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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绳师 第六集 · 第七章 作茧自缚

  不懂得黑暗的人,是无法拥有光明的。——金风如我所料,在我讲出这一句话之后,那条攀绕着我龟头的软滑小蛇,突然间停滞住了。

  阿墨缓缓抬起头,将混杂着我体液的香唾全部吐在我的怒茎上面,然后慢慢地抬起手抹了抹嘴唇,脸上带着一种如同小时候小孩子想恶作剧却被邻居家的大人轻易识破的那样的忿恨神情。

  她就这样盯着我,许久不再言语,冗长的呼吸声过后,只是抬起手撩了撩额前那厚重的浏海。

  老天爷,现在取胜的天枰总算开始往我这一边倾斜了。

  阿墨的弱点就是ta的身份,因为害怕外部的世界,她近乎狂热地维护着自己的身份,而又因为这重身份能够给她带来变态的快感、远离烦恼,所以她年复一年深陷其中,甚至在师伯死去,她事实上得到解脱了之后,还是这么一副样子。

  当然了,这也是她的优势,大多数和她接触的男人都一下子便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继而抱靴舔脚不亦乐乎,所谓女王的新装其实只不过是薄薄一层纸而已,那些男人不是不愿发现,而是根本没想过发现。

  她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啊!

  照女王殿下先前在汤池里对我所书“我已经四年没有这样服侍过一个男人了”

  想必她现在一定恼怒到家,因为她已经动用了小嘴和小脚两样武器而居然还没有摆平我。

  但是,她为了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肯定不会趁人之危,对还没有完全恢复感知行动能力的我,做出什么残害肢体的行动。毕竟凭在喝醉和我纠缠时她的那种怪力,想要在这种状态下解决我,只是几分钟的事情而已。

  于是我也乐得和她那杀人的眼神对视;那充满威压感的眼神虽然令人不舒服,但至少比任她摆布来得好……

  终于,等到我的手差不多能够活动了,我第一时间用左臂手肘撑住身子,伏到樱的胯间,将那塞在粉嫩肉穴里、将灭未灭的蜡烛缓缓抽了出来,用的是极慢的速度,为了不让黏滞在少女阴唇上的蜡壳在剥离的时候弄痛到她。阿墨见了我这番动作,轻轻地哼了一声,鼻音里充满了不屑。

  而我只看着樱,看着她那迷离泛着泪花的眼、那依旧带着玫红色泽的脸蛋。

  我这种视女王为空气的作法无疑更深重地刺痛了她。对于这种蜡烛的特性,她必然要比我清楚,在看见我吹灭从小穴中拨出的这一根蜡烛之后,她刚从我敞开的双腿间站起身子想要说话,我却摇了摇手里的蜡烛抢先一步说道:“师姐,你真的认为这个由海狗鞭和魔鬼的阴茎混合而成的……”

  “是海狗油和魔鬼之伞!”

  “喔,好,管它是什么都好。”

  我的小弟弟终于有了疲软的迹象,这也让我更松了口气:“你真的认为它就能够让我陷入你的温柔乡里?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毕竟也是明智道鬼的徒弟呀。”

  女王对于我的问题置若罔闻,却用那依旧充满磁性、低媚的声线幽幽地问我:“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身份,为什么……”

  说着说着,阿墨整个人也向我贴了过来。开玩笑,我现在哪里还敢碰她?连忙朝着墙壁的方向退后,顺带一把搂住了樱瑟缩抖动的肩膀:“师姐,这件事是我不好,我那时候并不了解你……所以我有冒犯的地方,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而我们也可以坐下来,以……正常的方式好好谈一谈。毕竟……再怎么说,我们都是背负了命中注定的相似烙印的人吧。”

  阿墨听到“命中注定”这几个字,在光影中愈发显得瘦削的尖下巴小脸一阵阴晴不定,用那种压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注视了我半晌,忽然轻叹了一口气:“命?

  正常的方式?呵……你认为在我身上,还有什么‘命’之类的东西可书吗?我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才像发疯一样要让我成为你的奴隶,这样一来,你的事情又会成为秘密了,是吧?”

  我看了一眼怀中的少女,她似乎也被我们之间奇怪的氛围所吸引,一双刚刚恢复神采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墨胸前蛇妖的纹身,“如果不是樱抢先一步跟你来到这片蜡烛的陷阱,想必你的直接目的就是找到我,然后……我现在啊,说不定真的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阿墨沉默。

  看着她眼中那种危险的威压忽然暗淡了下去,我的心突然间抽痛了一下。

  被人掳走,在尚未懂事的年纪就被惨无人道训练成了一架爱欲机器,而回到故乡之后又被自己的亲人所误解和中伤……

  命运对于这个本来应该在定山溪畔安静地嫁人、生子、掌管家庭旅店的女人开的玩笑,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是你不是挺过来了吗?”

  我发觉她一旦和人正常地交谈,就很难不往自己苦大仇深的那方面想,继而陷入下“女王化”强行用激烈的情绪抹杀那些荒谬的记忆。

  我只好试着压制她内心远比我要凶恶百倍的邪火:“师姐,你要知道,不懂得黑暗的人,是无法拥有光明的。”

  “在黑暗中潜伏得久了,就会更容易嗅到光明的味道。”

  我望着一脸错愕的阿墨,为王让她把心情放松下来,索性右手将浴袍的下摆一掀,以一种大马金刀的架势摆开了双腿,“你的脸、你的身体,让我很容易就能回想起那些在师傅密室里接受训练的日子。你知道吗,一年半之前,每次当凌晨时分我走出师傅院门的时候,我也都会觉得东京夜空里的星星特别明亮呢。”

  阿墨不语,在残存的烛光闪动问,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小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着。良久,她突然再一次掀开了老式和服的领口,一把将它从那令人窒息的胴体上扯了下来,一股浓艳和妖诡的气息,瞬间又被释放到了这间待上三个人之后显得异常狭窄的阁楼之中。

