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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十六集

  内容简介:

  貌美寡妇昭勒美,虎生会怎样虐待,她的下场又会如何?

  虎生继续前往求降,这回听说搞上恶人的太太,还在温泉被对方老公捉个正着,原来这位绿帽老公大有来头,会是谁昵。虎生如何应付?

  红杏出墙的太太来头也不小,竟是也篷十二魔星的马魔星,可是她不懂降术,为何能出任魔星主一职?虎生如何与斗智赢得美人归?

  虎生遇上一个教他巫术的女人,对方用什么方法教他呢?她为何要教虎生,到底有何居心一。是友是敌呢?

  降头师被击败的时候,如何才算是死得有尊严?

  今集虎生再次遇上蛇魔星艳妇,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打造金针又遇上什么事,令他感到惊讶呢?

  到底什么东西能抵抗蛊毒呢?

  人物介绍:

  巫爷:巫术的创办人,属当今世上降头术去到“勒司”的境界,现身主要是找继承人,发扬降头术的神威。

  虎生:前身小浩,暗恋大嫂,后来机缘巧合释放了哥哥的魂魄,但肉身被哥哥骗走,后来借虎生的遗体续阳,因此成了第二个人,更成为巫爷有缘人,座下有风、雨、雷、电、火五使者。

  也篷: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降头师,出道之前,欺骗火狐(雅素)的感情,更与昭必骨狼狈为奸,吞没雅素家族全部财产,由于身上流着柬埔寨和苗族血统,身怀两地奇异能量,加上邪恶天性,出道后成为阴邪的降头师和巫术界之猛人。

  虎魔星:名为山君,降术非凡,遭也篷猜忌,知悉他沉迷于某位女子,故将女子送给他当老婆,从此当分舵联络中心的旅店老板,为人疑心重,怀疑老婆红杏出墙。

  老板娘:虎魔星妻子,遭也篷灭门,再夺走初夜,被逼下嫁虎魔星为妻,本是苗族血统,为人天资聪明,热爱研读文学,经过多番痛苦日子磨练,终大智大勇。

  蛇魔星:名为食鹿神君,称之艳妇,为人阴险毒辣,擅用蛊降之术,天生淫荡,风邪万种,喜爱排场,气势嚣张,目中无人。

  猴魔星:名为献果,称之棺鸡,擅长修炼坤曼童,天性残暴不仁,喜爱赛杀虐待。

  昭勒美:称之美貌寡妇,昭必骨的妹妹,天性风流,为也篷情妇,后喜欢上虎生。

 

降头师 · 第一章 勒美的下场

  来到巫山后我认识老头子,得到他师父遗留的六本降术绝学:金针降、尸降、五毒元神降、欲火焚身降、坤曼通修炼法、鳄皮降。侥幸的是修成五毒元神降,当完成最后一毒蛇降后,巫爷竟把蛇灵归还于我,有它相伴继续巫山求降之路,我简直欣喜若狂,无奈这分喜悦无法与爱妻们分享,促使我也打消与老头子分享的念头。

  错误的决定,在此一线之间的抉择,老头子坚持不向美貌寡妇透露我的行踪,惨遭毒打身亡,不幸中之大幸,我及时回来,当他的面杀掉伤他的恶汉,他得知我修成五毒元神降,非但没有怪我,还把另一本藏起的蛊降绝学,转交到我的手上,最后,原本买回来给他的午餐,变成了他最后一餐。

  老头子临走前,感激我给他丰盛的最后一餐,原本我可以用蛇灵保住他的性命,可是他不想有逆天意,要求我让他离去,我也只能收回蛇灵,让他安心上路,他也坚信吃过这顿饱饭,下世不愁没得吃,最后,含笑而终。

  我一怒之下,为老头子报仇,不惜施以五毒元神降,将十数名恶汉统统杀毙,除了目睹五毒元神降的威力之外,留下美貌寡妇处理善后尸体一事,同时要她为老头子冲洗尸体,好让他能舒舒服服入土为安,下一世当个不愁吃穿的好命人,这也是我目前能为他做的事。

  处理尸体时,从美貌寡妇口中得知,她原名昭勒美,哥哥为昭必骨,另一个妹妹勒丽则是也篷的妻子。同时得悉昭必骨背后有军方支持,我们也曾分析他对巫术和降头术有一定的认识,当他们三人的连带关系后,让我吓出一身冷汗。

  令我惊叹的是,也篷的妻子勒丽,掌握着他的要害,照常理推算,也篷极有可能是昭必骨的手下败将,才会服服贴贴甘于牛马,勒丽掌握老公要害的传说,恐怕并非子虚乌有的事,倘若要除掉这三人,亦绝非易办之事,我深感这浑水,深不见底。

  勒美讲述她背景势力一事,无非想让我知难而退,放她一马,故逐步抽离为老头子冲身一事,加上我命令她脱下红色内裤,导致她误以为我垂涎她的美色,并施以狐媚淫荡之态,欲成好事。可是,我岂会轻易放过她?命她继续给老头子清洗身体,还强迫要她用肥皂,亲手洗干净老头子的鸡巴。

  无奈的勒美,纵使一百个不愿意,仍伸出玉手为老头子清洗鸡巴,拿起肥皂揉出泡沫于掌心后,便在老头子腿上轻轻揉搓,先是在膝盖至大腿内侧,继而往上,移向腿间末端,手背碰在两粒春丸边沿,指尖偶尔轻触肉棒,看得挺痛快、挺爽的。

  望着脸红羞怯的勒美,瞧她玉指对鸡巴欲迎还拒的一幕,燃起我心中的欲火,情况好比在我的肉棒上注射一支兴奋剂似的,顿时,鸡巴勃然大怒,在裤裆里撑起小帐篷,当她一对玉手实实在在摸在老头子的肉根上时,我那裤裆原本的小帐篷,迅速撑起成大帐篷,并且好不神气在暗地里掀起革命的热潮。

  可恶的勒美,此刻不知是否因有肉棒在手,显得浑身很不自在,张开的双腿不停合合拢拢,似在摩擦发痒的阴蒂,又似在让蜜缝喘口气,另一个可能是抵受不住汹涌而至的春潮,刻意将水蜜桃里胀满的蜜汁排出,以减低蜜穴充水膨胀之难受。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欲火的煎熬挺难受的,亦证实内心发痒,所涌现的欲念胜于一切理智,一旦无法压抑,那所思所想的行为,和不该犯的罪孽,便会在不知不觉中进行,而今我的手正被欲念所操纵,已悄悄伸入裤裆……

  我指着握住老头子鸡巴的勒美说:“这个部位用嘴巴清洗!”

  勒美愣住说:“用嘴巴?”

  我的手在裤里套弄着鸡巴说:“你不是想告诉我……你不会吧?”

  勒美的视线往下一移,傻兮兮愣了半晌说:“你……”

  若无其事的我问说:“有何问题吗?还不开始!”

  “是……是……”

  勒美握着老头子的老鸡巴,张开小嘴,几次想摆进嘴内,但还是失败,最后皱起眉头,脸露难为之色,溜目四顾,不知如何是好。相反的,她的苦恼给我引来一种快感,可能这种难堪的表情出现在淫荡寡妇的身上较为罕有,亦大大刺激了我澎湃的热血,终忍不住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将鸡巴从内裤里掏出,上下套弄。

  当鸡巴掏出之际,引得勒美瞠目结舌、傻呆呆地瞪着,我也因为她的愕然痴望变得更为激动,并将鸡巴向着她往前一挺,这突如其来的挑欲动作,令她闭上的小嘴再次张开,傻愕的将手里的老鸡巴贴向唇边,一边望着我的巨棒,一边含着老鸡巴,这一幕相当的有趣且诱惑非常。

  套弄百多下之后,勒美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鸡巴,仍深情凝望,但小嘴依旧贴着老鸡巴,始终没有摆进嘴内,顶多在老龟头上打磨的舔弄。

  我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脱个清光,光着下体坐在原位,对着勒美的方向,张开大腿,手指揉搓春丸,偶尔在九寸的巨棍上,一上一下,轻快套弄。为了挑起她体内难捺的欲火,想看她淫荡的贱相,我在套弄之际,故意将肉冠的包皮套上,再以慢动作,将包皮从龟头轻轻拉下,当充血龟头钻出的一刻间,引得勒美浑身很不自在似……

  勒美似乎已忍受不了,张开小嘴,毫不犹疑,含入整条老鸡巴,并且很努力吞吐,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套弄,老鸡巴永远不会勃起,每当我的五根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搔弄,她的舌头便自然而然伸出,像我那般在老龟头上轻轻挑弄。

