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七章 大胆的老板娘
老板娘嫩滑的手,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摸索,沿着大腿内侧逐渐扫向,当碰到敏感春丸的一刻,配合尖细的指甲,轻轻扫弄,转用软硬销魂的搜袋手法,偶尔顺势扫向鸡巴的底部,刺激敏感的输精管,继而围绕在大肉冠上轻抚,刹那间的快感,让我感到比插在蜜穴里更销魂。
“噢!很爽呀!”
软滑的玉手开始轻轻套弄,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春丸袋边慢慢扫弄。
突然,龟头被两片柔嫩暖和的玉唇含住,在幼滑细小且灵活的舌尖轻舔下,勃挺的鸡巴顿时变得更为激动,开始往暖和的小嘴里轻微抽送,每当幼唇或幼舌擦在龟环上的一刻,总会用力吮引,含送的速度也逐渐提高,唯一可惜的是,没把全根含到嘴里。
“滋……滋……嗯……滋……嗯……”
套弄的声音中,偶尔夹有半句轻微的呻吟,我忍不住偷偷睁开条眼缝,窥看一眼,发现老板娘全情投入,由快至慢,从慢变快,一上一下,默默耕耘。
“滋……嗯……滋……滋……噢……”
为何听到“噢”的一声?另一只手怎么不见了呢?
我迫不急待,再次窥向伏在我胯间的老板娘,看见她十分激动,一手硬把我的大肉棍往小嘴里塞,而一只手揉搓着胸前的乳球,并且五指发力狠劲地搓,想必她的乳头非常狠痒,使我真想冲上前送上一嘴,为她的乳头止止痒。
“喔……滋……呜……”
哎呀!老板娘传出哭泣声,我差点叫出声问她何事,幸好及时压抑住,总算没有造成骚扰,原来她不是哭泣,而是手指插进蜜穴,使劲地又磨又擦,五官皱成一块,享受着高潮带来的澎湃快感,她那激动得浑然忘我的挣扎,欲迎还拒,却又奋然冲刺的哀怨表情,令我心里的欲火和快感再次推向另一个高峰。
不知是否被老板娘发现我在窥看,她竟奋不顾身向我一扑,玉掌遮掩我的双眼。
这只手不正是老板娘刚才骚弄蜜穴的玉手吗?刚才看着她下体浮出水面,这只手的玉指仍插在蜜穴的缝隙里,那上面沾的不就是穴内溢出的花蜜?
我的天呀!这岂能错过,我立刻伸出舌头往她的玉掌上一舔,吓得老板娘及时把手缩开,继续呵护我的鸡巴。
老板娘刚才的反应,是不让我看见她高潮降临的表情,还是刻意将蜜汁送到我嘴边呢?不管什么原因都好,都属美事一件,而今她的小嘴开始企图想把九寸多长的鸡巴全根含入嘴里,可惜试过几次后,始终未能达成。
“哇……嗯……滋……啊……”
老板娘含着鸡巴的小嘴,使劲除了上下猛套后,将大半根以上的肉根含入嘴内而不套弄,改成左右晃摆和猛劲吮吸,吸得我的两粒春丸酸酸麻麻,好不痛快!
冷不防,春丸突然遭受指甲轻扫,并沿向输精管扫至充血的大肉冠上。
糟糕!完了!不要呀!一道要命的滚烫浓精,随着老板娘的纤细幼指销魂地指甲轻扫下,终丧在她要命吮吸的功夫上,全数喷进她的嘴内。
“噢!舒服呀!爽死我了!”
兴奋的我将下体往前一挺!
“咳、咳!”
老板娘用左手护着喉咙,脸上扭成一块,一个吞咽动作后,咳出好几声。
我自知没征求老板娘的同意,不顾一切射进她的嘴里,那是我的不对,所以即刻送上关怀的慰问说:“我知理亏,没征求你的同意便射进你嘴里,但我并非故意的,而是招架不了你猛然的攻击,方才溃不成军,含恨而泄,我真不该泄出呀!”
“咳、咳!呼、呼!”
老板娘喘过大气,停止咳声后,瞪着我说:“你……你射到我嘴里没关系,我已经准备让你射了,但你不该朝我嘴里一挺,让我差点把命也被你插丢了!你……真是……唉!”
“我从未试过如此销魂嘛……如果四罾还清醒,又岂会城门失守呢?”
“你还说风凉话,我弄了快半个钟头,你还……哇!”
老板娘说着,一声惊叫,迅速将上半身潜入水里。
“看都看了,还有什么好惊慌的,你的身材不错哦……”
“快下来!”
老板娘用力扯着我的脚,将我扯入水里。
我被老板娘扯入水里后,她随即小鸟依人般,双手环抱,伏于我的胸前。
“我告诉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可告诉任何人我高潮降临的丑态,包括你那七位老婆也是,绝对不可以告知第三人,知道吗?”
“当然!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嘛……”
“还有!不可向人提起……提起……我吞下你的精液……我还是头一次……”
“什么?吞下会大肚的哦!”
我戏弄地说。
“去你的!当我是没性经验的小女孩吗?没点正经!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好!我答应你就是,总之,我们俩的秘密不会向第三人说起,这样可以了吗?”
“算你有男人的风度。”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何你知道我喜爱你下体溢出的蜜汁呢?”
老板娘皱起眉一问说:“这话怎么说?”
我反问说:“如果不是的话,你在高潮降临之际,怎会送到我的嘴边,你感觉不到我在狂舔吗?”
“什么?我怎会这样无礼对你呢?我是在遮掩你的视线,不想让你看见我高潮来临的丑态啦!慢!你刚才舔的原因,并非有意戏弄我的,这不就……哇!太刺激了!”
“不就对我残忍呗!让我刚舔一下就取走,故意在吊我的瘾。”
“傻瓜!对了!刚才你的反应告诉我,你怕我有身孕?不喜欢我怀你的孩子?”
我解释说:“哎呀!不!我和你开玩笑罢了,降头师岂会有孩子呢?哈哈!”
老板娘点点头说:“这倒是,你看你呀!将我迷得什么都忘记了,不行!我要离你远一点,不可以再失态了,要不然在你面前什么地位都没有……不行!你快走!”
“怎么突然把我赶走呢?”
