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七章 调衅底线
静宜的冷静,出乎我意料之外,至于不惧怕被我占有这一点,还是一些保留,或许到时候敲起退堂鼓也说不定,毕竟我们俩不是情侣,顶多称是酒知己,实在没必要受此委屈,也没有牺牲的理由。
当手指摸到静宜睡衣的红扣前,除了一对丰满饱实的弹乳相迎外,还有雪白诱惑的乳沟向我招手。刹那间,不知是弹乳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是红扣本身就小得可怜,指头不停的颤抖,别说解开红扣,单是能够捉稳已属万幸。
静宜望我一眼说:“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尴尬的回答说:“不,一些紧张,指头频频颤抖,始终捉不稳红扣。总之,越焦急……手指越不听使……”
静宜露齿一笑,接着一对柔滑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说:“不要心急,慢慢来……就这样……”
这回有够惭愧的,想占有静宜的身体,可是连最基本的宽衣解带也办不成,还要她亲自领航和安慰,眼下一颗小小的红扣征服不了,还说什么以行动将她驯服,暗地里不禁自嘲痴人说梦话。
静宜柔滑纤细的玉指,轻轻稳住我颤抖的手指,再将钮扣送入指中,过程中,虽不像慈母般的教导,但细心和关怀绝对是无私的奉献,毕竟她在切身上的肉,来喂食我这头快要饿死的狼,这分关怀是勇气的一种,同时,也提醒了我,令女方受屈,绝非男儿本色。
我推开静宜柔滑的玉指说:“静宜,女人的衣裳,要由男人的手脱下才是幸福的象征,也是女人该有的尊严和骄傲。接下来的工作,就让我这个男人做吧!我有信心会做得很好,相信我!”
静宜把手藏于身后,垂颜羞怯,展露苦笑的说:“嗯,我不曾对自己的信心有过动摇,包括我的眼光……”
静宜微微仰起俏脸,继而挺起丰满的胸脯,不设防充当鱼肉起来。
从没想过静宜会在不设防的环境下,让我肆无忌惮欣赏她饱实的弹乳,还允许我搂摸她的细腰,解开她睡衣上的红扣,更是难以想像这等美事会出现在我们俩身上,但眼前这一切不是虚幻,皆属真实,并且清楚知道发生在一张双人床的旁边,面对这等香艳刺激的诱惑,我除了兴奋之外,还是兴奋面对种种诱惑聚于一块,少点定力和理智也不行,要不然随时随地被体内原始兽性霸占了灵魂,目前我正处于挣扎的边缘,但此刻的挣扎并非善恶斗争,而是想从慌乱中取得镇定的胜利,不想糟蹋这位只应天上有的性感尤物。
“呼……”
我偷偷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以平抚内心紧张的情绪。
屏气凝神的我,左手移至静宜的胸前,专心一致,捉着小得不能再小的透明红扣,仔细往扣缝里一推,睡衣的领口立即左右分开,贪婪的目光随即往衣内一探,发现性感的乳沟被一对丰满乳球紧夹,诱惑罩杯上的粉红色蕾丝若隐若现。
“哇!”
我暗地里不禁发出一句惊叹。
迷人的粉红色诱惑蕾丝出现,纵使有再多的理性和定力,也难逃欲火懂焚的厄运,在我难掩激奋的心情之下,手指迅速从乳沟前滑下跳过两座高耸的乳峰,开始搜索第二颗钮扣。没想到,最紧张的一刻,它竟然躲在弹乳与弹乳之间的底下部位,面对火辣辣的诱惑弹乳,而刚刚才积存的一点点冷静,恐怕难以抵挡欲火再次焚掠。
望着压在弹峰谷底下的红扣,我虽是无比亢奋,但不敢忘记以细心搏取静宜的好感,并提醒自己不可粗心大意,尽量避免碰触乳球,免得沦为退堂鼓的理由。
心情稳定之后,左手慢慢拉起静宜的睡衣,右手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捉着红扣移至扭缝,轻轻推入,令其分开,可是弹乳丰满的体形令空间变得狭窄,尽管如何小心谨慎,最终还是无法避免碰到左边的乳球上,幸好静宜只是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反感而生气,算是避过一劫。
我立即停止动作,忙于解释的说:“我……已尽量避免,但还是不小心碰到……”
满脸羞红的静宜,眼角眺望天花板,语气冷淡回应说:“嗯……”
我试探一问说:“可否再继续呢?”
