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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绳师 · 第四集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带着曼曼一起回到东京,从雅子手中接过的意外惊喜竟是一栋高级公寓?!面对雅子出国前后判若两人的大转变,金风当然是乐得接受,而且正好可以和小曼妞在这间舒适的新公寓里来一段爱的调教!

  向师傅交代与询问了关于天人缚残页的过往,同时又知道渡边伯父将自己塑造成失落技艺的唯一传人,复兴绳艺的重担就这样落在金风的肩上,但他真的能够对抗现实市场,让这门技艺重回殿堂吗?

 

绳师 第四集 · 第一章 雅子的礼物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也许幸福就会自己跑来敲门的。——金风苏青吟同学还真是人生二十年来都没碰过男人,一切全由自己两“手”操办,一点接吻的技巧都没有,这使得向来比较懒惰的我只好担当起了进攻的重责。

  软滑而娇怯的香舌在弱不可闻的轻声喘息间被我肆意侵犯着,许是由于她们姐妹的经历和特质过于奇异的关系,每当我亲近其中一位的时候,脑海里都免不了浮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但表情却截然相反:一张清丽睿雅,而另一张叛逆乖张。

  此时此刻,也是一样。

  拥着苏苏的腰身,想到她那些在镜子前面揉搓着、欣赏着自己的夜晚,我就忍不住想要好好地疼爱她和她的妹妹一番,可无奈时间和地点都不允许。

  一顿昏天黑地的湿吻之后,我从不知道是我的抑或她的口水中,缓缓地抽出了舌尖,而苏小姐则意犹未尽地踮起靴根,微微驿动的唇瓣朝我的下巴地毯式地搜索了上来。

  “苏苏……别。”你妹妹可还在座位上呢,万一她受不了了叫出来,那事情就闹大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出来太久了,同学们八成又要开始八卦了。”

  自从懂事以来,我怀中的玉人儿就时刻刻意维护着自己纯美无瑕的形象,这种老习惯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我这句话刚好刺中了她小蛇的七寸,苏苏一下子从适才旖旎的津香里回过了神来,低下头喃喃说:“金风……你以后在网上,不准跟我隐身。”

  “好啦……我没事就来骚扰你。”说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伸手在裤袋里掏摸了好一阵子,找出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来,摊手放在了苏苏的面前。

  “这个……青曼的耳环?”

  敞亮的长廊灯光下,一个水晶雕琢而成的微型头骨闪烁着奇诡的光泽,正是那时候我从曼曼耳朵下卸掉的耳坠里的一只。

  苏苏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抬眉有些怅然地凝望着我。我笑着拧了一下她的小酒窝:“苏苏,我们说好,以后再也不让曼曼受伤了,好不好?这对耳坠一共有两只,一只放我这儿,一只放你这儿,让我们一起来守护她吧,嗯?”

  “嗯。”

  苏苏轻巧地从我掌心里拾起耳坠,用小手攥住放在胸口,本来因为别情而兴致阑珊的她,嘴角渐渐漾起了一圈迷人的笑。

  我与她一前一后“有惊无险”回到餐厅里,吃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九点多。于是苏苏发话让意犹未尽的大家回宾馆休息,毕竟明天大家就要踏上各自的归途去应付每天永无休止的工作了。

  我们让元绿的侍应生帮忙拍了好几张合照,而就在快要离去的时候,曼曼忽然扯了扯胖子的衣服,一手递上了照相机,冷冷地对他说:“喂,胖子,帮我们照一张。”

  “哦,哦,苏苏的妹妹,你和你姐姐吗?去那边站好。”胖子对于女性的服务真叫一个周到,跟对我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苏苏和曼曼走到了椅背后面站好,两人之间却空着一个一人的空位。

  “我说,美女们,站近一点啊。”胖子正在嚷嚷,我忽然发现一路上对我形同陌路的曼曼正在对我挤眉弄眼着。

  咦,难道她们是要我也掺合进去啊?我正在犹豫,曼曼却早已忍不住了,就如同六天前在川味观初见那一刻般,毫无礼貌地甩出了一句:“白痴,快点。”

  “喔,喔。”我得到确认,立刻一个瞬闪闪进了曼曼和苏苏中间的夹缝。这回轮到胖子呆住了,在曼曼又一声冷冷的呼喝下,他终于抖着手按下了快门。

  “再一张。白痴,你换个姿势不行啊。”

  和双胞胎姐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从苏青曼的谩骂开始,从苏青曼的谩骂结束。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这个夜晚胖子拍下的这几张照片,里面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接下来的八、九天,在我的带领下,雅子和建次疯狂享受了北京皇城的迷人风物。

  不到长城非好汉,逛完故宫颐和园。西单东单天地坛,九门一气连成串。

  建次君每天晚上回到宾馆都要整理他的相片,到了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他拍的照片已经快要超过二十G了。欢乐无忧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终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这个离开的日子降临了。苏青曼如约而至,在雅子、曼曼和颜丫头三个美女的簇拥下,我和建次君回岛国的路程倒是显得挺风光。一排人拉着行李进了机场大厅以后,颜雅茗忽然在背后叫住了我。

  “茗茗,有什么事吗?”

