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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绳师 第六集 · 第五章 性战!绳姬VS白手

  不过你要记得,你和我之间,还没有……

  结束哦。——阿墨“什么别过来,快给我起来,回去睡觉了啊!雅子说明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去玩唉!”

  曼曼缩着身子走到汤池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我的胳膊就往上面拖。天哪,我顿时有一种要被车裂的感觉,要命的第三条腿还在池子下面另一位女士的嘴巴里含着呢!

  “你起来……啊?”

  曼曼扯到一半,忽然尖叫着放开了我的胳膊,坐倒在石沿上。因为借着灯光,她清楚看到水气弥漫的汤池里忽然钻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长发一甩带起了一阵水花。

  出来的自然是感受到我的身体被往外扯的女王殿下……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撩开额前沾湿的浏海,阿墨望着大惊失色的曼曼,用那一贯沉傲里混合着奇异挑逗力的声音缓缓地说道:“哪里来的野了头……”

  米已成炊,我除了苦笑还能如何?不过我倒是很想把阿墨的这句话说完——哪里来的野了头,敢坏了本宫的好事!

  这一幕场景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

  倘若是文子姐姐和雅子来找我,并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雅子会在阿墨现身之前很乖地听话回去等我,而文子姐姐不会在意我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曼曼这会儿出来,或许是雅子因为担心我的关系,故意支她下来打探情况的,因为曼曼不知道阿墨的来路,就算发生尴尬的事情,我也不会深究这位来自大陆的客人。

  妖异诡丽宛若古冢黑猫的女王,和这个天生有受虐倾向的大小姐……更要命的是,她们两个人根本听不仅对方说话!

  “金风,她是你的女人吗?”

  像水妖一样从汤池中窜出的阿墨,一边理着在雪中水气蒸腾的凌乱长发一边歪着脖子问道。娇俏的乳尖上,古色古香晶莹剔透的吊坠在屋檐下蔓延而来的一丝光线中不住颤动着,我真的难以想像她如果穿上职业女王装束,再拿起干活的家伙来,会是怎样一副祸害众生的形象!

  曼曼俨然被阿墨从水底突然现身的一幕吓傻了,本来蹲在栏杆边使劲拉扯我的她一屁股坐在了雪里。

  我看了看带着好奇目光斜睨着曼曼的女王殿下,又看了看还没搞清楚现场状况的曼曼心一横,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曼曼的肩膀,把她也扯进了汤池里。

  “噗通!”

  水声不大,可是我这个动作也把阿墨吓了一跳。她似乎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朝我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让开了身子向我左侧靠去,给曼曼腾出了一块地方。可是她那只要命的小手依旧还抓着我的小弟弟不放,不屈不挠,时轻时重,时紧时松地刺激着我。

  在曼曼钻出水面的刹那,我料定她立刻会朝我大呼小叫,所以等她张口的瞬间直接伸手捣住她的小嘴,把她扯进了我右侧的怀里。

  干,这个左拥右抱也她妈的有些太另类了吧!

  “曼,别闹,听我说。”

  我拼命忍受着水面下暗流中那只女王的魔爪,装出一副比较凝重的口吻,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拿掉了堵着曼曼嘴巴的大手:“雅子方才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女人的身份?”

  曼曼解脱之后使劲朝栏杆外啐了几口:“呸呸呸,你想呛死本小姐啊……这女的不就是那个暴露狂、那个什么绳姬吗?她怎么会从水里突然钻出来,吓了我一跳!还有,你把我拖下水来干什么啊,你想怎么样?你这个……”

  曼曼被我拖进水里,原先碎碎的浏海也瘪了下去。我看她在连珠炮般地数落着我的同时,一双春云剪水般的眸子,在阿墨极尽诱惑之能事的傲人娇躯上,左右打量着,似乎想看仔细又不敢看,朝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轻点,别把楼上屋里的人和老板娘给惊到了!听我慢慢跟你讲啊!”

  我虽然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天知道我有多委屈,曼曼不晓得此时此刻的水面之下,女王殿下还“屈尊”为我打着手枪呢!

  她大概是觉得阿墨的神色有些太这然,不像是在跟我“干坏事”最终也慢慢地朝池子里滑了下去,犹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丝警戒的意味:“那你先告诉我,她在水底下干什么!不然免谈!管你什么大老婆经纪人……我把警察都给你闹出来!”……我的脸瞬间憋成了苦瓜,这件事叫我怎么跟曼曼讲啊?

  阿墨听不懂我们两个人的话,观赏这大眼瞪小眼、滑稽的哑剧一会儿,看到我的脸部肌肉突然扭曲时,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噗……金风,没想到,你还是蛮怕老婆的嘛!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呵……”

  曼曼从第一眼见到阿墨开始对她就表现得有些畏惧和好奇,我想这正是出于她潜藏着的那股受虐欲望的关系。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也许女王殿下就是能让她稍微听话一点的所谓“克星”也不一定。想到这里,我决定既然是我难以启齿的事情,就交给这两个女人自己搅和算了,我就在中间给她们当个翻译吧!

  于是乎我也就接下了女王的好意,扁着嘴回答她说:“这件事还非得你帮忙!

  她要你解释一下你在水底下干什么,你看着办吧。

  “咦,她想学吗?这个姿势很容易呛到水的,我大概……呵,练了半年时间呢。”

  阿墨的答案让我差点没把口水吐出来,我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对我仿佛“关爱有加”就因为我无意中窥破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情势紧迫,我都差点快对她拜倒了:“师姐啊,我叫你编一个理由唬弄一下,能说得通你在水下干什么就行了!”

