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师 第七集 · 第五章 性爱解码器
金老师没有听说过吗,学医的女人大多不是性冷感就是淫娃哟……——花野洋子我确定我没有听错,建次说的,的的确确是“黑诚会”。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身边的静香则依旧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建次一直用目光瞪视着我,仿佛要我记下他所说的一字一句:“你知道我们弘田组的职责所在,我想我哥哥应该已经在电话里,跟你谈过了有关即将成立的新艺人事务所的事情,也跟你提过计划中要吸收松间经济事务所为子公司,是不是?”
“谈过。”
我点头。
建次接着说道:“先破坏,再保护,这是黑帮的惯用手段。”
这小子说到这儿,我猛然醒悟了过来,让我和文子姐姐感到不安全,然后寻求最佳保护伞的最简便方法,不就是先将我们平静的生活给搅乱吗?
“我也只是猜测?我哥哥所做的一些事情我都不完全清楚,更不用说筱田先生的想法了。”
建次见我不言,继续着他的个人分析,“但是有一点你放心,在短时期内,不会有任何势力再打乱金兄你目前的生活了,而对于你个人而言,加入弘田组成立的事务所也是现今的最佳选择。”
“本来花道绳艺这一块的东西,是应该由国粹会来负责的,但是筱田先生上次竟然专程从神户赶来东京和你见面,并且多次有过关注,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是经历过上世纪九十年代大动荡的人,前几年又经历了牢狱之灾,看事情一般看得很通透……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奇货可居,你不妨运用自己的价值,来和整个东京进行一场博弈吧。”
建次说着,原本炯炯的目光更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这小子并不简单……
和东京来一场博弈……这个说法的确令人热血沸腾,而建次君,是否也想要参与其中呢?
我并没有来得及想下去,建次低沉的声音再次在车厢内响起:“老实说,我自己也没觉得绳艺有多么大前景。它已经老了,可是世事无绝对,筱田先生既然如此认为,必然有他的道理。制造明星,靠宣传、造势、绯闻热炒这些手段,都是我们弘田组上下再熟悉不过的套路,所以金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建次,你的意思是……”
建次的确为我考虑得很多,但是这些,好像都不足以让他这么紧张。这些话,即使坐在一间包厢里点上两壶酒再谈也无妨,为什么要将车开到这种偏僻的角落来呢?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是受保护对象,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关系,我们都会尽量帮你摆平。”
建次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生怕第四个人会听到一样,“你所要提防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被我们的人,抓·住·把·柄。”
我猛然醒悟到,为什么建次会认为是黑诚会策动了这次的受袭击事件!
“自己人”,这是多好听的一个称谓,我和山口组是自己人,黑诚会自然知道我遇袭之后会找上谁帮忙。
东京的黑道分布和势力范围,黑诚会自然再清楚不过,杜撰了冢本义雄的邀请函以后,一方面会让我感觉到安全受到严重威胁而向其求助;另一方面,在建次假戏真做带着那什么号称“维护国际事务”的弘道会去找鹿鸣馆的场子后,稻村会的人多半会因为有人故意诬陷而对山口组示好,改划歌舞伎町的势力范围。
之后稻村会再去调查究竟是谁在搞自己的时候,很可能将无从下手,因为证据早被黑诚会的人给扫灭了!
那么,花野洋子的到来……
“所以,你必须随时提防花野洋子。”
花野洋子的到来,就是这个连环锁套的最后一个环节,她并不是来反监视的,而真真正正如我所疑虑的那样,是来监视我的!
“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建次君并不知晓我内心中正经受着强烈的冲击,仍然低声娓娓道来,“我教你一个分辨山口组成员地位的办法——老一辈的组员大多缺掉整只小拇指,因为在他们那个年代,这被视作是对帮会显示忠诚的方式。后来社会发展,断指也被划归在残障人士的标准里,而且太过于显眼,对于正在洗白的我们来说并不合适,所以那时候入会的会员只会象征性地切掉小拇指上方的一截。但在前几年的时候,筱田先生曾经被捕入狱,那一段时间在组内兴起了一种胸牌制度,依靠特制的胸牌来显示自己的身分,但是这种作法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对,甚至使得组内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分化,后来被筱田组长所取消了。而那段时间入组的组员也没有被再次要求截指,他们是最新近的一批组员。”
“那你和洋子的手指为什么都是完好的?”
这刚好是下午令我疑惑的一件事情,听建次这么说,我连忙问道。
“我还没说完。除此以外还有另外一种特殊情况,就是我哥哥、我,以及花野洋子这类型的人……”
黑暗中,建次笑得有些苦涩,“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山口组的组员了,我们的家庭,世代都将成为山口组武士,站在组长身边最强的人。”
“你指黑道家庭……是这个意思吗?”
我问道。
建次抬了抬左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我们从小就接受训练,为了将来可能的任务需要,我们的手指完整无缺,而身上的纹身也用一种特殊鹰血所调制的染料纹绘,只有在酒醉或是充分运动之后才会显现出来。你现在身边的洋子是前心腹会会长花野彰春的孙女,在组里无论身分地位都比我更高,而能力绝对不在我之下……我只是不明白她这次为什么会主动要求来进行关于你的工作。”
“哟哟,她还是个黑道千金大小姐啊,那我可还真是不敢当了!”
这会儿轮到我苦笑了,建次话里的意思傻子也能听出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让建次帮我出头,完全是不可能了!
