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十二集
内容简介:
魔坟半夜,静宜一身性感惹火的妆扮找上虎生,所谓何事?
虎生面对性格顽强的静宜,被逼问是否看上她姊姊静雯,又被指责窥视她的胸部,并一语道破想解开她胸罩扣的企图,虎生面对如此尴尬又重要的问题,该如何应对作答呢?
为何静宜以处女初夜换取工作,实情真是如此?当静宜倾诉失身的经过,道出内心对姊姊恩怨心结,虎生有何感想?之后又许下什么承诺?
何谓心灵颂欲之真爱?面对性感火辣野性的静宜,虎生下体尚未康复,莫非得望洋兴叹、败兴而返?可是情况并非如此,别说你们不相信,虎生本人也难以置信。
原以为逃亡至泰国便相安无事,可是祸从天降,到底这祸从何而来呢?
降头师 · 第一章 不速之客
离开金满楼,大伙儿步行回饭店,当经过流动小贩集中营的食街,无不被香喷喷的小吃和热闹气氛引得欣喜雀跃,且掀起购物热,大肆抢购一番。正当大家四处抢购之际,静宜因不懂泰国的风俗习惯,捏自抚摸售卖花环小童的头,触犯忌讳,导致小童的哥哥借题发挥找上麻烦,最后,我选择接他一拳,了结此事。
过程中,有位年约五十多岁的男人,自称乌苏降头师,告知我对方身上佩戴他施过法的达骨(刻有经文的铜片)据说威力非同小可,一拳足以打死一头牛,并劝诫我向对方求情了事,免得白白丢失性命,结果,我安然无恙的离去,则令他百思不解,傻愣愣的呆立一旁。
静宜闹起的小风波,经过分析,我认为并非坏事,反而是好事一件,首先静雯和静宜感激我的挺身而出,登门致谢,大大促进彼此间的友好关系,而捱一拳属上上之策的想法,亦得到证实。再者,静宜今次无故惹祸上身,想必往后会收敛脾性,提高警戒,兴许对“有理天下行”的概念有所改观,甚至不再奉为圭具。
至于乌苏降头师的出现,我存在莫大疑问,他究竟是个法力不强的降头师,还是神棍一名,这点尚未得知,不过,雨艳和火狐的冷眼嘲笑似乎说明,即使不是神棍,顶多也只是个法力低微的降头师,不屑一顾。
回到饭店,碍于大家喝了不少酒,卿仪和电媚几个为筹办日常用品和安排晚宴,不惜在三十五度烈空下,奔走大半天,加上两天舟车劳顿,不曾好好睡过一觉,身体已疲惫不堪,故而放行让众人回房休息,一切疑问,留待明日再做研讨。
巴拉吉进入第三天培育日,雷情一对小笼包,因祸得福,再次发育,而今犹如初长春笋般,在柔白滑润的粉胸上悄悄耸立,柔美娇嫩的诱惑力,送走平胸的土气,仅留下一丝道姑娇娆之艳。然而,最为振奋的是不再因为我们的围观而有所尴尬,完全屏除心理障碍,并以放纵的心情,迎接高潮的降临。
雷情身体的转变,且产生性爱乐趣的种种,除了证明降头术具有隆胸和治疗性冷感之外,更无须承受刀割之痛,保证疗程兴奋无比。我有理由相信,单是兴奋的治疗过程,足以令女士们疯狂起来,同时,存在启发世人对降头术的认识和信心,故此不敢马虎,一一牢记在心,以便日后作推广之用。
无可否认,我视巫传继承人为终身职业,并且会好好做这份工作,至于能否有所成就,能否报答巫爷的再造之恩,无从得知。不过,女人和金钱唾手可得,人生在世能享有这两项基本待遇,我已心满意足,不敢再苛求什么。
当然,雷情有此上佳进度和转变,这都多亏电媚无时无刻送上精神食粮,和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慰问,方可令雷情迅速释放心理压力,步入佳境,雷情的功劳固然是大,电媚的功劳也不小,起码我是这么认为。
到了泰南合艾市,收获不少,除了摆脱也篷的追杀,亦迈向降头师大门一大步,最兴奋是雨艳接受挑弄欲火的任务,展开赤裸身体的亲密摸索,可是她不肯献身,执意保留落红血,备我日后之需。面对这分爱心与关怀,断不能不顾及她的感受和尊重,只能答应仅限于身体接触,不会强行夺走她的初夜,要不然即使火龙不够长以捅破她的处女膜,也要逼它钻进狭隘的蜜缝里,泡上一泡。
今晚最大的收获是窥见卿仪饱胀的弹乳,并且可以紧紧搂抱她跳贴身舞。实话说,这是头一次搂抱如此雍容华贵的女人,当碰到豪乳峰尖的一刻,心跳颤抖加剧,脑力激荡在前,麻痹在后,幸好惑艳迷人的体香扑鼻而至,化解脑充血危机,随之堕进意乱情迷的空间里,面对这飘飘然的销魂一刻,只能说不愿醒来。
原以为今早雨艳执行挑弄欲火任务后,接下来很大机会是今晚在我面前春光乍泄、雍容华贵的卿仪,岂料,电媚跑来通知,卿仪临阵退缩,而她也希望我能好好休息一晚,故而卸下伴卧夫人身份于不顾,匆匆离开房间。我理解她的拒绝不外是身体疲惫,或者担心伴卧引起性欲而坏事,今晚虽是饱受欲火的煎熬,但也不想她过于劳累,所以不作强行挽留,放她一马。
电媚离开房间后,我正当上床就卧,门铃突然响起,估计是饭店员工,倘若自己人从侧门进来,无须经过走廊,省下开、关门的麻烦,既然饭店员工找上门,必有要事处理,只能无奈拖起千斤重的身躯,懒洋洋上前开门。
打开房门的一刻,我当场愣了一愣,原来站在门口的并非饭店员工,而是跳舞狂野火辣的静宜,最为惊讶是她身上穿着浅蓝色短袖排扣丝绸薄质睡衣,下身是短得不能再短的丝绸短裤,虽然手里拿着长方型的小盒子,我却无暇看个究竟,因为视线忙于窥探胸脯是否真空?另外,内心在揣测着,她这套性感暴露衣着,到底属于惯常的睡衣,还是仅属今晚之便衣呢?