静宜瞅了我一眼说:“你认为我是半途而废之人,还是不守承诺之人呢?”
我点头的说:“我和你一样,是既不半途而废,又坚守承诺之人。”
静宜小声的说:“那就不要婆婆妈妈的,继续吧……”
既然静宜表明态度,我也没必要再婆婆妈妈,存在太多顾虑,于是把手移到她的胸前,捉起刚才还未完全解开的第二颗扭扣,快速朝扭缝里一推,果然,少了碰触弹乳的顾忌,行动方便许多,两下便轻易把红扣给解开,睡衣少了红扣的束缚,弹乳立即腾出霸气的一面。
“哇!”
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句惊叹。
我的失态引起静宜的注意,随她羞怯表情的过后,铺上自信骄傲的浅笑,好比绽放的鲜花,伴着羞红的余温,在俏丽的脸颊上轻轻散发,美艳娇人。我知道她因拥有一对傲人丰满的弹乳,沾沾自喜,无可否认,有此弹乳是值得神气一番。
可是,此刻我无暇称赞,因为第二颗扭扣解开后,丰满饱胀的弹乳,连同粉红色的蕾丝胸罩,一一暴露眼前,雪白的乳肌、弹性的朝气、性感的胸罩、诱惑的蕾丝和羞涩急促的鼻息,无不牵引我奔向欲血澎湃的领域,当知悉身上的礼义廉耻全埋在熊熊欲火堆里,已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还是祈求欲火继续燃烧陷入疯狂状态的我,再也无法冷静下来,面对静宜雪白丰满的弹乳,和夹在弹乳底下的粉红色罩扣,脑海里仅有一个想法,就是继续解开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整排红扣解开为止。结果,在迫不及待和不知道解了几颗红扣的情况下,当浅蓝色排扣睡衣的衣角各分东西的一刻,才察觉红扣已全数解下。
颤抖的双手捉着左右两边的衣角,从下而上,顺其自然移到静宜的粉肩,继而将睡衣往肩外轻轻一送,浅蓝色睡衣就这样应声滑落地面,眼前的静宜成了半裸美人。面对泛起羞红酒晕的俏脸、雪滑滑的白玉肩、性感丰满的弹乳,此等温香艳玉、的香港制造,简直令我思若情牵,腹热心煎。
我犹怜的慰问说:“冷吗?”
静宜抬起烫红的娇脸说:“不冷……你……继续吧……”
双目视线沿着静宜丰满的弹乳,从性感乳沟直线下,眺过一对饱胀的乳球,越过粉红色的诱惑罩杯,探向乳球底下的小小罩扣,强行抑压内心的冲动,稳着颤抖的双手慢慢摸上去。我知道此刻不必躲避乳球的碰触,即使碰到乳球也合乎情理,不被责备。可惜纵使有再强横的理由,始终无法避免内心的胆颤心惊,毕竟弹乳引发的震撼力,远超于想像中的厉害。
静宜小声的说:“怎么还不动手?”
我回答说:“情绪极为激动,担心仓促一碰,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
静宜把仰视的俏脸轻轻垂下,望着我说:“那……为何要把我的衣服全脱下呢?”
我当场愣了一愣,思考静宜的问题,发觉很有道理,如果单单解开罩扣,是没必要脱下睡衣,顶多解开三颗红扣,为何我会如此粗心大意?
我无奈的吞吞吐吐说:“你说得没错,我过于冲动而脱下你的睡衣,你令我太紧张了……”
静宜问我说:“你对其他女人也是如此紧张吗?”
