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十四集
内容简介:
虎生向乌苏讲出是活死人,乌苏不怕的吗?他的神坛所摆放的又是什么玩意?
市面很多像乌苏这类降头术骗子,一般他们会用何等技巧,如何行骗呢?
高升这个地方已得到巫爷的证实,莫非就是虎生要找的地方?听说这里还有很多关于巫爷的传说,到底又是什么呢?
巴丹尼是什么地方?据说全是降头师集脚的地方,凶险无比,乌苏知道的又有多少,听说有奇异怪鸟出没,精灵石出现,这些都与降头术扯上关系,又是何解呢?
静雯知道虎生和妹妹静宜之事,她有什么反应,虎生又会有什么反应?最终做出什么决定呢?静宜真是放弃回国报仇的打算吗?问题是中间有个虎生,两姐妹最后相处得来吗?
乌苏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忠还是奸呢?他真实另一面又是什么呢?
七天培育期已到,巴拉吉培育成功吗?蜡拥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据说与爱情油和爱情降有关,坤曼童又是鬼魂之说,什么是拍艮、益艮、玛利艮?神棍如何在此骗取金钱呢?
五使初次用降头术,为何令虎生责骂?其中犯了什么错?
七女狂欢又会是哪七女呢?虎生又看到七女什么问题?为何圣凌师太会说妙呢?
降头师 · 第一章 神棍的真面目
经过与乌苏的一场大战,知悉他是一个降头痴,对于他因为无法修练降头术,故宁愿欺世盗名,也要设坛扮降头师的这份执着,除了欣赏之外,他对巫爷的尊重更是令我钦佩万分,起码他没有拿巫爷的法像作为欺骗的工具,另外,没有真材实料仍可以撑到现在,这份毅力实在不简单。
因为静宜在床褥上留下血渍,使所有人都知道,她已和我发生了关系,成为降头师的女人,如果我不解开咒语,那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两人都会暴毙身亡。另外,大家都愿意找出欺骗她身体的男人算帐,为她出口气,可是她却拒绝,同时,也不接受我解开咒语,使我们担心她会独自回香港和骗子同归于尽。
不知是静宜有意隐瞒实情,还是只想戏弄我们,她不再提起报仇的事,我们也不愿提起,免得再次引起她的不快做出傻事,毕竟她狂野暴躁的脾性,实在令人难以捉摸,我想大家除了多加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之外,就只能给她默默的祝福。
乌苏为了结识我们,除了向我们表明惭愧之心,还宴请我们到高升吃海鲜,并且讲解有关高升的传说。原来高升和巫爷生前事迹有关,后来才知道他做出如此安排,无非尊重我是巫爷的弟子,既然他如此尊重,我也不妨向他表明,我是个活死人,这也是雨艳一直和乌苏保持友好关系的原因,目的是为了打探有关巫爷的传说。
想对方坦诚,自己就要坦白,所以我直接说出我是活死人的真相,当场吓了乌苏一跳!
乌苏受惊吓的说:“什么?你是活死人?不会吧……”
我继续说道:“刚才说过要公平对待,必会如实相告,我不但是活死人,而且一主五使,加上圣凌师太,皆是从机场进入泰国,且没有办理入境手续,当日巫爷他法驾金身前来救我,跟着……”
我一口气说出巫爷找我的经过,乌苏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乌苏说:“感谢法师相告一切。雨使问我是否有关于巫爷的事迹,我是降头痴必然崇拜他,当然会打探他的传闻和事迹,据闻高升山出现神奇力量就与巫爷有关,内容是什么我就不知情了,不过,凡是修练过降头术的人都知道,巫爷修练的地方是合艾巴丹尼市的巫山,要不然雨使也不会来合艾这里吧,对吗?”
我大吃一惊的说:“巫爷在合艾!不是在泰国吗?”
火狐说:“主人,合艾不也是泰国吗?”
我解释说:“哦,我知道合艾也是泰国,但听到泰国,自然而然会想到是曼谷。”
雨艳回答说:“没错!以前我曾听人提过合艾巴丹尼这地方,但却不曾认真打探过相关消息,完全不清楚巴丹尼的真实情况,如果你知道什么,就说给我们听。”
乌苏接着说:“各位,实不相瞒,我曾多次到过巴丹尼寻找巫爷踪迹,希望能够学到一招半式,可是多次探访都没有收获,或许无缘吧!据我在当地了解,那里有很多降头师出没,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有些甚至落地生根,每天都在等待机会,也有很多人进入巫山,却无功而返,而亦有不少人进去后便失去联络,消失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哇!”
静宜反问说:“乌苏,巫山不是在四川那什么十二山峰的?怎会变成在合艾这里,我读的历史、地理是少,但你不要欺骗我,请解释清楚……”
乌苏有口难言的说:“哎!我们讲的巫山,不是地理上的巫山,而是降术界称的巫山。刚才火使指我邀你们来这里的用意是炫耀自己的地位,但其实我是根据法师和巫爷的师徒关系,故意到这里的。一是因为这里是享用海鲜理想之地;二是这里很多北马迁来的居民,一代一代的和当地女子结婚,高升就变成崇尚回教,让我看不顺眼,便以降头术和回教徒抢信众;三是这里和巫爷的传说有很大联系……”
静宜无趣的说:“哎!走到哪里都听到降术世界,我怀疑现在是否真的是千禧年代……”
火狐称赞的说:“乌苏,你这固执的降头痴,居然敢挂个空壳力抗回教抢信众,你不怕死的为降术界争口气,我火狐给你鼓掌,投你一票!勇气可嘉!”
我问说:“乌苏,还有什么关于巫爷的传说,请快说!”
乌苏指向海面的山峰说:“嗯,现在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依稀可见两座岛,一座像老鼠,一座像猫,中间间隔,好像猫咬断老鼠的尾巴,仍继续追逐对吧?”
我们看了几眼后说:“真的有两座岛,而且真像猫追着老鼠般……”
静宜冷冷的回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香港有一座山像狮子,叫狮子山!”
乌苏听了说:“合艾附近同样有狮子山,印度人取名星哈拉,即狮子的意思,这名字之后用在泰国最畅销的啤酒上,即星哈拉啤酒。眼前这个海有一半是淡水,这沙滩叫撒米拉海滩,我可以担保没有人能够在沙滩上找到任何空汽水罐、烟蒂、纸巾、垃圾等等,就算你把垃圾藏在某一个角落,即使没人取走,到时候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也算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信不信由你。”
静宜说:“这说法未免过于神奇了吧?不过,香港的沙滩倒是应有尽有,我指的是垃圾。”
我追问说:“乌苏,刚才指的猫岛和老鼠岛,又和巫爷有什么关系呢?”
乌苏说:“法师,猫岛和老鼠岛,是盛产燕窝的小岛,称埚喵和埚奴(猫岛和鼠岛)传说天神养了一只猫和一只鼠,后来发现鼠偷走了宝石,命猫将鼠捉来,结果猫咬住鼠的尾巴不放,鼠痛叫因而将口里的宝石不小心掉入人间,成了撒米拉海滩,天神大怒,即施咒将猫和鼠变成两座小岛,要它们永远看守宝石,而燕子是天神派来监视的。”
我不解的问说:“这猫岛、鼠岛和巫爷有什么关系?”
乌苏解释说:“天神不见了宝石,自然也要受罚,于是被贬为人,不知过了多少世纪,这里出现一位大善人,据说就是天神轮回中的其中一世,后来传说天神和大善人,就是巫爷他本人。”
静宜怀疑的说:“这故事编得算合情合理哦……”
我坦白的说:“不!不是编的,大善人确实是巫爷的化身,刚才听参拉打小姐述说趣事,我取笑大善人够蠢的,竟选择投海自尽,结果被巫爷拍了一下,并骂我竟敢取笑他的前身。”
火狐恍然大悟的说:“难怪主人当时问谁打他,原来是巫爷……呵呵……抱歉……”
雨艳问说:“乌苏,既然这里是巫爷出现的地方,为何巫山又会在巴丹尼呢?”
乌苏说:“雨使,抱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静宜笑着说:“哎呀!这个问题问我就对了,所谓修练当然要走一段路才显得沧桑凄凉,现在求学也要飞到外国去,要不然怎会有成就感,哪有人会说到隔壁哪条街修练的,即使有也肯定是庸材,我静宜说的不会错。”
圣凌师太忍着笑说:“呵呵!这回可给静宜说中,我修练的地点,就在家里隔壁街道上的小屋,但巫爷要我绕了一大圈,走了十几个月的路程,才到修练地点,明明就在我家隔壁。”
乌苏惊吓的说:“你也是巫爷的徒弟?”
圣凌师太说:“不,我不是。巫爷只是替我医病,没有收我为徒,但命我建立青莲教。”
乌苏兴奋的说:“圣凌师太是吗?如果你想在泰国建立青莲教,我必定全力支持,包括捐出我所有的财产,到时候请记得通知,我很想为巫爷和降术界出一分力。”
静宜对卿仪说:“卿仪姐,乌苏提到钱,是时候该你出场,教他认识什么是钱,顺便告诉他一千亿是几个零,哈哈!”
乌苏望向卿仪,站起身问道:“她是……”
静宜示意乌苏坐下说:“你先坐下,不需要紧张和激动,出力是没问题,出钱就省省吧!我先介绍,她是卿仪姐,她的钱可是多到可以把你说的那个什么撒什米沙滩,铺成钞票沙滩,你那一点钱,还是省下来留给阿旺,让他多读一点书吧!”
卿仪尴尬的说:“做善事捐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心意。”
圣凌师太说:“对!对!我绝对同意!”
