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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绳师 第四集 · 第三章 爱铃(金风流反拜观音)

  安全,清醒,纯自愿。——俱乐部活动准则我一直以为苏苏和曼曼那近乎奇幻的绝佳体质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可是在这种远隔重洋的情形下,这种体质却无疑害苦了我和姐妹花其中的一个。

  任何时候都必须要顾到苏苏的周全,而我,根本没可能和她随时保持联络

  

  想到这里,我低头望了一眼曼曼手中紧紧攥着的内裤,强行压抑住刚才唇分后乱窜的欲火对她说道:“咳,现在上海应该是八点多一点吧,让我们上网看看苏苏到底在不在咯。”

  “好,快快,把电脑拿出来……你先给本小姐装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这小蹄子的声气比我更急不可耐,仿佛浑然忘却在不久之后她便会经受人生的第一次洗礼似的。

  嗯,去洗手间,这更省去我一道步骤啦。在我从旅行袋中拿出笔记型电脑,摆弄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曼曼也回来了,而她外面罩着的上衣和手里攥着的小裤裤却一同不见了。

  我不由得乐了,看来她嘴上那么冷硬,心里可还十分惦记和重视着自己的“第一次纪念”呢!

  小蹄子一屁股坐倒在了铺着绣满了栀子花图案绒被的大床上。她抬起的大腿同时也掀起了白裙子的裙沿,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在床头海螺灯迷迭梦幻的柔和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媚。

  我贪看了两眼,旋即强行定过了神来,因为接下来很快将要到我“温习功课”

  的时间了!俗话有一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十来天没有活动的十指关节,其实早在店里面触摸到绳索的那一刻,便觉得有些蠢蠢欲动了!

  “好了,你上网吧。”

  我把网路线和滑鼠全给曼曼接好,拍拍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拆弄起方才新买的那一套灌肠工具。

  我之前也说过了,如果玩这个游戏的对象不是具有极端的受虐倾向的话,还是要透过一些准备工作减少对其不必要的身体伤害。在愉虐俱乐部里不也有这么一条七字真言吗?安全,清醒,纯自愿。

  如果不遵循这样的原则,便也脱离了愉虐的范畴,变成惨无人道的凌虐活动。

  所以首先,合适的工具必须要有。我之所以购入医用灌肠器械,就是因为它安全,但是医用灌肠器械里面并没有我所需要的针筒,而是一个更适用于病人和自愉的灌肠袋,所以,必须要那只超大容量的针筒登场了。

  “你的MSN上也有姐姐的吧?”我正在拆开包装,听见小蹄子如是问说。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若是我的通讯软体上加过苏苏为好友的话,她就可以直接使用而不登入自己的帐号了,嘿,还真是怎么方便自己就怎么来嘛。

  果然一等我说完,曼曼便打开我的MSN,弹出和苏苏的聊天视窗,聊了两句家常之后,竟然开始改起苏苏的名片来,将其改成了“亲爱的苏苏”……

  我看着摇了摇头,姐妹花互相把自己的姐妹往“火坑”里推的事情,我这辈子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于是我摇着头踱出主卧室,跑到浴室里检了一个褐色的盆和另外一个红色的盆出来,同时,拎进了那三大罐最后买回的牛奶。

  “你姐姐在网上吧?饭吃完了?”

  把这些工具都在卧室里摆放好以后,我一边拆开灌肠液的包装,将其倒入红色的盆内,笑着问这个一上网就似乎变得忘乎所以的女孩。

  在灌肠液倾泻入盆的同时,卧室里一下子弥漫起了一股香草和蜂蜜混杂的味道。由于房间里本来就有暖气,这阵味道沁入鼻腔,会让人觉得格外地温热诱人。

  “我姐姐在加班!咦?”

  苏青曼同学终于闻到了从地板上红盆中飘来的香气,转头看着我一脸怪怪的表情地问:“死男人,你把饮料倒在盆里想干嘛?”

  我强忍着内心疯狂的笑意,曼曼这句话差点没让我把自己噎死,这饮料……

  啊哈哈哈,这的确是给人“喝”的,但是是从消化器官的另一头进去的嘛,小蹄子这样以为,可真是完全的本末倒置了!

  “喂,死男人,你到底笑什么啊,你……姐姐现在加班我说了,你没听见啊!”

  说着说着,这丫头可恶的大小姐脾性又展露了出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地朝我喝道。

  “噢,听到了啦。”

  我实在觉得好笑,我购买的灌肠液不愧是最昂贵的一种,在里面还掺入了蜂蜜和水果精华、香草香料,保护肠道的同时还能中和便便的味道,让当事人不会觉得尴尬,真是极品呐。“那你问问苏苏现在边上有没有人?”

  “没有,就她一个。”曼曼一边打字一边回答说:“她问话呢,刚才为什么她的屁股突然火辣辣的疼,问是不是我摔跤了,我要怎么回她啊,死男人?”

  “你就说,是你想让我狠狠地教育你一下嘛。”我拿起那个超大号针筒开始吸收这专为曼曼准备的“饮料”,笑着回答。

  “我才不要!”

  小蹄子没好气地回头,却冷不防被已经将准备工作进行完毕的我从椅子上顺势抱了起来,一下子头朝里,屁股朝外被按倒在了软软的绒被间。

  “喂喂喂,你、你不要乱来啊,我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喔,心里倒是很明白我正要实践我们刚才的约定嘛,现在苏苏身边既然没人,那就万事俱备了,而且,在办公室里从妹妹身上感受这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不正是一件更刺激的事情吗?

  只欠东风!我立即从灌肠工具包里取出塑胶灌肠头,撕开包装,拿起塑胶输液管将其与针筒对接完毕,在曼曼惊诧的目光里对她摇了摇说道:“先帮你洗洗肠咯,苏家大小姐。”

  “洗……洗肠是什……”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躺好!”

  早已摸清曼曼喜好调调的我凶狠地喝止了她的问话,放下手中的巨型针筒一手横入她的小腹间把她往上方拉了起来,朝着我的方向挺起小屁股,一手直接掀起了那白色的裙摆:“洗肠就是帮你清理便便!”

  “唔,我……”

  小蹄子听了早已羞急得说不出话来,试问一个虽然和姐姐斗气斗了十年,但好歹一直生活在锦衣美食里的上海大小姐,如何能够一下子接受这样的事情?

