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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五章 女人禁忌

  静宜提议我脱下内裤,当然再好不过,之前在女人面前掏出鸡鸡,皆感到无比兴奋,这种情况在电媚和雨艳身上,包括卿仪面前都是一样的,可是在静宜面前却出乎意料的尴尬。

  我始料不及勃起的鸡巴竟有九寸多长,这可是我懂性以来,心中一直要求的尺寸,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我身上,而最奇怪的是,培育的巴拉吉今天勉强算是进入第三天,以一天长一寸计算,加上切下所剩余部分,顶多五寸半,怎么可能会超出九寸?万一剩下的四天,再长多四寸,不就十三、四寸长,那往后的女人怎么吃得消呀?

  我越想越害怕,六神无主的说:“静……宜……这……”

  静宜满脸羞红,转头看向我疑惑的目光,关怀的问说:“怎么了?”

  我不曾和女人讨论过鸡巴的事,内心难免慌乱的说:“怎会这么长?正常吗?”静宜尴尬羞怯的说:“我……我虽是……失过身,勉强算是有过性经验,但只是那么一次,当时全程处于惊慌下完事,根本没看清楚那里,怎会知道该有多长?不过,视觉上却是长得一些过分,而且粗得一些吓人。你不要笑我没有矜持,我是看你神色惊慌才正面回答,千万别往歪处想,我不是滥交的女人……”

  我即刻说道:“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滥交的女人,更不会想歪,只是受宠若惊罢了……”

  静宜好奇一问说:“关于你下体一事,电媚姐曾向我两姐妹提起过,但只是一知半解,不是很清楚,到底你在害怕此什么呢?”

  考虑了一会儿,觉得告诉静宜也无伤大雅,于是简略向她讲解培育巴拉吉的事。

  静宜听了后猛然点头的说:“哦!原来你是怕它未来四天还会再长。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巫爷想害你便不会救你,既然是他安排的,何必杞人忧天?再说它长成什么样也是你的命根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难道你可以不要它吗?”

  我接受静宜的说法,百般无奈的说:“这倒是,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岂能不要它?算了,既然不能够舍弃,只好与它相依为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静宜有感而发的说:“听你讲解培育一事,雷情不惜牺牲一切,跟随你这位主人,单是这分赤胆忠心的勇气,已值得我们去尊敬和佩服。”

  我同意的说:“是呀!其实不单止五使者,身边每个人都有这分赤胆忠心的勇气,虽然我和她们交往只有数天,但经历过几场生死大劫,并非我夸大其词,真是死到临头的那种劫数,好在我们个个赤胆忠心,十三人一条心,同气连枝,坚持活一起活,死一起死的信念,才成功杀出鬼门关,这分情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静宜说:“嗯,经过机场一役后,我能理解你所说的生死大劫是何等凶险,至于香港饭店发生的事,我傍晚时分才知悉实况,当真吓了一跳,心想要不是跟随你们到泰国来,恐怕已惨遭毒手。其实你们降头术的世界很可怕,动不动就要取性命,相反的,黑社会比你们好多了,起码肯讲道理,不会野蛮到只有服从一个选择,不过,你们的世界比较刺激,十三人一条心的经历,想必是个痛快难忘的旅程。”

  我苦笑的说:“你说我们野蛮,全都要听我们的,还说黑社会讲道理比我们好,但又说我们这里刺激痛快,全都给你讲完,我还能说什么,也不知谁较野蛮呢?”静宜耸耸肩,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说:“野蛮和不讲道理是女人的专利,你们的世界也会认同这一点吧!那现在还想继续推拿吗?想的话还不自动……”

  我不解的说:“对!我认同野蛮和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但只限于美女不是每个女人,你勉强算是美女,那你指我还不自动什么呢?”

  静宜指着我的鸡巴气坏的说:“我绝对是个美女,不必加上勉强二字,而今你用那个对着一个美女不会觉得过分吗?是否应该遮一遮呢?”

  我反驳的说:“你挺难捉摸的,刚才你说不想它受束缚,我才让它自由,现在又要我遮掩,那之前为何又要脱呢?”

  静宜说:“我如何难以捉摸?遮掩和束缚没有分别吗?”