雨艳说:“青莲教一事暂且不谈,先说说巫山又是怎么一回事?”
乌苏说:“据我查探得知,没有人见过巫山,或许见过也不知那是巫山,身处巫山却不懂何谓巫山。”
我听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绪的说:“此话何解?”
乌苏说:“巴丹尼市盛产两种举世闻名的奇鸟,叫长尾鸟和布郎古古,前者的叫声悦耳动听,后者的叫声很特别,但有些恐怖,据闻这些鸟就是出入巫山的鸟,好听的是修练有成的降头师,死后飞出巫山的灵体;叫声恐怖的鸟,那是学不成降术,又死在巫山里的冤魂。还有一种会飞的,叫做巴达(精灵石)石头,相信你们都听过吧?”
静宜说:“何止听过,我们的火狐就是被精灵石废了手掌,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火狐尴尬的说:“静宜,你就少说两句啦……”
乌苏不可思议的说:“这简直太神奇了!听过精灵石并不稀奇,被它攻击也不稀奇,但被攻击还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大奇迹,今天能够认识你们,好比走进巫山一样的神奇呀!”
雨艳追问说:“乌苏,还是说回巫山的事吧!”
乌苏点头说:“是!巫山是个神奇的地方,你的天资有多高,就能走多远,试问天资高,又修练到高层降头术的能有几人;所以很多降头师干脆在巴丹尼定居碰运气,期待有一天走进去不再走出来,而巴丹尼街上的降头师,不能说都没有本事,只能说是徘徊在巫山交界处的可怜人,有九成的人抱着同一个希望直到老死。”
我质疑的说:“世上竟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方?走进去就会消失,不再走出来?”
圣凌师太说:“主人,很多修行的高僧入证空的法门,自然而然因避世进入深山,当修行抵达更高的境界时,便消失于深山之中,但消失并非神奇鬼怪的原因,而是俗世间没什么值得他再走出来,我想巫山消失之说,是同样的道理吧!”
雨艳说:“嗯,主人,看来我们要到巴丹尼走一趟才行……”
我同意的说:“对!此行是无法避免的,即使会死也只能往前走,没有后退的理由!”
卿仪紧张的问说:“你们进去巫山后还会走出来吗?”
电媚说:“卿仪,没吃进肚里岂会饱呢?饱的问题只能吃了再说,对吗?”
卿仪感激的说:“多谢师姐赐教。”
乌苏态度严肃的问说:“你们真的有胆量闯巫山?”
四使者加上我,五对眼睛瞪向乌苏,吓得他急忙解释的说:“不要误会!我不是不相信各位,我只是想再次确认,以便筹备需要的物品,像车辆、酒店、地图等等……”
静雯好奇问说:“乌苏,巫山有地图?”
乌苏答道:“不!世上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巫山这座山,我指的地图是巴丹尼,别小看这个城市,但足足大合艾十倍之上,没有地图不易辨认方向。”
静雯说:“哦……”
静宜问说:“何不准备直升机从上空往下看,一目了然!”
乌苏笑着说:“没用的,用直升机查看只会看到巴丹尼地图上的一切,但无法看见降术里所讲的巫山奇景。我有必要澄清一点,我可没到过巫山,或许到过也不清楚,总之,没有得到收获、没有遇上怪异事件,就等于没到过,而刚刚所说的资讯,皆是路边收集的消息和传闻。”
这时候,几名侍者端出四碟同样的美食,是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薄肉,有浓烈烧烤香味,小碟上有几种不同的酱料,貌似美菜佳肴,但实际上和炭烧猪颈肉没什么分别,只是吃的时候,有几个人敲打乐器,和六位貌美的奴拉围着我们跳舞,当然也引来不少路人观看,气氛相当热闹。
乌苏开怀的说:“来!试试这道南毒(烤羊舌)很好吃的,试一试……”
我放进口里一试,味道果然很香甜,咬下之后,有种鲜甜的膻味溢出,加上特制的调味酱料,酸中带有鲜甜芳香,配着一点点辛辣,肉片软滑的口感果真一流。
静宜说:“乌苏先生,认识你这么久,唯一对你有好感的就是介绍我们吃这道菜,不知后面那几个跳舞的,是专程为这道菜而跳,还是碰巧和这道菜同时出场呢?”
乌苏说:“不是巧遇,是特地为这道菜载歌载舞的。”
静宜望了周围一眼说:“各位,又是乌苏介绍这道菜的时候,请拍手!”
乌苏说:“各位,高升小村的居民有七成是回教徒,大家都知道回教禁吃猪肉,而这道菜的做法很像炭烧猪颈肉,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所以每当端出这道菜时,皆有舞娘伴舞,除了点明是羊舌之外,也表示只有贵客到访才会端出这道菜。”
静宜想了一想说:“这么说,这烤羊舌要预订才有的,价钱应该不便宜,对吗?”
乌苏说:“是的!材料不贵,但人工贵,三个乐师、六位奴拉,而且一次要叫四碟,据说不把羊舌分成东南西北四份,吃了后会中邪,晚上睡觉会听到羊凄惨的哭叫声,因为羊的眼泪会看到阴魂,每当羊儿看见邪灵之物,便会惊吓得喊叫母亲,羊的咩叫声,在泰语中是母亲的意思,如果舌头分成四份,那想叫也叫不出声音。”
静雯夹了一块羊舌片说:“如此说来,我们吃了羊舌,不就名正言顺成了羊牯,哈哈!”
乌苏笑了笑说:“哈哈!这位是静……对……静雯小姐吧,其实你不妨一试,四碟中每碟都吃一块,那便可以确认今晚是否会听到羊的凄惨哭叫声,甚至看看有没有邪灵出现在你面前,试试吧……”
静雯摇头的说:“你少来,吃一片成羊牯,如果听你的话每碟吃一块,那不就成了大羊牯,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
静宜问说:“乌苏,你刚才不是说羊舌分成四碟,就不会遇邪灵,听不见羊凄惨叫声了吗?怎么现在又说每碟吃一片就会出事,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呀?”
乌苏回答说:“静宜小姐,分四碟的方法是真的,挑三碟吃没问题,如果四碟都夹上一块,便等于是吃下整条羊舌的一小部分,那便会遇到邪灵和听到羊叫声,不过一般人不会每碟都吃一块吧!难道你真的这样吃了?那恭喜你今晚有个惊奇的美梦,但你可以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一场惊吓罢了,不碍事……不碍事……”
静宜神气的说:“我天生人美胆子壮,从未怕过鬼怪之事,况且这趟到泰国,亲眼目睹你和主人一战,试问还有什么事会比生死更可怕的,没事……不会有事的……”
我想起一个问题,趁机问乌苏说:“今天在你的神坛,我看见无数的神像,中间那三座是什么神像呢?”
乌苏回答道:“法师,你不知道吗?”
火狐不耐烦的说:“乌苏,不必大惊小怪,我家主人是中途出家,很多降头的资料还未见过,如果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自然会告诉他。”
乌苏忙回答说:“不!我不是不想回答,只是好奇罢了,没有其他意思。我的神坛主神像是坤聘将军,左手边是拍艮,右手边是益艮,还有一座供奉在地上是玛利艮,主神像下的神童是古曼,油瓶子是腊拥和引通,棺材里放的是降头针,那些像男人之物的是巴拉吉,其他有象神称拍松那泪……”
我继续问说:“屋顶上白色绳子结成的网,又是什么呢?”
乌苏回答说:“屋顶白色的结网,倘若真材实料的话,是用来开经牵缘之用,某些法事要避开某些神像,便可分开不做连结,只需牵上适用的神像就行,但我屋头那一套是装门面增添威势的,没有什么用途,惭愧!”
我问说:“乌苏,主神像坤聘将军,我是听过,拍艮和益艮,还有什么玛利艮,又有什么法力呢?”
乌苏解释说:“法师,你听过坤聘将军那就容易解说,坤聘将军本身有修练巫术,这个已不是秘密,而他能够百战百胜,全是因为他在巫术中制造出拍艮护灵神物。拍艮神像的尖帽设计,主要是成为失去武器的士兵们手中一件尖利物品,可出奇不意攻击对方的咽喉,同时,也是被捉后用来自尽之利器。”
我略为明白的说:“这个用法是很清楚,其实准备小刀就行,何必要造成神像呢?应该有法力存在吧?”
乌苏说:“没错!坤聘送出的拍艮有经咒跟随,只要施念咒语,就有打不死的精神和护体功效,神像背后有个环扣,一般是扣在长靴或裤角上,进入树林草原可避免被蛇或毒物伤害,并可增强步伐及冲锋陷阵的速度,就算上半身被刺伤,双脚仍可冲前多杀几个,据说拍艮一旦附体,便有如天神般的神勇,万夫莫敌。”
静宜揶揄的说:“乌苏,如果你把拍艮和咒语写成计划书,送到美国国防部,便可环游世界享用美食,今日也不必和我们到这里吃海鲜了,哈哈!”
乌苏说:“神奇力量在于供奉者虔诚的心,并非每个人都能得到神奇力量的庇佑。后来敌方知悉坤聘将军制造拍艮,便找来无数个降头师,从拍艮的经咒中找出弱点,并将其转变出另一道经咒,之后便出现了益艮,不管它有没有效用,但对士气的确有一定的提升,最后,演变成拍艮和益艮的世纪之战。”
静宜问说:“既然坤聘将军制造出如此厉害的拍艮,为何会有弱点呢?”