我立即表明立场说:“不!情况不一样!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我们不是情侣关系,过去是为做爱而脱下女人的衣服,但今次并非如此,完全是不一样……”
静宜叹了口气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曾赤裸上身和男人聊天,也不曾让男人脱我的衣服,觉得很不习惯……你还想继续吗?”
我冲口而出的说:“想!我即刻开始就是……”
没必要再说什么,更没必要顾忌什么情况,双手迅速移到静宜的弹乳前,双掌不避嫌的大方碰在饱实的弹乳上,手指捉起罩扣准备解开,可是丰满饱胀的弹乳逼得很紧,罩扣不容易拉起,我又不敢鲁莽怕惊吓静宜,顿时变成老鼠拉龟,无从下手,情况相当的狼狈和尴尬。
静宜偷偷笑了一笑说:“是不是不懂得解开胸罩的扣呢?”
我尴尬的说:“我怕会弄痛你的……”
静宜望了我一眼说:“放心吧!不会弄痛我的,胸罩有弹性,扣子中间是个连接位,只须轻轻把它拉起,移至中间的位置,便会发现活动的连接位,当连接位垂直后,在活动口上下一松,便能轻易给解开,试试吧……”
我点头的说:“嗯,明白了……”
简直难以置信,年轻貌美的五星级饭店经理,竟教我如何解开她的胸罩,而且仅属萍水之交,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世事本属莫名其妙之物,世人属短命种的生物,无法理解世事之全部亦属正常。
我听从静宜所说将罩扣轻轻拉起,中间果然有个连接位,当移动之际,完全明白罩扣的原理,只须把顶着的部分,移至活动口的位置上,当底下的扣不被上扣顶住,那罩杯上下的扣便从活动口左右弹出。
紧张的一刻终于来临,只要我的手指头轻轻一动,胸罩便会左右弹开,静宜丰满饱实的弹乳便会赤裸裸暴露于我眼前。同时,相信她也知道这个道理,要不然她的身体怎会发出不自在的身体语言,而且两只手紧握拳头,看来她紧张的程度和我一样,唯一的分别是,她闭起双眼,我睁大着双眼。
迫不及待的我忍不住内心的亢奋,手指头即刻解开罩扣,当弹开的那一刻,眼睛大大睁开,紧紧盯着两个粉红色蕾丝的罩杯上,当罩杯左右弹开,一对丰满雪白的饱胀弹乳在毫无遮掩之下,赤裸裸暴露于我眼前,并且目睹乳头的风采,情况比我想像中更为震撼。
“哇……”
我不由自主的叫出一声。
我忍不住发出亢奋的惊叹,静宜丰满的弹乳,在饱胀雪白之外,弹挺的韧力在之前碰触的已被肯定,惊叹的是乳头娇柔含羞的美态,大大超越想像中的娇美,小、得不能再小的乳晕,夹带淡淡粉红之色,在丰满饱胀的弹乳上,犹如小花般微微绽放,弱不禁风的含羞小乳头,抢在乳峰之巅的窄位上竖立,令竹笋形的弹乳增添朝气性感诱惑的一面,我开始对小乳头产生怜爱。
静宜的胸罩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地面,面对赤裸上身的她,我只懂得张开双臂,将她搂抱在怀里。望着她的时候,她一对不惧怕却带有几分羞怯的眼神,完全没有回避我凝视的目光。微弱灯光下樱桃小嘴、诱艳红唇,显得格外性感,迷惘的眼神不经意流露孤单的冷,仿佛透过唇语发出渴望怜悯的呼唤,传达此刻需要强烈的爱火,以驱赶内心孤寂冰冷的讯息。
赤裸上身的静宜,不知是否感到害臊,而纳入我的怀抱,我凝望她诱艳的双唇,如痴似醉,直到嘴唇即将碰在她的朱唇上,一阵急促的鼻息声才将我唤醒,原来我的嘴不知不觉迎至小嘴的唇片上。
我尊重静宜小声问说:“可以吗?”