耐人寻味的诱惑,无法掩饰心中的亢奋,最后强行压抑冲动的情绪,我装起若无其事的表情,将房门全打开的说:“哦?是你?什么事?”
静宜鬼祟的眼神向房内瞄几眼后说:“法师,刚才回饭店途中,买了行血散嘉的按摩膏,介不介意让我进来替你推拿?我是领有急救和推拿证书的,绝对不是瞎扯,我……我……我只想承担部分责任罢了,可以吗?”
受宠若惊的我,继而装作不以为然的说:“别站着,进来再说,顺便把门关上。”
吩咐静宜顺手关门后,立即转身背向她走向沙发,主要免得被她发现我喜上眉梢的表情,不过压抑内心亢奋的当下,有一点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侧门不走,偏要走正门?莫非侧门被锁上,不得不改道而行?
静宜掩上房门后,半个身子闪入洗手间内,鬼鬼祟祟,示意我过去她的身边,瞧她鬼祟的模样,好奇心驱使下,姑且迎合她的心意,看看葫芦里卖什么药?
走到静宜的面前,我好奇一问:“到底什么事?竟要如此鬼鬼祟祟的?”
静宜食指贴在唇边,示意不要大声说话,接着小嘴贴向我的耳边说:“法师,可否把两道侧门锁上,我不想被人发现留在你房间里,可以吗?”
真要命!魔鬼身材的静宜,不知是毫无矜持,还是粗心大意,在我耳边说话之际,胸前一对丰满肉弹压在我的胳臂上竟懵然未觉,相反,我很清楚胳臂非但碰在乳沟上,还察觉玉乳的罩杯缺少海绵垫的阻隔,此等真空贴身乳摩,当真销魂无比。然而,深夜飞来这分艳福,也不知是苦还是乐静宜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诱人的体香并未消散,仍笼罩两人之间,当望向她的一刻,视线不由自主投在丰满弹挺的玉乳上。突然,浮现一个疑问,一般女人选用没有海绵垫底的罩杯,不外是两个原因,贪图凉快遮掩乳头之用,或以性感增添情趣之乐,她的出发点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三秒钟判断一件事,相信是一生中最快速的纪录,泰国天气炎热,选用没有海绵垫的罩杯最为普遍,至于用在情趣说法,似乎没有可能,毕竟我不是她的性伴侣,即使想报答为她捱下一拳,以身相许,也不可能随手便买到情趣胸罩,何况是深夜时分,所以断定贪图凉快之用,没必要胡思乱想的。
可是为何要把侧门锁上呢?
静宜推了我的手臂一下说:“法师,你听见我要求把侧门给锁上吗?”
我试探追问的说:“我们不是做见不得光的事,为何要把侧门锁上呢?”
静宜将手里的按摩膏,往床上一扔,态度冷淡的说:“那好……你自己来,我走了!”
静宜转变的态度,令我措手不及,倘若低声下气挽留,未免显得别有用心,更有损主人颜面,况且不可让也篷再次说中,我只会对女人低声下气,丢尽降头师的面子。为了维护降头师的尊严,不可重蹈覆辙,可是不加以挽留,莫非白白任由性感的她从嘴边溜走,而且还是深夜从饭店房间里溜走!
不!有缘千里就做爱,无缘碰面打飞机!我不再是小浩,不可再犯以往暗恋大嫂的相同错误!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回头再见是人妻!可是该怎么办才算体面的挽留?天呀!救救我呀!如何是好呀?