乌苏说:“大自然万物皆有阴阳之分,有起有落为循环之道,弱点必然存在,坤聘将军是凶猛斗狠之人,所制造的拍艮有着只进不退的勇气。基于这点,供奉益艮选以酒为主咒语,加以酒浸施咒之法,其一,令其身发出酒味,使拍艮厌恶酒味而避战,其二,酒气壮胆,增进有前无退的勇气,才有能力与拍艮争高下。”
静雯不禁说:“倘若没有效用便不会流传至今,但说它有效用未免令人难以置信,相对来说设计这类精神武器,总好过设计核武或原子弹什么的,起码前者杀的是敌兵,后者杀的是老百姓,所以说国家文明的进步,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来巫术的咒语,能够演化成一种武器,就像也篷手上的丧尸和腐尸般,我接着继续追问说:“玛利艮又是什么一回事?为何唯独它摆在地面供奉,而不排在一起呢?”
乌苏说:“哈哈!这就是为何降头术至今仍有无数人追求的原因。”
卿仪问说:“何解?”
乌苏答说:“很多人到寺庙祈求平安增福,但没有人会求神佛保佑酒色财气,所以只能找降头师帮助,祈求这些方面能得到护佑。自坤聘将军死后,战争不再是主要的正事,后世的人对拍艮和益艮不再眷恋,但降头师也不可能把此二咒作废,唯有注入酒色财气的咒语,但用在拍艮、益艮身上又难以令人信服,因此玛利艮就诞生了,为了加强说其服力,改以地面供奉之法,增加其存在的力量和可能性。”
我不解的问说:“改变供奉方法,便能增强说服力和可能性,那对拍艮、益艮也没有帮助呀?”
乌苏喝了杯酒说:“不!当降头师唯一的条件是智慧要高,方能创造更多的经咒,所以降头师很明白信众需要什么,以及如何要他们深信不疑,好比我的门面摆出来,没有人会相信我不懂降头术,玛利艮上不了神坛,信徒就会联想到必是坏事做尽,这点恰好迎合他们的心意,再者,聪明的降头师将拍益玛三艮,说成是三兄弟,供奉三艮可增加成功率,只要信众对一艮感兴趣,自会请三个回去。”
静雯佩服的说:“降头师何止智慧这个唯一条件,还要有心理学基础才能站得住脚。”
静宜笑着说:“姐姐,你说得没错,乌苏虽不是降头师,但肯定是心理学家,要不然这里的人,怎会对他又跪又拜,难怪佛陀会说众生皆愚昧。”
乌苏说:“对!谈起佛陀,忘了说一件事,有人盛传拍艮是佛陀的化身,很多人对此都深信不疑,当时我就在想劝戒贪嗔痴的佛陀,又怎会化身成为杀人的拍艮,但那些人并非不懂佛理,只是智慧全被酒色财气所蒙蔽,踏进佛寺是一个人,踏进降头师屋里时又是另一个人,我就是根据世人这点贪念,而坐拥家财万贯的。”
静宜摇头叹气的说:“你们评评理,乌苏至今仍为他欺世盗名、诈财谋夺一事沾沾自喜,这世界还有公理吗?哎……世人真可悲呀!”
圣凌师太叹气的说:“静宜,乌苏清楚的摆出属旁门左道的门面,手法不算卑鄙,愿者上钓罢了,那些穿起袈裟利用佛陀、寺院,充当门面的人才是最可恶的,这种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比比皆是,乌苏算是有良心了,起码没有欺骗一心求道礼佛之人。”
我不禁说:“是呀!魔鬼可从善念演变而来,同样,善念可从魔鬼造化而生,圣凌师太说的衣冠禽兽是前者,静宜讲的乌苏是后者。”
火狐不耐烦的说:“我认为打赢的就是强者,骂赢的就是凶者,不喝完这杯酒的就是弱者,喝!”
电媚揶揄火狐说:“骗酒喝的是火者!哈哈!”
大家将酒干完后,静宜继续问说:“乌苏,我对小孩子比较感兴趣,你摆放那些小孩的玩意,是否为雨艳提到的坤曼童?她说是死去孩童的灵魂?”
乌苏说:“雨使说是孩童的灵魂?那……我就不多言了……”
雨艳说:“哦!乌苏,火使不是对你说过,有什么就讲什么吗?如果我说错,还是时代进步有更新的做法,不妨就说给大家听,我也需要汲取新资讯,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你的经验之谈来自五湖四海,我是绝对信任的,请说……”
我忍不住拍手叫好的说:“雨艳告诉了我们,何谓大将之风,我座下有她这位雨使者,深感自豪,圣凌师太和她刚才说的“活到老,学到老”这句话,希望大家谨记在心,同时,不要忘记骄者必败的道理。”
火狐兴奋的说:“为我有大姐和三妹干杯!”
雨艳对乌苏说:“请说吧……”
乌苏放下酒杯说:“今天真有趣,真材实料的诸位,竟可以谦虚向个门面骗徒求取经验,我不能不对你们写个服字。雨使说用孩童灵魂培育坤曼童,那是很久以前使用的方法,如果你是降头师,或亲眼看过现在的做法,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很恐怖,或许这也是巫爷要找法师承继巫传的原因,现在的坤曼童是用人的灵魂,大人或老年人死去的灵魂,也是常人说的鬼魂呀!”
降头师 · 第二章 乌苏真实的一面
乌苏除了欣赏我们没有架子,还肯虚心求问,便当场说出现在培育坤曼童不再利用孩童的孤魂,而是选用大人或老年人的灵魂,也就是俗称的鬼魂,但我们个个都很镇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乌苏望了我几眼,好奇的问说:“大家怎么不会怕呢?大人和老年人的灵魂就是鬼呀!”
我若无其事的说:“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曾同一个时间见七只鬼,小孩至老人都有,不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还是说说现代培育坤曼童的经过吧!”
乌苏猛头点的说:“哦!明白!现在的降头师不再使用孩童的阴灵,主要是因为时代不一样了,加上又不方便,所以都用刚死去的人的鬼魂培育,而且以快取快弃的手法,一个接一个的培育,七天后便将鬼魂消灭,不想连累鬼差。这还挺赚钱的!当然,像我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就更加好赚了。”
雨艳好奇问说:“什么是快取快弃,一个接一个的培育手法?”
乌苏回答说:“所谓的快取快弃,就是降头师使用最简单的勾魂手法,将鬼魂安置在木头像或油瓶子里,命令鬼灵迷惑主人的神智,介绍朋友和奉献金钱,且吩咐领养坤曼童的蠢蛋,七天后拿去加持经咒,接着灭掉七天前的鬼灵,再放一只新的进去,如果蠢蛋没钱了,就说功德圆满,已成功培育,不必再拿回来。”
静宜忍不住说:“这些降头师的手法很卑鄙,随时随地都可能伤害我们几位先人,那些蠢蛋也不必可怜,如果不是贪心怎会被降头师利用,骗钱的神棍不会有好下场的。”
乌苏随即说道:“我不算卑鄙,卖块木头便了事,对方得了东西,也不会再四处寻找,可避免遇上邪恶的降头师,所以我算是半个好人。”
我问说:“乌苏,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钱已经赚了,再放另一只邪灵到木像内也无济于事,为何还要这样呢?”
乌苏说:“法师,可以领养坤曼童的人有两种,不怎么有钱的和很有钱的败家子,前者固然为求财而来,虽是没什么钱,但有很多朋友;败家子则为不劳而获的兴趣前来,这种人家族有些钱,有信用贷款,降头师就是透过鬼灵刮尽一切财物,甚至到对方家破人亡才肯收手,试问七天怎会够一网打尽呢?”
我继续问说:“有效吗?”
乌苏肯定的说:“当然有效!这些钱未必是交到降头师手中,但却透过妓女、高利贷、老千赌徒、投资人员,再将钱转到降头师手上,当然这些所谓的中间人也会得到好处,直到鬼灵令领养者家破人亡,降头师便会与领养者一刀两断,或不理不睬,再去物色其他蠢蛋。”
静雯说:“难怪世上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乌苏说:“如果领养的坤曼童没有发生事情,算是很走运,只请了块木头像回去。我有很多信众家里都拜这类木头,偶尔拿来给我加持又赚一笔,但他们绝不会有不幸的事发生,最多让我笑他是个傻瓜罢了。所以说坤曼童是降术里最不该碰的玩意,如果坤曼童真有那么强的法力,降头师还会把他出售,而不留给自己用吗?”
静宜竖起拇指说:“乌苏,你说这句话真是人话,其实不难理解,坤曼童真有那么强的法力,降头师还会把他出售吗?但为何如此简单的道理,蠢蛋会想不到。呵呵!”
我问说:“乌苏,爱情油腊拥,应该不会像坤曼童一样凶险吧?”
乌苏解答说:“当然!爱情油有分雄性和雌性,处理过程很简单,绝对不会牵涉鬼灵之说,我卖的爱情油都是货真价实的,不是降头师也能提炼,但必须有足量的胆量和经验,才能万无一失,而且效果还挺不错,要不然怎会那么多小白脸向我购买,今天和你们吵架动手的,就是大马那些靠妓女赚钱的寄生虫小混混。”
静宜大吃一惊的说:“乌苏,你是说那个马脸竟然也是小白脸,不是吧?”
乌苏说:“静宜小姐,你说的那位绝对是小白脸,而且是赚得最多的,要不然怎会有那么多人肯为他出面,这也说明了爱情油的力量非同小可。”
我急着追问说:“爱情油如何提炼呢?”
乌苏说:“简单,只需懂得咒语就行,先找一具埋入泥土里超过三十天的死尸,年龄不能超过四十五岁,然后在有月光的晚上打开棺材,一边念咒语,一边用白蜡烛烧死尸下体的性器官,但必须连同尸虫一块烧,然后用泥或陶瓷或是玻璃瓶的盛器,盛滴出来的尸油水,跟着渗入花油精,在每月十五照一照月光,施咒语,三个月就完成了。切记,男尸用在男身上,女尸用在女身上,这点不可出错。”
我追问说:“这么简单?万一尸体未腐烂或腐化成骨该如何?出错又会怎么样?”
