普通降头师,可说是很理想,但你们五位是五天素的本能使者,出手未免太过软弱,要明白降术搏斗仅有一个生存空间,而这个空间并非你能决定,只能靠自己争取,如果不置对方于死地,极有可能死的是自己,尤其是你风姿,你犯下一个很大的错!”

  风姿惊讶的说:“我?”

  圣凌师太说:“主人,难得你能当面对风使明训,请明示指点。”

 

降头师 · 第五章 往日的静雯

  五使在考验中轻而易举地使出降术玩弄了对方,于众人欢呼的一刻,我却有所感触。

  雨艳问说:“主人,风姿初次出手,不知犯在何处,请明示点出错处,我也很想知道,以备之后检讨自己之用。”

  火狐疑惑的说:“主人,我想来想去真是瞧不出风姿错在什么地方?可能天资有限,太遥远的东西看不见……”

  我指着火狐说:“风、雷、电都有错,她们三个初次出手,要责备也只能算是经验不足,但你施降术已有一段时间,且曾败在降术上好几次,忘了蛇灵因你而身亡了吗?至今还犯同样的错,真不知你现在修的是什么降术?比起以前修降的你,到底是进步还是退步了呢?如果无法进步,就滚回旧时那一处,兴许获益会更多!”

  电媚上前说:“主人,蛇灵怎能追究于火狐身上?那只是一个意外……”

  我怒骂电媚说:“雨艳都不敢出声,站在一旁受训,你凭什么站出来替火狐讨公道?你还是好好想想本身犯的是什么错吧!站回去!”

  火狐上前把电媚拉了下去。

  我的发怒令众人低垂着头,连什么都要反驳的静宜,也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其实她想说也说不上话,毕竟她不是修练降头术之人,也幸好她不是,要不然单是应付她已够我头疼的了。

  我有感而发的说:“你们可记得巫爷指责我时是怎么说的,他骂我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五位使者的性命交在我手中,但我非但没有好好保护你们,还怪罪于他老人家。他无法指定后果,一切只能看我们的造化,假设不是巫爷的关系,我有何本事得到蛇灵,没有蛇灵如何代替火狐一死,当日我责怪巫爷,好比电媚今天责怪我一般,我俩够天真吧?但为何我所犯的天真,电媚却要重蹈覆辙呢?”

  电媚错愕的说:“哦!电使明白了!对不起!我要澄清一点,我并非责怪主人……”

  火狐说:“主人,请看在我精益求精的分上,允许我再天真一次,为何你会责备我说滚回旧时那一处,兴许获益会更多呢?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我思绪开始感到凌乱,不得不重组问题的说:“火狐,你这笔……等一会再议!我先说说风姿……”

  风姿双手合十,虚心受教的说:“风姿听取主人的训话。”

  真要命,风姿的身材已经很性感,而今还穿着三点式的泳装,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教我怎能够继续骂下去呢?插进阴道当处罚或许还可以。

  我转以较温和的语气说:“风姿,我刚才说过降术拼搏,生存机会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你错在留有一手,让雷情接力去发挥,而没有彻底将对方打败,即使不愿杀死对方,也不能让他有能力走着回去,最起码也要他倒地不起。”

  风姿说:“主人,你不是要考验五使者吗?如果真将他杀了,如何继续做考验呢?况且对方并非懂得降术,身上又没有武器,不必过于紧张吧……”

  静宜接着说:“我认为……过分了些……对方只是普通人罢了……何必小题大做?”

  静雯忙阻止静宜说下去道:“妹妹,不关我们的事,不要胡乱插嘴!”

  我气得转身捉住一位较斯文的路人过来问说:“坤卡,脉咪阿奶,奉鸭露科望妇影坤尼这吉羊哎卡?(先生你好,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你望着这位女人有何想法罢了?”

  路人有些害怕的望了一眼后说:“奄跌!薄米阿奶!羊戈?(泰北乡下话:漂亮!没什么呀!怎么啦?”

  我送了一罐汽水给路人,打发他走。

  我对风姿说:“你听到了吗?他说你漂亮,没什么,除此之外,他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懂得施放降术的女人,那你如何知道对方不懂得施放降术?如何知道他朋友当中都不懂降术?而你却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让对方步行回去,万一对方施个回马枪,放个冷箭,谁来救你?谁会可怜你?”

  风姿恍然大悟说:“哦!我明白了!主人在提醒我除非不施降,一旦施降就要让对方无还击的机会,施降前后都要具备警戒之心,以防万一,谢谢!”

