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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师

绳师 · 第三集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苏苏、曼曼这对身怀通感异能的双胞姐妹之间,竟是相互凌虐的怪异关系,金风强硬介入她们之间,为这对姐妹开启了另一个人生的可能,但,调教是要负责的,玩双飞也是有后遗症的,面对柔情款款的苏苏和忽嗔忽喜的曼曼,金风能否招架?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回到北京,旧日回忆一一涌现,过去那段金童玉女的校园恋曲,究竟如何造就今时今日的金风?而在金风心中刻下不可磨灭痕迹的鱼露,又是什么样的女人?

 

绳师 第三集 · 第一章

  老屋,麻绳,苏青曼与其看她们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让她们恨我一辈子好了。——金风“臭男人,你昨天想搞我姐姐吗?”

  大概是由于没有在北京待过的缘故,苏青曼的普通话比苏苏要得差许多,字里行间都带着上海话里那种软腻的味道,可偏偏语气却冷得跟冰一样。她这一句话让我瞬间把尿意全都憋了回去。

  我见她完全不顾及男女避忌,竟然跟我跟到男厕所,心里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她那个烫死人的眼神。

  ……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女人呐。

  “苏青曼,昨天我跟你姐姐有些误会,她翻我电脑里的东西把我惹火了,就是这样。”我一边拉着裤链一边回答说。

  这女孩清瘦的脸颊配着那眼睑下的失眠妆和微微上翘的下嘴唇,在昏暗的环境中似乎别具一番格调,仿佛一只一直活在黑暗中的精灵。听我这么说,苏青曼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你大概已经晓得我跟苏青吟的身体有些古怪了吧。你昨天掐她哪里,顶她哪里,我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得到,别同我说谎。”

  ……果然如此!

  我凌晨苦思冥想揣测的答案果然没错,而此时此刻苏青曼已经亲口跟我证实,这两个女孩子就是一对万中无一的独特双胞胎!

  苏青曼站在厕所门的影子里,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却可以看得到我的一举一动。大概是瞥到了我听到她一番话之后的古怪表情,她声音里冷笑的意味更浓:“你晓得了吧?所以说你碰她就等于碰我。想到你那每天摸扶桑贱女人的手,我就开心!”

  干,她没有一句好话也倒罢了,居然敢骂雅子!

  扶桑女人在世界上的形象可是非常好的,早在上上个世纪西欧各国间就盛传着“大和抚子”的美名。温柔和恭顺是她们的最大优点,虽然这个世纪扶桑的家庭暴力事件有所升温,一些平成后的新生代也有很多开始摒弃她们优秀的传统,但是出身政界家庭从小接受伯父严格教育的雅子,无论如何跟“贱”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奇怪得很,苏青曼这话听在耳里,我出奇地平静,一点都没有如同往常般暴走的迹象。但望着那门后阴影中偶尔闪动的瞳光和唇钉的轮廓,一个无比强烈的邪念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很好。”

  我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苏青曼,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背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把自己给弄成这样?”

  她不必回答,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这个另类女孩似乎一旦被提及有关伤疤的事就会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她那双死寂的瞳孔里,又好像开始燃烧起昨晚看到我背肌时候的光焰。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说完我下了楼梯找了一圈,发现旅社的老板娘正在厨房里收拾着碗筷,便走进去问道:“大娘,你们这儿有没有长一点的绳子?”

  “呀,你要绳子干啥啊?”老板娘一边洗着我们杯盘狼籍的碗碟一边问。

  “我们想玩个游戏,小时候南方那边的。”我说。

  老板娘想了几秒钟,忽然说:“喔,想起来了,有一大捆麻绳,以前是栓骡子用的,现在放在咱们从前的老屋里啦。”

  说罢,老板娘停了手里的活儿,在抹布上抹了抹手,带着我走出大厅门外,站在天井里指着西北方一个黑漆漆的土包说:“就那儿。以前住的破地方,盖了这新楼以后就当成仓库了。绳子好像堆墙角,你要是怕找不到,我带你去也行。”

  我心想正好要个没人的地方,你要是去,不把我的计划给搅和了?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大娘你忙,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大娘听了跑到橱柜上拿了个手电筒塞在我手里,又嘱咐说:“摸黑小心脚底下啊,小伙子!”

  “嗯,您放心吧!”

  老板娘真是好心人。应承完后我拎着手电筒转上二楼洗手间,苏青曼果然还在那门口等着我。我二话不说,拉住她的手就朝门外大步走去。

  “喂,你……臭男人,放开我!”苏青曼越这么说,我越要强行拉住她,要不然,怕她一会儿适应不了!在手电筒的帮助下,我轻而易举地拽着她踏入了通向老屋的荒芜小径。

  “你……你要带我去哪?”

