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三章 失身经过
大胆向静宜表白,我对她两姐妹有好感之外,还坦言不是二选一,而是要得到她们两个,她听了之后,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说的一切。
我问静宜说:“怎么傻愣愣的望着我?”
静宜挺胸吸了口气,竖起大姆指的说:“你行!敢当面说要得到我两姐妹,虽然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但我欣赏你的坦白,总好过那些敢想却不敢说的臭男人,我现在收回所有责怪你没有勇气的话,这下行了吧?”
我好奇问说:“嗯,你怎会说那些臭男人敢想却不敢说?他们不说你又如何知道他们想呢?”
静宜冷笑的说:“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不管容貌身材,绝对称得上是美女,这点我很有自信,况且追求我们的人可不少,我曾当面问过他们,是否会同时喜欢上我们两个,他们嘴巴说不会,但被我拒绝后,便立即追求我姐姐,而那些追求我姐姐的失败者,就转过头来追求我,还有几个更可耻,常把感情专一挂在嘴边,却同时追求我们两个,相反敢承认喜欢我们两个的,你还是头一个。不妨告诉你,我和姐姐很好奇想知道,胆敢承认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估计至少要有勇气吧!”
现在终于明白,静宜为何重视我是否看上她姐姐,原来她姐妹俩除了好奇之外,还想知道有勇气之人的猜测是对还是错。
我拿起啤酒说:“好!既然讨回了公道,那就干一口吧!接着讲讲你求职的下文,我还是那句请求,绝对不是你自作聪明,这该行了吧?”
静宜笑了一笑说:“好!来!干!”
我喜欢静宜的笑容,灿烂无邪之笑,散发出青春的朝气,感觉一切都是美好的。
静宜放下啤酒后,脸色一沉,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唉!你想听我就说,反正多日以来都憋在心里头,无奈找不到倾诉对象。事情是这样的,当日姐姐求职成功后,告诉我接见她的主管是我们以前学院的学长,其实他是高我几届的初恋男友,可是相恋不到两个月,他便跟随家人移民,导致我的初恋无疾而终,当得知他的消息,我深感意外,内心却十分矛盾,不知该不该见他,或该用什么借口找他,万一他不曾把相恋之事放在心上,我不就羞得无地自容?”
我耸耸肩的说:“哦!原来对方是你的初恋情人,以你好胜的个性岂会不见他,接着自然是人见了,也成功取得经理一职。那过程是如何进展的呢?”
静宜点点头说:“嗯,我见他主要的原因,是不想错过从一而终的初恋情缘,结果我以求职为由,但求职成功并非失身换取,而是他对感情的内疚,不停向老板推荐才得到。既然是老朋友碰面,吃个饭总是难免的,加上我和他的关系,又为我争取经理一职,在顺其自然的情况下相约共进晚餐。”
听着静宜讲述往事,不知怎么的竟紧张起来,也许快讲到失身那一段,实话说,不曾有女人对我讲述失身的经过,所以我从不相信只是听也会感到紧张和刺激,但事实非但如此,还会涌现一种念头——肯讲表示可以上的念头。
我紧张追问说:“接着呢?”
静宜喝了一口啤酒,接着继续说:“很好笑,原以为晚饭会倾谈我们感情一事,岂料,他说幸好与我分手,要不然他的性无能将成为我的遗憾,我万万没料到他会讲性爱的事,当时是很狼狈,不过,心里头佩服他有勇气敢向我表白,可是我又不懂性爱的事,不知如何去安慰他,结果我的安慰非但令他伤感,还令他落泪,接着跑进洗手间,当他回来的时后,红肿的双眼告诉我——他哭了……”
我有所保留的说:“哭了?不会吧?接着呢?”
静宜肯定的说:“哭过的眼睛不难分辨,我不敢再安慰他,急忙找个借口回家,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可是回到家的楼下又担心起他的状况,毕竟提起他的伤心事,却又独自离去,始终过意不去,于是拨个电话给他,原来他到兰桂坊借酒浇愁,听他的语气应该喝了不少,那里属于龙蛇混杂之地,喝醉的人随时会遭人洗劫或毒打什么的,心中忐忑不安之下,决定过去找他,免得闹出事就不好……”
凝望静宜的表情,不是看她是否在撒谎,而是无意间察觉她伤感的神情中,带有愤怒的目光,通常一个人不到伤心处,很难出现这种神态,何况她又是敢爱敢恨之人,欲想两情交集于一身,更是难上加难,我知道此刻她很伤心,极想给她一点关怀,可是我并非她的男人无法送上拥抱。
我安慰的说:“如果伤心就不要说了,倘若想哭就哭吧!肩膀倒是可以借你一用……”
静宜吸了口气说:“不必!这点伤感我还承受得起。到兰桂坊找着他,却不知他如何结识几位外国人,而且斗酒斗得相当激烈,我懂得一口狂的喝法,也是那时候学来的,我走到他身边,他很高兴见到我,那些外国人立即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似乎要我醉倒方才甘心,在紧张的气氛下,我们俩互相扶持对方,力拼几名外国人,那时候忘了伤感一事,眼前只有刺激的对抗,一瓶接一瓶的喝……”
我问说:“最后呢?”