  “我……”我从没见丫头的表情这么严肃过,稚气未脱的杏眼中闪动着一丝难明的光。望望雅子,又望望我,她最后还是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学长,我也想去扶桑玩。”

  “傻丫头。”我真服了这小丫头少一根筋的大脑,“你们大二的时候,是不是有国家留学基金免费出国学习的名额啊?”

  “啊,有的。我们班好像有九个名额呢,是去富士国际的。”丫头听我这么问,似乎明白了我什么意思,皱起的眉头倏地舒展了开来。

  “二十四个人九个名额,很宽了嘛。你要是能在大二抢下一个名额来,我到时候就招待你去玩,怎么样?”

  我知道就丫头现在这成绩来看,想要达到班级前十名还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故意这么说刺激她一下。如果她真的痛下决心的话,也算我对得起李老师了。

  “好,你不准反悔!”颜雅茗说完乖乖地放开了手。

  伴随着这傻丫头的放手,我的皇城之旅终于告一段落。在飞机上望着舱外的云层,我一直思索着关于爱与自身的问题。

  我的师傅明智传鬼曾经说过:“每个人由于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不同,很难界定爱与恨、美与丑的界限。在你眼中丑陋无比的东西,很可能另一个人会觉得十分美丽,同理,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方式也会天差地别。”

  我并不妄自菲薄。一米八的身高、酷似扶桑偶像剧中颓废系男主角的样貌和气质,对于女性的杀伤力比较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是一件我并不能改变的事情。

  那么,不经意间的邂逅将另一个人拖入情网,这究竟是谁的错,又是谁的因果呢?

  “金,你怎么了?”

  雅子见我发呆,抬起纤长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眼镜的黑框后闪动着关切的光。

  “喔,没什么。”我摸到雅子的手紧紧攥住:“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罢了。”

  雅子嫣然一笑,旋即咬住了丰润的唇:“别想那么多啦。金,你记不记得,我说回到东京之后会送你一样礼物?”

  “记得啊。”我其实好奇心比较重,当时由于心事太多并没有深究雅子的话,此刻她再度提起,我便开始有些心痒:“老婆,你到底要送什么给老公啊?”

  “呀,等两个小时之后你就知道了。”

  我正欲来个强吻,扣开芳唇问到底,建次君在一旁大概听不下去了,怪声怪气笑着压低声音说:“你们两个在飞机上就别肉麻了嘛,小心舱内过热起火呀!”

  曼曼倒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味在雅子面前装乖讨巧:在我、雅子和建次君低声的说笑中,这一趟的飞行很快便结束了。飞机放下机轮徐徐降落的时刻,差不多是东京的下午四点。我知道建次这个小子比较有大哥派头,一般出入都有人接送,果然出了机场之后真的有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弟在外面守着,看到建次的人影,立刻跑上来帮雅子和曼曼拎行李箱。

  “哟,小弟调教得都很不错嘛。”我这句可是真心话,在这年头,懂得女士优先精髓的男人可不多了!

  出了机场,我们陆续把箱子拖进小弟开来的小型巴士,在座位上随意坐了下来。甫入十二月,东京的天气也逐渐转寒,我衬衫风衣似乎有些顶不住了,正想着回去翻出几件毛衣来穿穿,便听见建次转头问道:“帅哥美女们,先送你们哪一位回家呢?这位上海美人的宾馆订好了吗?还是你们先都一起去金风的破公寓?”

  什么破公寓?建次这小子是越熟越不把人当一回事了,讲的也太直白了吧。

  我正想开口数落他两句,岂知雅子却扯住我的衣服,抬起下巴跟前排坐着的建次说:“建次君,你开去世田谷美术馆附近吧,我到了那里再指路给你。”

  “收到啦。出发!”

  建次一声令下,巴士引擎便启动了。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般这些事情雅子都是听我安排,可今天她怎么突然开始发号施令起来了呢?

  世田谷区是东京都二十三个区之一,位于东京市中心的西南。那里并没有新宿和银座的繁忙与喧嚣,却独有一份惬意和宁静。区内的建筑多为民居,雅子他们家就住在那一区,但并不在美术馆的旁边。

  莫非,雅子的号令有关于她要送我的礼物不成?

  “雅子,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着实搞不清楚状况,皱着眉头问。

  雅子咬着嘴唇,一脸温润的笑意盈然道:“金,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之后便会知道了呢。”

  哟哟,小妮子还学会玩神秘了。我便也索性由着她,这一路上用两种语言应付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孩倒也不至于太枯燥,我甚至觉得巴士没过多久就已经开进了世田谷区了。

  在雅子的指挥下,巴士停在了世田谷四丁目八号的门牌前。我跨出车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幢大概六层高,呈工字型架构的公寓住宅。

  “雅子,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

  雅子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手插在胸前美美的笑着:“这幢公寓楼在二○○六年重建完工,一层楼只住两户人家,每户大约有一百五十平方米,三室二厅两个独立卫浴。这样的高级公寓在目前的东京是很少见的,因为本地老居民或者有钱人住的都是宅居别墅,很少有外来者会租这样的房子。”

  我正听得一愣一愣,雅子忽然拉开手提袋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按在我手心里,轻咬着朱唇说:“世田谷四丁目八号二○一门牌的一幢公寓,这,就是我要送给金的礼物了!”