  我恍然大悟的说:“哦!对!我弄错!遮掩它就是……”

  无奈之下,极不愿意将鸡鸡掩在浴袍底下,与此同时牢牢记着,以后和静宜交谈,务必听得清清楚楚,免得再次遭受她的讥讽。

  静宜继续给我大腿推拿,开始几下很使劲,之后才放缓许多,唯一没有改变是接近辜丸的位置仍保持轻和慢,至于尴尬和窥视的眼神,依然挂在脸上。

  我像大爷般躺在床上,眼睛虽是望着静宜,但鸡巴在浴袍底下多次挺动,我知道它十分激动,也许是不满我把浴袍盖在它身上,故作无声抗议,又或许禁不起柔滑玉手的搔弄,导致粗霸的一面原形毕露。

  岂料,静宜在腿上按摩不到几下,匆匆结束,跟着移前坐在我右臂旁。

  我想静宜不惜放下女人的尊严,亲口要求我脱下内裤,结果内裤是脱了,并依照她的意思,将鸡巴掩于浴袍底下,可是按不到二十下便结束,似乎不合逻辑,莫非察觉我凝视的目光,所以停止敏感部位的碰触,害怕有失女人的矜持?

  静宜取走胸前的毛巾,接着将按摩膏挤在掌心上,我原想问她为何如此快结束腿部的推拿,可是刚要说出口之际,发现浅蓝色排扣睡衣的第二颗红扣,竟松脱没扣上,结果露出鸡蛋般大的洞,而洞里面是雪白白的乳球,和罩在上面黄白色性感蕾丝线条的粉红色罩杯。

  可惜洞口受制于身体摆动,腾出春光的范围大小不一,可变成缝隙般的小,又偶尔出现大半乳球的一面,虽然乍泄春光,若隐若现,但有两点肯定不会有错一是罩杯确实没有海棉垫底,属于凉快或情趣之用的类型;二是乳沟底下的罩扣位置,即使小小的洞口也能窥见罩扣的全貌。

  眼前这一幕,深深体会情趣胸罩的卖点,无可否认,胸罩扣属男人性冲动黄色炸弹,每当遇上都难以克制情绪,总会触发欲火与渴望,而情趣胸罩的设计,正是针对男士这个弱点,所以罩扣设在乳球与乳球中间的位置,当男人碰在罩扣上,还能说个不字吗?

  此刻,我的手虽是没有碰触静宜胸罩的罩扣,但窥见乳沟底下的小罩扣被一对雪白丰满的弹乳紧夹,不由自主就陷入欲火沸腾的一面,然而,雪白乳球在性感蕾丝的衬托下,其诱惑的魅力更是难以抵挡,要不然全身的欲火也不会抢在九寸鸡巴空间里,肆意狂野的燃烧。

  糟糕!欲火难耐的一刻,静宜滑润的玉掌,虽有按摩膏互相磨擦,少了冰凉透肤的质感,但一阵阵亲切温馨的气息,却从柔滑的掌心一一传来,可是俏丽脸颊是毒药,性感玉体是魔鬼,双腿并拢间是地狱,我不知还有多少定力可以支撑下去,因为身上仅有的理智和冷静皆已大量透支,恐防世上很快又多一位被奸的女子。

  静宜突然俯身于我胸前,除了观察胸部灼伤之处,主要是看我身上还有几处烧焦的伤痕,由于一些伤患尚未完全康复,她好奇多看几眼,亦属正常反应。

  看完我胸部的皮肤后,继续看我的右臂,静宜小声说道:“身上烧焦的伤痕,就是你和她们口中所说的借体还阳的伤口,想必痛死了吧……”

  我叹气的说:“是呀!当时仅有虎生的尸体可供还阳之用,别无他选了呀!”

  岂料,静宜杳看我的右臂后,身体突然压在我的身前,继续杳看我的左臂,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我感到十分意外,但不是对她的好奇心感到意外,而是她俯身之际,胸前一对丰满的弹乳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在我脸上,继而睡衣领口又中门大开,弹乳和胸罩的全貌瞧得一清二楚,面对浑美雪白的乳球,真想一手捉过去。

  静宜看完我的左臂后,沉默不语,继续为我胸部进行推拿。

  我不知静宜为何情绪低落,于是好奇一问说:“怎么突然无精打采的,在想此什么呢?”

  静宜叹了口气说:“我在想电媚姐述说你前后的遭遇经过,观察你身上伤痕之前,我只相信培育巴拉吉一事,那是亲眼目睹得到证实,至于切断下体并不觉得惊讶,以前成千上万的太监都曾经历过,巫爷神秘的出现,当是老千把戏的一种,还阳一事,全当吹牛瞎扯,但检杳你的伤痕后,我深信不疑,因为我读过急救课程,倘若烧成这样必死无疑,绝不会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但你……简直匪夷所思!”