乌苏回答说:“提炼爱情油的手法就是这么简单,如果尸体不见尸虫,或已腐化成骨,表示不适合提炼爱情油,万一出错的话,轻则人缘极差,重则会招惹他人看不顺眼而被打或置死,所以务必谨慎。我再强调一次,男尸用在男性身上,女尸用在女性身上。”
静雯惊讶的说:“哦!难怪这几年经常出现,有人因为被看不顺眼而被打或被打死的新闻,莫非真是与爱情油有关?”
乌苏笑着说:“这几年爱情油确实很畅销,尸体的价钱不断飙升,早期有间寺庙经营尸体买卖,之后被警方破获,搜出一百六十五具尸体,据说这个数字还是少报了三倍。”
我好奇的问说:“如何分辨爱情油的真假呢?”
乌苏回答说:“很简单!有几个方法,在有苍蝇的地方打开爱情油,真货会布满苍蝇。将爱情油抹在掌心,一旦与异性掌心相碰,除了身体发热之外,问对方很尴尬或难为情的问题,都会得到答案。男性把爱情油涂在小弟弟上,身体和异性有任何接触都会发热勃起,女性涂在乳头上会发热、发痒,假货就全无反应。”
我好奇试探的问:“那巴拉吉如何培育呢?”
乌苏迟疑不决的说:“柬埔寨出产的巴拉吉最厉害,培育法我倒不曾亲眼见识,据柬埔寨巴拉吉大师——阿赞弯松亲口讲述……我在此声明,我只是转述并不知道真假。他说要切下活人的阳具,然后放在处女的洞里,好像怀孕那般……再加咒语……”
乌苏说的方法与我们做的大同小异,由此可见,他不但经验丰富,而且是一本名副其实的活字典。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他诚恳的一面,我也就坦言告知我们正在培育巴拉吉,他听后差点向我们跪拜,对我们的钦佩和尊重又增添了几分。
乌苏接着说:“我要和大家表明,虽然我们真正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我对各位敬佩有加,我虽是个欺世骗钱的混吃神棍,但我在此发誓,现在、将来或往后,绝对不会再利用降术行骗,大家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必全力以赴,这是我对降头术的尊重,要是各位发现我有不忠,尽可取走我的性命,我乌苏绝无半句怨言,上天见证,我乌苏若有半句谎言,便如此杯!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乌苏说完,拿起酒杯往地面一摔,当场摔得粉碎。
静宜站起身说:“乌苏,打从离开你家到现在,我静宜便一直对所有人说,你不是好人,是个骗子,但你现在这么一说,我收回今天说过的话,并且会重新认识你。”
静宜说完后,学乌苏将酒杯砸碎,但她这个举动,引来无数的路人围观,最后由乌苏上前解围才将旁人统统赶走。
我马上表明立场的说:“乌苏,只要我相信你,在座各位就全都会相信你,所以不用再摔杯子了。总之,一切自在心中!”
静宜拍拍自己的胸部说:“乌苏,懂不懂什么是自在心中,不懂的话拍拍胸部就会懂,但不必拍我的,拍你自己的就行!懂吗?”
乌苏拍自己的胸部说:“我懂!呵呵!”
最后这顿晚饭,在情绪高昂及狂喝啤酒下,终告结束。
回酒店途中,大家在旅游巴士上疯言疯语,欢笑唱歌,非常热闹。
我和乌苏的女徒弟参拉打谈得很投机,她一直夸奖我的泰语讲得不错,还坦白说讨厌我打败她的师父,后来发现我对泰国文化的尊重,不知不觉又对我产生了一分尊重与好感。我也告诉她,自己越来越钦佩乌苏的作风,欣赏他坚定的毅力,更高兴看见座下弟子们和她几位师姐妹相处融洽,深信这会是个好的开始。
不知是乌苏喝醉,还是有意借酒逞威风,竟走过来当着我的面前,直问他的女徒弟说:“参拉打,法师对你有意思,今晚你到酒店陪他不必回家,法师绝对是好人!”
乌苏这么一说,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我忍不住说:“乌苏,你是喝醉了吗?喝醉就睡觉吧!不要乱说话!”
乌苏几位女徒弟争先恐后的说:“不!师父,要陪我们五个一起陪!”
乌苏狂笑中点头的说:“好!全都过去陪法师,他是真材实料的师父,不像我那么窝囊,欺世盗名。你们跟着法师一定是前途光明,日后有机会投入青莲教,就一定要尽心尽力,做好弟子的本分,千万不要丢我这个窝囊师父的脸呀!哈哈!”
静宜上前骂说:“乌苏!我刚才说要重新认识你,现在你却叫女徒弟陪男人睡觉,你到底是什么师父,真令我很失望!臭男人!没一个男人是好的!臭男人呀!”
火狐和电媚指责乌苏的不是,静宜更是指着他骂,可是他完全不在意。
参拉打苦苦哀求我们说:“请大家不要骂我的师父,他是好人,其实我们并不是什么徒弟,只是他收养的孤儿,他也从未要求我们做些什么,他平时滴酒不沾,因为害怕喝醉酒会泄漏他不是降头师的真面目,没想到他今天会喝酒,而且会喝醉……”
静宜难以置信的说:“乌苏亲口告诉你们,他是个骗子,并非真的降头师?”
五位女徒弟点头说:“是!”
参拉打说:“各位,师父今天拿了很多钱回家,分给所有工作人员,并且告诉他们以后不必再来工作,他已关闭神坛不再做生意,他们离开的时候,都再次上前感谢他,没有他大家就没有工作,没有他家乡屋子建不起来,没有他家乡弟弟妹妹读不起书,没有他双亲逝世无钱安葬,所以他不是坏人,请不要骂我师父……谢谢!”
电媚同情的说:“没想到乌苏私下做了那么多好事……真是没想到……神棍中也有好人呀……”
静宜伤感的说:“我说得一点也没错……有必要重新认识他……认识乌苏……”
乌苏自言自语的说:“我今天很高兴,哈哈!被人打败,声誉扫地,还感到很高兴!嘻嘻!法师的出现,巫界有救了!降头术得见光明了!徒弟呀徒弟,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何要立即关掉神坛,因为我要用行动来支持法师!支持巫爷!支持自己!要不然我会很难过……当了大半辈子的降头痴……却没有丝毫贡献,我痛恨自……”
静宜推了乌苏几下都没有反应,跟着说:“他真是喝醉了!不会喝就不要喝啦!”
卿仪说:“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也等闲,粉身碎骨也无怨,留得青白在人间。”
火狐问说:“卿仪,什么意思?”
卿仪笑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以后会知道吧……”
我需要冷静的说:“我们静一静……让乌苏好好休息一会,他应该是累了,是应该休息的,是应该为明天努力的……好好休息的……”
参拉打会心一笑说:“可坤玛勒杂,可害杜杜坤……可坤玛!(非常多谢了,多谢各位……多谢!”
我微微笑的说:“谭蛇拜那。(轻松随意,无需拘紧哦……”
回到酒店,我情绪百感交集,心里很矛盾,本应该找静宜谈谈我俩之间的事,可是却提不起劲,相反地,除了想要火狐陪我聊天外,其他人谁都不想见。
走在往房间的走廊上,静宜瞄了我几眼,我知道我有责任也有必要约她见面,但还是无法说出口,岂料她突然说道昨晚没睡过觉,身体很疲倦想早点上床,顿时,我本应如释重负的,却变得若有所失、彷徨茫然。
回到自己的房间,电媚和火狐察觉我心情不佳,送上十分体贴的关心慰问。
电媚说:“主人,你真是累了,好好休息一晚,醒后一定精神充沛,心中不再郁闷。”
火狐为我从柜里取出睡衣说:“主人,需要泡泡热水再休息吗?”
我摇头的说:“不必!睡衣摆在床上就行了……”
电媚和火狐说:“主人,好好休息,明天见!”
望着电媚和火狐的背影,我忍不住说:“火狐!”
火狐回头望着我说:“有什么吩咐?”
望着火狐和电媚,我轻轻的说:“火狐,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我……不会勉强……”
火狐错愕的看着我。
电媚把火狐往前推一把说:“巧了!今天听说主人跳奴拉舞,我正想独自在房间练习,快过去……”
我望着火狐,再次轻轻的说:“可以……吗?”
火狐双掌交叠于胸,唇如涂朱,梨颊微涡,点点头说:“嗯……”
电媚上前把另一道侧门锁上说:“我走了,记住!早点上床晚点睡……明天见!”
电媚走了后,火狐迫不及待奔入浴室,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我想我也有必要冲冲水,要不然臭皮囊的臭,可会破坏温馨的气氛。
火狐拿着浴巾,抹着乌黑披肩的秀发说:“这两瓶红酒是电媚拿过来的?”
我回答说:“嗯,这红酒不错,酒滑芳香,醇清飘逸,很适合今晚心情享用,看来电媚对红酒的认识,已更上一层楼,可喜可贺。”
火狐拿起酒杯摇晃几下,嗅了一嗅,倾斜四十五度,看了一眼说:“这箱红酒是我选的,酒杯是电媚选的,没想到,这小镇会有波多杯出售,还给一个从未到过此地的人给找着,真是服了她,找了两个多钟头哦……”
我即刻说道:“原来不是更上一层楼,而是师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厉害!”