  “哼……没用的男人。”

  阿墨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水面上就再也没理睬我(而在水面下她一直在替我手淫)转过一头湿发朝向曼曼的方向,抬起另一只空闲的右手指了指曼曼的鼻尖:“曼……曼?”

  果然,跟我讲话无法无天的苏青曼大小姐一被阿墨发问,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她姐姐苏青吟一样“温婉可人”竟然朝着阿墨不声不响地点了点头。

  “呵……”

  看到曼曼没敢“拂逆”她,女王殿下在低靡诱人的轻笑中抬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模拟出一个潜水的姿态,然后在空气里划了一个问号,又再次带着疑问的神情指向了曼曼。

  我服输了,这肢体语言运用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啊。

  而令我六体投地的事情还在后面,待到曼曼明白了阿墨的意思,又轻点下了脑袋以后,女王殿下突然就当着她的面,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哗”地一下一头扎进了水中。

  就在我感到怒挺的小弟弟再次被一团绵软紧致娇柔的感觉所包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阿墨解放出来的左手忽然鬼魅般地从水下伸了出来,摸到曼曼的一条胳膊直接扯进了水中。

  然后……

  然后是苏青曼同学脸色的变化,从疑惑变成呆滞,再由呆滞变成难以置信,最后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惊慌失措……

  然后,待到阿墨的长发席卷着水浪,再一次妖花出水的时候,本来应该握在女王殿下左手里的东西已经到了曼曼的右手掌心中。

  “就是这样了,呵,现在她应该已经会了哦。”

  就在我被阿墨做事剽悍十是、虎虎生风的风格惊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却一边抹掉眼睛上沾着的浏海,一边俯下身子捡起了池底的和服:“金风,既然你的女人来找你,你们就好好玩玩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哦。”

  撂下这句话,女王回过头留给呆立于温泉里的一对男女一个妖异的笑容,然后在漫天的飞雪中,甩着兀自冒着热气的浓黑长发,湿漉漉、烟气腾腾地朝着屋檐下走去。

  “这个疯女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一直到阿墨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曼曼才想起自己的小手还握着什么东西,陡然撤回的同时,用颤抖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话。

  而我也总算知道,这个号称扶桑女王第一的女人她确实是名至实归——那高高在上的瞳光,那带着神秘埃及风的身体和容颜,那根本令男人无法料想的做事风格……

  正如她所说的,男人所需要的猎奇和新鲜感,仿佛都被撒旦从世界的各个角落聚集在一起,塞进了她那小麦色的紧俏肌肤里。

  这令我恐惧。

  方才阿墨吹水箫的那一幕,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中所经历过的最刺激、但也最惊骇的一幕,因为我发现平时见惯了女人身体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个女人的攻势,完全……在那一刻我仿佛成为了一个木偶,我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主动配合着她如果那时候阿墨让我舔她的脚,我会不会……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能够不被她迷惑的男人吗?

  身为资深调教师,从小被当做诡秘派系继承人和艳临天下的女帝来培养的她,论心理、论性技、很可能就连捆绑技术都要比我高出不止一筹——而她最后那句“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挺疯的……”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我漫不经心地对曼曼回答道。

  可是过了两秒钟,我发觉靠在我右边的曼曼突然没了声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竟然鼓胀着腮帮子做出了一个我前所未见又羞又急的委屈表情,狠狠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跟她?玩得?

  这么?开心!还让她来教我搞……搞这种花样!你龌龊!无耻!下流!说着说着,绣花小拳头就不断开始朝我的胸口袭击了过来。曼曼的举动愈发令我觉得阿墨的诡秘莫测。只一个照面,她便凭借着我和曼曼的语言神态判断出了我惯于顺着曼曼折腾的事实,然后藉由曼曼不会讲扶桑话这个特点故意制造了一个巧妙的误会,让我根本对她方才的行动无法解释,继而陷入和自己女人的纠缠……“

  然后最令我苦不堪言的是,方才用一根媚舌和匪夷所思的深喉搞得我箭在弦上,在替我制造麻烦之后一甩头发就走了……这个女人……

  或许她方才发酒疯弄伤我,也只不过是借势作戏?

  不管怎样,我还是必须先摆脱眼下的窘况才行!想到这里,我伸手一把攥住曼曼的纤腕,扬起脖子冲着她沉声说道:“你看看,我脖子上破皮严不严重?”

  曼曼终究还是向着我的,瞅见我真的受伤了也不闹了,死命将左手挣脱了出来,将被我掀进汤池中浸湿的脑袋凑过来,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检视了起来。

  “喂,你刚才到底和她在干什么啊?”

  就着屋檐下的灯光看了半天,曼曼忽然把额头伸到我鼻子下面气势汹汹地问。

  “嘶……你轻点!”

  止住她的闹腾,就算是成功的一半,我低下头先轻吻了一下那自动搁在我嘴边的额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刚才提到绳姬,雅子应该已经讲过了吧,但你可能不清楚这两个字在我们业界的分量。她就好比是吕后或者武则天那一类的女人,真是见鬼,居然在这种荒村野店碰上。”

  “吕后?武则天?……”

  两位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性掌权者,曼曼自然会有耳闻:“她有那么厉害?”