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不必出声,也能够令静宜主动留下的方法,万一些计不行,她仍执意离去,我就抛出大爷的架子,喝她把门关上。总之,不会低声气挽留,毕竟没什么事比维护降头师面子来得重要,当然她肯留下是最好不过的。
静宜打开房门的一刻,我迅速将左侧门给掩上,并按下保全锁,再走向右侧门同样锁上,接着到冰箱取出两罐啤酒坐在沙发上。
虽然没有出声挽留,但主动把侧门给锁上,已表明其中之意,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再蠢的人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果然,左脚踏出房间的静宜,最后还是乖乖把脚抽回房间,跟着把门锁上走了过来。
眼看成功的将静宜留在房间,心中窃喜,其实也不算什么喜,预料之中,毕竟目睹她一踏进舞池,随即浑然忘我,跳出狂野火辣舞姿,说明其性情极为热爱奔放自由,属不甘寂寞之人。因为舞蹈和性格同体,倘若不适合本身性格的舞蹈,踏进舞池需要先热身,或自我催眠方可捉到节奏感,继而投入。
我可以从冰箱取出两稽啤酒,针对静宜不甘寂寞的性格,赌她不会是错过对饮之乐,而甘愿回房睡觉之人,万一估计错误,就当自己饮酒解闷,绝不会有损降头师的颜面。
静宜坐在沙发上,正拿起啤酒的一刻,可以望向我说:“这稽是我的吗?”
我揶揄的说:“你把整部冰箱抬走都行,何况区区一罐啤酒。”
静宜开了啤酒,喝下一大口,张开沾有白色啤酒泡的小嘴说:“你好酷……”
我笑了一笑的说:“是吗?最酷的一面,你还未领教过,相反的,身份比躲尊贵好几千万倍的卿仪,就领教过好几次,你算是哪门子的称赞?”
静宜再喝下一口啤酒,站起身走向冰箱说:“言语间无须尖酸刻薄,卿仪对你的尊敬,我是瞧在眼里,这点不必再三炫耀,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吗?哼!”
我以斥责的口吻说:“哦!吃了三日屎,真当自己是狗王?也罢,奉劝你还是收敛傲慢的态度,千万不要以你对外界的认识,搬到我们因子里来,我们的世界领域,恐怕你连边也沾不上,万一得罪什么,担待不起是小事,丢失性命可后悔莫及呀!”
静宜拿了两罐啤酒走过来说:“这点我很清楚,你们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确实是两回事。坦白说,之前我十分抗拒你们,要不是姐姐的关系,我宁愿死在香港也不会跟你们到泰国来,讽刺的说我是身在泰国心在港,离你们远呢!”
我冷笑的说:“是吗?既然有之前,表示有之后和现在,那就往下说呀!”
静宜与我碰了一下酒稽,喝了一口的说:“没错!之前抗拒,现在接受,打从机场见到李佳音,无可否认,开始对你们有所改观。抵达泰国,目睹你们入境手续都没办理,便可轻易通过海关,当真看傻了眼,之后瘦僧那一战,更不由得我不相信荒谬之事,巫爷出现又是另一个关键。总括,我不是迷信,而是相信事实。”
我大胆一试调戏的说:“哦!不是迷信是相信事实,这句话我不是很理解,是否等于强奸和愿意被奸的分别,不接受对方强来,还是本身有需要而甘于接受?”
静宜脸色一沉,怒眼对视说:“你的话很不礼貌,有损法师颜面和身份!”
面对正经的女人是不该说调戏的话,其实遇见李佳音后,已察觉静宜对我们有所改观,继而主动上前帮火狐包扎伤口,这分敢爱敢恨的性格,不难发现另一个熟悉影子,就是火狐的影子,她们俩都有火爆倔强的一面,同样也有服输的气概。
我把感想说了出来,静宜听了没什么表示,嫣然一笑,跟着喝口啤酒,不知受酒精影响,还是听了我的称赞感到害臊,顿时俏丽脸颊红艳纷飞,娇羞迷人的眼神,高耸的乳峰,雪白的玉腿,诱惑的睡衣和性感的短裤,可以肯定性感二字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她,即使称之为惹火性感尤物,她当之无愧。
静宜再一次从冰箱拿出啤酒说:“剩下最后两罐,我到自己的房间取些过来……”
本打算到雷情的房间取啤酒,既然静宜肯主动跑一趟,没理由要她失望,况且也篷说过女人天生只有一个使命,就是服侍男人。我也悟出几个要点,男人喝的奶是女人的乳房所供应;鸡巴并非食物,女人却偏偏爱摆进嘴里品尝;合拢的双腿无疑是保养阴道更为狭隘,主要方便紧夹鸡巴让男人爽。种种数据,加上身体构造,指女人属男性玩物,既合理又合乎逻辑,至于静宜会不会做是一件事,小鸡鸡能否办成大鸡鸡的事,又是另一回事。
静宜离开房间没把门掩上,我坐在沙发上的视线,正巧对着门外的走廊,突然涌现想尽快见到她的渴望,她性感的身材,惹火诱惑的装扮,一言一笑,妩媚又艳惑的眼神,促使渴望化成莫名的急躁。无意中,我察觉到焦虑渴望的尽头,竟是雀跃亢奋的化身,有理由相信,这种感觉正是嫖故伟大理论的真谛……做爱远不及等待过程的亢奋。
想了一想,等待美女的心情已如此亢奋,要是日后成了降头师,等候接见登门求助的女人,那种感觉不是更兴奋、更刺激吗?回想第一次接见卿仪,接受她朝拜的心情,不禁打从心里笑了出来,这分高高在上的虚荣,正是以前所盼望的,要是每天都有美女登门求见,别说能否占有,单是等候已够快活逍遥的。