“嘿……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其他的事情,都要你自己小心了。”
建次的语气随着内容而显得有些颓丧,“我们终究还是黑道,再怎么洗白也还是黑道。千万不要惹什么不该惹的女人,或是沾染毒品……总之能离她多远都好,你不想惹的事情碰到她都可能在意料之外发生的。”
我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是我要注意别被抓住把柄,而是我完全随时随刻都可能被制造出把柄来。有洋子这么个定时炸弹常伴左右,和我交往的每一个女人的身分、住址,都会被一个一个摸清楚,甚至还有可能像建次说的那样,给我“制造”点毒瘾,说不定现在我家……曼曼……
想到这里,我在下午刚刚被驱散的邪火又开始往头部莫名地升腾了起来。短暂的沉默中,建次的目光在我眼里变得逐渐迷离,而一种强大的冲动驱使着我现在就跳出车门,飞奔回公寓……
“那我去杀了那个女人好吗?”
就在这时候,我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静香突然间冷冷地冒出了一句话。
而换来的,却是建次深感无力的回答:“……不可以。我们始终,都还是山口组的人……”
我的理智又开始逐渐被在大脑中肆虐的邪火挤压到了角落里,整个思维极不正常地跳跃着。我明白建次的苦衷,他能这样对我已经算仁至义尽,然而——静香的话,让此刻思维不正常的我产生了一个近乎于疯狂的想法。
我爱爱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要从我和我爱的人的生命中攫取什么,就要先付出代价!
“建次,嘿……你是说,现在的我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就算做一些出格的事也没关系对吧……”
“是这样……金风,你怎么了?”
他可能觉得我讲话的语气有些异样,然而我自己也对其无法控制:“那么,有一个人,他的孙女突然变成别人的玩物,他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建次听我这么说,整个人在车厢里愣住了,聪明如他怎么会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就这样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建次有些干涩地开口说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并非不可以,可是……你玩不过她。”
“建次,你太小看我了。”
我就这样和这小子瞪视了很长时间。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夜我嘴角上勾的弧度,我的瞳孔中似乎都能流蹿出邪异的火焰。到最后,建次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讪笑了起来:“我以为我了解你了,看来还没有。好吧,我向你保证,只要花野洋子的人还在,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就算有,他们也要……先跨过我。”
我笑了。
建次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明亮,就好像在北京街头流连的那段日子一样,然后,他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了我的颈项,在我背后重重地拍击了三下。
“都记住了吗?”
“已经忘了。”
“……哈哈哈!”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笑,旁边一直冷冷冰冰的静香看到这一幕,竟然也露出了笑容。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思维已经多半不受控制的情形下,我竟然觉得狭小车窗外的东京夜空无限开阔了起来。
也许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了吧……
“对待爱人如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这是小时候在课本上经常读到的一句话,大仲马、檽木痴梦郎,或许他们本就是一类人。
建次送我回公寓的时候,大约是晚间八点半。
我几乎不受控制地来到了一○二室房间的门口。在混乱跳跃的思维下,一切原先忽略的东西都变得格外明晰:洋子告诉我她并不要这间公寓楼的钥匙,一方面是因为以她的手段用那些奇怪的针头自然能够复刻出一把钥匙来通行无阻,而另一方面,恐怕是在暗示我这间公寓已经是她的地盘了吧!
在某种程度上说,花野洋子远远比阿墨要来得危险,阿墨的无边威力只在于绣榻之上,但洋子的危害却是社会性的。
对付这样的女人,只有反守为攻,正如师父所言“任何人都可能被驯化为奴”
……嘿,女人,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吧。
然而就在我想要摸出一○二的钥匙不礼貌地进入时,事情有了些许柳暗花明的转变。
由于脑子里的思维较为混乱,直到靠近门口前我才发现,门并没有关,细细地留出了一道缝。而从客厅里流泻出的是明亮的灯光,以及一阵怪异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这让我推门而入的动作有了些微的迟疑。
洋子又在弄什么玄虚了吗?我记得我在被她按摩时,沉浸的梦境里就有这样的呻吟声,很特别的娇喘,深沉却急促,声线很平淡并不婉转娇柔,却能够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念。
“她还没胆大到开门做爱吧?”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如此有身分地位的女人,更何况记忆中她连正眼都几乎没有给过自己那个助手,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在“天人交战”的话,那会是谁呢?
倘若换做往常,我只会悄悄地将门关上,然后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从今夜开始,一切都不同了……不就是把柄嘛,互相抓一下好了,我倒要看看现在你胯下的究竟是根什么样的把柄!
我推开门走进了客厅。
然而出现在我眼中的,是一幅已经完全失控的画面。
噪音制造者就在朝北面的那间小房间里,此时此刻她正穿着一件医用的白色大褂,在椅子上不断蠕动着身躯,而她身下还压着一个人,这个人虽然脱掉了背心但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是谁,因为他还带着那顶洋基队的棒球帽。
“天……这是山口组所谓的精英人士?”
更夸张的还在后面,不断地在彦太郎身上款扭着纤腰的洋子发现了我,然后,居然面带酡红朝我招了招手,语意里依旧没有半点害羞的意思:“金……啊……
先生,请你过来一下,我发现了些有意思……啊嗯……的事喔。“
因为脑中盘踞的邪火作祟,我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犹疑便朝房间内走了过去。
行进间,洋子身下的石川似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洋子用那种饿虎扑食的姿态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待到我走近了,他努力地回头诚惶诚恐地说:“金老师……噢……不好意思,都是我没有注意关好门,给公寓造成了坏影响……”
很可惜,他再一次被自己的上司所无视了。彦太郎话讲到一半,洋子就边呻吟边不耐烦似地抬起一只依旧套在蕾丝手套中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转而扬起被汗液润湿的下巴朝书桌上撇了撇:“啊……你自己去看……监视器里……”
唔……看监视器吗……还是让我先仔细再好好看看你吧。
真是好一个骚货,看到我进门不但没有停止自己“虐待下属”的行为,翘起的臀部抬动的频率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向。由于凳子受力面积狭小,石川并不能很好地舒展开身体,洋子竟然是用脚尖踏在凳子边缘上,整个人蹲在石川身上。
这样的姿势,可怜的助手石川当然想起都起不来了!