  苏青曼可能看到四周的景物越来越不对,我们也离篝火的位置越来越远,先前一成不变酷意十足的脸蛋上,表情渐渐地开始变得惶恐。

  而我的嘴角却在北京十一月夜晚萧索的空气里缓缓地朝右上角瞥了上去。

  从出道开始到现在,这是第一个让我产生凌虐欲望的女人!苏苏到时候会怎么样,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屋看似遥远,其实只是墙胚低矮而已,没走上三、五分钟就到了。我“嘎”

  地一声推开半掩着的破木门,拿手电筒往里面一照,果然,这大概只有十平方多一点的小破屋已经被当成了放置旧物的仓库,很多淘汰下来的农具堆满了房间的角落,一张满是尘土的老炕上还叠着几个破麻袋。

  而老板娘的记性显然还是不错的,在老屋的右边墙角里真的散落着一堆麻绳。

  我一把扯过苏青曼,用很黄很暴力的手法当胸一推把她推到了炕沿上。苏青曼虽然打扮成这副鬼样子,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上海大小姐,哪里经历过这阵仗?

  原本傲得要死的她终于吓怕了,睁大了眼睛故意装狠朝我呼喝道:“你……

  我警告你,不准碰我,你……“

  “嘿,苏家妹妹,有句话听说过没有?好奇心杀死猫。”我把手电筒缓缓放在土炕的角落上,转身从地上拾起了麻绳的一角,“先前我说我是艺术家,并没有骗你们。现在我再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吧,我……是一个专门钻研女人身体艺术的艺术家!今天晚上,我想你会很愉快的,也许还包括你姐姐。”

  手电筒灯光并不亮,微弱的光线里,可以清楚地看见我抖落麻绳上的浮灰,以及苏青曼惊疑不定的表情。

  可是我好像有一种错觉,感觉她那抹着浓重眼影后面的目光是热切而期待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来吧,小美眉。”我把麻绳一抖,黑暗静谧的密室中传来“砰”地一声轻响,“你既然这么感兴趣,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我也爬上了土炕,伸出右手拇指捅破那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存在的老旧糊窗纸,把麻绳的一头先在窗棂上固定了起来。

  “你……苏青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同学!你究竟是什么人!”不知道是由于天气冷,由于惶恐,抑或是兴奋,苏青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战栗和颤抖。

  我的右嘴角依旧轻斜着笑道:“我倒是想知道,苏苏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口无遮拦的妹妹!你姐姐既然管不了你,我就替她来教教你好了!”

  苏青曼穿着紧身皮衣和小皮裤,这身打扮把她胴体的线条勾勒得无比清晰,而这正好也省得我麻烦。因为皮装的关系,我就不用担心手里粗老的麻绳把她箍得死去活来。我二话不说先扯住苏青曼的小手腕,套进了在窗棂处固定的绳套里。

  我的力气虽然不如变态建次,但终究练出来的手劲也不是她这样的上海大小姐能够承受得了的。我几下将她的两只胳膊的上臂和小臂绑在了一起,固定在窗棂上,紧接着在她下身用多道绳圈将大腿和小腿缠绕在一起收紧,使之无法伸直,从而保持大腿打开的姿势,牵扯住左右两腿之后在背后牢牢地束住。

  嘿,既然是调教活动,也不用动用什么花招。大约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苏青曼就以一个两腿大开、双手高举的姿势,被我牢牢固定在了脏兮兮的土炕头上。

  “这栓畜生的绳子用来栓你,看来也适合得很嘛!”

  这缚法取自平安古缚道中的大开脚式,被我命名为“霸王扛鼎”。老炕麻绳粗野得紧,倒也颇符合这个缚法的意境。由于大开脚式往往需要用椅子等物体作为支撑,比较具有固定性,所以经过我更注重随机性的改造之后,便衍生出了这个只需要有栓住两手的固定物就可以的大扛鼎式。

  大开脚式由于能让秘密小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同时受到约束而无法掩饰或迥避,会产生很强的羞耻感!嗯……这时候,由于苏青曼的两条大腿向外强撑到了极限,使她下身的皮裤也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的两个绳圈中间早已线条毕现!

  “不知道苏苏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脑中这样的想法一闪即逝,居高临下冲着她邪笑道:“曼曼,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把上海大小姐的小屁股在一个男人面前撅得这么高,很爽吧!”

  既然要调教调教她,我不得不开口轻浮,先逐步磨掉她高高在上的自尊。可苏青曼被我绑成一个“M”字型以后非但没有心慌意乱,原本抽搐的表情竟然平缓了下来,眼神里又出现了昨天晚上那种奇怪的火焰,冰冷的语气也掩饰不住她心里的某种脉动:“你想怎么样,小心……小心我姐姐她去报警!”

  “报警?”我心想这个从小被惯过了头的大小姐就是太傻太天真了,“一会儿你姐姐保证连路都走不了了,哪还有力气报警呢?”

  说完我一只脚踏在苏青曼腿胯前,两手一分,扯开了她胸前拉链,一件颇为成熟妖艳的黑色胸罩就出现在手电筒单薄的光线里。

  “啧啧……你还满有情调的嘛。”我把头低下在苏青曼的颈边,故意像是闻嗅她身上的气息一般游移着口鼻,笑着说。

  “你……你混蛋!”