性感火辣的静宜终于走进来,关门的一刻,凝望青春弹力的翘臀,转身后便欣赏热裤下柔滑性感的玉腿。岂料,走到面前,眼前一亮,裤裆间竟腾出一片隙缝,可清楚窥视大腿内侧的底部春光,最亢奋是窥见贴在蜜穴旁的粉红色蕾丝镂空,虽然只贴在阴唇上,但足以令我热血沸腾,心痒难耐。
内心冲动的我,幸好能及时保住清醒的理智,不因窥见腿间春光得意忘形,贱相毕露,仍记得斜视浅窥之理。然而,浅窥的意思,就是看一眼,迅速转移视线,不作死死盯着。可是问题不在深窥或浅窥上,而是距离太近,春光在大特写的镜头下暴露,根本无从躲避,除非转望另一边,可是此等身体语言不就等于告知她春光大泄?我不想这样做,更不愿意去做。
最后,我并没有告知静宜下体春光大泄。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说,除非是假道学、斯文败类的伪君子,就另当别论。
静宜走到茶几前,俯身摆放啤酒,性感的雪白胸脯,不经意腾出手掌般大的空间,刹那间,一对丰满饱胀的雪白弹乳犹如破罩而出般,直轰我的脑门,可恨弹乳的春光昙花一现,匆匆数秒,消逝得无影无踪。
不知所措的情况下,狼狈低贱的表情想必无法掩饰,可是静宜似乎不曾察觉,虽然弹乳春光不再,但视线仍挂在丰满的弹乳上,倘若被她发现惹来猥琐的怒骂,我亦甘于接受。
静宜摆下抱在怀里的啤酒罐,双臂交叠于胸前,身体发出轻微寒抖的说:“哇!好冷!快被啤酒冻死了……”
听见静宜发出娇声细媚的颤抖声,脑海里第一时间,想给她热情搂抱,可是碍于主人身份,不被允许,要不然有损使者和弟子的颜面,只能当没听见,但她双臂交叠于胸前,硬把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推成雪白的巨乳球,而最要命的是那一件轻且薄的排扣睡衣,根本无法承受巨乳堆积的分量,导致大半个雪白乳球直逼衣外,性感的乳沟更是活生生暴露于衣外。
我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万不可冲动而坏事,要不然会留下嘲笑的话柄。
总算平日修练有功,怒砍视线欲望,抚平心中慌乱,即时镇定下来。
我拿起茶几上的啤酒,猛灌几口,接着以沉重的语气说:“静宜,你不想被人发现在我的房间,而要求把侧门给掩上,但你却跑回自己房间取啤酒过来,难道你姐姐静雯不会察觉?这般此地无银的说法,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静宜猛灌几口啤酒,接着不慌不忙的说:“我姐姐回到房间,别说冲凉洗脸什么的,单是身上的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更换,已醉倒大睡,我才方便溜出来。既然她已睡着,我回房间取出啤酒,试问此地无银的说法,该从何说起呢?”
我大吃一惊的说:“静雯醉倒大睡?不会吧?”
静宜气忿不平的说:“你指我在撒谎吗?”
我不想静宜误会的说:“不……不是……并非指你撒谎,只是目睹静雯拿起酒杯没有丝毫胆怯之意,酒量应该不错,岂是几杯下肚便醉倒之人,所以一些难以置信,或许……我对自己的判断力过于自信吧!”
静宜听我说完后,突然,从我们俩坐着的三人沙发中,出其不意,半个身子像狮子扑兔般扑向我身前,类似后庭式半趴着,我知道她并无恶意,也没有杀伤力,故不作闪避,全神贯注,欣赏她烈焰挑欲,宜嗔宜喜的美态。
静宜凝视我的双眼,冷艳中带有仇视之感,仇视的目光中,隐藏一股力量一股引诱我侵犯她的力量。
正想说话之际,静宜却抢先的说:“难道你不懂疲累也是醉倒的理由吗?”
对!静宜没说错!身体疲惫、精神不振,喝进肚里的酒精,杀伤力等于正常的几倍,尤其是晚上十一点至一点,属于肝脏排毒时间,这段时间更为疲倦,当我们回到饭店已将近十二点,静雯醉倒大睡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两天舟车劳顿之外,下午还陪着卿仪外出打点晚宴一事,这点不难理解。
我点头同意的说:“嗯,累是醉倒的理由……”
静宜瞪大着眼睛凝视我说:“说!说呀!快说!”
我好奇问道:“说什么?”
静宜很清楚道出两个字:“道歉。”
我眼角斜视的说:“哦?为此地无银的说法道歉?那你肯定失望,我没有道歉的习惯,降头师更没道歉的必要。”
静宜心有不甘的说:“也罢!我也没有接受他人道歉的习惯!”
我改以称赞的说:“不过,你挺厉害的,至今仍精神奕奕,没有丝毫倦态。”
静宜猛摇头的说:“不!不!离开香港那一天,我姐姐当早班,我当晚班,比她多睡一觉,而她上班之前的一晚,饭店高层为人肉一事,不断向她施加压力,命她尽快解决此事,导致失眠无法入睡,我比她幸运不必承担此事,在旅行巴士上又睡得甜,精神自然比她好。”
我记起离开饭店之前的事,叹了口气说:“唉!记得静雯当天送早餐到我房间,曾邀请我出席饭店晚宴,没想到当日相约的晚宴,变成今晚金满楼之宴,算起来和她挺有缘的,可是饭店处理人肉一事,有欠公平,他们怎能将责任推在静雯一个人身上,还不断施加压力,导致她彻夜难眠,实在很过分!”
