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九章 颂欲之爱
欲火燃起之初,一般皆会保持静音以免惊吓对方,但我却无法压抑澎湃的激情,静宜和我一样,双双透过急促的鼻息,逐渐响起爱的共鸣和需要。不知何故,原本插在静宜热裤内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抽了出来,形成双臂环抱之势,更不知何解,静宜下体少了我的右手骚弄,反而变得更热情、更为主动浑然忘我的热吻,缠绵数分钟后,在恋恋难舍之下,暂告一段落。或许我们俩心灵上已达成共识,明白短暂分开是迎接春涛激情的到来。然而,静宜为了迎接这一刻,烫红的脸颊,垂颜羞涩,不作声响,似乎在凝聚冲刺的力量,与我一块再次跳进欲火堆里,又或许是敲起退堂鼓的算盘,想着既不失信又可全身而退的办法。
此刻,情况似有所改变,已不容许我再兜兜转转的,必须直截了当,尽快完事,于是壮起胆子对静宜说:“现在能否让我脱下你的裤子了?”
静宜愣了一怔,双眼即铺盖上羞涩之色,亮出惊艳煽情的目光说:“有这个必要吗?”
我简单解释的说:“我为机会而努力,你为最后防线而坚持。最后,还是那句老话,未得到你同意或允许之前,我绝对不会闯入你体内,说完。”
静宜凝视我的脸说:“既然你说为机会而努力,我可以用什么借口去阻止?况且这机会是我给你的承诺,阻止等于出尔反尔,我对失信很反感,也讨厌失信之人,那就……就……随你吧……”
听到静宜允许我脱下她的内裤,内心涌现无比的兴奋和喜悦感,不知是内心轰向脑门,还是脑门轰炸心脉,只知道这一刻,体内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着的细胞,皆已瘫痪下来,无法做出反应。而这个不知所措的状态,证实世人没说错,当人类最兴奋和最悲哀的一刻间,同样只有一个表情……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幸好目瞪口呆的表情只是维持几秒,很快恢复正常,当双手正要录下静宜热裤之际,一对柔滑冰冷的玉手及时压在裤头阻止的说:“慢!我有言在先,让你脱下裤子,即使一丝不挂,并不表示我接受性爱,我想你有必要明白这一点……”
我环抱静宜的粉颈说:“明白!我想你同样有必要明白一点,现在不管我的欲火如何高涨,我也不会因此而占有你的身体,换句话说,我不再是你肉体的追逐者,不再痴恋你的外在美,因为你的位置已在我心中升华,压在你的身上却缺乏心灵之爱,只会成为你我的一种耻辱,唯有彼此间的心灵颂欲之爱,方可将今晚的浪漫化成温馨的回忆,写下人生精彩的一页,写下这难忘不羁的一夜,明白吗?”
静宜突然笑了几声说:“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突然变得文诌诌的,说的话又土里土气,我实在忍不住要笑,抱歉,请容许我问一句,这是你惯性用来赶走女人的伎俩吗?哈哈!不过,我喜欢听,虽然不完全明白你在说此什么,但听出是对我的尊重,多谢你用‘心’令我有尊严的继续留下,说真的,我很开心!谢谢!”
我会心一笑的说:“嗯,开心就好,我为机会而努力,你可以公然嘲笑我垂涎你的美色,指责我是色中饿鬼,继续你的放纵,我是不会介意,但我把原因告知于你,主要是珍惜每一个能与你共享颂欲之爱的可能,不想因为疏忽而造成日后的遗憾,亦不容许自己以失败者的身份向你索求第二次机会,毕竟你我皆是勇于承担大事之人,承担大事者的眼前只有成功没有失败,你我身上只有勇者无惧的勇字,不会有有勇无谋的勇字,对吗?”
静宜茫然点头,有感而发的说:“对……我是个勇于承担大事之人,一直以来都鄙视没勇气、偷鸡摸狗使诈之人,可恨的是我却栽在小人的手上,当日他未获批准便闯入我的体内,事后我不追究,允许他成为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那是看他有胆量,敢单枪匹马接受外国人的挑战,但他无法再闯进我体内,那是他的诓言诈语提醒了我,他不像是个有勇气、敢于承担大事之人,经过多次的杳探,揭发残酷的真相,原来我的第一次,丧失在他惯性用来诱骗女子回家上床的手段上,更可恶的是,他以哄女人上床的次数作炫耀,我痛恨自己无知,但从没有后悔过……”
我好奇一问说:“慢!为何痛恨自己无知,却不会后悔呢?这不是一体的吗?”静宜对我情深凝望的说:“我痛恨失身后,懵然未觉,仍相信他性无能那一套,甚至以多种理由和借口,延续荒谬无知的笑话,继而为逃避现实作铺陈,所以我痛恨自己的无知,但我的第一次交给了初恋,总算有始有终,面对没有遗憾的初恋,我没有后悔的理由,起码过程中我在享受。不知你能否明白我所说的……”
我点点头的说:“嗯,明白,你是指人和事件上的分别,初夜并非第一个爱人夺走,那初恋会留下一分遗憾。以前的女人出嫁前,甘冒失贞骂名也要攀越羞涩的红墙,目的是将初夜奉献给爱郎,令初恋画上有始有终的句号。你从不后悔那是对爱的坚持和认真,成功将第一次交给了初恋情人,虽然他不是好人,但画上圆满句号的那一刻,你仍处于享受的过程,享受将初夜交给第一个爱人的喜悦,所以从没有后悔过,只能痛恨当初的抉择,为何会爱上他,对吗?”