“我要求你先离开可以吗?我想一个人在此浸多一会啦……快走……”
“莫名其妙!拉我入池里的是你,赶我出池外的也是你,那你小心了,别浸太久……”
“嗯……知道了……”
我跳出池边穿上衣服,接着把老板娘的衣服摆在池边说:“我这样走出去行了,两根火把都留给你,别浸太久哦……”
“嗯……有够细心的……我喜欢……”
我走了几步后,迅速躲在一边窥看,果然,老板娘再次弹起五指曲,疯狂地在池里自摸发泄,这印证她和虎魔星的对话很真实,她的性欲确实很旺盛。
我回到房间,换过一件干净的衣服,想着老板娘自摸手淫的骚劲样,欲火又被煽起,煎熬难受,不得不停止这方面的淫想。正从要洗的裤袋里取出虎牙项链时,我突然想起老板娘说的心底话,实在很有道理。
我自言自语地说:“老板娘说得没错,莫论是否因法宝取得胜利,倘若没有它就必死无疑,而当日不是事缘巧合,从风姿身上取回虎牙,今日将不堪设想,所以绝对有必要提高自己巫术的力量,问题是老板娘又能教我什么呢?毕竟她不是降头师,没吃过榴楗又怎能说出吃进嘴里的味道?难道世上真有《天龙八部》语嫣真人版?”
“在想些什么呢?肚子饿了吧?”
老板娘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食物走进来,内心不禁自问,她就是《天龙八部》里的真人版王语嫣?
“哦!是你来了,嗯……好香……”
“记得你喝普通酒,所以也能用来招待你的,是吗?”
“不!必须有个像你这般的美女才行哦……”
“你的嘴巴真不知迷死多少女子,快!趁热喝……”
没有白米饭可真的不行,我吃下两碗饭,终于找回饱的感觉,当然有俏艳的老板娘斟上的威士忌,更是人生一大美事。
“为何傻傻地看着我,而且脸还红了起来,醉了吗?”
“从山洞回来后,我深深感受到,酒不醉,人自醉,酒醒化作相思泪的意境。”
“因为我?”
我摸着老板娘柔滑的玉手说:“嗯,留你一个在洞里自寻扑灭欲火,辛苦你了。”
老板娘脸红着缩起手说:“怎么又偷看了?我不是要你出去的吗?记得我们之间的承诺吗?”
“不要向第三者提起我们俩的秘密。”
“算你聪明。还有我们现在的生理问题,算是暂且解决了。此刻我除了送饭菜之外,还想和你谈谈修炼一事,事关虎魔星的死,必会引来很多不速之客,尤其是狗魔星,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先到现场,好比钦差巡抚大人,虽说他惧怕虎魔星,但狗离不开老虎捕捉之猎物是事实,畜生同样以食为天,视食比命重要。”
我揶揄老板娘说道:“暂且解决了,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羞盈地说:“暂且是指今天,你正经点好不好嘛……”
我言归正传说:“好!可我现在不知有什么办法能应付众魔星。”
老板娘问道:“你身上还有什么宝物?学过什么降术呢?”
听到老板娘这么一问,我忽然有些疑惑,她在试探?还是善意提供意见?
老板娘脸露疑惑的表情说:“你怎么这种脸色?怕我别有用心吗?”
突然,我想到和虎魔星生死搏斗的一刹那,老板娘苦苦跪地求情,顿时心中疑虑完全消除,毕竟那段时间,杀我属最佳时机,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立刻排解疑惑说:“不!不准你这么想!我从来没有想你别有用心,只是想即使你自小跟随爷爷和父亲修炼,但始终不是修炼者,又怎能帮上我的忙呢?”
老板娘解释说:“你错了!我不但懂得修炼祖传降术精湛之处,而且在虎魔星身上学到和听到的也不少,加上这里是也篷的分舵,我本身又没修炼降术,故,众魔星也都坦承相告,可以说的都不会隐瞒,尤其是讲解其他魔星降术之破处最为大方,原因很简单,踩他人抬高自己的地位,最后还不是想讨一些佳肴和美酒。”
这句话里头,包含着一本天下降术秘密之外,还回答了一个答案。
“我明白了!你最后一次向虎魔星跪地求情,其实是在拖延他动杀机的时间,好让我可以冲出困境,是吗?”
“你只说中一半,另一半是我知道虎魔星的这套降术,主要并非想立即置你于死地,而是拖到你身心交瘁,待你陷入失魂落魄之际,再发出猛烈的惊吓攻击,令你魂飞魄散,掠取你的元神。但狗魔星曾向我透露,虎魔星这套迷心降的败处,就是很花精力,僵持过久,很有可能前功尽弃而让被困者逃脱,除非有另一人攻击。”
我完全明白地说:“原来你不是期待我可以冲出困境,而是想他前功尽弃。”
老板娘说:“不错!有另一人攻击,也等于有另一人向他攻击,我不懂降术,只能以拖延,继而僵持局面,令他前功尽弃,让你有机会逃脱,而他最失败之处,是以为我只是个旅店老板娘,却不知道我懂得迷心降的败处所在。”
“如此说来,你处心积虑好些日子了,女人真不容小觑,有谁会想到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懂得降术里的破败之处,也篷这回真是捉只老鼠入米缸。”
“你没有再好的形容词了吗?哼!”
“不要生气!只是个比喻罢了。对了,你又无法修炼降术和巫术,即使让你全懂降术破败之处,也是无用武之地呀!”
“是呀!但我不这样做,又如何打发漫长的苦境?而今你的出现,表示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你可以坦白说出有什么本领了吗?”
如此看来,已再没有疑惑的理由,至于老板娘是否是现代真人版的王语嫣,就有待日后揭晓,眼下只能坦于相告我身上懂得的一切降术,即使无法令我功力大增,也要试探其他魔的败处所在,这绝对是笔不错的交易,还会大赚特赚。
我毫无保留说出身上的功力和降头术,包括护身神咒。
“怎么样?是否很强劲呢?”
“不!你所说的和所懂的,在我眼里只是一般基本入门之修炼法,实话说,根本不足以称为师级,顶多只能称作降头术学徒,离魔星们的级数还很远呀!”