静宜眉头一皱,神情疑惑望着我说:“你为我姐姐感到心疼?莫非你看上她?对不对?直接说!不准想!快说!快!”
静宜突然向我质问是否看上她的姐姐静雯,刹那间,真不懂得如何作答,如果回答说看上,等于表示放弃她,万一静雯不接受我,回头再找她的话,以她一向不服气姐姐的脾性,岂会捡她遗弃之物,到时候不就两个都没希望吗?
仔细深入再想一遍,静宜刚才提起,静雯醉倒大睡,她才方便溜出来找我,而找我的目的是推拿胸部,但之前大家提起推拿一事,她买了按摩膏却一字不提,接着鬼鬼祟祟到我的房间,送上推拿膏,看来并非推拿那么简单,必另有所图。
望向静宜既性感又暴露的睡衣,顿时恍然大悟,她肯定是看上我,想诱我上床共度良宵,所以才要求把侧门锁上,免得杀出个程咬金,破坏床上好事,同时也解释了为何她要隐瞒大家,私下到我房间的理由,看整件事就是这样不会错。
降头师 · 第二章 针锋相对
拿定静宜想引诱我上床的主意后,心里总算有个底,不再担心她追问我是否看上她姐姐静雯一事,而她喝完手中的啤酒,再开另一罐的时候,监视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我身上离开,死死盯着,看来她对我是否看上静雯极为重视,无意中对自己的判断和分析,打上一支强心针。
静宜不耐烦且失望的说:“唉!追问几遍仍说不出答案,明摆着看上我姐姐才会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没想到会胆小如鼠,不敢当面承认。实话说,你不怕死为我接下一拳,我觉得很英勇,但现在却很失望,感觉上已不一样。”
刹那间,静宜像泄了气的皮球,失去动力和朝气,情绪更为低沉。我本想表白不是没有勇气承认看上静雯,而是为了保障后路才不想承认,可是,她的神情和语气不容许我去解释,即使解释也未必听得进去。相反,现在应该找个新话题转换一下气氛,要不然很快会曲终人散。
我转移话题的说:“哦!我无力反击之下,逼着接对方一拳,你竟看成是勇敢,恐怕在心里嘲笑我吧?”
静宜态度认真的说:“不!正因为知道你未正式修练降术,在无力反抗之下,仍胆敢不听中年老汉劝告,且面无惧色接下一拳,当时我喜忧参半,喜是有个男人肯不要命保护我,忧是害怕被中年老汉说中,一举将你打死。之后,见你安然无恙站着,方才松下一口气,当时是既感动又钦佩的心情,试问怎会是嘲笑呢?”
静宜和火狐的性格很相似,皆是敢爱敢恨之人,绝不会瞎编讨我欢心,虽然言词中道出为我担心和感动,但刚才指责没有勇气一事,始终耿耿于怀,总之,憋在肚子里的气不吐不快。
我忍不住的说:“你刚才说我没有勇气,不敢承认看上你姐姐,其实你不也是一样没勇气?唉……算了……免得争吵……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静宜拿起啤酒,匆匆喝下一口,跟着将酒罐往茶几上用力一摆,啤酒气泡立即涌出罐口,流至桌面,她看也不看一眼,只顾双手叉腰瞪着我说:“不!你先把话说清楚!我静宜怎么个没勇气?快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面泛酒红的静宜,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气,倘若此刻不是嗔睨对视,单是艳红酒霞的脸颊,足以令我陶醉,甚至卧醉于她怀里,不愿醒来。
可惜,狂野性格的静宜犹如野马需被驯服,方可晋升为良驹,但驯服一个人讲究时机,断不可贸然出手,要不然会有反效果。眼前这一刻,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会很可惜,看来必须赌上一次,希望能够将她驯服,要不然原本捱一拳属上上之策,则会变成下下之策,收割无期。
拿定静宜引诱我上床的想法,大胆赌上一把的说:“好!我就说!你瞒着大家到我的房间,虽说为我推拿胸部,但却鬼鬼祟祟要求把侧门锁上,你不也同样没有勇气面对大家,担心她们知道你看上我。再者,深夜穿得如此性感出现在我面前,无非想利用美色引诱我的注意,甚至诱我上床成其好事,对吗?”
静宜听我说话的时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情况很不妙,可是话已说出一半,不可能打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岂料,说完之后,她的反应比想像中来得激烈,先是面泛青筋,怒气冲冲,跟着手握拳头,从沙发跳至地面,来回走上数遍,脸色像要杀人似,瞧她这个反应肯定押错宝,心中当场凉了半截静宜来回走了几遍后,愤怒跳上沙发,丰满的弹乳激烈晃摆几下,但我未来得及看清楚,大腿已被她的粉膝从上压下,并且指着我的脸不悦的说:“你给我听清楚,别把我看成是个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我之所以鬼鬼祟祟到你房间,主要是不想引起他人误会,避免没必要的是是非非,还有一点更为重要,你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别太高估你自己,哼!”