  这老屋的糊窗纸已经被我捅破,大门原本就是破的,峡谷吹来的夜风呼呼地往屋里灌,我都有些受不了,被我扯开衣服的苏青曼更加不必说了。但是,她的嘴唇虽然颤抖,身体虽然在绳结下不断挣扎,可是她那双原本死寂如荒冢的眸子却越来越明亮!

  “我是混蛋。”我抬起手狠狠捏住苏青曼跟苏苏线条如出一辙的小下巴,“我的手是很贱啦,但贱手就要摸贱女人,你说对不对?”

  一边说,我另一只手同时向着她暴露在灰暗老屋中的半边乳房抓了上去。

  “嗷……”

  我故意用力,每个揉搓的动作都下了重手。而苏青曼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有了快感,小嘴里止不住地叫了出来。

  “重一点,再重一点……”

  什么?她的下巴被我紧紧捏在手掌里,更由于被冷风灌进胸口的关系嘴唇打颤,说话含糊不清。可是那吐字的形状似乎是叫我……再重一点?这女孩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天生的性奴?

  既然姐妹双生且心有灵犀,难道苏苏私底下也是……我眉头一皱,捏着她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开来。

  “你是调教师,是扶桑的调教师!是不是?是不是?”一能张嘴说话,苏青曼冻得打颤的牙关里立刻像是连珠炮一般冒出了一串吴侬软语。

  我发现我这个人今年好像特别背,不但被山口组的怪大叔唬弄,被雅子的老爸惊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想调教一个女人的时候,又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干!小蹄子,怪不得她看到我背上的伤痕就春心荡漾了!

  而就在我琢磨着怎么对付这个烫手山芋的时候,苏青曼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八成是苏苏。”我一边想一边摸出了她口袋中的手机,“喀”地一声翻开了盖子。

  “青曼,你在干什么?你人在哪里!你在干什么?”

  打开电话后,苏苏略带颤抖的声音一股脑儿涌进了我的耳朵,纵然是昨天晚上把我当成色魔,我也没觉得当时她的语气有那么惶恐过,而且她真的像是感同身受了苏青曼此刻所经受的寒冷袭击,牙齿都在打颤!

  我酝酿了两秒钟,正想开口对苏苏坦白现在我正做的一切时,没想到再一件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被我紧紧捆在窗棂上的苏青曼忽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她脸上的表情蓦然间变得无比享受,就仿佛好像多年大仇一朝得报那样的快意一般:“哈哈哈哈哈哈哈,苏青吟!今天轮到你舒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漏风的屋子里本来就很冷,这阵笑声听得我猛打寒颤。这对心有灵犀的双胞胎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古怪的秘密?

  干冷的空气里,荡着一声声神经质的笑声,以及电话里苏苏急切而颤抖的质问。

  我想任何男人要是处于我这样的状况下,一定会感到比北京夜风更甚的寒意吧。我那时候也有些傻了,而电话那头的苏苏似乎发现我不见了,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对空气哀求道:“金风,金风,是不是你在那里?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猛然发现被我固定在窗棂上的苏青曼歇斯底里的笑声变成了抽噎着的惨笑。

  这女人又笑又哭,状若疯癫,到底搞什么鬼?跟苏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

  我猜测可能是“大小姐”被冷风吹狠了,心想倒是不能冻坏她,忙抛下电话挪到她身边,把她的衣领拉了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捧起她的脸颊藉着手电筒的光眯着眼睛打量她。苏青曼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溃了,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抽得不成样子,滚出的泪水将她眼下的失眠妆冲刷得斑驳,一张如苏青吟般清瘦淡雅的小脸逐渐还原成了本来的模样。

  “你为什么骂你姐姐?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骂你姐姐?”我一边轻轻拍着她花了妆的脸蛋,一边喋喋不休地以催眠师的方式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在意识脆弱的时候,这个方式无疑是最直接和简单的。

  果然,苏青曼好像是陷入了什么极端痛苦的回忆里,被我的问题连续袭击之后,脸上显现了极度痛苦的神色,像是全身脱力了一样把脑袋靠在了我的掌心,开始喃喃低语了起来。

  而那断断续续的呓语,让我越听越觉得心底发颤。

  我敢打赌这个对于他人而言再平凡不过的夜晚里,我所了解到的事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想像的。在这个晚上,苏青曼终于打开了她自己花了十几年时间构筑起的万仞城门,有一个保守了近十年的秘密从其中倾泻而出。

  这个秘密有关于她自己,以及她的双胞胎姐姐苏青吟。

  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被这个秘密折磨,以至于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她的姐姐苏青吟也就是我的同学苏苏,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对于一个能排上我们学校美女榜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我平常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有任何窥探苏苏隐私的欲望。可是今夜……

  她的双生妹妹自己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我所不了解的苏苏竟然是个少见的极端自恋狂!