静宜愕然瞪着我说:“哇!你的理解力挺高的,完全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听不懂……”
我苦笑的说:“惭愧!其实未踏进降术的世界前,我的理解和分析力是很差,单是电媚喜欢我整整几年,我丝毫没有半点察觉。还是回到你的话题上,我可以再简单做个比喻,当我要打死对方的时候,倘若你的第一次还未交给他,你会出手阻止,如果第一次已经交了给他,不……也不必说如果,直接以你现在和他的关系,你巴不得我即刻出手将他毙了,最好令他受尽折磨慢慢的死,对吗?”
静宜听了后,瞪了我一眼说:“我像是个心肠恶毒的女人吗?不过,你既然可以放下面子,讲述过去的不是,我也不妨说给你听。我外表虽是很精明,其实挺失败的,就是那个王八蛋令我英明尽丧,等等……提起他不能不喝口酒……哼!”
没想到,静宜的初恋情人给她如此大的伤害,看来日后学成降头术,第一个找上门求助的准是她无疑。
静宜推推我的手臂说:“我说要喝酒,你怎么不递给我……”
一向不习惯女人要我做事,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但还是好奇一问说:“酒在床头边,你怎么不自己拿呢?”
静宜拍了几下我的胸膛,嘟起小嘴表示无声抗议,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赤裸上身的她,如果不紧贴我的胸,那她胸前丰满的弹乳,将无遮无掩的暴露于我眼前。
我趁此机会揶揄静宜说:“哦!明白!原来你是会害臊的,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要不我们俩就这样慢慢移过去,如何?”
静宜不服气的说:“不!不是怕!是尴尬罢了!这是我第二次在男人面前赤裸上半身,你是第二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再说,尴尬属正常反应,刚才要你脱下内裤,你不也一样尴尬吗?”
我不想和静宜争这三寸的长短,点头称是就算了,接着和她保持胸贴胸的搂抱,慢慢移到床头边拿起啤酒,过程中,我两次偷偷移开胸部,除了窥视娇嫩的小乳头之外,当贴向原位之际,故意悄悄用力压过去,果然,乳球除了饱实的弹力外,还有另一股销魂的爽,而她的媚眼有意无意间挑了我两次,似乎察觉我的用意。
不知静宜是口渴,还是需要酒精壮胆,只见她拿起啤酒猛灌入肚,我一直望着她性感的胸脯,希望再一次见到酒泡滴向弹乳的情景,可是非常失望,直到她把酒交递我手中,非但没有见着半粒酒泡,还被她发现我窥视的目光,好在那一刻,她脸颊浮现两排迷人的红晕,简直迷死人,我才不得不多看两眼。
静宜显得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
我压抑盛满欲火的肉棒,强行忍着内心的冲动说:“如果不是看着,恐怕已把你推倒在床上,相反的我还可以理性的对待你,无非是尊重和坚守我的承诺,你还好意思质问我,妹不妨试想一下,一个男人在饭店房间,被一位性感美艳的女人搂抱于床边,而且还是赤裸上半身、胸与胸紧贴一块,可以不冲动吗?”
静宜偷偷笑了一笑,接着瞪着眼说:“既然令你如此难受,我穿回衣服好了……”
我即刻回答说:“这倒不必,酒你也喝了,还是快点讲你的那个他如何令你英明尽丧,如何失败吧?”
静宜轻轻打了我一下,双眼直瞪着我说:“什么我的那个他,那个是王八蛋呀!”
我点头以示认同的说:“好!是王八蛋,不是你的那个他,还是快讲吧!要不然天亮都无法讲完,我的机会就白白没了……”
静宜笑了一笑说:“嗯,其实称他为王八蛋已是我的仁慈,真想骂他一句狗杂种,非但害我英明尽丧,令我的人生留下抹不去的几个失败,哼!”
