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师 · 第四章 风骚的老板娘
阿沙和阿姣恢复一言不发、沉静的模样,而棺鸡走回来的时候,猛擦着右脸颊,我心想莫非他和我一样,在抹掉老板娘小嘴留下的口红印?想了一想,认为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可是在他身后的,却是我想上又没能上到的老板娘。我傻愕地指着棺鸡,望向老板娘说:“你们……”
棺鸡回头一看,喜出望外地说:“哟!虎嫂!你怎么跟在我后面却不叫我一声呢?笨死了我,竟没发现你在我身后,来……快快坐下……请坐……”
老板娘没理睬棺鸡,直接走到我身旁站着说:“这死猴子有给你你要的资料吗?”
棺鸡即刻指着我说:“说实话!”
老板娘第一时间走上前,近距离脸对脸,直瞪着棺鸡说:“你别恐吓我的朋友,要不然我不做你的生意,亦别想我会和你说一句话。”
刹那间,棺鸡闪现色眯眯的目光,凝视老闻娘的脸蛋说:“我怎会不听你的话,即使你要我死也可以,你很香……”
老板娘急忙后退几步,喝道:“走开点!”
我立即语带双关说:“放心吧!老板娘!这里既不是后院,也不是没人经过的角落,试问在大庭广众之下,棺鸡能把你怎么样?况且他很尊重你,跟我讲述很多我想知道的东西,就不知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老板娘态度有些不满说:“是吗?我想补充的是,老虎说他的风流趣事挺吓人的,而且有一张超大的床,也扩建了一间很大的神坛,就不知他有没有也告诉你这些了呢?”
棺鸡即忙解释说:“虎嫂!不要听那死老虎瞎说,那张床不是很大……”
老板娘贴向棺鸡面前说:“哼!你的床大不大关我什么事,有人睡过的床我才不感兴趣!”
说完后,老板娘伸出玉指,往鸡棺的眉心一推,转身离去。
棺鸡当场愣了一愣,我也和他一样愣住半响,但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老板娘转身之际,露出的媚艳一笑,和脸泛诱人羞红之色。
此刻,我觉得自己太猪,竟怀疑老板娘欲以色取悦棺鸡,她根本不是下贱女人,即使动作有些过火,也是制造机会让我接近棺鸡罢了,顿时不禁感到内疚和惭愧。
棺鸡错愕了片刻,继而紧捉我的右臂,忙说:“你看到了吗……虎嫂她对我笑……”
他妈的!棺鸡真的察觉到了老板娘艳媚的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昧着良心,顺藤摸瓜,掀出他的老底,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我点头表示认同说:“看到啦!不要如此兴奋,你想所有人都知道吗?”
棺鸡亢奋大声说:“笑话!我何必理睬他人的感受,他们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能管得着我吗?况且这是男人神气之事,我还要大肆宣传!哈哈!”
遇此良机,我立即举起右手,往棺鸡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说:“说你是癫鸡,你倒真是只畜牲,没脑的畜牲,如果事情被揭发了,你要老板娘的面子往哪摆?日后还敢招呼你到她店里坐吗?”
阿沙和阿姣见状,即放下手中餐具,立刻站起身,好像要对我做出攻击似的。棺鸡揉搓着头部,低声说:“坐下……虎嫂……她怎么对我……”
果然不简单,一声“坐下”,阿沙和阿姣二人随即若无其事,坐下继续用餐。我试探地问棺鸡说:“怎么了?又念你的坤曼通降术,想要她们俩来对付我吗?”
棺鸡说:“不!她们俩的反应纯属管教手法罢了,倘若真要对付你,我一对拳头已绰绰有余,何须大费周章呢?”
我不解问说:“管教?是指她们两个,还是指坤曼童呢?”
棺鸡不耐烦地说:“当然是指阿沙和阿姣呀!其实我的管教很简单,就是每当我面临什么伤害,或处于不利环境之下时,她们都要挡在我面前,以便争取时间,让我想法子应付,明白吗?”
我指着棺鸡的脸说:“你呀!遇上危险就让女人当替死鬼,自己则躲藏起来,简直丢尽男人的脸面,有够卑鄙的!”
棺鸡不服气说:“这是对女人调教的手法之一,暂且不说这些,我只想问虎嫂为何对我露出羞笑?难不成倾心于我大丈夫的本色……”
我极不愿意地说:“是呀!刚才老阁娘和你说话,刻意将脸贴向你的面前,这不是已表明了一切了吗?难道她经常对你有此动作?”
棺鸡很认真的思考说:“没有呀!虎嫂每次见了我都退避三舍,这次却……何解?”
我提醒他一句:“虎嫂每次见到你,虎魔星都出远门吗?”
棺鸡恍然大悟,亢奋中,整个人从座位弹起说:“对、对!丈夫出远门的时候,老婆总是喜爱绿色之物。”
我即刻按着棺鸡,不让他得意忘形,说出有损老板娘形象的话。棺鸡急忙压抑声调地说:“对……以往见到虎嫂,虎魔星都在店里,所以她都退避三舍,免得引起死老虎的怀疑,如此看来,虎嫂对我存有好感,要不然怎会在我面前透露,有人睡过的床她不感兴趣?我想肯定就是这样,可她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好感的?真是因为我刚才所流露的大丈夫本色吗?”
我补充说:“老板娘一向尊重有文学修养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要求老板与我进行交谈,而另一个原因也许是她知悉你帮我的忙,比起老阁帮的忙还要多,故此对你另眼相待,不经意之下,流露出风骚的一面吧!”
棺鸡猛然点头说:“对!虎嫂很喜爱有文学修养之人,而我一向粗言秽语,导致她厌恶非常,如今发现我对文人尊重有加,故而产生好感,对我重新评估一番,看来我有必要改变形象,不能在她面前淫贱毕露,应该转为专一的态度,方能博取她的欢心,攻下一城,哈哈!”
糟糕!棺鸡这只畜生开始动脑筋了,绝不能让他奸计得逞。
我摇头说:“不!错了!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呀!”
棺鸡摸不着头绪地说:“为何错?怎样错?如何错?快说!”
我解释说:“棺鸡,你想一想,刚才老板娘的言语间,有隐藏煽情挑欲的言词吗?如果你收起淫威,变成像我这样一个文人,恐怕她对你的态度会和对我一样,只当是和你文学交流,你愿意出现这种场面?”
棺鸡即说:“当然不愿意呀!可是继续保持以往的粗言秽语、淫逸一面,会不会再次令她反感,产生厌恶呢?”
我回答说:“笨蛋!女人对异性没有性幻想,会向对方提起大床的事?会透露对什么床感兴趣吗?”