  原来静宜一直不相信我还阳一事,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她是实事求是之人,一切只看证据,这等鬼话连篇的还阳,换作是我也同样不会相信。

  我以安抚的语气说:“静宜,这等奇异怪诞之事,不相信也很正常,现在相信也不差,起码内心少了个疑问,但这些问题不足以令躲情绪低落吧?”

  静宜耸耸肩微笑的说:“我并不是情绪低落,而是感受你当时的情形,再把你的遭遇套在我身上,想想自己如何面对一切。”

  我感兴趣的说:“那感受到什么滋味呢?”

  静宜说:“唉!感受到你的遭遇很凄惨,相信能够熬到今日,那是凭你的勇气活下来,这点我相当的佩服,换作是我情愿再死一次,也不想活得如此委屈。我想你有勇气面对凄惨的遭遇,所以才得到众人的支持和爱戴,十三人一条心,果然不简单,里头不单是情义,还包括对你的信任和尊敬,一切都得来不易。”

  我佩服静宜的思考力,短短的时间能够清楚看出十三人一条心的意义所在,相反我身为十三人的主人,却看不透其中这个大道理,实在有够惭愧的。

  静宜问我说:“这力道可以吗?痛的话就告诉我……”

  我感激的说:“力道当然可以,不感觉疼痛,倘若累的话,可以休息一阵……”静宜说:“不必休息,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看着静宜细心给我推拿胸部,相反我不但没有告知她胸部春光乍泄,双眼还一直奸杀她的乳球,满足视觉上的欲望,想起来有够卑鄙的,可是弹乳确实很迷人,雪白的乳肌和浑美饱实的美态,好比成熟的仙桃般,虽是吃不上嘴,更不舍得从眼里溜走,那怕是多看一秒,也会尽力争取,即使是卑鄙无耻下流的行为,同样,多看一眼再说。

  静宜的推拿力道加强,这对我可毫无关系,胸口根本就没事,没有丝毫的痛楚,只是她一厢情愿,硬要给我推拿罢了,虽说动作和力道的快慢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但摆动的次数可影响春光乍泄的部位,有时候仅能窥见罩杯,有时候窥见逼出罩杯的雪白乳肌,这种若隐若现的春光,恰好印证柳暗花明必有一村的事实。

  当视线与静宜摆动的身体,取得节奏感之际,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我望向她的脸,她同样望着我的脸,两条视线本可连成一条,可是当要连接的一刻,她却把视线朝下望向自己的胸脯,当她把视线朝上望向我的一刻,我又尴尬忙把视线垂下不敢正视,即使说我胆小也不会介意。

  刹那间,世界好像停顿下来,整个空间没有丝毫动静,甭说声音,呼吸声也听不见,起码我不敢呼吸,即使有也是氧气撞进我的鼻孔内罢了,但可以肯定一点,此刻的静是不寻常的静,是害怕惊动对方的静,宁愿死掉也不愿惊动对方的静“你、早、已、发、现?”

  静宜一字一字清楚的说。

  原来世间没有永远的沉静,声音始终会响起,无奈的我偷偷用眼角眺向静宜的身上,瞧见她指着自己胸脯,就是第二颗红扣松脱的位置,而她不即时把红扣给扣上,等于留着证据向我兴师问罪。我不明白为何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立刻扣上红扣,当若无其事般,这样双方都好下台,她却喜欢咬着不放,苦苦逼问,何苦呢?

  “是的!”

  我坚决肯定回答静宜说。

  我原想说没有留意,得过且过,可是考虑到,静宜是个注重勇气的女人,前后几次,回答稍微慢了一些,她都感到失望,所以今次回答不但要快,而且大胆直接承认,我不否认存心想看看她又能将我怎么办。

  静宜望着我问说:“为何不早告知于我,却让我春光继续漏泄呢?”

  静宜的一言一语,不必听也能猜想到会问此什么,只是有一点很不明白,既然我已经承认,她可以扣回红扣,没必要让胸部继续春光大泄,看来她提出的问题并非如此简单,我必须谨慎回答,绝不可粗心大意。

  考虑到静宜狂野火辣的一面,和敢爱敢恨的性格,心想避重就轻的回答,未必是好办法,单刀直入,劈向心脏地带,令她措手不及,兴许是上上之策,加上她又欠下我一个人情,或许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情况未并是想像中那般坏。

  再一次把视线投在静宜身上,又再一次窥见红扣缝隙的诱惑罩扣,刹那间,粉红色的罩扣,令我想到应对之策。

  我不躲避静宜的目光,以诚恳的态度说:“没错,不告诉妹胸部春光漏泄,是我存有私心,因为你胸前的罩扣令我感到好奇……”

  静宜疑惑的追问说:“罩扣?你是说一个普通的胸罩扣?你留意的只是一个扣?”