  在雅子说话的一瞬间,某种令我晕眩的感觉陡然向大脑皮层侵袭而至,我不由自主地便握上了雅子修长的春葱柔荑,将她的手和崭新的公寓钥匙紧紧攥在了一起。

  现在我细细回味,才发觉那天为了照顾喝得一塌糊涂的雅子而把她带进我的小公寓以后,她清醒时的表情就怪怪的,原来那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暗地盘算着今天给我来一个惊喜了!

  有老婆如此,夫复何求呢?

  “金,你握痛我了啦。先上去再说嘛。”望着我热血上头的失态,雅子黑框眼镜镜片后面满是笑意,微蹙着眉,笑着直视我的眼睛。

  “喔,不好……不好意思,不是,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哈哈!”

  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摸着后脑勺对建次呼喝道:“我说,建次君,还不叫你那几个兄弟过来帮忙搬行李!”

  哈,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也许幸福就会自己跑来敲门。

  于是我带着颇为激动的心情和建次以及附带的小弟,帮雅子和曼曼把行李都搬上了二楼走廊,用雅子亲手交给我的钥匙打开铁门,我发现这公寓里早就已经装修好了,家具、电器甚至是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物都样样齐备,遂不由得朝雅子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雅子把行李在往客厅走道里靠好,换上一双带着毛毛的拖鞋踢踏着到皮沙发上坐下,似乎看穿了我心里的疑惑,婉约一笑说:“金,这个是高级公寓,水费电费都是房东付钱,家居用品一应俱全,就是……租起来会很贵喔。”

  我并不怕房租贵。我也知道凭雅子现在自己的经济能力,不用说这房子,就连付我那小公寓的房租都很捉襟见肘,真正让我感动的是她的这份心思。

  我大马金刀地往沙发的对角上一坐,挂着一脸无所谓的笑容说道:“老婆,这个公寓的房租每个月是多少,房东住在哪里?要不我们直接把这公寓买下来?”

  雅子听我这么说,俏脸上那小小得意的神情活脱脱便像是个用陷阱逮住狐狸的猎人一般:“看你,其实心底还是心疼房租吧?呵呵,公寓是我送给金的礼物,还需要你付什么房租呢?”

  “我哪有!可是,你……”

  “什么可是呐。”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问题以后,雅子的脸庞上就洋溢起了一阵美丽的笑意。她探出粉颈朝着走道里望去,似乎是看见建次和他的小弟搬好行李后都乖乖地守在门外,便一边笑一边挪动着美臀朝我靠了过来:“好呐,我就跟你说说这幢公寓的事情吧。”

  “你知道,我爸爸是从政的人士,像他这样的人,名下不能有太多的资产,不然会被有心算计他的对头污蔑有贪污受贿的嫌疑。虽然查证之后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爸爸其实有很多不动产都是划归给我,名义上是我的财产。而这幢公寓就是爸爸的产业之一,而在房地产商登记的时候用的是我的名字哦!要是你想付房租的话,就付给我咯。”

  ……果然是在政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这一手倒是很巧啊!

  “喔,也就是说,这幢公寓根本就是你的啊!”听到这里,在恍然大悟的同时,我却不由得不产生一些香艳的念头,“只是……你现在跟伯父伯母住,我一个人住这里是不是有点空旷?”

  雅子听了这句,表情变得有些怪怪的,似是想笑又憋了回去,瞄了一眼在旁边听着我们讲扶桑话干瞪眼的曼曼说:“我爸爸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凶、那么冷漠,其实……是很在意我的,所以暂时还不放心我……哎呀呀,你带来的上海美人难道不是人?有什么空旷的。”

  呃……这……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雅子竟然默许苏青曼也住在这新房子里。老婆不在意自己的老公和别的美女共处一室吗?和曼曼这个天生的小性奴住在一起,再加上海峡对岸那个和自己妹妹存在身体通感的苏苏……

  这时候是建次帮忙打断了我的尴尬。也许是见我们这“一家三口”过于甜蜜温馨,这小子轻咳了一声,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走廊口轻浮地笑道:“啊哈哈,既然这里没我的事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过日子嘛!”

  咳,我意识到自己对他有些怠慢,站起身子道:“建次,你不一起吃个晚饭再回去吗?”

  “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建次眨了眨眼睛:“我已经很久没见组长和哥哥了,既然回到了东京,还是第一时间跟他们报备一声吧。”

  “建次,谢谢你送我们。”雅子也立起了身子,朝建次鞠了一个躬。

  “喔喔,这不敢当啊嫂夫人……呃,雅子小姐。”建次看到雅子行礼,笑得更猥琐了,朝小弟挥了挥手转身拎过行李,“金兄,到时候再找你喝,我这就先回去了。有你们的照片,我会挑出来在网上传给你们。改天再见咯!”