我走进浴室,匆匆洗了一番后,内裤也懒得穿,披上浴袍就走了出去。
沙发上,火狐抽起雪茄,浓郁的烟草味,芳香的红酒味,美人坦胸半露,粉腿春光乍泄,狐惑身姿媚态,色艳桃李,质胜琼瑶,殊艳尤态致是。
原来踏出浴室,并非走进卧室,而是来到天上人间。
坐到沙发上,酒杯即送到面前,轻尝一口,放下酒杯,雪茄送至嘴前,吸了一口,艳桃小嘴,柔滑香舌,热情煽欲,接踵而至。
火狐拉下右肩上的浴袍,主动将我的手搭在赤裸的玉肩说:“到底为何事心情欠佳,能否说给我听?担心静宜?还是因为她说要上床休息,避而不见使你苦恼?总不会是放过参拉打,耿耿于怀吧……”
火狐这一连串的猜测,竟完全没猜到边,完全没有电媚和雨艳的三分功力,甚为遗憾。
我放下搭在火狐赤裸右肩上的手,叹了口气说:“火狐,不需要为了舒缓我心中的烦闷而大放挑惑之媚态,且不惜投怀送抱,这并非你一贯的作风,千万不要为难你自己,我还是喜欢平日气焰高涨的火狐。”
火狐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喝上一口说:“哎!昔日气焰高涨的火狐,自机场一役后,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前养伤的火狐,除了练功之外,就是为主人做事,为巫爷效力,报仇的事不敢再想,更不愿被提起……”
我有感而发的说:“原来伤感的不止我一人……”
火狐说:“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现在可否说出,因何事伤感吗?”
我吸口雪茄说:“今日踏进乌苏神坛拼搏的一刻,脑海里只想起你一人,忆起当日,同样没有降术在身便上门找你搏斗,当日情况好过今天,起码门外没有恶汉,身边没有束缚,面对是内心倾慕的你,即使死也不枉此生。但与今天相比下实属云泥之别,因为你、因为大家相聚的种种,我不愿撒手归去,心中不舍呀!”
火狐激动的说:“你再说一遍,心中倾慕的什么?”
我肯定的说:“倾慕的你,倾慕的火狐。”
火狐惊讶的说:“意外!意外呀!没想到,我竟会是主人倾慕对象之一!太扯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呀!”
我不解的问:“为何有此想法呢?”
火狐直言说道:“我以为主人倾慕的人只有电媚一个,甚至雨艳、风姿、静宜、静雯、卿仪,甚至几位小师妹,从未想过我也会是其中的一个。”
我不知该好笑还是好气,忍不住说:“火狐,我严重声明,你可以怪我疏忽你的感受,但绝不允许你轻视我俩之间的感情,更不能容忍你当我视你为发泄工具,亦不准许你当自己是名义工,明白吗?”
火狐激动地搂抱我送出激吻的说:“我不介意你视我为发泄工具,天下间我只容许你一个这样做,亦是我今世的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
性情豪迈的火狐,一旦启动了激情,即爆发原始欲火的冲劲,狐狸化成狼,难以约束,此刻,我极有可能是她眼里的羔羊,但我绝非昔日温驯的小绵羊,而是一头披上羊皮的狼,一头大色狼,一头正需要发泄兽欲的人狼。
当贴身浓情激吻的一刻,一对高耸弹实的乳球,在我胸部发动激烈的磨蹭,眼角窥见弹乳间诱惑的乳沟,和真空胸脯的艳红乳蒂,性感非常。
我忍不住将手插入浴袍的缝隙内,揉搓久别多日的弹乳。
火狐响起激动的鼻息和呻吟,急喘呼叫,嗯哦之声,不绝于耳,并朝我涌现欲火脉门,抛出一根又一根的干柴,房间很快被澎湃的淫荡声燃起熊熊烈火。
柔搓弹乳间的同时,浴袍下角各分东西,我往下一探,发现竟是一件毛茸茸的内裤,诱惑的阴毛,远胜蕾丝镂空万倍,鸡巴勃然巨挺,我俩逐渐从沙发站起,勃硬的鸡巴逼向美人腿间,骚弄毛茸茸底下那条阔别多日的湿缝隙。
酥软的火狐,全身乏力,一对丰满弹实的乳球,压向我的身边,她媚声轻嗲:“嗯……”
我轻声细语的说:“火狐,我现在全身被欲火焚烧,很冲动……”
火狐十指轻扫我的背肌,媚态淫娇的说:“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冲动就……解下……我的浴袍……嗯……你真坏……你想明里搂抱……暗里抽插……那还……等什么呢?”
我忍不住说:“女人不荡,男人不畅,来……”
我不再犹疑,三两下就将火狐的浴袍剥下,送上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她搂抱在怀中,亲吻幼滑的玉肩,鸡巴直挺向柔滑的腿间。迎接鸡巴的是湿滑的淫穴,和沾满春液的阴毛,两片湿润的花瓣匆忙中打开城门,不设防的请君入瓮……
火狐发出微微的颤抖说:“这么快……就欺侮奴家……鞭她吗?”
我忍笑的说:“她不想被欺侮……那你呢?我看看……”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蹲到火狐膝下,伸出舌头,直舔命门,逗得她淫声四起,双手按在我的头上,弹臀开始轻轻摆弄迎送,瞬间,一个冷颤,将一股湿滑的琼浆,如数喷在我脸上。
火狐颤抖几下后,迅速将我拉到床边,出其不意的将我推倒在床上,跟着扑到我身上伸出香舌,舔向刚才喷在我脸上的香液。胸前的弹乳,发动激烈的乳磨,并逐渐沿下,烫在勃挺的鸡巴上,揉搓一阵,两片湿润的珠唇送上,暖暖的小嘴,迎至肉冠上,展开一步步美妙的吞噬,而鸡巴一寸寸被掩入娇俏的樱桃小嘴内……
我发出震撼澎湃的叫声:“哇!好爽呀!舔得好服呀!噢!妙绝!”
火狐开始移动身体,双腿张开,将弹臀面向我,慢慢往上移。
我知道火狐的心意,双手往她小腿一捉,往上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到我身上。压在我面前是淫湿的蜜穴,我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插入湿滑的玉洞,轻舔流出的蜜汁,再掰开两片湿花瓣,伸入幼滑的缝隙内,然后使劲一吸!
火狐吐出口中的肉棍,高喊一声:“哇!这感觉太……太刺激了!”
我再接再厉,中指直插蜜穴,逗得火狐狂摆弹臀,并将蜜豆怒擦在我的鼻尖之上,刹那间,穴内掀起的巨浪、暖烫的浪花,再一次一股股洒在我脸上,然而,面对这次扑面而至的潮水,我的脑海里却浮现今日失禁撒尿的静雯,心情立刻变得激昂道:“火狐!我要干你!快给我!”
火狐拖着乏力的娇躯,移动身体,改成坐在我的腿间,我迎合她的姿势,慢慢坐起,鸡巴在她玉手牵引下,有尺水行尺船,慢慢插入淫穴……
火狐既痛苦又兴奋的叫说:“慢……慢……太大了……噢……很胀……慢……”
我把双腿合拢,稍微移动位置,火狐见状,跪在床边的双膝立即改变动作,将双脚移落地面,但蜜穴仍紧紧夹着鸡巴,当双脚站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极力张开双腿,双手搂抱住我的颈项,细腰逐渐往下沉、往下压……
火狐的五官扭成一团,并发出哀怨的呻吟道:“哇!真的很大……很胀……但……很爽……”
长痛不如短痛,我用力往上一挺,插入火狐湿滑狭隘的蜜道里。
火狐歇斯底里的痛喊一声:“啊!太刺激了!呼……快被胀暴了……呼……”
火狐高声喊痛,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化成两道晶莹的泪痕,蜜道紧紧收缩着,引起阵阵狭隘的快感,亢奋的龟头在蜜洞内贴磨发痒,爆发难耐的痕痒。
鸡巴塞得蜜洞满满胀胀,令火狐发出颤抖的叫声,相信她比我更爽,既然她爽过之后,就应该轮到我痛快了……
我把火狐翻倒于床边,自己站于她身前,按着她的双腿,拉弓掰开,开始狂怒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插入蜜穴花蕊之内,害她拍打床褥也不是,揉爆弹乳也不成,只能不停发出狂叫,偶尔还喊出电媚的名字,是想她必定会前来屠龙抽精吧!
火狐双拳紧握,狂叫的说:“啊!停……不要动……受不了,太刺激了……”
我好奇一问说:“为何不要动?”
火狐喘着气说:“胀死了……真的很粗、很大……快吃不消……哎呀……又顶中要害……呼……”
我继续冲前突刺,本想狠狠爆破小蜜壶,但火狐顶着我的小腹,神态紧张,上气不接下气,发出求饶说:“真的!很粗、很长……插到我……快被胀死……我真是受不了……又中了!快动!不要停!胀死我之前,我想再狠狠泄一次!死就死吧!来!”
料想不到火狐竟孤注一掷,于是我试探的说:“我要狂抽了哦……”
火狐拉了颗枕头到嘴边,死死咬住,紧张叫喊说:“快!我快要爆浆了!快给我!”
望着火狐高耸的乳球,我双手发痒,忍不住用力揉搓着,鸡巴猛然加劲狂抽。
火狐媚眼如丝,神情激动的说:“嗯!快!用力撞进去……快……”
火狐双腿扣住我的屁股,发力强行将我的屁股用力压下,我的鸡巴使劲一插,插至谷底,这一插,可真是够痛快,她的淫水四溅,喷洒于春丸与大腿上,十分刺激!