我耸耸肩的说:“几个失败?那快说出来,让我评估是否真的失败。”
静宜咬牙切齿的说:“哼!看上他这个狗杂种已是一个失败,话说回来,还是姐姐不好,我迟几分钟出世,就被她克到现在,而今也因为她被逼着逃来泰国。回到正题上,原本那个王八蛋走了,失去联络,不幸姐姐令我再次见到他,导致失身一事,这是第二个失败……”
看来静宜对她姐姐静雯种下了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但不知为何听到静宜指责姐姐的不是,我便涌现一种打抱不平的念头,并立即反驳说:“你和那个王八蛋的事,主动权在你手上,应该和你姐姐无关,怎能够怪罪于她呢?”
静宜叹了口气说:“唉!我读了那么多书,这道理我是懂的,只不过是发泄情绪,并非真的怪罪姐姐啦!”
我点头回应说:“哦!那前后不就只有两个失败,两个和几个是很大分别喔……”
静宜摇摇头的说:“当然不只两个,接下几个失败可说是丢脸。那个王八蛋夺走了我的第一次,我算是有性经验的女人,可是那一次怎么样发生和结束,我根本没有印象,除了痛之外,没看见弄进来的情形,男人那个东西也没见过,两三下便结束,根本没有性爱的感觉,只有痛的滋味,加上这几个失败算够丢脸了吧?”
我听了深感意外的说:“据你讲述的经过,我是第二个见过你身体的男人,那你第一次看男人之物,不会就是我这条吧?”
静宜脸红的说:“说什么条嘛!难听死了,没错,我就不害羞多讲一些给你听,当日我说要看证物,其实是想看看男人那个实物,我不甘心当一个没见过男人之物却有性经验的女人。不妨再告诉你,我曾不甘心而气愤出外结交男人,想清清楚楚上一次床,认认真真了解性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紧张追问说:“应该没成功吧!要不然何必坚持要看我的下体,对吗?”
静宜点头的说:“对呀!不知道是自己要求高,还是心理上无法接受,好几次降低了要求,可是每当他们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就无法忍受,感觉很低贱。如果不介意我浪费你的机会时间,还有一部分可以说给你听,同样是过了今晚,以后不会再说,但一说便要说完,可能会讲到天亮,你可以考虑不听……不会勉强……”我立即回答说:“不必考虑,快说吧……”
静宜疑惑的眼神投到我身上,似乎听不懂我的话问说:“你真的不再考虑?我这么一说可能会说到天亮,要是过了今晚,你便再没有那个机会,虽然今晚的机会未必能如你所愿,但放弃就肯定没有另一次机会,这点我可以保证!”
我不知从哪里得到肯定,只知道这一刻很想听下去,立即阻止静宜的说:“不必考虑,你忘记我之前说过,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升华,我不再是你肉体的追逐者,假设不听你内心想说的话,又如何得到心灵颂欲之爱?即使幸运将你占有,肯定也只会是小弟弟兴奋,内心却不会得到舒畅。别忘记,心灵颂欲性爱是不允许使用任何心计和手段,只讲究坦荡荡不存忧惧,无拘无束,狂爱一番,说吧!”
静宜神情茫然,凝望我的双眼说:“心灵颂欲性爱……坦荡荡不存忧惧……无拘无束……狂爱一番……不存忧惧……无拘无束……狂爱一番?”
我肯定的回答说:“是的!不存忧惧,无拘无束,狂爱一番,才称得上淋漓尽致的真爱。别看我身边有几个女人,误以为我好色,我在她们身上都是付出淋漓尽致的真爱,因为我尊重真爱、尊重她们,同时也尊重我自己。”
静宜听完后,双臂紧箍我的腰间,继而小鸟依人般将美艳的俏脸贴于我的左胸上,此刻的她如温驯的小绵羊,感觉无比温柔,我不知道是否已将她驯服,只知道给我带来了惘怅……一分无法抗拒的惘怅之爱。
轻抚静宜乌溜的秀发,情不自禁,偷偷送上呵护一吻说:“怎么了?我说错话吗?”
过了片刻,静宜轻轻抬起脸,瞧见她眼带泪光,急得我忙慰问道:“是不是我说错话,令你心里难受呢?”
静宜的小手在脸颊轻抹一下,语带几分激动的说:“不!我不是难受,而是有所感触……”
我关怀一问的说:“什么感触?”
静宜细声的说:“你身边的女人很幸福……她们都得到真爱,而我付出最宝贵的……却得不到……感到……失落……失败……”
我送上安慰说:“别这样,来日方长,你必会有得到真爱的一天,至于情爱挫折的伤痛须出现七个阶段,震惊、否认、愤怒、抑郁、谈判、测试和接受,那伤痛才会随着时间和适应能力的快慢而康复,目前你仍停留在第七个阶段,主要是未获得回报,在不甘心的情况下,试问又如何摆脱最后阶段的接受呢?记住,只要你对我有信心,相信我会成为降头师,相信我会找那王八蛋给你出气,那伤痛很快会成为历史,相信我……好吗?”
