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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七章 五天素本能力量

  没想到,静雯竟会主动要求雨艳讲解对乌苏的看法和用意,相信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雨艳笑着说:“难得一向少发言的静雯竟然对我的见解和用心产生兴趣,其实你可以继续问我家主人,他应该已经知道得很清楚。”

  火狐和电媚惊讶的说:“主人竟然会知道?已经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静宜大声的说:“我信任雨艳姐的眼光,但我姐姐静雯一向较为欣赏雨艳多过主人,她私底下对主人的能力有所保留且怀疑,总之,就是认为主人的智慧不及她,所以对主人表面敬佩内心不服,这回姐姐也解不开的疑惑难题,让主人亲自给她解开,相信更加有意思吧!”

  静雯惊慌失措忙解释说:“不!不要听我妹妹胡说,我从来没有不服你们的主人,更不会认为我的智慧比他高,绝无此事,不要轻信……纯粹是妹妹的戏弄之言……”

  雨艳问静雯说:“你认为静宜在戏弄我,还是你在戏弄我、戏弄大家呢?我指的是现在这一刻哦。”

  静雯嘴巴张大,全身颤抖的说:“你……真是……全都知道……”

  雨艳问静雯说:“你说呢?”

  电媚上前替静雯解围说:“我相信静雯不会认为我家主人不及她,肯定是言语上有所误会,谈回正事吧!”

  雨艳说:“我当然知道是个误会,所以趁机会戏弄静雯罢了,静雯,那你说是还是不是呢?”

  静雯想了一想,望着雨艳慢慢点头的说:“是……是,雨艳姐……神通广大……又岂会不知,她和我开玩笑罢了……”

  我不知静雯的回答是否另有弦外之音,但此刻我应该用实力去证明一切,希望我的想法没有错。

  我笑了一笑说:“大家别戏弄静雯,她是六星级大饭店经理,我以前只是个跑业务的小文员,学识和智慧比不上她是应该的,不怕见笑的说,她在饭店管理无数的人,我在公司却被无数的人管理,不过,我以往上班时的想法认为管人是愚者,被人管理才是智者,起码有事都是上面那几位负责,下面只需耸耸肩就行。”

  静宜对我说:“你现在可以解我姐姐心中的疑惑吗?”

  我回答说:“可以!雨艳保持和乌苏的友好关系,主要是想让我对降头术有多一方面的认识,乌苏的为人和手法不说,单是他家里那个博览馆,已是一个珍贵的资料库,还有她主要是想让我见识利用降头术混饭吃的骗子,会是个什么模样,里头包括心理战术、心计城府,和进攻后退的窍门。”

  静宜说:“只有这些?”

  我继续说:“当然不只如此简单,雨艳利用乌苏的出现,让我吸取面对降头师的经验,同时,让我有个临场经验,遇上敌人也有个作战经验,并且她想知道,我身上没有蛇灵护体,日后学法如何凭本身的力量保护自己取得镇定的必要,她可说是用心良苦,之前我在饭店对她大声呼喝,只能说对不住。”

  突然,讲到没有蛇灵护体,我联想起寻找巫爷修炼降头术,莫非又隐藏一件事。

  静雯说:“原来雨艳姐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才对乌苏保持友好关系。”

  雨艳问我说:“主人,只有这些吗?”

  我嗔定回答说:“当然不止,最主要的关键我还没说……”

  静雯感到意外的说:“还有?”

  火狐追问说:“主人,主要关键是什么呢?”

  我回答说:“主要的关键,其实在两个,那是雨艳想透过乌苏追杳巫爷的踪迹,另一个关键,她希望我和大家认识静雯和静宜二人富有真情义的一面,要不然我们怎会看到她两姐妹流露情义的情景?”

  静雯不再掩饰的说:“雨艳果真心细如尘,静雯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主人更是心悦诚服,刚才不敢承认妹妹说的话,主要是怕尴尬,她说得没错,我确实下信任法师的智慧在我之上,至于雨艳只认为她懂法力罢了,但整件事由始至终,讲究的是理解和分析的处事能力并非法力,我愿意为自己的大言不惭道歉,对不住!”

  雨艳说:“静雯,道歉就不必,不过实话说一句,你不但比不上我和主人,另外四使者也比不上。但这种情况是很正常,因为你们是普通人,并非像我们是已不在五行中的人,况且五使者经过血咒打开天素本能,常人的智慧是无法相比,这点你只需明白,但无需摆在心上,明白吗?”

  静雯感激的说:“明白,日后必会向大家讨教,以增进我的智慧,要不然就有欠沟通,谢谢各位。”

  雨艳说:“好说、好说!”

  静宜还是不明白的间:“雨艳,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何你认为乌苏对寻找巫爷会有所帮助呢?如果他能找着,以巫爷的法力他岂会学不懂降头术,这点我是一些怀疑。”

  雨艳解答说:“静宜,你忘记乌苏曾说过,他身边有很多人,四处为他搜寻有法力的物品,龙波本出家前制造的拐杖他也能找到,束埔寨降头师胡哥洛宋的遗物骷髅头一样能找着,正所谓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即使他不知道巫爷身藏何处,以往的某此重大之事,他必定是了如指掌,是本活字典,像这般有用之人,我岂能不保持友好关系呢?”

  电媚说:“幸好主人洞悉一切,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方才不与乌苏反脸,要不然雨艳一番苦心付诸东流,总的来说,主人有容乃大才是主要的关键。”

  静宜说:“现在言之过早,等见了乌苏,能否杳问巫爷的踪迹才下定论吧,我们有容乃大的主人,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我看了一看说:“原来回到饭店了,那快下车,快热死了!”

  回到饭店,大家首先进入雷情的房间,第一时间便把好消息告诉雷情,而最为关心的慰问者,莫过是圣凌师太本人,她知悉我获得空前的胜利,不再生众人的气,当场松了一口气,欣喜万分。

  雷情埋怨的说:“主人,雷情无法前去与众人合力退敌,内心过意不去,幸好大家都平安归来,辛苦大家了……”

  电媚笑着说:“雷情,你的人虽然没有到,但我们都感觉你在场,而且在进行一项艰巨的任务,大家说是不是呀?”