  “金风,你似乎想得太简单了吧。对我来说,那些你所谓的光明早就在童年里死亡了。你看看我的身体,我身上这条鲜艳狞恶的大蛇,我被金属贯穿的乳头,这一切会让你想到什么?除了做爱、交尾、变态的刺激,还能让你想到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倦了,阿墨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每个音节里都似乎充满了硫磺的气息。她的这具身躯足以让人目眩的上围、挺翘而丰硕的臀部、连接处极不合比例的纤细腰肢、再加上那蛊惑人心的邪恶纹身……

  她说得没错,这种就连我都抵御不住的堕落之美,的确可以成为诱使无数男人沦陷的根由。她的师傅希望她如此,她之前也确实没复让他失望——是今天我所听到、看到的一切都证明,这并不是阿墨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在逃避,回忆让她痛楚,她只有不断借着鞭笞男人宣泄这种痛楚,继而陷入了无休止的轮回中……她不知道如何改变,或者说她根本是害怕改变,因为在她记忆中的光明已经死亡了。

  “现在的我,只想看着你们男人那副犯贱的狗样子,在我的靴子下面、在我的鞭子下面、在……”

  “够了,师姐。”

  我将手里的蜡烛一挥,蜡烛脱手而出,将桌上另一盏将灭未灭的蜡烛打翻在了桌子上,“你回头朝天窗看看,那里有什么?”

  由于蜡烛的残光已经全部灭完,阁楼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里。视网膜一瞬间没有适应明暗转换,然而一片墨染的色泽终究还是逐渐明晰了起来。

  对,是落雪。

  阿墨也注意到了,即便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可是我们依然还是能够透过天窗的玻璃,透过还没有将天窗完全遮蔽的积雪,看到不断落于其上的雪花。

  “师姐,你可以看见雪花吧,外面的光并非不存在,只是你内心的憎恨就好比蜡烛扭曲的火焰一样,将天窗外的光芒湮灭了。”

  阿墨的傲人轮廓在黑暗中似乎被无限放大,“黑暗中的生物往往害怕光明。

  你的视线被你自己在阳光下扭曲了,你把所有的男人都不当人看……试问,一个拒绝正常人际交往、不把人当人看的人,又有谁会把你当人看呢?“

  “倘若能够放下心里的那些想法,试着以正常的方式和人接触,也许你就会发现……”

  我确定阿墨能够看见我指向天窗的手指,“光明很有可能就在你身边嘛。”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与她之间的时间似乎静止了。

  我无法估算出在这样环境下的时间流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窗中渗落的细微天光里的身影仿佛窣窣发抖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个跟先前的女王不太一样的声音:“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还能够有……把我当正常女人对待的男人吗?”

  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仿佛有一块千斤大石轰然落地,我知道今天晚上的魔鬼交锋是我赢了。

  “有啊……”

  点我倒不是说笑,我衷心地希望这个命运凄婉的女人能够好起来:“师姐,我也是男人啊。”

  “你可以试着先跟我接触,面对面的吃饭聊天,一起看电视,你会发现和男人正常相处也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情……其实我有时候还是很幽默的。”

  阿墨再度陷入了沉默,黑暗中我看见她那丰满挺翘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显然正在和自己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犹疑不决,这可不是女王的风范喔。”

  在我抓到她的致命弱点之后,所有问题似乎都变得明朗,比如刊用她的女王心理使用小小的激将法:“怎么,堂堂神奈川县的第一女王,还会怕和一个男人正常相处?”

  “你说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

  我连忙替阿墨舒缓情绪安抚道:“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既然是师姐弟,女王殿下不妨给我一个小小的机会,我们来打一个赌,赌赢了,你就能回归正常生活,如果我输了,就一辈子做你的奴隶,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赌什么?”

  黑暗中的质问显得故作深沉,然而我还是听出了里面那一丝丝的期待。

  “赌我能不能和你同居一周而不和你身体任何部位发生性行为——呃,我指的是包括你的小嘴、小脚、甚至头发都算,当然你可以诱惑我,但不能对我用强,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暗算我。你觉得还算公平吧?”

  “呵……”

  阿墨笑了,她可能是觉得我这个赌局显然对她来说占尽了赢面,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

  首先,一回生二回熟,摸清了她的心理状态,我有把握能够在下次交锋中眼观鼻、鼻观心,以一年多培养出来的平常心对抗她的百般魅惑;其次,这个女人的行踪非常隐密,她如果答应和我打赌,这就算是白白透露给了我她居住的地址,我还能够从她的家居摆设和生活习惯中,进一步摸索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第三,这是我反守为攻的契机——我早就说过,三巨头里面有这么一个女人,想要征服她,讲什么道说什么技巧都是白搭,唯一的办法,就是征服她的心。

  不是说让她爱上我,只要能却让她对我有好感,继而使我成为她在俗世中唯一的男性朋友,我的目的就算达成了。试问一个已经对愉虐圈隐隐产生了厌倦,对绳艺圈根本漠不关心的“三巨头”会不支持自己这唯一的朋友吗?

  答案必然是不定的。

  “师姐,你可以慢慢想。”

  我见阿墨没有答话,显然是还没有将我先前所说的话完全消化:“明天早上我们启程离开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也不迟。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把樱放出来了?”

  “……好吧。”

  时至此刻,我终于从这个无比危险的女人手里抢过了所有的主动权,在紧绷的神经倏然放松的刹邢,由于吸入了春药和方才射精后所产生的疲惫感一下子朝全身涌来,让我险些没有支撑住手臂。

  这时候,阿墨摸索到墙壁边沿,打开了阁楼顶部一盏苍白的吊灯。她似是不穿衣服惯了,在我们这对男女的注视下并没有半点扭捏,见我一脸疲惫的样子,便俯身来到秋田樱的跟前,一边摸索到她嘴边的绳结一边说:“你放心吧,这个蜡烛作用只是催情,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

  解开绳索的动作牵动着女王的胸部,乳尖上轻盈震颤着的吊坠很难让我不多看几眼:“对了,你刚才说蜡油进入阴道里会产生性瘾什么的,也是唬弄我的吧。”

  “呵……那是我乱说的,不过这东西在女孩子身体里久了总归是不好。”

  阿墨解掉绳索之后,樱一句话也没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似地匍匐在了我的胸膛上。

  乱说的?我觉得不太像吧,只是催情也能够让人身体不听使唤,阴茎一直挺着?我不由皱着眉头问:“喂,那总不能够让她……”

  我刚说到一半,阿墨便站起身,苍老的白色灯光里,只见那种黑色的瞳光再一次在她的眼中凝结了起来,只是不似最初看我时那般淡漠:“带她去温泉里,再好好疼爱她一下,不就自然化解了。金……呵,金老师,我可相信你的体力呢。

  好了,我累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

  刚玩了一出危险性游戏的女王下了逐客令,表面上是累了,其实我知道她今夜必然无眠,会想些什么,可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不过,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从见到她开始便如同骨鳗在喉,不吐不快,我在搂紧樱尚有些潮热的身躯的同时,脱口而出问道:“等一等师姐,再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呃……那个已经死掉的人在后来是不是又发明出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否则他何必要找一个女孩子继承衣钵?”