棺鸡恍然大悟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没错!文人的想法只有文人才会清楚,你又是写书的人,必定洞悉她的心态!她刚才还透露些什么,你清清楚楚、完完全全的讲给我听,我绝不会躬待你,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想说:“好!既然我们俩有言在先,这即是一笔交易,我没理由要你吃亏,我就说出自己的想法。刚才老板娘走过来,即问起你向我透露关于降术一事,继而提起你的神坛和大床,再表明对有女人躺过的床不感兴趣,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那地方不是你的淫乐之地,是一张没有女人躺过的床,那就……”
棺鸡用力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说:“哎呀!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不行!一切太顺利就不是顺利的事,必须套上一些我不懂的东西,让他自行领悟和决定,那才显得合情合理。
我掩饰地说:“慢!据我所知,神坛之前不可进行淫乐之事,我想老板娘未必想把新床置于神坛里,可能是指新的住所吧?可是我曾听她向老板虎魔星提起,希望他能和你一样,有一间威武的神坛,莫非在威严神圣的神坛前做爱,她才能得到高潮?但我不懂降术神鬼的事,这方面你自己去衡量,我的想法也未必是对的。”
棺鸡自言自语念着说:“莫非在威严神圣的神坛前做爱,她才能够得到高潮?”
我补上一句地说:“嗯,记得写书的时候,我曾翻找过一本心理学的书,书里提到一点,性欲强的女人,占有欲也很强,越是没人敢做的事,越能大大提起她的性趣,甚至为求达到目的,不顾一切,心狠手辣去完成。而老板娘一向崇拜虎魔星的降术,基于这个原因,她是否不甘屈就于这家小旅店,而引发了背叛老公的心态?”
棺鸡念着说:“性欲强的女人,占有欲也很强,越是没人敢做的事,越能大大提起她的性趣?”
我猛拍打桌子一下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如果有的话,嘴巴就不要像吃屎那般,念个没完没了的!”
棺鸡立即回答说:“有!我当然有在听,只是担心淫邪攻势,弄巧成拙。”
原来这只死癫鸡竟懂得深思熟虑,我还以为他有得做爱,连老爸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叹了口气说:“唉!这样想就错了,你对我透露降术一事,只挑出老板娘对你的好感,并非淫乐的快感。相反,挑出她的性欲念可是蛇魔星的功劳,因为蛇魔星当着她的面,数落你淫荡荒唐一事,老阁娘才向你暗示内心性欲之事,试问淫邪攻势又岂会弄巧成拙?问题是能否在神坛前进行性爱,才是心理上最大的关键。”
棺鸡点头认同说:“对!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没想到臭蛇这一闹,竟让虎嫂的枯井也掀起了湿浪,还让我捡了个便宜。可是我还担心一个问题,大床置在神坛,进行性爱是没关系,但怎么告知她呢?不可能当面对她讲吧?即使她接受,在道德观念和女性的矜持上,恐怕也难以接受吧?”
棺鸡提出一个很好的难题,这亦是我和昔日大嫂、今日的老阁娘身上出现的心理问题,确实有够棘手的。
无意间,我望向柜台里的老板娘,突然,灵机一触!
我马上对棺鸡说:“你听过心理学有一课,称‘意识催眠法’吗?”
棺鸡傻乎乎的猛然摇头。
我解释说:“心理学意识催眠法其实很简单,只须对着目标不停提起,日子久了,对方的意识上便会受到催眠,自然而然便会冲破心理的关卡,好比追女人一样,每天不停电话问候和送花之类的动作,久而久之,就成为对方日常生活中的一种习惯,一旦这习惯不见了,就会引发出失落感,而这分空虚便是女人致命的毒药。”
棺鸡兴奋地说:“嗯,很久以前我试过用这种手法追女人,驾轻就熟,一点也没有难度,我这就过去施放毒药,哈哈!”
我赶紧捉着棺鸡说:“不行!过于急促就很不适当,慢!不对呀!现在我讲的,似乎比你讲得还要多,倘若再继续往下说,这笔交易我不是吃了大亏吗?”
棺鸡拿起酒杯邀我喝一口,缓缓地说:“如果我带你到我的神坛增长见识,那你是否不会吃亏呢?”
大鱼终于上钓了!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
我压抑内心亢奋地说:“好!算你行!正因为你的大方,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提供你解决急促和不适当之法。但有一点你必须先弄清楚,我是个交易人,并非你们桃色纠纷中的一伙,至于事态进展如何与我无关,记着,我是不会出卖朋友之人,当然,这个朋友指的是老板娘,不是指你棺鸡,明白吗?”,棺鸡不耐烦地说:“知道!我们之间只是交易,羞与为伍嘛……但你也要说明白,到底助我什么一臂之力呀?”
我指向老板娘的柜台,对着棺鸡说:“你望向柜台那位聪明的老板娘,如果从你口中转述,新的大床已置在威武神坛上,那她是认为你在大吹大擂,还是深信不疑呢?你需知道一点,意识催眠法必须是进行一件对方完全相信的事,方能够透过催眠,启动潜在的意识,最后在抵挡不住挑引下,才会不顾一切,满足欲念。”
棺鸡紧张地说:“是呀!虎嫂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这该怎么办?”
我讥笑地说:“你的话老板娘当然不会相信,但我说的她必定会相信,只要她意识接受是真的,那你便可以进行意识催眠法,在她面前不断的提起,而我们俩的交易只能做到转告的分上,成功与否,她性欲高涨是何等的浪骚索求,你不必告诉我,我完全不感兴趣。”
棺鸡感激地说:“对!你说得没错!从你口里转述,虎嫂必定深信不疑,来!快干几杯,我好兴奋!同时,亦感谢你鼎力相助!你们两个也喝上一杯!来!”
阿沙和阿姣拿起酒杯的一刻,偷偷瞅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满我的所做所为。
棺鸡有感而发说:“老哥,如果今天不是你的出现和献计,我真不敢想象会有机会上虎嫂,虽然现在言之过早,但最后不管成功与否,我还是要衷心感谢你,起码你为我带来了希望,我真的单恋她很久、很久……朝思暮想的美人呀……”
我望着老闾娘,情不自禁说:“嗯,老板娘确实是男人的春药,尤其是她的衣着打扮,充分展露出女性柔须桥美之感,好比今天她身上那件粉红色低胸小背心,犹如一层薄纱铺在欲乳上,令雪白的胸脯散发出无穷诱惑之美,而粉肩上的两条蝴蝶结吊带,教人看了无不感到心痒难耐,巴不得冲前解开,简直是……引人犯罪……”
棺鸡激动地说:“是呀!刚才虎嫂贴近我身前时,我看见她的低领小背心腾出一片雪白胸脯,想必滑润无比,若能摸上一把,即使短十年命,我亦心甘情愿,但最令我欲罢不能的,还是她那对诱惑媚眼,每当被她瞅上一眼,我下体就勃硬……难受死了。”
每当棺鸡对老闺娘提起调戏之言,我都厌恶非常,偏偏这一次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认同他说的,或许他言之有物,亦可能是老板娘性感的一面,已悄悄燃起我内心的欲火。
棺鸡将桌上的两瓶啤酒分为一人一瓶,要求我一口气干掉。“好!干就干!来!”