  三使者异口同声的说:“是!我们五个都在场!”

  接下来的话题,当然免不了讲解现场状况,和没前去的人共同分享,除了我的胜利,静雯和静宜二人的情义之心也再次获得众人响亮的掌声。

  本来最神气的静宜,在沾沾自喜的一刻听到掌声响起后,随即脸红起来,亢奋的她不忘收敛意气风发的脾性,且懂得谦虚的说:“谢谢大家的掌声,我很高兴、很兴奋,高兴是有缘与认识大家,兴奋是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然而,最高兴又兴奋的是在最险的一刻姐姐没有离弃我,今世以有这位姐姐深感荣幸,感到幸福!”

  静宜上前搂抱静雯,众人再次送上掌声,我当然也不会例外,但我很清楚本身送出的掌声和欢呼,绝对是送给她二人搂抱时相碰的饱胀弹乳,和互相搭在对方纤细腰间的玉手,口中所喊的好字,那是感激上天赐予一对一模一样的美人双胞胎到我面前,要是两人赤裸裸的脱光衣服,我肯定无法分辨谁是谁。

  静雯柔白纤细的玉指,抚摸静宜俏丽的脸颊,轻轻为她整理散乱的秀发,望着她俩诱惑的樱桃小嘴,用如痴如醉来形容此刻的我,绝对没有丝毫半分的夸张。

  突然,电媚走到我身前遮掩住视线,还用丰腴的弹臀顶在我的鸡巴上,接着转回头望向我细声的说:“主人,您就忍一忍,先别冲动,几个小师妹在看,不雅嘛……”

  原来我当众失态,幸好电媚及时前来遮挡,要不然挺尴尬、丢脸的。

  接下来,大家追问我恶斗的情形,我本想绘声绘色描述本身厉害的一面,但最后还是把重点套在静雯和静宜二人身上,除了搏取她二人的欢心,主要增添她俩的虚荣心。说实在,若与她二人欢心相比,自己的本事又算是什么东西,一笔带过就算,毕竟在适当的时候懂得吹捧红颜知己,好好炫耀她们一番,才算是个有本事的男人。

  果然,经过一番对静雯和静宜的赞美,终获得两位红颜报以会心一笑,甜死了,火狐关心的说:“主人,我觉得您今次太冒险了,万一发生……还是没什么了……”

  雨艳回答说:“二姐,你的意思是担心主人遭遇不测?”

  火狐直接承认说:“当然!我一向不主张让主人一个人去犯险,这点你很清楚,怎么说主人并未真正修炼过巫术,身上更没有任何降头术防身,要是出事,真不知如何向巫爷交代……”

  雷情道出本身的看法说:“火狐姐,休嫌我多言,只是一个讨论,我对巫术和降头术是一点也不懂,但却能够明白雨艳姐的苦心,大家不妨试想一下,即使主人拥有火狐刚才提到没有的防身术,这又如何?当面对更强的对手,随时随地掏空身上一切的本事,还是没办法打败对方的话,那时候如何是好?对吗?”

  风姿接着说:“对!雷情所表达的是,今天的主人等于掏空身上所有的伎俩,面对敌人,如果没有临场对敌经验,就不懂困境中解危的技巧,更不知如何在困境中寻觅求生机会,在此有必要说明一点,我并非瞧不起主人没本事打败敌人,我是想表达世间没有打不败的敌人,只有打不赢自己的道理。”

  火狐最终接受的说:“三妹,之前我虽是不满你的做法,但内心是服你的,所以从不反对且尽力办好你吩咐的事,往后我一样会继续保持这种状况,总之,你说我办,待办完之后,再作讨论,吸取经验,呵呵。”

  圣凌师太对火狐说“二妹,你的态度绝对正确,我支持你一票,不过,我这个师父怎么听不懂两个徒弟说的道理呢?你听得懂吗?”

  火狐答说:“大姐,你直接问三妹吧!她解释会比较清楚。”

  圣凌师太对雨艳说:“三妹,这……”

  雨艳说:“大姐,使者们经过血咒打开本身天素的本能,不在五行中,你虽是她们的师父,但功力和智慧是远不及她们的,你两位徒弟是说再强的敌人也会败在大自然死亡的定律底下,人必须每天力求进步,取长补短、级取经验,试问何时才能真正打赢自己呢?”

  圣凌师太恍然大悟说:“噢!我明白了!再强的秦始皇也会死亡!学无止境、长生不老,才算真正战胜自己,但佛陀最后也不赢了自己的躯壳,最终也要入灭。”慧明小师妹说:“师父,您真厉害,经雨艳姐一说即能够完全明白,好棒哦!”圣凌师太尴尬的笑说:“慧明,别卖乖了,师父没事,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嘛……”

  静宜好奇的问说:“雨艳姐,我有一事还不明白,之前在车上你对我姐姐说过,不在五行中,当时已经想问不在五行中是什么意思?指成仙成佛了吗?哈哈!”

  雨艳回答说:“不!经过血咒的洗礼,使者天素本能被打开,表示已超脱俗世,不再受俗世之事所蒙蔽,不再因为五行金、木、水、火、土相克,身、想、意、识、行和智慧远超于一般俗人。但碍于使者天素本能属五行中的一行,每一行有本身相克之道,所以在修炼上或多或少成为绊脚石。五使者当中,火和雷二使最为艰苦,皆因两人天素本能杀伤力最为强劲,同样,伤害本身的力量也一样的大。”

  火狐和雷情惊讶的说:“火、雷二使较为艰苦?”

  雨艳肯定回答说:“是的!”

  静雯问说:“请问雨艳姐,雷属五行哪一行呢?”