  我点头的说:“是的,为何你还不扣上钮扣呢?”

  静宜傻愣愣的望了我一眼,再以不悦的表情,猛点了几下头,跟着扣上钮扣。

  我小声的说:“生气了?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是全心全意看着罩扣,并没有对你的身体有过失礼的侵犯,思想上也没有,保证没有任何歪念……我只看罩扣……”

  静宜激动的说:“停!停!不要再说!停呀!虎生!可以吗?不要再说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静宜大动肝火不让我继续说下去,但我还是说:“怎么了?”静宜冲到冰箱拿出啤酒猛灌,即使没喝上半瓶,肯定也喝了三分之一。

  这次静宜没有把酒递给我,可能是还未喝够,又或许认为我想喝会主动向她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真的生气,真的恼火了,真的快要犯上禁忌了其实我知道静宜为何有此激烈的反应,这也是应对之法的做法,只是没想到用在性格刚烈的女人身上,竟有事半功倍之效,当然这也限于用在拥有性感身材的美女身上,要不然必会弄巧成拙。

  我继续诚恳说道:“静宜,我虽是教派主人,但同样受禁忌所限,所以不可以和你道歉,虽然我很想说,但真的是不可以,倘若你不相信大可问火狐,这绝对不是谎言,还有一点,我确确实实把焦点放在罩扣上,并没有侵犯你的身体……”

  静宜激动咆哮的说:“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禁忌,我快被你们逼疯了!竟把道歉列为禁忌,我开始后悔读了那么多书,要不然现在兴许还可以懵然接受,我……我……真的不知该讲什么……算了……我要回房间好好冷静一下……”

  静宜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我立即说道:“静宜,先不要打断我的话,让我可以明明白白说完一切。你给我推拿的好意我心领了,日后不必再提起我为你捱下一拳的事,更不必感激我,这分人情你已经清还。最后,希望你相信我的焦点全放在罩扣上,绝对没有对你的身体有过视觉侵犯,亦希望这次的表白能让你心理上感到舒服和尊重,我明白受侵犯和不被尊重的感觉,会是何等的难受。”

  原本走向门口的静宜,停下脚步听我说完那番话后,结果不是踏出门口,而是转身怒气冲冲走到我的床前说:“虎生!你口口声声一直说对我尊重,但所说的一切,表面上听是好听,但里头却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自尊!告诉你,我从小至今不曾被人羞辱,今天还是头一回。还有一点很重要,我给你推拿是出自本身的好意,绝对不是清还你的人情而来!”

  我装傻的说:“我什么时候羞辱你呢?我没有告知春光漏泄是我的不对,但不至于羞辱吧?”

  静宜一脸恼火的表情说:“你还说没羞辱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垂涎我的美色,甭说穿上低胸衣着,即使是行政套装,男人个个都对我的身体虎视眈眈,而今你有得看却不看,三番四次表明只看罩扣并非看我的身体,这对女人来说不是羞辱,那又是什么呢?难道我的胸部真是差得不值一看吗?”

  这下好了,终于逼静宜说出心里话,只要她肯说出口,表示有商量的余地,这步棋也是对着性格刚烈的她而走,换作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就不会下这一步。此刻我不禁沾沾自喜的想,再野蛮刚烈的孙悟空,始终还是跳不出五指山,何况是你?

 

降头师 · 第六章 赤裸告白

  灵光一闪,想到妙计,逼使静宜说出受屈的心底话,成功躲过一场尴尬的责问,沾沾自喜的同时,亦提醒自己适可而止的道理,毕竟感情交恶的相处,绝非智者的安排,而今该是时候进行妙计中的第二个步骤……挽救。

  我抛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原来妹是怪我只看罩扣,而没有看你的胸部,导致自尊受辱,现在……现在……我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静宜很不满的说:“现在明白羞辱我了是吗?证明我不是无中生有之人吧!但我可要澄清一点,那是你的目光在羞辱我,并非我乞求你看我的身体,我也不至于低贱到要讨你怜惜一眼,还有不要歪曲我说的话,更不要断章取义,肆意造谣。”

  我换个解释的语气说:“放心!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此事,你也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气,要不换个角度衡量此事?纯粹讲者无心,听者有意罢了,并非如你所说的羞辱。这样说吧!如果罩扣不是出现在你这位身材丰满又性感的女人身上,便不会引起我对罩扣的好奇,更不会被它深深吸引,导致勾起内心一分遗憾,这样说对你的自尊不会造成羞辱了吧?”

