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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头师

降头师 · 第四章 撞破红墙

  老板娘终于说出自己是马魔星虎妻,想不到老板会是虎魔星,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小旅店的老板,真是看走了眼,不过,这倒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把事情给弄清楚。

  目前虽是美色当前,但我仍要把身份隐藏好,绝不能有丝毫差错,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心的妇人,毒物排行榜的第一位,不容小觑。

  “焚摩先生,这回你恐怕要失望,我虽是十二魔星中的马魔星虎妻,但一点降头术也不懂,意外吧?”

  “你说什么?岂有和尚不懂念经的,那还当什么和尚,还俗回家娶老婆好了,还说你是忠实读者,放屁!”

  “我何尝不想还俗当个普通人,好比书中的警花,无法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就抽身离去成就未来的事业,我也想和她一样抽身离去,寻找自己的理想,可是我有这份勇气,却没有这个能耐,即使天再高、地再广,也没有我冷月容身之所呀!”

  “你叫冷月?多好的名字,只是略嫌寒意凌人,恐有空虚孤单之失落。”

  “说得好!嫦娥身处广寒宫,虽有樵夫蟾兔作伴,可是没有一个知道,嫦娥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好比老板一样,试问我怎能不空虚和孤单呢?”

  老板娘的手段无疑是有些阴险,可是瞧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说的都是真话,可是真话里头,是属失去胎儿的孤单,还是引我上勾的表面空虚呢?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老板肯定很重视你,什么事都会为你着想,何况他还是鼎鼎大名的虎魔星,能够一条心对待一个女人,应该不是很多男人可以做到吧?”

  “对呀!并不是很多男人可以一掌把老婆肚里的孩子给打掉呀!”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这不能怪老板,他始终是虎魔星,老虎一旦发恶,恐怕连老虎本身也压抑不住,对吗?”

  “没错!你说得一点都没错,老板是虎魔星,那老虎是什么来的呢?焚摩大人,你又知道吗?”

  “老虎……老虎……不就是哺乳类,属猫科动物吗?”

  “呵呵!说对了!但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是好猫不留种,所以故意打下我的胎儿,不想夫妻俩多个孩子夹在中间,怕我疼爱孩子多过于疼爱他呀!”,“世间竟有这样的事,怎会这样呢?没道理呀!老婆疼爱自己的儿子,每个老公都是求之不得的事,他……他真是够糊涂,也许他过于重视和疼爱你才会这样……”

  “好了!不要再讲那没出息的人,讲讲你那笔吧!由于他是虎魔星,那你应该知道除了他和我之外,还有十魔星存在,他们固然不是好人,但最可怕的还是主人也篷,如果他知道你今天以剑兰春调解我们夫妻俩之间的感情,他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也是我今晚要见你,和劝你尽早离去的原因,此人万万惹不得的。”

  终于谈到正事的边上,我必须把握良机,打探更多也篷的消息,所谓知己知彼,占此先机是很重要。

  “嗯,老板娘,我曾打探有关也篷降头师的消息,据闻他是当代最厉害、排行第一位的降头师,我还想找他做采访,现在有机会见到他,怎么要我走呢?难道他对你和老板有恶意,不想让我看见他威胁你们夫妻俩尴尬的事?莫非老板指你出墙事件是真的?他就是令你越墙的主?还是你为了他甘被千夫所指呢?”

  “放屁!我什么降术都不会,为何可以成为十二魔星之一?这无非是也篷利用我来克制和监视虎魔星罢了,也不知是哪个混蛋,竟将马生肖取名虎妻,我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马魔星、成为虎山君的老婆、成为真正的虎妻,呜……”

  “不要这样……先别哭,照你地说法,你和老板并非相爱成为夫妻,而是被也篷强迫奉旨成婚的,靠!什么年代了,还有奉旨成婚这玩意,当真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来得实在,这回可说是增广见闻。可是,我见老板挺关心和爱护你,也篷赐这个真心汉给你,也算有恩于你,起码你也算是个老板娘,不必捱穷过日。”

  我故意奉承也篷,嘲讽老板娘,希望她能尽快说出也篷的不是,要不然以她这样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真不知要问到什么时候。

  “有恩?也篷是我的杀父仇人,除此之外,他还断送我下半生的幸福,毁我清白,要我下嫁虎魔星,成为监视他的俘虏,你试想我自幼受高等教育,天生爱好文学,下半生竟落个这种下场,试问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苦叹的是想自杀也不行!”

  “也篷是你杀父仇人?毁你清白?让你成为监视虎魔星的俘虏?难以想像呀!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老板对你如此重视,全心全意地爱你,他对付不了也篷,这点你该体谅他的难处,何况人与人之间有感情,纵使百般的不愿意,爱不在情还在吧!

  我想你也不必介意下半生的问题,也许他能给你幸福也说不定,你还这么年轻……”

  “焚摩先生,现在我一丝不挂和你浸在同一个温泉里,而你却处处维护我的老公,你是否在羞辱我的尊严,来抬高你的品德呢?如果你是高风峻节之人,那赶紧拿起衣服速速离开,我不想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体,玷污了你那高尚节操,不送!”

  这三八婆的言词果然厉害,说明了她的智慧并不低,与她较量若少点胆量便会被她挫窒。

  “唉!常言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我能你的心情,不会在意你的辱骂,可是我不说这些话,又能说些什么呢?不可否认,我并非如你所说是高风峻节之人,但有些事可以想却不可以做,有些可以做却不可以说,我也并非没有胆子,而是情不自禁说出的才是真心片言,要不然则成挑惑之花言巧语。”

  老板娘自言自语,似有所感触道:“情不自禁才说出,方是真心片言?”

  我想了一想说:“我暂且不会走,老板和你之间的事,亦不会多谈,不如讲讲也篷如何成为你杀父仇人吧!我想你也不曾与人倾诉,你可以当我是个聆听者,大吐心中压抑已久的不快,或当给我一个恐吓,好让我落荒而逃,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是你的冤屈,我必会写入书中,将也篷的罪恶公诸于世!”

  老板娘点点头说:“好!我祖父从云南逃至缅甸,后来到巴丹尼,不知经过多久,修成苗族最厉害的蛊降,父亲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惜,不幸遭也篷暗算,败在他的手里,后来他隐藏在义庄里,但最后还是难逃一死,我无缘见他最后一面,连他的遗体也没找着。”

  “义庄?惨遭毒手?”

  “是呀!我想父亲肯定死不瞑目,可恨家传几本降术绝学落到也篷的手里之外,更是报仇无望,而我这个不孝女,还……当上仇人座下的马魔星,且下嫁给虎魔星,试问他老人家如何安息?必定含恨而终!最痛苦的是,也篷将我自尽的机会也剥夺,让我想陪父亲一块死也不行!我真是不孝呀!”

  老头子的师父不会是老板娘的父亲吧?怎会那么巧呢?那我应该向她坦言相关的消息,还是继续隐藏身份呢?

  这回可真是头大,看老板娘迷昏老板的手段,显然是城府极深之人,而且还是马魔星,万一我向她透露义庄的事,不就等于告诉她是我杀死勒美的吗?对了,艳妇赶去办一件事,莫非就是前往义庄?毕竟勒美最后的落脚点是义庄,昭必骨和也篷不会不知道的,何况她身怀先夫的一大笔遗款,如果不是可观的遗产,也篷是不会动杀机的。

  看来现在不是表明身份的时候,可是望着老板娘伤心欲绝的愁离感,我心中又过意不去,实在左右为难,而且她还是我的忠实读者,对了,如果她有意向我下套,就必定知道我不是焚摩本人,肯定无法在我面前饰演读者纯真的一面,除非她是天才演员,那就另当别论,但她像吗?