而那白色的大褂之下,除了黑色的网袜和吊袜带,外加手上一双蕾丝手套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衣物了。随着洋子不断地上下扭动,我可以通过透风的大褂看见那其中隐现的,颤动的乳房,和两人接合处黑密的树林地带。女人额头上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射着莹亮的色泽,自从我进来以后,她那双原先显得妩媚而诡秘的丹凤眼没有离开过我的脸,仿佛在进行着一场贵宾席内的做爱演出。
而洋子,这样风骚的体位和香汗淋漓,短促喘息所带来的真实感,远远要比演出来得更为刺激。思维仍被邪火所驱动而过分活跃的我目睹着这一幕,竟觉得无比的刺激。石川啊,这么骚的娘们你为什么不狠狠干她呢?
“啪!”
我俯下身重重地拍在了石川彦太郎的大腿上:“喔喔,彦太郎,你还要加把劲啊!”
石川显然被我的所作所为惊呆了,一时间连方才就有一搭没一搭,配合着洋子扭臀的抽送都停滞了下来,洋子却像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似的,那张好似永远都不会害羞的脸蛋红得就像要滴出水来:“啊啊啊啊……金老师,还是你疼人家,对不对?啊……”
被花野洋子这种痴态所震惊的我,跃动的思维快速地轮转了开去。
我还记得师父对于女人的品判。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爱好就会成为她们的弱点。有的女人爱财、有的女人重情、有的女人爱慕虚荣,有的女人贪恋性爱,只要能够有效地满足她们的这些爱好,就是得到了攻占她们肉体心灵的重要筹码。花野洋子……莫非是我这些年来碰见的第一个性饥渴的女人。
“金老师都叫你用力……石川……快点……啊……”
耳畔的呻吟仍在继续,我的胯下早已被这浪货撩拨得硬如磐石。
“喔喔,洋子,看来双博士学位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你可是很开放的嘛。”
什么叫我看监视器的这码事,早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朝着像贪婪地吞吐清水的鱼嘴般张开的唇探出了手指,而洋子很伏贴地开始吸吮了起来。
“咕……金老师没有听说过吗,学医的女人大多不是性冷感就是淫娃哟……”
含着我的手指说完这句话,女人本就如花儿般绽放的面庞变得更加冶艳,索性闭起眼睛专心致志地舔弄起我的食指来。
“咕……唔……”
好像是有这么一说。在医科大学出身的医护眼中,一般的路人只不过是器官集合体而已,而因为她们对身体构造的了解,要嘛就是对性行为失去兴趣,要嘛就把这种事情当做家常便饭……
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什么,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充分沉浸在性的快感中的黑道千金小姐,显然在这一刻解开了身上所有禁制。
看她那吸吮着我手指的表情和闷哼的声音是多么销魂……
“哦,那你们先好好玩吧,我等下再来看你。”
脑中只是闪过这个念头,我缓缓地把手指从洋子的嘴里抽了出来,装模作样地转身欲走。果然,女人像是饥不择食般地猛然睁开俏目,探手拉住了我好像即将离去的臂膀:“啊……金老师……你不想……再陪我会儿吗……”
干,这句话说得倒是挺委婉嘛!本来就是来与这位黑诚会副会长进行生死博弈的我,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况且在邪异的思维驱动下,再也忍受不住想要狂干这个小淫娃的冲动了。
“喔,可以啊!不过……待客室好像满员了喔。”
我走到洋子身后,老实不客气地伸出手按住了她正如火如荼般乱扭的翘臀,手指向下方探去时,两人的密接处早已泥泞不堪。若非姿势限制,恐怕这时的水声也不会比洋子沉沉的呻吟要来得小!
“喔,拒不接待。”
我撩起白色大褂的下摆,将其反翻到女人的背上,扯了扯横在腰际的吊袜带,嘴角不自觉间向右边撇开了邪恶的弧线,“美人儿,你叫我怎么陪你嘛。”
整颗说大不大,但线条却非常漂亮的翘屁股绽放在我的视线里,洋子显得愈发兴奋了,她用左臂扶着椅背,按落纤腰对着石川彦太郎说:“噢……那石川…
…你可以……休息了……“
“唉,别呀。石川你继续。”
洋子母豹般身躯下的某男人刚如蒙大赦,想要从椅子中间挣扎着把小弟弟从黑暗的深渊中解救出来,我却又一把将他按在了椅背上:“会客室没有地方了,还有防空洞嘛。”
石川在这次性交的过程中第二次愣住了,女人则一时不解,微微蹙起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眉毛,用那勾人的眼角注视着我的举动。
“花野副会长,我会让你很愉快喔!”
我转身,在书桌上抓起两人随意扔在一旁的避孕套盒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来撕开,然后俯下身,把套子小心翼翼地塞在了洋子的菊花中间。
此刻大约女人也明白我想做什么事了,俏目中居然破天荒第一次地隐现起一股迟疑。我当然不会等她思考,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经箭在弦上的小弟弟,扎稳马步跨在石川彦太郎颤抖的两腿间,将滚烫的枪头顶在了我方才放置避孕套的地方。
“喔喔,这样戴套倒也很方便呢。”
不过这倒不是骗人,拜小淫娃所赐我生平第一次发现,把套套放在股沟最深处的凹陷里,只要往自己的方向轻撸一下就能完工,都用不到第二只手,“洋子,你的这里还是第一次吗?”