  我缓缓在温泉下抚摩着曼曼的背脊,力求让她尽快冷静下来:“是,绳艺界有三巨头,你别看她年纪好像很轻,她就是其中之一。她早年被一个怪大叔给掳走,惨绝人寰地虐待调教了快十年,那纹身还有乳环,都是拜那怪大叔所赐。所以她的心理十分有问题,总的来说,完全不能用常理测度。”

  “那……”

  上海大小姐估计做梦都想不到箫还能这么吹,好像脑袋还有点发懵,“那”

  了半天之后眼波一转:“问题是,她也不能无缘无故帮你用嘴吃那里啊!难道…

  …你刚才侵犯她了?“

  “呸,我要是侵犯她,她还会主动给我这样?”

  我抬了抬眉无奈地说:“她不是之前约了我吗,结果我到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喝掉了半壶酒,然后就开始发酒疯。所以我带着她进来泡温泉醒酒……你没注意到,她也是跟你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进来?要是她清醒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嘛。”

  曼曼刚才眼看着阿墨俯身拾起池底的和服走人,想了一想,终究还是信了我说的话,蹙着一双淡眉拍着我说:“喂,我说,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女人……我看着她总是觉得心里毛骨悚然,死变态!”

  好不容易被我把这句话盼来了,我连忙点头附和道:“对,我也受不了了,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又隐隐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应该这么结束。偶遇绳姬,这可以说是绝佳的天赐良机、宿命的相逢。伯父为我在舆论上架桥铺路之后,首先要面对的不是绳鬼,也不是黑天狗,很可能就是在离东京一个半小时车程的神奈川的阿墨。

  我这种后起之秀要挑战权威,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台上公平比斗,成王败寇。而刚才和阿墨的谈话,让我隐然觉得在她身上可能有不需要透过较技而简单解决的送径,这是有关我事业的事,能够私下处理自然比到时候万众瞩目下再面对她好过太多了。

  而阿墨最后临走时说的那句话,究竟又代表了什么?没有人能够猜透她的心思,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可能会有一些什么事情,发生在我们这问私人温泉旅馆之中……

  “那就快走啊”大小姐见我发愣,一张秀口又嘟了起来:“不过我衣服都湿掉了,怎么回房间啊。”

  “那好办,这浴袍衣柜里全部都是,你先穿我的,等到了上面找再换件新的就行了。”

  在我的催促之下,曼曼将信将疑爬出池子套上了我的浴袍。我见她穿完了,撑住栏杆窜出汤池,一把将大小姐横抱过来就往回廊里走去。

  “喂……你怎么学那个女人暴露狂啊……”

  曼曼猝不及防被我抱起,本来在汤池里蒸熏得红润娇艳的脸色愈见鲜亮,似喜似嗔地捶了我一记,说:“快伸手开门啊,小祖宗!再不进去冻成冰棍了!”

  我就这么抱着曼曼进了走廊,转到食堂边一看挂钟,都差不多十一点半了。

  四周很静,回旋梯间的灯光也一如回廊中那么暗淡无神。这样的北国冬夜里,我们的周围正蛰伏着一个如同埃及艳后般令人捉摸不定的怪异美人……听着木屐踏在楼梯隔板上的是音,我有些恍惚,不知自己是不是身在梦中。

  终于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二楼房间的门口,我由于身上不着寸缕,先闪进自己的房间里,临回头时却见曼曼送给我一个异常怪异的眼神,仿佛无奈,却又带着些许好奇。

  我知道这个小祖宗内心深处潜藏的某些心魔,被刚才阿墨的怪异举止给勾动了。而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翻出衣柜里将折叠着的崭新浴袍披在身上,我直接按灭了昏黄的灯,抓起手机,一头栽倒在了榻榻米的床板上。

  这么晚了,文子和樱应该已经就寝了吧。

  曼曼今天几经折腾,回去面对枯燥的墙壁可能也坚持不了多久。雅子是不是就快来了呢?但是当我闭上眼睛,眼前挥之不去的却都是宛如山精狐魅般的女人的一切。那样黑亮而浓密的长发,好像能像黑洞般吞噬男人注意力的大眼睛,瑰丽绝伦、震人心魄的仿古纹身,大S型极尽魅惑的身体曲线,还有那小麦色的紧致肌肤如果说樱是折翼的天使,苏苏和曼曼是坠下凡间的精灵,那么这个女人便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恶魔,危险的性感令人难以揣度,举手投是间却充满了诱人沦落、无可阻挡的魅力。

  今夜……还会发生些什么?

  似乎时间已经不太允许了。

  我正翻了一个身想要按亮时间,不远处却传来了门板轻轻触碰的声音。伴随着这阵木头的轻响,在回旋梯处投来的暗淡灯光中,一双腿型姣美异常的长腿和它们所划出的影子霎时间投满了我的视网膜。

  “金,我来啦……”

  温厚的暖声、小心翼翼的轻呼伴随着雅子的出现,我心中的忐忑似乎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我坐起身子,默默地接住她朝我按落的娇躯,轻轻地将她的长发抚平,然后一起躺了下来。

  “金,怎么不说话?是累了吗,还是刚才和她的接触不是很愉快?”