静宜说:“最后我和他在街上大吐几回,沾在身上的呕吐之物也分不清属于谁,总之很醉就是,他想驾车回去,我立即阻止劝他搭乘计程车,可是他坚持要把车开回去,计程车司机见到我们的醉样,一一拒载,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当上一回醉司机,起码我比他清醒,万一遇上交通警察肯定完蛋,幸好没有遇上。”
原来静宜懂得一口狂的喝法,是在兰桂坊学来的,难怪之前会说干一口狂的。
我估计的说:“你在他家里失身的?”
静宜点点头叹气的说:“是呀!送佛送到西,自然送他上楼,他回到家立即冲进洗手间,当然是继续呕吐,跟着拿了浴巾和浴袍出来,叫我冲洗身体和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当时我心想穿着脏衣服回家,肯定被姐姐骂死,反正这里有烘干机,不需花很长时间,于是接受他的建议走进浴室。”
我紧张追问说:“接着呢?”
静宜说:“冲凉的时候,我想在他家里多坐一会儿也是好的,毕竟还没谈过我们俩以前相恋一事,顺便试探他有没有女朋友,岂料,冲凉冲到一半的时候,他竟然走进来拿走我脱下的衣物去洗,当时被他吓了一跳,原本想骂他没有礼貌,可是他很快走了出去,想骂也骂不成,真是的!”
我不解一问说:“你怎会没把门锁上?似乎不合情理……”
静宜忙解释说:“这个问题当时也是想过,印象中不可能没锁上的,我曾怀疑他进来偷窥,但磨砂玻璃是看不见的,这点他应该很清楚,加上他性无能又怎会对我起色心,也许真是想尽快把衣服洗干净,可是没想到他连我的胸罩和内裤也拿走,那一刻心慌死了,因为我的贴身物从不曾给男人触摸过,而今连内裤也落在他手上,越想就越尴尬,越尴尬心就越慌,害我待在浴室里十几分钟……”
说到这里,静宜拿起啤酒喝上几口,当正要摆回茶几上时又拿回把它干完,并且埋怨的说:“哗!有没有搞错!餐厅的酒怎么还没送来,要是在饭店我接到这类投诉,餐厅部的人肯定被我痛骂一顿,太不像话了……”
我认同静宜的说法,并点头回答说:“嗯,我见识过你骂人的恶相,虽说不是很体面,但却是尽责的一种,我极为欣赏,眼下急也没有用,还是边等边说,边说边等吧……”
静宜瞧了我一眼,继续的说:“谢谢!当时在浴室里挣扎了一会儿,发现心慌的感觉并非很难受,而且一些刺激,回头再想一想,以前我是他的女友,现在对他仍有感觉,倘若对我起色心,表示我在他心中仍有地位,或许能治好他的性无能,假设不是起色心,问题根本就不存在,没必要胡思乱想,拿定主意后,我欣然走出浴室,当看见他斟着红酒,又开始感到矛盾,到底我希望他动色心,还是不动色心呢?”
我取笑的说:“我肯定他动色心,哈哈!”
静宜拍打了我一下说:“真是的!不动色心岂会有下文?如果你继续取笑,我就不说了……你自己笑个够,唉!其实不用说下去,你都知道我最后失身给他,强调一点,我并不是以身体换取职位,所以不要再以有色的眼镜来看我。”
我急忙说道:“哦?听起来像电影小说桥段,难令人信服,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就这样给了他,但你的态度又无可质疑,当时妹不曾有过怀疑?比如他说性无能,另一头却想占有你,事前事后,不合逻辑,应该不难察觉吧?”
静宜叹气的说:“有!当然有怀疑,尤其是喝红酒的时候,他突然搂抱我的那一刻,我已提高警觉,可是他手段十分高明,不允许我说不,当时像着了迷似,脑海不停想要反抗,但根本就没有机会,真是懊悔去了他的家。”
我不解的问说:“手段?他用迷药还是催眠术?难不成是降头术?”