我接过啤酒,便往喉咙里灌,因为此刻的我确实需要冰冷的啤酒,来扑灭体内燃起的熊熊欲火。
干完整瓶啤酒,摆下空瓶之际,无意间,我发现阿沙和阿姣的小手互相紧扣,神色虽有异样,但并非恶意之态,而是恐惧中略带几分焦虑和无奈,我见犹怜。“痛快!没想到你这文弱书生也有豪放不羁的一面,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按着桌子说:“去哪里?”
棺鸡色淫淫地说:“当然去我们男人快活的地方,告诉你!我现在已忍受不了,再不走的话,我很有可能现在就把虎嫂给奸了,阿沙!你负责照顾他,走!”
阿沙听后立即走到我身旁,一手将我从座位上扶起,接着紧握我的手,柔情万千,体贴地牵着我的手,而阿姣则被棺鸡搂抱在怀里,并在她的丰满弹乳上狠狠揉搓几下。刹那间,我明白她们俩刚才为何会感到焦虑和无奈,可是此刻我只能尽快陪同棺鸡离去,因为我深信他这头畜牲随时会兽性大发,到时候可没能力抵御。
不知棺鸡是在实行我说的计划,还是他一向的作风,看着他搂着阿姣走近柜台,掏出一大笔钞票,往老板娘的面前一扔,除了不失挥金如土之本色外,色淫的目光亦对着她露出的雪白胸脯,肆意视奸一番。
岂料,老板娘的不悦之色,并非还以棺鸡无礼的视奸,而是狠瞅于我身上,嫉妒的目光更是落在我与阿沙十指紧扣的手上。
“给了钱,就快滚出去!”
老板娘钱也不数,全数抛入抽屉内,态度恶劣地说。“虎嫂!别那么凶嘛……我是听从你的吩咐,要带这小子参观我的神坛,同时,请他为神坛添购大床,提供文人的品味,相信到时候你必会喜欢。”
老板娘听了之后,露出惊讶的脸色,接着脸泛恣意笑容,且偷偷向我示出胜利手式,但笑容很快被嫉妒的表情所取代,态度恶劣地说:“滚!快快滚出店外!”
我伺机表明说:“死棺鸡,刚才你不是要我陪你赶快离开,免得你在此兽性大发干出傻事吗?现在老板娘叫你走,你为何又不愿走呢?不怕弄巧成拙吗?”
“对、对!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即刻滚出去就是……还不快滚!”
棺鸡将阿姣匆匆推出店外,而我牵着阿沙的手跟随离去,眼下只能冀望刚才暗示的语句,能让老板娘明白我的苦衷,不要迁怒于我,就万事大吉。
降头师 · 第五章 性奴
小生奴走出旅店,发现老乱娘站到门外,不停张望,我本想甩开阿沙的手,可是刚才不甩,现在才甩开,似乎不合逻辑,况且阿沙的小手,柔软润滑,摸起来挺舒服的,反正老阁娘的天鹅肉吃不着,先吃吃鸭子肉也不错。
我细声问阿沙说:“想必你不愿牵着我的手,如果我甩开你的手,棺鸡是否会不满,而对你辱骂或毒打呢?”
阿沙紧捉我的手说:“我想毒打不会,但怒骂一顿、掴两巴掌肯定是难免的,你很不愿牵我的手吗?”
我即刻解释说:“不!我是怕你受委屈罢了。”
阿沙叹了一口气说:“我这算什么委屈,陪在棺鸡身边的阿姣那才是委屈,唉!”
望向前面的阿姣,我瞧见棺鸡的手不是搭在她的肩膀上,而是从身后的胳肢窝插入,伸向前胸,显然是在揉搓乳球,满足手欲。试问一个女人在大街上遭受如此侮辱的对待,又岂是委屈,简直是极大耻辱!尊严的悲哀呀!
我气愤填膺地说:“哼—真是禽性!我过去帮阿姣解围……”
我直接从棺鸡和阿姣二人身边插入,强行分开他们俩说:“棺鸡,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呢?”
棺鸡指向前面一家店铺说:“就在前面!”
我望了一眼说:“家具店?你不是现在就要订做大床吧?”
棺鸡好奇地反问我说:“为何不行?有什么好稀奇的?买下整间店都不成问题,走!”
原来四个人当中,最有钱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一身寒酸相的棺鸡,我心想反正是帮阿姣解围,不让她在大街上遭受棺鸡无礼的对待,至于他想买什么东西,与我无关,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与他斗嘴。
阿姣似乎得到阿沙的通知,向我瞅了一眼,而我很不喜欢这种眼神。
走进家具店,棺鸡老大不客气的坐在陈列品的沙发上。
一名年约四十岁的女人走过来,看了棺鸡一眼,立即双手合十,跪下行礼。棺鸡很不耐烦地说:“滚滚滚!叫老板出来,然后你去买半打星哥啤酒回来,要冰冻的,不要罐装的,去、去!快去!呼……热死人了!”
中年妇女听后,立即退下跑进后堂,不一会儿,一位五十岁多的男人匆匆走过来招呼我们。
中年男人逢迎色笑地说:“原来是棺鸡大法师!有失远迎,罪过……”
“废话少说!我要一张八尺宽的大床,床架要欧美式,那种可以绑手绑脚的,床褥要八寸以上,八尺粉红色梳妆台,还有四个枕头……”
家具店老板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听从棺鸡的吩咐,仔细写下资料。当报价的时候,棺鸡豪气万千,扬言材料选用上佳即可,价钱不是问题,但问到送货地点时,他却不肯提供,只说到时候会亲自前来带路,无意中,令我对他的神坛又增添几分好奇,亦相信他的法力很不简单。
这时候,中年妇女拿着半打啤酒过来,棺鸡和我各喝一瓶,阿沙和阿姣也是。家具店老板要求道:“棺鸡降头师,我们是小本生意,由于你订的床褥,价钱十分昂贵,可否请您预付一半订金,方便我去订货呢?”
棺鸡大方地从口袋掏出钞票说:“什么预付一半订金,让人听见不是看笑话吗?我一次全付就是,这里两千泰币,不用找了。”
家具店老板跪在地上哀求说:“棺鸡大爷,您可不要愚弄小店,这张订单整十二万泰币,试问两千要我怎么做呢?”
棺鸡上前揪起家具店老闾说:“起来吧!只是一笔生意罢了,不必跪在地上,如果真无法成交这笔交易,就不要交易好了,千万不要勉强,赶快把店结束,离开这里吧!这两千泰币就当我给你上路用的。沙、姣!我们走!把那两瓶酒也一块拿走,哼!”