  尽管我缄默不言,雅子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幸好黑暗的空间帮我护住了颈间的伤口,不至于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喔,她是个精神上受过创伤的女人,不是太好相处。我已经向她这白了我的身份,她似乎也认可了我和她之间的辈分关系,总的来说没有白费力气,至于今后怎么样……”

  只有天知道了。

  “今后的事,今后再说嘛。苏睡着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雅子颀长的手掌划上了我的胸口:“我想应该是,不过没睡着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你说呢?”

  “我倒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会发展得这么好。”

  能够闭口不谈阿墨的事情,自然再好不过:“老实说宝贝儿,我当初还很忐忑你让她住在新公寓里,会不会心底里却是考量我呢。”

  雅子轻轻地笑了:“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不大气吗……我知道一开始对于文子的事情我处理得不太成熟,让你难堪了……”

  “唉,哪有的事,是我乱发脾气才对……”

  说到这里,我的嘴唇忽然被手指轻柔地封上了:“我后来反省过了,你答应了要娶我,我就该信你。苏的身世这么凄惨,有你这么个朋友,不容易的……反正……”

  听到这里,我没有让雅子再说下去,探出头颈吻上了她甘香的厚嘴唇。恋人间的信任很可能是维系爱的基石吧,我知道雅子不是那么在意自己的男人是不会和别人发生肉体关系,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在这方面做好,可是我一千个一万个肯定,无论有多困难,我一定会娶我现在怀里的这个女孩子做妻子。

  我还记得我在北京开的那个玩笑,娶不到她,就去当和尚。

  而这样的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想到这些,那个神秘妖冷的影子再一次从眼皮底下浮现了出来……阿墨,神奈川的女王之王,不管我愿不愿意,为了登上巅峰迎娶佳人,我都必须面对她、征服她——不是她的心或身体,而是我们之间所要面对的宿命。

  我能够做到吗……

  雅子……

  忘情地拥吻过后,我怀中的鼻息逐渐深沉了起来,我的心也逐渐放松了。神经舒缓后,如潮的倦意便像潮水般袭来,可就在我将要睡去、意识徘个在现实边缘的时候,耳畔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木屐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低靡而诡异的韵律,在我梦的屋檐下不断回响着,我仅存的一点灵光向大脑传来了危险的讯号,然而我的身体却没有能够支撑起来。

  “笃、笃……”

  恍惚间我觉得这阵是音来到了我们这几间卧室的走廊外,便突然间沉寂了。

  随后也不知是不是梦,耳畔继而传来的是门板被拉开的声音,以及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你究竟是谁?”

  “呵……我也在找你呢……呵呵,呵呵呵……”

  见鬼……这到底是不是梦?……如果这是梦的话,说明我深陷在阿墨的阴影中无法自拔,如果这不是梦……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曼曼最后关门时那个古怪的眼神,就在这一刻,我的意识也忽然冲开束缚,从类似于鬼压床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

  “该死,难道真是太累了……”

  我使劲抓了抓头发,尽可能的强迫自己清醒,却再也没有听到走廊外面有异样的声音。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然而我终于还是没放下心来,如果方才那似梦非梦时听到的对话是真的,那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便真实发生了——阿墨恼怒于我的欺骗性窥探,要对我带来的女眷做……

  做什么?我根本无法预料这个女人的行动!确定雅子已经入睡了以后,我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子,走出房间,借着回旋梯仅有的那点灯光,看见文子和樱那间屋子的拉门没有上严!

  我的心下沉着,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将拉门再拉开一点往里面看,发现床板上只有一个瘦弱的背影正在睡着,另一个却已不知去向。

  “樱,是樱!”

  背影纤丽如斯,睡着的无疑是文子姐姐,这让我无比抓狂,秋田樱为什么没睡觉,而且跟着阿墨走了?如果她睡着,阿墨再想做什么,势必要先弄出些动静来,这样足够我反应了!

  “冷静……阿墨会去什么地方?她带着一个人,想必不会回到一楼风间阿姨的住处,那么这间旅店里面还有什么地方……”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眼光朝着昏暗的灯光一路延伸过去,来到了回旋梯左近……

  阁楼!

  来的时候曾打量过这间老式的旅店,这二楼的上面有一个阁楼!想到这里,我一边开始用师傅传授的呼吸方式调整着心情,一边缓缓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朝着回旋梯的方向走去。这一段路爬的感觉比刚才在汤池里被品箫的过程还要漫长,而到了回旋梯之下抬头朝上望去,阁楼的门果然也没有关严,里面依稀闪烁着跃动的火光。

  这窄小的门仅仅能容一人进出,回旋梯到顶之后,也没有留下什么能够站立的空间,我如果直接冲到阁楼上,势必会第一时间就被里面的人发现。

  幸好,我听到门缝里隐约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她们两个仍然在说话,这就说明樱暂时还没有什么危险。我弓着身子尽量放低背部线条,手脚并用慢慢朝着阁楼那扇窄门爬去,幸运地在足以隐蔽自己的同时能够勉力分辨出女人们的话音。

  “……像你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温泉旅店里?你不要告诉我你深夜来到我们门口,是请我们其中的几位来阁楼上和你开什么烛光晚会。”

  这是秋田樱的声音。我不如道她们先前的谈话内容是什么,很显然的,樱这句话针对的是阁楼内部现在的环境——那跃动的火光。

  为什么阿墨在阁楼里点起了蜡烛?

  时间不容许我思考,因为紧接着,女王殿下低暗而充满蛊惑力的媚声便响了起来:“呵……像你这样一个女人,也不应该出现在温泉旅店里呀。”

  “我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你一定要我替你说出来吗?年轻的调教师小姐?”