  她对于旁人的怜悯、对于男生的关心、对于朋友的无微不至,无非是出于下面这个原因:她想让自己变得完美无缺!

  而她这么多年都没有看上一个男人,是因为她从来不认为有男人能够配得上她自己!她爱的仅仅是自己的灵魂、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自己那极具东方神韵的骨感身段……早在十三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抚慰自己,借此抵御辗转难眠时对自己的崇拜和孤独!

  苏青曼和苏青吟的身体是万中无一的通感之身,苏苏这么做无疑对苏青曼的身心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这两个双胞胎美人从此走上了诡异道路,每当苏苏寂寞难耐自我欣赏的时候,苏青曼就会拿起小刀摧残自己的身体,藉这种方式宣泄并警告自己的姐姐!

  这么多年下来,不知不觉间,苏青曼也养成了自虐的怪癖。一对万中无一的双胞奇胎便这么走上了一个互相凌虐的循环。

  这不是开玩笑吧,我腾出一只抱住苏青曼的手,扯开了她皮衣的拉链。魔爪在她已经被冻得发凉的光滑肌肤上探索着,在快要摸到肩胛侧面的时候,果然指尖感受到了许多淡淡的划痕。

  “啧。冤孽。”摸到这些以后,我刚才升腾的邪火一下在冷风中降温了不少,扳过她的小脸,看着她涣散的瞳光,我俯下身子将她拥进了怀里。

  “求求你,虐我,调教我,让苏青吟也感受一下我那时候的痛苦、痛苦……”

  苏青曼兀自在半失神的状态下不住重复着这样的话语。而苏苏那边也一直没有挂掉电话,炕沿上的手机里不断模模糊糊传来她逐渐变得沙哑的呼唤声。

  姐姐让我放了她,自己却要求我虐她……也这还真是左右两难啊……

  “苏苏啊苏苏,从来都是我给你添麻烦,这回可好,丢了个天大的麻烦给我。”

  我摇着头,一边擦拭着苏青曼还在不断滑落的泪珠。

  我记得以前学社会学的时候,老师曾经讲过,如果一个社会的架构已经固定了的话,想要再接受新的进步事物就会很难很难,除非是透过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比如革命,或是强大的外力介入才可能成功。

  今天这一对双胞胎交给我的难题跟这个社会问题如此的类似,从小就被歪曲的两颗心灵要着手治愈她们……

  ……暴力介入?

  以暴力介入的方式来改变她们现有的运行轨迹?

  邪火消退,门外呼啸而入的寒风让我瞬间冒出了一个很荒诞,但却以毒攻毒意味的念头。她们俩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极大程度上是因为苏苏的自恋导致苏青曼的心灵扭曲,但是抛开这些仔细思考,我不难发现她们两个身上存在着一个共同点——这两个妞都没碰过男人。

  由于从小被固定在这个无法摆脱的命运枷锁中,她们根本不知道和异性间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同理,她们更没有感受过男性独特的魅力,以及男女朋友之间的温暖。由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化学反应势必无比强大。如果在她们之间强行介入这样的一股力量,会否可让她们异变的怪癖推倒重来……

  “与其看她们这样痛苦下去,倒不如让她们恨我一辈子好了!”

  想到这里,我扯开风衣的扣子,一把将在扛鼎式中两脚大开、瑟瑟发抖的苏青曼和我自己一道裹在了风衣下,旋即一把从后面搂住苏青曼的小腰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下颚的泪痕朝着那盈盈一握的鸡头嫩乳摸去。

  “曼曼,来,哥哥疼你……”

  老屋中风往里面灌得厉害,我的脸也有些冻得发木,眼下的形式也正迫使我的身体执行刚才的未一苋之事。但由于顾及电话那一头的苏苏,在她不了解真正详情的情况下,我从方才的重手换做了千迥百转的轻抚揉捏。

  “虐我吧……虐……”

  这姑娘不知道是被冻坏了还是精神崩溃,被泪水涂花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悲伤,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嘴里还是重复着那两句话。

  失眠妆已被泪水抹去,让我清楚看见了一张与苏苏一模一样清丽可人的脸蛋,只不过现在这张脸蛋写满了与她花一样年纪并不相称的苍白神色。但好在冷了便想取暖,这是人的天性,苏青曼在我强化过的独门龙爪手爱抚下逐渐有了回应,努力翘起被固定的小屁股,腰肢朝着半跪的我挺了上来。

  嗯……苏苏同学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抚摸触感,炕沿上仍旧连线的手机里,呼喝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亢了。不过由于风声实在太响,隔了那么远的我听不见她究竟在说什么。

  这样也好,因为这个夜晚我必须收拾心情应付一远一近的两个美人儿,让她们体会一下这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男人味道,以及……

  她们从来没有承受过的痛苦和快乐。

 