火狐呻吟说:“哇!呼!呼!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呼……嗯……”
插在火狐花蕊上的龟头,在一张一合的吸吮下,奇痒无比,忍不住快速怒插,粗暴地揉压狂搓,双手碰触她那弹实的欲乳,销魂无比,可是一不留神,反遭她热腾腾的蜜洞、暖烘烘的淫水、欲仙欲死的表情,导致我全身发热,失去理性,触犯大忌,只懂得一味狂抽怒插,情况不妙,心想死就死吧!
我忍不住喊着说:“火狐!你就给我爆一次!我要在你体内……狠狠爆射一次!”
火狐松开咬着的枕头角,双手紧捉床单说:“你就爆吧!我准备好了!一起爆吧!来,不要停!快!狠狠的爆!用力轰炸我的子宫,撑爆它!”
在一轮快速抽送下,火狐双手紧捉床单,狂摆玉体,数百下抽动后,迎合疯狂至癫。
满头大汗的我,怒插四百余下,火狐也不知流出多少淫水,突然,她全身发出强烈的颤抖,仰天狂叫说:“我……来了……出……了!主人,一起爆呀!快!一起呀!”
一道暖烘烘的烫水,喷在鸡巴的肉冠上,酸酸麻麻的,我也在激动兴奋下,陪同火狐一道爆出,并听见她高喊说:“啊!主人也爆了!很强劲呀!我……我好像被你射到……又……来了……噢!不要……哇!”
火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不留神,因为她强而有力的急速转身,鸡巴被无情地拽出蜜洞外,随后她背朝天紧闭双腿,像死尸般的躺着,身体偶尔发出颤抖和喘息声。
“呼……呼……呼……”
过了不久,火狐一阵急促的喘气后,才慢慢把身体转过来,拿起纸巾,准备为我善后。
此刻,我才想起体贴一事,于是拿起枕头,垫在她的头下说:“不,来!你先躺一会,好好休息,让我帮你吧……”
火狐阻止说:“不!不行!怎能要主人帮我做这些下贱的工作呢?”
我理直气壮的说:“为何不行?何谓下贱,我清理属于我心爱女人之物,有何不妥呢?”
火狐脸红羞涩,忍不住掩着嘴说:“什么心爱之物嘛……”
我边为火狐善后,边笑着说:“呵呵!真没想到有机会目睹座下火使羞涩的一面,我还以为你当上火使后,便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还好……”
一场激烈的性爱,终告结束。
火狐不忘帮我点起事后烟,并且体贴的送上红酒说:“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吗?”
我感激的说:“当然好一些了,可以说谢谢的话,真想说句谢谢,可是不行……”
火狐喝了一口红酒说:“这有什么好谢的,身为火使应该为主人解忧,身为主人的女人,上床更是义不容辞。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独自快活,你要是不给我,那我该找谁要,真是的……下次可不能这样说,别忘记你是主人……也是……我的男人嘛……”
我抚摸火狐的秀发说:“嗯,明白!若你需要也可以告诉我,知道吗?”
火狐羞怯地点点头说:“对了!主人,刚才回来酒店后,为何心事重重?是否因为井底蛙不来相伴一事感到心烦呢?”
我摇头说:“我岂会为一个女人心烦,难道你认我会为一个女子不肯做爱而闷闷不乐?别忘记,我已经不是昔日的小浩,现在的我身负巫爷的使命,背负女人一家的血海深仇,还要洗清青莲教的耻辱,为雨艳讨回受冤屈之气等等,这些才是我要做的事,其他一切,没什么值得我去重视的,即使重视也不是这个时候……”
火狐亲了我一口说:“谢谢主人,你重视的事全是我家三姐妹的事,我的内心除了感激之外,还有一分歉意,实在对不起……”
我不接受这样的说法道:“火狐,当初我敢占有你,就有勇气去占有你的全部,所以无需讲什么歉意,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是大地雄狮,就有保护母狮的责任,肩负起保护同门抵抗外敌入侵的责任。可惜,目前我还没有这分能力,只能暂时委屈各位,但我可以说,我绝不会忘记本身应该做和务必做的事。”
火狐有感而发的说:“哎!世事真是奇妙,没想到,当日前来找我医治小鸟的人,竟会是大地雄狮,更难以想象医治你的人,到头来会吃不消你身上的鸟,失去也篷对我固然是极大的伤害,但能够成为主人的女人更是无比的荣幸,如果现在问我要一个不曾背叛的也篷,还是要一个劫后余生的主人,我会毫不犹豫的选后者。”
我深有同感的说:“我倒情愿不要有一个背叛的女人,那种痛可说是刻骨铭心的痛,跟随一辈子的痛呀!”
火狐问说:“主人,你现在还没说出到底为何事心烦?等等……”
火狐说完后,跑回自己的房间,带了电媚过来。
电媚笑着说:“我的出现不会打扰二位吧?”
我尴尬的说:“如果火狐是宵夜,当然不会介意多一份宵夜甜品,说起甜品,电媚是众人的开心果,永远都为旁人着想,这可是女人最珍贵的内在美。”
电媚神情凝重的说:“等等!我要看看为何一夜之间,我家主人判若两人似的,不管是法力、胆量、思考,甚至讨好人的话,都变得炉火纯青乃至完美境地,厉害!”
火狐说:“岂止,主人的床上功力,更是神勇非凡。大地雄狮,当之无愧!”
电媚嘟起小嘴的说:“火狐,你就好!找到狮子,我连只蚊子咬一下都没有,呜……”
我忍不住笑着说:“蚊子找不到,还有手指呀!哈哈!”
火狐捧腹大笑说:“主人不但幽默且神通广大,电媚经常被手指整个半死!哈!”
电媚不甘的抱怨说:“你们真残忍,没有同情心,吃饱了就来取笑饥饿者……呜……”
火狐说:“电媚,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小器。言归正传,刚才谈起主人心事重重的问题,所以找你来听一听,因为我不懂得如何开解,我怕越解越苦恼,弄巧成拙。”
电媚说:“火狐,你用身体开解主人就行了,何必思考呢?不过,我可声明在先,我纯粹是开玩笑并无恶意,千万不要想歪。现在谈回正事,为何感到心烦呢?”
火狐突然说道:“慢!商议大事岂能缺少运筹帷幄的军师,等等……”
一会儿,火狐就把雨艳叫了过来,心想有她这运筹帷幄的军师,或多或少,总会有些帮助,雨艳也很认真面对我的问题,并要求我一一道出,以先解决被人追问的烦恼。
重组问题后,我接着说:“哎!听乌苏讲解巫山的情形后,再想想巫山一行,除了五使者之外,务必与其他人分道扬镳,此行表面上虽没什么,可是深入思考的话,就会发现问题挺严重的,当然,无非是一无所获,又浪费时间和脚力,但万一成功走进了巫山里,却回不来如何是好呢?”
火狐惊讶的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电媚说:“但……巫山求降之路,势在必行,无法避免,除非有捷径?”
雨艳说:“据乌苏说,巴丹尼聚集了无数的降头师,而且很多都在该处落地生根,有捷径的机率恐怕很渺茫。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主人和使者面对的考验,固然大不一样,继而深入一步,主人和使者必会失散,到时候主人随时随地都得孤独作战,五使者应该也会各分西东,大家务必要有心理准备。”
听雨艳这么一说,我非但没有减轻苦恼,反而增添数倍压力,及时雨变成及时苦呀!
降头师 · 第三章 巴拉吉的悲哀
为了帮我解决心中的苦恼,火狐找来电媚和雨艳,可是,经过雨艳对巫山求降一行抽丝剥茧的分析后,察觉非但我会孤独应战,五使者更可能随时各分西东,而这位运筹帷幄的军师,由及时雨变成及时苦,变成了令大家寸步难行的苦大师。
电媚惊慌的说:“对呀!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可是巫爷说过,我们到泰国不就会没事的吗?”
火狐态度坚定的说:“我深信巫爷绝对不会欺骗我们,这点大可放心!”
我回答说:“火狐说得没错,我深信巫爷所言,问题是他老人家曾说过,他只会引导我去改变自己,而不会把我变成另一个人。即使我们最后会没事,过程恐怕也会很辛苦,时间更是个大问题,少说可能是三十年,雨艳说的心理准备不是没道理。”
电媚说:“哇!不会要三十年那么久吧?但受苦是没问题,只要大家可以相聚在一起就行,务必保住生命,切忌冲动、贸然赌命!”
雨艳说:“二姐,雨艳和你说话呀!”
火狐尴尬说:“三妹,放心,我不会再冲动、鲁莽行事的,还是关心主人还有什么烦恼吧?”
我有感而发的说:“哎!是卿仪的问题,我当初不该一时冲动,答应让她陪我们到泰国来,现在我们一主五使的命运,也要交给老天爷作决定,但她和静雯、静宜不一样,两姐妹被也篷视为猎物,无话可说,可是卿仪没必要付出这沉重代价,真不知如何为她安排,我实在深感歉意!”
突然,侧边响起卿仪的声音:“主人,既然我找你帮忙解决鬼屋一事,也篷找不到你们,我就可置身事外吗?所以主人根本没必要为此事感到歉意,泰国是我自愿过来的,既然跟随了大家,守望相助就是我们唯一的精神食粮,你们尽管办好分内该办的事,教务事交给圣凌师姐,家务事交给我和静雯、静宜。”
火狐同意说:“卿仪说得一点都没错,女人和金钱就是也篷的猎物,何况是家财万贯的她。和我们一起藏匿于泰国,主人绝对无需有所歉意,不该为此事庸人自扰。”
电媚问说:“主人,还有何事心烦吗?”