静宜说:“不!不是迷药,他一步一步解开我的浴袍,嘴里不停说着无法成事,万勿责怪和嘲笑,瞧他一副可怜相,实在不忍心将他推开,害怕伤害他的自尊,也曾想过是他设的局,可是见面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可能来得及策画一切,加上哭眼和呕吐不是假的,就这样自我解除心中疑虑,最糟糕是不停安慰自己,他是性无能,无法成事,不必紧张,就这样不知不觉被他弄了进来……”
我难以置信的说:“不可能吧!插进之前,脱衣服解下胸罩和内裤那一刻,必定有过身体接触,下体没有勃起如何插入呢?”
静宜立即回答说:“我的胸罩和内裤不是给他拿去洗了吗?当时我的浴袍内是真空,何况他根本没有脱下我的浴袍,而他浴袍内同样什么都没穿,直到失身那一刻的刺痛,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那时候除了惊讶和尴尬之外,想反抗已都来不及了……”
我接受静宜说的,但仍有一点不明白,于是追问说:“一插就进也不太可能吧!没有足够的润滑,要成功全根插入并非易事,何况你还是处女,这点我有所保留,除非你已动了情,动了春心,那就另当别论……”
静宜深呼吸的说:“好!不怕你取笑,他对我的搂抱和接吻,我确实动了情,是不是春心动,难以说个清楚,毕竟我不曾和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只知道当时很紧张很刺激,绝对有足够的润滑,不妨告诉你,平常喝酒下体也会湿润,即使没有喝酒,经前、经后也是一样,我想生理健康吧……”
我的疑点被静宜驳得哑口无言,当听到她说下体经常湿润,小鸡鸡更为激动,忍不住轻挑问一句说:“哦!喝酒下体便会湿润,那现在呢?”
静宜脸红羞嗔的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我像喜爱撒谎之人吗?”
我点点头窃笑的说:“清楚!不用说了,你已经回答,呵呵……”
静宜态度严肃的指着我说:“等等!你先给我牢牢记住,今晚说的话,一句也不能外泄,要不然我会与你绝交,唉呀!这家到底是什么饭店!酒怎么还不送来呀!亏你们还说有预知能力,竟会住进这家烂饭店,真是的!”
静宜一句埋怨,无意间,令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法力真是万能的吗?
静宜等得不耐烦,拿起我的啤酒喝上一口,我接着问说:“好!最后想问一件事,当插入你体内后,你应该知道他并非性无能,为何不怪罪他欺骗你,还让他完成整个过程,当时你是以怎么样的心态迎合他?不想答可以不说。”
静宜叹了口气说:“根本就没有完成整个过程,由于痛得太厉害,他才停止下来。你问我以怎么样的心态去迎合,我可以回答你,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之前说过对他仍有感觉,不抗拒搂抱,表示接受,但不排除是酒精作怪,当时的情绪很激动,脑海里想着奇遇相逢,极有可能是初恋到白头的美事,正因为这个想法拖延了拒绝,害怕拒绝会断送这分恋情,自毁一生幸福,假设日后当不成夫妻也没关系,起码第一次交给初恋情人,亦算有个完美的初恋。”
我有感而发的说:“是呀!别说是初恋,即使遇上曾暗恋过的对象,也会不顾一切想得到对方,只是有没有机会罢了,这点我感同身受。相信电媚对你说过,我是借体还阳,现在这个肉身的太太,正是我以前暗恋的校花,当时就是这种感觉才忍不住将她强行占有,体面说是爱,不体面是兽性发泄的一种,难以说个明白。”
静宜喝完我的酒,狠狠将空罐子掷于一旁说:“爱?你说得没错,我仍是爱着他,但事后发觉他是个骗子,他占有我那一套已曾在几个女人身上用过,继而再打听到他的风流韵事,害我即刻到医院进行全身检杳消毒。可惜,后悔也没用,无法告他强奸,打又打不赢,翻脸的谈判,仅取得谋求升职的承诺,其他方面就无能为力,而我只能等待有机会向他报复的一天,这也是我不甘到泰国来的原因,总括七个字,取代雨艳没说的下文——‘我等待机会报复’!”
原来静宜等待报复的机会,所以坚持不肯放弃饭店一职,再想一想,雨艳没告诉我下文,可能是因为我无法为她报复,故而不向我提起,而今亲自送上门,万一要求我为她报复,我如何向身边几位女人交代呢?
一脸愁绪的静宜,放下松开眉心的手,神情凝聚望着我说:“你能用降头术为我报复的,对吗?我知道这样做很缺德,可是除了这个方法,真不知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他,如今离开了公司更是难上加难,我真的很无助。你们男人永远无法得知,女人初夜落在骗局上是何等的悲哀,上天赐予珍贵的第一次给女人,同时亦添造一分无奈给女人。你会帮我的,对吗?”