  我把上衣脱下,一丝不挂,捻着自己的乳头,全情投入,陶醉于套弄鸡巴的快感之中。这招可真有效,面前这位美貌寡妇终于忍受不住,右手伸入裙内,挑弄蜜穴,左手松开上衣三粒钮扣,插入衣内,她明显的动作告诉了我,她迫不及待伸入罩杯内,和我一样捻弄发痒的乳头。

  人与人平等的构思,和男女平等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现实中的我,和美貌寡妇勒美也都一样,她自行解开上衣钮扣,松开乳扣,两人毫无遮掩,进行自我性最淫贱的性行为,双双在对方身上取得视觉的快感,以激发内心原始的兽欲,令澎湃的热血在激荡下得到舒畅的发泄。

  可是,视觉的快感,始终缺少阴阳和合以及那分为所欲为、淋漓尽致的暴虐感,孤单泄出仅会变得更枯燥和烦闷,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这个道理是没错的,好比在打飞机年代的我,纸巾只能抹走精液,却抹不掉内心孤单之愁绪。

  不管眼前这位美貌寡妇如何刺激身上的快感器官,老鸡巴仍是垂着头,任凭她如何揉搓阴蒂,甚至插入两根手指头,她的眼神仍凝望着我的鸡巴,缺少鸡巴的插入,她始终无法驱赶内心的寂寞和空虚。

  我一步一步走向寡妇勒美,但不会走到她的面前,只走到一半便停下,继续套弄九寸多长的粗壮鸡巴。

  勒美终于抵受不住我粗壮鸡巴的挑逗,决定放弃手中的老鸡巴,转向有生命力,且生龙活虎的大鸡巴,迈前一步。

  “用爬的……”

  勒美向我摇摇头,表示不愿用爬的,我也没有勉强,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不要!”

  我举起两根手指头,往后退了两步,表明两个字,便往后退两步。

  勒美追前三步说:“不要折磨我,给我……”

  我迅速往后退十步,跟着竖起七根手指头说:“用爬的……”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勒美始终没有爬过来,我只好捡起地上的内裤。

  “不!不要走!我爬……我愿意爬……”

  “要像母狗般扭着屁股爬!”

  这回勒美不单是爬,而且将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趴在地面,晃摆着胸前木瓜般的弹乳,扭摆屁股,一下一下,舔着上唇,朝我的方向爬过来。

  我乐意配合眼前的这位“母狗”,并大方走前一步说:“声音!”

  勒美愕然瞅了我一眼说:“原来你喜欢这套玩意,好……汪!汪!汪!”

  头一回!第一次!真是第一次,有个女人像母狗般,爬到我面前乞求我给她一爽,这可是我在小浩年代睡也想、吃也想,期待能出现的一天,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等到,而且还是一位相当有身份地位的美妇,这可不是在作梦呀!

  刹那间,我感觉像是征服了全世界似的,更相信世上没有我虎生办不成的事。

  勒美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偷击成功,含入我的鸡巴。面对她的偷击,我望着她淫荡的贱样,联想她寡妇身份的诱惑,冲动之下,忍不住怒挺一下,插入她的小嘴内,噎得她五官皱成一团,护着喉赚将鸡巴吐出了嘴外,拼命地喘气。

  “咳……咳……呼……咳……呼……想要……我死吗?你那个又大又粗……怎能全根含进嘴内……咳……呼……”

  我态度冷淡地说:“含不下,就趴着……翘起屁股……”

  勒美双手护着下体说:“你想插进去?”

  我回答说:“你不是一直想我插进去,给你快活的吗?”

  勒美抚摸我的鸡巴,露出淫媚憨笑地说:“我是真的很想……你插我……只是没料到你的那个会那么……粗且长……我有些怕……”

  我不满地说:“他妈的!发浪就发浪,装什么贤淑,任你怎么扮都好,你在我心里只是个荡妇淫娃,一只下贱的母狗,翘起你的屁股,快!”

  勒美挣扎说:“你怎么看我都没问题,是荡妇也好,母狗也罢,我就喜爱你这条粗壮的东西,我乐意伴你玩虐爱,虽然我不曾试过,但为了你我愿意试。不过,请看在我是女人的分上,能否答应我两个条件?”

  我好奇一问说:“说!”

  勒美竖起一根手头说:“你不能只顾自己射出,一定要持久……我不想那么快结束,你能否做得到?我愿意尽量配合。”

  我沾沾自喜说:“我应酬都四十五分钟,陌生的都梅开二度!”

  勒美脸露惊慌之色,突然,扑到我怀内,强吻一下。

  我把勒美推开说:“第二个是什么?”

  勒美撒娇说:“你不要这样粗鲁嘛……第二个要求,希望你动作上不要太粗暴,因为我有四个多月的身孕,如果太粗暴怕胎儿不保,那就很麻烦,如何?”

  我望着勒美的小腹,不禁疑惑问说:“你有四个多月身孕,你吓鬼呀?”

  勒美说:“哎呀!这你男人就不懂啦!我每晚都有束腰,为保留细腰而做的,所以肚子不会很明显,如果再过一个月便藏不起,肯定会胀得很大。对了,你懂得玩降头术,听也篷说五个月仍不见肚,八成是个男胎,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听到勒美提起了也篷,我不禁疑惑地说:“也篷知道你有身孕?”

  勒美羞答答回道:“他怎会不知道……哦……不……是我告诉他的。”

  他妈的!勒美这种反应,显然肚里的小孩与也篷有关,真是对狗男女,不对呀!

  她既是昭必骨的妹妹,为何当日取走尸体,并不见昭必骨和也篷出现呢?怎么说死者也是他的妹夫,姓昭的不可能不出现吧?

  莫非我遭勒美戏弄了?

  我勃然大怒说:“勒美!你这死荡妇,孩子明明是也篷的,撒什么谎呢?当日你取走丈夫的遗体,为何不见他们两人在场?”

  勒美惊慌问说:“哇!你们这些降头师,真是无所不知呀!不对呀!你认识我哥哥,那么为何刚才不留情,放他们一马呢?也罢!那几个死了也算死得有价值,让我目睹你厉害之处,要不然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是个收尸的。”

  这种恶毒女人,到底吃什么奶粉长大的?这般丧心病狂的话,竟可以堂皇正大地说出口,不过,她的回答似乎有意在逃避,莫非里头还有另一个秘密?

  我不满地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逃避,实话实说,说!”

  勒美惊慌地说:“是!本来担心你听了后,心里会有根刺,而影响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其实我肚里的孩子是也篷的,本来老公撞破我出墙,可害怕我哥哥的势力,故肯自愿和解离婚,但也篷强烈反对,他的理由是离婚等于溜走一笔财富,提议将他弄死,霸占他一切财产,才属上上之策。”

  我佩服地说:“好一个也篷,真是服了他,上了别人的老婆,还要他的命,并夺走他一切财产,这种手法称得上是一代枭雄,佩服!”

  勒美沾沾自喜地说:“你也佩服也篷了吧!证明我没看错他,问题是也篷是我妹夫,我不可能斗得过妹妹,他也很怕我妹妹,绝对不会和我结婚,但我肚子一天一天地大,总要给他找个父亲的,对吧?”

  我侥幸地说:“幸好我没有上了你的贼船,要不然要和你老公一样,死在也篷的手上,你们两人真够阴毒的。”

  勒美说:“放心!我不会让也篷伤害你的,别忘记,我还有一个哥哥约束他,上次我老公坚持要离婚,我哥哥才不会保他,他岂会愿意看着我成寡妇呢?所以领取遗体当天,所有人都是佣人和保镖,根本没有一个亲人到场,如果不是要办理老公的死亡证书领取财产,我才懒得过来这种鬼地方。”

  听勒美讲这番话,切切实实告诉我一件事,倘若一个很有实力的人,甘愿当他人的走狗,那不必对这个他人再有任何猜疑,因为与狼为伍者,绝对不会是好人,必是狼狈为奸,亏他在机场还有脸伴在僧侣身旁,差点误以为他是行善之人。

  整个故事听起来虽是反感,但却证实了三件事,昭必骨乃重视亲情之人,他妹妹勒丽肯定不容易对付,也证实她掌握也篷的要害。所以整件事上,昭家这两兄妹才是最强的敌人,而今眼前这只母狗该如何处理?她肚里的小孩又该怎么办呢?

  假设不放过勒美,她肚里的小孩就保不住,小孩是无辜的,问题他是也篷的野种,长大之后,是否又是一个败类?但最苦恼的是,放走勒美,我的前路必定难行,也篷和昭必骨必定追杀我,他们俩绝不容许世上再有厉害的降头师出现,即使掘地三尺,翻掉整个巴丹尼,也要把我给揪出方能甘休,到时候死的人不是更多吗?