  “闭嘴!我又不是别人,来吧。”

  望着她转向身后的脸庞上羞急的表情,和眼中炽热光焰混杂在一起的奇异光焰,我在一种说不出究竟是兽欲抑或怜爱的奇异情绪驱使下,开始撕扯起这个拥有着江南情调美丽容颜的少女的丝袜。

  真的是天生的美奴,纯种的……丝袜撕裂的刹那从她瞳孔中爆发出的热意简直能够融化一切……

  “小骚货,就让我好好教育你……让你姐姐也知道你有多淫荡,嘿!”

  不停地说着这样刺激人羞耻心的语句,丝袜包裹着的小裤裤终于露出了峥嵘,今天曼曼穿的还是在北京的招待所里我所熟悉的那套粉色内衣,而她的脸上早已媚然如春雾、娇艳如灼灼的桃花了。

  我不断撕扯着白色连身裤袜的裤裆,几下之后,在大腿根和膝盖处也多了几个网状的大孔洞。

  “喔喔,你看,为什么小裤裤上会有一个湿湿的印子呢……”我装作好奇将头俯下去,眯着眼睛研究了起来。

  在这一刻,苏大小姐终于抵受不住我的言语攻势,那夜在夜风中飘荡的失魂似的颤音,又再一次在我耳畔萦绕旋:“因为,我……我是小淫娃,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奴……你的奴,Mas……Master……”

  噢,连英文都出来了,不愧是毕业于英伦高级女校的呢!小蹄子不停地扭动着窄窄的髋部,满脸堆叠着欲仙欲死的神情,眉头紧紧提蹙在一起,可是樱桃小嘴旁边却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在和苏苏一个模子刻出来小酒窝的帮衬下,这个笑容显得无比淫靡而令人神魂荡漾!

  “曼曼,是不是觉得好刺激?嘿嘿,你以后如果不骂我,见了面都叫我Ma ster的话……我会不断地好好疼你喔,让你连续品尝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接触过的超爽感觉……”

  在拿手指蘸上那一道湿痕不住摩挲的同时,我依旧不停轰炸着曼曼早已经千疮百孔的精神堤坝。

  “你想……怎么样……都行……Ma……ster……”

  答应了就好嘛。看着她那粉嫩的、朝我的脸方向挺动不休的小屁股,我决定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展开这一次的试练!

  “啪!啪!”

  “啊,啊……”

  空气里荡起一阵又一阵、一声又一声皮肉撞击的巨响,差不多快要神智迷离的曼曼被我二话不说提掌便拍,更是媚声连连。魔手狠狠敲击在那多一两显胖、少一两嫌瘦、属于典型东方女子翘臀之上的每一下,她都会给我一个娇嗲销魂的回应。

  “啪!啪!”

  “啊,啊……Mas……Master……”

  从接触部分传来的声音已经逐渐从刚才拍击的巨响转化成了闷响,而凝雪的臀肉上也早就泛起了一片一片的樱红。

  我这时候真想直接将她按在床沿上干了,可惜为了让这个天生小爱奴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意,我只好强行忍住乱窜的火苗,伸手一下子扯断了还残留在小屁股上的柔丝,按住粉色蕾丝的边沿,剥下了这在中间已形成一道深深湿痕的小裤裤。

  前两次和这个小蹄子水乳交融都是在阴暗的环境中,所以我纵然知道她的内裤之下是一个可爱诱人的馒头小鲍,却无缘细细欣赏一番。今天在自己的新家里,在这种“恭迎圣驾”的香艳姿势下,使我终于得偿所愿,可以好好品味一番了。

  俯下身子,细望那陡然间在柔美的灯光中猝不及防的解放,那道淡淡的、仿佛不是来自人间的夺目纤痕,烫得我差点便失去了控制瞳孔转动的能力。隆起的妙户上疏落生长着如婴儿胎毛般细腻的柔毛,一片粉媚的掩映间,桃源窄缝中的点点腻亮正伴随着小屁股扭动的韵律微微驿动着。

  而稚嫩的菊蕊淡若无物,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甚至连边沿淡色的褶皱都无法分辨出来。

  真是好一朵娇嫩的菊花呢!

  这里真的能够找到插入的孔隙吗……我不禁迟疑,好在灌肠头是一分钱一分货,尖端柔软却细窄,让我几乎没有花上什么力气便自然而然地没入了曼曼朝着我的脸高高撅起的翘臀靶心里。

  这种轻巧自然的陷入,甚至让我的小曼妞对此一点感觉也没有。

  “好了,要……来咯。”

  说完,我拿起巨型针筒,开始将褐色的灌肠液缓缓朝曼曼的嫩菊中推了进去。

  “啊,这是……”大概感受到了下腹部那种不自然的膨胀感,曼曼勉力睁开如丝的媚眼,看到我竟然正拿着方才那个巨型针筒朝自己的小屁屁里注射先前以为是饮料的东西,嘤地一声叫了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啊……Ma……mast er,是要我再把它……拉出来吗,我不要,好羞耻,嘤……”

  “闭嘴,小混帐!你不把便便拉干净,是想让我的银枪帮你疏通吗!”

  “唔……啊……”

  买来的袋装灌肠液一袋是五百毫升,有这两升容量的针筒,一袋的剂量自然被我吸了个滴水不漏。我看曼曼这打几下小屁股便神魂颠倒的情态,要吃进这五百毫升应该不在话下,便索性将这针管一股脑儿全都徐徐推进,往靶心里注射了进去。

  完毕后,轻轻拔出灌肠头,带出的是一丝香香的液体。汁液散落,渗入不停蠕动的淡淡褶皱间,这样的场景真的令人无法自抑。曼曼啊曼曼,你可知道要帮你high,小爷我得憋得多辛苦……

  早搞定早算数吧。我说完将地上的褐色盆子端了起来,接在小蹄子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冷声说道:“上身抬起来,把刚才注入的饮料都放射进盆里吧。小淫娃,你也转头看看,这场面会很壮观哦。”

  我嘴上虽然说得令人羞耻,可是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我特地找出这个深颜色的盆作为接纳物,就是想让曼曼不至于太过难堪,在今夜过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我说完,曼曼身子是勉力撑着抬起来了,可那菊蕊还是在轻轻地蠕动着,鼓胀的小腹部似乎在用力,却还是没敢在我面前打开大闸,将憋闷在腹中的一肚子快感倾泻出来。

  “你刚才去上过厕所了嘛!”我的大长茎真的有些快忍耐不住,我这个不称职的调教师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自己先败下了阵来,向这个天生的小爱奴坦白了其中玄虚:“你肚子里不会有什么东西的,这种液体也是特制的,放心射出来好了,一点臭味都不会有,香的很!”