我大吃一惊说:“这怎么可能呢?不会吧?我击败过也篷、乌苏、虎魔星,出手轻易杀死了十几人呀!”
老板娘说:“好呀!你现在试试用降头术对付我,而我就用桌面的花生米还击,如果被我击中,就当你输掉一套降法,但可以继续使用第二种降法,怎么样?”
不会吧?老板娘一个弱质女子,竟可用一粒花生击退我的降术?我是一百万个不服!
“别说笑!你没见过十几人是怎么死的,方才瞧不起我罢了,我当没听见就是。”
“慢!你不要误会!我见识过你五毒元神和虎牙的厉害,这些我都不会置疑,更没有能力应付。我大胆和你比试,主要是想让你明白一点,如果打在你身上的花生米,并非是从我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里发出,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局面?懂吗?”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我心想试试无妨,顶多不用蛇灵、五毒对付,用巴拉吉吓唬她就好。
“好!我们就试一试,小心接招。”
“好!我已拿好花生米,开始吧!”
我内心自言自语地说:“就让你试试巴拉吉的威力,让你欲火焚身,张开双腿的……”
我默念巴拉吉呼应咒,岂料,还没念脸上即被一粒花生米击中。
老板娘冷静地说:“第二套!”
怎么阴沟里翻船了呢?
我立即双掌交合,决定使用蛇灵吓吓老板娘,结果,同样被花生米击中。
“第三套!”
心想不可以再输,要不然降头师的身份就不保了,男子气概都全没了,五毒就五毒吧!
“第四套!”
他妈的!这么么可能呢?不对!这个比法我很吃亏,她会大获全胜。
“这样比法有欠公平,不玩了!”
老板娘放下手中的花生米碟子,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
“这就是降术!懂吗?”
“降术?”
我被掴了一个耳光,然后由一个身上没降术的女子,告诉一个曾用降术杀死十几人的降头师,解说什么是降术,这不是世纪大笑话、天大的讽刺吗?
不行!我立即还以颜色,轻轻掴向老板娘一巴掌。
“第五套!”
老板娘掷出一粒花生米说。
这回我气得当场暴跳如雷,如果不是心疼老板娘,肯定要她死得比勒美更惨!
“还不明白什么是降术?接招!”
老板娘喊说。
当老板娘再掴向我一巴掌时,她的手却被我捉住,本想还以颜色,但终是心疼她而忍住没有出手。
老板娘提起被我捉着的手说:“你捉着我这只手,那是因为我使用武术,刚才没被捉中的手是使用降术,差别在于有没有喊出接招二字。”
我放下老板娘的手,自言自语说:“武术?降术?降术……武术……接招……我全明白了!冷月,接招!哈哈!第二粒才是降术!我们不是研讨降术的吗?”
大声喊出接招的第一粒花生米,没有掷中老板娘,让她轻易闪开,但随后第二粒就立即掷中她。
“看来你已明白其中道理,这也是我为何说你不是魔星级别,只是初学者的理由。”
我同意且明白地说:“降术主要是令对方防不胜防,如果摆好姿势,再默念咒语,等待杀伤力出现将对手击毙,一切就太晚了,倘若对方在这个过程中,快一步完成我以上的步骤,那被打败者必定是我,即使我有再厉害的降头术也都没用,好比被我击退的虎魔星,再也没有能力使出第二套降头术。”
“全中!所以一开始前我说过,如果花生米不是由我这位手无寸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手里发出,那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局面呢?”
我还是有些不解地问:“可是……可是厉害的也篷,他几次启用降头术的起手式和我一样,即使让你掷出花生米,也是一样命中呀!”
老板娘摇头说:“你还未真正见识过也篷的出手,所以才会这么说。”
记忆中,也篷杀至酒店,雨艳也曾对我说过这句话。
“也篷真是这么厉害?但他启动降头术之际……”
老板娘狠狠拍了桌面说:“也篷掩饰实力的同时,也在试探你的功力,启动起手式是假,装门面是真,真正的降头术无须起手式去启动,是讲究从心所欲,起手式只会用于修炼或在初学者的身上出现,也篷装起起手式,你没有第一时间发出从心所欲的攻击,还在他面前使用起手式,不就等于告诉他你是初学者吗?”
“难怪也篷会说我不是他的对手。对了!当日猪魔星在酒店击退两名人员,导致他们双脚软下倒地,三魂不见了七魄,她就是没使用任何起手式,所以才称得上是降头师,我起码也要凝神屏气,方能使出五毒元神降,现在全明白了。”
“只要你能明白最重要的一点,那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已经不再重要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方法教我如何从心所欲施出降术?”
“对!我不但会教你如何从心所欲,还会教你如何修炼巫术,等等……”
老板娘话一停,突然如一枝箭般冲出房外。
我收拾好桌面,将碗碟放置一旁,继而呆坐回想着之前的事,以及和老板娘说过的话,对她越来越有信心,不但认定她是现代版的王语嫣,而且这趟到巫山所要寻找的目标,就是她这位美人儿师父。
我在想学了师父的功夫,再把他女儿哄上床,那我和老板娘是什么关系?是师姐弟,还是姐弟情?难不成是师生恋?唉!是奸淫人妻的强盗吗?
老板娘走回房间里,望了干净的桌面一眼,跟着在桌面上摆下一枝东西,笑意淫淫地指了一指,微微笑说:“这是我……”
降头师 · 第八章 另类的修炼
面对老板娘这可爱的笑容,强盗就强盗,师生恋就师生恋,已经无关痛痒,大嫂都照样上了,还管什么繁文缛节、道德观念,统统滚到一边去就是。
老板娘在桌面上,摆下一枝金色的东西说:“这是我早期打造的,除了我没有人用过,刚才洗干净了,你可以一试。”
我往桌面看了一眼说:“这……这……如果是你一人用过,那何必要洗呢?只要是你身上流出的,我都喜爱。”
老板娘问说:“会用吗?来……试一试……”
我护着屁眼,惊讶地说:“我……我来试?怎么试?不用吧……我可没玩过呀……”
老板娘忍不住笑着说:“你干嘛呀?快把手拿开……”
我尴尬地说:“不好啦……没试过嘛……也从来没想过会玩……这个……”
老板娘强行拉起我的手说:“很简单的呀!先试一下……听话!”