岂有此理!这种行为和强盗有什么分别?难道当了降头师,就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吗?可是,另一方面,我却喜欢棺鸡这种强霸的气势和手段,尤其是出现在身无四两肉的他身上,简直是幽默讽刺的笑话。
离开家具店,我继续扮演维护阿姣尊严的角色。
我当着棺鸡的面,骂个痛快说:“你这个死混蛋!十二万的物品,丢下两千就了事,这和强盗有什么分别?”
棺鸡理直气壮说:“如果身为降头师,连这些好处也得不到,或不去争取什么的,那何苦要冒着生命危险修炼降术,何苦踏上也篷俘虏之路?何况有没有明天也说不定,毕竟下一个敌人什么时候会遇上、能否击败也难以知晓,试问不及时行乐,还能做什么呢?”
听到棺鸡这番话,令我感触良多,先是老头子为隐藏身份,不幸死于非命,后是虎魔星拥有一身绝技,无辜败在我这初出茅庐的降头师手上,我也因为也篷的追杀,被迫离乡背井,落难此处,至今与爱妻们各散西东。再者,平心而论,我并非匡扶正义之人,纵使修炼降术不是图个为所欲为,亦不至于成为逃亡之阶下囚吧?我有感而发说:“是呀!今天不知明天事,不及时行乐,又待何时?”
棺鸡拍拍我的肩膀说:“嗯,我只道你在写《降头师》一书,所以也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你可以照实写,甚至把我写得更坏也没关系,但必须凭良心,别抹杀我正确的歪理,保留一些公道给我就行,走吧……”
刹那间,我似乎迷失了自己,或者说,我极不愿接受棺鸡这分好感,但又无法抗拒,十分矛盾。
阿沙主动紧握我的手说:“走吧,歪理本来就有迷惑人心的本能,一时感触并非代表永恒,我相信你很快会找着正念曙光,苏醒过来。总之,眼下保住性命最重要,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他……生人勿近呀!”
我叹了口气说:“阿沙,你说得很对,光天化日之下,棺鸡竟要你们两个女人拿啤酒边走边喝,试问他还有什么坏事干不出来?我确实没必要思考他说的话,实话说,我至今还是头一回亲身经历此等荒唐之事,他果真生人勿近呀!”
阿沙细声说:“棺鸡的荒唐何止这些,之后还有得你瞧呢!唉……”
走了一会,兜兜转转,回到通伯隔壁的屋子。
原来棺鸡的神坛就是第一次与他碰面的住所,如果不是想见识他的神坛,我真想即刻走人,当看见通伯的屋子时,想起了我与棺鸡分别和他人交易的过程,相比之下,我受尽一肚子的鸟气,其实我是可以免去很多不公平的对待,但仁慈却将我出卖。
渐渐的,我开始认同也篷和棺鸡那套专横践扈的歪理,尤其是面对自私的人类。阿沙牵着我的手踏进棺鸡的屋内,我的眼睛立即搜索神坛的所在点,可是正方形的大厅一目了然,没有一件与神鬼有关的陈列品,除非设在房间内,可是神坛怎么会设在房间里呢?
当我走近沙发时本想坐下,阿沙却继续牵着我往前走,最后才知道,房间才是棺鸡接待客人的地方,大厅只不过是他投掷物品的练靶场罢了。
房门打开,灯光一亮,本以为威严的神坛会陈列在眼前,可是事实令人大失所望,眼前除了老板娘所说的那张大床之外,就只有比大厅宽阔一倍以上的空间,和墙上挂着的大小不同的相框。
刹那间,我实在弄不清楚,怎会有人把房间的比例改成大厅的一倍,这是什么逻辑?而且还是一个没有窗口的房间,我相信除了钱多的理由,实难找出第二个。
“别站在房间外,进来坐呀!不是嫌房间小,瞧不起吧?”
棺鸡笑着说。
我揶揄说:“在我眼里,睡房只要能够摆放一具棺木已经足够,相反你在这里直着死、打横死,或大字型的死都不成问题,试问我又怎么会瞧不起呢?”
棺鸡笑了一笑说:“呵呵!你漏说了一种死,那就是醉生梦死,看看吧!”
阿姣走上前扭动光暗掣,刹那间,房间的灯光全数亮起,这时候我才清清楚楚一睹整个房间的风貌,棺鸡说得没错,我确实说漏了一个醉生梦死。
房间里一大半的墙壁全是镜子,而玻璃筑起的透明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按摩浴缸,另外,摆放无数酒类的吧台,对着一部大电视和音响,和一张性爱八爪鱼的神仙椅。
我忍不住踏前几步,朝大床的方向仔细一看,发现这张大床正如棺鸡所说欧美式绑手绑脚的类型,备有无数手铐在床架上,而神仙椅也是一样,除了几个手铐,还有几条类似马鞭之物,和一堆粗大假阳具,其包括性爱震蛋、肛珠之类的性爱情趣用品。
我回头望向阿沙,她尴尬地垂下羞红的脸颊,以回避我在她身上视奸的目光,但我并非对她进行视奸的侵犯,而是为她感到怜悯,心想她和阿姣二人在棺鸡的淫威下,势必无法躲开神仙椅带来的残酷刑罚,当中包括马鞭的抽打、下体承受粗大假阳具插入的撕裂之痛,甚至屁眼遭受肛珠植入的苦熬。
棺鸡神气地说:“没有酒池肉林的享受,但醉生梦死的境界,肯定不是空口说白话,你不妨看看相中人的神情,个个脸上流露亢奋的表情,双眼充满迷幻的目光,纷纷向往着体内澎湃的激情,潮思一幕幕荡漾之余温,我没说错吧?”
不是棺鸡的提醒,我还没留意相片的内容,仔细一看,当场吓了一跳!
我内心不禁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天呀!怎么相中人不是断脚,就是断手,还有几个是瞎眼的,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嘴里含着眼珠子,却流露亢奋的表情,但她的眼睛还流着鲜血,难道不痛吗?另一个身上怎么只有一个乳房,而另一边没乳房的部位仍流着血,同样也不痛吗?”