  “……”

  阿墨这句话出口之后,整座阁楼立刻陷入了沉默。吃惊的不只有秋田樱,当然还有我,这使我立刻忆起了在吃饭时候阿墨投向樱的那个眼神,原来仅仅只打了一个照面,她便看出了秋田樱的身份!

  可笑我还要故意让雅子她们瞒着樱,不让她知道这座旅馆里正有一位她们这一行的大姐头、恶魔般的女人存在……

  “……就算我是调教师,那又关你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阁楼里樱说话时的气息逐渐纷乱了起来:“你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呵呵……”

  勾魂夺魄的媚笑传来,阿墨的话音却显得异常气定神闲:“小姑娘,这可不是和前辈说话的语气喔……看来我要替你们家的男人好好管教你一下啦……呵…

  …“

 

绳师 第六集 · 第六章 黑玫瑰雪地狱

  这个女人,华丽无匹的外形之下,其实一直活在自卑的阴影和自己所创造的虚妄之中!——金风“什么我们家的男人,一派胡言。”

  我不知道是不是樱也畏惧于阿墨身上独特的气质和威压,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神经都仿佛是绷紧的,字与字之间的顿挫异常强烈:“那是我的老师,来自中国的绳师。”

  老师……这小妞在外人面前,还真是把我和她自己紧紧地捆在一条战线上啊。

  “呵,你知道吗……”

  门缝里依稀能够看见两个人的身影,然而它们却被晃动的烛火搅得凌乱不堪了,仿佛乱舞的群魔,“你的老师,他也是我的晚辈哟。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呵……他注定要成为我的私人奴隶,并且,要——当——一辈子!”

  阿墨的这一句话,险险没让我从回旋梯上翻下去!

  这……居然就是阿墨的真实想法?

  这就是她那句“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的真正意思?

  是什么让她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决定,难道仅是由于我窥破了她内心深处柔软的角落?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快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樱听到阿墨用这样甘媚的语调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声音逐渐失去了控制,配合着凄迷的光影,愈发衬托出阿墨语声中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寒凉的妖冷:“我说过了……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前辈就够了……你的身体倒是不错,看那纹身,想必也很懂得性爱的美妙之处……思,我也不介意在徽召一个男奴的同时,多收下一个女奴……呵,呵呵呵……”

  “疯子,我听够了!”

  窄门中传来了樱的怒声喝斥,而伴随着喝声和阿墨的笑声,紧接着却传来了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我本能地觉得不妙,旋即只听见阿墨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低沉语调说道:“一切,才刚刚开始呢……小辈!你知道吗,这间屋子里的蜡烛是用海狗油和魔鬼之伞的汁液调制,普通人闻到蜡中的香氛就会变得双腿发软、四肢无力,满脑子都想要做爱……呵,就像你现在这样……”?

  魔鬼之伞是什么东西这我不清楚,但樱现在的状况显然不太好,刚才重物坠地的声音,应该就是她瘫软在地上所发出的……

  秘药调情,古时的扶桑人便精擅此道,被檽木师伯调教出来的妖女总也会上两手——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阿墨竟然随身揣带着这种东西?

  而女王殿下紧接着便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呵……有些事情,你的男人,不,你的老师该没跟你提过。你知道吗,警察的身上永远会多带一颗子弹,以防万一,而我们调教师也应该这样,才不会错过那些精彩的美妙记忆……所以你看,我不但带着蜡烛,还带着绳子唷……”

  “小辈,就让我先好好‘开导开导’你吧……呵……”

  我的心里现在是一团乱麻,甚至有些开始失去了方寸。在阿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忍不住便想要冲进阁楼,然而随即我便想到了那些蜡烛。那些幢幢鬼影的制造者,含有不知名的诡异春药能够令人乏力,像秋田樱那样软倒在地,甚至连反抗的声音都无力冲破咽喉……

  我就这样进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但是,我还是无法抑制冲动的情绪,慢慢地朝着窄门的缝隙伸起了脖子。而后,我首先看清楚的是阁楼里面的布局。

  阁楼显然也供人居住,且很可能只是为了阿墨一个人回家时准备的,靠近天窗有一张低低的矮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放在铺位的旁边。那些能够放东西的地方、桌子上、凳子上、窗沿上,都被零散地安放了一种色泽暗红的蜡烛。

  跳动的灰黄色火苗映衬着阿墨传统和服下掩映不住的艳丽背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而这时候,阿墨慢慢地俯下身摸出手提箱侧袋中的一捆绳索,然后在烛光中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秋田樱扶上了矮床。

  阿墨背对着我,我能看见樱的面庞。烛火中,她的嫩脸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明艳的红色,小嘴似乎情不自禁地张着,美乳不停起伏,显得呼吸凌乱而深重,显然有某种隐秘的欲望正在透体而出的边缘。

  我该怎么半?冲进去一起死,抑或让樱帮我争取思考的时间?

  在看到阿墨以一种邪异的姿态抖开绳索的时候,我纷乱的思绪更纠结了起来。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十六岁便名动扶桑的绳姬的私人演出即将开始了!

  伴随着阿墨轻巧地腿去樱的睡袍,露出和那三头怪蛇纹身一比便显得小巫见大巫的精致黑莲花,再抚开绳索缠绕上她雪白颈项的动作,我的下身好像也有一股不太自然的冲击感传了出来,阴茎好像不听话一样开始充血、变硬,显然阁楼里那种蜡烛所挥发出来的味道已经弥漫出来!