  我继续说:“雷、电二使,我就不多说了,火狐你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火狐感激的语气说:“主人,我明白了!大致上和风姿说的一样,我以前出手就置对方于死地,不让对方有喘气的机会,而今天却留下活口,没在师妹面前树立好榜样,难怪主人会责怪滚回旧时那一处,可能获益会更多,日后我会多加谨记。”

  我说道:“火狐,还有呢?只领悟到这几点吗?”

  火狐不解的问说:“还有吗?请明示!”

  我叹了口气说:“乌苏,可以容许我借用你做个比喻吗?”

  乌苏连忙回答说:“当然可以!我很欣赏法师的见解,请便!”

  我继续说:“火狐,乌苏的例子套用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当日他犯的错和你一样,就是没查看清楚,自以为是,便向对方施放降术,虽然他施放的不是真正降术,但表面上已经是,结果他的下场和你一样,不知道被打败的下场是怎么样,你对也篷有我的蛇灵抵住,乌苏有雨艳及时出手,要不然你和他还有机会在此悠闲享受阳光与海滩?到阴曹地府享受刀山与油锅吧!”

  火狐承认说:“对!我是应该了解对方的实力才出手,一旦出手就要对方的命,要不然就不要出手!”

  我点头说:“嗯,还有一点你和大家都要特别留意,一旦被打败,即使倒地也不能分心,不要以为对方的攻击只有一次,记住,在后面跟随的可能有第二粒精灵石、第三粒,火狐败就是败在第二粒精灵石下。总之放走的敌人,不能让对方有还击的机会,同样地,也不要低估对方只做一次的攻击,便完全松懈,明白吗?”

  大家恍然大悟,如获至宝的异口同声说:“明白了!主人!”

  我松了一口气说:“大家别怪我黑着脸斥责一番,我主要是希望大家认真对待,因为眼看你们以松懈的心情施放降术,我内心十分担忧,害怕会失去你们其中一个,毕竟巫山求降的旅程非同儿戏,所面对的不是普通人,对方同样不会视你们为普通人,随时随地迎面而来皆是死亡的攻击呀!”

  大家说:“我们会多加小心!”

  我最后说:“嗯,总之,大家谨记一点,赢不要留手,输不要松懈,杀要杀个痛快,杀不死对方,就要隐藏实力,伺机一击即中,必须是令对方倒地不起的一击,保住性命最为重要。我也在此宣布,巫山求降之旅,明天如期前往!”

  火狐终于笑出声说:“好呀!今天获益良多,巫山求降之旅的信心比之前增加数倍,好呀!”

  电媚同意的说:“我和火狐的想法一样,现在除了信心剧增之外,对施用降术也有明确的方向,不必再战战兢兢、慌慌张张的。”

  静宜走到我面前,拍了几下手掌说:“这几下掌声送给你的,大恶人!嘻嘻!”

  望着无际的大海,我本想释放巴拉吉,让它畅游一阵,可是树大招风,怕惹来也篷的注意,最终还是取消念头,继续享用椰林下的啤酒。而美人儿则继续扮演她们的美人鱼,至于乌苏也不知哪里弄来了马来人称作“沙嗲”的玩意,不过,虽沙嗲酱美味可口,但我对香叶蒸熟的娘惹(华族马族混血儿)饭团,还是更加喜爱。

  沙滩之旅结束后,大伙儿同意先回酒店冲凉,晚上再吃个离别宴。

  途中,静雯私下三番两次要求我解除静宜身上的咒语,我也多次向她解释,倘若不进行第二次性爱,是无法解除咒语的。

  当我抵达酒店乘搭第二部电梯之际,静雯再次向我提起解除静宜身上咒语一事。

  我极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的回答说:“静雯,我再次向你说清楚,我已经多次要求静宜进行第二次性爱,但她说下体疼痛,而且出现月经来潮的先兆,不肯和我进行性爱,倘若没有第二次性爱,是无法解除她身上的咒语,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解释,如果你再重复这个问题,即使日后有机会,我也肯定不会帮她解除的,清楚吗?”