我原以为手执王牌,必定大获全胜,方才不顾一切赌上一把大的,岂料估计错误,结果大腿不单被她膝盖压着活受罪,还被嘲笑成笨驴,最糟糕是临时又想不出应对之策,张开的嘴巴,始终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我……我……你……”
静宜凝视我片刻之后,疑惑的眼神,似乎悟出此什么,突然神气的说:“哦!我明白了!你听雨艳说我以初夜换取一份工作,所以认定我是个随便出卖身体的女人,其实她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却没有说,要是你没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且莫评论我的人格和胡乱猜测,羞辱我等于在羞辱你自己!”
静宜是教i或是嘲笑,此刻我无法分辨,无可否认,雨艳说她以肉体换取工作,确实存在先入为主的观念,加上目睹她狂野的一面和鬼鬼祟祟的举动,才敢断定她色诱之心。假设少了雨艳那部分,我未必会有此荒谬的想法,更不会赌上一把,今回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大腿被静宜的膝盖压着,开始感到麻痹和酸痛,心想干脆装出痛楚的模样,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搏取一些同情分,于是高喊一声说:“唉呀!你压到我的腿!痛呀!”
静宜低头一看,即刻抽回压在我大腿上的膝盖说:“哦!很痛吗?我看看……”我阻止静宜的手说:“不……不要碰它……越碰越痛……让它自行舒缓……暂不要碰它……”
静宜小声的说:“你怎么不早说嘛……”
我吞吞吐吐的说:“唉!你跳上沙发压下的那一刻,我已痛得差点喊了出来,但看在躲心情恶劣的分上,才忍痛待你把话说完,岂料你说到胡乱猜测评论那一句,激动的情绪带动身体的重量,再一次沉沉压下,且压中筋骨的部位,我才失控喊了出来……”
静宜抽回欲想检杳我大腿的小手说:“活该!这就是说错话又不肯道歉的代价!”
我低声问说:“说错话?难道雨艳没说的那一半,另有文章?那你现在可否说给我听,好让我分散注意力,减少大腿的疼痛?”
静宜拿起两罐未开过的啤酒对我说:“好吧!本来没必要说给你听,但看在你腿痛的分上,加上酒意渐浓,而你也称得上是倾诉心事的好对象,我就不妨说给你听……来……陪我喝一口狂的……我已经好久不曾放纵我自己,上一次豪饮是什么时候……也记不起来……真是忘了……”
刹那间,不知因何故,我的情绪异常的高涨,随即高举啤酒爽迈的说:“好!我就陪你喝一口狂的,干个狂的!来吧!”
静宜像我一样高举啤酒的说:“好!一口气干个狂的!来!”
所谓干一口狂的,就是举酒过顶,再把酒从高处往下倒入嘴巴,瓶嘴必须离嘴巴几寸空间,让酒如开着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流入嘴内,直到没有酒流出才算结束,中途不可暂停之外,还有几个规矩。不管什么原因,酒不是流进嘴里,就是淋在脸上,没有第三个选择,更不能中途停下;其二,围观者除了打气呐喊,不可骚扰饮酒者,亦不可与饮者有任何身体接触或帮助。
这种一口狂的喝法,酒量好不好是其次,最重要是喝的动作要快,要是稍微慢了一拍,或打嗝的话,那接着流下来的酒便会浇在脸上,另外,即使把酒全喝进肚里,酒量不好很容易醉倒,毕竟啤酒属气泡饮料,急速喝下必加促血气运行。然而,静宜胆敢提出疯狂的喝法,酒量姑且不谈,单是这颗酒胆足以教我钦佩,渐渐地,我对她是越来越感兴趣,忍不住偷偷称她为辣美人,一位绝色的辣美人。
面无惧色的静宜,仰首挺胸,高举手中的啤酒,跟着开始把酒倒向樱桃小嘴里,一口一口的喝。此刻,柔白娇嫩的粉颈,除了吞咽的动作,丰满弹实的饱乳起伏不平,看得我两眼发光,意乱情迷。
突然!静宜打了一个嗝,嘴里的酒来不及喝下,导致从嘴旁溢出,而上面酒罐的酒继续落下,结果,泛有白色气泡的啤酒,如水花般从小嘴唇边流向粉颈,再从粉颈流到丰满的胸脯上,不知是否受地心吸力的影响,还是弹乳产生碰场反应,落在胸脯上的酒皆纷纷滑入乳沟……
静宜继续喝酒,没有处理胸前的酒渍,但她并非不处理,而是遵守游戏规矩,因为一口狂的喝法,除了喝酒之外,不可做其他事,中途更不可停下,至于旁观者除了拍手或打气之外,是不允许照顾或打扰饮酒者,即使身体被酒淋湿也不可抹干,除非酒已喝完,游戏已告结束。
我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自然不会给静宜递上纸巾,再说她现在把头抬起,我可以肆无忌惮欣赏她酥胸饱胀的玉乳,当看了几眼后,发觉浅蓝色的薄睡衣根本无法遮掩丰满饱胀的弹乳,导致大半个雪白乳球被逼挤出衣领,同时,起伏不平的豪乳牵动乳沟上的酒珠,犹如翩翩共舞似的,令弹乳增添动感的美态,其柔美娇艳的光芒令我热血沸腾,欲火难耐,渐渐地,不得不相信女人的身体属天下间最厉害的武器,甚至认为比降头术还要更厉害。
此刻,下体不成器的小鸡鸡,竟在裤里硬邦邦竖起,虽不知道它竖起了几寸和挺得多久,但鸡巴突如其来的坚硬,显然抵受不住静宜弹乳动感的诱惑,我也相信只有眼前动感的魔鬼身材,方能令它冲动的抬起头,要不然必须透过揉摸,或小嘴的呵护才会听命勃起,所以之前没说错,单是性感二字,不足以形容此刻的静宜,她绝对称得上是性感惹火尤物——一位不需要摆出妩媚之态,单是身材已能令对方神魂颠倒之香港制造(美女)凝神贯注,盯着静宜性感的胸脯,直到瞧见她右手里的啤酒稽,方才察觉她已把酒喝完。换句话说,该轮到我喝酒了,可是她为何喝完却不作声,起码也会喘息几声,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是我欣赏酥胸过于投入而没听见,还是发现我窥视她的胸脯,故意不动声色,欲将我逮个正着?