  这是恶魔的宴会,我的精神和肉体正在接受着双重的考验……为了能够击败这三个传说中的怪物、为了能得到伯父的嫁妆,我必须挺过去……我必须要……

  再明确一点,抓住这个女人真正的弱点……

  为什么阿墨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决定,要驾驭我成为她一辈子的奴隶?

  乖张和凄媚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仅仅因为我在她的故乡窥见了她的小女人情态,和那些落寞的心事?

  不,一定还有什么……

  我绞尽脑汁思量的同时,阿墨一双小麦色手掌也开始毫不费力地在樱丰满而富有青春气息、已然被春药催发得开始泛红的身体上游移了起来。恶魔的手指带过了浅色的麻绳,然后麻绳便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精密的、仿佛充盈着来自炼狱热力的惑人绳圈。

  “这就是檽木一派吗……”

  身为绳师,我很难不去注意阿墨操作的细节。她对樱施加的缚法和我自创的霸王扛鼎式一样同时源于平安古缚道中的大开脚式,可每一道绳圈、每一个绳结的部位都显得妖冷异常。

  将樱的乳房分别用绳圈束缚住之后,在小腹上缠绞了几圈的缚绳忽然在手肘部束紧、缠绕,然后将手腕牢牢缚住的同时绕过少女的头部,用手腕处的绳结堵住了她的嘴……

  这样一来,樱的两只小臂便被迫以嘴巴为基点向内挤压,小臂将本来就被捆得高高耸起的乳房往里面挤成了一团,不但左乳内侧的黑莲花纹身已经湮没在了乳沟下,两粒早已樱红上翘的乳头也差不多快要在一指的距离之内了。

  M字大开脚再配合如此狂野邪异的上身缚,樱整个人都好像被扭曲了似的,偏偏那些扭曲的绳圈又带着烫人的诱惑力。高耸的乳尖、大开的双腿、挣扎但无济于事的神情、绳结下的呻吟……

  这就是檽木一派!

  邪恶的师伯是不是在归隐之后,又创出了什么更加复杂的缚法?他又为什么偏偏挑了一个女孩子来继承自己的衣钵?

  这里面肯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而阿墨和师伯之间的感情,也肯定要比单纯的憎恨更加复杂。

  对了,她不让我提师伯的名字,我只要一提她便会不可抑制地狂躁起来……

  “呵,我的手艺可比你的那位老师要好吗?小辈,这是我檽木流的溺麻扭结,有多少人想见一见而不可得……呵呵呵,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

  溺麻扭结……这的确像是将一个女囚捆绑在水牢中,让她承受着不断袭来的痛苦,那嘴边的绳结就宛如冰冷的水位线,而她被固定在自己的手腕下,只能够皱眉和呻吟。阿墨说完,忽然又拿起了一根蜡烛,施施然踏着灵猫般的步伐来到桌子前面,用桌上的残烛将新蜡烛点燃,同时低声笑着说:“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要记好,你主人的名字叫做阿墨,她是独一无二的绳姬殿下……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地玩乐吧……”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下身子,把下巴凑近樱的耻丘,伸出舌尖在粉色的媚肉边沿舔舐了两个来回,然后突然将手里的那根蜡烛的尾部插进了樱早已经泛出春水的小穴里搅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差一点又按捺不住想要站起身子,然而理智警醒着我现在还不能,我的阴茎也开始不由自主挺动了起来,我必须抓紧仅有的时间,找出阿墨身上那个致命的要害……

  没错,这一点我早已有认知,要跟她斗心、斗性、甚至是斗捆绑,我都无疑会败阵,更别提在这种受了奇怪春药影响的状态下。我只有抓住她被我无意中窥视到内心深处的那个弱点,才能够结束这一切!

  樱,你再坚持一会儿……

  “唔……呃……嘤……”

  窄门中已经开始传来由于嘴巴被塞住而变得支支吾吾的辗转呻吟,我索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开始记起今天傍晚到现在所有的片段。

  “你们男人都是贱货。”

  “越是得不到的,你们就越觉得珍贵,越是鞭答你们,你们就越不会放手…

  …“

  “人和人都是平等的、透过努力就能成才、不懈的坚持就能改变命运……这些都是小孩子励志漫画里的东西……”

  对于这个世界和异性深浓的、颓然的恨意,这些来自于掳走并且调教她的怪大叔檽木痴梦郎。

  “我父亲背着妈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肉体关系,却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真是可笑呢。”

  对故乡的怅惘则来自于家人对她的不信任和疏远。

  “我想要好好醉一醉。但是……却不能被他们那些人看见……”

  等一下!

  我的回忆到阿墨独自一人喝闷酒,看到我的时候说出这句话便戛然而止——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个女人心底里是不渴望着能够回归正常人的生活,然而她由于扭曲而变得极度孤傲的性格、那些对于男人深深的恨意,让她又排斥这个世界?

  所以在知道我其实是来自东京的绳师金风之后,她丧心病狂地想要将我、还有我的女人全部变成自己的奴隶,藉这样的方式……

  对了,只有我变得对她极其迷恋、唯命是从之后,我才会忘记掉她会经表现出的懦弱和无助……

  她在害怕这些!

  她害怕别人知道她的脆弱,她想要回归普通人的生命,却恐惧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厌倦憎恶自己的身份,却不得不继续变本加厉维持她女帝的尊严!