  静宜神情疑惑不悦的说:“遗憾?不明白……勾起什么遗憾?”

  我拍拍床边说:“静宜,先不要动怒,坐下来好好的谈,你我又不是仇家,就算是仇家,你也没有能力向我报复,何苦在超人面前扮怪兽,对吗?”

  静宜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很快瞪起眼睛的说:“你当我是怪兽?”

  我立即解释说:“不!不是怪兽,我是希望你能够心平气和的说,而今房间内只有你我二人,再没有其他人,泼妇骂街也不会讨得路人的支持。”

  静宜极为不满使劲坐在床边上说:“哼!讲清楚!什么泼妇!”

  我婉转说道:“嗯,你直性子的敢爱敢恨性格,倘若过分使用,便和泼妇没有分别,虽然你可以为了尊严不顾仪态,但也不好抹煞你在我心里头高贵的印象,这不单只对我一个,对所有的男人来说,都属于相当残忍之事。”

  静宜沉默没有说话,也许想着反驳的借口,但我知道即使反驳也是好的措词,毕竟没有女人肯贬低本身高贵的一面,尤其是漂亮又性感的女人,往往为了这一点,不惜花上一切财富去妆扮自己,此等贪美的傀儡,比比皆是。

  果然,选择不开口说话是对的,静宜终于冷静下来,以温和语气的说:“不要说高不高贵的话题,说说勾起你什么遗憾吧……”

  我无奈唏嘘的说:“唉!刚才你怪我没有告知春光漏泄一事,其实我是被罩扣所迷惑,不,应该说被罩扣出现在你这位性感漂亮的女人身上所迷惑,其中除了对罩扣的使用方法好奇之外,更想到……想到……”

  我欲言又止的,挑起静宜急性子的根,忙追问说:“想到什么?继续说呀!”

  我吞吞吐吐的说:“想到……没有了……还是不说了……就当没说过就是……不要再问……”

  静宜瞪着我说:“是不是想到动手解开我身上的胸罩扣呢?”

  眼看鱼儿撞入网内,心中窃喜,我忙掩饰兴奋的心情说:“嗯,既然你挑白的说,我也没必要隐瞒,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但绝对与情色无关,我是想到亲手为你解开罩扣的一刻,内心涌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惧,这分紧张是不该出现在一个连死都不怕的降头师身上,正因为这个疑惑,迷惘中……没告知你春光乍泄。”

  静宜一对明亮的乌溜溜眼珠子,不停左右摆动,明显在思考当中,突然,面颊浮现烫红的粉霞,跟着快步走向冰箱取出啤酒,无须置疑,她必定想到了什么,导致羞怯和脸红,仓促间的掩饰,忘记已有一瓶开了摆在床头边,或许不是忘记,而是故意找个空间喘口气。

  我装着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拿起床头的啤酒喝上一口,顺便点了一根香烟,点完后,随口喷出团团白色的烟雾。这时候,静宜拿着酒瓶走了过来。

  我礼貌的说:“介意我抽烟吗?”

  静宜没有回答,走到我身旁,出其不意,夺走我嘴上的香烟,跟着像我一样喷出团团白色的烟雾,不知何故,这一幕令我有所感触。

  我道出心中偶感的说:“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感觉你吸的是烟,吹出的是寂寞。”

  静宜凝望我一眼说:“你何尝不是和我一样,点的是香烟,抽的是空虚。”

  我认同的说:“嗯,即使我们俩身边有再多的人相伴,异地思乡情的寂寞和空虚,始终难以舒怀……”

  静宜把床头的酒递到我的手中说:“唉!顺其自然!喝吧!”

  我接过酒瓶说:“嗯!有酒当醉须当醉……莫把……把……唉!在加拿大待久了,无法讲上几句诗词,总之,喝就是了……”

  没有任何说明,没有任何约定,彼此间,以行动默默支持对方,就这样一方不放下酒瓶,另一方就继续的喝,结果,我的酒较少先喝完,她才跟着停下来。

  静宜放下酒瓶后,态度严肃的说:“好!我再问你一次,你要老老实实、坦坦白白的回答,刚才你指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

  我指向静宜的胸脯说:“躲指的是这个感觉?”