我叹了口气说:“唉!我为了电媚失去肉身,为了火狐遭也篷追杀,为了卿仪惨切命根子,一切都是因为女人,今世背负着皆是女人债,反正也不差你一个,只要有能力为你报复,绝不会袖手旁观,总之,我不会让身边的女人活受罪就是……”静宜感激的说:“谢谢!”
我再三言明的说:“不必谢!我说有能力是指将来,目前真是无能为力,但我会记住今日对你许下的承诺,绝不食言!一定!”
静宜满意的说:“我绝对信任你,勇者无惧的精神,除了须有承担使命的勇气外,还须有一诺千金的气概,方可达成勇者无惧的分量。你为我接下致命一拳,已属男子汉大丈夫的表现,我岂有不信任之理,何况你为我挺身而出,并非贪图什么好处,这点我更为钦佩,坦白说,能够站在我面前得到钦佩的,你还是第一个。”
从不曾有人对我高评价的夸赞,今回还是头一次,即使不照镜子也知道脸红,内心不禁为之一笑的说:“你又知我为你捱下一拳,不是贪图你的美色?别忘记,之前我说过看上你和静雯两个的哦……”
静宜捧着肚子,张开小嘴,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着说:“你少来耍我,虽然和你真正相处仅是区区几个小时,但你入住饭店数日,以我们接待房客的经验,你和身边的女人必有发生关系,况且个个貌美如花,讲身材有身材,论样貌有样貌,说年轻有年轻,比家底有家底,围绕你身边的女人已接应不暇,试问又岂会贪图我的美色,而甘心被女友扭耳朵呢?”
我现在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自作聪明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愚蠢之人。静宜失身的经过,就是自作聪明,导致一步一步堕入陷阱,最终落得初夜被骗,惨遭悲痛的下场。我本想借此机会授她人生一课,不巧,门铃响起,应该是服务生把酒送来,也罢,没必要在这些话题上兜因子,免得引起争执,有失雅兴。
静宜快步上前开门,当服务生把酒送进房间之际,她以英语发出一连串服务差的指责,即使不是恶语连篇,亦是很不礼貌的用词,相反,服务生微微笑,继续以生硬的英语说:“是的!七百六十五泰币。”
我正愁着身上没有泰币,静宜则大为不满给了八百泰币,其余当小费之外,还命他把酒摆进冰箱里,服务生收了钱后,同样笑着脸道声谢谢,自行离去,气得她亲自动手把啤酒摆进冰箱,最后拿着两瓶走过来。
静宜猛发牢骚的说:“这家到底是不是五星级饭店呀?服务差之外,只懂收钱要小费,完全不懂以客为尊的道理,真是岂有此理!烂饭店!破饭店!哼!呼……”我接过静宜递来的啤酒说:“话虽如此,但刚才那一幕,令我悟出一个道理,笑一笑,免争吵,双方又得到想要的东西,倘若所有人都懂这个道理,那世上就会少了很多无谓纷争,多美好的事呀!”
静宜将酒瓶靠近樱桃小嘴,猛喝几口的说:“对呀!没有争吵的声音,个个守规矩,当然天下太平,不过是墨守成规的规,平平无奇的平。其实某此事在你的角度上是对的,但大事上没经过争吵或斗争,岂会有更进一步的空间?总之,有纷争才有突破,有竞争才有进步,有争吵才有动力!这是我静宜说的!”
别小看静宜小小的樱桃嘴,凶起来说的话比刀子还要镂利,当然,这小嘴也有相当的魅力,好比刚才含着酒瓶的媚态,看得我心荡神摇,要是酒瓶换上龟头,就更加兴奋。巴拉吉培育成功后,鸡巴应有九寸多粗壮,而她小小的樱桃嘴上的两片娇弱朱唇,未必能将巨大的鸡巴全根含入。
静宜突然问道:“怎么了?说错吗?”
我不想讲道理,更不想在这话题上兜困子,立即回答说:“没怎么,你说的很有道理,就为你说的有竞争才有进步,有争吵才有动力的话,干一干吧!”
静宜嫣然一笑,小嘴再次含在酒瓶上,猛喝一口后说:“唉!刚才对你说的事,从不敢与人倾诉,一直都憋在心里头,没料到今晚会在你面前,无拘无束倾诉一番,现在心里头舒坦多了,还有多谢你肯为我报仇,今晚连续解决两件心头大事,心情是格外的兴奋,谢谢你!”
瞧见静宜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挺高兴,忍不住说:“不客气,只要你高兴,我就开心,再干一口吧……”
静宜阻止的说:“最后一口,不要再干了,我们不停的喝,从房间的酒喝到餐厅的酒,似乎忘记到你房间是为推拿而来,待推拿之后再饮吧,如何?”