  “唔……我……”

  曼曼听了踟蹰半晌,最后终于用两只小手抓紧绒被,缓缓打开挂满了柔丝残骸的紧致美腿,用半蹲的姿势凑近了我手中的盆。随即,在几声潮湿轻响的掩映下,标靶的大闸终于开闸泄洪,与此同时上面的那张樱桃小嘴里,也配合响起了一阵倏然解放后轻松的呻吟声。

  总算完工了!

  “曼曼,在你男人面前放射出来的感觉很爽吧。”

  拍了拍刚才被我打得一片粉红的臀瓣,正在拆掉塑胶输液管准备再次将针筒灌满牛奶的我,不经意间瞥见我的电脑荧幕上,聊天视窗正不停闪动着。于是我只好先放下这一头兀自轻吟浅唱的小曼妞,跑到荧幕前来。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我发现和“亲爱的苏苏”的对话视窗里,已经跳出了不止一条讯息了。

  9:21:36PM【青曼,你怎么了?为什么屁股又痛了,还是连续的?

  】9:25:56PM【青曼?金风是不是在你旁边啊?】9:27:5OPM【怎么……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为什么我下面感觉那么紧?】9:28:20 PM【青曼,你说话啊!】9:29:15PM【感觉好难受……你们谁看到快回我一下,到底怎么了?】9:30:10PM【金风?为什么……我肚子那么涨,你们吃坏了?】9:31:35PM【金风?你想惩罚我吗?你在虐待青曼吗!】9:32:30PM【金风!】“为什么要惩罚你呢,真是古怪的想法…

  …“

  我看了看电脑荧幕右下角的时钟,现在是九点三十五分,上海要晚一个小时,苏苏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下班了没有,于是随手打几个字过去问道:“苏苏?还在吗?”

  还没过两秒钟,那边马上有了动静:“金风,你搞什么啊,你把青曼怎么了?”

  我在……我这不是在帮你们青曼体验快乐嘛。

  我知道苏苏所在的外企规格比较高,员工平时若是没事,国际长途随便打,便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出了新家的电话号码发了过去:“苏苏,打电话来吧。”

  苏苏大概是真的急了,大概过了半分钟不到,新家里的三支电话就开始此起彼伏呜叫了起来。

  我抬起身子抓下听筒,由于线路比较遥远的缘故,那个与曼曼一模一样的声线在电话里显得特别空灵,像是上海老唱片里的女声:“金风,你们两个没事吧?

  吃坏了东西吗?你是不是打青曼的屁股了,她惹你生气了吗?

  姐妹果然是姐妹。平日里温婉淑静的苏苏到了发急的时候,跟曼曼同样连珠炮般发问了起来。她担心曼曼,而我担心的倒是她,于是我索性忽略了她的质问,朝听筒里说道:“苏苏,我跟曼曼玩儿呢。你在加班,怎么还不回去?”

  “我……我本来想走的,可是突然间很想……上厕所,刚才去了一下却……

  哎呀,你快说你们在干什么!

  肚子里涨涨的想要喷射而出这种事情,温婉娴雅的苏苏当然无法启齿,我不由得转过头瞥了一眼兀自在灯光里撅得老高的、一片樱红中隐隐透着一丝紫色的翘臀,咽了一口口水,又听得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继续忿忿地说道:“我老板去曼谷了,这两天不在,所以我现在在他的办公室里……幸亏是这样,要不然刚才我突然叫出声音来不知道多丢人……金风,你叫青曼听电话!”

  嗯哼,原来是这样。既然苏苏要曼曼听电话,那么灌肠这件事情就让小蹄子自己解释好了。

  那么,不妨再一次……在把听筒放到曼曼的颈边交到她手里的时候,我内心某个邪恶的念头开始迅猛地滋长了起来。

  “姐姐……姐姐,我、我没事。”

  “什么,没什么啊……我……我们在玩,吓到你了,对不起啊……”

  “真的啦……刚才,刚才我在清肠道啊,这……这样能养颜保健,你不知道吗,我们女校很风行这种方法……”

  我听到曼曼这么回应苏苏的问题,差点又忍不住要开始狂笑,天,曼曼真是太天才了,这样的谎话都能编得出来,而尤其是她竟然匪夷所思站到了我这边,一边搬着红通通的小屁股、一边为我说谎开脱,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呵呵,不如就趁小苏苏和小曼妞聊天的时候,把准备工作一并完成了吧!想到这里,我转身从桌上拿起最后的道具——那一捆粉色的棉绳。

  在抖开它的同时,一个十分契合曼曼现在身体姿态的缚法也如同浮世绘般在我脑海中蔓延铺展了开来。

  我把绳索放在床上,捻出和曼曼内裤颜色完全匹配的粉色绳头,伸出手将她没有接电话的一只胳膊反剪到了背后。

  师傅之所以能够成为他们那一代的中天泰斗,并不仅仅因为他继承了古缚道的二十六式缚法,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自创明智流的菱绳缚。

  在师傅的一些作品里,你很容易便能够发现他的绳结和绳结之间交错的都是很规整而且醒目的菱形,这些菱形交叠起来,能够给人以视觉上平衡的美感及享受。

  在兀自高耸着小屁股的曼曼身上作业的时候,我也采用了师傅菱绳的架构,但是,师傅并没有将菱绳的框架运用到束缚感如此强烈的姿势里。掏出裤袋里的蜘蛛刀切断最后的绳头完工之后,那一双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精致胸房便被括入了两个菱形的绳框里,而曼曼的两只手臂则被我紧紧地在她的后背用无数个菱形固定成了和尚们“阿弥陀佛”的手势——你不必怀疑普通人的人体能不能扭成那样而丝毫没有不适感,这个姿势其实本来就是拘束感高达五星的,最适合小曼妞不过的调教用姿——金风流反拜观音。

  “啊,姐姐……请你真的放心啦……”

  为了完成这个两手反绑的缚法,曼曼的羊毛衫已经被我掀掉,而电话也被我搁在了床上,夹在曼曼的颈边。

  现在整个卧室中最抢眼的,是曼曼被紧紧箍在无数个粉色菱形花纹中的娇躯。

  由于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心处强行摆出了一个拜佛的姿态,小蹄子的上身反向弓起几乎到了她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两只被粉红色蕾丝胸衣包住的小玉兔朝身前呼之欲出地挺立着,在散落一床的海螺灯光晕里,配合着高高撅起、已经被洗礼过的诱人美菊和淡粉的妙户,足以令人窒息。

  我掂量了一下剩下的绳索,大约还能够完成一个龟甲缚,便把它随意地扔在床上,一手缓缓抚过曼曼的锁骨掐上她的小下巴,一手再度调整好灌肠头的进入姿态,将它没入了菊蕊的褶皱间。

  纯白色的牛乳在针筒中不断减少,而在曼曼意识到自己的小腹再一次开始滞涨的时候,我早已经将裤链拉开,挺出快要爆炸的钢枪,在她粉粉的馒头小穴上研磨了起来。

  “Mas……金风,不要,姐姐就要下班,她……”

  “少废话!快,你问问苏苏,她想不想我?”