我回答说:“哎!我所心烦之事,皆是为身旁的人苦恼,我们身边的事已得到沟通,暂且可搁置一旁。但是听参拉打说乌苏结束神坛,打发所有人离开,怎么说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令他有此决定,那如何安排他和那些被辞退之人的往后生活?不管对他,还是对他领养的徒弟而言,我始终过意不去,更不明白是,我所到之处,为何总是令人增添麻烦,长久下去,不知还会有多少人因我而受连累呀!”
火狐说:“不!这怎么会与主人有关呢?乌苏一直以来依靠旁门左道,逆天而行混日,而今遇上主人是他的福气,起码减少了许多罪孽,他应该感谢你才对,况且他结束神坛,有画蛇添足之嫌,我认为对他应多加提防,不可尽信。”
风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说:“火狐姐,小偷白天和警察称兄道弟,中午行骗盗卖,晚上偷窃盗取,他会过得很自在吗?你会与这种人为友吗?”
火狐直言不讳的说:“当然不会!简直羞与为伍!”
风姿说:“好!乌苏洗心革面却不获体谅,遭冷眼相待,要是维持作风,又羞与为伍,那他应当如何是好?与其思其恶不为之,何不思其善而为之呢?”
电媚说:“火狐,不要怪我支持风姿,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你的话反而有些矛盾,乌苏降术行骗时,亦有善念的一面,如今巧遇主人,洗心革面,岂是画蛇添足之嫌?况且钱财他有的是,名望也不缺,洗心革面反倒可能落个名利双失的局面哦……”
火狐尴尬的说:“电媚,我没说风姿讲的不对,我认同她的观点,有错我会认的,绝不是不讲理的人,风姿,我服你就是。”
电媚说:“火狐,抱歉,我是太了解你的脾性,所以才有所误解,算我想多了。”
火狐说:“哎!我已非昔日不讲理的雅素,我随时都会自行检讨,即使认为有一百个不是,也会听从他人的意见。从谏如流的道理,我是懂的,还是谈回主人心烦的问题吧!”
我很高兴的说:“嗯,见到风姿聪明慧颖,火狐又肯自行检讨,力求进步,确实令人兴奋。离开乌苏神坛时,我主要想让他处理众人信心问题,岂料,他却关门大吉,从此洗心革面,感觉上是帮了他,却害了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失业是痛苦的,一下子丢了饭碗,要他们如何适应,这种苦在我是小浩的时候最清楚。”
卿仪吞吞吐吐的说:“主人,其实我已有个决定,只是不知如何对你说罢了。”
我问说:“卿仪,究竟何事?不妨直说……”
卿仪说:“主人,乌苏提起巫山一事时,我已察觉你心事重重,回酒店之后,我约了静雯和静宜还有圣凌师姐在房里商谈,主要是因为一主五使远赴巫山之行是无可避免的,那剩下我们几个女人做什么好呢?”
电媚问说:“对呀!做什么好呢?”
卿仪继续说:“我们几个女人在此地,除了等待你们回来,就别无选择,问题是等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三十年?这段时间也不可能回香港,倘若不回香港又能做什么好呢?就每天吃和喝吗?”
我认同的说:“对呀!别说十年,五年就够惨的,那你们商谈后得到什么结果吗?”
卿仪说:“主人,目前我身边有三个人,即是圣凌师姐和静雯、静宜,所以我提议延后创办青莲教,一来可以等主人回来亲自处理,二来可避开也篷的注意,眼前可以做的是创办酒店,我们这里有两位酒店经理,熟悉如何运作,外加几个小师妹,又可请回乌苏解散的工作人员,保住他们的饭碗,最有利的是这种小镇酒店不会引起也篷的注意,可说是一举几得,你认为如何?”
我赞赏卿仪的建议说:“好!常言道:“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不管是对静修,还是避也篷,各方面都有好处,大家才这种年龄便悟出四十不惑的道理,哈哈!妙极了!这个建议相当好呀!”
雨艳和火、电两使抢问说:“何谓四十不惑?”
我回答说:“四十不惑,等于明白世上大多数的道理,悟证世上如来之说。”
卿仪感兴趣的说:“主人,可否再讲清楚一些。”
我回答说:“好!一惑察觉本身力量小,无法经国济世。二惑是万丈雄心消退,想要天伦之乐。三惑是容量,包容天下事。四惑是明白世事无十全十美,令包容加上容忍。五惑是不再迷恋权威,明白是人势所造出。六惑是再大的权威也存在伪善之处,有懈可击的。七惑是敢言,等于童言无忌。八惑是了解世事早已有定数。九惑是打破异性的神秘,绝无完美一事。十惑是有九惑之解,还有什么好惑?”
电媚称奇的说:“主人,你真的很厉害,比起我以前认识的小叔,简直无法相比。”
我苦笑的说:“这有什么好厉害的,以前经常上网杀时间时所看到的资料罢了。”
火狐说:“主人,现在乌苏的问题也解决了,应该没事苦恼了吧?”
我摇头的说:“不!本来是没有的,可刚刚卿仪给了我一个……”
卿仪问说:“主人,刚刚我给你什么新烦恼了呢?”
我回答说:“就是钱的烦恼,办酒店需动用大笔资金,不像开家店铺那么简单……”
卿仪说:“主人,请放心,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不要为钱财的事烦恼。”
风姿轻笑的说:“不曾与强人为伴,岂知办酒店乃小钱之理,有趣!”
我拒绝的说:“不!不行!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妇人好色,纳之于礼。火狐、电媚,你二人把之前从卿仪身上取得的钱交还给她,还有多余的钱也统统给她,圣凌也是一样,不管是支持还是当投资都行,我们不需要太多的钱。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等等……”
火狐即刻回答说:“主人,卿仪那笔旧帐早已退还给她,你的钱就留给自己防身用吧!”
我交出身上多余的钱说:“卿仪,全收下,我就是这么多,亏掉也无所谓。”
卿仪拒绝的说:“主人,我怎能够收你的钱,我不缺钱用嘛……”
我神气的说:“卿仪,这些钱我也视为小钱,既是小钱,就不要推搪,收下吧!”
风姿说:“主人,还记得当日我陪你和师父到银行那次吗?现在的你和当时的你完全不一样,实在变得太好了。所谓不义之财不可取,罪恶之路不可走,可喜可贺呀!”
火狐高兴的说:“风姿,说得好!我之前就是因取不义之财而走罪恶之路,结果差点把命给丢掉,我相信也篷也是一样,最终,他的报应会比我更惨!”
风姿双手合十的说:“施主,刚才你说那几句话,已走上罪恶之路,慎之!戒之!”
火狐双手叉腰,忍笑的说:“去你的!你可以回房睡觉了!晚安!不送!哈哈……”
顿时众人无不哄然大笑,前仰后合的。
内心几件苦恼的事,终得到完满解决之法,各人也回到房间休息,唯独电媚被火狐拉着说:“电媚,所有人都走了,你可不许走,主人还等着你的甜品宵夜呢!”
电媚既尴尬又惊讶的笑说:“少来,主人已经吃饱了,哪还吃得下宵夜呢?”
我上前搂住电媚说:“你认为我会比你的手指差吗?”
电媚兴奋的说:“不差!不差!那我们快点到床上去,火狐,你回房用手指吧!”
火狐呵呵大笑的回到自己房间,而我解下电媚的睡衣,发现既性感又诱惑的乳罩又让我增添了一个新烦恼,到底要解开呢?还是留着,保留诱惑一面好呢?要不翻开一边的罩杯如何?哎呀!我的妈呀!烦呀!
一连几天,乌苏皆来邀我们四处观光游玩,但众人和我不舍留下雷情一人,故次次推搪,直到第三天,我担心引起他的不快,误以为我们看不起他,于是坦言相告关于雷情和也篷的事。最后,让他和雷情打个招呼,他再一次为我们苦难的日子感到痛心,同时,在雨艳的验证下,他的五个女徒弟得以加入照顾雷情的行列,以减轻五位小师妹的工作,同心合力,守望相助。
今天已是培育巴拉吉的第七天,经过巫爷传授的咒语,雷情果然一天比一天辛苦,乳球肿胀固然痛苦,巴拉吉的成长我们只能凭空想象,而无法亲身体会的撕痛之苦,试想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缝中插入一天比一天胀大的肉棍,承受胀裂的煎熬,而且维持七日之久,身体所消耗的体能和分泌物,岂能抵受?