  静雯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极无奈的说:“法师,不是我想烦你,而是我了解静宜固执的脾性,除非她身上没有咒语,要不然她一时想不开,便会溜回香港报仇,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往后这段离乡背井的日子里,别说她,我自己都不知能否支撑下去,真的很无助呀……”

  我回答静雯说:“哦!电梯到了,我了解你此刻的心情,要不你走楼梯上去,慢慢走到二十八楼,也许心情平静后会想到好法子也说不定。”

  我还未说完,静雯已像一枝箭飞进电梯里,并且想立即把门关上,幸好我没被她摆脱,及时跟了进去,有趣的是,究竟我想摆脱她,还是不想被她摆脱呢?

  离别宴的安排是泰国火锅,由于热带国家没有冬天,所以大街小巷都很难找到一家像样的火锅店,可是乌苏知道港人的口味,为了想让我们的离别宴吃得称心,刻意包下熟食馆的包厢,再弄来两部流动式的冷气机,让我们大快朵颐。

  不过乌苏并不知道火锅最讲究是桌子的高度,而且桌面不能够摆设太华丽,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站着吃,不拘谨地抛来抛去,才是最正宗的吃法,当然椅子仍是不可以缺少,没理由从开始站到结束吧!再者火锅最主要的配菜,就是冰冻的啤酒,如果啤酒不冰冻,那比死还要难受。

  泰国的火锅和香港有些不一样的是汤底和食物,这里的主汤底是冬惹酸辣味,分别是红色或白色。有趣的是食物竟用烧鸭和烧肉,甚至烧鸡、叉烧,据他们经理说,有这些烧腊品入汤内,汤味更加可口。值得一赞是老虎虾,真是香甜又多汁,还有不同的几种辣椒酱料,甚称一绝。

  离别宴众人吃得很高兴,个个边吃边喝,房间内除了几个小师妹之外,所有的女人几乎都变成了男人似的,完全没有丝毫矜持和仪态,连卿仪也是一样,啤酒一罐罐不停地喝,豪迈的作风和语气,比男人还要更像男人,如果真要用文字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气氛,除了“没有明天”四个字,恐怕没有什么词会比此更贴切。

  没想到离别宴是多次晚饭中最快结束的一次,但我可以非常清楚的肯定一点,结束并不是吃饱,而是喝啤酒胀饱。为何我会非常清楚?因为看到她们个个肆意狂欢的灌酒,已响起我心中的警钟,我有责任照顾她们,所以没有陪她们一块醉倒的理由,其实懂得这个道理的不只我一个,还有静雯和几位小师妹,包括参拉打。

  其实个个都不算醉到要人抬才能够回到酒店,她们比三分醒多一点点,加上离酒店并非很远,不需五分钟车子已来到酒店大堂,况且有几个小师妹相伴,在醉娃左摆两、右晃三的太空漫步下,终于吵吵闹闹的走进电梯。

  原本分成两部电梯上楼,但醉鬼看到什么就追什么,火狐看到电媚,跟着冲了进来,卿仪也是一样,陪同她俩的小师妹也是,无辜的我被挤到一角,压在我身上的是参拉打,她并非故意的,因为她已被火狐压得喘不过气,她的玉背和弹臀紧贴在我身上动弹不得。

  参拉打身上散发的香味,和沉重的鼻息,不禁令我萌生邪念,想在她身上抚摸,令她发出呻吟,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夸张,只不过我不是用手在她身上抚摸,而是用身体贴摩她罢了,最难抵受是她的玉臀,恰好擦中我勃起的鸡巴。

  我深知参拉打想退却无路可退,我同样想避也无处可避,尤其是投在她衣领内的视线,正对准白色蕾丝的乳罩上,可恶的是藏在罩杯里并非丰满却弹实的诱乳,若隐若现,差那么的一点点,就能窥见乳头大小和色泽,正因为差那一点点,只需多两个小数点的空间,便能一窥全貌,试问如何半途而废呢?

  越想看越是看不到,紧张的情绪,牵引全身激动的欲念,直到参拉打明显的移开玉臀,我才知道鸡巴触犯了不该犯的过错。总之,追根究底就是眼睛的错,害我只知道下体爽,却不知为何爽……

  “抱歉!不要误会!那是我腰间的巴拉吉,不是我下体之物,不要介意!”

  参拉打朝我下体的位置瞧了一眼,无语。

  真该死!在腰间的巴拉吉,怎么可能会碰在参拉打的屁股上?而最恨的是鸡巴到底在她的股沟,是从上擦下,还是从下擦上,从屁眼擦向蜜缝,还是蜜缝插入屁眼呢?