静宜反问我说:“你敢?”
我毫不犹豫的说:“我敢!”
静宜不作思考望着我说:“你敢!我就敢!”
一个敢字,既然能够从二人口里说出,表示再惊险的事也阻遏不了我们俩进一步之心。果然,我和静宜的初吻,或者静宜和我的初吻,就这样在一个敢字下诞生,大大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我不擅长亲吻,更不属情场老手,但透过这一吻,不难察觉她陶醉而投入,也肯定没有丝毫的抗拒,或任何被逼的反应。
我和静宜不是很懂接吻的技巧,相信她的想法和我一样,毕竟我们俩亲了很久,才成功把舌头挑入对方的嘴里,本来生硬的舌头是不该出现在我身上,怎么说我也曾和几个女人接过吻,但遇上她的小嘴,竟不懂得如何为香舌领航,相反的好几次把她的香舌给顶了回去,算是接吻失败中的失败。
“呼……呼……”
不知我们俩已吻了多久,只知道我和静宜已逐渐掌握接吻的节奏感,彼此间互相挑弄对方的舌头,吮吸对方的香唇,当进入湿吻的高潮,她的手不再只是贴在我的身上,而是变成紧捉之势,有时候紧捉浴袍,有时后用力捉在我的肩或胳臂上,还有几次是紧紧搂抱。我的手同样由搭在她的粉肩,转成摸上她粉滑的背肌,并且上下滑游,有两次滑向低于腰部的位置。
这一吻真是吻了很久,静宜需要停止透透气,但我迷恋她的体香,无法抽离,当她停止的时候,我继续吻向她的耳垂和幼滑的粉颈上,我也在她鼻尖上吻过好几遍,没想到她同样没有抗拒,偶尔还会反击吻在我的肩膀上,只不过当我吻到耳后或香腮的部位,她身体扭动较大,也许吻中敏感的部位。
“嗯……嗯……”
静宜响起诱惑动感的低吟声。
静宜的微弱呻吟声,直刺向我冲动的脉门,刹那间,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落在她的弹乳上,当脑神经发出呼唤,右手随即从背肌滑落到腰肢,再从腰肢转移至她的小腹,此刻,我紧张的鼻息在为右手加油呐喊,每当一个呼吸,右手便朝向弹乳移前少许,就这样,不知不觉指尖已碰触弹挺柔滑的乳球边沿上。
“呼……呼……”
静宜继续发出急喘的呻吟,身体紧贴在我的身上,无法分辨是她过度紧张而感到惊慌,还是可以拒挡我右手的前进,但此刻我无法停止下来,并不是我不想停止,而是右手不听使用,强行在我和静宜紧贴的身体里钻出个空位,结果,右手终于得逞,并且很不礼貌的在弹乳上使劲的揉搓。
静宜突然睁大着眼睛瞪向我,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你……你……”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即刻送上激烈的一吻,再轻轻问说:“你怕?”
静宜环抱我肩膀,小嘴贴在我的耳旁细声的说:“不!我在挑战自己的底线,内心是不赞同,但却不想停止……”
我忍不住说:“嗯,我和你一样不想停止,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很冲动,实在忍不住要亲你的胸……太性感了……”
静宜紧捉我的浴袍,媚眼斜视窥探的说:“你……你……”
我顾不了静宜的感受,右手肆无忌惮大力揉搓滑嫩的弹乳,每一下的揉搓,酥胸总像泥鲸般扭动起来,乳头在掌心的贴摩下竖起成花生米般大,当指头轻轻一捻,静宜的反应更为激动,令我迫不及待送上热吻,且将竖起的乳头含进嘴里细心挑弄,让暖烫的舌头送上亲切的蠕摸。
“不要……不……”
静宜发出呻吟的叫声。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吻向乳头的一刻,静宜势必发出求饶,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非但舔着右乳头,左乳头同样舔上,并且大大满足因贪婪而热腾腾的魔掌,使劲揉搓饱胀的玉乳。瞬间,她的身体开始酥软,可是不管身体如何软化,弹乳仍是坚挺,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乳头亦随着乳球的充血,勃然竖挺发硬,不再是羞涩的嫩豆。
静宜似乎站不稳,倚在我的身上,眉心贴于我的臂肩,发出轻轻喘息声:“呼……”
眼见静宜的状况,肯定已被我挑起情欲之火,不再犹豫的我拿定了主意,右手摸向平滑的小腹,指尖插在热裤上说:“静宜,不知道你的底线包不包括这里?”