我点点头说:“好!先摆进你口里……那我才试……我就喜爱看你的小嘴含着东西。”
老板娘咧嘴一笑:“你……满脑子都是……坏思想……我就试给你看……”
我过去把房门掩上,老板娘将桌面的金色萧摆在樱桃小嘴上,当场演奏一曲,我喜爱箫声,喜欢听她吹出动人的曲子外,对她性感玉体上的乳球更是一见钟情,还有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体香,堪称色、香、味俱全呀!
“好、好、好!人美声甜身材棒,劲!厉害!”
“不要扯到别的!来!吹一口听听……”
老板娘把金箫交到我手上说。
“我不会呀!”
“唉!我来教你,不是要你吹曲子,只要吹出声音就行了,将嘴唇摆在这个洞,手指按住这里……哎呀!不要乱摸啦……”
“不,我没有乱摸呀!摸中的位置都与众不同,软中带有弹性,有弹性又非常柔滑,我以为上这个课程有各种服务罢了,不是吗?”
“不要玩了好吗?我要你吹这箫,那是教你巫术!”
我大吃一惊说:“巫术是用吹出来的吗?吹是女人的强项,那不是很多女人都适合学巫术吗?”
练修的八另第老板娘叉起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吃我的豆腐吗?”
我气坏地说:“哎呀!你的豆腐我是吃定了,这点无须置疑,但吹箫能修炼巫术不是很扯吗?看来你吹上瘾了……”
“说什么豆腐你是吃定了?好!你想吃我必定会给你吃,但你要先回答我,你修炼巫术最重要讲求什么呢?”
“心念力!专注力呀!”
“好!那你先试试能否吹出声音来!我再解释给你听。”
我拿起金箫说:“试就试,我倒要瞧瞧怎么把巫术给吹出来,万一把我蛇灵吹出来,钻到你腿间,你才知道死字怎么写,哼!”
“如果你有能力把蛇灵吹出来,还吹到我腿间我肯定爽死,就算死也死得有价值,就怕你无法将它吹出来,反而气坏……要我……给你……吹……呵呵……”
老板娘言之凿凿,似乎有根有据,不像空谈,巫术真是可以吹出来?
结果,我试了好几次后才总算捉到窍门,勉强吹出个单音,不是“哺”就是“呜”的声音。
“怎么样?有音乐天分吗?”
老板娘掩着小嘴讥笑地说:“音乐天分?免了吧,只要你能吹出个声音,我就当你毕业了,现在就以你平常修炼的心念法、专注法、吐纳法,吹出一个声音来。”
我愣了一愣说:“用平常修炼的心念法、专注法、吐纳法,吹出一个声音……”
“对!没错!随便你任意吹弄,这和用修炼方法吹出的声音是一样,但吹奏者是两种不同的心境,前者是玩玩的心情,后者是专注的心念,明白吗?”
我觉得老板娘的教法,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但又十分滑稽,毕竟少了起手式调和内息输气的部分,未免太不踏实,甚至有些胡闹,像是自欺欺人的玩意。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是吗?”
我有些保留且谦虚地说:“我不是不同意你的教法,但总觉得很不踏实。”
“你是否觉得不像在修炼,而是在嬉戏,练了也是白练,甚至在自欺欺人,对吗?”
“对、对!正是这个意思,既使练了有效,也很难接受自己功力大增,那怎能培养出信心呢?”
板娘想了一想说:“好!我讲解一件事,看看你能否悟出道理,就用你认为打坐是有效之法来讲解吧!一般人认为双腿盘坐静息,才是正宗有效的打坐法,但佛陀的打坐入静法却是有三个,除了坐之外,就是走路和睡觉。他修习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达到心念专注的静观止意识,认为不管是动着或睡着,只要保持头脑清醒和呼吸的稳定,一进一出,心念专注就行,所以他认为打坐并不一定要用坐的。”
我尴尬地说:“我对佛理不是很认识,只能听懂一些些,还是无法理解。”
老板娘沉思一会说:“我用普遍人都会懂的少林寺来讲解,你应该比较容易明白。”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哈哈!少林寺?你也懂呀?笑死我了!哈……”
我有些质疑地说:“怎会这么巧?又是心念专注的静观止意识?”
老板娘回答说:“没错!非但两者相同,今天我要你吹箫的目的,也是一样要保持心念专注的静观止意识,佛陀修习是得到智慧,达摩修习得到少林绝学,我的修习得到巫术,三者修炼的起手式虽是不一样,但都是在修炼心念法、专注法和吐纳法。”
我有些认同地说:“一样?听起来好像真的一样……”
老板娘不满地说:“什么听起来一样,根本就是一样。心念是内心想着修炼之咒语和对象,比如蛇灵、五毒中的一毒、巴拉吉和护身神咒;吐纳法是以吹奏调和之气;专注法是以听而不动。至于吐纳和专注的呼吸,必须保持一进一出的次序和稳定,以迎合大自然循环不息的定律,好比修炼少林武术,需以内力作根基。”
“哦!这回我真是听懂了!你将心念、专注、吐纳三个修炼法门的起手式,全部融合在吹箫的动作上,心念之思投于心静上,吐纳之气投于冷观中,专注之气投于听止下,完全达到静观止的要求,并投向宇宙万物生生不息、永无止境的循环之中。”
老板娘松了一口气,连声夸奖我的领悟力很不错,算是可造之材。
我还是有些忧虑地说:“用你的教法修炼巫术,真的能够从心所欲?”
老板娘说:“我这套修炼法是在于心,不是你平常修炼于手的方法,故从心所欲是必然的,但你要明白一点,巫术的高低等于从心所欲的速度,有强弱快慢的分别。再者,巫术并非一时半刻便能修成,这和练成五毒元神降是两回事。令我最担心的一点是你要面对的是十魔星,单是以巫术和降术是不足以应付的。”
我紧张地问说:“什么?巫术和降术不足以应付?那我还需要什么降术,或需要用什么法宝之类来辅助,才能够对付十魔星呢?”
老板娘考虑了一会说:“是蛊降!因为十魔星之中,有几位擅长施用蛊降。”
我置疑说:“我身上有护身神咒,蛊毒未必能伤害我吧?上次我体内的腐尸毒,只需增强阴气便能自行化解,我想不必修炼蛊降了吧?”