  我狂暴地打断了曼曼的“哀求”,就在此刻,快接近百毫升的牛乳也尽皆被我注入了那诱人犯罪的美菊中。我一把拔出塑胶头,俯下身子便朝着那微微溢出的白色香滑液体用舌尖凑了上去。

  “姐姐……你想……想……想不想他……啊啊啊!”

  就在曼曼嘤嘤咿咿地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舌尖也探入了那一朵吹弹得破、羞涩朦胧的花瓣中。被一个个菱形花纹的结固定住上身的曼曼,腰部以上根本无法挪动丝毫,只能下意识地拚了命地摆动起大腿和髋骨。

  于是我的舌根本不用自己动一下,便搅动得花瓣深处流泻出了一层层薄薄的露水,混合着从菊蕊中沁出的牛奶,那味道甘香而奇异……恍惚之间,我似乎也听到电话的听筒里传来了和曼曼声线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可是似乎因为跨国线路的问题,宛如来自朦胧的月球中:“想,想他……”

  电话这头和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

  好像电话注定成为了联系我和这对奇怪双胞胎美人儿的纽带,在老屋中如是,新家中也如是。

  舌尖依旧沉溺在那清晨的水仙花瓣泌出的蜜露里,我的目光刚好能够跨越那朵微微驿动、不断吞吐着白色液体的娇涩菊蕊,就着迷蒙的灯光,望见曼曼早已经紧紧地攥在一起、隐隐泛出青白色的十指关节。

  我一双魔手并不闲着,如同怪蛇般地游移上了从曼曼腰间开始蔓延的粉色菱形花纹,最终攥上了那一对玲珑紧凑、刚好能够一手掌握的玉兔儿。

  曼曼仿佛连跟苏苏讲话的力气都已经散尽,除了下意识摆动的髋部之外,就只剩下弥漫在小房间里腻腻的鼻音了。

  我依旧还是秉承着令人猝不及防的进攻方式,悄悄地摸上胸罩的边沿,然后倏地朝下一扯。保持着这个高难度姿势约双曼根本没察觉到怎么回事,两只玉笋般青嫩滑腻的物事就全盘落入了我的掌心里。

  此际,饱尝露水的舌尖再度一起发力,那沉寂已久的娇吟也再度唱响。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我渐渐抵挡不住那蜜壶中娇艳欲滴的召唤,深吸了一口气,扶住那高高耸立的绯红臀瓣调整好方位,将早已暴怒的钢枪挺送了进去。

  “啊……呀。”

  这人生中的第三次交锋,有菊蕊中香滑的牛奶助兴,这个夸张到近乎羞耻的姿势和牢牢在背后缚住的双手,不论对于我还是天生渴望鞭笞的她来讲,都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润滑剂。我撞击得战栗而艰难,每一次都将钢枪的枪尖送往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惹得那甘美的雏菊喷薄出少许白汁:而在枪头送达最深处的那一刻,它又会惹起前头的一声闷哼和后边的一声闷响。

  “男人,干我……ma……ster……呃呃,啊啊……”

  曼曼的吐息已经逐渐变成语无伦次的呓语,我的神智也越来越被下身传来如电般的感觉牵扯而去。

  望着那从鲜嫩孔隙中不断溢出的白色靡汁,我几欲入魔,伸出左手的食指,朝着那不断向外吞吐着淫靡汁液的小洞慢慢地枢了进去。

  “啊啊啊……好辣,好爽,再插进去一点,master,啊……”

  果然……果然很喜欢吧,曼曼……

  手指和长茎的双重突刺,也给这对通感的双胞胎带来了无上的快感。恍惚间,我依稀听到曼曼脖根子下嵌着的听筒里传来了一阵一阵呼唤我名字的颤声,跟曼曼口中错乱的言辞交叠在一起,让人觉得无比的迷幻。

  我早已遏制不住自己如潮的攻势,只好强行把身子探前,用一只手扶住包裹着残破丝袜的大腿边,从曼曼的脸颊下抓过了听筒。

  “金风,金风啊……呵……”

  在北京跟大家别过的时候我便摸清了苏苏的脾性。一到迷乱的情形之下,她便会不停重复某个让她陷入迷境的名字。大概以前她喊得是自己,而转性以后就开始喊起我来了。

  电话线路的遥远造成了听筒里传来吟喘的音质异常的空阔飘渺,可是那颤声却分明是愉悦而黏腻的。

  那种感觉好似一个发情的天使……

  想像一下吧,那个众人面前浅笑嫣然的班花,正躲在老板的办公室里不断地喘息,呼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又是跟上次一般的双重夹击,而且,这次还远隔重洋……精神和肢体上的巨大刺激和满足感让我的堤防险些便轰然崩塌。咬着牙努力封锁防线,听筒那边已然是春意盎然的吟诵:“金风,金风……我好紧,又好涨,好难受……”

  “苏苏……你实在不行就自己摸摸,像从前那个样子……”我的呼吸很粗重,粗重地让我都不能确定苏苏是否听清了我这番话。

  话音送出之后,刚才还在不停重复我姓名的线路,忽然像是窒息一样的停顿了。过了两秒钟,空寂和情欲交杂在一起的奇特音律再次在我耳边响起:“不行,我答应过……青曼,以后再不这样……不行……”

  “这不一样,苏苏。你……你现在已经伤害不了她了。”好学生就是好学生,思维都僵化得可爱。曼曼就在我胯下被压着,享受着创世之神为男人和女人创造的乐趣呢,自己抚慰一下绝非火上浇油,而是锦上添花的举动。

  “真……真的?”电话那头的语气如同乱撞的小鹿。

  “嗯……你就想像是我,是我在疼你,是我在你体内乱撞,是我的手指让你的小屁股感觉涨涨的,亲爱的……”

  “嘤……”

  一声冗长的、状似牡丹江水般绵延的呻吟从我耳际划过,我好像觉得远在东海那端的一副无形镣铐突然被解开了。

  “唔……金风,我只为你……只为你……”

 