静宜竖起眉头,瞪了我一眼说:“你在挑逗我?”
我回答说:“你可以不接受挑逗,因为你已经很大方,这点……我是明白的……”
静宜纤细的食指伸到我的下巴逗了几下说:“你少来客气这一套,我最瞧不起想要又不敢说的伪君子,告诉你……错过今晚……肯定不会有第二晚……”
一番坦荡的剖白,令我对静宜产生疑惑,但听她的语气不像在唬我,眼神又够镇定。总之,在她身上找不到丝毫撒谎唬我的迹象,可是,当所有的肯定落在她的身上,那就显得不够肯定,毕竟她不像一个随便的女人,除非是别有用心的试探。
唉呀!我有够蠢的!居然猜想静宜在试探我,现在我是什么身份,有必要对一个女人产生疑惑吗?何况身在泰国,奸了就奸了,还有什么好试探的,既然不是试探,不就等于是肯让我上?难怪她会说错过今晚,肯定不会有第二晚……
降头师 · 第八章 不许失败的夜晚
有了静宜肯和我上床的想法,再听到她坦荡剖白之倾诉,对内心推测她自愿上床的想法无疑增添几分信心,不再生疑。另外,不想被她冷艳的目光瞅着,我决定以牙还牙,将她一军,挫挫她的气势,同时买个保险,套她亲口说出自愿献身,而不是强行被占有,要不然生米煮成熟饭后,以她顽强泼辣的性格,甭说是否会当我的女人,恐怕降头师和主人的尊严也会栽在她手上,到时候五使者的颜面必荡然无存,所以不得不再三提醒自己,她可是超辣的朝天权,吃不了辣,就不要碰。
可是降头师无惧生死的虎山行本色,吃不起辣也得吃,根本无从选择,何况静宜和她姐姐静雯,皆堪称性感尤物,属世间难觅之双生宝。岂料,还未出手,又被她狠瞅一眼,傲视倔强的目光正是狂野刁悍的印证,欲挫她锐气,绝非易事。
为了躲避静宜冷艳的目光,我将视线转到赤裸裸的前胸上,虽然弹乳压在我的前胸,但幼滑纤细的侧腰上,诱惑乳廓和白嫩背肌非但暴露于眼前,修长滑腻的玉、腿也正在我腿边轻轻揉擦,偶而还碰向凸起之位,仿佛在挑惑我的欲火,催促我的手尽快伸入她的裤里似的,看来我能吃多辣,就要看她那里有多辣了静宜皱起眉头,神情疑惑的问说:“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我动一动摆在静宜热裤上的指尖说:“刚才我问你的底线包不包括这里,你回答说错过今晚,肯定不会有第二晚,那我现在向你保证,我肯定不是你眼里那种想要又不敢说出口的伪君子,更不会说客套话,我今晚就……”
我的话还未说完,左手已直插入静宜的热裤里说:“就要占有你这里……”
静宜当场吓得花容失色,双腿紧闭,叫出一声:“啊!你……”
双腿并拢的静宜,及时用手掩着嘴巴,动作是一些狼狈,但愤然仇视的目光并未消退。我知道这种眼神,现今有个称号,称作白领眼,每当女白领受了上司的气,为保住饭碗不得已忍气吞声,最后只能以怨毒的眼神宣泄内心的不满,尤其是在星期五超时工作的办公室,此等煞气,最为惊人。
幸好静宜及时掩住嘴巴,不至于惊动隔壁房,但怒视的目光比火狐要凶悍,或许过于惊慌才有此反应,算是正常的一种,毕竟事前怎会联想到我的手胆敢插进她的热裤里,我也没有料到这一插竟插在毛耸耸的蜜穴上,要不是指头沾上湿漉漉、粘答答的爱液,我肯定以为是幻觉,打死也不信。