  静宜追问说:“对、对!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没有雷的哦……”

  雨艳回答说:“五行虽没有雷,却有相生相克之道,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使者天素分别是。火烧实物成土,火生土,火固然是火;雨洒大地草木旺,水生木,雨固然是水;风吹云落化成水,金生水,风固然是金;电爆金属还是金,土生金,电固然是土;雷击树木演成火,木生火,雷固然是木。都明白了吗?”

  雷情点头的说:“原来我五行天素本能属木。”

  风姿忍不住笑了说:“哈哈!我五行天素本能属金,最贵的一种!哈……”

  电媚不满的说:“雨艳,你有没有算错,我怎会是土?大家看我会很土吗?看看……”

  听雨艳对五行的分析,觉得很合理,我不禁说:“火生土,火狐让我得到土电媚;土生金,电媚强烈支持我到青莲教带走金风姿;金生水,因为风姿在青莲教而得到水雨艳;水生木,当日就是雨艳将筷子掷向雷情,禁止她吃下更多的生肉,硬从鬼门关拉回木雷情;木生火,我就是不想看到雷情才离开青莲教去找上火狐。”

  卿仪惊讶的说:“原来五使者,就是这样五行相生而成,太神奇了!”

  静雯叹气的说:“难怪五使者当中火狐姐和雷情姐会受伤,而且伤得最重……”火狐说:“静雯,雷情并不是受伤,正确的说,她是在养伤,在肩负一项重任。”

  雨艳说:“静雯,你能够想到火、雷的伤势,这思考力已经不容易,没错,火、雷二使天素本能属爆炸性,所以修炼过程比三使者更为艰苦,所谓玩火者必被火焚,我家主人成为主人之前,何尝不是经过烧焚之痛、蜕变之苦、刀刃取血、腐毒之侵、焚身火拼、刀残自宫、兄友情义锥心刺骨之痛,一人之身受尽五使之苦难呀!”

  使者们不禁发出怜悯之声道:“主人……”

  静宜望着我说不出话,静雯凝望的双眼中露出钦佩的目光,我除了表示感激之外,暗地里自言自语的说:“美人儿,快脱光身上的衣服,统统到我怀抱里来,快……”

  突然,风姿一句惊叫,粉碎我那美妙香艳的绮思。

  风姿恍然大悟的说:“噢!我终于明白了!巫爷可以要火狐受伤,主要是五行天素本能的关系,然而,雷情受伤则是他老人家对雷情的爱护!”

  大家对风姿的言论感到疑惑,雷情追问说:“风姿,你想到什么?我只知道巫爷对我疼爱有加,但为何你会冒然说出巫爷对我有爱护之心呢?”

  风姿解答说:“雷情,巫爷不想你受伤,心疼你,所以让你肩起意义重大的培育工作,以避免五行天素本能带来的伤害和痛苦,你属雷是木,应承受爆炸破裂之苦呀!”

  电媚恍然大悟的说:“哦!下体摆放每天膨胀的巴拉吉,等于同样是爆炸破裂之苦,巫爷既顺从天意又不逆行的巧妙安排,堪称智者之首。”

  火狐同意的说:“对!对极了!主人当日为我五人施下血咒,打开天素本能,雷情就一直躺在床上受苦,当时我们为她受的折磨处处伤心,原来巫爷已暗中将她受的苦减到最底,巫爷他老人一直疼爱我们五个,关心我们五个的呀!”

  雷情听后,忍不住泪珠盈眶哭着说:“多……谢……巫爷……呜……雷情……在此……谢过……”

  感性的静宜冲上前欲搂抱雷情,幸好慧明及时挡住说:“你不能靠近雷情。”

  静宜后退几步自拍胸部说:“哗!幸好!差点坏了大事,谢谢你,慧明……”

  看着静宜拍打自己丰满的胸脯,我忍不往在她耳边细声说:“昨晚抱可能没问题。”

  静宜转回头狠瞅我一眼,再用手肘顶了我一下,看她嗔睨的表情,实在痛快!

  静宜皱皱眉头,转过身当面质问我说:“法师,现在回想屋内斗法的情形,发觉你挺狡诈的,一直说没修炼降头术,却又能够抵受乌苏那些不知什么宝刀利器的侵犯,并且还将他打败,最后要法力高强的雨艳出手才能阻止你的攻击,你撒谎的本事也不比乌苏差嘛……”

  火狐本来要破口大骂,最后收敛的说:“井底蛙,撒谎只会没本事装着有本事,岂会有本事装没本事,说没本事会得到好处吗?傻小妹!”

  静宜饱受委屈的表情说:“什么没好处!你主人正因为说没本事,我才……上当……”

  火狐追问说:“上什么当?骗你酒钱?莫非和早上在床褥……”

  火狐还未说完,静宜一枝箭般冲前掩住她的嘴巴道:“别再说!要不然和你绝交!”

  我受冤的说:“我根本就没撒谎,更没有这个必要,当时我是拿着虎牙和降头刀与乌苏拼搏,后来乌苏站起身改用骷髅头,我就开始支撑不住,再后来想起电媚跳的奴拉舞,我才站起身凭记忆力跟着舞动身体,最后,我还喊乌苏快逃,可是喊不出声,要不是雨艳的出现,恐怕我已成了杀人犯。”

  静宜不满的说:“你骗鬼!大骗子!”

  雨艳说:“静宜,主人没骗你,如果主人要杀乌苏,我岂敢出手阻止呢?”

  静雯阻止静宜乱说话,但遭静宜推开的说:“雨艳姐,你是好人,我相信你说的话,但你主人没法力,却又停不了手,法器不是那么厉害吧!如果真是那样,我找几个法器也能当降头师。”

  雨艳回答静宜说:“对!没错呀!你绝对可以这样做,乌苏也是使用这种做法,晚上你可以向他请教如何开门做生意,收入保证好过你当什么烂经理的。”

  电媚皱皱眉头说:“雨艳,这我就不明白,我跳的奴拉舞可说是巫爷所传授,但没有向主人提起过如何跳,他怎会跳而且杀伤力比我强多倍呢?”