  对了!巫爷临走时再三叮嘱,慈悲只会是修降者的绊脚石,而他只会指点我,却不会改变我,这句话到底在提示我些什么?最糟糕的是他每次的提示都很快应验,好比留不留在义庄让我自行决定,而今正出现留不留在义庄的两个选择,如果不留下的话,那勒美必须除掉,若留下继续经营义庄,就得让她安然无恙地离去。

  绊脚石的提示,确实有够伤脑筋的,该如何做出抉择呢?

  勒美蹲下边抚摸我的鸡巴,边用小嘴温馨地吮吸和舔弄,逗得我心痒痒的,而她揉搓弹乳的淫样,更是火辣的挑惑,难以自持呀!

  对呀!拉胡私自转投人间,不可能有后代的,那她肚里的小孩是注定保不住的呀!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有够蠢的!

  “你到底答不答应给我温柔的性爱?亲爱的……快答应我嘛……”

  勒美的小嘴含着半个龟头,一边舔弄、一边吮吸,承欢献媚地说。

  “你很想我给你温柔体贴的性爱?”

  我逗着勒美的下巴要她站起身来说。

  “当然啦……亲爱的……”

  勒美站起身即送上一吻。

  “转过身……”

  “呵……呵……没想到……你倒体贴的……怕压坏我的肚子,所以从后面来,真够细心……”

  勒美说完后,转身扭摆屁股之际,故意在鸡巴上抚揉了几下,当摆好姿势后,将丰腴弹臀的股沟贴于肉根的底部,使劲上下磨揉,纤纤玉指绕到春丸上,轻轻挑弄,实话说,肉棒贴于柔滑的股肌上,确实销魂无比。

  “哇!你的东西真的很大……很烫,还没弄进去……灵魂已快被磨出体外,你不信摸摸看……我下面全湿了……很湿……来……我忍受不住了……给我……”

  弹臀不再是上下磨揉,而是将湿透一片的贱骚穴贴在龟头上,两片湿滑的花瓣左右掰开,令整条鸡巴沾满了春液,成了湿漉漉的滑龙,两粒发痒的春丸同一命运,皆无法躲避蜜嘴喷出的暖烘烘的琼奖,顿时变成两粒黏答答的汤圆。

  “嗯……给我嘛……痒死人了……快插进来……我要呀……”

  “好!”

  我爽快地应了一声。

  单手握着鸡巴,一手按着勒美的腰肢,她很合作将腿大大张开,双手按于墙边上,而我尝试将龟头塞进蜜嘴里,暖烘烘的骚穴立即使劲地吮吸,似乎害怕龟头会溜走似,并主动一寸一寸,欲将九寸的肉棒套入小穴以止痒。

  “哇!真粗……很胀……胀死人了……我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再进一点……”

  鸡巴一寸一寸潜入湿滑的蜜道后,开始轻轻抽送,趁龟头移至蜜洞门前时,假意滑出蜜洞,双手用力掰开弹臀的股肌,望着屁眼的小洞,龟头擦过的一刻,毫不犹豫,狠狠插入屁眼,欲爆破她的菊门!

  “啊!不要!插错了!那是后面……不行!你怎么……不要!”

  “啪!”

  “啊!痛!不要!”

  勒美痛得发出一声惊叫!

  我使劲的一巴掌,狠狠掴在勒美弹实的雪白丰臀上。

  岂料!这一掴引来勒美痛苦的嘶叫声,刹那间,内心涌现快感,兴奋无比,接着左掴一巴、右掴一巴,将本来雪白的臀肌铺上红红的掌印,我兴奋之余,下体更为冲动,腰马挺直,发力一刺,硬生生将狭隘的臀道,撑出婴儿拳头般的通道,手指继而用劲办开两团弹实的股肌,一插到底!

  “啊!痛呀!痛死我了!不!快抽出!痛!呜……”

  “爽!真爽!我的鸡巴被夹得很爽,痛快!原来插屁股是那么爽!让我来爆破你的菊门!”

  我使劲抽送鸡巴,每一下都狠狠用力插入,痛得勒美双腿发软,全身冒出冷汗。

  “不要……痛!抽出来……放我走……我不要了!求求你……呜……”

  勒美苦苦哀求说。

  “你不是很想和我爽的吗?”

  我兴奋地叫说。

  “不要……放我走……我不要了……”

  “你要我放你走,为何刚才你没想过放老头子走呢?哼!”

  再一次狠狠怒插勒美的屁眼,望着粗壮坚硬的鸡巴,在菊门一下一下地抽送,大大满足。男人残酷暴欲的雄姿,风驰狂鞭下的催促,全身澎湃的血气聚于鸡巴上,只有狂抽怒插,方能平衡内心燃起的沸腾欲火。

  “冲啊!杀呀!”

  疯狂使劲狂抽勒美的小屁眼,腰劲猛然发出激烈的抽送,插得勒美的哭叫声变成刺耳的惨叫声,简直是越插越刺激,越刺激就越兴奋!

  “不!放我走!不……呜……呜……我要走!”

  勒美发狂得像个疯妇般,乱拍乱打,盲无目的,四处乱扯乱捉,我好几次被她尖利的指甲抓中手臂和大腿,但她不知道已弄巧成拙,阵阵的刺痛只会给我引来快感,而不是痛楚。

  “抓吧!我越痛就越痛快!爽!插呀!”

  “你……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放我走!不要!不……呜……”

  “放你走?可以!不要我插吗?好!转过身,快!”

  我说完之后,将鸡巴从勒美的屁眼里抽出,接着拉着她的肩膀一转,用力一推,令她整个人跌到地面。

  “你想怎么样?”

  勒美花容失色,拼命爬向墙角,缩着身体说。

  “哼!”

  我发出冷酷的一声,又拉着赤裸裸的勒美往外走去。

  “不……你要拉我去哪里?不……我不要去……放我走……求求你……我给你一大笔钱……不要伤害我……求……”

  “闭嘴!再吵的话挖掉你的眼睛!哼!”

  我大声一喝地说。

  走了一会,我放开一丝不挂的勒美,对准她的上下颚,狠狠的踢了一脚!

  “啊!呜……痛……不要……这……这是……这……”

  勒美护着下颚,求饶地说。

  “没错!这就是刚才我们一起烧尸的地方,你看那几个还未烧得干净,还有残余的肠脏……等会你便和他们一样……”

  勒美往土坑望了一眼,吓得她不停颤抖,当场呕吐失禁。

  “不要!求你放过我,请你放我走,我叫哥哥给你钱,你要什么他都可以满足……”

  我捉起勒美的双脚,大字分开,握着鸡巴顶在她的蜜穴上,挑弄花瓣顶部的蜜豆,逗得她又痒又痛,怕得不停挣扎想逃命,摆出一副狼狈不堪的落魄样。

  “你不是很想和我做爱吗?现在我的鸡巴不是送到你的骚穴门前,怎么不弄进去?你不是说过很喜欢、很需要吗?现在它就来让你爽……”

  “我不要了……放我走!对了……我发生意外的话,也篷一定会知道,他的降头术可杀人于千里之外,如果你伤害我,必会承受恶果,你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

  “闭嘴!什么也篷的降头术可杀人于千里之外,什么是伤害你,我会承受恶果,你以我会怕吗?他的降头术很厉害?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降头术!”

  “什么?不要!刚才我说错话……不……不要……放我走……我们马上到银行,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一百万?一千万都可以……你要女人……我买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腊腊拉拉,呜呜哈哈,坤……巴拉吉,玛玛……”

  我默念巴拉吉呼应咒后,立即跟上感应咒,集中思考占有勒美的想像力。

  “不要向我施降头术……不……不要……放我走……你……你……你怎么……”

  勒美求饶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捉着我的手,痴痴凝望着我,神情似乎有些惘然……

  我知道巴拉吉已开始起了反应,虽然这是第一次用在女人身上,但我很有信心可以发挥出巴拉吉的功效。

  “勒美!我要占有你……来……”

  “啊!很粗呀!不要太使劲……我怕受不住,小心我肚里的孩子……”

  我把龟头插入勒美的蜜道,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不再喊要逃命,不哀求我放过她,反而很自然地投入,雨艳确实没有说错,巴拉吉的力量实在太神奇了!

  “噢!不要!要!再来!停!进!啊!痛!再来……喔……呼……呀!”

  鸡巴全根插入勒美的蜜穴之后,也不知她是爽得太痛快,还是痛得太厉害,发出的呻吟声,恐怕连她本人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望着勒美的脸,想着她淫荡的模样,想起她杀老头子的神情,想着她肚里属于也篷的孩子,想起她和也篷用降头术谋害老公的事,心中不知是悲痛还是愤怒,默默念起奋应咒,也许……也许……也许就是上天要我来灭掉拉胡在人间遗留的贱种,要我来维持人间与灵间的规律,保护大自然的定律。

  “呜杀益多,那差利鸭……班那乌米……刹美……塔啊乌那益哥……”

  勒美脸泛惊慌之色,发出恐怖的_叫声:“啊!怎么这样……不!胀死我了……我受不住……不!顶到了!不!不要!顶到……痛呜呜呜……啊!啊!啊!”