老板娘反问我说:“如果护身神咒能够抵受腐尸毒,为何你又会中招呢?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蛊毒的杀伤力远比腐尸毒厉害上十倍或百倍,万一你体外和体内都中招,那你的护身神咒是顾着清毒,还是抵御外毒的侵犯?别忘记,蛊是可以吃进肚里,吸入体内,防不胜防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瘦妇不就是吸入一口烟,摸上几张钞票吗?”
“你岂止没想到这点,不妨再想想,当你身中了腐尸毒,如果又遇上蛊毒来犯,你会是怎么样?”
我大吃一惊地说:“对呀!若当时再中蛊毒必死无疑!那有什么办法,能有效对付蛊降呢?莫非我真要修炼蛊降,才足以应付十魔星吗?”
“降术的世界里,除了十魔星之外,还有很多更可怕的对手,提升本身的战斗力才是最佳的防御。”
“对!我一定要修炼蛊降,到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
“修炼蛊降只算是有能力应付罢了,且还有被击败的危机,真正能够抵御蛊降的,就是懂得解降。换句话说,用巫术加强护身神咒的力量,抵御来犯的蛊毒,若体内不幸中了蛊毒,就以解降方法化解一切,同时再施用降术或蛊降将对方击败,这样才可算是一个全面的降头师。简略算一算,你倒是挺忙的。”
我很无奈地说:“我到哪学蛊降和解降呀?”
老板娘按着我的手说!“我教你!”
“你?”
“你不是得到我父亲祖传的蛊降一书?我可以指点你,再加上多方面收集的资料,还有一些是书里没有的方法。但目前需要的东西还不足够,多给我一些时间去准备。放心,我身上流着云南缅甸苗人的血,蛊是我们族人的生命!”
“你要准备什么东西,我能帮上忙吗?”
“不!这东西不难找,但在这一带已被蛇魔星全数收购,不过,我已找人到外头买进来,目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蛇魔星如此重视,而且还要全面收购呢?”
“断肠草!”
我捉紧机会揶揄一句说:“唉!你一直说要认真,但最不认真的就是你,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老板娘态度严肃地说:“我没有开玩笑,断肠草确实能解蛊毒。”
我半信半疑说:“断肠草不是《射雕英雄传》里,化解情花毒之用的吗?你还说不是开玩笑,我是有看完整套的,可别蒙我哦……”
老板娘言之凿凿地说:“谁和你谈武侠小说,说出来可能你会当成笑话,断肠草是可以医治癌症,但其药性剧毒无比,分量必须谨慎。其实我也不知苗族的百年秘密为何会流传出来,听闻已有人申请专利,你不信可以查找资料,那个人还是个香港人。”
虽然认识老板娘不是很久,但她谈起认真的事,眼神和表情判若两人,这点不难辨别,可能好学的人都患有这类精神过敏症,不过,我也曾听说苗族里,存在很多外界猜不透之事和秘密,他们就像外星人一样,如此看来,断肠草能化解蛊毒一事是真的,就不知能否赶得及申请化解蛊毒的专利?
我忍不住脱口而说:“一边放毒,一边解毒,肯定赚大钱,哈哈!”
老板娘追问说:“你在说什么赚大钱?听不明白……”
我掩饰说:“我在想那港人肯定会赚大钱罢了!好!我相信你说的断肠草效用,但是万一蛇魔星发现你私下收购,那你不是有生命危险吗?不行!太冒险了!”
老板娘拍拍我的肩膀说:“放心!我是个没脑的人吗?再说我对教派有利用之处,也篷还需要我去监视虎魔星,所以魔星众人对我只会奉承,绝不会恶意相待,况且这家旅店属于教派联络的中心点,我是打着正大光明的旗号,为蛇魔星收购断肠草,试问她怎会对我起疑心呢?”
我拍掌叫好说:“聪明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妙!”
老板娘拿起收拾好的碗筷说:“眼下你要尽快修炼本身的巫术,提高法力最为重要,其他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急也急不来呀!”
我想起一件事,要求老板娘说:“你可否替我打造金针?我想修炼金针降,费用由我自己支付,可以吗?”
老板娘一口拒绝说:“不行!我绝对不能做出丝毫叛逆教派之事,但你可以找通伯购买,明白吗?”
我瑞摩老板娘的话说:“明白!不能做出丝毫叛逆教派之事……不能……”
老板娘笑笑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记住,这里是也篷教派的联络中心,眼下任何动作都要保持低调,一句真话也不能说,隐藏实力和勤加修炼,先吹吹箫吧。”
我说:“是的!你就这样走了?没有手信?”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说:“什么手信?哦!去你的!没点正经!眼下也没法子,我的身份是老板娘,是他人的老婆,这个身份比其他一切更为重要,我必须保护我的名分,懂吗?”
我无奈地说:“懂!我明白!他人的老婆,那就晚安了,老板娘!”
老板娘说:“不送我出房外,你如何把门锁上呢?”
我走到门边说:“送!当然送!但此门今始已为卿开,不必锁了……”
老板娘的手偷偷在我鸡巴上狠掐一下,“嘻嘻”两声,扭着屁股,骚恣浪态走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大堂享用早点,并留意伙计们的神情,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柜台少了老板娘的身影,照常理,她应该出来料理店务,甚至关心我这位情郎的起居饮食,却偏偏不见她的踪影。
莫非老板娘在夜里,又私自弹奏五指小曲,累得今早爬不起来?
也罢,我还是打听一下如何联络通伯吧!本想易容查访,可是我不会,想买套道士袍,前去打造金针,又怕弄巧成拙,露出马脚,好比这里有没有道观、道袍是什么颜色,我都一不清、二不楚的,最后,还是决定以降头师的身份出现,不过,外表是个贫穷的降头师,任也篷怎么想也不会联想到虎生会是个穷光蛋。
来到市镇上逛了几个圈,终于查问到通伯的消息,原来他是打造金器的师傅,并非金铺老板,手上有了地址,当然要登门拜访。
开门的是个年约六十岁的老人家,知悉我是来打造金针,很是开心地开门招待,谈了几句后,似乎知道我是要用于降头术,还向我介绍金针长度、粗细的分别,建议我打造成两头尖,可将男女模型相对插着,以便施爱情怨降之用。我被他的经验之谈深深吸引,原来爱情降也有怨恨的几种类别,此趟可说是获益匪浅。
突然,隔壁传来了吵闹声,通伯埋怨地告诉我,隔壁住着一位修炼坤曼通的降头师,日间就吵闹,夜间又有小孩哭闹嬉戏声,让他终日不得安宁。我追问为何不通报警察来处理,却遭他无趣地反问我是否是新来的。
“我是新来的又怎么样呢?骚扰邻居不是可以报警处理的吗?”