  “好吧,改天再见。”

  送走建次和他的小弟,回来的时候一直静静在房间里“巡视”,仿佛已经认准要住这里,并且在挑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曼曼却开腔了:“臭男人,扶桑大美女对你可真好哦。”

  在雅子面前,她对我的态度依旧像是刚认识不久、萍水相逢的新朋友,可是有心留意的我还是从话里听出了一丝丝酸味儿。

  “唔,嗯。”

  我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算是唬弄的回答。看着她俩互相友善又有些涩涩地对视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曼曼是从英伦毕业回来的,可以跟雅子讲英语嘛!

  虽然扶桑人的英语讲起来都比较磕磕巴巴,但好歹总比不能交流好多了!

  于是我跟雅子、曼曼分别说了一下这件事,两个美女瞬间在对视中明白了过来,紧接着便开始无视我的存在聊起了琐碎的事情。

  “雅子你好漂亮哦,身材好好!”(我英语也没问题,以下就相当于我们三个之闲没有语言障碍。)

  “哪里哪里,你才是典型的中国江南美人,看得连我都有些心动呢!”

  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

  她们两个从上飞机开始你看我我看你的憋了一肚子话,一唠叨就不断地扯进很多女人的话题,接下来的谈话便有了愈演愈烈的态势。

  开什么玩笑,现在只不过刚进了新家而已,大把的正事都还没办完呢。我立刻打断了雅子说:“雅子,那我现在就赶回老公寓里去跟房东说一下,然后把东西都搬来吧。关于这间公寓是不是也要去见一见伯父,感谢一下呢?”

  雅子和曼曼正聊到在东京去哪里逛街最好,听我的话回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答道:“都说啦这是我送的礼物……就不要提爸爸了嘛。他也比较忙,等有机会,再和他一起进餐咯。金,那……我就不帮你搬家了,反正你也没什么东西,我在这儿陪上海美人喔。”

  “……好吧。”

  我也没指望雅子能帮我抬重物,事不宜迟,我穿起风衣就冲向了地铁。到了老公寓,把一些必要的东西(最重要的束西其实都在回国的行李里了,主要搬一些衣服就行)都装箱放到车里,其他就算是送给房东的了。房租十二月底才交付,不用那么急找房东,于是我赶着在六点半的时候开车到了世田谷区的新家楼下。

  扛着两个装衣服的纸箱摸上二楼敲了半天门,开门的居然是曼曼。

  “曼曼,雅子人呢?”客厅的灯光充满了温馨的家的感觉,我挡开苏青曼想要帮我提行李的小手,横着肩膀把东西都拎了进去。

  “雅子回家去吃晚饭了,叫你带本小姐去吃好吃的!哼,臭男人你逞什么能呀你!”现在雅子不在,曼曼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轰炸我了,用那一双小手叉在腰间眉飞色舞朝我娇吒道,“我告诉你,本小姐现在已经饿了!快带我去吃东西!”

  “急什么急。等我把东西放好。”

  嗯,雅子倒是没有等我把车开回来送她。

  我不由再次暗叹雅子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外型冷艳,性格温柔,但骨子里却很独立。掏出手机来一看,果然在我忙碌的时候,这小妮子便已经发简讯通知我了。

  但是,虽然我并不担心雅子会在送我的这间过于贵重的礼物里面装什么摄影机监控我的生活,可是心中还是有那么一分忐忑,在这分忐忑间,夹杂的却是另一种隐密的、跃跃欲试的快感——小曼妞啊,接下来,是不是要对你进行进一步的“开垦”了呢?

  曼曼似乎忘记了这样一件事:雅子不在,她终于能对我撒泼扮大小姐了,而同样地,我也可以“选择性”地好好放松一下了嘛!

 

绳师 第四集 · 第二章 小曼妞初调教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金风要知道,这可是一间使用面积大约有一百三十平方米,五脏俱全的高级公寓,文子姐姐在赤阪大厦附近的那间公寓也只不过才一百平方米左右而已。

  进门之后的走廊将客厅和吃饭的餐厅分隔两旁,厨房在餐厅左边,而大客厅的南北两边分布着三个卧室,南边两个大一点的,其中一间带有独立浴室的可以算作主卧室。

  北面那一间就比较小了,勉强应该算作书房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单人床,我想这应该是由于房东考虑到这么大的公寓一般会有多人合租,所以塞了一张床进去。

  “快点快点,死男人。”

  我刚巡视完毕整间公寓的配置,在主卧室摆好箱子和旅行袋,苏青曼却不停地在大厅中像只小蜜蜂似的呼来喝去,让空气中原本仅存的一点雅子带进来的家的温馨感都消失殆尽了。

  这令我胸中蛰伏的戾气不禁有了些蠢蠢欲动的征兆。我放下手中的活儿回到大厅,看见曼曼正在大沙发正中心晃荡着两条腿,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电视遥控器,不停地按键转台。她的小脸上挂的是和其语气别无二致的郁闷颜色:“喂,我说,怎么都没有一个英语节目,这些我都看不懂!”

  “……你当雅子她爹是大善人吗,还无条件装卫星电视啊?”我心想这样给她呼来喝去的可不行,有必要给她上上课,纠正纠正和姐姐交恶的这十几年来养成的坏脾气,便二话不说扑到了她的身边。

  伴随着沙发陷落的“噗”的一声,我的手也十分迅速地滑到了她的腰上。

  “喂,你干什么,死男人?”