  鸡巴刹那间不停地膨胀,阵阵快感直冲脑门,我知道鸡巴并未停止膨胀,因为念了奋应咒,只要我的想像力没有停下,它只会勇往直前继续攻击,但这一刻间,我找不到停下的理由,尤其是面前那间小院子里面还躺着老头子的遗体。

  勒美在惊慌错乱的挣扎下,力气全用在抵抗巴拉吉的膨胀,再无力气发出求饶的呼叫声,当她撒手归西的一刻,蜜穴涌出一滩滩血水,我仍继续让它不停地膨胀,以迎接爆破的一刻。

  “格、噗……滋……”

  勒美体内发出怪异的声音。

  蛮横凶悍的巴拉吉,果真顶爆勒美的阴穴,并亲眼目睹她的小腹如充气般胀起,当她体内响起轻微怪声后,阴道变得异常宽阔,因为爆开的裂缝处正从阴沟股沟里撕开,接着肠脏和胎盘首先掉出,跟着胸骨和左右乳齐齐分家,两粒眼球先是突出眼眶,最后难逃各分西东的厄运,其状恐怖万分。

  我仰天长叹说:“老头子!我替你报了仇,也要了也蓬的儿子给你孙女偿命!你暂且安息吧!日后等我把也篷也毙了,你才好投胎!保重呀!老头子!”

  此刻,流在地面的血,和分泌物掺杂在一块,不再是鲜红色,却又说不出是什么颜色,望向勒美爆开后支离破碎的烂尸体,除了知悉是个女性之外,我也无从辨认她就是勒美,亦不敢相信会是她本人,一切来得过于突然。

  念了巴拉吉的呼应咒,鸡巴逐渐恢复正常状态,对于巴拉吉今次头一回将一个女人击毙,我没有丝毫的惧怕,更不会有所内疚,也许蛇灵归来之后,我已没当作自己是个人吧!可笑的是,我一脚将勒美的残肢踢入土坑里,看也不想看一眼,视作等闲之事罢了。

  回到院子里,替老头子冲洗干净后,找件新衣服给他当寿衣,便挑一副他刚买来的新棺材,草草将他埋了。也许他没想过,购买的最后一副棺木,竟是买给自己用,而最后一笔回佣,是用他的身体赚取回来的。他更没想到是,生前最后一个仪式会是口交。希望勒美到了下面,老头子能为口交的仪式,补上射精的完美句号。

  我向老头子叩了三个头,烧了香烛和纸钱,收拾他送给我的那七本降术绝学,仔细搜索一遍后,才发现他真的很穷,一文钱也没剩下,也许是把钱藏起,我找不到罢了,但我主要是想查看是否还有其他绝学,答案是没有,结婚照片倒是有一张,送佛送到西,属于他的东西,就全烧还给他,希望他会开心。

  糟糕!万一这一烧把老头子的老婆烧到他身边,而他恰好正接受荡妇勒美的口交,那可怎么办好?心想还是早走为妙。本想蛇灵已归体,可用万毒心火将义庄烧成圣地,可是还有七位爱妻的我,绝不能粗心大意地自造危机,最后,拿起汽油淋遍整间义庄,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望着熊熊大火,虽然我在义庄没有住上很长的时间,但始终有一分感情,实在很舍不得,临走时,想起和老头子一块喝酒的日子,不禁心酸泪流……

  化悲愤为力量吧!拿起行李离开的一刻,我忍不住大声地说:“昭必骨!我虎生和你结下仇了!你我不再是陌路人!他日江湖再见吧!蛇灵!五毒!巴拉吉!我们一块出发!找回七位女主人吧!走!”

 

降头师 · 第二章 三八四七

  拿了行李,烧了义庄后我走到了市区,没有人关心义庄大火,也没看到消防车的踪影,更不见有一辆警车经过,而我这个杀了十几个人的凶手、纵火狂徒、强奸虐杀魔,仍可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逛来逛去、吃喝饱足、悠闲购物等等……

  一路走,觉得巴丹尼真不是人住的地方,而是鬼住的——自私鬼住的地方。

  走到一家卖纱笼的店铺,心想穿着长裤静坐修炼,始终很不方便,于是选了几条纱笼和白背心,以便夜晚修炼之用,但价钱并不便宜,可能是我长得像游客吧!

  走了一大段路,经过邮局的时候,察觉有些不妥,因为曾写过一封信给卿仪,我可以肯定是从这家邮局寄出,可是这里明明没路可走,为何今日会多出一条路,而且是条很长的路,并不是平日看到的山和海呢?

  莫非这就是乌苏所说的,功力越高,就能走得越远吗?

  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往前走,总之,有路就走,没路就停下脚步,希望能早日见到几位爱妻。

  不知不觉,以游览的心情走了约两个钟头后,又开始发现有些不妥,为何走了这么久都没见到车站,店铺也很少,而且居民的屋子不像之前那种一排排的排屋,而是东一间、西一间的,且很简陋,说一句难听的,比义庄还要差。

  趁太阳还没下山,我试试再往前走,或许柳暗花明又一村。

  走了没几步,仍一村都没见着,可倒有几部熟悉的车辆迎面而来,就是初到此地遇上艳妇的那几部车,心想真是冤家路窄,怎会又遇上她,于是低着头慢慢靠边走,尽量避免与她正视相对,但是心里又有些矛盾,到底想被她发现,还是想成功躲避呢?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也许是想见她的拍档兔魔星吧!

  幸好,三部车辆从我身边经过,成功躲避了艳妇,当我继续往前走的一刻,发心中现已有了答案,我是想见到她的,要不然绝不会有失落的感觉。也罢,在巴丹尼过了这个村,未必没那个店,敌人始终会有碰头的一天,何况是冤家。

  突然,耳后传来了车声,而且是车往后退才会发出的声音,我心中一喜,但却有些紧张,甚至希望是我听错,那不是车声,于是拼命加快脚步,盼望迎面的车尽快出现,将她的车给堵住,只要别被缠上,那就阿弥陀佛。

  世事虽是奇妙,但人的心理更难以理解,明明和艳妇碰上,也想与她碰面,却偏偏希望不会遇上;当知道她必定追上,又想被她追上,又希望有部车将她给堵住。

  而今真的出现一部车,艳妇的车肯定无法追上,但我却希望迎面的车即时抛锚,结果迎面的车真的停了下来,算是成功堵住艳妇的车。

  这回上天没有戏弄我,是我戏弄我自己罢了,我愿意投降!

  “砰!砰!”

  两声枪声响起!

  我吓了一跳!立即蹲下,接着偷偷回头望了一眼,发现艳妇的一名打手,下车开枪命令迎面车辆的司机往后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必要开枪吗?这巴丹尼还有王法吗?这里的居民还有什么生命保障呢?岂有此理!

  内心发泄完不满之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抱歉,因为我忘记自己本身已是一个目无法纪的杀人犯,打手比我善良多了,他打出两枪是射向天空,而不是射在司机身上,我却是杀人犯、奸淫残暴犯。

  艳妇的打手喊着泰语说:“坤卡!坤卡!(你!你!”

  我不知是没脸面对艳妇的打手,还是希望他一枪射在我身上,我站起身继续走,但却是放慢脚步的走。我是有责任必须往前走,可能前面之路,是一片惘然,不知何去何从,故而放缓了脚步,也许往前走的路,有要往后退的走,然而,急切盼望找到爱妻,兴许是想多寻找一位爱妻。

  单行的行车线上,一把曲尺的手枪,便能左右全线的交通,不!应该是两把,因为还有一条逆行的行车线,我的前路就这样被一辆名贵的房车轻易堵住,黑色玻璃下是张艳丽美妇的脸孔,她的笑容和齿白的诱唇,不禁让我看多了一眼,也在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还有低领下那条雪白性感的乳沟……

  “俊男,上哪去?有没有兴趣上车,让我送你一程?”

  我冷淡地说:“路不是我的,你下车走或扑倒在路上,甚至死在路上都行,我无权干涉。”

  艳妇伸出幼滑的香舌挑于上唇说:“为何不打电话给我?”

  我掏出艳妇的名片,手指轻轻一松,让名片掉落地面。

  一名打手上前用枪指着我的头说:“捡起来……”

  艳妇露出媚笑说:“噢!你把我的名片带在身上?”

  我望了打手的脸一眼,又望向他手里举着的枪一眼道:“哼!”