“这位先生,你能够来到此地找我打造金针,想必身上的降术并非一般,警方能奈何得了他吗?试问有法力的人岂会去当警察,难道嫌同行敌人太少,非要招惹麻烦不成?那些当警察的,还不是像我一样,凭祖宗降头师的身份,延续居留此地找口饭吃,他们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这么说这里不就没有秩序,那谁来保护市民的财产和生命呢?”
“唉!我……真不知你是无知,还是假扮无知。这里是降头师的领域,当然是由当今第一降头师也篷看管,这还用得着说吗?”
“也篷?”
我内心对也篷是又爱又恨,爱他的霸气,嫉妒他拥有的一切。
“砰……呜……呼……呜……”
一阵阵刺耳的吵闹响起。
“真可怜!两个女人又被打了,看来又是发生流血事件……”
通伯说完后,拿出个药箱摆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是流血事件?还在门口摆放药箱,是习以为常的动作?”
“好吧,反正现在要你走,你也会到隔壁看热闹,我就说给你听,免得你自找麻烦。隔壁的降头师叫棺鸡,他有两位女助手,瘦的叫阿沙,较高的叫阿姣,说是助手,其实就是跑腿,专门骗取无知的女人给棺鸡淫逸,借腹产子,取来培育坤曼童,每当她们俩找不到猎物,或办事不成便会捱打,一旦出现砸碎的声音,必定见红。”
我大吃一惊说:“啊!世间竟有如此狠毒的降头师?那你说那个叫阿沙和阿姣的女人,她们没有脚不会逃吗?”
通伯瞅了我一眼,不是很愿意地回答说:“身中降头怎么逃?就算逃又能逃多远,被捉住不是被打得更惨吗?告诉你,如果棺鸡降头师不是需要我帮他打造物品,单是摆个药箱于门口,已犯下大不敬之罪呀!”
“岂有此理!什么降头师嘛!竟然如此霸道?哼!”
“呵呵!不霸道岂会是有分量的降头师呢?你就看开点吧!对了,打造金针可要先支付七成的钱,三成工钱可取货时再给,如何?”
“没问题,我全数一次缴清,如果打造满意,我还会支付小费。”
“不必!我通叔打造东西,由我开价,我要多少,对方便给多少,一毛钱也不会多收,要不然不会有第二次交易,这是我的规矩,也是我的作风,请记住了!”
“通伯,你行!做生意做到像你如此权威,除了佩服,还能有什么不行的呢?”
真没想到,巴丹尼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不说势力管理手法,勿论居民自私心态,单是做生意那套赶走顾客手法,便足以让我大开眼界,难怪也篷在外面如此霸道,除了本身的降术厉害之外,原来还把这里的这一套搬到外界去,方才如此嚣张,目中无人。
离开通伯的家,我刻意走到棺鸡降头师的门前窥了一眼,突然,一个花瓶从屋里飞出,两个女人抱头痛哭从屋里跑出,可是,第一个被我捉住,第二个却被琉璃盘子掷中后脑,鲜红的血当场溅出,沾到我的身上和脸部。
我急忙放开捉着的那一位,转去扶着头破血流的女子说:“发生了什么事?需要送你到医院吗?我替你先报警。”
头破血流的女子捉着我的手,神情恐慌地说:“不……不要报警……不要医院。”
身后的女子,紧张地慰问说:“没事的,不要紧张,只是流血罢了,我来帮你。”
我好奇地自言自语说:“凭你?那……我把药箱取过来……”
“脉荡!〔不必!〕。”
身后女子提起右掌心,念念有词,不慌不忙,将掌心按在头破血流的女子头上,果然,伤口不再流出鲜血,教我看得叹为观止。
头破血流的女子即道谢说:“先生,我没事了,请放手……”
我放开手后,望了两个女子一眼,帮忙止血的那位较瘦,应该是阿沙,头破血流的那位较高,应该是阿姣。也许长得较高,所以容易被击中吧!
阿沙和阿姣的年纪约二十二岁左右,比想像中年轻多了,刚才听通叔说起她们俩,还以为是中年妇人,万万想不到两人竟都是美人儿,难得的是,她们两人身上的衣裳被撕得破破碎碎,胸前的胸罩不但看得一清二楚,还瞧见两人都有丰满的弹乳,尤其阿姣的左弹乳完全离罩,桥须羞红的乳头无遮无掩,在我面前尽展娇媚。
屋内走出一个身穿白色背心,下身围着三色纱笼的中年瘦子。
“你是谁?为何碰我的女人,想找死吗?缩手!”
阿姣立即上前跪下,且双臂环抱瘦子的双脚说:“主人,不关他的事,刚才是我跑出屋外撞到他罢了,求你谅解……”
阿沙细声地对我说:“你快走……不要多事……走……”
瘦子不悦地问说:“见到我为何不跪下?”
阿姣望向我,阿沙要求我说:“快快跪下,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快跪下!”
我难以咽下这口气,指着瘦子说:“跪什么跪!凭什么我要跪你?我还要责问,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竟动起手打女人,简直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瘦子愤怒地说:“我的事你管得着吗?哼!不跪等于找死!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降头师 · 第九章 狭路相逢
瘦子走出来看到我扶着阿沙和阿姣,怪责我碰他的女人,即刻动怒想起手教训我。
这时候,通伯跑出来阻止说:“棺鸡!他是找我打造金器的客人,可否给我个面子,不要与他计较,放他一马呢?”
瘦子不满地说:“这小子见到我还不下跪,是大不敬!我必定要杀掉他!试问我为何要给你面子呢?”