刹那间,静宜变得激动,双手紧捉我的腰间和手臂,瞬间,泛红的双眼中泪珠盈眶,本想为她找来纸巾轻抹,可是尚未转身,泪水已夺眶而出,泣泪成珠,一滴一滴交错聚集于脸颊上。
我望着静宜两行晶莹的泪珠,回想她毅力坚强的一面,深深体会到她内心是多么的悲酸,不由得泪下交颐,总之,百般难受涌心头。
没想到,流眼泪的是静宜,最先为对方抹泪的也是她。
静宜抹掉我的眼泪小声的说:“你的眼泪是为我流的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清楚的回答说:“是!我本不想承认,基于不该为流露的真情上编写谎言,那只能坦诚相见。没错,我是感受你内心悲酸而难过落泪,并非出于同情或可怜,这点有必要说清楚,我希望你能看得开,假设哭能舒缓情绪,我不介意借出肩膀让你大哭一场,只要你能忘记伤痛,继续坚强振作起来就行!”
果然,静宜听了之后,真扑到我的胸前,嚎啕痛哭。
我轻抚静宜的秀发说:“哭是哭,别哭坏身子,过度伤悲,受苦的始终是你自己,还记得十三人一条心的事吧!你只要相信我们团结之心抵万金的力量,就不会有孤立无助的一天,我们随时随地都会支持你,绝不会容许你被欺负!放心吧!”
静宜声泪俱下的说:“呜……我……呜……我不是伤心哭泣……而是……开心……激动的哭……”
我莫名其妙的反问说:“开心?怪了!这时候会有什么事值得你开心呢?”
静宜揉够抹泪的抬起脸望着我说:“我开心的是有男人为我落泪,而你是第一个为我掉下眼泪的男人,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此刻我需要真爱,需要坦荡荡不存忧惧、无拘无束、心灵颂欲的性爱,我允许你在我身上狂爱一番,我只想得到淋漓尽致的真爱,哪怕只有一次……来……亲亲我……渴望你的吻……全落在我……身上……和……”
降头师 · 第十章 第一次高潮
静宜完全释放自我,投奔心灵颂欲之真爱,我本来是一些怀疑,但她激动的反应和表白并非在试探,而是欲求真爱——一种毫无保留的宣泄。
静宜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我惊吓在前,受宠若惊于后。结果,我傻乎乎站着,到底是在忧虑鸡巴的能力,还是在延续“等”的兴奋?
莫非天生无力招架野马激情的反击?
静宜凝视的目光没有闪避,身体开始主动压来,我乐得放软身体,反正后面是床褥,没想到,她当真不留力,压倒我的同时也一块倒下,完全没有丝毫退避之意,直到两人脸脸相贴,樱桃小嘴近我嘴边之际,方才合上沾有几滴泪水的双眼,朱唇悄悄移至嘴前,寂静中,缓急的鼻息为激吻掀起了序幕。
我不由自主的振臂一张,环抱赤裸上身的静宜,双掌从粉白细嫩的背肌,沿至香滑玉肩上轻抚,勃挺的鸡巴偶尔在溜滑的玉腿内侧轻轻擦过,偶尔顶中腿间诱惑的禁区,但也仅限于偶尔之间,因为蠕动的下体正出卖她心慌激动的情绪,要是她言而有信,面对胯间暴粗的畜生仍奋勇当先而不退缩,肯定是一个成就。
果然,静宜对接吻很陌生,只懂得把小嘴贴在我唇上,跟着便停顿下来,我只好再一次牵引香舌到我嘴里,互相挑弄,偶尔舔向朱唇,偶尔挑弄香舌,温馨缠绵,肆意吮吸,狂舞舔弄,彼此间没有丝毫却步之意,酒意迷惑的体香随着沉重鼻息声中贸然散发,彻底暴露女人天生娇憨媚惑的一面。
此刻的我被静宜泰山压顶的弹乳压出熊熊欲火,滑润的乳肌波涛烫压,巧小乳头撩痒人心,裸乳烫摩的销魂摇撼春心,每当小乳头轻轻擦过我的乳头,在奇痒的快感连同弹乳销魂的揉搓下,我差点忍不住喊出个爽宇。
我深懂女人属怪类生物的一种,每当七分醉意,酒香便从身上迸散,喝得越多,混合的体香就越芳甘,而今我正被静宜身上这股散发的体香深深迷惑。
静宜欲停下歇息的一刻,我迅速缠上她小嘴,延续缠绵激情的湿吻,毕竟此刻陶醉在溢满温香之怀抱里,微细缓急的娇娆呻吟,逐令弹乳贴摩的快感升华至欲血沸腾、欲罢不能的意境,根本无法静止下来,更不愿从香艳迷雾堆里跳出,情况和静宜不甘错过对饮之乐一样。
静宜身上散发的诱惑力,绝对属于快感中一等一的极品,最刺激是我真空的下体,幸运的与滑嫩腿肌缠绵一块,每当鸡巴不经意碰在小穴热裤上,皆引发体内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尤其是碰在热裤底下那片不见天的沾湿部位,更是发热难受。
静宜成功挣脱我的束缚,躺到床褥另一旁,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呼!呼!呼……”
不甘被静宜挣脱,我立即扑到她身上,继续享受弹乳烫摩之乐,正当追索热吻的一刻,却被她推开说:“慢!平时你对女人也是如此保守斯文的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我伤透了脑筋,这可不是一道普通的问题。
我不想随意作答,借故拖延时间反问说:“为何说我保守斯文呢?”