  没有任何的辱骂和不快,继续走我该前往的路。

  艳妇的房车再次堵住我面前,她问了一句说:“我们有机会见面吗?”

  我笑了一笑说:“冤家自有相逢路,阴间岂无黄泉道,你想在哪见到我呢?”

  艳妇狐媚一笑地说:“我想在床上见到你,想在梦里伴你到天明。”

  我摇头叹气说:“唉!你还是多杀几名手无寸铁的老妇吧!相信你会更痛快,可惜你错过亲眼目睹老妇不得好死的下场,要不然你会笑得更灿烂、更美艳动人。”

  艳妇开怀地笑了一笑说:“我喜欢你讲的后面那两句。”

  我提出勇气地说:“后面那两句我还没说。”

  艳妇疑惑地问道:“哪两句?”

  我瞪向艳妇说:“不得好死!死无全尸丨”艳妇问说:“呵呵!你能走进这个范围,那你也懂得降头术,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喜欢,简直爱到你半死呀!”

  我听见艳妇说出半死二字,心中不禁打了个颤栗,可能是联想起蛊奴吧!

  我即刻阻止说:“慢!如果你这样想必大失所望,我是加拿大华侨,每年都会回来一个月探望双亲,只不过这两年改成守墓罢了。还有一点,请你自重,不要用你那淫秽的邪念,破坏我的孝义!”

  艳妇想了一想说:“哦!原来是孝子,难怪可以走进这里,放心!我最喜欢孝子,尤其是火山孝子更为喜欢,你会为了我当火山孝子吗?”

  我装出愤怒说:“我再重新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明白吗?”

  艳妇发出阵阵狂笑说:“放心!到时候你自会有兴趣的!我也会记着你说的话,今天我赶时间办一件事,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忘记你刚才提醒的,多杀几名手无寸铁的老妇,到时候,以更加美艳动人的一面、更灿烂的笑容回来找你,再见!我们走!”

  我气得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我该走的路,艳妇的房车也开走了。

  而我脑海里仍思考着,艳妇说到时候自会有兴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怀着满腔的怒气,走了约十五分钟,看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于是走过去休息一会。

  拿出蒸馏水喝了几口,剩余的用来清洗夹住鸡巴小便的两根手指。

  就在破烂的凉亭里休息了几分钟后,突然,我有感而发地说:“蛇灵、五毒、巴拉吉,刚才那位艳妇是也篷十二魔星的蛇魔星,擅长使用蛊降,如果我接近她或她身边的人,你们要好好隐藏起来,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真的要谨慎隐藏自己,因为她那里有很多厉害的降头师,我不想你们遭受伤害,懂吗?”

  隐约中,传来声音说:“主人,我们会好好隐藏起来,你也要多保重,但艳妇没有那分功力可以发现我们,这点你大可放心。”

  原来我已经可以和灵物通灵说话,我不禁兴奋地说:“好!没想到我们之间可以通话,由于艳妇修炼蛊降,我知悉她畜养无数的蛊奴,有机会的话,我不排除隐藏身份和功力,进行接近和试探,希望能将她彻底消灭,以削减也篷的实力。”

  “主人,其实你已经修成五毒元神降,大可继续修炼五毒蛊,提高本身的战斗力,况且我们知道你身上有护身神咒,修炼过程不会伤害到自己,我们还可助你一臂之力,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希望主人多加考虑。”

  我兴奋地说:“对呀!老头子临终前给了一本蛊降绝学,我可以开始修炼呀!好!我就听你们说的办!”

  一阵热烈支持的声音响起。

  我想起一件事,问说:“对了!我要你们杀那么多人,而且对勒美施以残暴的手段,你们会怪我残忍吗?”

  “不!不会!你是我们的主人,人世间的错与对,我们不懂得去分析,也没能力去判断错与对,毕竟我们不是人,缺少人类应有的智慧,我们只懂保护主人,和听从主人的吩咐,这就是大自然不变的定律,主人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我们会在背后默默支持和不要命的相助!”

  我感激地说:“我可以肯定你们那七位女主人,必定会很喜欢你们的!”

  “哈哈哈!好呀!哈哈!”

  身边护灵好宠儿们,总算开解了我心中的苦闷,算是心理上得到慰藉和释怀,至于其他人是否因我的一句话无故遭殃,那只能听从上天和因果的安排,而我也不介意充当为他们报仇之人,好比杀死勒美一样,假设她不是穷凶恶毒之人,我也不会残酷对待。

  我心中的疑惑解除之后,身心再次振奋,雄纩巫山求降之路出发。

  天色已晚,走到小村落,仅有一家小旅店,暂且住上几天再出发。

  “我要住上好几天,不知有没有好一点的房间,比如说较干净的?”

  “哼!”

  柜前的中年男子,态度恶劣,话也懒得多说一句便走了。

  “老板,有没有说句话就行了,何必恶颜相对?我是送钱给你赚的客人,这是什么态度嘛……”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女子,从装扮来看似乎已是人妇,也许是该店的老板娘,瓜子脸孔,幼细眉毛,鼻尖尖,嘴小小,身穿粉红色、类似肚兜的尼龙质短衣,再披上同样颜色的短袖外衣,双峰饱挺,纤细小腰,小屁股,瘦腿一族,很明显瞧此乃女人中的另一类极品,俗称“刁妇”或“三八”。

  刁妇将柔滑小手里的小说往桌面用力一放说:“哟!我说呀!这一带只有一家旅店,你可以要求住下,我们也有不愿招待的自由,不高兴可以走,门口在那边!”

  “真是岂有此理,怎会有人这样做生意,还学人看中华文学书籍,狗嘴里长不出象牙,看得懂中国字再说吧!装模作样,哼!”

  刁妇以华语展示实力说:“瞧你这个楞头青,有意来找碴的吧?”

  我掉下眼镜说:“真没想到你还会说中文,懂得说出楞头青三个字,这本书教你的?什么书我看看,哦!原来是《狡猾的风水师》还看到四十五集,真有你的,服你了!”

  刁妇拿起算盘敲向我的手说:“看什么看!我父母亲从云南过来的,他们的女儿怎会不懂中文,云南话你懂吗?上海话你懂吗?北京话你懂吗?王八羔子!”

  我忍不住笑着说:“喔!我说三八婆,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这道理你都不懂吗?亏你还看焚摩的书。告诉你呀!这套书我两年前就已看完了,他刚写的《降头师》你看了没有?你居住在这里应该很感兴趣呀?”

  刁妇愣了一愣说:“婆什么婆?你可以称呼我老板娘,或者徐太太,不过,瞧你这副土包子的样子,还能道出几句人话,你看完焚摩写的狡猾风水师了?全部共有几集?对了,三八是什么意思?”

  我窃笑地说:“尊敬的三八老板娘,总共是四十七集,三八是指高人一等的意思。”

  “何解?愿闻其详……”

  “哎呀!三八的道理很容易解呀!十数为完美,三八加起来不就高出一等吗?而三八与三八妇女同字,所以之后三八,只用女性身上,四七(粤语为死柒指死蠢鸟)就用在男性身上,同样指高人一等的意思,而三八婆的婆字,用在一起指成就的高低,并非指年纪的大小,懂吗?”

  刁妇点头表示明白说:“四七,你是外国来的?香港、台湾、还是大马?不会是大陆同胞吧?”

  我回答说:“唉!说你高人一等,却完全没猜中,我是加拿大华侨。对了,这里很多人都对降头术感兴趣,你不会对《降头师》一书不感兴趣吧?到底看过了没?”

  刁妇直接回答说:“没看过!焚摩又不是巴丹尼的人,写来写去,还不是胡乱构思,抄写电影的错误版本,完全失真,即使他本身是降头师,也有保护降头术奥秘的使命,试问他怎能写出像样的降头书籍,况且要巴丹尼的人看《降头师》好像教老爸做爱,哦……失言了!”

  巴丹尼真是降头术的发源地,一个旅店的老板娘,居然也懂得降头术,知道降头师有责任保护降头术奥秘一事,真是不简单,不对呀!莫非她也是降头师?

  对了!乌苏说过越深入巫山的地界,表示功力较高的人才可走进,我也是修完五毒元神降和得到蛇灵归体后,方才见到邮局另一面天空,那她懂得降头术一点也不稀奇。

  我转移话题说:“如果不愿租个房间给我,那可否当我是路过的旅人,进来买杯水酒喝呢?相信这一带卖酒的,不只你们这一家吧?”

  刁妇想了一想说:“好!你不是泰国人,所以我不打算卖泰国酒给你,只卖中国酒,但价钱不便宜,你喝得起就自己找位子,喝不起就恕不招待,请出去!”