最不可思议是一名孕妇,肚子恐怕有八个月以上,两片大乳晕黑沉沉的,她的身子倒伏在神仙椅上,四肢遭受捆绑,下体插着一根比大象的脚还要粗大的假阳具,屁眼则插着大半罐可乐罐,在她的表情中,痛快似乎比痛苦还要多,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感,当然也没有出现求饶的表情。
另外,难以理解的是,看过数张性虐待相片后,内心本来的愤怒,不知何时已被兴奋所取代,鸡巴也冲动得勃起。
这时候,阿沙把家具店取来的冰冻啤酒递上,当我接下啤酒之际,勃起的鸡巴不小心碰在她的玉腿上,她那突如其来的惊讶目光,迅速从我脸上移至下体,随即脸泛难以置信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忙无措。
面对表情木讷的阿沙,令我尴尬中更为羞愧,仓促之间,想不出如何应对。
唉!一直挂着仁义二字在嘴边的我,曾在阿沙和阿姣二人面前,斩钉截铁誓要将她们俩救出火海。岂料,在酷虐相片面前,却色心大动,且将硬邦邦的鸡巴挥中阿沙的雪滑玉腿,吓得她急于拉下短裙,狼狈不堪。
惭愧的我低着头,不敢正视阿沙,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迎眼正是一对丰满雪白的欲乳,无独有偶,低胸领口的缝隙,腾出大半个汤碗形的雪白乳肌,诱惑性感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面对这般火辣辣的挑逗,方知道尴尬也有滚烫的一面。
棺鸡大声邀饮说:“来!喝酒!”
对!此刻只有冰冻的啤酒,方能将我体内的欲火扑熄!
这回我比棺鸡厉害,一口气灌下整瓶啤酒,棺鸡向我竖起了大姆指。
突然,听到阿沙“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奇的我随即望了她一眼,察觉她乌溜溜的眼珠子窥视着我下体撑起的帐篷,令我既尴尬又脸烫,眼下除了用手遮掩鸡巴的丑态外,也别无他法。
幸好,在这尴尬的一刻,棺鸡掏出大丈夫本色,将整瓶啤酒一干而尽,他这分气概,除了令我增添几分好感外,亦驱散尴尬的气氛。
阿姣端着两瓶威士忌,和盛装冰块的小木桶,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棺鸡吩咐阿姣说:“来!我们喝点硬的!白兰地加威士忌!快去!”
阿沙不敢怠慢,立即上前帮阿姣的忙。
棺鸡大声说:“阿沙!让阿姣自个忙就行了!今天我们有贵客到访,怎能没有警官、军官前来迎接,快去通知痴痴和宝宝,快去……”
“是!”
阿沙应了一声之后,放下手上的酒瓶,匆匆走出房间。我不是怀疑棺鸡的实力,但他怎么可能可以随时随地把警官、军官请来,而且还是派一个普通女子前去通知?再者,这是巴丹尼较偏远的地方,巫山之地,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走出走进的吧?
阿姣把两种烈酒调匀好之后,为我和棺鸡斟上,也为自己和阿沙备上一杯,另外还多斟了两杯,想必是给所谓的军警官吧!
棺鸡邀我举杯畅饮说:“你算是头一位被我邀请到房间的客人,称你为贵客一点也不过分。再者,听虎嫂说你是懂得饮酒之人,所以啤酒不适合这种场合,应改以这类烈酒才是对味,但你可以放心,我这里的酒不会有假,来!干杯!”
我揶揄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不知你所谓的军警官,属真属假呢?”
棺鸡狂笑一声说:“哈哈!真假并不重要,享受过程才是当前之事呀!”
虽不知道棺鸡说的享受指的是哪方面,但听起来却有够吸引人的,故此,我不再多问半句,拿起酒杯,一口气干完。
当两种酒一块进入肚里,在不同酒性的猛烈冲击下,我忍不住打了一声嗝,恰恰应了常人所说“交杯易投,交酒难下”这句话。
棺鸡再把酒斟上说:“逢人且说三分话,酒己举杯凑对数,来!”
我瞪向棺鸡一眼说:“你行!我酒量或许没你好,但酒胆肯定不比你小!干!”
棺鸡摆明在试我的酒量,交酒已是难应付,何况还一肚子啤酒,不过,我酒量可以不比他好,酒胆绝不可比他小,然而,这杯干完之后,第三杯又递到面前。
这时候,我才想起“酒己举杯凑对数”的意思,主要是说酒知己相遇,举杯邀饮礼尚往来之意,等于对方敬我一杯,我必须回敬对方一杯,这套饮酒礼仪,皆是考验酒量和酒胆,没有这分能耐,万勿举杯,称作酒知己。眼下在座三个人,等于要连饮三杯,侥幸的是,阿沙和另两位达官未到,要不然就要连饮六杯了。棺鸡命令道:“姣!去弄点肉片来佐酒!快!”
畜牲就是畜牲!佐酒品不以水果,而选用肉类,不是我有意诋毁,事实胜于雄辩。
我连饮三杯下肚后,一道灼热之气从食道烧至喉咙,使我不得不口含冰块消热。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房门者正是阿沙,随她身后走进来的两位军官,可当场吓了我一跳!不!严格上来说,这两位军官不算是完全的吓到我,应该说是一半惊吓、一半惊喜,方才合理,另外,也不能用走来形容,应改用爬字较为正确。我错愕地说:“怎么……”
没错!阿沙手里确实捉着两条红色的绳索,拖着一位身穿警官制服的女子,和一位身穿军官制服的女子,两人双双跪在地上爬进房间。两位在地上爬的女子,年龄约二十岁至二十三岁之间,二人身上分别穿着军、警制服的上衣,腰下却是赤裸裸,一丝不挂,除了瞧见纤细腰肢之外,浑实丰腴的弹臀,和腿间黑茸茸的阴毛,亦清晰可见。
阿沙似乎得到棺鸡的同意,牵着两位在地上爬行的性感女子,很有次序且低着头,以整齐的节奏感,左一下、右一下,慢慢爬进来。
两位女子爬到我们的面前后,眼看地面,低声说:“主人万福!”
棺鸡说:“把脸抬起来,向我们的贵客敬酒问好,同时介绍自己吧!”