  阿墨并没有马上回答我。从下逐客令开始她便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问题,终于过了几秒钟之后,她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金风,你这一辈子是为什么活着的呢?或者说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明智老鬼学绳艺?”

  明智……老鬼?

  听到如此不尊的称呼的我,眉头一下子拧成了麻花,要知道在扶桑尊师重道的传统可是非常被人看重,我这表情看得阿墨都发现了有些不妥,颇为不自然地朝我笑笑:“呵……我叫习惯了,以前有人经常这样叫。”

  喔,师伯这个人,果然也是剑走极端的作派,看来对我师父的敌意至死都没有消泯啊……我对师伯的毒舌很不以为然,但是却无法忽略阿墨的问题,因为我知道她很诧异为什么我会主动接触这门已经堕落进深渊黑暗中的艺术,或者说…

  

  她也想要更了解我一些。

  于是我略微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就像你之前说的,男人是靠着猎奇和新鲜感维持生命活力的动物,我也自然逃不掉。但是这还不是全部……怎么说呢,可能是由于我厌倦了平凡世界中的生活,想要藉这个机会体验不同的人生吧。”

  上学、拿到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结婚生子、然后供孩子上学、拿文凭、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我想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跟先前我的状况差不多。这种凡庸的命运让我一眼就能望到底,也由此产生了深深的畏惧感……

  这就是我的一生吗?

  事情其实就是这样而已,我一狠心推开另一扇门,然后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

  阿墨似是咀嚼着我的一字一句,然后眨了眨那隐蔽于凌乱黑发问的大眼睛继续问:“那你后悔了吗?”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也同样凝望着她:“即使我眼见着它越来越不堪,越来越背离花与蛇之道,但是我清楚它的‘根’在哪里,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挺起胸膛站在舞台上将它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这可能……算是我最大的愿望吧。”

  当然,这个愿望的背后有两个已经消逝的女人的影子,但我没必要在这里把她们扯进来。

  “你……”

  阿墨似乎很惊异于我的想法,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指着自己娇躯上的纹身说:“花与蛇之道!它不就在这里吗?在诱人堕落的身体上?你还想追寻什么呢?”

  “起初的它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的师傅可能没跟你讲过绳艺的历史,但是那些东西是时光无法抹杀,只不过现代人在扭曲的表象下将它遗忘了而已。”

  我故作老成地说道:“师姐,我想找你像正常人一样面对面谈谈的原因,其实就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帮我找回我们背负的东西所失落的一切。其实我已经…

  …“

  接下来,我把在北京近郊老屋中寻获天人缚图谱,和之后发生约事情简要地跟阿墨说了一遍。听完这些后,女王殿下睁大了眼睛,仿佛有些难以置信:“你说……这些传吾都是真实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肯跟我打赌的话,我来找你的时候拿给你看就是了。”

  我们的谈话似乎也让我怀中的樱听入了迷,本来微微颤抖的身体,在听到我讲起天人缚的事情以后忽然不动了。

  想想也难怪,这件事情连之前的我自己、现在的阿墨殿下都不相信,听在这刚入门的小菜鸟耳朵里,那可真无异于天方夜谭了。

  而阿墨的情绪似乎逐渐平复,嘴角上也开始充盈起杀人于无形的媚意。她从我的话里揣摩出了一些东西,眯起大眼睛斜斜地睨着我,笑道:“呵……也正是因为你想要迫切地寻找回这些失落的东西,所以你要尽快提高知名度!而你提高知名度的最快办法,就是找上赤松健、黑天狗和我,在公众场合之下显示你的技高一筹,对吗?”

  “……不愧是师姐。”

  这个女人的心智奇诡,绝对比我高出三分,在温泉里的时候我便知道了。要不是我看破了她,这次的家庭旅行可能真的就要变成地狱之旅了。阿墨沉笑了一声,根本不理会我,反而朝我转过了身子:“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至少对于我来说,根本没这个必要了。”

  “你的意思……”

  “你入行还不到两年,应该没看过我的表演吧?”

  阿墨一边拢着长发一边朝我走来,并把先前从樱身上解下来的绳索交到了我的手里。

  “的确没有,师傅说你前几年就再没有登台过,只在俱乐部供职,也因为这样找不着你住的地方。”

  握着麻绳,不明其所以的我回答说。

  “那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表演的兴趣。你想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找一个女孩子传授技艺,而我为什么在短短几年里,被拿出来和赤松健他们两个相提并论?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阿墨似笑非笑,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揣度出情绪已经恢复了的她的想法,只能够老老实实地听下去:“之前明智老……师,思,他在横滨的演出我去看过(横滨就在神奈川)他创立的菱绳缚法比那个男人的扭结缚法观赏性要高,但是后来那个男人自己不行了,异想天开弄出了另外一个法子……金风,你帮我一下,站起来。”

  我把樱在矮榻上扶好,艰难地抖抖腿站起来以后,阿墨把我手里的绳索扯过,将一头打好了一个活结之后又交回到了我手里。

  我浑浑噩噩地不知道她想要干嘛,但是看着她接下去操作了十秒钟以后,我的嘴终于越张越大。

  进而终于恍然悟到了阿墨异军突起的原因。

  绳姬阿墨的表演中是没有模特儿。也就是说,从登场到谢幕,只有她在台上自己捆自己!师伯断肢后想出来的怪点子就是这个!