  这小蹄子在床第间可是温驯得要命,任我摆布呢,但平时却故意装出百般傲娇的姿态和我闹腾。我索性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胸前,一下子将她按倒,将下巴的胡渣凑到小脸边呵气道:“你饿了,小爷我可也饿了呢!”

  初为新妇,尝得了以前不曾有过的销魂滋味,也跟我相处过了一段时日,这小蹄子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张与苏苏半点区别都没有、极具江南水乡情韵的脸蛋刷地红了起来,啐了我一口狠狠地念道:“雅子才走,你怎么就……你这个臭流氓!”

  说完,曼曼飞快地用小臂关节合拢在胸脯的前面,同时也夹紧了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嘿,小爷我还不知道你,装出百般抵抗的样子,只不过是想让那一刻的到来更加刺激而已。被她烦到有些恼了的我根本不理睬曼曼身下防御性的动作,直接咬住了那一瓣樱红的下唇。

  “唔,不要,色魔啊……”

  曼曼由于被我咬住了一瓣嘴唇,兀自含糊不清地对我呼喝、推揉、挣扎着,可是从那原本清亮的眸子里逐渐透出潮湿灼热的目光是不会骗人的,这使得我蓄势待发的大长茎早已将西裤顶起了帐篷,刚好顶住她为我准备好的两腿间白丝袜的窄缝摩擦了起来。

  “你别弄,我真的饿了,嘤……”小蹄子的脸颊上也泛起了红潮,在手臂松开、按在我胸前的同时,语气也随着她的腰一起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胃里不舒服啊……嗯,你先别……”

  “喔,是这样啊。”

  我不紧不慢地松开香唇,嘴角右斜露出了一个坏笑:“我让你到扶桑来玩,给你住这么好的公寓你准备怎么酬谢我呢?”

  “你……我……”曼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旋即又阴沉下了面孔:“喂,这公寓哪是你的啊,明明是雅子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我……”

  没等她说完,我忽然按住她的大腿,一手托腰将她横翻了过来,然后二话不说照着小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什么呢!”

  “噢!”

  小蹄子的娇呼伴随着格外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电视机里新闻节目冗长和沉闷的对白。

  就在这一瞬间,小蹄子眼睛里迸发出了如同那夜般极度饥渴的神色,语气也终于转淡,再转软,掺杂着急促的呼吸声,轻轻扭动着被我用重手拍了一记的小翘臀说:“你……嗯,你想要我怎么酬谢你……?不过,让我先吃饭好不好……

  你先别这样打我,我姐姐会知道,她会担心……“

  ……什么?

  这句话犹如一根钢针刺入了我的大脑皮层,我不禁抬起头来仰望着曼曼的小下巴问说:“你和她这都相隔万里了,怎么……还是会有感应吗?”

  “相隔万里,哼,相隔亿里都有感应。”我的攻击一旦停止,曼曼很快就恢复了思考,瞥了瞥小嘴白我一眼说,“那时候我在英伦读书……姐姐她每天晚上……自己偷偷摸摸的时候,我连上课都上不好!”

  呀,戾气驱使,使我竟然忘记了这一层,现在大约是快七点左右,上海时间也就六点不到,说不定苏苏这时候正在回家的路上,或者在加班呢。这个时间要是让她分心,让二十年来在别人面前的玉女形象毁于一旦可不好。不过我灵机一动倒是想到了个主意,笑着拉住曼曼的臂膀扶起了她:“好吧,我呢,先给你吃饭。刚才是开玩笑啦,其实我倒是想送你一些礼物呢,给你来些精彩刺激的,比如……好不好?”

  待我扣住曼曼的耳朵说完这句话,小蹄子便转过头张大了嘴,仿若失神般地望着我,表情变得晦涩难懂。良久,她像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有些疑虑又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期许:“你、你好像以前跟我说你不懂调教什么的,你怎么……”

  “嘿,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基本上我都知道,只不过没有多少实际经验,会比较生涩。曼曼,咱们这不是共同进步,一起努力嘛。”

  女人,还是不要这么喳喳呼呼的比较好。至少我知道这小蹄子本性不是这样,纯粹是为了惹我重视,才装出一副讨人嫌的大小姐情态。果然提出了这个秘密要求以后,苏青曼便沉静了下来,连啐也啐得颇有几分苏苏的雅意了:“呸……什么一起努力,你就是一点都不知道脸红。”

  “那你要不要呢?”