绳师 第四集 · 第四章 浊世清莲,天人缚传说

  正是这种如同淤泥中洒莲般的纯净,会让人有一种拚了命都想要保护的欲望。——金风在苏苏酥酥地哼出这一句的同时,我身下的曼曼竟然也开始强烈地扭动起了腰肢来。

  “噢!姐姐……姐姐……”

  怎么叫起姐姐了?我本来就已经十分迟钝的思维停滞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到了一件事,这也是为什么我在那次和她们同床睡觉的时候,差一点没能够抵御住这两姐妹地狱般进犯的原因。

  她们两个由于通感,兴奋点会交叠在一起,让她们在失神的状况下比普通人更加容易高潮。这原理就好像二二得四,三三得九,并不是简单的相加,因为苏苏揉搓阴核的快感加在曼曼的身上,就好像两个人同时在为她服务一样,反之亦然。

  现在的曼曼就正在遭受我和苏苏的双重夹攻,没过多久,那已经支持了快半个小时的人形三脚架忽然痉挛了起来,本来跟随着我节奏摆动的粉臀也不可克制地塌落了下去,我的钢枪在被迫退出那道溪涧的同时,滚烫的枪尖竟感受到了一阵更为滚烫的湿滑。

  而当我的手指跟着抽出的刹那,那本来一点一点朝外喷发的牛奶一股脑儿如同喷泉一样“哗”地朝我倾泻而出,让我的半边身子一下子被浇满了白花花的乳汁。

  真是疯狂的一夜!

  “金风,我不行了,不行了……呃……”

  电话那头是苏苏强忍着的轻声嘶喘,而电话的这一端曼曼早已经像是失去了控制力一样瘫在床上,小屁股则还在下意识地迎送着。

  啧,被绑成这样瘫倒,过不了几分钟小蛮腰就会扭断的。我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尚未吃饱喝足的小兄弟了,手忙脚乱掏出蜘蛛刀,把束缚住曼曼胴体的一个个菱形图案全部解了开来。

  这高潮,潮得可真猛啊……我在把曼曼的身体翻转到正面的同时,她的胸腹间依旧不可自制地颤抖着。再一看憋得通红的小脸,淡淡的眉毛差不多都快拧到一起了,连眼白都翻了出来!

  “曼曼,你没事吧?”

  我从来没见过女人泄身了之后变成这样的,吓了一跳,忙撇掉听筒扶住香肩摇动了起来。摇了几下,曼曼似乎意识到自己还存在在这个次元中,像是要吐尽郁结的浊气一样长叹了一声,布满了粉色勒痕的娇躯每一分每一寸都软了下来,再度瘫软在了绒被里。

  “喽供,喽供……”

  我的家伙可还坚挺着呢。正愁怎么解决问题,仰天躺着的曼曼嘴里轻飘飘地流泻出了一串模糊的词儿。由于没听清楚,我一边拿桌上的纸巾擦拭着飞溅到绒被上的牛奶,一边把头低下来朝着曼曼探了过去。

  听着听着,我终于回过神来,曼曼嘴里不停念叨的是上海话里的“老公”。

  我此刻的满足真的难以形容,虽然我自己根本还没有解决问题,但是……

  这个成天对我没好气的上海傲娇大小姐居然叫我老公了。

  她居然主动叫我老公了!

  我长长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一手握住兀自矗立的钢枪,一手握住被曼曼和我呵得湿湿的听筒,“咚”地一声倒在了曼曼的身边。

  “苏苏啊……”把听筒夹在我脖子根里,电话里还没有传来断线的嘟声。

  “金……金风,怎么办,我走不动了。下班,还得搭地铁末班车呢……”

  苏苏似乎正在期待着我的问候呢,我现在甚至脑子里可以勾勒出一张办公桌的轮廓,办公桌上,正有一个清-丽的长发女子红着面庞瘫软在电话旁。

  我又不在上海,苦无分身之术,叫我如何能抱得美人归家?正在皱眉,电话那头忽似浅笑了一声,旋即听得美人轻言道:“好啦,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呢,那么晚了,不坐计程车回去,你也不会放心吧?哪像你……总是喝酒就喝成那副德行,从前鱼露也都不管管你。”

  这句话很妙,既有着难以言喻的暧昧,又夹带着让我回忆起了那些经常被苏苏悉心问候的日子。唯独不妥的是,她提及了一个我在温柔乡中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嗯。那……我去照顾曼曼了,等你到了家再上网聊吧,亲爱的……苏苏…

  …“

  “好……爱你呢。”

  挂上电话,我回头瞥了一眼倒在大床里的曼曼,她这时候的形象可真他妈的狂野,雪肌上挂满了粉色的绳段不说,被褪至大腿根部的丝袜也被我扯得七零八落。

  更无奈的是,她貌似神智还是不太清楚,软趴趴地瘫在绒被间不住地呢喃着。

  我只好依靠绳师修行的顽强意念强忍着帮她清理起身子。

  好不容易清理掉了那些条条串串全收进垃圾袋里,我发现曼曼手臂上的印痕上,毛细血管都被勒爆了……这前后夹攻的销魂一炮,真是绝顶的刺激,她明天肯定是站不起来了!

  我不由得趴上去捏住她的小下巴使劲摇了摇,沉着声在她耳边问:“曼曼,曼曼,醒一醒,说句话。”

  “呓……累……”小蹄子意识还是有的,就是好像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好,那我整理房间然后洗澡去了,你就直接进被里吧。”我看了看被小蹄子“菊花媚汁”喷得湿漉漉的西裤和衬衫,再看一眼地上的两个盆子、乱七八糟的一堆工具,摇着头苦笑道。

  “好……喽供。”(上海话:好,老公)

  “承认是我女人了?”