  我还是继续打探,待看清楚状况再做决定。

  “真是教人听了伤心!不要怕!告诉我义庄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即刻动身前去打探,希望从旁人口里找到你父亲身葬何处,到时候通知你前去拜祭。”

  “不!不行!也篷命令虎魔星看管我,不让我打探父亲的消息,而且也篷曾说过,义庄已被他烧得寸草不生,即使去了也找不到遗体。你还是尽快离开,要不然遇上其他魔星,你必死无疑,这只能怪你论酒论出祸,趁现在还来得及,速速离去,最好不要再到巴丹尼这里来。”

  我继续试探地说:“我想情况并非你说得那般严重吧?告诉你,老板非但视我为朋友,还要我尽量多接近你,向你灌输为人妻子该如何伺候老公的道理,如果其他魔星找我麻烦,我想他会出手解围,他怎么说也是虎魔星,功力应该也有些能耐吧,对吗?”

  “你说得没错,老板的降术确实不错,方才当上虎魔星,即使他与也篷恶斗,虽斗不赢也篷,起码也能斗个两败俱伤,碍于这一点,也篷不得不防他与其他魔星联手背叛,恰好他痴心于我,所以也篷利用我来监视他之外,令他没心情修炼降术,同时还搞了很多小动作,导致他与众星主结下许多梁子,无心恋战,甘心在这家分舵当个主持人,照料过路的教内兄弟,处理教派内外一切外交事务。”

  难怪这家旅店有这么多房间,原来是也篷教派的一间分舵,他的势力果然庞大,换作是我肯定乐死,好比当代红花会陈家洛一般,弄上几个回族的香香公主。

  如此巧妙的安排,必定是也篷老婆勒丽之计,除了巩固也篷的实力,同时杜绝他和虎魔星有背叛的机会,前者是指背叛老婆,后者是指背叛教派,这种一举几得的妙计,若非出自当代女诸葛勒丽之手,就凭也篷想了一世,也难以想出此妙计。

  我叹了口气说:“也罢!上天要取走我的性命,即使走也走不掉,顺其自然吧!不过,真没想到你会是蛊降的后人,可是你说也篷使用暗算的手段,那你父亲降术的造诣一定很高,你怎么一招半式也学不会呢?我想你是不想透露降头术的资料,故意蒙我的吧?太不够意思了……”

  “我父亲降术的造诣,可真是当世无敌,要不然也篷不必使用暗算手段,更不会当第一位最厉害的降头师。可是我自小喜爱读书,加上父亲和爷爷瞧出,如果我修炼降术,肯定活不过二十一岁,他们没说错,如果我懂的话,早已被也篷杀掉,正因为我不会,所以命才保住了,但下半身和下半生,全毁在他手里。况且我曾偷偷修炼降术,我确实没天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所以只能在风水师里找回……”

  真是搞不懂,为何老板娘和老头子,认定他们所谓的那位师父是第一位?如果真是那么厉害,就不会遭也篷暗算。降头师若会让法力较低的人暗算,那他是什么降头师?算什么心灵术呢?其实我老早想用这点反驳老头子,只不过尊重他心目中的师父地位,所以没有如实说出,岂料,这里又遇上一位无知的蠢妇,真要命!

  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即刻问道:“哦?偷偷修炼?你说的是蛊降?”

  “是呀!”

  “你又来蒙我了!降蛊不是需要修炼什么蛊王之类的吗?你没这些材料,又如何修炼呢?除非是其他降头术……”

  “废话!你不懂就不要瞎扯,你说的是炼蛊和炼降,我说的是修炼降术,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这回我真要好好向这位不懂又不曾修炼过降头术的女子讨教一番,但想起来也够荒谬的,内心不禁发出窃笑。

  “没错,我是不懂、是瞎扯!愿闻其详!”

  “好!我就告诉你,刚才你说的属于炼降,比如找寻降头的材料,什么五毒元神降、鳄皮降、和蛊王之类的,但找之前和找到之后,便要使用巫术,才能发挥出最好的效果,巫术越高者,行使降头术的杀伤力就越大,明白吗?”

  老板娘这番话,我之前确实听过不少遍。

  “是吗?我当是找资料,在没有巫术的情况下,又能否修成你刚才所说的什么五毒元神之类的降头术呢?”

  “身上没有巫术,什么都不行,想走一步路也难,如果修炼一点巫术的话,是有机会修成降头术,但要分清楚两点,修成不等于有效,有效不等于有杀伤力,就以五毒攻向也篷和普通人来说,普通人当然必死无疑,可是别说伤害也篷,沾到他身上都算是很好的成绩了,至于为何他能一手阻挡呢?靠的就是身上巫术的功力。”

  “继续说,在听着呢……”

  “简单再次说明,有降头术修炼之法,等于有钱买手枪可以杀人,巫术就是眼界准程度和远近距离的问题。巫术高低的比较,好比手枪射程三十尺,却站在五十尺外发射,而高的那一位是站在一尺前发射,你说谁容易打中目标?但要注意一点的是,巫术比较不像射击,不是一方靠得近,对方就同样靠得近。”

  “哇!我明白其中的意思,等于面对差的那一方,站在三十一尺外,就准赢不输。”

  “孺子可教!”

  如此看来,我修来的五毒元神降,只能用来对付手无寸铁之人,倘若是猪魔星,我也未必能得赢了,如果用在艳妇身上,可能死得更快、更恐怖,险呀!

  “那如何才能修炼巫术呢?”

  “其他方法我并不知道,我只从父亲那里知悉,需吸取阴气、吸取雾水,五毒物也是有这个必要,老板就是在这山洞修炼巫术的。”

  “在这里?热暖暖的,哪来什么阴气呀?”

  “老板是虎魔星,自然不可只取阴气,阳刚之气也是必须的,要不然便会成为病猫。总之,阴阳二气不可缺少,平衡相对的提高,那巫术功底高,使出的降头术就更高,这些资料够你用吧?”

  “没想到修炼降术也要像练内功那般,讲究阴阳调和之术,最近写这本《降头师》感觉像回到古代,来,我们干杯!”

  “对了!要是把这瓶酒喝光,明天老板醒来,你不是很麻烦吗?其实我喝普通的酒也一样很开心,主要是看和谁对饮罢了,下次再有此机会,切记不要太破费。”

  “我呢?”

  “什么你呢?”

  “和我对饮用普通酒也会开心?”

  “当然,当然会开心呀!你还是我忠实的读者,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书中主角似的,艳福无边,来,再喝!”

  “好!不过,你指艳福无边,是在夸奖我的美貌,还是取笑我的放荡呢?噎!”

  “老板娘,你又动情了!”

  “叫我冷月……尤其在这种环境下……叫老板娘……压力很大……罪孽深重……”

  “罪孽深重?我们俩浸在池里也算罪孽重?瞧不出你挺保守的,日本很多温泉都是男女一块浸的,而且都是不相识,加拿大也是一样,现今男女同池很普遍的。”

  “你知道我指的罪孽深重是指什么吧?我开这瓶名酒,先和老板喝,主要是不想让他起疑心,其实我是想和你对饮,加上书中主角在心连心浴池喝的都是名酒,我又怎能不挑上一瓶好酒,来招待你这位作者,对吗?”

  这一刹那间,莫论老板娘能否抽离书中女角的身份,起码我已分不清楚自己是虎生?还是焚摩本人?如果她不是与也篷扯上关系,我又没干掉勒美的话,肯定把她给奸了,而今只能寄望身上持有的理智和镇定能够坚持到最后,要不然冲动之下,身份很容易会暴露,若万一她真是设下陷阱来逮我的话,那色字头上那把刀,真有够锋利的。

  “有你在池中同浴,池里的水已成天上琼浆玉液、杨枝甘露,还有阵阵幽兰花香传送,好比处于天上人间,世外桃源的梦境里,此等艳福,毕生难忘呀!”