  我很无奈地耸耸肩说:“好!中国酒就中国酒,那上酒前先报个价,免得喝了不够钱付帐,我自己找位子,不必劳驾你这位三八婆。”

  “算你识相!哼!”

  我故意找了个对着老板娘柜面的座位。

  坐在隔壁的大叔偷偷对我说:“年轻人,别跟老板娘吵,更不要和老板斗,老板为人小器,特别讨厌长得俊的男生,终日担心老板娘红杏出墙。老板娘为人势利,瞧不起没知识的人,加上去年被老板撞了一下小产,心情特别暴躁。右手第二街有间不设招牌的旅店,可以一试,应该会有空房间。不说了,她走过来……”

  “死卖饱的!我不做对方生意,并不代表你能进来抢走我的客人,吃饱了就快走,别老是霸占着桌子,吃快点!走!”

  听卖饱大叔这么一说,这回可真有了底,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婆娘。说到中国酒,我以前在公司倒是下过苦工,找过不少资料,算是有些认识,起码能喝上几瓶。

  我忍不住说:“老板娘,这位大叔没讲什么,没拉你的顾客,不必大惊小怪,出言不逊,他怎么说也是你店里的顾客呀!”

  老板娘把菜单抛在桌子上问说:“关你屁事!喝什么中国酒?说!”

  我望了周围一眼,跟着将面前的菜单丢到另一张桌子上,以不悦的语气说:“喝什么中国酒,你真以为你店里有很多中国酒卖吗?就要玻璃橱柜里的那两瓶吧!”

  老板娘不满地说:“你怎知我家店铺没中国酒卖呢?”

  我摇头地说:“唉!这种做生意的招数,我怎会不懂呢?先把客人给惹毛,然后把泰国酒倒进中国酒瓶里,当中国酒卖,以卖个好价钱不是吗?”

  老板娘仔细从头到尾、上上下下看我一遍说:“行家?算了,泰国酒就泰国酒,想喝什么说吧丨”我清楚地再说了一遍:“刚才不是说过要玻璃橱里的那两瓶吗?”

  老板娘拍了一下桌子说:“哼!我都让了一步,你还想怎么样?不喝就走!”

  我坚决地说:“开门做生意,你说中国酒,我就喝玻璃柜里那两瓶,到底谁让谁了呢?”

  老板娘大声说:“不卖!走!”

  我讥讽地说:“老板娘,我还以为你看文学书籍,懂得很多道理,卖酒的有卖酒的道理,摆在橱里的酒有人要就得卖,我有的是钱,你大可开个价,你开得出我给得起,如果不是卖的话,就把酒藏到家里的床底下,省得丢人现眼,贪钱怪!”

  老板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老板娘即时将他拦住,有趣的是,表面上老板孔武有力,且一身牛脾气,偏偏三八婆却能镇压住他,莫非老板害老板娘没了胎儿,所以处处让着她,当作赎罪?

  老板娘叉起腰说:“钱,我们多的是!不缺!若论酒道的话,就有酒道、酒礼的规矩,当然必是酒知己,如果你能讲出柜里那两瓶是什么酒,并且点出酒的特别之处,我送给你喝都行!要不然钱摆下,自动走出去,省得我们动手把你撵走!哼!”

  老板捉着老板娘紧张地说:“老婆!那是你的嫁妆,怎能拿出来……”

  老板娘讥讽地说:“放心吧!他才几岁的人?你认为他懂得这些酒吗?”

  哈哈!老板娘上当了!

  我装起认真的模样说:“废话少说!拿下来吧!”

  老板娘说:“老公,拿那两瓶酒过来!”

  一会儿,老板小心翼翼捧着两瓶酒在怀里,似乎怕我看到酒瓶的名字。

  我忍不住笑着说:“老板,这两瓶酒的酒瓶是没有刻上名字的,放心吧!”

  老板娘挡在老板面前说:“离台三尺!你想不小心把老板撞倒在地,没辙!”

  我夸赞地说:“老板娘果然聪明,但你说的那一套,只会出现在一定输的人身上,我不至于这样做。好……离台三尺就是……听你的……”

  老板娘疑惑地说:“那就快说吧!别装模作样的!”

  我指着老板左手那一瓶说:“这一瓶是古井贡酒,用千年古井水酿制,清澈如水,香醇如幽兰,对吗?”

  老板慌得大叫:“第二瓶不要说了!不玩了!取消!”

  我讥笑地说:“老板,我要你把酒拿下来,主要是不让你取消约定,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规矩?如果你不要脸的坚持取消约定,日后如何继续经营下去,真不怕被人或同行取笑?男子汉就拿出大丈夫的气概,你不要脸,嫂夫人可要的哦……”

  老板娘忍辱地说:“少说废话,老板输不起这瓶酒吗?继续吧!”

  我拍掌叫好说:“好!巾帼不让须眉,第二瓶是剑兰春,味醇色香清白,状若清露,对吧?”

  老板娘点点头地说:“嗯,老板,把酒给……他……”

  “哼!”

  老板很不情愿把酒摆在桌上。

  我拿起古井贡酒说:“老板娘,承让了。不过,酒虽是酒,但酒也有酒的个性,有该喝和不该喝,比如说时间和环境。刚才老板说过,这两瓶是你的嫁妆酒,除了有思念双亲的意义之外,更是你和老板的缘订之酒,表示我不该喝,那我就送转赠你们夫妇二人,古酒代表永恒,香醇幽兰,自然代表空谷中的老婆娘了,哈哈!”

  老板娘不满地问说:“哼!指我是空谷的老板娘,什么意思?”

  我解释说:“别气,所谓空谷幽兰,是指生长于深谷中的兰花,比喻人品高洁、幽雅的意思,莫非你不是吗?”

  老板娘尴尬地说:“谢谢夸奖,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为何第二瓶不送给我们呢?”

  我摇头反对说:“不!剑兰春,味醇色香清白,状若清露,有个剑字不吉利,色香清白如清露,更为糟糕,比喻感情有如白纸,那夫妻间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剑兰春呀!剑难春!剑后难觅春天的气息,停在冬季冷战中,爱火何以恒燃?故,此酒留它不得!”

  老板叫好地说:“好!说得好呀!原来就是这瓶剑难春,害我们夫妻俩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差,感情如白纸,一片空白,我还当它是宝呀!”

  我拿起剑兰春的酒瓶说:“二位,恕我非但不能归还,还要邀你们二位一起把它喝掉,如何?”

  老板激动地说:“好!我正有此意!我们把它喝进肚里,干掉它!我来斟酒,请!”

  接过老板递来的酒杯,我趁机会讥诮老板娘说:“怎么不喝?闷闷不乐,怕醉倒吗?”

  老板娘拿起酒杯说:“谢谢你的好意,放心,我喝酒从未醉过,不会醉的!来!”

  老板证实说道:“这位先生,我老婆没骗你,她可真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名副其实的酒后呀!”

  我不同意:“不!老板,世间岂有什么酒后之说,须知道,酒有酒性,人有人性,性格刚烈的人,喝烈酒易醉,性格温纯的人,喝醇酒易醉,只有性格孤独忧郁的人,才会千杯不醉,因为酒之中并无此种性格,正所谓愁肠已断无由醉。”

  老板娘自言自语哈着说:“愁肠已断无由醉?”

  老板摸摸后脑说:“我是个粗人不懂这些道理,我们把它干掉就是!来!”

  我笑了一笑说:“老板说得好!哥俩就一块干它!喝酒不就图个喝字吗?哪还需要懂什么道理?老板娘,你也同意我们俩一块干吧?”

  老板娘粉脸羞怯垂下香颊,却又悄悄窥我一眼,低声说道:“这……这……”

  老板兴致勃勃搂着老板娘的细腰,狂笑三声:“哈哈哈!老婆!打从去年至今,不曾见过你脸红娇媚,今天遇上这位朋友,我好高兴呀!”

  老板娘推开老板,尴尬说道:“有酒你喝就是,别胡乱说话。”

  老板兴奋地说:“哈哈哈!打是情、骂是爱!我不说话就是!哈哈!”

  喝上几杯之后,老板想起我要租房间,立即答应给我一间特别好的房间,并且亲自带人前去打扫干净。

  老板娘举起酒杯,邀我共饮后,问说:“对了,喝了你的酒,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可真考起我来,突然看到柜面那本书,灵机一动,回答说:“实不相瞒,我就是焚摩本人,见笑了!”

  老板娘一听之下,惊喜交加说:“原来你就是焚摩,难怪你对酒那么熟悉,真该死,我还在你面前论酒道,真是输得心服口服。对了,我有个问题可否当面请教呢?”

  “请说!”

  老板娘脸泛红霞说:“你本人真像《风水师》的主角那般富有?真有七个老婆吗?”