静宜神情紧张不悦的说:“你的手……怎么……还不拿出来……”
静宜张开合拢的双腿,命我把手从她腿间里抽出,可是身体移动之际,一对丰满饱胀的弹乳无遮无掩的暴露于我眼前,急得她又立即投回我的怀抱里,紧贴我的胸部以求遮掩,动作虽是一些狼狈,但被她丰满的弹乳回头一撞,我差点爽得连魂魄也给撞丢。
惊艳的一撞,我深深体会到丰满弹乳的荡漾力是何等巨大,这番震撼将我全身的热血迅速推向澎湃沸腾之巅,其中涌现失而复得的感觉,更是快感中美妙亢奋的冲击,简直销魂无比,忘了自己。
静宜脸带尴尬之容,掩饰不了愤愤不平的眼神说:“看什么看……”
我紧张冲动的情绪,随着静宜有趣却狼狈的表情,暂且得到舒缓和平衡,懂得如何做出反应,趁她处于尴尬又疏于防范的一刻,我出其不意,一手将她搂抱在怀里,贴向她耳边亲切的说:“你湿了……动了春情……”
静宜目光怒视的说:“不要对我说淫邪的话,我没兴趣听,也不会回答,你立即把手抽出来,要不然我可要翻脸……”
静宜这分惊慌和激动,正是我最想见到的,表示偷击成功,起码她在我面前留下惊吓的一面,接下来能否一挫她的锐气,将是重大的考验和挑战,应该说两个挑战才正确。因为她的背后还有个姐姐静雯,欲享有双生女之齐人福,必须先将她驯服,那才有资格谈论静雯。可是她这一关并不易闯,而且言明错过今晚,肯定不会有第二晚,而今正是她所说的今晚——一个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的夜晚。
另一个挑战,当然是降头师霸气的考验,不可否认,一向胆小的我,自从修练降术后,胆子是壮了许多,并且在火狐身上有过硬上弓的经验,信心是有的,只不过面对双胞胎的矜贵,我存在着投鼠忌器的压力,深怕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白白糟蹋仅有的一次机会。再说,以她好胜又倔强、泼辣的性格,闹出事肯定糗死无疑。
其实再多的顾虑等于浪费时间,我可以放弃打退堂鼓,只是降头师的身份不允许这种行为,下体勃然大怒的欲棍更是一万个不愿意。何况退缩并非成功,顶多算不坏事罢了,但同样存在失去的风险,所以退缩不是好办法。既然不退缩便只能往前进,即使凶险也得拼上一次,况且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突然,我蹦出个奇想,内心自言自语的说:“唉呀!我怎会那么笨!如此简单的算数题,竟不懂得计算出来,其实只要我肯下注,已是赢走了一半奖金,倘若幸运买中的话,另一半也能赢走,这个赌是稳赢不输的。试想今儿个处境我还怕强奸罪?倘若法律能够约束降头师,何苦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学降术,干脆去读法律好了,还修什么练,学什么降,也篷不也是这样无法无天、横行大江南北吗?”