  一无所知的爽,在电梯门左右分开之下,终告结束。然而,结束之后却又是一场遮掩戏上演,不遮掩勃起的鸡巴,那下体的丑相便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原形毕露。

  参拉打搀扶风姿走出电梯,跟着是站在我左手旁的静雯扶着静宜出去,我灵机一动,即刻跟在静雯身后小声的说:“帮帮忙,给我挡一挡!”

  “静雯!慢点!我来扶你……”

  静雯在不知情下,没有接受也没拒绝,就让我贴在她的身后,而我的下体自然而然贴于她的弹臀上,应该说是我的鸡巴被逼得侵犯她的后臀,而她的后臀一直在躲避我那勃起坚硬的鸡巴。

  静雯就是静雯,倘若真要她与参拉打相比,一个都市性感白领,一个乡土纯朴罕女,各有各的卖点,平分秋色。可是目前的鸡巴,顶在静雯的弹臀上,对她的渴望,无疑令参拉打出现两分的落后,况且静雯的弹乳不管压在静宜的手臂上,还是轻轻几下的碰触,皆流露出丰满饱实的一面,摇晃的摆动、煽情欲火的诱惑,正是无声胜有声,最佳的视觉享受,我对她有所偏心是没什么不对的。

  参拉打走在前面,静雯走在后面,其实我是无需贴静雯太近,借酒行凶,引来她的不满,玉手无恶意的甩开,无意间,变成摸在怒挺的鸡巴上,她慌张失色的脸,已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难忘的美态,唯一担心的是她可能再次失禁撒尿,我只能退开一步,让她有个喘息的空间,可是,她已走到自己的房间外……

  “你……怎么……还站着……”

  静雯悄悄窥向前方的参拉打,她正推开房门准备送风姿和雷情进入房内。

  “法师,风师姐和雷师姐要求我今晚留下,我会照顾她们,请放心……”

  “有劳你的照顾……拜托了……”

  参拉打轻声的说:“各位,晚安!”

  我和静雯说声晚安后,随着几位小师妹说的晚安,离别宴的夜晚终告完满结束。

  “还需要……遮掩?晚安吧……”

  凝望着静雯,脑海里浮现她在丽晶酒店追出来的情景,当时电媚还取笑的说,一张十几万的帐单,有整个华阳集团压下来,就算要她陪我这位超级贵宾过夜,也不成问题。

  “嗯……是该……晚安……了……是该……结束……了……”

  我准备走向自己房间时,停下脚步问说:“今天是星期几?”

  静雯看一看手表说:“哦……还是星期二,一个小时后是星期三,有什么重要事吗?”

  我望着静雯庄淑俏丽的脸孔说:“嗯……可以请你对着我,很有礼貌的说一声“祝龙先生有个愉快的星期三”吗?”

  静雯当场愕了一愕,跟着相视而笑的说:“晚安,祝龙虎生先生有个愉快的星期三,二八二八号房间……”

  我有感而发的说:“是呀!二八二八号房间……这里同样是二十八楼,倒是为何把龙先生改成龙虎生先生呢?”

  不等静雯解释,一旁七分醉的静宜说:“可以进房间了吗?”

  静雯满脸愉悦,粉红羞脸,喜眉笑眼的说:“我不是酒店经理,你也不再是我名单下的住客,龙先生的称呼,只用在不相关的人身上,但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晚安……虎生……”

  静雯说完后,急着把静宜扶进房间。

  静雯竟对我说“晚安,虎生”,她直接叫我的名字,这代表着什么呢?

  当我经过雷情和风姿的房间时,引起我注意的并非她们俩,而是罕女参拉打,我有些冲动想进去,再从侧门回到我的房间,可是我没有按下门铃的勇气,也许勇气已化成对静雯的思念,又或许是回到昔日……并未认识参拉打的龙虎生岁月里……

 

降头师 · 第六章 静雯大胆的想法

  回到房间,我将脱下的衣服全抛在沙发上,身上只剩条内裤就瘫倒在沙发上,很是失落,可能是被静雯掀起了思念情绪,触发了想占有她却不敢占有的内心矛盾,其中也包括不该喝,却又喝下参拉打那杯拜师茶。

  当我开始喝第二罐啤酒的时候,无意间拿起了白色布套中的巴拉吉,心想有幸得此宝物,却不曾真正使用在女人身上,它真有如雨艳所说的那般神奇,具备迷惑女人心智的功力?我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曾应验,绝不会当盲目的吹捧迷,除非它知道我对哪个女人有欲念,又能将她迷惑送到我面前,别说当吹捧迷,要我叫它做老爸也行,反正老爸都是一个鸟样。

  对了!不知虎生可有其他外遇或老相好什么的?也罢,如今身在泰国,即使是香港小姐也没用……不对呀!还有一个李佳音,她不是说过要来泰国找我吗?怎么都这么多日了,还未见其踪影呢?