我笑了一笑说:“好呀!我们的酒真是从房间喝到餐厅去,证明我们俩的酒量很不错,称得上是酒知己,今晚会是我一个难忘的夜晚。”
静宜同意的说:“哦?难忘的夜晚?没想到你的嘴挺油滑的,难怪那么多女人围绕你身边。不过,我认同你刚所说,我们俩称得上是酒知己,今晚也感受到酒逢知己千杯少的乐趣,哈哈,你还是快到床上让我推拿吧!要不然怎么再续喝呢?”
我摸摸胸口说:“真要推拿吗?”
静宜点点头的说:“是呀!不把胸口的嘉血给推散,那皮下嘉血会形成坏死血块,虽说活血能推走死血,但进度极为缓慢,年纪越大问题就更越严重,后患无穷。总之,不推拿是不行的,你大腿不也被我压痛了吗?”
我说:“大腿……哦……仍是很痛……好……我现在就到床上,麻烦你了……”静宜明眸的双眼,眺向我的大腿,疑惑的说:“还很痛?那我顺便给它推拿,到床上躺下吧……”
我站起身可以一拐一拐的走向床边,不知怎么的,总是感觉静宜脸上流露疑惑时神情,但不排除因为心虚所产生的错觉,正想回头多看一眼之际,背部和手肘碰到软绵绵的物体,小鸡鸡的反应告知我没有猜错,软绵绵之物,正是静宜胸前饱胀的弹乳。
静宜在我耳边小声的说:“还是让我扶你到床边吧!腿痛之人……”
降头师 · 第四章 床上推拿
今晚两次碰触到静宜丰满的弹乳,原本想再次确定她是否脸露疑惑的表情,可是又遇上弹乳贴摩的美事,为了不想糟蹋机会,身体只能维持原状,继续让她扶到床边,可惜离床边只有几步路,真扫兴!
原本四步的路,已拖慢成六步,最终无奈坐在床边,静宜拍了几下枕头,命我躺下,跟着转身到茶几把酒取来,并且含着酒瓶一边喝,一边走过来,望着她胸前弹挺饱实的乳球,和露出少许雪白腰肢的浅蓝色排扣睡衣,小鸡鸡又按捺不住欲火勃然大怒,再一次以行动向我投诉百般的不满。
静宜走到床边问说:“怎么一直望着我呢?”
我压抑内心的冲动反问说:“怎么只拿一瓶,我喝什么呢?”
静宜说:“你都躺在床上还想喝?那喝吧……”
没料到,静宜将手上喝着的酒递了给我,当接下的那一刻,我一些犹豫的说:“喝这一瓶?”
静宜若无其事的说:“有问题吗?”
我回答说:“没问题……降头师怎会有问题……没问题……我喝……”
望着沾有静宜香唾的瓶嘴,一股莫名的紧张,化成激烈的亢奋,迫不及待把酒瓶摆进嘴里,我是需要啤酒扑灭体内之火,还是抵受不住酒瓶带来香唾的诱惑呢?
真是无法得知,只知道此刻的酒特别香醇。
静宜突然抢走我的酒瓶说:“够了,推拿之前不要喝太多。”
手里的酒被静宜取走,虽是一些扫兴,但她并不是把酒摆在一旁,而是将它喝完,这是她第二次不介意沾上我的口水,我更没想到饮酒能一尝她的香唾,望着她的小嘴,内心涌现一阵阵的奇妙感觉,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像是温馨,还是亲密?是激情,还是痴情?真是难以分辨莫非是堕入爱河甜蜜的感觉?
静宜问我说:“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我立即回答说:“没什么……”
“嗯……”
静宜简单答了一声,便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门却没有关上,心想静宜不会是在冲凉吧?
过了一会儿,静宜拿着两条白色毛巾,从浴室走到床边说:“躺过去一些……”我向床中央移动少许身位,心想躺在床边不是更方便?当静宜的屁股坐在床边的一刻,我才知道刚才的想法错了,原来她不是站着为我推拿,而是坐在我身旁推拿。其实近距离的视觉更是一流,大腿不单单碰到她的臀肌,还可从侧面欣赏乳形性感的美妙线条,尤其对弹挺饱乳凸出前胸的部位,不禁垂涎三尺。
静宜突然将我的浴袍拉开,跟着将手里的白色毛巾铺在胸口的位置,暖烘烘的毛巾对一个喝酒的人来说,简直比钞票更可爱。
静宜说:“推拿前烫一烫患处,有助血液循环,事半功倍,如果觉得烫可以先拿起来,刚才我已试过温度,应该不会很烫。大腿哪个部位疼痛呢?”