  我掏出黑卡回答说:“嗯,我是很富有,真的有七个老婆。”

  老板娘说:“原来书中的主角,就是现实中的你,难怪刚才敢要我开个价,可是为何不见你七个老婆呢?”

  我试探地说:“我的七个老婆没跟来,目前在新加坡看管业务,难道你真想她们出现在我身旁吗?”

  老婆娘说:“嗝!你……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讲答说:“老板娘,酒有酒性,刚才你已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酒意自然发出,酒意发出,表示动了情,你不再是孤独忧郁的人,不会再千杯不醉,刚才的酒嗝,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知动了情的老板娘,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老板娘脸红说:“证明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嘛……可是你刚才说写降头师,莫非你懂得降头术?要不然也不会到巴丹尼,而且还来到这里,你真懂得降头术?”

  没想到老板娘对我是否懂得降头术,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别说她感到惊讶,我受的惊讶也不小。

  我考虑一会后说:“我是加拿大华侨,不懂得降头术,但每年都会回来探亲,只是这两年改成回来扫墓,这也是我为何会写降头师的原因,找资料嘛……怎么了?”

  老板娘匆匆忙忙站起身说:“晚间等老板睡了,再和你详谈,我去看看你的房间准备得怎么样,晚上见!”

 

降头师 · 第三章 真实身份

  老板对我的态度本来很差,没想到,一瓶剑兰春令他性情大变,给我换来一间大房间之外,生果、饮料一一奉上,但不排除生果和饮料是老板娘的心意。

  看来老板很重视夫妻间的感情,可是过于重视未必是件好事,好比卖饱大叔说,老板怀疑老婆娘红杏出墙,终日疑神疑鬼,吃醋嫉妒,那么必会造成彼此间的压力,甚至无形的杀伤力,要不然也不会酿成失去胎儿的灾祸,实属不智。

  刚才老板带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经过其他房间,发现里面都挂有一张老虎图,而且每一张似乎都是下山虎,据说下山虎属于老虎中最凶猛的一种,我本身佩戴着虎牙,固然不会对老虎产生反感,可是看到这里的老虎图,却有一些反感,可能是看得太多感觉闷吧!

  这家旅店的门面,似是让人看不上眼的小旅店,可是里面却很大、很深,看不到尽头;房间虽是狭小,但数量却意外的惊人,粗略一看,起码五十间以上。

  令我质疑的是,这里并非一般的旅游胜地,怎会有那么多旅客光顾,还是说是风水的布局?真是百思不解,莫名其妙。

  走了一大段路,身体非常疲乏,冲个热水澡也是好的,便向店中伙计询问,热心的老板知悉我要冲凉,告诉我后山有个温泉,并亲自带我过去。

  不知走了多远,终于来到山洞的入口,跟着一直往下走,果然听到有水滴的声音,再往前走几步,看见好大的一个温泉,之前还以为山洞的下层必是冷冰冰的,岂料,不但暖和,泉水上还冒出细白的微烟,蒸发的水分凝聚在山洞的石壁上,再从石壁滴向地面或水面,而滴水的声音,则成了大自然美妙的旋律。

  同时也解开了为何钟乳石会有液体滴下,原来液体不过是温泉蒸发的水分罢了。

  实话说,如果不是老板带我进来,有谁会想到简陋的山洞里别有洞天,单是一块块垂挂的钟乳石,已足够欣赏大半天了。最感动的是老板提起这山洞不允许外人进入,除了他、老板娘和好朋友之外,我算是特别的一个,我心想所谓的特别是指恩人吧!

  “焚先生,听老婆说你是作者,我想文人都喜爱原始自然的环境,所以破例让你感受这山洞的灵气,说不定能令你得到灵感,文思泉涌,写出更好的书,让读者们受益。不过,有什么新书,必须签名送我一套,好让我可以讨好老婆。你知道的,我老婆最喜爱拜读你的书,也不怕你取笑,她喜欢我和有文学素养的人多走在一块,你不会嫌我是个老粗,不交我这朋友吧?”

  我尴尬地说:“老板,这里没第三个人,我也不妨实话说,刚进来的时候,有客人告诉我,你天性喜爱疑神疑鬼,终日怀疑老板娘红杏出墙,我怕引起你的疑心,所以打算和你们夫妻俩保持距离,退避三舍,明天一大早便赶紧上路,下次有新书也不敢交给你,怎么说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这点你可要多多体谅。”

  老板脸色不悦地说:“肯定是那个死卖饱的在背后说我闲话,我这就找他理论去!”

  我即刻阻止说:“老板,如果你这样去找他麻烦,我不是成了罪人吗?那我现在就退房,就当没发生过此事,我真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受害,至于有关你的名誉受损,我愿意赔钱赎罪,可以吗?”

  老板推开我的手说:“焚先生,你真是好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想看到别人受伤害,基于你这分正义感,我老虎就交你这个朋友,非但不找他麻烦,还当没发生过此事,同时,我更不会怀疑你和我老婆有什么,我绝对信得过你,但你千万别急着走,最好多住几天,我不收你租金就是。”

  我试探地说:“老板,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运气,出门遇贵人是不会出现在我身上的,我想还是不要了,我这就走,麻烦你代我退房。”

  说完后,我急忙赶着离开山洞。

  老板捉着我的手说:“哎呀!刚才不是说过,我老虎已当你是朋友,难道朋友是讲钱的吗?真是的!我最怕就是文人多礼节。”

  我质疑说:“你真当我是朋友?”

  老板不耐烦说:“唉!我老虎说是就是啦!好啦!就和你说白了,其实你的出现,和点出剑难春那瓶破酒后,老婆便对我温柔许多,话也多说了几句,还说要亲自下厨给我炒几样菜,我说邀请你一块吃,她说……好久没俩口子一起吃饭,不想有外人,你说这分大恩德,我该如何报答你好呢?”

  我勉强装出笑容说:“恭喜你!夫妻和睦,就是上天赐予的最大福气,这可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福分呀!总之,一句话,珍惜眼前人!”

  老板竖起大姆指说:“文人就是文人,说的话就是那么好听!我会记着你说的珍惜眼前人!就这样,我不找卖饱的麻烦,不会怀疑你和我老婆有私情,房租算在我的帐上,而你只需答应我几个条件,就是尽量多住几天,有新书一定要交给我,多和我老婆文学交流,最好指点她如何敬爱丈夫、伺候老公,如何?”

  我点点头说:“你的要求我会尽量去办,但老板娘的文学底子不是很深,恐怕指点她并非易事,加上双亲扫墓之日不敢耽误,时间上未必足以开导她,我一、两天内就要离开。”

  老板有些失望说:“焚先生,你为人不但有义气,还很有孝心,这方面我也不敢再多要求,这样吧……这一、两天就请多费心,尽量把握时间教教她,好吗?”

  我回答说:“好!好!”

  老板兴奋地说:“谢谢!不打扰你泡温泉,我得赶去吃老婆准备的爱心小菜,你的晚饭我会命人送到你房间里,请慢慢享用温泉,我先走了……”

  老板走了后,我马上脱光衣服进入温泉里,感到无比的舒服,望着山洞种种不同类型的钟乳石,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浸了一会,身上的疲劳逐渐、逐渐从皮下表层散发至体外,随着温热的水,蒸发于空气之中,我心想某些钟乳石或许沾有我身上散发的精气,日后可能成为精灵石也说不定,而这段时间也是最容易睡着的一刻。

  忽然,听到有人走路的脚步声,还有微弱的火光闪烁着,我定睛一看,发现外头完全没有丝毫的阳光,估计太阳已经下山,而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恐怕没一个小时,也有半个钟头,想必老闻知道我并未离开山洞,所以把晚饭端了进来。

  我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踏出温泉,走到另一边拿起浴巾,抹干身体。

  我自言自语说:“奇怪?怎么有股香味呢?而且芳香无比,难道钟乳石里,有一种是有麝香味的?好呀!正所谓有麝自然香,真正有福气的人才会嗅到这种仅属天上有的幽香,妙极了!能到此山洞一游,不枉此生呀!”

  突然,左手边的大石旁,有个人影闪出来,并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不知你所谓的幽香,是否为空谷中的兰花所散发出来的呢?”

  “怎会是女人的声音?空谷兰花?莫非是……”

  火光随着脚步声逐渐接近,突然,响起一声:“哇!”

  急忙用浴巾遮掩下体说:“冒犯了!我以为是老板送饭来了,不知是老板娘驾到,我已围起浴巾,但看不见衣服摆在什么位置,罪过!”

  火光很快照在地面,我抬眼望向执着火把的老板娘,不禁感到尴尬,慌慌忙忙地过去把衣服捡起。

  “慢!你可以浸回温泉里吗?”