“啊……我……”
护士长女士可能一时间也没有弄清,下午还温和友善的我,如何能在下一个照面换上这样一副面孔,还未及停止呻吟回答我的问题,小房间里就传出了一声跌宕澎湃,打破了她沉郁撩人声线而略带嘶哑的长吟:“啊啊啊啊啊……”
由于套套上自带有润滑液,这多少帮了洋子的忙,让她不至于承受干燥而猛烈的撞击。而我故意运起腰胯间全部力量挺进的一下,仅仅只不过让龟头的部分没入了菊穴的包围而已,相反地,洋子的身子则被这样的推力给死死地压在了石川身上,我甚至听到可怜的彦太郎由于胸口被女人的肩膀所顶到所发出的闷哼声。
好在这一张木椅子本就是为书桌所准备,比较结实,不然被两个人的体重“咯吱”
了如此许久,早就垮塌了。
“这男人居然被洋子当成玩物,以后估计会对性生活产生心理阴影吧。”
脑中仅存的理智思维默念了一句,我伸出两只手掰开洋子已经不敢再乱扭、浑圆而弹性十足的臀部,缓缓地把怒挺的钢茎向着女人最稚嫩的部位插了进去。
“喔喔,护士长你的股沟可真性感呢!”
嘿……既然自己要送上门来监视我,也就不要怪我用重口味!
挺送间,被强烈的性快感和羞耻快感打散原有危险气息的花野洋子,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作为一个女人原原本本的面目,羞急地把蕾丝小手往身后我握住她臀瓣的手背上乱抓,长发纷乱地摇头哼着:“啊……不要……肚子……快要被撑爆了!金老师!”
“不会,这只是第一时间的不适应反应而已,你的大肠壁在向你说谎……一会儿就会舒服的美人。”
我扯住女人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扯,俯下身子贴在镶着钻石耳钉的耳珠边笑着说,“还记得你小穴承受的第一次吗……那也很痛的……嘿,不过那应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洋子小姐。”
“我不要……你好大一支……”
“喔喔,彦太郎,你还不快卖点力,把你的上司顶上高潮之后,明天她说不定就会奖赏你的!”
长枪已经没入了大约一半的深度,我身子下面两个人的死寂让我倍感不爽,只好僭越一下怒声呵斥彦太郎道。
“屁眼会裂掉……求你停手啊啊啊……”
彦太郎终于像是回过了神,在下面有了点挺动的动作。作为汉堡的最底层,说是苦力也并不为过,然而我并不会花上哪怕多过百分之一的心思为他考虑——谁教你们要来破坏我的生活!
女人……既然你那么热爱性,我就让你在欲孽的海洋里欲仙欲死吧……早先和曼曼玩调教游戏时,我最终没有忍心把身下的大家伙挺进她的小菊蕊里,没想到第一次肛交的体验竟然给了这个小淫娃……
这也是我第一次3P汉堡的经历。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可以明晰地感受到来自于身下某处另一个人肉棒所带来的撞击,毕竟两条幽径只不过隔着一层软肉而已。而菊穴的穴口,一般东方女人的肌肉到底要比阴户处有力些,在三个人各自不同力道的作用下,我感觉被洋子肠壁紧紧吞咬住的钢茎,终于有些上轨道的意思了。
“啊啊……要裂掉了……”
“你小声一点洋子……你希望全世田谷区的人都听见护士长母狗般的淫叫吗?”
我扯着女人的脑后发根处,另一只手探入白大褂摸索到了一件绵软而不乏坚挺弹力的事物,死死地捻住它的尖端开始揉搓,“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以前,在古老的中国,有一个追求长生不老的术士,独辟蹊径开创了一项新的法门……”
“我不要听故事……我不要……啊啊啊……”
扶桑女人说“不要”时候的语气,个人以为是全世界女人中最为谦恭的。那撩人心窍的尾音,纤弱无力的神态,都仿佛是在引领男人更进一步似的,就连从这个小骚货嘴里蹦出来都不例外。我怎可能按照她话中的“字面意思”停下,一面开始缓缓地在紧实的菊穴中抽动,一面继续在她耳边学着她下午时的语调呵气道:“他认为既然人的五脏为五谷轮回之所,那么肛门自然而然也就是五谷轮回之门了。而男人的阳物代表着创造和生命力,这两者的交合便能够引发出人体内的潜力。他的这一学说虽然当时并不流行……”
“不要……啊……啊……不要……”
女人可能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在我用耳语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以后,她的浪叫感觉已经悄然回温了。
“虽然当时并不流行,但是在两百年后有一个姓李的天才术士,将他的学说继承下来并发扬光大,对不少人真正起到了延年益寿的功效。后来,人们便称这门功夫为‘肠中术’、‘回春功’,而尊奉他们的祖师为——‘肛之练茎术士’。
洋子,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啊……你们……中国真的有……有这样的故事吗?”
哟哟,居然已经能回答问题了,看来屁眼是逐渐适应了我的钢塞了嘛!我觉得今天一天下来都没这么开心过,在逐渐加大来回牵拉幅度的同时,拉起她的头,在女人鲜红如血的脸蛋上亲了一记:“当然了,不瞒你说,我就曾学习过回春术呀!洋子,以后你就作为我的双修伴侣,你看怎么样!”
“双……双修……啊……我……啊……金老师,你好……坏……”
三个人演练了这么久,女人淫叫声里那种沉沉的、淡淡的撩人味道终于回来了。不过,可能由于洋子这个“坏”字叫得太让人骨软筋酥,我猛地觉得身下彦太郎的撞动在瞬间变得快速而猛烈,然后他很光荣地……
为自己的上司献上了第N次精华。
“呃……洋子小姐,我不行了……啊!”
绳师 第七集 · 第六章 鹰与豹!
淫乱千金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我每时每刻都能用不同的方法让你达到高潮。——金风洋子为什么会挑选石川彦太郎这个既没有什么执行力、魄力更无从谈起的男人做自己的助手呢?