  这是正常人脑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一幕,但是阿墨的的确确在我眼前做到了。

  借着我的手作为一个支点,阿墨在将绳索精巧地缠在每一个手指上做出扭结势之后,将剩下的绳索对折,旋转着身体把自己套了进去。我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步骤,可是她一旋转身体以后,那一对纯天然的、只要轻轻一摇就会颤动不已的硕大胸房带着古朴风情的吊坠,无情地遮挡了我的视线……

  如此这般地旋转制造绳圈,然后把自己套进去了几个来回,阿墨突然伸出已经被扭到身体斜后方的手,伸入了方才遍给我的那个活结里。

  “好了,檽木流绕指扭结。当然由于我自己缚自己,难度可和其他的扭结缚法不一样哦。”

  何止是难度不同……眼前不着一物、艳光四射的阿墨这番动作,在内行人如我的眼里根本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雪季北海道的午夜,温泉老街上一家不为人知的小旅店里……

  谁都不知道全扶桑绳子玩得最好的一群人中的一对师姐弟,就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里,上演着一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戏码。

  我面前的这个女人仿佛一朵在半晦半明间盛开的妖花,在如同印度苦行者令人侧目的火上舞步中,将自己紧紧束缚在苍白无力的灯光下。

  这个自缚的缚法以精致小巧见长,阿墨将自己每一根纤长的手指都缠入了一个个袖珍的绳圈内,然后右臂扭至脑后,左臂以最大幅度从后方穿到了腰的另一边,最终接收了变付在我手里的活结。

  “绳姬……原来这就是绳姬……果然没有任何男人能够代替你的位置啊。”

  “嘿。”

  阿墨眯着眼睛跟猫咪似的打量着我,忽然腰后的左手朝反向一拉,把活结解了开来,一阵抖动以后,便看见一只胳膊像变魔法般地从绳圈里套了出来,然而五指间依旧缠着那袖珍的绳结,胳膊在恍惚中攀上了我的肩膀。

  “如果不能自缚自解,又何来我一个人的独角戏?金风,想知道的你已经知道了,该看的你也都看过了,今夜我们到此为止吧!你去照顾你的乖学生,而你要的赌局,明天一早我会给你答覆。”

  说罢,阿墨便转过身,低头拾起自己腿落在地板上的和服,开始重新披在了肩上,只留给我一个香艳却有些寥落的背影。

  “……好。那你也快睡一会儿吧。”

  我还没有从刚才那奇幻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但是当我转身,瞥见从解开束缚到现在一直一声不吭的樱的脸时,却发现她直愣愣地盯着阿墨的背脊,一双有些浮肿的美眸中充满了恨意,似乎还夹杂了些许嫉妒的神情。

  老实说,纵然在我那天夜里失控,许诺以缚法交换年轻肉体的时候,我都没有见过秋田樱出现如此苦大仇深的眼神。

  这令我又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在命运的一个绳结好不容易被我解开了端点之后,它竟然又要陷入另一个绳结之中吗?

  同样是命送多外的女人,相差也不过三、四岁。

  今夜发生的一切对于樱所造成的,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肉体的伤害所带来的精神疮疤……为什么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的嫉妒?

  是不是因为她从我们的谈话里,终于了解到了这个背影的过去,了解到了这个背影虽然只比她年长一点,却已经……拥有了她想要的一切?

  我没有办法再思考如此这般的问题。时间已是深夜,在一天的疲惫之后又经历了女王殿下整整一夜精神、肉体的双重考验,纵然是铁打的人也免不了出现精神涣散的状况。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帮樱先把下体清洁干净,然后赶紧带她回去睡觉。

  至于阿墨究竟会不会答应我这一场赌约,对于这个难以用常理测度的女人来讲,最好的方式就是一觉醒来,再揭晓答案。

  所以我走到尚自瘫软在矮榻上的樱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望向阿墨的目光,简单整理好那被女王破坏得凌乱不堪、甚至沾染着深红色蜡烛油的浴袍,然后鼓起全身仅剩不多的力气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金……老师……”

  似是从自己的臆想中惊醒般,樱微肿的双眼望向我的同时,脸上又腾起了一股颇不自然的红晕。而我发现,她虽然身子骨都是软的,但浴袍之下的双腿却夹得很紧很紧。

  啧,难道是药劲退了,可是身体却依旧处于欲求不满的状况……

  “嘶……樱,你还挺重的嘛。”

  我不欲在这处处透着诡异香艳气息的阁楼里久留,故作轻松地向秋田樱笑笑,然后转过头对阿墨说:“那我就先走了。”

  阿墨依旧以背影对着我,听到我的话,只是轻轻扬起了她那只小魔爪在空气中摆了摆,大约是示意让我自便。

  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唉,老咯,两三年前,身体大约还可以撑久一点,不至于就这么缴械投降了……”

  一边挪动着已经快不怎么听使唤的双腿,我一边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遣散樱的思绪:“喂,樱,我抱你去温泉里泡泡,把那些奇怪的蜡壳清除,然后赶紧回房睡觉吧。”

  一如她自己所说,在想通了自己身份之后的樱,并没有再在意自己手腕上黑色纹身的问题,所以在今夜她与阿墨相遇之际,她手上便没有缠着布带,这也很可能是女王殿下说出那句“你的身体倒是不错”的因由。

  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樱将自己的颈项在我的胸口蜷得更深了,而双臂在我脖子上则圈得更紧了,那双黑色羽翼纹身缠绕下,让本来就精神不怎么好的我有一种恍惚的错觉,似乎自己正被一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翅膀包围着。

  ※自缚危险性极大,独自一人时切莫尝试。

 

绳师 第六集 · 第八章 天人缚

  第二:缚妖蜘蛛扶桑岛国的成人影视产业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每年能够吞吐十几亿美金的大怪物,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甚至有成为我国经济支柱产业的趋势。——柴崎忠信她并没有说话。知道我的双脚踏上狭窄的回旋梯,因身体的不平衡而产生了颤动的时候,她才在我的胸口发出了闷闷的声音:“我不甘心……”

  “我知道,我也不甘心的,樱。”

  我立即低下头凑到她耳旁宽慰道:“所以我才想要继续和她赌。这个女人是个恶魔,你也看见了,恐怕没有什么男人能在第一回合招架得住。今天晚上我除了意志以外,可全部都输啦。”