通伯说:“哎呀!棺鸡,你要杀他不急于一时,以你高超的法力,什么时候杀都没分别,但他怎么说都是我的顾客,过几天他来取货,我收了钱,你再杀他也不迟,最多日后我给你多点折扣。”
叫做棺鸡的瘦子竖起两根手指说:“好!别说我棺鸡欺负老人家,两折,如何?”
通伯即声说道:“行、行!没问题!”
棺鸡瞪着通伯说:“好!看在你这老不死的分上,我就放过他,叫他滚!”
通伯立即将我拉到另一边,棺鸡则左手掐着阿沙,右手掐着阿姣的脖子,兴奋地说:“走!我很开心!进去继续拍照!”
通伯拉我到一边后说:“我就知道你必定多事,这次我能帮到你,下次未必能够如此幸运。总之,你来取货那一天若看到棺鸡就快快避开,我不想没了你这位顾客……还是不妥,取货当日别来这里,我就和你约在前面的路口交货,快走吧!”
我申辩说:“通伯,不关我的事,是那两个女的从屋里冲出来撞到我的。”
“唉!我管不了你这么多了,命是你的,好自为之吧!真不明白,为何时下青年都不爱珍惜生命,可悲呀!”
通伯摇摇头转身,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我多事呀!我也不明白,为何人老了,总喜欢自以为是呢?可叹呀!”
我想想根本没必要和通伯解释太多,反正他又不是我什么人,相反,我十分同情阿沙和阿姣两人,论样子和身段,她们绝对称得上是美女,实在没必要伴在棺鸡降头师身边,如果她们两人如通伯所说的那样,因为中了降头走不掉,那我就无话可说,当日雨艳的情况还不是和她们一样?总之,除了我之外,降头师没一个是好离开通伯的家,我心想棺鸡这个名字挺特别,不过难以理解的是,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怎会取个鸡字当名字,莫非鸡字是代表十二魔星的鸡魔星?
回旅店的途中,我带着很不是滋味的心情,不知在街上走了多久,来到一家店铺,看见店里摆放着好几种乐器,我心血来潮,走入店里参观,发现这家店铺主要是教人玩乐器,并非售卖乐器,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询问了可有吹箫课程,答案不但是有,还可以即时上课,并且强迫我买下木箫后,便立即推我进入房间。
我心想既然以吹箫修炼巫术,干脆就把箫给吹好,一方面可以陶冶心情,另一方面可带给爱妻们一个意外惊喜,加上日间又没什么事好做,于是在不抗拒的情况下,我答应立即上课。
授课老师是年约二十二岁的女子,样子长得挺不错,胸脯有些本钱,当她拿起箫一吹,我才知道上这个课程绝对是明智之举,简直是男人的一种高级享受课程。
不知不觉,边看边学,边吹边听,过了三个钟头,过程中,觉得老板娘以吹箫修炼巫术之法,果然行得通,心念和专注力完全发挥出作用,要不然也不会一个钟头又再接一个钟头的,临走之前,漂亮老师还称赞我很有音乐天分,心花怒放的我,自然要求明天再继续。
音乐果真能够平抚人的情绪,走进店内和踏出店的我,完全是两个人。
回到旅店,仍见不着老板娘的踪影,心想不会出事了吧?于是找机会向店内员工打探老板和老板娘在哪,得到的回答是老板娘出外办货,老板有事到曼谷。
对于员工们的回答,我听了不禁窃笑,心想老板不是去曼谷,是进入鬼谷,而老板娘有可能为了断肠草疲于奔波。接着我要了点吃的,便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想着老板娘,想着她在鬼热天气底下东奔西跑,实在够辛苦的,既然她那么辛勤,我也不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于是拿起几本降术绝学,背熟咒语,牢记修炼的过程,当看到坤曼通修炼法,便想起棺鸡降头师,还有阿沙和阿姣两人。
有没有机会从阿沙和阿姣手中,得到修炼坤曼童的材料呢?
白日梦归白日梦,始终不是真实的,专注修炼还是眼前要做的事。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才知道刚才熟读咒语时睡着了,于是爬起床应了一声。
“怎么还在睡觉?没出过门吗?”
“你从外面进来,不是应该有很多人告诉你了吗?为何还要问我呢?”
“傻瓜!你要我在老板的员工嘴里,打探另一个男人的行踪吗?”
“这倒是……我找到通伯打造了金针,还发现有个叫棺鸡……”
我把遇上棺鸡的事说给老板娘听,并追问他是否就是鸡魔星。
“你猜得没错,棺鸡是魔星,但不是鸡是猴魔星,他擅长修炼坤曼童,手段相当残忍,而且十分好色,命丧在他手里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九千。对了,你为何没向我提起他身边的两个女助理呢?”
我尴尬地说:“你也知道有阿沙和阿姣这两个女人?”
老板娘脸色一沉说:“不错呀!连什么名字也打探清楚了,那什么时候约她们过来短聚,请尽早通知一声,好让我可以准备大一点的床,要不然三个人睡在一起可不方便哦……”
我拍拍老板娘的弹臀说:“你吃醋啦?”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推开我的手说:“正经点!这时间外面还有很多员工,别动手动脚的,我才没空吃你的醋!”
我解释说:“原来不是吃醋,那就有够冤枉的,阿沙和阿姣的名字并不是我打听的,而是通伯透露棺鸡降头师一事时,顺便提起的,你可别以为我花心,不要那么小器嘛……”
老板娘捻着我的鼻尖说:“先小人后君子,你在这里有几个女人我可管不着,如果我还没上你的床,却发现你让其他女人先爬上的话,我肯定不再理你,一刀两断!记清楚哦……”
我拨开老板娘的玉指说:“你不是说这个时间有很多员工,为何还捻着我的鼻尖,正经点可以吗?”
老板娘把手叉在腰间说:“你……行……即学即用,气死我了!”
我再刺激老板娘说:“假设你爬上之后呢?”
老板娘瞅了我一眼说:“死鬼!你真的很好色!我爬上之后,当然没有问题,你必须弄清楚一点,我不是小器,而是女人本该维护的尊严和原则,懂吗?但你有了我之后,还会找其他女人吗?”