  这个女人,华丽无匹的外形之下,其实一直活在自卑的阴影和自己所创造的虚妄之中!

  这就是她的弱点,她r想要奴役我,归根究底只不过是害怕我,害怕我看穿真实的她!

  我来了!

  想通了这一点,再也不能让樱被这样凌辱下去,管她什么春药,只要我还有一点意识,只要我还能向她传达讯息,我就能击败这个女人!

  “砰!”

  阿墨在樱胯间肆虐的手被我重重的踢门声停滞在了浑浊的空气里。翩然扭转过颈项,她却显得并不讶异,咧开嘴角,朝我投来了一个仿佛能够幻化出万端媚态的微笑。

  “呵……我们亲爱的老师,您来了。您看看,我对您的学生照顾得还算可以嘛,呵阿,呵呵呵……”

  在门口我还没有察觉到浓烈的香氛,一进门后,一股夹杂着海兽腥气的植物香味便扑鼻而来,只吸一口,我的双腿居然开始不自觉地轻轻痉挛了起来。

  眯着眼睛望向樱的股间,那蜡油由于阿墨的搅动抽插已经洒得到处都是,菊蕊上、耻毛上、粉嫩的阴唇上,都是暗红的斑点,而阿墨在说话间就这么轻轻地放手,让蜡烛留在了樱的花径里面。

  可怜的少女则好像早已神智昏迷般半开半闭着眼睛,眼珠在眼皮下面狂乱转动着,同时淫魔地扭动着自己的髋部……

  “呵,这种蜡油深入接触过小穴的肉壁以后,那里就会变得更加敏感,以后甚至只要看到你,就会止不住地流出蜜液,希望老师能够好好地疼爱她。金风,你,该怎么样感谢我呢,呵呵呵……”

  桌上,窗台上的蜡烛已经差不多燃尽了。凄迷的烛光衬得阿墨前额厚重浏海下大眼睛里的眸光格外冷艳,同时充满了如刀锋般的锐芒,好像恨不得要将我这个窥探她心底秘密的男人千刀万剐。

  真是个如假包换的妖孽啊。

  我知道阿墨事先必定吃过药,蜡烛对她来说半点影响都没有。我的身体开始逐渐不听使唤,小弟弟鼓胀跳动着,甚至腰胯也不自主地跟着扭摆,恨不得找个洞便钻进去,不过好歹神智还算保持着一分清灵。

  “少来这一套了,师姐。”

  望着樱胯间那根不断随着蜜肉紧缩而抖动的蜡烛,我的欲望似乎在低沉地祷告让我的阴茎取代它的位置:“你说……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嗯?”

  阿墨听了我的话笑了,那笑容宛若妖花盛放,“那可真好,我实在很想要你这样一个奴隶呢,你知道嘛,呵……”

  “不,不是奴隶。”

  我摇头,尽全力做出了一个蔑视晌神情:“我想当你的朋友。”

  阁楼里突然静默了。

  过了两秒钟,静默中突然爆发出了一串似乎觉得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笑声:“啊哈?朋友?金风,你跟我说朋友?”

  “是……”

  我的字还没吐到一半,原本如黑猫般伏在樱身前的阿墨忽然动了,她站起身子,撩开老旧的深色和服,然后我只看见了小麦色的腿影,胸口便觉得猛地一窒。

  旋即,我整个人“轰”地一声被踹倒在了矮床上,在神智迷乱的少女身边。

  如果说我的俏邻居远山瞳像是一只家养的波斯猫的话,那么我眼前的这位女王,无疑就是扶桑九尾猫与埃及猫神贝斯交合所诞下的人间妖孽。脚趾在我的胸口不断摩挲着,高高在上仰望着我的她却眯起了眼睛,那黑色瞳仁中影射出的烛光,好像能够吸食我的意志。

  “金风,你太天真了!像你这种下贱的男人也配当我的朋友?你们永远只能供我奴役,捧着我的靴子向我谄媚,乖乖地向我交出你们的一切……呵,来吧,就让你好好地感受一下我,让你的每一寸身体都无可救药地爱上我、不可自拔…

  …“

  似呓语,又如魔咒,在念完这句话以后,阿墨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用手托起了左边的乳房,同时探出那宛如灵蛇般的舌尖向着乳头上的吊坠凑了上去:“嘻……你敢说你现在看着我,不想要渴望得到……(滋溜)……我吗?”

  不,答案显然是不定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深陷在蜡烛春药的状态里,裤裆下面直挺挺地撑起了帐篷。

  “没有男人能够抵御你的……”

  意志的堤防逐渐溃败。阿墨听到我冗长而纷乱的叹息后扬起了小下巴,放开了托住乳房的手,那豪波便轻颤着带起了乳头下吊坠的一阵驿动:“金风,我的乖奴隶,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吧,女王的恩赐、无上的快感,你会喜欢的,嗯……”

  随后,女王将如同沐浴过尼罗河畔热风般肤色健康的小腿从我胸膛上撤下,坐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当她撩开载的浴袍下摆后,我甚至自己都能从这个平躺的角度看见自己发红发烫的枪尖。

  “呵,看,多么下贱的猥物……就让主人帮你好好惩戒它一下吧……”