绳师 第三集 · 第二章 击溃虐恋之墙

  那些不是你,那些只不过是你的防护罩、你的面具,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真实自我的挡箭牌而已。——金风这样冷风呼啸的夜里,人的身体会无法克制渴求温暖的基本欲望而互相依偎。

  但是黑暗中的触觉也变得分外敏感,我甚至可以透过这小蹄子胸罩的轻薄蕾丝,感受到那粒挺勃的小突起。时间在夜色和风声的纠缠中默默流逝,而苏青曼躯干细腻而平滑的触感,则在我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明晰了。

  隔着乳罩玩弄了一阵后,我的手一路向下在黑暗的摸索中慢慢地拉开苏青曼的裤链。由于她里面穿着一条和胸罩配套的丝质小内裤,手很容易就滑入了那一道弥漫着春草的缝隙里。这条神秘的峡谷本来应该酿满了爱液的蜜壶,似乎由于刚才被冷风突击的缘故,有些冰凉而惊颤,任凭我拨开稀疏绵软的阴毛摸上那颗可口的小豆粒,揉捻抚摸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那枚珠蚌却依旧没有吞云吐雾,给人感觉艰涩异常。

  而透过抚摸我感觉得出,这小蹄子的蜜穴并不似平常亚洲女子那样大小芳唇泾渭分明,蓬勃待放,而是香穴内敛,蜜缝紧拢,非得要我的手指用力才能将那两瓣香桃拨开。

  喔喔,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小馒头、香牝贝吧。那么我亲爱的苏苏是不是和她妹妹一样也长就了这么一副名器呢?

  “噢,对了,她貌似是个天生的性奴。得给她来点刺激的吧。”

  从刚才的种种推断,这十几年来的自虐习惯无疑已经将苏青曼的身体改造成一架感知痛苦的机器了,分明只有苦乐兼施的刺激才能激起她心中的欲念。想到这里,我收回搂住她腰肢的魔爪向下一探,直接抓住她的半边臀部,使出狠劲揉捏了起来。

  “呃……啊……”

  果然有反应了,就是不知道苏苏那边……唉,回去再说吧。随着这声颤抖的呻吟,苏青曼的意识似乎也回到了躯壳里,平日里死寂如灰的瞳仁一下子有了神采,目光复杂盯着我轻叹着说,“你……你是扶桑的调教师,对不对。”

  “调教嘛,略懂。”做人要诚实低调,这一年多我潜心研究缚法,调教这种事情只是略懂皮毛,远远不及我师父,“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是一个绳师,是你姐姐的同学,也许你对我背上的伤有些误会,但是……嘿,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屁股扭起来还真是够淫荡呐。”

  “噢……”苏青曼听到我提起她姐姐,脸上又浮现一抹痛苦的颜色,但我的后半句话就像是强心针般,让她的目光又炽烈了几分。在我对她股沟和花谷的内外夹击不断刺激下,她的思绪渐渐被拉回了她自己漠不关心的肉体,包裹在我风衣里的小身子愈发激烈地扭动了起来。

  干,老子容易吗?这绝对是个高难度的作业,破败的老屋、凛冽的北风,一个天生的小奴隶哭着喊着求我虐她……

  当然这个小奴隶并没有让我失望,紧俏而不失肉感的臀瓣在我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渐渐地,她的呼吸、她的身体都在我的风衣之下变得灼热而焦渴,干涸的蜜谷开始浓稠和湿热了起来,那双和苏苏同样轮廓的妙眸中则彻底亮起了昨天晚上那种烫人的目光。

  “重一点,再……”

  要说我没有欲火升腾绝对是假的,这可是苏苏的胞妹啊,而以前印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班代小姐,正在电话那头享受着同等的待遇……看前期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我的左手从她的胸口挪上了她的颈项,攀住她的小脸说:“什么重一点,要说请。”

  “请……请您再重一点。”下体的快感已让她口不择言,苏青曼没有经过任何大脑反应,娇颤着喊出了这句话。

  “好,今天晚上,让我来教你一些从来没做过的事吧。”

  说罢,我再度向前挪动身子把她的臀部从我的大腿上抬起,用手扯住皮带,一寸一寸将皮裤从她的胯间褪了下去,同时拨开了丝质的内裤。苏青曼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事情,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她似乎一下子接受不了强度这么激烈的袭击,操着一口娇嗲的吴语惊惶失措呻吟道:“你……嘤,我不认识你啊,我没允许你干我啊,你别……”

  “我认识你姐姐就等于认识你嘛。”我脸上依旧挂着邪邪的微笑,作戏就要作到底咯,“曼曼。准备和你的过去说再见吧。你可以选择在明天告我强奸你。”

  说罢我又抄起了炕沿上被我冷落已久的手机,诺基亚的电池真经得住考验,这么久都还坚持着,电话那头的苏苏由于我在几百米之外对她妹妹的上下其手,气息早已变得无比急促纷乱,纵然在呼呼的风声里我也能听得见她止不住的娇哼。

  “苏苏,在吗?”