  仔细一想还是实在点,多放点心思在身边的美女吧!巴拉吉的神效听过就算,不要当成希望,要不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将它收回裤袋里,不想对它有太大的奢望。

  门铃声响起,我可以百分百肯定不是酒店员工,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响起的门铃,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今晚会是谁上门找我呢?

  卿仪和静宜已经醉倒,五使和小师妹绝不可能,除了静雯和参拉打之外,不会是圣凌师太吧?说实话,我不知是抗拒,还是尊重,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除了救命恩人之外,已经升华至阿母的级别,即使不是阿母,也是个妈妈桑,试问有几个买醉的人,走进有一大群美女的夜总会,会对妈妈桑感兴趣,产生欲念的呢?

  至少我绝对不是其中的一个,日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我打开房门,十分意外,对方见了我也吓了一跳!

  我意外门外的人是静雯,她的惊吓是我只穿着一条内裤,而且春丸走光,难怪她会有此反应,当我到浴室取出浴袍的时候,心想着静雯的到来会不会与巴拉吉有关呢?

  静雯坐在沙发上,她和静宜都有穿睡衣的习惯,她较为保守,一身桃红色,长袖长裤属于上等丝质柔滑布料,钮扣与钮扣之间的缝隙中淡粉红色的罩杯若隐若现,显然内有胸围衬托,脚趾间有肉色丝袜相衬,不像静宜那般暴露,阴毛几乎都露在短裤外,这说明静雯过来之前,已检查了一切装备。

  我取笑的说:“不知你带上防狼器了吗?”

  静雯不解的问说:“为何要带上防狼器?”

  我指着静雯的脚趾说:“你总不会穿成这个模样睡觉吧?我指的是丝袜……”

  静雯似笑非笑的说:“哦……不……不是丝袜……是袜子,只是一种礼貌罢了,看来你的建议没错,我是有必要带上防狼器,要不然也不会留意我有没有穿丝袜……”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哈哈!我从来没有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只标榜着男人应该做男人该做的事罢了。对了,找我有何事?不会是因为我对你两次轻薄,故趁巫山求降的前一晚,找我算清这笔帐吧?不……慢!我有必要重新声明,如果又是为静宜解除咒语一事,麻烦你……门口在那边……”

  静雯笑吟吟的说:“我未说过你是正人君子,也没本事找你算轻薄的帐,我这次是经过慎重的思考,才决定过来找你,但你可否认真、坦白的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无奈的说:“你既然把慎重说在嘴边,我岂能不认真作答,那好吧!除非不答,若答必实,绝无虚言,行了吧?”

  静雯竖起大拇指说:“好!够爽快!你刚才为何要我说,祝龙先生有个愉快的星期三呢?这是什么意思?哦……这酒你喝过……我能喝吗?”

  我即回答说:“不行!”

  静雯有些难以置信的失望说:“为何?”

  我阻止静雯拿起啤酒说:“你是属于高贵的女人,红酒才适合你的身份,等等……”

  我偷偷潜入火狐的房间,取出两瓶红酒说:“红酒才够资格配合你这高贵气质的女人。还有,我头一次为女人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就当是我俩的秘密,我去洗两个酒杯,别喝啤酒……撞酒很易醉!等等……”

  洗的是酒杯,看的是镜中的我,刹那间,弄不清楚是我英俊可爱,还是巴拉吉的神奇力量,让静雯深夜到我房间里来,她可是静宜的姐姐啊!如果不是巴拉吉的力量,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洗了酒杯,走出浴室,发现静雯已把两瓶红酒给开了。

  我摇头的说:“看来有人想把我灌醉,阻止我巫山求降哦……”

  静雯抢过我的酒杯,殷勤的为我斟上红酒说:“你不是想把我灌醉,不然为何要取两瓶过来呢?”

  我接过静雯递来的红酒,准备把啤酒拿走,发现啤酒已被喝完,这罐酒我刚才明明只喝了一口,为何被清掉了呢?看来她的心事不比我少,哎!又是漫长的一个夜晚。

  我把啤酒罐拿开说:“不!取来两瓶只是不想偷两次罢了,没想到,你还会开红酒,而且喝完啤酒不丢掉,仍摆在桌面,似乎在告诉我,你今晚是来求醉的,你不怕撞酒很易醉的吗?”