  “你……讨厌啊,快先去吃饭吧。”

  打理好仪容,再收拾好刚才差一点泛滥的心情,我带着曼曼出了门。东京的夜空一如往昔,寒凉的空气倒是让曼曼一双只穿着白丝袜的腿有些受不住,无奈之下晚饭也只好就近解决了。

  世田谷这一带我并不算熟,转到美术馆后门研究了一下指示地图,发现左近只有三轩茶屋这一代比较繁华,于是便驱车向那里驶去。在方才跌宕的心情退却之后,望着前方不断更迭的夜景,我不由得开始整理起脑中的一些思绪。

  回到东京,需要应对的事情相当驳杂,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我在成人影片拍摄基地的那些工作,毕竟作为当下的职业,饭还是要吃的,但近期主要的重点却还是聚集在由北京近郊老屋中偶然发现的那三张天人缚残页上。

  这突然出现的天人缚图谱某种程度上来说打乱了我生活的步调,所以很多事情都将要围绕着那几张残页展开。

  第一件事,也是明天一早起床就要去办,不办完便如同一根骨头卡在我喉咙里的事情:直奔我师傅的老宅去把天人缚卷册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原大地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我想这也正是师傅所希望的,在北京的这些日子,他想必也每天坐在榻榻米上一边修剪着枝条一边期待着我的出现吧,这很可能是一件能够称之为我们师徒二人宿命的大事件。

  而接下来的第二件事,我必须联系文子姐姐,给我紧急安排一次模特儿的面试。由于我基本上已经能够掌握天人缚个中关键,所以当务之急,就是需要找到一个能够和我默契配合的“软体”模特儿。

  至少就天人缚的“凤”式来看,当今社会里这种程度的模特儿并不难找,体操艺校的学生抑或是瑜伽教练都可胜任。

  第三件事就是为了寻找模特儿来源,除了让文子帮我发布通告之外,我自己也得上论坛发个告示。如果具备这样条件的模特儿能够在我们自己的圈子里出现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圈外人有很多都对当下和成人影片形影不离的绳艺缚道抱有一些不好的想法,而且没有经受过训练的模特儿一切都必须从头教起,十分麻烦。

  而最终,我的思绪又都集结到了雅子的身上,脑海里不知何时已被那穿着黑色套装、黑色丝袜的曼妙身影所填满了。

  雅子出人意料地送了我一间公寓,这礼物虽然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老爸政治事业的附属品,可是对于曾经住在那小破房子里的我来说,无疑是非常厚重的礼物。

  雅子的心意我能够明白,可这个曾经那么爱捕风捉影、为了文子姐姐的事件而跟我闹出不愉快的小公主,真的能够接受我和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夜宿在一起吗?

  雅子啊……

  我心想在我整理房间搬家的这短短两个多小时里,这两个女人并不可能一口气就好得形同姐妹,于是用左手四指敲了敲方向盘对副驾驶位上正朝着窗外街上张望的曼曼问道:“曼曼,我不在的时候,雅子和你都聊些什么了?”

  “啊,也没什么啊。”曼曼回过头来说,“就跟我说了一下逛街要去哪里好啊,住在家里什么都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就好了……可是我哪里记得这么多的地名,男人,反正要买东西购物也是你付帐,是不是?”

  完全没有回答要点嘛。知夫莫若妻,在东大相处的这两年下来,雅子也深知我喜欢乱瞟美女的习性,明知我不能疏于管教,怎么像突然转了性子一样,要曼曼把我的公寓当成自己家呢?

  我没能再深入思考下去,因为就在这一刻我眼前的色彩陡然丰富了起来,三轩茶屋已经到了。东京的二十几个区,每一个区都有自己类似于中心商业区的地段,三轩茶屋在世田谷,便好像新宿的歌舞伎町一样,只是少了那份独特的潮人风格,多的是熏人的暖意和家常的味道。

  少了街边无所不在的鸡店鸭店,少了五层楼高的新晋女优广告宣传看板,当然更能够令初来乍到的曼曼更有安稳的心情吃饭了,可对于刚才出门之前的约定来讲,却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老子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正人君子更是如何也和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

  以及时行乐为秉性的我,思前想后怎么也无法放过这和曼曼独处的机会,关于雅子的疑惑,只能等我晚上打电话给她才能细细了解,但在这之前嘛……方才灵机一动,其实就是想和曼曼研究一下如何让她更加“快乐”的方法,没想到小蹄子虽然扭扭捏捏,还真的答应了。

  嗯,这方法就是……开曼曼的后庭花。

  玩弄后庭这在欧美是极为常见的欢好模式,在调查中显示有百分之三十多的美国女性都尝试过这样的玩法。突刺后庭菊蕊刺激括约肌,不但热辣而炽烈,而且人的排泄欲本身就能给身体带来独有的快感,用酣畅淋漓形容亦不为过。这种法子,很可能会与被苏苏变相培养出来的天生小奴隶苏青曼同学万分合拍。

  我在以前的俱乐部活动中并没有这样的经历,所遇到过的女性VIP大多还算是口味较轻的那一类。但是正如我所言,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常在河边走,鞋子总还是会湿的,这些调教的手段小爷我还是了然于胸。

  剩下的无非是这么几个问题:曼曼东方女孩的身体究竟能不能适应,苏苏对此会不会排斥,以及……我首先得找到合适的道具!

  这正是我最为头痛的一点,在选地吃饭的一路上我根本没见着什么情趣用品商店,倘若买不到东西,那今晚的娱乐活动可就泡汤了。要知道,倘若想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保护好女性的身体和心灵,前置准备是非常关键的。

  吃完晚饭出来,逛了两家店后又让曼曼自己挑了两件衣服、几双比较厚的袜子和一双新款的棕色短靴之后,我还一直带着她逛,这使得已经快要冻得恨不得立刻将厚袜子换上的曼曼觉得非常奇怪,脸色也逐渐又变得欠干了起来:“死男人,你还想买什么啊?”