身穿警服的女子说:“贵客,您好!奴为痴痴,任凭您的差遣,请随意指示。”
身穿军服的女子说:“贵客,您好!奴为宝宝,任凭您的差遣,请随意指示。”
原来逃得了和尚,却逃不了庙宇,少喝的三杯,始终需要偿还。
喝完之后,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痴痴和宝宝光溜溜的赤裸下体,引得我全身发热,感到有些醉意。
望着两位女子,我发现她们俩皆是性感的美人,痴痴方形脸孔,高挺尖峰的鼻子,眉如弯月,眼似明星,凄楚的表情中,却流露一股冷傲之气须。胄胄豸形脸孔,眸如秋水凝碧,眉如远山微蹙,端庄莹静,流露一身烂雅娇柔之气质。
刹那间,我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应否叫痴痴和宝宝起身?还是任由她们俩像狗一般,继续伏在地上趴着?真是拿不定主意。
阿姣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无意间,帮我应付这个不知所措的局面,她手端一盘生肉,接着放在茶几上,便退到一旁站着。
我望向阿姣心里想追问,是否仍欠一个火锅、筷子之类的餐具呢?幸好没有发问,要不然又被棺鸡糗死一顿,因为他毫不犹豫的用手拿起生肉,便往嘴里送,而且嚼得津津有味。
棺鸡对我说:“你怎么不试试,生肉加上匀和的白兰地威士忌,别有一番风味。”
阿沙过来为棺鸡斟酒,并低声对我说:“这类上等牛肉要生吃才能吃出真正的味道,美味可口!况且有烈酒下肚,绝不碍事,大可放心享用。”
我立即拿起一片生肉说:“我当然知道二看便知道是上佳牛肉称之霜降,倘若不是生吃,难不成摆进锅里煮吗?我可不是土包子哦……”
既是牛肉又有烈酒下肚,想必问题不大,顶多少吃就是,于是我勉强将生肉摆进嘴里,发现阿沙说得没错,确实美味可口,肉质滑润无比,鲜甜的肉味,加上丰而不腻的油脂,再配上一口烈酒,威士忌的酸、白兰地的辛,咬在嘴里,果真另有一番风味。
降头师 · 第六章 性虐之爱
性虐之爱酒喝了差不多有十杯,肉也吃了三、四片,肚子不算饿,也算不上是饱,有些醉意倒是真的,可能啤酒撞上两种烈酒之故。而棺鸡的情况应该比我糟糕,他不但整张脸发红发烫,眼珠白色的部分已红上一片,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疯言疯语。我记着门口的方向,内心策划好逃走的路线,以防棺鸡发起酒癫,错杀一等良民。
棺鸡和我干完一杯后,示意阿姣走到他面前,接着在下体做了个手势。阿姣走到棺鸡身前,跟着蹲在地上,突然,解开他的裤子。我略微惊诗地说:“棺鸡!你想做什么?”
阿沙示意我闭上嘴巴,我本是不肯妥协,欲破口大骂然后离去之际,阿姣已把鸡棺的内裤脱下,转身走开,当看见她脸红羞怯的神态,再望向阿沙无奈的表情,继而,痴痴和宝宝挺起弹臀,肆意晃摇摆动,再瞧见她们二人对着棺鸡那条半勃半硬的鸡巴,流露出凝视渴望的目光,不禁教我好奇心动,而停下了脚步。
该死的我改变了初衷,可能是好奇心不容许我离开,也极有可能是色心大动,导致双腿不愿起步。而今,脑海里只想着与棺鸡的鸡巴比个大小,本想破骂荒唐二字,已改成对他鸡巴的讥笑,至于痴痴和宝宝摇晃的雪白屁股,除了肆意视奸一番之外,诱惑的骚胸已成为我目光的焦点,不过……看不到。
棺鸡张开双腿,将一片生肉摆在鸡巴上,痴痴和宝宝像发狂似的,争先恐后扑到鸡巴前,但二人并非抢吃肉片,而是抢着舔那块生肉,不知什么时候,阿沙端来一个碗,二人变得更为紧张,鼻子像毒瘾发作般,不停对着碗使劲猛嗅。“主人,牛血来了……”
“嗯……”
棺鸡应了一声,接过牛血,接着慢慢倒向自己的腿和鸡巴上。“哇!一条血淋淋的鸡巴二根血淋淋的肉虫呀!”
我内心惊讶得卦言自语。这时候,痴痴和宝宝已进入疯狂的状态,猛然吮吸沾在棺鸡腿上的牛血。痴痴较为孔武有力,舌头总是舔在牛血较多的位置上,环着腰下舔在阴毛处,还有腿间紧贴于睾丸的缝隙之间。宝宝体质比较软弱,腿部上游位置被抢,只能舔着下游的膝盖和小腿上,包括脚趾和脚底。
我不明白痴痴和宝宝为何对牛血如此渴求?然而,看着她们俩疯狂舔弄,我体内的欲念不知不觉也被舔出欲火,尤其是痴痴那条灵活幼长的舌头,每当挑向睾丸底下之际,那卷而有力的舌尖便如小蛇般冲劲十足,直插深处,虽不知是否插进棺鸡的屁眼,但舌身贴在毕丸上的挑弄和揉搓,已看得我两粒睾丸发痒。
宝宝较为吃亏,只能舔着棺鸡的小脚,但从她的表情判断,似乎不是很难受,她趴在地上舔弄脚趾之际,舌头很细心一下一下舔弄,偶尔还将脚趾含入小嘴内。
“嗯,够了!到你了!”
棺鸡将鸡巴上的生肉,往外一抛。痴痴随即晃着光屁股,一左一右,三步当两步,迅速爬过去将生肉吃下。
宝宝这时候抢到上游的位置,由于鸡巴不再有生肉遮掩,她扑上前就是舔弄龟头,接着张开小嘴,将鸡巴含入嘴里,慢慢一上一下吞吐,而该死的棺鸡,明知她的体质弱,却不怜香惜玉,反而用力在她嘴内冲刺,好几次顶得过深,令她打噎且咳出几声,五官扭作一团,感觉相当痛苦。
不知棺鸡是否缺乏持久力,没一会,喊了一声“停”,接着拿着一块生肉抛在脚趾间,宝宝见状,即刻扑前吃进肚里。
奇怪?只是普通的一块牛肉,为何痴痴和宝宝见着后会如此疯狂,真是肚子饿?痴痴和宝宝吃下肉片后,双双爬至棺鸡膝前,我发现她们俩的脸开始胀红,神情呆滞,好像吃了迷幻药似的。较为冷艳的痴痴,表情虽是迷糊的,但双眼发射惑媚之艳光,十分诱人,并感受到她此刻很需要男人……渴望被人强行占有。
棺鸡再次拿起装牛血的碗,痴痴和宝宝匆匆忙忙脱下上衣,一丝不挂躺在地上,接着他把碗中的牛血淋在她们二人身上,顿时二人变成真实版的浴血美人。
刹那间,痴痴和宝宝突然反目成仇似的,两人疯狂扭作一团,彼此间各不相让,互相舔弄对方身上的鲜血,奋力将对方按在地上,再压到身下扑至胸前,肆意吮吸。“扑通、扑通!”