在彦太郎哆嗦着身子,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那片茂盛黑森林抽离的时刻,这个答案其实显而易见。石川兄虽然性格不太适合山口组,不过无疑其身体条件还是相当不错,胯下那条还未及软瘫的棒子尚算雄伟,我甚至瞄到了手忙脚乱拉裤子捋衣服时他小腹间隐现的肌肉块儿。
嘿,洋子还真是性爱至上的女孩啊。
搂紧她的腰将女人的身子从凳子上抬起,阳具却紧紧顶在她下腹深处的我,此刻忽然间有了一种窃喜的心情。
透过师父的点拨解惑和下午这小淫娃给我做的心理测验结果来看,现在大致上可以明白,我最近的困惑实则是由于精神压力过大而产生的紧张焦虑,而那股子邪劲,是在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存在,很可能是在师父地宫中受训的那段日子里被充分激发出来了而已。既然它属于我,便并非不可控制——我需要渐渐熟悉它,逐渐让胸中这股能烧尽一切的光焰,帮助我度过生命中的难关。老天和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我身陷危险境地,却又及时发现了这头随时随地可能将我撕裂的母豹的弱点。
性,试问男人中有谁比绳师更懂得女人身体的奥妙?我有至少一千种方法能够将她送上快感云端,让她最终成为饥渴而卑微的奴隶……
肉棒的周围紧实而热辣地蠕动着。
洋子到现在还并没有完全适应,这根突如其来戳刺进自己平日里少人问津、只有在排泄时,才会为身体带来少于快感的狭窄鸟道里的坚硬物体。所以身为副会长的她现如今仿佛成了任由我摆弄的玩偶,在我强行把她从石川身上拉起来后也并没有反抗,只是半回着头,透过已经凌乱撩荡的长发用她那俏媚的凤目斜望着我。
“洋子小姐、金老师,我……我先出去了,对不起!”
慌乱无措的声音打断了我和洋子的眼神交流。
“滚,蠢货!”
而女人的声带也好像在刚才长时间的大声浪叫过后陷入了疲惫的状态。在她沉沉地对身下的男人发号施令后,石川彦太郎终于从今夜的折磨中解脱,三步并作两步地倒退了出去,犹如这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就是人间炼狱一般。
“砰!”
在门被关好以后,我的胳膊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不用再承受洋子的体重了:“美人儿,你接下来的时间,可就属于我咯……”
木椅上仍然留存着方才酣战的温度,我转身,缓缓按落腰胯,以一个大马金刀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因为洋子整个身子正好比我小一圈,这样坐下来却刚刚合适,我从背后的助推器一下子变成了身下的肉椅。
“啊……”
不过,女人可不敢学我的样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等我姿势摆好以后,洋子强忍着呻吟弓起腰,一双小脚踩在我的膝头弯起腿,把上身紧贴到大腿面上深深地呼吸起来。
“……总算舒服一点了,金老师,没想到你这么不怜香惜玉。”
女人说着,把一只蕾丝小手伸到自己的小腹部按着,另一只探向了早已洪水泛滥的会阴处,在怒茎和菊穴结合的缝沿边探摸了几下,口中发出微微的嘶声:“我都以为肯定要流血了。好辣好辣……不过……”
说到这儿,洋子回转上身,咧着嘴角蹙着眉,惨笑着舒了一口气:“也好刺激。”
“那当然,你这么骚,承受力自然要比一般的乖女孩好多啦。”
其实这种激烈的反应只不过是因为洋子不适应肛交,不断紧缩肌肉所造成的,这样子我会更爽,而她就不太好受了,甚至在牵拉时会让肠壁外翻,自然会觉得辣入心髓。但此刻我不能让她有过多自己思考的时间,一面用猥亵的语言逗弄着她,下身也开始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像你这样的淫娃,就应该往死里干才对。”
木椅由于我身体的晃动,开始和地面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伴随着我不断将洋子朝上方顶去的频率越来越快,沉寂不久的淫声浪语再一次于干燥的空气中升腾而起。
“啊……竟然有那么大支的东西插在我肚子里……啊……金老师,我早就知道你懂女人……”
“喔?”
我心忖这个浪货主动请缨参加这次行动,莫非单纯是为了自己能被另一个“懂女人”的男人干?嘴上却依然保持着调笑的口吻:“嘿,那我就更不得不好好地玩弄你咯。”
如果此刻的我知道下午洋子帮我按摩时就忍不住发过浪的话,心里就不会有这样的疑惑了。这是一只比曼曼更纯的美奴坯子,由于学历高,她并不存在道德上的负担,而因为懂医,她更没有行为上的桎梏。
而她的身分更能成为男人兴奋点的助推剂,想到一个黑道千金在不久的将来会匍匐在我脚下任我予取予求,我的腰胯不由得更大力地挺动了起来。
“啊……啊啊……这种被塞满的感觉……”
体位更迭后,女人身上仅有的那一件医用白衣就显得碍事了。我一把抓住后衣领把大褂往下拉扯,而在洋子那瘦削但不羸弱的肩膀暴露在灯光下的一刻,我看见她的肩头上竟布满了樱红的纹理。
鹰血纹身!
建次说这玩意只有喝醉或充分运动后才会出现的,喔喔,洋子的纹身就这样被我操出来了!
“你用这种坐姿可让我没什么心情呀!”
在怀里的淫娃不断地带给我堕落的快意后,我脑中盘踞的邪念逐渐与下身的欲火交结缠绕到了一块。我伸手揽住洋子的锁骨,将她的胴体紧贴住我的胸膛,随即抓住了她胸口在跃动中不断轻颤着的椒乳。
“啧啧……真是一具淫荡的肉体……美人儿,你的纹身是哪里来的?”
捏住早已翘首以盼的淡咖啡色乳头不断揉搓着,我紧贴在她早已湿漉漉的鬓边问道。女人身上的这纹身应该是一头熊,横亘在线条柔中带刚的香肩之上,而她右边一侧的乳头刚好是深红色猛兽的一只眼睛,别出心裁,不可谓不是一件艺术品。
“啊……啊……十六岁……组内的……祭典……不行了,请你玩弄我的……
小穴……“
“嗯?你说什么?”