静宜环抱我的颈项,压到她脸前说:“我察觉你是冲动,属于极为冲动的那种,可是……为何完全没有侵犯我身体的意识?是不想我受惊吓,还是对我的尊重?不会是……你不敢吧?”
我大吃一惊的说:“你知不知道刚才的问题,等于是在鼓励我肆意侵犯你?”
静宜毫不犹疑的说:“刚才已清楚表明,我今晚需要的是什么,只要你敢,我就敢,如果你担心招惹身边女人的不满而退缩,我是可以理解,但将成为我的遗憾和最大的羞辱,毕竟主动送上门且赤裸上身躺在床上,居然饱吃无情鸡,这并非每个女人可以接受,你现在可否当我是个……受不起自尊伤害的小女子呢?”
不想再多说无谓的话,我即刻撑起身体,双膝插在静宜修长粉滑的玉腿底下,十指从她嫩滑的脸颊滑入粉颈,再从粉颈轻轻扫向弹实的乳峰,途中,尾指可以在小乳头轻轻挑弄,再沿平滑小腹而下,一步一步摸向热裤的松紧带,跟着两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叨起裤头的松紧带,分别游向腰下近盆骨的左右两端位置前停下双手两指分别捉起热裤两边的松紧带,没有出声,只以征求的目光凝视静宜一眼。
静宜左手捉着枕头一角,右臂遮掩胸前赤裸小乳头,指头卷弄耳边乌黑的秀发,脸泛红霞,视线转向左边的沙发,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嗯……”
我左右指头沿着松紧带的方向,迫不及待的潜到静宜臀下托起屁股,手指迅速插入裤头内,利用拇指与食指的中央位置,往下一拉,热裤顺利绕过后臀移至股沟下游之位,兴奋的我无法压抑内心澎湃的激动,发烫的双掌以最快的速度绕转至蜜穴山丘上,往下一拉……
此刻,情况好比掰开榴链般,焦点全落在即将被撕开的缝隙上,而今蜜穴山丘上的粉红色蕾丝镂空小内裤,对我充满欲火的双眼视若无睹,继续独领风骚。
静宜脸泛红晕轻声叫出一句:“你……”
刹那间,我一阵晕眩,这是血气翻涌、直击脑门的正常现象,眼下甭管鸡巴能否办成大事,充满邪气的掌心已毫不犹豫地按在性感小内裤上,当两根指头勾在内裤的松紧带上,我忍不住望向粉脸烫红的静宜一眼。
静宜毫无拒绝之意,只是紧闭双唇和深呼吸几下,接着又望向左边的沙发,不语。
我迫不及待将勾在小内裤松紧带上的手指使力往下一扯,出乎意料,面前并非一片黑耸耸的森林,而是几根稀散的毛发,然而,蜜穴嫩白的山丘,无须灯火照明也能反映出其粉白之娇嫩,我忍不住低头一探,用力一嗅,果然,蜜穴称之为酒香之窖、温酒之壶,绝非浪得虚名。散发体香的女人必然酒香扑鼻。
静宜吓得花容失色,大叫一声:“你……”
我忍不住称赞的说:“香!好香!真的很香……”
静宜始料不及我会嗅她的蜜穴,当察觉的一刻,我的脸已从她玉手的遮掩下拾起,并将她小腿上悬挂的香艳内裤徐徐脱下。
满脸羞红的静宜,不知是生气,或是窃笑的说:“变态……”
我将静宜脱下的香艳小内裤,摆在鼻间用力嗅了几回的说:“原来不止香气逼人,而且湿透一片,简直快把我给迷死了!”
静宜惊呼直嚷:“快……还给我……快……给我……”
我扑到静宜身上亲手把小内裤交到她手中说:“如今美人在抱,我岂会不把内裤交上,只是恋恋不舍罢了,不过,真的很香,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静宜接过内裤后,立即藏于枕头底下,脸羞羞瞪了我一眼说:“我需要多谢你的夸奖吗?”