  静宜肯定的指向自己胸脯说:“对!胸罩扣的感觉!”

  我想也不想立即回答说:“当然是真的,绝无谎言!”

  静宜问:“撒谎!你身边不是没有女人,怎会不曾有过那种感觉?即使没有,想要也不难吧?”

  我如实回答说:“不知道!没有就是没有,也许不曾遇上她们穿前扣的胸罩吧!”

  静宜疑惑的问说:“这类前扣胸罩很普通,你感兴趣又好奇的话,想要得到这种感觉并非难事,大可要她们穿上满足你的好奇心,不是吗?”

  我叹了口气说:“没错,你说得很有道理,我身边不缺女人,大可要她们为我穿前扣的胸罩,可是在你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对前扣的胸罩感兴趣,更不知道会有紧张的感觉出现,有机会就在她们身上试一试,但所指的她们并非现有的女人,毕竟缺乏新鲜感的情况下,难以找出那种感觉,倘若特地安排就失真,所以只能寄望日后遇上顺眼又有缘分的女人,可是到那时候恐怕又……唉!不说了……”

  静宜发起牢骚的说:“要说就把话说完,不要讲一半收一半,我最讨厌的到底恐怕什么呀?”

  我以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好!我一口气说完!恐怕是身份和法力的问题,现在的我和日后的我,肯定不一样,到时候我必定是个有实力的降头师,假设我没有天分,巫爷不会找上我当继承人。再者,降头师的法力众所皆知,想要女人绝非难事,当我成为有实力的降头师后,今晚的感觉自然不会再浮现,情况好比处男和非处男,同样,处女和生过孩子的女人,两人做爱的感觉也不一样,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静宜皱皱眉头的说:“明白!你是说感到紧张的感觉,这个我懂……让我想一想……”

  既然静宜要想一想,我就不便打扰她,于是拿起她喝过的啤酒喝了一口,要再继续喝的时候,却被她抢了去,刚才抢香烟,现在抢啤酒,真想问她为何那么喜欢抢走我嘴边的东西,可是当她放下酒瓶,发现她的脸颊润红一片,娇艳迷人的红霞,像盛艳开放的花朵,其余雪白肌肤纷纷受散发之红霞所沾染,娇憨披上浪漫香韵之诱惑红徘,从粉颈延伸至性感丰满的胸脯上,包括那条足以令人窒息的乳沟此情此景,无须多一滴的酒,我已醉了,不过是心醉的醉,陶醉的醉娇艳的静宜,虽是羞霞相伴,可是凝眸的目光,不夹一丝羞怯之色,严肃的眼神将陶醉的我给唤醒,当场不敢怠慢,竖起双耳,仔细聆听她说:“虎生,你我虽是认识不久,但经过此夜的对饮,觉得你的性格和我挺相似,坦荡直率,皆是寻求痛快一族,不是忸怩作态之人。”

  我似懂非懂的说:“你是在夸赞你自己,还是在夸赞我呢?还是认为我不了解彼此的性格,有必要讲解一番,以便互相体谅吗?”

  静宜态度冷静且严肃的说:“不!我不是在夸赞谁,更不是讲解性格以求体谅,而是认为你我同样的坦荡直率,在寻求痛快性格下应得到共鸣,所以我今晚决定满足你那分耿耿于怀的紧张感觉!”

  我知道妙策中的挽留部分,取得相当的成功,非但挽留静宜的人,连她的心也一并挽留住,刹那间,内心涌现的喜悦不知如何去形容,甚至不敢相信和接受,但听见的一言一字,并非作梦,皆是从她嘴里说出,不过我还是不敢松懈,毕竟这匹野马目前只肯给我骑上去,还未答应肯起步,距离成功仍是很遥远。

  惊讶中,难以置信的我,指向静宜的胸脯说:“你……是说……这的……紧张感觉?”