  静宜和我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口说:“我相信有史以来,只有今晚我是不怕喝醉的,或许应该说我今晚有必要醉吧!可是我担心醉不了,真矛盾!对了,忘记多谢你称赞我是高贵的女人,而且……不知道……我们该不该……为有个秘密干一口呢?”

  我毫不犹疑的碰了一下酒杯说:“当然要啦!来!为我俩有个秘密干一口吧!”

  静雯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奇怪!我怎么说也是六星级的经理,开红酒这种小事,岂会难倒我呢?我在你眼里不是那么无能吧?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回答要你说星期三那件事?”

  “……是……”

  我想了一会说:“无可否认,巫山求降之旅,我是害怕回不来,所以事前为你们安排好某些事,包括支持卿仪办酒店,为你和静宜铺好日后的路。离别在即,想起初次与你见面的情景,你那句祝我有个愉快的星期三,正是你第一次送我离开时说的话,所以我想多听一次,相信你进来房间时应该感受得到我的寂寞吧!对吗?”

  静雯点头的说:“没错!那句话确实是我们刚刚认识时送你离开说的话,难怪你今晚要我再说一次,你一直有把我放在心上?甚至……和静宜那一次……也想起我?”

  我坦白的说:“有!我并不是不尊重你的妹妹静宜,当时我在她面前坦言,我想的是你们两个,想两个都占有,想两个都当我的女人,我刚才对你承诺,要不是不答,便逢答必实,现在你相信我言出必行吧?”

  静雯神色紧张,粉脸羞红,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战战兢兢的说:“妹妹对我讲过你说过这些话,当时我觉得你很无赖且荒唐,但又佩服你的勇气和胆量,因为那个时候,妹妹随时随地会拂袖而去,也许这个原因令我开始注意你,仔细观察你的一切,因而对你的为人产生好感,亦改变了我认为自己智慧在你之上的错误想法……”

  “那……有没有爱上我?”

  刹那间,静雯的神情极为严肃的说:“有!”

  我的天呀!这不是巴拉吉的神效,又会是什么呢?

  我从沙发中跳起,走了十几步,取出香烟又丢掉,又取出又掉下……

  静雯过来抢走我的香烟说:“我虽是不抽烟,但除了懂得开红酒之外,点烟这小事也是会的,让我试试……”

  静雯把烟摆在两片珠唇上,我冲动的抢过香烟,一手丢弃,跟着对着她的樱桃小嘴,猛地亲了过去,搂抱住她,以激吻填补今晚的空虚和失落。相信她的想法和我一样,所以没有拒绝,同样紧紧将我搂住,没有因为我吮吸她的香唾,而有所吝啬回避,反而主动将诱惑的香舌送入我嘴内,大开方便之门,任我肆意挑弄。

  过了多久我并不知道,只知道静雯极为投入激吻当中,也许这是她头一次陶醉在异性罗曼蒂克的拥抱里。我也同样第一次陶醉在她丰满饱胀的弹乳怀抱里,专注享受弹乳的柔搓,聆听销魂的鼻息声。

  静雯身上散发的高贵气质与体香,无不将我体内的欲火煽惑成熊熊烈火,令我迫不及待为火辣乳球解除束缚,欲撕破遮掩性感胴体的衣裳,剥下紧迫的罩杯,掐弄其欲乳,以宣泄压抑在体内已久的冲动,为所欲为。

  正当我的双手欲扯开静雯睡衣排钮之际,我突然察觉不妥,犹疑片刻,松开手的说:“不行!不能这样!绝对不……”

  静雯面对我态度的转变,显得既尴尬又无所适从,傻眼、愕然、不知所措。

  我坐到沙发上,将酒杯的酒一口气干完,自言自语的说:“不……太无耻了……”

  静雯整理了一下睡衣,走了过来,和我一样喝了一口酒,背向我侧身坐在沙发上说:“为何这样?因为静宜……吗?”

  我摇头的说:“不!不是为了静宜!不行!”