我心跳不停加速。
果然不出我所料,痴痴真有一副骄美性感的身材,当她解开钮扣的时候,我就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胸前,果然,上衣左右一翻,一对丰满饱实的弹乳坚挺竖起,枣红色的乳晕,虽没有粉红色的娇嫩,但竹笋形的奶状、润红的奶头,足以教人看得叹为观止,何况还有纤细的小蛮腰,和弹挺浑实的雪白俏臀。
痴痴和宝宝绝对没有女人的矜持,只有狼吞虎咽的本色,乳球较小的宝宝,本以柔雅气质加上雪白肌肤,也算得上性感美人之一,可是,此刻的她身上沾满鲜血,这种杀戮之色与她温柔的一面格格不入,相反的,出现在痴痴的身上,完全反映出英雌骄艳之色。
所谓人可不貌相,这句话说得一点也没错,原以为宝宝体质较弱,必是手脚乏力,岂料,宝宝屡次将痴痴压倒在地,骑在她身上猛舔,每当舔向乳头之际,痴痴总是全身酥软,任由宝宝的舌头对她的乳头为所欲为。
棺鸡的第二碗牛血,不再是淋向痴痴和宝宝的身上,而是泼向她们两人的私处。痴痴见状,立即拍打压在她身上的宝宝的屁股,两人似乎心灵相通,宝宝随即更改身位,将脸颊转至痴痴的下体,继而将本身的私处送至痴痴的面前,二人一话不说,互相开始舔弄对方的蜜穴,没一会,只见她们俩各自用手掰开对方的花瓣,将舌头伸入蜜缝大力吮吸,我想可能是牛血渗入蜜缝里,所以迫不及待吧……
痴痴和宝宝这场肉搏互交戏,看得我热血沸腾,棺鸡也和我一样,完全处于勃起的状态,但他比我好得多,随手一唤,阿姣即蹲到他的膝前,张开小嘴,开始为他送上香舌的呵护,而我的身份也因此转变,由贵客改成为观众。我口嚼酸葡萄说:“你……你……你们两个……”
棺鸡兴奋地说:“你想要可以叫阿沙帮你用嘴弄,做爱也行,我无所谓的,当然倘若家伙属于短小幼细之精藏品,那就不好掏出来,免得丢人现眼,自讨没趣,况且阿沙喜欢大的,万一令她吃不饱那就罪过了……哈哈!”
我望了阿沙一眼,瞧见她紧闭双唇,脸颊胀红,神色羞涩的低着头,只顾望着自己胸前耸起的一对弹乳,神情好不迷人……
我不想令阿沙受到骚扰和伤害,于是回答棺鸡说:“好呀!阿沙就留给我,暂时先让她站在一边,你不要骚扰她,我不习惯一女供二夫的玩意。”
宝宝和痴痴互相舔弄对方的蜜穴,无意中,传出几句哀怨的呻吟声,我急忙回头一看,她们俩似乎动了春情。宝宝原本张开双腿,将私处贴在痴痴的脸,让痴吮吸小穴上的血,而今宝宝的屁股不仅是贴,而是将敏感的阴蒂送至痴痴高挺的鼻尖上,轻轻扭动,一下一下,由慢至快,紧贴揉搓,浪声逐渐由慢至快。
痴痴的反应很敏感,亦充分表露出强者的一面,每当宝宝过于刺激,臀肌轻微挺高的一刻,痴痴便立即伸出幼长灵活的舌尖,直追阴蒂之位,并快速打圈上下的挑弄,舔得宝宝双腿乏力,酥软沉下,贴于痴痴的高挺鼻尖上,继续揉搓……
“嗯……呼……嗯……噢……”
宝宝再次发出呻吟,跟着喘着大气,全身瘫痪伏在痴痴身上,虽然她尝试舔弄痴痴的小穴,可是痴痴猛然捉着宝宝的双腿,将整个小嘴全覆盖在蜜穴花丛间,继而使劲吮吸,害得宝宝在完全失守情况下,发出惊天大声嘶叫,澎湃的激情,在激荡灼热的摇晃下,随着身体瘫痪前的几下猛烈抽搐,终宣告失守泄出而败阵。
得势不饶人本来就是强者的本色,痴痴也不例外,她迅速推倒全身乏力的宝宝于地面,接着一个翻身,面向我和棺鸡,张开双腿,压在宝宝的小脸上,继而晃着胸前竹笋形的丰满弹乳,扭动蛇腰,怒拍宝宝的雪白侧臀,挥鞭策马,奋前冲刺。
这回我当真被痴痴的马上英姿引得全身欲火,涌入鸡巴九寸空间里,然而,源源不断的欲火,令鸡巴迫于承受焚熬之苦,而我一方面担心,棺鸡会在老板娘面前乱说话之外,另一方面也不想在阿沙面前有失君子的形象,故此,只能默默忍受下来,情况好比哑巴吃黄莲般,有苦说不出。
真要命!痴痴竟朝向我的腿间眺了一眼,接着媚惑的一抛媚眼,眼露欲从我身上得到性爱的目光,双眉一皱,仿佛在告诉我,她与我一样,欲火难耐,渴望得到我的鸡巴,为她灼热的浪穴洒向甘露,以慰解她生理的需要。
不!我不能破坏我的形象,必须强行压抑内心的欲火。岂料,鸡巴的鼓噪之气未除,眼前的阿姣竟把身上的裙子脱下,还未来得及看个清楚她赤裸的胸脯,她便用手把胯间的小内裤也一并脱了,令我大吃一惊!我内心发出震撼道:“哇!这么黑?”
阿姣赤裸裸的一幕,令我有机会目睹黑鲍鱼之庐山真面目,还有两粒黑珍珠的神彩。本为这两类极品出现在女人身上会影响美感,原来事实并非如此,而且显得特别性感,试想柔若娇躯的雪白腿间,冒出一片密密的整齐阴毛,那是多么性感的一幕,男人经常看到一根足以兴奋个半死,何况是面对着一堆?
其实黑鲍鱼非但充满野林风味,更是男人床上至宝,不管是龟头或舌头,进山出山,皆得到幼毛揉刷的舒畅,尤其是搂抱的时候,将鸡巴贴于上面,更有一种搔痒的爽,而两粒黑珍珠出现在雪白乳肌上,类似巧克力般,当含在嘴里轻轻舔着,好比饮用红酒后,嚼着巧克力的美味,绝对是一种高级的享受。难怪棺鸡先抢着阿姣,而把阿沙留给我。我轻叹一声,不得不佩服说:“棺鸡,你真会吃!”
棺鸡沾沾自喜地说:“我不会吃又怎会看上虎嫂呢?阿沙,你还等什么?哼!”
“是!”
阿沙应了一声。
棺鸡说完后,从沙发上站起,摇摇摆摆,可能真是醉了,脚步很不稳,跌跌撞撞,她走到痴痴和宝宝面前,好比买水果似,左挑右指,最后推开痴痴,一手捉起宝宝的头发,拖在地面走,并且回头望了我一眼,说:“呵呵!看在你称赞我会吃的分上,那就留个好的给你享用。记住!别说我吝啬、不懂待客之道,哈哈!”
我趁棺鸡走开,马上把桌面的生肉抛给痴痴,可是她看也不看一眼,心想她和宝宝不是见着生肉就疯狂吗?怎么我给的就不要,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对,莫非她们俩像狗那般接受过训练,上街走动不添地面之物,亦不接受外人赠予之食物?阿沙坐到我身边细声地说:“你给的生肉没施下咒语,痴宝二人是不会吃的。”
我惊讶地说:“向食物施下咒语,我是耳有所闻,可是拒绝没施过咒语的食物,我还是头一回听见,该不是犯贱吧?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说……”
阿沙望了棺鸡一眼,悄悄地说:“因为痴、宝二人身上的坤曼童是由麻疯孕妇肚里取来,所以她们二人体内会发痒,需要服用施下咒语的生肉方可止痒,除此之外,牛血有大量毒素和细菌,对麻疯的痕痒有止痒帮助,只是效力没那么大罢了。”
我细声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够解除痴、宝二人身上的坤曼童呢?”