我调戏的说:“不!应该是我说才对,因为压在你身上,全身的反应清楚告诉我,你会是一个很好干的女人,我会爱上你的阴道,一旦插过你的阴道,我会乐而忘返,即使插上一辈子也不会感到厌烦,真的!我会爱你的阴道!”
静宜眉头一皱的说:“想不到露骨的脏话,竟会出自法师的口里,但我喜欢虽是不雅但内容够坦白,我也很清楚自己本身的条件,你不是在花言巧语,很烫……”
我好奇一问:“什么烫?”
静宜羞涩细声回答说:“你……你……下面……顶到我了……”
我笑了一笑说:“是呀!它等了很久,难免会有所冲动……”
静宜掩着半张嘴说:“只有它等吗?”
我开始怀疑静宜只有一次性经验的真实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胆识绝不在我之下,应该说绝不在我前身小浩之下。
静宜瞧我没说话,左眉角一沉的说:“你不喜欢女人说话太直接,抱歉,母亲生下我就是这样,我不会因你而改变,也无从改变,刚才几次斗嘴,主要借以开玩笑镇压内心的不安,实话说,我是有点害怕和矛盾,一开始是想试过尽快完事,一会儿又不想这么快结束,觉得太没意思,目前还是一些彷徨不定的犹豫……”
我笑了一笑说:“你的解释已经在为我而改变,其实我和你一样矛盾,但不是你想像中快慢的意思,而是我要好好享受你的身体,享受你的美色,只不过我的下体并未完全康复,或者说我对自己下体仍是陌生,担心一插进去就完事,这非但糟蹋上天对我的眷顾,也糟蹋你对我无私的奉献,我不想你有失所望,不想派报纸……”
静宜好奇一问说:“派报纸?”
我解释说:“就是送到门口就走的那一种,我不想你昔日那位不中用的男人影子会出现在我身上,这样对你很残忍,我是有责任令你下半身快活的男人,有责任令你获得高潮的性伴侣,但一切来得太突然。简单的说,之前我并未想过要为你做此什么,现在却想着有什么是忘记做的,或是做得不够好……”
静宜脸颊羞红,微微笑了一笑,接着气定神闲的说:“谢谢!心灵颂欲之真爱所追求的正是这一点,你已经做到,不需要再犹豫什么,接下来的皆是赚,我们俩今晚就无拘无束的放荡一回,来……我现在……需要你……进人……我体内……来……”
兴奋的我卸下心理包袱,立即提枪上马,握着粗大的鸡巴,吸口气,将婴孩拳头般大的肉冠抵向湿滑的蜜缝静宜双腿大大张开,双手紧捉着枕头和床单,眯起双眼说:“不需要怜惜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来……”
我架起静宜的玉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立刻把她的玉手拉到我的鸡巴上,当碰到我的粗壮鸡巴,她眯起的双眼立即瞪得比我的辜丸还要大。
我压抑内心的激奋说:“你不是想看清楚男人的东西,想看插进去的情形吗?”静宜脸红的点点头,紧握我的鸡巴移到蜜洞的花瓣上,望着她搀扶我肉棍的玉、手,我顿时掀起八千丈无名欲火,尤其是大肉冠碰到敏感蜜豆的一刻,我十分清楚的瞧见她的身体在颤抖,还强忍着磨了几圈,接着用另一手掰开两片花瓣,以惊慌悚然之容,目送肉冠顶向玉洞,可惜,迟迟不敢……推进一步。
静宜放开捉着我肉鸡巴的玉手说:“不行……我太紧张……还是交给你……来……”
我立即放松紧张的情绪,望着湿滑小蜜缝,小心翼翼将肉冠推入蜜穴口,可是蜜洞狭隘非常,为求得到更多蜜汁滑润,手指得不停挑弄正在膨胀充血的小蜜蕾,不过这一下挑弄可把静宜爽得死去活来,耳边也响起痛楚的呻吟,可是她爽我就累,她痛我就爽,想起老生常谈的一句话:“不要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这句老话提醒了我,静宜的快乐不就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吗?
最后,我当机立断,决定她痛总好过我痛,于是架起一双粉腿,提口气,腰马一沉,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勃挺鸡巴的大肉冠往狭隘的蜜缝里一塞,肉冠随着湿滑的蜜汁,硬生生撑开蜜壶的小嘴儿,将龟头吞入粉红色娇嫩的花苞内,此情此景,鸡巴不容许再受拖延,连同屁股用力往前一挺!
顿时,春液四溅,泪洒满面,痛楚哀怨之声不绝于耳“痛!不!慢……停……继续吧……嗯……哇……等……嗯……”
静宜身体发起激烈的震荡,双手狠拍敲打床褥,泪水从双眼紧合的缝隙掉落在晃摇不定的粉脸上,小嘴不知什么时候竟变成被剖肚的猪嘴般高喊:“痛!呀!”