  “那你的艳福是指我的美貌,还好不是指放荡……”

  “如果是指放荡,那该用春色无边,对吧?”

  “你……就会舞文弄墨,你经常这样诱惑女人上床?”

  “我可是正人君子哦……”

  “你少来,我可是看完了你写过的四十五本书,里面诱惑女人上床的手段,绝非凭空想像就能写出来,你肯定是个大色鬼,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往池里看了好几眼,我有说错吗?”

  “你留意到了?”

  “嗯……”

  “有啊!你看第一眼的时候,我不是阻止了吗?第二次想阻止的时候,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觉得阻止很白痴,毕竟是我主动脱光的,既然不让你看,为何又要在你面前脱光呢?所以也就不加以阻止……”

  “为何对我动情?”

  “怎会有男人这样问女人呢?”

  “有!我想知道原因,可以吗?”

  老板娘考虑了一会,点头说:“好!我就告诉你,我会看你的书,原因是爱上了主角,很简单,在现实里找不到,只能从虚幻里找回满足。我需要的是一个像主角那般厉害的人来保护我,并非要一个打下我肚里胎儿的男人……呜……”

  “不要这样……老……冷……月……”

  老板娘瞪着我问说:“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冷月?”

  我即刻解释道:“不!我本来想说老板娘,当叫出第一个字后,冲动想叫你冷月……”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很高兴你叫我冷月。”

  “高兴就好,原来如此,爱上主角的……”

  “唉!可能上天怜悯我的遭遇吧!没了胎儿,让我发现你那本书,那本书就这样伴我度过最艰苦的两个月,我也就这样不知不觉爱上了主角,我曾向上天祷告希望能见到作者,苦奈我没机会到台湾,就算有也不知如何联络,没想到,今天你竟会出现在我面前,而我能够以最快时间安排好一切,全是照幻想做的。”

  我不知还有什么理由再怀疑老板娘并非忠实待我?

  “冷月!我隐瞒了一件事,现在很想对你坦白一切,你会怪罪我吗?”

  “你我难得有缘相遇,两人也看过对方赤裸裸的身体,试问还有什么好怪罪不怪罪的呢?说吧……”

  “我……其实……”

  我还未说完,耳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跟着响起阵阵骂声。

  “你们……你……老婆……你……和他……竟然这样……对我……我杀了你!”

 

降头师 · 第五章 虎魔星攻击

  禁不住老板娘坦诚的一面,加上她感情挫败和苦命人生的遭遇,我终于忍不住想向她表白自己的身份。和有关她父亲的消息,幸好,她大方接受并声明不会怪罪,正当道出心里话的时候,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声破骂声,导致我要说的话被打断,回头一看。

  “糟糕!这死鬼怎会这么快就醒了?快穿上衣服,有机会就冲出旅店,能有多远就走多远,不要回头,更不要回来,最好尽快离开泰国!”

  老板娘从温泉里跳出,她那赤裸裸的胴体,引得我痴痴入迷,由于知道她极为紧张,动作必是奇快无比,随即抬眼凝视她雪白的胸脯,当她从水里站起,跨出池边的那一刻,我全神投入、目不转睛地盯在她腿间那神秘的小禁区上,包括前后脚张开的湿蜜缝,幸好视线没有半点错漏,小蜜穴的全貌,蜜缝内的粉红湿壁,窥得一清二楚。

  “还看!快起来躲于一旁,伺机冲出洞口,有多远就跑多远。”

  “嗯!”

  我从池里跳出,鸡巴勃起的雄纠纠一幕,无遮无掩,全暴露在老板娘眼前。

  老板娘捡起我的衣服,手指向近洞口的大石,视线投向地面说:“快!那里比较暗,拿上衣服躲在大石后,伺机逃出洞口,快!”

  我接过衣服说:“你还不是一样看着我?”

  老板娘拍着我的肩膀说:“别说了!快去!再见……”

  “嗯……”

  我在老板娘的粉颊上亲了一下。

  “噢!”

  老板娘惊叫一声,双手即护在腿间的蜜穴上。

  我知道竖起鸡巴的大肉冠,击中老板娘腿间毛茸茸的蜜桃上,令她失声惊叫,而我没有退开,顺势将鸡巴紧贴于她的大腿内侧,并沿着柔嫩雪滑的腿肌,边擦边走绕到她身后的弹臀上,接着才躲到大石后,穿上裤子。

  我虽是走向大石旁,但视线仍紧紧盯在老板娘身上,而她在我走了之后,双腿紧闭,整个人蹲在地面上,似在哭泣,又似在整理胸罩或肚兜式的小背心,而老板虎魔星怒气冲冲地来到老板娘面前。

  虎魔星怒气冲冲指着老板娘骂说:“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用迷药将我给弄昏了,拿着我们俩的订情酒跑来洞里,一丝不挂,陪男人浸在池里对饮,你还有什么话说!小贱人!我……”

  “是又怎么样?我和他在池里还做了爱,你知道我性欲强,前后还做了两次,这又怎么样?你有种的话就把我杀了,你有这个胆量吗?呸!”

  “你别以为老子疼你,就不敢打死你!”

  老板娘突然反攻,冲上前用粉臂把虎魔星紧紧捉着,并大声叫着说:“有种你就打!快逃呀!”

  “你这个死贱人!我不杀你如何对得起我自己!去死吧!”

  虎魔星身体使劲一晃,将老板娘拽开,一脚踢向她的胸前,导致老板娘整个人被弹开几尺之外,跟着他高举右手,冲上前提起右腿往后一拖,准备用力一脚将老板娘踢出。

  “去死吧你!不要脸的臭女人!死贱人!”

  老板娘没有退避,坐在地上,抬起头似在等着受死一般,我不能像乌龟那样缩起头躲于石后,即使巫术不比虎魔星强,真要丧命于他手上,也只能认命,纵使是万万个不想死,也不能留下一个龟蛋的骂名,令爱妻们受辱,眼下只能咬紧牙关冲过去,死就死吧,他妈的!

  “死吧!”

  虎魔星右腿发劲,往老板娘的脸上一踢。

  幸好来得及,我冲上前往老板娘的身上一抱,立即将她抱走,总算闪开了虎魔星那要命的一脚。

  “冷月,你嘴角留着血……是否刚才擦在地面弄伤的?不用担心,口水有消毒作用,我帮你……”

  我说完用手轻抹老板娘嘴角的血渍,接着把嘴印在她的小嘴上,并伸出舌头挑向她的朱唇,送上情意深深的湿吻。

  “你叫我老婆什么?冷月?她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字的,为何我不知道?你还敢当我的面,亲我的老婆,你这臭小子……”

  老板娘将我推开,第一句话便说:“你快走!不要管我!走!”

  我将老板娘抱起,轻轻拨弄她头上的散发说:“冷月,你会怪我没勇气,怪我提不起勇气逃跑吗?我这个人很胆小,遇上什么危难之事,就只会呆坐等死,你能否陪我一块死,不要再赶走我可以吗?”

  “你……你……真是太……没……有勇气了……而且……还那么笨……你……真傻呀!”

  “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虎魔星冲了过来说。

  我立即拉着老板娘退了几步说:“老板!你就放过冷月吧!当日你打下她肚里的胎儿,已亲手断送你和她之间的感情,这可是你一手造成,既然情缘已尽,何必还要苦苦相缠,勉强在一起呢?”

  “废话!我和老婆的事,何须你来费心!可恨的是,我还当你是朋友,对你百般信任,你这样做和勾二嫂有什么分别?天地不容呀!哼!”