阿沙回答说:“这和你之前说的消灭棺鸡是同样的道理,明白吗?”
我点点头说:“明白!”
痴痴爬到我面前,投射情真凝视的目光,继而将右手搭在我的左膝,左手五指张开贴于我的右膝边,并沿着大腿内侧的尽头逐渐摸上去。此刻的我完全被她柔若无骨的玉掌和细滑娇嫩之纤指深深吸引,直到鸡巴底部的睾丸发出电流般之敏感一触,才如梦清醒般的惊醒过来。
我即刻用手按在鸡巴上,并细声说:“不!不行!痴痴,千万不要这样,恕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也请你多加忍受,且相信我会救你走出困境,逃出生天,我保证会尽快回来,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痴痴没有回答我,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凝视的双眼滴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突然,阿沙张开双臂,感情丰富,激动的环抱我的胸膛,并把娇俏的小脸颊依在我的肩膀上,虽然她没有表露任何心声,也瞧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我却知道此刻的她内心很是激动,情绪很是紧张,因为手臂已告诉我,她胸前一对丰满弹实的饱乳起伏不平,急促的心跳亦将弹乳荡起涟漪,速传遍我全身。突然,传来阿姣发出的激烈叫喊声!
“啊!主人!不要舔!我难受死了……不要!求求您……”
我即刻转头望向阿姣一眼,当场吓了一跳!棺鸡竟然添阿姣的小穴?
没错!我看得很清楚,阿姣的手脚被手铐扣在性爱神仙椅之上,双腿八字形大大张开,棺鸡的脸正伏在黑鲍鱼上,一上一下的舔弄,双手揉搓她胸前两粒黑珍珠,而宝宝跪在地上,双手掰开棺鸡的屁股,正用舌头舔弄他的屁眼,偶尔舔向春丸,当我再仔细一看,宝宝已钻入棺鸡胯间,将他的鸡巴含入嘴内,激烈吞吐着。
我难以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棺鸡……他怎么可能会给阿姣……口交……太意外了!”
阿沙羞涩问说:“为何不可能呢?”
我反问道:“难道……你也被棺鸡……舔过……下面?”
阿沙立即摇头说:“没有!只是看过棺鸡和阿姣很多次罢了,他对阿姣的兴趣比较大,我算是幸运吗?”
我怀疑地问说:“当然算是幸运啦!不过,你怎么逃离此厄运的呢?”
阿沙爽快直言说:“我手里拿着相机呀!”
我恍然大悟说:“哦!明白!棺鸡不但会吃,而且很有拍摄天分,同时懂得取景,拍出黑鲍鱼桥嫩的一面,亦将黑珍珠性感一面,淋漓尽致,完全发挥出来。”
阿沙委屈地说:“你是在称赞阿姣,还是在损我呢?”
我忙说:“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非但没瞧不起你,而你当日帮阿姣止血的本事,我至今历历在目,称赞不已呀!”
阿沙似笑非笑,一副心甜的模样说:“原来你还记得此事……”
瞬间,阿姣再次发出震撼的惊叫声!“啊!主人!别插太进!您的很大!慢慢……”
这使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哇!棺鸡干阿姣了!插了进去呀!”
阿沙轻声细语,关怀备至的说:“痴痴,快过去吧!要不然你又要被主人骂了……”
痴痴听懂阿沙的话,即刻晃着弹奶和丰腴浑实的大屁股,一步一步,趴在地面上爬过去,当爬到棺鸡身后的时候,她不再蹲在地面,而是站起来,将胸前一对弹乳紧贴在棺鸡的背后,送上波浪式的乳摩,下体毛茸茸的山丘则贴在他的屁股上揉擦,宝宝自然是继续舔弄他两粒摇摆着的睾丸,棺鸡真是好福气。
阿沙轻声说:“你头一次看真人性爱吧?要不然也不会看得目不转睛,呵呵!”
我尴尬地解释说:“不!我是看阿姣很会演戏,棺鸡那东西怎能算大?她却叫喊得真像受不了似,要不是我之前见过他的大小,还真要被她蒙了过去……”
阿沙郁闷地说:“棺鸡的不大,难道你的就很大?唉!也罢!反正大小都要喊出同样的字,即使再用心的讨好,再努力的喊叫,下场还不都是一样……”
我好奇一问说:“什么一样的下场?”
突然,阿姣传出阵阵激烈的痛叫声:“啊!主人不要打!痛!不要……”
阿沙投入我的怀中,紧紧搂着我,并指着棺鸡的方向说:“还没说已上演了……你自己看吧!”
我的天呀!棺鸡竟然拿起鞭子不停狠狠乱鞭,躺在性爱椅上的阿姣最惨重,手脚被扣,身体无法动弹,每一鞭都落在她的弹乳上,痛得她全身颤抖,发出痛苦的嘶叫,而痴痴和宝宝二人较为好一些,很多鞭都以身体或屁股接下,但谁都没有出现逃跑的举动,仍都待在原位咬紧牙关,拼命忍受皮肉之苦。
痴痴一个反应不及,让棺鸡一鞭抽中她的弹乳,痛得她嚎啕痛哭,我本是很愤怒,欲想上前阻止,可是最终没有行动,因为阿沙紧紧将我搂抱住,不让我走上前,但这并非是主要的原因,而是棺鸡抽在痴痴的竹笋乳那一鞭,令我涌现一股怪异之亢奋,促使我打消了念头,并期待第二鞭再次打中,且希望打在毛茸茸的阴穴上。
我以略带几分兴奋,又极为紧张的语气说:“哇!出血了……肯定痛死了……”
突然,阿沙滴出眼泪说:“就快到我了……”
我的身体即时做出反应,将阿沙紧紧抱在怀里,呵护地说:“为何会到你呢?放心!我必定会保护你,绝不让棺鸡伤害你……”
阿沙无助哭泣地说:“你挡不住棺鸡的……他一旦念起咒语,我的下场会更惨重……”
我焦急地问说:“那该如何是好?我要怎么做才可令你避免遭受毒打呢?”
阿沙粉脸烫红,闭上双眼,鼓起勇气,不顾矜持和尴尬地说:“和我做爱!”
今天是什么日子,上天竟会掉下礼物?
我是不会相信和接受的,并且肯定是棺鸡设下的圈套,主要是想让我上了他的女人,那我便欠他一个人情,但这种卑鄙手段是骗不了我的,别把我当猪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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