  雨艳沉思一会,望了我一眼,又再沉思不语。

  我对雨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会怪责你,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雨艳吸了口气说:“主人,既然您要我说,我就不妨说出一切,因为您和电媚发生过关系,所谓阴阳相生相吸,您身上有护身神咒七阴神功,所以您身上有火、电二使天素本能,身上发热是火天素,身上有引的力量是电天素。”

  我大吃一惊的说:“我凭身上的护身法,只要和她们发生关系,使得到她俩的天素本能?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只是怀疑上天对我的眷顾,不会真是这样吧……”火狐和电媚很感兴趣的说:“雨艳,如果是真的话,那你和十灵女风姿还等什么,还不赶快把天素本能送到主人身上。”

  雨艳脸红的说:“你们说什么嘛……反正话已说到此,就不怕尴尬把话说完。当日我负责挑起主人欲火的任务,唯一担心就是担心会栽在他引天素的本能上,当日我差点就忍不住和主人发生关系,幸好我有戒备之心,总算勉强支撑得住,最后才没有失身给主人。”

  电媚不解一问说:“雨艳,你怕难为情或是有了心上人不想失身给主人可以坦白说出来,我相信主人不会勉强你的。”

  我即刻说道:“雨艳,电媚说得没错,我不会勉强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生气的。”

  雨艳怪电媚说:“什么心上人,当然没有啦!我是知道主人和火、电二使的事,所以才不可失身给他,因为我是水天素,万一进入主人体内与火、电天素相遇,以他目前的巫术功力绝对驾驭不住,甚至会伤到本人。水火相克,水遇电游走全身即使不暴毙,也会走火入魔或成疯癫,除非巫术功力奇高,方可五天素融合一体。”我惊讶的说:“雨艳,听你这么说,当日不是很危险吗?如果电媚的引天素强劲到你压抑不住,我俩不是很危险吗?难怪你一直会以宫灵血做推搪。”

  雨艳脸红的说:“主人,这个问题我曾担心过,也可说是主人心地善良因尊重而没有强来,算是因果回报的一种,况且我相信在紧急关头,巫爷必会出手相助,正因如此,我才敢接受任务,终得到一个很满意的尊重答案。”

  我渐渐明白的说:“难怪和火狐发生第一次关系就出现身体发热、蜕变一事,原来是火天素本能力量,能跳出有法力的奴拉舞,也是电使者的引天素能量吧!”

  静宜自言自语的说:“电使者的引天素力量的引,莫非是吸‘引’的引吗?”

  雨艳点头的说:“是呀!所谓的‘引’和扣起的意思一样,乌苏不懂逃走,就是被‘引’所扣住,无法动弹,加上主人巫术功力尚浅,我雨天素的本能,暂时可充当及时雨之作用,并非我的法力凌驾于主人之上,日子久了,我相信雨天素本能也会在、在……主人身上出现,说完。”

  静宜的眼睛,张得比牛眼还要大的瞪着我说:“你、你昨晚……就是用电引……”

  我避开静宜的目光,同时想起巫爷曾说过,掌握五道天素掌握得越好,表示法力就越高,大罗神或阿露曼天神,也只能对我唯命是从,天地间只有我可以主宰一切,还记得他说过,我必须聚合这五位使者,方能将大自然的力量操控于手间,如果一个降头师无法操控大自然五种天素,即使懂得再厉害的降头术也是徒然。

  我很清楚记得巫爷所谓的操控,就是操纵使者们的元神,操纵鬼魂则受到佛、道、鬼差的阻拦,但元神就能够通畅无阻杀人于无形,如今我已把五使者带到他面前,他也让我为五位使者施下血降,为何还未教我如何操纵她们的元神,莫非他指的“带到”是另有所指吗?

  对了!乌苏不就说过,将打败降头师的元神扣住当降虏,难道控制五使者的元神手法也是一样?

  静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拉了雨艳说:“这里很多小师妹,又有师太在场,说话很不方便,我们到隔壁说,走,未成年的不要过来。”

  电媚狐媚一笑的说:“一定与床褥事件有关,快去听听……嘻嘻……”

  就这样,我被电媚带回自己的房间。

 

降头师 · 第八章 虚惊一场

  静宜拉了雨艳到我的房间,电媚猜到是为了床褥上血渍一事,我也乐得跟了过去。

  走入房间,静宜本不想我们在场,后来大方让我们留下的说:“雨艳,你早上看到床褥上一滩红色,不知是什么东西,为何会紧张得用刀子割下,神情还挺凝重的,不是有什么不妥吧?你知道这里的人都神神怪怪,除了你……较为正常……”

  火狐揶揄静宜的说:“井底蛙,这里什么人神神怪怪,你就很奇怪,落红血就落红血,这里都是女人谁会没试过,还装什么装,害什么羞嘛,真是的!”

  静宜神情凝重的问说:“雨艳姐,别听神经狐乱说话,你认真的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落红血?我只需你一句是还不是,请说……”

  雨艳严肃的说:“道歉!”

  静宜好奇的问说:“道什么歉?”

  雨艳回答说:“首先你说我们神神怪怪的,二未经我们同意便和主人发生关系,三明知道主人是火狐和电媚的男人,你一声不响拿去享用,以上三个原因起码说三次对不起。”

  静宜张大嘴巴,瞪大着眼,愣了一愣!

  静雯着急的说:“雨艳姐,早上我已知不妙了,只是还没机会和妹妹问个清楚,但男欢女爱的事有必要道歉?她不算抢人的老公或男朋友吧?”

  火狐直问静雯说:“你认为有必要吗?”

  静雯尴尬的望了火狐和电媚一眼,尴尬的说:“好像又有这个必要……”

  静宜突然大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敢了!行了吗?”

  雨艳严肃的说:“嗯,三个对不起,我们可以接受,但后面的不同意,就这样……”

  静宜气坏的说:“什么?说了三次对不起,后面才说不同意,欺人太甚了!”