  静宜冷静的说:“没错!你不是想亲手解下我胸前的这颗扣子,以满足前所未有的紧张、好奇之感吗?看在你爽快答应为我报复的情分上,我就让你在未成为有实力的降头师之前,如愿以偿。不过,有言在先,我肯答应满足你的感觉,主要是看在我们俩爽快的性格和你身上的那分勇气,可千万别想歪了,别想到不正经那方面。”

  我十分紧张忍不住的说:“太刺激了!不行!我需要一瓶冰冻的啤酒,冷静一下,等等……”

  当起身想到冰箱拿啤酒之际,忘记浴袍和内裤已解开,结果,下体勃起的鸡巴无惧红颜之尴尬,以雄纠纠之态,在她面前傲然勃挺,炫耀竖立不倒之霸气。

  我忙于用浴袍遮掩鸡巴说:“不好意思!过于紧张……忘记下体不设防……尴尬……”

  静宜面不惧色的说:“这已是第三次,还有什么好尴尬的,又不是没见过,你还是躺着,我拿给你吧……”

  我不再多说话,静宜转身到冰箱取啤酒,这回她不是取出一瓶,而是取出两瓶,还要求以吹喇叭的方式喝完,这是难度并非难题,喝了一晚,又躺了一阵子,现在要起身一口气喝完,有相当的难度,一旦酒意涌上,醉倒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联想到,她可能以醉来掩饰内心的羞怯,当场不再犹疑,迅速喝完,赶下一场。

  我迅速喝完整瓶啤酒,喘着大气的说:“呼……太……呼……”

  静宜虽然无法一口气喝完,但也没有食言,停下喘了口气后,继续把酒给干完,她豪爽痛快的一面,无疑又令我给她添加几分好感。

  我递上纸巾给静宜,让她抹干净沾在嘴上的啤酒泡沫。

  静宜接过我的纸巾,抹了小嘴后说:“其实我的酒量不是很好,这回你喝得比我快是应该,我输给你也痛快,但我仍是很清醒,别以为我喝醉,我把心里那句也说给你听。刚才我在浴室里做出的决定,就因为你身上有豪爽的气度和不怕死的勇气,我才大方满足你,但我并非低贱,不会随便让男人碰我的身体……”

  我即刻说道:“我从没说过你低贱,只是雨艳讲一半,没说完另一半,才会产生误解罢了,同时,要求你别把贱字用在自己身上,听了很刺耳、很不爽。”

  静宜继续抢着说:“算了!不用雨艳说,我可以大方说给你听,我失身也只不过就是那一次,而且是未完全完事的那种,半途中便停下来,之后疼痛了整个礼拜,当打听到他的风流史,我再也不敢和他上床,说没失身是讲不通,说失身我又不是很同意,当时的情况没人比我清楚,说失半身较为公道,可是女人那里给男人碰过,贞洁就保不住,这是当女人的悲哀,下一世打死我也不愿当女人!”

  听静宜的语气,似乎有半个身子还未失去,莫非处女膜还没破,可是没破会痛吗?可惜我不是女人,并不知道失身的感受如何,真想叫醒电媚问个清楚。

  静宜很冷静的望着我说:“开始之前,我有个条件!”

  我问说:“什么条件?是否要把灯熄了?说吧……”

  静宜疑惑的看着我说:“果然是和女人上床有丰富经验的男人,灯就不必熄了,既然我答应满足你的要求,就不会害臊,虽然你对我的胸罩扣感兴趣,但我不想自己动手脱下外面的那一件,自己动手好像进行肉体交易,我十分抗拒这种感觉,如果你介意,我可以亲自动手,只不过希望你能拿出男士风度,我很想知道被男人脱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感觉,毕竟我从未试过……”

  我兴奋的说:“我哪一点像是没有风度的男人呢?”

  静宜吸了口气说:“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即刻回答说:“当然可以!”

  静宜坐到我面前,闭上眼睛,微微的把头抬起。面对她一对丰满饱挺的弹乳,望着浅蓝色排扣的睡衣,领口雪白的乳沟,我举起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此番紧张的情绪,肯定前所未有过的静宜小声的说:“怎么还不动手?”

  我忍不住苦笑的说:“没想到我连死都不怕,居然会害怕这几颗钮扣,难以置信……”

  静宜微微笑的说:“很高兴听到你说害怕,表示你没有欺骗我,确实因好奇而紧张、害怕,这足以证明我的决定没有错。不要慌,珍惜紧张的这一刻,人生可没有几回,当你成为有实力的降头师后,再也找不回这种感觉……动手吧……不必慌……”

  世事多变幻,真是变到无法相信的一面,到头来竟是静宜主动要求我脱她的衣服,而且鼓励我起筷的同时,再三安慰我不要惊慌,简直荒谬至极。

  我的手指移到静宜睡衣的红扣,不由自主发问说:“你想清楚了吗?”

  静宜望着我说:“拜托!不要婆婆妈妈的,不要破坏我对你的印象,可否赐予一点仁慈,不要让我承受尴尬的折磨,好吗?”