  “港都,侬伐要再刚伍的……期哇。(猪头,别再讲我了,去吧)”曼曼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嘴角,把头侧过了一边。

  似乎特别害羞或者恼怒的时候,曼曼就会爆出上海话,而幸亏我有八成听得懂。

  把小脸在枕头上放好盖上被子,我则清扫完现场将垃圾装袋,工具装好收进箱子(免得被雅子搜到),剩下的两罐牛奶放冰箱(今夜喂菊花,明早喂小嘴),扯着浴巾大剌刺地走进了这新公寓的浴室里。

  这次的后庭调教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由于两妞高潮太快,没来得及插入菊蕊,而实际上客观条件,也就是苏苏即将下班这件事也不允许我再进一步开垦后庭),但却不可谓不是重大的突破:至少我知道了曼曼对这调调极为喜爱,苏苏也并不排斥……

  最后那乳白色的喷泉有多么壮观,我真恨不得拿一台摄影机把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拍下来欣赏呢。

  可是,在近乎癫狂的走火入魔快感褪去以后,浴室中弥漫的水气蒸出的是一些不必要的思绪,甚至对我来讲颇为五味陈杂。苏苏刚才又一次提到了我的前女友鱼露,而雅子的形象不免在这时候再度在我脑海里凝结了起来。

  “出去……给她个电话吧。还有也打给文子。”

  早在十年前就基本上认清了自己的真面目,我绝非一个可以同一个女人厮守一辈子的那种男人。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是一般男性同胞的普通心态,可是在我的世界观和人生经历作用下,这种心态是被无限放大了的。

  吃着碗里的,也要吃锅里的,这叫做一锅端。

  为什么呢?大抵是因为我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完全纯洁的友谊,这种心理状态类似于我小时候的偶像,金老笔下的花花老爹——段正淳。

  须知种马容易后宫难,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特别威猛,长着一张国字脸,相貌威严,一点都不小白脸,竟然还能够泡到那么多妞,而且到了四十多岁了还能让他的妞们一个个都那么死心塌地,这个人的泡妞技术该是达到了一种怎么样的境界了呢?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段正淳段王爷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至少我在激情过后做不到像他那样转头便忘却一切,对另一个女人轰轰烈烈地示爱。

  而他最“难能可贵”的一点,是他的每段情都是真的。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大理就他跟他哥两个管事的,段王爷每天处理的事情绝不比我少。在日理万机的同时又要付出那么多的精力处理感情上的纠缠,为了每个情人他情愿被别人插上几刀,付出性命。

  苏苏、曼曼、文子姐姐,与其让她们在别的男人处伤心流泪,不如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快乐。只是,我能够像段王爷一样,心甘情愿为她们每一个人献出生命中的一切吗?

  真是头疼啊,还是暂时不去想了吧……

  唬弄了一番连搓带擦地走出满是蒸气水雾的浴室,一阵倦意蓦地袭来。人终究不是铁打的,这连续十天的游玩,马不停蹄的装箱搬家,再加上方才绝顶销魂的一炮,这些积攒起的疲劳经过热水澡放松后陡然爆发了。

  擦干头发回到卧室,那盏形状特别、宛似一只大海螺的床头灯已经被曼曼调到了最小,而她早已经躲进绣满栀子花的绒被里等我了。这一切都好像一个梦,一个突然袭来让我无从防备的幸福境,我在恍惚的同时不停打量着昏暗灯光勾勒出的衣柜,床沿的轮廓,打量着这个或许我可以把它叫做家的地方。

  而那床锦被里蜷着的既是曼曼,也仿佛是雅子和文子姐姐,这些我生命中所遇见的可爱、可怜而又可敬的女人的形象交缠在一起,让这个梦境变得五光十色。

  “唔……困高得吾。(睡觉了我)”

  被间传来轻轻的呓语,我则笑着回答道:“睡吧,曼曼,我等你姐姐上网给我报个平安。”

  “唔……”

  等来一声呻吟作为回答之后,我拉出凳子一屁股瘫倒在坐垫上,开始浏览起了久违的论坛。

  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没有登入论坛了。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之后进入我的专属版面,我看到揭示板上的回覆早已经乱作一团,大多都是针对我月初所发的那个帖子(本书闭篇那个吊在天花板上的美女)。

  我当然也无心管理这些,发了个新帖大致上讲述了一下我需要一个特殊的模特儿,让有意者发站内讯息给我,再置顶之后,便匆匆关闭了浏览器,拿起桌上的电话,播出了早已背得烂熟的手机号码。

  “你好,这里是渡边雅子。”

  电话接通后,那一头传来了雅子温温的、厚厚的、暖暖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她自己也不清楚这新公寓的号码所以才会有这样官方问好吧,便强撑着快要塌陷的眼皮笑道:“是我,老婆。晚上回去一切都好吗?·”

  “好啊,我正要去洗澡呢。你呢,金,还有苏小姐,你带她去吃好东西了没?

  傍晚你搬家的时候,我跟苏小姐聊了好多,她们这对双胞胎真的很奇妙呢!而且她的人也很好的……“

  “嘿,老婆,有你觉得不好的人吗?”

  我心里不禁哑然失笑,雅子可真是个单纯到如同林中月光一样的女人,从小在象牙塔顶端生活的她,完全不懂得当今人世的艰险,见一个信一个,幸亏我们一直以来遇到的都不是坏蛋。

  可正是这种如同淤泥中濯莲般的纯净,会让人有一种拚了命都想要保护的欲望。而正也因为这一点,雅子才会是我当仁不让的大老婆选择。

  话说回来,暗想这世田谷区我可没你熟呢,不过我倒是已经喂苏小姐吃过“好东西”啦,索性便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说道:“嗯,当然了……对了老婆,这幢公寓楼名义上属于你,但实际上,我看你也从来没打理过这儿啊?”

  这是我一个不小的疑问,果然电话那头顿了一顿,我甚至都能在脑中描画雅子轻咬着厚嘴唇的性感表情:“金,其实是我爸爸之前一直在监督这里完工的进度啦。在后来,因为他要筹备换届竞选的事情,这里就暂时搁置下了。我告诉你喔,我跟爸爸讨这间公寓,也让他开始想着要开始经营这里了,它现在已经开始正式运作,在我们去北京之前,爸爸就已经把它挂名在了一个叔叔的房产仲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房客入住的……”

  “那房租上缴老爸还是归你呢?”

  “呵呵,当然是……归我啦!不过我不在,房子就都由你管着噢,收房租、管理费,都要你来打理,好不好?”

  我想这倒是个好差事,正好能配合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性质,而且又能给我们赚一笔可观的买衣服钱,何乐而不为呢:“好啊,以后我就兼职做个看房子的怪叔叔好啦。”

  “去,金,你就喜欢乱说。对了,整幢楼的钥匙就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以后这间公寓就是你的大本营了噢。”

  “没问题,放心吧!”

  雅子丝毫没有提到关于曼曼,哪怕只是微带些许醋意的问题,完全是一家之主妇的风范。这也令我放心了下来,在放她挂电话去洗澡之后,我再度拨通了文子姐姐的手机。与刚才接通线路后不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与雅子风格迥异、慵懒里带着一丝媚意的声音。

  “姐姐,是我。”

  “嗨……主人……你终于想我了呀,咯咯咯!”