如今陷入惊喜交加的一刻,惊是下体仅穿着内裤,要是静宜撑掀起我下体的浴袍,必定瞧见鸡巴勃起的丑态。喜是她以情人呵护之心,照料我这位非她喜欢类型的男人,这分关怀无疑是情谊交深的一种,同时亦令今晚的对饮变得更有意思。
我犹豫的说:“大腿还是免了吧……不用推拿……”
静宜一脸不悦的说:“你又怎么了呀?三更半夜,一个女子不惜摆下尊严,亲自到房间给你推拿,你还婆婆妈妈的,犹疑这个,犹豫那个,一句话也要分几次讲,像个老妇人似,为何不能像我这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干干脆脆,偏要摆那么多无谓的想法在心里,接着又要找理由自我解释,这样做人会开心吗?”
虽是不满静宜的指责,但她说的话很有道理,或许我真的摆了很多无谓的想法在心里,导致经常举棋不定而坏事,好比暗恋大嫂般,就是存在太多无谓的想法,结果白白饱受几年相思之苦,倘若我有静宜干脆爽快的性格,那一切就变得更美好,当日对火狐干净例落的占有,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无奈的说:“静宜,你说得没错,我虽有不怕死的当机立断的勇气,但面对女人感情之事,非但使不出,还会摆很多无谓的想法在心里,导致停滞不前,尤其是面对喜爱的女人最为苦恼,经常走了很多冤枉路,一事无成,今晚你的提醒将是我需要积极面对的问题。”
静宜瞪着眼说:“我需要多谢你肯积极面对问题了吗?对了,你刚才说尤其是面对喜爱的女人,最为苦恼,难道我也算是其中一个?呵呵……”
我点头的说:“算!当然算!告诉你,小浩是我前身的名字,我原本的肉身已被大哥骗走,现在我是借用虎生的身体还阳,虽然名字改成虎生,但思想仍是以前小浩的思想,此刻也不怕妹见笑,小浩是个既无能又怕死的懦夫,除了自卑,毫无自信可言,你指责我像个老妇人,说得对极了,小浩确实是这样的人,现在听你一说,醒粥灌顶,我该是时候抽走小浩的思想,不可像个老妇人似……”
静宜望着我疑惑的说:“你前身小浩的事,电媚对我和姐姐讲解过一次,过程虽不是很了解,但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至于你说抽走小浩的思想,不会再摆无谓的想法到心里,当面对喜爱的女人能否有信心能做到呢?”
我有信心的说:“当然能够做到!”
静宜说:“那……现在可否把浴袍解开呢?”
我爽快的说:“可以呀!”
静宜阻止说:“不!等一会儿,毛巾冷了,待我到浴室弄热才开始……”
静宜取走我胸部上的毛巾,一块拿去浴室,我躺在床上思考静宜指责一事,想了一想,觉得自己真糊涂,一直说要改变自己,重新开始过虎生的新生活,可是却保留以前对女人懦弱的思想,不但有辱降头师的身份,也走了很多冤枉路。
过了一会儿,静宜从浴室走出来,跟着把暖毛巾铺在我的胸部上,毛巾虽比之前的烫,但勉强还能接受。胸部的毛巾铺好之后,静宜五根纤纤玉指,随即滑至我的右腿上,轻轻夹起浴袍的左边角,再以斜视的目光投到我脸上,礼貌上是请求,原则上是告知不可拒绝。
紧张刺激的快感,强如电击直敲心房,莫名的恐惧掀起澎湃的热血,无奈的我仅能强行压抑的说:“嗯,推拿是你的强项,交给你如何?”