  “你再忍忍,在北京那会儿不是还穿着小皮衣小皮裤嘛,怎么一下变得不抗冻了?出来之前不是说好来着,回去要变个戏法……你忘了?”我正在调笑,忽然见到前方有一家风俗杂志店铺,心想有机会了,果然,开在它旁边正是一家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情趣用品商店。

  “到了,就这里!”

  我一面说一面推开店门就走了进去。在这个千家万户围坐在餐桌前吃晚饭的时间,到这种商店里来光顾的人很少,看店无聊,正在看电视的老板娘一瞥见我领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拎着大包小包推门,忙不迭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先生,请问您需要一些什么样的用品呢?我们这家店可是很齐全的哟。最近新出的震动环式避孕套非常别致和实用,我想您的女朋友一定会非常喜欢。”

  老板娘倒是个三、四十岁的熟女,声音有些低沉,看她那瞧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必然是那类很懂得“情趣”的女人,说出来的话也相当的开门见山。

  而曼曼到了店里之后,一下子好像穿越到了异世界一样,瞪着柜台里包装上画着暴露女郎的各种形状小棒棒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调了:“死、死男人,这里卖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成人用品店。我是来买一些必要的准备工具。”我猜她光看包装就差不多掂量出这里的“邪恶”,也没有唬弄她,转头对着老板娘说道:“大姐,给我一副捆绑用的绳索,三十尺,直径三毫米的……粉色的有没有?”

  “有,有,先生您等一下。”老板娘说完便进仓库去翻捣了一阵,把我要的东西双手奉上,看着曼曼不怀好意地说,“两千四百元。先生,您的这位女朋友是外国人吗?为什么她的话我听不懂。”

  “你先慢着,我还需要一套医用灌肠器械,针筒、灌肠液一升包装,都拿最好的就可以了。”我暗想曼曼这吴腔越调的上海普通话你当然听不懂了,同时再追加消费品,“呃,你柜台里的这个乳首饰品、这个带银链的,也给我拿一件。”

  “好的,请您稍等,不过,想问一下……先生需要的针筒是多少毫升呢!两升的可以吗!”听我要买这些东西,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坏了。

  “喔,那就拿两升的好了。”

  在我的了解范畴中,一般的女优灌肠时能够容纳三百到五百毫升已经属于很不错的水准,专业的性奴大概也就能灌进去七、八百毫升,而极限大约是两升,这时如果卧倒,液体差不多都要冲到胃里,会引起极大的不适。针管两升的容量大概是给牲畜用的吧……

  但是,容量买大点总比买小了好,又不是一次一股脑儿都给曼曼打进肚子里去,于是,我索性让她帮我准备这大号的算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终于把我要的东西都放上了柜台,那个巨型的针筒看得我心惊肉跳:“一共是十万五千七百元,先生,乳首吊坠比较贵一点喔。”

  “唔,知道了。”

  这条银质、颇具阿拉伯风情的淫靡链子,其实是我准备给文子姐姐的“小礼物”,总是拿着戒指来抚慰那两颗挺翘的葡萄粒儿,总不是一件令人放心的事呀。

  我一手将那捆粉色的棉绳塞到曼曼的手里,一手从裤袋里摸出了钱包。而在这时候,我觉得老板娘似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我想我还不至于帅到这种程度,成了中老年妇女之友吧,于是回瞪了她一眼问道:“大姐,你在看什么东西,我脸上有花吗?”

  “不是,不是,我斗瞻问一下,先生是不是……那位中国来的……金先生…

  …“

  老板娘被我这么直接而不给面子地问话,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勇气地说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我顿时大吃一惊,怎么现在连整天看店、足不出户的熟女都认识我了?这使得我满腹狐疑,皱着眉头打量着老板娘问道:“大姐,你怎么认识我的?”

  “啊……原来真的是……金老师,金老师好!”

  老板娘听我言下之意是承认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姐儿居然花痴了起来,刚要接过我手中递上钞票的手一下子朝我反推了过来说:“金老师光顾……我一定要给您打折,金老师,您等我算一下折扣!啊,您到时候能不能帮我稍微介绍一下我的店铺,我们这里是世田谷区情色用品最齐全的……”

  “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我打断老板娘的喋喋不休重复了一遍。

  “喔喔,打好折一共收金老师三万一千五百元就可以了……”老板娘手忙脚乱地按罢计算器,满脸堆笑地对我说,“关于您,其实……嗯,是这样的,上个月好几家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关于扶桑古技艺现状的介绍,其中就有您的绳艺专版,说您是目前扶桑唯一一位继承了平安时代缚道的年轻人……报纸的照片比较模糊,所以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您……可是听到刚才您女朋友说外国话我一下子想起了这件事情……没想到真的是耶!”

  老板娘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连“耶”都出来了——不过,有折扣打的东西好歹也省了我些银两,我很郑重地向女人保证有机会一定会向大家推荐她的店铺之后,拉着曼曼的手,带着满肚子的不解离开了。

  报纸?扶桑古技艺的现状?