  苏苏听到这头终于回话,而且接起苏青曼电话的人果然是我,连珠炮一般口不择言地说:“金风,你下流,你无耻!你想把我妹妹怎么样,你这个……”

  “一让你妹妹变成今天这样子的人恐怕是你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我确信那头的她可以清楚听见。我这句话一出口,电话那头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苏苏在电话另一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苏青曼竟然把她们两人之间诡异的秘密告诉我了!

  “对不起,苏苏。”

  我用另一只手一把搂住苏青曼乱扭的细腰,早已经准备完毕,灼热坚硬的钢枪对准已经肆意弥漫甘香蜜液的馒头小缝猛地用力一突,小蹄子被缚住撑开的两条大腿陡然痉挛的瞬间,我的怀里和电话的那头同时传来了凄惨的呻吟。

  我的枪头在怪异的撕裂感之后,瞬时便陷入了温暖的包围。我看不到我的风衣之下究竟是如何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但是嘴里灌着冷风,龟头枪柄却犹如身处在融融熠熠的春晖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着实让人感到刺激异常。而这小蹄子受到无情地撕裂,玉户周围的括约肌自然而然痉挛着缩紧,让我感觉似乎有一片春水从四面八方朝着我纷涌而至,柔软中仿佛带着一阵阵属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

  小馒头香穴儿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痛,好痛……”

  “金风,你……呜啊……”

  嘿,电话这头在呻吟着,电话的那头也在呻吟着,连声调都是如此一致。

  也许我今夜的做法纯属剑走偏锋的赌博行径,也许我的进入会给她们姐妹俩的记忆抹上一笔永难忘却的浓重水彩,但是……

  今夜,她们是属于我的。

  苏苏、曼曼,和你们那段痛苦的旧时光说再见吧。

  把手机夹在左边的脖子,虽然这个姿势让我有些别扭,但是我解放出来的双手却能够紧紧扳住曼曼盈盈可握的细腰,感受我与她一波波激烈的撞击带给她的身体驿动。

  由于小蹄子身体的特殊性,她似乎很快便适应了第一次带来的撕裂痛楚,并把那股凶猛的感觉转化为了快乐的音符。

  而电话那头的苏苏自然也能切身感受到我一根长枪在她亲妹妹腔内的来回冲刺!她似乎是被我这无比凶悍的越界行动吓傻了,电话也没有挂掉,依然贴在自己的唇边。

  幽暗静谧的老屋、散落一地的麻绳、手电筒淡薄的光晕……

  更要命的是,我怀里女孩与脖子上电话中传来此起彼伏混合了痛苦与快乐、无法分离的喘息声……这使我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抬起手按住已经被缚住撑开一百八十度的大腿,野蛮地朝无法移动四肢的曼曼压了上去,在堵住她小嘴的同时更加剧烈地抽插了起来。

  嘿,居然跟个另类女生做爱……不,同时还有她那清丽温婉的姐姐,想到这里,我就无法自持啦。

  “唔……嗯……”

  曼曼的两道秀眉似苦似甜地扭结在一起。我一吻下去,没想到刚好吃到了她下嘴唇上打的那颗蜘蛛形状的唇钉在口腔内的部分,又惹得她发出了一阵轻盈的颤音来。

  “嘤!……唔……”

  不会吧,这里也会敏感吗……我旋即醒悟了过来,大概是因为我扯到她嘴唇的孔洞传来了痛觉,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真是一具上好的性奴胚子啊,在她的身上,似乎痛苦和快乐的界限已经完全模糊了!

  给她痛,她便听话!

  想到这里,我强忍着腰间不断抽动的快意从风衣的领口伸出两只手,捏住曼曼嘴上那颗唇钉的一头,从她的嘴唇内部把一颗圆球形的固定物旋了开来,拔出那个惹人讨厌的蜘蛛随手就扔在了废弃的土炕上。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唔……”

  曼曼在我身下用上海腔调浓重的软软声音呢喃着,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开始带上了一丝温暖的意味,不似先前的冷寂森寒了。我可不管她那么多,不仅是唇钉,连两个耳环也被我摘掉扔在了炕头,同时用胯部猛烈撞击她早已无力扭动的美臀:“那些不是你,那些只不过是你的防护罩、你的面具,你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真实自我的挡箭牌而已。你要听我的话,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不再是你姐姐阴影下的小可怜了,你是你自己,你是苏……青……曼!”

  娇哮的哀求在风声中嘎然而止,而过了大概三、四秒之后,这个被我用“大招”

  插得死去活来的小蹄子配合着我胯下的臀浪大声回应道:“我……嘤……听……嗯……话……啊啊啊……”

  听话就好嘛!还没等她哼完,我索性按住小蹄子的两个膝盖愈发卖力了起来,把窗棂撞得吱呀作响,风衣下面也早已不同于老屋里的温度,变得一团热呼了。

  但同一时刻,农家乐旅店二楼的女生房间里,苏苏可就尴尬了。

  周捷一边解下围巾,一边“砰”地把门推开虎虎生风走了进来,忽然她瞥见墙角的一张床里有一个女人正蜷缩在床罩上,紧紧地夹住双腿,口中似乎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奇怪叹息声。

  “苏苏?你怎么了?你还好吧?”周婕是湘妹子,说话也是银铃般一串一串的,“我们都已经玩完了,金风和你妹妹到哪去了?怎么没见?”