  静雯转身面对我说:“不是因为静宜,那还会是什么呢?为何你想做又不敢承认,我真是不明白?你明明是有反应的……哎!我很失望……也许我真的不该过来……要是今晚不是巫山前的一晚,我肯定不会出现……”

  我心情有些激动的说:“静雯!不关静宜的事,而是你来此之前,我对巴拉吉倾诉想念你。岂料,你真的出现,而且春情大动,试问我怎能以如此卑鄙的手法将你占有,如果你是外人,另当别论,但你是十五人一条心的其中一位,我绝对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人……不可以的……太卑鄙了……”

  静雯一对玉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错!错!错!大错特错!我不是春情大动,更不是巴拉吉要我来,我是因为静宜而来,同时,亦为自己而来!我是经过两天痛苦的挣扎而来!不!不要阻止我说下去!现在不说那我就再也没勇气说!我是为爱情走出这下贱的一步!送上门呀!你懂不懂呀?”

  我原本想阻止静雯继续撒谎下去,可是她不愿停下,说完后,她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动摇了我对巴拉吉神效的坚持,我也不能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皆发自内心的爱的剖白,唯一令我难以理解的是她的决定和静宜有什么关系?

  莫非借以失身求得解除咒语,希望透过双胞胎的关系,两者得益?

  “你为失身于我,痛苦挣扎了两天,目的就是为求解除静宜身上之咒语?”

  静雯摇头,叹息的说:“不!但也不能说不是,只是我用的方法和你的说法有些出入,我失身于你是威胁静宜,如果她要私自进行报复,不惜同归于尽的话,我就以同样的方法陪她一块死,如果她忍心这样对我,那我也愿意把命赔掉,反正罪魁祸首是我,不是我去酒店找工作,她便不会受此伤害,我需要为此事负责任。”

  我被静雯和静宜的事搞得很混乱,到底发了什么事?

  我很不明白的说:“静宜最宝贵的初夜并没有失去,我和她那一次才真正落红,这个仇有大到一定要用赔命的方法才能解决?好笑的是,找一份工作要负上赔命的责任,那我害你们逃到泰国来,我是不是要赔命给你呢?论道理,要赔命的是也篷和酒店经理,并不是你们和我,懂不懂?我开始感到很混乱!”

  静雯伤感的说:“你是男人,不懂女人初夜是何等的痛苦!”

  我反驳的说:“这句话我很熟悉,对了,当晚静宜正是讲这个道理,但现在证明她和我做之前仍是处女,对方只算是强奸不成,不对……又好像不是这样,对方有插了进去……哎呀!我真的感到很混乱。总之,一句话,你们不要做冲动赔命的事,待巫山求降回来后,我和五使一定将对方干掉总行了吧!我还想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

  我内疚的说:“静雯,我说要进行第二次做爱才能解降咒语,那是我的私心刻意欺骗,其实是不必的,我只是想留住静宜在我身边,亦想以这件事和你保持接触的机会,我害怕巫山求降回来,见不着你和静宜。这样吧,明天我帮她解除咒语再前往巫山,行了吧?我已答应你的要求……你可以走了……别再想赔命……”

  “真的?你真答应无条件解除静宜身上的咒语?”

  “不!不是无条件!只是我要承受失去静宜的可能罢了……”

  “这……好像我的要求……害你受苦似……不行!没有用的……”

  “为何不行?为何没有用呢?”

  “不……静宜有心赔命报复,就不会轻信咒语已被解除,如果你之前没说过要第二次做爱才能解降咒语的话,也许她还会相信,但现在说已经迟了,而且是进入巫山之前才说,换作是我也不会相信。”

  “那如何是好?我不该说的也说了,不想做的也答应做了,大不了我向静宜解释我的私心,当众揭开本身的私心和阴谋,她应该会相信了吧?”

  “不……没用的,以静宜的性格是不会相信,即使相信也会一试,你忍心看她陪对方又上一次床吗?况且我必须对你公平,你的私心和阴谋站在真爱的立场上,绝对没有错,假设占有了对方而不去珍惜,就是没私心,行为可耻、可悲!”

  “我当然不甘心静宜再陪那王八蛋上床,要是这样我不干掉他还算是人吗?那现在该怎么做好呢?你有何建议?只要能够保护静宜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说!”

  “就照我挣扎了两天的决定去做,也只有这个方法才是最佳的方法?”

  “挣扎了两天的决定,是指失身给我吗?”

  “没错!我了解我妹妹的脾性,她也深懂我的大义,绝对相信我会为了责任,选择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也相信妹妹不会冷视姐妹情义于不顾,要我陪她一块死。”

  对于静雯的说法,我十分认同,静宜是个讲情义、重感情之人,况且她的建议非但对我没有损失,反而满足了我对她的占有欲,何乐而不为呢?问题是较为尴尬,有些强人所难罢了……

  此时我突然有个想法说:“静雯,要不这样,我就当已经占有了你,不必真枪实弹上演,可以吗?”