  雨艳说:“除非你告诉我们整件事的经过,和保证以后不会不敢,还会很大胆又够勇敢的经常去做,那才是我们认识的静宜,哈哈!”

  静宜既尴尬又气坏的说:“原来你们在戏弄我!姐姐!我被她们欺侮……”

  静雯安慰静宜说:“妹妹,不要这样,我会责怪她们……戏弄你怎么不预先通知我一声,害我吓了一跳!活该!”

  静宜指着静雯和我说:“姐姐……还有你!两个都不是好人!竟然不帮我……”

  我耸耸肩说:“相士说我不能帮女人,不能做好事,八字相冲,没辙。”

  静宜大声说道:“什么?帮女人会八字相冲?去你的!”

  火狐即刻说道:“不能对我主人无礼!”

  静宜垂头丧气对着我,指向火狐她们几个说:“对不起!我是对她们的主人说……”

  雨艳说:“静宜,其实我们去乌苏家里的时候,我已经向她们讲了你的委屈,她们个个都很同情你遭受臭男人欺骗,我们个个都愿意出力一块教i他。”

  静宜疑惑的对雨艳说:“不可能!今天我一直伴在你主人身边,他不可能有机会告诉你们有关我的遭遇,你们是拿我来寻开心,我不相信。”

  雨艳说:“是吗?我这样做是不想你再讲我雨艳为人,说一半留一半,我之所以留一半不说,是因为那属于你的隐私,我尊重你才不说,并且知道你会有机会对主人亲口表白,明白吗?”

  静宜再次要求证实的说:“你的主人真是没说给你听,而你却完全都知道?”

  雨艳笑着回答说:“我已经道出说一半留一半这句话,很明显我是用心灵术杳知你不幸的遭遇,再次说一遍,主人没对我提过半个字,行了吧?”

  静宜猛然点头的说:“行!谢谢你雨艳,谢谢大家,但你拿走床褥的血布真是落红血?这怎么可能呢?”

  电媚说:“静宜,怎么可能是说你不是处女,还是指血布的血另有其人呢?”

  静宜坚持的说:“哎呀!电媚姐,昨晚房间没有第三个人,血当然是我的,但我怎么可能是……对了,雨艳还不让我碰雷情,难道她心灵术判断出错吗?”

  雨艳回答说:“不!我的判断不会错,我不让你碰雷情,那是你下体已被男人之物入侵过,灵气受污染。听好这一点,我是说灵气被污染,并非落红血被污染,这可是两件事。我紧张取走血布,那是一些尴尬且难以相信你会这么快和主人缠上,所以神情较为紧张,那块布我会留作日后收藏巴拉吉之用,你不会介意吧?”

  静宜还是弄不明白的说:“当然不会介意,可是我明明已经失了身……怎么会慢,雨艳,你要更改刚才的话,并不是我缠上你的主人,而是他主动对我纠缠,大家可以看一看,不难想像……”

  静宜立即摆出性感苗条的身材,并以猫步走了一困说:“大家看我的身材,需要主动缠一个男人吗?哼!”

  火狐捧肚大笑的说:“井底蛙,谁缠谁并非大问题,大问题是你和主人发生过关系后,今世不可以和另一个男人什么,要不然随时会暴毙身亡,如果你不相信真想试一试,不妨找欺骗你的男人,顺便报仇雪恨,但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我不想隐瞒的说:“慢!我必须对静宜坦白,我有能力解开这个咒语,大可放心!”

  静宜冷静回答说:“不必了!昨天一夜没睡觉,很疲倦,先告辞,不好意思…………”

  静雯心慌慌的说:“这回惨了!怎么办?我妹妹很固执的!”

  我关心一问说:“静雯,我不是已经说肯为她解除咒语吗?为何你会这样说,这和静宜的固执有什么关系?”

  岂料,静雯还未回答,静宜拉开房门说:“对了!我的仇不必麻烦大家,晚安火狐从沙发跳起说:”有骨气!“

  静雯担心受怕的说:“哎!我去开解她……”

  我拉住静雯说:“不!先让我和她谈一谈!”

  接着,我冲出房间上前拉住静宜。

  我焦虑的说:“静宜,我知道你的脾性,千万不要私自回港找人报仇,但我不是同情你,而是心疼你,千万不要做傻事,答应我可以吗?”

  静宜很严肃的问我说:“如果你真是那么好心,为何占有我之前不说清楚呢?”我反驳说:“我有能力解除咒语,那之前或之后讲已经不是一个问题了吧?”

  静宜推开我的手说:“不!绝对是一个尊重的问题,而且对一个处女来说更为严重,虽然整个过程是我主动要求你做,别忘记,你是利用电天素本能‘引’来让我上勾,你这样做和香港骗我身体的混蛋又有什么分别?放手!让我走!”

  这回真是什么面子都不给我,直接走向她的房间。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后将静宜搂抱进怀里说:“不要这样固执,好好想一想再做决定……可以吗?”

  静宜冷静的说:“放开你的手。”

  我拒绝说:“不!我不会放手,不要回你的房间,到我的房间好好谈一谈,我想抱着你睡,我会吻遍你身上海一处,以表对你的重视,包括吻你的下体……”

  静宜勃然大怒的说:“变态!”

  这回怎么拉也没有用,静宜举起了右手,差点就捆了我一巴掌,可能临时想起不可侵犯我,所以改变主意,但却像个疯妇大吵大闹,最后,只能放弃让她回房间。

  回到房间,静雯看我一个人回来,急得冲出房门,电媚和火狐拍拍我的肩膀,不知是安慰,还是叫我省下口气,其实我已故意用下流的手段和言语进行试探,如果静宜不是真的恼火,右手便不会举起,看来我想不省下口气也不行了。

  电媚温柔的我说:“我已为您放满一缸的热水,好好泡一泡,再上床休息,一夜没睡过觉,又恶战一场,是该好好休息,到时候我会叫您起床赴宴。”

  我忍不住问电媚说:“记得你曾经要求,我下体恢复元气后的第一次必须先交给你,如今我失信于你,令你失望,你会怪我吗?”