  “我自然想你了。嗯,姐姐,明天公司里应该没我什么事吧?我早上需要见一趟师傅。”我心想还是先跟姐姐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被她言语撩拨得我再硬起来,那可就不妙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等下午的时候再去找你,我需要你替我安排一个模特儿的面试。”

  “嗯,好呀。”文子姐姐终究不是曼曼这些丫头能比,既懂事又体贴,大概是听出我语气中的急躁和郑重,浅笑了一声便抚慰我说道:“主人,你放心啦,这个月上半月只有一个演出要接,没有其他事情,因为月中有一个去台湾的行程……那好,这些事情等到明天下午的时候,我们见面再一起说好了。对了,明天公司里有新的艺人要入籍,如果你赶得巧的话,也同他们认识一下吧。”

  我心中暗叹一声,文子姐姐“主人”的这个头衔,我想应该是一辈子也甩脱不掉了。姐姐提到有新人要入籍,我并没有怎么在意,因为姐姐的经纪人公司由于向来尽力保护旗下的女优和其他艺人,最近的发展势头不错,明天来的可能不知道又是哪两个新出道的小淫娃吧,打个招呼也便作数了。于是我凑着电话说道:“嗯,那好吧,姐姐明天再见了,睡个好觉哦,拜拜。”

  “嗯,主人也是哟……拜。”

  挂掉电话,再确认苏苏上网平安到家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住滚滚的倦意,扯开被角钻进去,搂住曼曼瘫在床垫上的小腰,就这样迅速沉入了深度睡眠里。

  十二月一日,东京晴转多云。

  今天是星期一,叫醒我的是雅子的电话,因为她现在和她父亲住在一起,也在世田谷的住宅区,所以早上接她上班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我头上。有了这一个贵重的“礼物”,我和雅子关系也有了质的飞跃,所以我当然不会因为嗜睡这个原因而怠慢了她。

  我翻身下床洗漱完毕之后,曼曼由于昨晚的惊天一战过于疲惫,还睡得浑然无所觉。我其实真是懒得管她,但想到她又没有手机什么的,也不知道在扶桑电话该怎么打,怕她醒了没见着我抓狂,最后还是从被里把她拖了出来。

  “臭男人……你不是不用上班的啊……起那么早做啥……”

  曼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哝着,胳膊上那些由于毛细血管爆裂产生的紫色勒痕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了。

  “我得送雅子上班啊。”

  事实上,我不在的时候,雅子的工作职位根本形同虚设,但谁叫她拿的是白领工资,作息时间必须和一般员工等同呢?我回完话,曼曼出奇地一言不发,只是嘟着小嘴半闭着眸子,像梦游一样地朝洗手间走去。

  草草地解决了早餐,曼曼光着小屁股简单地在洗手间的梳妆镜前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随即跑出来问我说:“喂,你今天没活动吧,我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如果你没有活动,我洗个澡就继续睡觉了。”

  我心里暗笑,这小蹄子虽然不再称呼我“死男人、臭男人”,可在一般状态下还是对我冷言相向,好像恨不得我发飙再好好虐她一顿似的。我这时候倒是以为她真的要去睡觉,随口说道:“上午要去见一趟我师傅,然后去公司里找我经纪人商量事情。”

  “吓?师傅?经纪人?”曼曼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一下子睡意全消了似的,睁大那双眼皮儿兀自有些红肿,长长睫毛下的一剪水青瞳一把扯住我的袖子呐呐道:“你师傅,就是教你怎么捆绑玩弄女人的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长得很恐怖?”

  “胡说,我师傅很和蔼的!”我有些无奈,摊手笑道:“你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呢?是不是看我要去接雅子上班没空对付你,又可以胡言乱语了?”

  “……对啊,是啊,你想怎么样!”曼曼被我这样一说更来劲了,“我可不管,我要去见见你师傅究竟长什么样子。要不然,我就告诉雅子……告诉雅子昨天晚上你想干我……干我那里!”

  上海女人爱闹腾是全国都出了名的,苏青曼虽然有爱奴的体质,却一点爱奴的觉悟都没有。不过,这样和她斗嘴,不也正为枯燥的生活加了些调味剂吗,我不觉失笑道:“哟哟哟,你还知道我是想插进去呐,结果没插成,是不是很失望呢?”

  “你……我不管,反正你要带我去。”

  “……好吧。”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再不出发雅子就得迟到了,摇了摇头对这小姑奶奶说道:“但你看到他的时候,要表现得乖一点,知不知道?”

  “哼,你以为……”曼曼本又欲还嘴,见我一脸郑重,鬼灵精般地转了转黑溜溜的明眸:“好吧,我知道了。你等两分钟,我去稍微化一下妆啊。”

  “唔,快点。”

  曼曼和苏苏既然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自然也秉承了苏氏的风格,小脸长得恬淡雅致,眉目如画,并不需要靠化妆品弥补什么缺陷。简简单单地画了两笔眼线之后,小蹄子本来没睡醒的眼睛便显得炯炯有神,这倒也让我放了心,至少见到雅子的时候,她从表面上无法看出曼曼的疲态。

  披上风衣带着穿着新衣服、换上厚长筒袜的小曼妞出门,没转过几个街角便来到了我再熟悉不过、半年多时间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光顾”一遍的雅子家楼下。

  播通她的手机以后没过一分钟,二楼的门便从里面打开,阴影里闪出了一个一袭黑衣、纤长曼妙的身影。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车后座上的曼曼,结果这小蹄子的脸上竟然也挂着一缕淡淡的不自然表情。

  背着扶桑大美女偷她老公,苏大小姐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嘛!也许正因为这样,小曼妞对雅子的迎接格外亲切,未等这个长腿OL型女闪进车门,便开始用英语嘘寒问暖了起来。

  而我则在这种微妙的车内空气里缓缓开动了车。

  “金,昨晚在新房间睡得还好吗,苏小姐没有想家吧?”

  探着粉颈巴望着一贯拥堵的晨问道路,雅子温热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的意味。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转移话题说道:“嗯,都好啦。对了老婆,我昨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路人提起我,似乎在我们去北京旅行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上了东京的报纸。你知道这回事吗?”