  静雯冷笑的说:“不!不可以假为真!欺骗静宜等于侮辱她的智慧,到头来我们只会更尴尬。慢!你抗拒我?那刚才为何会有反应呢?”

  我尴尬的说:“我不习惯强人所难,即使得到了也没意思,这点理智我还是有的。”

  静雯说:“可疑之利不可收,得之易时失之易呀!”

  我回答说:“现今文明社会里,讲求的是进步和进取,不要用不知进取的古代文字和态度与我交谈,人类是进步的,我是有上进心之人,你可以用潮语,我应付得来。”

  静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嘻!有得咩(上)不咩,到时要咩去找鬼咩吧,哈哈!我静雯竟会对个男人说这种话,但话里没有粗言秽语哦……”

  我笑了一笑,拿起酒杯说:“喝酒吧!到时候找不着鬼咩,就找你咩!”

  静雯娇嗔一说:“你才是鬼!”

  我不解的说:“静雯,我还是有一点弄不明白,你说不可以假为真,那你怎会知道骗不了静宜,她对这方面很有经验,还是你很有经验呢?”

  静雯的小手轻轻在我脸上打了一下说:“不要找机会羞辱我们姐妹俩,更不要制造机会让我去羞辱你,试想静宜要揭开真相有何困难,单是问你,我身上有什么特征,你就哑口无言,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出现恶劣的反应,时间已不容许了呀!”

  一支红酒的时间,终于谈到事情的重点,时间确实不容许我们出错。

  我有意吃静雯豆腐,眼睛在她身上打量一番说:“看不出你身上有何特征……”

  静雯双臂掩于前胸说:“正经点!我们在谈正事,时间宝贵呀!”

  我认同的说:“对!现在对我们来说,时间确实宝贵,可是明天我们就要进巫山求降,要是静宜内心还是不相信,却又不求证,继续我行我素,那问题仍是存在,难不成明天捉静宜到医院,让医生证实一切吗?”

  静雯回答说:“所以说要进行我的建议!”

  我耸耸肩的说:“又是讲你的建议,那就说吧……”

  静雯喝口酒,呼口气,镇定的说:“所以我们……要在静宜……面前……前……进行!”

  我当场吓了一跳说:“什么?在静宜面前进行?我的天呀!真没想到你会如此大胆,作风如此豪放,竟想在静宜面前……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呀!”

  静雯放下酒杯,叹口气说:“这也解释为何我会说是经过两天痛苦挣扎的决定!”

  我终于明白静雯所思所想,她没有说错,在静宜面前做,就是最佳的证明。但她豪放的作风,使我萌生退缩之意,毕竟尴尬之外,如何向静宜解说,又是另一道难题,看来她两天的痛苦挣扎,是在精心打造一艘贼船,赠予我巫山之行送别礼。

  我有些不服气的说:“此举令我难以向静宜做出交待,居心叵测。”

  静雯一脸含悲忍泪的说:“亏你说出居心叵测四个字,你难以向静宜做出交待,我从房间到你房间,你以为那几步路就容易走吗?你知不知道我来来回回走了几遍?按门铃的手伸了几次?在门外徘徊的时候,有两个男人经过,他们有色的眼光是如何看我?当我是什么女人?到底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呢?”

  哎!常言道:“女人对付善良的男人用眼泪,对付恶汉的男人用出卖,对付懦弱的男人用泼辣,对付好色的男人用绿帽,对付用情专一的男人用谎言,对付有钱的臭男人用老鼠药”,我一连串皆遇上落泪的女人,肯定是个大善人,阴间的虎生下一世必定福禄双全。

  我深表同情的说:“你这样不是很委屈吗?”

  静雯神色自若的说:“委屈?没错!我是个保守的女子,从不曾单独和男人共居一室,这次的大胆决定,一半是为了妹妹,另一半是为自己找个留下来的借口,因为往后不知要留多久,要是缺少坚持的理由,那留下来的时间肯定不会很长,我指的是一个女人的青春,你能明白吗?”

  我想了一想,恍然大悟说:“你指的留下来是指一生一世?那静宜会怎么想?”

  这个问题静雯想了很久,为了让她能好好的想一想,我拿了酒杯和香烟到厕所大便,顺便抽口烟、喝口酒,想想今晚又会是个怎么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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