我拿定了主意后,中指就朝向蜜穴湿滑的缝隙上轻轻一勾,不出所料,勾出一片湿滑又粘答答的蜜汁,在机不可失的情况下,中指立即撑开两片花瓣,捅入湿缝里,沿着蜜洞上下左右的挑弄,食指顶向蜜穴软滑的嫩豆,轻轻捻搓,令更多的浓汁从蜜沟里溢出,让发烫的掌心得到滋润。
“不要!不要再……得寸进尺……忍耐……是有个限度的……快抽……出你的手……”
静宜十指狠狠抓在我的浴袍上,惊慌和愤怒的怒叫着,不难理解停留在转接的平衡点上,倘若单是愤怒,我脸上肯定已被捆了几道耳光,哪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紧抱静宜入怀说:“刚才我已经表明,我不是一个想要又不敢说出口的伪君子,更不懂得说客套话。之前,你气我只看罩扣,而没有注意你的身材,现在我就是注意你的身材被挑起熊熊欲火,你刚才不是很大方满足我的心愿吗?那就送佛送到西,不要半途而废,对呀!之前你自称不是半途而废之人哦……”
静宜反驳的说:“满足你的心愿,和占有我的身体是两回事,不可相提并论,如果你再不把手给抽出来,我可要大叫非礼且报警!”
我赌上一次的说:“静宜,我死都不怕,岂会怕你大呼大叫喊报警?不过,我非野蛮之人,更不是因为你漂亮,我便想占有,而是你今晚一步又一步的大方,非但碰触我的下体,还挑引我解下妹的胸罩扣,并主动要求我脱下你的衣服,满足你被男人脱衣的感受,而今我满身欲火皆是被你所撩起,这还能怪谁呢?”
静宜不服气的说:“言下之意,我帮你就得找死,对吗?”
好一张伶牙例嘴,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无耻的还击,尽得卑鄙大哥的授传。
不再逃避静宜怒视的目光,左手将她紧紧搂抱,以防逃脱,右手的中指继续在湿透的蜜洞上轻轻一扣,潮水如排洪般倾泻而下,我那挡在蜜嘴前的手掌湿透一片是必然,没想到,内裤的湿竟然好比从水里取出般,心想不会是吓得失禁撒尿吧?
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赶紧往玉腿内侧近髓骨一探,果然,这里不单铺上一层层粘答答的蜜汁,雪滑的腿肌也无一幸免。
静宜挣脱我的束缚说:“你不要……这样……对我无礼……”
没料到静宜狂野火辣的性格,除了几分霸道之外,小片的田野也能翻起巨浪,比起火狐或电媚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兴奋的我,压抑不住澎湃的激情,内心不禁赞叹一句说:“果真是性感尤物!女人之中的极品!”
我俯于静宜的小耳说:“你刚才不是说内心是不赞同,但又不想停止吗?因为你已动了春情,渴望得到性爱,你下面不曾试过如此潮湿吧?”
静宜避开我贴在她耳边的嘴巴说:“你不必用语言来挑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对你动情的……”
我的手按在静宜的后脑上,不容许她避开我的目光,正面对着她说:“静宜,你整晚在我面前说勇气,又说最瞧不起懦夫的行为,这点我是很欣赏,而你也一直表现得很好,起码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敢作敢为之人,为何到了最后一步,却退了回去?你不是和我一样不怕死,有胆量接受挑战的吗?”
静宜冷冷的说:“每个人都有一条底线,我也不例外,如果不是看在你为我捱了一拳的情分上,别说赤裸上半身,即使亲嘴也不行,哪还会容许你的手插在我裤里头。今晚我已大大超出了底线,甚至后悔到你的房间里,唉……不要说了……你把手抽出来,就当没发生过此事,往后还算是朋友,放开我……把我的衣服拿来……”
我紧张的说:“不!静宜!你在自欺欺人,刚才我们接吻、抚摸、亲吻你的胸部,我感受到你是喜欢和兴奋,你的下体一片潮湿,便是最好的证明,我也相信你是守承诺之人,现在仍是今晚并非第二晚,难道妹想食言收回给出的机会?”
静宜无从反驳的说:“你……你……你……真是很无赖呀!”
我装起严肃的表情说:“我不是无赖,只是珍惜机会罢了,你不是随便的女人,我更不是对女人低声下气的男人。这样吧,我有个建议,不过,你必须先老实回答一句,你是否动了春情?是否对性有需要?你不会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吧?”