  电媚嫣然一笑的说:“使者岂敢责怪主人,而今您还记得这句话,我想除了高兴之外,不会有不好的反应吧!其实这样也好,免得我和火狐之间产生无谓的矛盾,这个结果我和火狐都会喜欢,没骗您哦……”

  电媚说完,送我到浴室便自行离去,我脱光衣服后想起一件事,即刻拨电话给静雯,通知她除了用眼睛监视静宜之外,今天暂且不要进行相劝,先让她好好睡一觉,最好能没收她的护照,万一她坚持回港,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或火狐和雨艳。

  放下电话,还是一百个不放心,于是从侧门走进电媚的房间。

  我直接颁下命令给雨艳说:“雨艳,如果屡次相劝之下,静宜仍坚持回港,我命令你向她施降,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把静宜留下,我不想自己的精子,成为两条人命的元凶,清楚吗?”

  雨艳回答说:“雨使者遵命!”

  雨艳回答后,匆匆走进浴室,电媚和火狐二人捧着肚子大笑说:“主人,你颁令也不必脱光身上的衣服吧!雨艳还是未经人事、待字闺中的玉女呀……哈哈!”

  我尴尬掩着下体说:“哎!我一时情急……紧张地给忘了……”

  岂料,回头转身的一刻,发现左边一个风姿,右边一个卿仪,像一对门神竖立于在我面前,最尴尬是鸡巴在这最不适当的时候勃起,忍不住冲口而出的说:“今天肯定是破日,笑破他人肚皮的大凶之日。”

  回到浴室,泡在浴缸内,心想要是刚才五位美人,全身赤裸一块拥入我怀内,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然而,意外的是,卿仪和风姿二人对着赤裸裸的我,除了看和惊讶之外,似乎没有惊吓的反应,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洗完澡后我回到床上小憩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滑润的玉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睁眼一看,原来是静宜,接着辗转反侧睡到另一边,可是,想了一想,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我紧张转过身再清楚的看一眼,确实是静宜,连忙拍了自己两巴掌,证实不是在作梦,立即紧紧捉着她的手说:“怎么会是你?我不是在作梦呀?”

  静宜嘟起小嘴的说:“你不是在作梦,今日是破日罢了,她们之前戏弄我,所以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真以为我会那么蠢,回去当他的陪葬品,那他不是又赚到一笔了吗?亏你还好意思,自以为分析力有多强,笑死没命赔呀!”

  我喜出望外的说:“我的分析力如何不是问题,最重要你别离开就行……”

  火狐说:“今天不是主人的破日,而是你井底蛙一个人的破日,现在所有人被你玩弄于手里,应该笑破肚皮了吧?害我们真以为你会冲动做傻事,这种狼来了的事劝你日后还是少做为妙,怎么说现在身处于泰国,这种玩笑开不得。”

  静宜反驳说:“没想到,狐狸就是狐狸,受伤了还那么多话讲,而且还会说起人话,我接受就是了,行了吧!还有……多谢关心……”

  我想了一想说:“没道理,以你静宜的性格,既然奸计得逞又怎会如此快道破呢?”

  静宜忍不住笑了说:“还不是听到她们说,你一丝不挂到隔壁房间颁令,还让卿仪、风姿撞见,这么好笑对我又那么的紧张,我岂能继续再演下去呢?”

  我看准机会冲前一抱,将静宜压在床上说:“你是戏弄大家开玩笑,但我这个主人言出必行,我说过要你到我的房间好好谈一谈,我想抱着你睡,我会吻遍你全身的每一处,以表对你的重视,包括吻你的下体……现在我就当众人面前,实践我曾许下的承诺,我来了……”

  众人欢呼的说:“好呀!为我们替天行道,处罚这位世纪讳言家!”

  我掀起静宜的短裙,五指快速扯下丝袜和内裤,嘴巴亲向长有几条稀散阴毛的迷人小穴上,吓得她使出九牛二虎主力,使劲推开逃向厕所,我不甘被她挣脱,急忙转身追上前,不慎撞到一个女人身上,她并非外人而是静雯。

  没错!我就是录下眼前这位美人的妹妹内裤,还在她妹妹的私处亲了一下,刹那间,内心涌现的不知是尴尬还是兴奋的快感,她脸红羞怯的站着,似乎不知所措不懂回避,或许有可能受惊吓,导致双腿无法走动……

  我尴尬的说:“哦……是静雯你……我不知道你在旁边……”

  静雯战战兢兢的语气说:“哦……哦……我……没……事……哦……”

  奇怪?静雯怎么傻愣愣的不退开呢?既然你不退开,反正这里又……

  我突然上前将静雯紧紧搂进怀内,感受她胸前丰满的弹乳是何等坚挺的浑实饱胀,果然,乳弹比我想像中的丰满,接着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说:“我真是不知道你在我身旁,要不然绝对不敢如此放肆……”

  静雯全身颤抖,双手欲将我推开,但却用不上力的说:“没关系……”

  我察觉一些不妥,下面怎么有凉飕飕的感觉,往下一看,当场吓了一跳!

  原来我身上没穿内裤,一丝不挂的露出大笨蕉,刚才搂抱静雯的时候,鸡巴还直接顶向她裙子内,这个意外并非受惊吓最大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她失禁撒尿,难怪她傻愣愣的站着,不知所措。

  我关心的问说:“静雯,你没事吧?你是潮吹,还是撒尿失禁呢?”

  火狐和电媚这时候冲上前问说:“撒尿?不会吧?”

  静雯全身颤抖的说:“我、我……刚才……不知为何……会紧张到……”

  电媚即刻上前安慰静雯,将她带走的说:“不要慌,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吓坏自己,小事一件罢了,我少女时期也曾经历过两次,医生说生理健康,适巧遇上生理时钟响起的一刻,就会出现这种状况,不要担心,雷情也是这样,到我房间清理一下就行,我叫火狐给你取来内裤,火狐!过来帮我到静雯房间取……”

  电媚竟然带走我的静雯,莫非又在启动她电天素引的功能,那她引给她自己,还是引给我这位主人呢?