我定定神,掩饰内心的不安,跟着大方的说:“哦!该我喝了……”
静宜盯着我说:“你刚才窥视我的胸部?”
这回有够糗的!非但被静宜逮住我窥视她的乳房,还被她当面质问,尴尬之余,更是无地自容,只得支吾其词:“我……窥视躲的……胸部?慢着……我先把酒喝知……”
静宜态度坚定的说:“对!没错!你盯我的胸部看,算了……反正……之前都没勇气承认,再多的追问也是没啥意思……就当我看错吧……”
正想与静宜争辩的一刻,心想酒始终要喝的,何不利用喝酒的时间,好好再想一想,说不定会想出好的说词,于是我高举啤酒,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喝。
不知是否想着争辩勇气一事,导致无法专注的喝,结果连续三次慢了半拍,颈项和胸膛感到酒的冷冰之外,浴袍也难逃湿身的厄运,不过,第三次出错的时候,确实可以倒下更多的酒,反正身体已经湿了,就让它流失多一些,毕竟快速喝下很受罪,虽有失公道,但把酒淋在身上并不违反游戏规则,亦合乎体育精神的一种,然而,甘于被酒淋身的背后,则是没有醉倒的理由。
“哦!呼……呼……”
我喘了两口气之后,将手里的酒稽口朝下摇晃几次,以示酒已全数喝完。
静宜拿起几张纸巾,一张递了给我,另外几张则为我抹掉颈上的酒渍,刹那间,我被她这分无声的关怀深深感动,并苦思她结束游戏的当下,为何我没为她递上纸巾以示关怀呢?
“好的!”
我接过静宜递上的纸巾,由衷感激道出好的二字。无可否认,好的二字除了谢谢,还包含两个意思,一是关怀的愧疚,二是酒量的臣服,也许她无法领略其中意思,但这已是我所能表达的,毕竟愧疚和臣服是不允许出现在降头师身上。
此刻,房间变得寂静,无声胜有声的气氛下,不觉得沉闷,静宜柔润的玉手为我抹掉胸前的酒,可是沾在浴袍上的却抹不掉,但我重视并非浴袍,而是眼前的她,因为她似乎变成另外一个人,身上没有狂野火辣的蛮劲,反倒变成柔情万千的弱女子,刹那间,我对她的性格感到陌生,脑海一片空白,莫非狂野火辣是张面具?
而我一开始已被错觉牵着鼻子走?那……那现在需要再重新多认识一遍吗?
降头师需要认识一个人?而且是重新认识同一个人?这对降头师来说,简直是极大的耻辱!
回想座下的使者,单凭心灵术已知道对方的一切,好比火狐和雨艳,根本不需要认识乌苏降头师,也能知道他是什么来头,而我身为使者的主人,降头师的身份,却面对此番讽刺,除了愧对身份和感叹,又能怎么办呢?
静宜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我,跟着再给她自己开一罐说:“最后两罐了……想再喝的话只能到隔壁房间取……来……”
再一次与静宜碰一碰酒罐,喝上一口,其实与她对饮是一种享受,酒量不错之外,不拒酒的豪饮作风最为痛快。然而,喝酒的同时,望着她丰满雪白的弹乳,和美艳动人的性感身材,内心泛起的三分冲动、七分飘然,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爽快意境,既然是痛快又爽快的对饮,岂能不继续喝下去、不重新多认识一遍呢?
我摆下酒稽笑了笑说:“静宜,亏躲还是饭店经理,说什么只能到隔壁房间拿酒,难道这家饭店没有客房服务吗?”
静宜听了快步走向床边,再飞身扑到床上拿起电话直拨餐厅部,遗憾的是我在她身后仅能观赏弹实的俏臀和性感的曲线,无法目睹正面的一幕,不过飞扑的那一刻,透过双腿之间的空隙,总算及时捕获弹乳压在床上的一点点模糊镜头,正因为是一点点,其他只能凭想像力做填补,那焦点顺其自然改成压在我身上,结果,迁怒的是小鸡鸡,受苦的是自己。
静宜放下电话走过来说:“亏你日间问说,懂泰语为何不亲自办理手续,难道饭店餐厅不讲泰语的吗?”