咬住女人耳珠上的钻石耳钉,我强迫她重复道。
“玩弄我,把我的肉穴里也填满吧……啊……”
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一只手仍捏着怒熊突起的右眼挑逗拨弄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顺势滑入了那一丛茂盛的黑色毛发里。
洋子的阴毛很繁密,朝着大腿根部漫无目的地生长的绒毛间,由于被我顶进屁眼而有些变形的阴户毫不扭捏地敞开着濡湿而燥热的窄门。由于已经承受过石川的开辟,小穴外一片滑腻,我的手指蘸着蜜汁在阴蒂上开始涂抹,每撩动一下,洋子的淫叫声就会在沉郁和短促间掀起一个骚媚的波折。
“啊……”
“啊,我受不了了……”
“喔,真是下流,拥有那么大的阴核。”
我索性用两根手指将洋子充分勃起的阴蒂给夹住,一前一后地揉搓着:“一定有很多男人吸过它吧!骚货,你干过多少男人呢?”
“我……我也不知道……好爽……”
女人在强烈的快感中,逐渐迷失而语无伦次起来。
“你认识建次吧?”
就算这样的问题也似乎已经被她划归入了可以完全解禁的范畴,听我提起这个名字,洋子扭动着脖子,凤目紧闭着呻吟道:“建次……建次……强壮的男人……啊……好想你们一起来干我……啊啊……可是他……他的未婚妻……”
这骚蹄子是不是原先就有过勾引建次的经历,而因为静香的关系碰壁,所以建次谈到她的时候面色有些古怪?我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整个下腹部都紧贴在女人股沟里的这种舒畅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放心,我一个就有你受啦。”
放开洋子右边的乳房,我将右手也探入她淫乱的阴毛间,几乎不遇任何阻隔地直接将食指和中指滑入了她流淌着白浊蜜液的穴口。
肉壁紧缩着,令我可以明显感觉自己的钢枪正在女人身体另一条管道中肆虐的轨迹。而就在我微微仰起头,准备换口气继续插动的这一个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书桌桌面一个新装好的显示器里,九个画面其中之一不太正常的镜头。
镜头里似乎也有雪白的肉体……那是什么?
我一边在挺动之余,用左手食指拨开阴蒂包皮,把那颗小东西更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里,一边努力地收拢目光朝显示器看去,发现在那个小画面里,似乎是两个女生正大腿交错地在床上纠缠。而那被子和床的式样无比熟悉……
我残存的理智思维猛然回忆起在下午离开之前,我曾经让我怀里这个小荡妇帮忙探究一下远山瞳那间公寓里的四个女生究竟存在什么隐秘,难道这是……
画面虽然色彩并不太鲜明,但大致轮廓还算清晰。从身体线条看,拥抱在一起的的确是两个女人,压在上面正亲吻着另外一个脖颈的女人无从窥视其面容,而正在她身下扭动着身躯的那个……
远山瞳?
应该不会错,那如爱琴海之畔古雕塑般经典的面部线条,清汤挂面的褐色长发,深邃的眼窝……远山瞳是同性恋?
我在她们来之前开过这样的玩笑,没料到一语成谶,可是此刻我即将要爆炸的思维深处隐隐觉得有不正常的地方。但我无法推演和分析,洋子这个小骚货的紧窄菊穴所带来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喔喔,远山瞳、远山……看不出这个衣着朴素的混血儿,身材倒也相当有料!
西方人的身体自然有她们独特的魅力,野性中蕴藏着来自冰原和大海的韵致,这一独特的血脉,很完美地传承到了远山瞳的生命里!
性感的锁骨线条朝着远比一般东方女人要宽的肩膀蔓延而去,而接下来便是一对不大不小刚刚好,透着新鲜水果般润泽的乳房。从画面上看,远山的乳晕颜色似乎很淡,淡到与她的雪肌并没有明显的分隔界限,呈现出一种牛奶般的莹润。
大概由于基因关系,乳晕凡是色泽与肌肤略有不同的部分都会朝外隆起,使得它们看起来就像是两顶骄傲而精致的皇冠,而上面点缀着的,则是两颗诱人的明珠。
“啧啧,小骚货,你这个摄影机位置装得真好!”
“啊……什么……是啊……是……我之前就叫你看……”
洋子依然语无伦次着:“你的隔壁……你的隔壁……是多么淫乱的大学女孩子……”
不,那不是什么淫乱的大学女生。远山瞳色泽迥异的双瞳正紧闭着,从她依稀可见的表情上,并看不到任何欢愉的迹象。她的性感和洋子完全是两个极端,她性感得如此白璧无瑕,纵然只是在不怎么清晰的画面里。
女神……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这个词汇,远山瞳小笨蛋那完美的脸庞、完美的身体……就仿若是古典油画里的爱琴海女神!
她从贝壳中诞生,并不该来到这个浊世……她怎么会,怎可能和自己同学搞同性恋情……
窥伺着远山瞳被女人玩弄着的肉体,我本来就混乱的思维更加抑制不住狂躁的性欲攻势,把左手伸上来紧紧搂住洋子的腰,右手索性五指并拢成一个锥子,愈发狂烈地在她的下身肆虐开来。
“啊……填满我……我要……我要泄了……不行了啊啊啊……”
怀中抽插着跑来卧底的特务,眼中却是仅见过两次面、平日里畏畏缩缩怕生而寡言、此刻却袒露着胴体横陈于床上的绝品少女,我再也守不住紧贴在洋子屁股的精门,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的身体深处怒刺而去!
“那就一起吧……小骚货!……喔喔喔!”
山体崩裂,我的身子也在木椅上颤动了起来,而手掌里蓦地传来了一股湿热。
从洋子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时,只见一片莹亮的浅黄色液体几乎蔓延到了我的手腕处,堂堂黑诚会的副会长花野洋子女士,竟然在我的拥抱中失禁了。
“淫娃!”