  “我……”

  “好了樱。”

  我抚摸着她被汗渍浸染的短发:“你可不要忘记你对你哥哥许下的承诺。今天夜里的事对你来说注定只是个插曲而已,等到下一个太阳升起的时候,你还要继续为了自己的生活努力,不是吗?忘了今晚吧……”

  我忽然发现我自己倒是很有些催眠师的潜质,当我提到她哥哥的时候,这个在今夜无端经受了一场惊吓的少女便再不吭声了。

  而在抱着这略有些沉甸甸的胴体颠簸下楼梯的时间里,我大致上也想清楚了樱在今夜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

  过早接触社会而变得早熟的她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也许在吃饭的那刻起她就已经在注意阿墨,或者也留心听到了我和雅子她们谈话中的零星片段,总之觉得阿墨并非寻常女子的她,一直暗自警戒着阿墨可能会对我们所造成的危害。甚至连觉都没有睡好。所以只有樱听见了阿墨的脚步声,然后开门出来质问本来是要找我的阿墨,最后可能是得到了阿墨什么暗示性的讯号,竟然跟着她上了阁楼。

  如果不是樱的话,今天晚上我可能会完蛋,而在某种程度上说她便成了一个类似于替罪羊的角色——那枝插进她小穴里的蜡烛,其实是为了向我滴蜡而准备的。

  本来只是想和她保持一种单纯的“师生关系”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没办法,回去之后,我只能抽出时间和精力,密切关注这位接连遭受不太美妙事件的冉冉新星了,她那种眼神实在令人不安…

  到二楼,特意留意了一下我们那几间房门,大家都应该睡得很沉,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再一次回到食堂,无奈地看看挂钟,比我料想得更加糟糕,已经凌晨两点半了。风间家的温泉二十四小时开放,为的就是方便我们这样的家庭旅行团,穿过回廊之后,我再一次踏上了这徜徉在落雪与蒸气疆界间的山泉边沿。

  脚下踏着雪花,怀里抱着美人,本来应该是非常浪漫旖旎的一幕;无奈我现在全身酸痛,怀里的美人更是情况不明,下楼造访温泉颇有一丝“深夜求医”的意味。虽说有泉水热气蒸熏,但这种深寒的室外环境,还是让疲惫不堪的我有些受不了,飞快剥下自己和樱身上的一层布,搁在扶手上,搂着她的腰踏进了汤池中。

  “呼……”

  进了温泉感觉立刻好了很多,由于有泉水的浮力在,我也不用全盘接收樱的体重。把她的身子在我面前扳正,我探出手帮她清理黏在脸蛋上的发丝说道:“下面现在的感觉有好一些吗?樱,自己伸手整理一下吧,或者等过一会儿,那些蜡就会直接化开在水里了。”

  “不……”

  樱一直低着头。但在我问完话之后,她突然朝我看了过来,微肿的美眸间不再是那种不甘的恨意,而似乎充满了如温泉水般滚烫的温度:“金……我要……”

  旋即,我那已经发射过一回、但又被阿墨的舌尖挑逗过,似乎在这段时间里面缓过劲来的小弟弟,在水面下一把被人攥住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发愣,因为秋田樱檀口微张时并没有吐出一直以来对我惯用的称呼,而是学着雅子的方式只叫着我的姓氏。这让本来就困意浓重的我产生了些许的幻觉,等回过神来,有只小手已经在我正偃旗息鼓的钢枪上来回套弄了起来。……难道阿墨真的隐瞒了这个蜡烛的功用,到临睡前还想要将我一军,让我明天捂着肾走路吗?

  我不能够确定究竟是药效还留在樱的体内,抑或是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发生了不为人知的改变。她在水下拨弄的感觉,当然要比阿墨的水箫舌功逊色百倍,可人家终究还是受过美国特训的人,再加上漂浮在水面上这张被水气蒸熏得樱红的脸蛋,以及那漂浮炽热的目光,心灵防线被她那一句“金”给冲开缺口的我,本能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勃胀了起来。

  在一般的状况下,例如今夜事件还未发生之前,无论如何我都会欣然接受小妞的这种投怀送抱。到口的肉嘛,还那么香……更尤其是她不是别的女生,而是那个讨厌的秋田扛月的妹妹。

  然而今夜,纵使我已经脑细胞损耗过度,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应付眼前的她。

  现在我对她有一种隐隐愧疚的心情,虽然不重,但是这种心情就像影子一样拉得很长,毕竟小妞误打误撞地成了我的炮灰,被阿墨深深凌辱了一顿。

  本来只想互不相欠,没想到拜我那魔鬼师姐所赐,我竟必须对樱负起责任。

  所以,我不能够看着她有任何自暴自弃的势头出现,例如……想要藉机和我做爱……

  “金,你能不能给我……”

  我没有来得及进一步想下去,小妞许是见我锁住了眉头,整个人朝我压过来的同时伸长了雪白的颈子,一口亲在了我的耳根下面。

  啧,力道有些失控,险些触到了先前我被指甲抓伤的皮肤……难道真是那该死的蜡油黏在小穴里面,情形跟阿墨说的那样会无法控制……

  这样略带淫乱气息的呼唤,我还真是一时难以适应。

  “樱,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

  “为什么?我听见渡边雅子是这样叫你的,你一定很喜欢这样的称呼。”

  樱的小嘴碾过我的耳垂,冲着我口鼻一路倾轧了过来,激吻间隙还不忘用那早已纷乱的呼吸朝我脸上呵气:“从今天起我也开始喜欢你,好吗……”

  乱了乱了。

  阴阳和合散之流的药物虽然在古籍中屡见不鲜,然而这里是扶桑,而我隐隐地觉得樱现在应该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维。小妞儿真的被阿墨给刺激到了?或者精神出现了什么错乱?又或者……

  我的心里突然“格登”一下,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可能性。这样的揣度来自于樱最后看阿墨的那种眼神,她会不会在心底将女王殿下当成了自己一生的敌人,然后,从现在开始疯狂地不计一切代价要打败她?