  苏苏:“呃……他们……你不用担心,他们去谈心了……啊……一会……一会就回来……啊……”

  周婕惊疑不定:“是这样的哇?咦,苏苏,你啊啊啊叫什么啊,你感觉好痛苦的样子,到底怎么了嘛?”

  苏苏:“我……我来例假啊……啊……痛……没什么……”

  周捷:“你怎么缩成这个样子?”

  苏苏:“我……我有点冷……啊……没事……啊。”

  周捷:“哎呀,你脸红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发烧了吧?你们上海女人就是娇气噢,要不要我去问老板要点药给你吃啊?”

  苏苏:“……不用啊,不用……你们……啊……早点休息啊……”

  电话就在耳边,这些话我自然一字不漏听在耳里,不禁佩服起苏苏的定力。

  我怀里这个小蹄子早已经淫声浪语口不择言,她居然还能在那边憋着劲儿跟周捷扯淡!

  想到这里,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这对神奇的双胞胎姐妹若是真的能被我收在帐里,那跟她们之间的情趣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呀!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侧过胡渣刚长出几寸的下巴,冲着电话里沉沉地说了一声:“苏苏,曼曼的小穴好紧啊。”

  “嘤!”

  苏苏听到这爆炸性的一句话,整个人羞得像是要发起了急来,又怕在一边换衣服洗漱的周婕听到我们的秘密对话,硬是憋着声音说,“金风,我啊……我…

  …啊……我以后怎么见人!你有了女朋友还这样对啊……啊……我妹妹……对我……啊啊……“

  听着苏苏娇羞无比的斥骂中混杂抑制不住的呻吟,想像着她此时此刻情难自禁的窘样,我也难以自制了起来,一边愈发狂躁地抽插,一边向着手机话筒发出了浓重的喘息:“喔……苏苏啊,你们两个都嫁给我……就好了啊,你也不用每天对着镜子自渎,弄得你妹妹恨你恨成这样……你说……是不是啊?”

  “你……你混帐!啊啊……”混帐这个词似乎是苏苏所知道最恶毒的骂人词汇。我这一句话将她人生二十年来在别人面前所堆砌起来虚假的天使形象一举击溃,电话那头的她在叫骂一声之后似乎放弃了抵抗,渐渐地,与身下小蹄子声线一模一样的娇喘越来越清楚地在我的耳畔荡漾了开来。

  这时候我以半跪的姿势强压门户大开的苏青曼,大概已经保持了快半个小时。

  好几天没有性生活的我,听着怀里和电话里两个声部的双重夹击,渐渐到达了临界点,感觉箭在弦上一触即发。我俯下脑袋重重地咬了一下苏青曼的耳垂:“小骚货,今天你在不在安全期?”

  “唔……嗯……”(口不择言中)

  “什么啊,我问你在不在安全期!”

  “在……是……安全期……例假……刚刚过……(这证明苏苏刚才对周婕说说)”

  “好……那么我来了!……啊!”

  我用尽最后的两成力道使劲一顶,老屋中旋即爆发出了一声空谷莺啼般婉转悱恻的娇吟,而电话那头,苏苏则紧咬住嘴唇,给了我一声欲仙欲死的叹息。

  直到后来有一次周婕悄悄告诉我,她发现苏苏在那一夜忽然全身打颤,似乎有些不对,连忙跑过去看她,结果发现苏苏脸上带着像是小孩子刚吃完奶那样的表情,看她身体的姿势就像是依偎在某个人的怀里。

  就这样,那一阵拖得老长的仙乐过去之后,老屋中忽然没有了声息,昏暗的手电筒光芒里,依稀只能看见一个男人像是穿着斗篷匍匐在什么东西上。

  我的银枪依旧留在曼曼的身体里,享受着那湿滑的爱液和紧缩的震颤,同时低头摩挲着她的耳根,感受着她颈项间残存的处子气息。

  这小蹄子的手攥得很紧。良久,她忽然抬起眼睛,那双犹如水墨画卷般清亮的眸子里忽然没有了先前那死灰的颜色,而带上了一种又爱又恨、难以分辨的复杂目光。

  嗯……大概我成功了吧,也许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奇怪记忆,但是,我已经成功地将她带回了这个世界,这个鲜活的世界。

  “曼曼,疼不疼啊?”关掉辛苦了很久的诺基亚,我在她耳畔轻轻地问说。

  “你……你是混蛋!我不同你说!”她一边说一边把脸侧了过去,一脸凶相撅起了小嘴。

  我心里一乐,虽然忿恨,但苏青曼的语调里果然有了婉转的生机!