  究竟是谁在背后帮我大做文章?莫非……

  是雅子的老爹渡边秀央?我记得在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渡边伯父曾经在向我提出击败现役绳艺三巨头的要求之后,若无其事跟我说过他会帮我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看来渡边伯父真是说到做到,一力挺我到底了?

  这根本是我无法通过思考解决的问题,到底实情是怎么样,还是要等问过了雅子才行!

  从情趣用品店出来,逛到一间超市去再购入了明天的早饭和整整三大罐牛奶之后,夜间购物活动总算结束了,一看表也到了快九点,我不由得拉着曼曼快步走到车库,一路飞驰回了新公寓。

  掏出还不怎么熟悉的崭新钥匙打开房门,走廊和客厅温馨的灯光亮起来的同时,我终于也如蒙大赦可以喘口气了:“我说,你一晚上随便逛两家店就买了这么多东西,这十天半个月下来,我的钱包还不得被你洗劫一空啊?”

  “谁管你钱包咧……”曼曼脱掉鞋子之后抬起左脚用手揉着脚后跟,显然是累了一整天后又被拉出去吃饭买东西,把她累得不轻:“是你们家雅子说的啊,要你好好款待我,我才不管咧。”

  “……(小蹄子语气又不好了,又欠干了吗?)好吧好吧,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我去把东西放一放。”

  说完我回屋子去整理先前放了一半的东西。把箱子里的衣服全部在衣橱里挂好之后,我分门别类整理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准备把它们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其中有筱田组长送我的别墅钥匙(那大铜锁的钥匙真特别的大啊),我旧公寓的钥匙(十二月底才到期,不急着去还),文子姐姐家的钥匙(干,我钥匙怎么那么多),当然,还有我早已经小心翼翼地封进文件袋中的天人缚卷册残页。

  然后,正在我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在行李袋里掏摸的手忽然碰到了一片不大的、很熟悉的、丝质触感的小布料。

  “呀!这是……曼曼的纪念!”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那条害得我不浅的内裤还放在行李袋中呢,一下子将它扯了出来。

  这是一条淡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记载了我和苏青曼、以及在电话那头尝试着进行互动的苏苏一场被后世惊为天人、广为传颂的大战。它上面那点点斑驳的血渍由于染在深蓝色质料上的缘故已经干涸成了紫色,当我掏出它的时候,房间里立刻弥漫起了一阵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感受得到的回忆气息。

  “苏苏,曼曼下面好紧喔……”

  “你们两个一起嫁给我……”

  “……”

  正闭目沉浸在某个荒郊野地、连灵魂都随着寒风颤抖的夜晚里发生的香艳事件,我的后脑忽然遭受了不明物的重击。随即,耳后便响起了曼曼有些装凶、有些好奇的声音:“喂……臭男人,你怎么还没有整理好啊,你在看什么?啊……?”

  当曼曼看见我手里攥着的是一条很久之前就应该进洗衣机的内裤时,女生本能的反应让她刷地一下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重重吐出一连串的吴侬软语:“你……你是变态啊!怎么那么脏的东西看得那么津津有味!这又是吃了哪个女人留(流)下来的吧!下流、无耻、淫荡……”

  我一听乐了,好妹妹,这可不就你留(流)下来的吗?

  看着曼曼娇嗔的神情,我心底某处的邪火突然间被点燃了,站起来朝曼曼转过身子,故作严肃地问:“曼曼,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你仔细想想,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你想到什么了吗?”

  曼曼其实骂完脸色就有些变了,听到我暗示性这么强的话,那双只应出现在吴道子画中的黛眉扭得越来越怪异,最终抖着薄薄的唇瓣朝我胸口扑了上来,两只小手抓着内裤就往外扯:“你……死男人、臭男人,这种东西还留着干什么啊!

  快点拿来去洗掉!……“

  “你来抢,我便给你咯。”我攥着内裤的左手忽然放松,曼曼收势不及,一声尖叫朝着后面仰倒了过去,而我正好趁虚而入,右臂抢在她的美背失去支撑之前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啊……你个死男人……”

  这次曼曼出奇地没有再挣扎。透过衬衫,我甚至可以感受到精巧的胸罩,以及曼妙的胸襟后面心脏律动的频率。

  快了……更快了……

  “嘿,曼曼,趁雅子不在,就让我好好地‘款待’你吧……”

  当我俯下脑袋藉着床头灯的光晕望着曼曼的眼睛时,她心中的那只小鹿似乎已经撞破门栏逃了出来,樱桃小嘴轻轻地吐出小鹿动人的喘息,但是她的小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从我掌中抢去的半个月没洗过的内裤。

  “大……色……狼……你……想……干……什……么,嘤!”

  我的分身早已经克服了地心引力的束缚蓄势待发,隔着裙子在曼曼匀停的腿沿边摩擦。当我的魔爪攻上那精致挺翘胸膛的一瞬,曼曼的檀口中蓦地爆发出了一磬似是蓄势已久、带着强烈颤抖的娇吟。

  而我也趁着她刹那间的舒展,低下头颈把舌尖埋入了性感诱人的锁骨凹陷里。

  “色狼,别……噢……万一现在,姐姐在和爸爸妈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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