我用力抓住洋子的乳房,把淡黄的汁液都涂抹在了尚未褪去的血色熊纹身上。
然而女人却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思维也停止转动了似的,软瘫在我的胸口。
“啧,早上才换的新裤子被你害惨了!”
我从右侧探出脖子,看到从洋子水亮的小洞喷涌而出的洪潮,早已经顺着椅脚流淌到了地板上。于是,我也不能够在这时候从小淫娃的屁眼里拔出阳物,潮喷失禁,这也意味着女人下体的肌肉差不多在痉挛中失控了。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话,不免让我们的副会长小姐在自己属下面前太丢脸了。
我只好用手穿入女人的两个膝弯,捧着她大敞的双腿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再看一眼显示器里那荒诞的画面,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如果不去洗手间解决问题,我觉得我和洋子今天晚上是别想分开了!
“副会长小姐,劳烦你开一下门吧。”
“嘤……”
从洋子的嘴角里总算荡出了一句尚且算得上柔弱的娇吟。听了我的话,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看还牢牢插在我胯间、双腿大开的身子,喘息着抬起手扭开了门把手。
我一脚踢开门,毕竟让女人用这种蹲厕所的姿势待在我身上也并不舒服。走进客厅后发现石川彦太郎正诚惶诚恐地站在进门的走廊里,连电视都不敢看,听到声响便朝我们这里转过目光,但见到洋子居然这么采用这么狂野奔放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眼前,又猛地低下头拉住了帽檐:“洋子……洋子小姐……”
我想小骚货是再没什么力气理他了,索性便代为指挥道:“你去阳台上拿拖把,将小房间地面清理一下吧。”
“……是,是的。”
石川彦太郎这副憨样,真是不晓得黑诚会如何让他进会的。他听了我的话恨不得马上完成任务似的转头就朝阳台走去,而我也抬着身下的这“瘫”媚肉,踉踉跄跄地走进了洗手间里。
公寓每间公寓布置大体相同,所以洗手间和浴室里器具的位置,我闭着眼睛大致上也都能摸到。钢枪已经逐渐软化,如果再不处理我怀里这位美人,就不是只换条裤子的问题了,我抬着她走到马桶前,看到里面还留存着石川彦太郎方才处理掉的保险套。
“这家伙……”
摇摇头哼了一声,我伏下脖颈对妙目黯然、几近虚脱的洋子说道:“呐,我数到三,你就尽量往上面撅屁股,记住哦。不然到时候你帮我洗衣服。”
高潮过后,脑中盘踞的邪气也开始逐渐蛰伏,不然倘若换做刚才的我绝不会如此和花野洋子讲话。不等她点头,我将女人两条大腿往上一抬,闷声数道:“一、二……三!”
“啊……啊啊啊……讨厌啊!”
伴随着我的计数结束,肉棍猛地从洋子的屁眼里拔出的刹那,洗手间里传来了诡异的嘶鸣声,以及重物不断落入水池里的声音。我想洋子就算再怎么淫乱,享受被一个男人扶住排泄的经历一定从来都没有过,这可能触及到了她的羞耻心底线。在便便无从克制地从菊穴中一涌而出的同时,她不断地摇着头,紧闭着眼睛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
“讨厌……啊……”
等到水声差不多结束了,我转身把洋子放进了浴缸,在冲掉马桶后站到浴缸沿边,笑着朝下眯眼看着她说:“喂,骚货,处理一下你残留的东西吧。”
说罢我指了指还套着套套的小弟弟。粉色的避孕套早已经变得斑驳不堪,犹如在酱油桶里面浸过了似的。洋子听到我的话挣扎着在浴缸里支撑起身子,抚开遮住视线的乱发,并没有出声,默默地朝着我的下身探出了手。
“很好……第一次而已,她已经开始听我的话了。”
脑中暗自思付的同时,洋子纹满了纤细小花的长指甲也将橡胶膜的尾端与我的阳具剥离,缓缓将它褪了下去,旋即轻蹙着眉头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金老师,你好猛。”
她低头,邪魅的凤目中,眼神逐渐凝聚了起来。
“哟哟,总算开口说话了。”
我一边脱着沾染了她潮水汁液的裤子一边笑着说,“运动运动,有益健康嘛,来来,我帮你洗个澡吧。”
洋子并没有出言反对。在我打开热水后,洗手间后隔出的浴室里便蒸腾起了迷蒙的水气。女人一直扶坐在浴缸里,等我拿着莲蓬头跨进去后,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朝上方引颈,把脸颊凑到了我尚自留存着精液的钢枪旁:“金老师,今夜我什么都让你发现了,我就不对你隐瞒了。”
“好啊,那你说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起来。”
我低下身子将手穿过她的肋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屁股还没洗干净,就想泡在浴缸里?”
“嘤……”
洋子许是浑身乏力,又可能真的对我放下了戒心,并没有阻止我把喷着热水的莲蓬头凑到她的菊穴边,以及同一时间另一只手在她美丽臀部上的揉搓,“我听说过你……是新锐的绳师,所以有心接下来保护你的任务。本来我没有想要在你面前那样子,可是我在看下午装在二楼的监控画面时,发现那些女大学生在爱抚彼此,我就……”
“什么有心接任务,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
洋子的后庭被我“捅开了一个大窟窿”,到这时候仍无法闭合,我用一只手指探进去混合着热水掏动着说:“你就是个淫妇,是不是,精神病理学博士已经对玩弄男人感情没什么兴趣了,就一心想要做爱,是不是?来找我,只不过想要让我帮你……快活而已。我说得没错吧。”
“啊……”
女人把鬓角紧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凑到我耳边伴着迷离的呻吟说:“是…
…我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所以请金老师你……“
“没问题。”
没等她说完,我抢着抽出在小骚货屁眼里搅动了半天的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我每时每刻都能用不同的方法让你达到高潮。只要……”
“只要什么?”