  “上报了吗?我不知道呢。等我到了办公室问问我爸爸吧,他最关心时政要闻,如果有,他应该会注意到。”雅子回答:“我很好奇报纸上会怎样报导你这样一个人呢,呵呵。”

  “好,那么拜托老婆咯。”

  就这样在工作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将雅子送到赤阪大厦,我之后掉头便转向了六本木街区。

  师傅这个老人家的生活规律我了如指掌,每天一到鱼肚白的天色必然会起床,据说,这是他在年轻时就已定型的习惯。所以我也不必担心会吵到他这回事,大概在八点半左右,我的黑色座驾就出现在了那幢堆满了园艺盆景的老旧宅居门前。

  “曼曼,你记得要乖一点……”

  这是我步入院门之前和曼曼说的唯一一句话。

  我的师傅明智传鬼依旧穿着已经褪色的旧式和服,拿背影对着繁华的街区:除了手中的园艺剪之外,似乎这个俗世的其他事物都已经与他无关。待到我和曼曼走到他背后三米处停下来的时候,师傅也放下剪刀转过了侧脸,古井无波的目色中略略抹过了一丝讶异:“金风,这个女孩子是……”

  “噢,师傅,这是我大陆的女朋友(反正这小蹄子听不懂我们讲什么),这次我带她来东京玩。”我尽量克制着对于整个事件的好奇心,微笑着回答道。

  “呵呵……看来你终究还是不喜欢我们岛国的女子啊。”师傅一边说、一边挪动着身子朝我们转了过来,点首示意道:“你们坐吧。”

  我忙不迭拉住曼曼的衣袖一同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我和师傅其实都心知肚明,就在这个再也普通不过的早晨,一个深埋在战争硝烟里的故事即将被褐开。

  在和师傅寒暄了几句演出的事情之后,我便掏出随身携带的密封文件袋,推到自己的膝盖前面对师傅说:“师傅,这就是我在北京近郊找到的图谱残页,你过目一下吧。”

  我本来以为师傅会立刻“笑纳”,哪料想他竟然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封”

  的手势,淡淡地笑着说:“金风,这东西你先自己收好吧。”

  “……为什么?师傅,你惦记缺失的图谱不是一年两年了吧,我现在找到了,怎么你却不看一眼……”我不明白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皱着眉头问。

  师傅扯了扯嘴角,算是给出一个笑容,其实我看得出他目下的心情并不如外表那么平和:“老夫已经不问俗事很久了。这次答应帮你接下演出,一来,是因为这是公益活动,是善事:二来,正好可以顺道去看看彩子和丽奈。金风,如果老夫接过了你找到的残页,这些年来培养出来的心境不免毁于一旦,你是知道的,放弃一样原本你视若生命的事情该有多么困难。这残页由你收好吧,接下来的时代将是属于你们的了。”

  师傅的语气静谧依然。

  但是我听在耳朵里,却不免觉得有些悲凉。

  “嗯,好了。”师傅却似乎不允许我往这件事上想下去,轻轻咳嗽了一声把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主题上:“你临行之前我曾经跟你说过,有些事情等你回来了再告诉你。没想到你在一趟半个月的旅行中,竟然就发现了天人缚图谱卷册的残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法’吧。”

  “嗯?”我的注意力也随着师傅的话被转移了过去。

  “接下来老夫要和你讲的这个故事,来自我的师傅檽木枫太郎。我一直以为这不过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但是,从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件事情看起来,这无疑是真实的。”

  “檽木枫太郎?是师伯的亲人吗?”

  我师傅有一个师兄,在我们这一辈的很少有人知道,都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事情了。我记得我曾经提到过在如今的绳艺界巅峰三人中有一个神秘少女艺名叫阿墨,其实她的师傅,那个自断手指的怪人,就是我师父的师兄檽木痴梦郎。

  这对师兄弟之间发生的事非常纠结,但我听到师傅说自己的师傅居然也姓檽木,便脱口而出这么问道。

  “不错,他正是你师伯的父亲。金风,接下来的一切,你可要听好了。”

  于是就这样,一个令人觉得不无荒谬的故事,在师傅淡漠如烟的语气中缓缓铺展开了。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扶桑军阀高喊着“一亿玉碎”的口号,悍然发动了入侵东亚南亚各国的战争,令扶桑艺界震惊。

  檽木枫太郎的师傅,同时也是他的亲生父亲檽木光寺,是当时持有平安古缚道三十八式的缚道大宗师。檽木光寺不但是一位少有的艺术天才,更对于从唐朝流传下来的汉学有着深刻的研究。扶桑在对华入侵伊始虽然势若破竹,但是檽木光寺却对于这场战争持极度悲观的态度。

  因为,研究了中国古代历史之后,檽木光寺发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姑且可以称为前车之鉴的东西:自古以来,凡是入侵华夏国土的异民族,少则数月,多则百年,无一不被华夏的本土文明给同化。

  无论是天之骄子成吉思汗,还是山海关外的八旗健儿,他们的后人都变成了身穿朝服、口念四书五经的孱弱书生!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原先不可一世的骄悍民族到了最后,不是被赶往比他们祖先居住地更为荒蛮的塞外,就是被列强骑在头顶上予取予求、尊严扫地。

  这便是在檽木光寺口中被称为“孔道”的无形的强大力量。檽木光寺认为,这个广褒的国家冥冥中受到了他们文化先祖的庇佑,这种根深蒂固了数千年的文化传承根本不可能用武力来征服!

  成吉思汗和爱新觉罗氏都被“孔道”击败了,又何况扶桑这个小小的岛国!

  檽木光寺越想越觉得背脊发凉,他觉得扶桑的统治者发动这样的一场战争无异于自取灭亡:好的情况是大和民族成功夺取了土地资源,但在此后的数百年间被“孔道”所同化:坏的情况是觉醒之后的中原一旦联合了东南亚的国家进行反攻,扶桑辖下的这些岛屿将永远地从地图上被抹去。

  为了让从平安时代流传下来的极致技艺不至于被毁灭在战火中,檽木光寺作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可笑的决定。

  他毅然决定访问大陆,当时扶桑在东北土地上所扶植的伪满洲国。

  当然,在他整理行李的时候,他顺带也把平安古缚道中最高深的十二式天人缚图谱塞了进去。檽木光寺那次的旅行名为艺术交流和探访(之前的英美帝国主义探险家曾经掠夺了很多中国的艺术文化块宝,就是这种性质的旅行),不但不是去抢东西的,反而是把东西往大陆送的。

  檽木光寺在临行前告诉自己的儿子檽木枫太郎(也就是我师祖),他将寻访中国东北的名寺古刹,将这些天人缚图谱托付给寺庙中的高僧保管。扶桑的军国主义者虽然嗜杀,但是由于佛教在岛国享有极其崇高的地位,所以在檽木光寺的眼中,只有大陆的名寺古刹才是能够躲避两国战火唯一安全的地方。他觉得扶桑不会打,中国更不会无故自己毁掉自己的寺院,所以将图谱托管于寺庙,此法可行。

  可谁又能够料到,檽木光寺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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