  静宜这时候从浴室走出来,可能她好奇我为何没追上,所以主动走了出来。

  静宜问说:“发生什么事?怎么所有人都走了,我姐姐呢?”

  我若无其事的说:“刚才我忘了身上一丝不挂,又不知道静雯站在我身后,转身见有人影便拥进怀里,吓得她当场撒出尿来,我是无心的,你不会怪我吧?”

  静宜忍不住笑说:“什么?我姐姐当场撒尿?笑死我了!她现在跑去哪了呢?”我指着电媚的房间说:“那里!”

  静宜一枝箭般跑去电媚房间,跟着一阵狂笑声响起,心想静雯有此妹妹,真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可是事情的发展,感觉上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对她姐姐的无礼,她怎会没有丝毫的意外,那她所谓的戏弄又是否是装出来的呢?

  不知不觉,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现在已是晚上六点五十分,我本想七点零五分才到大厅,可是圣凌师太说先下去巡视一遍较好,毕竟这家饭店属于乌苏所能控制的范围,而我想到这段时间可能很多嫖客牵着故女出外,提早下去等候的建议,绝对有充分的理由且合理。

  来到大厅,乌苏再一次破坏我的计划,原来他比我们早到一步,害我错失欣赏当地故女的机会。

  乌苏一见着我们便很有礼貌向我们顶礼,跟着问我说:“你还没自我介绍,称呼你法师可以吗?”

  火狐立即说道:“乌苏,教派以外的人都称我主人为法师,她是雨使、电使、风使、圣凌师太、卿姐、静雯、静宜……我是火使。”

  经过一个既隆重又简单的介绍后,我好奇问乌苏说:“你怎么一个人来,你太太不喜欢出席这种场面,还是你一向很抗拒她当跟班夫人呢?”

  雨艳说:“主人,乌苏的太太两年前已经逝世。”

  乌苏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说:“雨使的心灵术太厉害了,在你面前没有什么事可以隐瞒,我太太两年前车祸中没有了(泰国习惯用没有取代死亡的意思)我只有几个女徒弟,主要是让她们帮我打扫和料理杂务,由于不知法师你是否会介意,所以我安排她们在外候着,倘若你不习惯见外人没关系,她们会自行离去。”

  其实我是佩服乌苏的,他明明不懂得降头术,还敢收徒弟,而令我最为佩服一点,是他有能力令他人拜他为师。

  我好奇试探说:“乌苏,你刚才说只有女徒弟,为何没有男徒弟呢?”

  乌苏态度诚恳的说:“泰国不像外国,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信得过,有钱有本事的看不起你,没钱没本事肯跟着你就是贪图钱财,不管对他们怎么样的好,到头来只会当你是傻瓜、蠢材,从不会顾及你的感受。”

  火狐叹气的说:“乌苏,你不也是男人吗?”

  乌苏尴尬的说:“火使,我是个有钱有本事,非但不会看不起懂降头术的人,而且还会崇拜他们,试问我怎会是一个坏人,起码在你们面前不是也没这个胆量。”我笑了笑说:“乌苏,别讲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你想邀我们到哪里,顺便也叫上你几位徒弟,我不介意就是。”

  乌苏高兴的说:“好呀!几个徒弟知道你们不介意,一定高兴死了,我想邀大家吃海鲜,合艾属于小城市,除了海鲜之外,真是没什么好菜可供上桌招呼,不知你们对海鲜可有过敏?不过,我刚才在药房准备了此皮肤过敏症的药,这点不成问题。”

  电媚说:“主人,看来我们出门遇贵人哦!”

  乌苏迎起笑脸说:“好说!车子就在外面,大家请。”

  走出饭店,乌苏的六位女徒弟上前拜见我们,六位之中,年纪较大约四十岁,其他三位不超过二十三,最小那位可能刚成年,顶多十八岁。

  登上乌苏为我们准备的中型巴士,我故意坐在雨艳身旁,途中,我问她乌苏可否信得过,需要额外提防吗?她回答很正面,我们实力在他之上,他玩不出什么花样,深入一点的说法,乌苏只是一个普通的降头痴,他和外面无知的信徒没什么分别,更没有杀伤力,只不过他的命有晚年福,所以才会交上我们这些有料且心地善良的降头师。

  我不知为何会脱口问说:“降头师全都是坏人吗?”

  雨艳简单回答说:“主人,你是降头师,降头师眼里没有好与坏,只有强与弱,今晚只做一件事,就是大吃一顿,乌苏的本质无需关心,即使再怎么坏也不会、更不敢坏到我们头上,到头来只会双手奉送,我们绝不会有掉下一分钱的危机。”

  我明白雨艳后半部指的是什么意思,好比乾隆皇帝,根本无需担心和坤贪了多少钱,到时候叫儿子嘉庆一刀砍了,所有的一切还不是回到爱新觉罗家族里,至于她说前半部的好坏之分,可就难以明白。

 

降头师 · 第九章 前身线索

  大约行走了大半个钟头的车程还未抵达目的地,乌苏告诉我们是可以选较远的地方,一来当让我们观光,二来那里的海鲜较为新鲜,车程虽是远了一些,但只需再多十分钟就能到,保证我们必定会喜欢。

  乌苏没有说错,我们确是很喜欢这里,沿途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感到无比舒畅,只是雷情培育巴拉吉,坚持躺于床上拒绝前来,无缘感受这分逍遥自在的快乐,我暗地里对自己说,日后必定要带雷情过来观赏这片无敌的大海。

  巴士终于停在沙滩前的路边,我们个个迫不及待冲下车,当晚风吹到我身上,阵阵海洋的咸水味扑鼻而至,好比畅游在海水里一般,然而,一座座宏伟高山耸立,我们还发现其中一座高山很怪异,它被一颗很大的巨石压着,而巨石整个身形偏斜向出海面,底部只靠一小尖处支撑,巍然屹立,气势雄浑,俊逸挺拔。

  乌苏一位女徒弟,年约二十三岁,称姆拉。参拉打,为我们介绍巨石的传说,据说有一晚,山匪洗劫这一带的汪民,且沿途劫到山上,当时有一户大善人,带妻女逃到巨石的山头上,妻女不幸遭数十名劫匪轮奸,正当山匪杀害大善人企图夺取地上财物之际,天空落下巨石,将劫匪连同财物一同压在底下,巨石偏斜向出海面,传说是因为避开大善人,可惜,大善人最终还是禁不住面对妻女的惨况,选择跳海自尽。

  我问参拉打小姐说:“这座山应该有人取名吧?”