  我听到静宜提起仁慈,不知是受了影响,还是启动以退为进之心,或是不由自主戴上伪君子的假面具说:“不是我婆婆妈妈,没错!你是信任我,但我可不信任我自己,毕竟我们俩是在玩火,万一燃起烈火,到时候想制止也制止不了。刚才你也见过我下体的状态,一旦压抑不住欲火,随时会冲动插进你体内,奸走你的清白,目前你处于无力抵抗的危险边缘,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清不清楚很危险的呀?”

  静宜冷静的问我说:“你怕?”

  我愣了一愣的回答说:“我当然不怕,只是不想你受伤害,我冲动起来真会把妍……”

  静宜冷静望着我说:“你敢我就敢!”

  我忍不住问说:“你答得挺快,难道不必顾忌女人的矜持?”

  静宜再次问我说:“你和女人发生关系之前,她们看过你下面几次?”

  这个问题给静宜考起,我想一想后回答说:“好!我不想瞒你,直到今日和我发过关系的女人只有三个,一个是火狐,一个电媚,这两个你都认识,她们看过我下体两次,第一次主要是医治我下体短小的问题,当时我未借用虎生的肉身,小浩那条是十分短小。另一个是美芳,看过一次,就是之前提起的我暗恋的校花,也就是虎生的妻子,当时冲动起来,在压抑不住的情况下发生,但仅发生过一次,之后没再联络,所以我担心冲动之下会伤害你。”

  至于圣凌那一次,我就不说了,免得有损她清修的形象。

  静宜点点头,微微笑,接着态度认真的说:“嗯,很高兴你对我的坦白,言归正传,她们三个见过你下面一次至两次,就发生关系,我却见过三次,即使发生关系,怎么说也比她们矜持吧,不是吗?”

  “这……”

  我愣了一愣,哑口无言,只能轻轻点了几下头,表示同意。

  没想到,静宜答得如此玄妙,并无惧我的冲动,胆敢承担起玩火的风险,这分不后退的勇气,和坚决自信潇洒的一面,比我优秀多了。而今面对狂野坦荡爽朗的她,除了不顾一切奋身爱死她之外,只能寄望得到她的身体,相等于得到她的心,要不然驯服的工作更为艰矩,难以完成。

  静宜显得有点不耐烦的说:“怎么还不想开始呢?不会是小浩的思想又归位了吧?”

  我举起双手准备伸往静宜的胸脯说:“不!我正要开始……”

  静宜稍稍抬起头说:“嗯……”

  脸泛红霞的静宜,合上羞艳的眼眸,悄悄地,将性感丰满的胸脯靠向我的身前。

  难得静宜可以不设防,将性感的胸脯靠到我面前,我立即改变主意不把手伸出,可以延长香艳诱惑的一幕,可是两人距离太近,眼看弹乳即将碰在指尖上的一刻,全身不禁发热,胯间的大头龟更因澎湃热血的沸腾,如烧红的铁锤,硬生生的竖起,但此刻不是破门的时候,冲动只会吓走对方,务必保持冷静,可是笼罩在弹乳的香艳鼻息,却令我难以冷静下来,越是抵挡,越是难受。

  为了稳住情绪,只能沉着气,转移投在乳尖上的视线,岂料,刚想转移视线,双眼却被睡衣领口上的雪白乳沟所俘虏,不可否认,惊艳中爆出的诱惑力,比其他杀伤力强出几倍。果然,刚刚举起的双手,发出轻微的颤抖,这也证明冲动比冷静跑得要快,兽性比人性坦诚,理由很简单……前者少了面具,后者多一分虚伪。

  静宜悄悄睁开媚眼望向我,我不敢怠慢立即抢先的说:“我开始了……”

  我的快速反应,令静宜无话可说,只能再次闭上双眼。与此同时,我察觉不设防的女人,竟比反抗的女人难以应付,表面说法虽是有欠说服力,但无可否认面对火狐我是为所欲为,无须顾忌她的感受,相反,面对不设防的静宜,单是胸前一颗小小的红扣,已深感千斤重的压力,害怕一个不小心,令她惊吓而溜走,好比猛兽和人类进食般,前者想吃就吃,后者多一分怎么吃的犹豫不决。

  可惜,存在着该怎么吃的犹豫,无法在静宜面前当起猛兽,成功与否,还谈不上,眼下正忙于压抑内心的冲动,设法松懈紧张情绪,再慢慢把手移到她的胸前,停留在弹乳前的第一颗扭扣上,希望她能够克服心理障碍,勿把尴尬当成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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