  “慢!你都说这是你和你老婆的事,加上我顶多三个,关上天什么事?何况你说冷月是你老婆,并非第二个小老婆或小妾,我只能算是勾你老婆,勾什么二嫂?何来的二嫂?什么天地不容?胡扯!呸!”

  “你……”

  “慢,慢着!你当我是朋友,我有说过当你是朋友吗?哼!”

  “不要乱说话,别把他当成真的老板,他真会打死你的!”

  “我知道他会打死我,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既然是死,那就趁死之前骂个痛快,免得下一世当个受气人!”

  “对!反正是死,那就死前骂个痛快,免得下一世当个受气人,有骨气!”

  “下世?我担保你们两个没有下世!哼!”

  虎魔星冲上前向我踢了一脚。

  我避开了虎魔星的一脚,即刻使用曾学过的空手道还击,可是,功夫是懂,招式也是有的,但却没实际练过,打在他的身上,痛在自己的拳头上,占不了便宜,还吃了大亏,好比打在石头上一般,自讨苦吃。

  “冷月,老板年纪大,视线也不会多好的,我们就在这黑暗的山洞跑,等他追到没气力的时候,我们再还击也不迟,到时候,让他明白拳怕少壮的道理。”

  老板娘笑了笑说:“文人就是没出息,我们不是逃,只是玩游戏罢了,你追我,还是我追你呢?”

  我笑着说:“你取笑我,我不但是追你,还要用石头掷你呢!我掷!”

  “哎呀!”

  我拿起一块石头,对准虎魔星的头,就掷了出去,岂料,他的反应有够迟钝的,竟被我偷袭得手,叫出一声。

  “哎呀!”

  “我也掷中!记住!我们还是要伺机逃走,万一他使用降头术,你就躲在我身后,知道吗?”

  老板娘偷偷小声提醒我。

  “知道!”

  此刻,表面上是我和老板娘占了上风,但我很明白这只是一种假象,千万不能把未发威的老虎视作病猫,何况老板娘曾说过,也篷虽然能够打败他,但也要付出受伤的代价,所以他绝对不易对付,我除了警惕之外,脑海里不停地苦思着良策。

  “气死我了!玛鸭龙玛,高腊姆锁鸭巴吐利滴……嗡门河息!”

  虎魔星默念咒语,吓得老板娘扑到我身上,身体颤抖地说:“他开始施降头术,刚才念的就是咒语,尽量不要望向他,保持镇定,越害怕死得越快,但我们目前无法逃出洞外,九成九会死在这里,站到我身后,不要听、不要回答、不要凝视、将呼吸减慢,保持镇定最重要……”

  “可是你不懂降头术,站在你身后也于事无补,既然是死,那我要和你并肩作战,危险的一刻,我就用身躯挡在你的前面。”

  “傻瓜!站在前面和后面也一样的!”

  “那为何要我站在你身后呢?”

  “这……这是一种……爱的表现……”

  我立即挡在老板娘身前说:“我懂了!”

  “你……你……我服了……”

  老板娘随即张开双臂抱住我的腰间,全身压向我的后背,此刻,除了感受到她那温馨绵绵的爱意外,就是她胸前那对软柔柔的弹球,和软中带点硬的罩杯,亲切贴摩着我,害得鸡巴在慌忙中不得不迎起头顽命抵抗,真是有够委屈的。

  我忍不住将老板娘的手按在鸡巴上。

  “你……还有……这个心思……真是的……”

  老板娘急忙把手缩回我的腰间说。

  “不……想到没送过礼物给你,死前又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就只能让它给你将它捉在手中,那你也算是终于到手,不至于完全失望呀!”

  “去你的,什么也算终于到手,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我喜欢……还满粗大的哦……嘻嘻……”

  “哼!刹亚巴阿露打……叽刹那巴披!更玛(现身)溜(速)啊!”

  虎魔星大喊一声,合十的双手突然高举,目露凶光,煞气腾腾,一道霸气笼罩他的身上,可说是气势不凡、虎虎生威呀!

  我内心自言自语地说:“到底是什么霸气笼罩虎魔星的身上,导致他判若两人呢?”

  对!双掌合起,瞧瞧虎魔星到底使用什么东西,当我的掌心两道断痕相贴一块时,身上法力即刻被启动,我睁眼一看,他的头上竟是一只巨大的赤炼蝎,记得雨艳曾说过,五灵物的头部若发出金光属最强,紫青光为次,紫光为三,青光为四,如此看来他的护身灵物也进入等级种类,绝对不容小觑。

  突然!老板娘绕到我身前,跪在地上求饶说:“慢!只要你放过他,往后一切我会全听你的,尽量讨好你之外,任打任怨,随你肆意糟蹋也行,可以吗?”

  “迟了!我要勾你们二人的灵魂,连同尸身压在虎脚下,让你们终日承受利爪折磨,饱受穿心肠烂之苦!”

  虎魔星说完后,拉了尾指一下,尾指竟全根掉在地面。

  “不!不要!放过他吧!求求你,不要!”

  原来虎魔星的尾指是义肢,果真是九指降头师,但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原本态度坚硬的老板娘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跪地求饶起来,她是看过虎魔星的残暴手段?

  还是爱郎心切,舍不得眼看我死,一时之间胆寒而害怕起来了?无论怎么样,她宁愿承受百般委屈,换取我脱险的机会,这分情义我会永记在心呀!

  “嗡巴那也卡达……呜苏鸭洞拜!啊、啊、啊、啊、啊!”

  虎魔星再次双掌紧合,默念数字咒语后,左腿半屈,右腿往后拉弓,左臂曲位以九十度,拳头朝下置于腰间旁,右臂曲位同样以九十度,拳头朝上贴于右耳旁,并发出五声巨喊着“啊”字!

  对!雨艳说过恭请山神或拉胡上身,或请邪灵护体攻击之际,多半都会出现这种姿势,而且喊出三声,代表请神灵、邪灵降体,四声护体,五声攻击,而今虎魔星喊出五声不就要发动攻击了吗?

  “不!不要!不……”

  我立刻双掌一合,发现虎魔星身后的赤炼蝎已飞跃上空,展露双臂巨大的钳甲,舞弄尾巴长长锋利的尖尾,凌空扑下,顿时,火把上的火光无风自烁,阵阵煞气接踵而来,笼罩整个山洞,教人看了不寒而栗!

  眼看燃眉之急,不可再隐藏身份,只能双掌马上紧合,凝神屏气,大喝一声:“蛇灵现身!速前救驾!”

  一道金光闪闪的影子从我身上扑出,跃向高空,蛇灵身上灿烂的金光鳞片,照耀整个山洞,驱赶黑暗,蓦地,“嘶”的一声,赤炼蝎喷出的浓浓黑雾,全数被蛇灵吸入嘴内,接踵而至的以一轮金火球愤然还击,喷向赤炼蝎身上,岂料……

  火球被赤炼蝎双臂有力的巨钳夹住,身子似喜悦般的舞弄,还翘起长长的尖尾,左右摇摆,炫耀它那敏捷的身子,并将夹住的火球掷至我身上,企图将我烧个体无完肤,炸个粉身碎骨的,心肠好不恶毒。

  蛇灵见状,勃然大怒,凌空翻腾,巨大的体型起了变化,先是挥出巨尾,卷起赤炼蝎掷向我的火球,接着灵活的身躯一扭,松开尾巴稳住的火球,当火球即将掉落地面之际,蛇身涌现几道黑雾,迅速扑向火球稳当接着。

  突然,赤炼蝎朝老板娘方向,吐出一团浓浓的黑雾。

  不妙!原来虎魔星要对付的是老板娘,他的意念是要赤炼蝎取她性命!来不及蛇灵稳接火球之后,卷舞蛇身,忽然以旋转式,发挥高速的冲刺力量,扑至赤炼蝎面前,在几万分之一秒内,从不可思议的角度下,穿越赤炼蝎的小腹底下,吓得它急退一步,不过,任凭它的动作如何敏捷,巨钳始终无法伸往小腹底部迅速将火球夹出,最后在躲避不及的情况下,活活被烧死。

  赤炼蝎临死前吐出一颗金白色、类似球状的水晶物,蛇灵奋不顾身,将它卷抱入怀,跟着朝我身体一送,这颗不知何物的东西,迅速进入我的体内,接着就听到火红蝎发出欢呼声:“多谢蛇灵为我寻获金丹,火红蝎在此谢了!”