  而现在的举动足以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为代价拉拢我,让我帮助她,而不是帮助我那第一次谋面的小师姐?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于是我决定假戏真做,继续保持对樱的注意力。而与此同时,小妞也用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摸索到我的右手,并牵引着我摸索到了一片神秘清浅的水草丛。

  “金,那蜡烛好讨厌,我现在……为什么那么痒呢……啊……”

  如果秋田樱真的是在做戏,那我觉得单就演技来说,她已经可以算是一流的了。竟然也能够在闷不吭声间留意到雅子的说话方式,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白手”这个调教师名号还是有几分重量的。

  “唔,那我帮你看看那些讨厌的蜡油还在不在你身体里好了……”

  她先前不是很厌恶我在她体内射精吗?那好,事情既然已经这样,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藉机探这下真相吧。我其实还挺喜欢手指被夹紧在女生蜜肉间的那种感觉,濡湿、炽热,而今晚的体验无疑更特别。

  秋田樱的小嫩穴里本来就比一般女生要多些玄虚,褶痕缭乱如重峦叠嶂,而温泉的泉水则为小穴和我指上的肌肤添加了一道无形的缓冲,这令我竟然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些肉壁上逆鳞蠢蠢欲动的样子。

  “喔,小穴里似乎已经没有蜡油了嘛,可是比温泉还要烫呢。”

  “嘤……”

  我微一言语挑逗,少女已然不能自持,用雪白的美乳紧贴着我的胸腹,款款地扭动起了腰肢。可这令我更加怀疑,白手秋田樱同学只一句话就被撩拨成这样?

  纵然刚受过精神刺激,也不至于吧?

  于是仅有这两个选项可供选择:一,阿墨骗我,其实这药性浓烈得很,尤其刺激女性阴道壁。

  二,小妞由于某种原因开始打我的主意,利用我们原先就存在的关系想更进一步控制我。

  老实说,我还有一点点的侥幸心理。认为樱真的被秘药弄得欲求不满,动作的力道都很失控,在紧贴着我扭动得快,显得难以自持之后,忽然垫脚拼命地往水面上一冲,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只感觉水面下,我的腰胯被温软的肉体夹住了。

  “你看你,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丰润而不失少女弹性的股间似乎不断寻找着某根棒子的顶部,迫不及待想吞掉它。虽然泉水存在浮力,可是樱这种老树盘根的姿势却也难以维持,很快地逐渐从我的胯部滑了下去,而我则就势在水下揽住了她的两个膝弯。

  这样一来,总算变成一个比较理想的体位了,小妞也得以解放出一只搂住我脖子的手,采到水面下摸索我阴茎的具体方位。

  “让我也喜欢你吧……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婉转的呻吟,水面上,少女的眉蹙了起来,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紧接着,如同沉寂在水下的上古琴弦被突然拨动,樱的腰肢开始一前一后地缓缓耸动,惹得一圈圈的涟漪在我们身边泛开。

  而我索性闭起了眼睛。

  该来的,让它来吧,至少这一刻还有貌美如花的小妹子肯主动来骑我,这不是一件看上去很美好的事吗?

  由于我们身处在温泉的流质里,进入樱那条满足淫秘路障的阴道过程变得舒缓。一进一退间,我的长枪不断地在温泉泉水和少女淫汁的更迭交融间,每次都更深一点朝着怒放的花心挺进着。

  “啊……我第一次在水里做爱啊……金……”

  好在雅子的声音比较独特,少有女人与她相似,不然照我身上小妞这样一波一波的浪叫,我非要癫狂了不可。有了水波的助力,女孩腰身的挺动似乎也微含着跃动的弹性,令我能够很明晰感觉到阴茎的枪尖每一次击中一堵若有似无的软壁时那种触感。

  “我说……平时不准这样叫我,知道吗。”

  “……思啊……啊……”

  “这次旅行里发生的事情,也不要给你哥哥知道,好吗?”

  “嗯好……啊……啊……”

  原先在樱的蜜穴中感觉到的吸力,由于在水中作业的关系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却是疯狂突刺花蕊深处的酣畅快意。边做边说着话,小妞这时候倒是对我言听计从……

  “那内射你可以吗?”

  “啊,啊?……”

  哈,这回不说话了,哪知我刚想进一步发问,小妞的腰身却挺动得更加疯狂了,几乎是用鼻尖顶在我的耳旁媚媚地念道:“啊……你为什么老想要射在人家里面啊……你是想要我给你生小孩吗……金,我可以的……啊……”

  虽然声音一点儿都不像,但这样撩人的话语,不正是我想要听雅子亲口在我耳边呢喃的吗?

  就是这句令我猝不及防的呻吟,让我差不多涨到顶点的怒茎疯狂跳动了起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放开少女的膝弯,紧紧地抓住她两办雪臀,将水面下的下半身紧紧地按在了我的腰胯上。

  “喔喔……”

  “射……射了吗……”

  少女也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脊,“金的精液和泉水一起,好舒服…

  …嗯……思,今天我也有看见你射精的样子……“……果然,那个时候的她跟我一样,神智还是保持着一点清醒的。我没有多余的思绪分析那段时间我和阿墨的对话,可能给这个少女调教师带来的影响,在把所有的能量都鼓荡到她体内深处之后缓缓抽出了钢枪,一把搂住她的腰抱住了她。

  “樱,记住你方才答应的那些事。”

  “……我知道。”

  少女再没有提她刚才“难以自制”时所对我说的情话。我的生命精华就这样一点点从隐秘的蜜谷中流泻而出,散落在了风间家的汤田里。

  是她最后的呻吟让我动了恻隐之心吗?

  我不知道,总之我还是没能够判断出樱究竟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心灵出了问题。我决定在回东京之后带她见一见师傅。

  对于秋田樱来说,一来是让她定定神,知道我要传授她缚法最起码还是带着诚意的三一来是藉师傅的眼睛帮我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存不存在着心魔。

  而对于我和师傅来说,见一面也很有必要,我必须要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神秘的绳姬阿墨,也得通知他一声,他那位走入魔道的兄弟四年前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我发射之后的虚乏稍微缓过来一些,才匆匆擦干身体,尽量安静地回到了楼上。

  让我觉得悲惨的是已经三点半了,而更悲惨的是我明天还必须强打十二分精神在雅子之前醒过来先整理好衣服——就算熬夜不睡,也总好过让雅子看见我脖颈上被阿墨抓出来的指甲印!