静宜脸露狡猾一笑,左手拨弄披肩的秀发说:“嗯,果真下定决心抽走小浩婆婆妈妈的思想,像你这种说话算数且敢作敢为的才算是个男人,我喜欢这种类型。”静宜说完她伟大的理论后,捉在浴袍上的几根玉指,往左腿方向一抛,左腿失去浴袍的遮掩下,包着鸡巴的内裤已露出少许,至于遮掩勃起的那部分,即将接受静宜双眼的检阅大典。
果然,静宜纤纤玉指,迅速将另一边的浴袍往右腿方向一抛,整件浴袍已被各分东西,中间腾出蓝色的大帐篷,而帐篷底下两粒皱纹荔枝,此刻烫得如同热锅里膨胀起的棵粽般,怒挺的肉棒在狭窄的内裤里死命挣扎,企图挣脱束缚,钻出另一个空间,最后,导致屁股不停的往上挺。
静宜迅速将热毛巾铺在我的右腿上,细声轻轻的说:“先……烫一烫……再……推个……”
我回答说:“嗯,推拿是你的强项,就交给你办……”
不知是否因屁股往上挺的小动作,侵犯静宜视野的范围,导致她面泛红霞,而羞涩的艳光在身上不同的部位一并散发,嫩滑的粉颈,柔白的胸脯,串起朵朵红晕花瓣。此刻我有理由相信,乳头的色泽必定充血膨胀,正当想窥视弹乳的一刻,发现她的玉臂偷偷揉了几下左边的乳球,这显然是奶头痒的身体语言,既然乳头发痒,表明是充血状态,那色泽的问题不必再多思考。
缺乏性经验的静宜,不知性爱涌击的快感,快如光速,导致身体不慎暴露春心晃动的语言。这本应是最佳攻击时刻,可是她身后有个不容许失败的大前提,就是她双胞胎的姐姐——静雯。倘若第一个成功,两个在望;第一个失败,两个泡汤。
思前想后,我始终不敢贸然出手,决定压抑内心的冲动,伺机再发。
岂料,静宜柔软的玉手,此刻开始在烫毛巾上开始推拿,力道适中,穴位奇准,舒服无比,而最刺激是揉搓近鸡巴的位置,每当拇指发力一按,她脸上泛起羞怯神态,更为娇艳动人。
静宜对我投出羞怯的眼神说:“把按摩膏给我……”
我左右互望一眼,拿起按摩膏递给静宜,她将药膏挤在玉掌上,接着双掌合起,轻轻磨擦,跟着取走腿上的毛巾,将微烫的双掌轻轻贴于大腿上,柔若无骨的润滑掌心,随即传来微烫温馨的快感,肉贴肉的轻抚,确实销魂无比,好比搔弄春丸般,又痒又刺激的亢奋。
纤纤十指,逐渐在大腿内侧,上下有序,轻轻抚摩……
没想到,纤纤十指在腿肌上轻揉的感觉,就像玉指弹弄古琴般,当指头揉动的时候,其快感的节奏就像拨动琴弦般,连续不断,挑弄澎湃欲血的脉门,腿肌涌现的快感,迅速扑向鸡巴狭窄的血管内,凝成一团团欲火状,排山倒海汹涌之势,在狭隘空间无处延伸,最后仅能挤入庞大的龟头上,继而膨胀……
膨胀的欲血令鸡巴难受非常,身为主人的我,别无他法,任由它膨胀继而变成粗壮,倘若内裤现在撑起称作帐篷,之前那个肯定是小小小帐篷,唯一惭愧的是,我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若要问此刻小鸡鸡长大了几寸,恐怕静宜比我更为清楚。
原本打算不望向静宜的脸,可是发现此刻的她,满脸羞红,一对不规矩又狐媚诱惑的眼神,随着玉指的揉搓,斜视窥向鸡巴的大帐篷上,虽然紧闭双唇,不是情深凝望,但欲迎还拒的神态告诉我,她内心的理智与欲火的斗争,已掀起蜜穴春浪,好比观看恐怖片,遮住双眼,内心挑起了欲念,又不得不从指缝窥看,相当有趣。
有趣的镜头,我有所醒悟,开头抢着掀开浴袍的是静宜,而今尴尬的是她,我为何要避开她的眼神,而不大方与她对视?反正有学习抛开小浩思想为借口,大可肆无忌惮,一饱眼福。再者,降头师岂能害怕女人的眼神。
拿定主意,眼睛不再闪避,直接瞪向静宜的脸上,并且像搜身那般,游走胸前耸起的乳峰,再移向腰肢至平滑的小腹,甚至钻研角度窥探热裤的缝隙,渐渐地,再次被她性感香艳的身材所吸引,肌清骨秀,发绀眸长,荑手纤纤,宫腰拗掷,倘若强奸她而被定罪,相信法官也会认同,面对如此性感之尤物,犯案动机实属无奈,极有可能轻判罚款了事。
想到轻判罚款了事,忍不住‘吱’的一声,笑了出来。
静宜望着我说:“有什么好笑的?”
我收敛心情的说:“没什么……”
静宜没再追问,继续为我的大腿推拿,我则盯着她的美态,渐渐地,察觉每当她的玉指推至大腿底部,速度和力道相对减弱,我是不懂推拿那一套,想必这个位置接近辜丸怕会弄伤,亦不排除男女有别,女性始终少了两粒蛋和肉肠,大可一推到底,顶多掉进阴洞里罢了,确实没什么好担忧,但每当推到接近辜丸的一刻,她那尴尬的表情和窥视的目光,最为动人且引人犯罪,我是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当然,腿痛造假,意外得来艳福,最为开心不过,亦算是一个成就。
静宜闪烁的眼神中,似乎发现我对她的凝望,刹那间的惊觉,不能说是花容失色,也不算是大吃一惊,算是心神不定、患得患失,一种恍惚吧!