  “好!万物皆有灵性,有灵性就有智慧!蛇灵,辛苦了,回来吧!”

  蛇灵一战,大胜而归,万般喜悦,钻回我体内前还撒娇,示出胜利的扭态。

  “原来你懂降头术,身上还修有巫术?你……你到底是谁?你是虎生还是焚摩?”

  此刻,进入揭开老板娘真面目的一刻,她到底是美人?还是下套的恶魔?就在这关键的一刻,最令我忧心的是,她口里吐出虎生一一字,意味着也篷已传达了香港所发生过的事,这等于颁下追杀令。

  “我……我……”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从何说起。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呀?”

  我内心极为矛盾,只能继续编著善意的谎言说:“虎生即是焚摩,焚摩即是虎生。之前想向你坦白时,虎魔星杀至,所以未及时相告一切,而你对我表白说,难得有缘相遇,两人也看过对方赤裸裸的身体,再没有什么好怪罪或不怪罪的。”

  “他妈的!什么两人都看过对方赤裸裸的身体,想把我活生生气死吗?”

  “你才去他妈的!你不也是想把我们俩活生生烧死吗?现在我的底牌已露出,相信我的名字已列入追杀榜上了吧?那你还等什么呢?杀我呀!”

  “对!你在老板到之前,曾说过不是有意隐瞒和欺骗我,再者,你是虎生,是有理由需要保护自己,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错,也没有欺骗我什么,我可以接受,亦应该接受,但你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的邪灵物已被毁灭,你赶快离开吧!”

  “不!我不是说过要和你一块并肩作战的吗?然而,另一个不表明身份的原因,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是也篷派来下套之人,还是真正无辜的弱女子,但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是个忠实的读者。如果你真是也篷派来下套之人,而我又不幸葬身此地,我也不会怪罪于你,因为在池中与你共度艳色无边、毕生难忘的一刻,已让我深深感受到你那片真诚挚意之爱,所以死也死得很有价值,我赚到了呀!”

  “你……你……不要再说……搂抱我……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块!紧紧抱住我……”

  “气死我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必定不得好死呀!”

  虎魔星发出怒叫后,随即盘地而坐,在地上捉起一把沙子,摆在双掌之间互相摩擦,继而念念有词,睁大眼睛,一脸煞气,怒瞪着我。

  “鸭呜敏塔!利巴……哇瓜噜鸭塔!卡逮!(杀死!”

  “快走!不要看沙子!”

  老板娘在惊叫声中,双手忙将我推向洞外。

  念完响亮雄浑的咒语,虎魔星将掌心的沙子洒向我的左右两旁,沙子掉落在地面,随即响起阵阵“沙、沙”的声音。

  “冷月,我看得很仔细……”

  “唉!完了,虎生!你中降了……如何是好呢?”

  “什么?你说什么?很吵,我听不见呀!大声点呀!现在该怎么办?”

  奇怪!为何要老板娘大声地说,她的嘴巴反而不动,但又不是恶意的沉默,而是像热锅上的蚂蚁,急虑非常,为何会这样?

  “吼、吼、吼!”

  怎么回事?虎魔星没有张口,哪里传来的老虎吼叫声?

  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好多只老虎,每一只都张着血盆大口,一步步朝向我逼近,可突然,所有的老虎又都不见了,这情况和初次遇上猪、狗、鼠魔星一模一样,当时也是成千上万的恶狗围绕着我,幸好雨艳及时前来救驾,我才能逃出困境,如今老虎同样不见了,莫非雨艳来了?

  顿时,洞里沙土飞扬,石块滚动,我犹如身陷万马千军之中,处境非常险恶,握蛇骑虎之下,开始有些惊顾不遑的。

  “到底是什么降?风从何来?沙石为何会飞扬滚动?发生什么事?”

  “这是迷心降!我叫你不要看沙子,就是怕你好奇地看,导致分心,陷入迷失。”

  “雨艳,是你吗?”

  喊了几声,没听见雨艳的回应,沙石仍然在滚动中,而我仍未脱离困境,最糟糕的是老板娘和我像与世隔绝似的,不管我怎么叫喊,她都没有丝毫反应,但耳边仍偶尔响起“沙、沙”的步行声,还有老虎发出的轻微吼叫,它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是在身后的大石?还是左手旁黑暗的一角呢?

  正当我叫天不应之际,一阵黑影迎面向我扑来,睁眼一看,竟是一头凶猛无比的老虎,望着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四只锋锐的尖牙,吓得我双腿一软,不支倒地而闪开,岂料,倒地的一刻,身旁一阵劲风吹至,我立即向前翻滚,不敢张望,原来刚才那一击,是只强而有力的虎爪,我侥幸避过一劫,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四顾张望一眼,老虎的踪迹又消失了,但吼声仍轻微响起,此刻,一步一惊心,徘徊于困境之中,不知什么时候老虎口又会杀至,刚想到这一点,眼前即刻有一只老虎迎面扑来,继而用之前的方法闪避,但这次比之前那一次费劲,因为此时前后出现两只,避得我上气不接下气,跟着是三只、四只、五只……

  最惨的是,呼唤蛇灵和五毒现身救驾都没用,喊巫爷喊破喉咙,同样都没反应,看来我真是与世隔绝,眼下只能与虎为伴我就这样在困境中东逃西窜,胡乱闪避了五个回合,接下来老虎还未出现,我也知道是六只,可是我的体力有限,惊慌到心跳既急又快,气还没喘够,六只老虎又分成三批发出攻击,最后一批,我终于吃了一记虎爪,直接被打中右大腿外侧,侥幸的是没被虎爪刺中,要不然就算皮开肉绽不死,也会失血过多找阎王报到。

  什么?第七只这么快又来了?我已经没力气了,怎么避呀?

  勉为其难,东跌西撞的,奇妙地又成功躲避,这回老虎出现的时间很短,望向老板娘,瞧见她正跪在虎魔星面前,她是求情还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我有喘息的机会呢?

  八只出现的时间也很快就结束,想起老板娘曾要我冷静,而今冷静一想,分析出有几点很重要,当然被咬中属致命一击,但没咬中却疲于奔命,也不算最为凶险,最为凶险的是喘息着等待的一刻,因为这时候最为紧张,忽然的一吓,随时随地会猝死当中。

  老虎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想必虎魔星不是要杀我,而是想把我的灵魂吓出体外!

  对呀!虎魔星说过要勾我的灵魂,连同尸身压在虎脚下,终日承受利爪折磨,饱受穿心肠烂之苦,他的心肠真够毒辣,眼下怎么办好呢?