  于是,对我来说史上最难熬的一个夜晚,在不停的辗转反侧中终于过去了。

  借着天光注视躺在我身边的长腿小妮子,一觉到现在还没醒的她该是觉得我整夜都陪伴着她,嘴角上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而我用尽所有意志力挣扎起柬到洗手间一看,眼睛下面果然挂上了两个深深的黑眼圈。

  摸着稀疏的胡渣,我长叹口气同时摇了摇头。

  我先前并不相信一夜之间能够发生这么多事,但是昨夜的确是这样。我和阿墨在心灵和肉体的交锋中互相了解,而我和秋田樱的关系也走上了一个新的阶段。

  我这个捡来的便宜小师姐,今天可就是揭晓我和她宿命对决第二章的开端了。

  随着天色渐亮,女人们陆续起床,曼曼得知雅子偷偷跑来跟我挤了一晚,没有说什么,而秋田樱跟我一样萎靡不振,害得文子姐姐还以为她滑雪滑得生病了。

  阿墨会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下楼吃饭,也不见半点那古旧和服的影子。然而,在我们回到二楼准备整理行装时,我一拉开隔门,却着实被吓了一跳,因为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衣的女人正斜斜地用小胳膊倚着枕头,似乎正等着什么人开门进来。

  女人正是阿墨。

  “我说我的小师姐,你不要老是神神秘秘的好不好。”

  我掩上门转过身,轻轻地对她说:“还好这里是我房间,女人们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阿墨微笑不答,只是眨了眨被厚厚浏海遮蔽一半、仿佛从金字塔壁画中穿越而来的翘眼角大眼睛,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

  “我在小田原的住址。金风,我答应跟你赌一场。”

  阿墨一撩额前发把信封丢给我,随即人也坐了起来,小麦色的小脸蛋上绽放出了一个并不带着女王威压、挑逗的、宛如冰雪融化般的笑容:“我住的地方,你别乱跟圈子里的人说就是了。”

  小田原……住在湘南吗?隐居倒果然会挑地方啊。

  “嘿,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然而阿墨终究是阿墨。在我俯下身子正准备接下信封的刹那,这个妖孽忽然攀住了我的臂膀,将浓亮的黑发凑到了我的耳畔,轻呵着娇笑道:“我要使尽浑身解数来对付你,呵……你小心万劫不复。”

  “……愿赌服输嘛,我们中国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认了!”

  我嘴上当然不会服输,话音刚落,阿墨抬起小手便点了一记我的额头:“原来你那么油嘴滑舌。”

  啧啧啧,那举手投是间的腔调……果然不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都极有可能被这女人吃掉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刹那,阿墨却接着说道:“你去把那几个女人也叫过来吧。我有事情说。”

  “嗯?有什么事情呢?”

  “叫你去就去!快点!”

  女王当惯了,这女人听不得质疑,我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拍拍屁股去对面叫人了。几间房间就在对门,开门之后,樱的侧脸只在门中一掠而过,阿墨见到雅子和文子好奇地在门内看着她,施施然走到两姝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竟然出奇的温婉:“我是神奈川的绳师阿墨,这次对诸位的旅途多有打搅,特别是抢走了诸位和金老师相众的时光。希望诸位能够原谅!”

  这又是什么?在我女人面前的正式亮相吗……

  说话的时候这妖孽还拿眼角的余光斜睨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一语双关,明里是说请我喝酒的事,暗里讲的,当然是凌晨发生的那件姐姐和雅子都不知道的事情……面子薄得要死的雅子怎么会接受一个陌生女人这样的道歉,忙走上前伸出颁长的手臂将阿墨扶了起来。

  “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大家,先告辞了!”

  阿墨仿佛知道秋田樱会对她避而不见,眨了眨黑亮的眸子有些复杂地望了我一眼,“祝大家旅行愉快!”

  穿着蕾丝睡衣的阿墨少了赤裸时候的妖冷,少了着和服时候的神秘,但这时候她散发出来的才是符合现代女性的气息。由于雅子和文子姐姐都在场,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期待神奈川相会之时再和女王殿下长聊了。

  心情复杂地望着阿墨离去的背影,在曼曼不屈不挠的追问下,拖着疲惫的身躯,我们北海道第三大的旅程也开始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节,北海道能够游览的胜景依旧不胜枚举。退了房间之后,我们先是前往定山溪附近的熊牧场,接下来乘车直指登别,品味了一番洞爷湖畔地狱谷内外地狱天堂景象交叠的奇异世界。

  登别地狱谷虽然海拔仅两百米,但是却处处烟雾缭绕。地狱谷中的许多喷口目前还不停的吞云吐雾,因此也形成了整个地狱谷都被白烟笼罩的奇景。定在地狱谷的小径,浓重的硫磺味道扑鼻而来,而来自地底深处的岩浆从岩缝中喷涌而出,凝结之后把整个地表染成了猩红的颜色,更给这炽热的谷地带来了几分狰狞。

  我自然少不了给四位大美女留下不少奇景丽人交相辉映的照片,然而就在雅子游兴正酣之时,我口袋里的手机不适时宜地狂震了起来。

  有电话,是不是建次来消息了?这是我的第一直觉,可电话接起来,却听到硬石头般的声音,让我望着地狱谷的小径打了个哆嗦:“你好,这里是柴崎忠信。”

  我干,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建次的黑脸门神兄弟。几星期没见,冷峻依旧嘛。

  “喂,忠信,我是金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喔,金风啊。”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整个人的气质和建次差那么多,难道练剑道和空手道之后就会产生这种分歧?“我找你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都是自己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开门见山,这我倒是挺喜欢:“好啊,有什么事忠信尽管提出来吧。”

  “第一件事情,稻村来找松间艺人工作室麻烦,建次已经跟我说了,他们这次做得非常过分,而建次也偕同我们另外一位分组的组长与其进行交涉。可是我们仍不太放心,了解金君的生活状况后,我们决定在下周派遣几位负责东京治安的黑诚会会员入住金君所在的公寓,对金君的个人生活进行保护和反监听等安全措施。”

  喔?山口组对我倒算得上是无微不至嘛!