幸好,众人送予精神上的支持,鲜少外出游玩,个个勤加修练,每晚都给雷情祈祷和祝福,我也传授巫爷所教的吐纳法门给五使。另外,还向电媚学习奴拉舞的步姿,虚心学习雨艳所教的一百零八个卡茶符号,认识火狐的烘薯降、残花降、蚕丝降,众人在虚心受教之下,总算为巫山求降之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至于说到大家修练之法,商讨过程中的疑问,皆在房间进行,这主要是想让雷情一块参与,虽说她无法一起修练,但也能有不少获益,还能熟记卡茶符号,以便到她修练之日,能够加快进度。乌苏的五位女徒弟获得圣凌师太慈悲获赠修练七阴神功,这对乌苏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毕竟他也希望徒弟能有所成就。
据圣凌师太说,参拉打天资最为聪慧,而且进步神速,这套七阴神功,犹如为她打造似的,故雨艳破例让参拉打与雷情共同学习卡茶符号,她也证实了参拉打具备当法师的天分。火狐对她更是疼爱有加,还打算将蚕丝降传授于她,只可惜,无人为她施下血咒,原本乌苏是可以找人代之,但参拉打宁愿等待我与她的机缘,也不想假手于人。
这段期间,雨艳亦加入相助雷情春意大动的行列,进展也相当不错,最后一次发作时,风姿需要雨艳帮助方能摆平欲火旺盛的雷情,据闻她们两人心有灵犀,谨记双腿紧闭,方逃过雷情手指的攻击,要不然珍贵的处女膜肯定保不住。
巴拉吉培育日的最后一天终于到来。这一刻,众人无不欣喜雀跃,欢庆一堂,我更是紧张万分,毕竟往后为所欲为的性生活,成功与否就看今朝。想起当日大家目睹巴拉吉的时候,蛇灵现身庇护,而今蛇灵不在,我对此深表遗憾,真希望巫爷让它见证这一天的到来,目睹昔日所庇护的巴拉吉终于成长起来。
雨艳拿出日前买下的特大木桶,放于床边的地面,雷情睡近床边,双脚垂地,蜜穴正好对准木桶,风姿蹲在木桶旁,我则站在雷情左腿旁,准备进行最后的仪式,为七日来的培育法事,画上功德圆满的句号。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巴拉吉被一口十灵气送入蜜穴闭关七日,而破关之日,当然也需要以一口十灵气将它吸出来。如今雷情一脸紧张激动,双腿拼命张开,风姿的小嘴亦迎至蜜穴前,我这位重量级主人则默念咒语,接着聚精会神对着黏答答的蜜穴,念起巫爷所传授的巴拉吉呼应咒。
巴利吉的培育咒语,算是最难念的一种,培育后的三道咒语十分简单,但必须配合火狐以前在餐厅提及的三种心念力,那就是:意念力(不要犹豫)、心念力(聚中思考)、专注力(勇往直前)巫爷讲解过三种咒语的功能和使用方法:呼应咒,需配合意念力,不要犹豫的启动或静止状态。感应咒:需配合心念力的聚中思考,控制巴拉吉发挥出主人想象的威力。奋应咒:需配合专注力令巴拉吉使出勇往直前的攻击力量。
总括来讲,巴拉吉完全听命于主人的三个咒语和四个反应动作,先是启动、配合思考所需,再来是攻击和静止。
如今,我已聚精会神施放呼应咒,内心也立即收到巴拉吉启动的反应,而风姿一听到我停止念咒语,马上将小嘴贴在雷情的蜜穴上,用力一吸,随后立即退到我身边,可是巴拉吉仍留在蜜洞里,没有被风姿吸出洞外。
接下来,将是我与巴拉吉最大的考验,如果我的心念力无法发挥感应咒的威力,令巴拉吉听命于我的想象力,等于无法驾驭它,那它将不会认同我是主人,也就等于培育失败或是培育出没有主人的巴拉吉,但没有主人的巴拉吉,在三十分钟之内就会在本身的攻击力量下膨胀,倒数憋噪的来临,培育者也会遭殃。
俗称“难产”中的一尸二命,正是培育巴拉吉失败的最佳形容词。
此刻,大敌当前,不容许丝毫分心,我默念感应咒,祈求吉人天相,希望巴拉吉能感应我所想所思,听命于我这位主人。在场的人无不紧张,屏气敛息,不敢作声。
“腊腊拉拉,呜呜哈哈,坤打礼,巴拉吉,玛利玛玛……”
感应咒施毕,没有反应,我当下不禁冷了半截,再一次重新默念施咒,结果还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冷了半截的心,而今烧成烈火,正抵受焚烧灼热之痛。
雷情使出全身气力,拼命往下体送,情况好比催产般,五官扭成一块,脸、颈、四肢,青筋泛现,双拳紧握,好几次冲动将手指伸往蜜洞前,欲想将巴拉吉抽出,幸好雨艳及时出言阻止,并未铸成大错,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电媚紧张的问:“雨艳,为何会这样?巴拉吉本是主人的根,为何三番两次不听使唤,他俩不是同体的吗?”
雨艳忧愁的说:“没错!巴拉吉本应与主人同体,但无情刀一下,一切的情与义将化为乌有,仅留下一口怨气,这也是培育巴拉吉,其成败关键所在,若三十分钟内无法完成,就只能宣告失败,接受培育七天以来的残酷一面——一尸二命。”
圣凌师太感叹的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从不犯错的巴拉吉,只会带来欢畅,却遭无情的一刀,试问谁能咽下这口气呢?何况它一向仅会触怒火爆,或事后瘫软,完全没有半点理智之念,要不然也不会被世人称之为孽根,哎!苦恼!”
卿仪说:“哎!师姐说得没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巴拉吉能带来无比的欢乐,同样能制造最大的痛心;它给人生带来希望的同时,也送来失望的一刻;能创造夫妻间幸福的温馨,也能轻易毁掉数十年的婚姻,隐藏的力量何其之大,喜怒怨恨的气量又同样是何等的小……哎!偏偏女人却爱不释手,天敌呀!”
火狐喊说:“雷情!保持镇定!不要冲动!幻想巴拉吉出世后,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五色界中大放异彩;主人!联想你和巴拉吉最情感交集的一刻!”
对!巫爷曾对我说过要记住他曾经说过的话,他指出我如何对待座下使者,将是身为主人的考验,巴拉吉属灵性之物,既然有灵性,表示有情感、有念亲感……
有了突破性的灵感,我精神一振,立即重新默念感应咒语,思绪完全投入培育的情景,回想当时众人对巴拉吉的期待,思念蛇灵当日为它庇护的情义之心,不惜现身背上护卫情义,最后,因我至善亲情的信任下,才让我拾起送入雷情的培育窝,重获新生,与此同时,向巴拉吉倾诉我对蛇灵的思念,难忘眼前三位一体的情景。
突然,我合起的双掌,开始起了颤抖的反应,身体出现急喘的症状。只要有反应,等于有变数,我即刻请求宽恕当日的一刀之过,倾诉身不由己的苦衷,以及众人的歉意,并发挥与它同体的想象力,祈求它滑出培育窝,接受净花沐浴金身,拯救雷情。
雨艳这时候掏出一块白色布套,在雷情的蜜穴前摇摆了几下,突然,雷情的臀部直挺,奋力往上一冲,发出一声喊叫:“啊!”
一道黑影从雷情的蜜穴滑出,我深知大功告成,耳边兴奋之声如雷般响起,我不敢有半点松懈,继而再接再厉,凝神闭气,将想象力投入水桶,畅游思绪,果然,约七寸的巴拉吉,真是在桶中接受净花沐浴之礼,并且来来回回的畅游水中,这一幕别说我看傻了眼,惊讶、震撼的欢呼声更是直冲九天云霄之外。
雨艳提醒我说:“主人,奋应咒!”
对呀!兴奋中的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步骤,马上施起巴拉吉的奋应咒,令它发挥出勇往直前的攻击力量,瞬间,它以像火箭般的速度,在水中来回的横冲直撞,水花四溅,冲劲之勇已非一个霸字所能形容。
雨艳欣喜若狂,指着水中威武的巴拉吉,直叫道:“对!这就是名副其实、真材实料的巴拉吉。当日我目睹也篷在数位将军面前,将其抛进海里,再施展其神威力量,使其不停在水面胀大,最后变成大石柱般,直冲出海面,这段奇趣怪事在当时有被报导,成为国际性十大怪趣之谈,各国科学家也找不出原因。”
听雨艳这么一说,不知是鼓励我一试,还是道出巴拉吉应有的神奇力量,最后我带着尝试的心情,将雨艳所说的情景融入想象力中。结果,我真是后悔,只是微微的想了一下,巴拉吉还真的在水中膨胀,导致木桶爆破,伤及围观的美人儿,跟着有如巨石柱般竖立,差点顶破了天花板。
雨艳喊说:“主人!会顶破建筑物的,快停!呼应咒,不能再继续!停呀!”
我右手示出四指的掌心,急念呼应咒,高喊一声:“静!”
巴拉吉总算缩回,变回七寸,当成功使出三个咒语及四个反应动作:启动、思考、攻击和静止后,表示它已被我驯服,认我这位主人。
雨艳递来一枝金针,我立即将金针插入断指的位置上,鲜血流入巴拉吉身上,原本软体之物,随即化成硬体,就像长满皱纹的七寸木根似,雨艳取出香花油给雷情,而雷情牵着风姿和雨艳的手,一同为巴拉吉涂上香油。
雷情说:“五位小姐妹,还有静雯姐,你们都是培育有功之人,一块上前分享吧!”
静雯在众人推推撞撞下,脸带尴尬之色,窃笑中,总算亲手在巴拉吉身上涂上香花油,我还察觉她总爱涂在肉冠的部位上,女强人就是这样,喜爱出风头、抢风头,只要与头有关的都特别感兴趣。
涂抹香花油之后,培育终于大功告成,众人上前给我祝贺和搂抱,但我却推开众人,第一时间扑到床上,压在雷情身上,不管有多少对眼睛瞪着,不管雷情对我是何等的尴尬或陌生,我还是一意孤行,强行在她的樱桃小嘴上,盖下我俩初次激吻的烙印。
众人配合罗曼蒂克的气氛,熄掉灯光,以增强爱恋火光,为我俩留下深刻回忆。我们也不知吻了几分钟才分开,我并当众向雷情示爱说:“我爱你!”
“啪!啪!啪!啪!”
拍掌声热烈响起,灯光大放光明。
此刻,搂抱着衷爱于我的雷情,围着的是情与义的美人儿,接受爱妻们大方的祝贺,接受静雯和静宜两姐妹的热情欢呼与拥抱,刹那间,我内心所涌现的幸福温馨之感,真不知如何去形容。
最开心的人,本应是雷情,怎么说她也是完成艰巨之大任,当众人一块上前拥抱、祝贺,她则以眼泪迎接灿烂一刻的到来,她喜极而泣,热泪盈眶,抱头大哭,最后本来满满的贺词,顿时变成安抚劝慰之词,令我颇为激动、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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