  唉!对上九只已是我的极限,实在不行了,我现在累得站也站不起来,没有窜逃的能力了,看来会必死在十只恶虎身上,可是还没交代身后事,虎影已经出现,我起身企图逃跑,但双腿再也不听使唤,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这个老不死的虎魔星,是真想把我的灵魂吓出体外,十只恶虎围绕在我身边打转,似要扑到我身上,但又停了下来,继续绕着我转圈,虎视眈眈,身体酸软倒地的我,已没力气抬头盯紧虎身,只能望着眼前踢着沙石走动的虎掌和锋利的虎爪,还有自己颈上掉出衣外的虎牙项链。

  “虎牙?”

  望向虎牙的一刻,想起这是风姿喜爱之物,忆起巫爷说过她是巴哇女神投世,死前还能幸运捉着风姿喜爱的虎牙,让我不禁想起她身穿性感短背心诱惑我的一幕,想起火狐神坛石壁上的巴哇女神神像,想着她骑在虎背上神态自若的神情,内心感到一片平静,气不再喘,心不再慌,身体开始恢复些力气,眉心感到暖和之意。

  莫非困境中,虎牙仍可发出威力,要不然身体怎会有此反应?

  对!肯定是这样,巫爷说过老虎凶狠的时候,便把全身凶猛之气,聚集于利齿上,而这只虎牙是在同一段时间咬下百多人的时候脱下来的,里头隐藏着无比的煞气,另外,不是承受很大委屈之人无法配戴和使用。

  这回真是泰极还生否,乐处又逢悲呀!突然,想起巫爷在青莲教以受伤传吐纳法予我,而今治理身体最为重要,此法可说是大派用场,我立刻盘腿静坐,屏气凝神,将虎牙摆于掌心,专心一致,凝聚心念力,以治疗为主,启动威力为次。

  耳边“沙、沙!”

  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刺耳,双眼虽是闭上,却仍察觉到老虎窜扰的影子不停加快步伐。担忧老虎随时会扑杀向我,这一刻间,简直是与死神展开搏斗,胜败全在于静与动的转变之间。

  我提醒自己:“不,心不能乱!必须沉住气,不要怕死!即使死也要往前进,没有后退的理由,不要怕!紧捉虎牙,专注凝聚心念力,相信它必能带我杀出重围!对它要有信心,要有巴哇女神的勇气,巴哇女神呀!”

  胸内凝聚之气,延伸双臂至掌心,澎湃的真气一股一股热腾腾涌现,我全身充满力量,望向虎魔星之际,虎牙发出激烈的震动,对着他频频欲冲前击杀似的,令我信心大增,随即,孤注一掷,拼出全身气力将虎牙朝虎魔星掷出……

  “去死吧!你!啊!”

  我掷出虎牙,大喝一声地说。

 

降头师 · 第六章 降头师死的尊严

  双臂膨湃的力量,犹如射出地面的水柱,一道白光从我掌心里发出,飞向老板娘的耳旁,直击向虎魔星,令他当场发出一声巨喊:“啊!”

  击中了!我身旁的虎影全数消失,沙沙之声不再,成功跳出困境。

  “你……你……没事……太好了!”

  老板娘回头望着我,脸上流露喜出望外的神情,洒下欣喜若狂的热泪。她如一枝飞箭,疯狂地扑到我身前,紧紧搂抱住我,我的肩膀湿了,沾在肩上的泪水直透心房,我也哭了……

  “你……居然破了我的降术……安然无恙……走出来……我太大意了……”

  “我赢了?我斗赢了虎魔星?”

  我错愕地说。

  “是的!你……打败了……虎魔星……你是……英雄……是男子汉……是不惧死的铁汉子……”

  “我恨!我痛恨没尽快出手……解决……才……大意……”

  虎魔星吐出一口鲜血说。

  “你说得没错,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巫术和降术皆在我之上,我是没能力打败你,但你却有败于我的理由,而你已成为我虎生一位难忘的对手,我会永远记着你!”

  “老婆,你没有选错人,他才有资格当你的男人呀……呜……”

  “你现在明白,为何我会看上他、喜欢他,因为你身上缺少不怕死的勇气,不!这分勇气你是有的,但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你自己。我今天也还你一个公道,你的疑心是对的,我确实做出红杏出墙一事,但对方是也篷,也就是将我赐给你的主人,他夺走我的贞操再将我送给你,我是迫于无奈……”

  “什么?主人夺走你的贞操再把你送给我,那我们相好的第一次,你已不是完璧……”

  “没错!当晚我不得不骗你,说将第一次交给了你,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这些年来你我感情冷淡,原因并非你不爱我,而是我的杀父仇人是也篷,但身边的男人却对他唯命是从,试问我如何视你为老公、大丈夫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导致我们俩的感情淡如白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另外,你万万想不到的是,你是有能力与主人一争长短的,但你却为了一个女人,甘心当他的奴才,我不知这是否为爱的表现,但也篷却懂得如何当个男人他要我令你无心修炼,让你当个不知所谓的旅店老板,其实只是个服务生,再削走你的野心和功力,让你这只会咬死他的老虎,变成一只病猫,来巩固他的霸业呀!”

  “也篷!我恨死你!我……”

  “死心吧!早几年你尚有资格去恨也篷,但这几年后,你连恨他的话也没资格说,恨一个人是要讲究实力,没有实力而去恨的男人,属于不称职的奴才,或称为丢人现眼的懦夫。倘若以大方来包容、面对,仍可称得上伪君子,起码也有个君子称号,假设没实力又能激发本性发奋图强,即使不成功,亦算是真正的男子汉,你自认会是哪一种呢?”

  老板娘的话听似讽刺之言,但其中却有教人返躬内省之意,她的学识并不差呀!

  “你说得没错!枉费我人称什么虎魔星、山君魔,其实我只是个不称职的奴才,丢人现眼的懦夫,没有体谅包容的小人。今日一战虽败,却赢得放下执着、舍弃之心!现在我就传授一招,送予视我为最难忘对手的虎生,当作是一份道别礼——就是将我杀掉!”

  我惊讶地说:“什么?你叫我杀了你,我没听错吧?”

  老板娘阻止说:“不!老板虽不知道我要求的是什么,但他对我的情义并不假,而我原本该为死去的孩儿报仇,可是天下岂有子杀父的道理,如今他已大彻大悟,他又并非心肠恶毒之人,日后必会自我反省,放过他吧……”

  “不!放虎容易擒虎难,今日你们让我离去,他日难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害你们,况且背后有操纵我的也篷,所谓猛虎归山,蛟龙入海,必后患无穷。不过,我希望虎生你能以自己最厉害的降术,将我的性命取走,我想死得有尊严呀!”

  我不解一问说:“何谓尊严?”

  老板娘回答道:“身为降头师,被击败就要死在对方的降术下。如果死在对方最厉害的降术下,称之为尊严,死在对方不是最厉害之降术下,就是含辱而终。”

  他妈的!这个说法是哪个混蛋定的?死不是要讲求舒服,不痛苦的离世吗?

  “虎生,就用你最厉害的降术送我一程,让我有尊严地死去,别手软!你也是降头师,尊重我等于尊重你自己、尊重教你降术的恩师,动手吧!让我在死前瞧瞧你最厉害的降术是什么!快!动手吧……”

  虎魔星说得一点都不错,尊重对方等于尊重我自己,亦等于尊重教我降术的恩师,不杀他,他就将成为我的一个祸害,毕竟这里是也篷的地盘,让他离开必后患无穷。

  此刻,老板娘亲自端来两杯酒,但不是给我,而是给老板。

  “你我今世相交一场,也算是个缘分,平日没给你过什么,孩子也没帮你生下一个,而且暗中还伤害于你,种种一切,只能化作一场梦,而今离别在即,我有必要与你对饮一杯,可不知你是否愿意呢?”

  “好!这杯酒既是我夫妻俩的告别酒,我也以此酒祝福你和虎生,永结同心!”