  参拉打小姐欣然一笑说:“有!大善人办好妻女身后事,将所有金块赠予贫民重建家园,跟着跳海自尽,大量汪民上山焚香拜祭大善人,据闻拜过巨石的人回去后都行好运,做官的都连升三级,由于大善人是潮州人,便以潮音称此山为‘高升’祈求后世人步步高升,大善人飞升成仙。”

  我打趣的说:“没想到,来此享用海鲜竟有缘目睹仙石,耳听趣怪之事,换作我是大善人,坐拥家财万贯,老婆死了定必化悲愤为力量,立刻娶回十个、八个夜夜耕耘,绝不会笨到选择投海自尽的。”

  “不孝徒弟,那是我的前身,不要叫,我走了!”

  巫爷的声音响起。

  我改口说道:“现在这么晚了,很想上去拜一拜,烧上一炷清香,以示我对大善人的尊重可以吗?”

  乌苏回答说:“来日方长,下次我早一点来接你们,黄昏的时候最漂亮。”

  我笑着说:“好呀!其实我看巨石快要掉下,所以想上去推一把,顺便取走财宝……

  “哎呀!谁打我!”

  火狐问说:“主人,没有人打您呀!”

  我说:“没事、没事,我们去吃海鲜、吃海鲜,少说话就是……”

  内心暗地里诅咒说:“死老头,说走又不走,无故被敲了一下。”

  当坐在海鲜馆的椅子上,终于明白为何乌苏要到这里,首先他的面子真是很大,好多人都主动走到他座位前跪下行礼,泰语称为“外”或“袜”,算是祈祷祝福的意思,当然也有向我们行礼,只不过是站着,并非跪着罢了。

  第二个原因,在露天沙滩旁享用海鲜当真一流,尤其是这段时间,行走的车辆少,很多人也都回家吃饭或在室内享用晚餐,宁静夜晚的海面,天空偶尔出现星星,有时候看见月光,一阵阵美妙动听的海浪声不绝于耳,然而,晚风吹拂的海洋味,无疑令海鲜,增添另一番鲜甜滋味,使人食欲大振。

  既然是海鲜,来来去去不外是鱼、虾、螃蟹、龙虾、视、蚌之类的,但泰国的吃法较为特别,除了酸辣为主之外,很多美味佳肴都只是白煮,再加调味酱品即可。别小看这些调味酱,螃蟹用的就有十几个种类。最特别是宋担布巴辣(泰国螃蟹沙拉)据圣凌师太说是用死去的小螃蟹臭水来调味,入口却津津有味。

  我忍不住对乌苏说:“乌苏,好多人都很崇拜你。”

  乌苏笑笑说:“别取笑我,在你们几位高人面前,我只有惭愧。”

  火狐说:“惭愧?我以为你带我们来这里,是看你如何的神气和威风。”

  我反驳说:“火狐,有道行是有道行的厉害,没道行有没道行的厉害,单是他用巴冷刀砍在信徒身上的手法,令人叹为观止,有道行的也不见得能想得到这种效果吧?”

  乌苏说:“法师,巴冷刀砍身是个骗术,计算过刀身和重量就能磨出此类魔术刀,砍在硬物,如西瓜、木条甚至椰子是经利无比,倘若砍在软体上,如人体多肉的部位、猪肉、海棉,那是砍不进的,更别说砍断,所以砍的时候,先会以施咒的手指摸信徒的身体,肯定有足够的肥肉保护骨头才砍下去,骗人的玩意儿……”

  我大吃一惊的说:“哇!原来是假的!厉害!我的看法是真道行花时间练习,假道行靠智慧、技术、模仿,同样都是一种付出,虽然假的存在被拆西洋镜的危机,但真的何尝不也是存有被挑战的风险,况且假道行那分敢站出来哄骗的勇气,绝对不少于接受挑战真材实料之人。”

  雨艳说:“乌苏,我家主人在维护你的面子,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反正大家已经熟络,没必要隐瞒,更没必要句句做出警告,倘若想继续交往,彼此间坦诚相对,反之各走各的,不碰面就是,没必要造假撑门面,况且大家今时今日再无追求金钱利益的需要,只求多个守望相助的知交,同意吗?”

  乌苏拍手叫好的说:“对!我绝对认同雨使说的话,我们再无追求金钱利益的需要,只求多个守望相助的知交,你们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这位地胆效力,请说就是。”

  雨艳问乌苏说:“你可曾听闻巫爷生前或以后有关的事迹,何处能找到他呢?”乌苏疑惑一阵后说:“雨使,你不是说你家主人是巫爷的徒弟?虽然这个说法很荒谬,但我相信大家而不再置疑,可是既成师徒,何苦要向外人追问,而且还是问我这个不知几千年后的外人,你道我会怎么想,怎么去回答好呢?”

  火狐说:“乌苏,雨使的问题虽是一些荒谬,但你不必怎么去想,只需将知道的如实说出就行。”

  我马上裁住火狐说:“不!我们现在是有求于乌苏,不可无礼和不公平对待,事情是这样的,其实我是个活死人!”

  乌苏当场受惊吓的说:“什么?你是活死人?不会吧……”

  

请续看《降头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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