估计静宜会问我看什么,先发制人,于是抢先问说:“我不愿掀开浴袍的原因,就是不想出现这种生理状况,害你尴尬不安,强调一点,我并非把无谓的想法摆进心里,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静宜匆匆的说:“原来如此,算你有风度……”
静宜满脸羞红说完后,转身急步走近冰箱,跟着开了瓶啤酒,立即猛灌几口,接着回到床边把酒递到我手上,我能理解她走开是为了透口气,所以也不再多讲什么,并且学她那般灌上几口,可是我不敢把喝过的酒交给她,只能摆在床头的小桌上,但她似乎一些不满,在我还未摆下酒瓶之际,她已快速抢了过去。
静宜喝上一口说:“唉!不要以为我尴尬脸红,我是一些话想说,但出自女人的口里,始终不是很好,可是不说又显得有失大方,这不是我的性格,所以感到有此为难,总之……不知怎的……怪怪……”
我好奇一问:“哦?我倒感兴趣想知道,究竟什么事令你感到为难呢?莫非与这张床有关系,其实这里没有外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必要憋在心里,对吗?”静宜原本想要喝酒,最后还是摆下酒瓶说:“好!反正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说出来,推拿的时候,瞧见你的……那个……在内裤里……胀得很厉害,想提议你把内裤脱下,没必要因得那么辛苦,况且那个部位与大腿肌肉相连,血气运行不顺畅,会有碍推拿的功效,甚至有反效果的可能。”
我不敢相信也不曾想过,一个和我没有肌肤之亲的美女,竟会要求在她面前脱下内裤,这怎么可能呢?即使有也只会发生在护士身上,但护士那是命令,绝对不是要求,要是说给朋友听,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会被他们嘲笑在作白日梦。
静宜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没事吧?听见我刚才说什么吗?”
我如梦初醒般的说:“当然听见!你要我把内裤脱下,我想不是很好吧?非但令你感到尴尬,似乎也很不礼貌,难道你不介意吗?”
静宜爽快的说:“我介意就不会提出意见,况且没什么好尴尬的,之前我和姐姐不都看过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的说:“你的作风挺大胆的,幸好一直以来,我认定你是个敢爱敢恨的爽快女人,要不然可随时被你吓一跳。”
静宜笑了一笑说:“是吗?这种性格也不知是好是坏,总之,我的人生观是快活自在,为人处事敢作敢为,爽爽快快,不当缩头乌龟,更不可像个老妇人似,倘若拖拖拉拉、吞吞吐吐的做人,干脆当农夫好了,在田里不是拖就是拉,不是吞口水就是吐口水,保证一定快活!”
静宜说话真够刁嘴,不出声的时候,以为是温和女子,一旦出声,又在她面前犯过错的话,肯定倒大霎,酒楼经理是个例子,我这老妇人更是刚出炉的新版本,至于她把拖拉吞吐的性格套用在农夫生活上,倒是头一次听。农夫不是需要勤快的吗?
我不能让静宜继续使用老妇人一词,要是传了出去有够糗的,于是严肃的说:“我说过我并不是老妇人,如果你在降头师身上用此等嘲笑的名词,犯上禁忌和报应就很不值,即使不是教派的人也是一样,犯不着也没必要这样做。”
静宜不满的说:“知道啦!降头师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人物,绝对不可冒犯,现在可以继续推拿了吧?那我刚才提出的建议,不知世上第一厉害的降头师能否接受?不!又犯禁忌,应该说是否同意才对,是吗?”
无可奈何的我气坏的说:“嗯,推拿是你的强项,就交给你办……”
静宜喝了一口啤酒,接着又把酒递给我说:“喝了就躺下吧……”
我狠狠干上一口酒,闷闷的躺回床上。
静宜指着我的下体,小声含蓄说道:“你……不是要我亲手代劳吧?”
我尴尬回答说:“不必,我自己来……你虽是不怕尴尬,但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静宜不耐烦的说:“脱就脱,何必愣哩啰嗦的,真是老……还是没什么了降头师……”
实话说,碍于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然我真想静宜亲手为我脱下内裤,没想到,自己动手也会感到尴尬,幸好拉下内裤的一刻,她脸上闪避的目光和羞怯的神情,倒给我强大的推动力。当内裤迅速往下一拉,勃然大挺的鸡巴在无拘无束的情况下,一柱擎天,高高竖起,它的体型吓了我一跳,相信静宜也一样,要不然也不会瞪大着眼睛,张开嘴巴,傻愣愣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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