  虎魔星泪眼汪汪,干了整杯酒后,随手一掷,喝道:“虎生,我老婆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现在就让我见识你最厉害的降术吧!”

  我望向老板娘,看她认为怎么样。

  老板娘退后几步,也许不忍心目睹这一幕,转过头回避地说:“你……就动手吧……”

  我凝聚心念力,大声喝道:“蛇灵!巴拉吉!五毒元神!动手吧!”

  老板娘回头望着我,错愕地自言自语说:“五毒元神?”

  刹那间,我的体内射出七道色彩,万点星光,蛇灵盘踞上空,金鳞光片四射,照耀山洞呈现金光闪闪,五毒火红蝎亮出数万红点,玉蟾蜍在地上铺成绿色玉河,土黄蚣则在木棺蛛的褐色身上,发出两百万颗以上闪烁的黄色星光,片刻间,整个山洞变成五色缤纷,令人叹为观止!

  “好漂亮呀!”

  老板娘欣喜若狂地说。

  巴拉吉呼应和感应咒施出后,它以一身乌黑的光泽,从我体内飞出,龟头紫青之色,更是贵爵之神彩,灵蛇对它极为喜爱,缠于龟身肆意畅游在半空之间。

  “巴拉吉!哈哈!死前终于看到它的神采,死得值呀!我准备好了,动手吧!”

  我默念奋应咒,黯然神伤地说:“你们……就……就……动手吧……”

  老板娘本来用手掩着双眼,最后还是放了下来,而我不想因为看见虎魔星的惨状勾起和老头子的回忆,避而不看,最后又听见一句巨喊:“虎生,代我好好照顾我老婆呀丨再见!吼!”

  这是我听过最没有杀伤力的吼叫声,相信亦会是最后一次,当我望向虎魔星的一刻,差点吓了一跳,他的一粒眼珠子不知跑了去哪里,左腿大半肢露出骨头,身上沾有绿色黏答答的液余,嘴巴遭受暴破,估计是巴拉吉造成,惨不忍睹呀!

  草草将虎魔星埋藏在山洞后山的土里,原本是打算埋在洞里,可是老板娘指他喜爱阳光,所以只能听她的。再者,他的死必引来也篷的猜测,必会在山洞严加仔细搜查一番,所幸他修炼的是虎降,虎的气味正是狗嗅觉的克星,加上我在老头子身上学来辟除尸体味的功夫,更是大派用场。

  处理好尸体后,我一身臭汗,喝了口酒,坐在大石上喘口气,老板娘和我皆没有说话,也许虎魔星之事来得过于突然吧!

  “为何……你……不……你大战一场后,快到池里浸一浸,我出去准备些吃的,哎呀!”

  老板娘欲言又止的,情绪似乎还未平静下来,这也属于正常之事,毕竟寡妇的身份对她仍是很陌生,前后还不到一个钟头,这点不难理解。

  “嗯,你的胸口也受了伤,何不到池里浸一会……反正我肚子也不饿……你饿的话……”

  “不……我不饿……好吧……反正也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我和老板娘走到温泉池边,准备宽衣的一刻,她羞答答地转过身背向我,同时要求我背向她,没想到,此刻她还会感到羞怯,我心想这或许是女性一种自然的矜持,碍于尊重也只能转过身,心想男女平等这句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呢?

  老板娘仍站在我身旁,我偷偷望了一眼,发现她开始掀起小背心的衣角,往上一拉,攀过胸前性感的罩杯,再沿着雪白的乳球至粉颈上,继而将小背心脱下,跟着双手一松,任由小背心掉在地上,接着把手移至滑嫩的背肌上,捉着胸罩上的扣子,停了一停……

  “你……你……怎么还看着呢?那……我……怎么……脱……”

  “哦!我……以为你只叫我背向你,不知道头也要……”

  “强词夺理,快……转过去……”

  我心想要是老板娘不肯让我看,必会走远一些才脱衣,既然她没有刻意避开,那我就头避眼不避,必定要捕捉这诱惑的一幕,方能甘心。于是我壮起瞻子把头偏向左边,眼角斜下一瞄,窥见她正在拉下短裙的拉链,并连同胯间的小内裤一块褪至粉膝上,接着轻轻挪动玉腿,粉膝上的裙子和内裤双双滑落到地面……接着踏进池里。

  望着老板娘柔白玉滑的背肌和性感浑白的弹臀,鸡巴在内裤硬邦邦,勃然怒挺。

  “别看了,我好了……你自便吧……”

  冲动的我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扒个精光,当转身踏入水池的一刻,无意间,发现老板娘的视线,正窥向我坚硬勃挺的鸡巴上,之后,她脸泛红霞,急忙将粉脸望向另一边,也许发现我在留意她,故而尴尬得急于回避吧!

  踏进温池的一刻,我故意站不稳,整个人倾向老板娘,假意地说:“唉!脚有点伤站不稳……”

  “严重吗?我看看……”

  “不……不碍事,还支撑得住……不碍……”

  “不碍事的话……那还不快坐下……别这样……怪丑的……”

  老板娘说完,急忙推开我的大腿,原来我俩站与坐的角度,恰好形成下体的鸡巴迎在她的面前,这惊艳的一幕看得我欲血沸腾,心跳加促。

  “还不坐下……别这样……”

  “哦!脑神经被你那诱惑的一幕所撞击,所以反应显得僵硬化,不碍事……坐会就会没事,噢!浸在琼浆玉液的池里……真是有够舒服的。”

  老板娘伸了伸一对玉腿,边踢着水边说道:“是呀!这山头最令我喜欢的,就是这温泉。”

  我忍不住望向老板娘的玉腿,和腿间那处诱惑的禁区。

  老板娘用手扫向我的脸上,双腿匆匆并拢说:“看什么看,不准看!”

  我有感而发地说:“唉!情不自禁呀!这回终于感受到什么是“月池只应天上有,虎生莫道世间无”呀!”

  “什么月池?”

  “冷月浸于池中,那不称月池,又该称什么好呢?对吗?”

  “滑嘴!对了,为何与我坐得那么近,不坐离远一些呢?”

  “我令你感到不安?很烦乱?……我坐过去一些,离开三尺,你就不会那么紧张……”

  “不……就这样吧……反正……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尴尬……什么好怕的……”

  “是呀!说得一点也没错,打从你肯与我共浸一池开始,我已忘记怕字是怎么写,但现在倒是有些害怕起来。”

  “为何呢?”

  “怕虎魔星的离开,影响你的心情,害怕你的情绪会变得低落,甚至拒绝我……”

  “说什么话嘛……虎魔星有没有离开,对我完全没有影响,只不过我现在的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痛失双亲,孤身一人。不过,今次和上一次有所不同,我已经长大,坚强多了,不再是小姑娘了,这也是虎魔星告诉了我,与恶人在一块,并没有什么可怕,只会是难受,或许身上珍贵之物已失,再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你说到哪去了?全脑子坏思想,我说的身上珍贵之物,是指亲情和家庭啦!”

  “我没有坏思想,更没说错话,只是说你没说过的那些罢了,你说了我还提来做什么?”

  “难怪你会当作者,脑筋转得够快,那你是否应该还有话要对我说呢?”