  想起稻村会这个奇怪的帮派,我不由得看了远处正帮文子拍照的秋田樱一眼,只听忠信继续说道:“金君在东京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势必要对自己的隐私采取一定保护措施。关于和稻村会会面的详细情况,建次会和金君详谈。”

  “这个是当然,那幢公寓是我们自己人的,入住手续什么都不需要,到时候人来了,叫他们到201房间出示身份证明。”

  有人来保护我当然求之不得,但是雅子那方面也不能马虎,“不过这个房租可是要照交,这不是我说了算没办法!”

  “没有问题。第二件事情,我们弘田组根据筱田先生的指示,正着手组建一个全新的艺人事务所,暂定名为索尔艺人事务所。我们想招揽金君于旗下,同时,将徽求金君经纪公司的意见,是不愿意归并于我们的艺人事务所,成为总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上次横滨义演的过程中,我们弘田传媒与松间小姐的合作非常愉快。”?

  这算是给了我点甜头,然后挖墙脚吗?我有些哭笑不得,又往樱和文子那边瞧了一眼问道:“等等,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搞的,你给我说详细点。”

  “是这样的,金君你可能还不了解目前我国演艺圈和成人影视圈的情况。扶桑岛国的成人影视产业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每年能够吞吐十几亿美金的大怪物,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甚至有成为我国经济支柱产业的趋势。在这种情形下,其背后没有暗势力的操控是不可能的。松间小姐的经纪公司虽然刚崛起,但她的作风已经吸引了不少个体户艺人的目光,尤其在金君影响力不断扩大以后,你们被其他财团控制的黑道势力盯上是迟早的事情,比如说,这次你们就遭遇了稻村会的袭击。”

  电话那头一气呵成地说。

  不愧是弘田分组组长、经济学硕士,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这些东西我当然还不怎么了解,只能请组长继续说下去。

  于是忠信继续解释道:“我们和金君是自己人,也不跟你隐瞒什么。当初筱田组长会看上你,其实主要是看上了金君背后隐藏的商业价值。你如果有我们进行操作和包装的话,在国民经济萧条、大家都寻求国家精神支柱的时刻,必然能够一鸣惊人,为我们和你自己带来双赢的效益。就报社评论文章发布后的舆论看来,筱田先生的预判一点都没有错。”

  干,怪大叔这头老狐狸……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那么就这样看起来,渡边伯父为我埋下的一连串伏笔,甚至亲口答应将女儿有条件地许配给我,会不会也是一场圈套呢?

  我知道爱迪达和NIKE经常在一些运动真困难之际给予经济援助,换取其成名之后代言的优先权。所谓商人,看人的眼光极准无比,这点倒是很符合自掌控山口组经济命脉的弘田分组组长出身的筱田怪大叔。

  “继续。还有吗?”

  忠信官腔大概已经打习惯了,话说到这里还是那么硬如磐石:“这对于松间小姐来说也是双赢的买卖。并入我们旗下之后,虽然在规划上受到了总集团的限制,但是有我们财团的背后支持,资金周转上面就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了。这对于一家刚起步两年不到的小公司来说,算是一件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啊。当然了,初期我们依旧会聘用松间小姐作为公司的总经理,但之后嘛,一忉都按业绩观望。

  金君觉得这样可行吗?

  说实话……

  我觉得这样是可行的。我一来不想看文子姐姐每天这么操劳下去,干脆分了股份辞职在家陪我算了;二来,有山口组罩着,以后到哪儿都可以充个大爷嘛!

  “嗯……我觉得还可以吧!我也想总是和大家聚一聚呢!可是文子姐姐那边,忠信你自己搞定啊,我最多在见面的时候跟她鼓吹一下好处。”

  我对着听筒说道。

  “好的,这样的话就多谢金君了。还有第三件事情……”

  忠信说到这里,言语突然间放慢了很多:“筱田先生让我给金君带一个消息,由于这件事比较紧急,所以才我冒昧地在假日打电话来。”

  “是什么消息?”

  刚才谈生意就那么开门见山,怎么一说到私事就这么吞吞吐吐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继续说道:“是这样的,筱田先生的一位外国朋友在泰国的黑市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卷轴,标价一百五十万欧元,似乎是属于我扶桑国的东西,而且跟绳艺有着很大的关联。这个卷轴据资料提供显示一共有十二页,就图片传真来看,卷轴的封页上是一个扭成奇怪形状的和服女子,右侧还用古字体写着‘缚妖蛛’三个字。筱田先生想问金君,如果这个东西有必要购入的话,他会帮忙买进。到时候跟金君一起参详,当然所有权还是我们的,你看如何?”

  我本来听得有些倦意的大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不用问了,这玩意赶快给我搞来,越快越好。”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啥玩意,我现在公寓的床头柜抽屉中还装着另外一卷的残片呢!缚妖蛛,这当然是平安天人缚中的另外一式!

  可是它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泰国?

  “好,我明白了。既然对拾金君有助力的话,我就立即通知筱田先生了。那么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更多的细节,等到我们这里有进一步进展的时候再通知金君吧。多有打搅,再见!”

  “OK,再见。”

  忠信把事情搞定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告别。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聊天,倒也对了我的心思。

  筱田怪大叔说来说去,也就是商人眼里只有些利用价值罢了,当初什么称兄遒弟纯属狗屁;不过换个角度讲,这也说明了我有足够的本钱能够引起他的重视。

  事务所成立后究竟如何签约、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到时候的事不妨到时候再说!至于“缚妖蛛”卷册,我倒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反正那珍本对于我来说又没有用处,我只要掌握上面的技巧就行……而至于这卷扶桑的古文物,交给爱国心狂热的筱田大叔保管就可以了!

  只是,卷册为什么会从泰国的黑市上流出,这点似乎值得深究啊!

  平安天人缚的神秘面纱陆续被揭开,古怪的黑道帮会究竟打什么主意,文子姐姐的公司到底要何去何从,少女调教师到底有没有被心魔所奴役,我自己的性格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回望一眼南方,北海道的天空依然如昨,满目苍茫的灰白色。

  嘿,东京,这似乎是一个多事之冬呢……

  

请续看(绳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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