我试探地说:“我也先小人后君子说一句,这可说不定的,我对阿沙和阿姣挺感兴趣的,很想从她们的手里得到修炼坤曼童的材料,可是遇上你之后,真是掏不出这分劲,我不得不承认,我现在整个人已被你迷住,陷入你的销魂阵,如何是好呀?”
老板娘用她的胸脯顶向我说:“算你聪明,还会讲句人说的话。刚才这一下是欢迎你踏入销魂阵,不过,你说得也很有道理,阿沙和阿姣的手里应该会有修炼坤曼童的材料,这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不妨考虑、考虑……”
我神气地说:“看来你要尽快爬上床,要不然就会少掉我这位好友哦……”
老板娘媚憨一笑说:“你……还能跑出我的手里吗?”
“老板娘、老板娘!”
外面有个伙计喊着老板娘,听语气似乎很紧张,而老板娘的脸色随即一沉,马上走出房间,看来店里来了一些贵客,要不然情到浓时,她岂会扔下打情骂俏的情郎,自己就走了出去呢?
想了一想,我偷偷随后跟着,瞧瞧究竟发生什么事。
来到旅店大堂,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当场吓了一大跳,原来正是艳妇的到访,身旁还有十位类似保镖的人。她的排场一向是不差的,只是没想到,来到虎魔星的地盘,仍是气焰嚣张、目中无人,不知这是她一向的作风,还是她在教里地位崇高,根本没把虎魔星看在眼里。
“哟……我说……除了教主和教主夫人之外,还能有什么人可以把我店里的员工吓得魂不附体的,也只有蛇魔主一个有这分能耐,现在面子你是拿足了,还撑什么姿态,你当我这里是你撒野发飙的地方吗?”
老板娘用力往桌上一拍说。
哎呀!一开始听老板娘的语气,以为她惧怕蛇魔星必卑躬屈膝的,没想到,一盘冷水当众人的面,毫不犹疑便往艳妇头上扣,可说是大快人心,我爱死婆娘这冷酷的一面,恨不得冲出去送上激烈的一吻。
“废话少说!我今天是来办两件事,不是来和你斗嘴的,一是叫你那只病猫滚出来,二是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手下。”
“这里病猫就没有,随手能掐死条小蛇的老虎就有一只,不过,他到曼谷总坛找主人,你有事可以自己去找他,顺便告诉他有条不知所谓的病蛇,趁他不在登门找麻烦来了。至于你要的东西已送来摆在后院里,叫你的人去搬吧,我的人没空!”
艳妇挥一挥手,命手下到后院搬走物品。
“马魔主,您好、您好!”
艳妇的手下即刻双手抱拳,鞠躬敬礼地说。
“嗯!这样才算有家教,你们的主人不要面子,但教派的面子万万不能丢,去吧!”
我越来越佩服老板娘的手段,懂得利用他人撑起本身的气势之外,临场镇定的胆识更有大将之风,我真该向她学习如何当个成功的主人。
“哼!病猫去总坛曼谷见主人?笑话!为何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刚才主人和我通过电话,目前他在哥伦比亚办件大事,吩咐我们不要前去骚扰,哼!”
“笑话!老板有事要见主人,还需要征求你的同意?你当自己是副教主?还是老板事前必须先向十位魔主先禀报一声呢?别忘记,我和他也是魔主身份,同样是十二魔星的魔主,你我是一字平肩的,没有高低之分,倘若不尊重辈分,存有分化的异心,可是条死罪,你不是把教主夫人的训诫当耳边风吧?”
艳妇斥责说道:“你……你用教主人夫人来压我?我什么时候不尊重辈分,存在分化异心?什么时候当教主夫人的训诫是耳边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老板娘使劲拍了下桌面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教派分舵之地,是两位魔主掌管之处,你竟大摇大摆闯进来,目中无人,以欺势凌人之态,向我的人兴师问罪,这非但没有尊重辈分,简直是在分化教派众人之异心!你不但当教主夫人的训诫是耳边风,还当作自己是教主夫人,这不是死罪是什么?我讲得够清楚吧!哼!”
我内心不禁称赞地说:“三八婆,好样的!还把教主夫人给压上,这招够绝呀。岂料,心里还没道出厉害二字,身后却被人用力掐住脖子说不出话,他妈的!”
“魔主,这里有个人鬼鬼祟祟!出来!”
掐住我脖子的小喽啰,推了我一把说。
“放手!”
我拽开小喽啰的手说。
“是你?我们真有缘呀!”
艳妇喜出望外,心中一悦,得意忘形地说。
老板娘瞧见我被掐着脖子押出来,内心不安之思绪溢于言表,呆滞的目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冷笑说:“笑话!我和你有什么缘,这条路上只有一家旅店,遇上很正常,没必要大惊小怪。”
艳妇走到我面前,在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块的时候说:“这家烂旅店,怎能用来招待你这位俊美男子?我带你到更舒适的地方休息,不必支付费用。把他给我带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想带我到哪里?想胁持我、禁锢我吗?放手!”
艳妇的手下掏出手枪,指着我大声喝道:“叫你走,你就乖乖走,别自找苦吃!”
我坚持地说:“谁阻碍我扫墓的行程,我就跟谁拼命,没有人可以阻拦,我是不怕死的。”
老板娘脱口而出说:“不……不要……”
艳妇错愕地望向老板娘说:“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什么来的?”
我不知老板娘心里怎么想,认定我必死在艳妇的手上?想我在此出手击败对方,还是引她到后山再解决?或者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要我跟艳妇走吗?
请续看《降头师》17
下集预告:
前来找老板娘闹事的两位会是谁?听说来头并不小,她会怎么样应付呢?
老板娘如何使用智慧勇气,应付恶劣的场面,还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在背后支持她的人会是谁昵?
虎生和老板娘如何使计接近大恶人身边,探讨降术的秘密昵?
今集出现两位性奴,她们是谁昵?
神坛中有主坛、文坛、武坛、阴坛,这四坛到底有什么分别?为何要分类昵?
坤曼通和坤曼童有什么分别?坤曼盖又是什么昵?降头二字从何而来?为何降头师使用的法术,本身却不知道被称为降头昵?
汤碗里的水为何会出现画画,原因何在?
虎生今集遇上美人儿的好事,到底谁那么幸运昵?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