静宜低着头似乎在沉思,接着伸手拿起床边的酒,猛然喝下几口说:“好!我就老实回答你,我知道自己是……动……了情……身体也处于兴奋状态,但是否需要性爱,恐怕我自己也不知道……更不懂得如何作答……”
我听了极为兴奋的说:“好!从现在起不要再看那一拳的情分上,你我都是守承诺之人,同样是敢作敢为不怕死之人,今晚我们俩饮过酒、接过吻、有过肌肤之亲的接触,称得上交心的朋友吧?”
静宜同意的说:“嗯……我认同我们属交心的朋友,但肌肤之亲的用词,似乎不是很好,容易引起他人误会,以身体接触较为合适。你的建议是什么?说吧!”
我不想在词语上和静宜争辩,继续表达我的想法说:“静宜,很高兴有你这位交心朋友,其实我的建议是冲着你说过不想停止而想到的,你继续履行给我机会的承诺,继续坚守你最后的底线,我同样努力想法子得到你,在没得到你允许之前,我担保不会以强奸手法占有你,一切只会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当阳光初现即告终止,不知这个履行承诺的建议,你认为如何呢?”
静宜听了后,犹豫不决的说:“这……这……”
我逼前一步的说:“你怕守不住底线,还是怕我食言强奸你呢?”
静宜答不上话,继续吞吞吐吐的说:“不……都不是……只是……只……是……”
我使出激将法说:“你之前不是很大胆的问我敢吗?还咄咄逼人直言我敢你就敢,为何现在掏不出一点霸气,甚至连性格也给弄丢,莫非豪爽的作风是假扮火狐的?”
静宜不服气的说:“笑话!我假扮火狐会扮到连衣服也脱下吗?”
我反问说:“既然不是,为何显得为难呢?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担心守不住最后底线?”
静宜回答说:“瞎扯!我怎会对自己没信心!”
我不解的问说:“既然不是缺乏信心,那为何事担忧呢?”
静宜叹了口气,低声的说:“唉!我担心这两天的生理期……会把我出卖……”听静宜如此一说,肯定今天是她的排卵期,难怪春情易动,蜜穴多汁。再想一想,从她深夜肯只身到我房间,又肯与我肌肤之亲的接触,种种一切并非没有原因,只不过我们俩不是情侣关系,真正交往也不足二十四小时,再加上女人矜持,不管性格如何狂野火辣,初次性爱难免会禁不起心理考验,惊慌也属正常,情况好比初次接客的故女,想踏出第一步并不容易,看来强行将她占有,未必是件坏事,或许她深夜到访,借词推拿,其实是抵受不住生理需要,欲火难耐,欲求鱼水之欢。
我继续挑逗的说:“你不必担心生理期的反应,你已经是成年人,你是身体的主人,婆婆妈妈只会更加不高兴,况且你属于不受约束、我行我素之人,妹也曾对我说过,珍惜紧张的这一刻,人生可没有几回,当我成为有实力的降头师后,就再也找不回这种感觉,要是你错过今晚,日后未必能找回这种感觉,何不放开怀抱享受今晚呢?”
静宜同意的说:“是呀!我是身体的主人,说过要珍惜紧张的这一刻,毕竟人生苦短没有几回,应该放开怀抱,好好感受一番,不该婆婆妈妈的……”
我温柔体贴的问说:“你喜欢现在的感觉吗?”
静宜回答说:“嗯,算是不讨厌吧……”
我望着静宜诱艳的小嘴说:“那可以向你索吻吗?”
静宜没有回答,只是闭起双眼,在无声胜有声的情况下,不再多说什么,我即刻亲吻她那诱艳的樱桃小嘴,才贴向香唇上,一股浓烈温馨的感受随即在我身上散发,使我变得更为冲动。瞬间,她似乎被我的热情所感染,鼻息加重,幼滑的香舌逐渐挑向我嘴内,肆意挑弄,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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