这回面对静宜的针锋相对,倒不觉得反感,还一些喜爱之意,或许以前过着被人喝斥的生活,但更换肉身之后,再没有人对我呼呼喝喝。如今面对她,就像遇上老朋友,可以做以前不敢做的事,反驳以前不敢反驳的呼喝声,出一口憋在心里头的鸟气,反正鸟气归鸟人,通常鸟人被人鸟是不会生气,还会感激对方肯鸟他,要不然怎会有“爱之深、责之切”这堆鸟话呢?
我讽刺的还击说:“好笑!你主动抢着去做,回头却对我发牢骚,试问我有要求由你代劳吗?莫名其妙!”
静宜被我反驳得哑口无言,只能双手叉腰坐在沙发上说:“也罢!小事一件!没必要去争执,那你现在是否要求我讲述求职的下文呢?我不想自作聪明,又做此地无银的蠢事!”
静宜果真是牙尖嘴利的小辣权,不过,有她的出现挺不错,要不然个个对我恭恭敬敬,反而感到沉闷,也正因为她的嘲讽,我可以说出还击的话,灵光一闪,无意中想到乘胜追击,反驳之词。
我阻止静宜说:“慢!没错!是我要求你讲述求职下文,不是你自作聪明,再次重复一遍是我要求的,但在你讲述之前,我先要澄清你指责我没勇气承认窥视胸部一事。”
静宜说:“算了吧!反正都过去了,没必要再说……”
我坚持的说:“不!受气的是我,非讲个清楚才行,当时我回答是‘我窥视你的胸部’七个字,这七个字清清楚楚表明我在窥视你的胸部,你怎能说我没勇气承认呢?”
静宜听我一说,愣了一愣,直觉告诉我,不避忌讳的坦白令她防不胜防,也许话题牵扯到性器官方面,女人对这类话题十分敏感。记得以前同事们曾说过,不管思想如何开放,或胆量有多大的女人,一旦谈起性器官,总会有所避忌和不习惯,这个说法是合理的,难不成有女人会经常和男人讨论她的性器官吗?
灵机一触,无意间,敲起大脑记忆系统,记得同事们还讲过,男人只要心细如发,逐步挑起女人心理上的敏感地带,并且在她身上施展由浅入深的越轨动作,那女人在又惊又喜的环境下,最后一道防线自会崩溃,内裤也会保不住,这也是追求女人要胆大心细的理由。
我不断提醒自己,眼下已成功挑起静宜敏感的心理话题,接下来要大胆的在她身上做出越轨的动作,那应该要怎么样的大胆才不会弄巧成拙呢?
沉静一会儿的静宜,终于出声说道:“理由虽是牵强,但能够想出如此狡猾反驳之词,亦算够机灵,也罢,我收回责怪你没有勇气的话就是……”
脸泛红霞的静宜,不知是羞红还是酒红,总之,脸颊像朵娇艳小花似,我见犹怜,忍不住想送上一吻,既然不知道下半部要如何大胆在她身上做出越轨动作,那只能先做好上半部,伺候良机,攻下一城。
我拿定主意后说:“静宜,你认为我的理由很牵强,那就牵强吧!反正我只想说出心里的话。不过,你只收回后面那一句,之前问我是否看上静雯那一句,你还没有收回,我并不是没有勇气承认的人。”
静宜显得很不服气的说:“是吗?如果你有勇气承认,为何又不说呢?”
我以严肃的语气说:“放肆!竟敢对降头师轻佻质问,之前已劝你收敛傲慢的态度,你可承担不起犯上禁忌的错,下次说话多加谨慎,丢失性命就不值得了……”静宜坚持的说:“好笑!讲道理罢了!我又不是你教派弟子,少跟我来这一套!”
我反驳说:“好!讲道理是吗?我之前是不回答,还是不敢承认呢?假设我撒谎掩饰真相,你可以指责我没勇气承认,可情况是如此吗?”
静宜激动的说:“好呀!你现在回答!是否看上我姐姐静雯?倘若没胆量回答,还空谈什么勇气!哼!”
我气愤的说:“你亲眼目睹机场和食街发生的事,我有没有胆量和勇气,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不需要再证实什么的,但有一点要提醒你,不回答并不等于没勇气,只是认为没有必要回答罢了!懂吗?”
静宜追着说:“清楚!静雯是我姐姐,问你是否看上她,对我这个当妹妹的,有资格发问吧?倘若你有胆量就当面回答,不要再说那么多废话!”
我喝下一口啤酒说:“好!现在就正面回答你,我不单只是看上你姐姐,同时也看上你,基于你和静雯是姐妹,不管我如何回答,顶多只能是二选一,但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我想得到你们两个,我再说一遍,我要的是你们两个,是你们一对姐妹花,这个回答该满意了吧?提醒你!别再说我没勇气!”
静宜大吃一惊的说:“你是说……”
这回清楚瞧见静宜大吃一惊的表情,也肯定脸上泛起的是羞涩之红,因为听完之后才涌现出来,所以绝对不是酒红,我喜欢会害羞脸红的女人,尤其是性感又丰满的害羞美女,更是疯狂的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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