杀猪的嘶叫声,对我可没有感觉,唯独插进蜜洞那半根鸡巴,它的感觉在告诉我,蜜道虽是湿滑,碍于空间过于狭隘,阴道内的组织上下粘成一块,形成一道坚韧无比的闸口,也绝非想像中捅入就能令其分开,眼下肉棍必须上下使劲推磨,方能有机会撕出个天与地。
这回我总算明白,难怪推了大半天,还有半根吊在洞外一边纳凉。
静宜眉头紧皱的说:“怎么会这么痛……你那个……太大了吧……我快忍不住了……”
急中生智的我,使用激将法问静宜说:“你怕?”
静宜眼角瞅了我一眼,肯定的语气说:“不怕!”
我兴奋的说:“不怕就来!今晚一定要把你给干了!”
静宜激动的说:“好呀!男人要狠,女人才爱,你就放胆干吧!来呀!我等你!”
听到静宜的回答,正合孤意,当下捉着她幼弱的腰肢,撑起屁股,以推撞力使劲得抽插,一下一下,猛然出击,没想到这婆娘的阴道比圣凌师太的处女道还要狭窄,城池那么的顽强坚固,一轮过百下的猛力推送,仍有四分之一未进入。
我兴奋的说:“我说过……我会爱你的阴道,果真……夹得我好爽,你的阴道太可爱!”
静宜苦苦哀怨,语气颤抖的说:“哇!痛!插得很深,我肯定……上次没经过这里……呀!痛……很胀……很烫……但又有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插得很进呀!”
不晓得插得很进是什么意思,可能被我插得神态失常,胡言乱语吧!但静宜说现在插的位置不曾有人经过,精神一振,立马用力,狠狠一推,这个推插成功破关,九寸多长的鸡巴全根进入,完成使命,不禁眉飞色舞,神气一番。
静宜愤然大叫:“呀!你想我死呀!插到子宫里去!痛!啊!不要动!等等……”
我乐得有机会喘口气,于是紧紧将静宜搂抱住,送上激烈的湿吻以表怜惜之心,而她的双腿紧紧将我扣着,可能怕我动吧,但此刻她和我一样全情投入湿吻之中。
我喘着气说:“静宜!真的全部插进去了!我很兴奋!插到没人经过的地方,你的阴道夹得我很爽,你的子宫嘴在亲我的命根子,一下一下的吮吸,好有动感!”静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呼……头一次听到……男人在……我面前说如此露骨的话……但不知怎么样……我竟会喜欢听……无法想像的是……谈论我的子宫和阴道会是你……而且还是两人合为一体的床上……太不可思议了……我终究是醉倒在房间……还是在你的房间呀!太……呼……呼……刺激了!”
我们俩不知激吻了多久,感觉上阴道已得充血,包起鸡巴的阴道组织开始适应了相对扩张,湿度比之前更滑润,原本顶在肉冠上的不知什么物体,仿佛在膨胀变大似的,导致鸡巴一些痒起来。
静宜的情绪逐步稳定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激动和慌张,痛字不再响起,俏皮的屁股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竟偷偷动了起来,或许鸡巴痒,就是这个原因。
我体贴的说:“怎么了?不再痛了吧?”
静宜脸红的微微点头说:“好多了……你……你想……继续……就继续吧……”世间最难清还之债是人情债,最难消受之恩是美人恩,既然美人说出口,岂能不照办,于是我开始轻轻抽送。初初几下,她表情一些难受,但推送三十下之后,她开始能够适应,我还在她耳边教她如何迎合我的抽送,以她聪慧的头脑,很快捉到节奏感,由慢至快的抽送,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静宜发出惊讶的语气说:“这……呀……这……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感……呀……慢……不……快……不……很怪……用点力……进一点……啊……”
莫非高潮即将降临?
我忍着笑说:“这种感觉是高潮降临的先兆,每个女人都有第一次,我很期待与你分享这个第一次,这分喜悦肯定教我毕生难忘,请容许我在此叫你一声亲爱的,我来了!你就无拘无束,想高喊就高喊吧!”
静宜拼命捉着我的肩膀,尽量把双腿大大的张开,迎接我快速狠命的抽插,口里则不停喊着说:“啊!顶到了!呀!噢!不!不要……不要……怎么……啊……
很胀呀……呀……我……怎会……这样……我……不……不行了……不……呜……
呜……“
静宜的哭声带动蜜穴滚烫的阴精,直向鸡巴的大肉冠猛然一喷,一阵酸酸麻麻之感非但覆盖整根鸡巴,还把我整个人电了一电,这个全身触电的快感,一股阳精便直喷蜜穴的花蕊上,导致她全身产生激烈颤抖和抽搐,无情的吸吮力,一并将鸡巴残余的龙精统统如实上报缴交。
静宜全身激动抽搐的说:“哇!我被喷了!是不是你射精了?原来射精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从未试过的……太高兴了……呜……”
我抽出鸡巴后体贴搂抱关怀的说:“傻女孩!高兴为何又哭呢?不过,我很高兴你泄出的第一次给了我,这分喜悦肯定毕生难忘!”