  正要捡起衣服的一刻,听老板娘这么一说,我只能回答说:“可以……我以为要吃饭才起来,其实我刚才睡着了,还未真正享受过温泉,尤其是在晚上这种情况下……”

  我再次浸入温泉里,这回感觉池里的水比之前热了,可能因为心情紧张的关系。

  老板娘见我浸入温泉里,走过来将火把插在池边的岩石上,接着拿出一个篮子,端出几碟菜和一瓶酒、两只酒杯,当我发现酒瓶正是刚才归还给她的那瓶古井贡酒时,感到十分意外。

  “这瓶酒……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开了呢?”

  “刚才你不是说酒有该喝和不该喝吗?我只认为它不该看见明日的阳光,今天是它发挥最大用处的时机,你会和我一块送它最后一程吧?”

  “只是一瓶酒,何必说成如此恐怖呢?”

  “因为这里是巴丹尼,恐怖就是这里的特色,你父母亲生前没说过吗?”

  “嗯,恐怖确实是巴丹尼的特色,当然还有你这位三八婆,永远让人有意想不到的一刻。”

  “你还没告诉我,你会陪我喝吗?”

  “理由?”

  “我想体验在池里饮酒的气氛,虽然这不是心连心浴池,但相信这里的环境不会比它的差,你说是吗?焚摩作者先生……”

  “原来巴丹尼不单止是恐怖,还有忠实的一面,看见忠实读者的一面呀!”

  “你还没回答是否愿意陪忠实读者喝呢?”

  “当然愿意!荣幸之至!”

  “你不怕?”

  “百花谁敢雪中开,唯独焚摩领春来。”

  “哈哈!那你可否转个身呢?”

  “应该、应该的!”

  真要命!虽是背对老板娘,但透过火光反映在石壁上的影子,仍可清楚目睹她脱下披衣,解开颈后的吊带,松开身后的罩扣,俯身剥下裙内的内裤,跟着件件黑影掉落地面,双腿前后张开,响起水声,石壁上的黑影渐渐消失,意味着老板娘已浸入池子里,和我共用同一个池的水,经过她胯间的水,也会流到我胯下……

  “你……可以转过身了……”

  原来最刺激的一幕,并非刚才那出皮影戏,而是转身的这一刹那,我不敢想像也并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温泉里望着性感美女,喝中国酒给喝死的?如果没有,那我可能会是第一个,死因心脏病发作。

  “印象中,主角应该是很大胆的,怎么作者反而胆小起来了呢?”

  “哦……不是胆小……只是肚子饿得颤抖罢了……”

  “那就过来吃点东西,顺便和我喝一杯……”

  “嗯……”

  我慢慢移动身体,拿起酒杯,轻轻一碰,正要喝的时候,却遭老板娘阻止。

  “我想喝交杯酒。”

  “交杯酒?不是很好吧?”

  “你连老板的古井贡酒都拿在手,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也行!交就交!问题是你脱下的衣物丢在地面,似乎有些荒唐了吧?”

  “书中心连心浴室,不是也有如此荒唐的一幕吗?是你本人无法接受?还是不想读者们接受呢?”

  “好!你狠!如果我狠起来,你别告诉我你无法接受,来!交杯!干!”

  “干!”

  干完交杯酒的时候,我从老板娘手臂移动的位置,窥见她胸部摇晃的那一刹那,恰好目睹雪白乳球的风采,和一对修长的美腿,可惜闪烁的火光在最紧张的一刻暗了,导致我想看清楚已迟了一步。

  “还是专心吃我炒的小菜,不要四处望了,味道怎么样?”

  “你和老板吃剩的?”

  “瞧你说的,我会如此对待喜欢的作者吗?”

  “呵呵!作者就是作者,三句不离本行,总爱卖弄文字,若没听清楚,还以为你在夸奖我。也罢,厨艺并非我的强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走进厨房,更不会开这瓶酒,正因为要做这两件事,才顺便借机把老板给迷倒,估计没天亮,他是起不了床的。”

  看来老板娘非等闲之辈,不知这几道菜,有没有下迷药呢?

  “哼!有句话说得好,“青竹蛇口,黄蜂尾极针,两般皆不毒,最毒不过妇人心”,形容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的,之前老板带我来这里,讲起你入厨为他烧菜,他高兴得连老爸姓什么也忘记,你却二话不说将他迷倒,真有你的,行呀!够狠!”

  “唉!你可知道“多少好花空落尽,不曾遇着赏花人”并非是最痛苦的,而是身边有赏花人,但却不知花儿要什么,那才是真正的痛苦呀!”

  我开始被老板娘搞得有些糊涂,她到底想勾引我,还是想要我点出她们夫妻俩的问题,或者是其他事?不行,先试探她到底想怎么样。

  “哦?老板不你吗?那你可以跟他说清楚嘛……慢着……之前,你约我晚上见面,就是想讨论这个问题?如果只是讨论,你我不必赢程相见吧?”

  “不!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主要是我送饭到你房间,却不见你的踪影,来到这里看见你睡着,突然想起书中心连心的水池,才有这突如其来的想法,但在此之前,我还没这分胆量,当听到你连老板也不怕,才被你这分豁出去的勇气所影响,大胆提出进入池中的要求。”

  如此看来,老板娘并非美貌寡妇般,想勾引我上床。不过,她这种不想做,却做了的手段,比直接勾引更要命,真担心到头来是我在勾引她。

  “看来我真是遇上忠实的读者,可是你的行为已代入角色里,好比将贴身衣物抛在眼前的地面,这样可不行,万一抽离不了角色的身份,接踵而至的将是一分无法填补的空虚和失落,这点可要当心处理。”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一点,所以才需要你那分豁出去的勇气呀!”

  “那好吧!我不反对你成为书中的女角,亦乐于当一次男主角,这件事暂且不谈,之前你约我见面,所为何事?”

  老板娘听我这么一说,本来谈得好好的,还带有些劲味,突然,停顿了下来,似乎正面对一个很大的抉择。

  “老板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记住,我是一个过客,即使得罪或尴尬,皆无所谓,对吗?”

  “焚摩先生,你的头脑和言词真是厉害,听似普通的一句话,里头却隐藏一股强大的推动力,你在鞭策我主动,其实真正想做主动者的是你本人,佩服!”

  “不用说客套话,单刀直入吧!”

  “不是吗?又来鞭策我了嘛!好!之前听说你为写新书《降头师》而到巴丹尼这里来搜集资料,我想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这样做,可以的话,尽快离开本店,离开巴丹尼,虽然我是有些舍不得你这么快就走,但我不可以因为自私,而误了你的前程,因为我还想看你写的书,明白吗?”

  老板娘终于说出心里话,也看得出她所说之事牵连广大,要不然以她忠实读者的身份,绝不会忍心将我赶走,既然是因为降头术要赶我走,那我就要从降头术下手,问个一清二楚。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书已写到一半,不会半途而废,即使资料的搜集如何困难,我也会坚持找下去。如果你肯告诉我原因,我会很感激,要是有难言之隐,我也不敢勉强,可惜,我做人很讲诚信,刚才我答应老板会多住几天,就不会急着走。”

  老板娘望着石壁的火光,很无奈地叹出一口气,看来她面对着一个很大的抉择,不禁令我也有些紧张,恐怕这回不主动也不行了,就大胆一试吧!

  “因为老板是降头师?”

  “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了吗?还说些什么?”

  “他是十二星座的虎魔星?”

  “是不是老板说的?告诉我!”

  “真是让我猜中,他果真是虎魔星!”

  “怎么不是老板告诉你,而是你猜的呢?这不可能吧?”

  唉!完了!这回真是不请自来,竟主动撞进也篷的地盘,眼下需找个借口解释为何会猜中,要不然我的身份可会暴露,万一惹来也篷就更糟糕了。

  “老板娘,不是老板告诉我的,全是我猜的,打从去年我已为《降头师》一书搜集各方资料,打探消息中,知道有十二魔星这玩意,刚才看见每个房间都挂有老虎图,已联想到和虎魔星有关。不怕你笑我无知,我原本以为你是虎魔星,没想过会是老板,因为你听到我讲起降头师,立即约我晚上见面,我会猜你也很正常吧!”

  “嗯,你真是很厉害,单凭一张老虎图,便能猜出虎魔星的存在,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没错,他就是十二魔星的虎魔星,称为山君,我是马魔星,称为虎妻。”

  此刻,我心里只想一件事,巴丹尼不好再称巫山什么的,直接改成也篷山吧!

  要不然我怎会走到哪里都碰得上星星呢?

  “哇!老板娘,我的马魔星呀!这回你不当《降头师》一书的女角也不行,快丨告诉我!你懂什么降头术,好让我把你写成威风八面的无敌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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