  我不禁紧紧搂住她的腰肢,然后,慢慢从她的体内撒退了出来。黑暗里“噗”

  地一声微响,混合着我和曼曼生命之水和处子落红的液体,缓缓淌了下来。

  我可以感觉到小蹄子脸上发烫的温度,由于还在麻绳的束缚里,她只能侧过面颊躲开我的视线来避这一切。但是就在我掏出蜘蛛刀要帮她先解开绳索的一刹那,另一件蝴蝶振翅改变世界格局的事件发生了。

  这间土坯矮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便已经存在,只有斑驳的墙灰上还留存着辨认不清的字迹诉说着它的过去。不用怀疑的是,在山村人们还没能用起玻璃窗的年代里,它应该就已经成型使用了,因为那窗棂间全是空空荡荡的,仅仅糊了好多层发黄发黑、字迹不清的大字报。

  就在我按下蜘蛛刀的机关时,门外的风声忽然间变得有些发紧,一阵凉意从我头颈后面侵袭了过来,而那早先被我捅破、用来拴住曼曼双臂的窗棂中间陡然间“呼啦”一声飞出了一张纸片,不偏不倚正好被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鼻孔里一下传来一阵老旧干燥的气息,眉头一皱,从风衣里猛地伸出手将那张纸片给从脸上扒了下来。

  “什么东西?”

  曼曼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突然的动作,抬起了眸子望着我。被吹爆的纸片攥在我的掌心里,我忽然有一种很怪异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这纸张的触感并不像是报纸,而像是某种我曾经非常熟悉的卷册!

  对了,就是我当初在师傅地下室中接触到平安古缚道的图谱!

  我惊骇莫名,三两下割开麻绳帮小蹄子穿好衣服盖上风衣,自己则一把抄起炕头的手电筒,往这张古里古怪的糊窗纸上照去。

  这是一张彩页,上面的图案虽然由于多年风吹雨淋的关系模糊暗淡,可是由于纸质特殊,还是能够依稀辨别出上面纹绘着的图案。

  这是一幅浮世绘,而且是不折不扣的原装扶桑货。

  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身体被扭成不正常、极尽夸张姿态的女子,仰首向天,双手与单脚撑地,另一只脚朝天翘得老高,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而她和服的衣襟间似乎蔓延着一根根黑色的墨线,一直蜿蜓到她的手腕和脚踝,最后消失在纸片的边际。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张老旧的破纸要是落在胖子的手里,大概马上被他当成废纸扔掉,可是由于我正好是玩弄绳子的大师,那一条条行迹诡秘的墨线看在我的眼中,立刻化为了脑海里十分立体的图案。

  这些图案显然是我似曾相识的,有些绳索的轨迹跟我曾经钻研过的平安古缚道二十六式如出一辙,但是如果想要像这张褪了色的彩页上一般运使起来,在一般情况下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普通的女子达不到画中模特儿身体的柔软程度!

  莫非这就是天人缚?

  莫非天人缚的奥义不是在捆缚的手法上,而是在于女子的身体?只要有一个身负柔术的模特儿,就能够衍生出许多想像不到的变化?

  而为什么平安古图谱的残页会出现在一间北京郊外破弃的农民房中?

  老子猛力抽插竟然把这么一条宝贵的线索给震了出来,这真是我没想到的。

  无数的疑问如同窗棂间窜进的冷风般冲击着我的大脑……曼曼见我握着一张破纸低头出神,把小脸凑近手电筒看了看,似乎察觉到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原因,从风衣里伸出被捆得发紫的手腕扯了扯我,说:“喂……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文物啊?”

  “可以这么说。”我皱着眉头回答道:“但是这个东西对一般人根本没什么用,我跟你说过我是绳师,而它很可能是我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啧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里,曼曼挣扎着下炕站起身子,一边揉着被我肆虐得有些发疼的屁股,一边说:“猪头,你去找老板问问不就好了,自己在这里瞎想能想出什么东西来啊?”

  我一拍脑袋,这就叫关心则乱,看到图谱残页眼睛都发直的我,竟然连普通的逻辑思维都没有了。

  我连忙把胳膊伸进风衣的袖子,拍了拍沾满尘土和湿痕的西裤站起来,一把搂住她说道:“曼曼,我们这就回去吧!你明天会不会告我强奸啊?”

  苏青曼清丽憔悴的脸蛋在我这句话的刺激下再-次浮现了怪异的神色,瞪着眼睛盯着我恨恨地说:“你……我根本不认识你,才见了你两面!你……胆子真是大到包天了!我……我警告你,我这辈子算是跟你没完,你要想赖掉今天晚上这个事情,小心我让爸爸找人弄死你!”

  说完,这小蹄子一把挣脱了我的怀抱,紧咬着银牙,一瘸一拐地朝旅社的方向跑了过去。

  呃……一个女孩子跟你说出这样的话,究竟代表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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