静宜喘着气俯在我身上说:“你的嘴巴挺甜的,难怪身边那么多女人肯为你卖命,不过,我也喜欢听,同样也会替你卖命,对了……之前十三人一条心,现在可否改成十四人一条心呢?”
当听到静宜说十四人一条心,不知怎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但讨女人欢心本是男人的工作,何况刚才她让我欢天喜地的吐了一口痰,我是应该感谢她、奉承她的,当想说几句讨好她的话时,电话突然响起!
“铃!铃!铃!”
电话铃声吵个不停。
我忍不住发起牢骚的说:“这时候不敲门而拨电话进来,九成九是你姐姐静雯,想必醒来不见你的踪影,找我要人来了,你接听还是我接听呢?”
静宜毫不犹豫主动上前接听电话,可是,当要把电话拿起的一刻,却举棋不定原以为静宜害臊不敢接听电话,甚至要求我帮她保密行踪,岂料,她毫不犹豫上前接听电话,我被她那分临危不乱的镇定所吸引,正想发出赞叹的一刻,她却有所犹豫起来,实在被她耍了一道。不过,被耍总比扫兴或自讨没趣来得好。
我不解的问说:“哦?怎么不接听?对了!是我粗心大意,忘记你不想招惹是非才要求把侧门锁上,这电话还是由我接听吧……”
静宜瞪了我一眼说:“不!不是这回事!你仔细听听电话的铃声……”
请续看《降头师》13
作者的话:
大家好!多谢大家的度量,还愿意翻到此页,其实开场白不知以对不起三个字,能否平息大家对拖稿一年的不满,无论有什么重大的原因,拖稿就是不对,道歉是有必要的,在此敬请大家接受我的“对不起”,谢谢!
出版社河图至今仍给我一个机会出书,这分谅解与大方,感激万分,既然有机会出版,表示最少会有一位读者看到此书,那就有责任站出来交代拖稿的原因,即使简略的说,也表示我是诚意致歉,虽然是迟了一些,但已是完成六万两千字第一时间动笔,毕竟有实物支持,是我唯一致歉的机会,故此,我会珍惜眼前这一切,珍惜曾经支持我的读者;我确实很需要大家的支持!
由于办妥家父之事,有必要到泰国办理一些手续,完成家父长睡于宋卡府曾郡县二十七段山高升之地的遗愿,不知是他老人家赠予我的最后一份礼物,还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此趟得到的不少,失去的也很多失去今世最爱的女人,因她的离去也立誓今生与爱情绝缘,往后家中以孤自称,孤家寡人的孤。这段日子沉沦于无色、无味、无识、无行、无声、无意的画面,以身上的钱叫便当充饥,身上的钱包括硬币用光后,就食用家里干粮、罐头、饼干、白米,当瓦斯耗光,饮用水龙头白开水,有两次可能因为这样拉了两天肚子,这段日子虽是苦,却得到人生另一个重大启示。
这个启示证实我很爱女朋友,是段刻骨铭心的爱,她走后的当天,有关她所有的回忆,封存脑海里不知哪个部位,总之,不敢去想,不敢去翻,包括有关她的照片和文字的种种,每当想起心里总是滴下伤痛之泪。
讲了失去,就说说得到什么吧!首先得到河图的谅解,仍接受我的稿件赐予生计机会,罗大也没因我的拖稿而触怒赶出大门,需知道没有稿件等于自绝于门前,所以感激他的谅解,亦感谢他送予祝福片语。
另一方面得到的是在泰国途中,遇上数名降头师,因缘而合,有个入门学降术的机会,我知道本身绝非学降头的材料,只知道投入降头术门槛,将得到更多鲜为人知的真实资料,可供日后写书之用。经过数月,透过同门的关系,得到多方面探讨真实的一面,获益良多,有机会便将照片贴在书里,和大家共同分享,这就是之前所说,父亲送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
如今,第十二本已经交稿,我也回复以前打字的速度,目前清还债款是我唯一的目标,相对日后不会再拖稿,大家可以不再相信我的承诺,但写过四十七书的纪录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敬请各位给多一次机会,相信我,接受我的道歉,谢谢!
以下是《降》书最新动向,打从十二本之后,会加快剧情的进度,不再拖戏,理由是我想保住饭碗,和留住曾经支持我的读者,谢谢!
最后祝大家。生活愉快,迎接兔年好运的到来!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