  不必猜也能知道,她必定是追问我关于五毒元神降一事,也罢,反正是应该告诉她的,早些说完往事,可以快一些谈往后的事。

  “嗯,之前对你很陌生,我不敢轻易暴露身份,所以隐瞒起来,但曾有一丝冲动,想对你说个清楚,现在我就实不相瞒,一一告诉你。早几日前我抵达巴丹尼,遇上个艳妇伤害一位老妇,我仗义出手帮忙弱妇,当时有位老头子,他阻拦下……”

  我把和老头子相遇一事,还有得到降术绝学的经过,全盘托出,包括老头子和勒美之死,一同如实相告,原本以为老板娘听了父亲之死会十分伤心,岂料,她却没有丝毫伤感,反而显得激奋和痛快。

  “杀得好!也篷误了我一生,还将我送给虎魔星,你却杀了他的情妇和儿子,令他应有的那笔不义之财,全数落在昭勒美的哥哥手上,最兴奋的是你还帮我儿子出了口冤气,虎魔星杀了我肚里的孩子,你就杀了也篷的孩子,这因果报应来得太妙了,简直是痛快!如今儿子大仇得报,他必定得到安息!谢谢你!虎生!”

  “父亲的死,我已经伤痛了好一段时间,还有什么好痛的呢?相反,得知他将祖传和毕生苦研之降术绝学,成功移交到你这位有缘人手上,他的遗愿能够达成,当女儿的不该为他感到高兴吗?我倒是为父亲的徒弟感到伤心,他代我完成原本女儿该完成的事,有机会我要好好拜祭他。你叫他老头子,那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我撒谎说:“老头子说他有太多的女朋友,怕我不小心说漏嘴,令他招惹麻烦,或桃花劫什么的,所以始终都不肯告诉我,但他绝对没有我一半英俊,不可能有太多女朋友,不然仇家必会有很多。”

  “唉!老头子说得没错,他不就死于女人的身上吗?而这个女人正是你招惹回来的,也许他真是欺骗过很多女人,所以造成这段因果孽缘吧!”

  我试探地说:“刚才听到虎魔星知道虎生的事,想必我的一切,你已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老板娘承认说:“是呀!你和也篷引起的仇怨,还有在机场与昭必骨结下之仇,早在也篷教里早已被告知,等于是颁下必杀令,人人得以诛之,只不过我们收到的消息来自一个外表极为丑陋的男子,身边是有很多女教徒,却没提起你有七个老婆。”

  “事情是这样的,我当上青莲教教主,座下的火狐和也篷以前原本是……”

  我干脆把与也篷结下仇怨的前因后果,详细诉说一遍,包括二法五使、七女之事,至于巫爷的事就全情隐瞒,一字也没道出。

  “这么说,你书中的七位爱妻,也是从二法五使找出的灵感?”

  “我真羡慕你身边的七位女人。其实我有些话想说,但你不要怪我把话说得过于直接,可以吗?”

  该不会是吃七位爱妻的干醋吧?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说呀!只要是从美女的艳嘴里吐出来的,哪怕是上嘴或下嘴,我都会喜欢,何况是你冷月呢?对吗?”

  “什么上嘴嘛?”

  “你怎会不知道哪两个嘴呢?就是这里和那里嘛……”

  我指着老板娘的小嘴,并瞄向她腿间的禁区。

  老板娘双手掩着水里的小禁区说:“嗯,正经点可以不可以?”

  “好!正经点,说吧!”

  “虎生,刚才你虽是击败了虎魔星,我也看过你使出身上的绝学,有理由相信你不会羞辱他的尊严,隐藏自己最厉害的降术,所以我认为你的巫术和降术,层次并非很高,且还处于初学阶段,当然击败身无降术者就绰绰有余,你同意吗?”

  我气坏地说:“靠!我击败了虎魔星,你还当我是小学鸡(幼儿学生)不会吧?你不是说过他和也篷的实力很接近吗?怎会把我看得这么低?我很不服!”

  老板娘皱起眉头问说:“什么是靠?什么是小学鸡?”

  我戏弄地说:“这是香港地说法,靠是指没可能,小学鸡是指背书包念小学的老人家。”

  老板娘笑了笑说:“言归正传,你击败虎魔星是靠法宝,而不是凭身上的巫术杀出重围。”

  我不服地说:“我最终走出困境了呀!法宝也要有功力才能发挥作用吧?”

  老板娘态度认真且严肃地说:“没错!但如果法宝并非对方的克星,那能发挥出作用吗?另外,最重要的两点,你怎会走进困境里?就当你不小心被困,那应该用多久时间走出来,你又花多少时间?实话说,这段时间相等于在与鬼差讨价还价,万一黑白无常或判官一到来,还不立刻到地府报到?”

  老板娘简直一语中的,如果虎魔星不是想让我吓出魂魄,而是直接取我性命的话,那结局将是另一个版本,而她指的黑白无常和判官,等于是指面对多两个敌人,那我肯定必死无疑,但她怎会看得如此透彻呢?

  “好!我认同你地说法,接受你的意见,是我自以为是,但你怎会懂得这些道理?并且知道的比我还要多呢?”

  “虎生,很高兴听到你肯接受意见。之前,我说过没修炼过降术和巫术,但自小陪同爷爷和父亲到山上练功,加上我的学习和领悟力并不差,曾听过和记下很多有关这方面的资料,所以才能说出刚才那番意见。”

  “哇!你不就等于《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小姐,她同样不懂武功,却懂得所有武功的精要和破败之处,厉害呀!”

  “谢谢夸奖,其实我有信心教你如何提高功力,你可以试一试,不过我有言在先,不管有效没效,你都不能怪我的。”

  老板娘说那么多话,刚刚说的这一句最好听,也是我这趟到巫山求降的目的,现在越看她就越漂亮、越性感,很想搂抱她、吻她,在她身上摸个痛快,实实在在将她占有。

  “当然!你肯教我,我更是求之不得……我还想……”

  我倚向老板娘的身体说。

  “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想在今天……发生……你能谅解我吗……明白吗?”

  老板娘显然是因为虎魔星的死,心理上存在一个关口,怎么说女人矜持的背后,还有一块贱与不贱的面具,至于这块面具,必须由她本人除下,方能解决心理上的障碍,倘若由男人强迫揭开,那这男人在她眼里,就会比她更下贱,永远都会被她瞧不起。

  “我能体谅你的难处,绝对不会勉强你,等过些日子再说,时间差不多……我们也该回去了……”

  “不!等一等……我……我虽然不想……这么快……被你什么……但我可以帮你……用手……”

  我喜出望外,却又尴尬而难为情地说:“真的?”

  老板娘的玉手悄悄伸到我的胯间,慢慢摸向鸡巴上说:“嗯……你不是想我这样吗?怎么……却难为情起来了呢?”

  我把老板娘的玉手按于鸡巴上说:“是……是……我正想你这样……今天我快被你迷死了,心里很难受、很冲动……你的手很滑,摸得我很舒服呀!”

  “哇!你的真是很大……太厉害了……”

  “你害怕?”

  “不!我喜欢……”

  “你认为我们会不会忍不住……发生了呢?”

  老板娘脸红心跳,紧张地说:“会!一定会!但我实在不想……在今晚……发生越轨之事……但你真的要……我会答应你……现在你想要?”

  老板娘肯定是在试探,我在她的心里属于什么地位是很重要,所以眼下务必冷静,绝对不能冲动。

  “不!我相信理智和尊重皆在性欲之上,我虽是很想不顾一切去占有你,但必定不会伤害你的自尊,这点我可以保证,现在让我好好的幻想……你动手吧……”

  “多谢你的体谅和尊重,我也没有信心能否坚持到最后,所以想速战速决……你坐到池边……我帮你……用口……如何?”

  “太好了!”

  我即刻从水里跳出,坐于池边上。

  老板娘看着从水里冒出的大鸡巴,刹那间,瞪目结舌,张大着诱人的小嘴,久久才说道:“哇!不但粗壮,而且很长,看得我不禁紧张起来……还感到有些害怕。”

  “我从未试过如此冲动的行为,这回还是头一次。”

  “是吗?那……你先闭上眼睛开始幻想,不许偷看……”

  “嗯……”

  我立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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