  我的脑中瞬间产生了一片空白,仅存的灵光并不能想像出阿墨采用这个坐姿究竟是要干什么。而就在她说完之后,这邪恶的妖孽把两只手往我的小腿上一撑,继而张开两条大腿,用她的一双肉小脚夹住了我的阴茎。

  我突然在心中很想笑。

  我自问接触这个圈子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奇技淫巧也见过不少,但是无疑地,我面前这个来自炼狱的女人所懂得的玩乐方式,远远要比我多得多。继在温泉中吹水箫之后,她又在我的身上这方寸之地踏起了绋色的舞步。

  这使我开始用所剩不多的思考能力,注意起原先她一直赤裸着地的这对是踝来。与她冷艳妖孽的容颜和身段不同,这双脚却是显得如此秀气和纤巧,饱满却楚楚动人,一如从未出过闺房的千金大小姐一般玲珑。

  更为难得的是,她这双脚不但是弓很弯,两个凹进之处恰巧能够模拟出一个吞噬男人心神的穴口,就连那十根小小的脚趾都显得饱满、圆润而灵活,恰似猫咪脚底板那软软厚厚的小肉垫。

  一般在社会中惯于交际的女子都穿惯高跟鞋,脚后跟的位置多多少少会有些粗糙,可是这一双脚却圆润无瑕,莫非她从小就被师伯勒令只准光脚穿木屐?就只这一双美脚再配合着和她十指指甲相同的甲纹,只凭它们就足以踏得大部分男人神魂颠倒,更何况我身上的这个女人,身负着某种秘而不宣的古怪技巧……

  她简直就是一具人间兵器!

  浑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都能够致男人6:死地的人间兵器!

  “师伯,你够屌……”

  句心底的赞叹是真心实意的。因为我敢打赌,就算是我师父都不可能训练出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妖孽来……

  阿墨,总有一天,我……

  “金风,你想要我吗……”

  伸出滑腻的舌尖舔了一圈唇沿,阿墨是下的姿势突然变了,将足弓合璧在一起的攻势拆解成了两个部分,一只玉是用足尖夹紧了怒挺的枪头,而另一只玉是的大拇指,则时深时浅地对准枪眼上不断撞击了上去。

  那肉肉的感觉杂乱无章、急促却偏踩得人酥痒异常,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抬起一只手,用口水濡湿了两棍手指,朝着纹身弯曲蛇尾指向的黑森林蜿蜒而去,不断地在自己的蜜谷间抚摸了起来。

  “啊,啊,啊,想要我吗金风,想要我,就做我的奴隶,做一辈子好吗,好吗,啊……啊……”

  低沉急促而淫靡的呻吟,别开生面的是下技巧,再加上这等言语和动作的视觉听觉攻势……我本来在温泉里已经快被她舔食到临界点了,此时此刻又有空气中春药的助力,又被几番踩动就直接精关失控,白色的液体在阁楼不断减弱的残烛光芒里喷薄而出,全部都沾染在了阿墨的一双小肉脚上。

  而与此同时,我身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苦闷的叹息。

  “啊……是樱……她还有意识吗……她……看见我射精的样子了吗……”

  我紧紧闭上眼睛,狂涌而出的感觉让我弓起了背脊,然而令我感到有些异样的是在射精之后,我硬挺的枪尖根本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态势,它依然在阿墨的小脚间高昂着头颅,似乎意犹未尽。

  这绝不是自然的状态,我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肘已经不听使唤。

  阿墨横过媚波扫了一眼桌上残存的蜡烛,弯下身子抹了一把自己脚面上的白色液体,然后将手指轻轻地放进小嘴里吮吸了一下,继而皱起眉头:“呵……好腥的秽液……思,金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男人的身体里为什么藏着这么多恶心的汁液……嘻,它们到底有多少呢……”

  眼神恍惚中,我似乎看见了樱小穴中那根蜡烛跃动的光,而它似乎也在越烧越短,向着少女最敏感的部位,滴下越来越多的滚烫蜡油。

  时间不多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努力地想要支配自己的嘴,可是阿墨似乎以为我想要回答她的问题,收回自己的双腿,又改成半跪的姿势,伸出手握住了我不自然勃起的阴茎:“呐,你一定很想我把那些腥臭的东西都吸出来吧,看我把它们都吸进我的小嘴里,是不是……”

  “咕唔……”

  浓密的黑色长发垂散在我大腿上的同时,我的枪尖又被那张灵蛇卷动的小嘴含吮了进去。

  我明白阿墨想要做什么。

  藉助空气中诡秘的香氛,击垮我意志的同时,让我在本能的最深处烙刻下她身体的感觉,无可替代的感觉,她的性技无疑就是这样一种毒品。我现在真的不想将龟头从她的小嘴里拔出来,我甚至已经开始回味起被她的脚趾踩踏抠弄时的快感。

  女人为爱而性,男人为性而爱,这句话就算不是放诸四海而皆准,却也有相当大的涵盖性。等到我真正迷恋上她的那一刻,便也就是无尽苦难的开端了。

  咦?为什么思绪开始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在她正不断用着香舌在我枪眼附近滑行的同时,我发现我突然能够从嗓子的深处发出“喝喝”的声音了,嘴唇似乎也恢复了些许知觉。

  没错,蜡烛一根接一根的熄灭!

  看来这种发散性的药剂是有时效性的。为了阻止她进一步将我带入无法挽回的魔障,我在艰难地恢复嘴唇的掌控之后,迫不及待地喊出了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咳……你也……只不过是……是一个可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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