或许因为我塞送手指的动作,又或许因为我这番夸大其词的挑逗,缭绕在我们身体周围的水蒸气里,女人丹凤眼那诡异的性感又如同发情的母豹子一样绽放了:“金老师,你说,只要什么?”
“只要你听我的。”
我抬了抬眉,故意露出了淫邪的笑。
洋子肩上的纹身已经逐渐消褪,只留下一些些斑驳的影子。吸吮着我的手指的她笑了,嘴角挂着妩媚和堕落的快感:“我听啊,我什么都听,你就是我的男人,好吗?”
“唔,这样啊……那先洗澡吧。”
我不能这么快就表现出我的目的。如果在这时候向她询问黑诚会派人来到我家的真实任务,精神能量强劲如她,多半会立刻反目,然后轻松地制住我。
这个女人只有在性爱中才会放松自己的精神屏障,收敛眼睛里无时无刻不透露出的危险,我要把她完全驯服,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方式可以拯救我原本的生活。所以我只是这么应了一句,然后用莲蓬头在她背脊上游移了起来。
“你有话没说完,不是吗?”
建次对洋子心怀戒惧完全有他的道理,仅是这么短的时间,这女人就从近乎虚脱的状态里恢复了过来,而竟然又开始洞察我的思维。不过就她现在对我带有的好感来说,我足以应付得了:“你不是怀疑我讲的故事嘛,其实你作为医生,应该知道操作正确的灌肠对于女性有保养身体的作用不是?”
“呵呵……我又不是内科大夫。”
“那我现在告诉你,适量的灌肠有助于健康,以前我们有一位国母就曾经这样保养,到五十多岁还很光彩照人。”
我伸起手,用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水气中,洋子的眼睛半眯在长发间。
在睫毛膏大半剥落后,这双单眼皮的丹凤眼少了些许浓艳,眸子里诡异的性感却更为真实。从性爱马拉松中解脱后的她脸颊上带着疲态,但这些许的疲态更显得她是个女人,而并非每一分每一寸都带着危险的金钱豹。
“你看什么?我的袜子、手套可都还没脱呢。”
翘起薄薄的嘴角,洋子问。
“我在想要不要再干你一次。”
对于这样的女人,赤裸裸的挑逗无疑要比温存的话语更为奏效;洋子听罢便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朝我紧贴了上来:“哦呵呵呵……有你真好……”
后庭刚开完苞的女人,却像是拥有无限的战斗力。我估计现在大概九点半左右,再来一炮倒是无妨,第一次,那就真真正正满足她好了。这也是上次在北海道和阿墨交锋中我得到的亲身经验——人的身体是会记录感觉的。
到现在我有时闭眼,都还会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浮现女王殿下性感的小脚、灵蛇般的舌尖,而现在,我也要让洋子的身体记住我才行。
人尽可夫的小淫娃,要让她记住她现在面前这个才是最特别的。
想到这里,我让过半个身子,低头把浴缸的闸口关上,热水便逐渐在我们的脚边铺漫了开去。洋子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眯着眼睛看着我,又像是豹子在打量猎物般,但不同的是她的眼角徜徉着暧昧,以及一丝丝的好奇。
等到水差不多放到浴缸的一半时,我掐了掐洋子腰间的吊袜带,朝着浴缸一头摆放洗浴物品的瓷质台面呶了呶嘴:“好吧,你趴到那上面去吧,把小屁股往后翘起来。”
“好哦,金老师……”
女人在水气中回眸,背转身,那由吊袜带和网袜勾勒出性感曲线的背影慢慢朝着浴缸里匍匐而下,最后很自觉地做出了一个高耸臀部、按落纤腰的姿势。
洋子摆了摆臀,用搁在瓷台子上的手撩起额前湿漉漉的浏海轻轻笑着说:“来吧,猛男……”
这样的称呼我感觉自己是受之有愧。不过她觉得我够威力那是最好,而我最擅长的领域倒反而不是最直接的性爱,而是那些繁复精妙、会令她想像不到的手段。如果再配合调教的话……
想到这儿,一个极尽邪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滋生了。
“好,我来咯。”
但我决不能让她看穿,只能强行压制下自己的思绪,对眼前的事物专注起来。
水气虽然朦胧,可并不妨碍洋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属于那种有过非常科学性锻练的女人,甚至很可能和建次一样背负着某些快要失传的功夫,所以她身体上每一块肌肉看似并不明显,却有着绝佳的韧性,一如方才用脚尖踏起,蹲在凳子上做爱的高难度姿势,对于她来讲似乎平淡无奇。
我轻抚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雪白的屁股,颜色在股沟处逐渐变成了樱花色,显示着女人充盈的性欲。而茂盛的阴毛就在这一片樱粉的股间肆无忌惮地生长着,几乎蔓延到了大腿根部,覆盖住整片色泽诱人的阴户,却又让最隐秘处那两片樱桃色的小阴唇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她们的莹润湿滑。
被肆虐成嫩红色微微蠕动的菊花蕾,正在和两片花瓣间粉嫩的肉洞交相辉映着。这样的一具妙物,兼具了旷野中的原始,张扬的魅惑,以及如水般的柔美和洞天般神秘的吸引力,如果不充分开发的话,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呢。
“石川真是个白痴,竟不知道好好享受你。”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高耸的臀瓣在我的右手手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带动着那片浓稠的黑色密林也随之舞动,露出其间深粉色的蜜肉。我甚至能够看到洋子被水打湿而显得更为柔顺的阴毛间,那粒肉色的小芽正在不断地膨胀着。
“哦呵呵……我的身体是为对的男人准备的呢,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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